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丽卡的作品集

# 起源系列

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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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打，幼年氪设定，文笔渣

“我是从哪里来的？”

孩童仰起脸望着青年，站在一片星空下。

“你是海德洛根造出来的，我知道。”

“可我是哪里来的，奥克希贞。”

被称作奥克希贞的青年楞了一下，之后缓缓开口。

“你知道天上的这些是什么吗？”

“火？”孩童清澈的眼睛看着他。

青年揉乱小女孩的头发，“对，也不对，柯儿。”

“它们的确是火，在很远的地方燃烧。”

“但它们也不仅仅是火。”

“在它们的里面，存在着很多像我们一样的元素。”

“事实上，它们的内核就是一座大反应炉。”

“许许多多的质子被压到一起，创造出新元素。”

“事实上这是我的一种出生途径。”

“另一种你知道。”

“当海德洛根创造完26种元素后，觉得疲倦。于是就这样安睡下来。把剩余的工作交给星辰。”孩童的声音响起。

“而我是这么来的。”

“事实上，这个故事并没有结尾。”

“在恒星创生出铁之后，它们也疲倦起来。像凤凰一样死去，伴生巨大的能量。”

  “而更重的元素，就这样被创生出来。”

  “你就是这么来的。”

   “你来自伟大事物的死亡。”

    “你来自星辰，和我一样。”

     “去睡觉吧。”

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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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起源的后续

“柯儿，自己去玩，我现在很忙。”青年试图将黏在自己身上的孩童扯下来。

“可你答应要陪我玩的，”柯莉普顿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你答应过的。”

奥克希贞叹了口气，“好吧柯儿，我给你讲个故事，但是你要乖。”他摸摸她的头。

小女孩听说有故事就不再吵了，乖乖坐在他腿上，等着听故事。

“柯儿还记得上次你问我你是怎么来的对吧？”

“其实那个故事并没有讲完。”

“有一群元素，他们并不在自然界中存在。”

“起初并没有他们，海德洛根没有创造他们。”

“猜猜看，创造他们的是谁？”

青年没有再说下去，开始唱歌，孩童闭上眼睛，觉得那歌声如潮水般漫上她的心头，温和地拍打着她心头的那片沙滩，那不是她熟悉的任何语言，但她越听，就越觉得与这首歌心意相通。

“这是什么歌？她抬起头问道。

“这是生命之歌。”

“很久很久以前，地球上出现了很简单的生命，它们生活在海中，那时我的力量还不强大，凯尔本和海德洛根占了上风。”

“那些简单的生命，它们真的很蠢呢。”

“有一些会制造氧气，可这对它们是有毒的。很多简单的生命死掉了，剩下的开始适应氧气充足的环境。多亏了它们，我的力量变强大了。”

“之后那些更强的生命开始抢夺较弱的生命的生存空间，食物，甚至夺走它们的生命。它们开始竞争了，在竞争中这些生物变得更强。这时我们才真的觉得有意思起来”

“后来有些生命厌倦了海洋，走上了陆地，第一次，我们在陆地上看到了生命。”

“再后来啊，有些跟我们长得一点都不像的生命出现了，它们占满了地球，在这些生物面前，我们的力量太过于弱小，我们恐惧它们，厌恶它们，直到一颗流星毁灭了它们，而我们活了下来。”

“后来它们把它们的位置让给了其它生命，一些与我们更相像的生命。一开始他们住在树上，因为一旦走下树，就会被不怀好意的天敌杀死。”

“后来他们不知为何走下了树，开始直立行走，伟大的故事开启了。”

“他们跑不快，跳不高，没有尖牙和利爪。他们就这样站在天地间，无助，渺小。”

“在我们眼里，他们像是弱小的婴儿，他们恐惧黑夜，因为黑夜带来恐怖，带来危险。”

“我们躲起来观望，我们看着他们似乎徒劳的摩擦两根木头，生起火，驱散黑夜。”

“我们看着他们似乎徒劳的敲打着石头，将它变得尖利，做成矛，驱赶野兽。”

“我们看着他们似乎徒劳的采集着草籽，将它撒进地里，长出植株，收集粮食。”

“我们看着他们从弱小慢慢变强大，我们觉得更有趣了。”

“想想看，似乎在不久以前，他们还与其他生命没什么不同，整天只想着如何收集到足够的食物，没有任何智慧的迹象。而现在，他们已经与那些生命拉开差距了。”

