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友春主編『民国人物大辞典増訂版』984頁とWho'sWhoinChina5thed.,p.104は、1895年（清光緒21年）生まれしている。
徐友春主编‘民国人物大辞典増订版’984页以及Who'sWhoinChina5thed.,p.104作生于1895年（清光绪2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