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慕大惊魂 (X档案)

劇情

福克斯·穆德（Fox Mulder，大衛·杜考夫尼飾）的小船在海上失事，人也失去知覺，幸得「安妮女王號」（Queen Anne）客輪的英國船員所救。船員帶著穆德去見船長，穆德堅稱「安妮女王號」於1939年在百慕達三角失蹤，之後直到1998年才再度出現。船員對他的話不置可否，懷疑他是納粹間諜。就在此時，一支親衛隊分隊在某個相貌和癌人非常相似的隊長（威廉·B·戴維斯飾）帶領下登上「安妮女王號」，然後更改船隻航向朝德國進發。「安妮女王號」船員把穆德鎖進船長的宿舍，後者從廣播裡聽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的消息，這才意識到並不是「安妮女王號」1998年再度出現，而是他不知何故回到1939年。
鏡頭換回1998年，孤槍狹告知黛娜·史卡利（姬蓮·安德森飾），他們已同出外搜尋「安妮女王號」的穆德失去聯繫。史卡利起初向沃爾特·斯金納（Walter Skinner，米徹·佩勒吉飾）求助，未果後又找上聯邦調查局助理局長阿爾文·克什（Alvin Kersh，小詹姆斯·皮肯斯飾）。走投無路之下，她還一度威脅特工傑弗里·斯彭德（Jeffrey Spender，克里斯·歐文斯飾），但此時斯金納趕來，並帶有從五角大樓獲取的情報，史卡利於是同孤槍狹一同離開去找穆德。鏡頭回到「安妮女王號」，某英國船員告訴穆德，德國人正在船上尋找據稱叫「雷神之錘」的武器。穆德於是告訴對方，「雷神之錘」並非武器，而是能造出某種武器的科學家。沒想到，這名船員實際上是德國間諜，穆德和英國船員接下來都被他鎖在機艙里。船員中有一人同克什非常像，他打算把船開往牙買加，但穆德說服眾人，最好是把船開回百慕達三角，以求再度穿越時空，到達1998年。
納粹之後把穆德帶到宴會廳，命令他指認「雷神之錘」，否則就把船上乘客一個個處死。納粹打死兩名乘客後，一名長相同史卡利一模一樣的女子走上前來告訴納粹，穆德其實什麼都不懂，他們再怎麼濫殺無辜也沒用。穆德告訴納粹，他們剛才打死的其中一名男子就是那個科學家，但這時真正的科學家主動承認身份。就在納粹準備處死穆德和酷似史卡利的女子時，客輪發動機停擺，英方船員突然出現並同納粹搏鬥，穆德和「史卡利」趨混亂逃跑。鏡頭又切回現代，史卡利和孤槍俠找到並登上「安妮女王號」，但卻沒找到任何人，儼然一艘鬼船。
回到1939年，英國船員同納粹在宴會廳的戰鬥仍在繼續。穆德告訴「史卡利」，她必須讓船調頭返回百慕達三角，以便「安妮女王號」穿越時空裂縫。最後他把「史卡利」拉近身邊親了一口，還說「萬一咱們再也見不著了」。「史卡利」一拳打在他臉上，然後他就從船上跳下去。醒來時，穆德已經回到1998年並且身在醫院，史卡利、孤槍俠和斯金納都在一旁。穆德告訴眾人他曾回到1939年並遭遇納粹，還說史卡利也曾到過那裡，但眾人都覺得他在說胡話。斯金納和孤槍俠離開後，穆德向史卡利表白愛意，史卡利覺得這是穆德服用麻醉藥後的反應，當不得真，於是翻了個白眼後離開。穆德轉身躺倒，還因臉頰碰到枕頭時的疼痛而畏縮，原來1939年那個「史卡利」拳頭打中的地方還是很疼。

