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盖茨比

歷史

《大亨小傳》的背景設在1922年興盛的長島，就美國咆哮的二十年代以社會批判的角度進行了敘述。在當時，經濟飛速發展，流行爵士樂、輕佻文化、販賣私酒、犯罪率高，都在小說中刻畫出來。費茲傑羅利用二十年代的社會發展爲蓋茨比創造了鋪墊，從簡單的細節，如汽車，到更加寬泛的主題，如用蓋茨比販私酒暴富暗喻當時的犯罪文化等。費茲傑羅通過敘述一個易使讀者產生共鳴、不隨時代褪色的故事，揭露咆哮的二十年代浮華社會背後的真相。
費茲傑羅曾經在長島北岸的莊園參加了宴會，這爲小說背景提供了靈感。迄今，到底那一所莊園才是故事靈感的來源地眾說紛紜。一種說法是Land's End，這是一所著名的黃金海岸公館（Gold Coast Mansion）。作者早年生活也在故事中有所反映。費茲傑羅是明尼蘇達州人，和尼克一樣，他曾就讀於常春藤盟校之一：普林斯頓大學（尼克為耶魯大學畢業）。費茲傑羅也與傑·蓋茨比有些類似，他在隨軍駐紮時墜入愛河，並努力試圖證明自己是位合格的戀人，結果失望一生。費茲傑羅19歲時擔任少尉，駐紮在阿拉巴馬蒙特哥馬利的謝爾丹營。他在那裏與十七歲的富家女傑內瓦·金相戀，但因為地位低微，被對方的父親嚴詞拒絕。22歲時，他與年僅十七歲的風流少女塞爾達·賽爾（Zelda Sayre）相戀。塞爾達答應嫁給他，但由於她瘋狂拜金、貪圖享樂，又悔婚了，直到費茲傑羅的第一本暢銷小說出版後他們才結婚。像故事中的尼克一樣，費茲傑羅認爲這種新生活充滿激情和誘惑；和蓋茨比一樣，他對財富頂禮膜拜。在許多地方上，《了不起的蓋茨比》反映了費茲傑羅試圖直面自己對爵士時代充滿矛盾的心態。與蓋茨比相似，即使姑娘的所作所爲將費茲傑羅引向他所鄙夷的一切，但她代表著費茲傑羅所愛慕的一切，引誘他努力向前卻又不斷失去。

內容簡介

小說主要事件發生在1922年夏。耶魯大學畢業生、一戰老兵尼克·卡拉威（也是小說敘述人）從中西部來到紐約，賣債券過活。他在長島的西卵村租住了一間小屋，與蓋茨比為鄰。傑·蓋茨比是一個年輕、神秘的百萬富翁，經常舉辦豪華宴會，卻很少出頭露面；有許多人到他那裏去吃喝，他始終是一個孤獨的人。尼克驅車到東卵村拜訪表妹黛西·費伊·布坎南，她丈夫湯姆·布坎南也是尼克的大學同學。他們將尼克介紹給喬丹·貝克小姐，她是位充滿魅力卻略帶自私的青年高爾夫球手；尼克認為自己愛上了她。她告訴尼克，湯姆有外遇，叫默特爾·威爾遜，住在「灰燼谷」：西卵村和紐約城之間的工業垃圾場。不久，尼克和湯姆、默特爾前往他們幽會的公寓，舉行放蕩的狂歡會。默特爾幾度提起黛西的名字，湯姆在憤怒中打扁了默特爾的鼻子。
夏季某日，尼克收到蓋茨比宴會的邀請函。他在宴會上碰見喬丹·貝克，而且終於見到蓋茨比，發現蓋茨比竟然在戰爭中與他同在一個師服役。尼克從喬丹那裏得知蓋茨比在1917年與黛西墜入愛河，但因為他要去參軍，黛西終於嫁給了湯姆•布坎南。復員後，他賺了很多錢，在長島買下豪宅，裏眺望海灣對面黛西的家，希望「再續前緣」。蓋茨比奢華的生活方式與放蕩的狂歡會不過是爲了吸引黛西，讓她回心轉意。蓋茨比要尼克安排他與黛西見面。尼克邀請黛西到家品茶，隱瞞了蓋茨比的到場。在尷尬的見面之後，蓋茨比和黛西重溫舊情。他們再次相連，但湯姆很快對此產生懷疑。在飯局上，黛西對蓋茨比言辭甜蜜，毫不掩飾，湯姆的懷疑得到了證實。雖然湯姆自己也有情婦，但他還是對妻子的出軌倍感憤怒。湯姆逼迫大家前往紐約市，在廣場酒店的套房裏與蓋茨比對峙，告訴他二人間的故事是蓋茨比所不能領悟的。不僅如此，他揭露蓋茨比販賣私酒，從事其它見不得人的勾當，才得到了今日的財富。黛西感覺自己無法承受，只想離開，湯姆叫蓋茨比驅車送她回家。
尼克、喬丹、湯姆驅車回家時經過「灰燼谷」，發現湯姆的情婦默特爾被蓋茨比的車撞死了。事後，尼克從蓋茨比那裏得知是黛西在開車，但蓋茨比不願揭發自己的愛人。默特爾的丈夫喬治誤以爲車主就是自己妻子的情人，對此展開搜索。湯姆誤導喬治，後者發現車主是蓋茨比後，來到豪宅，開槍行兇，隨後自盡。尼克爲蓋茨比舉辦葬禮，結束了與喬丹的關係，看破了東部的生活方式，回到了中西部的老家。

