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追捕令

剧情

在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一名神秘的杀手在楼顶上使用高精度狙击步枪杀死了在对面栋顶楼游泳池戏水的一名女孩。当警方到达犯罪现场后，SFPD重案组督察哈利·卡拉汉发现了杀手留有一封署名“天蝎”的勒索信；对方表示，如果该市不支付他10万美元的话，他将继续暗杀其他市民。这使市长找来卡拉汉及布莱斯勒共同讨论对策。
在午餐时间，卡拉汉开枪阻止了一场银行抢案。他杀死了两名抢匪和打伤了一名黑人抢匪；面对受伤的黑人抢匪，卡拉汉发现他打算将一旁的枪拿起反击，但卡拉汉则对他说出自己的观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开了六枪还是五枪？”说实话，我太兴奋到早就忘了。但这是世上最厉害的手枪.44麦格农，能把你的脑袋打飞，你应该问自己一个问题：“我感到幸运吗？”你觉得呢，痞子？
黑人抢匪投降后，他告诉卡拉汉他必须知道.44麦格农里是否还有子弹。卡拉汉用枪指着他并按下扳机，结果因没有子弹（空枪）而笑了起来。
尽管成功阻止抢案，但卡拉汉的右脚受了伤并在医院中度过短暂的时间，但他仍打算继续处理天蝎的案子。他被布莱斯勒分配了一名新的警察合作伙伴齐科·冈萨雷斯，他认为冈萨雷斯是个没有经验的新手。另一方面，天蝎不满意市长在报上表示需要时间来筹钱，因此在公园附近的顶楼上寻找下一个目标，但却被警用直升机发现，使他被迫放弃并逃跑。卡拉汉和他的新搭档冈萨雷斯在晚上于街上开车时，冈萨雷斯似乎看见了一名神似犯人的人，使得卡拉汉跟踪他到一所住处中，卡拉汉从一扇窗中看着对方和一名女性打算发生性行为，但却被邻居认为他是在偷窥汤姆和他女友玛莉而打了他，直到冈萨雷斯出面阻止。之后，两人又阻止了一场跳楼案。
根据天蝎的讯息，他决定接下来要杀死城市中的一名天主教神父。使得卡拉汉和冈萨雷斯在挑好埋伏点后，便在教堂另一边的屋顶上观察，以拿下天蝎。卡拉汉在观察时，再次因一名房间中的裸女而分心。当天蝎现身时，双方展开了一场枪战，最后天蝎成功逃走并杀死了一名伪装成牧师的警察。
天蝎向警方提出了第二次赎金要求，称自己现在绑架了一名十几岁的女孩，如果他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那名女孩在明晚就会死。卡拉汉被分配到向对方提供充满赎金的任务，且冈萨雷斯这时才知道为何卡拉汉会被称作“肮脏哈利”，因为警方什么麻烦事都会推给他来做。卡拉汉带着钱在晚间于码头附近等候时，到附近的公共电话得知了天蝎的指示，对方要求他用另外一个公用电话去城市的另一个地方，以确保他是一个人来。卡拉汉在整个城市四处游走后，在戴维森山除了遇见想成为强盗的年轻人外，他还在该处的大型十字架下遭蒙面的天蝎袭击。一直在跟踪他们的冈萨雷斯前来与对方展开枪战，最后中弹受伤；未拿好钱的天蝎则因脚被卡拉汉刺伤而急忙逃走，并到一家医院治疗。
警方得知了天蝎疗伤的医院后，一名医生回忆说自己先前曾遇到过天蝎，记得他住在基泽体育场的一个房间里，他也在那工作。在冈萨雷斯住院后，卡拉汉和同事迪乔吉欧前往该体育场，并在那里找到了天蝎。在体育场的一场追逐中，卡拉汉最先射伤了天蝎，并站在天蝎受伤的脚上折磨他，以要求天蝎说出被囚禁女孩的位置。这名女孩后来被发现死在附近的一口井中。
事后，地方检察官威廉·T·罗斯科告诉卡拉汉说，他的私刑行径侵犯了天蝎的人权，加上卡拉汉又没有搜索证就闯入对方的家中，使得他们必须放走天蝎，且天蝎的枪和死去的女孩在庭上都没法作为证据；这使卡拉汉相当不满，便利用业余时间跟踪著天蝎。当天蝎发现自己遭到跟踪时，便付了一名男人200美元，狠狠的揍了自己一顿，然后到医院中向媒体透露自己是个警察暴行下的受害者。在卡拉汉被局长质问并要求不准在跟踪天蝎后，冈萨雷斯则为了妻子决定退出警察部队。
打算再犯行的天蝎到一间先前曾被抢劫多次的鸡尾酒店，并抢了老板的枪和钱。之后，他劫持了一辆校车，并向警方要求将从圣罗莎机场飞出的一架飞机上放置赎金。卡拉汉在得知市长打算只付赎金而不打算抓天蝎后，便在该校车前往机场的路上从立交桥上跳上校车的车顶。卡拉汉迫使天蝎下车后，后者逃到附近的一处采石场，并与对方展开交火。天蝎的河边挟持了一名正在钓鱼的男孩并要求卡拉汉放下手枪，但反被对方打伤左肩。当卡拉汉靠近并发现天蝎打算拿掉在前面的枪时，卡拉汉再次说出了说出自己的观点：“这是世上最厉害的手枪.44麦格农，能把你的脑袋打飞，你应该问自己一个问题：‘我感到幸运吗？’你觉得呢，痞子？”但天蝎仍打算拿枪反击；与之前的遭遇不同的是，由于卡拉汉的枪中确实还留有一颗子弹，这使天蝎为此中枪死去。卡拉汉成功将他就地正法后，便拿出自己的督察徽章并扔到了水中，然后转身离去。

