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民国5年）3月、馮の指示により、李純ら5省の将軍は袁に皇帝即位の取消しを勧める秘密電報を打った。
民国5年（1916年）3月，在冯国璋的指示下，李纯等5省将军发出密电，劝袁世凯取消即皇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