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パリ大学法学博士の学位を取得したが、これは中国史上初の女性博士とされる。
1925年，她获得巴黎大学法学博士学位，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性法学博士，也是目前有确切资料可查的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性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