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作戰

**風暴作戰**（塞爾維亞 - 克羅埃西亞語：Operacija Oluja／Операција Олуја）是克羅埃西亞獨立戰爭中最後一場大型戰役，同時也是決定波士尼亞戰爭結果的重要因素。1995 年 8 月 4 日，克羅埃西亞陸軍在總長 630 公里（390 英里）的戰線上對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發動正面攻勢；在經歷數日戰鬥後，以前者取得決定性勝利告終，而支持克羅埃西亞一方的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共和國軍則獲得了戰略性勝利。戰役中，克羅埃西亞特種警察自韋萊比特山脈方向進兵，為克軍提供支援；身處比哈奇口袋中的波士尼亞軍則自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陸軍後方發動攻擊。作為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降歐洲境內規模最大的地面戰事，風暴作戰的主要目標有二：一是為克羅埃西亞奪回面積達 10,400 平方公里（4,000 平方英里）的失土（佔其國土總面積的 18.4%），二則是為波士尼亞奪回對西波士尼亞共和國的控制權。作戰行動於 1995 年 8 月 4 日拂曉正式展開，並於 8 月 7 日晚間宣告結束，不過對反抗勢力的掃蕩行動則一直持續至 8 月 14 日為止。

風暴作戰是波士尼亞戰爭中一場重要的戰略性勝利，不僅終結了比哈奇圍城戰役，更使克羅埃西亞軍隊、克羅埃西亞防衛委員會與波赫軍隊得以透過稍後的密斯托拉 2 號作戰改變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境內的軍事平衡。由於克羅埃西亞自獨立戰爭爆發以來始終未曾停止人員的訓練與武裝的加強，且得益於 1995 年夏季作戰所達成的戰略成果，克羅埃西亞軍隊與防衛委員會才得以順利推動風暴作戰。作戰發動前，聯合國曾以維和任務與外交交涉等手段試圖調停雙方衝突，但皆以失敗告終。

克羅埃西亞與波赫方面的成功主要歸功於自身軍隊質量的增長，戰線上對塞爾維亞軍隊多處陣地的突破同樣助益良多。儘管如此，作戰行動初期的戰果參差不齊，但克軍與波赫軍仍透過戍守關鍵據點的方式成功拖垮了塞爾維亞的指揮系統，最終更導致後者防衛能力的全面崩潰。克軍於作戰發動前奪取了波士尼亞格拉霍沃，加之特種警察已挺進至克里奇亞克，種種不利戰況使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軍隊幾乎不可能守得住首都克寧。另一方面，在利卡的兩個克軍衛戍旅通過快速推進截斷了由塞爾維亞軍隊控制的區域，進而將數支抵抗力量為困於若干口袋中，同時使克軍的機械化兵力得以向北對塞軍卡爾洛瓦茨軍團的責任區域發動突擊，並將塞軍驅往巴諾維納。塞軍在格利納與彼得里尼亞等地的失敗使塞爾維亞巴諾維納軍團的後備兵力遭到波赫軍隊的壓制而動彈不得，基本使該軍團失去了戰力。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陸軍仰賴塞族共和國與南斯拉夫兩國提供後備兵力支援，但兩國並未實際干涉戰事。

克羅埃西亞陸軍與該國特種警察在行動中損失了 174 至 211 人，塞爾維亞方面則有 560 名士兵陣亡。另有四名聯合國維和人員喪生。克軍俘虜了約 4,000 名戰俘。塞爾維亞平民的死亡人數則有爭議；克羅埃西亞方面宣稱共有 214 人喪生，但塞爾維亞來源卻稱多達 1,192 人死亡或失蹤。攻勢期間與攻勢過後，約 150,000 至 200,000 名塞爾維亞難民逃離先前由塞軍控制的區域；未逃離的平民則遭遇許多不同程度的罪行。前南斯拉夫問題國際刑事法庭稍後對三位遭控犯有戰爭罪與涉入旨在將塞爾維亞人逐出克羅埃西亞的聯合犯罪集團的克羅埃西亞將軍進行了審判，但最終三人均獲判無罪，法庭也駁回了對另一聯合犯罪集團的罪行指控。2010 年時，塞爾維亞向國際法院提出告訴，指控克羅埃西亞實施的風暴作戰構成了種族滅絕的罪行。2015 年，法院判決認定該作戰行動與種族滅絕無關，同時表示塞爾維亞人的大規模移動純粹是戰爭的直接影響；克羅埃西亞既沒有逼迫該國境內少數塞爾維亞人離開的意圖，也沒有對少數族群進行種族清洗。不過法院仍然表明克羅埃西亞軍隊對平民的犯罪行為確實存在。截至 2012 年 11 月 (2012-11)，克羅埃西亞檢察體系已就各式罪名起訴了 2,380 名於風暴作戰期間涉有犯罪嫌疑的嫌疑人。

## 背景

自 1990 年克羅埃西亞社會主義共和國政府在當年度的國會選舉中落敗後，該國境內的克羅埃西亞人與塞爾維亞人間的民族情緒便開始不斷惡化。塞爾維亞總統斯洛波丹・米洛塞維奇利用局勢，將克羅埃西亞領導人弗拉尼奧・圖季曼與其所創立的克羅埃西亞民主聯盟描繪為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統治克羅埃西亞的法西斯組織「烏斯塔沙」的轉世。

1990 年 8 月，一場名為「圓木革命」的叛亂在克羅埃西亞境內達爾馬提亞與利卡、科爾敦、巴諾維納及斯拉沃尼亞等塞爾維亞人口聚集地內爆發。這些叛亂地區隨後宣布將加入塞爾維亞，同時更名為「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克羅埃西亞政府則宣告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為叛亂團體。1991 年 3 月時雙方衝突升級，導致克羅埃西亞獨立戰爭爆發。1991 年 6 月，克羅埃西亞在南斯拉夫解體後宣布獨立。1991 年 7 月，克羅埃西亞簽署《布里俄尼協定》，同意暫緩獨立進程三個月，而塞爾維亞方面亦同意三個月內不會脫離克羅埃西亞；雙方共識於 10 月 8 日生效。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隨後對境內的克羅埃西亞平民實施種族清洗，且至 1993 年上半年時，該國國內的非塞爾維亞民族均已遭驅逐。1993 年 11 月時，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境內的聯合國保護區「南方區域」僅存有 400 名克羅埃西亞族人；另有 1,500 至 2,000 人留住於「北方區域」。

由於南斯拉夫人民軍不斷增強對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的支持，克羅埃西亞警方已逐漸失去對情勢的掌控，克國政府遂於 1991 年 5 月組建克羅埃西亞國家衛隊。同年 11 月，國家衛隊更名為克羅埃西亞陸軍。然而，克羅埃西亞軍隊的建立進程卻遭同年 9 月聯合國所實施的武器禁運案所阻撓。1991 年的最後數個月中，雙方戰鬥越趨激烈，戰事逐漸白熱化；戰線上的衝突造成營房戰役、杜布羅夫尼克圍城戰役與武科瓦爾戰役等戰事相繼爆發。

1992 年 1 月，克羅埃西亞、南斯拉夫人民軍與聯合國代表同意共同實施旨在停止戰鬥的范錫計畫。聯合國護衛部隊亦奉命開赴克羅埃西亞監督雙方共識的執行。隨著戰事衝突演變為激烈的塹壕戰，戰局逐漸陷入僵局，南斯拉夫人民軍亦於不久後自克羅埃西亞撤往新戰事可能爆發的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塞爾維亞雖然持續支援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但隨著杜布羅夫尼克圍城戰役的結束，克軍的一系列推進又為克羅埃西亞奪回了許多小型區域，馬斯萊尼察作戰亦收到了小規模戰果的戰術性勝利。面對戰事連連告捷的克軍，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陸軍於是以火炮與飛彈對數個克羅埃西亞城鎮與村落發動間歇性攻擊。

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境內的塞爾維亞人在 1992 年 2 月 29 日至 3 月 1 日間舉行的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獨立公投前於同年 1 月 9 日宣布建立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塞爾維亞共和國，脫離克羅埃西亞境內戰鬥的南斯拉夫人民軍遂決定建立一支以波士尼亞塞爾維亞人為主體的新陸軍。不過，該公投卻被認為是發動波士尼亞戰爭的藉口。波士尼亞塞爾維亞軍隊在首都塞拉耶佛市內設立了多處路障，3 月 1 日起亦開始封鎖其他道路；戰爭中最早的兩起傷亡案例更於翌日在塞拉耶佛與多博伊發生。3 月下旬，波士尼亞塞爾維亞軍隊開始炮擊國境西北部城鎮布羅德；4 月 4 日，塞拉耶佛遭受攻擊。1992 年年底，更名為塞族共和國軍的波士尼亞塞爾維亞軍隊已控制了波赫約 70% 的領土；這個數字在接下來的兩年內均沒有太大的變化。雖然戰爭起初僅是波士尼亞塞爾維亞人與非塞爾維亞民族間的對立，但隨著克羅埃西亞人－波士尼亞克人戰爭於 1992 年下半年爆發，波士尼亞戰爭逐漸演變為一場大規模的三方衝突。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僅獲得塞族共和國有限度地軍事支援；這種支援僅限於偶爾對巴尼亞盧卡實施空襲，或是非常態地炮擊克羅埃西亞境內的城鎮。

