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米特羅夫的崛起/004

當天的最後一課是歷史課，格日尼亞中學是一個極其反共的學校，而這也是為什麼當時凱瑟琳校長會推薦尤里入讀格日尼亞中學。

各級歷史老師們每個月都會開會，討論該月的課題，而這次9月的課題，就是希米特羅夫共產黨的歷史。

而這些課題，尤里已經在凱瑟琳校長那學過了，所以現在基本上就是在重溫。格日尼亞中學的歷史課和科學課(生理化)都要求學生每個月做一個專題報告，去整理當月學到的知識。

歷史老師說明了希共奪權的經過，然後也解說了他們封鎖訊息的方法。除了已經聽過的尤里和露米亞以外，其他同學都是第一次聽到。

就結果來看，這堂課的確讓不少人醒覺，相信這對以後的革命有一定程度的幫助。

16:30，放學了，當天作業不多，尤里在30分鐘內完成，便開始玩遊戲。

到了七點，露米亞、克里斯塔、格特魯德和雷恩哈特準時抵達，他們都帶著晚餐。

“Вот твой ужин. (來，你的晚餐。)” 露米亞第一個進來，她把一盒便當遞給尤里。“Благодарю. (謝。)”

“Wir sind angekommen. (我們來了。)” 格特魯德說道，“Das Kavbyśtiek. (卡夫比牛排。)”

“Hört zu, Jungs. Wenn wir ein Team bilden wollen, müssen wir uns kennen. (大家聽著，要組成一個團隊之前，我們必須認識對方。)” 尤里說道。

“Ich bin Juri Wladimirowitsch Morosow. Schmitŕovisches Russe. (我是尤里 伏拉基米羅維奇 莫洛佐夫，希米特羅夫俄羅斯人。)” 利維說。

“Ich bin Rumia Schtiphnotiavna Morosowa. Wir sind Geschwister. (我是露米亞 施蒂芙諾提婭芙娜 莫洛佐娃，我們是兄妹。)” 露米亞說道。

“Krista Sophia Krämer von Deutschland. (來自德國的克里斯塔 索菲婭 克蕾默。)” 克里斯塔介紹道。

“Ich bin Geŕtŕud Gabŕielle Schmieŕat, er ist Ŕeinhaŕd Von Sœwatis. Wir Kindheitsschatz. (我是格特魯德 加布里埃爾 史密哈特，他是雷恩哈特 馮 索瓦提斯。我們是青梅竹馬。)” 格特魯德說。

“Gut. Willst Sie sowjetische Musik hören? (很好，你們要聽點蘇聯音樂嗎？)” 尤里問道。“Katjuscha. (喀秋莎。)” 克里斯塔點歌。

“Sicher! Ich das lieben. (好啊！我超愛那首。)” 尤里在電腦找喀秋莎的音檔。

隨著音樂響起，眾人都陶醉在柔和的音樂中，克里斯塔示意尤里和她一起唱。

***Расцветали яблони и груши***

***Поплыли туманы над рекой***

***Выходила на берег Катюша***

***На высокий берег на крутой***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

***河上飄着柔曼的輕紗***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Ich liebe es wirklich. Singen Sie es buchstäblich jeden Tag. (我真的超愛這歌，每天都會唱。)” 尤里說，“Der UdSSR mangelt es nicht an Talenten. Aber sie sind Kommunisten. (蘇聯不缺人才，但他們是共產。)”

“Ich stimme zu. (我贊同，)” 格特魯德說，“Sowjetische Musik hat eine schöne Melodie. (蘇維埃的音樂都有非常優美的旋律。)”

“Da wir Talent erwähnt haben, wie wäre es, wenn wir über die Wissenschaft sprechen? (既然提到了人才，那我們來談談科學如何？)” 克里斯塔問。

“Sprechen Sie über die wissenschaftliche Theorie von Трофим Лысенко? (你是說特羅菲姆 李森科的科學理論嗎？)” 克里斯塔問。

“Ja, es war eine totale Katastrophe. (對，那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尤里說。

“Ein kommunistisches Regime kann nicht lange bestehen. (共產主義政權不可能長久，)” 尤里說道，“Weil der Anführer nur hören will, was er erwartet. (因為領導人只想聽到他所期望的。)”

“Das hindert sie daran, das Problem tatsächlich zu lösen. (這導致他們無法真正解決問題，)” 雷恩哈特補充，“Denn alle Talente werden ausgeführt. (因為所有真正的人才都被處決了。)”

“Schließlich ist Utopie einfach unmöglich zu erreichen. (說到底，烏托邦根本無法實現。)” 尤里說，“Wir müssen unser Vaterland retten. (我們必須拯救我們的祖國。)”

