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Y WeixinZhihuLies LiesOnUIDisplay

**文章状态：已成文**

　　腾讯公司的微信应用程序及相关互联网服务经常出现利用虚假不实的用户界面提示信息欺骗误导用户的情况。由于此类情况很大可能将造成社会公众对信息科技产品的错误认知，因此本人特创建此页面，将此类情况详细进行说明，防止错误认知阻碍行业健康发展。

### **第一章　问题现象**

#### **一、相关背景**

　　腾讯公司在国内互联网行业涉足较早，早在上世纪我国接入互联网进行国际间网络通信后不久便向网民提供即时通信服务，并在过去十余年时间内迅速发展。由于该公司一直以金钱至上的原则开展经营，加之其他复杂因素，导致该公司在产品实际运营中并未尊重使用其服务的用户以及整个互联网行业。实际经营中，为谋取经济利益，腾讯公司不顾用户感受，想尽一切办法违规获取用户隐私或强迫用户接受相关产品服务，曾产生较大社会反响。

　　由于外国企业对我国实行严密技术封锁，我国互联网企业难以获取行业高端技术，难以有效运用技术手段打击网上相关违法犯罪活动。加之国内互联网行业仍以粗放发展为主，大部分企业缺乏社会责任感和行业自律意识，金钱至上的思想极其严重，包括腾讯在内的大部分公司为谋取经济利益忽略网民感受，不考虑社会影响，没有行业自律意识，出现大量传播虚假广告、垃圾谣言、垃圾“自媒体”文章，以及超范围获取用户个人信息等情况普遍发生。

　　腾讯公司在互联网行业长期采取垄断措施，由于其不断发展扩张，该公司研发的微信应用程序及相关服务被我国网民广泛使用。由于微信的即时通信功能免费且可发送视频、图片等音视频信息，诈骗分子可通过该平台实施精准诈骗，无需为每次沟通承担通信成本，因此该平台成为犯罪分子实施诈骗的首选工具。因为腾讯公司并不具备信息情报核心技术，导致该公司无法准确打击诈骗分子，其设计的自动化系统很大程度上被其他黑产利用，此类漏洞滋生出包括利用QQ平台上多个用户举报某一用户导致被举报用户封号的特点提供付费封号服务在内的黑灰产的发展蔓延，“腾讯黑产”的主题曾一度被媒体报道。

　　“黑产为实施诈骗设计手段——腾讯公司因技术不过关只能耗费大量人力成本进行打击——黑产为逃避打击翻新更多手段，以更高超的伪装逃避人工审核”曾一度成为犯罪分子和腾讯公司相互“较量”的“招数”。由于监管部门实施严格监管，腾讯公司耗费大量人力打击黑产，造成大量资源浪费。本人推测，腾讯公司最终选择采取利用虚假用户界面提示信息欺骗用户的手段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人力资源紧张，无法有效打击黑产所致。由于腾讯公司社会责任意识淡薄，最终导致腾讯公司决定使用这种欺骗手段维护自身平台的利益。

　　譬如，腾讯公司为减轻自身计算机系统的运行压力，将判断为可疑用户进行的某些不常用操作进行拦截，并指示微信客户端显示所谓“操作频繁，请稍后再试”的信息，使用户误以为操作频率过大，此类误导令大部分用户误以为此错误系自身操作过于频繁所致，导致大部分用户减少操作频率，将此操作安排在稍后进行，很多用户甚至最终忘记计划进行的操作。此外，腾讯公司还利用这种手段掩盖已经停用的功能。比如，腾讯公司微信应用程序“找回密码”的界面中，用户输入不存在的电子信箱地址，该系统仍提示“信息已发送”，并提示用户查看信箱中的密码重置邮件，点击链接重置密码。

　　由于黑灰产相关人员具备大量的微信账号，这些账号由于使用情况有所差异，腾讯公司后台系统计算得出的账号用户画像等模型不同，有些账号和使用环境被腾讯系统标记为真实用户使用，有些账号和使用环境被标记为可疑的恶意用户，因此同样的操作流程经常出现不同结果。例如，同样的网络连接环境下，被腾讯公司标记为真实用户的微信账号可以对公众号文章进行点赞、设为“在看”状态等操作，但使用近期新注册的账号尝试点赞则提示“操作过于频繁”，研发自动化机器人脚本程序的黑灰产经过大量测试，可以轻而易举地得知腾讯公司利用虚假提示信息欺骗用户的真相。

#### **二、典型现象和相关特点**

　　腾讯公司负责进行微信产品研发设计的一部分人员经常使用此类方法制造假象欺骗用户。目前发现存在此现象的相关产品包括微信、企业微信、腾讯企业邮箱等。尚未发现腾讯QQ存在此类现象。