構想、編劇和攝製

《X檔案》主創人克里斯·卡特在第五季第14集《X病人》（The Red and the Black）製作期間產生拍攝《百慕達驚魂》的構想。卡特在《X檔案》所有劇集導演的膠片消耗量中排名第二，僅次於金·曼納斯（Kim Manners），劇組為此還送獎盃給卡特以示嘲諷，後者為此決定創作一集鏡頭連貫的節目，把膠片使用量降到最低水平。經過構想，卡特決定模仿1948年阿爾弗雷德·希區柯克電影《奪魂索》的拍攝風格。福斯公司高管起初沒有馬上批准《百慕達驚魂》投入製作，因為估計這集的預算會超過250萬美元。卡特於是告訴他們本集包含多種希區柯克攝製風格元素。據卡特之後回憶，這種辦法「百試百靈」，電視台高管很快乖乖上鉤，大開綠燈。。另據卡特表示，電視劇《迷離時空》1964年改編同名短片的劇集《梟河橋記事》（An Occurrence at Owl Creek Bridge）也對《百慕達驚魂》的創作有相當影響。
劇中「安妮女王號」上的鏡頭實際上是在早已改建成賓館的瑪麗女王號郵輪攝製，劇組共計在船上拍攝11天，還在船橋周圍搭設腳手架，擋住附近長灘的燈光。為了讓鏡頭看起來是在雨中完成，劇組裝有大型噴水滅火系統並保持水流持續供應。瑪麗女王號的走廊和舞廳已經改造，但卡特對新風格很不滿意，所以又把部分位置重新裝修，確保最終成片看起來有20世紀30年代後期的裝飾風貌。
姬蓮·安德森曾在劇集拍攝完成前接受採訪時表示，她對史卡利在聯邦調查局總部想盡一切辦法尋找穆德的戲碼倍感期待。安德森之前曾參與戲劇演出，覺得《百慕達驚魂》能夠同戲劇作品相提並論。本集的四幕場景都是由多個連續鏡頭組成，再經剪輯達成無縫銜接的效果。這些連續鏡頭包括眾演員在聯邦調查局內走進舞台電梯的橋段，工作人員在關閉的門後即時搭建下一幕所需內景。拍攝期間這些門多次在內景搭好前意外打開，導致鏡頭穿幫，只能重拍。
為了讓劇情看起來更真實可信，劇中的英國船員和納粹軍人大多是由英國或德國演員扮演，並且德國人的大部分對白都是德語。飾演英國大副的特雷弗·戈達德（Trevor Goddard）就來自英格蘭，船長葉普·哈伯格（Yip Harburg）的扮演者麥迪遜·梅森（Madison Mason）雖然是美國人，但專門為角色學出一口英國口音。威廉·B·戴維斯（William B. Davis）的角色對白完全是他不會講的德語，據他回憶，拿到劇本時他才意識到角色要講的全是德語。為了幫戴維斯學會台詞，劇組中的一名德國演員把所有對白錄成磁帶，這卷磁帶在開拍兩周前交到戴維斯手上，再由他模仿發音來記台詞。對此戴維斯表示，看起來這樣的辦法「效果挺不錯，至少能唬住那些不說德語的人！不過節目裡有些人會說德語，所以事情也挺難辦的，老實說我覺得這不公平。」《X檔案》此前的主要演員中只有曾在德國求學的米徹·佩勒吉會說德語，由於他角色的原有台詞同劇情不搭，他不得不把大部分重寫。每集《X檔案》都會在開場字幕結束後顯示一名標語，本集的標語「The Truth is Out There」（意為「真相就在那裡」）也翻譯成德語：「Die Wahrheit ist irgendwo da draußen」。

