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地

**飛地**是一種人文地理概念，意指在某個地理區劃境內有一塊隸屬於他地的區域。

## 分類

根據地區與國家之間的相對關係，飛地又可以分為「外飛地」（Exclave）與「內飛地」（Enclave）兩種概念，其關係如下：

* **內飛地**（**enclave**）：意指某個國家境內有塊土地，其主權屬於另外一個國家，則該地區稱為此國家的內飛地。
* **外飛地**（**exclave**）：某國家擁有一塊與本國分離的領土，該領土被其他國家包圍，則該領土稱為某國的外飛地。

## 內飛地

一個國家境內的內飛地通常是另一個國家（該地主權國）的外飛地（但「國中國」不屬此情況），但是外飛地卻不一定要以內飛地的型態存在。雖然，以很狹義的定義來說，飛地的四周都必須完全被同一個國家所包圍，但事實上這名詞有很多比較實用上的引申用法，例如某地區在陸地部分可能都是由同一個國家所包圍，但是該地區臨海，因此可以利用海路與母國聯絡，或者被包圍的地區本身其實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國中國）。

### 標準飛地

此類的飛地之存在型態完全符合內飛地最嚴謹狹義的定義。

* 布辛根：德國領土，屬於德國西南部的巴登 - 符騰堡邦，但實際上全境皆位於瑞士北部的沙夫豪森州（Schaffhausen）境內，屬於瑞士關稅同盟的一部分。
* 利維亞：屬於西班牙地區的一個城市，但全境皆被法國東庇里牛斯省包圍。
* 坎波內：義大利領土，被瑞士的提契諾州包圍。
* 席洛辛布（Xylotimbou）與歐爾密迪亞（Ormidhia）：這兩個賽普勒斯村落位於賽普勒斯島的東南角，周圍完全被位在賽島上的德凱利亞（Dhekelia）基地所包圍。由於該基地範圍內是英國的領土，因此這兩個小村落變成英國領土的內飛地，與賽普勒斯共和國的外飛地。
* 蘇萊曼沙阿陵：位於敘利亞境內的一處鄂圖曼帝國古蹟，根據 1921 年的安卡拉條約內容，其主權屬於土耳其共和國。
* 亞美尼亞與亞塞拜然：同為前蘇聯加盟共和國的這兩個國家之間有非常多飛地存在。在亞美尼亞的東北部，有兩個村落的主權是屬於亞塞拜然，而南部在納希切萬自治共和國（該共和國本身是亞塞拜然的一個外飛地）北邊的亞美尼亞境內，也有一個主權屬於亞塞拜然的村落規模之內飛地。與此相對應的，在亞塞拜然西北部有一個主權屬於亞美尼亞的內飛地巴什肯德。除了這些已經確定的飛地之外，亞美尼亞長期以來皆一直宣稱亞塞拜然境內的納戈爾諾卡拉巴赫是該國的國土，並且支持居住在當地的亞美尼亞人控制了原納戈爾諾卡拉巴赫自治州的大部分領土以及週邊的一些區域，自 1991 年後實質統治至今，儘管法律上存在這些飛地，但實際上所有的飛地（除了納希切萬）均在納卡戰爭後被被對方佔領，直到現在事實上雙方都沒有飛地存在，但尚未獲得國際上的認可。2020 年戰爭後，阿爾察赫實際控制地區僅剩餘原納哥諾卡拉巴克自治州的北部，並完全被亞塞拜然控制領土包圍。

### 已不再存在的內飛地

* 西柏林：在西德與東德尚未合併前，原本柏林境內屬於美英法佔領區所合併的西柏林市，四周皆被蘇聯控制的東德領土包圍，是最出名的一塊飛地。也正由於這特殊的地位，而曾發生著名的柏林空運（Berlin Airlift）事件。兩德統一以後成為柏林州的一部分。
* 達阿拉卡各布列：位於孟加拉國的飛地，由印度所有，是全球唯一的三級飛地。但 2015 年，印度與孟加拉決定交換兩國之間的飛地，自此達阿拉卡各布列改由孟加拉管轄。