发展

最初，《肮脏的哈里》的剧本名为《Dead Right》，由哈利·朱利安·芬克和R·M·芬克撰写，故事讲述纽约市警督察哈利·卡拉汉决定不择手段来阻止连环杀手崔维斯。最初的故事草案是以一名警察狙击手来射杀天蝎，而不是卡拉汉。而另一个更早的故事版本是将场景设定于华盛顿州西雅图。该片共拥有着四篇初稿剧本。
尽管哈利·卡拉汉／肮脏哈利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代表性角色之一，但他并不是这角色最优先考虑人选。卡拉汉最初考虑的饰演者为约翰·韦恩和弗兰克·西纳特拉；后来，候选人又加上了罗伯特·米契、史提夫·麦昆和毕·兰卡斯特。乔治·C·斯科特于1980年在与《花花公子》的采访中声称，他最初被选为卡拉汉的演员，但因剧本中的暴力性使他拒绝。当制片人詹宁斯·兰最初找不到演员来演卡拉汉时，他把电影的版权卖给了ABC电视。虽然ABC想把它拍成一部电视电影，但剧本中的暴力成分对电视来说实在太超过，所以又将版权卖给了华纳兄弟。
华纳兄弟买下剧本后，最想让法兰·辛纳屈来主演。辛纳屈在当时已经55岁，由于哈利·卡拉汉的角色是在50年代中后期写成的（当时的伊斯威特已41岁），所以辛纳屈很符合角色的设定。起初，华纳兄弟想让薛尼·波勒或尔文·克许纳来执导。克许纳最终被雇用时，辛纳屈也将担任主演，但之后两人皆退出该项目。
当辛纳屈被选上时，约翰·米利厄斯被要求撰写剧本。米利厄斯声称他被要求在三个星期内撰写一份适合辛纳屈的剧本。泰伦斯·马利克于1970年11月撰写了电影的初稿剧本（哈利·朱利安·芬克和R·M·芬克此时仍挂名著共同编剧），其中，狙击手（又叫崔维斯）被设定为专门杀害逃脱正义刑责的富人之角色。而马利克的这项构想则成为了续集《紧急搜捕令》的故事基础，尽管狙击手的设定被改为一群摩托车警察。
该片的相关细节最先于1970年4月、9月和11月在业界的贸易文件中发布，法兰·辛纳屈将饰演哈利·卡拉汉，尔文·克许纳将担任导演兼制片人，而亚瑟·雅各布森则会担任制片人。
在辛纳屈离开该项目后，制片人开始考虑让年轻的演员来诠释卡拉汉。毕·兰卡斯特拒绝演出主角，因为他强烈地不同意这故事中的暴力。他认为这个角色和情节与自己对犯罪和社会正义的集体责任，以及保护个人权利的信念相互矛盾。演员马龙·白兰度也曾被考虑过，但从未正式洽谈。而史提夫·麦昆和保罗·纽曼也都拒绝出演该角。麦昆因拒绝在《天罗地网铁金刚》（1968年）之后拍另一部警察电影，且他也以相同的原因回绝了同于1971年上映的《法国贩毒网》。纽曼相信这个角色对他来说太“右翼”，因此建议该片找伊斯威特来演较好。
詹宁斯·兰最初于1969年左右引起了伊斯威特的注意。华纳兄弟在他的导演处女作《迷雾追魂》（1971年）的后期制作中为他提共了一小部分的协助。到了1970年12月17日，透过华纳兄弟的新闻稿宣布，伊斯威特将主演《肮脏的哈里》，并会透过他的马尔帕索公司来制作。
伊斯威特接演后得到了一些剧本，但他最终还是原来最好的那份。于2009年的MTV采访时，伊斯威特说，“我只对原稿感兴趣。”回顾1971年的这部唐·席格电影，他仍记得“[重写改变了]这一切。最后还有海军狙击手出现了，他说，‘（海军狙击手）追杀杀手的桥段失去了整个故事的重点，这出戏就变成失去故事本质的大杂演。’他们说，‘好吧，做你想做的。’所以，我们就做且做成了。”
