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美國炭疽攻擊事件

概述

這次炭疽攻擊分兩波進行。第一批含炭疽病的信件的郵戳是2001年9月18日在新澤西州特倫頓蓋的，正好是在九一一襲擊事件之後一星期。這批里一共有五封信，寄給位於紐約的美國廣播公司新聞、哥倫比亞廣播公司新聞、全國廣播公司新聞和紐約郵報以及位於佛羅里達州博卡拉頓美國媒體公司旗下的國家尋問者。第一名感染炭疽病逝世的是羅伯特·斯蒂文斯，他為美國媒體公司的一份叫做《太陽報》的小型報工作。只有寄給紐約郵報和全國廣播公司新聞的信真的被發現。其它三封信的存在是因為在美國廣播公司、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和美國媒體公司有人受感染而推測到的。檢查《紐約郵報》的信里的炭疽桿菌的科學家說它們是以棕色顆粒的形式出現的。
三個星期後另外兩封含炭疽桿菌的信也從特倫頓發出，它們的郵戳日期是10月9日。這兩封信是寄給兩名民主黨參議員的：佛蒙特州的派屈克·萊希和南達科他州的湯姆·達施勒。當時達施勒是參議院多數黨領袖，萊希是參議院司法委員會主席。10月15日一名助手打開了達施勒的信。政府郵政機構被關閉。11月16日在一個被扣押的郵袋裡發現了還未打開的寄給萊希的信。這封信由於郵政編碼被讀錯被誤傳到了維吉尼亞州政府機關郵政部。一名那裡的郵政職員戴維·霍斯（David Hose）吸入了炭疽病原。
第二批信里的病原比第一批的更危險，它們含有約一克高純度的幾乎完全由孢子組成的乾燥粉末，2002年紐約州立大學的研究教授和分子生物學家巴巴拉·羅森堡（Barbara Hatch Rosenberg）在受澳大利亞廣播公司採訪時稱這些粉末為「武器化」的或「武器級」的。但是2006年《華盛頓郵報》報導說聯邦調查局不再把其中的炭疽病原當做武器化的了。
至少22人表現出炭疽病現象，其中11人患的是尤其危險的吸入型。五人死亡，其中兩人的感染途徑不明，一名是一個在紐約工作、住在布朗克斯的越南移民，另一名是一名94歲的康乃狄克州著名法官的寡婦。

信件

一般認為信件是從新澤西州普林斯頓寄出的。2002年8月調查者在普林斯頓大學校園附近拿騷街10號的郵箱發現了炭疽孢子。調查者一共測試了約600個可能寄出這些信件的郵箱，只有這個郵箱發現了病原孢子。

寄往智利的信

一封含有炭疽病原的信被寄給智利聖地亞哥的一名兒科醫生。寄信人的地址是佛羅里達奧蘭多，郵戳是瑞士蘇黎世。這封信是通過敦豪航空貨運公司使用瑞士郵票寄的。和寄給美國地址的信件不同的是這封信使用商務信封，寄信人地址是用打字機寫的。收信人收到這封信後覺得它可疑，沒有把它拆開，而是轉交智利警察。沒有有人被這封信感染的報導。美國和智利官員說「他們找不到任何線索」。

病原

信里至少含有兩個不同等級的病原：寄給媒體的信里含有的棕色顆粒和寄給參議員的信里含有的粉末。此外有人認為寄給《國家觀察者》的舊地址，後來被傳到美國媒體公司的那封信里含的病原介於兩者之間。寄給紐約的媒體的棕色顆粒炭疽孢子只導致比較緩和的皮膚感染。寄給參議員的粉末則導致了危險的肺炭疽，寄到美國媒體公司的信也導致了肺炭疽。
雖然這些病原的級別不同但是它們全部屬於同一菌株，安姆斯菌株。這個菌株最早是在馬里蘭州戴翠克堡的美國陸軍傳染病醫學研究所研究的。後來這個菌株被分給至少15個美國的生物研究實驗室和六個美國以外的研究部門。
2001年12月從第一名死者身上提取的炭疽桿菌的基因在美國基因組研究所被分析，其結果於2002年初在《科學》上發表。
2002年6月由勞倫斯利福摩爾國家實驗室做的放射性碳定年確定這些病原體頂多是在寄出前兩年培育的。2006年10月有報導說處理這些孢子用的水來自美國東北部的一個泉水。2003年媒體錯誤地報導聯邦調查局未能逆向工程信中病原的類型。根據《化學化工新聞》2006年12月4日的報導官方並未試圖「逆向工程」病原，但是杜格威試驗基地「使用寄給萊希的病菌孢子作為培養種子『實用不同的媒體和方法以及處理方法來乾燥和磨這些孢子』，聯邦調查局使用這些結果作為比較。」他們「從未分析萊希粉末和沒有對萊希粉末和作的處理及逆行比較分析」。

