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明季為生員。崇禎中，與張慎言、高弘圖相知。弘光中，中書以史館辟之。不就。會南京陷，慎言病卒、弘圖殉國。遷乃退處麻涇鄉中，校訂有明一朝實錄，於崇禎一朝，尤盡其善。因成《國榷》。時喪亂方艾，《國榷》所補，蓋一時之未有也。是故士人重之。惟有盜陰入其室而空之，遷乃再撰，復成。順治十一年，受朱之錫邀，之北京。與吳偉業相敬重。嘗謁烈皇帝陵。十二年，之山西陽城祭其友張慎言。冬十一月，道卒。年六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