伊斯威特也同意只在由席格执导的条件下出演电影。席格当时与环球公司签约，伊斯威特亲自前往该影业找负责人，要求他们将席格“借”给华纳。与此同时，两人刚刚完成了电影《牡丹花下》（1971年）。
天蝎一角是些微地改编自真实案例黄道十二宫杀手，是名不明身份的连环杀手，曾于几年前在旧金山湾区犯下五次​​谋杀。盖瑞·史蒂芬·克里斯特的元素也被加入到了该角色的塑造中，天蝎像克里斯特一样，绑架了一名年轻的女孩，并在要求赎金的同时将她埋葬。在后来的电影小说中，天蝎被称为“查尔斯·戴维斯”，是名来自马萨诸塞州春田市的一名前精神病患者，且他在十几岁的时候曾谋杀他的祖父母。这本书和电影有很大的不同，其中的不同是的包括：在书中天蝎使用占星术来作决定、删掉了哈利参与的跳楼案等。奥迪·墨菲最初被认为是天蝎的演员，但在他决定前就已死于飞机坠毁。当克许纳和辛纳屈仍参与着这个项目时，詹姆斯·肯恩也正在考虑出演天蝎一角。最后该角让当时并不有名的演员安德鲁·罗宾森来演。因为伊斯威特曾在看完罗宾森的一部名为《Subject to Fits》的剧本后，便推荐他饰演天蝎一角；他邋遢的外表很适合演一名心理不平稳的嬉皮士。席格告诉罗宾森说，要他在演天蝎时，有着一张“像唱诗班的脸”。罗宾森的诠释令人难忘，并在电影上映后，据报导，他收到了几封死亡威胁，这迫使自己使用一个不公开的电话号码。在现实生活中，罗宾森是名谴责使用枪支的和平主义者。据报导，罗宾森在《肮脏的哈里》的早期拍摄中，每次需要使用枪械时都会感到不适。后来，席格被迫暂时停止《肮脏的哈里》的制作，并让罗宾森进行短暂的培训，以便学习如何有说服力的用枪。
约翰·米利厄斯说，他对这部电影的主要贡献是“大量的枪支和肮脏哈利作为一名无情警察的态度。我想，如果你看一下我的工作，很明显有哪些部分是属于我的。身为警察的他除了徽章外和杀手没什么不同，而且还相当地寂寞.....我想以黑泽明的侦探片方面，来希望他像《野良犬》一样。”他补充说：
在我的版本剧本中，有更多的米利厄斯式垃圾话，我会让杀手在公车上使用火焰喷射器，我试图让这个人尽可能地离谱点。我让他得到了一名警方的摄影师，给所有在学校排队的孩子们拍了张照片，他在学校绑架了他们，以及在他提出要求后将这张照片给另一名警察看。他想要一架747把他带到一个没有警察打扰的国家（米利厄斯大笑起来）之类的可怕事情。这最终就像是孩子们的毕业照一样，以及老师说，“安德鲁·罗宾森底下的那是什么？”，另一名警察说：“这是个阔刀地雷。”老师问：“什么是阔刀地雷？”我们则听到了哈利的声音说：“如果他按下开关，那他们都会是意大利面条。”而长官说：“这够了吧，哈利。”每个人都说：“约翰这太过火了，我们不能让米利厄斯搞这种事。”我希望这个人一直都很离谱，且他也就是。我认为席格将他受限了。
约翰·米利厄斯本身拥有《肮脏的哈里》和《紧急搜捕令》的主要摄影时实际使用的史密斯威森M29左轮手枪模型。2012年3月，该枪被借调至维吉尼亚州费尔法克斯的国家军火博物馆，并在威廉·B·鲁格的好莱坞枪支画廊中展出。

