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马甲运动

**黃背心運動**（法語：Mouvement des gilets jaunes）又稱**黃馬甲運動**，是法國一場於 2018 年 11 月 17 日開始的抗議運動，因參與者穿著黃色背心示威而得名，抗議運動後來蔓延至全球多個國家及地區。

示威者起初因為不滿油價持續上揚以及馬克宏政府調高燃油稅而上街抗議，但是訴求迅速擴大到其他如提升草根及中產階級的購買力以及要求法國總統馬克宏下台等。黃背心運動並無特定的政黨或工會領導，主要通過社交媒體傳播，但多個反對派領袖包括瑪琳・勒朋、梅朗雄、洛朗・弗基耶和拉薩勒等都表態支持黃背心運動。該運動跨越了政治光譜。根據一項民意調查，黃背心運動的參與者中很少有人在 2017 年法國總統選舉中投票支持馬克宏，許多人要麼沒有投票，要麼投票支持極右翼或極左翼候選人。示威者穿著螢光黃反光背心，因法國自 2008 年起立法規定汽車車主在車上要備有反光背心，在處理車輛事故或故障的時候需穿著，使其他車輛可察覺而避免車禍。所以因燃料稅調漲政策首當其衝而串聯示威的汽車車主、駕駛人便以廉價易取得的黃背心做為這次示威運動的象徵。

本政治運動示威導致了法國自 1968 年的五月風暴以來最大規模的社會動盪。該運動受到國際關注，世界各地的抗議者 - 有些人有類似的不滿，其他人無關 - 使用黃色背心作為象徵。

## 背景

引發黃背心運動的主要原因是近期法國油價飆升，以及馬克宏的 2019 年提高燃油稅的計劃。法國中產階級在經濟不景氣和政府加重稅的情況下，發起對法國政府的訴求運動。

### 燃油稅計劃

馬克宏對氣候變化高度關注，他鼓勵民眾購買電動車等更有利於環境的交通工具，並宣布 2019 年提高燃油稅計劃，以減少對化石燃料的依賴，並為可再生能源投資提供資金研究。法國政府宣布投入 5 億歐元，提供低收入家庭能源補助，調高清潔能源汽車購買補貼，補償油價以及生活成本增加所造成的民眾損失。然而這一過程中，國際油價上漲，法國人民的購買力卻沒相應提升，油價一路上漲使得依賴汽車的中產階級憤怒。在 2018 年法國柴油的價格增加了 16％（約 7.6 分歐元）、汽油價格增加 3.9 分歐元，同時政府調高汽油和柴油稅，並且計劃在 2019 年再進一步加稅。這使得柴油價格與汽油一樣昂貴。這使得法國總統馬克宏首當其衝地受到市民對於其油價政策的民怨衝擊。

### 富人稅

法國總統馬克宏在部長會議上反對恢復徵收物業稅（又稱富人稅，適用於個人總資產超過 130 萬歐元的納稅人，規定遊艇、豪車等高價值動產也計入應稅範圍）。恢復富人稅是黃背心運動的眾多要求之一。

### 經濟改革

抗議者聲稱燃油稅旨在為大企業減稅提供資金。

## 經過

### 2018 年

首輪抗議是在 2018 年 11 月 17 日，吸引法國國家逾 30 萬人參加。示威者在搭建路障，阻塞道路及多達十處燃油庫。當天，一名 63 歲的養老金領取者在薩瓦省勒蓬德博瓦桑被摩托車軋過。另一名摩托車手被試圖繞過路障的小貨車撞死。

到 11 月 21 日，共有包括 16 名重傷者在內 585 名平民受傷，而警方有 115 名受傷，其中 3 人傷重。

法國海外省留尼旺發生的示威演變成搶劫和騷亂。示威者築起障礙後，島上的學校關閉三天。11 月 21 日，馬克宏總統下令派遣軍隊平息暴亂。

鑑於上周巴黎的抗議引起了緊張局勢，內政部同意允許 11 月 24 日在戰神廣場聚集。當日全國 10.6 萬名民眾參與示威。在巴黎，參加人數只有 8000 人，抗議還演變成暴力活動。示威者在街上放火，拆毀標識牌，搭起路障，撬開路旁鵝卵石。警方施放催淚彈和水炮驅散抗議者。11 月 26 日，官方估計前兩周巴黎的示威造成共計 150 萬歐元的財產損失。政府出動 200 名工人協助清理和修復工作。