攝製風格

《百慕達驚魂》採用實體風格攝製，看起來似乎是由四幕時長均為11分鐘且毫無間斷的鏡頭組成。卡特對此表示：「我當時（對劇組和演員們）說，『節目時長是44分鐘，要是我們製作一集由四段11分鐘鏡頭組合而成的節目一定會很棒』。結果他們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為滿足拍攝需要，攝影師戴夫·盧肯巴赫（Dave Luckenbach）隨身戴有攝影機穩定器，但這台機器每次最多只能裝載四分鐘長的膠片，所以必須依靠後期製作中的謹慎剪輯。盧肯巴赫之後表示，這樣的拍攝過程運動量和打橄欖球差不多，「周五打場球，你要到周六醒來時才感覺到（很累）。」為確保鏡頭看上去更連貫，剪接基本選在畫面轉暗或快速搖攝的位置。全片只有穆德從「安妮女王號」跳入大海這一個鏡頭有明顯的切換痕跡，兩個不同的時空也在這一刻對調。許多場景都需要完美做到一鏡到底，但這實際上難度很高，單以劇組第八天拍攝的十場戲為例，達到理想效果的僅有兩次。
劇集的最後兩幕有一個非常複雜的分屏場面調度鏡頭，鏡頭兩邊的取景角度和涉及的劇情幾乎完全相同，一邊是1998年的特工史卡利從一個方向經過船上某個角落，另一邊畫面則是1939年長相酷似史卡利的女子與穆德一起從另一方向經過同一角落。同時兩邊畫面還在人物從角落經過的一瞬切換，看起來仿佛1939年的人物「走進」1998年的畫面，1998年的人物也「進入」1939年的畫面。這種效果的靈感源自1998年Semisonic樂隊熱賣單曲《閉幕時刻》（Closing Time）的音樂視頻。
眾劇組成員和演員都表示，以實時風格拍攝《X檔案》無論精神還是肉體上都令人筋疲力盡。杜考夫尼之後就開玩笑稱，拍攝工作收尾後，他「可以拿下艾美獎最多瘀傷獎。」安德森稱實時攝製風格「頗具挑戰，」自稱終於意識到以往習慣的節奏是多麼舒適恰意。在劇中飾演孤槍狹梅爾文·弗洛海克（Melvin Frohike）的湯姆·布萊德伍德（Tom Braidwood）還是本集的助理導演，他覺得威廉·B·戴維斯在這集扮演的角色很殘忍，並稱讚他的演出「十分不易，因為要學這麼多德語。」戴維斯之後也開玩笑稱「或許我們不該同時在兩方面玩什么小聰明，（現在看來）雖說效果還行，但實在太折騰。」
《百慕達驚魂》是剪輯師路易絲·英尼斯（Louise Innes）首次參與《X檔案》劇集製作，據她回憶，本集後期製作中的剪輯工作「並不像聽上去那麼輕巧。」英尼斯的主要任務是把約40個鏡頭接續成一組風格統一的場景。膠片銜接完成後，還有多個問題需要經後期製作調整。例如史卡利跑進電梯的橋段雖已成功拼接，但兩個鏡頭的色調不完全一致，這個問題之後經數位技術解決。電視劇拍攝時用的是2.35比1的寬銀幕膠片，播出時為適應1.33比1的電視螢屏而在上下增加黑邊，《百慕達驚魂》也是《X檔案》首次採用寬銀幕膠片拍攝的劇集，卡特對此表示，選用寬銀幕膠片能夠擴大每一幀畫面的容量。

