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沙海战

背景

西沙群岛主体分为东部的宣德群岛和西部的永乐群岛（该群岛主体由金银岛、珊瑚岛、甘泉岛、广金岛、琛航岛及晋卿岛等岛礁组成）两部分。1932年起法国实际控制西沙群岛的部分岛屿，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由中华民国管辖，1946年起中华民国国军在西沙群岛的最大岛屿永兴岛（位于宣德群岛）驻防。1950年中国人民解放军占领海南岛之后三个月，永兴岛守军向解放军投降，解放军驻守永兴岛。
1950年代越南共和国（南越）声称对西沙群岛拥有主权，1956年出兵占领西沙永乐群岛中的甘泉岛，1958年出兵占领了琛航岛。1958年9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重申西沙群岛是中国领土。1959年设立了西沙群岛、南沙群岛、中沙群岛办事处。后南越守军曾一度从甘泉岛、琛航岛、金银岛撤走，但占据着珊瑚岛。
1973年1月关于越南问题的巴黎和平协约签定，美国开始从越南撤军，南越政府得到美军移交包括军舰在内的剩余军事装备，南越政府认为以其海军实力可以武力占据西沙群岛。从1973年8月份开始，南越军舰在西沙海域不断地驱赶和抓捕中国渔民，企图占领岛屿。中国使用了边防斗争中一贯的策略，派出武装的渔民（实际上是海南岛渔业基干民兵）坚持在永乐群岛从事传统的渔业生产、登岛避风，与南越军队针锋相对。当时中国在北方同苏联军事对峙，负责西沙群岛的南海舰队面临很多困难。

战前情况

1973年12月底，设在海南岛白马井的广东省水产厅下属的南海水产公司派出南渔402号（船长黄亚来）、南渔407号（船长杨贵）渔船，拖带两艘机艇、10艘玻璃钢小艇，由南海水产公司革委会副主任张秉林带队共计97人赴西沙永乐群岛羚羊礁附近海域进行捕捞作业，在琛航岛上设立加工厂和后勤组，架设通信电台。1974年1月10日，张秉林率南渔公司部分渔民登上了甘泉岛升挂中国国旗，竖起“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不容侵犯”的木牌。
1974年初，南越政府宣布要在西沙群岛海域勘探石油。
1974年1月11日，中国外交部发表声明，声明对西沙、南沙的主权。
1974年1月14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南海舰队要求榆林基地（广东省崖县，现海南省三亚市）组织一次西沙巡逻。这是自1959年3月以来南海舰队第77次对西沙巡逻。
1月15日，琼海903号渔轮也派出部分渔民登上甘泉岛。
