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高天原的前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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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多久以前，幻想宇宙没有任何空间、结界。

约3亿年前，第一个幻想种在幻想宇宙的一片混沌中诞生。祂即是幻想宇宙第一片空间。从此，幻想宇宙变得不稳定，空间之外变得全是魔力，从此幻想宇宙开始不断产生空间，直到空间之外的魔力总量不足以产生新空间。

约2.8亿年前，第一个幻想种的灵魂诞下了新的灵魂，幻想种大扩张。此时产生的幻想种全都是魔物。

约2.7亿年前，魔物快速进化出智力，从而演化出情感。从此，神和妖先后诞生。幻想宇宙开始大混战。

约2.5亿年前，神在混战中力压妖、魔，建立了大量根据地，神代开始。在其他性质相近的幻想宇宙中，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约20万年前，幻想种发现了人类宇宙。但因打开了这两个宇宙的通路，两个宇宙只保留下来性质相似的法则，导致大量生物和幻想种死亡，同时幻想宇宙原先的物理法则遭到大冲击。

约19万年前，为吸收人类宇宙的生物心灵，部分幻想种住进人类宇宙，在有生命的星球上定居。他们大量化为当地智慧生物的形态，与之交配，使后代具有灵魂，能够产生心灵。同时，高天原、高月原、天界、地狱等结界的雏形出现。

约15万年前，为了方便吸收太阳系物种的心灵，高天原、高月原、天界、地狱等结界成立。

约10万年前，天界、地狱签定合约，形成合作体系，为人类创造一个神话体系（四道轮回体系）。但因交流的匮乏以及技术的落后还有思想的迂腐，最终导致人类产生多个神话体系。

约9万年前，大量神开始把多个幻想宇宙合并到一个，同步时妖开始组建大型力量以对抗神，防止合并可能导致的第二次冲击。

约3万年前，幻想种大战，把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科技毁灭殆尽，之后战争不断，科技难以发展。

约1万年前，神在战争中败下阵来，神代结束。此后战争规模缩小，幻想种得以发展。

公元前4030年，宇宙大合并结束。

约3000年前，天道中部分部门开始用上电能。

约1000年前，天道中部分部门用魔力实现了质能转换，开始探索人类宇宙。同时畜生地狱、饿鬼地狱闹独立，最终形成符合人类神话的六道轮回体系。

在神代，有一柱神，操控的是因果。任何想要得到好结果的生灵，都可以向祂祈祷。祂降下神迹，事情的过程就会向着祂所定的结果发展。

随着时间推移，周围越来越多的神获得了名字、有了外形，祭拜他们便变得方便，他们的信仰同时大增。为了尝鲜，也为了提升自己的信仰，因果之神为自己起了个名字，叫纯子（Makotoshi），也有了女性的外形。但赋名这一行为，破坏了纯子的能力，她的能力却变成了一个随机的抽奖。虽然也是因果系，但发生什么在一定可行域内变得不可控。一般来说，出现的事件的直接影响越大，所需的魔力也越多，因此，一般不会出现灾难、命案或者动乱之类的大事。除了这次。

——结果信仰不升但也不降。现代化潮流到来后，信仰真的下降了。纯子没有后手。不过因为漫长的岁月抹平了纯子的上进心，纯子的生活并未受到很大的影响。

现在，纯子站在天魂宫反面前。橙发（危险发型从右绕出），金瞳，戴着红色圆框眼镜，身着左高右低的斜黄蕾丝下摆短袖T恤，T恤上缝的全是“DUAL”“LUCY”“TRAIN”“WONDER”之类的布条，领口处一个四叶草形领结被危险发型遮住了三分之二，T恤袖口有黄色的流苏挂下。底下穿着淡紫侧开单层下裙，上面有各种语言的“命运”之词。脚穿淡紫色小皮鞋。她能进入天魂宫结界，也是随机出来的。

“纯氏（Makotoshi）？”天魂宫反满脸疑惑。“这年头，还有用氏称自己的人？”

“你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哦。”纯子汗颜，“我的名字的汉字是纯子，子供（kodomo）的子，不是其他什么字啊。”

“但是，你是极光的幕后引起者这一点，不会改变。真麻烦。”天魂宫反蔑了纯子一眼，然后指向周围：“看到没，这黑灯瞎火的，都是你间接影响的。”