音樂和文化指涉

《X檔案》作曲家馬克·斯諾（Mark Snow）通過聽取吉恩·克魯帕（Gene Krupa）、格倫·米勒、湯米·多爾西（Tommy Dorsey）和哈利·詹姆斯（Harry James）的大樂團音樂曲目來增進對劇集背景時代的了解。劇中眾英國船員和納粹軍人在宴會廳打鬥時節奏明快且「彈性十足」的器樂靈感源自1979年史蒂芬·史匹柏電影《一九四一》中約翰·威廉士創作的類似風格搖擺樂。斯諾之後開玩笑稱，他為《百慕達驚魂》創作的這段音樂是「同一靈感的第三代作品。」劇中時代變幻到1939年時採用的音樂大多是由卡特所選，據他回憶，《百慕達驚魂》讓他有機會用上自己最喜歡的一些20世紀30或40年代的音樂。宴會廳的混戰接近尾聲、以及史卡利和孤槍俠在「安妮女王號」上尋找穆德時響起的歌曲叫《熱甘草》（Hot Liquorice），由迪克·沃爾特斯（Dick Walters）作曲。劇中宴會廳橋段採用的另一首歌曲是爵士標準曲目《Jeepers Creepers》，經製片人保羅·拉布溫（Paul Rabwin）特別安排納入。
本集包含多處有意指涉1939年歌舞片《綠野仙蹤》的細節。「瑪麗女王號」的船長叫葉普·哈伯格，和《綠野仙蹤》的歌曲作詞相同；在宴會廳獻唱的歌手叫阿爾米拉·古奇（Almira Gulch），與《綠野仙蹤》中邪惡的西方女巫化身人物姓名相同。為古奇伴奏的樂隊叫「棒棒糖公會」（The Lollipop Guild），是由《綠野仙蹤》歌舞曲目《叮咚！女巫死了》（Ding-Dong! The Witch Is Dead）中的一段引申而來，片頭穆德失事的船叫「加蘭女士號」（Lady Garland），意指1939年電影的女主角朱迪·加蘭。《百慕達驚魂》的最後一幕是躺在病床上的穆德告訴好友兼同事史卡利，他神遊天外期間曾看到兩人在一起，這段鏡頭同《綠野仙蹤》的片尾鏡頭極其相似，有評論認為劇集的結尾顯然衍生自1939年的電影。此外，穆德說起斯金納也曾在1939年的「瑪麗女王號」上出現時，斯金納取笑道：「還帶著我的狗托托（Toto）。」史卡利還告訴穆德：「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there's no place like home.），這其中托托是《綠野仙蹤》里的狗名，另一句則是電影中最廣為人知的台詞之一。
《百慕達驚魂》中存在多個歷史錯誤。安德森扮演的1939年版「史卡利」據稱是為戰略情報局工作，但該局實際是在1942年成立。此外，任務代碼「雷神之錘」實際上是編劇自行發明。劇組本來安排李·史密斯（Lee Smith）查出二戰前秘密原子能研究計劃的代號，但找到的實際名稱「替代材料開發」（Development of Substitute Materials）「平淡無奇」，所以編劇最終自行選用「雷神之錘」代替。

主題

羅伯特·謝爾曼（Robert Shearman）和拉斯·皮爾遜（Lars Pearson）在著作《希望相信：X檔案批判指南，千禧年與孤膽槍手》（Wanting to Believe: A Critical Guide to The X-Files, Millennium & The Lone Gunmen）中指出，《百慕達驚魂》描繪的納粹同其他作品有顯著區別。兩人認為，與包括第三季第二集《迴環針》（Paper Clip）在內的其他影視作品力求真實表現納粹不同，本集有意把他們描繪成「夢幻納粹」。在謝爾曼和皮爾遜看來，劇中對反派人物的塑造仿佛漫畫作品，人物風格同《印第安納·瓊斯》系列電影頗為神似。
謝爾曼和皮爾遜還指出，劇中多名主要演員反串出演的納粹軍人與他們在《X檔案》中的固定角色相映成趣。例如詮釋傑弗里·斯彭德的克里斯·歐文斯（Chris Owens）這次終於能「像普遍的惡棍那樣放鬆下來，滿嘴髒話，不再是躲在地下室的陰鬱男孩。」相比之下，米徹·佩勒吉飾演的沃爾特·斯金納同1939年的軍官更加相似，乍一看亦正亦邪、善惡難分，到了最後終於證實他原來是深愛美國的盟友，佩勒吉魅力十足的演繹無疑是對他這麼多年來出演角色的生動自嘲。
湯姆·凱塞尼奇（Tom Kessenich）在2002年著作《檢視：對X檔案第六至九季未經授權的看法》（Examination: An Unauthorized Look at Seasons 6–9 of the X-Files）中指出，《百慕達驚魂》的整集劇情與其說是發生在某個「平行宇宙」，倒不如說更像是一場夢。在他看來，本集帶有許多與《綠野仙蹤》有關的隱喻，同時克里斯·卡特又曾表示，本集的構思基礎就是穆德工作時的潛意識，所以大部分劇情就只是夢境。凱塞尼奇還指出，《百慕達驚魂》中1939年的人物都是由《X檔案》的熟面孔出演，癌人變成納粹領隊，斯彭德則是納粹的「哈巴狗」，斯金納是雙重間諜，克什則是某個「或敵或友的生面孔」，穆德最終的盟友依然是史卡利。在他看來，這樣的設定說明所有情節不過是在穆德的腦子裡上演，此時他正陷入暈迷，在百慕達三角順水飄流。

