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茅药酒

**鴻茅藥酒**，是一種產自內蒙古自治區涼城縣鴻茅鎮的中藥藥酒，現由內蒙古鴻茅國藥股份有限公司（鴻茅國藥）生產，是一種甲類非處方藥（OTC），批准文號為國藥准字 Z15020795。

## 歷史

鴻茅藥酒由移居涼城縣的山西籍名醫王吉天於清朝乾隆四年（1739 年）創製。據史料記載稱，鴻茅古鎮在清代康乾時期位於廠漢營一帶，是「走西口」的通道中，過「殺虎口」的第一個落腳點。另據《涼城縣誌》記載，1739 年王吉天途經鴻茅古鎮，發現當地居民多患風寒濕痹，關節疼痛，行動不便，於是以獨門秘法入酒調製，創出可治風寒濕痹等多種病症，又兼具補益養生作用的藥酒。王吉天以古鎮名「鴻茅」為藥酒名稱，「鴻茅藥酒」由此得名。道光十年（1830 年），大同府官員將鴻茅藥酒呈現朝廷，被定為貢酒。《綏遠通志稿》稱：清乙卯年（雍正十三年，1735 年），晉地荒旱，榆次名醫出關入塞。至鴻茅古鎮，見沃川雁翔草異，遂安居。然冬寒春陰，寒症頻，吉天憫人載物，舉中藥六十七味，融以洌酒，肇孕鴻茅藥酒。

中華民國時期，鴻茅藥酒有二十四兩和十二兩兩種包裝，售價分別為銀圓一元二角和七角，行銷山西、內蒙、外蒙各地。由於鴻茅藥酒獨特的功效，鴻茅藥酒在蒙語中被稱為「力敵希地泰」，在漢語中的意思是「神力之酒」。1930 年代，傳到王吉天后代王繼林之手。當時，因經濟、戰亂影響，藥酒產量逐漸減少。抗日戰爭全面爆發後，酒坊被迫關門，王氏傳人逃離涼城縣。日軍搜查藥酒配方和王氏傳人無果。1948 年 3 月，中國人民解放軍攻占涼城縣廠漢營。中共政權的工作隊接管酒坊，但因缺少配方、熟練工人及王氏傳人杳無音信，未能恢復生產。時任涼城縣長的李耀厚多方尋找，於 1956 年 3 月 18 日，在涼城縣三蘇木鄉（今岱海鎮）鄉民手中購得配方，收歸國有。1962 年，成立國營鴻茅酒廠，再度生產鴻茅藥酒。

另根據官網介紹，1945 年抗日戰爭勝利前夕，中國共產黨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召開期間，時任綏南專屬專員的鄭天翔特派人送出一批鴻茅藥酒至延安，不少中共中央領導喝過鴻茅藥酒之後，稱讚「南有茅台，北有鴻茅」；同年 10 月，賀龍因膽囊炎在涼城養病，當地百姓聞訊送來鴻茅藥酒，賀龍喝了近半個月的鴻茅藥酒後得以恢復健康；1973 年 9 月，法國總統蓬皮杜訪華，期間與時任國務院總理周恩來總理說起他父親在山西和綏遠傳教的經歷。當時他父親患上關節炎，雙膝疼痛難行，後來服用教友送來的鴻茅藥酒，症狀得以消失。來華之前，總統父親特地囑咐，希望能給他帶回幾瓶鴻茅藥酒。周總理聞聽後欣然允諾，指示層層下達，鴻茅藥酒廠特製了一批鴻茅藥酒，作為特殊國禮送給了蓬皮杜總統（根據 Geni.com 上的信息，蓬皮杜總統的父親 Léon Pompidou 逝世於總統訪華 4 年前的 1969 年 2 月 4 日）。然而這些說法引來了自媒體「春雨醫生」的公開質疑。

1992 年，國營涼城縣鴻茅酒廠進行股份制改革，成立涼城鴻茅釀酒有限公司。同年 10 月 16 日，鴻茅藥酒經內蒙古自治區衛生廳批准註冊，原批准文號為「內衛藥准字（86）I－20－1355 號」，到 1998 年換發批准文號（ZZ-4773 - 內衛藥准字（1998）1773 號）。2002 年，根據原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要求，市場上銷售的所有國產藥品統一使用「國藥准字」批准文號（地方監管部門發放的批准文號隨之停用），鴻茅藥酒完成了批准文號的變更，批准文號為 Z15020795。2003 年 11 月 25 日，原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印發《關於公布第六批非處方藥藥品目錄的通知》（國食藥監安（2003）323 號），公布鴻茅藥酒為甲類非處方藥。

