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寧末年，文明帝拜平北將軍，封朝鮮公。咸和八年，武宣帝崩，文明帝嗣遼東郡公，以平北將軍行平州刺史，督攝部內，統遼東焉。九年，文明帝連兵攻殺鮮卑木堤和烏丸悉羅侯也。咸康二年正月，文明帝固以海冰而自海攻仁，仁被擒而死之。三年十月，文明帝從封奕之說，自稱燕王，建前燕，追武宣帝為武宣王，夫人段氏為武宣后，立世子儁為太子。七年，文明帝得晉封為使持節、大將軍、都督河北諸軍事、幽州牧、大單于，封燕王。文明帝「雄毅多權略」，尚漢禮也。其平內亂，破宇文部、段部，卻後趙之攻，破高句麗，威震北方，為燕主中國定基也。八年，遷都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