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资料：1、《史志研究》《近代晋商与茶文化》李三谋，1996年第一期2、《晋商与经营文化》，张正明著，世界图书出版公司，1998年3、《外贝加尔边区纪行》瓦西里·帕尔申，商务印书馆，1976年版4、《文史月刊》之《山西茶商》，作者左宝，2003，115、《蒋经国回忆录》东方出版社出版，2011年6、《外蒙古是如何从中国独立出去的？ 中共栽赃蒋介石》，颜昌海，阿波罗网，2014年5月17日7、《山西外贸志》8、威廉·马克斯《茶叶全书》中译本上册165页，中国茶叶研究社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