なお、王鴻賓ほか主編『東北人物大辞典第2巻』と徐友春主編『民国人物大辞典増訂版』は、東省特区市政管理局局長としている。
王鸿宾等主编《东北人物大辞典》第2卷以及徐友春主编《民国人物大辞典》增订版作东省特区市政管理局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