收視成績

《百慕達驚魂》於1998年11月22日通過福斯電視網在美國首播，採用的宣傳標語是「今夜，他們忘乎所以……在註定命運多舛的旅途上，穆德和史卡利的激情終於勢不可擋」。節目的尼爾森家庭收視比率為10.8，收視率16，意即所有裝有電視的美國家庭中有10.8%收看本集，當時就在看電視的觀眾則有16%選擇《百慕達驚魂》，觀眾總人數約為1820萬，在美國這周所有的電視節目裡排第18位。1999年3月21日，本集又經天空第一台在英國和愛爾蘭播映，觀眾人數約為104萬，在該周排名第二。

初步反響

劇組成員及眾演員看到完成的劇集時大多有非常正面的反響。姬蓮·安德森就表示：「我一直不肯定這麼拍效果會不會好，等到看到《百慕達驚魂》的時候，我覺得用這種從未嘗試過的新方法把所有鏡頭拍完，同時嘗試各種各樣的新事物真是太棒了。」在劇中飾演特工斯彭德和納粹軍官的克里斯·歐文斯稱：「我非常讚賞《X檔案》持續的自我挑戰。克里斯（·卡特）創作出這樣一集節目，看起來我們要在沒有任何剪輯的情況下拍出《奪魂索》（這樣的作品），這無論是對劇組還是演員來說都是很大的挑戰。」
本集播出後獲得媒體的普遍好評。《明星記事報》（The Star-Ledger）的馬特·佐勒·塞茨（Matt Zoller Seitz）給予《百慕達驚魂》高度評價，他稱讚卡特敢於冒險的導演手法，還稱「電視上還從沒有哪個小時（的節目）比得上或超越《百慕達驚魂》。」塞茨認為，劇中兩個時代的「史卡利」在同一時間從不同方向「經過」船上某角落的分屏鏡頭堪稱「今年電視上最偉大的瞬間。」在他看來，這集可與《毀滅戰士》、《雷神之錘》和《德國總部》（Castle Wolfenstein）之類三維電子遊戲相比，特別是「陰沉的走廊」和「噩夢動畫風格的納粹」效果顯著。麥可·萊德克（Michael Liedtke）和喬治·阿瓦洛斯（George Avalos）在《夏洛特觀察家報》（The Charlotte Observer）撰文表示：「《百慕達驚魂》似乎註定要在《X檔案》最偉大劇集的萬神殿中萬古流芳。」兩人對劇中多處有關《綠野仙蹤》的指涉感到非常滿意，為此還在專欄上惡搞歌曲《彩虹之上》的部分曲段不過，也有評論對本集看法不佳，阿蘭·塞平沃爾（Alan Sepinwall）就覺得《百慕達驚魂》「到頭來就是場夢……從技術上來說固然令人嘆為觀止，但就戲劇角度卻難免顯得敷衍了事。」