“Wisst ihr von der Sache, die in Hongkong passiert? (你們知道香港正在發生的事嗎？)” 尤里問道。

“Proteste in Hongkong? (香港反送中？)” 克里斯塔問，“Ich weiß nicht viel. (我並不是很了解那個事件。)”

“Okay, ich habe nur gefragt. (好的，我只是問問。)” 尤里說，“Wie wäre es, wenn wir aufs Dach gehen? (我們要不要去屋頂？)”

他們到了學校的天台，在上面看著希米特羅夫夜晚的景色。

“Ich habe Fernglas. (我有望遠鏡。)” 尤里拿出了他去年生日的望遠鏡，他們輪流看著，“Lassen Sie es nicht fallen. Es hat viel gekostet. (別手滑喔，這很貴。)”

“Aha!  Es kämpfen zwei Idioten. (啊哈！那邊有兩個傢伙在打架。)” 雷恩哈特指着一個地方說道。

“Wo? (哪？)” 尤里問道，“Es überreichen. (給我。)”

在街道轉角位的酒巴前，兩個醉漢在互毆。“Ha! sie hatten offensichtlich einige Argumente. (哈！他們顯然吵架了。)” 尤里把望遠鏡交給露米亞。

露米婭沒看見，問：“Где? (在哪？)”

“——А, забей. (啊，沒事了。)”

“——Да! Tritt ihm in den Bauch! (對！踢他的肚子！)” 露米婭說道，“Boxer 1 tritt! Boxer 2 weicht aus und schlägt zurück! (拳擊手一號使出了踢擊！拳擊手二號躲開並且用拳頭還擊！)”

“——K.O.!”

...

“Spielt ihr Musikinstrumente? (你們會演奏樂器嗎？)” 尤里問。

“Ich kann Cello spielen. (我會拉大提琴，)” 克里斯塔說，“Erinnerst du dich noch an den Fall, den ich bringe? (還記得我帶來的箱子嗎[指早上進學校的時候]？”

“Haha, es ist nicht kaputt gegangen, oder? (哈哈，它沒有摔壞吧？)” 尤里笑著問，“Ich bekomme einen Herzinfarkt, wenn ich meinen Geigenkasten fallen lasse. (如果我的小提琴盒掉在地上的話，我絕對會嚇出心臟病。)”

“Du spielst Geige? (你有拉小提琴？)” 克里斯塔問。

“Ja, und meine Schwester spielen Bratsche. (對，然後我妹拉中提琴。)” 尤里說，“Wenn du Geige spielen kannst, kannst du eigentlich auch Bratsche spielen. (如果你會拉小提琴，你實際上也可以拉中提琴。)”

“Nehmen wir unsere Musikinstrumente mit nach oben. (讓我們把樂器帶上來吧。)” 克里斯塔說。

他們去自己的房間拿自己的樂器和樂譜，回到天台時，卻不見格特魯德。

“Wo liegt Geŕtŕud? (格特魯德去哪了？)” 露米亞問。“Warte einfach. (等一下。)” 雷恩哈特說。

“Wou, Балалайка und Akkordeon! (哇，巴拉萊卡和手風琴！)” 克里斯塔驚呼。

“Ich spiele Akkordeon. (我會演奏手風琴。)” 雷恩哈特說著，在格特魯德手中接過手風琴。

“Lass uns Калинка singen! (我們來唱雪球花吧！)” 尤里高呼。

***Калинка, калинка, калинка моя!***

***В саду ягода малинка, малинка моя!***

***Ах! Под сосною, под зеленою,***

***Спать положите вы меня!***

***Ай-люли, люли, ай-люли, люли,***

***Спать положите вы меня.***

***雪球花，雪球花，我的雪球花，***

***花園裡面長滿了雪球花兒，雪球花！***

***松樹底下，微風清涼，***

***讓我安睡在草地上。***

***啊，留里留里，啊，留里留里，***

***讓我安睡在草地上。***

他們在天台的歌聲吸引了一些同學的圍觀，這個原本屬於私人的聚會漸漸變成一個演唱會。

獨裁者都是心虛的小人，不容得別人批評，而對於任何可疑的聚集，更是非常敏感。希米特羅夫社會主義聯邦時期，即使不是規定，政府對多人群聚還是非常敏感。

第二天（2019年09月03日星期二），校長緊急對全校宣佈：“Teachers and students, please listen. (老師同學們，請聽著，)”

同學們議論紛紛，校長在廣播說道：“That performance on the roof last night was actually impressive. (昨天晚上在天台的表演實在太令人印象深刻了，)”

“But I have a bad news: The government is on us now. (但容我宣佈一個壞消息：政府盯上我們了。)” 校長說，“Please follow the code «Niedźwiedź». (請遵循代號＜熊<ref>Niedźwiedź 在波蘭文解熊，而格日尼亞中學會用本代碼應付應付政府的突擊搜查。</ref>＞。)”

