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中戦争時、中国人民抗日軍政大学校務部部長を務め、1938年、ソ連のフルンゼ名称軍事アカデミーに留学した。
其间，1938年，进入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学习，1943年进入延安军事学院学习，1948年入华北军政大学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