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跃疯人院

《**飛越杜鵑窩**》（英語：_One Flew Over the Cuckoo's Nest_）是 1975 年上映的美國心理喜劇片，第 2 部囊括五項奧斯卡至尊獎項的電影（至今共 3 部），世界電影藝術歷史上最經典的美國巨著之一，被稱為「影視表演的必修課」。

劇本改編自肯・克西的同名小說，曾獲 1975 年第 48 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影片，最佳男、女主角，最佳導演和最佳改編劇本五項至尊大獎。

## 劇情

1963 年，俄勒岡州，蘭德爾・派屈克・麥克墨菲因法定強姦 15 歲少女被判入獄。為逃避刑罰勞動，他申請轉介到精神病醫院接受治療。掌管著醫院的護士長米德麗・拉契特冷酷，擁有被動攻擊人格，經常恐嚇病人。

麥克墨菲遇到了精神焦慮且口吃的 21 歲青年比利・畢比特、容易發脾氣的查理・切斯維克、有妄想傾向且孩子氣的馬丁尼、口齒伶俐但鬱鬱寡歡的同性戀者戴爾・哈定、好戰但粗俗的馬克斯・泰伯、癲癇病人吉姆・塞費爾特和布魯斯・弗雷德里克森、文靜但有暴力傾向的斯坎倫，以及聾啞的美國原住民「酋長」布羅姆登，另外還有幾位慢性患者。

麥克墨菲性格放蕩不羈，讓拉契特覺得自己的權威會受到挑戰。為了給個下馬威，她出手沒收病人們的香菸，改為定時配給，還暫停他們玩紙牌的特權。麥克墨菲覺得自己陷入了對付拉契特的意志大戰。他偷了一輛校巴，載著幾個病人逃離精神病院，來到太平洋海岸釣魚，鼓勵他們發掘自己的能力，樹立自信心。

聽到醫院護工說法官的刑期不適用於被認為有精神病的罪犯，麥克墨菲立馬計劃逃跑。他慫恿酋長布羅姆登用水療控制台砸爛窗戶。原來，麥克墨菲、酋長、泰伯是僅有幾位被強制送入進入醫院的非慢性患者，其他病人都是自願進來，可以隨時離開，但他們不敢這麼做。切斯維克突然大發脾氣，指責拉契特把他的香菸拿去分派，讓麥克墨菲贏走了其他病人的配額，要求現在就把香菸給他拿來。麥克墨菲強行把煙拿給切斯維克，被其他護工上前阻止，酋長在亂局中救出麥克墨菲。

拉契特認為酋長、切斯維克和麥克墨菲不服從規矩，便安排他們去「電擊室」接受懲罰。在等待懲罰的過程中，麥克墨菲給酋長一條黃箭口香糖，發現酋長能聽會說，只為了避免接觸他人而裝聾作啞。麥克墨菲接受完電痙攣療法，回到病房的時候開始假裝大腦受損，而這個懲罰也讓她擊敗拉契特的心更加堅定。麥克墨菲和酋長計劃逃跑，臨行前趁拉契特和護工晚上離開，和朋友們暗地裡搞了個聖誕派對。

麥克墨菲賄賂保安特克爾，偷偷帶了女孩子坎迪和蘿絲及幾瓶酒進入病房。派對過後，麥克墨菲和酋長準備逃跑，邀請比利和他們一起走。比利想和坎迪約會，不願意走，麥克墨菲讓他和坎迪做愛。麥克墨菲和其他人喝醉酒，昏睡了過去，沒有和酋長離開。

第二天早上拉契特到來時，病房一片狼藉，病人大多昏了過去。她發現比利和坎迪睡在一起，決定讓比利在大家面前出洋相。比利克服口吃的毛病，和拉契特當面對質。拉契特說要跟比利的母親告狀，比利頂不住壓力又口吃起來。拉契特帶他去醫生辦公室。沒過多久，麥克墨菲打了一位護工，和酋長一起翻出窗戶，其他護工上前阻止。與此同時，比利用碎玻璃割喉自殺。拉契特入場進行日常活動，嘗試緩和局勢，麥克墨菲怒火中燒，勒住拉契特的脖子，還好其他護工上前控制麥克墨菲，拉契特才撿回一條命。