1月15日，上午10时30分，南越海军16号舰“李常杰”号（Ly Thường Kiệt，舷号HQ-16）驶进永乐群岛，与中国南海渔业公司渔政捕鱼船“南渔402、407”轮发生对峙，其后炮击甘泉岛上升挂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然后在离402渔船二百多米远的海域停靠，当日17时许，南越16号舰放下一艘小艇，载7名武装陆战队员，1名海关人员带着报话机尝试登上402渔船进行临检。在402号渔船的反抗下，南越小艇调头驶回。
1月16日上午9时30分至下午14时，南越16号舰在金银岛附近游弋。1月16日下午，南渔407号渔轮由永兴岛回到永乐群岛，与402轮汇合。两渔轮坚持在羚羊礁附近海域生产作业，与南越军舰对峙。
1月16日，中国中央军委决定所有部队行动统一由广州军区指挥，并在海军榆林基地成立作战指挥班子。
1月16日下午，海南军区奉命准备登船支援西沙作战。西南中沙人武部在永兴岛准备一个武装民兵排40人，随时准备登船赴永乐群岛作战。海军南海舰队航空兵派出歼击机到西沙上空巡逻警戒，掩护海军舰艇和渔船，广州军区空军则派出部分飞机进驻海南岛进行空中支援。
1月16日下午，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南海舰队榆林基地奉命派出猎潜艇73大队的271、274号猎潜艇编队，设立海上编队指挥所，271艇为指挥艇，274艇为预备指挥艇。当时南海舰队战斗力最强的是榆林基地护卫舰1大队，不过正在维修，而且，当时命令规定的任务性质是在西沙永乐群岛执行第77次巡逻，保护渔民和永乐群岛琛航、广金、晋卿各岛的安全。16日19时30分271编队出航，随艇带去7卡车物资和帐篷等。17日10时30分，猎潜艇编队到达永兴岛，准备接载西南中沙人武部派遣的武装民兵2个排进驻琛航岛、晋卿岛。
1月16日，广州海军基地奉命派出川岛水警区的扫雷舰10大队的396、389号扫雷舰，其中，389舰在船厂修理完尚未来得及调试即于1月16日晚回到母港。编队于1月16日23时30分出航，1月17日23时抵达榆林港，为永乐群岛守岛武装民兵运送的淡水与给养，然后与271编队会合执行西沙永乐群岛的巡逻任务。1月18日7时，中国海军396、389扫雷舰编队由榆林基地直接驶向永乐群岛海域增援。
1月16日18时，中央军委命令汕头水警区派出猎潜艇74大队的281，282号猎潜艇，以281艇为编队指挥艇，中途经榆林基地补给，1月18日5时30分开赴西沙永兴岛执行待机与支援任务。281艇艇长李锦林、副艇长吴隆兴；282艇艇长谢春林，副艇长冯应铨。 
1月17日上午，南越16号舰派陆战队占领金银岛。
1月17日下午，南越海军4号舰“陈庆馀”号（Trần Khánh Dư，舷号HQ-4）到达。在珊瑚岛与南越16号驱逐舰会合。17日14时20分，4号舰放下2艘小艇，载27名军人，登上甘泉岛，并取下了中国渔民升挂在岛上的中国国旗，插上了南越国旗。之后，南越4号、16号舰驱逐正在甘泉岛、羚羊礁附近海域的中国渔船，但未能成功。