纯子看见厚厚的云层之下还有灯亮着，指着问：“这不就是灯吗？”

“你知道今晚有月亮吧。你知道今天是农历十六吧。你知道这里没有月亮吧。这都是因为你间接造成太阳活动紊乱，而这里的日月，其光都是真实太阳提供的。”

“啊，啊，？ごめん（对不起）。”纯子鞠了一躬。

“你以为鞠鞠躬就能解决问题？别想得那么简单！”天魂宫反扭了扭脖子，把手从裤兜里略提出来。

“我的能力可是很危险的呢，你可以试试杀死我哦。”纯子笑着说。

“谁说我要杀你了？我知道什么人可以杀，知道什么人点到为止即可，知道什么人对我有利，知道怎么以略高对方一筹的克制力恰到好处地压制对方。”天魂宫反向右歪了歪头，“我这里有破魔矢，你倒是可以试试能不能用这破铜烂铁戳穿我的灵魂。”纯子倒吸一口凉气。好狂。

然后，毫无预兆地，天魂宫反消失在夜空中，纯子不知所措。下一瞬间，天魂宫反出现在纯子身后，一拳打出，但纯子居然像提前预判了一样，向右一偏躲开了！纯子猛地转身，脸色涨得通红，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刚刚随机了两次，才能躲过你的攻击。……”

天魂宫反现在明白了，面部肌肉有一瞬间的上扬，然后瞬间收回笑容：“你的能力，不过就是抽卡。”

“刚刚第一次随机到什么，太急忘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在打完之后看我的随机记录的哟。”纯子偏了偏头，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

“你这种毫无危机意识的行为，迟早会害了你。现在，我就期待你抽出一语成谶之牌的那一刻。”天魂宫反把手放回裤兜之中。

纯子忽然发笑，“原来如此，我懂了。”

“懂什么。”

“我懂了你的能力，就在第三次随机的时候。”

“这又如何。”

“这意味着，”纯子用她的右手食指抵住嘴唇，“你将不再占有优势。”纯子大笑着。突然一道闪电从纯子背后划过，纯子一惊，扭头朝雷电落下的方向望去。天魂宫反一拳轰向纯子的背部，但纯子的背后，却是凭空出现了一道空气墙，天魂宫反的拳头打在空气墙上，指节之间被擦破，拳头无法再往前。要论力道，纵使是佼佼者，天魂宫反还是比不过坂田光户。如果是坂田光户的一拳，也许就能破开纯子的空气墙呢。

“第四次，获得了一分钟的在身边制造空气盾的能力。今天真的是太幸运了呢哦嗬嗬嗬~”纯子转身回来，打了个响指。“我无敌……咳啊！”天魂宫反直接用载体贴着纯子胸口传送了大量压缩空气，把她打飞开去。

纯子在空中站定，又突然微微一笑。“又怎么了？”天魂宫反偏了偏头。“空间感知能力强化，现在我能看见你的囊泡造成的空间些许扭曲了！”

“啧。能不能早点认输然后滚啊。你挡到我摸鱼了。”

高月原。

虽然高月原是高度发达的地区，但是三人的来路荒凉至极，偶尔有一些高月原特产小鸟从天上飘过，说明这不是无人区。单调又无趣的月面风景，三人都看厌了，只期待有新东西出现。

突然，一大堆歪七扭八的子弹从天而降，吓得赫莉娅直接一窜，飞了起来。只见那些子弹像蛇一样蜿蜓，随后又直接散开，在空中乱飞，根本打不到人。“啥呀这是。”赫莉娅蹙起眉毛，她的萨哈魁尔展开，里面的高能光团正在闪烁。“敌人呢？敌人在哪里？！敌人，给我出来！”回头、抬头、扭头，四下无他人。伊吹忍提议：“继续往前走吧。待在这里简直比和天魂宫反打战斗还要难受！”阳介戏谑地喵了一声。

终于，高月原都市的巨大海关矗立在三人面前。“终于要到了。”伊吹忍叹了口气。“大家进去大干一票吧！”赫莉娅兴冲冲地加快了速度。“我们还是少和别人发生战斗吧，外交印象不好。而且这里是高月原，我们的目的地可是在高天原喵。”阳介提醒道。