寫作與出版

費茲傑羅在1922年開始計劃他的第三部小說，但因爲他的戲劇《蔬菜》做編而拖延，耽擱了夏天和秋天。戲劇演的一塌糊塗，費茲傑羅不得不花整個冬天爲雜志寫故事來還債。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這些故事「全都是垃圾，它幾乎讓我心碎，」其中的一個故事叫做《冬天的夢》，後被費茲傑羅稱之爲「蓋茨比想法的第一份草稿」。
在孩子出生之後，費茲傑羅於1922年10月移居長島大頸郡；該郡成爲《大亨小傳》的背景。費茲傑羅的鄰居是紐約新貴，如作家瑞恩·拉德納，演員盧·菲爾德，喜劇演員艾德·溫。這些人物都是些「暴發戶」，不像來自曼哈西特灣或北岸的老財主。這些現實的並列給予費茲傑羅靈感，創作了「西卵」和「東卵」。在小說中，大頸是暴發戶，被稱之爲「西卵」；華盛頓港則是老財主，被稱之爲「東卵」。幾座豪宅則爲蓋茨比家提供靈感，如奧卡城堡（Oheka Castle）和已廢棄的比肯塔（Beacon Towers）。
到了1923年中，費茲傑羅已經寫了18,000字，但刪去了絕大部分，這些在1924年重新出現在短篇小說《寬恕》當中。
費茲傑羅在1924年開始專心寫作，他告訴自己的記賬人「總算從樹林裏出來，開始寫作了。」他決定拋開之前的故事，告訴帕金斯小說是「有意識的藝術成就」，「純粹的創作 —不是我編的垃圾幻想故事，而是對真摯光明世界的持續思考。」之後，在編訂過程中，他補充道，自己感覺「有種巨大的力量在我身上，是我從未感受過的。」但在靈感的爆發後不久，費茲傑羅一家搬到蔚藍海岸，關係也遂即緊張起來。然而，到了八月份，費茲傑羅努力工作，約在十月份完成了第一份手稿，於十月三十號送到編輯麥克斯韋·帕金斯和代理人哈羅德·奧伯（Harold Ober）手中。一家人在冬天搬到了羅馬。十一月，帕金斯寫信告訴他人物蓋茨比「有些模糊」，他的財富和商業需要「一些解釋」，應該進行「勾勒」，費茲傑羅便做了修改。
經過幾輪修改後，費茲傑羅在1925年2月終於完成終稿。他的修改包括對第六章和第八章。雖然如此，他拒絕了連載版權的$10,000，以便趕得上圖書的出版。他在1923年提前收到$3939，在出版時收到$1981.25。