对峙

1月17日13时，海军指挥部在永兴岛召开紧急战备会议，决定组成西沙战备指挥所，主要任务是守备永兴岛、支前和其他战勤保障。17日14时，广州军区命令271、274艇各载一个武装民兵排由永兴岛驶向晋卿岛、琛航岛登岛设防守备。但西南中沙人武部只准备了1个民兵排，再准备1个民兵排时间来不及，因此这个备便的武装民兵和物资都装上274艇运往晋卿岛；另一个民兵排准备好后，再由西渔705船运往琛航岛。为了减少指挥层次，海指与271编队指挥部合并。
1月17日15时，中国海军271、274猎潜艇编队运送一个排武装民兵从永兴岛出发。18时许271、274编队到达在永乐群岛海域，与南越海军4号舰“陈庆馀”号对峙，并与南渔402、407渔轮汇合。为解决登岛民兵的淡水问题，271、274艇所有能装水的工具都装上了淡水。17日21时30分至次日凌晨2时30分，第一批武装守岛民兵携带一个月口粮换乘南渔402号、407号渔轮的8条小舢板星夜登上晋卿岛设防，开设前线守岛作战指挥部，同时海军派了一个信号兵上岛担任舰岛之间的联络工作。武装民兵排登上晋卿岛后立即抢挖战壕和修筑工事，共开通道路1200米，挖战壕40米，修炮位3个，轻重机枪掩体各2个，单人掩体21个，搭帐篷6顶，做好抗击敌人登陆的准备。
1月17日晚上，中国海军第二批武装民兵1个排36人乘“西渔705号”运输船从永兴岛启航，于18日上午9时登上琛航岛设防，并派出了一个10人的武装民兵班进驻琛航岛西侧的广金岛（两岛位于同一礁盘上）。
1月18日凌晨，中国海军274艇突然逼近南越4号舰，距1链，半小时后南越4号舰驶向珊瑚岛（永乐群岛西部）。6时，南越16号舰到甘泉岛（珊瑚岛南约2海里）锚泊。1月18日早晨，中、越海军舰船沿双方控制区（南越控制永乐群岛西部珊瑚、甘泉、金银三岛，中国控制永乐群岛东部晋卿、琛航、广金三岛）中间警戒线进入二对二的对峙。9时许，南越4号舰与中国“南渔407号”渔船左舷碰撞，南越4号舰炮口归零并挂出操纵失灵旗号，后互相脱离。
18日中午，中国海军281、282猎潜艇编队抵达永兴岛待命，舰艇靠岸后关闭了电台转为岸上电台通讯。19日凌晨呼叫281艇电台下达出发增援的命令直到19日晨282艇调试电台才被收到。 由于通讯问题导致281、282编队未在第一时间接到命令，直到战斗爆发当天才出发前往永乐群岛海域。
1月18日14时30分，南越海军5号舰“陈平重”号（Trần Bình Trọng，为旗舰，舷号HQ-5）到达珊瑚岛海域。
1月18日21时，南越总统阮文绍复电旗舰“陈平仲”号部署登陆琛航岛并授权还击开火的命令。
1月18日22时，396编队满载补给物资（后甲板都被占用），抵达西沙指定海域，与海上指挥所及271编队取得通信联系。
1月18日23时，中共中央军委和广州军区下发命令授权可自卫还击，但绝不能打第一枪。
1月18日午夜时分，随同5号舰来到的南越10号舰“怒涛”号（Nhựt Tảo，舷号HQ-10）到达甘泉岛海域。
1月18日晚21时，西南中沙人武部派出第三批武装民兵2个排，乘坐西渔705号渔轮离开永兴岛赴永乐群岛。
1月19日凌晨，周恩来电话指示叶剑英召集五人小组（苏振华亦参加）研究商讨作战方案，部署自卫反击事项：
叶剑英得到报告，立即给广州军区指挥员打电话，了解详情，然后，向周恩来作了报告。周恩来在电话中指令叶剑英：“立即组织领导小组，由你负责，到总参谋部指挥作战！”接着，周恩来提出了领导小组的名单，其中有邓小平、陈锡联等人（以及张春桥、王洪文、苏振华，共计六人）。早上7点多钟，叶剑英第一个到达作战指挥室，有关人员立即向他报告情况。不一会儿，邓小平等陆续到达。叶剑英即同大家一起听取汇报，研究敌情，调配兵力，向前线发出一道道命令。