## 前奏

比哈奇圍城戰役的戰鬥於 1994 年 11 月進入關鍵階段，塞族共和國軍與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陸軍均快要達成自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共和國軍手中奪取比哈奇的目標。比哈奇是一處重要的戰略區域；自 1993 年 6 月起，該城便一直是波赫境內的六處聯合國安全區之一。美國政府認為塞爾維亞方面若奪得該城，則戰事將會進一步激化，更可能釀成自戰爭爆發以來最大的人道災難。不過，美國、法國與英國卻就如何保護比哈奇一事存有歧異。美方主張應對塞族共和國軍實施空襲，但英法兩國卻認為這麼做安全存疑，同時也希望兩國佈署於波赫境內的聯合國護衛部隊能夠保持其中立性，因此加以反對。相對而言，美國則不願意派遣地面部隊進入戰區。另一方面，法國總統弗朗索瓦・密特朗與多數歐洲國家均普遍反對軍事干涉，因而進一步助長了塞爾維亞的戰爭局勢。不過法國官方的立場在雅克・席哈克於 1995 年 5 月當選該國總統後有所改變，轉而向英國施壓，要求後者採取更具侵略性的手段干涉戰事。防免比哈奇落入塞爾維亞手中對克羅埃西亞而言同樣重要；克羅埃西亞參謀總長揚科・博貝特科將軍甚至認為比哈奇的陷落將意味著克羅埃西亞的戰敗。

1994 年 3 月，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共和國與黑塞哥 - 波士尼亞克羅埃西亞共和國共同簽署《華盛頓協定》，結束了克羅埃西亞人－波士尼亞克人戰爭；在該協定的架構下，美國也得以透過軍事專業資源有限公司為克羅埃西亞提供軍事顧問。美國的介入反映了美國總統比爾・柯林頓對新軍事策略的支持。由於聯合國的武器禁運仍然具有效力，美國政府遂藉由軍事專業資源有限公司這一管道規避限制，並準備將克羅埃西亞納入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和平夥伴關係計劃》的一環。自 1995 年 4 月起，軍事專業資源有限公司便持續為克軍軍官與人員提供訓練，總計為期 14 週。部分來源，其中包括《紐約時報》與許多塞爾維亞媒體的報導，亦猜測軍事專業資源有限公司可能也向克軍方面提供了軍事準則建議、情景計劃建議與美國政府的衛星監測情報。不過軍事專業資源有限公司、美方與克羅埃西亞官員均否認了這項猜測。1994 年 11 月，美國單方面地解除了對波赫的武器禁運，因而使克軍亦得藉此機會加強自身武裝。

《華盛頓協定》促使美克兩國的政府與軍事官員展開了一連串的會面與對談。1994 年 11 月 29 日，在克羅埃西亞首都札格瑞布與美國首都華盛頓特區的會談中，克羅埃西亞代表提議自波赫境內的利夫諾對塞爾維亞控制區域發動攻勢以試圖將部份圍城兵力誘離比哈奇，進而達到防止該城陷落的目的。美方官員雖對此未置可否，不過克羅埃西亞總參謀部卻於當日即下令實施「1994 年夏季作戰」，並由克羅埃西亞陸軍與波士尼亞克羅埃西亞人的主要武裝力量「克羅埃西亞防衛委員會」負責執行。除了緩解比哈奇被圍困的壓力外，這次攻勢也將克軍戰線轉移至塞爾維亞軍隊的補給路線附近。

1994 年，美國、俄羅斯、歐盟與聯合國均在尋求范錫計畫的替代方案。他們擬定了「Z-4 計畫」，給予克羅埃西亞境內塞爾維亞人佔多數的區域相當程度的自治權。在經歷多次且頻繁的修改後，Z-4 計畫最終於 1995 年 1 月 30 日公諸於世。克羅埃西亞與塞爾維亞雙方都不喜歡該計畫。克國方面起先擔心塞爾維亞可能會接受計畫提案，但圖季曼終究明白了真正做主的米洛塞維奇不可能會同意計畫，因為這將為科索沃設下一政治妥協的前例，即接受一項幾乎不可能實現的計畫。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完全拒絕領受計畫書，遑論加以接受。

1994 年 12 月，克羅埃西亞與塞爾維亞達成了一項經濟協議，同意重新連接雙方境內的公路、鐵路、自來水管線與氣體管線，並重啟部份亞得里亞石油管線的使用。雖然部份協議內容從未確實執行，但跨經塞爾維亞領土的札格瑞布－貝爾格勒高速公路的部分路段與石油管線均雙雙獲得重啟。1995 年 4 月下旬，甫開通的高速公路上發生了一起死亡事件；克軍隨後通過閃電作戰奪取了塞爾維亞於斯拉沃尼亞西部的大部分領土，並於作戰開始後三天的 5 月 4 日獲得領土的完整控制權。作為回應，塞軍以 M-87 Orkan 自走多管火箭炮對札格瑞布發射大量集束炸彈。米洛塞維奇隨後派遣一名南斯拉夫陸軍的資深軍官前往指揮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陸軍與其下轄的野戰軍官，以及大量遭塞軍強徵的塞爾維亞平民。

7 月 17 日，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軍與塞族共和國軍在先前通過蜘蛛作戰所獲得的戰略基礎上重啟奪取比哈奇的行動。7 月 22 日，圖季曼與波士尼亞總統阿利雅・伊澤特貝戈維奇一同簽署了旨在共同維持防務的《史普利特協定》，使克羅埃西亞軍隊得以大規模屯駐於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境內。克軍方面隨後發動了 1995 年夏季作戰，並於 7 月 28 日至 29 日間奪取了波士尼亞格拉霍沃與格拉莫奇。是次攻勢成功將部分塞軍誘離了比哈奇，但數量卻不如預期。儘管如此，克軍仍因此佔據了有利形勢；行動基本截斷了克寧與塞族共和國及南斯拉夫的聯絡。

1995 年 7 月下旬與 8 月上旬，Z-4 計畫與 1994 年的經濟協議曾再度浮出檯面。7 月 28 日的會談提議遭到了塞爾維亞方面的無視，而雙方最終同意於 8 月 3 日在瑞士日內瓦舉行的會談同樣命運多舛；克羅埃西亞與塞爾維亞方面均拒絕接受由聯合國秘書長特別代表托爾沃德・史托騰堡所提出的妥協方案，造成會談破裂。除此之外，塞爾維亞亦否決了多項克羅埃西亞提出的要求，Z-4 計畫也再度遭到擱置。會談內容稍後成為克羅埃西亞發動風暴作戰的外交基礎，而作戰計畫本身則係於 7 月 31 日由圖季曼與軍事將領們在布里俄尼所擬定的。7 月 15 日，茨佛尼莫・切爾凡科將軍出任克軍參謀總長，不久後克軍即開始大規模動員。

## 戰鬥序列

克羅埃西亞軍將作戰計畫分為四個主要部份，並分別冠以「風暴一號」至「風暴四號」的代號，隨後再根據不同單位的行動區域將各任務分派給不同兵團加以執行；每項計畫均預計耗時四至五日左右。克軍將負責主攻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的部隊劃分為五個兵團，分別為史普利特兵團、戈斯皮奇兵團、卡爾洛瓦茨兵團、札格瑞布兵團與別洛瓦爾兵團；鄰近戈斯皮奇兵團邊界的第六區域則交由史普利特兵團作戰區域下的克羅埃西亞特種警察負責。位於戰區南端的史普利特兵團由陸軍中將安托・戈托維納指揮，負責執行作戰行動主要組成部分的風暴四號計畫，不過史普利特兵團內部則以「科茲札克 95 號行動」指稱該計畫。兵團內部自行為作戰行動賦予其他代號在當時十分常見。史普利特兵團總兵力 30,000 人，正對兵力規模約 10,000 人、由斯洛波登・科瓦切維奇中將指揮的塞克共和國軍第 7 北達爾馬提亞兵團。部署於史普利特兵團左翼韋萊比特山脈地區的特種警察總規模約 3,100 人，直接聽命於克軍總參謀部，並由穆拉登・馬爾卡奇中將指揮。

克軍戈斯皮奇兵團總兵力 25,000 人，負責執行風暴三號計畫；其行動區域位於特種警察左側。戈斯皮奇兵團由米爾科・諾拉克准將指揮；與之相對的是由斯特凡・謝佛少將指揮的塞克共和國軍第 15 利卡兵團。利卡兵團僅有約 6,000 人的兵力規模，且遭到克軍戈斯皮奇兵團與後方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共和國軍的夾擊，造成其作戰區域雖然寬廣，但縱深不足。位於利卡兵團後方區域的波赫共和國軍第 5 兵團約擁有 2,000 名兵力。戈斯皮奇兵團的行動區域涵蓋了總長約 150 公里（93 英里）的戰線，其主要任務目標為將塞克共和國一分為二並與後方的波赫共和國軍會師；波赫共和國軍則須負責壓制比哈奇口袋周遭的塞克共和國軍。