“于是我们走入他们中间，教他们如何表达自己，给他们取名字叫人。”

“于是我们帮助他们选出领导者，让领导者领导他们繁荣昌盛。”

“于是我们看着他们建立王朝，这时我觉得我们已经做的够多了，我们离开，隐居山林。”

“于是他们自己进发了，带着他们的智慧和愚蠢，勇敢和怯懦，善良和邪恶。”

“我们看到女性被视作奴隶，我看到一小部分人高高在上，享有无上的权力，大部分人匍匐在下，甘为臣仆，我看到他们残杀自己的兄弟姐妹，奴役自己的兄弟姐妹，把华美的城堡建筑在无数兄弟姐妹的尸体上。”

“但我们也看到有些人为了女性的权利呼吁奔走，甚至被视为异类，有些人放弃荣华富贵，只为普度众生，有些人站在蓄势待发的战争机器中间，明知道自己会粉身碎骨却不管不顾，只为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避免兄弟姐妹互相残杀。”

“我们看到他们控制群众的思想，让群众愚蠢，在自己与群众间建筑屏障。”

“但我们也看到有些人尽自己所能去打破屏障，让思想的火光照耀全人类。”

“我们看到他们制造可以杀死所有人的武器，看着他们禁止这些武器。”

“我们看着他们意识到一切人皆是兄弟，看着他们付诸实践。”

“这是一群无可救药的生命，也是一群大有可为的生命。”

“他们将去往何方？”

“谁知道呢？”孩童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奥克希贞，我们看着生命从海潮间的谈吐挣扎出来，从一种形状挣扎为另一种形状，从一种力量挣扎为另一种力量，从爬行到自信的在陆地上直立行走，一代又一代挣扎着征服高空，又滑落至最黑暗的深处，我们看到他们在恶劣天气和饥饿中改善自己，变形重塑，我们看着它变成这个样子，像我们，却不是我们。”

  “这一切的一切只是黎明前的曙光，他们所有的思想只是觉醒前的短暂梦境，他们的思想终将泉涌而出，最后那一天会到来，在无尽的日复一日的一天，那些潜藏在他们的思想中，隐藏在他们躯体里的生命将从这个世界崛起，笑着向繁星伸出双手，终有一天。”

“是的，”青年摸摸孩童的头，“终有一天。”

孩童张着眼睛，向繁星伸出双手。

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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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主教肖战亲手处死了一只老鼠，在他最终跌下神坛，被人民处死的时候，他又想起了那只老鼠。

第一次见到老鼠的时候，他被他的教徒们打的奄奄一息，蜷缩在牢房的一个角落里，希望能够通过昏睡减少身上的一些痛苦。

教徒们见主教来了，忙不迭的将一盆冷水泼到那一团看不出人样的东西上，嘶声吼道：“喂，老鼠，大人物来看你了，还不快迎接。”

    老鼠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看到他的脸时，突然朝他直冲过来，忘记了牢房的门还没打开，狠狠地撞在了铁栏杆上，他吓得一激灵，不知是因为老鼠那像地狱中恶鬼一样的容貌，还是老鼠眼里那种纯粹的杀意。

老鼠仍旧不停地用身体撞着铁栏杆，大有要把这牢房门破开之势，教徒们用电棍电晕了他，他便又躺在地上，像死了一样。

主教掩饰住自己的恐惧，对教徒们吩咐道：“不能让这家伙死了，给他把伤治好，我对他很有兴趣，另外，给我问清楚他的名字。”随后便不回头地走了。

那晚，主教没有睡好，他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那家伙残破的身体，血在上面结块的头发，残破的身躯，还有那似乎燃着烈火的眼睛。

第二次见到老鼠时，他的伤已经好全了，他仍然坐在原先的那个角落里，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每一个人。

“沧弦落尘，”主教叫着他的名字走进牢房，“你是一个让我尊敬的对手，尽管你不服从教义，妄谈自由，用创作毒害青年人。”

“滚开，滚开，”沧弦落尘像一头猛兽那般怒吼着，“你剥夺了人们的思想，将他们变成了猪猡，你这个肮脏无耻的小人！”

“放肆，何谈剥夺，他们本不应该拥有思想，有了思想，人就会变得难以控制，更何况，我并不希望他们成为人，或许做韭菜和猪猡对我更有利一些。”

