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槽

狂った友達水面で 餌が欲しいのか媚を売る

飼い主はそれ肴にして 会話を弾ませてる

我在那起事件发生之前对和修家的人体改造项目做出过非常极端的评价，我认为他们完全是在浪费时间，不过在那之后因为某个契机我接触到了一个不算成功也不算失败的中庸作品，后来我对他们堪称疯狂的改造计划改观，我认为他们的技术的确已经到达了顶尖的程度，这其实是不需要被推翻的事实，我回想起早年对“人体改造”的不满主要源自于对被改造过后的成品的失望心情。我意识到原来重点向来都是接受改造计划的人而不是实施改造计划的人，后者是无可救药的天才兼疯子，不过其中混杂了多余的无用之人，他们的家族发展得过于庞大终于也变为臃肿，在实施改造的疯子里面可能只存在一到两位真正具有卓越天分的幸运儿，然后对于接受改造或者说“被改造”的另一方而言，根本就是原产地决定产品最终品质的凄惨竞争，我有幸接收到了和修家可能是百年难遇的改造杰作——尽管只是在男性的身体里加入了子宫，但从结果上来说这真是一项值得被密藏多年的深刻作品。我把和修旧多宗太称为作品，然而改造者们不这么认为——他们无所谓这种小规模的改造，只是器官移植程度的挑战，对他们来说实在不算像样。被分配给我的“作品”身上残留着其他项目的改造实验留下的痕迹，也包括一些实验外的事故记录。事故只是一种方便让人接受的说辞，没人在意事故的真相，永远都用恬不知耻的笑脸面对我的“作品”本身是这种反应，我不可能主动纠结太多。把他带进公寓的白发男人大概率只是无关人士或者干脆就是彻头彻尾的局外人，他说他会按时回访因为那是他的工作：如果和修旧多宗太死亡，他会回收尸体，唯一不被接受的情况就是“失踪”。我知道他们的用意，说起来非常惭愧，气质与死神相似的男人上门当天我正好犯懒没有及时处理沙发上的双胞胎残骸，只剩下半边头颅的姐姐和乳房被割掉的妹妹，我的早餐是妹妹的胸部和姐姐的某块内脏，具体我忘记学名，我习惯在早晨吃很多东西，把早餐变得隆重就会让我以更加开朗的心情迎接新的一天。白色死神的名字是有马贵将，他知道我是个近乎无可救药的暴食主义者，他只是工作的交接者，他不会对公寓里的恶臭和沙发上的人类尸块作出任何评价。我迎接他走进我的公寓就像迎接不应出现在此地的傲慢君王，他在地上打开那个大得过分的行李箱，至此我便与和修家的至高改造杰作相遇。有马贵将没有为我们进行介绍，他把箱子留在我家然后就离开了，在他走后我立刻怀抱着干净纯粹的探索精神从卧室里取来原本一向只会留给人类少女使用的功能性玩具，箱子里的男人没有穿衣服，虽然这个阶段还使用男性代称指代这个接受了体内子宫的生物有些不恰当，但无论如何从外貌判定的话他真的只停留在男性阶段。之后的发育过程仍处于我的臆想之中，我甚至觉得可以像培育未成年少女那样通过饮食和爱好培养的方式去定义他的异常发育——把他定制成符合我的个人爱好（性癖好）的作品——和修家的改造技术如果真的能到达这样的程度我一定会彻底收回原本的偏见——之后的事态发展甚至有些超越我的预期。总而言之在那个由丰盛的早餐开启的幸福之日，我把剩下来的时间全部用于“测试”，测试结果令我有些失望，因为他基本只会在刺激开始的阶段产生些许反应，我认为这大概和他在被改造前后经历的待遇有关，果然和修家不可能把真正完美的作品送给我这种偏门且默默无闻的后嗣。总体而言他给我的印象还算是可爱以及能接受那一类，因为对性欲的耐受值过高的缘故，我没有办法调整高潮到达失禁之间的微妙变化，所以非常无奈地放任他弄脏了有马贵将带来的特大行李箱，不过我本来就打算把它扔掉，毕竟我认为他不会再有躺进这个行李箱的机会。我把毛巾丢给他，我对他说高潮结束了的话就起来帮我收拾东西。我的意思是指沙发上的尸体，那个时候我以为和修家的改造品一定和我一样需要进食，所以这绝对是善意的表现。我放他一个人在客厅里，当然也是因为我不想打扰初来乍到的他独自用餐，我本身就是性格孤僻的怪胎（已经听腻了的评价），我非常能够理解在吃东西的时候如果有闲杂人等喋喋不休会是一种怎样糟糕的体验——非常明显，我从最开始就对他很好，至少完全就是合格的待客之道。在我结束淋浴回到客厅的时候我发现他确实正在吞咽死去的少女，我觉得他吃得很痛苦，但我不好意思打断他，只是绕道去了厨房为自己准备用双胞胎剩下的肉作为主食的午餐。这就是第一天发生的事，我也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和修旧多宗太根本就不是喰种，他不需要也没办法以人类为食。在得知这样的情况（真相）过后我觉得我对他的评价从开始就指向了偏差——和修家最完美的改造品也是最恶劣的造物，他们把它送给我只是因为这就是最适合我这种劣等家族成员的处罚，一石二鸟，除掉他也除掉我，真是太完美了啊，完美到让我无法拒绝。

