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7年（光緒23年）、上海育才学堂に入学し、1902年（光緒28年）、省立天津北洋大学で財政経済学を学んだ。
1897年（光绪23年），他入上海育才学堂，1902年（光绪28年）入直隶省立天津北洋大学堂学习财政经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