“慢着！”一个声音从天上响起，喊着妖怪语。“带着会散发极光的物件还敢往前？！”三人抬头，见一影子降落于地，直起身。红瞳，粉白卷短发，长兔耳，两边侧颊各佩一个毛球，土黄色格子衫、土黄色格子灯笼裤。飞机场。

“什么嘛，不就是月球上常见的月兔妖怪嘛。”赫莉娅嘲讽道。“怎么，我们带着会散发极光的物件，你就不让我们入境了？”

那月兔一听，顿时眉头一皱：“你这是什么态度？告诉你，我可不是普通的月兔，我叫光越（Guangyue），月兔的计算之星，这可是嫦娥大人亲笔题的名字！我是高月原都市的海关人员，负责出入境危险品检查，现在，高月原都市正对会散发出极光的人或物实行戒严！刚刚的子弹，只是作为试探，现在，我将在此处将你们拦下！”

赫莉娅还想上前争辩什么，阳介把她拦下。他走上前，先鞠了一躬，然后对光越说：“您好，我们是来自地狱的使者，需要借道高月原去高天原，完成尊敬的思兼的委托，斩除引发这极光的罪魁祸首·八岐大蛇。不知您能否向上级请示，特批我们三人进城，乘坐火箭去往高天原呢。”

“连充满死熵的猫又都比你这个橘子要好说话！”光越嘟囔道。然后光越随手指了个方向，说道：“你说是思兼大人的使者，有证据吗？”

阳介卸下背包，从夹层掏出了发着绿光的小物件，小物件迅速变大，展开成为一面八尺大小的圆镜：“不知道这个物件，或者说这个物件所包含的科技，能否证明我们是尊敬的思兼所委托的使者？”看到这个，光越吸了一口气，愣了几秒，眼中放出了闪亮的光芒。“失……失敬。能够用拟之法制作三神器之人和拥有天道科技之人的交集，不是思兼大人，也是与思兼大人交情极深之人。既然你们能够接到这样的委托，那你们绝对是值得信任之人。”

“嘿嘿。”赫莉娅双手叉腰，傲然挺立。伊吹忍微微笑了一笑。阳介把八咫镜缩小重新放回包里。

光越向三人深深鞠了一躬：“真是失敬啊。我这就向上级请示。不过上级应该会亲自过来，对三位进行审查，这之后才能真正放行。这是高月原都市的前哨站职责，还请三位见谅。”

“那有什么快点的方法吗？”伊吹忍指了指天上的太阳。

“请问三位有什么加急的理由吗？”

阳介猫耳左边耷拉下来，右边高高扬起，指了指天上的极光：“请问高月原不期盼极光能够尽早消失吗？如果这个极光烦扰到了贵城的正常生活，那果然还是尽早结束比较好吧。”

光越点了点头，但是转而兔耳皱了下来：“但是这是公事……”“赫莉娅君，能把你带着的天丛云剑拿出来，再证实一下这确实是思兼的委托吗喵？”“呃……今天是我负责在城外这片区域巡逻，其他人应该没有看到过三位。据我六秒前的计算，能把三位送上高天原的人，在那条路的二十神里……十五公里远处。机会是三位的，我不干涉。”

三人从光越的手指尖开始，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那正是来时的路。那荒无人烟的无垣幻野，就静静地盘腿坐在那儿，讥笑着这三个倒霉蛋。

三人长吁短叹，一拥而上，打了光越一顿，然后唉声叹气地回去了。

光越从地上坐起来，气愤地握紧了拳头，兔耳怒冲，眼中红光，却牢牢地钉在地上，良久叹了一口气，狠狠道：“我一直都以计算又快又准著称，唯独这次，我只希望自己的计算是错误的。你们就在这片贫瘠的月面上兜西北风吧！”

阳介哼了一曲溜冰圆舞曲。“只要把月面当冰面，就不会无聊了呢。”

“还是好无聊。”伊吹忍说。

赫莉娅看向前方：“一望无际的荒野，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头啊。那兔子说十五公里，但是我们咋知道我们走了多远，有没有走偏啊。”

