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或傳，二將約以門外植柳枝為記，以阻兵士。俟二將歸，練氏遣子孫門人，奔走全城以告鄉民。二將返營，則告眾卒曰：「吾等有昔受其大恩者，今居建州城內。明日城破，但見門楹植柳者，即其居所也，爾儕其不可犯之。」次日，城陷，唐軍見城內萬戶俱植柳，皆莫敢犯。無以覆命，恰建州城外某所，名曰「大州」，乃焚之，又盡殺城中雞犬，覆元宗曰：「火燒一州，雞犬不留」云爾，當屬小說家言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