拍摄

曾在电视剧《旷野奇侠》中与伊斯威特合作的服装设计师葛伦·莱特在该片负责制作卡拉汉独特的老式棕色和黄色外衣，以强调自己在追求犯罪方面的强力价值观。《肮脏的哈里》的主体拍摄从1971年4月开始，除了有在夜间拍摄的镜头外，还以空拍的方式拍摄旧金山市，而这也是该系列电影著名的一项技术。当伊斯威特在拍摄从桥上跳到被劫持的校车车顶上时，这段特技是由他本人亲自上阵完成，而没有使用替身。此外，伊斯威特也执导了跳楼自杀者的那段场景。
在片中，当卡拉汉取下他的枪时，天蝎说了句：“我的天，好大的家伙。”这是罗宾森的一句随口说出的词汇。剧组人员们对于此双关语感到哈哈大笑，使该段不得不重来一起，但该桥段最后仍留了下来。
在片尾，卡拉汉将徽章投入水中的一举动是致敬于1952年电影《日正当中》。伊斯威特起初并不想扔出这枚徽章，因为这代表他不再继续当警察。席格认为，抛出徽章是代表着卡拉汉抛弃了警察的原则和官僚主义的无能之表现。尽管伊斯威特曾试图说服席格别让卡拉汉这么做，但在拍摄该场景时，伊斯威特最终改变了主意并照着席格的意思来做。

拍摄地

《肮脏的哈里》主要的取景地为加利福尼亚州的旧金山、马林县和洛杉矶郡。此外，某一晚，伊斯威特和席格曾在基泽体育场中观看旧金山49人赛季的最后一场比赛，此处圆形剧场式的场景被认为是卡拉汉遇到天蝎的拍摄场景之一。
该片在旧金山的取景地包括加利福尼亚街555号（美国银行中心）、旧金山金融区希尔顿酒店（电影开场的屋顶游泳池场景）、戴维森山（卡拉汉在大型十字架下方的场景）、基泽体育场与金门公园（卡拉汉遇到天蝎的场景）、大艾尔酒吧（脱衣舞娘酒吧），以及华盛顿广场的圣伯多禄圣保禄教堂（被天蝎盯上的教堂）。
在片中，卡拉汉吃中餐和与银行抢匪交火的场景为好莱坞环球影城的旧金山街。此外，卡拉汉和天蝎最后交锋的场景是位于马林县的哈钦森采石场（Hutchinson's Rock Quarry），该地后来被改建成拉克斯普兰丁购物中心和码头。

