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柏林_(攝影師)

**齊柏林**（1964 年 12 月 27 日 —2017 年 6 月 10 日），臺灣臺北市人，籍貫河南省安陽市，曾為中國國民黨籍。臺灣空中俯瞰拍攝導演、攝影師、環境保護運動者，有「一代空拍大師」的美譽。獲首任交通部臺灣區國道新建工程局局長歐晉德賞識，負責以空拍的方式記錄重大工程，其中以公路建設為多，自此開始長達他 20 餘年的空拍工作。主要拍攝題材有臺灣地景、臺灣河流、臺灣生態，並向臺灣大眾提倡環境保護。

2016 年三立電視邀請齊柏林為新戲《一千個晚安》擔任視覺總監。同年 10 月，齊柏林將 25 年來拍攝的台灣影像整理上線，成立了「齊柏林空中攝影影像資料庫－itaiwan8 愛台灣吧」，可直接在線上進行影像授權。

2017 年 6 月 10 日，齊柏林搭乘凌天航空空拍直升機，在拍攝代表作《看見台灣》續集《看見台灣 II》的空中勘景途中，於花蓮縣豐濱鄉長虹橋附近山區墜機殉難，享年 52 歲。

## 生平

1964 年生於臺北市，名字「齊柏林」是其父去算過筆畫取的。齊柏林以商業拍攝房地產廣告起家，他對此表示過多的美化照片拍多了，反而有要「拍出真實」的衝動。

1990 年進入國工局擔任行政工作，因為他相當喜愛攝影，因此 1991 年起開始負責以空拍記錄國道三號等高速公路的興建過程。之後齊柏林開始在公餘租用直升機從空中拍攝台灣的地景超過二十年，飛行時數超過 1600 小時、拍攝影像超過 30 萬幅。

自 1998 年起，齊柏林於《大地地理雜誌》發表空中攝影作品。

2005 年，他於臺北中正紀念堂及臺中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舉辦臺灣最大規模戶外攝影展覽。在這段期間內，齊柏林一直都是以拍攝平面影像為主。

### 從空照攝影到空拍導演

1990 年代，齊柏林向時任國工局長歐晉德進言：「工程照片要從高空鳥瞰才有規模。」被歐晉德採用，自此國工局開始租直升機由齊柏林負責空拍，北二高接近完工時。齊柏林再向新任國工局長鄭文隆建議：「空拍應結合高速公路與土地的關係。」終於促成《北二高映像─懷抱大地的深情》一書，書中空拍照強調高速公路與周邊地景的關聯，於 1997 年出版，詢問度相當高。

齊柏林也早在 2003、2004 年採訪中，就表達對土地的關懷，齊當時說：「台灣景觀空中鳥瞰一片翠綠景象不再翠綠，許多高山已被挖得坑坑洞洞，而都市也因密密麻麻建物林立，變得奇醜，沒有景觀。」他表示，許多高山河流一下雨就山崩土流，高山建設一步步嘗到惡果，土石流、崩塌都是開路、開發帶來惡果。齊柏林曾拍到不肖業者把一卡車、一卡車廢棄物偷運到海邊掩埋。他感慨地說：「你知道嗎？只有人煙罕至處，才是漂亮的……。」

從作品來看，齊柏林 10 幾年前就以空拍照紀錄被破壞的環境，如 2005 年，中正紀念堂舉辦影像展「山的呼喚」，展出齊柏林 120 餘幅空照圖，其中就包括 1998 年大園空難過後的影像、還有因 2001 年桃芝颱風遭土石流淹沒的南投水里鄉郡坑村。

以及 2004 年，時任經建會副主委張景森因敏督利颱風搭直升機前往中部災區勘查，即邀齊柏林隨機拍攝。齊也邊空拍邊把原本青山綠水卻被濫墾、濫建破壞的地方，指給張景森看。後來由民生報先取得拍攝照片，除了紀錄大甲溪南岸山壁上因暴雨沖刷，山壁土石崩落沖垮 3 條公路，齊柏林也拍下被密集開墾蓋民宿的清境農場，還有德基水庫河面沉沉浮浮、密密麻麻巨型樹幹，顯示山老鼠盜伐將樹木連根拔起。

