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歇尔调处

**馬歇爾使華**是美國五星上將、前美國陸軍參謀長喬治・卡特里克・馬歇爾在 1945 年底到 1947 年初，奉美國總統杜魯門之命出使中國，調解國共軍事衝突的歷史事件，對中國近代史有巨大的影響。

1945 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戰勝國中華民國面臨一次實現國內和平、施行憲政的歷史機遇，同時也籠罩著國共內戰的陰影。馬歇爾來華就是為了調解國共軍事衝突，避免中國爆發全面內戰。但這次調解最終失敗，馬歇爾離開中國，雖調停完全失敗，但返美後受總統杜魯門支持榮升國務卿。

## 背景

### 美國與中國政府的矛盾

抗日戰爭中，美國除了對中國政府提供軍事物資支援外，還派遣約瑟夫・史迪威任同盟國「中國、緬甸、印度戰區」總參謀長。史迪威當時的主要任務為保衛滇緬公路，確保同盟國對中國的物資供應。中國應美國等的要求於 1942 年初派出遠征軍進入緬甸，由史迪威指揮。由於英軍迅速潰退，中國遠征軍陷入包圍。最終入緬之中國遠征軍一部份跟隨史迪威命令撤入印度，另外大部份經原始森林，承受重大損失後返回中國。有資料顯示，「美國戰時對華援助大部分都耗於緬甸邊境的戰役，在中國國內情勢惡化到幾瀕於絕境時…… 中緬印戰場的物資，百分之九十卻都貢獻在這上面。」美國在這個時期輸送給中國的物資支援，遠少於對英國及蘇聯的物資支援量。史迪威指揮 10 多萬中國精銳部隊深入緬甸，拿著美國支援中國的大部分物資參與對日緬甸戰線，卻取得極為狼狽的戰績，這讓蔣中正大為不滿。蔣中正自 1943 年起曾兩次要求美國撤換史迪威，但因為馬歇爾在美國的反對而未能成事。雖後來史迪威收復緬北，史迪威與蔣關係也開始交惡。

1944 年年春季以後，日軍在華發動「一號作戰」打通大陸橋，國軍在西南、河北等地大潰敗。羅斯福見此情況派出副總統華萊士到中國親自了解情況。華萊士到華後對國民政府的統治能力給予很低的評價，但同意史迪威成為兩國交往的障礙。8 月中，羅斯福再三提出蔣中正將中國大陸之軍隊交予史迪威指揮，並為此特意將史迪威晉升為上將。羅斯福一度以接近命令的口吻向蔣提出要求，史迪威得悉後，親自將該份電報交予蔣中正。蔣中正回覆羅斯福，倘若要將指揮權交予史迪威，寧願不惜脫離盟國獨自抗日。最終羅斯福權衡下在 1944 年 10 月 18 日下達命令撤換史迪威，其職務由魏德邁接手，並將中緬印戰區分割為緬印戰區和中國戰區，魏德邁只負責中國戰區。史迪威的指揮失敗，及後來與蔣中正的交惡，及馬歇爾對史迪威的支持，影響了中美的外交關係。

### 美國與中共的矛盾

隨著中共的軍隊在日軍後方的坐大，美國政府意識到與其的有限度合作合乎自身利益。1944 年 7 月，中緬印戰區以包瑞德上校為首的美軍觀察組訪問延安。而在戰爭中中共控制區也曾多次營救迫降的美軍飛行員。毛澤東認為：「美國可能在長江下游登陸，我們和他們合作」，「鴉片戰爭以後，104 年以來，沒有一次這樣好的環境，全世界民主國家都在幫助我們。過去只有蘇聯幫助我們，現在英美不反對我們，還幫助我們.....」中共似乎看到了與美國政府合作的可能性。。1944 年 11 月 7 日，美國駐中國大使派屈克・傑伊・赫爾利到延安與中共商討中共取得政府中的合法地位的問題，達成《中國國民政府、中國國民黨與中國共產黨協議》（簡稱五條協定草案》）。草案內容為結束一黨專政，改組國民政府為包含所有抗日黨派和無黨派政治人物的代表的聯合國民政府，承認中共和所有抗日黨派的合法地位，所有抗日軍隊應平等地分配同盟國的援助物資等。但赫爾利回到重慶與蔣中正交流後，蔣等人提出三條反建議：「一、國民政府允將中共軍隊加以改組，承認中共為合法政黨。二、中共應將一切軍隊移交國民政府軍委會統轄，國民政府指派中共將領以委員資格參加軍委會。三、國民政府之目標為實現三民主義之國家。」此與中共意見相左。當時在重慶的周恩來得知後宣布返回延安，赫爾利提出由三方各派代表監督軍隊交接，也被周拒絕。另一方面，赫爾利認為美國政府應承認中國國民政府為中國合法政權，任何支持中共的政策都會對美國利益不利，因此在 1945 年 1 月 23 日八路軍向美國申請美元貸款時，他致信羅斯福要求不能批准是次申請。