克軍卡爾洛瓦茨兵團由米爾延科・瑟恩亞科少將指揮，部署於戈斯皮奇兵團左翼；其行動區域涵蓋了奧古林至卡爾洛瓦茨一帶，負責執行風暴二號計畫。該兵團總兵力 15,000 人，任務目標為保護札格瑞布兵團與戈斯皮奇兵團的側翼。與之相對的是總兵力 4,000 人的塞克共和國軍第 21 科爾敦兵團；不過其中一個旅的兵力係正對克軍的札格瑞布兵團。科爾敦兵團起先由維爾耶科・波薩納克上校指揮，但其職務於 8 月 5 日晚間遭到撤換，改由切多・布拉特上校接手。除此之外，由米洛拉德・史圖帕爾少將指揮的塞克共和國軍特種作戰兵團也被佈署在該區域；該兵團兵力 5,000 人，風暴作戰開始時主要在比哈奇口袋附近活動。科爾敦兵團戰區的裝甲與火炮數量遠勝該地區的克軍。

部署於卡爾洛瓦茨兵團的左翼的克軍札格瑞布兵團由伊凡・巴薩拉克少將指揮，獲分派執行風暴一號計畫；其主力分為三個單位分別對格利納、彼得里尼亞與科斯塔伊尼察等三個方向發動攻勢。戰線另一邊的塞克共和國軍第 39 巴諾維納兵團由斯洛波登・塔爾布克少將指揮。札格瑞布兵團的主要任務為繞過彼得里尼亞，殲滅對克羅埃西亞城鎮造成威脅的塞克共和軍炮兵與飛彈部隊，隨後再自蘇恩亞往科斯塔伊尼察方向發動第二波攻勢。不過，原定在第二波攻勢中擔任主攻矛頭的特種警察所屬的一個營與第 81 衛戍營被調往他處，計畫因此廢棄。札格瑞布兵團下轄 30,000 名兵力，塞克共和國軍方面則擁有 9,000 名兵力與之相對；後方的比哈奇口袋中另有約 1,000 名波赫共和國軍部隊。風暴作戰開始時，約 3,500 名塞克共和國軍部隊正與後方的波赫軍隊交火。位於札格瑞布兵團左翼的克軍別洛瓦爾兵團負責烏納河沿線的作戰區域。該兵團由盧卡・德賈恩克少將指揮；與之相對的是塞克共和國軍巴諾維納兵團的部分部隊。別洛瓦爾兵團遲至 8 月 2 日才被納入風暴作戰的架構中，因此並未獲派獨立的行動計畫。

塞克共和國軍將自身單位劃分為兩個主要戰區；其中北達爾馬提亞兵團與利卡兵團交由共和國軍參謀總部指揮，餘下部隊則統一併入科爾敦作戰集團，由米雷・諾瓦科維奇中將負責指揮。就劃分地域而言，共和國軍的戰區劃分大致與聯合國的南、北保護區範圍相等。

風暴作戰的參戰雙方所佈署的兵力總數估計根據不同來源有著極大差異。克羅埃西亞方面的佈署兵力估計從不足 100,000 人至多達 150,000 人都有，但多數來源均認為應在 130,000 人左右。作戰發動前，塞克共和國軍的南北區域兵力總和經克羅埃西亞方面估計為 43,000 人左右。克軍的進一步估算認為塞克共和國軍各兵團兵力總人數約為 34,000 人，而塞爾維亞方面來源則為 27,000 人。由於雙方預測上的差異，一般來源通常認為塞克共和國軍人數應為 30,000 人左右。波赫共和國軍在比哈奇周遭正對塞軍的陣地部署了約 3,000 名兵力。1994 年下半年，由費科瑞特・阿布迪奇所領導的西波士尼亞共和國在大克拉杜沙南方區域佈署了 4,000 至 5,000 名兵力對抗波赫共和國軍。

## 作戰經過

### 1995 年 8 月 4 日

克羅埃西亞軍戰線上的部隊在該國空軍的空中支援下於 1995 年 8 月 4 日上午五時對塞爾維亞方面發動攻擊，風暴作戰於焉展開。聯合國信心重建行動的法籍指揮官伯納德・尚維爾將軍在作戰開始前三小時接獲圖季曼的秘書長赫爾佛耶・夏里尼奇致電告知克方即將發動攻擊。除此之外，克軍各兵團亦通知了所有攻擊路線上的聯合國行動區域，並要求後者回報確認已收到攻擊訊息。聯合國方面則將訊息通報塞爾維亞方面，也確認了南斯拉夫陸軍參謀總部於前日對塞克共和國軍發布的警告訊息屬實。

#### 南方區域

1995 年 8 月 4 日上午五時，在經歷一連串炮擊後，部署於史普利特兵團行動區域內的第 7 衛戍旅自波士尼亞格拉霍沃向南方克寧郊外的一處高地進兵。雖然推進過程遭到塞克共和國軍第 3 戰鬥集群（下轄北達爾馬提亞兵團的部分部隊與塞克共和國警隊）的阻撓，但第 7 旅仍然達成了當日目標，並使第 4 衛戍旅得以展開攻擊。位於兩旅左翼的克軍錫尼作戰群隨後加入戰鬥；第 126 國土衛戍團則奪取烏尼希塔，並掌控了可俯瞰錫尼－克寧公路的制高點。第 144 國土衛戍旅與第 6 國土衛戍團的攻勢同樣成功迫使塞克共和國軍撤退。正對著塞克共和國軍北達爾馬提亞兵團第 75 摩托化旅與第 2 步兵旅的是克軍希貝尼克作戰群。部署於該地的第 142 與第 15 國土衛戍團在克爾卡河與德爾尼什間的區域中僅獲得了非常有限的進展；位於兩者左翼的第 113 步兵旅則有較大的斬獲，並已推進至奇斯塔維利卡。在扎達爾，第 134 國土衛戍團（缺第 2 營）基本沒有獲得任何進展；位於本科瓦茨的第 7 國土衛戍團與第 112 旅在塞克共和國軍第 92 摩托化旅與第 3 步兵旅的反抗下亦收穫有限。部署於韋萊比特山脈的第 9 衛戍旅第 2 營（獲得第 7 國土衛戍團的一個連增援）與第 134 國土衛戍團第 2 營的攻勢雖然面臨頑強抵抗，但仍成功奪取了由奧布羅瓦茨通往斯維提洛克的道路。當日下午 4:45，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總統米蘭・馬爾蒂奇決定撤離北達爾馬提亞與利卡地區的平民。根據塞克共和國軍少將米利薩夫・塞庫利奇的說法，馬爾蒂奇下令撤離平民的目的是希望米洛塞維奇或國際社會能夠對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伸出援手。不過，撤離命令隨後即擴張至除科爾敦地區外的南北兩區全境。當日晚間，塞克共和國軍將參謀總部遷往克寧西北部約 35 公里（22 英里）的瑟爾布。

另一方面，克羅埃西亞特種警察於 8 月 4 日上午五時挺進至韋萊比特山脈的馬里阿蘭隘口時遭遇塞克共和國軍利卡兵團第 4 輕裝旅與第 9 摩托化旅部分部隊的強烈抵抗，不過最終仍成功於下午一時控制隘口，下午五時左右奪取了斯維提洛克。特種警察隨後繼續推進，並於晚間九時遭遇了更強烈的抵抗，因此於翌日早晨五時以前暫停前進。塞軍第 9 摩托化旅在韋萊比特山脈失利後撤往烏德比納。翌日早晨，克羅埃西亞特種警察相繼奪取了洛維納克、格拉奇阿克與梅達克等地。

在戈斯皮奇兵團的作戰區域內，第 138 國土衛戍團與第 1 衛戍旅第 1 營於當日早晨開始自馬拉卡培拉山區向東推進，但卻遭遇塞克共和國軍第 70 步兵旅的頑強抵抗。第 1 衛戍旅餘下部隊於午夜時分加入戰鬥。第 133 國土衛戍團則對奧托查茨東部區域發動攻擊，隨後並往佛爾荷維因方向移動，企圖藉透過一波鉗形攻勢包圍塞克共和國軍第 50 步兵旅與第第 103 步兵旅的部分部隊。雖然該團的收穫不小，但仍未能達成當日的作戰目標。位於第 133 團右翼的第 128 旅隨第 8 國土衛戍團第 3 營一同推進，並成功切斷了佛爾荷維因至科瑞尼察的公路段。第 9 衛戍旅餘下部隊、第 118 國土衛戍團主力部隊與第 111 步兵旅自戈斯皮奇與利茨奇歐希克等地向東進兵，並遭到了塞軍第 18 步兵旅極為強烈的反抗。由於在作戰區域內的行動普遍受挫，戈斯皮奇兵團在 8 月 4 日結束時仍未能達成多數作戰目標。

