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以降、『中国大百科全書』総編集委員会副主任・同「軍事」巻編集委員会主任、『中国軍事百科全書』編審委員会主任を歴任。
1980年以后，先后担任中国大百科全书总编辑委员会副主任和军事卷编辑委员会主任、中国军事百科全书编审委员会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