交火

1月19日6时左右，南越海军见中国的705号渔轮运来满满一甲板的武装民兵准备登岛，南越16号舰、10号舰从广金岛西北方向，5号舰、4号舰从羚羊礁西南方向，呈钳形态势接近广金岛和琛航岛，打算驱逐西渔705号渔轮，中国海军各舰紧急起锚并发出战斗警报。6时45分，中国海军271编队、396编队驶向南越海军16号舰、10号舰，逼其外撤。7时27分，中国海军271编队向琛航岛以南机动，驶向南越海军5号舰、4号舰，留396编队在琛航岛西北海域与南越16号舰、10号舰周旋。 7时40分，南越海军4号舰派2艘小艇载23名陆战队军人登上琛航岛，守备琛航岛的西南中沙人武部的武装民兵排第2、第3班与其争辩，最后双方未发生交火冲突，于8时45分南越军人退回4号军舰。9时许，南越5号军舰又派21名陆战队员乘2艘橡皮舟登上广金岛，广金岛上的10名守岛民兵鸣枪警告，其中一名机枪手以为命令是开火射击，击死南越军黎文东中尉，打伤2人，其余登岛南越军抬着两具尸体撤回其军舰，守岛民兵缴获南越军丢下的两挺机枪、一支自动步枪和一些弹药。南越登岛军人被杀后，局势骤然紧张，705号渔轮停止了民兵换乘，立即起锚防备南越军舰的报复性炮击。
19日8时05分，南越16号舰“李常杰”号与拦截的中国海军389号舰碰撞。
19日当天上午，中国海军396、389编队在广金岛西北与南越海军16号舰“李常杰”号、10号舰“怒涛”号对峙；中国海军271、274编队至广金岛东南海面与南越海军5号舰“陈平仲”号、4号舰“陈庆馀”号对峙。9时4分，南越海军4号舰后甲板机枪鸣枪2发，9时20分，登岛越军全部撤回。9时30分，南越舰队得到了开火命令。9时34分，5号舰、4号舰离开琛航岛海域驶向深水区，广金岛西北的16号舰、10号舰也转向羚羊礁、甘泉岛方向航行。
9时58分，中国海军281、282编队由永兴岛启航驶往永乐群岛海域增援。
10时20分南越海军5号舰、4号舰展开战斗队形相背而行，同时，16号舰、10号也展开成战斗队形转向中国海军396编队外侧方向。 10时23分，南越海军16号舰炮击中国海军396、389编队（越方对首先开火另有说法，为10时24分5号舰炮击中国海军271艇），中国海军396舰后37炮随即开火（中方记录是10点22分）。中国海军271、274编队误判对方旗舰，集中火力攻击南越海军4号舰“陈庆瑜”号，南越海军也对中国海军的指挥舰出现误判，认为各编队后舰为指挥舰。
11时，南越海军4、5号舰轻伤、16号舰重伤主动撤离（倾斜15度，舯部冒起浓烟，战后检查舰上共有大小弹痕820处），10号舰舰长阵亡、失去机动力和开火能力。396舰即驶出澙湖南下支援271编队，11时25分南越4号、5号舰又从预警雷达上发现中国海军增援艇队，4号、5号舰向东南方向撤离战场。中国海军271艇轻伤；274号艇重伤仍可作战；396舰后甲板被南越16号舰的一枚127毫米炮弹命中；389号舰重伤操纵失灵（舰体后部被南越10号舰撞上）于11时50分抢滩搁浅。11时30分，中国海军281、282编队抵达，12时12分，攻击南越10号舰，12时30分，南越10号舰的弹药库被命中爆炸，于当日14时52分沉没于羚羊礁以南海域。
1月19日午后海战结束，西渔705号渔轮搭载的第三批守岛武装民兵，从海军271号、274号、396号舰艇上把伤员救出抬上705号渔轮包扎、救护，由西渔705轮送回永兴岛救治。当夜第3批守岛民兵全部登上晋卿岛修工事加强防御。

中国人民解放军

271（船名“锦州”）、274（船名“泸州”）号为04型港口猎潜艇（西方称为“喀朗施塔得”级），标准排水量320吨，航速18节，85mm口径炮1门，37mm口径炮2门，12.7mm口径机枪（6604型猎潜艇）
281、282号猎潜艇，标准排水量375吨，航速30节，双联57mm口径炮，双联25mm口径炮各两座（037型猎潜艇）
396、389号扫雷舰，排水量570吨，航速15节，双联37mm口径炮，双联25mm口径炮各两座，14.5mm口径机枪，389号舰将原舰艏双联37mm炮改为1门85mm口径炮（6610型扫雷舰）

越南共和国海军

5号舰“陈平仲”号（Trần Bình Trọng，HQ-5，旗舰。西贡陷落后被菲律宾海军接收为“达俄辉号”）、16号舰“李常杰”号（Ly Thường Kiệt，HQ-16），标准排水量2040吨，1门127mm口径炮，1座双联40mm口径炮，2门20mm口径炮，2门迫击炮（最初为美国海军巴奈加特级水上飞机支援舰，后改为美国海岸警卫队巡逻舰）
4号舰“陈庆馀”号（Trần Khánh Dư，HQ-4），标准排水量1253吨，2门76mm口径炮，1座双联40mm口径炮，8门20mm口径炮（原美国海军福斯特号驱逐舰，曾作为防空雷达警戒舰）
10号舰“怒涛”号（Nhựt Tảo，HQ-10），标准排水量650吨，1门76mm口径炮，2座双联40mm口径炮，6门20mm口径炮（原美国海军钦佩级扫雷舰。与1946年中华民国海军接收永兴岛用的美国援助的“永兴”号军舰同属一级）