他因为某个女人的缘故沦落至此，据说和修家的科研天才甚至特意使用了那个女人的子宫作为移植材料。我并不觉得这种过激猎奇的行径源于负责人的变态倾向，他们大概只是觉得正好有合适的实验体于是就毫不介意地废物再利用了。和修旧多宗太想要保护的女人已经死了，过不了多久他应该会因为自己奇异的体质逐渐浮现出那个女人的面容吧，我想不出这种每天照镜子的时候都会看见死者灵魂的心境变化，他也没有和我分享感受的意愿。我的生活仍在继续，我暂时没有把他当作食材的意愿：我还是只能接受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女血肉，他作为一个尚未被改造成完整形态的综合体对我而言还是有些过于超现实。几乎所有人都会因为我的“罪行”而对我产生性欲旺盛的误解，事实当然不是这样。我只是正常地进食，食欲超越个体需求平均标准也不算怎样惊世骇俗的体现，就像人类会用五花八门的方式料理家畜的尸体好让他们获得更曼妙的美食体验一样，我只是专注于筹备食材的阶段。在人类的传闻中，顶级的屠夫会给肉猪播放古典乐交响乐一切能让畜生在死前暂时放松的音乐，目的是获得更加细嫩的尸体（肉）。我认为人类的脑部构造有别于家禽——能在死前对他们的肌肉状态造成刺激的情绪只可能是恐惧啊，越深切的恐惧越有效益——理论是这样，实践的方式因人而异，我看了太多制作粗糙的三流恐怖电影，非常遗憾的是这些难等大雅之堂的作品的确对我的审美造成了难以扭转的影响。我的公寓一直都很脏，非常难以想象这竟然是一间存在于现代人类社会中的公寓，它甚至售价不菲，邻居们也都是以能够居住在此地为荣的所谓成功人士。也许是因为金钱的庇佑或者说金钱的半透明包装效果，我在这里安稳地持续着杀戮（进食）行为，当然也有必要感谢背后出资的和修家，虽然我没有在外界使用这个姓氏的资格，但他们竟然还是把我当作不成器的一家人宠爱——我其实能稍微嗅到阴谋的气息但我安然享受这种被当作实验体或者说家畜对待的生活。这么想来我会用那种惨无人道的方式捕猎人类美少女大有可能也是因为我自身的经历导致，不是心理变态的层面，我自诩活得潇洒且健康，只是某种自我的投射——如果对我的内心进行深度剖析，说不定还会得出我仍在殷切爱着人类（食材）的观点——潜意识中我认为自己和她们的处境非常相似。只是我没有得到被改造成女性的机会，如果如此殊荣降临，我一定会挑选最可爱的少女作为移植母体。我也好想继承美少女的子宫啊，尤其是被自己爱着的美少女的子宫。我其实非常羡慕和修旧多宗太。到后来我把这种心情告诉了本人，他欣然接受这种诡异的仰慕之情。