當天，希共國旗掛滿了每間課室，而歷史課亦被改為政治課。

午膳時分，尤里和克里斯塔被一個穿軍服的人叫去會客室，兩人都十分緊張，進到會客室，校長對他們使眼色，提醒他們小心。

“Weißt du etwas über letzte Nacht? (你們知道昨晚發生的事嗎？)” 那人問道。

“Ja. (是的。)” 尤里鎮定地回答。

“Ihnen wird vorgeworfen, regierungsfeindliche Aktionen durchführen zu wollen. (你們被指控意圖舉行反政府行動。)” 他說道。

“Was? Nein, das war ein patriotisches Ereignis. (那是一個愛國的活動，)” 尤里假裝驚訝並謊稱，“Ich liebe unsere Party, also habe ich die Veranstaltung organisiert. (我愛我們的黨，所以就組織了活動。)”

他用自己的演技和頭腦，終於成功說服對方，他們可以離開會客室了。

“Du sollten in Betracht ziehen, ein Schauspieler zu sein. (你真的該考慮去當演員。)” 克里斯塔對尤里甚是佩服。

而那個軍官，正在會客室門外看著兩人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Ich bin Kavkhov, das war ein Missverständnis. (我是卡夫霍夫，那只是一個誤會，)” 即使他已經看破了尤里的謊言，那軍官仍然為他們袒護，“Wir können jetzt gehen. (我們可以離開了。)”

鏡頭轉回尤里，他在校服大衣口袋裏找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Приходите на крышу в 22:00. Приведи свою младшую сестру! - Кавхов Дойсзэльуакоский Сидоров. (晚上十點天台見，帶上你的妹妹！- 卡夫霍夫•德賽爾瓦可斯基•西多羅夫。)”

尤里遞給露米亞看，說道：“Я не знаю, безопасно это или нет, поэтому мы должны принести кинжалы. (我不知道安不安全，我們應該帶上自己的匕首去。)”

當天晚上，他們帶著克里斯塔，拿着匕首警戒周圍。

“Не бойся, я не собираюсь тебя арестовывать. (不要怕，我不是來逮捕你們的。)” 卡夫霍夫的聲音從一個陰暗的轉角傳來，“Мисс Katherina рассказала мне о вас. (凱瑟琳女士和我說過你們的事。)”

“Подождите, кто эта девушка? (等等，這個女生是誰？)” 卡夫霍夫看見克里斯塔。

“Krista. Она родом из Германии. (克里斯塔，她來自德國。)” 尤里回答道，“Может быть, нам следует говорить по-немецки. (也許我們應該講德文。)”

“Okej. (好。)” 卡夫霍夫說道，“Ich bin ein Spion, der in die *Kommunistische Partei Schmitrov* eingebrochen ist. (我是一個滲透進希共的間諜。)”

“Frau Katharina hat mich gebeten, Sie zu kontaktieren. (凱瑟琳娜夫人讓我聯繫你們。)” 卡夫霍夫說道，“Sie hat mir gesagt, ich soll dir diese Kisten geben. (她讓我把這些盒子給你們。)”

卡夫霍夫拿出兩個盒子，遞給三人後就離開了，“Denken Sie daran, mich mitzuzählen, wenn Sie ein Team bilden! Ich kann alle Informationen über KPS erzählen! (在你創立隊伍的時候記得叫上我！我可以提供任何關於希共的情報！)” 他消失在黑夜之中。

三人回到宿舍，尤里量度了一下這兩個大小一樣的盒子。

每個盒子都長45公分、寬28公分、高14公分，拿起來有重量。尤里仍然保持警戒。

尤里注意到盒子上面貼著的紙條，“Ich kann mit Sicherheit sagen, dass es von Frau Katharina geschrieben wurde! (我可以肯定地說，這是凱瑟琳娜夫人的筆跡！)” 說著便慢慢打開盒子。

打開後，可見兩個盒子的內容物稍有不同，左邊的盒子內有一張寫著“Юурий”(Yuriy) 的紙條，放有一把裝有消音器的G18C(Glock-18C)手槍、兩個31發的9×19mm彈匣、一個裝有62顆 9×19mm魯格彈的小紙盒，和一把匕首。

右邊的則是“Румия”(Rumija)，放有一把附消音器的Glock-44、三個10發的 .22LR彈匣、一個裝有100顆 .22LR的紙盒，以及兩本分別對應G18C和Glock-44的維修保養手冊。

尤里和露米亞拿出這些東西，發現有一塊擋板在下面，翻開看見一些保養槍械的零件和工具。尤里拿起裡面的紙條念道：

*Liebe Juri und Rumia,*

*Wie läuft dein neues Schulleben? Hast du schon Freunde gefunden? Jedenfalls gebe ich euch diese Waffen, um euch zu schützen. Kavkhov ist ein netter Kerl.  Er kann der Spion für dich sein. Ich habe diese Hefte geschrieben, um Ihnen beizubringen, wie man eine Waffe benutzt. Ich rate Ihnen, geduldig zu sein.  Die Revolution ist kein Spiel.*

