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轰炸南斯拉夫

背景

自治权被废除后，科索沃面临着国家有组织的压迫：自20世纪90年代初，阿尔巴尼亚语广播和电视受限，报刊被停，科索沃阿尔巴尼亚族被公共企事业单位开除的现象大量涌现，涉及银行、医院、邮局和学校。1991年6月，普里什蒂纳大学的集会和数个教师会被消除，阿尔巴尼亚族教师于1991年9月开始的新学年被禁止进入校舍，学生只得在家中自习。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尔巴尼亚族于1996年建立了科索沃解放军，发动了针对贝尔格莱德的叛乱。1998年初，双方爆发武装冲突，同年10月15日签署北约促成的停火协议，两个月后双方再次撕约交战。1999年1月，据报道有45名阿尔巴尼亚人在拉查克大屠杀中遇害，北约决定只能引入维和部队强行克制双方才能解决冲突。3月23日，《朗布依埃协议》失败，南斯拉夫拒绝外来维和部队，北约准备以武力部署维和人员。

战略

盟军行动主要运用大规模空袭，从高空摧毁南军的军事基础设施。为尽量减少部队损失，避免遭到地面移动目标无效公开批评的风险，北约没有使用地面单位。三天过后，南斯拉夫的战略军事目标几乎被北约摧毁。尽管如此，南军仍能发挥作用，攻击主要在科索沃地区北部和南部的解放军叛乱分子。战略性经济和社会目标，如桥梁、军事设施、政府部门和工厂均被炸。远程巡航导弹用于攻击重点保护目标，如贝尔格莱德和普里什蒂纳的战略设施。发电厂、水处理厂和国营广播公司也被针对，造成整个塞尔维亚和科索沃的大量经济和环境损失。
1999年的科索沃战争一直受到是否使用空中力量，使得南斯拉夫投降及其他因素是否作出贡献的争论。由于法律对媒体的限制，南斯拉夫媒体关于部队在科索沃的动态及其他国家对人道主义危机的态度的报道很少。因此，少数公众仅是猜测轰炸原因，而不开展外交会议。

行动

1999年3月20日，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科索沃核查团监察员以“安全形势不断恶化”为由撤出科索沃。3月23日，理查德·霍布鲁克斡旋失败返回布鲁塞尔。数小时前，南斯拉夫国家电视台宣布以“北约对南斯拉夫的战争威胁迫在眉睫”为由，宣布进入紧急状态。UTC时间1999年3月23日22：17，北约秘书长哈维尔·索拉纳宣布指示欧洲盟军最高司令韦斯利·克拉克将军，开始在南斯拉夫联邦共和国的空中行动。”UTC3月24日19：00，北约开始轰炸南联盟。

北约行动

1000架从意大利和德国空军基地调来的飞机参与轰炸行动，西奥多·罗斯福号航空母舰驻扎于亚得里亚海。黄昏时分，西班牙空军F/A-18大黄蜂战斗攻击机执行对敌防空压制操作，轰炸贝尔格莱德。舰船和潜艇发射BGM-109战斧巡航导弹。以美国为首的所有北约成员国参加攻击南联盟联军。10周的冲突期间，北约战机发动38000次作战任务。该任务是德国空军自二战以来首次参与冲突。除了空中力量，美军第11航空团的阿帕奇直升机被派遣协同作战。布拉格堡第82空降攻击直升机大队的飞行员加入该团。该营保护AH-64阿帕奇攻击直升机前往加油，一个确定北约空袭目标的校队，部署至阿尔巴尼亚-科索沃边境。
该战役最初旨在摧毁南斯拉夫防空系统和高价值军事目标。
北约军事行动不断袭击南斯拉夫地面部队，并持续战略轰炸。黑山被炸数次，北约拒绝撑起反米洛舍维奇领导者米洛·久卡诺维奇岌岌可危的位置。军民公用目标遭到攻击，包括横跨多瑙河的桥梁、工厂、电站、通信设施、南斯拉夫左派总部、米洛舍维奇妻子领导的政党和阿文拉电视塔。有人抗议行动有违《国际法》和《日内瓦公约》。北约认为轰炸这些对南军可能有用的设施是合理的。
4月14日，北约飞机轰炸被南军当作人肉盾牌的阿尔巴尼亚附近的科里萨。南军在轰炸后不久将电视台工作人员带到现场。南斯拉夫政府坚持认为，北约以平民为目标。
5月7日，北约轰炸中国在贝尔格莱德的大使馆，三名中国记者遇难。北约已锁定南斯拉夫的军事目标，但导航的误差导致大楼被错误视为目标。美国和北约就事件道歉，称是中央情报局的过时地图所致，但未能缓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北约的紧张关系，酿成北京使馆区的示威。

