希米特羅夫的崛起/003

格日尼亞中學(波蘭文混德文：Mittelschule Gżynija；希米特羅夫語：Mittelshule Gzhynija)是一所位於切斯納貝爾凱撒區奇爾科納大街的名校，距離尤里位於俄語區的家有約50公里。

該校於1989年由一個波蘭人創立，校內也以波蘭語教學。提供宿舍、每日三餐以及優良的教育，是國內外很多人理想的學校。當然，其門檻非常高，想要考進去不是一件易事。

尤里和露米亞以極佳的成績考進，並被分進 1A。由於離家甚遠，他們將入住宿舍，每月會收到父母發來共400里加(約港幣4400)的生活費。入學日為2019年09月02日 星期一。

“Отец, я буду усердно учиться! (父親，我會努力學習的！)” 尤里臨別時向父親敬禮。

“Не напрягайтесь слишком сильно, мои солдаты! (你們不要太勉強自己喔，我的小士兵們！)” 伏拉基米爾微微一笑，回禮道。

***Hej, tam gdzieś z nad czarnej wody,***

***Siada na koń kozak młody.***

***Czule żegna się z dziewczyną,***

***Jeszcze czulej, z Ukrainą...***

***嘿，在黑海旁的某處，***

***一位年輕的哥薩克爬上他的馬。***

***哀傷地，他和他的許嫁分離，***

***但更哀傷地，他亦與烏克蘭分離...***

兩兄妹唱著 Hej, Sokoły! (嘿，翔隼！)，往學校大門走去...

“Ach! Scheiß...(啊！該死的...)” 一聲咒罵從右邊傳來，尤里向聲音的方向看去，看見一個摔倒在地的金髮女生。

“Bist du in Ordnung? (你還好嗎？)” 尤里伸手想扶起她。

“Dankeschön...(非常感謝...)” 女孩抓住手，掙扎著想站起來，結果又摔了一次，尤里強忍著沒笑出來。

“Langsam und stetig. (慢慢來。)” 尤里扶起女孩，“Name? ([你的]名字？)”

“Kŕista Sophia Kŕämeŕ. (克里斯塔 索菲婭 克蕾默。)” 女孩說道。

“Ich bin Juri Wladimirowitsch Morosow. (我是尤里 伏拉基米羅維奇 莫洛佐夫。)” 尤里說，“Das ist meine Schwester, Rumia Schtiphnotiavna Morozowa. (這是我的妹妹，露米亞 施蒂芙諾提婭芙娜 莫洛佐娃。)”

“Sie Russen? (你們俄羅斯人嗎？)” 克里斯塔問。

“Ja, wir Russen. (對，我們俄羅斯人。)” 尤里回答。

“Wir sind aus dem russischsprachigen Gebiet Nr. 3. (我們來自三號俄語區。)” 露米亞補充道。

“In welcher Klasse bist du? (你在哪個班？)” 尤里問克里斯塔。

“1A.” 克里斯塔答。“Wir sind gleich! (我們一樣！)” 尤里說，

“Darf ich dich [krɪsta] oder [kɾɪsta] nennen? (我可以叫你[krɪsta]或[kɾɪsta]嗎？)” 尤里問。

“Ja. (好啊。)” 克里斯塔回答，“Ich habe nichts dagegen. (我不介意。)”

三人一起在走廊行走，尋找著課室，尤里問克里斯塔：“Verstehst du Polnisch? (你懂波蘭語嗎？)”

“Ja, aber ich kann es nicht perfekt sprechen. (是的，但我不能說得很完美。)” 克里斯塔回答，“Wärst du bereit, es mir beizubringen? (你願意教我嗎？)”

“Sicher! (當然！)” 尤里爽快地同意，“Jetzt sind wir Freunde! (現在我們是朋友了！)” 三人握手。

“Ах, чёрт, я не привык к этому... (喔該死，我不習慣...)” 尤里對坐在旁邊的露米亞耳語，“Возможно, мне придётся делать замётки. (我可能需要做筆記。)”

到了兩人報讀的中文課，一個亞洲面孔的老師進入課室，大家都竊竊私語，討論這老師是哪國人。

“Dzi... dzień dobry klaso! Jestem Lin Dzhi Jen z Chesnabel. (早...早安同學們！我是來自切斯納貝爾的林芷妍。)” 這位年輕的女教師講著流暢的波蘭語，但可能因為是第一天任教，有點害羞。

