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自由

**馮自由**（1882 年 12 月 23 日 —1958 年 5 月 6 日），原名**懋龍**，字**健華**，祖籍廣東省南海縣，生於日本橫濱。中國民主革命家，中華民國政治人物、歷史學家。

## 生平

### 革命生涯

馮自由出生於日本橫濱一個華僑家庭，早年曾被父親馮鏡如送回中國學習。1895 年，孫文（孫中山）在日本成立興中會分會，馮自由在日本橫濱跟隨父親馮鏡如及叔父馮紫珊（馮鏡如之弟）加入興中會，年僅 14 歲，是年齡最幼的會員，父親馮鏡如被推為興中會橫濱分會會長。馮先在東京曉星學校學習，被西童欺陵，便轉往橫濱大同學校上課。1899 年，梁啓超在東京創設高等大同學校，馮被選入學。是年梁啓超在橫濱發展保皇會，出版《清議報》，馮鏡如任總理，馮紫珊任經理。1900 年，馮自由因反對康有為，改名「自由」。同年入東京早稻田大學學習，與鄭貫一等人創辦《開智錄》半月刊，鼓吹革命，與《清議報》對壘。1901 年，與李自重、王寵惠等人組織廣東獨立協會，又與王寵惠、秦力山等人發行《國民日日報》。1902 年，章炳麟和馮自由等人發起「支那亡國二百四十二周年紀念會」。

1903 年，馮自由組織橫濱洪門三點會，被封為「草鞋」（即將軍），並奉孫文之命聯絡在日本的革命志士。1904 年，襄助孫文等組中國同盟會。1905 年，中國同盟會成立，馮自由首批加入中國同盟會，被推為評議員。不久，孫文派馮自由和李自重（馮自由妻子的哥哥）赴香港，與陳少白等人共同組織中國同盟會香港分會，陳少白任會長，馮自由任書記及《中國日報》記者。「三民主義」一詞，即馮自由在香港《中國日報》撰寫介紹《民報》的廣告時創用。1906 年，馮自由升任中國同盟會香港分會會長、《中國日報》社社長兼總編輯，組織中國南方的革命活動，兼聯繫海外交通，直接參與籌畫指揮中國西南各省歷次起義。

1910 年夏，馮自由赴加拿大，任溫哥華《大漢日報》總撰述，兼美國舊金山《大同日報》筆政，鼓吹反清，擴充隊伍，和保皇黨報紙論戰。1911 年初，孫文來到加拿大，為歡迎孫文，馮自由積極籌款。孫文離開加拿大後，馮自由奉命組建中國同盟會加拿大支部，任支部長，在加拿大為黃花崗起義籌到巨額經費。

### 北京政府時期

1911 年武昌起義後，馮自由被推舉為旅美華僑革命黨總代表回到中國，協助組建南京臨時政府。1912 年，南京臨時政府成立，馮自由出任孫中山臨時大總統的機要秘書。臨時政府遷往北京，袁世凱接任臨時大總統後，經孫中山、黃興推薦，馮自由於 1912 年 5 月 7 日被任命為北京臨時政府稽勳局局長，彙集革命史料。1913 年 7 月 29 日免職，改由許寶蘅兼署。在稽勳局局長任內，馮自由使在美國學習的孫科得補官費，並且經手保送了宋子文、楊杏佛、任鴻雋、譚熙鴻、李駿、李四光、劉鞠可、趙昱、吳玉章、李曉生、吳昆吾、馬素、蕭友梅、黃芸蘇、劉燕貽、張競生、馮偉（馮自由的胞弟）等 50 餘人出國留學（此即辛亥革命後首批派遣留學生）。

1913 年二次革命爆發後，馮自由在北京一度被袁世凱的軍警逮捕，後逃往香港，再赴日本，任華僑聯合會會長，支持孫中山建立中華革命黨，並任中華革命黨黨務部副部長。後來，馮自由奉命赴美國，向華僑宣傳反袁，為革命籌款。民國 4 年（1915 年），任國民黨美洲支部長、中華民國公會（由致公堂更名）總會長等職，和林森等人到各地籌得 120 多萬元軍費。民國 5 年（1916 年）歸國。

### 反對聯俄容共

1917 年，馮自由隨孫中山南下廣州參與護法之役，任陸海軍大元帥府參議。民國 11 年（1922 年），任廣州革命政府文官高等懲戒委員會委員。1922 年至 1924 年，作為華僑擔任中華民國第一屆國會參議院議員。民國 12 年（1923 年）孫中山改組中國國民黨，指派馮自由為中國國民黨臨時中央候補執行委員兼常務委員。1924 年 1 月，中國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在廣州召開時，馮自由被指定為大會宣言審查委員會委員。但是，1924 年 1 月 7 日，馮自由等人在北京成立「國民黨海內外同志衛黨同盟會」。馮自由始終對孫中山實行「聯俄容共」政策不滿。中國國民黨一屆二中全會之後，孫中山公開斥責馮自由對其聯俄容共政策的對抗態度，並警告黨內，若有「再無端挑起是非，我們就將採取對馮自由一樣的方法來對待他們。」這使馮倍感壓力。馮自由乃離開廣東赴上海。