北约指挥机构

索拉纳指示克拉克“开始在南斯拉夫联邦共和国的空中行动”后，克拉克委派南欧盟军行动总指挥官负责行动，又将控制权下放给盟军南欧空军司令，美空军中将迈克尔·C·舒特。行动上，执行任务的责任一天天下放给第五盟军战术空军部队指挥官。

南斯拉夫行动

海牙国际法庭裁定南军强行将超过70万科索沃阿尔巴尼亚人流放到邻近的阿尔巴尼亚和马其顿，科索沃境内成千上万的人流离失所。4月，联合国报告有85万名难民撤离科索沃，另有23万人成为国内难民。德国外长约瑟夫·菲舍尔称难民危机是由“马蹄铁行动”引发的。
塞尔维亚电视台声称，大批难民逃离科索沃是出于北约的轰炸，并非南斯拉夫的军事行动。南斯拉夫方面及其西方支持者声称难民外流，是阿尔巴尼亚人民众恐慌造成的，撤离主要是害怕轰炸。
联合国和国际人权组织都相信危机导致种族清洗政策。塞族和阿族的众多报告都将矛头指向南斯拉夫安全部队和准军事部队，强迫他们撤离空城镇和阿尔巴尼亚人村庄。
联合国以米舍诺维奇和其他官员对科索沃平民施加暴行为由，指控其战争罪。

驻科部队

4月起，冲突趋于解决。北约国家开始商讨以地面部队入侵科索沃，但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不愿意投入美军地面部队。同时，芬兰和俄罗斯的谈判代表继续尝试说服米洛舍维奇投降。别无选择的米洛舍维奇，最终接受了调解小组提出的条件，同意联合国接管科索沃境内的军事力量，除了北约军。
米洛舍维奇接受条件后，6月12日，驻科部队开入科索沃准备作战，但最终仅执行维持和平的任务。该部队基于盟军快速反应部队总部，后来由英国陆军中将迈克·杰克逊指挥，包含英军（第4装甲师和第5空降旅的合并旅）、法国陆军旅、德国陆军旅、意大利陆军旅和美国军队旅。德军从西面突入，其他方面军向南推进。先头部队由美国陆军第1装甲师率领，下属部队有德国鲍姆霍尔德尔TF1-35装甲师、北卡罗来纳州列尊营第26海军陆战队远征部队、德国施韦因富特第26步兵团第1营和第4骑兵团回声部队。此外，希腊陆军第501机械化步兵营隶属美军。美军起初定于乌洛舍瓦茨（即日后的邦德斯蒂尔营）和蒙特私营的格尼拉内镇展开四个月的行动，驻扎此地直至科索沃东南方面部队确立秩序。
首支1999年6月12日进入普里什蒂纳的北约军是挪威特种部队和英国第22特种空勤团，尽管俄罗斯军队率先到达让北约很是尴尬。挪威士兵首先与俄罗斯军队在机场碰头。挪威军的任务是调解交战各方，调整塞尔维亚人和科索沃阿族和平协议的内容。
入侵初期，美军受到阿族人的欢迎，尽管美军和驻科部队碾过村庄，阿族人还是向美军献花。虽然碰面时没有抵抗，还是有三名美军先头部队士兵在事故中丧生。
伴随军事行动的开展，北约驻科军队将俄罗斯维和人员视为威胁。俄罗斯预计在科索沃有独立机构，但对北约插手指挥一事惊讶之余又感不满。没有事先跟北约作沟通协调，俄罗斯维和部队从波斯尼亚进入科索沃，将普里什蒂纳国际机场占领。
2010年，詹姆仕·布朗特接受采访时，讲述了他所在的部队，是如何早于3万人已到埠维和部队和俄罗斯军队占领机场，执行维护普里什蒂纳安全的任务。作为现场的指挥官，布朗特执行解决潜在国际暴力事件的艰巨任务。他还讲述了自己如何拒绝服从北约指挥官进攻俄国的命令。
前哨炮手与野战炮兵在普雷舍沃谷建立高地，企图监察和协助俄罗斯部队维持和平的努力。