1945 年 4 月左右，赫爾利回國述職，發表支持國民政府的言論，中共發文批駁，雙方關係惡化。另一方面，美國駐華使館的部分工作人員以駐華武官、美軍觀察組成員謝偉思的名義發信給美國國務院，批評赫爾利的傾向國民政府行為。謝偉思等 7 人後來以「偷竊文件」 洩漏給美亞雜志的間諜罪被逮捕，但是法院判決無罪。

1945 年 8 月日本投降後，國共為受降權和受降地區發生軍事衝突。赫爾利為調解國共爭端，向蔣中正提出邀請中共首腦毛澤東赴重慶談判。8 月 25 日，中共首腦毛澤東，周恩來，王若飛等抵達重慶，與國民政府就兩黨關係和和平建國事宜進行了初步會談，並在 10 月 10 日簽署《政府與中共代表會談紀要》即俗稱雙十協定。但國共雙方的衝突依然不斷，共軍在蘇聯的支持下持續進攻。

美國大使館在 1945 年 11 月初做的報告簡單描述。

1945 年 11 月 26 日，赫爾利向杜魯門遞交辭職信。

### 馬歇爾的任務

杜魯門總統眼看中國有可能陷入內戰，派遣馬歇爾出使中國調停糾紛。在馬歇爾赴華就任之前的寫的一封信里，他明確告知馬歇爾的具體任務

> 我特別希望你竭力說服中國政府召開包括各主要政黨的國民會議，以實現中國之統一；同時實現停止敵對行動，尤其是在華北停止敵對行動。
> 
> 

馬歇爾之所以被任命為特使，除了其參謀總長的身份外，有可能與其曾於一戰後在駐華的第十五步兵團擔任指揮工作三年，對中國事務較其他官員有經驗之故。

## 一月停戰令

馬歇爾於 1945 年 12 月 20 日到達上海，12 月 21 日在南京與蔣中正見面，12 月 22 日至重慶與周恩來、葉劍英、董必武等見面，後來他又接見了各界代表。馬歇爾認為，國共兩黨雙方的矛盾在於歷史原因造成的互不信任。

在馬歇爾要求下成立了三人小組：由國民黨張群、共產黨周恩來以及馬歇爾組成。三人小組一方面作為兩黨在發生軍事衝突時的交流渠道，另一方面是雙方針對當前急需解決的爭議性問題討論的會議機構。三人小組在這段時期討論了關於滿洲和熱河的接收、日軍解除武裝等問題上兩黨的分歧，並達成了一定的共識。三人小組於 1 月 10 日達成了停戰協議，國民政府和中共雙方下令停戰，規定 1 月 13 日午夜 12 點生效，另外在北平設三方代表監管的軍事調處執行部來執行停戰協定。此次停戰是為政治協商會議做準備。

軍調部由鄭介民、葉劍英、美國駐華使館代辦羅勃遜三人為委員，其中羅勃遜為主席。2 月 9 日，軍調部執行處主任，美軍白羅德將軍與三人小組達成協議，恢復被日軍破壞的鐵路交通。日後即使是馬歇爾也在報告稱，軍調部在華大部分精力都用在滯華日軍及日本僑民的回國活動上。

馬歇爾於 1 月 22 日向蔣介石提出了一份名為《中華民國臨時政府組織法》的建議性文件，內容主要為新政府的組成架構建議。蔣介石即在日記中寫道：「此為共黨不敢提者，要知客卿對他國政治之隔閡，若本身無定見，不僅誤事，且足以召亡國之禍也。」

## 整軍方案

1946 年 1 月 5 日，蔣中正就整軍問題向馬歇爾提出意見，馬歇爾本想拒絕，但次日張群再提此可能性。三方討論後認為應當成立軍事三人小組，而「軍隊國家化」也作為政治協商會議的決議之一。1 月 23 日三方均已同意成立該小組，成員有替換張群的國民黨代表張治中、中共周恩來及馬歇爾。軍事三人小組的首次會議於 2 月 14 日召開。

在討論軍隊整編統編協議前，馬歇爾曾向蔣介石提出一個方案，其中建議，在整編後 60 個師的作戰部隊中，20 個師由共產黨領導，占 1/3；在海、空軍中共產黨領導的部隊至少各占 30％。蔣沒有同意此方案，但在談判中作出了一定的讓步。

2 月 25 日，軍事三人小組簽署名為《關於軍隊整編及統編中共部隊為國軍之基本方案》的協議，在一年後將國軍編為 90 師，其中中共佔 18 師，一年半後減為 50 師，共軍佔 10 師。並商定由軍調部調派由三方參與的工作小組到各地監督整軍的實行。

1946 年 2 月 28 日，軍事三人小組由重慶飛往北平，開始視察華北和華中各地的整軍實施情況。他們到過張家口、集寧、濟南、新鄉、太原、歸綏等地。3 月 4 日，三人小組乘飛機到達延安。中共組織了熱烈的歡迎儀式，中共又在延安中央禮堂設宴款待。毛澤東在祝酒詞中稱讚馬歇爾為「和平使者」。第二天三人小組返回武漢，毛澤東親自前往送行。

