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博物館の理事、故宮博物院の古物鑑定委員、国立曁南大学芸術学部教授、杭州国立芸専教授、国立北京師範学院講師などの職を歴任。
任商务印书馆美术部主任，上海博物馆董事、故宫古物鉴定委员，国立暨南大学艺术系教授，杭州国立艺专教授，国立北平师范学院讲师等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