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週刊總部槍擊案

背景

《查理週刊》是法國的左翼諷刺週刊，以不循規蹈矩而著稱，內容涵蓋漫畫、新聞、辯論和笑話，語氣充滿揶揄，強烈反宗教，所刊文章、圖片時常批評法國政府、極右、天主教、伊斯蘭教、猶太教等。雜誌從1969年創刊，1981年中斷，隨後於1992年復刊。
2006年該週刊轉載了日德蘭郵報穆罕默德漫畫而遭到提告，但提告失敗。2011年11月2日，該週刊出版特刊，把週刊名換成Charia Hebdo（Charia是伊斯蘭教法沙里亞的法語，與Charlie的拼寫和法語發音都很相近），將先知穆罕默德列為主編，刊載穆罕默德的漫畫，以「慶祝」突尼西亞的復興運動黨大選勝利。雜誌社宣布將發行這份特刊後，於11月2日凌晨遭到燃燒彈襲擊，網站也被黑客入侵。2012年9月19日，該週刊再次刊載先知穆罕默德的漫畫，甚至描繪穆罕默德的裸體，回應伊斯蘭國家因反對美國電影《穆斯林的無知》而爆發的大規模示威抗議。法國政府因此提升一部份法國大使館的保安，關閉其派駐在約二十個伊斯蘭國家的使領館、文化中心和國際學校，又出動防暴警察在雜誌社外防衛。
漫畫家斯特凡·「查布」·查邦尼爾（Stéphane "Charb" Charbonnier）自2009年擔任雜誌總編輯直至遇害。2013年，基地組織將他連同3名《日德蘭郵報》工作人員庫爾特·韋斯特加德、卡斯滕·傑斯特和弗萊明·羅斯列入通緝名單。
2015年1月7日槍擊案當日上午，《查理週刊》在封面發表了署名為米歇爾·維勒貝克的漫畫，他的最新小說《臣服》也是當天發布，描述未來由穆斯林統治的法國。雜誌封面包括維勒貝克的序言：「2015年，我會掉光牙齒」「2022年，我將守齋戒月」。

事件經歷

襲擊發生在當地時間1月7日上午11時30分，事發現場像是經歷一次「大屠殺」。法國檢方和警方證實，事件造成12人死亡，另有不少於11人受傷，其中至少6人傷勢嚴重。 死者中包括週刊的多名記者、漫畫家和2名警察，此外還有1名專欄經濟學者。
兩名黑衣蒙面男子，手持AK-47突擊步槍及火箭筒，首先進入尼古拉斯-阿佩爾街（Rue Nicolas-Appert） 6號，兩人認為這裡是編輯辦公室所在地，但辦公室其實位於10號。（週刊一年前搬到這隱蔽地方。）他們發現走錯地方後，開槍擊碎玻璃門，逼迫員工說出正確地址。他們來到10號後，先向大堂的兩名維修工人開槍，打死其中一人。他們隨後挾持漫畫家Coco（Corinne Rey）作人質，逼迫她打開辦公室的門。漫畫家Coco試圖讓他們迷路，帶他們到三樓，但編輯辦公室其實是在二樓。他們威脅在梯間遇到的一名房客，找到了正確的門口，用槍恐嚇Coco，命令她輸入強化門的密碼，進入編輯辦公室。他們闖入時，辦公室內正在開每周的編輯會議。他們先問Charb是誰，然後向他開槍。Charb是他們的頭號目標。之後他們兩人將雜誌編輯逐一點名，向編輯宣布：「你們侮辱了先知，要付出代價。」，便向其他編輯人員連環掃射，殺死十人，其中有八名編輯人員，一名訪客，一名負責保護Charb的警員。他們離開大樓後繼續開火，呼喊「真主至大」。
根據巴黎檢察官弗朗索瓦·莫林斯（François Molins）所述，這兩人乘坐停在大樓前的黑色雪鐵龍C3 II逃走。他們首先遇到巡邏警車，向其開火，沒有打傷人。之後遇上騎自行車前來的巡邏警員，雙方交火，無人傷亡。他們在勒努瓦大道第三次遇到巡邏警員。他們下車開火，一位名為阿梅德（Ahmed Merabet）的穆斯林警員腹部中槍倒地。儘管阿梅德舉手表示投降，一名槍手仍上前朝他的頭部開槍。隨後兩名槍手上車，高喊「我們為先知穆罕默德報仇了」和「我們殺了查理週刊」。他們被警方追捕，在法比安上校廣場撞上了一輛大眾途安轎車，車上的女駕駛受傷。他們的車在莫城街（Rue de Meaux）45號一間麵包店前撞上欄杆，因而棄車，用槍搶了一輛路過的雷諾Clio轎車，向Porte de Pantin駛去。至此失去他們的蹤影。
法國政府和巴黎市政府部署大量軍警，並在巴黎全城搜捕發動恐怖攻擊的嫌犯。