#### 北方區域

在克軍卡爾洛瓦茨兵團的作戰區域內，獲得第 143 國土衛戍團「薩波爾斯科連」增援的第 99 步兵旅於 8 月 4 日上午五時自奧古林往普拉希奇方向前進，但在遭遇敵軍反抗後於晚間六時停止推進並掉頭撤退。第 143 國土衛戍團則自約希普德爾向普拉希奇進兵，但於途中因雷區與敵軍抵抗而受阻；其部份部隊在與第 14 國土衛戍團取得聯繫後取道巴利洛維奇向斯盧尼方向推進。第 137 國土衛戍團於 8 月 3 日至 4 日午夜在卡爾洛瓦茨附近的佈署了四支偵察隊，主力部隊隨後便在炮兵前導轟炸後於上午五時渡過科拉納河。駐守該地的塞克共和國軍第 13 步兵旅的抵抗異常激烈，但至 8 月 4 日結束時克軍已成功在河流彼岸建立橋頭堡。第 110 國土衛戍團在第 137 團一個連隊的增援下向東挺進至卡爾洛瓦茨通往斯盧尼的公路，隨即遭遇敵軍強烈抵抗，且布設在當地的雷區也對克軍造成嚴重傷亡，第 110 團士氣因此瓦解，無力再推進。此外，奉命增援該團作戰的第 137 團連隊與第 104 旅也未能有效保護第 110 團的側翼。第 104 旅曾於上午五時試圖橫渡庫帕河，但未果，後於上午八時退回起始陣地，隨後又奉命前往增援由第 110 團所建立的橋頭堡。在翌日的作戰準備中，克軍將第 99 旅所屬的一個連編入第 143 國土衛戍團的指揮下，又將該旅下轄的一支 250 人規模的作戰群抽調出來，直接交由卡爾洛瓦茨兵團指揮。

在札格瑞布兵團的行動區域內，克軍第 20 國土衛戍團與第 153 旅在波庫普斯科市內與近郊兩處地點橫渡庫帕河，往格利納移動。雖然兩支渡河的部隊均在彼岸建立了橋頭堡，但在塞軍反擊下，多數單位均被迫撤退，僅剩第 153 旅的一個營與第 20 團的少數部隊堅守陣地。克軍的推進促使塞軍參謀總部將隸屬於特種作戰兵團的第 2 裝甲旅自斯盧尼調往克軍橋頭堡以緩解其對格利納市內一條重要道路的威脅。克軍第 2 旅與第 12 國土衛戍團受命盡速自塞軍第 31 摩托化旅手中奪取彼得里尼亞。進攻的原始計畫為自彼得里尼亞南方 6 至 7 公里（3.7 至 4.3 英里）處發動鉗形攻勢，奪取城鎮，但兵團指揮官伊凡・巴薩拉克少將稍後將計畫修改為直接對城鎮發動正面突襲。第 12 團的右翼因遭遇雷區而被迫撤退；第 2 旅的主力部隊則持續推進，直至一位連指揮官與五名士兵陣亡才被迫暫緩攻勢。第 2 衛戍旅餘下部隊與第 12 國土衛戍團部分部隊、第 5 反戰車火箭炮兵營、第 31 工兵營等單位一同組成了第 2 戰術群，負擔攻勢左翼的戰鬥。第 2 戰術群自距彼得里尼亞不遠的莫希切尼卡進兵，但不久後即因第 2 營指揮官與六名士兵陣亡而暫停前進。塞軍第 31 摩托化旅在獲得增援後穩住了防線。克軍第 57 旅則自彼得里尼亞南方推進，目標為彼得里尼亞－科斯塔伊尼察公路，但於途中誤入雷區，造成旅指揮官身亡；跟隨在後的第 101 旅則遭塞軍猛烈炮擊，傷亡慘重。在蘇恩亞地區，第 17 國土衛戍團與第 151 旅的一個連未能有效擊退塞軍第 26 步兵旅。第 151 旅餘部於當日稍晚再次發動攻擊，但仍以失敗告終。第 103 旅推進至蘇恩亞－錫薩克鐵路沿線，但因敵火過於猛烈而被迫撤離。札格瑞布兵團在作戰首日未能達成任何一項作戰目標；這主要歸咎於兵團兵力的不足。因是之故，兵團隨後要求動員第 102 旅、第 1 與第 21 國土衛戍團以求增加兵力。第 2 衛戍旅獲得第 149 旅第 1 營的增援。

另一方面，隸屬於別洛瓦爾兵團的第 125 國土衛戍團所屬的兩個營在亞塞諾瓦茨附近渡過薩瓦河，並在為後方部隊鞏固橋頭堡後繼續往杜比卡前進。與該二營一同推進的除了第 125 團的一個連以外，尚包含第 52 國土衛戍團的一個營、第 265 偵察連與第 24 國土衛戍團作戰群。第 52 團的一個偵察排渡過薩瓦河，進入塞族共和國境內建立了一處橋頭堡，並破壞了波士尼亞杜比察－格拉迪什卡公路，隨後返回克羅埃西亞領土。別洛瓦爾兵團的所屬單位在午夜之前抵達了杜比卡。塞軍於當日夜裡棄守杜比卡，平民亦隨之撤離。塞軍在渡過薩瓦河後向南行進，進入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

### 1995 年 8 月 5 日

#### 南方區域

8 月 4 日至 5 日晚間，塞軍第 75 摩托化旅奉該國參謀總部之命駐防克寧北部；克軍當夜並未再向克寧推進。隨著自南向進兵的克軍第 4 衛戍旅越發靠近克寧，塞軍北達爾馬提亞兵團的陣腳愈趨混亂。位於第 4 旅左翼的第 7 衛戍旅在幾乎未遭遇任何抵抗的情況下於上午 11 時進城。克軍隨後指派伊凡・切爾馬克中將擔任新組建的克寧兵團指揮官。由於塞軍第 1 輕裝旅已分崩離析，其殘部正往克寧方向撤退，因此克軍錫尼作戰群得以在僅遭遇零星抵抗的情況下達成奪取科茲耶克與弗爾利卡的戰略目標。至當日下午八時，希貝尼克作戰群的下轄單位已挺進至波里奇尼克（第 113 旅）與傑弗爾斯科（第 15 國土衛戍團），並奪取了德爾尼什（第 142 國土衛戍團）；塞軍第 75 摩托化旅、第 3 步兵旅與第 92 摩托化旅則向瑟爾布與波士尼亞彼得羅瓦茨方向撤退，使扎達爾作戰群的推進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第 7 國土衛戍團收復了本科瓦茨，第 112 旅攻下了斯米爾奇基，第 9 衛戍旅的前鋒則已抵達了奧布羅瓦茨。

第 138 國土衛戍團與第 1 衛戍旅挺進至利奇卡耶塞尼卡。第 1 旅隨後更繼續向薩波爾斯科推進；其 2 營與第 119 旅於當日晚間抵達目的地。克軍命第 150 旅的一個營前往增援第 133 國土衛戍團，使後者得以達成前日所未完成的作戰目標。第 154 國土衛戍團則被動員佈署至利奇科雷西策地區。第 9 衛戍旅（缺第 2 營）往烏德比納航空基地前進；駐防該地的塞軍部隊已開始撤離。已成功在塞軍防線後方取得聯繫的第 111 旅與第 118 國土衛戍團亦獲得了小規模的進展。

#### 北方區域

8 月 5 日時，第 143 國土衛戍團正往普拉希奇的方向挺進，並於當日夜裡奪下了該城；第 14 國土衛戍團則收復了位於斯盧尼西北方 12 公里（7.5 英里）處的普里米希爾耶。凌晨 0:30，塞軍第 13 步兵旅與第 19 步兵旅所轄的一個連在科拉納河橋頭堡發動反攻，造成克軍第 137 國土衛戍團陣腳大亂，主力部隊渡河逃逸。雖然克軍陣地僅存一個排留守，但塞軍並未利用此機會徹底摧毀橋頭堡。當日早晨，第 137 團重奪陣地，並獲得第 104 旅一個規模 350 人的作戰群（其中包含一個戰車排與數輛多管火箭炮）與在卡爾洛瓦茨兵團行動區域擔任預備隊的第 148 旅一個連的增援。第 137 團與作戰群成功將橋頭堡範圍拓展至卡爾洛瓦茨－斯盧尼公路一帶。第 110 國土衛戍團再次自卡爾洛瓦茨南方發起攻擊，但再度遭準備周全的塞軍所擊退。當日夜晚，卡爾洛瓦茨兵團決定令第 110 團部分單位與第 104 旅移防科拉納河橋頭堡；此時塞軍第 13 步兵旅已撤離科拉納河右岸，駐紮於斯盧尼以北約 30 公里（19 英里）處。

與作戰第一日的情況相仿，札格瑞布兵團在第二日仍然未能取得任何重大的戰略突破。第 2 衛戍旅的部分部隊奉命往格利納移動，第 20 國土衛戍團的推進幅度有限，第 153 旅更已棄守橋頭堡。彼得里尼亞區域中的克軍攻勢雖然逐漸收到成效，但部分區域的戰果卻遭塞軍的反攻所破壞。第 2 衛戍旅被迫耗費更大精力發起新一波攻勢。在總統圖季曼的命令下，札格瑞布兵團指揮官伊凡・巴薩拉克少將遭到撤換，改由皮塔・史第佩帝奇中將出任。克軍命第 102 旅向格利納挺進；第 57 旅則獲得第 149 旅第 2 營的增援。第 145 旅奉命自波波瓦察移往斯盧尼地區，而位於斯盧尼的第 17 國土衛戍團與第 151 旅一直未能有效佔領塞軍控制的領土。

