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鞭刑

鞭刑是一種在馬來西亞廣泛施行的合法體罰。鞭刑可以再細分為三種情形：司法鞭刑、沙里亞鞭刑，以及學校體罰。馬來西亞鞭刑基本上與鄰國新加坡和汶萊的一樣，都是從受大英帝國統治時期保留下來的（三個國家都曾經是英屬殖民地）。

三種情形中，以司法鞭刑程度最為嚴重。以司法鞭刑程度最為嚴重。司法鞭刑只適用於 50 歲以下、身體健康的男性罪犯，涵蓋的違法行為範圍很廣，多數是嚴重罪行，例如強姦、販毒和搶劫，一次庭審最多只能判鞭打 24 下。司法鞭刑總是伴隨著監禁，由受特訓的監獄局人員在監獄裡執行，用一根 1.09 米長、1.25 厘米粗的藤鞭抽打犯人的屁股，另外還有醫生在場監督過程。在監獄裡服刑的男性囚犯倘若在服刑期間犯下嚴重罪行，即使之前沒被法院判鞭刑，也有可能會被處以鞭刑。

馬來西亞的許多中小學以體罰方式懲罰有嚴重不良行為或反覆不當行為的男生，用輕細的藤條抽打屁股（隔著衣物）或手掌心。只有校長或者由校長明確授權的學校員工才有權力執行體罰，而且校方在處罰學生前必須先通知家長或監護人。雖然政府禁止學校對女生執行體罰，有些學校還是照樣鞭打女生。在家中，有些家長也會使用輕細的藤條或其它器具懲戒子女。

由於大部分馬來西亞國民是穆斯林，政府除了實行一般刑法制度以外，還對穆斯林實行伊斯蘭教法（沙里亞）。觸犯教法的男女穆斯林（包括外籍穆斯林）可被沙里亞法院判處鞭刑。沙里亞鞭刑比司法鞭刑較輕許多，犯人受罰時穿得嚴嚴實實的，由同樣性別的行刑官用藤鞭抽打背部，行刑官出手時也不可舉起手臂。沙里亞鞭刑在馬來西亞較為罕見，但在鄰國印度尼西亞的亞齊特區非常普遍。

有許多人權組織強烈反對馬來西亞實行司法鞭刑。國際特赦組織強力呼籲馬來西亞政府立刻廢除司法鞭刑，並描述說：「每年都有幾千人被迫承受系統性的酷刑。」

## 司法鞭刑

### 歷史

馬來西亞鞭刑源自英國刑法。大英帝國於 19 世紀初在馬來亞，新加坡和汶萊一帶成立海峽殖民地，將鞭刑正式編入《海峽殖民地刑法第四條例》。 在馬來亞受大英帝國統治的時期（18 世紀至 1946 年），適用鞭刑的罪行與在英格蘭和威爾斯適用樺條鞭笞（birching）的罪行一樣，其中包括：搶劫、嚴重偷盜、破門行竊、性侵犯、強姦，和以操控性工作者為生。

在馬來亞聯合邦（如今的馬來西亞半島）於 1957 年宣布獨立後，馬來西亞在法律中保留鞭刑條款。雖然多數國民都是穆斯林，馬來西亞的司法鞭刑純粹是從英屬馬來亞時期遺留下來的，與伊斯蘭教法無關。

### 法律基準

馬來西亞刑事訴訟法第 286 至 291 項說明有關鞭刑的條例：

* 不論罪案的數量，犯人在一次庭審中最多只能被判打 24 鞭。如果是未成年犯，一次最多只能被判打 10 鞭。
* 藤鞭的粗度不能超過 0.5 英寸（1.3 公分）。
* 如果犯人犯的是白領罪（例如貪污、違反信託），又或者是未成年犯，執行鞭刑的方式和執行學校體罰的方式一樣，所用的藤鞭是比較輕細的。
* 鞭刑不分期執行。
* 醫生必須在場檢查犯人並證實犯人的身體狀況適合受鞭刑。

以下者不會被判處鞭刑：

* 女性
* 50 歲以上的男性，不包括強姦犯。馬來西亞在 2006 年修法，廢除了強姦犯受鞭刑的年齡上限，因此 50 歲以上的強姦犯可被判鞭刑。2008 年 4 月，一個 56 歲男子因為強姦親戚，被判 57 年監禁和鞭打 12 下。
* 死刑犯