關於包裝和添加劑的爭論

早期的報導說寄給參議員的病原是「武器化」了的。2001年10月29日在白宮報告中約翰·帕克少將說在達施勒的病原中發現了二氧化矽。2001年11月7日美國國土安全部部長湯姆·里奇在白宮新聞發布會上說用來結合病原的物質不是膨潤土，而是二氧化矽。後來聯邦調查局稱「單人」不用花2500美元使用自造的實驗室就可以武器化炭疽病原。
2001年10月末美國廣播公司主調查記者數次把炭疽攻擊與薩達姆·海珊聯繫到一起。10月26日：「來源告訴美國廣播公司新聞部寄給參議院多數黨領袖湯姆·達施勒的被污染的信中的炭疽參雜膨潤土。這個有力的添加劑至今所知只有一個國家在製造生物化學武器時使用——伊拉克……它是伊拉克領導人薩達姆·海珊的生物武器工程的特徵……一系列在馬里蘭州戴翠克堡和其它地方做的快速測試發現了膨潤土。」10月28日稱「雖然白宮不斷否認四個信息優良和不相關的來源告訴美國廣播公司新聞部美國陸軍馬里蘭州戴翠克堡初始的測試發現少量化學添加劑膨潤土和二氧化矽」。這個消息在28日和29日重複多次。
一系列媒體報導說給參議員的炭疽有包裝和添加劑。《新聞週刊》報導說給參議員的炭疽有生物武器專家此前不知道的包裝。司法部給馬修·梅瑟生等兩名蘇聯炭疽項目專家看達施勒信中的炭疽孢子的電子顯微照片。他們在回答《華盛頓郵報》的《聯邦調查局的炭疽理論被懷疑》（2002年10月28日）時說他們沒有看到任何炭疽孢子被包裝的跡象，對這些孢子需要進行更仔細的研究。
這兩名專家在《華盛頓郵報》發表了他們的信之後一星期分析達施勒信的軍事實驗室之一部隊病理研究院發布官方通訊社說二氧化矽是使得達施勒炭疽能夠空傳的關鍵成分。該研究所副所長說「這是一個關鍵成分。二氧化矽防止炭疽凝聚，使得它容易通過空氣擴散。重要的是我們發現二氧化矽中缺乏鋁。這個結合過去被災伊拉克生產的炭疽中發現。」與自然的炭疽不同的是被包裝的孢子能夠重新升空。2002年12月11日在《美國醫學協會期刊》中發表的研究顯示三個星期後在達施勒的辦公室模擬的日常辦公室工作導致空中的孢子量比休息時期在同地空中的孢子量高65倍。另一名前軍事科學家看了部隊病理研究所的粉末電子顯微圖像後說：「假如孢子包裝有二氧化矽的話它們看上去像撒了粗糖粒的甜甜圈，」而「達施勒孢子則顯示幹警的甜甜圈沒有糖粒。」
2005年2月勞倫斯利福摩爾國家實驗室的史蒂芬·維爾斯科（Stephan P. Velsko）發表了一篇題為《物理和化學分析法分析：生物法醫學關鍵》的論文。這篇論文說不同包裝方法導致的武器炭疽的圖像完全不同。他認為不同產品的外貌可以顯示用來生產2001年炭疽的方法，由此可以最終提示病原的來源。
2005年5月科學院出版社出版了一部由羅傑·布利茲、布魯斯·布杜爾和斯蒂文·舒策爾編輯的《微生物法醫學》。布魯斯·布杜爾在聯邦調查局法醫科學實驗室工作。雖然這部書沒有直接討論2001年參議院炭疽的二氧化矽包裝，但是作者在不同章節里討論了武器化細菌孢子二氧化矽包裝的細節，並顯示了二氧化矽武器化細菌孢子的圖像，這些孢子即有混有二氧化矽的也有完全被二氧化矽包裝的。此外書中還有使用膠體和球狀二氧化矽包裝的梭菌屬孢子的照片。這些圖像和討論的目的在於幫助定義二氧化矽武器化過程的法醫特徵。
2005年7月麥可·卡拉罕給美國國會防止核和生物攻擊次委員會做報告時說：「首先這次攻擊顯示了生物恐怖分子已經能夠使用高級專家知識；達施勒信里的處理包括極高濃度的純病菌孢子。其次孢子使用賦形劑包裝來降低其靜電吸引，提高病菌的氣溶能力。」
2006年8月發行的《應用和環境微生物學》中刊登了一篇聯邦調查實驗室道格拉斯·比徹爾寫的文章。這篇題為《用來法醫學判斷蓄意使用炭疽細菌孢子污染信件的微生物培養分析》說「熟悉信中粉末組成的人說它們由簡單的不同程度純化的孢子組成。」該文尤其批評「一個廣泛普及的誤傳」「說孢子使用添加劑和類似軍事武器生產的複雜過程加工。」它認為這個誤傳的害處在於「它一般被用來暗示這些粉末與一般孢子相比特別危險。這個說法尤其使人昭昭產生一種錯誤的認識，會誤導研究、預防措施和普遍地使公眾錯誤地理解簡單孢子處理的危險性。」但是這篇文章被發表後《應用和環境微生物學》的編輯尼古拉·歐恩斯頓說他對比徹爾在文中的說法感到不舒服因為這些說法沒有事實根據，也沒有任何引證。
在同一期刊上聯合國生物行動和計劃的凱·梅瑞希博士發表了一封題為《關於炭疽細菌孢子未證實的結論》的信，指出比徹爾德文章缺乏數據。她建議比徹爾發表一篇包括分析數據的文章來證明缺乏二氧化矽和其它添加劑。這樣的數據應該包括孢子的電子顯微圖像、X射線能譜分析譜線和圖像來證明沒有包括二氧化矽、矽、氧等原子在內的添加劑。梅瑞希指出在2006年在巴黎舉行的聯合國反擴散和回應會議上有人報告說攻擊炭疽中有添加劑來影響孢子的電荷。
2007年4月在《國際情報和反情報雜誌》上刊登了一篇關於孢子處理分析的文章。這篇分析指出這些類似武器的孢子的複雜的添加劑和處理過程可被用來追蹤其來源。
2008年3月福克斯新聞頻道報導說一名戴翠克堡的科學家在一封電子郵件里揭露了粉末製造的細節。這些細節似乎與一種非常特殊的粉末一致。福克斯新聞頻道報導說「在福克斯新聞頻道獲得的一封電子郵件里戴翠克堡的科學家公開討論攻擊後他們分析的炭疽粉末與他們的一名同事製造的粉末有多麼類似。「然後他說他看到過許多聯邦調查局製造的樣品……來複製信件樣本」，電子郵件中寫道。「然後彈片橫飛。他說最好的複製品是[名字隱沒]製作的。他說他們幾乎完全相同……他的腿開始顫抖，他吐沫道『但是我對將軍說我們不製造孢子粉末！』」福克斯新聞頻道報報導說約四名與戴翠克堡有關係的人被聯邦調查局看作嫌疑。

