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高本漢發表《Legends and Cults in Ancient China》，質疑古代中國歷史敘述嘅可靠性。佢睇返寫漢代以前中國嘅論文，指出佢哋大半喺採納資料時有住根本、重大嘅瑕疵。尤其喺復原古代中國史時，無序使用各種後代文獻呢點好成問題。用多種資料可以入手豐富詳細嘅信息，但佢哋無用科學嘅手法，所以寫出來嘅嘢變成咗一種劇作。喺20世紀初頭中國亦有同樣嘅議論，高本漢自身亦認佢採納咗啲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