### 臨海飛地

此類的飛地雖然陸上的邊境皆被另一個國家包圍，但因為瀕臨海邊，因此通常還是可以透過海路與母國聯繫。

* 休達：西班牙城市，但卻位在北非國家摩洛哥接壤。休達因為歷史上的因素並沒有在摩洛哥從法國殖民地裡獨立出來時跟著一起獨立，而變成今日的孤立狀態。休達位於地中海邊，隔地中海與母國西班牙相望，西班牙一直堅持主權。
* 梅利利亞：西班牙城市，也位於摩洛哥境內及地中海邊。梅利利亞的孤立成因與休達一樣，西班牙一直堅持主權。
* 北愛爾蘭：英國的組成國，位於愛爾蘭島上，與英國本土沒有陸路相通。
* 直布羅陀：英國的海外領地，位在西班牙南部的海岬上，擁有扼守地中海到大西洋航路的關鍵軍事地位。直布羅陀擁有英國海外領土的身份，英國在此處仍佈有軍事單位據守。
* 亞克羅提利與德凱利亞（Akrotiri and Dhekelia）：這兩個位於地中海東部島嶼賽普勒斯上的軍事基地是英國海外領土之一，因其特殊軍事戰略地位而沒在賽普勒斯從英國獨立而出時一起獨立，成為孤立的地區。由於兩個軍事基地皆瀕臨該島南邊的地中海岸，因此可算是種臨海飛地。
* 歐庫西區：東帝汶的一級行政區之一，但全境皆位於印度尼西亞的西帝汶境內，瀕臨太平洋。
* 阿拉斯加州： 美國的一州，位於美洲大陸西北角，與 美國本土之間隔著加拿大相望。阿拉斯加可以靠 太平洋與本土聯絡，且因為本身面積廣大海岸線長，並沒有一般飛地因被孤立而產生的不便利。
* 卡賓達省：安哥拉的外飛地，其陸上邊界與剛果民主共和國包圍，屬臨海飛地，但剛果民主共和國對其宣稱有主權。
* 圭亞那省：法國的一個省，位於南美洲北部大西洋邊，與巴西和蘇利南交界，為歐盟最西邊的地區。

### 城市

在部分國家或地區的行政區劃中，因將首都或主要城市設為獨立行政區，造成一些城市被同級別的另一個行政區完全包圍，成為後者的內飛地，如柏林是布蘭登堡州的內飛地，光州是全羅南道內飛地，平壤市方硯洞是平安北道龜城市的內飛地，臺北市為新北市的內飛地，嘉義市為嘉義縣的內飛地，北京市和天津市是河北省的內飛地，澳洲首都領地是新南威爾斯州內飛地等。

## 外飛地

**外飛地**（**Exclave**）通常指某國家（地區）（或國家以下的某級地方行政單位）擁有一塊與本國（地區）分離開來的領土，若該領土被其他國家（地區）包圍，則該領土稱為某國（地區）的外飛地。

### 國際性飛地

#### 北美洲

* 美國
  * 阿拉斯加：世界上面積最大的飛地，它與美國本土之間由加拿大分隔。
  * 羅伯茲角：北接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省，沒有陸路與美國本土華盛頓州連接。
  * 西北角：西接加拿大曼尼托巴省，沒有陸路連接美國本土明尼蘇達州。

#### 中美洲

* 海地
  * 索馬特爾湖東岸：有多個面積參差不齊，鄰多明尼加邊境而沒有陸路連接海地本土的外飛地

#### 南美洲

* 阿根廷
  * 馬丁加西亞島：位於烏拉圭的邊界內

#### 歐洲

* 英國
  * 北愛爾蘭：英國的組成國，位於愛爾蘭島上，與英國本土沒有陸路相通。
  * 直布羅陀：位於西班牙安達魯西亞加的斯省以南。1704 年，英國在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期間攻佔直布羅陀，1713 年《烏得勒支和約》中，西班牙波旁王朝正式將直布羅陀割讓予英國，換取英國承認，自此，直布羅陀一直被英國統治，也成為英國在歐洲大陸的據點。不過西班牙並未放棄聲索直布羅陀主權。
* 俄羅斯
  * 加里寧格勒州：該地原為德國東普魯士一部分，普魯士發源地。二戰後該地被蘇聯及波蘭佔領，加里寧格勒屬俄羅斯加盟共和國管轄。1991 年蘇聯解體後，該地被獨立的立陶宛和白俄羅斯與俄羅斯本土分開，成為飛地。
* 西班牙
  * 休達及梅利利亞：摩洛哥沿海的兩處。
  * 利維亞：屬於加泰隆尼亞的一個城市，但全境皆被法國東庇里牛斯省包圍。
* 德國
  * 布辛根：位於瑞士北部沙夫豪森州境內。
* 義大利
  * 坎波內：被瑞士提契諾州包圍。
* 克羅埃西亞
  * 杜布羅夫尼克
* 荷蘭、比利時
  * 巴爾勒：位於兩國交界上。
* 賽普勒斯
  * 席洛辛布（Xylotimbou）與歐爾密迪亞（Ormidhia）：這兩個賽普勒斯村落位於賽普勒斯島的東南角，周圍完全被位在賽島上的德凱利亞英屬基地區所包圍。由於軍事基地是英國領土，因此這兩個小村落變成英國領土的內飛地，與賽普勒斯共和國的外飛地。

