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国建国後は教育界へ進み、上海浦東中学校長、南京江南高等学堂教務長、公立上海南洋公学堂教授、国立北京大学教授を歴任した。
中华民国成立后，他进入教育界，历任上海浦东中学校长、南京江南高等学堂教务长、公立上海南洋公学教授、国立北京大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