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 Часть 1. Том 2. Глава 17/Китайский

躺在床上滚来滚去时，果真如路兹的预料，我开始发烧了。但这是因为疲惫导致的发烧，温度并没有上升太多，只是全身上下都懒散无力。和身蚀那种像要被吞噬的热意不同，只要乖乖躺着，不久就会痊愈吧。

我这么心想着，结果过了三天。迟迟不退的发烧让我心浮气躁，但擅自下床又会被骂，所以就算睡得太久浑身懒洋洋，还是只能躺在床上。

……啊啊啊啊啊，好无聊。

今天是解体猪只的日子。和去年不一样，今年家人已经能够信任我，放心让我一个人看家，所以一大早就都出门了。还在卧室里放了让我中午吃的三明治，和全家人都装了水的杯子，所以我不会饿死，也不会渴死。

待在悄然无声的房间里，虽然想动是动得了，但因为很清楚只会延长发烧的时间，所以还是只能乖乖躺在床上。可是，没有人可以和我创话，实在无聊得快要闷死了。

……啊啊，要是有书的话……

之前我把做失败的大量纸张带了回来，但目前为止都还没有碰过，小心翼翼地叠起来，塞在放了我衣服的木箱底部。因为完成试作品之后一直很忙，也因为第一本书我想在能全神贯注的情况下做。

况且因为都是做失败的纸，品质不一，大小也不一。有的纸几乎算是成功，也有的纸完全失败，变成了零散破烂的碎片。还有的纸薄得快要可以看到另外ー边，让人根本不敢摸，也有的纸硬到感觉ー用カ就会断掉。

只是把纸贴在纸板上的时候出现了皱褶，这种几近成功的纸还可以写字，但有些纸是在晒乾后，撕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破了个大洞，我就必须要能够更灵活地运用小刀，否则很难把可以用的部分切下来。真想要一把像美エ刀那样，刀刃细薄又尖锐，用起来很方便的刀子。

要用这些纸做书的话，势必需要不少时间耐心制作。看来今年冬天会过得非常充实。

……啊！对了，虽然没有书，但有班诺先生给的那块木板。

我想起了发烧前，班诺要我「回家后再看」的那块木板。躺在床上看块木板应该没关系吧？我动作迟缓地起身，打开放了自己衣服的木箱盖子，从托特包里拿出A4大小的木板。接着翻身躺回床上，看起木板。

「……啊，这是新人教育的课程表。」

木板上载明了学徒刚进去时，商会至少要教会学徒哪些东西。如果为上面的课程大略分门别类，大概就是这样吧。

服装仪容与寒暄、学会所有字母与数字、学会使用计算机、懂得基本的金钱计算、记住店内所有商品、记住出入业者的名字，以上共六项。

「嗯……冬季期间可以两个人一起学习的，就是文字、计算和算钱吧。其他项目会

在新人教育的时候大家一起学，所以可以以后再说……」

我一边白言自语，一边规划冬天的学习计画。

话说回来，不知道路兹还记得多少字母和数字？虽然之前马克教过他，但通常不用就会忘。之后再问问看他，要是忘了就重新再教一遍。当作例文，也顺便教路兹怎么写订单和预约访问函吧。反正都是工作以后也#用到的单字，先学起来不鲁有坏处。

老实说，我也只知道和工作有关的单字。这里既没有字典，教我识字的又是为了预算结算时期而想把我锻链成战カ的欧托，以及身为商人的班诺和马克，所以工作方面的单字记是记住了不少。但是，我根本不知道一般的名词和动词。

「计算机的话，我会算加法和减法，但要怎么算乘法和除法，就要问马克先生才知道了……」

虽然我能在石板上用笔算计算，但以后也必须要学会怎么使用计算机。为了不在学徒之间显得格格不入，最好和大家一样会用计算机。

「虽然想教路兹小一到小三程度的数学，但没有教科书也没有问题集，教起来会很困难吧。最优先的事情，就是要让他懂得数数字，还有怎么把庞大的数字换算成钱，也要彻底学会一位数的加法和减法。然后，至少要让他有点乘法与除法的概念……啊，要在冬天都学会根本不可能嘛。」

就算把学习内容都集中在数学上，但要在冬天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学会一般孩子花三年学习的东西，果然太强人所难了。我「唉」地叹气后，体内的热意好像就开始蠢蠢欲动。感觉到身蚀的热意开始施压，企图跑出来，我在太阳穴上使力，咬紧牙关撑住。

……不准出来，我没有呼唤你喔。

在用力盖上盖子的想像画面中把热压回去，我吐了口长长的气。

虽然时间不长，但因为和身蚀的热意对抗，肚子就饿了。我拿起家人放在房里的三明治，张□咬下，一边咀嚼一边思考仪容与寒暄。

「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服装仪容与寒暄。我们根本不知道服装仪容有什么规定，也不知道商人之间有没有独特的寒暄方式和用语啊。」