封面插圖

第一版《大亨小傳》的封面插圖是美國文學最爲著名的作品之一。它描繪了一雙空洞的眼睛和一張浮在藍天的嘴巴，折射出霓虹中的女郎。在費茲傑羅寫作時，默默無名的藝術家法蘭西斯·庫加特（F.Cugat）負責繪制插圖在小說完成前就准備妥當；費茲傑羅對此沈醉，告訴他的出版人自己「把它寫進了」自己的小說中。費茲傑羅稱插圖與小說的關係以虛構眼科醫生艾克爾堡大夫的形式出現，（它出現在喬治·威爾遜修車廠上方破敗的廣告牌中）書中描寫道「藍色的，龐大無比——瞳仁就有一碼高。這雙眼睛不是從一張臉上向外看，而是從架在一個不存在的鼻子上的一副碩大無朋的黃色眼鏡向外看。」雖然這段話與插圖有些關係，更加細微的解釋可以從黛西·布坎南的描述中得到「女孩無神的面龐浮遊在黑暗的檐口和絢爛的信號當中。」海明威在《流動的饗宴》中寫道當費茲傑羅借給他一份《大亨小傳》時，他立即對封面產生反感，但「史考特告訴我別讓它分心，這是長島高速公路上的廣告牌，對小說十分重要。他說曾經挺喜歡護封，但現在不怎麽喜歡了。」

標題

費茲傑羅在命名小說上犯了難，最後不得不將其命名爲《大亨小傳》，這一命名從亞倫-福尼爾的《了不起的米爾納斯》得到靈感。在此之前，費茲傑羅嘗試使用過許多標題他最初給出的命名是Trimalchio（特立馬喬），他是彼得羅紐斯《酒色之徒》中一名殘忍的暴發戶，甚至曾經將蓋茨比與特立馬喬做了比較：「有趣的是，某一個星期六晚上，當蓋茨比在巔峰時，屋子裏的燈突然滅掉了——正如這昏暗降臨一樣，他特立馬喬般的事業也結束了。」與蓋茨比奢華的宴會不同，特立馬喬組織的狂歡更加放肆、淫蕩，根據托尼·塔納（T.Tanner）企鵝版的序言，兩者之間的關係十分微妙。
1924年11月，費茲傑羅寫給帕金斯說「我現在決定使用書上的標題 ...《西卵的特拉馬喬》」，但因引述十分晦澀，難以理解而最終放棄。他的妻子塞爾達和帕金斯都推薦《大亨小傳》，費茲傑羅在一個月後終於表示同意。在出版前的一個月最後的一輪校對中，他問是否可以將小說重新命名爲《特立馬喬》或是《金冒蓋茨比》，但帕金斯表示堅決反對。1925年3月19日，費茲傑羅提議是否可以將小說改名爲《在紅、白、藍下》，但此時已經沒有時間了。1925年4月10日，《了不起的蓋茨比》終於面世。費茲傑羅覺得「題目還湊合，說不上好。」
早期草稿的題目是《特立馬喬：大亨小傳的一個早期版本》，草稿後被出版。兩份草稿有明顯差異，但從中看來，草稿並非完全失敗。另一個差異是湯姆·布坎南和蓋茨比之間的爭辯更加平和，雖然黛西最終回到湯姆身邊。

主題

薩拉·徹奇維爾（S.Churchwell）認爲《大亨小傳》是「美國夢頹廢消極面的警世通言。」小說探討了人們對從頭再來的渴望、社會政治、殘忍以及對理想和人們的背叛。小說應用了反語和悲劇性結尾，深入剖析驕奢淫逸的主題和青春的莽撞毛糙。
其它人，如記者尼克·吉萊斯皮（N.Gillespie）認爲《大亨小傳》揭示了「現代經濟不是以身份和繼承爲基礎，而是以創新和滿足消費者需求的能力來界定的，這使得階級劃分被打破。」這種解釋主張《大亨小傳》捕捉到了美國特色，因爲這是有關變革和阻撓的故事；有的變革來自新一波移民（二十世紀早期的南歐人、今天的拉美人），暴發戶，或少數民族的成功人士。美國從二十年代至今經歷過多次經濟和社會變革。正如吉萊斯皮所述「具體公式始終在改變著，從《蓋茨比》可以很容易得到共鳴，老牌經濟文化與新興力量是基本衝突，存在於美國社會的方方面面。」由於這種觀念頗具美國特色，貫穿整個美國歷史，讀者是可以從《大亨小傳》中細細品味的（也是小說經久不衰的原因）。