“Cześć! (你好！)” 同學們回應道。

根據林老師的說明，她父母是台灣移民過來的，而她自小就學習中文、波蘭語、德文，這三種不同語系的語言她都很流暢，亦會說英文和臺語(作者註：因為我是香港人的關係，我不知道閩南話和臺語是不是一樣！所以本作一律用臺語，對不起。)

“Dzisiaj zaczniemy od Międzynarodowy alfabet fonetyczny. (今天我們會先從國際音標開始，)” 林老師說道，“Ułatwia naukę języka. (它使語言學習更容易。)”

對於已經研究IPA(International Phonetic Alphabet)很長時間的尤里和露米亞來說，這課基本上就像用滿級裝備打一隻小怪一樣輕鬆。

“Przede wszystkim jest to [a]. **Samogłoska otwarta przednia niezaokrąglona**. (首先，這是[a]，**開前不圓唇元音**。)” 她一邊說，一邊在黑板寫下一個手寫體的a (ɑ)。

尤里舉起手，獲得許可後說道：“Przepraszam, pani Lin. Ale piszesz [ɑ]. **Samogłoska otwarta tylna niezaokrąglona**. (抱歉，林老師，但你在寫一個[ɑ]，**開後不圓唇元音**。)”

這時，大家的目光都在尤里身上。

“E? (欸？)” 林老師問道，“Czemu? (為什麼？)”

“So basically, (那基本上呢，)” 尤里一邊說一邊走到黑板前，“The Printed a and Handwritten ɑ. They represent two different vowels respectively. (印刷體A和手寫體A分別代表兩個不同的元音。)”

“[a] is **Open front unrounded vowel**. ([a]是**開前不圓唇元音**，)” 他用有點斯拉夫口音的英文說著，“[ɑ] is **Open back unrounded vowel**. ([ɑ]是**開後不圓唇元音**，)”

他在黑板上寫著，“Fun fact- (這裡有一個有趣的事實-)”

“Wait, do they understand English? (等等，他們聽得懂英文嗎？)” 林老師打斷道。

“Sure they do, (他們當然聽得懂，)” 尤里說道，“Some of them are from English-speaking areas, others passed the English test. (他們有的來自英語區，其他的都通過了英文測試[才來到這裡]。)”

“Then may I resume? (那請問我可以繼續了嗎？)” 尤里問，“Ok, fun fact, some letters here like [ɔ], [ɹ], [ɐ], [ə], etc. Are turned 180 degrees from original Latin letters. (好，有趣的事實，這裡如 [ɔ], [ɹ], [ɐ], [ə] 之類的字母，是把原本的拉丁字母旋轉180度。)”

“You're Jury, right? Would you be willing to teach them with me? (你是尤里同學對吧？你可否和我一起教呢？)” 林老師問。

他點點頭。

一時興起之下，尤里就和林老師一起教這堂課了，而這對兩人來說都是一個不錯的體驗。

“ok, klaso, to wszystko na dzisiaj! (好的，同學們，今天就到這裡！)” 林老師在課堂的最後，以這句話結尾。她轉頭問利維：“By the way, do you have Discord? (對了，你有Discord嗎？)”

“I do, SDFI Govromak#5900, my old account was falsely disabled. (我有啊，SDFI Govromak#5900。我的舊帳號被停權了。)” 尤里回答。

(作者註：請勿打擾我！不過如果是想和我分享作曲之類東西的可以加我)

尤里和中文老師成為了朋友(他們後來常常一起交流語言學習，也會一起玩HOI4)。

而下一節課是兩兄妹和克里斯塔都有報讀的烏克蘭語課，他們在上課的地點相遇了。

“Juri, Wie viel wissen du über die ukrainische Sprache? (尤里，你對烏克蘭文了解多少？)” 克里斯塔問。

“Nie gelernt. Aber es ist eine ostslawische Sprache, also sollte die Grammatik ähnlich sein. (沒學過。 但它是東斯拉夫語支，所以語法應該相似。)” 尤里說道。

