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長，忮忍多智，善億測人情，通六蕃語，張守珪節度幽州，祿山盜羊而獲，將殺之，呼曰：「公不欲滅兩蕃邪。何殺我。」守珪壯其語，釋之，與史思明俱為捉生。知山川水泉處，嘗以五騎禽契丹數十人，守珪異之，稍益其兵，有討輒剋，拔為偏將。後以平盧兵馬使擢特進、幽州節度副使。御史中丞張利貞採訪河北，言祿山能，乃授營州都督、平盧軍使、順化州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