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attraction_goal_2-5: 你和女朋友来苏州旅行，准备先去“姑苏区”玩，你们想找“能地铁直达”的“商业中心”去逛逛。你请客服给你推荐个地方，你要问到这地方“地址”、“门票价格”、“是否地铁直达”这些信息。最后，你向客服表示感谢，结束对话。

user_utterance: 你好，我和女友来苏州旅行，请你帮我们推荐个姑苏区能地铁直达的商业中心。
system_utterance: 推荐您到观前街。
user_utterance: 这个地方的具体地址在哪里啊？
system_utterance: 地址在苏州市姑苏区观前街。
user_utterance: 这个地方有没有门票，是免费的吗？
system_utterance: 是免费的。
user_utterance: 我再确认一下这个地方地铁能直达吧？
system_utterance: 地铁能直达。
user_utterance: 好的，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再见。
system_utterance: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