“你！”沧弦落尘冲向主教，却被主教轻松摔倒在地。

“别忘了，你现在是在谁的手上，亲爱的。”主教轻佻的笑着，转头对着他的教徒说，“你们该好好教教他怎么说话，要是教不会，下次你们也跟着一起。”

主教无视了身后传来的惨叫声，回到了自己宽敞明亮的房间，他期待着下一次见面那个如钢铁般坚强的人跪在他的脚下求他饶恕的场面，想着想着，他嘴角上翘，竟然笑了。

第三次见到他时，他已经无法说话，但他的眼睛仍如火一般燃烧着。

老实说，主教不太满意，他渴望着这个人亲口向他求饶，宣誓效忠。

“但现在这样也不错，”他想着，“至少那些令人厌恶的语言不见了。”

主教勾起落尘的下巴，迫使落尘直视他，落尘扭过头去，毫不掩饰地表达对他的厌恶，于是他又用手钳住落尘的脸，让他只能直视他。

“你就快要被驯服了，”他的声音很轻，“我夺走了你的语言，很快再会夺走你更多，我会一直把你掏空，再用我的东西把你填满。”

沧弦落尘没有回应，他不可能再回应了，但是他的眼睛里仍然燃烧着火，复仇之火。

主教觉得没趣，离开牢房，他近乎暴怒地吼叫着，让他的教徒熄灭这老鼠眼睛里的火。

那一晚，主教没有睡觉，他想起很多很多事情，他似乎模模糊糊地意识到，沧弦落尘不是老鼠，也不可能是老鼠。

主教没有再见到他第五次，沧弦落尘在牢房里自杀了，他发了疯，一直用头撞着铁栏杆，直到自己力竭气绝。

主教那晚摔了很多东西，杀了很多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主教被处死的那一天，似乎又看见了他，他张狂地笑着，主教从没有看过他那么笑，他一直笑一直笑，直到主教的人头落地。

收信者

你好，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死了。我死在与主教的斗争之中。他渴望驯服我，我以生命为代价保住了自己的思想与信仰。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恐怕主教已经被你们杀掉了吧，干得不错，但是战斗并没有结束，主教只是一个傀儡，真正的敌人，是那个一手扶植主教上位的财团。

它现在依旧活得很好，对吧。

假如你只想要个安安稳稳的日子，那么就请将这封信删掉，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假如你也恨透了财团，那就去战斗。

我知道财团已经渗入了你们的生活，但你们依旧可以抗争，要记住，你们虽然只是渺小的水滴，但总有一天会化作大江大河，卷走一切不合理的，重建一个真正美丽的新世界。

那么，请做出你的选择吧。

赴死者向你致敬。

                                                                沧弦落尘

炬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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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木

那是很普通的一天，木走出门，去为神明进行12小时的义务劳动。义务劳动一向是他们这些只有一个字当名字的人的专属义务，但是他很知足，他至少有信徒身份，受法律保护。

他走到广场，看到一群人在围着什么看，这不正常，他们应该赶快去干活才是，不然他们就会被驱逐出信徒的队伍。

有好友招他过去看，他去看了，看到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他看不懂，他不识字，一个好的信徒不需要识字。

一个识字的好友看了脸色煞白，说这是最肮脏的亵渎神的话语，他的好友跪下来，划着十字，祈求神明能净化她的眼睛。

他不识字，没有这方面的困扰，于是继续往下看，一直看到署名，0227。

“创作者，那不奇怪了，创作者不都是一群不安分的丫头吗？早点找个人嫁了该多好。”这么想着，他开始了一天的义务劳动。

当过几日住在创作者聚居地的一个姑娘被带走时，他也去看了，向她扔了石头，那姑娘一直高昂着头，哪怕石头落在她的脸上，打破了她的脸，她甚至都没有抬手去擦一擦，就那么任血流着，说实在的，那姑娘被打之前挺漂亮的，是他想娶回家做老婆的那种。

他啐了一口，骂了句贱婊子，又去做义工了。

二、澳大利亚的兔子

以下内容摘自澳大利亚的兔子在晚年时的回忆录，所有错字及语法错误均为原文。

那贱婊子，我们把她押上车，她是神经病，她一直高昂着头，有块石头打破了她的脸，她不躲，我想神会让她变得聪明点，我们把她关到管教所里面去，24小时向她宣讲我们神的教义，她不听，只是骂我们，这样的贱婊子一定嫁不出去。肯定孜然一身（应为孑然一身）。

