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いで北洋武備学堂に入学し、1898年（光緒24年）に日本留学生選抜試験に合格した。
随后，他由求是书院入京师大学堂，毕业后通过考试，获得清政府官费留学日本资格，于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到日本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