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普切人

**馬普切人**（Mapuche，大地的子民）是一群生活在智利中南部和阿根廷西南部的原住民。他們是一個分布廣泛的種族，由各種各樣的族群們組成，但是這些族群們有著共同的社會結構、經濟結構，以及共同的宗教與語言。他們的影響曾經擴大到了阿空加瓜河與奇洛埃群島之間，並在之後向東分布到了阿根廷的彭巴平原。馬普切人佔智利人口約 4%，並尤其地集中在阿勞卡尼亞，而由於移民活動，在聖地牙哥也有許多的馬普切人。

馬普切人一詞可以指阿勞卡尼亞的全體皮昆切人（Pikunche，北方人）、威利切人（Williche，南方人）、伍盧切人（Nguluche，西方人），或者專指阿勞卡尼亞的伍盧切人。馬普切人傳統的經濟是基於農業的，而他們的傳統社會組織是由廣泛的氏族構成的。馬普切人的氏族由酋長（longko，頭腦，或酋長）統治，然而在戰爭時期，他們會聯合在一個更大的群體裡，並選舉一位戰爭領袖（toki，斧子、戰斧，或持斧者）來領導他們。

在西班牙人抵達前，阿勞卡尼亞的馬普切人生活在伊塔塔河與托爾滕河之間的多山谷地區，而此時，生活在托爾滕河以南的則是威利切人，而昆科人（Kumikoche，紅水之人；西班牙語：Cunco 或 Junco）則生活在遙遠南部的奇洛埃群島。在 17、18、19 世紀，馬普切群體向東遷移到了安第斯山脈與彭巴平原，同波亞人（Vuriloche，另一側之人；西班牙語：Poya）、佩文切人（Peweṉche，智利南洋杉之人）混居，並與之建立了關係。與此同時，彭巴地區的三個族群──普韋勒切人（Pwelche，東方人）、然格勒切人（Rankülche，茅草之人），以及北邊的切韋勒切人（Chewelche，狂熱之人）──也同馬普切群體有了接觸。切韋勒切人採納了馬普切語和馬普切人的一些文化，這便是所謂的阿勞卡尼亞化。

在歷史上，南美洲的西班牙殖民者曾經稱馬普切人為**阿勞卡尼亞人**（西班牙語：Araucano）。不過，現在一些人通常認為這個詞含有貶義。克丘亞語中的 _awqa_（反叛者，敵人）一詞可能不是「阿勞卡尼亞人」的詞根，「阿勞卡尼亞」這個地區的名字更可能來自阿勞科這座城市的名字（馬普切語：Ragko，粘土一樣的水）。

在殖民時期，一些馬普切人與西班牙人往來，由此在智利誕生了一大群混血兒，但是阿勞卡尼亞與巴塔哥尼亞的馬普切人社會依然是獨立的，直到 19 世紀晚期，智利占領了阿勞卡尼亞，阿根廷征服了沙漠。從那之後，馬普切人成為了這兩個國家的公民。今天，許多馬普切人和馬普切人共同體在進行著所謂的馬普切人的鬥爭，在智利與阿根廷爭取土地和固有的權利。

## 歷史

### 前西班牙時代

馬普切人的起源是不清楚的，並且關於他們的語言和別的語言在語言學上的聯繫，也沒有一致的意見。克羅埃塞（1989，1991）曾提出假設說，馬普切語與阿拉瓦克語有關。2007 年的動物遺體脫氧核糖核酸分析報告暗示了哥倫布時代前的阿勞卡尼亞雞來自玻里尼西亞，這便暗示了馬普切人與玻里尼西亞的之間的接觸。更近的研究則強烈地質疑這一宣稱，認為馬普切人與玻里尼西亞之間沒有接觸。

馬普切人當時有著 50 萬 - 70 萬人，並由於獵物數量有限而以務農為生。他們通常種植馬鈴薯、菜豆、葫蘆、辣椒和玉米。他們用這些原料製作各式各樣的菜餚和食品。他們也透過玉米及野果發酵釀制的汁兒釀造奇恰酒。

儘管馬普切人缺乏一個國家組織，然而他們成功地抵抗了印加帝國的許多次的征服他們的企圖。他們抵抗過薩帕・印加、圖帕克・尤潘基，及其軍隊。雙方在馬烏萊河戰役中進行了三天血戰，其結果是印加人對智利領地的征服以馬烏萊河為終點。印加人退到了拉佩爾河與卡查波阿爾河的北岸，憑藉在今天的拉孔帕尼亞山、拉穆拉利亞山等地的堡壘而確立了一條強化的邊境線。