同年，齊柏林也以空拍照紀錄比淡水紅毛城早 20 年興建、位於澎湖縣馬公市的紅毛城遺址，因海軍工程被挖成兩半。

2005 年，齊柏林將拍攝從空中拉回地面，應奧比斯防盲救盲基金會之邀，遠赴新疆一周，拍攝基金會義診幼兒眼疾過程，共帶回 2,000 多張照片，做為公益募款之用。因新疆位於中高緯度，日照強烈，青光眼、白內障患者居高不下，特別許多小朋友從小患有嚴重眼疾。同年，台東縣委託齊柏林空拍台東自然景色，包括東海岸、花東縱谷、南迴線、嘉明湖及綠島、蘭嶼等景致。

2007 年，齊柏林爬上高達 183.5 公尺的單塔斜張橋南二高高屏溪大橋塔頂空拍時，發現許多鳥骸，國工局擔心該些鳥類可能是飛行時被大橋夜間燈光迷惑而撞死，便邀請鳥類專家黃光瀛前往查看。黃光瀛初步判斷是游隼獵食後的遺骸，國工局也配合在橋塔平台上安置兩部紅外線照相機，終於拍到 3 隻游隼把橋塔當「餐桌」的獵食身影。

#### 貸屋籌拍紀錄片

2009 年發生八八水災後，齊柏林乘著直升機飛入災區拍攝，在影像中看到臺灣的環境滿目瘡痍，他體悟到光是平面影像不足以讓人真實地感受到臺灣的土地正面臨著危機，而且臺灣還有更多的地方是值得被記錄下來，再加上看到盧・貝松和楊・亞祖－貝彤合作拍攝的紀錄片《搶救地球》，所以他將自己近新臺幣 300 萬元積蓄投入，並將自己的房子向銀行抵押借貸 600 萬元，購入臺灣首見、價格近新臺幣 3,000 萬元的專業空拍設備，展開臺灣首部空拍紀錄片的拍攝計劃。2009 年 11 月，齊柏林創立台灣阿布電影公司（Above Taiwan Cinema,Inc.；「阿布」是對應英語「Above」的音譯），除了製作多部以空拍為主題的影像作品，首部長篇電影作品即齊柏林盼望已久的空拍紀錄片《看見台灣》（原定名《域望》）。

2011 年 7 月 9 日，齊柏林在中華民國總統府《治國週記》中與時任總統馬英九對談，該週記篇名為：「高空俯瞰之眼，飛閱台灣家園」。

2012 年 11 月 21 日，由內政部營建署委託齊柏林的電影公司製作的紀錄片《飛閱臺灣國家公園》，舉辦首映記者會。該影片並獲得第 46 屆休士頓世界影展金牌獎。

2012 年臺北電影節首播《看見台灣》部份片段，2013 年 11 月 1 日上映，並且該電影在同年也是第一屆桃園電影節的開幕片。

2013 年，《看見台灣》獲得第五十屆金馬獎兩項提名，並榮獲最佳紀錄片獎。

2017 年 6 月 8 日，舉行《看見台灣》續集《看見台灣 II》開鏡記者會，齊柏林談起「看見台灣 II」時眉飛色舞，他期望把視野擴展到台灣之外，包括中國大陸、日本、馬來西亞，最遠到達紐西蘭。他一方面希望藉此開拓台灣民眾的世界觀，因為「我們都生活在同一個地球上」，擁有「同樣的季風，同樣的洋流」。另一方面，齊柏林在記者會上再三提及，經許多學者考證已證實，紐西蘭原住民毛利人是來自於四、五千年前台灣的原住民，透過一葉扁舟航向南太平洋，他希望「看見台灣 II」能喚醒台灣民眾血液中沈睡的「冒險 DNA」，而不要只是以「小確幸」自滿。

#### 拍攝過程與心得

齊柏林曾有過空拍差點墜機的經驗。山區不穩定氣流是最大威脅，齊柏林曾在屏東大武山區遭遇落山風，被颳到太麻裏海邊，甚至連台北近郊磺嘴山的下降氣流，都曾讓直升機差點墜毀，卻意外拍到牛群被直升機低空掠過嚇得狂奔的鏡頭。不過齊柏林還是感嘆：「拍照速度趕不上開發進度。」齊柏林甚至說，瀕臨生死關頭，他只怕相機墜落，不擔心個人安危。之所以願冒生命危險長年空拍記錄台灣地景，是因很愛這片土地，且「越看到它『不堪』的一面，就越想愛護它。」