動機

美國中央情報局副主任麥可·莫雷爾認為槍手的動機「十分明確」，試圖關閉「諷刺先知穆罕默德的媒體機構」《查理週刊》的漫畫時常揶揄、諷刺伊斯蘭教創始人穆罕默德與現代的穆斯林領袖，造成槍手的怨恨，此應為槍手的主要動機。。
2013年3月，基地組織葉門分支，即基地組織阿拉伯半島分支，在他們的英文雜誌《啟示》發表一份暗殺名單，名單中就有被該組織指責侮辱伊斯蘭教的斯特凡·查邦尼爾等人。
2015年1月7日，《查理週刊》在推特上發布了伊斯蘭國領導人阿布·貝克爾·巴格達迪的卡通形象。這幅諷刺漫畫良好祝願巴格達迪，巴格達迪在漫畫中回復，「最重要是身體健康。」漫畫署名「HONORE」，是在當天晚些時候的襲擊中遇害的菲利普·奧諾雷的姓氏。這也是《查理週刊》在大屠殺前的最後一條推文。

蒙魯日槍擊案

1月8日，一名叫阿米蒂·庫利巴利的32歲塞內加爾男子，在巴黎南部郊區蒙魯日和平大道和皮埃爾·布羅索萊大道的交界處，開槍打死一名警察。一名清道夫也在襲擊中嚴重受傷。消息人士表示，庫利巴利跟襲擊查理週刊的槍手，隸屬於同一個聖戰組織，法國警方表示事件之間存在著某種關係。

文森門脅持案

阿米蒂·庫利巴利其後於1月9日闖入巴黎東部文森門（Porte de Vincennes）一家猶太人超市，劫持多名人質。大批全副武裝的警員立刻封鎖了超市附近地區，而警方的直升機也在有關地區上空盤旋。

圍捕行動

槍擊案發生後，法國警方立刻開展大規模搜捕行動。法國內政部長宣布在全國各地已經部署88,000名警員和安全部隊士兵。
寇瓦奇兄弟在槍擊案後，在巴黎北區的Rue de Meaux棄車而逃，並劫持了第二輛小汽車。兩人其後在埃納省維萊科特雷市RN2公路旁搶劫了一個加油站，獲得食物和汽油之後，繼續逃亡。
警員們將搜捕重點集中在該加油站附近的幾個鄉鎮和森林地區，還將皮卡第區的警戒等級提到了最高程度。全副武裝的警員們，在當地挨家挨戶搜索寇瓦奇兄弟。法國警方的特種部隊亦部署在該地區，裝備包括直升機。