1995 年，鴻茅與內蒙古金火公司簽訂全國總經銷協議。1997 年香港回歸期間，鴻茅藥酒被中國輕工業協會推薦為「97 香港回歸八大特級珍藏品牌」，號稱「向香港同胞送去了草原人民的深情厚意」。此前，鴻茅藥酒被包裝成出口產品，遠銷港澳海外。由於鴻茅藥酒因「過度誇大療效」掠奪市場，在 1990 年代末，暫時離開消費者視線。

2001 年 11 月，上市公司金宇集團（現為生物股份）以 77.1％的股份入主鴻茅，實現私有化；2004 年，鴻茅酒廠年生產能力由原來的 300 噸增加到了 3000 噸，並形成藥酒、白酒、冰酒、奶酒、保健酒等多元化、規模化生產格局。2006 年，以杜海軍、鮑洪升為首的藥圈行銷巨頭，經過多輪談判全資收購鴻茅酒廠，並組建鴻茅實業公司，將公司辦公地點移至北京市朝陽區，此後鴻茅藥酒開始大量投放廣告以增加銷量。

2006 年，鴻茅藥酒配製技藝作為中醫傳統製劑方法下的分項列入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2010 年，鴻茅經中華人民共和國商務部認定為中華老字號。2011 年，鴻茅藥業請演員張鐵林代言，迎合市場需求。之後被邀請的意見領袖還有德德瑪、謝芳、黃健翔等，同年獲得「中國馳名商標」稱號，而鴻茅中醫藥酒文化再次以傳統醫藥類別，入選內蒙古自治區《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2014 年，鴻茅藥酒配製技藝入選國務院批准，文化部確定的《第四批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名錄》。2016 年，鴻茅藥酒被國家質檢總局認定為中國地理標誌產品。2019 年，鴻茅藥業獲中國中藥協會評為「2018 年度履行社會責任明星企業」，鴻茅藥業副總裁鮑東奇則拿下「2018 年度履行社會責任年度人物獎」。針對媒體提出的質疑，協會負責人表示，獎項評的是「當下和公司的將來」，「不要盯著人家的過去不放」。

## 製劑與功效

根據原衛生部頒布的《中藥成方製劑第十四冊》，鴻茅藥酒的製劑成分有如下：制何首烏 15g、地黃 15g、白芷 15g、山藥（炒）15g、五倍子 15g、廣藿香 15g、人參 30g、桑白皮 15g、海桐皮 15g、甘松 15g、獨活 15g、蒼朮 15g（炒）、川芎 15g、菟絲子（鹽炒）15g、茯神 15g、青皮（炒）15g、草果 15g、山茱萸（去核）15g、附子（制）15g、厚朴 30g、陳皮 15g、五味子 15g、牛膝 15g、枳實（炒）15g、高良姜 15g、山柰 15g、款冬花 15g、小茴香（鹽炒）240g、桔梗 60g、熟地黃 30g、九節菖蒲 30g、白朮（炒）45g、檳榔 45g、甘草 30g、當歸 90g、秦艽 15g、紅花 60g、莪朮 15g、蓮子（去心）15g、木瓜 15g、麥冬（去心）15g、羌活 15g、香附（炒）15g、肉蓯蓉 15g、黃芪 15g、天冬 15g、桃仁 15g、梔子（炒）15g、澤瀉 15g、烏藥 15g、半夏（制）15g、天南星（制）15g、苦杏仁（去皮、尖）15g、茯苓 30g、遠志 15g、淫羊藿（炒）15g、三棱（醋制）15g、茜草 15g、砂仁 60g、肉桂 120g、白豆蔻 60g、紅豆蔻 30g、蓽茇 60g、沉香 30g、豹骨 15g、麝香 1g、紅曲 900g。鴻茅藥酒所用的中藥材主要採購自阿拉善旗、杭錦旗、武川縣、多倫縣等內蒙古自治區的多個經濟欠發達地區。

鴻茅藥酒的功能主治為「祛風除濕、補氣通絡、舒筋活血、健脾溫腎，用於風寒濕痹、筋骨疼痛、脾胃虛寒、腎虧腰酸及婦女氣虛血虧」。然而該產品出現多例不良反應報告，也引來了消費者的投訴。在 2004 年至 2017 年底，國家藥品不良反應監測系統中，共檢索到鴻茅藥酒不良反應報告 137 例，不良反應主要表現為頭暈、瘙癢、皮疹、嘔吐、腹痛等。