在印加人的征服停止後，印加人強制推行官僚行政等級制。馬烏萊河以北的馬普切人被印加帝國重新安置，並被逼種地、開礦。而馬烏萊河以南、仍然獨立的馬普切人發展了與印加人的貿易關係，並學會了印加人的手工技藝。

### 阿勞卡尼亞戰爭

儘管西班牙人在征服智利中征服了皮昆切人，然而在西班牙人稱為「阿勞卡尼亞」的這一地區，當地的伍盧切人與入侵者鬥爭了 300 多年。在西班牙人第一次征服了馬普切人之後，他們又在 16 世紀晚期發動了有力的起義，以至於有些地方又回到了馬普切人的手中，直到 19 世紀晚期才再次落入了歐洲人的手中。馬普切人與歐洲人之間的主要的地理分界線之一是比奧比奧河。它被馬普切人用作了一個天然的障礙，抵擋了西班牙人與智利人的侵略。這 300 多年也並非全都是敵對時期，馬普切人與西班牙人或智利人之間同樣有大量的貿易往來和文化交匯。馬普切人的這一長期抵抗被稱為阿勞卡尼亞戰爭。這場戰爭的早期階段隨著阿隆索・德・埃爾西利亞的史詩《阿勞卡尼亞人》而萬古流傳。

到了 17 世紀中期，為了結束敵對行為，馬普切人與智利總督曾定下了一系列的條約，1641 年的基林條約迫使西班牙承認各個馬普切群落的自治權，在那之後西班牙的策略偏向於通過貿易往來和傳教施加影響力。到 18 世紀末期，許多馬普切酋長都接受了西班牙國王為法律上的君主，但仍然在實際上卻保持著獨立。但到了 1723 年，隨著衝突的不斷加劇，馬普切和西班牙之間又爆發了一系列武裝衝突，阿勞卡尼亞戰爭再度開始了，且一直持續到 18 世紀末。

在智利獨立戰爭中，智利造反反抗西班牙君主的統治。在「戰鬥到死」戰事期間，一些馬普切酋長與比森特・貝納維德斯領導的忠君者們結為同盟。西班牙人在已經失去了對瓦爾迪維亞以北的所有城市和港口的控制的情況下，便依賴於馬普切人。馬普切人重視與西班牙當權者們制定的那些條約，不過，許多馬普切人對這場戰爭持不同態度並兩頭占便宜。在智利從西班牙獨立之後，馬普切人與智利人共存並互相貿易。儘管衝突頻繁地發生，智利人仍謹慎地控制著比奧比奧河北岸。

### 占領阿勞卡尼亞

智利的人口壓力在馬普切邊境增強，而到了 19 世紀 80 年代，智利擴張到了馬普切人心臟地帶的北面和南面。當智利在硝石戰爭中戰勝了玻利維亞和秘魯之後，它有了一支龐大的常備軍以及相對現代的軍械庫。最後，在 19 世紀 80 年代的中期到晚期這段時間內，智利以推翻自立為阿勞卡尼亞的國王的法國冒險者奧雷利耶 - 安托萬・德・圖南為藉口，在所謂的「阿勞卡尼亞的和解」活動中，征服了馬普切人。

在武力與外交的組合作用下，智利政府迫使一些馬普切首領簽署條約，以同意將阿勞卡尼亞領地合併入智利。戰爭的終止導致了疾病與飢餓廣泛分布到了許多村莊。據稱，在一代人之間，馬普切人總數從 50 萬下降到了 2.5 萬。那個時期的著名的歷史學家們曾經爭論過 2.5 萬這個數字是不是低得太誇張了。在征服後的時期，智利拘留了很大一部分馬普切人，摧毀了馬普切人的畜牧經濟、農業經濟、貿易經濟，還掠奪了馬普切人的財產（不動產及私人財產──包括大量的銀質首飾，以補充智利國家金庫）。智利政府創造了一個保留區系統，名叫「遷移區」，這類似於北美的保留區系統。之後的馬普切人代代生活在極端的貧困之中，這便是被征服並失去了傳統的土地的結果。

### 新近的歷史

現在許多馬普切後人生活在智利南部與阿根廷；一些人還保持著他們的傳統並繼續以農業為生，但是多數人已經遷移到了城市以尋求更好的經濟機遇。許多馬普切人都集中在聖地牙哥。智利的阿勞卡尼亞大區即以前的阿勞卡尼亞。它的農村人口 80% 都是馬普切人。在湖大區、比奧比奧大區、馬烏萊大區，也有大量的馬普切居民。