齊柏林分享，幾次到過玉山主峰，近 4 千公尺高度（海拔 3,952 公尺），凍得他兩手發紫，更曾遇上強勁氣流，直升機不斷搖晃，嚇得大家臉色發白，齊柏林力求鎮定，「一面支撐身體一面舉起相機，把高山氣流翻越主峰的一剎那畫面逮個正著，可是回來後整整累了 2 天……。」

深知每次起飛都是冒險、「在天空中都是生死一瞬間」的齊柏林說：有時天候不好，海上大風一吹，混亂的氣流，搖晃的機身，讓他不禁害怕地自問：「我幹嘛在這裡？」但一回家，整理拍出來的照片，原來的疑惑都會消失無蹤，馬上又想出發，繼續用空拍說台灣故事。他表示：每次飛上天空，抓取前所未見的畫面，回到陸地感動更多人、發揮影響力，這正是探險的意義與精神。自豪於冒險精神的他勉勵年青人不要怕困難、勇於嘗試追夢，「你的血液中一定要有冒險的因子存在！」

前國工局局長鄭文隆形容齊柏林空拍時「很恐怖」，整個人有一半懸在直昇機外，讓他看得冷汗直流。不過，齊柏林表示，租用直昇機一小時花費 10 幾萬元，空照必須緊抓時間、全神貫注，「那時候根本不知道害怕。」

由於國工局每年只編列 20 小時租直升機的空拍預算，若要空拍國道以外景致，以齊柏林公務員薪水收入，不足以支撐每小時 10 萬以上直升機租金，因此齊柏林常靠「搭便機」空拍，如離島、高山上氣象局人員搭乘直升機換班、直升機公司承攬林務局業務進行高空噴灑農藥，或直升機要出任務幫台電吊掛工程，以及土建公司蓋吊橋，直升機駕駛朋友都會主動通知齊柏林搭便機。乙吉建設公司董事長黃木壽，曾需搭直升機到玉山監督工程，也多次無條件讓齊柏林搭乘，甚至包機贊助其空拍。

齊柏林表示，以空中拍照而言，每次至少要帶 6 台專業攝影機，價值百餘萬元。但器材常因空拍海景、高低溫落差極大，沾上鹽分、水氣常需送洗，耗損快，常要更新。為因應高山酷寒，齊柏林特別設計適合在低溫環境，可靈活操作相機的保暖手套，但他也強調空拍完回程一定要趕快脫衣服：「直升機在回程，高度快速下降，氣溫也跟著從零度拉升到三、四十度，脫慢了，保證會中暑……。」多年經驗累積也讓他如願申請「特種目視飛行」許可。

齊柏林說，在鄉村、小島上空拍照，最低高度不能少於 500 英呎（152.4 米），城市中高樓林立，則需升至 1500 英呎（452.7 米）。齊柏林指出，空拍條件嚴格，光線、照明度要求高，因此冷鋒過後大氣較明淨，或颱風來襲前後都是拍照好時機。齊柏林也多次在禁航區博愛特區外搶拍好照片，機師會一再緊張催促「快點」，讓他練就短時間完成構圖、測光及對焦的攝影快功。

齊柏林表示，為大地地理雜誌拍攝作品中，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 1999 年 8 月拍攝整修完成的霧峰林家花園，因為當年 9 月林家花園隨即毀於九二一大地震，使該套照片更形珍貴。齊柏林指出，讀者回饋是空拍後的最大安慰，他說，一位住在高雄旗津海邊、嫁到台灣的山東青島女聲樂家，看到齊柏林所拍一幀旗津海岸空拍照片，也有攝入女聲樂家的家，於是女聲樂家向齊柏林購買該幀照片後，放大十幾張寄回山東，告訴家人：「這就是我住的地方！」

齊柏林形容其空拍的國道「是在碧綠大地，披上一條條白玉錦緞。」他形容北二高因為在都市外圍、沿著山壁興建，在空間不足情況下，交流道無法採取傳統的苜蓿葉型，而必須配合地形變化，「就像女孩子打絲巾時千變萬化，有的千迴百折、有的簡單俐落，但各有風情。」

#### 《看見台灣》效應

2013 年，齊柏林代表作《看見台灣》上映後，揭發日月光半導體工廠（K7 廠）在高雄市後勁溪排放大量廢棄汙水，引發社會大眾廣泛討論。

台灣南投清境農場附近建滿歐式風格的各式民宿，但藉由齊柏林的空拍鏡頭，發現這裡的部分民宿存在著環保和安全上的合法性問題。行政院對此加速動作，在 2013 年 11 月 29 日召開「國土保育專案小組會議」成立了「國土保育專案小組」，大規模釐清調查清境地區的民宿，內政部也規劃製作清境地區災害的潛勢圖，進行相關因應。

