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燮元

**齊燮元**（1885 年 4 月 28 日 —1946 年 12 月 18 日），原名**齊英**，字**撫萬**，號**耀珊**，順天府寧河縣（今屬天津市）人，中華民國政府軍寧武上將軍（直系）。1937 年參與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後改制為華北政務委員會）。

## 生平

### 直系要人

齊燮元早年先後在天津武備學堂、陸軍大學、日本陸軍士官學校學習，後入北洋第 6 鎮，開始軍事生涯。1913 年（民國 2 年）起，歷任陸軍第 6 師第 12 旅旅長、江西將軍署參謀長、陸軍第 6 師師長。

1917 年（民國 6 年），張勳復辟失敗後，皖系段祺瑞重掌北京政府。直系齊燮元隨直系要人李純赴江蘇省。直系齊燮元任江蘇督軍參謀長兼江寧鎮守使、蘇皖贛三省巡閲副使。為應對孫中山的護法軍政府，皖系段祺瑞主張「武力統一」。直系馮國璋主張「和平統一」。10 月，皖系段祺瑞決定派兵赴湖南省討伐護法軍政府，直系李純及湖北督軍王占元、江西督軍陳光遠要求段祺瑞停止行動。此後，皖系段祺瑞被迫取消討伐南方軍，並且卸任國務總理。

1920 年（民國 9 年）7 月，直皖戰爭爆發，直系李純參戰 。戰後，皖系勢力大大削弱。7 月 22 日，譚延闓發表「還政於民」、「湘人自治」的通電，表示要「順應民情」，實行民治，「採民選省長制，以維湘局」。為對抗直系，保持地盤，浙江盧永祥、廣東陳炯明等南方軍閥響應。皖系盧永祥通電主張「各省自定省憲，實現地方自治」，在浙江成立「省憲起草委員會」，推行一省自治 。此後江蘇省內反李純的輿論高漲，省內外的逼迫使李純精神不振。10 月 12 日，李純在南京自殺。齊燮元繼任江蘇督軍兼蘇皖贛三省巡閱使，成為直系的重要領導人。

1922 年 4 月第一次直奉戰爭。奉軍戰敗，張作霖挾「東三省議會」推舉自己為東三省保安總司令並宣布東北自治。6 月，皖系盧永祥宣告浙江自行廢督，自己改任浙江善後督辦。得到了南方各地方軍閥的支持響應。此時中央北京政府由直系掌控。盧永祥與何豐林為了保持浙江、上海地盤，與張作霖、孫中山聯絡，結成「三角反直同盟」。

1923 年（民國 12 年）齊燮元被授予中華民國政府軍寧武上將軍稱號。

1924 年（民國 13 年）直系稱上海本屬江蘇轄區。但當時上海已成為商業稅收要地，皖系盧永祥不願放棄。9 月 3 日，直系江蘇督軍齊燮元為占領上海和皖系浙江善後督辦盧永祥之間爆發了江浙戰爭。9 月 4 日，在東北自治但軍力日漸強大的張作霖致電北京，痛斥曹錕。9 月 15 日奉軍張作霖向直軍宣戰，自任總司令，分兵三路入關。總統曹錕任命吳佩孚為討伐軍總司令，分兵三路迎擊奉軍。9 月 20 日，孫傳芳被任命為閩浙巡閱使兼浙江軍務督理。10 月，齊燮元在孫傳芳的支援下擊敗浙江善後督辦盧永祥。此後江蘇、浙江為孫傳芳、齊燮元、盧永祥三人勢力鼎立。10 月直系馮玉祥接受張學良建議，背叛吳佩孚。10 月 23 日馮玉祥發動北京政變包圍總統府，解除吳佩孚的職務，監禁總統曹錕，宣布成立「國民軍」，修改了清室優待條件，擁皖系段祺瑞成立臨時執政府。皖系段祺瑞將直系江蘇督軍齊燮元免職。10 月 28 日，由平泉、冷口入關的奉軍張宗昌部，攻占灤州，截斷了榆關直軍的退路和榆關 - 天津之間的交通線，直軍紛紛潰退。31 日，奉軍占領了榆關和秦皇島，繳獲直軍的槍枝達 3 萬餘件。直軍主力喪失殆盡。10 月 31 日到 11 月 2 日，馮玉祥先後攻占了楊村和北倉，並俘虜了北上援助吳佩孚的魯軍旅長潘鴻鈞。吳佩孚率殘部 2000 餘人由塘沽登艦南逃。1924 年 12 月，奉系的張宗昌繼續南下攻擊齊燮元。齊燮元和孫傳芳組成「江浙聯軍」進行抵抗。不久，皖系段祺瑞任命孫傳芳為浙江督辦。孫傳芳遂拋棄齊燮元。齊燮元陷於孤立而發表下野宣言，流亡日本。

1925 年（民國 14 年）10 月，反奉戰爭爆發。奉系張宗昌、江蘇督軍楊宇霆開始向孫傳芳發動攻擊。孫傳芳擁吳出征。吳佩孚在漢口組織十四省討賊聯軍。齊燮元在湖北省復出，被吳佩孚任命為十四省討賊聯軍副司令。

1926 年（民國 15 年）4 月，奉系的張宗昌北上從馮玉祥的國民軍手中奪取北京。奉系張作霖隨即在北京成立中華民國軍政府。直系吳佩孚再次向奉系的張作霖呼籲恢復法統，但是未得響應。6 月 28 日，直系與奉系在北京講和，直系參與由奉系控制的北京政府。