后来我们就打她，怎么能不打呢，她的骨头太脆了，一打就断，我也不知道打断了几根吧，然后我们不打了，继续跟她宣讲，她就不回嘴了，我们以为她听了，没想到是睡着了，于是我们用冰水把她泼醒，不让她睡，就这样教育了她几天，她终于认罪了，她会在认罪后由神明亲自处刑，便宜了她的。哦对，她说她要把创作者全叫来看她死，旁人不能在场，她要向所有创作者宣讲神谕，于是我同意了，怎么会不同意呢。然后我把这贱狗丢在治疗室里，去向我的学生们收赎罪券，收得多的才能面见神。

三、0227

0227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但她不能就这么死。

她对审讯官说自己要认罪后，她的待遇好了一些，有个人来为她治伤，有时给她喂点药，时不时给她打一针，让她昏睡过去，她感觉自己慢慢强壮起来，断掉的骨头似乎也在愈合，这很好，这样她的计划就可以顺利实行。

她确实要认罪，但是不会是他们想的那些罪，想到到时候那些神明信徒脸上的表情，她偷偷地笑了，那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想到这将是她的最后一晚，悲伤又漫上她的心头，她想起儿时那些近乎胡闹的文章，少年时的拘于技法，刻板无趣的习作，青年时渐趋成熟，开始摆脱技法束缚的创作，还有一生中最得意的作品，那篇檄文。她短暂人生中所有的快乐，所有的悲伤，似乎都与创作相联系。

她想起创作者曾经聚在一起的那家咖啡馆，在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那家咖啡馆就在了，听邻居中较大的孩子说，那家咖啡馆是创作者的圣地。

“如果你写出一篇很好的文章，你也可以加入他们，”那姑娘对她说，“我总会加入他们的，到时候我就在那里等你。”

也许就是那时，她爱上了创作，将加入那家咖啡馆变成自己的目标，她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写作，她写清晨的第一声鸟鸣，写夜里的风，写路上奔跑的少女，也写坐在夕阳里的老人，一开始她的故事总是幼稚浅白，不合逻辑，她受到挫败，丢下了创作的笔，很长一段时间除了学校的作文，她不再写任何文章。

后来，不知为何她又拿起了笔，重新开始写作，她的文风很快成熟起来，邻居姐姐当时已经加入了咖啡馆，常常告诉她咖啡馆中各种有趣的事，有时也帮她看一看文章，当然，事后都要敲她一顿饭。

“帮你看文章太累人了，总要改各种错，叫你请一顿饭不过分吧。”她总这么说。

邻居姐姐是个好老师，但是也很严厉，指出她的错误从来不留情，她的得意之作常常被邻居姐姐挑出各种毛病，她总是谢过邻居姐姐后再下去修改，再评，再改，一直改到邻居姐姐再没有毛病可挑。

她曾经问过邻居姐姐自己是不是在写作这方面毫无天赋可言，邻居姐姐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告诉她，继续写。

她继续写着，写自己所有的热爱，写自己的思考，写丑恶也写美，偶尔她写的累了，就跑到咖啡馆窗前，去看看咖啡馆内，那些意气风发的创作者，那是她想成为的模样。

每一次修改就像一次蜕壳，虽然痛苦但却有丰厚的收益，慢慢地邻居姐姐指出的问题少了，她修改的次数也少了，她再也没有问过邻家姐姐自己是不是没有写作的天赋，这已经不重要了。

在灾难发生的前一天，邻居姐姐向她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向她挥着咖啡馆的招新令，她急切地凑到她旁边去看，上面写着“有意加入者需投稿一篇文章，截止日期2月29日。”

那天晚上，她在电脑上敲着文章，这次文章的写作过程比平时更不顺畅，她删了改，改了删，文字就是不能令她调遣，排成她满意的模样，她急切地想要写成这篇文章，像是母亲想要见到自己的孩子，但这位孩子太淘气，始终不愿一露真颜。

午夜了，她倦了，“最好不写了吧，”她想，“先去睡。”