圍攻達馬爾坦昂戈埃勒

1月9日上午，法政府證實巴黎東北部35公里處塞納-馬恩省的達馬爾坦昂戈埃勒（Dammartin-en-Goele）傳出槍聲和爆炸聲。據報導，在交火中有多人受傷，可能有一人死亡，警方將達馬爾坦昂戈埃勒重重包圍，並告誡居民，千萬不要出門。
上午9時30分左右，寇瓦奇兄弟帶著AK-47突擊步槍與火箭筒逃進達馬爾坦昂戈埃勒工業區，衝入標示牌印刷廠「創作發現趨勢公司」的辦公室（坐標：49.063122°N 2.694095°E），公司老闆卡塔拉諾（Michele Catalano）命其26歲員工勒佩爾（Lilian Lepere）到廠房後面躲避，卡塔拉諾自己留下來與寇瓦奇兄弟周旋，這兩名槍手對卡塔拉諾很有禮貌，對話間皆稱之為「先生」。卡塔拉諾泡咖啡招待這兩名槍手，氣氛融洽，又發現其中一人頸部流血，也幫他敷藥。正當此時，一名廠商來公司洽公，遇上這兩名槍手，其中一人表示：「我不殺無辜的平民。」並讓該廠商離去。卡塔拉諾約被挾持一個小時後，平安獲釋。勒佩爾則一直躲在廠房後的紙箱內，不斷傳簡訊通知警察公司內的狀況，並提供兩名槍手的位置、武器等資料。
而後警方發現了寇瓦奇兄弟的蹤跡，戴高樂機場附近10公里處因警方圍攻而關閉兩條飛機跑道。內政部長伯納德·卡澤納夫呼籲警方採取行動消滅兇手。然而，該部發言人表示希望率先與嫌犯「建立對話」。官員接觸了這兩名槍手，談判在封鎖區500米處一間人員安全撤出的學校內展開。
圍困持續了八個多小時，鄰近大樓下午16時30分左右至少響起三次爆炸聲，寇瓦奇兄弟被擊斃，行動結束。一名法國安全官員證實，這兩名槍手「走出來開火」時被擊斃。人質安然無恙。現場搜出燃燒瓶和榴彈發射器等武器。

圍攻文森門

同樣在1月9日，手持兩把AK-47突擊步槍的庫利巴利，襲擊了巴黎東部文森門公園一個猶太雜貨店，殺死四人，並挾持人質。他的女性幫凶推測是他的妻子哈亞特·布邁丁。後來證實，庫利巴利也是蒙魯日案的罪魁禍首。一名目擊者稱：「人們在購物時，一名男子拿著步槍進來，往各個方向開槍。我趕緊跑出來。槍聲持續了幾秒鐘」，據《衛報》報導，當時庫利巴利在採訪中，他表示自己「犯下的這些行為，是在捍衛『被壓迫的穆斯林』，尤其是巴勒斯坦出身的，並以猶太人開設的雜貨店為目標，展開報復猶太人的行動」。
庫利巴利據稱在圍攻過程中與寇瓦奇兄弟碰面，並告訴警方如果兩兄弟受傷，他會殺害人質。警方攻入雜貨店擊斃了庫利巴利。15名人質獲救，但包括兩名警察在內的多人受傷。

賽義德·寇瓦奇

賽義德·寇瓦奇（Saïd Kouachi，1980年9月7日－2015年1月9日）和謝里夫·寇瓦奇（Chérif Kouachi，1982年11月29日-2015年1月9日），被法國警方認定為襲擊的主要嫌疑人兩人是阿爾及利亞裔穆斯林，均來自熱訥維耶，分別為34歲和32歲。他們的父母是來自阿爾及利亞的移民。兩兄弟還很小就成了孤兒，而謝里夫去巴黎找賽義德前，曾被寄養於雷恩。