看到在班诺的商会和在商业公会三楼工作的员エ，就知道到时一定要买ー套工作用的制服。但是，一套制服要多少钱，也必须先向班诺确认。

然后说到寒暄，这一项我也很希望有人能教我。我知道这里没有低头打招呼的文化，但也不知道正确的寒暄方式是什么。遇到第一次见面的人，都只是面带笑容含糊带过。不过，我记得之前班诺和公会长打招呼时，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动作。

看着班诺借给我的木板，想着想着，好像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家人已经回来了-正把今天做的猪肉加工品搬进过冬的储藏室。

「你们回来啦。」

「我们回来了。你醒了呀？烧退了吗？」

「……应该已经退了。」

醒来的时候觉得神清气爽，所以应该已经退烧了。明天为了再观察一下，可能还是得在家里待上一整天，但应该后天就能走动了。

隔天，准备要去森林的路兹一身外出的装扮，背着篮子过来探望我。虽然已经退烧了，但今天还是要在床上躺上整天，所以就算只是片刻的时光，我还是很高兴可以有人陪我说说话。

「嗨，梅茵。听说你退烧了？我在下面遇到多莉的时候她说的。」

「嗯，昨晚就退烧了。今天一天先観察情况，明天应该就可以走动了。」

「是喔。因为你好久没有发烧这么长时间了，我还很担心呢。」

这段日子都没有再连续发烧好几天了，所以家人和路兹都很为我担心吧。

「结果你今年也没参与到猪肉的加工。」

「啊……这个季节也没办法嘛。」

虽然我多少也开始习惯了宰杀动物，但还是无法像家人ー样觉得：「好，快走吧！这是一年一度的娱乐！」我甚至还觉得在我发烧昏睡的时候就结束了，真是走运。

「我昨天看了班诺先生借我们的那块木板，安排了学习计画喔。明天先去找班诺先生，把木板还给他，再和他商量看看能不能买台计算机。」

「……对喔，那块木板是什么啊？」

路兹拍了一下手，现在才想起来班诺曾借给我们木板，柱前倾身，意思就是想听我仔细说明。

「是有关学徒教育的内容。之前学的字母和数字，路兹还记得多少？」

「教过的我全都还记得喔。」

路兹偏过头，回答得理所当然，但完全没想到他全都还记得的我瞪大了眼睛。

「咦？真的吗？！明明平常没在用，你都没忘记吗？！」

「……因为很少会有人教我这种事，好不容易学了，我不想忘记，所以都会用手指在地上或墙上写字。买了石板以后，也会在石板上练习啊。」

「路兹，好厉害！太了不起了！你好乖！」

路兹的认真向学真是出乎我的预料。不对，是我的想法太肤浅了吧。因为以前接受教育是义务，想要什么资讯也是唾手可得。

我从来没有过好不容易学了东西，要努力记住这种想法。倘若忘了，再看书就好了。只要记住是写在哪一本书里，随时都能获取想要的资讯，不需要把所有内容都背下来。

「我才不厉害，所有大数字都会念的梅茵才厉害吧。」

「那我教你怎么念大数字，把石板拿过来吧。」

个、十、百、千、万……我由小到大教路兹数字的单位。因为在市场也会用到一百位数，所以路兹很轻易就能念出来，但接下来的就不知道了。我按着石板逐一念给他听，路兹也跟着我数。

练习了几次数字单位的念法后，我在石板上随便写下ー串数字。

「那我考考你，如果是七千八百九十四万六千二百十五的话，应该要怎么念呢？」

「呃，这是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路兹的表情认真无比，一下子就念到了千万的位数。究竟是专注力有差，还是记忆力有差呢？路兹的学习能力意外地高，想必能在冬天这段学习期间突飞猛进。

……万一路兹连脑袋也很聪明，那我真的没有半个地方能赢过他了吧？

我在心里有些失落，汲好了水上来的多莉，一看到路兹就大叫。

「啊，路兹？！你不是要去森林吗？大家都已经出发了喔！」

「呜哇！梅茵，不好意思，我该走了。谢谢你教我！」

路兹慌慌张张站起来，一个箭步跑出去。照路兹跑步的速度，应该能在大门前就追上大家吧。我挥着手目送他。

隔天，得到了家人的外出许可，我和路兹在班诺会比较有空的下午过后，一同前往商会。但商会出入的大门紧闭，只有一名守卫站在门外。

「啊，现在好像还是午休时间。」

「那先回中央广场，坐下来等吧？你要一直站着很辛苦吧？」

「是啊。今天最好能找地方坐下来。」

两人正商量着要怎么打发时间时，守卫似乎已经认得我们，向我们招招手。

「我去问问看老爷能不能让你们进去，能在这里等ー下吗？」

「谢谢你。」

守卫先走进店里，很快又走出来，把门打开一大道门缝让我们进去。

窗户都掩上了板窗，守卫大步走在昏暗的店内，再为我们打开尽头的办公室房门。办公室内洒了满地的阳光，非常明亮，暖炉也燃烧着赤红的火焰。应该正在工作的班诺放下墨水站起来。