音乐

《肮脏的哈里》的配乐是由拉洛·雪弗林负责作曲，且之前曾与导演唐·席格合作过《黑街喋血》（1968年）与《牡丹花下》（1971年），而这两部片也同样都是伊斯威特所主演。雪弗林为《肮脏的哈里》作曲时融入了各种风格的音乐，包括古典音乐、爵士乐和迷幻摇滚，以及艾达·迪萝索风格的人声；该配乐成为了“大约25年前，能被描述为酸爵士类型的开始”。评论家认为，《肮脏的哈里》配乐的影响力是“至关重要，每天在电影、电视、现代爵士乐和摇滚乐中都能听见。”

发行

《肮脏的哈里》于1971年12月23日在美国上映；此前，该片也曾于1971年12月21日在旧金山的市街电影院首映，1971年12月22日在洛杉矶和纽约市的限定戏院试映。2017年2月11日，《肮脏的哈里》于日本的赞岐电影节上放映。

评价

《肮脏的哈里》上映后获得了普遍正面的评价，且被认为是1971年最好的电影之一。该片在烂番茄网站上持有95%的新鲜度。且也获得了爱伦·坡奖最佳影片。
但片中的某些情节仍引起了争议，包括对警察暴行、被害人权利和执法性质等问题上的争论。尤其女性主义者对该片感到愤慨，并在举行第44届奥斯卡金像奖的桃乐丝·钱德勒大厅外头抗议，他们高举如“肮脏哈利是个烂猪”等标语。
《时代杂志》的杰·柯克斯对于伊斯威特所诠释的肮脏哈利表示赞赏，并形容他为“他至今为止表现最好、紧张、坚强、充满了对他角色上的隐性认同。”记者兼影评人尼尔·盖布勒也称赞了伊斯威特在电影中的表现：“看着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在做他的事，有一种难以置信的乐趣，而他也做得那么好。”影评人罗杰·伊伯特在称赞了电影技术上的优点的同时，也批评了其“法西斯的道德立场”。部分的菲律宾警察部队曾将该片作为训练影片使用。
约翰·米利厄斯在后来表示，他相当喜欢这部电影；并说：“我认为这是一部很棒的电影，是最近几部最伟大的电影之一，比《教父》更重要。它比其他部加起来还好；我不认为这是如此出色的编剧或如此出色的表演，席格可以比任何人获得更多的荣耀。”
自上映以来，《肮脏的哈里》获得的声誉越来越高，并被多家媒体列入影史最佳电影的榜单中。2008年，《肮脏的哈里》被《帝国杂志》评选为“史上最伟大的五百部电影”之一。该片也被《纽约时报》列入“史上最佳的一千部电影”之一。2010年1月，《完全电影》将《肮脏的哈里》列入“史上最伟大的一百部电影”名单中。而《电视指南》和《浮华世界》也都将该片列入“五十部最佳电影”的名单之中。2014年，《Time Out》调查了几名影评人、导演、演员和特技演员列出他们心中的最佳动作片，而《肮脏的哈里》在此列表中名列七十八位。

票房

《肮脏的哈里》在美国国内的总票房达3600万美元，成为了1971年第四卖座的电影，这对比其400万美元的低预算来说可谓相当成功。

荣誉

《肮脏的哈里》已获得了美国电影学院（AFI）的多项认可。该片在百年百大惊悚电影中排名第四十一，同时也是美国最令人心跳加速的电影之一。哈利·卡拉汉被列入百年百大英雄与反派中，作为排名第十七的最伟大电影英雄。由卡拉汉在片中说出的名言：“你应该问自己一个问题：‘我感到幸运吗？’你觉得呢，痞子？”在百年百大电影台词中排名第五十一。而《肮脏的哈里》本身也入围过百年百大电影、百年百大电影10周年版与百年电影史电影配乐。

家庭媒体

《肮脏的哈里》的影带发行权为华纳家庭影带公司所有。1979年，该公司首次将该片以VHS和Betamax格式发行。《肮脏的哈里》之后又于1998年、2001年和2008年三度推出重制DVD。该片已被重新以多套DVD套装发行。2008年，《肮脏的哈里》首度推出高清的蓝光光碟；此外，在该2008年DVD的评论员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传记作者理查·席克尔。《肮脏的哈里》及其续集也发行了包括iTunes Store在内的各种高清数位版。

