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民国9年）、孫文（孫中山）に随従して広州に赴き、大元帥府秘書に就任したほか、土地登記局局長、広東省教育委員会教育雑誌社社長も兼ねた。
1920年（民国9年），随孙文（孙中山）赴广州，任大元帅府秘书，并兼任土地登记局局长、广东省教育委员会教育雑志社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