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 (作家)

名字

原名陳懋平，因幼年時不會寫「懋」（注音：ㄇㄠˋ，拼音：mào），每次寫名字時，常將「懋」跳過不寫；後乾脆改名為陳平。陳平給自己取的英文名字叫「Echo」，是早期寫歌詞、畫作時常用的署名。據其作品《雨季不再來》中所述，Echo是其敬愛的美術老師顧福生的英文名。三毛是後期在撒哈拉時開始用的筆名，因為陳平諧謔地認為自己「只值三毛錢」。後來才發現和張樂平所著《三毛流浪記》主人公同名，陳平本人非常驚喜。

早年

1943年3月26日，陳平出生於重慶，祖籍浙江省定海縣，父親陳嗣慶是成功的律師、母親繆進蘭。根據其家譜《陳氏永春堂宗譜》記載，祖先是從河南遷至浙江。陳平家中排行第二，有一個姐姐陳田心與二個弟弟陳聖、陳傑。姐姐陳田心比三毛大3歲。抗日戰爭勝利後跟著父母搬到南京，因中國國民黨與中國共產黨對戰之失利再遷到臺北。陳平在臺北入讀中正國民小學，1954年考入台灣省立台北第一女子中學。小時就喜歡撿拾別人丟棄的物品把玩，自得其樂。

國中休學

1955年陳平國二的時候，數學常得零分。至第二學期陳平發現，數學老師每次小考都是課本後面的習題。為了不要留級，陳平將題目背下來，接連六次小考都是滿分。數學老師開始懷疑她作弊。陳平對老師說：「作弊，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的，就算你是老師，也不能這樣侮辱我。」於是數學老師出了題目叫陳平作答，她得到零分。老師當著全班的同學用毛筆在她的眼睛周圍畫了兩個代表零蛋的大圈羞辱陳平。經此羞辱，陳平第二天在教室昏倒，心理開始出現了嚴重的障礙，後來經常逃學到公墓看小說，最終休學。1956年一度復學，仍經常逃學到圖書館看書，後正式退學。剛休學時，陳平被父母轉進台北美國學校，被送去學插花、鋼琴、國畫，和名家黃君璧習山水，向邵幼軒習花鳥。她喜歡看書，她父親就教她背唐詩宋詞，看《古文觀止》，讀英文小說，但是陳平經此打擊，患上憂鬱症，一直處於自我封閉的心態。據說陳平曾割腕自殺，也曾看過心理醫生，但一周一次的心理治療並無幫助，許多親戚朋友也給予了幫助，「新潮畫派」畫家顧福生在其中起了重要作用，當三毛認為自己沒有繪畫天賦時，顧福生給了三毛幾本筆記、現代文學雜誌，現代文學雜誌給了三毛極大的安慰，沉悶的三毛開朗起來。

文學啟蒙

顧福生不是教育家，卻鼓勵陳平在文學的領域發展，幫助她找到自己的方向。除了引介《筆匯》與《現代文學》雜誌，並將波特萊爾、左拉、卡繆、陳映真等作家的作品介紹給陳平，開啟她對當時台灣文壇的認識。顧福生並將一篇陳平的文章轉交他的好友《現代文學》雜誌主編白先勇，從此打開陳平自我封閉的心態，改變了陳平的一生。
1962年12月，署名陳平的文章《惑》經顧福生推薦在白先勇主編的《現代文學》雜誌第十五期發表，給陳平帶來極大的鼓勵。白先勇後來回憶「《惑》是一則人鬼戀的故事，的確很奇特，處處透著不平常的感性，小說裡提到《珍妮的畫像》，那時台北正映了這部電影不久，是一部好萊塢式十分浪漫離奇人鬼戀的片子，這大概給了三毛靈感。」之後陳平開始在報章雜誌投稿，1963年在《皇冠雜誌》十九卷第六期發表《月河》。