調查

美國調查人員共審問了六個大洲9000多人，進行和67次搜索和6000多次傳訓。17名聯邦調查局官員和十名郵政警察專門調查這個案子。

基地組織和伊拉克

炭疽攻擊發生後白宮官員立即重複對聯邦調查局局長羅伯特·穆勒施加壓力，要他證實這是基地組織的第二波攻擊。據一前助手說在總統每日造成的情報報告中穆勒一再被「譴責」沒有能夠證明殺人孢子是恐怖主義後台烏薩瑪·賓·拉登的產物。「他們的確像要把罪過歸罪於中東的人，」這名退休高級聯邦調查局官員說。聯邦調查局從早期就已經知道被使用的炭疽是武器化的，它們的製造需要複雜的儀器，不太可能會是在「山洞」里生產的。同時布希總統和切尼副總統公開猜想基地組織與炭疽攻擊之間有聯繫。《衛報》於10月初報導美國科學家懷疑伊拉克是炭疽的來源，次日《華爾街日報》評論說基地組織準備了信件，使用的炭疽來自伊拉克。數日後約翰·麥凱恩在電視中懷疑炭疽來自伊拉克。一個星期後美國廣播公司新聞頻道作了一系列報導說三或四個（各報導說的數目不同）樣本含有膨潤土添加劑，說明它們來自伊拉克。
雖然膨潤土添加劑的說法的來源不明，媒體幾乎立刻開始傳播這個說法，這個說法在此後幾年裡始終被重複，甚至在入侵伊拉克之後，證明薩達姆不僅沒有大規模殺傷武器，而且也沒有用它們進攻美國，這個說法依然有流傳。2001年11月7日湯姆·里奇否認膨潤土的存在被大部分媒體忽視。