在別洛瓦爾兵團的作戰區域中，杜比卡被自東方挺進的第 52 與第 24 國土衛戍團以及自北方南向進兵的第 125 國土衛戍團所收復。第 125 團進城駐防，第 52 團則往西北方札格瑞布兵團的預定位置移動，但由於後者到達時間有所延誤，因此兩者未能會師。第 24 團在往科斯塔伊尼察方向前進約 4 公里（2.5 英里）後遭塞軍部隊攔截。做為回應，兵團自新格拉迪什卡調來第 121 國土衛戍團的一個營與偵察排支援攻城作戰。。波赫共和國軍第 505 與第 511 山地旅向北推進至德佛爾，並對塞軍巴諾維納兵團唯一一支預備部隊－第 33 步兵旅展開攻擊。

### 1995 年 8 月 6 日

8 月 6 日時，由於總統圖季曼到訪克寧，克軍在奧布羅瓦茨、本科瓦茨、德爾尼什與弗爾利卡等地執行掃蕩行動。另一方面，克羅埃西亞特種警察在韋萊比特山脈完成既定任務後即奉派前往塞軍戰線後方阻撓當地敵軍的行動，並於當日上午七時佔領了布魯弗諾、上午 11 時進佔奧特里奇。

當日午夜，波赫共和國軍第 501 與第 502 山地旅自比哈奇向西對塞軍利卡兵團一支留駐於後方區域的小規模部隊展開攻擊。第 501 旅向克羅埃西亞領土境內移動了約 10 公里（6.2 英里），並於上午八時抵達利奇科佩特羅佛塞羅與普利特維采湖群地區。第 502 則在奪取了塞軍設於普爾耶希維察山區的雷達通訊站後繼續往科瑞尼察方向前進，並於該地遭遇塞軍抵抗。克軍第 1 衛戍旅抵達了拉科維察，隨後於上午 11 時與波赫第 5 兵團在德雷賈尼克格拉德會師。此外，克軍第 1 旅亦獲得了第 119 旅與第 154 國土衛戍團一個營的增援。午後，克波雙方軍隊在特爾賈奇卡拉希特雷舉行了會師典禮。第 138 國土衛戍團如今完全包為了佛爾荷維因，第 8 與第 133 團則於 8 月 6 日結束時佔領了該城。克軍第 128 旅進佔科瑞尼察，第 9 旅則繼續往烏德比納推進。

第 143 國土衛戍團推進至布羅奇阿納茨，並在當地與第 1 衛戍旅取得聯繫後與第 1 旅部分部隊及第 14 國土衛戍團繼續往斯盧尼方向前進，隨後於下午三時佔領斯盧尼。塞軍第 13 步兵旅與平民一同撤往北方的托普斯科。第 137 團自科拉納河橋頭堡發動了一輪攻勢，成功將橋頭堡擴張至斯盧尼以北 18 公里（11 英里）處的維爾尤恩，並於該地與第 14 團取得聯繫。克軍將第 149 旅餘部（不含第 1 營）自札格瑞布兵團中抽調出來，重新編入卡爾洛瓦茨兵團旗下，藉以增援第 137 國土衛戍團。上午 11 時，塞軍與格利納及格佛茲德的行政當局達成協議，由前者負責掩護平民撤離該區域。波赫軍第 502 山第旅同樣向北移動，並自西方側襲西波士尼亞共和國的首都大克拉杜沙。

在經過一輪重炮轟炸後，第 2 戰術群於上午七時左右推進至彼得里尼亞。第 12 國土衛戍團自西方入城，隨後即在克軍命令下駐防城內與其周遭區域。在丟失彼得里尼亞後，塞軍巴諾維納兵團主力開始向德佛爾方向撤退。克軍第 57 旅的推進僅遭遇零星抵抗，隨後亦成功控制了彼得里尼亞－科斯塔伊尼察公路。8 月 6 日至 7 日晚間，儘管遭遇強烈抵抗，第 20 國土衛戍團仍在克羅埃西亞警方與第 153 旅部分部隊的支援下奪取了格利納。在第 2 衛戍旅自彼得里尼亞南下往茨林斯卡森林山脈方向執行掃蕩作戰的同時，第 153 旅則進入待命狀態，俟第 2 旅完成任務後再一同往馬耶方向推進。第 140 國土衛戍團自茨林斯卡森林山脈北坡支援第 2 旅側翼；與此同時，第 57 旅亦佔領了烏梅第奇。第 103 旅、第 151 旅與第 17 國土衛戍團則向科斯塔伊尼察推進。正午時分，第 151 旅與別洛瓦爾兵團在蘇恩亞－杜比卡公路沿線會師，並奉命戍守該段公路。

透過佔領格利納，克軍成功將塞軍科爾敦兵團與約 35,000 名正準備撤離的平民圍困於托普斯科；束手無策的塞軍兵團指揮官不得不請求聯合國部隊提供保護。正自沃尼奇向托普斯科前進的克軍第 1 衛戍旅接獲命令，要求其對塞軍科爾敦兵團發動攻擊；不過這項命令於午夜時遭克軍參謀總長取消。相反的，克軍命札格瑞布兵團組織一支旅級單位護送塞軍的無武裝人員、軍官與士官前往德佛爾，並在該地跨越邊境交由波赫處置。聯合國部隊所截獲的情報顯示駐紮於巴諾維納的塞軍部隊已瀕臨投降邊緣。

第 121 國土衛戍團的一個營進佔科斯塔伊尼察；第 24 國土衛戍團作戰群則在後方鎮守國界。第 52 國土衛戍團在與札格瑞布兵團接頭後轉向南下，並於當日晚間抵達該鎮。別洛瓦爾兵團在佔領科斯塔伊尼察後基本完成了所有作戰目標。

### 1995 年 8 月 7 日

第 1 克羅埃西亞衛戍旅抵達克寧與第 4、第 7 與第 9 衛戍旅會師，為翌日的北上攻勢做準備。史普利特兵團亦將指揮部遷至克寧。克羅埃西亞特種警察繼續往上拉帕克方向前進，並於午後二時抵達下拉帕克，填補了戈斯皮奇兵團與史普利特兵團作戰區域間的縫隙。特種警察部隊在奧特里奇與第 4 衛戍旅取得聯繫；下午三時在烏德比納與戈斯皮奇兵團會師；一個特種警察營前往邊界附近的庫倫瓦庫夫，守住了該區域。

8 月 7 日早晨，第 9 衛戍旅（缺第 2 營）佔領了烏德比納，並在該地與第 154 國土衛戍團接頭。至當日結束時，戈斯皮奇兵團已完成所有奉派執行的作戰任務。

克軍總參謀部將所轄的一處前進指揮所自奧古林遷往斯盧尼，並由其接手指揮第 1 衛戍旅、第 14 國土衛戍團與第 99 旅。第 14 國土衛戍團在守住了斯盧尼地區後前往科拉納河左岸進行部署，以便與移動中的特種警察部隊會合。第 14 團的部分單位與第 99 旅負責共同守衛該地區的國界。第 1 衛戍旅繼續往科爾敦推進，而卡爾洛瓦茨兵團則改變了其攻擊主力的軸向。第 110 國土衛戍團與第 104 旅部分部隊於午後抵達已幾近全毀的沃尼奇；隨行在後的還有第 1 衛戍旅、第 143 國土衛戍旅與第 137 國土衛戍團。其餘克軍單位則於晚間相繼抵達。

第 2 衛戍旅自馬耶往德佛爾方向前進，但在抵達目的地前約 25 公里（16 英里）處遭負責殿後掩護平民與其他部隊撤退的塞軍單位所攔截。第 2 旅部分單位在該地區實施了掃蕩作戰。塞軍第 33 步兵旅負責戍守德佛爾境內一座橫跨烏納河、連接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與塞族共和國的橋梁。該旅遭波赫第 5 兵團擊潰，被迫撤往河流南部；此時自科爾敦撤出的塞軍第 13 步兵旅與平民抵達德佛爾。克軍第 17 國土衛戍團部分部隊、第 145 與第 151 旅取道科斯塔伊尼察抵達德佛爾，並與塞軍第 13 步兵旅及自格利納撤出的第 24 步兵旅和第 2 裝甲旅部分單位爆發戰鬥。由於塞軍科爾敦兵團未如預期般投降，故克軍受命再次展開攻勢。儘管塞軍的抵抗仍然十分激烈，但克羅埃西亞國防部長戈伊科・舒沙克仍於 8 月 7 日晚間六時，即行動開始後 84 個小時時宣布風暴作戰結束。

### 1995 年 8 月 8 日至 14 日

8 月 8 日，第 4 與第 7 衛戍旅、第 9 衛戍旅第 2 營與第 1 克羅埃西亞衛戍旅向北推進至波赫邊界附近，並於晚間八時左右在下拉帕克與瑟爾布地區消滅了最後一個塞軍大型口袋，進而完成了所有史普利特兵團在風暴作戰中的作戰目標。在佔領沃尼奇後，卡爾洛瓦茨兵團的主力部隊便奉命對所轄行動區域進行掃蕩。第 2 衛戍旅部分單位抵達了德佛爾西南方的克羅埃西亞邊界，並在該地與波赫第 5 兵團接頭；此時德佛爾境內的戰事仍在進行中。

