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年（民国10年）、大総統府顧問となり、1924年（民国13年）10月、褚輔成らと寧波で浙江自治委員会を組織し、一時は独立を宣言した。
1924年（民国13年）10月，和褚辅成等人在宁波组织浙江自治委员会，一度宣布浙江独立，旋即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