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子明故念，絮絮於錢，謂何時取。寶山曰：“時爪子甚緊，不可以反。”子明從之，而故念不已。寶山乃生鄙意，是不能為事也，自分不如殺之。既生殺意，只以且取緩之。宗芬知其意，曰：“殺之不詳，同結一案，反而廝殺，乖於道理。”寶山不聽。宗芬見太白在左，有兵凶之禍，复勸之。寶山曰：“豎子不足與謀。”遂與子明曰：“回鶻之地，天池風物，人言旖旎，而不曾見，可一往觀之，反取其錢。”子明念其何來之興，疑且見殺。而亦無憑據，隨書於弟曰：“我今危矣，若數月不還，當不在人世，此是白寶山，謝宗芬地址，請交於三司，彼無從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