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年(一六零七年)，東海女真瓦爾喀部蜚悠城主策穆特黑以其屬於奔烏拉後，屢遭烏拉貝勒布占泰之辱，故願附建州也。於是，太祖命舒爾哈齊、褚英、代善率費英東、扈爾漢、揚古利三員大將，以三千兵馬即至蜚悠城收眾焉。布占泰聞之，遣其叔博克多率軍萬餘兵馬往邀擊，戰於烏碣岩。於戰中，舒爾哈齊不願與姻親戰，竟令本部人馬不動，是使建州兵幾困之。後，太祖問舒爾哈齊部將常書、納齊布之避戰之罪，舒爾哈齊形激，稱「殺之與殺吾同」。太祖雖終顧大體，為之讓，然兄弟二人之隙以大顯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