不久後，拉契特戴著護頸，用微弱的聲音向大家喊話，哈定則帶領大家無拘無束地打牌。麥克墨菲消失得無影無蹤，大家都覺得他逃跑了。晚上，酋長看到麥克墨菲回到自己床上，上前打招呼，對麥克墨菲信守承諾、沒有丟他一個人獨自逃跑感到高興，可麥克墨菲一聲不響，活動不靈活，最終看到他的額頭有切除腦白質留下的疤痕，才恍然大悟。酋長含著淚水和麥克墨菲抱在一起，說「你跟我走吧」，便用枕頭悶死了他。之後他將水療噴泉從地板上扯出來，狠狠砸向窗門，獨自逃跑，其他病友被玻璃破碎的響聲驚醒，看著他離開，為他歡呼。

## 角色

* 傑克・尼克遜 飾 蘭德爾・派屈克・「R・P」・麥克墨菲
* 露易絲・弗萊徹 飾 護士長米德麗・拉契特
* 威爾・桑普森 飾 「酋長」・布羅姆登（"Chief" Bromden）
* 威廉・雷德菲爾德 飾 戴爾・哈定（Dale Harding）
* 布拉德・道里夫 飾 比利・畢比特（Billy Bibbit）
* 西德尼・拉西克 飾 查理・切斯維克（Charlie Cheswick）
* 克里斯多福・勞埃德 飾 馬克斯・泰伯（Max Taber）
* 丹尼・德維托 飾 馬丁尼（Martini）
* 迪恩・布魯克斯 飾 約翰・斯皮維醫生（Dr. John Spivey）
* 威廉・杜爾 飾 吉姆・塞費爾特（Jim Sefelt）
* 文森特・斯基亞維利 飾 布魯斯・弗雷德里克森（Bruce Frederickson）
* 麥可・貝里曼 飾 埃利斯（Ellis）
* 阿朗佐・布朗（Alonzo Brown）飾 服務員米勒（Attendant Miller）
* 卡科・坎巴卡（Mwako Cumbaka）飾 服務員沃倫（Attendant Warren）
* 內森・喬治 飾 服務員華盛頓（Attendant Washington）
* 瑪麗亞・斯莫爾 飾 坎迪（Candy）
* 斯卡特曼・克洛瑟斯 飾 夜班保安特克爾（Night Guard Turkle）
* 菲爾・羅斯 飾 伍爾西（Woolsey）
* 路易莎・莫里茨 飾 蘿絲（Rose）
* 彼得・布羅科 飾 馬特森上校（Col. Matterson）
* 小德羅斯・V・史密斯（Delos V. Smith Jr.）飾 囚犯斯坎倫（Inmate Scanlon）
* 約瑟普・埃利克 飾 囚犯班奇尼（Inmate Bancini）
* 咪咪・薩爾基斯（Mimi Sarkisian）飾 護士菲伯（Nurse Pilbow）
* 泰德・馬克蘭 飾 哈普・阿利希（Hap Arlich）

## 製作

片名「One Flew Over the Cuckoo's Nest」出自原著中酋長布羅姆登聽他外婆說過的童謠：

1963 至 64 年，百老匯根據肯・克西的同名原著小說，演出了同名舞台劇，演員柯克・道格拉斯在劇中扮演麥克墨菲。道格拉斯買下原著的電影改編權，花了十年時間將作品搬上銀幕，但沒有找到願意合作的製片方。到後來，他將版權賣給兒子邁克爾・道格拉斯，當時麥可憑藉自己的電影作品積攢了不少人氣。然而，柯克年近六旬，無法勝任麥克墨菲一角。金・哈克曼、占士・堅、馬龍・白蘭度和畢・雷諾斯曾被視為合適人選，但他們四個人都推掉了角色，該角色最終落到 38 歲的傑克・尼克遜身上。道格拉斯安排索爾・扎恩茲出任聯合製片人。

