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陸軍小学を卒業後、1911年（宣統3年）に南京陸軍第四中学に入学し、この頃に中国同盟会に加入した。
他14岁毕业于江苏陆军小学堂第三期，后入陆军第四中学（位于南京）第三期，其间加入中国同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