此紀錄片揭發眾多台灣地區的環境問題，除上述所提以外，還包括嘉義阿里山祝山車站後方山坡的崩塌問題，和新北市烏來區烏來溫泉產業群聚地區的管線私設問題等，為國內的環境保護提出改革意見與倡議。

當時眾多企業和店家為此遭到調查，而出現反彈與不滿，網路上也出現不少提醒齊導注意人身安全的留言，對此，齊柏林本人在希望大眾理性面對相關問題的同時，曾說：「畫面會說話，不用贅言，就看得清楚。任何人看了，都會知道危險。生命很珍貴，不必為了賺錢和利益做這些事。」；此外，他也曾說：

### 逝世

2017 年 6 月 10 日中午約 11 點 56 分，齊柏林團隊進行《看見台灣 II》空中勘景的途中，隸屬凌天航空的貝爾 206 空拍直升機（機號 B-31118），在花蓮豐濱鄉大港口長虹橋附近山區墜毀，包括齊柏林本人、助手陳冠齊、機師張志光在內的 3 人全數喪生。

由於過去齊柏林與軍方合作密切，國防部對於齊柏林罹難深感遺憾與不捨，表示國防部由衷感謝過去齊柏林曾數次協助空軍拍攝紀錄片、微電影，包含空軍救護隊 2015 年成立 60 週年，齊柏林特別率團隊拍攝「空軍救護隊 60 週年微電影」，並以「看見台灣，慈航天使」為主題，呈現不管在白天、深夜或高山、大海，只要有緊急救難狀況，就有海鷗救難直升機的身影。另外空軍也在臉書粉絲專頁上傳與齊導的合照哀悼。

6 月 12 日上午 8 時左右，空軍司令部，為感謝導演齊柏林及其攝影團隊，對國軍的貢獻，派遣兩架 C-130 運輸機協助運送遺體，從花蓮啟程，於上午 9 時 35 分回到台北松山機場，並列隊敬禮向他致敬。

6 月 24 日至 7 月 11 日期間，台灣阿布電影股份有限公司策劃「看見齊柏林」紀念展，時任中華民國總統蔡英文出席展覽首日時在現場頒發褒揚令，褒揚令全文如下：

> 
> 知名空拍導演、環保行動者齊柏林，器宇淹曠，耿絜堅芳。少歲呈顯藝術天分，醉心攝影美學，誠勇追夢，理趣遐悠。旋入交通部國道新建工程局，依藉鏡頭勤攄重大建設始末，蔚開工程機關先河；以《經典公路－國道幸福五號》獲頒優良政府出版品獎；橫翔捷出，早擅英華。莫拉克颱風肆虐，爰毅然卻棄公職，勉力籌資空拍實景，體現臺灣土地之美麗與哀愁。經由空中鳥瞰視野，梭巡家園劫後傷痕；審視國土規劃議題，踐履生態保育職志，洞中肯綮，篤見孤懷；夙願閎襟，敬業不遷。嗣開拍《看見臺灣》紀錄片，披露廢水汙染濫墾，揭示環境發展變遷；俯視山川海岳地景，推升國人環保意識，言微旨遠，殫憂極瘁；雅操深衷，正聲赫然。曾獲頒金馬獎最佳紀錄片、休士頓國際影展長篇紀錄片評審團特別獎暨攝影金牌獎、國際綠色影展金太陽獎等殊榮，絕技懋績，群流企仰。復賡續籌拍《看見臺灣 II》，傳達「環境無分國界，生息休戚與共」理念，跨越種族文化藩籬，提供前瞻省思空間；擴大國際關懷面向，引領全民參與浪潮，卓行爍德，靡然向風。詎料壯志未酬，迺今盛年逝踵，憾惜軫悼，應予明令褒揚，用彰賢彥，旌表遺徽。 
> 
> 總　　　統　蔡英文 
> 行政院院長　林　全
> 
> 

2017 年 7 月 14 日，在台北市第二殯儀館舉行告別式，7 點半進行家祭，隨後於 8 點 15 分舉行公祭，遺體火化後，長眠新北市金山金寶山園區，8 月 17 日在園區內舉辦齊柏林揭碑儀式。