影片第一編劇勞倫斯・霍本讓道格拉斯去看米洛斯・福曼的作品，認為福曼 1967 年的電影《消防員舞會》跟本片劇本想要達成目標有共同點。福曼飛到加州，逐頁討論劇本內容，列出自己想做的事情。相比之下，其他前來接洽的導演很少這麼做。福曼在 2012 年寫道：「在我看來，（這個故事）不只是躍然紙上的文學作品，而是生活的真實寫照，寫的是我 1932 年出生到 1968 年在捷克斯洛伐克的生活。共產黨在我眼中就是護士拉契特，一直跟我說娜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不能做，哪些話可以說，哪些不能說，哪些地方能去，哪些不能去，甚至還告訴我是什麼身份。」

扎恩茲非常膜拜凱西，對凱西感到親切，所以霍本完成初稿後，他便請求凱西參與劇本創作。凱西參與劇本的早期開發，但後來和製作人就選角和敘事角度產生創意分歧而退出。他後來起訴製作公司，結果以和解收場。

導演初步人選哈爾・阿什比建議讓傑克・尼克遜扮演麥克墨菲。尼科爾森之前沒演過這類角色。為了配合尼科爾森的行程表，製作工程推遲了半年，道格拉斯後來在採訪中表示感謝。

### 選角

道格拉斯的年長朋友丹尼・德維托率先加入劇組，在片中扮演病人馬丁尼，他在外百老匯 1971 年製作的續集中繼續扮演該角色。扮演酋長布羅姆登的威爾・桑普森由在捕魚戲份中扮演港務長的梅爾・蘭伯特引薦，他和道格拉斯在坐飛機的時候相遇，當時道格拉斯跟他說製片人希望找一個「大塊頭」扮演這個角色，而他原本是二手車經銷商。蘭伯特的父親經常買車給美國土著，半年後他打電話給道格拉斯，說：「最王八蛋的印第安納大塊頭會過來演戲！」

巴德・科特獲選為比利・畢比特的扮演者。

米洛斯・福曼讓謝莉・杜瓦爾扮演坎迪一角。巧合的是，她、尼科爾森和扮演特克爾的斯卡特曼・克洛瑟斯後來在小說《閃靈》的 1980 年改編電影中出演主角。福曼就 1974 年電影《沒有明天的人》給杜瓦爾試鏡的時候，被露易絲・弗萊徹吸引住目光，最終安排弗萊徹在那部電影出演配角，在本片出演護士拉契特。本片的選角導演弗雷德・羅斯和弗萊徹互相認識，他曾認為弗萊徹適合出演拉契特。即便如此，弗萊徹經過長達一年的四五輪面試，刷下珍妮・摩露、科琳・杜赫斯特、艾倫・鮑絲汀、安吉拉・蘭斯伯里、安妮・班克羅夫特和傑拉丁・佩之等人，才拿下護士拉契特這個角色。她於 1974 年和福曼、扎恩茲進行最後一次面試。聖誕節第二天，經紀人讓她 1 月 4 日去俄勒岡州立醫院開始排練。

弗萊徹在 2016 年回憶稱尼科爾森的片酬「頗豐」，其他演員的薪資與此相當或相近。她在劇組呆了 11 個星期，稅前片酬 1 萬美元。

### 排練

正式開拍前的排練為期一周，於 1975 年 1 月 4 日在俄勒岡州啟動，期間演員要觀察病人的日常活動及小組治療。傑克・尼克遜和露易絲・弗萊徹還觀看病人接受電擊治療。

### 拍攝

影片於 1975 年 1 月開機，大約三個月後殺青，取景地包括俄勒岡州塞勒姆及鄰近地區，以及俄勒岡州海岸。

製片人決定在俄勒岡州立醫院拍攝，這所醫院是真實的精神病院，也是原著故事發生的地點。院長布魯克斯非常支持拍攝工作，還親自出演約翰・斯皮維醫生。布魯克斯安排給每位演員安排了要求跟蹤的病人，部分演員甚至在病房過夜。他希望將病人帶入劇組，得到製片人同意。道格拉斯後來回憶，自己到後來才發現當中許多人都是精神病犯人。

由於福曼不讓演員回看當天拍攝的戲份，劇組開始對他失去信心，尼科爾森也開始懷疑自己的演技。道格拉斯讓福曼給尼科爾森回看，福曼照做，尼科爾森從此恢復自信心。

原本擔任攝影的哈斯克爾・韋克斯勒遭到解僱，由比爾・巴特勒換上。韋克斯勒認為自己之所以被解僱，是因為同時參與紀錄片《地下 (1976 年電影》的攝製，正逃脫法律制裁的激進武裝組織地下氣象員在片中接受訪問。然而，福曼說是因為藝術分歧解僱了韋克斯勒。後來韋克斯勒和巴特勒一同憑藉本片獲得奧斯卡最佳攝影獎，但韋克斯勒說除了一兩分鐘的鏡頭，整部片子都是自己拍攝的。

