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を信じるとは、神を想像する偶像崇拝であり、「神とは人間がでっちあげた」ものなので、「神を信じないクリスチャン」こそが真のクリスチャンであり、自分は「神を信じないクリスチャン」であるとする。
他个人的宗教信仰对于历史学家们来说是不清楚的——在1882年，他写道“是人创造了神，而不是神创造了人”，但是在他的自传中，他也曾说过“我是基督徒，我对基督徒们说话——我是真正的基督徒，我对真正的基督徒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