北约军

虽然与战事没有直接联系，1999年3月21日，捷克、匈牙利和波兰依照《北大西洋公约》第10条，在密苏里州独立城举办签字仪式，正式加入北约。这些国家没有直接参与军事行动。

航空

盟军行动首次以大规模使用军事卫星作为武器制导的直接方法。集体轰炸是带JDAM套件的联合直接攻击弹药首次投入战斗使用，其采用惯性制导和GPS制导尾翼，增加传统炸弹的重力，命中率高达95%。B-2轰炸机JDAM套件。AGM-154联合战区外武器此前曾于1999年早些时候的南方守望行动中使用。

海军

北约海军在亚得里亚海展开行动。英国皇家海军派出带海鹞战斗攻击机的无敌号航空母舰。皇家海军还部署了驱逐舰和护卫舰，皇家海军辅助舰队则提供RFA阿格斯A135支援船。皇家海军首次使用巡航导弹作战。意大利海军则派出加里波底号航空母舰、一艘护卫舰和潜艇。美国海军的特遣部队包括西奥多·罗斯福号航空母舰和韦拉弯号巡洋舰。法国海军则派出福熙号航空母舰。德国派出不莱梅级莱茵兰-普法尔茨号护卫舰和OSTE级服务船参与海军行动。

陆军

美军地面部队包括第82空降师第505伞兵团一个营。1999年3月，该单位部署于阿尔巴尼亚地拉那机场、阿帕奇直升机加油点以支援轰炸行动，并建立前瞻性的行动基地，准备多管火箭发射系统打击和进攻性地面行动，还部署了AN/TPQ-36火炮搜寻者雷达小组，为北约空袭搜寻阿尔巴尼亚/科索沃边界目标。轰炸结束后，该营在地拉那机场改编后，作为嘉德联合行动的先头主力部队。鹰特遣队亦被部署。

平民伤亡

据人权观察统计，有489到528名平民在盟军行动的不同事件中丧生，难民常是受害者。278到317人死亡，其中科索沃死伤人数占总数56%-60%。在塞尔维亚，有201名平民遇害（5名在伏伊伏丁），黑山有8人遇害。至少有占登记死亡人数总量三分之二的平民，死于12起造成10个或以上的平民死亡的事故。

军人伤亡

北约的军人伤亡很少。据官方报告，作战期间同盟军没有伤亡。然而在5月5日，一架美军AH-64阿帕奇直升机在阿尔巴尼亚夜间执行任务期间爆炸后坠毁于地拉那40公里处，陆军参谋长准尉大卫·吉布斯和凯文·赖克特身亡。南军声称击落飞机，北约称技术故障导致坠毁。一份战争研究报告指出，南斯拉夫防空系统向北约战机共发射700枚导弹，首批50个任务B-1轰炸机机组人员至少发射20面地对空导弹。
由于使用伪装，盟军行动对南军造成的攻击伤害比原先少。其他误导技术用于伪装军事目标。桥梁和建筑物等战略目标仅在战争后期以任何系统方式摧毁，造成显著破坏和经济损失。战役的这个阶段亦引发争议事件，其中以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3名中国记者被炸身亡最受人关注，北约声称事件是错误所致。
有50名意军士兵的家属认为家人死于接触贫铀武器。但联合国环境署没有检测出任何受贫铀武器伤害的证据，甚至是清理工人，但环境署的检测和报告引发广泛争议。