入文化學院

陳平很仰慕白先勇的同學陳秀美，顧福生亦介紹陳秀美作陳平的朋友，鼓勵陳平走出自我封閉的生活。陳秀美覺得當時三毛很自戀。陳秀美並曾以三毛為原型，寫了一篇小說《喬琪》。1964年陳秀美鼓勵陳平去向文化學院董事長張其昀請求入學文化學院作沒有學籍的選讀生。結果獲張其昀特許，至該院哲學系當選讀生，沒有高中學歷的陳平成績優異。
陳平曾對當時的作品《雨季不再來》一書作出以下的評論「《雨季不再來》還是一個水仙自戀的我。我過去的東西都是自戀的。如果一個人永遠自戀那就完了。……，很多人可以看到我過去是怎樣的一個病態女孩。」文化學院教授胡品清亦在《皇冠》與《聯合報副刊》分別發表了寫給Echo的書簡。胡對她的印象是：「一個令人費解的、拔俗的、談吐超現實的、奇怪的女孩，像一個謎。1967年她出國後一個月，胡的《斷片三則》之一描寫她：喜歡追求幻影，創造悲劇美，等到幻影變為真實的時候，便開始逃避。」

初戀

在文化學院時，陳平仰慕同校已以舒凡為筆名出版兩本書的才子梁光明。兩人開始交往。梁光明升上大四時，大三的陳平以申請去西班牙留學逼梁光明作出承諾，結果陳平辦妥出國手續反而造成兩人分手。

遊學西班牙、德國、美國

1967年赴西班牙留學，先學西班牙文，半年後入讀馬德里大學文哲學院。在西班牙時遇到還在讀高三的荷西·馬利安·葛羅。後就讀於德國歌德語文學院，又到美國芝加哥伊利諾大學 ，本想專攻陶瓷，後來在法律圖書館打工。留學期間不時把握機會打工賺錢，當過西班牙馬略卡島導遊、德國商店香水模特兒、美國圖書館員等，遊歷過東德、波蘭、南斯拉夫、捷克、丹麥等國。在這期間她也交了幾任男友：在西班牙期間的一名日裔富商同學、在德國期間的一名後來成為外交官德裔同學、以及在美國期間的一名台灣籍留美博士生，但是最後全數均無疾而終。

返國與情傷

1971年返國，應張其昀之聘，在中國文化學院德文系、哲學系任教，也在政工幹校與實踐家專教課。70年代，台灣明星咖啡屋風華正茂，有說法稱此期間陳平在「明星」咖啡廳結識一位畫家鄧國川，因非常喜歡對方的作品而答應了畫家的求婚，遭到家人集體反對，陳平不顧眾多反對之聲堅決要與畫家結婚，即將舉行婚禮前，卻發現了對方是有婦之夫。同年，喜歡運動的陳父鼓勵女兒與他一起打網球，在網球場上他們認識了一位年齡較長的德國教師，後來陳平與之相識，相愛，一年後，陳平答應了德國教師的求婚，有一天他們一起去訂制結婚的名片，結果當天晚上，德國教師卻心臟病突發猝死，之後陳平傷心欲絕，服安眠藥自殺，但被救回。17年後，三毛回憶此事，「那盒名片直到今天還沒有去拿。」

在西屬撒哈拉與荷西結婚

1972年陳平遇到上述情感上婚姻上的打擊，再度遠走西班牙。與六年前遇到的西班牙人荷西·馬利安·葛羅重逢。當時是高中生的荷西此時已大學畢業，服完兵役，也有了潛水師執照。原本荷西計劃與一群朋友一同乘帆船去希臘地中海一帶潛水旅遊，邀請陳平擔任廚師同行，但陳平對撒哈拉沙漠情有獨鍾。後來荷西沒有去乘帆船，卻在西屬撒哈拉磷礦廠找到工作。1974年，陳平在非洲沙漠小鎮（西屬撒哈拉的阿尤恩）與荷西結婚，開始兩人在西屬撒哈拉的婚姻生活。荷西送給陳平的結婚禮物是他花了一番功夫在沙漠中找到的一副完整的駱駝頭骨。陳平非常喜歡這份結婚禮物，之後一直保存著。

