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雖遇主列爵，實未嘗一日與兵權，意氣狀貌，猶儒書也。既力諫不聽，又痛母死非命，悲歌慷慨，謀起師，遂避走金門。攜所著儒巾襴衫赴文廟焚之，四拜先師曰：『昔為孺子，今作孤臣。向背棄留，各有作用。謹謝儒服，唯先師鑒之』！高揖而出，禡旗糾旅，聲淚併俱，招兵買馬、積蓄實力、收編父之舊部。與所善陳輝、張進、施琅、陳霸、施顯、洪旭等願從者九十餘人，乘二巨艦，斷纜行，收兵南澳，得數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