馬歇爾因需述職於 3 月 11 日回到美國。而整軍計劃也在事實上成了一紙空文，無論是國民政府還是共軍都沒有大範圍地執行過。實際上不但是共軍，甚至是國軍內部因為涉及派系鬥爭對整軍計劃都有很大意見。

## 第二次調停與六月停戰令

馬歇爾回國述職後國共再度爆發衝突，馬歇爾於 4 月 18 日回到中國時，局勢已經惡化。蔣中正和馬歇爾會談表示中共無意履行協議，繼續進攻長春。他又表示有可能撤出東北，將此地交國際上解決。馬歇爾回應至此是因為國民政府拒絕軍調小組進入東北的挑釁行為導致。後馬歇爾答應國民政府運用美軍船隻運送第六十軍和第九十三軍到達東北地區，但拒絕再加運兩個軍。馬歇爾自稱是這樣做是在援助國民政府恢復主權和援助一次自傷殘殺之間畫一條界線。另一方面，馬歇爾與周恩來的會談中也清楚交代了美軍運輸國軍的動向，並與其討論東北地區的管治問題。

另一方面在 5 月上旬，時任美陸軍參謀長的艾森豪因巡視遠東各地美軍來到南京。他將杜魯門的信交給馬歇爾。信的內容是要求馬歇爾在 1946 年 7 月左右繼貝爾納斯任國務卿。馬歇爾表示接受這一任命，但不能在 9 月以前離開。他希望國共雙方或許能在 9 月達成協議。

1946 年 5 月下旬，國民政府軍占領長春，在四平街會戰重創林彪部隊後，一直追擊到松花江畔，逼近哈爾濱。在馬歇爾的壓力下，蔣中正 6 月 6 日下達了六月停戰令，同意東北休戰 15 天，白羅德在長春開設軍調部前進指揮所。

停戰期間軍事三人小組再度對相關問題協議，實際上雙方則衝突持續，這包括共軍向拉法的進攻，以及國軍占領法庫。周恩來對馬歇爾表示，共軍暫時不會攻擊青島和濟南，此時美國海軍陸戰隊的一支部隊駐紮在青島並訓練國軍海軍。國共雙方此時討論的議題主要有恢復交通、停止在東北地區的衝突、美方代表的決定權、修改 2 月 25 日的軍隊整編方案。

6 月 21 日，國民政府宣布停戰令延長至 30 日中午。這段時間雙方也通過馬歇爾交換了一些意見，但沒有達成有簽署的共識。6 月 30 日，蔣中正在與馬歇爾的會談中同意成立由政府代表和中共代表組成的五人小組，這五人包括外交部長王世傑、陳誠、邵力子、周恩來、董必武。五人會議經過三次討論後，於 7 月 6 日休會，沒有達成任何共識。

1946 年 7 月份開始，馬歇爾也發覺國共的軍事衝突正在加劇，且向東北以外的地區蔓延。7 月 8 日，周恩來向馬歇爾遞交一份備忘錄，後附中共中央在中日戰爭爆發周年紀念日發表的宣言，內容包括有批評美國政府對華政策。而傾向於共黨的民盟的兩名成員李公樸、聞一多被殺，加劇了國共雙方的衝突氣氛。7 月中旬，美國海軍陸戰隊 7 名士兵被中共在冀東綁架；7 月底，海軍陸戰隊的運輸車輛在天津往北平路上遭到中共伏擊，美軍三人死亡十二人受傷。這段時期因蔣中正在牯嶺避暑，馬歇爾主要與俞大維、周恩來二人接觸。

## 夏季調停和司徒雷登的五人小組計劃

1946 年 7 月至 9 月，蔣中正在牯嶺避暑。馬歇爾六次到訪牯嶺，協商調處國共問題。馬歇爾夫婦受到蔣中正與夫人熱情款待，遊覽風景名勝。在馬歇爾建議下，7 月 11 日通過以原燕京大學校長司徒雷登為駐華大使來協助調停，並試圖透過其他民主黨派協助調停。司徒雷登抵達南京調停，後於 8 月 1 日轉往牯嶺與交換意見。經過協調，美方建議由司徒雷登為主席，成立一個五人小組展開討論討論。

為了向蔣介石施加壓力，馬歇爾採取了兩項措施，一是自 8 月起對國民黨政府暫時實行武器彈藥禁運；二是馬歇爾和司徒雷登代杜魯門總統起草了一封信，並由杜魯門於 8 月 10 日發給蔣介石。