　　当腾讯公司后台的计算机系统认为用户操作可能存在诈骗等安全风险的情况下，典型现象是计算机系统将指示微信客户端显示“操作频繁，请稍后再试”的类似字样，利用欺骗手段要求用户一段时间后再尝试。大多数情况下，普通用户最终将遗忘进行此项操作。例如，微信允许被封禁用户继续登录查看群组消息、联系人等，但被封禁的用户若选择删除某个联系人、修改微信昵称或头像、选择将某个用户加入黑名单，将收到“操作频繁”的提示，以莫须有的理由禁止用户进行此类操作。再比如，当用户尝试使用境外手机号码注册企业微信账户，页面以“操作频繁”的莫须有理由禁止用户继续注册。

###### ============================

相关文章：

腾讯微信以虚假用户界面提示信息欺骗用户相关情况汇总整理（2022年6月）

###### ============================

　　此外，腾讯公司还以误导性语言伺机收集用户个人信息。例如，微信相关的互联网服务在用户注册过程中以“你本人的手机号码”等提示误导用户，使用户误以为需要进行实名认证的信息登记流程，因而使用本人手机号码，从而为后续的信息泄露奠定基础。

#### **三、基本手段**

　　相关人员通过在用户界面中放置虚假信息欺骗用户或以其他手段使用户形成错误认知，从而达到某些既定目的，通常表现如下：

* 通过用户界面中的虚假提示信息误导用户，进而防止特定群体用户继续操作某项功能（如例1所述）；
* 通过在不同操作流的相关用户界面中分别放置多个虚假提示信息误导用户，进而使用户形成错误认知，按照既定使用习惯在特定使用场景下频繁、多次使用相关互联网产品或服务，进而持续通过用户不断的频繁使用收集用户个人信息并获得商业利益（如例2所述）；
* 通过在公众频繁使用的互联网产品服务相关应用程序中大量部署虚假用户界面提示信息使用户每次使用产品的过程中频繁查看此类信息，结合利益联合体出台相关举措如线下扫码点餐、微信扫码参加大型文体活动等，使用户重度依赖该公司产品无法自拔，进而达到限制用户接触互联网互联互通开放功能的目的，变相增加用户粘度，从而为持续获取商业利益提供源头活水，以及阻碍其他依法经营企业的正常发展，进一步巩固行业垄断地位（如下文中例3所述）。

　　例1：为防止计算机脚本等自动化程序操作微信客户端软件批量注册账号、进行网络投票等行为，部分新注册的微信账户在进行某些敏感操作被腾讯计算机系统拦截时，无论账号或当前所处网络环境是否进行过频繁操作，系统均以所谓“操作频繁”为由，通过提示信息误导用户。部分用户如正在进行此类操作，往往被此类提示所误导，误认为正在进行的批量操作实际已经被腾讯公司检测，从而停止相应操作，放弃寻求其他方法解决问题。此类情况下，微信虽短期达到相应目的，但此类虚假信息的蔓延将对社会大众造成错误认知，引发不可估量的安全风险。

　　例2：为持续获取用户智能终端使用情况，腾讯微信客户端分别在用户首次启动微信客户端、用户在聊天界面中选择发送图片按钮、用户打开发布“朋友圈”界面等场景后，以所谓“为了向你提供发布照片服务”为理由申请操作系统授予设备文件访问权限，但用户授权后，微信客户端将超范围收集用户个人隐私，在后台状态下频繁读取用户相册并进行相关图片的指纹值校验等，从而导致信息泄露，而大多数情况下用户将忽略此类情况，误以为授权的目的仅限于获取授权时微信客户端明示的用途，进而导致用户的个人隐私源源不断通过微信客户端被监控、窃听。

　　再如，用户拒绝授予微信客户端麦克风使用权限后，后续发送语音消息时客户端以所谓“为了让你发送语音消息”为由申请操作系统授予麦克风使用权限，但用户授权后，微信客户端将调用第三方软件开发工具包程序在后台运行模式下监听用户谈话的关键词内容，因此导致“前脚和朋友聊天，后脚打开手机微信朋友圈推荐话题相关广告”的现象发生。小米手机操作系统“米操作界面”MIUI提供“仅使用时允许”的授权功能，用户可选择仅当使用相关应用程序的过程中方可访问相应权限，软件后台运行时此类权限将自动被操作系统阻止使用。

