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7月、ドイツの放送局ドイチェ・ヴェレのインタビュー中で両岸関係を「特殊な国と国の関係」と表現、二国論を展開した。
1999年7月，他在接受德国之声录影专访的时候，明确提到海峡两岸的关系，是“特殊的国与国关系”，这也就是著名的“两国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