“可以知道的喵。”赫莉娅和伊吹忍看向走在后面的阳介，阳介从风衣的内兜里掏出一部白色的手机，说道：“有时候就得感叹感叹，科技可以解放人，还可以发展人呢喵。”两个生活在二十世纪初科技下的人好奇地凑了上去。阳介看着手机屏幕，说道：“14600米，没有走歪，前面就是了喵。”

“诶，小伊吹，你看内，居然没有任何按键！”

“似乎只在底下开了一个孔哦。这和赫连跟我们讲的又有很大不同呢。”

“而且后面的这个用来，呃，应该是用来拍照的，摄像头，是平下去的哦！”

“前面也没有类似摄像头的东西呢。”

“你们的关注点……居然一瞬间就转移到这里了吗……”阳介把手机放回内兜，抬起头：“继续往前，把剩下的四百米走完喵。”

三人继续前进，走完了剩下的四百米。一望无际的旷野。

“可是没有其他东西啊。”伊吹忍叹了口气。“除非这地底下有密穴。”

“可能真的有呢。”阳介笑道，“天上的人的心思，永远不要试图揣摩。”

“说得你见过一堆天人似的。”伊吹忍瞥了阳介一眼。但是仔细想了想，“你好像真见过……”伊吹忍喃喃道。

赫莉娅让萨哈魁尔高飞天空，照着地面就是一轰。果不其然，地面开始震动，不远处，一扇隐藏在地上的门水平缓缓开启。从中升上一人。欧洲脸，白皮肤，白衬衫；一件巨大的青色工作围裙，兜里塞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的工具，裤子被工作围裙挡住，不过估计是白色长裤；不穿袜子，穿着天蓝色塑料拖鞋；头戴类似护目镜的镜片，镜带被湖蓝色的卷但短的头发挡着。飞机场。

还没有完全现身，那人就冲三人大喊，用的是三人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这是什么语言？咋那么贵气啊。”“嗯喵，应该是神之语，对标妖怪语的语言，却被天人用来进行数据加密，丝毫不外传。以及，神之语的文字长得像电路一样，而且空间利用率低得离谱喵。”阳介解释着，那人站到了地面上，继续嚷着奇怪的语言。“话说既然神之语不外传，那你是怎么知道它的文字的长相的？”伊吹忍产生了疑惑。“那当然是天魂宫先生拿了好多好多使用神之语的书籍和电子存储设备用来研究喵。”“所以他是盯着完全陌生的文字，硬把每个词的含义破解出来的吗？似乎工程量不容小觑呢。”“他不干这个，但是他的团队里有语言学家和文学家干这个喵。”

见自己的喊话对对方犹如耳旁风，那天人显然变得更不高兴了，走近了三人。赫莉娅冲那人用妖怪语喊：“你会说妖怪语吗？”那人愣了一下，变得更加怒气冲冲了，加重了每一个步伐。“喂，你到底要干甚！”赫莉娅有些惊慌，用魔力操控萨哈魁尔悬在自己身后，随即又用希腊语喊道：“你听得懂我说话吗？”那人愣了更久，但是没有回答，继续朝三人的方向走来。“咦，究竟是为什么啊，刚刚一瞬间我对她有一股希腊老乡的即视感，真是太奇怪了。”“但是，你不是说，大部分的希腊神都回奥林匹斯山住了吗？”“所以我也很奇怪呐。”

阳介用日语向那人喊道：“请问，你会说日语吗？”那人终于是长久站定原地，离三人十几二十米远。“呵，你们果然是异乡人啊。让我猜猜，这只猫是灼热地狱的，另外两人是无间地狱的。”那人双手抱胸，双腿交叉而立，眼中仍然满是愠色。这次是阳介、伊吹忍、赫莉娅三人愣住了，一是因为这一副欧洲脸的家伙居然会说标准的现代日语，二是因为这家伙居然一下子就能猜出他们的属地。“我在好好做科研，被你们打断了。你们知道这有多烦人吗？”

“做科研？啥科研？为什么你一副欧洲脸？”

“做科研要在地下？还要远离高月原都市？这是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科研吗？”

“呃……真是抱歉，如您所说，我们是……”