1924 年冬，馮自由和章炳麟、田桐、居正、管鵬、但燾、焦子靜、謝良牧、茅祖權、馬君武、劉成禺、周震鱗等人，在上海敏體尼蔭路（今西藏南路）裕福里 2 號的章炳麟家開會，商討反對中國國民黨聯共改組，「號召同盟舊人，重行集合團體，以匡救危局」。由章炳麟撰稿並領銜發布，徵集同志。通訊處設在章炳麟的住所。馮自由以「護黨救國公函」作為該文件的標題。

1925 年孫中山逝世後，1925 年 3 月 8 日，馮自由等人組織的「國民黨同志俱樂部」在北京大學第三院召開成立大會，發表宣言稱：「吾黨三民主義與共產主義，絕不相侔」，反對孫中山的聯俄、容共、扶助農工三大政策。1925 年 3 月 27 日，馮自由被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開除黨籍。4 月，蔡和森在《嚮導》發表文章，直斥馮為反革命分子。

1926 年 4 月 7 日，以理事章太炎、馮自由爲首的「反赤救國大聯合」成立，致電蘇聯駐北京大使加拉罕，抗議加拉罕在中國宣傳赤化，「煽惑無知之青年，啖以金錢，授以利器，爲虎作倀」。

### 撰述歷史

作為中國國民黨右派，馮自由曾通電公開批評被視為左派的蔣介石、汪精衛。但他也堅持不和同屬國民黨右派的西山會議派合作。後來，1927 年蔣介石發動四一二政變，馮自由對蔣介石屠殺中國共產黨人及激進青年十分反感，並轉而經商，表示不願和蔣介石合作。但他日後也沒有參加中國國民黨內反對蔣介石各派的歷次活動。

1928 年，馮自由在上海任新新公司經理。同年開始「發憤搜集三十年來所珍藏的各種書札、筆記、表冊、報章等等，並廣徵故舊同志所經過之事跡」，撰寫了《中華民國開國前革命史》三卷。1933 年 1 月 12 日，馮自由任國民政府立法院第三屆立法委員，每周到南京開會一次。1935 年，經孫科提議，恢復了馮自由的中國國民黨黨籍。1936 年，開始撰寫《革命逸史》，直到 1948 年才全部完成。1948 年 12 月移居香港，1950 年，在公理會接受洗禮，成為基督教徒（以前馮自由反對宗教）。1951 年 8 月偕妻赴台灣。1953 年以後任總統府國策顧問。

1958 年 4 月 6 日，馮自由在台北病逝。

## 著作

* 馮自由，巴拿馬太平洋萬國大賽會遊記，美國舊金山大埠少年中國報，1915 年
* 馮自由，三次革命軍，1915 年
* 馮自由，社會主義與中國，社會主義研究所，1920 年
* 中華民國開國前革命史（上編）. 上海：革命史編輯社. 1928-11-15.
* 馮自由，中華民國開國前革命史（中編），良友圖書印刷公司，1930 年
* 中華民國開國前革命史續編。上海：中國文化服務社. 1946-08.
* 馮自由，革命逸史（第 1 集），上海：商務印書館，1939 年
* 馮自由，革命逸史（第 2 集），上海：商務印書館，1945 年
* 馮自由，革命逸史（第 3 集），上海：商務印書館，1945 年
* 馮自由，革命逸史（第 4 集），上海：商務印書館，1946 年
* 馮自由，革命逸史（第 5 集），上海：商務印書館，1947 年
* 馮自由，革命逸史（1-6 集），北京：中華書局，1981 年
  * 馮自由，革命逸史，北京：新星出版社，2009 年
  * 馮自由，馮自由回憶錄 —— 革命逸史，上海：東方出版中心，2011 年
* 馮自由，華僑革命史話，海外出版社，1945 年
* 馮自由，華僑革命開國史，上海：商務印書館，1947 年
* 中國革命運動二十六年組織史。上海：商務印書館. 1948. 
  * 馮自由，華僑革命開國史，臺灣商務印書館，1953 年
* 馮自由，華僑革命組織史話，正中書局，1954 年
* [德] 那特硜，國家編（政治學 上集），馮自由譯、章炳麟校，廣智書局，1901 年
* [德] 那特硜，憲法編（政治學 中集），馮自由譯、章炳麟校，廣智書局，1901 年

## 家庭

* 父：馮鏡如，香港出生，橫濱文經商店（出售外國文具兼營印刷業）東主，為興中會橫濱分會會長、《清議報》發行人及梁啓超辦的上海廣智書局總經理。
* 叔父：馮紫珊，橫濱致生文具印刷店東主，興中會橫濱分會幹事，《清議報》經理。
* 岳父：李煜堂，香港富商。
* 妻：李自平。李煜堂之女，李自重之妹。
* 兒：馮成仁，畢於美國密西根州立大學經濟系碩士 上海復旦大學學士 ，配偶 馮李肇雲。
* 孫子：馮振武，美國密西西比州立劑量分析與資訊管理碩士，配偶樊淑媛。
* 曾孫：馮鏡潔，馮鏡智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