後期反響

播映多年後，《百慕達驚魂》依然不斷收穫好評，多篇文章將其選入《X檔案》最佳劇集之列。Television Without Pity網站的傑西卡·摩根（Jessica Morgan）給予本集的評分為「A–」（最高「A+」）。DVD評述（DVD Talk）網站的厄爾·克雷西（Earl Cressey）稱《百慕達驚魂》是第六季的亮點之一。謝爾曼和皮爾遜對本集的評級為五星（最高五星），稱讚這集堪稱瑰寶。
卡特對本集攝製風格的掌控所得讚譽最多。謝爾曼和皮爾遜都很讚賞他的導演風格，稱讚劇中史卡利在聯邦調查局總部飛奔的場景是「史上最佳鏡頭」。托德·范德韋爾夫（Todd VanDerWerff）在《影音俱樂部》發文，給予《百慕達驚魂》的總體評價為「A」，對節目獨特的拍攝風格讚不絕口，還稱讚劇中的長鏡頭營造出絕佳的緊張感，如果用普遍的推進鏡頭，效果就會大打折扣。此外，他還覺得劇中兩個時代的「史卡利」在同一角落「經過」的分屏鏡頭「真他媽接近完美」，並稱這是他在《百慕達驚魂》中最欣賞的其中一個瞬間。
星球脈衝網站的安德魯·佩恩（Andrew Payne）對攝製風格和演員演出頗有好評，稱「克里斯·卡特很少親自執導他創作的劇集，把大部分導演工作都交給金·曼納斯，但他一旦出手，就展示出廣播電視上難得一見的好眼光。本集就是最好的例子，情節緊張得讓人透不過氣，所有動作看起來自始至終一氣呵成……（觀看）這集是莫大的享受，特別是看到史卡利飛快地跑過聯邦調查局大樓，以求獲得穆德下落線索的場景。演員表演精湛，這些未經剪輯的動作場景可謂無與倫比。」佩恩最終把《百慕達驚魂》在所有《X檔案》劇集中排到第四位。大衛·波士頓（David Boston）在「Made Man」網站撰文稱：「我們都知道，只要是（克里斯·卡特）執導的劇集，就一定是精品中的精品。」Yahoo! Voices網站的蒂莫西·塞克斯頓（Timothy Sexton）對劇中史卡利跑過聯邦調查局大樓和兩個時代人物從不同方向經過同一角落的分屏鏡頭讚不絕口，稱這些部分即便與奧遜·威爾斯1958年的電影《歷劫佳人》（Touch of Evil）相比也不遑多讓。喬納森·鄧恩（Jonathan Dunn）同樣認為《百慕達驚魂》是偉大的劇集，並將之選入《X檔案》最有潛力拍成電影的五集節目。1999年，FX頻道舉辦感恩節特別活動，全天連續播放劇迷選出的《X檔案》劇集，《百慕達驚魂》就是其中的「克里斯·卡特執導最佳劇集。」當然，並且所有評論都持正面看法。《Cinefantastique》雜誌的保拉·維塔里斯（Paula Vitaris）就覺得雖然每個人都非常努力地工作，理應得到「A」為獎勵，但「令人頭暈目眩的攝影技巧」和「無窮無盡的單調追蹤鏡頭及不斷切換的走廊」實在令人厭煩。最終她對本集的評分僅有一星半（最高四星）。
許多評論對《百慕達驚魂》的風格和構想頗感滿意。湯姆·凱塞尼奇稱讚開局對氣氛的營造，覺得這是《X檔案》「表現最出色的60分鐘。」在他看來，雖然此前部分劇集的「陰暗和厄運」似乎表明電視劇正在朝錯誤的方向發展，但風格魅力十足的《百慕達驚魂》依然證明該劇「可以精彩到什麼程度。」凱塞尼奇在總結時指出，本集堪稱「幻想與現實的美妙融合」，觀眾得以嘗試自行確定哪些劇情是真實發生的，哪些又只是夢境。之後，他還在評選《X檔案》史上最優秀的25集時把《百慕達驚魂》排在第二位。范德韋爾夫對劇情構想讚不絕口，稱節目中妙想天開的情節之多讓這集的觀影體驗非常享受。在他看來，「電視上還從來沒有過如此技藝精湛的作品」，堪稱「了不起的電視劇集。」此外，他還讚揚節目如夢幻般引人入勝的結局讓所有情節歸納到一起，戲劇張力十足的打鬥場面及其他橋段都令劇集得以升華。
《百慕達驚魂》還以讓穆德與史卡利首度親吻而為人稱道。《DVD期刊》的克里·弗爾（Kerry Fall）就稱，劇集本身就已非常出色，這個吻更是錦上添花。凱塞尼奇指出，這個吻源自電影中布下的種子，「史卡利顯然覺得這個男人已在幻想中迷失方向，但穆德……終於開始直面他對搭檔產生的某種強烈情愫。」不過，保拉·維塔里斯覺得這樣的劇情設定俗不可耐而且沒完沒了，「何時才是盡頭！」

獎項

《百慕達驚魂》在1999年的第51屆黃金時段艾美獎角逐中獲電視劇傑出音效剪輯獎提名，獲提名的劇組成員包括音樂剪輯師、音效剪輯總監、音效剪輯師和擬音音效技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