那天人直接打断了阳介说话：“难道不行吗？我瑕光商子（Kizukou Shouko），就是个爱在边陲搞科研的天人，我在做关于逆熵的科研，被你们一搅，全都完蛋了！”说着，瑕光商子拿出了一个仪器，瞟了三眼，确认数值后骂道：“因为你们，这里的熵增已经超过2.37了！”

“熵增是啥？2.37是什么程度？”“你们不需要知道！”

瑕光商子一边解释一边骂，一边拿出计算器算：“我拥有极高的智商，为了防止我的大脑钝化，我非常警惕熵增。而你们的到来，无疑是把我置于熵增的危险之下！现在，给我滚出高月原！立刻！马上！你们这些下贱的熵增坯子，只有在下贱结界里才能实现自己的下贱价值！”

“你说什么呢，下贱的天人。”伊吹忍忽然恶狠了起来，“说话什么口气。说，你的能力是什么。”

“哼。区区无法阻止自身熵增之辈，还想得知我美妙高贵的能力？”

“话说，”阳介盯着商子的脸，说道：“这崽子身上有一层膜啊喵。”商子本来左手紧握拳，青筋暴起，满脸通红，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伊吹忍和赫莉娅也注意到了。赫莉娅靠近商子，商子后退了一步。“按你的理论说，这里的熵增已经完全超过你的容忍范围了呢。但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们周围。这就是说……”

“好了好了！我，我身上的膜是阻隔熵增的膜，就，就，就是，我刚刚说要换，……，只要你们不碰这膜，什么都好说！”商子慌张道，通红的脸上渗出许多汗。

“那你的能力……”阳介问道。

“传送物体至视线范围内任何地方！只是不能传送自己。”商子脸上直冒冷汗，三人这才发现这膜还透水，真可以当面膜用了。“如果你们想让我送你们去什么地方的话，那……”商子的脑子飞速运转着，脸上微表情经历了千重变化，最后定格在坚决：“恕我不能帮你们这些下……地狱来客。”

“什，么？！”赫莉娅的脸阴沉了下来。刚想上前，被阳介按住：“我来。”随后，阳介爆发出巨大的魔力，魔力形成深红色的团块，表现出极大的灵压，死秽的气息充斥周遭。商子退后了好多步，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阳介步步逼近，商子退无可退。“这事儿，由不得你来商量。我们几个，早已定下了结论，现在，为这结论签上友好的名字的，”商子突然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棺材，开口正对着她，里面是一具腐烂得只剩骨架了的尸体，正以空洞的两个大眼窝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要把她钉进地面里。然后，阳介猫耳高竖，双尾在身后不停蠕动。他拍了拍手，挨得更近，下蹲，用洁白的指尖，轻佻地托起商子的下巴，正对着商子恐惧的神情：“是，您，呀。”

终究，商子逃不过被暴打一顿的命运。

“够了，不，不要再打了！你们想，想怎么样就，就直说，不要再打了！”商子被迫服输。伊吹忍、赫莉娅、阳介三人停下了手中的家伙事儿，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吼吼，真的吗？”

“真真真真真的！千真万确！”

“那，”伊吹忍弯下了腰，往前偃去，“我们要用你的能力，”伊吹忍手指那轮挂在黑暗天上的太阳，“去到那众神阗集、惹是生非者不得进入的高天原。”

商子明显迟疑了一下，然后在三人尖锐的视奸下连忙答道：“好，好，我会的！不过，我只能将你们传送到高天原入口处的扶桑神木上，突破高天原的弱结界恕我办不到。”

“那就去那啥扶桑上。”赫莉娅说。商子被迫将她们传送至扶桑。疾走之路，就此开始。

高天原内。一柱用灰色斗篷覆盖全身的神和另一柱发着金中带绿的光的神正在扶桑根边。斗篷神的斗篷之下，是耀眼的绿光。二柱神伸出一只手，将手伸到了高天原的结界之外，金光神手部的微微绿光顿时消失，纯洁的金光暖人胸膛；而斗篷神的手部，绿光仍然存在，还像蛇一般蜿蜒到十几厘米处，才褪色到几乎看不见。

“母上，这该如何是好？”

“嘛，再等等，应该很快就有台阶下了。有时候，双方都是需要台阶的呢。”其实，这金光神已经在内心暴跳如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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