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

随着时光流逝，当年的四大家各自衰落，但是玄家嫡系没有真的绝迹。

通过某种途径，他们获知了关于“天劫”的预言。

玄羽以前不叫玄羽，只是玄家一个聪明的女孩。她通过某种途径察觉到可能存在外部的世界，潜入禁区寻找证据。

禁区内她遇到了一个过去从未见过的长老。长老告诉她她猜的是真的，但也告诉她玄家没人会肯定她的猜测，而自己正是因为不支持玄家的决定，但寡不敌众，所以才在禁地深处闭关不出。这位长老指导她法术，教她怎么凭借自己的力量离开。

玄羽出来后发现世界不像禁地长老说的一样遍地大能，这满街的人一看她就全打得过——原来离长老知道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然后她被魔尊逮住了。魔尊揭露了玄家六界逃兵的身份，引导她以为是她的出现才让玄家被魔尊发现了，开出条件说她献上自己的话就继续默许玄家的存在。为了弥补自己犯的错，也为了保住玄家，她答应了。

“褪衣。”

他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这个，搞得她看他的眼神都起了变化——魔界至尊居然也不过这种货色吗？

“怎么了？”他用扇尖轻触嘴唇，“这才只是第一个命令哦。”

她照办了。魔尊一扭手腕把扇子变没，手掌贴着她的肌肤移动，还叫她闭眼。有记忆以来她第一次与男人这样“亲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运起灵力护体。

她感到抚摸的力量加大，手掌离开后仿佛还有什么留在她的肌肤上，紧紧地约束着她。这似乎并非错觉。魔尊叫她睁眼，她发现自己身上又穿上了衣服。那是一件单层的黑色紧身衣，穿在身上轻若无物，哪怕她亲眼看见了还是有一种自己什么也没穿的错觉。

魔尊退后一步，看着她笑了：“很不错，你很适合黑色。”

他把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手上的扇子一展，扇出一只红眼乌鸦来：”跟着它走到终点，你才能证明自己有为我所用的价值。“

然后他就消失了。

### 衣服

她发现这件衣服不会破损，哪怕她身上穿了三个洞，也能遮得严严实实，外人除了血腥味什么也察觉不出。哪怕她在下面包了好几层厚厚的绷带，外表也完全看不出。她还发现这件衣服只有她自己能脱下，对别人来说这件衣服就像夜幕一样不可触碰。

而当她真的伤势过重时，这件衣服还会聚集到她的伤口处帮她堵住，露出大片她没有受伤的洁白肌肤。

生死关头也顾不上这许多了，血止住了衣服就会回复原状。她逐渐习惯了，甚至疑心魔尊送这种宝物给自己是不是暗恋自己。

（��：醒醒，这只是你听话的奖励而已。）

### 第一次杀人

她看到一个男人在凌辱女子，而被压在下面的女子凄厉地惨叫着。

她杀死男人的时候，女子停下了惨叫。她正担心女子被吓到，想安抚她时，就见女子面无表情地掀翻男人的尸体，赤裸着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口甚至还在流血。

她看了她一眼，突然又露出了意料之外的神色：“新来的？”

她喏喏得不知该说什么，解下身上当外衣的破布递给她。现在那女子神色生动了很多，向她走了的过程中还说着：“救命恩人……”然后突然对她发动了袭击。

被击中了一次以后她才反应过来，拼了命才杀死了她。拼命的时候没法多想，直到打赢了她还愣愣的，没有完全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想着自己杀了人，又想着会不会有人来惩罚自己，看着两具尸体束手无策。抬头一看乌鸦已经飞远了，只好丢下尸体急急忙忙地追上去。

### 重伤

乌鸦从来自顾自在她前面飞，甚至不回头看她是否跟上了——除非她重伤倒地。乌鸦会怪叫着直到她醒来。

重伤昏迷的她再次被乌鸦粗粝刺耳的嗓音吵醒了。她闭着眼，叹了口气说：“你家主人其实是个好人吧？”

