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伯敗死，其客豫讓欲為之報仇，意刺毋恤而被發，毋恤赦之。豫讓又漆身、吞炭為啞，時毋恤走橋而欲刺之，毋恤馬驚，豫讓又發。毋恤問：「子嘗事范氏、中行氏，智伯伐之，何不為之效死，獨為瑤效，為其殺吾？」豫讓曰：「范、中行氏以眾人待吾，則吾以眾人報之；智伯以國士待吾，則吾以國士報之。」毋恤甚感，然仍令兵圍豫讓也。豫讓請毋恤贈衣刺之，以致報仇之意。毋恤益感，將衣送之，其三躍而刺之，既而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