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至自蜀，道過其所，使祭之，且詔改葬。禮部侍郎李揆曰︰「龍武將士以國忠負上速亂，為天下殺之。今葬妃，恐反仄自疑。」帝乃止。密遣中使者具棺槨它葬焉。啟瘞，故香囊猶在，中人以獻，帝視之，悽感流涕，命工貌妃於別殿，朝夕往，必為哽欷。馬嵬之難，虢國與國忠妻裴柔等奔陳倉，縣令率吏追之，意以為賊，棄馬走林。虢國先殺其二子，柔曰︰「丐我死。」即并其女刺殺之，乃自剄，不殊，吏載置於獄，問曰︰「國家乎？賊乎？」吏曰︰「互有之。」乃死，瘞陳倉東郭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