在 2002 年的智利人口普查中，604349 人自認為是馬普切人。這些人分布最大的兩個大區是阿勞卡尼亞大區和聖地牙哥首都大區。它們分別有 203221 名和 182963 名馬普切人，都超過了阿根廷在 2004 年到 2005 年的馬普切人總人口。

最近若干年裡，智利政府曾試圖矯正過去的一些不公。智利議會在 1993 年通過了《19253 號法案》（《印第安人法案》），正式承認了馬普切人和七個其他少數民族，以及馬普切語言和文化。以前被禁止使用的馬普切語現在成為了特木科一帶的小學的一門課程。

儘管馬普切人占智利人口的 4.6%，但是很少有馬普切人坐到了政府的位置上。在 2006 年，智利的 38 名參議員和 120 名眾議員中，只有一人被確認是原住民。在市級政府中，這個數量則要高一些。

此外，各個馬普切人組織的代表們加入了非聯合國會員國家及民族組織，以尋求對他們的文化和土地權的承認和保護。

#### 現代的鬥爭

土地爭執與暴力對抗在一些馬普切人地區持續著，尤其是在阿勞卡尼亞大區的北部的特賴根與盧馬科的附近，以及它們之間。為了解決緊張的局勢，_歷史真相與新處理方法委員會_在 2003 年發布了一份報告，呼籲智利有力地改變對待原住民們的方式。它提到的這些原住民中，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馬普切人。這些建議還包括正式地確認原住民們的政治權利和「領土」權利，並努力促進他們的文化同一性。

儘管日本和瑞士的股份活躍在阿勞卡尼亞的經濟之中，然而主要的林業公司還是歸智利所有的。這些公司在幾十萬英畝的土地上種植了非土生的植物，比如蒙特雷松、黃杉、桉樹，有的時候還取代了土生的瓦爾迪維亞溫帶雨林。不過，如此的取代現在已經被禁止了。

智利出口到美國的木材大多數來自智利南部。它們每年的價值有 6 億多美元。一個叫_森林道德_的自然資源保護組織領導了一場保護森林的國際活動，結果導致了家得寶連鎖店和其他的主要木材進口公司們同意了修改他們的購買方針為「提供保護給智利土生森林」。一些馬普切首領還在為森林爭取更有力的保護。

最近若干年裡，馬普切激進者們做出的不法行為已經按反恐怖法而遭到了起訴。反恐怖法最初是奧古斯托・皮諾切特的軍事獨裁政府所採用的。該法律允許原告長達六個月不向被告及其辯護律師顯示證據，允許隱藏證人身份，而證人可以在掩蔽物之後向法官顯示證據。馬普切人有一些激進的暴力組織，比如阿勞科 - 馬列科協調者。他們採取的手段包括焚燒建築物與牧場，和對敵人及其家人發出死亡威脅。馬普切人共同體的抗議者們曾經使用過這些手段來對付跨國林業股份公司和私營個體們。在 2010 年，馬普切人發動了幾場絕食抗議，企圖造成反恐怖法的改變。

## 文化

在歐洲人到來之時，馬普切人已經有能力組織起來，創建一個堡壘與複雜的防禦型建築物的網絡，此外還有禮儀性的建築物，比如最近在普倫附近發現的一些土丘。他們很快地從西班牙人那裡學會了冶鐵術（他們已經會冶銅了）和馬術，以及在戰爭中使用騎兵，還學會了栽培小麥和養羊。西班牙人殖民地與相對獨立的馬普切人地區共存了 300 多年。在這段時期里，馬普切人還發展出了與西班牙人和智利人貿易的一個牢固的傳統。西班牙人和智利人的銀幣大量而廣泛地流通，使得銀加工傳統深受馬普切人重視。馬普切人精巧地用銀加工出了首飾、頭帶等物。

### 馬普切人的語言

馬普切人的語言被使用在智利以及阿根廷的一片更小的地區。它們目前存在兩個分支：威利切語和馬普切語。儘管馬普切人與使用克丘亞語的人沒有基因上的聯繫，然而可以看到馬普切人的語言在詞彙上受到的克丘亞語的影響。據估計，在智利只有大約 200000 人能完全流利地說馬普切人的語言，並且馬普切人的語言在教育系統中仍然只得到象徵性支持。最近若干年裡，在比奧比奧大區、阿勞卡尼亞大區、湖大區的鄉村學校里，馬普切語開始被教授。

