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年（宣統元年）、雲南陸軍小学を卒業して湖南陸軍中学に入学、さらに保定陸軍軍官学校第1期歩兵科に進学した。
1909年（宣统元年），云南陆军小学堂毕业后，进入湖南陆军中学堂、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1期步兵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