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1928年:金陵大学農科、国立東南大学（現在の南京大学）生物系、清華大学、廈門大学教授および北京農業大学教授兼生物系主任。
1919—1928年任金陵大学农科、国立东南大学（今南京大学）生物系、清华大学、厦门大学教授及北京农业大学教授兼生物系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