### 適用鞭刑的罪行

馬來西亞法律中適用鞭刑的罪行有很多種，其中包括搶劫、造成嚴重身體傷害、破門行竊、強姦、非法走私或販賣毒品等嚴重罪行，以及貪污、違反信託等白領罪和非法入境。鞭刑總是伴隨監禁，從不單獨判罰。每年有數千男性非法入境者（大部分來自鄰國印度尼西亞）被法院判處短期監禁和打一鞭或兩鞭，然後被驅逐出境。在馬來西亞，簽證過期非法滯者不會被判鞭刑，但是在鄰國新加坡，簽證過期非法滯留超過 90 天者會被判鞭刑。 2003 年 11 月，政府把非法貸款列入適用鞭刑的罪行。

有些國民曾呼籲政府把以下行為定位適用鞭刑的罪行：非法賽車、搶奪財物、交通違法行為、遺棄、操作快速致富詐騙計劃以及破壞公物。 政府至今還未把以上非法行為定為適用鞭刑的罪行。

### 統計資料

雖然馬來西亞政府不公布統計數據，國際特赦組織曾在 2010 年用統計抽樣方式估計每年大約有 10,000 人被處以鞭刑。 2004 年，時任內政部副部長的陳財和曾在國會上透露，自從政府於 2002 年 8 月把非法入境定為適用鞭刑的罪行後，一共有 18,607 個無證移民在前 16 個月被處以鞭刑。除此之外，國會也在 2009 年公布以下數字：2002 年至 2008 年間，一共有 34,923 個外籍罪犯被處以鞭刑，其中 60% 來自印度尼西亞、14% 來自緬甸、14% 來自菲律賓。

### 行刑官

監獄局篩選行刑官的條件非常嚴格，申請後被選中的機率只有大約 13%，全國監獄局員工當中一共大約只有 50 個合格執行鞭刑。他們除了要通過一番精挑細選，還必須經過一段時間的特別培訓才能被認可。他們用沙袋、假人或香蕉樹練習鞭打的技巧，非常講究力量、精確度、協調性和鞭打的動作，目的是要在犯人身上造成最大的痛苦和最低的傷害。他們鞭打犯人時用的不單是手臂的力量，而是伸長手臂並緊握住藤鞭，以雙腳為中心轉軸用全身所有的力氣揮鞭而下，以達到最低時速 160 公里每小時（99 英里每小時）和至少 90 公斤（200 英磅）的打擊力道。 2005 年之前，他們每打一鞭獲得三馬幣，可是 2005 年以後是每鞭獲得十馬幣。

### 刑鞭

司法鞭刑用的藤鞭有兩種：

* 比較粗重的，用來鞭打犯下嚴重的罪行（非法走私毒品、暴力搶劫、強姦等等）的犯人。
* 比較輕細的，用來鞭打犯下白領罪或較輕的罪行（貪污、非法入境、違反信託等等）的犯人或未成年犯。

比較粗重的藤鞭長度大約 1.09 公尺（3.6 英尺），粗度不超過 1.25 公分（0.49 英寸）。

### 行刑過程

#### 成年犯

監獄局必須等到犯人被法院判決後過了至少七天才可執行鞭刑。如果犯人在這七天內向更高的法院提出刑事上訴，監獄局必須等到更高的法院判決後才可執行鞭刑。 監獄局不會預先通知犯人幾時受刑，只在行刑當天或者前一天通知他。犯人由於處於這種不確定的情形中，往往都會受到不少心理困擾，天天提心弔膽。

行刑當天，醫生會先測量犯人的血壓並檢查他的身體狀況。 如果犯人患有高血壓、心臟病等疾病而身體狀況不適，他就免受鞭刑，改日再上法庭，法官可能會把鞭刑改判監禁，把他的監禁期延長，長達 24 個月。

行刑地點通常是監獄裡的一個露天庭院，四周有高牆圍住，但有時是在室內執行。監獄總監和醫生負責監督整個過程，外人和其他犯人都不得在場。雖然在場的監獄局員工通常全都是男性，但有時候有女醫生在場因為監獄缺乏醫生，而這些女醫生在附近的政府醫院工作並身為政府雇員，有義務協助監獄局，所以會被調到監獄協助監督鞭刑過程。

行刑前，監獄總監把鞭刑條款念給犯人聽，讓他確認身份和鞭刑數量。按照監獄慣例，犯人受刑時是光著全身的，但有時會穿上一件半身圍裙或紗籠遮蓋前下半身。鞭刑用的刑架用木料製成，形狀像個三腳架，非常穩固。2009 年，霹靂州太平監獄的員工發明了一種用鋼鐵和皮革製成的鞭刑架，可摺疊而且便攜，幫監獄局在執行鞭刑時省了時間和空間。 犯人面向刑架站立俯身，前身趴在刑架中間的靠墊，屁股稍微突出，雙手和雙腿伸直並分別用繩索或皮革鐐銬固定在刑架上面和下面，腰部和大腿處套上一種特製的塑料『框子』遮蓋並保護腎臟、脊椎骨和生殖器官部位，中間只露出屁股。鞭刑抽打的身體部位僅限於屁股，因為屁股脂肪多，打一頓不會對筋骨和身體器官造成很大的傷害。犯人在受鞭刑時是不被封口的。

