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群岛战役

背景

万山群岛是位于珠江口之外，处于香港以南及西南、澳门以东的多个岛屿的统称，其中包括万山岛、东澳岛、桂山岛、外伶仃岛、担杆列岛等150多个岛屿。
参与万山群岛战役海战部分的解放军为广东军区江防司令部，这支部队是解放军华南的第一支海军部队，1949年12月15日成立，驻黄埔，辖下有海防大队、登陆艇大队。当时江防部队拥有5艘炮艇，16艘登陆舰艇，总吨位1000吨，舰船大多破旧，主要为一些原属中华民国海军的小艇、征集的社会民船，人员主要来自四野的44军与东江纵队。
44军作为取得海南岛的第二梯队，1950年3、4月份开始“小南下”，从珠三角调往雷州半岛。
1950年4月20日，解放军44军的部队行进至电白一带时，收到解放军攻占了海南岛的消息，部队奉命东归。
1950年4月22日，中华民国国军撤守海南岛，中华民国海军陆战队第二旅第四团第一营，奉令移防粤南万山群岛集中兵力。中华民国海军总司令部于南山卫成立“粤南防卫司令部”，以海军第三舰队司令齐鸿章代将兼任防卫司令，另以海军陆战队第二旅第四团副团长何恩廷上校任参谋长，负责指挥陆上战斗。以“控制万山、封锁海口、策应大陆、准备反攻”的目的，联同从海南岛撤到这里的6个连、原守岛地方武装李崇诗的“广东突击军”1200余人，司令部设在垃圾尾岛，辖“太和”号护航驱逐舰，“永宁”、“永定”、“永康”号扫雷舰，“中海”号战车登陆舰和炮艇共30余艘。(垃圾尾，中华民国国军称为“南山卫”。战后为纪念“桂山号”，广东省人民政府于1954年把垃圾尾改称桂山岛。)
1950年4月30日，解放军第四野战军攻占海南岛，之后，国军自舟山群岛撤退，解放军攻占全部舟山群岛。
1950年5月8日，131师进驻中山县（珠海）的唐家湾，5月10日开始思想动员和海上练兵，学习海南岛战役的登陆作战经验。广东军区江防司令部奉命配合131师，成立了联合指挥所。江防司令部有较大的“桂山”（果敢）号步兵登陆舰（满载385吨，轻载250吨，属于中华民国海军“联字号”序列）、509号登陆舰（满载309吨，属于中华民国海军“合字号”序列）、“国础”号登陆舰（无火炮）；130吨的“先锋”号日制木壳辅助驱潜炮艇、28吨的“解放”号炮艇、80吨的“奋斗”号炮艇、25吨的“劳动”号日制炮艇、25吨的“前进”号日制炮艇；“突击”7、10、11、12、14、15、16、17号等8艘登陆艇；从社会上征集的民船8艘。船上的战斗人员大多为来自131师的陆军士兵，另有部分中华民国海军归降人员，一些来自武汉、长沙、香港等地海员或技术人员。参战的地面部队有第131师392团（团长刘明楷、政委肖前）、393团，珠江军分区（即两广纵队）炮兵团（团长何通，政委曾文），第132师炮兵营，中南军区炮兵某师的十厘（100毫米）加农炮连，第55军无后坐力炮连，第130师的步炮连，总兵力1万余人。
1950年5月1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92团参谋长张学海、2营营长滕祖祥带1个加强排共计48人，搭乘“普罗”号艇，利用夜色登陆清洲岛垃圾尾海区侦察（南山卫岛西北方），与中华民国国军巡逻艇遭遇，解放军登上牛头山岛构筑工事防守。陆上指挥官何恩廷上校决定趁解放军在清州岛立足未稳之际，派遣陆战队予以歼灭。乃令陆战队第四团第一营营长李季成组成登陆部队（一个加强连），在第三连连长李子明率领下，在军舰炮火掩护下，由海军小艇运送至清州岛实施逆登陆。登陆清洲岛后，岛上解放军负隅顽抗，与国军形成对峙。李季成营长遂亲率特种兵器排（排长曹正纲）增援清州岛。翌日（1950年5月20日）将岛上解放军肃清，结束清洲岛登陆战。战果计俘获解放军第四十四军一三一师三九二团连长金浩等一百七十三人，其中有排长以下二十四人投降，击毙团参谋长兼督战官张学海、郭庆隆等三百余人。另外，共军仅5人隐蔽在石缝中幸免，5月29日才获救。
1950年5月23日至24日，中国解放军联合指挥所在唐家湾召开作战会议。江防司令部参谋长李怀章提议“逐岛进攻，以岛攻岛”的作战方针，宜先攻占青洲岛和三角山岛，然后作为依托再攻垃圾尾岛。131师师长刘永源则提出“掏心”战术，直接攻占垃圾尾岛。因为解放军战前情报估计在垃圾尾的国军海军仅有一些巡逻艇与炮艇，岛上只有一些游杂部队。最后决定按照联合指挥所总指挥刘永源师长的意见实施“掏心”作战方案。分别组成火力船队、登陆船队。
1950年5月25日凌晨2时，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军广东军区江防部队，从唐家湾起航，发动展开对万山群岛的进攻。
国军方面最初对解放军广东军区江防部队并不重视，称解放军江防部队利用改造、购买、接收俘舰成立了拥有16艘船舰的舰队。该舰队除了三艘排水量400吨的步兵登陆舰及四艘百吨以下巡逻炮舰之外，其余为祇能携带一辆轻型坦克与少数步兵的小型登陆舰。

