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から2008年まで中国共産党中央統一戦線工作部副部長，2003年から2006年12月まで中華全国工商業連合会（中国語版）党組書記，2003年から2008年まで中華全国工商業連合会（中国語版）第一副主席を歴任した。
1998年至2008年担任中央统战部副部长，2003年至2006年12月担任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党组书记，2003年至2008年任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第一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