「梅茵，你烧退了吗？」

「是的。我们来归还这块木板。顺便有问题想请教班诺先生，请问方便吗？」

「嗯，没问题。我刚好也有事情想问你们，但先听你们要问什么吧。」

班诺用手示意我们坐到平常那张桌子前，催促我们发问。

「谢谢你借我们这块木板，因此很顺利地订定了大致的冬天学习计画。」

「哦？」

「可是，在看这块木板的时候，有些事情我很疑惑。我知道我们要整理服装仪容、懂得寒暄，但服装仪容有什么规定吗？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商人之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打招呼方式和用语。」

班诺「嗯」地应声，打量我和路兹。

「首先，你们虽然是靠近南门的平民，但外表十分乾净，所以只需要再买工作需要的衣服和鞋子。只要有十枚小银币，就能买齐最基本该有的东西，所以从现在开始存钱，在夏天来临前应该就能买齐吧。」

「十枚小银币……幸好我之前学梅茵把钱存下来。」

路兹ー脸愕然地嘀咕。对路兹来说，衣服都是母亲从纺线开始做出来的，现在听到十枚小银币还只能买到最基本的衣服和鞋子，想必大受冲撃。虽然我也很吃惊，但这个世界没有成衣，若要量身订做的话，我早有应该不会太便宜的心理准备。贵是贵，但只要到了春天努力做纸，还是能在夏天来临前存到这笔钱。

「还有，先不说梅茵，路兹的用字措辞要再更得体。你得学会使用敬语，否则照你现在这样，根本不能让你接待客人。」

班诺的指谪让路兹说不出话来。身边没有半个人在用敬语的话，自然也很难学会。我试想了在我们身边的人当中，谁最能够让路兹当作参考。

「敬语的话，你可以参考马克先生的说话方式。」

「……呜？可是感觉好奇怪喔。」

如果突然就要改变遣词用字，会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感到如坐针毡，这我也多少可以理解。但如果不学会敬语，就无法接待客人。尤其班诺的商会今后又打算以贵族为对象，不断拓展生意版图。倘若想要往上爬，就要学会应有的仪容、遣词和礼节。

「你放心，练习看看就会了。班诺先生平常的说话方式也和我们ー样，但面对客人的时候就会改成敬语，路兹也只要学会看对象改变说法就好了。」

之前面对公会长的时候，我也没看过班诺对他使用敬语，但只要他想，随时都能马上切换吧，否则怎么当得了商人呢。

「平常你并不需要对家人和我使用敬语喔。而且你看我，对你说话和对班诺先生及公会长说话的时候，用字是不I样的吧？你听了不觉得奇怪吗？」

「……这么说好像是，但因为梅茵说话的样子就跟平常一样，我没什么注意到。」

因为我切换自如，才会几乎没有留意到吧。就算一开始会觉得奇怪，但用久了，很快就会适应。

「所以路兹你要学会马克先生的说话方式，想成这是工作上才会用到的说法。先从会说『您好』、『欢迎光临』这些简单的敬语开始吧。」

我举了两个例子，路兹明白地点点头。

「嗯’奴、奴好。」

「不是啦！是您好！」

「噗哈！哈哈哈哈哈！」

听了我和路兹的对话，班诺忍不住噗地ー声，拍着桌子大笑起来。眼角还泛着泪水，捧着肚子，笑得非常夸张。

「噗噗、不知道你们冬季期间可以进步多少。总之，就加油吧。」

我睨着完全止不住嘴角上扬的班诺，但一点用也没有。绝对要进步到让你大吃一惊！我用力握紧拳头，在心底下定决心。同时，想起来了要拜托班诺的事情。

「啊，对了，班诺先生。」

「怎么了？」

「为了提升计算能力，我们想要计算机。因为计算机得要练习才能学会。」

马克甚至能在用计算机的时候大脑与手指并用。想要达到和他ー样的程度大概不可能，但学算盘最重要的也是练习。

「计算机吗……如果不介意店里用过的旧计算机，可以用六枚大铜币卖给你们。两个人用一台计算机就好了吗？」

「是的，那就麻烦你了。」

拿出会员证和班诺的卡片叠在一起，从我和路兹的存款里头各扣掉三枚大铜币，班诺再拿了计算机给我们。

「路兹，这下子就能练习计算了。」

「对啊。」

「还有事情想问或想说的吗？」

听到班诺这么问，我才想起来。

「啊，还得在春天之前订一个契约书大小的抄纸器……」

「那你先写好订单吧。这件事马克很清楚，就让他跑一趟。」

「咦？可是……」

去各个店家下订的时候，马克说过，下订时必须自己负起全责，否则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问题。不能把这件事就丢给他吧。