见她醒来，乌鸦又噤声了，安静的好像从来没有出过声。

听到乌鸦心虚般噤了声，她反而起了兴致，撑着重伤的身体盘腿坐起来，对着乌鸦说：“他想看见我活着走到他面前。”她说着，自信满满地笑了一下。

远处的大殿上，魔尊深深地叹了口气：“找个人叫她别再对着乌鸦自言自语了。”

闻言，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魔尊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 失踪

在魔界游历了一段时日以后，她对如何在魔界求存已经比较了解了，在乌鸦飞过一次明显不妙的集会时她没有敢靠近，绕路再追时已经失去乌鸦的踪迹。

这是她第一次彻底失去乌鸦的踪迹。

早知道原地睡着或者昏迷逼乌鸦返回来等她了。

她当了会无头苍蝇，静下心思考起来。

其实她已经有点熟悉魔界了，她发现乌鸦好像在带着她绕圈子，搞不清乌鸦到底是想带她去哪。她已经知道了魔尊宫殿的位置，索性直接去找魔尊了。

### 重逢

总之她去了以后确实见到了魔尊。魔尊给了她一次选择的机会，是放弃努力爬他的床还是继续找被她搞丢的乌鸦。她选择继续去找乌鸦。

魔尊心里给她安排的”正确攻略“是一统天下然后让手下去帮她找乌鸦，如果她真的单枪匹马找到了刻意躲着她的乌鸦那也算她本事。顺便，她搞丢乌鸦的那次就是因为乌鸦想叫她站出来，提醒她光躲着不是正确攻略方式。

### 失败if

就算她失败身亡，感觉也好舍不得直接丢弃她啊。

魔尊叹了口气：“这么精心栽培的孩子居然也失败了。果然无论谁都比不上临渊那孩子呢。”

被他提到的人面无表情站在下面。他又重复了一边：“魔尊大人找属下来有什么事吗？”

“你没听到吗？我在夸你啊。”

“我听到了。可以走了吗？”

”你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冷淡。“

临渊认真了一点，正色询问：”您打算把她交给我处置吗？“

魔尊犹豫了：”把魂魄封起来吧。你去送给她的族人，让他们以之为戒，别再让我为他们收拾残局了？“

### 不知月

她结识了一个少女，少女巧笑倩兮，非常乐观豁达，深谙魔界的生活之道，教会了她很多。不知不觉中她变得很依赖少女。不知月说自己在魔界出生，连月亮也不知道，所以妈妈给她起了这么个多愁善感的名字。女孩给她描述月亮时，不知月听得眼睛都亮了。

骨女自顾自弄清了魔尊如此看重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以后，甩甩头就离开了。刚回自己宫殿，还没有修整，眼前就出现了一个黑衣人：“魔尊大人唤你。”

骨女脸色瞬间白了。

“他看上去急不急？他生气了吗？”她还没问完，黑影就干脆利落地消失了。

她猜到魔尊大人是因为自己动了他的新玩具不满，急急忙忙跑回女孩面前，上演了一场舍身救她的戏码。

女孩离开以后，一个双目紧闭，脸上有疤的女人捧着一具柔软的人皮出现。地上少女的尸体突然裂开灰化，一只修长灰白的手从中探出，取走了人皮。

其余四人架起一块红布，把尸体和皮囊都遮在布后。

不一会儿，一个全身赤裸的美艳女子掀开红布，自信地说：“走吧。”

然而她踏入大殿，却没按她预想的那样见到魔尊。

“魔尊大人？”她空荡荡的呼唤回响在大殿中。她找了一圈，又愣了一会儿，以为是自己耗了太久才来，转身准备出去找他。但她在即将跨出大殿时被拦住了。

“魔尊大人让我在这儿等他？”

黑影默不作声，沉默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另一边，魔尊站在高处俯视下面灰心悲伤的女孩。过了一会儿，临渊也出现在了他身后：“骨女去找您了。”