“Glaubst du übrigens an Magie? (順便問一下，你相信魔法嗎？)” 克里斯塔突然問。

“Magie?  Meinst du das? (魔法？你指這個？)” 尤里說著，在校服長褲口袋裏掏出一支指揮棒大小的棒子，然後對走廊的一個盆栽射出一條水柱。

然而，尤里的魔法體質過強，他並無法完全控制出力，水柱有如刀片般，把盆栽的兩根側軸切斷，並濺起水花。

“Das wollte ich dir sagen! (那就是我剛剛想告訴你的！)” 克里斯塔驚呼，“Du kannst es nicht gut kontrollieren. Es ist gefährlich. (你不能很好地控制它。這是很危險的。)”

“Wie wäre es, wenn Sie mir beibringen, wie man es kontrolliert? (你教我如何控制它怎麼樣？)” 尤里提議，“Wenn ich es nicht kontrollieren kann, kann ich kein zuverlässiger Anführer der großen Revolution sein. (如果我不能控制它，我就不能成為偉大革命的可靠領導者。)”

“Du willst eine Revolution starten? (你想開始一場革命？)” 克里斯塔壓低聲線問道。

“Ja, Ich mache keine Witze. (對，我不是在開玩笑。)” 尤里也壓低聲線說道，“Aber ich brauche ein Team. (但我需要一個團隊。)”

說著，他們已經到達課室，他們選了相鄰的座位坐了下來。“Wir reden nach der Schule. (我們放學後再談。)” 克里斯塔說。

“Triff mich in meinem Wohnheim. (在我的宿舍見我。)” 尤里說道，“Du kannst mich Juri nennen. (你可以叫我尤里。)”

“Warte, wie ist deine Zimmernummer? (等等，你多少號房？)” 克里斯塔問。

“Das РУС-207.(RUS-207) (俄-207。)” 尤里說，“Nr. 7 im zweiten Stock. (2樓7號。)”

(作者註：РУС[RUS]在該校解俄語學生，DEU指德語學生，POL指波蘭語學生，其他將被分入NOR。)

當天中午，他們齊聚在食堂，並享用他們在中學的第一頓午餐，兩兄妹選了最愛吃的日式便當 - 他們全家都超愛日本。而克里斯塔則選了乳酪麵(Käsespätzle)。

“Was ist das? (那是甚麼？)” 尤里問道。“Käsespätzle [kɛzəʃpet͡zlə]. Ich habe es ausprobiert, als ich mit meiner Familie nach Schwaben gefahren bin. (乳酪麵，我和家人去斯瓦本時嘗試過。)” 克里斯塔回答。

“Regierungsbezirk Schwaben? (斯瓦本行政區？)” “Ja! (對！)”

“Ich mag Deutschland sehr. (我超愛德國。)” 尤里說，“Ich sollte nach unserer Revolution dort hingehen. (我們革命成功後我應該去那裡。)”

“Es ist gut! Ich kann Ihr Reiseleiter sein. (好啊！我可以當你的導遊。)” 克里斯塔說，“Ich verspreche es. (我保證。)”

“Hat jemand Revolution gesagt? (有人說革命嗎？)” 兩把聲音從後面傳來。

三人轉頭，看見兩個陌生的同學。“Ich bin Geŕtŕud, er ist Ŕeinhaŕd. Wir sind Schmitŕovisches Deutschers. (我是格特魯德，他是雷恩哈特。我們是希米特羅夫德意志人。)” 一個金髮女生說道。

“Warte, sind Sie...(等等，你們是不是...)” 尤里指着他們問道。

“E? Juri? (欸？尤里？)” 格特魯德驚呼，“Du planst nach dem Studium immer noch eine Revolution? (你畢業後還在計畫革命？)”

“Ja, ich meine es ernst. Vielleicht können Sie sich uns anschließen. (對，我認真的，也許你們可以加入我們。)” 尤里打算邀請她們。

“Sicher! (當然！)” 他們加入了。“Hej! Senken Sie Ihre verdammte Stimme. (嘿！他媽的小聲點。)” 尤里警告。

“Ok, Ok, wo treffen wir uns? (好，好，那我們在哪裡見面？)” 雷恩哈特問。

“19:00, РУС-207. (晚上七點，俄207。)” 尤里丟下這句，就歸還餐具去散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