由於克羅埃西亞總統圖季曼於當日午後下令停止一切軍事行動，塞軍科爾敦兵團因此投降；雙方於當日午後 1:20 在聯合國烏克蘭部隊位於格利納的指揮所商談投降條件，後於午後二時在托普斯科簽署降書。克羅埃西亞方面由札格瑞布兵團指揮官皮塔・史第佩帝奇中將代表受降，塞國方面則由科爾敦兵團指揮官切多・布拉特上校與塞國內政部長代表投降。投降條件要求塞軍於次日繳出除軍官佩槍以外的所有武器；托普斯克境內的所有人員需在克羅埃西亞軍隊與警方的戒護下經由格利納、錫薩克與札格瑞布－貝爾格勒高速公路返回塞爾維亞。

8 月 9 日，已經歷四天徒步跋涉 150 公里（93 英里）的特種警察部隊將駐守陣地交由克軍管理。第 1 衛戍旅與其他克軍單位進駐格佛茲德；第 110 與第 143 國土衛戍團則掃蕩了格佛茲德與拉辛亞的周邊區域。第 137 國土衛戍團分掃蕩了沃尼奇；第 14 團則掃除了斯盧尼、瑟丁格勒與拉科維察等地區的所有殘存反抗力量。克軍稍後於晚間平民均已撤出後進駐德佛爾。許多國土衛戍單位隨後又接獲進一步的掃蕩任務。

8 月 10 日，克軍第 57 旅抵達格佛茲但斯克南方的克羅埃西亞邊境，第 2 旅部分單位抵達了德佛爾，第 12 國土衛戍團則佔領了位於德佛爾南方邊界上的馬提耶維奇。札格瑞布兵團回報其作戰區域內的國界全線均已在克軍的控制之下，所有風暴作戰的戰略目標亦均已完成。在巴諾維納地區的掃蕩行動持續至 8 月 14 日為止；特種警察部隊亦參與了在茨林斯卡森林山脈與彼得羅瓦山脈等地進行的掃蕩作戰。

## 空軍行動

1995 年 8 月 4 日時，克羅埃西亞空軍共有 17 架可用的米格 - 21 戰鬥機、五架攻擊直升機、九架運輸直升機、三架運輸機與兩架偵察機。作戰首日，共有十三架米格戰鬥機出勤，受命攻擊或摧毀戈斯皮奇兵團與札格瑞布兵團作戰區域內的六處目標；其中一架嚴重受損，另有三架輕微受損。當日另有三架 Mi-8 直升機奉派執行醫療撤離任務。作為拒絕飛行行動的一部分，美國海軍所屬的 F/A-18 黃蜂式戰鬥攻擊機與 EA-6 徘徊者式電子作戰機擊毀了烏德比納與克寧區域內的塞軍地對空飛彈陣地。少數來源指稱美軍的空中行動僅是聯合國部隊在遭克軍攻擊時所實施的武力震懾；稍後一份聯合國安全理事會的報告則僅表明美軍的行動是為保護因當地戰局惡化而使安全受到威脅的聯合國維和人員。同樣於 8 月 4 日，駐紮於烏德比納的塞軍第 105 航空旅亦派遣了數架直升機攻擊於韋萊比特山區活動的克羅埃西亞特種警察與戈斯皮奇地區內的數個目標，但幾無戰果。

8 月 5 日，塞國空軍撤往鄰近巴尼亞盧卡的薩盧恰尼空軍基地。克羅埃西亞空軍則派遣了 11 架米格戰鬥機前往攻擊塞國境內的一處通訊設施、一處儲存場與五處軍事陣地；另有一架 Mi-24 雌鹿直升機奉命對錫薩克附近的塞軍裝甲單位實施火力打擊，五架 Mi-8 直升機則負責運輸傷患、部隊與物資。五架克國空軍的米格戰鬥機在攻擊行動中遭受輕微損傷。翌日，克軍戰機攻擊了塞軍指揮所、一處橋梁與至少四處鄰近卡爾洛瓦茨及格利納地區的目標。一架 Mi-24 直升機再度奉命前往斯盧尼地區攻擊塞軍戰車，三架 Mi-8 直升機則運輸了補給。克國空軍又另外派遣了兩架米格戰鬥機前往巡邏伊萬尼奇格勒的空域，同時攔截敵方戰機，但卻因當地的濃霧與飛行高度過低而未能達成任務。塞族共和國空軍稍後成功擊毀了庫蒂納境內的一座化學工廠。

8 月 7 日，兩架塞族共和國空軍戰機攻擊了新格拉迪什卡區域內薩瓦河北部的一座村莊。克國空軍在波士尼亞彼得羅瓦茨近郊地帶轟炸了一處塞軍指揮所、一處儲存設施與數輛戰車。此外，克國戰機亦對波士尼亞彼得羅瓦茨附近的一群難民實施攻擊，造成九人死亡，其中包括四位孩童。8 月 8 日，克國空軍執行了整場風暴作戰中的最後一次空中作戰任務，並在諾維格拉德與普里耶多爾之間的地區擊毀了數輛戰車與裝甲車；其中兩架米格戰機於行動中受損。同日，駐紮於克羅埃西亞空軍基地的聯合國軍事觀察人員回報稱克軍攻擊德佛爾區域內的軍事與平民目標；當地的難民潮與運送武器及彈藥的塞軍部隊混在了一起。整體而言，克國空軍在整場風暴作戰中共執行了 67 次密接空中支援任務、三次直升機攻擊任務、7 次偵察任務、四次空中戰鬥巡航任務與 111 次直升機運輸任務。

## 其他協調行動

為了保護克羅埃西亞，除了風暴作戰本身，克軍亦實施了數個防禦性作戰任務；另一方面，克羅埃西亞防衛委員會則在格拉莫奇與庫普勒斯北方地區實施有限攻勢，以求壓制塞族共和國軍部隊並利用戰略優勢佔領據點，為進一步的推進奠定基礎。8 月 5 日，防衛委員會第 2 與第 3 衛戍旅對托米斯拉夫格勒以北的塞族共和國軍發動攻勢，獲得了小規模戰果，並佔據了有利據點以便接下來繼續往希波沃與亞伊采；這次攻勢同時成功拖住了塞族軍對第 2 克拉伊納兵團的部分部隊。由於整體局勢越發險惡，且其後備兵力已略顯不足，塞族共和國軍僅能在比哈奇與波士尼亞格拉霍沃等地發動小規模反攻。8 月 11 日至 12 日晚間，塞族共和國軍第 2 克拉伊納兵團發動了一波戰果最為顯著的反攻行動，成功突破了克軍第 141 旅戰線，前鋒直抵波士尼亞格拉霍沃，不過最終仍為克軍第 4 與第 7 衛戍旅各一個營以及負責提供支援的第 6 與第 126 國土衛戍團所擊退。

### 鳳凰作戰

位處斯拉沃尼亞東部的克軍奧西耶克兵團受命阻止塞軍或南斯拉夫軍隊向西進入該地區，同時必須奪回武科瓦爾周遭由塞軍所控制的地區。奧西耶克兵團的任務代號為「鳳凰作戰」（克羅埃西亞語：Operacija Fenix）。奧西耶克兵團下轄第 3 衛戍旅、第 5 衛戍旅與另外六個旅以及七個國土衛戍團，同時獲得一支直屬於克軍總參謀部的兵團層級單位支援，其中包括 Mi-24 空中火力分隊的部分直升機。雖然該地區的克軍與塞軍第 11 斯拉沃尼亞－巴蘭尼亞兵團持續以小口徑武器及火炮相互交火，但無任何一方發起重大攻勢。8 月 5 日，塞軍以空中武力、步兵與戰車攻擊溫科夫齊。風暴作戰促使南斯拉夫軍隊動員其兵力，並在鄰近東斯拉沃尼亞地區的邊界上布署了大量火炮、戰車與步兵；儘管如此，其並未參與任何戰鬥。

### 密斯托拉作戰

克軍在克羅埃西亞南部布署兵力以保護杜布羅夫尼克地區不受當地塞族共和國軍赫塞哥維納兵團（駐紮於特雷比涅）與南斯拉夫人民軍部隊（駐紮於科托灣）的侵犯。該行動的代號為「密斯托拉作戰」，部署部隊分別為第 114、第 115 與第 163 旅、第 116 與第 156 國土衛戍團、第 1 國土衛戍營、第 16 炮兵營、第 39 工兵營與一支岸防炮兵連。8 月 8 日，已完成風暴作戰任務目標的第 144 旅受命前往該地區增援。克國空軍派遣了兩架停駐於史普利特的米格 - 21 戰鬥機與兩架 Mi-24 雌鹿直升機加入密斯托拉作戰。克羅埃西亞海軍則佈署了科爾丘拉島、布拉奇島與赫瓦爾島陸戰隊分隊與數艘飛彈快艇、掃雷艦與反潛作戰艦隻。雖然克軍方面做足了準備，但塞族共和國軍僅間歇地以火炮轟炸杜布羅夫尼克，並未發動任何實質攻勢。