反響

1925年4月10日，《大亨小傳》由斯克裏布納之子公司出版。當天，費茲傑羅致電帕金斯問詢情況：「有什麽消息嗎？」20日，帕金斯回複「賣的不怎麽樣，但評價頗高。」費茲傑羅在4月24日回複稱消息令他「郁悶」，結尾是「致您的，十分郁悶。」費茲傑羅希望小說會在商業上大獲成功，賣出75,000本。到了10月，當面世火熱過後，小說還沒賣到20,000本。雖然如此，斯克裏布納持續著印刷；原始版一直用到1946年，此後，《蓋茨比》有了三個版本，原始版也就不再需要了。費茲傑羅從同時代作家T. S.艾略特，伊迪斯·華頓、威拉·卡瑟那裏得到好評；然而，這都是私下的意見，費茲傑羅則瘋狂地希望獲得評論界和讀者的承認。
在當時，評論界對《大亨小傳》意見不一。《紐約時報》的艾德文·克拉克對小說的贊美溢於言表，認爲小說是個「有趣的故事，是當今神秘的、絢爛的故事。」同樣地，《洛杉磯時報》的莉莉安·C·福特寫到：「小說給讀者留下奇妙的經歷，回味無窮。」，稱小說「對生活的啓示」「一部藝術品。」《紐約郵報》稱小說「令人陶醉 …他的風格煥發才智，才華橫溢；他的寫作真摯酣暢。」《紐約先驅者論壇》對小說不以爲然，認爲《大亨小傳》不過是「純粹的暫時現象，當下妳所能想像的一些細微洞察它有所包含——很輕盈、很細致、很尖銳 ….是文學的檸檬糕點。」《芝加哥論壇報》的H.L.門肯稱小說「從形式上看不過是華美的軼事，而且可能還不是」，但贊揚小說「結局謹慎而絕妙。」
有些作者覺得較之先前作品，小說令人意猶未盡，隨即對此加以批評。《達拉斯早報》的哈維·伊格爾頓認爲小說標志著費茲傑羅成功的終結：「當讀完《大亨小傳》後，人們感到遺憾，不是爲書中人物的命運，而是爲費茲傑羅先生。」《皮卡有恩時報》的約翰·麥克盧爾認爲小說不可信，寫到「從概念和結構來看，《大亨小傳》似乎有些生硬。」《聖路易斯郵報》的拉爾夫·科格倫覺得小說不如先前的作品好，認爲故事是個「次要演出 …此時的作者似乎有些無聊、疲倦、不忿。」《紐約世界晚報》的露絲·斯奈德認爲故事的風格「痛苦強迫」，認爲編輯「在閱讀完《大亨小傳》後確信費茲傑羅先生不是當今最偉大的美國作家之一。」評論攻擊道費茲傑羅沒說到點上：「所有的評論，甚至是最富熱情的，都不知道故事所云。」
費茲傑羅的目標是創作一篇文學作品，證明自己是個真正的作家，《大亨小傳》在商業上沒有他之前的作品《人間天堂》和《美麗與毀滅》成功。雖然小說印刷了兩次，有些存貨多年賣不出去。費茲傑羅自己將萎靡的銷路歸結爲時下的讀者群主要是女性，而《蓋茨比》中沒有一個像樣的姑娘。根據他的帳薄，如今可以從南卡羅來納大學托馬斯·庫珀圖書館那裏看到，他從小說上僅獲利$2,000。雖然1926年歐文·戴維斯將其改編爲電影，派拉蒙電影出了它的無聲版，都爲作者獲了利，但費茲傑羅依然覺得他沒有獲得應有的承認，覺得在成爲公衆嚴肅作家的問題上被潑了冷水。有很多年，大衆認爲《大亨小傳》不過在懷舊罷了。