回归到多余的性欲的说法。我在很多场合下毫无愧色地承认自己仍然是处男的事实（畜男也是一种非常得道的说法），我收获了一些嘲笑以及一些感慨，这全都无关紧要。当我结束无趣的社交场合然后回到那间和史前洞穴没有区别、永远都遍布血腥味的公寓时，我会看见被自慰棒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美少女正和发情的母猪一样重复性感的哀嚎，我站在她们身边自慰。我看着活着的她们自慰，我对着她们的尸体自慰，我甚至在吃肉的时候自慰。自慰比性交干净太多了，尽管我不太关注居住环境的卫生程度，但我非常讨厌人体病变，我乐意看着美少女受苦受难，但我不会接受类似的病症转移到我身上。况且插入行为太恶心了，即使不使用下体，用手也同样恶心：早年间我做过类似的尝试，而后我吐了很久——美少女的内部只是和肮脏的公寓一样的腐臭巢穴。我也许是因为自恋过甚所以无法接受被他人污染，为此我只是以纯粹的施暴者姿态折磨她们到死。可供使用的道具非常多，我甚至都快变成与和修家的人体改造大师类似的专业人士。在和修旧多宗太被送到我家之前，我已经剖出了好几个子宫（以及与之相连的体内器官）作为玩具，我探索复杂的人体内里就像人类执着地探索宇宙，主要以“测试”作为主要目的——我想看看美少女究竟能坚持到怎样的程度、这种程度的忍耐会对她们的肉质带来怎样的改善。其实那对双胞胎已经算是这个阶段的实验所能取得的最高成果了——我说过我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它让我拥有了一天的好心情。拥有这样的收获会让我觉得一切投入都是有价值的。我时常陶醉于这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快感之中，而服从于这样的快感支配，我往往会一边臆想美少女们即将为我带来的精神满足感一边在她们抽搐的身体旁自慰。向我求欢的受害者不在少数，唾弃我的受害者占更多数。我更爱后者，只因为我觉得后者的反应才算是自然，前者过于虚伪，虚伪让她们的肉变得难以下咽，而和修旧多宗太是这间公寓里最虚伪的生物，我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样的事实，在那之后，我放弃最初的计划：我绝对不会吃他的肉。让我吃他的肉根本就是强迫我和美少女性交。我无法接受，我绝对不会服从。

