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年（民国12年）、欧州の司法制度視察に赴き、帰国後に法律討論会会長、上海中国公学社会科学院法律系主任兼教授となった。
次年，赴西欧考察司法制度，归国后，任法律讨论会会长、私立上海中国公学社会科学院法律系主任兼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