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9月から1994年12月にかけて、在職のまま北京大学経済学院経済学専攻大学院に学び、経済学修士号・博士号を修得する。
其间，1999年9月至2005年4月在北京交通大学经管学院产业经济学专业在职研究生学习，获经济学博士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