12 月 1 日，要求馬克宏辭職的第三輪抗議開展。黃背心們直接占據南特亞特蘭提科機場機場跑道，阻止人們進入尼斯藍色海岸機場。萬喜高速公路估計全國 20 多條主幹道的收費站被封鎖。在馬賽，自 11 月 5 日有房屋倒塌後周圍社區被疏散以來，示威活動接連發生。一名 80 歲的阿爾及利亞老嫗關閉百葉窗時被警方催淚瓦斯的彈片擊中，後來在手術中死亡。一名司機在 A54 高速公路行駛時撞上了充當路障的大貨車而身故。當天，巴黎有 100 多輛車被焚燒，凱旋門遭到破壞。翌日，巴黎市長安娜・伊達戈估計財產損失達 300-400 萬歐元。

12 月 8 日，第四輪抗議。勒皮昂韋萊連續兩個星期出現騷亂。民眾騷亂破壞了里昂和聖但尼的燈光節的舉行。A6 高速公路通往裡昂北部的索恩河畔自由城路段再次被攔截。巴黎連續四個星期爆發示威。許多店鋪封堵門面，避免遭到暴力損壞，羅浮宮、艾菲爾鐵塔和巴黎歌劇院也關門。警方在愛麗舍宮附近布置鋼鐵圍欄，派遣裝甲車上街控制暴亂。

迫於國內沸騰的民怨，馬克宏於 12 月 10 日發布電視講話，宣布多項惠民政策，包括將 2019 年的每月最低薪資上調 100 歐元（加班費不再徵收稅費），鼓勵雇主向雇員發放 2018 年年終獎。他還宣布不再對養老金領取者徵稅，堅持用財產團結稅取代增加財產稅。講話共有超過 2300 萬名民眾觀看，是法國史上觀眾最多的政治演講。經過調查，最低工資本身並不會每月提高 100 歐元，但符合資格的人士的活動獎金會有所增加。12 月 11 日，宣布經濟和社會緊急狀態前，馬克宏邀請各銀行代表到愛麗舍宮。依照法蘭西銀行的決定，各大銀行同意在 2019 年凍結定價，永遠將極度貧困人士每月意外費用限制在每月 25 歐元。

12 月 15 日第五輪示威前，斯特拉斯堡發生槍擊案。雖然政府告誡示威者應遠離街道，但巴黎依然有 2200 名民眾上街，當地警方派遣 8000 名警察應對。內政部長估計當天全國共有 66000 人上街，其中馬賽、波爾多、土魯斯、里昂和巴黎爆發衝突。他呼籲解封自 11 月 17 日起被占領的十字路口。

12 月 22 日，示威在全國繼續。內政部表示參與人數較上周減半，約 38000 人，其中巴黎警察局表示巴黎有 2000 人參與。凡爾賽宮被關閉。33 歲的卡車司機在 Facebook 呼籲民眾在凡爾賽集會，但後來把地點改為蒙馬特，他本人因組織未申報的示威活動及參與暴力組織遭到逮捕。內政部國務卿洛朗・魯涅玆表示攜帶警棍的「組織者」會被法庭傳喚。拉克呂斯和米茹的示威者阻斷了通往瑞士的道路，一個小時被警方驅散。類似的行為也在西班牙、義大利、德國和比利時邊境發生。卡西諾集團和亞馬遜公司在蒙特利馬的中轉平台被關閉。當天全國至少有 220 人被逮捕，其中巴黎 142 人被逮捕。12 月 21 日，佩皮尼昂一名司機撞到路障卡車後身亡，他是運動的第十名遇難者。

踏入運動第七個周末，12 月 29 日全國示威規模相比過去大幅度較少。魯昂和諾曼第出現大規模集會，當地的法蘭西銀行分行門前遭縱火。在巴黎，示威者在 BFM TV、法國電視台和解放報總部示威。評論認為，同樣的危機表現激發公民公投倡議，也是黃背心運動飽受傳統媒體批評的深層原因。

### 2019 年

1 月 5 日是踏入新年後的首輪示威。內政部估計，全國各地共有 5 萬人走上街頭。巴黎一幢政府辦公樓遭到損壞，雷恩市政廳一扇門被損壞。從花園逃出大樓的發言人班傑明・格雷弗斯表示示威者打爛了大樓的大門，挾持了一輛工程車。波爾多、南特，卡昂和雷恩也發生小規模衝突。在選定目標和在環形交叉路口進行協調溝通上，婦女由頭到尾是起到了關鍵作用。踏入第八個星期，他們在巴黎、土魯斯和卡昂都分別組織了示威。一位組織者表示，目標是要建立「除了暴力以外的溝通渠道」。