## 總結

風暴作戰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歐洲境內規模最大的地面戰事，戰線總長達 630 公里（390 英里）。克羅埃西亞在戰役中取得了決定性勝利，收復了總面積超過 10,400 平方公里（4,000 平方英里）的領土，佔全國國土總面積的 18.4%。官方與民間對於克羅埃西亞軍隊與特種警察部隊在戰役中的傷亡人數估計有所分歧；多數來源普遍認為克軍方面有 174 人陣亡，1,430 人負傷，但官方於作戰結束後數週所發布的一份報告則顯示 211 人陣亡或失蹤，有 1,100 人負傷，另有三人遭到俘虜。至 8 月 21 日時，克國當局已收回並掩埋了 560 具塞軍部隊的遺體。此外，克軍也在戰役中俘獲了 4.000 名戰俘、54 輛裝甲車、497 輛軍用車輛、六架軍機、數百門火炮與逾 4,000 把單兵武器。有四名聯合國維和人員在戰役中身亡（三人因克軍行動所致，一人係塞軍所為），另有 16 名人員負傷。此外，克軍更摧毀了 98 處聯合國觀察站。

克軍的勝利主要歸功於自身質量的提升與對一系列對塞軍戰線的突破。儘管克軍攻勢並未立即見效，但克軍與波赫軍仍透過戍守關鍵據點的方式成功拖垮了塞軍的指揮系統，最終更導致後者防衛能力的全面崩潰。克軍於作戰發動前夕佔領波士尼亞格拉霍沃與特種警察推進至格拉奇亞茨等因素均使塞軍幾乎不可能守得住克寧。在利卡，兩支克軍衛戍旅通過快速作戰截斷了一塊由塞軍所控制的地區；該地區既無戰術縱深可守，亦無後備兵力可供動員。遭到圍困的塞軍孤立無援，克軍第 1 衛戍旅也因此得以向北進入卡爾洛瓦茨兵團的作戰區域，並成功將塞軍部隊驅往巴諾維納。在經歷激烈戰鬥後，塞軍在格利納與彼得里尼亞相繼戰敗，巴諾維納兵團的後備兵力也因遭波赫軍隊壓制而動彈不得，進而導致兵團戰力大減。雖然塞軍仍有能力吸收或抵擋住普通克軍旅與國土衛戍單位的攻擊，但由衛戍旅與特種警察部隊所實施的攻勢才是真正決定戰役結果的因素。克寧地區的聯合國部隊加拿大籍指揮官安德魯・賴斯利上校將風暴作戰形容為一教科書式的範例行動，且以北約的標準而言將能獲得「A+」的評等。

另一方面，就算波赫軍隊沒有提供協助，克軍也絕對有能力以自身之力擊敗塞軍的巴諾維納兵團，只不過傷亡代價可能更高。後備兵力不足是塞軍最主要的罩門，且其防衛能力反應緩慢，無法有效抵禦克軍與波赫軍所實施的快速攻勢。此外，塞軍始終無法擋住克軍的側翼襲擊，且其所屬的特種作戰兵團也未能動員足夠兵力，因而造成克軍第 1 衛戍旅僅花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便突破了斯盧尼南方的塞軍戰線。塞軍長期以來仰賴塞族共和國軍與南斯拉夫軍隊為其提供後備兵力支援，然而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境內的局勢使塞族共和國軍並未出兵，南斯拉夫也因為沒有接獲米洛塞維奇的命令而未出手干預戰事。不過就算米洛塞維奇有意干預，克軍在風暴作戰中的快速推進仍會造成南斯拉夫僅有非常有限的時間佈署足夠的兵力支援塞軍。

## 戰役後續

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的戰敗使波士尼亞塞爾維亞人體認到有必要盡速與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商談在該國境內設立居住區的事宜，同時必須起身反抗塞爾維亞；這給了美國在當地的外交政策一劑強心針。風暴作戰的成功也象徵著波士尼亞戰爭中一次重要的戰略性勝利，不僅解除了比哈奇之圍，更使克羅埃西亞與波士尼亞當局得以策劃一場對巴尼亞盧卡（由塞族共和國控制）的大規模軍事干預行動；其終極目標為重塑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境內的軍事平衡，在克羅埃西亞邊境地區建立一塊緩衝區，同時結束戰爭。這場後續行動的代號為「密斯托拉 2 號作戰」，於 1995 年 9 月正式付諸施行。在北約轟炸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的助益下，雙方終於展開了和平會談，並於數個月後簽署了《岱頓協定》，戰爭結束。局勢的發展也使克羅埃西亞得以透過《埃爾杜特協定》的簽署重新控制先前為塞爾維亞所佔領的東斯拉沃尼亞與巴諾維納等地區，並於 1995 年 11 月結束克羅埃西亞獨立戰爭。

風暴作戰發動前，西方情報機構普遍認為戰事將以克羅埃西亞戰敗收場， 因此克軍以相對較低的代價輕易取勝一事震驚了不少觀察家；國際社會對風暴作戰的反應也從起先各自聲援參戰方逐漸轉變為對戰局的冷靜分析。聯合國官員與多數國際媒體均抨擊克羅埃西亞的行動。前南斯拉夫問題協調人卡爾・畢爾德公開譴責克羅埃西亞，聯合國特別代表托爾沃德・史托騰堡也不斷敦促聯合國秘書長個人代表明石康，希望後者要求北約對克羅埃西亞軍隊發動攻擊。德國聯邦外交部長克勞斯・金克爾對行動表達遺憾，不過他也說道：「塞爾維亞方面多年來的侵略行為一直在測試克羅埃西亞的耐心。」美國方面則反應不一。一方面，美國國防部長威廉・佩瑞對戰局的進展表示讚揚；另一方面，美國駐克羅埃西亞大使彼得・蓋爾布雷斯則表達了負面評價。8 月 10 日，聯合國安全理事會發布《聯合國安理會 1009 號決議》，要求克羅埃西亞暫停軍事行動，並譴責其攻擊聯合國維和人員的行為，同時呼籲雙方重啟對談；然而安理會並未要求克羅埃西亞撤回軍隊。8 月 18 日，由美國國務院歐洲及加拿大事務局助理國務卿羅伯特・弗瑞薛領導、奉命調停波士尼亞戰爭的美國外交團隊認為風暴作戰增加了調停成功的可能性；這反映出美國總統比爾・柯林頓認為除非塞爾維亞在戰事中遭遇重大挫敗否則其將不會認真參與談判的看法。

塞爾維亞總統斯洛波丹・米洛塞維奇一方面譴責克羅埃西亞的攻擊行為，另一方面其所控制的媒體也批評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軍領導階層的無能。包括佛伊斯拉夫・塞塞利在內的多數極端派政治家均主張對克羅埃西亞實施報復。波士尼亞塞爾維亞領導人拉多萬・卡拉季奇則不斷請求南斯拉夫軍隊提供支援，同時指控米洛塞維奇犯下叛國罪。

在克羅埃西亞，克軍部隊回國後受到英雄式的歡迎，同時還獲得無數獎章；當局還特別為參與作戰行動的部隊製作了一款紀念勳章。8 月 26 日，克羅埃西亞舉行了自由列車活動；總統弗拉尼奧・圖季曼、克羅埃西亞政要、公眾人物、記者與外交團隊乘坐列車由札格瑞布前往卡爾洛瓦茨、戈斯皮奇、克寧與史普利特等地參訪。圖季曼在每個停靠站舉行演說。在克寧時他表示：「他們（塞爾維亞人）甚至沒有時間收拾他們的髒錢與髒內褲。從今天起，我們可以大聲宣告克羅埃西亞已不必再背負歷史的十字架。這不僅僅是國土的解放，更是為將屹立數個世紀、自由且獨立的克羅埃西亞所奠定的根基。」終點站史普利特共有 300,000 人參加活動，圖季曼也在該地宣示解放武科瓦爾的決心。

克羅埃西亞人與塞爾維亞人對風暴作戰的看法恰恰相反。克羅埃西亞將 8 月 5 日（佔領克寧當日）選定為勝利與國土感恩節暨克羅埃西亞保衛者日，為一國定假日；當日全國會慶祝風暴作戰的勝利。

## 難民危機

大批逃離或撤出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的塞爾維亞人引發了嚴重的人道危機。1995 年 8 月，聯合國估計有 3,500 名塞爾維亞人滯留於科爾敦與巴諾維納地區（先前的北方區域）、2,000 人滯留於利卡與北達爾馬提亞地區（先前的南方區域）；另有 150,000 人已逃往南斯拉夫；其中約 10,000 至 15,000 人到達巴尼亞盧卡地區。國際媒體與國際組織所報導的塞爾維亞難民人數多達 200,000 人。此外，有 21,000 名波士尼亞克難民自先前的西波士尼亞共和國地區逃往克羅埃西亞。歐盟代表畢爾德指控克羅埃西亞實施了整場南斯拉夫內戰中最為嚴重的種族清洗。數名西方分析師支持畢爾德的說法，其中包括德國歷史學者瑪莉－珍妮・卡利克、愛爾蘭學者傑拉德・托爾與米洛塞維奇的傳記作者亞當・勒伯爾等，但美國大使蓋爾布雷斯並不認同這種觀點。