成名撒哈拉

荷西上班後，陳平被封閉在家裡，天氣炎熱，與鄰居們無話可談，非常寂寞。此時陳平應臺灣《聯合報副刊》主編平鑫濤之請，開始以三毛為筆名，用幽默流暢的文筆以西屬撒哈拉沙漠的生活及見聞為題材寫作。 1974年10月6日她一篇名為《中國飯店》的作品於《聯合報副刊》刊出。這一篇用撒哈拉沙漠作為背景描寫自己異國婚姻的作品與當時副刊上其他文章截然不同，吸引大批讀者。歷經兩度情感上的打擊，三毛的作品此時已超越以往自戀的純文學風格，雖然只是描寫生活的散文，但顯得樂觀開朗又有趣。此後她充滿異國風情的作品源源不斷在《聯合報副刊》刊出，後集結出版《撒哈拉的故事》、《稻草人手記》和《哭泣的駱駝》等書。這一系列的書大受全世界華人社群讀者歡迎，歷久不衰。

加那利群島嶼喪夫

1975年11月，摩洛哥組織綠色進軍，35萬名志願者開進西屬撒哈拉。 1976年2月西班牙撤離西屬撒哈拉。三毛與荷西最後也離開西屬撒哈拉，前往西班牙屬地加那利群島。荷西與三毛後來住在加那利群島中的丹娜麗芙島及大加那利島。1979年9月30日，當天正好是中秋節，荷西在三毛父母往訪期間在拉帕爾馬島的海中潛水時意外喪生。三毛歷經第三度情感上的打擊，姐姐陳田心回憶三毛親自用手去挖荷西的墳墓，認為如果不是父母在，她一定跟著荷西走了。三毛在雙親扶持下飛返臺灣暫住，稍後又回到加納利群島，一直無法走出傷痛。

旅行與遊記

1981年11月，由臺北《聯合報》特別贊助前往中、南美洲十二國旅行半載，撰寫所見所聞。1982年5月，飛返臺北，作「三毛女士中南美紀行演講會」環島演講，主講「遠方的故事」，出版《萬水千山走遍》。

教職、演講、有聲書

1982年任中國文化大學中文系副教授，在台大和文化大學講授「小說創作」、「散文習作」，深受學生喜愛。1984年因健康關係辭卸教職，前往美國接受割治子宮癌手術，以寫作、演講維生。1984年5月，皇冠雜誌社舉辦了一次「陰間之旅」活動，由呂金虎施法及帶領三毛進地府一遊。1985年一度喪失記憶，神經錯亂。1987年3月，出版有聲書《三毛說書》；7月，出版有聲書《流星雨》（童話故事）。

劇本創作

1990年電影《滾滾紅塵》由三毛編劇，嚴浩導演，林青霞、秦漢、張曼玉合演，「湯臣電影公司」出品。上演後因劇本影射並同情漢奸胡蘭成與女作家張愛玲相戀，頗受非議，尤以內容涉及國民政府之形象問題，受到臺灣輿論界批評。1990年12月15日，三毛盛裝出席第二十七屆金馬獎頒獎典禮，滾滾紅塵獲十二項提名，奪得最佳劇情片、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等八個獎項。三毛角逐最佳編劇獎，結果未獲獎。

逝世

1991年1月4日，因子宮內膜增生症住院治療的三毛被發現在台北榮總病房內逝世，死因為以絲襪自縊而亡。有種說法是，三毛處於「精神耗弱」的狀態，臨睡前不服用安眠藥無法入睡，安眠藥劑量不斷增加下，最終因服用劑量過重，不慎迷糊中被絲襪纏住頸部而窒息逝世，終年47歲。她的家人也澄清她不是自殺。她去世前半個月，還曾告訴母親，她想做修女。另一方面，各種流言繪聲繪影，說三毛的早逝是她熱衷通靈造成的。外界也流傳她是被謀殺的言論。