謝里夫·寇瓦奇

謝里夫·寇瓦奇（Chérif Kouachi，1982年11月29日－2015年1月9日），曾用名阿布·伊森（Abu Issen），是「巴茨-肖蒙網絡」的骨幹，2003年美國入侵伊拉克後，協助基地組織發動聖戰。22歲的他於2005年1月被捕，當時他和另一名男子正準備離開巴沙爾·阿薩德統治下的敘利亞，躲避美軍「網關行動」對聖戰者的打擊。2005年1月到2006年10月的監禁期間，謝里夫遇見了賈邁勒·貝格哈爾（Djamel Beghal）。貝格哈爾於2001年被判處10年有期徒刑，他曾密謀炸毀美國駐巴黎大使館的部分建築。
謝里夫在巴黎的第19區，成為阿達佤清真寺的伊斯蘭激進傳教士法里德·本耶圖（Farid Benyettou）的學生。寇瓦奇想襲擊法國的猶太目標，但本耶圖告訴他法國不像伊拉克，不是「聖戰的地方」。
2008年，謝里夫因為協助運送激進穆斯林到伊拉克參加扎卡維領導的基地組織伊拉克分支活動，被判定犯有恐怖主義罪，判處3年有期徒刑，其中18個月緩期執行。他支援伊拉克叛亂的動機，源自對美國阿布格萊布監獄折磨犯人的憤怒。
2010年，寇瓦奇兄弟被認為與一起協助另一名穆斯林斯麥因·艾特·阿里·巴卡森（Smain Ait Ali Belkacem）越獄的案子有關。然而，因缺乏證據未起訴兩人。巴卡森發動了造成8人死亡的1995年巴黎地鐵和區域快鐵爆炸案。
2011年，賽義德來到葉門，接受基地組織阿拉伯半島分支武裝分子的訓練。

阿米蒂·庫利巴利

阿米蒂·庫利巴利（英語：Amedy Coulibaly，1982年2月27日－2015年1月9日），被認定是犯下文森門挾持案和蒙魯日槍擊案的槍手。他生於巴黎郊區的奧爾日河畔於維西。17歲那年，他因犯下數起槍擊案和販毒而被定罪，精神病專家為巴黎法院準備的一份報告，發現庫利巴利有著「不成熟的病態人格」，「自省能力較差」。
2005年在監獄服刑期間，他遇見因武裝搶劫入獄的謝里夫·寇瓦奇（Cherif Kouachi），跟謝里夫一同皈依伊斯蘭教，並成為激進派的穆斯林。刑滿釋放後，他與哈亞特·布邁丁（Hayat Boumeddiene）以未被法國法律認可的宗教儀式舉行「婚禮」。。2009年7月15日，庫利巴利同其他500個法國年輕人在一場關於培訓與年輕人就業的活動中會見了時任法國總統尼古拉·薩科齊。
會見薩科齊十個月後，庫利巴利因案被調查，警方搜查其公寓時，發現了240發7.62毫米步槍子彈。庫利巴利聲稱正打算在街上出售彈藥。早前消息表示，庫利巴利是寇瓦奇兄弟的好友。庫利巴利和寇瓦奇兄弟同為「巴茨肖蒙恐怖集團」的骨幹，該組織名字來源於他們經常見面、給其他法裔阿爾及利亞極端分子做體能訓練的肖蒙山丘公園。庫利巴利被認為是受到巴黎的一名伊斯蘭傳教士影響而變得激進，然後萌生在伊拉克或敘利亞戰鬥的念頭。
2010年，庫利巴利因協助他人越獄，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寇瓦奇兄弟也參與其中。庫利巴利後來被提早釋放。

無罪獲釋者

18歲的哈米德·穆拉德（Hamyd Mourad），來自法國的蘭斯，看到自己的名字在社交網站上流傳後，於當日晚上11時向警方自首，並未被起訴且已經獲釋。

法國

本次事件為法國本土40年以來，傷亡人數最多的一次事件，法國政府已視為恐怖攻擊。巴黎乃至各地的安全警戒提升至最高層級，政府投入大量軍警進行緝捕。事發之後，在巴黎東北部、南部地區傳出數起槍擊事件。7日晚，法國全境有超過10萬人為恐怖事件中的遇難者祈禱，他們高舉「無畏」（Not afraid）、「我是查理」（Je suis Charlie）等標語，以支持該週刊。事後，歐陸各地主張西方反對伊斯蘭化的情緒高漲。倖存員工宣布下周如期出刊，八頁的版面是平常的一半，印刷超過以往的6萬份達到100萬份。數字媒體創新基金會向該雜誌捐贈25萬歐元，與法國新聞多元化基金會的捐贈相配套。《衛報》傳媒集團出於同樣原因，單獨捐贈10萬英鎊。