战后调查

关于海上交火谁先开炮的问题上，中国坚持是越方先开炮，南越在战后表示是中方先开炮。
中国海军271、274、389舰艇的85mm口径炮主要配备的是爆破弹（根据中方指挥官战后回忆，认为最得力武器是271、274、389号舰艇上的85mm口径炮），396舰的双管37mm口径炮用的也多是爆破弹，后来赶到的281、282艇的双管57mm口径炮使用穿甲弹击沉了南越海军10号舰。南越军舰炮击中国海军的小型舰艇时主要使用的是穿甲弹，穿甲弹往往会“贯穿而过”，其毁伤效果不如爆破弹。

 美国

1974年1月19日，海战爆发后当天，美国国务院发言人约翰·金表示，在战事问题上“我们不支持任何一方。当然，我们确实强烈希望和平解决，但是我们并没有介入西沙海战。” 美国国务卿基辛格1月21日从中东回到华盛顿的翌日，在记者招待会上他重申了国务院之前的声明，宣布美国在中国与南越之间的军事冲突中不支持任何一方，但是“对使用武力表示遗憾”。1月23日，中美两国在华盛顿举行会谈。美方派出国务卿基辛格、国务院政策计划室主任洛德以及负责东亚和太平洋事务的代理助理国务卿恒安石参加，中方则派出中国驻美联络处代理主任韩叙和参赞冀朝铸参与。会谈中，基辛格就3个问题发表了看法：在西沙的主权争端上，“美国没有支持南越对这些岛屿提出的要求”。在外交领域上。“南越政府向国际组织提出了一些抗议，其中有东南亚条约组织和联合国。我们想让你知道，我们没有支持这些抗议”。在战俘问题上，美国希望能够尽快遣返。韩叙表示“中国从来不侵略别国，只有在受到别国侵略的时候才会进行自卫还击。”1月25日上午，基辛格主持召开由国务院、国防部、参谋长联席会议、中情局以及国家安全委员会诸多官员参加的关于印度支那问题的会议，会议一致同意“美国不应介入西沙与南沙事务。”
1月20日晚，南越政府驻联合国观察员阮友志奉命向联合国安理会抗议“中国对其领土主权的侵犯”，指责中国挑起战争，要求安理会的所有成员关注事件的进展，但并未有要求安理会为此召开会议。1月21日，阮友志提请安理会主席注意“中国武力侵略造成的紧急局势”，请求主席和联合国秘书长采取相应的措施，并要求安理会就此召开听证会。中国常驻联合国及其安全理事会的代表黄华则反对召开听证会。他代表中国政府表示“西沙是中国无可争议的神圣领土，西沙问题属于中国内政，无需联合国讨论。”1月23日，安理会主席、哥斯达黎加外长赛高里达称“安理会并不具备解决西沙群岛主权问题的职能，建议将该问题提交给国际法院解决。”中国则坚持一贯的传统立场——不接受由第三方或国际多边途径来解决中国与邻国的领土与边界问题。至1月25日，支持召开听证会的安理会理事国有美国、英国、澳大利亚、哥斯达黎加，反对的国家有中国、苏联、白俄罗斯、伊朗；弃权的国家有法国、喀麦隆、肯尼亚、毛里塔尼亚和秘鲁；奥地利倾向支持，印度尼西亚倾向反对。

越南共和国

1月19日，南越海军作战副参谋长杜剑上校飞抵藩朗，向正在度假的南越总统阮文绍汇报西沙海战“怒涛”号被击沉，舰长阮文达已经阵亡。阮文绍说：“不用担心，剑上校，我会给你再补一艘舰艇。”1月20日，阮文绍去岘港坐镇指挥。“大规模军事集结，不仅从岘港派出6 艘军舰向西沙群岛方向机动，而且又加派2 艘驱逐舰开往岘港增援，同时命令该地区的南越陆海空三军全部进入战备状态”。
对此，中国也对西沙地域做好了打第二仗、第三仗的准备，集结了一批舰船飞机与各类物资。
1974年1月30日，南越向南沙群岛派出“陈兴道号”及其他2艘军舰组成的舰队，200名海军陆战队员占领了其中的5个岛屿。中国对此表示强烈抗议。美国外交发言人公开表示，美国没有参加南越的舰队，也没有美国人登陆南沙群岛。1974年2月4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发表声明，指“南越西贡当局侵占南沙群岛、进行新的军事挑衅，表示强烈的谴责和抗议。”同日中华民国外交部发言人对南越军队在南沙群岛一些岛礁登陆提出口头抗议。

