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1月号の『科学朝日』誌上で立花隆らと対談、「人間も本来は自然の一部なのに反自然的存在になってしまった。
在1994年1月号‘科学朝日’杂志上与立花隆们会谈，“人本来是自然的一部也成为了反自然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