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

创作背景

1801年，一个名叫冉阿让的穷苦农民，为了帮助饥饿的外甥（姐姐的小孩）们而偷了一块面包并企图逃狱而被判19年苦役，刑满释放后，持黄色身份证（意指：带有前科、案底的假释证明）讨生活又处处碰壁，只因为有罪之身。到1828年，雨果又开始搜集有关米里哀主教及其家庭的资料，酝酿写一个释放的苦役犯受圣徒式的主教感化而弃恶从善的故事。在1829年和1830年间，他还大量搜集有关黑玻璃制造业的材料，这便是到蒙特罗，化名为马德兰先生，从苦役犯变成企业家，开办工厂并发迹的由来。此外，他还参观了布雷斯特和的特龙苦役犯监狱，在街头目睹了类似芳汀受辱的场面。
1846年2月22日，雨果年轻时有一次在路上看到两个士兵挟持着一个因偷面包而被判死刑的男子，当时有一位贵夫人坐着漆有家徽的马车经过，囚犯注目贵夫人，但贵夫人对囚犯却视而不见。他认为此事表明当时法国平民承认贵族，贵族却无视平民的存在，从此使他萌发写《悲惨世界》的念头。
《悲惨世界》的主题是写人类与邪恶之间不懈的斗争，人类本性是纯洁善良的，将一同走向幸福，但要经过苦难的历程。书中穿插当时法国革命动乱的背景和拿破仑滑铁卢战役的描写，以及当时法国社会的很多细节都有论及，比如俚语、下水道和女修道院等情况，雨果在书中都分有独立章节描写。故事情节错综复杂、设计巧妙、跌宕起伏。雨果力图表现严刑峻法只能使人更加邪恶，应根据人道主义精神用道德感化的方法处理，他借主人公之口说道“最高的法律是良心”。他写道：“将来人们会把犯罪看作一种疾病，由一批特殊的医生来医治这种病。医院将取代监狱。”
为了这部书，雨果前后构思了40年，到晚年才完成。他自称这是“一部宗教作品”。

资料来源

人物冉阿让的现实原型来自于尤金·弗朗西斯·维多克。维多克有前科，后成为一名成功的企业家，并因其社会活动和慈善而闻名。维多克帮助了雨果创作了《穷汉克洛德》和《一个死囚的末日》。1828年，被特赦的维多克在他的造纸厂救了一名工人；和冉阿让一样，他用自己的肩膀顶起了沉重的货车。雨果笔下的冉阿让救水手的故事则来自于一名朋友在来信中对真实事件的记录。雨果使用了天主教迪涅主教比恩维努·迪·缪里斯（1753–1843）作为米里哀的原型。
1841年，雨果帮助了一名妓女脱离了指控。他使用了与警方的部分对词来作为冉阿让救芳汀的剧情。他在蒙特勒伊（Montreuil-sur-Mer）度假多次，后者成为剧中M____-sur-M__镇的原型。在1842年起义时，雨果看到巴黎街头遍布路障，以便提供掩体、躲避火炮。他在法国二月革命出力更多，帮助清除路障，同时反对盛行的起义和保皇主义。

题外话

小说中相当三分之一的部分是题外话，总计955/2,783页。题外话讨论了道德，或是展示了雨果百科全书般的知识，但是没有推进剧情，甚至没有推进次要剧情。雨果在《巴黎圣母院》和《海上劳工》中都使用了类似手法。一位传记作家曾注意到：“天才的题外话很容易被原谅”。雨果在其中探讨了当时法国社会的很多细节，比如俚语、下水道和女修道院等情况。就女修道院一题上，他将该章节称为“题外的话”，提醒读者此部分与故事情节无关。雨果又用了19章来描述滑铁卢战场；1861年，雨果曾经到访过该地，并在那里完结了写作。小说第二部在开头叙述了截然不同的内容，似乎和故事毫无关系。一位评论家称这是通往小说的“灵魂大门”，因为在此读者会遇到德纳第和彭眉胥上校，预示着小说中许多“偶然和必然的混合”，“英雄与恶棍的对决”。
即便是在叙述故事的过程中，雨果有时会打断对事件直白的描述，他的语态和对故事主线的控制是不受时间或顺序的束缚。小说开篇讲述了1815年迪涅主教的故事，尔后突然写道：“虽然这些小事绝不触及我们将要叙述的故事的本题...”在过了14章后，雨果才重新捡起了剧情“一八一五年十月初...”，引出了冉阿让。