炭疽攻擊病菌與陸軍菌株一致的報導

2002年5月9日《新科學人》上發表的一篇文章報導說：
2001年通過美國郵政發送的炭疽的DNA被分析，證實細菌來源於美國軍事實驗室。公布的數據顯示了使用代碼的菌株與攻擊菌株的比較。攻擊菌株與這兩個比較菌株看上去一樣，它很可能來自馬里蘭州戴翠克堡美國陸軍傳染病醫學研究所。
這個研究也顯示了攻擊樣品與僅三年前分離的兩個樣品之間重要的基因區別。這說明攻擊炭疽與其美國陸軍傳染病醫學研究所的前輩之間的分隔時間不長。

利害關係人

在炭疽案中美國司法部沒有提到嫌疑人的姓名，但是美國司法部長約翰·阿什克羅夫特在一次新聞發布會中稱史蒂芬·哈特費爾為「利害關係人」。對哈特費爾沒有訴訟。哈特費爾是一名病毒學家，他強烈否認他與炭疽信之間有任何牽連。他因此控告聯邦調查局、司法部、阿什克羅夫特、阿爾韋托·岡薩雷斯和其他人，指責他們侵犯了他的由憲法規定的人身權利和私人權利。2008年6月27日司法部宣布將向哈特費爾補償580萬美元來了結這個訴訟。
他還控告了一名《紐約時報》的評論員和其他一些報告，告他們誣衊。告《紐約時報》的案子一開始未被接受，但是在上訴中被接受，這次直接控告《紐約時報》，而不是其評論員。哈特費爾的律師依然認為報紙侵犯了其當事人隱私權，要求記者給出告密人的名字。
也有人懷疑在戴翠克堡工作的菲利普·扎克（Philip Zack）博士是利害關係人。扎克能夠獲得武器化的炭疽，對一名來自埃及的同事阿亞德·阿薩德博士公開敵意，而且在被解僱兩個月後被攝影沒有獲得允許進入一個存放炭疽樣品的實驗室。後來實驗室內丟失了樣品。聯邦調查局知道扎克的這個行為，他的埃及同事在炭疽攻擊事件後被聯邦調查局詢問。
2008年8月1日美聯社報導說在過去18年裡在戴翠克堡為美國生物防禦工作的布魯斯·愛德華茲·艾文斯博士顯然自殺了，享年62歲。艾文斯是戴翠克堡的高級美國生物防禦專家。據傳聯邦調查局打算控告他，但是他們的證據都比較邊緣，因此華盛頓的法官還不打算發出逮捕令。信件發出的地方的眾議院代表說這些證據不充分，要求聯邦調查局局長向國會提供調查報告。艾文斯之死留下了兩個沒有回答的問題。了解細菌戰的科學家說艾文斯缺乏把炭疽變成可以吸入的粉末的技巧。一名協助聯邦調查局的專家說「我不相信一名免疫專家有這個本領……這是氣溶物理，不是生物學。」另一個問題是缺乏目的。
2008年8月6日聯邦警察宣稱艾文斯為此案的唯一兇手，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檢察官泰勒向公眾公開對艾文斯的調查。其主要證據已經被爭議。泰勒說「基因獨特的母系炭疽孢子……只有艾文斯博士生產和維護。」但是其他專家不同意這個觀點。一名生物戰和炭疽專家說：「讓我重申，不論微生物法醫學的調查有多好，它們頂多只能把炭疽與一個特別的菌株和實驗室聯繫到一起，不能與一個人聯繫到一起。」至少有十名科學家經常可以進入該實驗室和接觸其炭疽樣本，算上其它研究機關來的客座研究員也許還有其他人有這個權力。此外俄亥俄和新墨西哥的實驗室也獲得了該炭疽樣本。