直至 8 月初，蔣中正堅持共黨需要接受其五點要求，主要為維持之前的停戰令、恢復交通協議、整軍方案，以及部分地區的共軍往後撤退。中共方面則要求國民政府無條件停戰，商討地方政府管治等問題，否則拒絕參加五人小組，雙方各不相讓。8 月 10 日，馬歇爾和司徒雷登在報紙上發表了一個聯合聲明，希望輿論界了解到目前的困境並對兩黨施加壓力。另一方面杜魯門也給蔣中正發了一封私人信件，表達其個人對事態發展的看法。11 日，中共對聲明作出反應，並有條件地答應蔣的五點要求。馬歇爾再次探訪蔣中正，蔣認為中共的目的在於奪取政權。

8 月 14 日，蔣中正發表公開聲明，將當時的經濟混亂歸咎於中共，並說明政府計劃於 11 月 12 日召開國民大會，結束訓政建立立憲政府。聲明也提到政府將會堅持政協會議的原則，容納多黨參與。聲明又指出只有中共保證並證明將實行之前所達成的協議，才會用政治手段解決政治問題。

1946 年 8 月 21 日左右，中共與司徒雷登接觸討論五人小組會議的可能性。另一方面儘管馬歇爾已經向周恩來解釋當時正在進行的中美剩餘軍用物資轉售談判，中共仍在 8 月 26 日公開發表針對此談判的批評文章。馬歇爾經過與周恩來、俞大維、蔣中正等的多次交流，8 月 28 日國民政府宣布五人小組的國民政府方名單。

9 月 3 日，馬歇爾認為非正式的五人小組名單已經制定，以司徒雷登為主席，國民黨代表吳鐵城、張厲生，中共代表周恩來、董必武。馬歇爾向周恩來提出五人小組討論範圍限於國府委員會的組成。周恩來強調談判前先要停戰，並要求五人小組會議將中共在國府委員會中的席位問題加入議題。9 月 16 日，周恩來離開南京到上海，並告知馬歇爾一旦三人小組會議同意討論停戰就馬上回南京。這時美國政府開始對國民政府的部分武器禁運，試圖向國府施加壓力。

蔣中正於 9 月 26 日回到南京，與馬歇爾商討同時召開五人小組和三人小組會議的可能性。中共代表董必武也於 29 日與馬歇爾商討五人會議召開的可能性。9 月底國軍 36 集團軍乘中共主力在大同之際進攻中共華北區中心城市張家口。10 月 5 日，蔣中正答應司徒雷登停止進攻張家口五天，以換取中共馬上參加五人小組和三人小組會議，並優先討論張家口問題。經馬歇爾爭取，停戰期限延長到 10 天。但中共拒絕了這樣的十天休戰，要求無限期休戰，且周恩來暫時拒絕回到南京。馬歇爾和司徒雷登二人竭力與董必武交流意見，甚至馬歇爾以美軍駐上海部隊的吉倫將軍名義邀請周恩來午餐，然後馬歇爾親自乘飛機飛往上海在午餐時與其交換意見。

這段時間，中共在軍調部的人員開始大幅度減少，至 10 月 25 日的兩個月間從 200 多人減少到 70 人。

## 第三方面調停時期馬歇爾的努力

10 月 8 日，孫科和周恩來以及部分少數黨派人士在上海召開會議，同意組成第三方調停代表團並邀請周恩來前往南京。但 10 月 10 日國軍攻陷張家口，並奪取了中共在熱河省的最後據點赤峰，使得談判形勢顯得更加嚴峻。加上國民政府重啟在抗戰結束後就已停止的全國範圍徵兵，以及宣布國民大會如期召開，周恩來和少數黨代表取消了返回南京的打算。即使是政協秘書長雷震和無黨派領袖莫德惠到上海邀請周恩來，也沒有獲得答覆。

馬歇爾經過與蔣中正討論後，10 月 14 日將五人小組和三人小組會議重開的諒解要求聲明交給蔣，聲明強調了會議重開的一些前提條件。但第二天蔣改寫後由宋美齡交給馬歇爾，馬歇爾看完覺得「思想混亂，且極具挑釁性質」。馬歇爾刪去了一些內容再交回蔣，於 16 日發表。

10 月 17 日，第三方面的代表梁漱溟與馬歇爾談話，希望邀請美國方面參與第三方面與中共的對話。馬歇爾以中共懷疑美方中立性為由拒絕。

經國民黨的代表吳鐵成、邵力子、雷震等人及第三方面的努力，10 月 21 日周恩來與第三方面代表回到南京。蔣中正原定於 20 日視察台灣，經馬歇爾勸導因應也改期至 21 日，並在離開前和周恩來等作簡短會談。

第三方面調停期間，第三方面和國民黨都有派代表與馬歇爾交換意見。10 月 26 日，周恩來突然上門拜訪馬歇爾，希望三人小組會議就國民政府的軍事行動採取一定措施，馬歇爾表示希望交由第三方面談判解決。10 月 27 日，馬歇爾催促已經回到上海的蔣中正儘快回南京。

隨著第三方面談判的破裂，蔣中正打算發表國民立憲大會前的最終聲明。馬歇爾獲得其草稿後覺得內容極不合適，要求蔣修改。11 月 8 日，馬歇爾再次拜訪蔣，將修改過的草稿交給蔣，但最終聲明並未依照此修改版本發表。