1 月 12 日，示威第九周。全國至少有 84000 人參與示威，其中巴黎 8000 人、布爾日 6000 人、波爾多 6000 人、斯特拉斯堡 2000 人。政府官員表示對暴力行為「零容忍」，在全國範圍內部署了 80000 人的安全部隊。共和國保安隊在眾多大城市施放催淚彈。在巴黎街頭，抗議者遊行時雖有騷動，但大體上平和。他們高唱國歌，面對著 5000 名防暴警察、裝甲車和路障。少部分人離開指定的遊行路線，向警方投擲硬物。凱旋門附近，防暴警察發射水槍和催淚彈，被扔石塊和燃料。全國共有 244 人被逮捕，其中巴黎有 156 人被逮捕。示威期間，巴黎北部一家麵包店天然氣泄露造成大規模瓦斯爆炸，4 人死亡，包括兩名在現場調查泄露事故的消防員，另有數十人受傷。爆炸發生在 12 日凌晨，當時巴黎為應對當天預期發生的示威，處在高度戒備下。內政部長向媒體表示「責任戰勝了對抗的誘惑」，抗議者在巴黎遊行時「沒有出現嚴重事故」。第十個禮拜，法國全國大約有 8.4 萬人示威，人數最多的土魯斯有 10000 人，巴黎 7000 人（左岸第一次有示威），波爾多 4000 人，馬賽和昂熱各 2500 人。1 月 13 日晚，法國總統馬克宏在臉書（Facebook）等社交網站發表《告國民書》，宣布要針對一系列改革事宜組織多形式的全國大辯論，全國大辯論共有 4 大主題，包括稅制與公共支出、國家組織與公共服務、生態轉型、民主與公民權，馬克宏以期化示威的怒火為真正的解決辦法。此後馬克宏每周堅持參加 7 小時全國大辯論，其民意支持逐漸在企穩。根據 2019 年 2 月民調顯示，馬克宏的支持率已經從 2018 年底最低谷的 23% 回升至大約 34%。

2 月 1 日，愛德華・菲力普（Edouard Philippe）去波爾多通知商戶，已和保險公司達成協議，接下來連續幾個星期受理單一損害事件的保險損害賠償。他也表示包括波爾多在內的十個受損城市，會收到 30 萬歐元
。瓦朗斯市中心被封閉，垃圾桶、公園長椅和防護圍欄被拆除，鋪路石也被挖走。根據該省的統計，1850 名當地人在都爾封鎖的商業區示威。

2 月 2 日，運動踏入第 12 周，約 10000 到 13800 人在巴黎示威，都爾、瓦朗斯、馬賽、波爾多、土魯斯等城市相比之下多數千人。而本周的示威重點是譴責法國警方在反政府示威期間造成部分民眾受重傷。法國政府表示，約 2000 名平民於 2018 年 11 月和 2019 年 2 月在巴黎的示威中受傷，其中 4 名眼睛嚴重受傷。針對警方在抗議期間的暴力對待示威者的行為，政府部門進行了 116 次調查，其中 10 次調查是針對眼部嚴重受傷的抗議者所做的。由 59 名律師組成的團體發布公開信，譴責法庭對待抗議者不公平，指他們匆忙給抗議者下判決，沒有考慮他們的權利，這和警方濫權調查速度緩慢形成鮮明對比。

那個星期的早些時候，法國最高法院否決禁止警察使用可發射 40 毫米橡皮子彈的「閃光球」或「防禦球發射器」（LBD）的請求。內政部長克里斯托夫・卡斯塔內接受媒體採訪時承認警方示威期間動用武器 9000 多次，造成民眾受傷。第十二個星期示威前一天，政府警告公眾，警方獲得法庭的批准，在對抗示威者時會毫不猶豫地使用武器。周六，巴黎數千人參與「受傷者示威」，呼籲禁止使用武器。受傷的示威者在隊伍中打頭陣，其中有些人在眼部貼上表示目標的准心標誌。在上周的示威者單眼失明的示威者傑羅姆・羅德里格斯（Jerome Rodrigues）受到人群鼓掌的熱烈歡迎。

