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傉檀曰：『吾今新牧貴州，懷遠安邇之略，為之若何？』（宗）敞曰：『涼土雖弊，形勝之地，道由人弘，實在殿下。段懿、孟禕，武威之宿望；辛晁、彭敏，秦、隴之冠冕；斐敏、馬輔，中州之令族；張昶，涼國之舊胤；趙昌、張穆、邊憲、文齊、楊班、梁崧、趙昌，武同飛、羽。』」（《晉書·禿髮辱檀載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