第一阶段

解放军的火力船队由131师392团副团长郭庆隆任队长、江防司令部海防大队副大队长林文虎任副队长，率领“桂山”号和“先锋”、“奋斗”、“解放”、“前进”、“劳动”号，奔袭驻垃圾尾的中华民国海军第三舰队主力的锚泊地。其中，桂山号为右路；解放号、前进号、劳动号中路突击；先锋号、奋斗号为左翼，负责迂回到垃圾尾与牛头山岛东侧堵截逃往香港方向的舰艇。运输船队的指挥舰是509舰，负责运载392团的两个营登陆垃圾尾、牛头洲和中心洲等三岛，以及393团的1个营及1个山炮连登陆三角山和大头洲，并相机向东澳岛、大小万山岛发展。
1950年5月25日，解放军第四野战军在广东军区江防部队的掩护下向垃圾尾发起登陆作战，万山群岛战役打响。同时，国共两军的第一次大型海战也正式打响。

海战部分

1950年5月24日，参战的“先锋”号炮艇等从黄埔港出发航渡到唐家湾海域漂泊。送来的作战命令是：凌晨两点出发，编队解放号先行，劳动号第二，前进号第三；航行中不准使用灯光信号；拂晓到达垃圾尾妈湾海域。
1950年5月25日凌晨2时解放军江防司令部的5艘小炮艇、11艘小登陆艇、8艘征用的民船从唐家湾出发，运载131师登陆分队，开始了解放万山群岛。
解放军广东省军区江防司令部海防大队副大队长林文虎指挥28吨的小艇“解放”号（艇艏25毫米炮一门，两边12.7毫米机枪各一挺，无坐力炮一门，歪把子机枪一挺），于凌晨4时从牛头岛与中心洲之间的水道自北向南穿过，孤艇到达目的地垃圾尾岛马湾，观察到马港港停泊着中华民国海军各类舰艇20多艘，其中排水量千吨以上的大舰有4艘。国军军舰首先发来灯光信号询问，见“解放”号没回答，随即向解放号开炮。林文虎命令“解放”号暂不开火，全速冲进国军舰群后再猛烈开火。以国军“舞凤”号浅水炮艇副艇长身份起义的“解放”号艇长梁魁庭，从国军舰艇的灯光信号发现了第三舰队旗舰是1240吨的“太和号”护航驱逐舰，“解放”号集中火力猛击“太和号”舰桥，将第三舰队司令官兼万山防卫司令齐鸿章击成重伤（回台后截去右胳膊）。随后，“解放”号利用国军舰艇失去指挥的机会，在国军舰群中穿插出击，击中了排水量1625吨的战车登陆舰“中海号”起火。扫雷舰“永定”号、永康”号被击伤。“解放”号孤艇激战了一个多小时，艇上的武器几乎全部打坏，19名官兵伤13人，另3人作战中死亡。这时天也亮了，“解放”号艇长梁魁庭带伤坚持，驾艇从垃圾尾岛和中心洲之间仅50米宽非常浅的水道突围，指导员王大明使用歪把子机枪压制水道两侧岛上守军火力，成功摆脱了国军大舰的追击。战斗中“解放”号艇艏被重创一个大洞，灌入海水导致艇艏下沉，全艇被创上百处，船员们不停地往外舀水，最后返回唐家湾直接冲滩获救。“解放”艇上仅3人没有受伤。
5月25日凌晨的海战中，解放军“先锋”号炮艇（艇长何宝安，指导员于守真）在外围海域遇国军“炮25”炮艇。炮25艇先灯光信号询问，然后率先开炮。先锋号逼近到30米距离，向炮25艇指挥台射击，炮25艇长吴桂容阵亡。“先锋”号上搭载的第392团9连副排长蔺善禄、班长孙久禄跳帮登上炮25艇，击死2人，迫使艇上7名官兵投降，俘获了炮25艇。先锋号拖带着炮25艇，后因为前方炮声隆隆（“解放”艇正与国军舰群激战），而炮25艇逐渐进水越来越重，先锋号急于赶去参战，就放漂了“炮25”空艇，空艇往外海漂去，后被国军回收。“先锋”号首先驰援在附近正与“炮26”艇激战的“奋斗”号，炮26艇在夹击下舯部机油柜被击中起火，不久沉没，官兵十人阵亡。“奋斗”号1人被机炮扫射击死。“奋斗”号为木壳船，安装一部道奇汽车发动机作为动力，武器是三挺日式12.7毫米机关枪，搭载一个陆军加强班。先锋号和奋斗号从电台中听到国军海军喊着“吃掉四方块”（指509号登陆舰），随即又去支援509登陆舰阻止敌舰的进攻。
