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惔が「方回（郗愔）のような人物か」と訊ねると、王羲之は「小人である。
刘惔问：“那人比起郗愔如何？”王羲之答：“他只是小人物，怎比起上郗愔呀！”刘惔就说：“若果连郗愔也比不上，那不过是平凡的奴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