1927 年（民國 16 年）初，奉系張宗昌又南下援助孫傳芳抵抗北伐軍，並在上海屠殺工人學生。張宗昌後在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裝起義中被挫敗，率殘部逃回山東。北伐軍在安徽，上海等地接連獲勝。直系的原勢力範圍主要在華北、華中。且直系秉持反蘇立場 。這使得蘇聯支持的以孫中山為首的國民黨廣州國民政府，把直系列為北伐的首要目標。北伐時期直系的實力已大不如前，後被北伐軍擊潰。齊燮元敗於蔣介石的北伐軍，被迫二次下野。

### 親日政府的活動

1928 年（民國 17 年）4 月在蔣介石、閻錫山、馮玉祥、李宗仁四大集團的合攻下，奉軍戰場失利。6 月 3 日，奉系張作霖撤出北京，乘火車返回東北奉天，途中火車被日本關東軍炸毀。1928 年 12 月 29 日奉系張學良將原來懸掛的北京政府的五色旗換成蔣介石國民革命軍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

1930 年（民國 19 年），為爭奪中央統治權，汪精衛聯合閻錫山、馮玉祥、李宗仁攻擊蔣介石。閻錫山任命齊燮元為江北招撫使。閻軍兵敗後，齊燮元三次下野，逃入天津英租界。後來遷往北京隠居。

1931 年（民國 20 年）9 月，日本關東軍占領東北三省。奉軍撤出東北。吳佩孚遷居北京。齊燮元聘請吳佩孚為齊的「特高顧問」，每月領「車馬費」數千元。

1932 年（民國 21 年）在日本關東軍的策劃下，滿洲「建國」，並稱「滿蒙非支那」。溥儀出任滿洲國「執政」。吳佩孚通電聲討，痛斥日本 "偽稱滿洲獨立國，實即為日本附庸，陽辭占領之名，陰行掠奪之實。" 同年，流亡日本的張宗昌標榜「抗日」返回山東，企圖再起，後被馮玉祥部下刺殺。

1935 年（民國 24 年）部分原北京政府要員聯合日本人策劃華北自治，請吳佩孚復出。吳佩孚道："自治者，自亂也。" 加以拒絕。

1937 年（民國 26 年）7 月，日軍攻克北京，天津。11 月攻克太原。12 月 13 日攻克南京。12 月 14 日，中華民國臨時政府於北京成立，恢復五色旗為國旗。齊燮元參與，任臨時政府京津衛戍司令，兼任治安總署督辦、清鄉總署督辦、議政委員會常務委員。吳佩孚仍在北京居住，但拒絶復出。

1939 年（民國 28 年）11 月 24 日吳佩孚吃羊肉水餃時，被硬骨渣塞住鑲有金牙套的牙縫裡。日本牙醫將牙拔掉。掉牙後因感染死亡，後世猜測，吳可能死於「路德維希咽峽炎」。

自 1924 年起，奉系、國民革命系、地方軍閥、共產系的武裝叛亂日益猖獗。匪盜亦趁亂活動，治安日趨惡化。至 1940 年，在華北地區仍有非制式兵民混合的破壞活動。1940 年（民國 29 年）1 月 14 日，為維護華北治安，華北治安軍在北平正式成立，齊燮元加入治安軍。1940 年（民國 29 年）3 月，臨時政府與國民黨汪精衛方面達成妥協，併入汪兆銘（汪精衛）的南京國民政府，改制為華北政務委員會。齊燮元任該委員會委員兼治安總署督辦。此後，齊燮元組織華北綏靖軍，任該軍總司令部總司令。他還兼任軍事委員會常務委員。

1943 年（民國 32 年）吳佩孚的老部下杜錫鈞在取得蔣介石國民政府同意後，打入華北政務委員會內部。2 月 9 日，華北政務委員會將懸掛的五色旗更改為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同月，齊燮元任諮議會議副議長。11 月 11 日，齊燮元被免去常務委員、內務總署督辦、治安總署督辦、華北綏靖軍總司令，第四次下野。杜錫鈞接替齊燮元任華北綏靖軍總司令。

1945 年（民國 34 年）8 月，齊燮元以漢奸罪被南京國民政府（蔣介石政權）逮捕。

1946 年（民國 35 年）12 月 18 日，齊燮元在南京雨花台被槍決。年 62 歲（滿 61 歳）。遺囑：「齊燮元為忠愛國家之人，不期為忌者所害，望我同胞及家屬其共鑒之。」「國事變幻非常，同胞總以忠愛國家為本，不可因我忠愛國家所得之結果，致不肯為也，其以國家為權利之爭者，國家可亡，民族可滅，而政權不可舍者，燮元死為厲鬼，亦必以此物為敵也。言不及私，如是而已。」

## 參見

* 江浙戰爭
* 齊燮元故居

## 注釋

## 參考文獻

* 來新夏等。北洋軍閥史 下冊。南開大學出版社. 2001. ISBN 7-310-01517-7.
* 徐友春主編。民国人物大辞典 増訂版。河北人民出版社. 2007. ISBN 978-7-202-03014-1.
* 劉壽林等編。民国職官年表。中華書局. 1995. ISBN 7-101-01320-1.
* 最新支那要人伝。朝日新聞社. 19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