桂山（果敢）号步兵登陆舰搭载392团第1营第2连的两个加强步兵排，在垃圾围海域与国军展开激战。桂山舰装备为1门75毫米高炮、4门37毫米战防炮、4挺12.7毫米机枪。接敌后，战斗一开始，桂山舰的电讯室就被敌炮击中，电台台长及报务员、机务员、信号员全部牺牲。位于黄埔的江防司令部电台仅收到桂山舰发来的一组电码，通信即告中断。桂山舰驾驶台也被击中，舰长死亡。桂山舰上携带的大量桶装柴油燃起大火，但成功在垃圾尾吊藤湾（钓庭湾）抢滩，强行登陆，剩余人员50多人与守岛的国军展开激战。桂山舰上81人中，61人死亡，7人被俘，11人失踪，1人未知下落，舰上属于131师392团的人员数十人死亡，另有150余人因不会水无法离舰登陆而被俘。当中舰政委曹志友重伤被压在战友的尸体下而没有被守军发现，第二天守军撤走后被解放军救回。
而国军方面在525海战上，记载有很大不同。5月26日《中央日报》头版头条报道该次海战“击沉匪船三十余艘，毙匪三千余”。国军方面记述战事初期，战舰较为齐全的中华民国海军取得优势，重创对方桂山号主力战舰及多艘军舰，但随着攻岛的解放军不断由其他处所增援其登陆舰，此次海战最终失利。

登陆作战部分

5月25日凌晨，509号登陆舰及8艘登陆艇（30吨级的“突击”7、10、11、12、14、15、16、17）、8艘民船，运载131师部队，由于航速慢，远远落在火力船队的后面。进至三角山岛和青洲岛海域时，遇涨潮航速不达1节。这时国军以中字舰领头的4条大舰来袭，509号登陆舰用山炮在舰上放列还击；“先锋”号炮艇也赶来支援，用艉部的37战防炮打退了国军舰。先锋号转发了联合指挥所命令，509号登陆舰于12时放弃登陆撤回，15时整抵达唐家湾。“突击13号”登陆艇被击沉，落水的31人因退潮被冲到澳门与香港的客船航线一带，漂泊12小时后被澳门客轮救起。 晨7时，突击7号、11号登陆艇就近登陆青洲岛，突击16号登陆艇靠上了三角山岛。每条登陆艇运载1个排，因此3个排登岛后迅速架设了炮位、开通电台，准备抗击国军的反击。392团2营迷航登上了大屿山岛。
25日南山卫反登陆战中，国军共计俘获共军392团副营长等173人，击毙共军392团副团长兼督战官郭庆隆等三百余人。
由于在525海战中国军第3舰队的几艘主力军舰都受创急需修理，5月26日下午，垃圾尾岛的守军与舰艇向东南撤至三门岛、外伶仃岛和担杆列岛，桂山舰被俘的150余人被押赴高雄。桂山舰上的曹志友等一批“重伤员被抛弃在垃圾尾山上”。26日22时，突击16号登陆艇运载392团两个班、一部电台、一门山炮登占赤滩岛。27日3时，又以392团一个连登占垃圾尾岛，在山上寻找到“桂山”号上5位受重伤的幸存者。27日，393团以一个加强排配属两门山炮登占大头洲岛。28日，392团又以一个连配属山炮2门，登占大、小蜘州岛。万山群岛战役第一阶段作战结束。