#### 身後效應

2017 年 5 月，齊柏林曾空拍遠東集團旗下亞洲水泥（亞泥）位於花蓮太魯閣新城山的採礦場，他拍下全景，把畫面傳給友人，感嘆的寫下：「比 5 年前（編按：2012 年）挖得更深了」，齊柏林身故後引發社會關注亞泥的新城山礦場案。

3 月 14 日，經濟部通過了亞泥新城山礦權 20 年展限，以往申請通過展限的程序至少要 2 年時間，但亞泥只花了 3.5 個月，且正值立法院對《礦業法》修法的期間，經濟部面對立委質疑時稱無法撤銷亞泥礦權展限。6 月 12 日，經濟部表示礦務局長朱明昭在 3 月亞泥案通過前曾提出退休，並於 5 月上旬獲准，但依然引起爭議。6 月 19 日，經濟部稱經檢視後程序並無違法，亞泥對於各單位意見回覆都相當快速，才讓程序可以加速進行，也無須原民知情同意，行政院對於是否撤銷亞泥展延表示將補辦環評。

6 月 14 日下午 4 時，地球公民基金會在網路發起的撤銷亞泥展限的連署，參與人數共計達到 19.4 萬人，到 15 日早上已經突破 20 萬人連署，地球公民基金會顧問蔡中嶽表示，行政院的回應至今僅限於未來的礦業法修法方向，卻迴避處理行政機關已明確違法的亞泥展限處分。針對行政院與經濟部修法內容的數度不同調、未提出具體修法期程，現在除了要求完全執政的蔡政府釐清細節並做出具體承諾，更要求行政院立即廢棄亞泥新城山礦權 20 年展限的行政處分，他們也將在 25 號和更多當地族人一起到總統府，讓政府真正「看見台灣」。6 月 25 日，20 多個連署民間團體發起「看見亞泥 搶救太魯閣」大遊行，遊行行列一路沿中山北路高喊「撤銷亞泥、礦業改革」，在下午 4 點 20 分抵達總統府前凱道，並排成「看見台灣」的圖示，主辦單位表示，估計到場民眾超過 8,000 人。

6 月 20 日，台灣環境保護聯盟發聲明悼念齊柏林，並且對齊柏林在拍攝《看見台灣》時發現的環保問題，提出相關單位是否都有妥善解決的質疑，也提出希望政府正視國土保育問題，要求 10 年內不侵擾山林及海岸，同時強烈譴責經濟部對亞泥的展限核准。

6 月 28 日，台北地檢署已分他字案調查亞泥展限相關行政程序有無涉及刑事不法。監察院也已對該案立案調查。9 月 20 日，監委對於造成行政疏失的政委林萬億、張景森和當時的經濟部長李世光及礦務局長朱明昭等共 6 人提案彈劾但全數失利，因而改提對失職機關的糾正案。

2019 年 6 月 12 日，監委糾正原民會、花蓮縣政府以及花蓮縣秀林鄉公所。7 月 11 日，台北高等行政法院撤銷亞泥已展延的礦權，創下原住民諮商同意權勝訴的首例，本案仍可上訴。2021 年 9 月 16 日，最高行政法院維持高院見解，判決確定。

## 家庭

齊柏林已婚，配偶姜緗潔，育有一子（齊廷洹）一女（齊小育）。

## 接棒計畫

在齊柏林過世後，台灣阿布電影於 2018 年 6 月 8 日成立**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主要目標除了將齊柏林生前的作品數位化之外，還有尋找接棒人才。

## 作品

### 書籍

### 影視（紀錄片）

齊柏林的紀錄片主題，大多與台灣及其環境保護、地景紀錄相關。

### 音樂錄影帶

* 〈如果我們不曾相遇〉（五月天，空拍部分）

## 獎項

## 紀念

* 齊柏林新尖額蟹（_Neorhynchoplax chipolini_）與齊柏林鰓沙蠶（_Dendronereis chipolini_），國立中興大學生命科學系薛攀文教授命名。
* 小行星 281068

## 參考資料

## 延伸閱讀

* 齊柏林飛船 照見台灣之美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3 萬英尺空拍台灣 / 攝影師齊柏林︰沒人的地方 最美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雅虎電影－《看見台灣》「真的美，真的好」導演齊柏林與配樂何國傑專訪

## 外部連結

* 齊柏林的飛閱台灣的 Facebook 專頁
* 齊柏林在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的資料（英文）
* 齊柏林在香港影庫上的簡介
* 齊柏林在豆瓣電影上的簡介（簡體中文）
* 齊柏林在時光網上的簡介（簡體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