我不可能让他放弃虚伪的本性，他看待世界的方式让我觉得我在他眼中只是一条徘徊在透明水槽里为了过量的鱼食而与同类争夺不休的观赏金鱼。我不知道他究竟为何能够如此堂而皇之地用高人一等的姿态自如地俯瞰这个世界（以及所有人，包括作为支配者的和修家，以及有马贵将——甚至包括有马贵将，这让我觉得非常恐怖）。他总是非常主动，如果他对我提出，我们来聊天吧？或是类似的邀请，我都找不到回绝的理由和借口。他也许只是因为无聊，我没有用对待美少女的方式虐待他，他能够在公寓里自由活动，甚至可以和奄奄一息的少女受害者们交谈。他的话题基本都围绕着那些少女：“好可怜啊，洋子酱也是被你从街上诱拐回家的吗？”、“小真看起来就是被你从夜店里带回来的，香水味道好重。”、“明天沙都子就要断气了吧，不过她的状态实在不好你应该没办法品尝到理想的肉吧，好可惜。”……诸如此类乱七八糟的评价或是提问，他更像是在公寓里挑三拣四的买家，偶尔会有扮演类似角色的人类找上门想耗费重金从我这里买走濒死的少女（“反正交给你也只是被你吃掉，不如让她们成为真正的艺术。”——有人是这么宣言的，然后我因为他盛气凌人的态度把他剁碎了打包丢在了某个旅游景区的密林深处，事到如今他应该也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了吧，无论他是否有过信仰总之请那位神明垂怜），但能够单纯将少女看作交易物品的可能就只有根本就对类似的交易毫无兴趣的和修旧多宗太一位。我一直在忍耐，这种就像是缺少润滑油的老旧齿轮磕磕绊绊地继续下去的生活终于在某一日被终止——我发现他怀孕了。在他变得更像女人之前他的子宫率先利用这具似乎与它天生相称的身体作为温床，它养出了不知所有者是谁的胎儿。他说被改造成这样之后也的确被轮暴过很多次，只是感觉时间对不上。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腹部隆起的程度，根本只是一夜之间，这是有违一切科学理论的异常现象，我梦游般地走进公寓客厅，然后我近乎绝望地发现所有美少女都被吃光了——这实在是太过分了。不可饶恕。就算是一般人，也不会对收留（监护）了他这么久的善人作出这种惨绝人寰惨无人道的恶事。我无法忍耐。这实在是太可恶、太残忍了。甚至不需要多余的质问，我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往墙上撞，一直到双手都被鲜血浸透为止。头破血流的他瘫坐在墙角，就像彻头彻尾的失败者那样向我告解：它实在太饿了。我说难道你现在想要像个母亲一样为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婴儿把我所有的爱人（食材）吃光吗？和修旧多宗太摇摇头，他说成为母亲的不是他，而是早在子宫被移植前就已经被捕杀的神代利世。我不理解他们，就像我不理解和修家的疯子（他们根本和那些疯子就是一路货）。把怀孕中的女人杀掉然后再把装有成型胎儿的子宫移植给成年男性甚至还能让胎儿在男性体内继续生长——如果说是邪术的话我会接受，但他们竟然是以现代化的理性手段实现了这种对我而言过于超现实的奇迹。我说你们果然都疯了。和修旧多宗太说感谢理解，从今天开始也请为满足我（我们）的食欲而努力吧？我说怎么可能？我要杀了你，我不管和修家是怎么想的总之我要杀了你。

如果办得到的话就请试试吧。少女的幽魂们阴暗地鼓励着我。在那天的暴食过后，我变得多愁善感，她们的幽魂围绕着我，向我凄惨地诉说着被那个疯子吃得一干二净的过程是多么痛苦。我说我会把全部的痛苦如数奉还（当然主要是我所经受的）。我变得像是真正的神经过敏者那样把公寓漆成了雪白色，我完全不顾及怀孕者的感受，我丢弃了大量家具，不过我保留了全部沾染罪恶气息的性玩具，我的复仇计划非常简单堪称恶童的玩闹。首先我会勉强保留他的胎儿，因为我觉得怀孕本就是一种最为苛刻的惩处，我不能放弃这个上天赐予他的绝佳神罚。我说既然你和我一样饱受暴食所害那我就彻底满足你。我强迫他吃掉美少女的手臂，他努力吞咽的样子像极了正在替我口交。我狼狈地在他面前自慰，他看着我，就像看着因为吃下过量鱼食和同类粪便最终被撑破肚皮漂浮在水上的凄惨金鱼尸体。我无法容忍，这个时候我变得异常容易动怒，仿佛先前的数十年人生都只是在披着人皮勉强生存一样，原来愤怒才是我生活的唯一动力，我享受着体内的怒火就像被加入汽油催化过后高强度运行的机械或是奢华跑车。我恼怒地在公寓里打转，我恼怒地迎接按时登门拜访的有马贵将，那个时候我似乎也能像和修旧多宗太一样不再惧怕面前这个陌生且冷酷的男人。这是有马贵将的第三次拜访，前两次他只是确认了和修旧多宗太依旧存在于我的公寓之中然后就离开，这一次他在满是刺鼻涂料气味的公寓里停留了更久，我盯着他脚边滚落的少女手指，我已经开始忘记她们的脸了，原本这种超人一等的记忆力是我自恋的根本。每次当我想起不计其数的受害者，我都能像是怀念全部的曼妙旧情人一样默念她们的名字然后与回忆中的她们接吻——美丽的、可爱的、纯净无垢的爱人们啊。她们全都变成了如出一辙的白骨，没有五官更无从辨别身体曲线，她们变成了凄惨无比的白骨，这全都拜他所赐——有马贵将也是加害者，我因为这瞬间的认知而对死神产生了杀意。五秒过后我冲动地袭击了死神，我当然失败了，死神不屑于收割我的性命，和修旧多宗太津津有味地品味着我的失败。有马贵将来到他面前，他从蓬乱的长发中捞出他的脸，在确认过他的确依旧是本人无误之后死神以他一贯的傲慢姿态跨过我的身体。死神说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来访了，没有多余的留言，但我知道，在不久之后我应该会和公寓里的怪物一起被回收，被和修家回收——我虚伪的水槽生活总算将告一段落，我是他们失败的受试体，甚至没有接受改造的资格，我会变成和修家特产，成为与他人的死尸混杂在一起的肉酱。就像被我遗忘的美少女们一样，不分你我，没有任何可供辨认的特征，我马上就要死了，以凄惨且毫无人道的形式被他人吞噬。也许我应该憎恨死神没有为我准备独特的处刑，不过我姑且还算保留了些许自知之明。我只是个没有使用家族姓氏资格的失败品，即将和另一个多余的失败品一同被送入地狱——失败品处理厂、大失败品集合地、劣等搅拌机。