## 市場行銷

鴻茅藥酒是中國大陸各大電視台的常客，根據央視市場研究發布的《2018 年第一季度中國廣告市場報告》，其為中國大陸地區電視廣告的最大投放者，而在 2018 年第一季度其電視投放增速達 3 成以上。而除去鴻茅藥酒，在大陸地區電視廣告的主要金主前十名大也多是藥品品牌。而外界對其宣傳的療效一直存疑。

鴻茅藥酒曾邀請影視明星陳寶國、歌唱家德德瑪，表演藝術家謝芳、雷恪生等人為鴻茅藥酒代言，在吉林、四川、廣州市場還邀請了文體界名人明星助陣。由於這一原因，鴻茅藥酒銷售量不斷上升，並通過各級電視台的立體交叉投放，讓鴻茅藥酒的知名度不斷增強。2008 年，鴻茅藥酒銷售額突破 1 億元人民幣；到 2016 年時，鴻茅藥酒 2016 年零售藥店終端（包含實體藥店和網絡藥店兩大市場）銷售額約為 16.3 億元，在中成藥市場上僅次於東阿阿膠。鴻茅藥業還是當地的納稅大戶，2016 年 1-10 月份，鴻茅藥業上繳國稅稅收 2680 萬元，地稅稅收 393 萬元。2017 年、2018 年，鴻茅藥酒兩度入選中國中央電視台「國家品牌計劃」。從 2016 年開始，鴻茅藥酒將廣告策略轉向黃金檔影視劇植入和衛視宣傳，如《老爸當家》、《我的老爸是奇葩》等電視劇中均出現了鴻茅藥酒的身影。在中國大陸各大藥店，鴻茅藥酒促銷裝經常擺放於藥店顯著位置，通常以 3 瓶一盒，6 瓶一箱的形式銷售，有的藥店工作人員建議顧客「最好一次買三箱，這樣可喝一年」。

根據國家食藥監總局統計，2011 年至 2018 年，鴻茅藥酒藥品廣告總數為 1192 條，為第二名阿膠的 2 倍多。另根據尼爾森網聯 AIS 全媒體廣告監測顯示，2017 年 1 月至 11 月，鴻茅藥業替代寶潔，位列中國大陸投放廣告企業第一，投放總額同比增長 55.9%，寶潔有限公司以同比下降 24.2% 的成績位列第二，其老對手聯合利華在傳統媒體投放上減少了 27.4%，排名第十位。而根據央視市場研究媒介智訊（CTRMI）的數據，2016 年鴻茅品牌在電視廣告中的投放額為 150 億元，位居第一位。而鴻茅藥酒曾多次因廣告內容違法被 25 個省市級食藥監部門通報，違法次數共 2630 次，被暫停銷售數十次。

而鴻茅董事長鮑洪升也在其認證微博上大肆宣傳鴻茅藥酒。2011 年 6 月 26 日，鮑洪升在微博回答網友關於喝鴻茅藥酒是否有年齡規定的提問時表示「鴻茅藥酒沒有年齡限制」，而鴻茅藥酒藥品說明書中則明確寫明「兒童、孕婦禁用」；同年 6 月 15 日，鮑洪升再次回答網友關於每天喝多少鴻茅藥酒合適的提問表示「每天喝三兩正好，決對（絕對）不上火，放心吧」，而根據產品說明書規定，該藥品每次服用 15 毫升，一日 2 次，即一日最多只能服用半兩。2012 年 2 月 9 日，鮑洪升轉發了網友聲稱「老人堅持每天喝點鴻茅藥酒非常好，喝了酒就不用吃藥了」的評論，並跟評稱「我們的良心藥」。

## 爭議

### 配方問題

鴻茅藥酒因配方及產品功效一直受到部分人士的爭議。2018 年 3 月，由於鴻茅藥酒配方中的「豹骨」來源不明（豹骨自 2006 年 1 月 1 日起被中國全面禁止），並且沒有按照國家林業局規定，在瓶身及包裝上貼專用標識，得到眾多動物保護工作者的轉發和討論。而鴻茅藥業的說法則是「鴻茅藥酒使用的豹骨是國家特批的，所以可以一直通過正規渠道購買豹骨，現在還會定時定量購買」。著名作家方舟子也發文指出，一般的藥酒僅用幾種、十幾種藥材，而鴻茅藥酒卻用了 67 種中藥藥材。方舟子也指出，對中藥的毒性，目前缺乏系統、透徹的研究，絕大部分是不清楚的。