　　例3：腾讯利用微信在实际生活场景中渗透率高、渗透程度大的特点推广基于微信的在线服务和功能，利用相关优势使线下业务同线上功能紧密结合，通过利益驱使使用变相强迫的手段强制用户通过微信的辅助完成线下业务办理等生活场景，从而使腾讯公司得到“第一手数据”。此外，频繁使用微信的场景将使用户不时留意微信用户界面中的误导性信息，进而持续向用户灌输错误理念，使用户产生误导。例如，用户长期接触微信应用程序需输入密码的用户界面中“请填写密码”的不合理提示信息，将被灌输错误理念，使其认为不论是否实际完成传统意义上的信息报送，在用户界面中通过人机交互方式输入信息的过程均可视为所谓“填写信息”的行为，因而混淆单纯的信息录入和信息录入并上报信息两者概念。

　　此外，微信相关研发运营人员使用哗众取宠的言辞如“微信是一个生活方式”等，吸引部分用户并转化为持续的活跃用户，进而以渗透手段深入网民实际生活中，使用户无法自拔。

### **第二章　问题分析**

#### **一、问题成因**

　　经过大量分析研究，本人认为此类问题的成因较为复杂，出现此问题是一系列复杂原因综合作用的结果。分析结果表明，由于腾讯公司受利益驱使，导致最终决定产品设计中沿用使用此类设计。

　　分析认为，腾讯公司在早期发展过程中并不普遍存在此类现象，近些年来由于人事变动频繁，加之以“知乎”平台为首的传播垃圾和虚假信息的“毒瘤”不断泛滥，导致此类看似简洁实则不科学不合理的语言文字表述方式不断扩散蔓延。

　　分析还指出，由于腾讯公司早期借助QQ平台优势迅速普及微信平台，加之当时不同平台分属不同部门管理，权责分工较为清晰明确，导致负责微信平台研发运营的一部分性格偏执人员迅速控制微信产品的整个研发设计环节，并利用腾讯公司大量的用户基数，以哗众取宠等华而不实的宣传手段迅速吸引大批用户，进而在短时间内快速增长用户总量。同时，微信以“傻瓜式操作”而闻名，只要通过扫描二维码，即可快速进入相应服务接口并通过简单操作完成信息录入和报送等工作，甚至用户加入某个聊天群组也必须通过扫描二维码后点击相关按钮方可加入，因此简单的操作可以让绝大部分网民快速上手使用。分析认为，腾讯公司一方面通过利益拉拢线下商家整合基于微信的互联网服务，另一方面对商家强行推广使用相关服务变相要求用户提供姓名、手机号等行为置之不理，而商家也可借此机会收集用户相关个人信息进行精准营销推广，此类复杂原因使腾讯和商家的利益紧密相连，大部分用户最终选择妥协，“交出”个人信息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分析强调，为巩固微信的垄断地位，腾讯公司试图借助微信平台垄断整个国内的互联网产业。一方面，腾讯公司设置基于利益运作的所谓“网址安全白名单”，将竞争对手的互联网服务网址视为所谓“存在安全风险的网站”，扰乱视听并试图阻止用户通过微信聊天会话中他人发送的网址自由访问互联网，另一方面，腾讯公司以所谓“快速打开Word文档”等理由设置诱导点击类页面，当用户点击显眼的绿色按钮后，软件自动下载安装该公司研发的“QQ浏览器”App，借机监控用户访问的网站数据并基于商业利益考量选择性拦截、屏蔽部分网站，令普通网民难以访问此部分网站，达到巩固垄断地位的效果。分析认为，正是因为腾讯公司以利益为标尺自行决定哪些网址是所谓的“安全网站”，哪些网址是所谓的“危险网站”，因而导致大部分网民无法正常使用互联网的互联互通功能，大大降低网民获取信息的渠道，使部分网民被牢牢锁在腾讯公司自己的互联网生态当中，无法自拔。

　　分析最后指出，微信相关人员使用口语化表述方式能掩盖信息技术实际的运行规律，使用户难以意识到现象背后的本质特点。此外，通过在用户界面提示信息或相关网页的说明文字中使用严重篡改的口语化表述形态加上繁体汉字引号，能够阻碍一部分汉语水平较低的用户学习规范使用语言文字，从而导致这类用户无法正常阅读计算机科学和信息技术相关的论文、资料，难以通过语言文字获取知识和技术，在创造知识鸿沟的同时制造分裂，其根本目的是阻止科学技术的自由传播，进一步巩固自身中国互联网巨头的地位。

　　事实上，尽管抖音平台含有大量虚假信息和封建迷信、低俗、庸俗、媚俗等垃圾信息，以及鼓吹食品浪费、传播谣言等不良信息，但微信的公众号平台也包含大量网络谣言等，其中的很多信息在网信部门的监管下才得以删除。按照公众普遍认知和正常逻辑，微信将抖音平台的网址连接标记为所谓“不安全网站”是出于打击垃圾信息的可能性极小，很大可能是为了巩固其垄断地位。结合淘宝、天猫等本身不具备传播垃圾虚假信息功能的电商平台的网址链接也曾被微信标记为“危险网站”，按照公众正常认知，腾讯的做法很可能是出于巩固自身垄断地位的巨大商业利益出发所作出的行为。