叙述人

雨果没有为叙述人命名，使得读者认为叙述人就是小说的作者。有时，叙述人会进入叙述当中，介绍故事发生时代之外的事情，强调这是历史事实，而不单纯的虚构故事。他用了几段文字讲述了自己在滑铁卢战场发生地的经历：“去年（一八六一），在五月间一个晴朗的早晨，有一个行人，本故事的叙述者，到了尼维尔 ...”叙述人被描写为：“一个观察者，梦幻者，即本书的作者”被卷入了1832年的巷战：“受到两面火力的夹击，只有间隔店铺的那种鼓起的半圆柱可避子弹，他在那种尴尬的境地待了半小时左右。”有时，他会为自己在小说中的出现而表示抱歉：“本书的作者——很抱歉，不能不谈到他本人”，借此求得读者的理解：“他青年时期的巴黎，他以虔敬的心情保存在记忆中的那个巴黎，现在只是旧时的巴黎了。请允许他谈那旧时的巴黎，好象它现在仍然存在一样。”这勾起了对过去的回忆，使得读者意识到这是作者在被流放时的自我描述：“在那些铺路的石块上，你也曾留下了你的肝胆、你的血和你的心。”他在另一处描述子弹“把他身旁一家理发铺子门上挂在他头上方的一只刮胡子用的铜盘打了个窟窿。一八四六年，在民约街靠菜市场的那些柱子拐角的地方，人们还能看见这只被打穿了的铜盘。”就警方在碉堡里的行动，他写道：“关于这件案子，本书的作者在一八四八年手中还有过一份一八三二年写给警署署长的专案调查报告。”

