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也，與李寶玉放牛。寶玉問曰：“汝謂此牛幾腿？”寶山曰：“四腿而已。”寶玉曰：“五腿也，後腿間不有三足？”寶山笑而不言。寶玉以為見辱，怪其笑己，一拳而中其鼻，血寂然而下。寶山但不言也。寶玉曰：“其非丈夫，若有男兒氣，可一為也。”寶山曰：“當聽汝言，其靜待之。”不歡而散。寶山故有殺意，今而益熾。反與牛棚下掘一坑，深可二人，寬可一人。復將一錘置於其側。而於牆縫，塞二百元於其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