第 12 周的示威活動大體上平和。與上周相同，共有 80000 名安全官員出動，其中巴黎有 5000 名。在巴黎，警方在市中心的共和國廣場施放催淚彈和水炮，迫使頭戴安全帽面戴口罩的示威者後退，部分人士朝垃圾箱和摩托車縱火。儘管出現這些事件，媒體在報導時還表示示威「相比之前幾周有所緩和」。莫爾萊兩名警察和兩名示威者受傷，南特有一名示威者被逮捕，里爾有 1800 到 3000 名示威者遊行，其中 20 人被逮捕。

針對馬克宏的執政黨提出限制示威權的法案後，法國議會外出現示威。該法案擬禁止示威者在抗議時以頭盔、口罩或圍巾遮面，否則會被罰款 15000 歐元或監禁，同時允許地方警方設置禁止參與街頭示威的黑明白。擬議的法律遭到馬克宏所在黨議員和非議員的反對。

在第 14 個星期的示威中，69 歲的猶太哲學家、學者阿蘭・芬基爾克羅遭遇示威者反猶太言論謾罵。警方介入保護他，而馬克宏後來表示這種行為是對法國強大因素的「絕對否定」，絕對不能容忍。

3 月 15 日，全國大辯論結束，但是黃背心抗議者認為這只是馬克宏的障眼法。3 月 16 日，全法有 32300 人再次參加示威活動。其中有 1500 名黃背心抗議者參加了打砸搶的暴力活動，巴黎香榭麗舍大街多家店鋪遭到洗劫。3 月 18 日，法國政府宣布禁止在部分街區進行示威遊行，並且將巴黎警察總局長撤職。

4 月中的巴黎聖母院火災發生後，幾位富豪宣布向巴黎聖母院提供大量捐款以利重建，導致黃背心抗議者不滿。黃背心運動發言人勒瓦瑟認為，那些富豪可以為巴黎聖母院拿出巨額資金，卻無法幫助窮人。因此全法國共有 27900 名黃背心抗議者在 4 月 20 日湧上街頭抗議，在巴黎的示威最終釀成警民衝突，至當日晚上 19 點，巴黎警方扣押 178 人，其中包括 6 名未成年者。

4 月 25 日，馬克宏就全國大辯論進行總結，宣布以下措施：

* 大幅精簡中央政府機構，增加地方一線辦事人員數量
* 取消高級公務員高薪待遇
* 議會實施比例代表制，讓小黨在議會中有一定的席位，議員人數減少 25%
* 成立為民排憂解難的「法國服務」機構
* 改革法國經濟、社會與環境理事會，從 2019 年 6 月起增選 150 名公民進入理事會，參與推動解決環境問題等
* 象徵性地減少公民稅收，但公民應該增加工作量
* 2020 年 1 月起，不超過 2000 歐元月收入的退休者，其退休金將和通貨膨脹同步提升。從 2021 年起，所有的退休人員都將享有此待遇
* 幼兒大班、小學一、二年級的班級學生人數不得超過 24 名

9 月 21 日，巴黎再度出現「黃背心」抗議，警方逮捕了逾百名示威人士。

11 月 16 日，在黃背心運動一週年之際，黃背心示威者在巴黎、南特和里昂等多個城市再次爆發示威。示威遊行在法國聚集了 28,000 人，與警方發生嚴重衝突。僅在巴黎就出現 4700 人，巴黎警方當天關閉市內 20 個地鐵站和禁止在巴黎鐵塔等景點示威，警方當天就逮捕了 147 名暴力示威者。

12 月 7 日，法國工會上街抗議政府退休制度改革，黃背心成員也加入到抗議當中，在巴黎，上千黃背心與警方發生小規模衝突。此後相繼有黃背心成員參與抗議政府退休制度改革。

### 2020 年

9 月 12 日，黃背心示威者在巴黎示威，警方逮捕 250 多名示威者。

## 回應

* 美國總統唐納・川普在推特上表示，法國的大規模暴力示威沒有考慮到美國在貿易方面受到不合理的待遇。
* 法國內政部長克里斯托夫・卡斯塔內於 12 月 2 日表示一些暴力分子正在利用「黃背心」運動。兩日後，法國總理愛德華・菲力普宣布將會暫緩調高燃油稅，同時凍結電費、天然氣價格以及暫緩原定明年初實施的汽車排放規定和老舊汽車罰款政策。12 月 5 日，馬克宏決定徹底取消在 2019 年上漲燃油稅的計劃。
* 俄羅斯的《今日俄羅斯》12 月 4 日則刊發諷刺西方雙重標準的社論：法國及其他西方國家在宗教與政治觀點相異自己的國家發生騷亂時總是叫好與支援，說這些人是革命家，但輪到自己身上時就說成這些人是騷亂者和極端勢力。五年前西方政府和評論家譴責烏克蘭政府的亞努科維奇，並敦促他滿足抗議者的要求；這一次他們選擇譴責法國抗議者，鼓勵支持率只有 25% 以下的法國馬克宏，並說這些人民是壞人。
* 義大利副總理、五星運動黨黨首，路易吉・迪・梅歐，2019 年 2 月 5 日在法國首都巴黎郊區與法國「黃馬甲」運動代表見面。2 月 7 日，法國召回駐義大利大使，以抗議義大利副總理會面舉動。