魔尊毫无反应。

他们一起观察了一会儿下面的女孩，临渊偶一环顾，竟看见��也站在对面。

在临渊看见他的那一刻，魔尊说：“去吧。”

临渊略一躬身就去了对面。

在��身边落定，他开口就说：“她靠太近了。”

��没有说话。

临渊看了下面的女孩一会儿，又说：“在这里有了情感，多么可笑。”

��依然没有说话。

他们默默等待着，等待魔尊先行离开。

魔尊离开以后，��才开口：“她会成功。”

“你这样想？”

“骨女只会被小惩大诫罢了。”说完他就消失了。

临渊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女孩。

“魔尊大人！”

魔尊踏入大殿，目不斜视地从骨女身边走过，坐在高座上撑头思考起来。

骨女很清楚魔尊不可能没注意到自己，惶惶地安静下来等待着。

沉重的死寂挤压在大殿里。

很长时间以后，魔尊自言自语般说：“我该怎么处理你惹出来的乱子呢？”

“我已经处置好了！”魔尊一出声，骨女立刻迫不及待地说，“不知月已经死在了她面前，她很快就会忘记她的。”

魔尊没有搭理她，连姿势也没有改变。

有过了很久，魔尊双眼突然微微一亮，说：“有了！”

已经灰化的尸体在魔尊手中一点点愈合，骨女瞠目结舌地眼见魔尊披起她的上一句皮囊。

这次魔尊经过她身边时，她没敢做声。

魔尊再一次走进来时，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坐回位置上，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后，好像第一次注意到骨女：“你还在啊？”

骨女没敢说话。

“你操控皮肤的能力越发精细了，装出的这副恐惧神色倒是惟妙惟肖。”

骨女不知所措，迟疑地撤走了一部分灵力。她的表情顿时消失了，顿时变成了个恬静镇定的美女。

魔尊满意地看着她，抬手打穿了这副脸。

骨女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抬起手捂住脸上的洞；然而没一会儿，她发现自己手上的皮肤也开始溃烂掉落，逐渐蔓延到全身，让她遮无可遮。

她浑身颤抖着伏在地上，感觉自己像赤裸了一般。

“你见过玄家那个小姑娘了？喜不喜欢？”

喜不喜欢魔尊的新玩具？喜不喜欢魔尊的玩具？

骨女颤抖着，试探着说：“不喜欢……”

“你觉得她长得还不够好看吗？”

“好看，但她是魔尊的东西……”

“是吗，我看她可喜欢你喜欢得紧呐。”

“她喜欢的只是不知月罢了，可不知月早就死了。”

“你说的对，她喜欢的是不知月，不知月早就死了，那她喜欢的是……”

“她喜欢的是那具皮囊和皮囊下的任何一个人。”骨女的对答流利了起来。

这次魔尊没有立刻说话，骨女伏在地上等待着。

“有趣。”他说。

他站起来，又一次路过了骨女。这次他说：“去换身衣服吧。”

但与他说的不同，黑影依然牢牢地拦在门口。骨女被黑影气得牙齿打战，但也只能困在大殿里团团转。

显然魔尊还没有原谅她，她只希望魔尊这次能在那个女人那儿得到满意的结果。

她的祈祷应验了，“不知月”虽然没有真的“蹦蹦跳跳地走进来”，但看表情也和真的跳起来差不了多少了。

魔尊一眼就看见了她，关切地靠近：“怎么没换衣服啊！哦！这里没衣服可换对吧？不如穿我这身吧！”他说脱就脱，血淋淋地扒下自己身上“不知月”的表皮递给她，他自己清亮的眉目上连一滴血水也没有沾到。

骨女忍着屈辱把早就被她抛弃的旧皮囊重新套上。

魔尊打量了她一下，满意地说：“这不是挺好看的嘛。回去吧。”