第一部：芳汀

1815年迪涅，一位叫冉阿让的农民在服刑19年后被释放——为自己饥饿的姐姐和家人偷面包而判刑5年，屡次越狱加判14年——因自己携带的黄色身份证而被旅店多次拒绝。他露宿街头，内心充满酸楚和愤怒。
迪涅的主教米里哀为他提供休息的地方，晚上，冉阿让偷走主教的银器。当警察将他逮回来时，主教假装银器是自己送给冉阿让的，并把银烛灯也给了他，就好像是他忘记拿了一样。警察接受这个解释，转身离开。米里哀告诉冉阿让上帝宽恕了他，并要求他用银器换来的钱做一个正直的人。
冉阿让对米里哀的教训冥思苦想。当他碰上12岁的佩蒂特·瑞尔威，出于习惯，冉阿让抢走瑞尔威的四十苏。然而，他立即悔改，并满城寻找瑞尔威。只是，他的盗窃一事被上报了当局。冉阿让不得不躲起来，并意识到如果他被抓住，会因累犯而处以重罪。
六年过去了，冉阿让使用化名马德兰先生，成为富有的工厂主，并成为蒙特勒伊的市长。在路上，他碰到一位名叫割风伯伯的人压在车轮下。车子过重，重赏面前竟然无人出手相救，于是冉阿让决定自己救割风。他爬到车下，将其顶起，救了割风的命。镇上的检察官沙威见此起了疑心。他看到市长力量非凡，并联想起犯人冉阿让。
巴黎，女工芳汀爱上斐利克斯·多罗米埃。他的朋友李士多里、法梅依、勃拉什维尔也与芳汀的朋友大丽、瑟芬、宠儿结缘。男人随后抛弃了女孩儿们，将他们之间的感情视为青年的娱乐。芳汀只好自己照料她和多罗米埃的女儿珂赛特。当芳汀来到蒙费梅伊时，她将珂赛特留给德纳第一家照料。德纳第是败坏的酒店老板，他的妻子则十分自私、残忍。
芳汀不晓得德纳第利用自己的女儿做童工，而是努力地满足他们虚构出来的账单。之后，女儿非婚生的事情被发现，她被冉阿让的工厂解雇。与此同时，德纳第开出的账单变得日益庞大。绝望中，芳汀只得出卖自己的头发和门牙，最后卖身还债。芳汀的健康每况日下。
花花公子巴马塔波瓦当街猥亵芳汀，后者出手还击。沙威因此逮捕芳汀。她希望照料女儿，乞求宽恕，但沙威判她入狱六个月。冉阿让（马德兰市长）出面阻止，命令沙威将其释放。冉阿让因自己的工厂将芳汀解雇而感到内疚，答应芳汀接回珂赛特。之后，他将芳汀送进医院。
沙威面见冉阿让，并承认在他释放芳汀后，自己曾向上级打小报告，检举马德兰市长是囚犯冉阿让。他告诉冉阿让自己弄错了，因为当局已经找到真正的冉阿让，并将其关押，准备第二天的开庭。冉阿让倍感纠结，但是决定暴露自己，拯救无辜。他前往法庭，揭露真相。之后，冉阿让回到了滨海蒙特勒伊见芳汀。沙威尾随而至。
沙威逮捕了冉阿让，冉阿让要求宽容他三天，以将珂赛特接回来，但沙威拒绝这个请求。芳汀发现珂赛特不在身边，便疯狂地叫嚷起来。沙威命令她安静，并揭示冉阿让的真实身份。芳汀受惊过度，倒头不醒。冉阿让在她耳边细语，吻手后离开。翌日，芳汀的遗体被丢弃在公墓。

第二部：珂赛特

冉阿让逃跑后再次被抓，处以死刑。国王将其减为终身苦役。在土伦军港的关押地点，冉阿让冒了极大的危险救下了一名绊在绳索上的水手。围观人都高呼赦免冉阿让，而后者则“不慎”落入了大海，官方报告称犯人遇难，尸首无处可寻。
冉阿让在圣诞节时来到了蒙费梅伊，发现珂赛特独自在林子里提水。冉阿让与珂赛特同行至酒店。他点餐后，观察德纳第一家是如何因孩子们争玩偶而虐待珂赛特，溺爱自己的爱潘妮和阿兹玛。冉阿让遂即为珂赛特买回了一个非常昂贵的玩偶，珂赛特犹豫后高兴地接受。爱潘妮和阿兹玛对此感到嫉妒。德纳第夫人则十分愤怒，而德纳第先生则对此不感兴趣，只关心账单。
第二天一早，冉阿让告诉德纳第他想带走珂赛特。德纳第夫人立即同意，而德纳第先生则装出自己爱孩子，为她着想，不愿离开她。冉阿让支付了1,500法郎，带着珂赛特离开了酒店。为了敲诈更多的钱，德纳第拿着1,500法郎追了出去，告诉冉阿让要珂赛特回来。他告诉冉阿让自己不能让珂赛特离开，除非有她母亲的字据。冉阿让为德纳第出示了芳汀的信件，上面写明了抚养珂赛特的授权。德纳第要求冉阿让必须支付一千埃居，但俩人转头离开。德纳第只好回家，遗憾自己出门前没有带上一把枪。
冉阿让和珂赛特逃到了巴黎。冉阿让租住在戈尔博老屋，在那里与珂赛特度过了快乐的时光。然而，几个月后沙威发觉那个地方。冉阿让带着珂赛特逃跑。他们在割风伯伯的帮助下躲进了永敬会伯尔纳女修院。割风伯伯正是冉阿让从车轮下救出的人，现在成了修院的园丁。冉阿让也成了修院的园丁，珂赛特则成了修院的学生。