### 2018 年鴻茅藥酒系列爭議

2017 年 12 月 19 日，譚秦東在美篇 APP 發文《中國神酒「鴻毛藥酒」，來自天堂的毒藥》，稱「中國神酒，只要每天一瓶，離天堂更近一點。」之後譚秦東遭到鴻茅藥業起訴，並被涼城縣警方跨省拘捕，是為譚秦東損害鴻茅藥酒商品聲譽案。2018 年 4 月的報導，記者在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總局官網查詢，自 2011 年至 2018 年 4 月 13 日，取得藥品廣告批准文號最多的四個產品是鴻茅藥酒、阿膠、藿香正氣口服液、莎普愛思。鴻茅藥酒共有 1192 個批准文號，比第二名阿膠多一倍。也有醫師主張，鴻茅藥酒配方中含有多種有毒有害成分，且配方違背中醫「十八反」（附子反半夏），不符合非處方藥物安全性原則。4 月 16 日，國家藥監局發布消息，要求內蒙古自治區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落實屬地監管責任，嚴格藥品廣告審批，加大監督檢查，督促企業落實主體責任。消息同時要求企業對近五年來各地監管部門處罰其虛假廣告的原因及問題對社會作出解釋，對社會關注的藥品安全性和有效性情況作出解釋，加強不良反應監測，匯總近五年來不良反應發生情況，及時向社會公開，同時向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提交報告；嚴格按照說明書中規定的文字表述審批藥品廣告，不得超出說明書的文字內容，不得誤導消費者。

同日晚，據澎湃新聞報導，鴻茅國藥公司以北京煒衡（上海）律師事務所執業律師程遠所發表的文章嚴重誹謗鴻茅藥酒聲譽為由，將其告上法庭，案件已於 4 月 9 日開庭，但尚未宣判。此前在 3 月 5 日，程遠在自己的微信公號「法律 101」發表了一篇名為《廣告史劣跡斑斑的鴻茅藥酒獲「CCTV 國家品牌計劃」，打了誰的臉？》的文章。該篇文章很快引來了鴻茅國藥公司的注意，3 月 8 日，鴻茅國藥公司發布了一份名為《對於一些自媒體嚴重誹謗我公司商譽的嚴正聲明》，稱程遠所發表的文章採用了侮辱性語言和大量道聽途說的不實數據，惡意攻擊鴻茅藥酒，「惡意抹黑我公司形象」，並要求文章作者和相關媒體立即就其違法行為公開向鴻茅國藥公司道歉。隨後程遠被鴻茅國藥公司送上了法庭。

4 月 16 日，鴻茅國藥公司生產中心總經理王生旺和總經理助理韓軍就鴻茅藥酒近期討論的質疑作出回應，稱鴻茅藥酒是國家中藥保護品種，其臨床實驗數據、毒理學實驗數據可以不公開，而這些數據已經上報至內蒙古自治區食藥監局和原國家食藥監總局。王生旺還稱「鴻茅藥酒毒性很低」，一個人一天喝 165 斤鴻茅藥酒才會中毒。另外，王生旺也就鴻茅藥酒的廣告違法問題作出回應，稱該公司發布的廣告「都是合法合規」的，每條廣告均有藥品廣告批准文號，且自 2008 年起，原國家食藥監總局網站發布的違法廣告匯總、公告、通告，均未涉及鴻茅藥酒。而公司只向央視和一些地方衛視電視台投放廣告。王生旺還表示，被通報違法的廣告是「當地經銷商投放的，而非鴻茅藥酒公司」。韓軍最後表示「鴻茅藥酒未收到一例不良反應的報告」。而談到食藥監總局通報中提及的不良反應，韓軍表示「很多原因都可以導致這些症狀，不一定是飲用鴻茅藥酒所致。」

4 月 17 日，內蒙古自治區人民檢察院指令涼城縣人民檢察院將本案退回公安局繼續偵查，而已經關押超 3 個月的譚秦東最終得以取保候審。

4 月 18 日，曾多次購買鴻茅藥酒的北京律師殷清利，分別向商務部、文化和旅遊部提出申請。殷清利稱，由於鴻茅藥酒在廣告上的多次嚴重違法、違規，認為其已不符合繼續使用中華老字號的稱號（根據《「中華老字號」認定規範（試行）》第四條，中華老字號認定的其中一個條件為「具有良好信譽，得到廣泛的社會認同和讚譽」），因此向商務部提交履行職責申請，責令整改、暫停或取消其「中華老字號」稱號。另外，殷清利還依據《政府信息公開條例》，向文化和旅遊部請求將鴻茅藥酒配製技藝入選「第四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名錄擴展項目名錄」的推薦材料、專家初評和審議、公示等政府信息內容公開。