科爾敦兵團投降後，雖然約有 35,000 名塞爾維亞難民經由錫薩克與札格瑞布－貝爾格勒高速公路撤往南斯拉夫，但多數難民仍經由塞族共和國、德佛爾或瑟爾布等地進入波士尼亞境內的塞爾維亞領地。史普利特兵團在奪取克寧後向北推進的時程有所延誤，加之克軍決定不將第 2 衛戍旅全數部隊投入自彼得里尼亞向南進兵的作戰，兩因素相加使難民潮得以經由邊境上的兩道走廊逃離戰區。由於可用的道路不多，撤退的塞軍在運送武器、彈藥、火炮與戰車的同時經常會與撤離的平民隊伍混在一起。據報克國空軍戰機有時會攻擊逃離的人群；在與塞軍交火的同時，克軍亦會不時攻擊鄰近的平民。此外，波赫軍隊與塞族共和國軍機也會攻擊難民。部份難民甚至在逃跑時遭塞軍特種作戰兵團所屬的戰車輾過。8 月 9 日，在塞軍科爾敦兵團的投降條件下，一隊自南方區域撤離的難民隊伍在錫薩克遭到克羅埃西亞民眾攻擊，並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傷，數輛車輛受損，直至聯合國部隊施壓後，克羅埃西亞警方才出手制止。翌日，美國大使蓋爾布雷斯親自加入隊伍保護難民，撤離路線上的克羅埃西亞警力也因此大幅增加。抵達塞族共和國的難民們經常在邊境檢查哨遭到勒索，被迫支付額外油錢與其他服務費。

南斯拉夫當局計畫將難民疏散至塞爾維亞境內各處以避免他們聚集於首都貝爾格勒。政府鼓勵難民定居於主要為匈牙利人聚居地的佛伊弗迪納與阿爾巴尼亞裔人口龐大的科索沃等地，造成區域不穩定性的增加。雖然計畫中將有 20,000 名難民被送往科索沃，但最終僅有 4,000 人移入該區域。8 月 12 日過後，塞爾維亞當局開始以非法移民為由驅逐部份達到服役年齡的難民。遭驅逐的難民會被送往塞族共和國與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等待徵召。部份受徵召的難民在進入軍隊後會因背棄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而公開遭到羞辱或毆打。在部分區域內，克羅埃西亞裔民眾的房屋會遭難民侵占；途經巴尼亞盧卡的難民有時也會搶奪克羅埃西亞人與波士尼亞克人的房屋。

### 難民返回

1991 年至 1992 年間克羅埃西亞獨立戰爭剛剛爆發時，甫建立的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自遭塞爾維亞控制的克羅埃西亞領土強行驅離了逾 220,000 名非塞爾維亞裔平民。風暴作戰初始階段，部分遭驅離的難民與波士尼亞境內的克羅埃西亞難民前往居住於先前塞軍控制區域內的房舍中，造成塞爾維亞難民無法返回定居。截至 2010 年 9 月 (2010-09)，在總數 300,000 至 350,000 於整場戰爭期間逃離克羅埃西亞的塞爾維亞難民中，雖有 132,707 人已返鄉，但一般相信其中僅有 60% 至 65% 的人口永久定居於克羅埃西亞。然而，在未返回克羅埃西亞的人口中，僅有約 20,000 至 25,000 人有意返回。截至 2010 年 (2010-Missing required parameter 1=_month_!)，仍有約 60,000 逃離克羅埃西亞的塞爾維亞難民留滯於塞爾維亞。

難民的返鄉之路受到幾個因素的阻礙，其中包括產權與居住權的問題；另一方面，克羅埃西亞的戰時法律剝奪了居住於政府公共住宅的難民繼續承租房屋的權利。這項法律於戰爭結束時遭到廢止，政府也提供返鄉的難民其他的居住處所。至 2010 年 11 月時，克羅埃西亞政府已分配了 6,538 單位的房屋。另一項阻礙則是難民不易取得永久居留權或克羅埃西亞公民權。為解決這項問題，政府鬆綁了法規限制；至 2010 年 11 月時，克羅埃西亞已承認由塞爾維亞克拉伊納共和國所核發的身份文件。雖然克羅埃西亞宣布對戰時犯罪實行大赦，但由於赦免範圍並未包含戰爭罪行，因此仍有部份難民因害怕遭到起訴而不敢返國。難民返鄉的最後一項障礙則是因克羅埃西亞經濟表現的不彰所導致休假時間的不足，造成部份難民的返國意願低落。

## 戰爭罪行

於 1993 年根據《聯合國安理會 827 號決議》所設立的前南斯拉夫問題國際刑事法庭控告安托・戈托維納、伊凡・切爾馬克與穆拉登・馬爾卡奇等三人犯下戰爭罪，尤其是在風暴作戰中參與聯合犯罪集團，企圖永久消滅由塞軍控制之克羅埃西亞領土上的塞爾維亞人口。刑事法庭的指控特別註明該聯合犯罪集團內的其他成員尚包含弗拉尼奧・圖季曼、戈伊科・舒沙克、揚科・博貝特科與茨佛尼莫・切爾凡科等人；然而除博貝特科外的另外三名被訴人均於 2001 年刑事法庭首次正式提起告訴前便已逝世。博貝特科於遭起訴後於一年逝世，刑事法庭因而未能將之引渡受審。安托・戈托維納等人審判始於 2008 年；最終戈托維納與馬爾卡奇二人遭判有罪，切爾馬克則於三年後獲判無罪。戈托維納與馬爾卡奇隨後上訴，並於 2012 年 11 月獲判無罪。前南斯拉夫問題國際刑事法庭最終認定風暴作戰的目標並非種族淨化，平民也未遭遇任何針對性的攻擊。不過，五位參審的法官中有兩位對此抱有不同意見。

2010 年，塞爾維亞對克羅埃西亞提起告訴，指稱後者所實施的風暴作戰構成種族滅絕。2015 年 2 月，在克羅埃西亞－塞爾維亞種族滅絕案的庭審結束之際，國際法院駁回了塞爾維亞的指控，表示克羅埃西亞並沒有消滅國內塞爾維亞少數族群的特定意圖，克國軍方也為逃難的平民留下撤離通道；儘管如此，國際法院仍然重申克羅埃西亞確實曾對塞爾維亞平民犯下嚴重罪行。判決結果表示，不論是逃離家園或是滯留於聯合國保護區的塞爾維亞平民均曾遭到克國軍方與民眾不同形式的騷擾；甚至有一隊難民隊伍於 8 月 8 日遭到炮擊。

各方來源對風暴作戰所造成的平民傷亡數字存有分歧。克羅埃西亞檢察總長稱戰役期間與結束時共有 214 位平民身亡，其中 156 人係死於 24 起戰爭罪行中，另外 47 人則死於謀殺。旨在提升克羅埃西亞人權的克羅埃西亞赫爾辛基委員會則反駁克國檢察總長的說法，聲稱在同樣的時間段裡共有 677 位平民喪生。不過當委員會將這項數據作為證據上呈予前南斯拉夫問題國際刑事法庭時卻遭後者以佐證來源不足等理由加以駁回。塞爾維亞來源稱共有 1,192 位平民身亡或失蹤。前南斯拉夫問題國際刑事法庭的檢察官團則將認定平民死亡人數為 324 人。克羅埃西亞政府官員估計共有 42 名克羅埃西亞公民於風暴作戰期間身亡。

要準確認定於風暴作戰期間受損的房屋數量十分不易，因為多數房屋早在戰爭爆發時便已受有損害。國際組織人權觀察估計約有 5,000 棟房屋在戰役期間或戰役過後遭到摧毀。在總數 122 間位於戰區內的塞爾維亞正教會教堂中，共有一座全毀與 17 座受損，不過多數損傷均發生於塞爾維亞撤退前。人權觀察也表示風暴作戰期間所發生的多數罪行均係克羅埃西亞方面所犯下。這些罪行包括大規模處決年邁與年幼的塞爾維亞人，以及焚毀塞爾維亞村落與房屋。風暴作戰結束後數個月內，至少 150 名塞爾維亞平民遭到集體處決，另有 110 人遭強迫失蹤。造成九名塞爾維亞平民身亡的瓦利沃德大屠殺即是眾多犯罪中的一個例子。

截至 2012 年 11 月，克羅埃西亞當局已接獲 6,390 件發生於風暴作戰期間的犯罪報告；其中有 2,380 人遭認定犯下搶劫、縱火、謀殺、戰爭罪與其他不法行為。2012 年，塞爾維亞當局對五件於風暴作戰期間犯下的戰爭罪行展開調查。截至 2012 年 3 月，共有 144 處萬人塚與 1,200 處個人墓塚被發現，當中埋葬著 3,809 名克羅埃西亞平民與軍人的遺體。

## 參考資料

### 註釋

### 引用

## 參考文獻

※**以下文獻若無特別註明語言則均為英語來源。**

**書籍**

**新聞報導**

**國際組織、非政府組織與政府報告**

## 外部連結

* An analysis of Operation Storm and TV footage of the operation, Croatian Radiotelevision, 2011-08-05 （克羅埃西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