紀念

2011年1月4日皇冠出版社於台北皇冠藝文中心舉辦『夢中的橄欖樹－三毛逝世20周年紀念特展』開幕典禮，三毛姐姐陳田心及弟弟陳聖、陳傑、生前好友丁松青與紀政到場追思故人。展出的物品包括三毛生前的收藏品、手稿、書畫作品、照片以及個人用品。在台北的展覽持續到1月30日。2011年3月份轉往台南國立台灣文學館繼續展出。
2018年，和三毛合作過的齊豫和潘越雲獲得了滾石唱片的支持，於6月9日在台北小巨蛋辦了一個紀念三毛的演唱會，以《回聲》為演唱會名字。這個演唱會以紀念三毛為主軸。
2019年3月8日，三毛的名句「一個人至少擁有一個夢想，有一個理由去堅強」出現在以婦女節為主題的Google塗鴉上。同年3月26日，Google首頁更換上紀念三毛76歲冥誕的塗鴉。

陸達誠神父回憶

三毛回國後一天晚上，「三三集刊」的一群年輕作家，聚在朱西甯家中，三毛與耕莘寫作會的神父陸達誠也在場。當晚藉碟仙，三毛在眾人前與死去的荷西溝通，大得安慰。之後三毛曾使用錢仙，自動書寫等方法試圖與死去的荷西溝通。有一次三毛起了疑心，用耶穌之名命令對方說出真實身分。結果是寫出幾個西班牙文字：「魔鬼神。」三毛大受驚嚇，陸達誠神父為了安撫她，為她奉獻了一台彌撒，並讓她戴上法國帶回來隆重祝聖過的顯靈聖牌。接下來一年，她沒再接觸通靈之類的事物，並且不斷地行善。她曾告訴陸達誠，她每次收到稿費都會分成六份，捐給不同的慈善團體。
三毛由陸達誠得知乾爹徐訏過世，難忍悲痛，再度用自動書寫和死去的徐訏亡魂溝通。徐訏告訴她：「我很好，生活在一個光明平安的世界裡，不用擔心。妳幫我寫信給我家人吧。」三毛藉自動書寫寫下了徐訏的家書，徐太太表示信尾的「徐訏」簽名真的很像本人的字跡。徐訏有個女兒在美國，由於她通曉法文，給她的信是用法文寫的。三毛本身不諳法文，還是寫出來之後拿給朋友看，才知道那是法文。

眭澔平回憶

眭澔平曾在2010年7月29日《新聞挖挖哇》中表示荷西的亡魂透過不認識的台灣人玩碟仙時，請他們打電話給三毛，請她不要悲傷。眭澔平亦曾在2010年7月29日《新聞挖挖哇》中展示徐訏亡魂透過三毛用自動書寫給他指點迷津的字跡。
之後，三毛曾參加「觀落陰」的活動。

張樂平

1988年6月12日，三毛致函居於上海之著名漫畫家、「三毛流浪記」作者張樂平表示喜歡三毛流浪記。1989年，三毛到上海與畫家張樂平相見，認他為「爸爸」。

王洛賓

三毛與王洛賓第一次見面是1990年4月，三毛去新疆旅行，當時兩人只有短暫的交流。8月三毛第二次去新疆時，原本打算在王洛賓家長住，為王洛賓撰寫傳記，但從一下飛機就開始發生各種不愉快。三毛曾告訴司馬中原，「我去他家，一屋子媒體人和當地幹部，我有被耍的感覺。我原本只是想和他單獨聊聊的。」幾天後三毛接到母親病危的電傳，就匆匆離去。三毛去世以後，王洛賓曾創作了一首《等待——寄給死者的戀歌》。