越南民主共和国

1974年1月21日，经授权的北越官员对法新社记者说“维护领土主权对每一个国家都是神圣事业。邻国之间在边界和领土问题往往是复杂的争议，需要仔细和周密的研究。有关国家应通过谈判以平等、互相尊重、友好、睦邻的精神来解决这种争端。”但北越黎笋政府煽动老百姓在内部对中国擅自发动西沙海战的行为进行了秘密的示威游行抗议活动。

 越南南方共和国

1974年1月26日，越南南方共和国临时革命政府公布三点立场：
一、主权和领土完整是每一个民族的神圣问题。
二、在边界和领土问题中，各邻国之间经常会发生由历史遗留下来的争执，有时是很复杂的，应仔细研究。

三、各有关国家应根据平等、互相尊重、友好和睦邻关系的精神来研究这些问题，并通过协商来解决。
1974年1月31日，越南南方共和国临时革命政府驻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代办陈平在北京对法新社记者谈西沙之战，以1月21日北越政府一样的措辞阐述了其态度。
1974年2月9日，越南南方共和国临时革命政府驻西贡代表团发言人陈日忠中校回答记者提问，重申了1月26日的三点立场。

 中华人民共和国

1974年1月3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发言人李浩中将发表谈话，称“西贡当局就像在一头公牛面前摇动着的红旗”，引起一些亚洲国家政府间发生武装冲突的可能性。“我们在等待这些消息的证实。所有驻在近海岛屿上的部队都有责任保卫我们的领土，但是我现在不能讲更多的话。”

 中华民国

1974年2月8日，《中央日报》发表题为《我们对南中国海诸岛的立场》的社论：
中越同为反共国家，方今面临共同的敌人，诚可谓同雨同舟，利害一体；正应和衷共济，团结作战，以巩固民主阵营保卫自由与安全的力量。当此大避危急之秋，从亚洲抗共的全盘战略得失而言，越南方面的行动，徒令亲者痛而仇者快。所以我们在此恳切呼吁越南方面，应经由外交途径妥善处理。中华民国政府对此事件始终表现高度理性而自制的态度，应为越方所了解我们相信，以阮文绍总统及其坚决反共政府的目光与胸怀，必须洞明利害而知所取舍。
至于毛共之盘踞西沙，乃是我们的内政问题。我们应特别警觉的是，毛共在对外推行笑脸攻势之同时，采取这一行动，主要为转移其内斗视线，自有其用心之所在。因此对其此后的行动，更应加以严密的注视。

 菲律宾

1974年1月22日，菲律宾国防部长恩里莱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希望中国与南越的这场领土争端“以友好的方式”解决。

 印尼

1974年2月4日，印尼外长马立克同记者谈话，称只承认一个中国，帕拉塞尔群岛和斯普拉特利群岛属于中国。

战争影响

海战后，中国获得了对整个西沙群岛及其周边海域的控制权。而南越对西沙群岛的领土宣称及曾经对其的控制，成为了越南战争之后北越统一越南的政府对该地区领土要求的主要依据之一。
西沙海战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第一次在“白天、远海、深水与外国海军”进行的海上作战。当时，海军东海舰队曾派出舰艇编队增援南海舰队。1月22日，舰艇编队通过台湾海峡，中华民国海军全程监控，未做出军事反应。此前，因中华民国军事封锁台湾海峡，解放军海军亦不能通过台湾海峡。这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水面舰艇第一次通过台湾海峡。1990年代后，有关于蒋介石允许解放军海军过台湾海峡的伪史——西沙战事紧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