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山於新疆有友曰吳子明，素為交善。乃共敘一室。寶山微探曰：“回鶻棉花豐，當多貨錢。”時維三春，棉花不結，何可以售，是暗語也。子明固英雄，不下寶山，何得不知，曰：“若與具，天下貴人。”寶山遂曰：“若舉大事，無槍不可，孰有短槍，與我殺之，取其槍。”吳子明曰：“有，姜玉斌有槍。”寶山曰：“往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