政治成果

北约同意联合国政治监督科索沃三年内不得有独立公投（北约主要想在公投上投票），南斯拉夫政府在俄罗斯的强势外交推动下，同意从科索沃撤军，并于6月10日停火。6月11日战争正式结束，俄罗斯伞兵夺取的斯拉蒂纳机场，成为首支维和部队的战区。但英国军队仍然在马其顿边境集结，计划凌晨5点进入科索沃。塞族人“盛赞”俄罗斯人的到来，证明战争属联合国维和部队的行动，而非北约。战事结束后，6月12日，美军第82空降师和2-505伞兵团执行联合卫士行动，进入战火纷飞的科索沃。
南斯拉夫总统米舍诺维奇在冲突中幸存，被誉为南斯拉夫的重大胜利。然而，国际刑事法庭指控米舍诺维奇及相关的政治和军事人物战争罪。这一起诉导致南斯拉夫大多被国际社会遗弃，而米舍诺维奇一旦离开南斯拉夫就会被逮捕。该国经济在冲突一年后受到严重影响。米舍洛维奇政府带来的幻灭感致使其于2000年10月被推翻。
逾千人因冲突丧失，数十人从战争省份逃亡该国其他地区或周边国家。大多数阿族难民在数周或数月内返家，却仍有大部分非阿族人口逃亡塞尔维亚的其他地区，或是科索沃境内受保护的领土。阿族游击队活动蔓延到塞尔维亚其他地区和邻国马其顿，2001年才衰退。种族冲突和骚扰进一步减少，被正式解散的科索沃解放军老兵们对科索沃独立的需求没有满足，以新的暴力行动作出威胁。
2002年12月，伊丽莎白二世批准授予皇家空军参与冲突的第1、7、8、9、14、23、31、51、101和2016中队战斗荣誉奖章。该荣誉还延伸至部署行动的加拿大空军第425和441中队。
2008年2月17日，科索沃宣布独立并成立新的共和国政府。

正面

有份参与北约空袭的人决定以行动支持战争决定。克林顿政府国防部长威廉·科恩表示：“科索沃的大规模屠杀骇人听闻，难民躲避塞族压迫的生活景象，表明这一场结束种族灭绝的正义斗争。”他在CBS节目《面对全国》表示：“我们已了解到军队有10万名老人失踪……他们可能遇害 。”克林顿援引同一数据，称“至少10万（科索沃阿尔巴尼亚族）人失踪”。随后，克林顿就南斯拉夫选举表态：“他们不得不去应付米洛舍维奇先生给科索沃下的命令^他们得作出是否支持其领导的决定，他们是否以为成千上万人遇害是件平常事……”在同一新闻发布会上，克林顿还表示：“北约是有计划阻止种族清洗和屠杀。”克林顿还以犹太人大屠杀与科索沃事件作比较。”CNN报道：“在指责塞尔维亚人对科索沃的种族清洗类似于二战期间的犹太人大屠杀，慷慨激昂的肯林顿总统，试图周二为他派遣美军到南斯拉夫作战的决定造势，随着外交和平努力的崩溃，民众的前景似乎是愈发支持。克林顿政府还声称塞族部队犯下了种族灭绝罪。”《纽约时报》报道，“当局称‘种族灭绝’的证据越来越多，包括规模庞大的‘可恶犯罪行为’，政府还以最强烈的语调谴责南斯拉夫空军总统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美国国务院还给出阿族死亡人数的最高估计。1996年5月，美国国防部长威廉·科恩表示，“可能高达10万名阿族人死亡”。然而轰炸结束五个月，仅发现2108具尸体，估计尸体总数不超过11000具。
美国众议院议员1999年3月11日通过一项不具约束力的决议，以219比191的票数表决，有条件批准克林顿计划派出4000人的军队参与北约维和任务。4月下旬，众议院拨款委员会批准拨款130亿美元用以支付空战成本，但第二项无约束力的决议，以213比213的票数表决失败。3月下旬，美国参议院以58比41的票数通过第二项决议案。