### 神話與信仰

馬普切神話中的主要神靈群體是**比利亞尼**諸靈（Pillañ，_靈_；善靈）、**瓦額倫**諸靈（Wangüḻeṉ，_星_；祖先之靈，且都是女性）、**額恩**諸靈（Ngeṉ，_主人_；自然之靈）、**韋古弗**諸靈（Wekufü，_惡魔_；邪靈）。**安德**（Antü，_太陽_；屬於比利亞尼諸靈，並統治比利亞尼諸靈，代表太陽）與**額恩切**（Ngeṉche，_人類之主人_；屬於額恩諸靈，並統治人類之靈）是主要的神靈。

祭司（machi，薩滿）這一角色位於馬普切信仰的中心。充當祭司的通常是女人，她們以學徒的身份而師從於一位更年長的祭司。馬普切人的祭司與薩滿有許多的共同特徵。祭司表演儀式以治病，避邪，改變天氣、收成、社會影響及夢境。祭司通常有著廣泛的關於智利草藥的知識。然而由於商業性的農業和林業的影響，智利鄉村地區的生物多樣性下降了，於是這門知識的散播也下降了。不過，這門知識現在正在復興。祭司對聖石和聖獸也有著廣泛的知識。

與許多文化相似，馬普切人也有大洪水的神話（馬普切語：**Epeu**，_故事，傳說_），在這個故事中，世界被摧毀又被重建。這個神話涉及到兩個相對的勢力：蓋蓋蛇（Kaykayvilu，_與水有關的蛇，即水蛇_；屬於比利亞尼諸靈，水之神靈，統治大海，用洪水帶來了死亡）與真真蛇（Trengtrengvilu，_與土有關的蛇，即土蛇_；屬於比利亞尼諸靈，安德之子，土之神靈，統治大地上的所有生命，退掉了大地上的水）。在這場大洪水中，幾乎所有人都被淹死了，沒被淹死的少數人通過人吃人而倖存著。最後，只剩一對夫婦，並且他們曾被一位祭司告知，他們必須把他們唯一的孩子交給洪水，才能恢復世界的秩序。後來，馬普切人的儀式之一便是進行祈禱並用動物來獻祭，以維持宇宙的平衡。這一信仰仍然存在著，並且在 1960 年，一位女祭司用了一個小男孩來獻祭：在一場地震和一系列海嘯之後，將他扔進了水中。

與馬普切人的信仰和社會同等重要的一個部分就是從 1540 年開始的被銘記的（與西班牙人和之後的智利人的）獨立與抗爭，以及他們與智利政府在 19 世紀 70 年代簽訂了條約的歷史。因此，馬普切文化也是智利文化的一部分。馬普切人的記憶、故事、信仰通常是非常地方性的，並且是敘述詳細的。這些都是馬普切傳統文化的一個重要部分。儘管今天大多數智利人都極力接受馬普切人為智利人，今天大多數阿根廷人也接受他們為阿根廷人，但是馬普切人的抗爭史仍然持續到了今天，只是現在反抗的程度不同了而已。

### 紡織

馬普切人的最著名技藝之一便是紡織。在特木科市附近的皮特倫公墓、比奧比奧大區的阿爾沃揚科遺址、內烏肯省的雷沃列多・阿里瓦公墓等地所進行的考古，發現了關於美洲大陸極南地區（今天的智利南部和阿根廷）的薄織物的存在的最古老的資料。考古者們發現了用複雜的技術和圖案製作的織物，這些織物大約是公元 1300 年到 1350 年之間的。

提到了智利南部和阿根廷地區的原住民們的紡織品的存在的最早的歷史文件，可以上溯到十六世紀的歐洲人探險家和拓荒者們的記述。這些記述宣稱，當歐洲人到達了阿勞卡尼亞地區時，當地的原住民穿著「駱駝」毛做的紡織品，而他們的這些原材料是從他們養殖的那些動物那裡獲得的。之後，由於歐洲人帶來了羊，這些印第安人開始養殖這些動物，並使用它們的毛製作織物，這之後，使用羊毛比使用駱駝科動物的毛更加流行了。大約在十六世紀末，這些羊發生了退化，它們的身體更加強健，毛更加厚、更加長，甚至勝過了歐洲人帶來的牛的毛。這些特徵暗示了它們也許是更高品質的動物。