后世影响

伊斯威特在《肮脏的哈里》中所饰演的哈利·卡拉汉已成为了同类型角色的代表性人物，这名直率、愤世嫉俗、非正统警探一直受到无能的上司永久性的纠缠之中。这也树立了警察电影中“松散大炮”型角色的基础风格。由于美国大众对当时城市中日益激烈的暴力犯罪感到厌倦和沮丧，使得这部电影引起了大众的共鸣；加上《肮脏的哈里》是在当地频频报导地方和联邦警察犯案等越权情形下上映的。曾撰写过伊斯威特传记的作家帕特里克·麦吉利根认为，当时正在输掉对犯罪斗争的美国需要一个英雄、一个胜者。
在佛瑞德·威廉森主演的黑人剥削电影《眼镜蛇大行动》（1987年）中，模仿了《肮脏的哈里》的著名桥段“我感到幸运吗？你觉得呢，痞子？”而电影《变相怪杰》（1994年）、《憨豆秀》（1997年）和《糊涂福星闯伦敦》（1997年）都有相同的桥段。英国虚拟乐队快打旋风的专辑《生化危机》中亦收录了歌曲《肮脏的哈里》。此外，《肮脏的哈里》也是1970年代意大利警察电影“意大利式犯罪片”的主要影响者，该片在欧洲和美国都享有赞誉。
《肮脏的哈里》也帮助史密斯威森M29左轮手枪和威力强大的.44麦格农的销售提升，在电影上映后的四十年仍相当流行。2008年，据二十世纪福克斯对于最热门的电影武器之调查，.44麦格农在榜中排名第二，而第一名是《星球大战》中的光剑。这项民意调查找了大约两千名电影粉丝。2010年，詹姆斯·乔治普洛斯在他的电影热门枪火系列中也加入了卡拉汉所使用的枪支。而在2014年电子游戏《落日飙神》中收录了同款枪支。
在2007年电影《十二宫》中，漫画家罗伯特·格雷史密斯在戏院与警探大卫·托斯奇接触时，在那他正和妻子一起观看《肮脏的哈里》。格雷史密斯告诉托斯奇他要抓住十二宫杀手时，托斯奇则说：“朋友？他们已经在拍电影了。”2013年讽刺喜剧片《不良喜剧》推出了一支恶搞肮脏哈利的假预告片“挑逗哈利”（Flirty Harry）；其中，挑逗哈利由阿德里安·布罗迪饰演。

模仿犯罪

据传，《肮脏的哈里》启发了一起真实的犯罪案件，即法拉第学校绑架案。1972年10月，在《肮脏的哈里》上映不久后，在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有两名持枪的男子（其中一人的姓氏刚好是“伊斯威特”）绑架了一位老师和六名小学生。他们要求州政府支付100万美元的赎金。州政府同意付款，但孩子们设法逃脱，使歹徒被警方逮捕并入监服刑。
1981年9月，德国发生了一起与芭芭拉·麦克勒绑架案相似的案件；一名10岁的女孩厄秀拉·赫尔曼被活埋在一个装有通风、照明和卫生系统的密闭箱中，而歹徒则向政府要求支付赎金。被绑架后48小时内，因为秋天的树叶堵塞了通风管道，使这名女孩在该当中窒息。二十七年后，警方凭证据以绑架和谋杀的罪名逮捕了涉及该事件的一对夫妇。据《每日邮报》报导，这对夫妇是受到电影《肮脏的哈里》中天蝎将绑架的女孩关于地下的密闭空间中一桥段而启发来犯行。此外，德国电视剧《Aktenzeichen XY … ungelöst》也处理了这起案件。

续集

由于该片的口碑成功，所以华纳兄弟又在其后推出了四部续集，分别依序为《紧急搜捕令》（1973年）、《辣手神探追魂枪》（1976年）、《拨云见日》（1983年）和《虎探追魂》（1988年）；其中，仅《拨云见日》是由伊斯威特担任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