#### 非洲

* 安哥拉
  * 卡賓達：卡賓達是安哥拉最北方的省分，與安哥拉本土之間被剛果民主共和國所分離。在 1885 年之前卡賓達原本是與安哥拉相連的，但在柏林西非會議中各國決議將當時改名為剛果自由邦的比屬剛果之領土延伸到剛果河下游直至出海，而將卡賓達給孤立成飛地。
* 馬拉威
  * 利科馬縣：是馬拉威東部的一個縣，屬於北部區的一部分，該縣位於馬拉威湖以東，全境被莫三比克包圍，由兩個主要島嶼組成（利科馬島及奇茲姆盧島），面積共 21 平方公里，人口約 13,000。

#### 亞洲

* 亞塞拜然
  * 納希契凡：納希契凡自治共和國是西亞伊斯蘭教國家亞塞拜然的一個共和國，與母國之間隔著信仰基督教的鄰國亞美尼亞，複雜的政治形勢與宗教差異，讓這地區自從蘇聯瓦解後就一直處於混亂狀態。除了納希契凡外，亞塞拜然還有三個該國擁有主權的村落位在亞美尼亞境內，即奧賈利 - 埃斯基帕拉、巴庫達利和蘇富祿。此外，亞美尼亞也擁有一個位在亞塞拜然境內的村落阿茨瓦申的主權（如果撇開爭議中的納戈爾諾卡拉巴赫飛地不計）。
* 汶萊
  * 淡布隆縣：淡布隆縣是組成汶萊的四個省分之一，位在汶萊灣的東南岸，中間隔著一塊屬於馬來西亞砂拉越州（Sarawak）的領土呈現孤立狀態。事實上，面積狹小的汶萊全境皆為馬來西亞的沙巴州與砂拉越州包圍，僅有瀕臨南中國海的海岸線開放著，本身也具有一點濱海內飛地的特性。
* 塔吉克、烏茲別克、吉爾吉斯
  * 在此三國所交界的費爾干納盆地地區，存在有大量的小型飛地；
  * 塔吉克的粟特州伊斯法拉區下轄的沃魯赫（Vorukh）整體被吉爾吉斯包圍。
  * 烏茲別克的費爾干納州下轄索克區（Sokh）整體分兩塊均被吉爾吉斯包圍。
  * 烏茲別克的費爾干納州費爾干納區（Fergana）下轄的 Shohimardon 和另一塊小區域被吉爾吉斯包圍。
* 阿曼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
  * 穆桑代姆省：阿曼的省份之一，被阿拉伯聯合大公國與母國隔開並隔著荷姆茲海峽與伊朗相望。
  * 馬德哈：是阿曼穆桑代姆省的一塊飛地，位於穆桑達代姆半島到阿曼本土連線的中間點處、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夏爾迦的富吉拉到豪爾費坎的公路上，完全被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包圍。在馬德哈內有另一個屬於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二級飛地那赫瓦。
  * 那赫瓦：完全被馬德哈包圍，屬於阿拉伯聯合大公國，是二級飛地。
* 東帝汶
  * 歐庫西 - 安貝諾：東帝汶的省份之一，但全境皆位於印度尼西亞的西帝汶境內，瀕臨太平洋。