第三部：马吕斯

八年后，法国唯一同情工人阶级的让·马克西米连·拉马奎将军（Jean Maximilien Lamarque）去世时，安灼拉领导的“ABC之友”正在为反对法国王位主义的而准备起义，时值六月暴动前夜。德纳第的儿子伽弗洛什沦为了流浪儿，也参加了起义。
学生马吕斯·彭眉胥因为其自由主义的政治观点而与家人吵翻。在他父亲彭眉胥上校去世后，马吕斯发现了父亲的一份嘱咐，要他帮助一位名叫德纳第的军士，后者曾经在滑铁卢战场上救了他的命——实际上，德纳第正在尸体上盗窃，救助上校不过是碰巧。他自称是一位军士来掩饰盗窃的行为。
在卢森堡公园，马吕斯与美丽的珂赛特相爱。德纳第一家破产后也移居巴黎，改名为“容德雷特”，住在戈尔博老屋（凑巧的是，冉阿让和珂赛特在离开德纳第酒店后曾在此短期居住过）。马吕斯也住在那里，是德纳第的隔壁邻居。
爱潘妮已经变成了一名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苦儿，她前往马吕斯那里去乞讨。为了讨他喜欢，爱潘妮卖弄着自己识字，翻开一本书来读，并写下了“警察来了”的字眼。出于同情，马吕斯给了她一些钱。当爱潘妮离开后，马吕斯透过墙缝观察了“容德雷特”一家。爱潘妮宣布一位慈善家和他的女儿来拜访他们。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穷，德纳第灭了火、踢翻椅子。他命令阿兹玛打碎玻璃，后者在执行时，割伤了自己的手（这正合德纳第的意思）。
慈善家和他的女儿来了——他们正好是冉阿让和珂赛特。马吕斯立即认出了珂赛特。拜访之后，冉阿让答应他们去取更多的钱，之后会回来。在冉阿让离开后，马吕斯请求爱潘妮追踪他们，以求的地址。爱潘妮自恋马吕斯，于是不情愿地答应了。德纳第也认出了他们是冉阿让和珂赛特，于是准备报复。德纳第叫了无恶不作的“猫老板”们来帮忙。
马吕斯偷听了德纳第的计划，跑到警察局向沙威报了案。沙威给了马吕斯两个手枪，告诉他适时放枪来给出信号。马吕斯回家后等待沙威和警察来准备。德纳第派爱潘妮和阿兹玛出去放风。当冉阿让带钱回来时，德纳第和“猫老板”伏击了他，揭露了他的真实身份。马吕斯认出了这就是父亲的“救命”恩人，陷入了纠结的境地。
他试图去拯救冉阿让，同时又不背叛德纳第。冉阿让否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装作不认识德纳第。冉阿让试图跳窗逃跑，但是失败，被绑了起来。德纳第勒索冉阿让200,000法郎，并要他给珂赛特写信，叫她过来，当作肉票。在冉阿让写信时，德纳第记下了地址。德纳第令人去取，但后来发现这是假地址。
冉阿让利用这个时间来悄悄为自己解绑。德纳第打算杀死冉阿让。当“猫老板”准备下手时，马吕斯想起来爱潘妮先前给他写的纸条，便扔了进去。德纳第看到后大惊，准备逃跑，但是正好撞见了沙威。
沙威逮捕了德纳第一家和“猫老板”。“猫老板”中的铁牙在被送往监狱的途中逃跑，蒙帕纳斯则和爱潘妮在一起，没有参加行动；伽弗洛什很少参与父亲的事情，也不在场。冉阿让则趁乱逃跑，没有让沙威看见。

