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曆六年春正月，帝在安隆所。成功攻海澄，守將郝文興降，遂取長泰。中提督甘輝遇清將王進於北溪，鏖戰竟日。進敗，圍之。總督陳錦來援，復敗之，錦走泉州。遂破長泰，諸邑俱下。五月，清金衢總兵馬逢知來援，突入漳城。成功圍之，弗下。防鎮門山以水灌之，堤壞不浸。城中食盡，枕藉死者七十餘萬人。七月，陳錦軍於鳳山尾，其奴庫成棟刺之，以首來獻。成功歎曰：『僕隸之人，而背戕其主，是天下無刑也』。賞其功而終殺之。十月，清帥金固山援至，乃解圍，收兵保海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