第二阶段

525海战后，国军撤回第三舰队受创的“太和”、“中海”、“永定”、“永康”号等舰，改派第二舰队“太”字号护航驱逐舰2艘、“中”字号战车登陆舰2艘、“永”字号扫雷舰4艘和大型炮艇10余艘至万山群岛，由马壮谋海军少将接任“粤南群岛防卫司令部”指挥官。马壮谋计划封锁内伶仃洋海域，断绝补给、炮击解放军已占岛屿，迫使其撤出。
解放军联合指挥所采取“岛船结合”方案对抗马壮谋的炮击岛屿。即把陆军火炮安放到船上和岛上以反炮击。5月29日509舰装载393团一个营200余人与补给前往三角山岛，以择日从三角山岛两栖登陆大万山岛。21时30分，509舰单船启航。航渡中遭国民多舰的火力打击，509舰用艉部3挺12.7毫米机枪还击，冒着弹雨于午夜前在三角山岛抢滩。509舰运兵的大舱被一颗穿甲弹击穿，舱中陆军死伤10多人。
5月30日晨5时至上午12时，国军海军派出2艘大舰炮击三角山岛与停在此处的509号登陆舰，与三角山岛守军的山炮展开激烈炮战。
解放军总结第一阶段经验教训，加强战前侦察，改以逐岛攻击战术，使用炮兵上船上岛加强火力。在“国础”、“福林”、“琼林”3艘登陆舰安装了陆军火炮并用沙袋稳固驻锄。从广州港务局调来一艘1000多吨趸船，安装了1门射程20多公里的100毫米加农炮。
5月31日上、下午，6月1日晨，509舰3次驶离三角山岛试图返回唐家湾，都被在附近海域的2艘国军大舰拦回。最后在6月1日中午，509舰以最高速强行返航成功。
5月31日2时，第393团1个加强排从大头洲岛乘船，登占了东澳岛。
5月31日，珠江军分区炮兵团在唐家湾连夜紧急登船增防已占岛屿上的炮兵力量。6月1日天明前装载完毕。其中，炮兵第一营在东澳岛、黄茅岛部署，支援393团向大万山岛方向发展进攻；炮兵第二营在大、小蜘州岛部署，支援392团向三门岛、外伶仃岛方向发展进攻。
解放军联合指挥所决定实行第二步作战计划，即“巩固已占岛屿，打破海上封锁，攻占东澳岛、白沥岛、大、小万山等岛屿。”
经过4天准备，于6月5日7时，393团2个连又1个排兵力，配属山炮1门，在“前进”、“先锋”、“奋斗”、“劳动”和509艇的支援下，向大、小万山岛两栖攻击，至12时，占领两岛。当天，连续登占白沥、贵洲岛、竹洲、横洲岛、黄茅岛。每岛均配备山炮1门以反制国军舰艇抵近炮击。登岛后，经过3天搜剿，俘“广东突击军”第1纵队正副大队长以下39名，缴获迫击炮1门，重机枪2挺，长枪30余支。至此，国军舰艇被迫收缩到外伶仃岛和担杆列岛海面。