影響與現代分析

1940年，費茲傑羅犯了第四次、也是最後一次心臟病，在離世時認爲自己的作品已經被人拋棄。在彌留之際，他寫給自己的女兒「現在，我希望自己從來沒有放鬆或是回首——但是正如在《大亨小傳》最後所說的那樣：我找到了自己的方法——從現在起這是首要的。這是我當下的任務——除此以外我一無是處。」但依照他來看，自己是個失敗者，在臨終前才賣出25,000本書。他在《紐約時報》上的訃告所引述的蓋茨比證明小說的潛力還遠沒有被挖掘出來。然而，小說在背地裏卻頗受賞識；愛德華·紐豪斯和巴德·舒爾伯格深受小說影響，約翰·奧哈拉也是。1941年，愛德蒙·威爾遜在《最後的大亨》裏再版了《蓋茨比》，一時評論四起，絕大多數觀點認爲小說是個經久不衰的名著。
1942年，一群出版人創辦了「戰時書會」（Council on Books in Wartime）。書會旨在爲參加二戰士兵發放圖書。《大亨小傳》也在其中。小說在士兵中大受歡迎，根據《周六晚郵報》的評論，小說和「海報女郎有一拼」。，共有155,000本《蓋茨比》送出海外，發放到戰士們手中，這最終導致了小說的出名和暢銷。
到了1944年，對費茲傑羅作品的完整文獻出版，第二年，「有關《蓋茨比》不過是時下作品的觀點菸消雲散。」在1945年，費茲傑羅的作品再此受到關注，二戰軍隊版《蓋茨比》有150,000本送到戰士手中，獲得了大量讀者群。在五十年代，小說逐漸成爲高中教科書，列爲必讀。評論家愛德蒙·威爾遜是費茲傑羅的朋友，他爲這種複興做了鋪墊1951年，亞瑟·麥茲納寫的傳記《天堂的那邊》，描述這位天才作家甘苦的一生和悲劇的下場。他強調了文學評論家對小說的積極評價，公衆對小說的態度，以及對作品的重新發現。
到了1960年，小說每年都能賣出50,000本，《紐約時報》社論家亞瑟·麥茲納稱贊小說是「二十世紀美國名著。」《大亨小傳》在全球範圍內售出超過兩千五百萬本。小說每年賣出500,000本，斯克裏布納之子公司的最爲著名；在2013年，僅電子書一版就賣出185,000本。
中文版譯者喬志高說「費滋傑羅幾乎成為美國文壇的icon（偶像），他的作品被稱為canon（經典），《大亨小傳》中的人物、情節、和語言，不時被人引用，好像這部書是個美國的allegory（寓言）」。村上春樹也對《大亨小傳》由衷熱愛，對其反覆讀過多遍。評價《大亨小傳》美得無以復加，而且完美無缺，其文體簡潔明快，又有自然之美。且村上先生著手於《大亨小傳》的翻譯工作，表示翻譯一本書，意味著精心吟味書中所寫的一字一句，換言之就是長期深入地介入整部作品（比喻為男女關係，也許接近多年共同起居的感覺），所以多有某種作用波及作品與自己的關係，但就《大亨小傳》而言，根本不曾出現這樣的情況。不論多麼緊密地貼近，這部作品給我的印象也沒有絲毫變化。「說來就是，《費茲傑羅》是一位才華橫溢的青年在巔峰狀態幾乎一氣呵成寫出的『朱庇特』（指《朱庇特交響曲》，莫扎特寫於1788年的最後一部交響曲，被譽為其音樂創作的頂峰）式的作品（他自然是殫精竭慮寫就的，但我還是認為不妨這麼說）。」

改編作品

《大亨小傳》曾多次被改編成不同表演格式的作品，包括電影及歌劇。

歌劇

1999年，《大亨小傳》被改編為同名歌劇，由美國作曲家約翰·哈比森作曲；於1999年12月20日在紐約大都會歌劇院首演。

音樂劇

1991年，《大亨小傳》被日本寶冢歌劇團的專職編導小池修一郎改編為同名日語音樂劇，由日本作曲家吉崎憲治、甲斐正人作曲；於1991年8月8日在日本兵庫縣寶塚市的寶塚大劇場首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