骨女从不穿旧皮，何况是已经坏掉的旧皮。她穿在身上都能感觉到这具皮上的伤痕累累，全靠魔尊的法力保持着完整。这样勉力支持的僵硬而不透气，和平日骨女用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而且他人深厚的法力紧贴在自己身上，充满压迫性的威胁感，让骨女更加痛苦。

但这是魔尊让她换上的，没有经过魔尊的允许她不敢再自作主张了。

她摸着这张脸皮，心里越发恨起玄来。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人？”

“小狐狸又要吃飞醋了？”魔尊含笑问道。

丽姬撅着嘴赌气，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人？”

“我魔界还空着一块地方，吵吵闹闹的，我想叫她去管。你要是愿意，我也可以派你去啊。”

“不要！”丽姬立刻说到，“我要留在你身边。”

魔尊笑着耸耸肩。

丽姬眼珠子咕噜一转，又问：“那我能不能去玩玩？”

“玩坏了你来当第四尊者？”

“算了。”丽姬立刻放弃了，蹭过来说，“那如果我找到一个比她还合适的，是不是就可以随便玩她了？”

魔尊没有正面回应她：“怎么不见你吃骨女的醋？”

“骨女不过是摊骨架。何况您对她可没那么上心。”

“别被她听到了，小心她扒了你的狐狸皮。”魔尊揉着它的后颈说，“我对她上心的时候你还不在罢了。”

就这一句后来又引发了怎样的风波，且容后再表。

那么下一关就是把一个人折磨疯。不需要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情报，只要疯掉就够了。这样就算过关了，已经是个足够好使的工具了。既然这姑娘这么认真，以后折磨人的事都交给她好了

同样的事情他还可以再做一遍。再从玄家扒拉出一个聪明崽子，对x说这是你的后辈，多多照顾他一点（显然是真话）；对崽子说你看，玄家在为修真界保留火种，多么伟大，但x多么邪恶啊，把人折磨成这种惨样还不停手，还向魔尊屈膝献媚，真是让玄家蒙羞，建议你伺机杀死她。

失败的话只好告诉她真相了，y成功了的话，魔尊会和颜悦色地接待y，义正言辞地和x撇清关系，表现地和x完全不同，再阐明自己六道之首的身份，表达对玄家的支持和鼓励，然后再替x认错忏悔，询问他要不要来他手下做事，确保他手下不会再出现x这样的情况。

如果y一无所知地就死去可真是太可惜了，可知道时又会是怎样的绝望呢，而且同样的玩法还能再来一次。最绝的是他管每一个都叫“阿玄”。渣男！

违逆

她不愿意再为虎作伥了。她公然忤逆了魔尊。

“这么说，你为了自己心目中的清白，要放弃整个玄家？”

“我的确违背了我们的约定，但我们的约定只是’我效忠于你，你永远不动玄家’；但哪怕我不向你献上全部，也不意味着你非得消灭玄家。”

他被逗乐了：“你哪来的傲慢，让你认为你只献上单纯的’自己’，就足以保住整个玄家？”

“如果那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玄家本来就是逃兵，您处置他们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绝不会为他们牺牲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那么，来见证你的选择吧。亲眼见证玄家，因为你而覆灭。”

“住手！”

“你改变主意了吗？我随时欢迎你回头哦。”

她的胸膛急速着起伏。但她看着他，说：“我不会改变我的选择，但我请求你停手。只要让他们回归六界就行，不一定非得……”

魔尊打断了她：“你不会改变你的选择，却要我改变我的选择？”他说着又被逗笑了，低声说，“何等傲慢的姑娘啊。”

“里面还有无辜的孩子……”

“嘘……”他们间的距离忽然拉近，他的手指贴上她的双唇，凑到她耳边说，“我只接受你的灵魂做祭品。”

他抽身离开，一切笑意和温和瞬间消失，厌倦冷淡地说：“若你再说些无聊的废话，我会连你选择的权力一并剥夺。”