第三阶段

国军从台湾调来第一舰队的“信阳”、“衡阳”号驱逐舰（3000吨，时速27节，火炮射程14000米）和“营口”号、“泰安”号等兵舰，游弋于外伶仃、三门列岛海面。
6月10日，解放军夜袭占领溢洲岛。
6月下旬，为了增强海战火力，联合指挥所决定将珠江军分区炮兵团的4门日制九四式75毫米山炮架设到福林号登陆舰上，作为火力突击船，并将一门日造100毫米加农炮架设到琼林号牵引的千吨级趸船上。
6月26日夜8时，解放军“福林”、“琼林”、“国楚”及509舰从隘洲岛隐蔽出航，把步兵、炮兵送上三门岛，并迅速在岛上架设山炮；“琼林”号牵引的千吨级趸船同时进入待机阵地。形成了“琼林”、“福林”、“国础”、509舰的舰载火炮与岛上的山炮、五七战防炮共20门、趸船上的130毫米加农炮1门的火力伏击圈。6月27日晨5时，国军“信阳”、“营口”、“泰安”和“中”字号、“太”字号、“永”字号等10余艘舰艇前来炮击三门岛。解放军伏击炮火击沉国军炮艇、电扒各1艘，重创“永”字号舰2艘。“信阳”号驱逐舰中两弹。国军舰船退回担杆列岛海域。6月28日强台风经过珠江口海域，国军舰船没有避风之所，供应困难，台风造成2船沉没，7月2日丢下“广东突击军”混编部队撤回台湾。混编部队大部分星夜抛下武器空手逃至香港，只剩张泽深部“广东突击军”第8营140多人孤守担杆岛。
7月1日，392团和珠江军分区炮兵团第二营的兵力登陆外伶仃岛。
8月3日，“先锋号”、“奋斗号”、“509”舰、“突击11”号登陆艇与1艘民船，运送392团2个加强连，配属山炮2门攻占担杆岛，守军上校科长卢昌杆、中校营长毕君蔚以下140人投降，缴武装艇1艘。
8月4日，登陆占领直湾岛、佳蓬列岛的北尖岛、庙湾岛。至此，除远离大陆的蚊尾洲岛外，万山群岛全部被中共解放军占领。万山群岛战役结束。

最后的战斗

“广东沿海游击司令部”的一个支队40余人据守万山群岛最南端的蚊尾洲岛。蚊尾洲岛是一块高约二十八米，南北长约三百米的完整的巨石，顶上还有用花岗岩石料砌成的四层高达十多米的灯塔。四周均为立陡悬崖。登陆战由珠江军分区炮兵团的236人、7门火炮承担。1950年12月6日黄昏，中南海军第一舰队的“国础”号坦克登陆舰、Y—3号扫雷舰、突击10号、突击17号登陆艇共4艘舰艇，以及装载炮兵团从各岛抽调出来的2门美造七十五毫米山炮、3门美造一百0六点七毫米化学迫击炮、1门日造九四式七十五毫米山炮一门的民船，从垃圾尾岛启航。7日凌晨1时，舰艇队按预定计划到达蚊尾洲西北10千米处的庙湾岛集结。来自炮兵团警卫连、工兵连的30多名登陆作战人员从“国础”号换乘两艘登陆艇；炮兵用渔船运载秘密到黄茅洲岛、湾洲岛占领发射阵地。7时，先行进入黄茅洲、湾洲的6门火炮射击。解放军“国础”号登陆舰上的加拿大造57毫米反坦克炮在离岛1000米处瞄准守军火力点压制射击。登岛时，黄茅洲上的化学迫击炮发射烟幕弹掩护，解放军顺利占领岛屿，守军投降。

战后

万山群岛战役自1950年5月25日开始，至8月4日结束，历时72天，经大小战斗数十次。毙、伤国军第三舰队官兵600余人，俘国军海军及“广东突击军”第八军上校科长、中校副官主任、中校营长官兵193名。击沉国军炮艇4艘，击毁“永”字号舰2艘、电扒2只，击伤“信阳”号、“营口”号护卫舰、“太”字号舰、“中”字号运输舰各1艘，铁壳船10余只。缴获长短枪274支，轻、重机枪15挺，各种火炮14门，炮弹3500余发，子弹55.5万余发，油料500余桶以及一批通讯器材。
国军则认为是由于驻岛国军运补不继才使得解放军成功占领万山群岛。
1950年8月5日，四野为承担“珠江口外作战任务”的作战单位颁发了嘉奖令，嘉奖令的抬头是“四四军一三一师、广东军区转华南海军部队、炮司并各军各军区”。
桂山舰被俘官兵中，四名解放军人员于1950年7月21日在澎湖处决。原国军“舞凤”炮艇艇长叛变的李皋，在桂山（果敢）舰负责引航，受伤被俘后遭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