*Katharina. 02.09.2019.*

*親愛的尤里和露米亞，*

*新的學校生活過得怎麼樣？你交到朋友了嗎？無論如何，我給你們這些武器來保護你們自己。卡夫霍夫是個好人，他可以當你的間諜。我寫了這些小冊子教你如何使用槍械。我建議你要有耐心，革命不是遊戲。*

*凱瑟琳. 2019年09月02日.*

尤里讀完後，就開始埋頭研究那把G18C，他說道：“Ich sollte ihm einen Namen geben. Ἄρης. [árɛːs] (我應該要給它一個名字。阿瑞斯。<ref>古希臘神話的戰神</ref>)”

克里斯塔說道：“Wenn alles in Ordnung ist, gehe ich jetzt wieder schlafen. (如果一切都好，我現在就回去睡覺了。)”

“Gute Nacht, Krista. (晚安，克里斯塔。)” 尤里應了一句。

“Юрий, я ухожу со своей коробкой. (尤里，我要帶著我的盒子離開了。)” 露米亞也說道。

“Пока. (再見啦。)” 尤里的目光一直在手中的G18C上。

尤里忘我地研究那把槍，並反覆拆開、組裝；把子彈從彈匣退下來又裝回去；又拿空彈匣練習換彈。等他舉頭看向窗戶外時，日出已經到了。

2019年09月04日，星期三，

“Ааах, блять...(啊啊，他媽的...)” 尤里無奈地搖搖頭，拿出一罐紅牛。喝完後就立即離開宿舍上學。

“Доброе утро-  Эх, Юрий! Почему ты так устал? (早安啊-  欸，尤里！為什麼你看起來很累？)” 露米亞打著哈欠從РУС-208出來。

“Я возился с пистолетом всю ночь. (我整晚到在把玩那把槍，)” 尤里答道，“Кажется, я понял, как его использовать. (我想我知道如何使用它了。)”

尤里把G18C放進公事包外型的書包裡面，前往第一個課室——中文。

今天的中文課，大家要學習一些中文的基本用語。

“Dzień dobry klaso. Dzisiaj nauczymy się podstawowych chińskich słów. (同學們好，今天我們將學習基本的中文單詞。)” 林老師說道，“Oh, Juri, wollen Sie mir helfen? (噢，尤里，你願意幫我嗎？)”

“Uhhh...depends on what it for. (呃...取決於幫什麼。)”

“The IPA. (國際音標。)”

“Sure then. (好。)” 尤里走出來。

......

午膳，尤里拿了兩個Zhetetukka坐在克里斯塔旁邊吃起來。

“Schmeckt es? (好吃嗎？)” 克里斯塔問。

“Verdammt ja. (他媽的好吃。)”

“Übrigens, wann bringst du mir Russisch bei? (對了，你什麼時候教我俄文？)”

“Wie wäre es mit heute Nacht? (今晚如何呢？)”

“Sicher! (好啊！)”

“Kann ich Magie lernen? (我可以學魔法嗎？)”

“Ja. Ich werde dich lehren, deine Macht zu beherrschen. (嗯，我會教你掌握你的力量。)”

就這樣，他們兩個以後每星期一和三都會一起互相學習俄文和魔法。時間到了星期六...

2019年09月07日，星期六

尤里、露米亞和克里斯塔坐車數十公里到了凱撒（Kaetzeŕ）的一個大草原，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在這個杳無人煙的草原試槍。

他們走到草原中心，用帶來的工具架設了一個臨時營地——他們打算在這裡留到明天。尤里拿出烤架為大家製作午餐，他切好一些洋蔥、小番茄、青菜和青蔥，點燃燒烤架、放上平底鍋，聽著EDM煎牛排。

卡夫比牛排的烹調時間為4分鐘至4分30秒，其中每1分鐘會翻一次面。第二次翻面（2分鐘）時將加入小番茄，此時要稍微翻炒小番茄以免過熱。第三次翻面（3分鐘）時將加入青蔥和洋蔥，持續翻炒。到了4分鐘，把平底鍋移離火源，把青菜、100ml 卡夫比醬倒入平底鍋然後翻面，用餘溫加熱青菜和醬料。一塊美味的七分熟卡夫比牛排就此完成。

尤里把克里斯塔和露米亞的卡夫比牛排端上桌，轉身製作自己的熱特圖卡。

一段時間後，大家圍坐在營地內。他們人手一杯可樂，有說有笑地享用尤里做的午餐。

吃完午餐，尤里和露米亞立即拿出他們的G18C和G44，準備試用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