對聯邦調查局結論的懷疑

聯邦調查局宣布艾文斯是單獨兇手後許多證件不同的人，其中包括艾文斯的一些同事，表示懷疑。他們的理由包括艾文斯只是上百與病菌有接觸的人之一、聯邦調查局在艾文斯的家裡和他的其他住所或者活動地方發現病菌，也沒有能夠證明艾文斯真的到了那個寄信的信箱。聯合國檢查伊拉克生物武器小組的首領微生物學家斯拜策爾（Richard O. Spertzel）說使用的炭疽不可能來自艾文斯工作的實驗室。8月18日聯邦調查局召開特殊新聞發布會展現新證明後斯拜策爾依然沒有被說服。他懷疑聯邦調查局說的粉末沒有達到武器級別，尤其因為裡面有相當多的二氧化矽。聯邦調查局未能重製含高量二氧化矽的攻擊孢子。聯邦調查局則稱高二氧化矽含量是「自然差異」導致的。但是這個說服與它本身先前說的由於二氧化矽的存在炭疽病原被「武器化」，因為它們更能氣溶，需要特殊科學知識的說法自相矛盾。
其它理論包括聯邦調查局不失職、敘利亞或伊拉克指示了攻擊或者類似其它九一一陰謀論美國政府事先就知道攻擊會發生。接到炭疽信的美國參議員萊希說聯邦調查局在這個案子裡沒有獲得任何令人信服的證據。《華盛頓郵報》要求不相關的調查，說記者和科學家在這個結論里到處捅窟窿。
2008年9月17日參議員萊希對聯邦調查局局長穆勒說他不相信陸軍科學家布魯斯·艾文斯是唯一兇手，他說：
我相信還有其他人參與，在事前或者事後幫忙。我相信還有其他人。我相信還有其他可以被控告謀殺的人。
相反的，另一位收到炭疽信的民主黨參議員達施勒相信艾文斯是單獨兇手。
雖然聯邦調查局比較了孢子和艾文斯瓶子裡的基因，證明它們一樣，但是科學家指出它們的「化學指紋」不同，說明這些孢子在該樣品1997年生產後已經被在其它地方培養了一段時間了。

國會監督

2002年末達施勒和萊希要求聯邦調查局解釋《華盛頓郵報》2002年10月28日刊登的報導《聯邦調查局關於炭疽的理論受懷疑》。後來《科學》又刊登了《炭疽粉末》的文章。《科學》報導說聯邦調查局總科學家亞當斯向達施勒和萊希報導說給參議院的炭疽沒有特殊的添加劑，其中的二氧化矽是「天然的」。但是亞當斯承認他擁有關於炭疽病菌的絕密科學信息，他的上司認為這些信息太關鍵了無法告訴參議員：
問：你早先說關於調查的科學方面有些信息在你看來太敏感了，因此無法把信里生物的特別特徵告訴公眾，對嗎？

答：說了這麼多話，對。

問：我不想錯誤地定義這件事。假如你覺得我無論如何錯誤地定義了這件事，請用你自己的語言來表達出來。

答：不，你的說法可以。

問：你覺得對參議院、眾議院和他們的職員你在現實被寄的生物的特殊特徵時有同樣的限制嗎？

答：如我已經說過了對於這些特殊信息我覺得不應該分享給媒體或者國會因為這些信息的確太敏感了。
2006年10月23日艾奧瓦州參議員格拉斯勒給司法部部長寫了一封六頁長的信要求炭疽調查的報告。至2006年12月共33名國會議員要求司法部部長對他們做報告。
聯邦調查局負責國會事務的助理局長說「媒體引用國會來源透露調查敏感信息後司法部和聯邦調查局決定不再向國會提供信息。」

污染和清潔

信件導致十數座建築被炭疽污染。美國媒體公司搬到另一建築。清潔布蘭特伍德郵政設施共用了26個月，花費了1.3億美元。哈密爾頓的郵政設施一直關閉到2005年3月，其清潔措施花費了6500萬美元。美國國家環境保護局花費了4170萬美元清潔華盛頓的政府建築。一聯邦調查局文件說整個破壞超過了10億美元。
主要清潔方法是使用二氧化氯薰蒸。

政治後果

與2001年9月11日的攻擊一樣炭疽攻擊導致美國政府大量提高了生物戰的研究和準備。比如國立變態反應與感染性疾病研究所與生物戰有關的資金在2003年提高到15億美元。2004年國會通過了生物盾牌工程法，在此後的十年裡提供56億美元來購買新疫苗和藥物。
伊拉克是此攻擊的後台的理論是基於粉末被武器化以及傳說的911恐怖分子與伊拉克官員碰頭的說法提出的。這個理論可能加強了後來導致2003年戰爭的意願。
在九一一和炭疽信件攻擊後立法者被迫發布法律來防止未來的恐怖攻擊。在司法部長約翰·阿什克羅夫特的高壓下國會司法委員會允許美國愛國者法案在當月通過進入正式立法階段。

健康

攻擊發生數年後數名炭疽受害者報導說他們蒙受後遺症如頭暈、氣喘和失去記憶。這些後遺症的原因不明。
一名郵政官員在移除了一張炭疽污染的濾氣網後於2001年10月19日生重病。雖然他的醫生說他是因炭疽患病，但是他的體內沒有找到任何炭疽桿菌或者抗體。因此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沒有把他列入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