11 月 8 日，國民政府頒布停戰令，自 11 月 11 日中午生效。同時國民政府方面由馬歇爾轉告中共召開三人小組會議。11 月 11 日，非正式的三人小組會議召開，國共雙方就停戰取得一定共識，但中共方面要求國民大會延期。最終在 11 月 12 日，中共認為此次國民大會是國民黨單方面召集，他們拒絕參加。

## 制憲國大期間的馬歇爾

制憲國大於 11 月 15 日召開，作為美國領事的司徒雷登出席，馬歇爾為了避嫌沒有參加。11 月 16 日，中共發表聲明，強烈譴責國民黨單方面召開國民大會，拒絕承認此次會議。同日周恩來拜訪馬歇爾，稱自己即將返回延安，並請求馬歇爾為中共人員安全離開國民政府控制區給予協助。馬歇爾對此表示同意，也希望周能在回到延安後傳達他希望和平的意見。11 月 18 日，周恩來夫婦對馬歇爾作社交性質的拜訪，第二天周從南京乘飛機回到延安。

制憲國大期間，馬歇爾就會議討論話題認為，國民黨內部的部分人企圖將憲法修改至五五憲草的方向，而非之前政協討論的原則，他也表示蔣介石的作用使這些人未能成功。他認為要結束內戰的一個重要前提是建立一部符合政協精神原則的憲法，成立國共兩黨和其它黨派都有席位的國府委員會，真正地改組行政院。

12 月 1 日，蔣中正和馬歇爾進行了一次詳談。馬歇爾向蔣提出了他對長期內戰對國民經濟影響的憂慮，但蔣對此不以為然。幾天後蔣中正表示願意聘用馬歇爾為政府顧問，但遭到馬歇爾的拒絕。他認為既然受到美國政府全力支持的他都未能成功推動談判，更不要說在中國政府內推動改革。而且這麼做會影響到美國本身的立場。

## 美國駐軍裁減

馬歇爾在華的一個次要工作，在於給美國的海軍陸戰隊駐華人數的裁減提供意見。尤其是 1946 年 7 月以後美軍和中共部隊的衝突加劇，以及投降日軍撤退的完成後，馬歇爾多次建議美國政府裁減駐軍。

## 馬歇爾離華及聲明

制憲國大結束後，蔣再次諮詢馬歇爾與中共重啟和談之可能，馬歇爾認為停止軍事威脅行動及改組政府是重啟和談前提。馬歇爾自覺自己任務已經完成，於是向杜魯門申請回國。1947 年 1 月 3 日，美國國務院電召馬歇爾回國「磋商中國問題及其他事項」。1 月 6 日，美國駐華特使馬歇爾向蔣辭行，告以將回國磋商中國問題，並稱美國兩位參議員默里和弗蘭德斯倡議美國、英國、法國、蘇聯四國共同保證中國之穩定；蔣要馬歇爾轉告杜魯門總統，不管什麼情況，只要他擔任中國政府首腦，就決不會接受有蘇聯政府和英國政府參加作出之關於中國內部事務之任何行動。

1947 年 1 月 7 日，蔣設晚宴餞別馬歇爾，再次邀請馬歇爾重返中國擔任特別顧問，答應賦予他所擁有之一切權力，共同為使中國成為中美兩國人民所想望之國家而努力。同日，美國駐華特使馬歇爾奉召離華返美就任國務卿，發表對華局勢聲明，稱：「和平最大之障礙，厥為國共兩方彼此完全以猜疑相對。」「一方面，政府領袖堅決反對組織一共產主義式之政府。另一方面，共產黨人則坦率聲明，謂彼等為馬克思主義者，雖則首先將經由英美型之民主方式政府，但仍企求在中國建立一個共產主義式之政府。」國民政府「最有勢力之反動集團，對於余促成真正聯合政府之一切努力，幾無不加以反對」。「往往以政治或黨的行動掩護，但國民黨即是政府，故其行動雖非直接，而其勢殊不可侮。彼等公開坦白宣稱：中共之合作實為不可想像之事，惟有武力政策方能解決問題。此一集團包括軍事與政治各領袖。在中共方面，余相信內有激烈分子亦有自由分子，但有不少人竭力反對此種見解，以為中共黨紀嚴厲，在一黨內決不容有如此不同之觀點。但在余看來，共產黨方面，確有自由分子集團在內」。中共方面「真正極端之共產黨徒，則不惜任何激烈之手段以求達到其目的」。「…… 雙方之極端分子曾使獲致解決之誠意工作一再挫折」。「對於時局的挽救，繫於自由主義在政府中的和在少數黨中擔起領導作用，而他們如果能夠在蔣委員長領導之下活動成功，或可通過一個好的政府而達成統一」。馬歇爾會見外交部長王世杰，王世杰轉交蔣致杜魯門總統信件，信中表示接受美國所提許多改革項目。旋又會見宋子文，馬歇爾稱他經常向蔣坦率直言，而蔣亦接受他坦率。宋表示蔣之需要馬歇爾勝過馬歇爾之需要蔣。