安保

襲擊發生後，法國將恐怖警戒提升至最高級別，向巴黎的公共運輸系統、媒體機構、宗教場所和艾菲爾鐵塔部署士兵。英國外交部警告前往巴黎的公民。紐約市警察局下令加強位於曼哈頓上東城法國駐紐約總領事館的安保措施。在2005年穆罕默德爭議性漫畫事件中心的丹麥，媒體機構的安保增加。
槍擊案發生後數小時，西班牙內政大臣豪爾赫·費爾南德斯·迪亞茲表示，西班牙的反恐安保級別已經提升，該國將與法國共享襲擊事件的有關信息，火車站周邊等公共場所和全國各地城市的街道都增派警力。
英國運輸警察1月8日證實，將在倫敦聖潘克拉斯國際火車站附近加強武裝巡邏，有報告指出嫌疑人正移向歐洲之星北部站點。他們表示，加強巡邏是對公眾的保證和保持可見性，尤其是沒有嫌疑人前往聖潘克拉斯的可靠報導。
比利時《P-》雜誌的工作人員已交由警方保護，儘管沒有受到具體威脅。該雜誌此前成功由丹麥漫畫家庫爾特·韋斯特加德繪製的穆罕默德漫畫。
法國內政部周一（1月12日）宣布周二開始調遣一萬軍人增強國內安保，並派數千名警察保護各地的猶太教學校。

全國哀悼

法國總統奧朗德於事發之後就前往現場，並確認該次事件為恐怖襲擊。法國總統府及內政部都降半旗為遇難者致哀。奧朗德宣布8日為全國哀悼日，呼籲民眾在中午時分為遇難者默哀追思，並要求全法國連續三天降半旗致哀。
槍擊事件三日後（1月10日），法國各地包括首都巴黎、馬賽、奧爾良、尼斯、波城、土魯斯和南特等城市，都舉行了集會遊行，紀念在槍擊攻擊中喪生的人，有70萬人參與。群眾們高舉著「反對種族歧視」、「團結」、「我是查理」的布條和標語，以譴責襲擊事件。當局於巴黎部署了約2000名警察和1350名士兵，以保護示威者。
1月11日，巴黎舉行共和遊行，群眾由巴黎共和國廣場遊行到民族廣場，共150萬民眾參加。40多國政要包括包括法國總統奧朗德、德國總理默克爾、英國首相卡梅倫、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和巴勒斯坦總統阿巴斯，法國國內政界各個政黨派別的人士亦有出席。與恐怖襲擊中遇害者家屬一起，手挽手並肩走在遊行的前列。全法各地至少370萬法國民眾參加了在各大城市舉行的反恐示威活動。

再引爭議

1月14日，查理週刊再次刊登穆罕默德的漫畫，封面上畫著哭泣的穆罕默德手持寫著「我是查理」的紙張，上方還寫著「一切都被寬恕」的話語。此漫畫引發了伊斯蘭世界的一輪抗議，包括尼日、塞內加爾、茅利塔尼亞、蘇丹、阿爾及利亞、埃及、約旦、土耳其、巴基斯坦等。尼日的示威者燒毀了8座基督教教堂，至少10人喪生。

政壇

英國首相卡梅倫、歐盟執委會主席容克、德國總理默克爾、美國白宮發言人、俄羅斯總統發言人等皆對此次事件的恐怖主義行為予以譴責。安理會、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教科文組織總幹事博科娃，人權高級專員扎伊德和言論表達自由特別報告員凱伊等也對此作出譴責。此外教科文組織已降半旗致哀。