賈平凹

1991年1月1日，致函賈平凹：「在當代中國作家中，您的文章最有感應，您所贈給我的厚禮（指賈之來信及近作數冊），今生今世當好好保存珍愛，這是我極為看重的書籍。」

白先勇

「三毛創造了一個充滿傳奇色彩瑰麗的浪漫世界；裡面有大起大落生死相許的愛情故事，引人入勝不可思議的異國情調，非洲沙漠的馳騁，拉丁美洲原始森林的探幽——這些常人所不能及的人生經驗三毛是寫給年輕人看的，難怪三毛變成了海峽兩岸的青春偶像。」
「三毛自殺的消息傳來，大家都著實吃了一驚，我眼前似乎顯出了許多個不同面貌身份的三毛蒙太奇似的重疊在一起，最後通通淡出，只剩下那個穿著蘋果綠裙子十六歲驚惶羞怯的女孩——可能那才是真正的三毛，一個拒絕成長的生命流浪者，為了抵抗時間的凌遲，自行了斷，向時間老人提出了最後的抗議。

楊照

「三毛寫的撒哈拉和迦納利群島，是不折不扣的傳奇故事……三毛替讀者打造了一種『真實的夢幻幸福』……三毛成了台灣幸福想像的象徵。 三毛的存在不只克服了陳平的痛苦悲鬱， 甚至進而克服了整個台灣的痛苦壓抑。……當她化身三毛寫文章時，始終樂觀、勇敢、機智、好客、多情，……但放下筆後，那悲觀憂鬱的另一個自我，卻沒有能真正被排除、取消……」

桂文亞

「根據Echo早期發表的《惑》、《月河》、《異鄉之戀》……，追求幻影，創造悲劇美是屬實的。……《撒哈拉的故事》為什麼與早期作品風格懸殊如此？……失學、病痛曾經造成她成長過程中的陰影，但由於不輕易妥協的天性，一再突破難關，重新復學，擴大早有的生活領域。但是，婚姻上的挫折，使她再度遭遇到重擊。……但是，就作品本身，我認為，也唯有通透了事理、生死、喜怒的人，才能如此無為無求的透視人生。我也相信，前期的三毛，無疑也是熱愛寫作的，只是因為機遇局限與偏窄的觀念，一直表現平平，而撒哈拉沙漠如此受到熱愛，又何嘗不是眼淚中體會出來的微笑？欣賞一篇文章，不只為喜愛其中充滿生趣的情節，而是因為產生『人世』的共鳴。眾人喜愛撒哈拉的故事，是因為它流露善良、豁達、悲天憫人的性情。然而，眾人也許不知道，寫喜劇的人，往往深嘗悲劇。」

毛晨

「她慣以第一人稱寫作，精湛的文筆使讀者如同親身體驗她的故事。雖然和大多數生活乏味的普通人一樣，她本人也飽嘗悲劇的生活，但卻用《撒哈拉的故事》讓讀者驚嘆貧瘠的生活所產生的愉悅和陶醉。三毛是一個成功的描繪快樂的人。」

張系國

「三毛最感人的一面在於把故事中『我』提升到一種程度——代表讀者，導引讀者跟隨她進入神話，這可以說是一種獻祭或救贖的過程，透過作品使得閱讀的善男信女得到一種滿足。」

顏麗珠

「在文化方面，從早期反共抗俄、憶舊懷鄉到西方現代主義思潮的移植，文化思潮上出現了明顯的斷層。再看70年代以後的臺灣社會，無論是大環境的外交困境、國內的政治威權、言論的禁錮；或是小環境的升學壓力、親子代溝等問題的出現。對當時的青少年而言都是心中一股找不到出口的壓力，所以在看到三毛能不顧一切、率性而為流浪到沙漠，成功打造新生活的行為，彷彿替自己實現了不敢付諸行動的夢想，因而打從心底狂熱的崇拜三毛。」

張樂平

「看她那樂觀、倔強、好勝、豪爽、多情而又有正義感，有時又顯出幾分孩子氣，這倒真有幾分像我筆下的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