### 行政區域飛地

指一國之內，不同行政區域之間的飛地。漢語中稱插花地。

* 西班牙
  * 特雷維尼奧飛地：屬於布哥斯省管轄，卻被巴斯克自治區的阿拉瓦省包圍。
* 奧地利
  * 東提洛（德語：Osttirol）：東蒂羅爾是奧地利九個州裡面，提洛州的部分土地。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時，原本屬於奧匈帝國一部份的提洛在戰爭結束時遭義大利軍佔領，之後的聖日耳曼條約中，戰勝的協約國諸國與新成立的奧地利簽訂，將南提洛劃分給義大利。結果，僅存的提洛州因此被一分為二，北提洛（德語：Nordtirol）與較小面積的東提洛中間隔著薩爾斯堡州（奧地利另外一個州）沒有相連，是歷史造成的地方型飛地之一。
* 俄羅斯
  * 阿迪格共和國：阿迪格共和國是俄羅斯聯邦的聯邦主體和自治共和國之一，被克拉斯諾達爾邊疆區完全包圍，成為克拉斯諾達爾邊疆區的內飛地。整個包圍阿迪格共和國。
  * 綠城行政區：莫斯科中央直轄市在莫斯科州的外飛地。
* 中華民國，參見：台灣飛地列表。
  * 台北市是新北市的內飛地。
  * 基隆市：2010 年新北市升格後，基隆市成為台灣省的外飛地。
  * 嘉義市是嘉義縣的內飛地。
* 中國大陸，參見：中國大陸飛地列表。
  * 三河市、香河縣、大廠回族自治縣（統稱「北三縣」）：皆屬於廊坊市，被北京市與天津市完全包圍，並跟廊坊市主體隔離，成為本市以及河北省的外飛地，是中國大陸面積最大的地區性飛地。
* 香港
  * 西貢北是香港西貢半島北面部分以及附近島嶼，在香港十八區區域行政上不屬於陸地相連的沙田區或西貢區，而是屬於隔海相望的大埔區；所以是大埔區的外飛地。
  * 大嶼山東北部在香港十八區區域行政上，不屬於陸地相連的離島區，而是屬於隔海相望的荃灣區；所以是荃灣區的外飛地。
  * 香港國際機場在建的第三跑道及客運廊，有一半區域不屬於陸地相連的離島區，而是屬於隔海相望的屯門區；所以是屯門區的外飛地。
* 日本
  * 轄區未接壤的市町村合併形成飛地：北海道釧路市；岐阜縣大垣市；青森縣外濱町、中泊町、五所川原市；德島縣三好市；鹿兒島縣奄美市。
  * 周圍市町村合併而併包圍形成內飛地：廣島縣府中町被廣島市包圍；長崎縣佐佐町被佐世保市包圍；佐賀縣玄海町一面鄰海，三面被唐津市包圍。
  * 郡所下轄的町村改制或合併為市，並脫離郡的管轄，剩餘的町村形成飛地：靜岡縣駿東郡清水町，由於原同屬駿東郡的御殿場町和裾野町分別於 1955 年和 1971 年改制為市，遂成為該郡的外飛地。
* 越南
  * 1977 年 8 月 30 日，高諒省（今諒山省）高祿縣合城社、枚坡社、黃銅社和廣樂社劃歸諒山市社管轄，導致高祿縣的春隆、新城社與高祿縣主體隔離，因此成為高祿縣的外飛地。
* 美國
  * 密西根上半島是密西根州的飛地，與下半島隔麥基諾水道相望，兩者之間只有麥基諾大橋連接。
  * 埃利斯島的一部分是紐約市在澤西市邊界內的飛地，因此也是紐約州在新澤西州內的飛地。
  * 肯塔基灣與肯塔基州的其他地區並不相連，南邊與田納西州接壤，北邊與密蘇里州隔密西西比河向望
  * 西好萊塢和加利福尼亞州的比佛利山莊毗鄰，但完全被洛杉磯市包圍。加利福尼亞州的聖費爾南多完全被洛杉磯市包圍。
  * 亞利桑那州的迪托位於納瓦霍保留地的飛地內。這塊飛地被霍皮保留地包圍，而霍皮保留地本身又被納瓦霍保留地包圍。