第四部：卜吕梅街的儿女情和圣德尼街的英雄血

当爱潘妮从监狱里出来后，她找到了马吕斯，低落地告诉了他珂赛特的地址。她领着马吕斯到了位于卜吕梅街的冉阿让家，马吕斯在此徘徊久久。马吕斯终于和珂赛特相见，坠入爱河。德纳第、“猫老板”等人越狱成功。一天晚上，六人前往冉阿让家去抢劫。然而，他们撞见了坐在门前的爱潘妮，后者阻止了他们的行动。强盗们不得不离开，与此同时，珂赛特告诉马吕斯自己和冉阿让会去英国一周。
第二天，冉阿让为看见德纳第而心烦意乱。他惊讶地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赶快离开”，于是立即准备。他找到珂赛特，告诉她俩人必须住在别处，并移居英国。马吕斯试图得到外公的同意，让自己和珂赛特结婚。外公虽然看似生气，但是十分想念马吕斯。但是脾气倔强的外公拒绝了婚姻的请求，并侮辱了珂赛特。马吕斯再一次被气走了。
第二天，学生们组织暴动，在法国圣德尼街上建起碉堡。伽弗洛什发现了沙威，并向安灼拉举报。当安灼拉质问沙威时，发现了后者的探子身份。安灼拉和其他学生把沙威绑了起来。当晚，马吕斯前往卜吕梅街找珂赛特，却发现房子空无一人。他随后得到消息，告诉他自己的朋友在碉堡那边等他。心烦意乱，马吕斯前往了碉堡。
当马吕斯来到时，“革命”已经开始了。当马吕斯去捡炸药桶时，一个士兵跑来向马吕斯举枪。一人挺身而出，伸手遮住了士兵的枪眼，自己却被击倒。士兵们一涌而上，马吕斯手持炸药桶和火炬，逼退了士兵。马吕斯决定爬进小一点的碉堡，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当他回来是，发现先前挡枪眼的竟然是爱潘妮。爱潘妮承认自己通知马吕斯来碉堡，好和他一同牺牲。她也承认自己想先与他死去，便挡了枪眼。
作者向读者们透露是爱潘妮给冉阿让通风报信。爱潘妮告诉马吕斯自己有封信给他。她承认自己先前没收了信件，但怕他会最终忌恨，便交了出来。当马吕斯要这封信时，爱潘妮向马吕斯表白，并要求马吕斯在自己去世后亲吻她。
马吕斯阅读了信件，得知了珂赛特的下落，便回复了一封诀别信。他让伽弗洛什前往递送，但伽弗洛什将信件递送给了冉阿让。冉阿让得知珂赛特的爱人正在作战，十分高兴，但一小时后，他穿上了国民卫队的制服，走出了家门。