4 月 21 日，據騰訊財經報導，與鴻茅藥酒相關的內容已經從「CCTV 國家品牌計劃」的首頁上撤下。此前於 4 月 19 日，該品牌已被湖南衛視撤下公益冠名贊助商。2019 年 1 月 17 日，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通報，對鴻茅藥酒曾入選「CCTV 國家品牌計劃」廣告用語涉嫌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廣告法》問題，約談中央廣播電視總台，並責成北京市市場監督管理局依法立案調查。

4 月 26 日，鴻茅國藥發布自查整改報告，稱鴻茅藥酒「按說明服用是安全的，研究和試驗結論是安全有效的」，另外公司購買和使用豹骨的行為也符合法律規定。而企業此前所投放的廣告現已全部停播，並派出檢查小組開展自查自糾工作。

5 月 11 日上午，當事人譚秦東突發精神疾病。治療兩天後，病情稍許穩定，但血壓較高，偶爾還會說胡話。目前，正在廣東省人民醫院綜合一科接受治療。

5 月 17 日，當事人譚秦東通過其妻子劉璇微博發布對鴻茅國藥股份有限公司道歉聲明。隨後鴻茅藥酒回應譚秦東致歉聲明：接受致歉，撤案撤訴。隨後鴻茅藥酒董事長鮑洪升在自己的社交平台點讚該微博，網友懷疑此道歉是可能被威脅不得已而為。

6 月，上海市閔行區人民法院就鴻茅國藥狀告律師程遠名譽侵權案作出一審判決，駁回了鴻茅國藥的訴訟請求。法院審理後認為，涉案文章雖引用了「上海發布」（上海市人民政府新聞辦公室）微信公眾號的《這 12 件典型虛假廣告涉嫌違法，已被依法查處》一文，但並未標明鴻茅藥酒是該 12 件虛假廣告之一，被告亦表明對鴻茅藥酒廣告的質疑系網友留言，應不致引起歧義和誤導；其次涉案文章標題使用「廣告史劣跡斑斑」的評論性表述，系源於網際網路及其他媒體已披露的鴻茅藥酒違法廣告史，但不構成侮辱誹謗。

10 月，內蒙古自治區食藥監局回答了消費者就鴻茅藥酒輿情關注的一些焦點問題，這些問題以「政府信息公開告知書」的形式來回答。在政府信息公開告知書中指出，鴻茅藥酒處方中所用的附子（制）、天南星（制）、半夏（制）全部為炮製加工品，不屬於毒性中藥品種，且有治療作用。同時，鴻茅藥酒所用的豹骨符合國家相關規定，飛行檢查質量均為合格。

### 其他爭議

2019 年 12 月 21 日，在中國中藥協會主辦的《中國中藥企業社會責任報告》發布會上，鴻茅藥業、鴻茅藥業副總裁分別獲頒「2018 年度履行社會責任明星企業」、「2018 年度履行社會責任年度人物獎」。此事再度引發輿論譁然，紅星新聞評價此舉「可能是他們的努力成果之一，但是有些過於直白和急切」、此獲獎「是對社會的冒犯」。媒體電話採訪中藥協相關負責人時，其稱鴻茅藥酒的過去通過法律、媒體已經翻篇，也就承擔起了社會責任，「我們鼓勵有社會責任感的企業，看的是它的現在和將來，這事有錯嗎？」，並拒絕回應該獎項的評選標準，稱不能公開；鴻茅藥業方面則掛斷了採訪電話。另有鴻茅藥業品牌傳播部人士否認此次獲獎是付費贊助，並稱不清楚考核哪些指標。12 月 26 日晚，中國中藥協會發布致歉函，稱該協會在發布《中國中藥企業社會責任報告》過程中把關不嚴，在表彰環節出現了爭議較大的鴻茅藥酒，故決定撤銷本次表彰。

2020 年 1 月 20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政部依據《社會組織評比達標表彰活動管理暫行規定》和《社會團體登記管理條例》有關規定，對中國中藥協會作出警告並處沒收違法所得 20.729 萬元的行政處罰，同時依據《社會組織信用信息管理辦法》將中國中藥協會列入社會組織活動異常名錄。報導中披露，該次《中國中藥企業社會責任報告》表彰未設評比標準和評選程序，僅由合作企業「中鴻興（北京）信息科技有限責任公司」開展組稿、招商、設計等工作，並提出獲獎名單，以中國中藥協會名義頒發獲獎證書和牌匾。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內蒙古鴻茅國藥股份有限公司（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鴻茅國藥的新浪微博
* 鮑洪升的新浪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