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有子十人。世子經年十九，居廈門，與幼弟乳媼通，生長子克𡒉。成功聞訊大怒，令董昱、洪有鼎至廈，諭鄭泰監殺經及董夫人，以教子不嚴也。諸部大驚。又聞成功病，謀保全之。謂經子也，不可拒父，諸部臣也，不可拒君；唯泰於成功為兄行，謂兄可拒弟，乃殺乳媼以報。成功不肯，解佩劍與昱命再至廈。適周全斌自南澳回，亦奉命。諸將誘執之。永曆十六年五月初八日，成功病革，尚登臺望海。乃冠帶，請太祖訓出，坐胡床，命左右進酒，折閱三帙，歎曰：「吾有何面目見先帝於地下哉！」遂薨於路寢，年三十有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