至少让我在死前看一眼你的胎儿（奇迹）吧。我爬到他身边向他祈求，我尚无法从他脸上看见另一个女人的脸，他们的同化失败了，这就是理所应当的、属于大罪恶者的悲伤结局。不过悲剧男主角却没有做出任何能够让观众落泪的得体表现，我惊讶地发现我为他留下的一切伤痕都已经消失殆尽，他抬起头来，他的皮肤细腻至极仿佛理想中的婴儿脸蛋（现实不存在这种完美的造物，刚出生的人类永远都像被从地狱沸水中打捞出的囊肿一样令人作呕），“想让我把它生下来吗？”这个时候他的提问根本就是比死神降临恶劣百倍的恶魔的蛊惑。我点点头，我狂热地点头，我恨不得想向他下跪磕头，“请把它生下来吧。”我把同样的请求重复无数遍：请把它生下来吧无论它将迎来怎样的无间地狱我都希望可以见识这种稀世罕有的奇迹啊。我自私至极，死到临头也依旧只考虑着自己的荒诞追求但我知道他根本没有立场指责我，或者说比起指责我这种恶劣变态他更愿意把我忍耐至今的痛苦都当作配餐欣然吞吃入腹。他从来都没有拥有过任何过于强烈的欲望，所以他只是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保持着俯瞰世界同时凝视苦难者的享乐之态。即使如此我也要不断地恳求他大发慈悲至少满足我这个卑微的心愿，我把解剖刀递给他，他没有拒绝。我握着他的手瞄准他隆起的腹部。我说我果然还是非常羡慕旧多先生可以继承利世小姐的子宫。他歪着头问我理由，我莫名其妙地开始落泪，因为想不出合理的解释同时我被自出生以来便被压抑至今的强烈情绪淹没，濒临崩溃的我几乎已经在幻觉中看见了那只从男人的血肉中伸出的婴儿之手，我牵著它的手指……我睁开眼，我捞起一块未被消化的烂肉，再往下，层叠的血色之中满是已经被我遗忘的少女们的遗骸。

“真是抱歉，我果然还是没有办法消化人肉呢~对您造成了误解实在是不好意思呢。”

这就是和修旧多宗太为我留下的最后告白，之后他顺理成章地把我吃掉了，我当然不会再产生任何和美少女们共享地狱胜景的妄想，因为他的体内（胎内）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