## 法國以外的示威

義大利民眾效仿黃背心發起親政府運動。有組織者表示：「我們受到法國黃背心運動的啟發，不過我們是因為其他問題站出來的。我們不像法國人，我們支持我們的政府。我們的抗議是反對歐洲。我們希望歐洲不再干涉義大利的政治。」

11 月 30 日，布魯塞爾發生示威。示威者向警察扔撞球、鵝卵石等雜物，警察用水炮還擊，共有 60 名因擾亂公眾秩序被逮捕。到 11 月 16 日，瓦隆大區多個儲油站被封鎖，示威者封鎖布魯塞爾的俄羅斯盧克石油油庫，遭到警方迅速挫敗。之後運動將結成政黨「比利時公民運動」（Mouvement citoyen belge）參加 2019 年比利時聯邦選舉。12 月 8 日，示威者呼籲首相夏爾・米歇爾辭職。他們衝破防爆路障，被警方以催淚彈和水炮驅散。其後，他們向對方投擲石頭、照明彈等物件，當中約 100 人被逮捕。

12 月 1 日，荷蘭多個城市爆發小型黃背心示威。12 月 8 日，鹿特丹爆發較為平和的示威。

在塞爾維亞，民權組織「頭頂聯合行動」（Združena akcija Krov nad glavom）組織黃背心示威，抗議驅逐貝爾格勒米蒂耶沃區的居民，展示和法國黃背心運動同樣的信心。有鑑於此，12 月 4 日，極右翼政黨德弗利黨魁博斯科・奧布拉多維奇在 12 月 8 日上街抗議高昂的油價。

在德國，愛國歐洲人反對西方伊斯蘭化等多個反大規模移民組織於布蘭登堡門展示黃背心標誌。

12 月 12 日，波蘭身著黃背心的農民們在距首都華沙 30 公里處的 A2 高速公路示威。在這場 8 個小時的示威中，他們要求賠償非洲豬瘟病毒及強制給農產品粘貼原產地旗幟標籤帶來的損失。

英國、瑞典和希臘也爆發示威。

在伊拉克巴斯拉，黃背心示威者於 12 月 5 日抗議，要求工作和保障。據報他們遭到實彈對待。埃及禁止商家售賣黃背心，避免出現類似運動。以色列特拉維夫阿茲列里中心爆發針對經濟不明朗及腐敗的黃背心集會。類似地，約旦首都阿曼有大批身著反光背心的民眾聚集，抗議該國經濟不景氣。突尼西亞出現了 Facebook 組織「紅背心」，組織針對該國經濟的抗議。

黃背心運動更蔓延到加拿大阿爾伯塔省和薩斯喀徹溫省，以反對政府徵收碳稅及最近簽署聯合國移民協定等問題。

## 次生事件

### 新浪微博帳號炮製假新聞

2018 年 12 月 9 日，在新浪微博平台，認證為自媒體的帳號「@法蘭西那點事兒」將不同地點的兩張無關照片進行拼貼列舉，意圖混淆黃背心運動真實情況，雖然標題是指控法媒使用誇飾手法。

然而這一炮製的假新聞經網友轉發，傳至 Twitter 並引發軒然大波，轉推超過 35000 次；最終法新社之推特帳號出面澄清兩張圖片出處，分別為攝影師 Katerine Pierre 於 12 月 1 日拍攝，及法國雜誌 Le Point 攝影師於 12 月 8 日拍攝之照片。

### 「紅圍巾」反示威運動

2019 年 1 月 27 日，部分自稱來自「紅圍巾」組織的民眾在巴黎舉行反示威運動。該組織在和其他組織發布聯合聲明，譴責黃背心引起的叛亂風氣，拒絕針對非黃背心人士的威脅和辱罵。

## 參見

* 不眠之夜
* 五月風暴
* 2019 年法國養老金改革罷工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