1947 年 1 月 8 日，馬歇爾離開中國返回美國，蔣夫婦至機場送行。1 月 10 日，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周恩來在延安各界代表聲援全國學生愛國運動及紀念政治協商會議一周年大會上針對聲明發表廣播演說，評馬歇爾離華聲聲明，指出馬歇爾聲明只提政協決議不提停戰協定，有意迴避他的責任，並為軍調部美方人員尋求解脫；要求美國停止援蔣內戰，重新調整中美關係，以利於遠東和平與國際合作。

## 後續

1947 年 1 月 10 日，中共南京辦事處發言人王炳南表示中共之和平願望，重申中共所提復和談之兩項要求，即：取消憲法，恢復去年 1 月 13 日軍事位置；軍調部中共發言人稱黃河堵口問題係政治陰謀，並提出兩點要求。1 月 11 日，蔣對美國《紐約時報》記者發表談話，稱馬歇爾離華聲明「似有若干漏略」，指責中共「無誠意遵守三人小組之協議」；中共駐南京辦事處發言人就孫科建議舉行黨派圓桌會議事發表談話，認為中國國民黨應對中共之兩項要求明確答覆。1 月 12 日，中共代表董必武就馬歇爾離華聲明談話，指出：如無美國之裝備，中國內戰決打不起來，美國應負中國內戰之責任。張群抵達南京時稱：和平仍有希望，但中共如堅持恢復去年 1 月 13 日軍事位置、國民大會重訂憲法兩條件，則和談恐難談得好。1 月 16 日，中共中央致電南京中共代表團，指出：蔣方正通知你們恢復和談，並派張治中來延安，根據目前形勢，恢復和談只利於蔣介石重整軍隊再度進攻；毛澤東在此電文上加寫一段話：「對於美方調停，此時形式上我們雖尚不公開正面反對，但實際上應拒絕之。」1 月 17 日，周恩來代表中共中央發表談話，指出：國民黨當局對於中共中央兩項要求置之不理，證明其所謂和談完全是騙局；我們對於所謂「和談」，完全喪失信心。

1947 年 1 月 18 日，中共駐南京代表王炳南至美駐華使館訪司徒雷登，轉告延安之答覆：中共中央對和談問題，堅持過去所提兩條件，即一、遵守停戰協定，恢復去年 1 月 13 日軍事位置；二、取消偽憲，重新擬訂憲法。如政府同意，則恢復和談即刻可在南京開始，否則即使政府派人赴延安，亦無補於事。1 月 20 日，中國國民黨中央宣傳部發表政府對和談問題之聲明，對中共兩項條件表示不能接受，並公布《和平方案》。之後國共雙方的關係持續惡化，軍調部基本上停止運作，馬歇爾趁機於 1 月 21 日到達華盛頓時向杜魯門提出關閉軍調部，結束美國的調停行動。1 月 25 日，中共中央宣傳部長陸定一發表聲明，反駁中國國民黨中央宣傳部 1 月 20 日關於政府《和平方案》之聲明，指出政府之《和平方案》無誠意可言，全係騙局；去年 1 月 13 日軍事位置必須恢復，否則等於鼓勵反動派大打內戰；蔣偽憲法必須取消，否則等於承認獨裁。

1947 年 1 月 29 日，美國國務院宣布：美國政府決定退出旨在調停中國國內衝突之三人會議，並儘速撤回軍事調處執行部之美方人員。同時保證對國共兩黨的人員回到原駐地的運送工作直至 8 月 5 日。1 月 30 日，國民政府宣布解散軍事三人小組及北平軍事調處執行部。1 月 31 日，中共南京辦事處發言人梅益對美國退出三人小組會議及軍調部事發表個人感想：美國今退出軍調部，但決不能逃卸助長中國內戰的責任。