### 歷史上的外飛地

* 東普魯士是德國在魏瑪共和國時期的外飛地。由於德國割讓西普魯士與波森兩省予波蘭，亦即波蘭走廊，令東普魯士與德國其它領土分開。現在，原東普魯士分屬於俄羅斯的加里寧格勒州和波蘭的瓦爾米亞 - 馬祖里省。
* 東巴基斯坦，亦即今天的孟加拉。東巴基斯坦曾是巴基斯坦的外飛地，在印巴分治時，依宗教及種族原則與印度分開，與巴基斯坦本土之間被印度的領土分開，並在印巴戰爭之後，於 1971 年獨立立國。
* 南非在納米比亞的鯨灣港也曾是外飛地。1990 年，納米比亞獨立，此港口併入該國。
* 九龍寨城位於香港的九龍，在英國統治期間是清朝實際上一塊特殊的外飛地。1898 年簽定的《展拓香港界址專條》規定，九龍寨城仍然由清政府管轄，「所有現在九龍城內駐紮之清朝官員，仍可在城內各司其事，惟不得與保衛香港之武備有所妨礙」。但事實上，由條約生效後的一段短時間內因發生不同事件及衝突，加上其後清朝國力日漸衰退而不再派官員駐守，使九龍寨城變成「三不管地帶」（除了日佔時期由日軍接管以外）。1987 年中英雙方達成協議，交由香港政府於 1994 年完全拆除，1995 年闢為九龍寨城公園，劃入九龍城區。
* 靜岡縣駿東郡裾野町：1955 年御殿場町改制為市後曾與清水町同屬駿東郡的外飛地，1971 年改制為裾野市後不再屬於駿東郡。
* 孟加拉與印度
  * 印度的庫奇比哈縣與南方的孟加拉之間，存在大量的飛地。主要的原因是兩地的大君分別加入了印度與巴基斯坦，但是卻擁有很多不相連的土地產業。經過換地、印巴戰爭等等的兼併，印度在孟加拉境內還有三塊大的飛地，孟加拉在印度境內也還有一塊大的飛地，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孤立的村落各被雙方封鎖邊界。孟加拉與印度邊界有一個世界罕見的丁・比卡走廊，是由印度名義上租借給孟加拉，以便連結孟加拉本土與被印度領土所包圍的 Dahagram–Angarpota 內飛地。在兩國邊境、孟加拉境內還存在一個屬於印度的飛地，而這塊內飛地中還包含著孟加拉國的一塊外飛地。更複雜的是，這塊外飛地中還包含著一塊屬於印度的「內內內飛地」，面積為 0.007 平方公里。直到 2015 年 6 月 6 日，時任印度總理的納倫德拉・莫迪前往孟加拉首都達卡與孟加拉國總理謝赫・哈西娜共同簽署了一份領土互換協議。2015 年 7 月 31 日午夜零時，印度與孟加拉交換兩國邊境飛地。這才標志著兩國之間長達數十年的邊境飛地問題宣告結束。
* 防川，1957 年圖們江洪水，導致其與中國內地陸路交通完全中斷，四周被蘇聯包圍，直到 1990 年方恢復與中國內地的陸路交通。
* 啟德發展區北部住宅區的對外道路協調道及承啟道分別連接黃大仙區及觀塘區，但承啟道延長段在發展初期未通車，令該區與九龍城區其他地方分開，直到該路段於 2018 年 7 月 25 日下午 2 時正式通車後方連接。
* 啟德發展區南部的對外道路祥業街連接觀塘區，但承豐道延長段在發展初期未通車，令該區與九龍城區其他地方分開，直到該路段於 2022 年 12 月 31 日正式通車後方連接。

### 其他

* 1981 年加入歐洲聯盟的希臘，在 2007 年羅馬尼亞與保加利亞加入歐盟前，曾有段時間在地理長期孤懸在歐盟之外。
* 南韓，與北韓以三八線分隔敵對，在無法使用陸路的情況下只能利用航空和海路與其他地區交流，地理上近似臨海飛地。

## 參考文獻

### 網站

* 內飛地（enclave）的定義. Dictionary.com. [2012 年 4 月 19 日].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1 年 2 月 25 日） （英語）.
* 外飛地（exclave）的定義. Dictionary.com. [2012 年 4 月 19 日].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0 年 10 月 28 日） （英語）.
* 各國飛地（英文）
* 世界飛地領土研究會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日語）

## 參見

* 中華人民共和國飛地列表
* 中華民國飛地列表
* 孟加拉國－印度飛地
* 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