（图片：互联网平台封锁网址链接正常使用的相关报道，共2张）

　　违背互联网互联互通的本质特点，此类互联网平台封锁网址链接正常使用的根本目的很可能是维持自身垄断地位。

#### **二、问题造成的相关影响**

　　此类问题造成的影响将是深远的。用户界面是用户通过人机交互方式操作应用软件的主渠道，用户界面的设计直接影响到用户与平台的交互，直接决定用户使用平台的方式方法。大多数情况下，互联网企业在用户界面中设置误导性内容主要目的是获取眼前的商业利益，因此此部分着重对这类情况进行说明。

　　一是用户经由不当设置的用户界面操作使用服务造成财产损失。用户在不当设置用户界面提示的工作流中进行操作，可能导致消费纠纷，例如微信支付的付款结算页面普遍存在部分提示文字对比度过低难以辨识且字号过小的情况，此类设计违背了用户界面可操作性的基本规范，根本目的是误导消费。用户在此类界面中进行操作，往往是出于被误导的前提下实施的行为，开启自动扣款的选项默认勾选且勾选项不易被用户察觉，可能导致输入支付密码后出现开通自动扣款功能的情况，微信支付平台在下一结算周期未经用户同意自动扣款，从而导致用户资金被盗。

　　二是不当设置的用户界面充当引诱用户操作并转嫁平台方责任的桥梁。例如，用户在微信小程序进行操作时，微信客户端进入新的工作流，页面中使用大字号在上方明确提示小程序申请获取授权，并列出下方将要授权的事项，但页面底部的不显眼位置同时出现“关注公众号”的勾选项，且此选项文字对比度较低，用户不易察觉。在被误导的情况下，用户查看授权事项确认无误后便点击勾选项上方的绿色授权按钮，从而导致关注绑定公众号的功能同时被激活，系统自动操作进行关注绑定，并将用户头像、昵称等部分个人信息提供给公众账号的运营方，造成用户隐私泄露。如用户后续提起诉讼要求平台方承担侵权责任，平台便以下方选项被勾选、所有操作系用户本人自主进行为由，试图转嫁责任，让不当设置的用户界面充当转嫁责任的“桥梁”。

　　三是用户界面提示信息中的虚假信息造成用户误解，损害第三方平台声誉。例如，用户点击其他人发送的平台网址链接后，微信系统以虚假理由如“网站存在风险”等欺骗用户，用户不仅无法感受到互联互通的互联网带给工作学习上的便利，还可能造成误解，认为链接所属平台存在相关安全性风险，使第三方平台的信誉降低、名誉减损。

　　另一方面，穿插在用户界面中的大量误导性文字对频繁使用微信的用户造成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严重情况下此现象可能严重影响用户的语言文字使用能力，被微信相关人员错误的语言文字使用方式误导。例如，企业微信应用软件相关服务以无法准确概括的词语组合“邀请通知”作为通知用户请求他人协助扫描二维码在企业微信中创建企业工作空间的标题，导致用户模糊汉语言文字的用法，长此以往，使用者将难以准确运用汉语言文字进行表达，降低其语言文字表达能力。此类现象若造成社会大众普遍性的认知改变，将对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规范使用造成挑战，导致民族文化难以得到维系传承。

　　具备行业垄断性质的互联网平台企业，其产品被网民广泛使用，若产品用词不规范或故意使用不合理的表述，将对大量用户造成负面影响，这种影响是极其负面且深远的。

### **第三章　解决方法**

　　建议必须使用微信App的用户密切留意应用程序用户界面的标注信息，对任何可疑现象予以重视，防止形成错误认知。

　　频繁接触使用腾讯公司微信研发相关人员研发的产品或服务的人群可参考专业技术资料的指导，判断微信产品设计的真实意图，防止自身权益受到损害。

　　本人没有腾讯公司业务运营的实际控制权。受影响用户可以法律诉讼等方式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相关监管机关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腾讯公司误导公众的行为进行调查处理。

　　腾讯公司应当严格遵守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向互联网公众提供产品应当使用规范汉字，切实履行网络信息安全主体责任。腾讯还应遵守行业准则和科技伦理，不得以不合理用户界面设置等方式诱导用户作出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消费行为，对用户进行变相欺诈。腾讯应当尊重用户自主选择的意愿，诚信经营，不得强迫用户接受特定服务，不得强迫用户以指定方法使用不规范的语言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