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国成立後の1916年（民国5年）から、奉天派・張作霖の幕僚となり、奉天全省清郷督弁、奉天省署高等顧問などを歴任した。
中华民国成立后的1916年（民国5年），他成为奉系的张作霖的幕僚，历任奉天全省清郷督办、奉天省署高等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