她咬住牙，努力挣扎起来。可一向亲切的阵法，如今死死地束缚住她。

玄家人一个个拼死抵抗，一个个死在她的面前。那些曾告诫过她不要去外界的用痛心疾首的目光望向她，而她曾经的朋友看见她，则露出被背叛的神情。她目眦欲裂，淡淡的血色溢出她的眼角。

但她目不转睛，把这些当做自己的罪孽铭记。

小孩被留到了最后，已经有几个哭喊到嘶哑。

在孩子们即将被利刃刺中前，她的老师从禁地深处走出，撑开阵法护住了孩子们，抬头和她遥遥相望。

“这些，是因为你？”

从知道玄家与世隔绝的真正理由起，从未哭泣过的她，眼泪忽然夺眶而出，冲散了眼角的血丝。

她蠕动着嘴唇，无声地说：“老师……”

魔尊在旁闲闲散散地说：“只要她肯开这个口，我也不至于非要杀光你们。”

最后的阵法也在魔气的侵蚀中摇摇欲坠，孩子们有的抽噎，有点放声大哭，她的老师不为所动，只凝视着她：“你真的要就这样看着玄家因你族灭吗？”

她泪流满面，却说：“对不起，我已经决定了。玄家的续存不能以其他人无辜的性命为代价。”

她的老师沉沉地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真是给了我了不得的惊喜呢，我的小后辈，是我输了。”他的外貌慢慢地变化，居然变成了魔尊的样子，而他护在身后的所有孩子都化成纸片软软地滑落在地。

她立刻扭头看向身侧的’魔尊’，但这个魔尊也侧着头、用同样无奈又欣慰的表情看着她笑。

她的老师——或者说魔尊——向她走来，用她熟悉的口吻说：“真是输给你了。既然放弃了之前的约定，那你想向我索取什么呢？作为你登上魔界尊者之位的奖励？”

束缚她的法力消散了，她软倒在地，环视四周：“幻境？”她又哭又笑：“幻境？”

“嗯，”魔尊走到她面前时，她身侧的身影消散了，魔尊亲手把她扶起来，“若六界真的抗不过天灾，玄家也算为六界保有最后的火种了。我说了，不是非杀不可。既然你真的不在乎他们的存亡，也绝不肯向我献出你的全部，那换一个约定吧：你必须永远是这样不染的白莲，坚守自己的良心，永不堕落；作为交换，你想向我索取什么样的许诺呢？”他亲昵地摩挲着她的小臂。

她缓过气来，慢慢撤走依靠在魔尊身上的重量，凝视着他，斩钉截铁地说：“我要你在第二次天劫中保住六界。”

魔尊笑了。

他后退一步，单膝下跪，双手捧起她的手背亲吻：“如你所愿，我傲慢的轻羽。”

他站起来，说：“从今往后，你就叫玄轻了

。我亲爱的第四尊者，来为我君临魔界吧。”

尸骨残躯中挣扎而绽的骨女是凌厉的毒花，在天命之外长大的玄家轻羽是孤高的凌霄，天生反骨、拔剑问天的临渊是噬主的荆棘，至今没名字的那个是他们中最强大的苦逼。

“魔尊大人的床，没那么好上吧？”

魔尊懒得和她磨蹭：“上来。”

玄羽犹犹豫豫，无奈地爬了上去。

他亲昵地继续了：“所以我就知道玄羽是个好孩子啊。不过说到底，六界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六界和我们每个人都有关系。”

“但你看六界中哪个人愿意为保全六界献出自己？”

“魔尊低低笑了一声：“的确，有的。不过他……”他遥遥望向空中某处，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你可没法和他比。”

“魔尊大人说是就是吧。”她心平气和地说。

“你就这样接受了？”

“那位也属于魔尊大人吗？”她问。

“他不是。”

“那奴家确实没有什么可和他比的了。”

“怎么？当我的人就这么糟糕？”

“魔尊大人这样欣赏他，却没能把他纳入麾下。奴家再怎么优秀，始终都在大人鼓掌之间，属优数劣高下立判。”

累死了，爱咋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