「因为我还有其他事要交代你做。好了，快写好订单吧。」

在班诺的催促下，我从托特包里拿出订单工具。写订单用的木板只剩下一个。「班诺先生，写订单用的木板快要没有了……」

「嗯，因为你订的东西还不少=等等再补给你。」

「耶！还有墨水也快用完了。」

因为写了大量的订单，试做纸张的时候也必须用墨水试写，所以消耗得很快。班诺听了，脸颊微微抽动。

「……虽然很想收钱，但算了，就算进初期投资里吧。」

我顿时心中一惊。欧托说过墨水很贵，不是小孩子用得起的东西。之前没有问过具体的价格，我这时才胆颤心惊地问班诺。

「冒味请教一下，如果要收钱，墨水都是多少钱呢？」

「大约四枚小银币。」

「什么？！」

……就算把我和路兹现在的存款都掏出来也不够！

「省着点用啊。」

「是、是，那当然！」

本来还想买墨水用来写自己做的书，但我看还是算了吧。用还有剩的烟灰铅笔才是最佳选择。

我喀喀喀地写着订单，现在已经是熟能生巧。因为木笔的笔尖很快就会变圆，我请路兹削尖，再请班诺拿出一般平均大小的契约书，用卷尺测量，写好了抄纸器的订单。

看着我写的订单，班诺瞪圆双眼。

「完全没有疏漏和错字漏字呢。这份订单我会交给马克……梅茵，要是抄纸器没有做好，做不出纸来，我也ー样很头痛，所以我们会负起责任，你不用那么担心。」

既然班诺都说会负起责任了，那我就安心等着吧。我缓缓吐气，收拾订单工具。

「……那么，你们要说的事情都说完了吗？」

「是的。」

我用力点一点头，班诺就忽然挺直了背，表情变得严肃。察觉到他要说的事情和生意有关，我和路兹也端正坐好。

「那么，换我谈公事了。梅茵，是关于你之前授权的洗发液。」

关于简易版洗发精的做法，在之前试做纸张的过程中，借还钥匙的时候已经告诉班诺了。我在签了魔法契约后，就完全放弃了洗发精的权利，所以想不出来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要商量。我纳闷歪头，班诺就面露难色地开口了。

「因为你说过-用密利露的油效果最佳，我才一直等到这个季节……」

「可是，密利露的季节已经快要结束了吧？你们还没有开始做吗？」

我和路兹面面相觑。密利露的季节已经进入尾声，我们家也采集了大量的密利露，全都做成了简易版洗发精。班诺又是追求利益的商人，我还以为他早就做好了，现在已经在大量贩售了。

「不，采集了密利露以后，我们委托某间エ坊制作。但是，前几天工坊的人却向我报告，虽然照着你教的做法去做，做出来的东西却不一样。你能想到是什么原因吗？」

我不禁皱起眉。基本上做法就只是压碎、取油，再添加香味而已，想不出有哪个环节会出错。帮我做过好几次洗发精的路兹也感到讶异地歪过头。

「……做出来的东西不一样，但制作过程都满简单的吧？」

只要有材料，我是有几个改善方案，但想不通那么简单的产品怎么会失败。不管做的人是多莉还是路兹，都能做出ー模ー样的东西。

「其实我并不想让你露面，但如果无法做出那个洗发液，就算是违反了契约魔法。所以虽然抱歉，能请你一起去趟エ坊吗？」

万一违反了契约魔法，就会遭到严重的惩罚，糟一点的还有可能丧命。为了珍惜自己的小命，我立刻回答说「好」，路兹抓住我的手臂。

「梅茵，我觉得今天先到这里就好。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吧？」

路兹说得没错，但在这个季节，我很少完全恢复健康，随时都有可能发烧。如果不趁着没有发烧的时候判定还算有精神，恐怕永远也无法外出行动。

「可是，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完全恢复，再拖下去可能就要开始下雪了，还是趁没有发烧的时候去ー趟比较好吧？」

「话是没错啦，可是……」

班诺轻拍了拍表示担忧的路兹的头，要他别担心。

「路兹，你别太担心，我会抱梅茵过去，不会让她走路。因为我根本受不了她走路的速度。」

「那……应该就没问题吧。」

路兹说完，班诺再度抱起我，开始移动。

……不过，说到失败原因，目前为止我都还没有做失败过呢，真的找得出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