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民国6年）夏、中学部を卒業し、孫文の命で四川省に戻り、四川軍指揮官の熊克武に付く。
1917年（民国6年）的夏天，自中学部毕业，奉孙文之命返回四川省，投奔川军指挥官熊克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