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は死の前年にドリー夫人のために「観賞用と実理性を兼ねた私の様々な遺産をすべて与える・・・私の愛する妻に」と書き記した遺言書を残している。
去世前一天的遗书中“请求国际援华委员会给我的离婚妻子拨一笔生活的款子，分期给也可以”“向她说明，我是十分抱歉的，也告诉她，我曾经是很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