巴特勒表示，尼科爾森一度不想和福曼說話：「傑克從來不跟米洛斯說話，只跟我聊天。」

劇組花光 200 萬美元的初步預算，製作時間超出預期，還好親自資助這部電影的扎恩茲跟自己的公司奇幻唱片（Fantasy Records）借款，才補全了差額。最終的製作成本達 440 萬美元。

## 發行

影片於 1975 年 11 月 19 日在薩頓和派拉蒙劇院（Sutton and Paramount Theatres）首映，是 1975 年票房第二高的電影，在美國和加拿大拿下 1.09 億美元的票房，是當時全球票房收入第七高的電影。由於影片在年底上映，大部分票房成績都來自 1976 年。影片憑藉 5650 萬美元的租賃收入，成為 1976 年票房最高的電影。

影片在全球拿下 1.63 億美元的票房，創下聯美的最佳成績。

## 評價

影片獲得多數影評人的好評，少數人則持保留意見。羅傑・埃伯特表示：

但埃伯特後來將電影列入個人的「經典電影」榜單。

《綜藝》的 A・D・墨菲（A.D. Murphy）也給出中肯評價。

《紐約時報》的文森特・坎比也表示認可，他認為影片的喜劇內容不太能支撐起簡明扼要、無法改動的悲劇結局，但所表演的內容是生動的，如果沒有程式化的隱喻，觀眾一定會對影片呈現的人性光輝產生共鳴。

負責給影片從頭到尾配樂的傑克・尼切用陰森的鋸琴聲（由羅伯特・阿姆斯特朗）和酒杯聲譜曲。影評人史蒂芬・麥克唐納（Steven McDonald）認為電影的前衛特質延伸到配樂當中，時不時給人一種特別恐怖的感覺，即便在相對正常的時候。

影片在第 48 屆奧斯卡金像獎上斬獲「五項至尊大獎」，包括傑克・尼克遜的最佳男主角獎、露易絲・弗萊徹的最佳女主角獎、福曼的最佳導演獎、最佳影片獎和勞倫斯・赫本和博・戈德曼的最佳改編劇本。影片目前在爛番茄獲得 83 條評論，新鮮度 94%，平均得分 9.10/10。網站共識寫道：「傑克・尼克遜和露易絲・弗萊徹的對手戲是 1970 年代文化大戰的最佳縮影，實現了導演認為影片三十多年後仍保持影響力的願望。」

凱西說自己從來沒看過這部電影，也不喜歡這部電影。這個說法得到恰克・帕拉尼克的證實：「我是通過傑克・尼克遜主演的這部電影，第一次聽到這個故事。凱西曾跟我說他不喜歡這部電影。」

1993 年，影片因「在文化、歷史及美學層面具有重大意義」，被美國國會圖書館收藏，入選國家影片登記表。

## 獎項

影片入選英國廣播公司 2015 年「百大美國電影」榜單，該榜單由全球影評人票選。

**美國電影學會**

* AFI 百年百大電影 – 第 20 名
* AFI 百年百大英雄與反派：
  * 護士長拉契特 – 第 5 大反派
  * 麥克墨菲 - 獲提名的英雄
* AFI 百年百大勵志電影 – 第 17 名
* AFI 百年百大電影 (2007 年版) – 第 33 名

## 參見

* 被精神病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美國電影學會目錄上的《飛越杜鵑窩》（英文）
* Box Office Mojo 上《飛越杜鵑窩》的資料（英文）
* 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飛越杜鵑窩》的資料（英文）
* 爛番茄上《飛越杜鵑窩》的資料（英文）
* Metacritic 上《飛越杜鵑窩》的資料（英文）
* TCM 電影資料庫上《飛越杜鵑窩》的資料（英文）
* 豆瓣電影上《飛越杜鵑窩》的資料 （簡體中文）
* 時光網上《飛越杜鵑窩》的資料（簡體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