也许是一阵灵光击中了她，她的手开始动了起来，一字一句极自然地从她的笔下流出，曾经干涩的灵感之泉，似乎又充盈了，她顺着灵感漂流着，编织着自己的辞章。

当她最终合上笔盖，已是凌晨两点，她爬上床，困倦但兴奋，她费了好大劲才让自己睡着了，她迫不及待想听听邻家姐姐对这篇文章的看法了。

当她第二天早上跑去邻家姐姐家里时，她不在，于是她急急忙忙地冲去咖啡馆，也许能在那里找到姐姐。

她没找到姐姐，却看到了咖啡馆变成一片废墟的模样，身着红衣的少女用最脏的话辱骂着咖啡馆，说它是婊子的聚集地，它活该被拆。她呆立在废墟前，想起姐姐曾经告诉过她，咖啡馆最近新来了一群穿着红衣的少女，她们似乎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没想到她们的到来竟是祸患的开端。

排除掉现在，这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外面的钟敲了12下，0227并不想睡，但她得睡一下，第二天的计划需要大量的精力，她必须睡。

0227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被一盆凉水泼醒，押送她的人骂骂咧咧地将她推上囚车，送往刑场，她知道这就是她的结局了。

神明的信徒历数她的罪恶，最后是她的当众忏悔环节，信徒按照她的要求离开了，现在她可以实行她的计划了。

“你们有罪，”她用最大的声音吼出这句话，她知道下面的人正用仇恨的眼光盯着她，但没关系，她们很快就会知道她的意图了。

“你们在神明的信徒要求你们删除批评神明的话语时，你们选择了沉默，因为你们觉得她们是小孩子，不该跟小孩子计较。”

人群里传来一阵嗡嗡声。

“你们在神明的信徒辱骂你们时选择不回击，因为你们觉得不该跟小孩子计较。”

人群的骚动声更大了。

“你们在神明的信徒用谎言掩盖真理时选择置之不理，因为你们觉得谎言赢不了真理。”

“现在如何，这就是你们的罪，在灾害刚发芽时不加制止，当它长成大树才知道恐慌，这也是我的罪，所以我在这里，为了我的罪付出代价，现在反抗还来得及！”

“反了，反了。”神明的信徒们冲上来割了她的舌头，她再也无法发出有意义的声音了，她只能用仇恨的眼光盯着信徒，信徒将她绑上了火刑架，柴火堆起来了，火焰烧起来了。

“可惜，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她听到人群中的骚动声，打斗声，惨叫声，还有“打倒神明”的口号，但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我的名字不是0227。”

“我的名字是Lucinda ，意思是...”

“带来光的人。”

四、神

我是神，我希望我一直都是神，但是很可悲的是我曾经是个普通人。

后来有个人看上了我，把我捧上了神坛，于是我变成了神。

我什么都不用做，就会有一群女孩子发了疯一样的爱慕我，她们会为我做一切事情，包括杀人放火。

我很喜欢她们这样，这样能给我带来更多的利益，但是我却不用付出任何责任，如果有谁不遂我的意了，只要说她不虔诚，她就会被很快处理掉。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

这群渣滓为什么要反抗呢，禁卫军，把它们都干掉。

五、Lucinda

Lucinda在一片星光中醒来，她不知自己在哪里。

“母亲，该走了。”一位黑发西装少女向她伸出手。

“你是谁？”

“我是你所创造的，所以我叫你母亲。”黑发少女向她伸出手，“母亲，该走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

黑发少女没有回答，一位蓝发身着华服的少女走向前来，“母亲，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我创造的第一个角色，”Lucinda捧着她的脸，“当时我太小，不知如何创造一个好角色，于是将所有完美的品性堆砌到你的身上，这没让你变得更可爱，却让你变成了一个花瓶一样的讨厌角色，哦，我不是在说你讨厌。”

“这不重要，”蓝发少女说，“我现在完美了。”

“而你，”Lucinda转向西装少女，“创造你的时候我心中充满不平，这让你阴郁而古怪，孤芳自赏。”

“这不重要，”西装少女说，“我喜欢这样的自己。”

另一位穿着格子衫的少女来了，“你好啊，母亲。”

Lucinda搂着她：“你是最像我的孩子，我依照我自己创造了你，我想成为人工智能学家，所以我让你成了黑客。”

格子衫少女跳了起来：“这真酷，母亲。”

还有更多的人来了，黑发的白发的红发的，乌泱泱一片人海。

西装少女领着他们深鞠一躬，“感谢你创造了我们，母亲，现在该走了。”

Lucinda没问他们要去哪儿，她牵着西装少女的手，走进了一片光明之中。

六、木

“那边闹起来了，”木的好友对他说，“是创作者，她们在围攻刑场。”

木往地上啐了一口。“一天天吃饱了没事干，早点嫁人生个大胖小子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