媒體

多個媒體紛紛對槍擊案表示抗議。《解放報》、《世界報》、《費加羅報》等法國媒體，在網站上掛上印有「我是查理」口號的黑色橫幅。《解放報》的印刷版頭版用了另一個黑色版頭「我們都是查理」（Nous sommes tous Charlie），當天巴黎諾曼第更名為查理諾曼第。法國版和英國版的谷歌在襲擊當天，以黑絲帶致哀。
英國諷刺雜誌《私家偵探》（Private Eye）的編輯伊恩·希斯洛普（Ian Hislop）發表聲明，他表示：「我對這種可怕的襲擊搞到膽寒和震驚——在歐洲言論自由的心臟發動的血腥襲擊……今天笑聲漸熄。」世界各地的眾多漫畫家，發動有關《查理週刊》襲擊案的卡通作出回應。《阿斯泰利克斯歷險記》的作家、87歲高齡的阿爾伯特·烏德佐也作畫支持《查理週刊》。
槍擊案發生數小時，一些英文媒體選擇重新發布引起爭議的漫畫。突出的例子有彭博新聞社、《赫芬頓郵報》、《每日野獸》、《Gawker》、《Vox》和《自由燈塔》。其他新聞機構也報導了槍擊事件，但不發布爭議畫作，如《紐約時報》、《紐約每日新聞》、CNN、美國半島電視台、美聯社和《每日電訊報》。後者被指責自我審查。此前有反對所有描繪穆罕默德指引的BBC，也公布了《查理週刊》的封面，並聲稱正審查有關指引。
其他媒體，如柏林《信使報》和波蘭《選舉報》，在案發翌日轉載了《查理週刊》的漫畫。至少有三家丹麥報社刊登了《查理週刊》的漫畫，小報《B.T.》刊登了一幅將穆罕默德悲嘆喜歡「白痴」的封面。
埃及日報《Al-Masry Al-Youm》刊登署名為「Je suis Charlie」的年輕漫畫家的作品，聲援受害者。該報網站也以幻燈片形式擺出《查理週刊》的爭議性漫畫，這讓博主喬納森·蓋爾感到驚訝，也許是「史無前例」的舉動，受到當地描繪宗教人物阿拉伯藝術家的施壓。
媒體大亨梅鐸於1月10日在推特上發文表示：「也許大多數穆斯林是和平的，但是直到他們承認並摧毀他們不斷壯大的聖戰分子癌瘤前，他們必需為此負責。」他的發言引起爭議。他發表上述推文後，在另一推文表示「政治正確朝向否認和偽善」。
居住美國的知名華人作家陳破空發表評論：「西方國家的民主、自由、多元化，被激進的穆斯林所利用，一方面，他們得以在西方國家大明其白地宣傳他們的教義、無所限制的發展他們的宗教，但另一方面，在伊斯蘭國家，除伊斯蘭教之外，其他宗教如基督教、佛教，卻受到嚴厲的限制和排斥，異教徒受到公開迫害。這種不對等、不對稱的文明博弈，可能導致伊斯蘭教一教獨大，其發展趨勢令人擔憂。」

社群行動

案發後當晚，數以萬計來自法國各地聲援的市民及群眾，紛紛聚集於查理週刊總部附近的共和國廣場悼念亡者。法國各城鎮乃至世界各地，均有民眾發起哀悼儀式。人們以手持「我是查理」（Je suis Charlie）、「無畏」（Not afraid）等標語，或握著象徵創意的鉛筆，向罹難的漫畫創作家致哀。同時，網路社群亦出現大量以捍衛言論自由精神為題材的插畫、漫畫作品，如以「查理布朗也哭了」為題，以聲援或諷刺恐怖攻擊事件。

屠殺事件支持者

1月9日在阿富汗烏魯茲甘省有數百人遊行，讚揚查理週刊總部槍擊案的兇徒。
1月11日， 英國伊斯蘭教士米扎努爾·拉赫曼（Mizanur Rahman）對槍擊事件表示贊同，又指「英國是伊斯蘭的敵人」。
以穆罕默德為封面的新一期《查理週刊》出版後，1月15日在巴基斯坦的拉合爾有約300人遊行，要求絞死該週刊的漫畫家，有示威者的標語稱「製作褻瀆先知的漫畫是最惡劣的恐怖主義行為」。博科聖地首領阿布巴卡爾·謝考在網上視頻表示為巴黎的屠殺案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