行刑時，監獄官站在一旁報數，每一鞭都要在報完數後執行，每鞭之間大約間隔 10 至 15 秒。醫護人員站在刑架前面，雙手緊緊抱住犯人頭部，以防犯人突然把頭往後扯，傷了頸部，同時觀察犯人身體狀況，確保犯人還能繼續挨打。行刑官必須不考慮犯人的年齡或罪行的輕重，每一鞭都使出全力，盡力把每一鞭打在犯人屁股上不同的部位，並巧妙地避開已經嚴重損傷的部位，後一鞭比前一鞭略高或略低，像機器般準確地在犯人屁股上整齊排列鞭痕。為了達到最大的效果，行刑官會確保每打一鞭時，藤鞭的盡頭迅速地划過犯人的屁股並刮破皮膚。 為了防止感染，有些行刑官會戴上手套、口罩和護目鏡。如果犯人患有愛滋病，行刑完畢，使用過的藤鞭將即時燒毀處置。

#### 未成年犯

馬來西亞刑事訴訟法規定被判鞭刑的未成年犯（21 歲以下）將以『學校體罰方式』接受懲罰，所用的是比較輕細的藤鞭。未成年犯最多只能被判 10 下鞭刑。根據 2012 年至 2014 年之間的媒體報導，法官宣判後，鞭刑就立刻在法庭上公開執行。未成年犯不必脫光，直接趴在桌子上讓在場的男性警員用藤鞭抽打屁股，而且還有醫護人員在場確保未成年犯的安全。

2014 年 11 月，有兩個未成年犯因涉及團伙搶劫案，各自被判打七鞭和八鞭，鞭刑在法庭上公開執行。其中一個未成年犯的辯護律師解釋說，辯方和控方相互達成了認罪協商，未成年犯以『學校體罰方式』受鞭刑，而不是像成年犯在監獄裡受鞭刑。辯護律師還說未成年犯在法庭上被公開鞭打是很普遍的，而且自己在從事律師職業的五年中見過了六起這類的案子。

### 生理反應、心理影響和傷口癒合

2010 年 12 月 6 日，國際特赦組織發出一份報告《對人類的打擊》，嚴重地批判馬來西亞的司法鞭刑，並寫道：「每年有幾千人在馬來西亞被處以鞭刑時所受的是系統化的酷刑和虐待，以致他們肉體和精神上留下了深深的傷疤。在馬來西亞的監獄裡，受過特訓的人員用雙手抓住一根一米長的藤鞭，快速地把受害者的肉體撕裂。藤鞭割破受害者裸露的皮膚，把下面的脂肪層打爛，留下的傷痕深致肌肉纖維。受害者所承受的痛苦難以形容，他們經常會昏迷。」

受過特別訓練的行刑官在打每一鞭時不但會使盡全力抽打，而且還會確保藤鞭的盡頭迅速地在傷口上划過去，導致皮膚擦破和鮮血滲出。犯人在接受鞭刑時受到了劇烈疼痛和強烈的恐懼感，所以往往都會出現大小便失禁的狀況，又或者完全昏迷不醒。受過鞭刑的犯人都說挨鞭的感覺『疼痛難忍』、『火燎屁股』、『仿佛被紅螞蟻咬傷』、『如同觸電』、『一生中最痛苦的經驗』等等。傷口痊癒後，鞭痕幾乎無法去除。

行刑完畢，犯人被送往醫療室接受治療。

### 汶萊、馬來西亞和新加坡鞭刑的比較

## 伊斯蘭法鞭刑

馬來西亞在實行一般刑法的同時，也實行伊斯蘭教法（沙里亞）制度。馬來西亞伊斯蘭法刑事（聯邦）法案（1997 年）第 125 項允許沙里亞法院對犯了教法的男女穆斯林（包括外籍穆斯林）判處鞭刑。