這些織物是婦女們製作的。婦女們的這門知識是代代相傳的。她們通過口述和做手勢模擬來傳播這門知識，並且這門知識的傳播通常是在家庭環境中的。由於具有這些紡織知識，因此這些婦女很受重視：通過對這些織物的發展，婦女們扮演了一個重要的經濟角色和文化角色。因此，如果一名男子要娶一位優秀的紡織女的話，他給出的贈禮就得貴上許多。

如今，許多馬普切婦女仍然在按照她們祖先的習俗而製作薄織物，並按照同樣的方式傳授她們的知識：在家族範圍內，由母親傳給女兒，由外祖母傳給外孫女，就跟過去一樣。這種學習形式是基於手勢模擬的，只有在非常必要時，學習者才會得到指導者的明確的教導或者幫助，並且這樣的情況是很少發生的。這就意味著，學習這門知識要靠對紡織的領悟，並且要靠雙方的意會。

在安第斯社會，紡織品是很重要的。它們被發展成為衣物和家庭中的工具與遮蔽物，有時還是身份的標誌。紡織品的這一特性在十六和十七世紀的阿勞卡尼亞地區是顯而易見的。根據智利的各個編年史作者報導，這些印第安人在與西班牙人簽訂條約時，會爭取得到西班牙人的衣物和織物，以作為他們的戰利品，此外，甚至連他們的屍體在出殯時也會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

此外，這些織物還是這些印第安人們的交換貨物，對於他們非常重要。十六世紀的許多記述顯示，這些薄織物被用來在不同的原住民群體間進行物物交換，而在歐洲人的殖民地被建立了之後，它們又在原住民和拓荒者之間被交換。這樣的物物交換使得這些印第安人能夠得到他們不生產的貨物或者他們認為很有價值的貨物，比如馬匹。原住民婦女們製作的這些薄織物在阿勞卡尼亞和阿根廷的巴塔哥尼亞的北部被交易。它們成為了原住民家庭的一份極其重要的經濟資源。因此，在歐洲人定居該地區之前，原住民生產紡織品僅僅是為了家庭或者群落的成員們使用，是錯誤的說法。

現在，馬普切人們織出的這些紡織品繼續被在家庭里使用，並同樣也作為禮物被贈送，或者作為貨物被銷售或進行物物交換。不過，現在的婦女們及其家人穿的是外來款式的衣物，並且這些衣物是以工業來源的材料裁製的。現在他們使用的織物中，只有南美洲斗篷（poncho）、毯子、帶子還是傳統式的。婦女們製作的許多紡織品都被用來交易，並且它們通常是重要的家庭收入來源。

## 馬普切人與智利人

在智利獨立之前，馬普切人被視為一個單獨的民族，而隨著智利在 19 世紀 10 年代獨立，馬普切人開始被智利人視為智利人。歷史學家岡薩洛・比亞爾宣稱，智利共和國欠著馬普切人一筆「歷史之債」。而激進的阿勞科 - 馬列科協調者則致力於馬普切人的民族解放事業。

## 另見

* 智利南洋杉
* 考波利坎
* 阿勞卡尼亞及巴塔哥尼亞王國
* 馬普切國際連接

## 注釋

## 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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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擴展閱讀

* _大地之語：阿根廷與智利的馬普切語_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2007, ISBN 978-87-91563-37-9
* _花開二度：一位馬普切女權鬥士的生平與年代_, 2002, ISBN 978-0-8223-2934-3
* _品嘗鮮血的勇氣：尼古拉斯・艾利奧的馬普切人共同體與智利政府，1906-2001_, 2005, ISBN 978-0-8223-3585-6
* _智利的新自由主義經濟與民主變遷，以及馬普切人對權利的要求_, 2006, ISBN 978-0-8130-2938-2
* _冬木祭司：智利馬普切人的性、力量和治療術_, 2007, ISBN 978-0-292-71658-2
* _馬普切語語法_, 2007, ISBN 978-3-11-019558-3
* _馬普切人的夢幻作品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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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法龍 (1961). _馬普切人社會結構_, 伊利諾伊人類學 1 號研究室 (厄巴納：伊利諾伊大學出版社).

## 外部連結

* 馬普切國際連接官方網站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馬普切族網站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位於荷蘭的氏族機構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馬普切連接網站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馬普切人的健康
* 阿勞卡尼亞及巴塔哥尼亞王國網站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