第五部：冉阿让

冉阿让一来到碉堡就救下了一个人的性命，但他并不确定自己是来保护马吕斯的还是想将他了结。马吕斯在冉阿让出现时便立刻认出了他。安灼拉宣布起义者的弹药用光了，伽弗洛什跑出碉堡去捡拾国民卫队留下的弹药，不幸遇难。
冉阿让主动要求执行处决沙威的命令，安灼拉表示许可。冉阿让将沙威带出人群，将其释放后向空中鸣枪；马吕斯误以为冉阿让杀死了沙威。当碉堡被攻陷后，冉阿让背起昏迷不醒的马吕斯撤退。此时，冉阿让进入了下水道，躲过了巡警的搜捕，到达了上了锁的出口。德纳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冉阿让认出了德纳第，但德纳第没有认出浑身臭气、不堪入目的冉阿让。德纳第认为冉阿让是个杀人犯，便向其勒索钱财，作为开门的条件。搜身时，德纳第悄悄地将马吕斯的衣服扯下了一角，以便日后备用。德纳第拿到了30法郎，打开了门，希望冉阿让可以引开门外跟踪自己的警察。
离开下水道，冉阿让撞上了沙威，他向后者请求送马吕斯回家。沙威认为马吕斯命不长久，表示同意。在将马吕斯送回他外公家后，冉阿让请求自己回家片刻，沙威再次表示许可。沙威告诉冉阿让自己会在楼下等他，但当冉阿让从窗外望去时，发现前者已经离开。沙威独自返回警署，为法律的教条和冉阿让的慈悲而倍感纠结。他发现自己无法将冉阿让递交司法，但是又不能怠忽职守、亵渎公职。由于无法走出这个矛盾的困境，沙威跳入了塞纳河。
马吕斯逐渐从伤病中恢复过来。在他与珂赛特准备婚礼之际，冉阿让向他们赠予了接近60万法郎的巨额财富。二人趁着巴黎忏悔星期二节日大办婚礼，德纳第则盯上了冉阿让，并命令阿兹玛追踪。婚礼后，冉阿让向马吕斯坦白，承认自己曾是苦役犯。马吕斯感到震惊，认为冉阿让道德低劣，限制了他和珂赛特的交往。冉阿让对此默许，感到绝望，瘫倒在床。
乔装打扮的德纳第拜访马吕斯，却被后者识破。德纳第试图用冉阿让的把柄讹诈马吕斯，但却恰巧纠正了马吕斯的错误观点，展示了冉阿让高尚的道德情操。德纳第试图指证冉阿让是个凶手，将衣服的碎片拿出来当做证据。马吕斯惊讶地发现碎片正是从自己衣服上撕下来的，明白了冉阿让的救命之恩。马吕斯抄起一手钞票照脸摔向德纳第，揭穿德纳第的恶性，并拿出巨款，命令德纳第永不再出现。德纳第接受，并和阿兹玛去了美洲，成了奴隶贩子。
马吕斯告诉珂赛特实情，二人冲向冉阿让的居所。此时，冉阿让正处在弥留之际，双方相互谅解。冉阿让向珂赛特袒露后者身世，满足而去，遗体葬入拉雪兹神父公墓。

评价

小说的面世是一个万众瞩目的事件，全因作者雨果在当时是十九世纪法国浪漫主义大师，是个最著名的法国诗人。《纽约时报》早于1860年4月，即出版前两年已宣布其即将出版。可是，雨果在当时禁止其出版商公布其故事的概要，并拒绝授权所有出版机构在出版物中摘录小说的内容。另外，雨果亦要求出版商以“维克多·雨果为哥特世界创作的《巴黎圣母院》，等于他为现实世界创作的《悲惨世界》”作为小说的介绍。
出版商分别于1862年3月30日至31日及4月3日在布鲁塞尔和巴黎进行了大规模的推广活动，而《悲惨世界》的首两集紧接这些活动出版。其余三集则于1862年5月15日出版。
小说的评价好坏参差，且有不少评价为负面的评论。有些评论家指出小说主题不道德，过度感伤，有些则批评小说过于同情革命者。评论家高塞尔于1862年8月17日在《世界报》上指出“我无法在没有被雨果先生描述的骚乱所引致的厌恶感影响之下阅读”。法国自然主义作家龚古尔兄弟亦指出小说是“人工”的和令人失望的。法国现实主义作家古斯塔夫·福楼拜更指出他“在书中既找不到真理，亦找不到伟大”。他亦批评小说中的角色造型粗糙，并指出“他们（小说中的角色）都很能说话——但全部都以同一个方式说话”。他认为雨果在这篇小说上花了“幼稚的努力”，并觉得这篇小说标志着雨果职业生涯的结束，就如“上帝从天堂掉到地狱去”。在一个报章评论上，法国诗人夏尔·波德莱尔称赞雨果成功吸引公众关注社会问题，尽管他指出宣传是艺术的相反。但是，波德莱尔在私底下却痛骂此小说为一部“无味和无能”的作品。
尽管恶评如潮，此小说获得了巨大的商业成功，并自出版以来都是一本畅销书。雨果在小说出版后不久便流亡英国。据不可靠传闻，雨果仅以“？”符号打电报给他的英语出版商，以询问小说的销情。作为回应，赫斯特和布莱克特仅以“！”符号电告之，表示销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