负面

也有对战役的批评。约瑟夫·拉法指联军夸大阿族人死亡人数，以便把“制止种族灭绝”作为轰炸行动的理据。美国总统克林顿及其内阁，被指夸大被塞尔维亚人杀害的阿族人数量。
2006年4月25日接受塞尔维亚广播电视台记者达尼洛·曼迪奇采访时，诺姆·乔姆斯基称时任副国务卿兼战争期间美方谈判代表斯特普·塔尔博特，否认约翰·诺里斯2005年新书《冲突轨迹：北约、俄罗斯和科索沃的碰撞》指战争的推动力是“阿尔巴尼亚人的困境”，声称真正的原因是“南斯拉夫的抵抗……（和）政治及经济改革”，推动着整个地区市场的自由化和宽松管制。2006年5月31日，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布拉德·德隆驳斥了这一指控，并指出乔姆斯基引用的原文。塔尔博特声称“科索沃危机是出于人们对米洛舍维奇政府的无奈，害怕不稳定的冲突局势会在该地区进一步蔓延”，并同时声称“许多外人指责西方国家选择性干预科索沃——在一触即发的巴尔干地区开战，还要避免苏丹和卢旺达。这种情况很艰难，朗布依埃谈判破裂后，仅十年的死伤、破坏，和米洛舍维奇边缘政策，推动北约采取行动。大多数北约大国领导是“第三方”政策的支持者，引领社会进步和经济上的中间政府。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特别强悍，而米洛舍维奇并没有让他们在政治上有喘息空间，来虐待他。”
一般情况下，《联合国宪章》不允许军事干预其他主权国家，例外的少数情况需联合国安理会决定。俄罗斯就此事在安理会提出决议草案，其中肯定“单方面使用武力公然违反《联合国宪章》”。中国、纳米比亚和俄罗斯投票赞成，12个理事国投票反对，因而未获安理会通过。
1999年4月29日，南斯拉夫在海牙国际法院对10个北约成员国（比利时、德国、法国、英国、意大利、加拿大、荷兰、葡萄牙、西班牙和美国）提请诉讼，指军事行动违反了1948年《防止及惩治灭绝种族罪公约》第9条，而依第38条第5段规定，南斯拉夫有司法管辖权可提告 。6月2日，国际法院以8-4的票数裁定，南斯拉夫没有司法管辖权。十个被指控国家有四个（美国、法国、意大利和德国）已完全撤回法院的“任择条款”。南斯拉夫接受任择条款后仅三天又递交诉状，国际法院裁定没有起诉英国或西班牙的司法管辖权，这两个国家只同意向国际法院提交诉讼，起诉方须接受任择条款一年以上才能提出诉讼 。尽管有反对意见，南斯拉夫还是有起诉比利时、荷兰、加拿大和葡萄牙的法律管辖权，国际法院又以多数票确定，北约的轰炸式“人道主义干预”的实例，没有违反《防止及惩治灭绝种族罪公约》第9条。
国际特赦组织发布声明，称北约部队蓄意攻击民用目标（如轰炸塞尔维亚电视台总部），还轰炸一定会有平民遇害的目标 。北约以“毫无依据和站不住脚”为由否定该报告。该报告发布一周前，国际刑事法庭前南斯拉夫首席检察官卡拉·德尔庞特告诉联合国安理会，她对北约行动的调查没有发现北约及其领导者犯有战争罪的理据。
大部分美国众议院共和党人投票反对两个批准美国参与北约任务的非约束性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