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襄子欲襲衛，故遺之乘馬，先之一璧，衛莊公大悅，酌酒，諸大夫皆喜。南文子獨不喜，有憂色。衛君曰：「大國禮寡人，寡人故酌諸大夫酒，諸大夫皆喜，而子獨不喜，有憂色者，何也？」南文子曰：「無方之禮，無功之賞，禍之先也。我未有往，彼有以來，是以憂也。」於是衛君乃修梁津而擬邊城。襄子聞衛兵在境上，乃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