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寅恪的负面评价，最狠的一句话大概是胡适的“文章实在写的不高明”（曹伯言整理《胡适日记全编》，安徽教育出版社2001年版，第六册，第657页），紧随其后的可能要算傅斯年的那句“不肯指导人”、不肯“指导研究生”（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