1947 年 2 月 1 日，北平軍調部電令各地軍調部執行小組美方人員撤回北平；國民政府宣布解散北平軍調部後，軍調部政府方面以備用致中共方面：請將撤退人員名單提交政府。2 月 3 日，美方非正式通知南京中共辦事處，謂如擬撤退，可代準備交通事宜；中共辦事處答覆：無撤退計劃；美軍駐延安聯絡團成員撤離延安。2 月 5 日，北平軍調部美國方面向派往各地之執行小組美方人員發出緊急命令，要求迅即集中北平與長春，以便撤退回國。2 月 6 日，美國駐華大使館發言人康納士發表公告稱：「美國政府將於 3 月 5 日前協助中共負責人員撤回至原來地區。」「雙方人員中，任何人於 3 月 5 日後仍留駐於現在地區者，概應自行負責。」2 月 7 日，軍調部美方工作人員及眷屬 300 餘人首批由北平赴塘沽搭輪返國。軍調部長春分部美方代表泰森上校書面通知國共兩方，美方工作即日起正式結束，另組北平美軍總部對華聯絡處長春分處，執行撤退前之未完任務；一俟該部東北區內之運送事務完畢，即行撤退。2 月 13 日，美國駐華使館發言人康納士稱：軍調部美方人員大部分自 2 月 7 日起 60 日內可撤退完畢，留官兵 25 人負責清理財產、房屋等事宜；彼等於此期間，行政上隸屬於美軍顧問團，然此非美軍顧問團將在北平設立分團。2 月 14 日，軍調部長春分部派駐哈爾濱市之美方人員格萊因斯中校等 5 人，是日飛返長春；行前，東北民主聯軍總部設宴餞行。2 月 16 日，軍事調處執行部長春分部正式結束。3 月 1 日，東北民主聯軍在長春附近俘虜美國駐華大使館陸軍副武官瑞克少校及柯林斯上尉；美國駐華使館次晨通知中共駐南京人員轉告延安方面，要求立即釋放。

2 月 9 日，美國民主黨遠東政策委員會致函馬歇爾，指責美國外交政策，抨擊中國國民黨，謂恢復中國之和平統一所以失敗，其主因為美國一方面企圖調解，一方面在軍事及經濟上援助中國國民黨之反動分子，致使調解基礎破壞殆盡，國民大會最近所通過之憲法，亦僅為一種姿態而已；主張組織真正民主聯合政府，不為中國國民黨或中國共產黨所控制。

2 月 10 日，毛澤東在延安會見美國記者斯特朗，提出國共恢復和談條件：恢復 1946 年 1 月 10 日雙方控制區域；取消「憲法」，恢復政協決議。2 月 11 日，軍調部中共首批撤退人員共 20 餘人，是晨由北平搭美國飛機分別撤回延安、邯鄲；第二批撤退人員 10 餘人於 2 月 14 日由北平撤至哈爾濱。2 月 12 日，北平軍調部中共新聞處黃華、張香山在北京飯店宴別北平市各報記者，葉劍英、薛子正等出席，與各記者暢談目前戰局及中國之前途。2 月 21 日上午 8 時，北平軍調部中共代表葉劍英，偕參謀長薛子正、新聞處長黃華等最後一批撤退人員 20 餘人，全部由北平撤返延安。

2 月 25 日，美國國務院發言人稱：在未來之莫斯科外長會議中，並無討論中國問題之具體計劃，對中國問題之考慮，並未列入會議之議程；馬歇爾或將在會議中討論不少其他問題，包括中國問題。3 月 11 日，馬歇爾發表聲明，認為莫斯科外長會議在無中國出席之情況下討論有關中國問題實屬非當，表示願意在會外交換關於執行《莫斯科聲明》中任何條款之報告；因英國、美國、法國三國反對，莫斯科四國外長會議決定只就中國局勢作非正式意見交換。3 月 13 日，蘇聯外長莫洛托夫致函美國國務卿馬歇爾及英國外交大臣貝文，同意在外長會範圍之外非正式商談中國問題，並同意中國得派遣代表參加。3 月 16 日，美國國務卿馬歇爾致函蘇聯外長莫洛托夫，正式拒絕蘇方關於由三國外長會商中國問題之建議，並提議在 4 月 1 日以前，美國、英國、蘇聯三國彼此以書面交換關於中國之情報，並以副本送達中國。3 月 17 日，英國外相貝文函復蘇聯外長莫洛托夫，同意對履行 1945 年關於中國之莫斯科聲明事交換情報，惟反對任何會議。3 月 26 日，馬歇爾在莫斯科會議提議由四強再加中國，邀請以前對德作戰之全體盟國，在對德條約最後擬成之前，舉行關於德國問題之和平大會；貝文及皮杜爾均支持中國為對德和約簽字國之一，莫洛托夫表示同意考慮。

3 月 31 日，馬歇爾致函蘇聯外長莫洛托夫，敍述駐華美軍數目及遺俘情況。4 月 2 日，馬歇爾根據在莫斯科會議期間英國、美國、蘇聯交換有關中國情報之協議，公佈其致莫洛托夫之函件，函稱：美國終止與三人小組及軍調部之關係，美軍自中國裁撤完成時，估計當在本年六月一日；其應國民政府之請而駐留中國之美國陸海軍人員，將為六一八〇人。4 月 7 日，蘇聯《真理報》發表莫洛托夫致馬歇爾關於交換中國問題情報復函，函稱：蘇聯政府認為外國干涉中國之內政，尤其外國軍隊參加中國內戰，僅能鼓動中國之內爭，並為中國之統一增加各種困難。

