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民国7年）以降は孫文（孫中山）の護法運動に参加し、粤贛湘辺防軍務督弁署副官長、大元帥府少将高参、援桂第3路軍参謀長を歴任した。
1918年（民国7年）后，参加孙文（孙中山）的护法运动，历任粤赣湘边防军务督办署副官长、大元帅府少将高参、援桂第3路军参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