その頃、ウィリアム・ジェイムズの『宗教的経験の諸相』を読み、信仰が根本的に変革する。
威廉·詹姆斯在1902年出版的《宗教经验之种种》（TheVarietiesofReligiousExperience）使“宗教经验”被广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