5 月 7 日，馬歇爾稱中國政府改組已具備美國貨款條件。

美國對華武器禁運至 1947 年 5 月解除。7 月 9 日，美國白宮宣布派魏德邁為特代表赴中國。7 月 12 日，外交部長王世杰發表聲明，歡迎魏德邁來華，表示魏氏此行將「增進中美間之友感與合作」。7 月 16 日，美國總統杜魯門特使魏德邁將軍偕顧問 5 人啟程訪華。魏德邁奉命帶領調查團再次訪華，發現對比前次來華國民政府的情況更加糟糕。他在中國發表批評政府的意見，引起蔣中正等人的不滿。回國後，魏德邁撰寫報告，指國民政府腐敗無能，經濟上通貨膨脹，蘇聯及中共即將控制東北地區，以及中共很可能會控制中國全境。他建議繼續對國民政府提供經濟援助和派遣顧問。尤其是在報告中他建議將東北地區設為中、蘇、英、美、法五國監護，或依聯合國憲章監護。馬歇爾認為此段內容侵犯中國領土主權，要求魏德邁刪除，魏德邁婉拒，馬歇爾便將此報告列為最高機密保存。

1948 年 1 月 4 日，美國軍事顧問團團長魯克斯由南京返國。1 月 9 日，美國國務卿馬歇爾宣稱：他本人擬與即將赴美之中國代表俞大維和貝祖貽親自會談美國援華事宜。1 月 10 日，美國國務卿馬歇爾在華盛頓舉行記者招待會稱：關於援華問題，細則尚在擬定中，數額何時解決，尚未可知。

## 評價

與赫爾利、魏德邁等人不同的是，馬歇爾的對華政策是與杜魯門靠近的溫和中立政策。正如《馬歇爾使華》一書的緒言作者萊曼・P・范・斯萊克教授所說，作為特使的馬歇爾，希望自己作為一個中立者調解國共雙方的矛盾。但馬歇爾的政策本身又存在著一個矛盾，即美國當時一直承認國民政府是中國的正統政權。包括在抗日戰爭至整個第二次國共內戰中，美國政府的政策都是基於此立場。因此這段時期美國的對華援助等主要都是給予國民政府的（雖然東江縱隊也曾接受過美軍的運輸）。

馬歇爾的調停行動，幫助了中共軍隊擺脫四平街會戰的失敗，以及後來對四平街的反攻。

1948 年 11 月 6 日，合眾國際社報導：美國國務卿馬歇爾正改變其以前之立場，贊同「全面及盡速援助中國」。至此，馬歇爾也不得不承認中共已背叛國民政府，他在一份白皮書上聲明，美國政府「不得間接或直接作出暗示，以支持、鼓勵或接受在中國建立有共產黨參與的聯合政府。」、「美國政府無意再作為調處者在中國進行調解」。

不同於後來強烈冷戰氛圍籠罩下的韓戰、越戰，此時美國尚未將中共作為蘇聯的盟友強烈反對，也沒有向戰爭所在地派出軍隊直接參與戰鬥（雖有駐華部隊訓練國軍，以及零星的衝突）。蘇聯拒絕中共要求參與馬歇爾調停，但也要求中共在停戰令期間不要與國軍對抗，否則有「全軍覆沒及惹起美軍入滿之絕大危險」。

1951 年 6 月 9 日，韓戰聯合國軍總司令道格拉斯・麥克阿瑟將軍在被撤職後表示，「馬歇爾使華是美國外交史上最大的失誤之一，自此自由世界將付出鮮血和災難的代價。」並表示自由世界可能為此無限期的付出血的代價。
馬歇爾和杜魯門的對華政策，在麥卡錫主義盛行的五十年代開始受到強烈批評，麥卡錫本人也在國會上批評此使華行動。

## 延伸閱讀

* 美国赵括在中国：最好的上将营长史迪威全部真相。鳳凰網. [2011-01-29].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5-07-01）.
* 信力建。毛泽东是如何让马歇尔晕头转向的.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5-07-01）.

## 參考文獻

### 引用

### 來源

* 《馬歇爾使華（馬歇爾出使中國報告書）》，《中華民國史資料叢稿》，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翻譯室 譯，北京：中華書局，1979 年 7 月
* 《馬歇爾使華報告書箋註》，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1994 年
* 《周恩來選集》，北京：人民出版社，1981 年
* 《中華民國史》第三編第五卷，北京：中華書局，1999 年
* 張玉法：《中華民國史稿》，台北：聯經出版，1998 年
* 《政治協商會議與國共談判》，台北：五南圖書出版公司，1992 年
* 《政協協商會議紀實》，重慶：重慶出版社，1988 年
* 趙紅：〈馬歇爾使華對中國內戰的影響〉，《延安大學學報》，延安：延安大學，2009 年 1 月
* Marshall, George Catlett. The Papers of George Catlett Marshall. Vol. 5: "The Finest Soldier," January 1, 1945 - January 7, 1947. Larry I. Bland and Sharon Ritenour Stevens, eds. Johns Hopkins U. Press, 2003
* U.S. Department of State.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Diplomatic Papers, 1945. Volume VII. The Far East: China. Washington, D.C.: GPO, 1969.
* 麥卡錫. _America's Retreat From Victory: The Story Of George Catlett Marshall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