雖然沙里亞鞭刑用的藤鞭和司法鞭刑用的一樣，粗度不超過 1.25 公分（0.49 英寸），可是沙里亞鞭刑卻比司法鞭刑較輕很多，其目的不是在犯人身上造成最大的痛苦，而是使犯人感到羞恥，以後不再犯教法。行刑前，醫生必須證實犯人身體狀況適合受刑。 根據馬來西亞伊斯蘭法刑事法令（1993 年），沙里亞法院有權力決定行刑地點，但沙里亞鞭刑通常都是私下執行的，外人不得在場。 行刑時，犯人穿得嚴嚴實實的，女性甚至要戴上頭巾。雖然伊斯蘭法規定犯人可在任何身體部位（除了頭部、臉部、胸部、腹部和私處）受鞭刑，沙里亞鞭刑抽打的身體部位是背部。男性站著受刑，女性坐著受刑。 行刑官和犯人必須是同樣性別，出手時只可使用手腕的力量，不可舉起手臂，出手的力道不可太重，不可刮破犯人的皮膚。 醫護人員也在場確保犯人的安全。

沙里亞鞭刑在馬來西亞較為罕見，但在鄰國印度尼西亞的亞齊特區非常普遍，而且判處鞭數往往會更多（一般最少 10 下，沒有上限）。

### 著名案件

* 2009 年，馬來西亞女模特卡迪卡（Kartika Seri Dewi Shukarno）在旅店酒吧飲酒，被沙里亞法院判處罰款和六下鞭刑，在馬來西亞引起了一場風波。 2010 年 4 月 1 日，彭亨蘇丹阿末沙將卡迪卡的刑罰改成罰社區服務三周。卡迪卡曾表示她願意接受鞭刑。
* 2010 年 2 月 9 日，馬來西亞有三個已婚女穆斯林因發生婚外性關係，被沙里亞法院判處鞭刑。 這是馬來西亞首次有女性被處以鞭刑。 馬來西亞的回教姐妹組織和律師公會表示反對，聲稱鞭打女性不符合馬來西亞聯邦民法。
* 2018 年 9 月 3 日，兩個馬來西亞籍女穆斯林因發生同性戀性關係，被瓜拉登嘉樓市沙里亞最高法院判處罰款，另加六下鞭刑。

## 學校體罰

馬來西亞的學校體罰制度以鞭打方式體罰有嚴重不當行為或者屢犯校規的學生。

馬來西亞教育部對學校體罰的指導方針寫道：

* 學校體罰適用於男生；女生不受體罰。
* 在多數的情況下，只有校長可以執行體罰。
* 教師鞭打學生必須先獲得校長的批准，雙方必須簽字。執行體罰的教師必須是學校的長久教書人員。
* 鞭打部位僅限於學生的屁股或手掌心。如果是打屁股，學生穿著褲子受罰。
* 執行體罰時，外人不得在場。
* 校方必須通知學生的家長，可以請他們來見證。
* 校方只可對犯了嚴重過錯或者屢犯校規的學生執行體罰。

雖然教育部從 2006 年起已經禁止全國學校公開鞭打學生，實際上有些中小學的教師仍然私自在課室里公開鞭打男女學生。儘管政府聲明女生不受體罰，實際上有些中小學（尤其是華校）仍然鞭打女生。 鞭打的部位多數是手掌心或屁股，但有些學校也打手臂和大腿。在某些學校，犯了小過（沒完成作業、沒帶課本等等）的學生也會被鞭打。

學生被普通的藤條打了一頓後，身上被打的部位會留下紅色的藤條痕跡。如果打得太重，傷處可能會皮膚紅腫、流血和黑青。這些傷痕可能會造成學生寫字、坐下等動作時不方便。

### 例子

2019 年 6 月 24 日，柔佛州新山有一個 13 歲女生在眾學生面前罵男教師是「阿呱」（跨性人），被老師用藤條打 10 下，手腳鞭痕累累。隔一天，女生的母親到學校，責罵老師下此毒手。她也拍攝了視頻，掀起女兒的衣袖及裙子顯示女兒左手臂和大腿上有六、七條鞭痕。過後，她還帶女兒上警察局報案。事件隨後迅速流傳，有人支持老師不應該鞭打學生，但也許多人認為這位老師在學校名聲很好，老師做出鞭打學生之舉一定真是被惹怒了。女生的母親在一天後到警察局撤案，雙方最終在 6 月 27 日對互相道歉，握手言和。

## 相關媒體

1991 年 8 月間，TV3 電視台獲得馬來西亞監獄局批准，在加影監獄和半山芭監獄拍攝了一部紀錄片，目的是要讓觀眾更加了解監獄裡的生活。該片的主持人萬紮萊哈・拉齊（Wan Zaleha Radzi）說攝影團還拍下了鞭刑的真實場面。紀錄片播出時，TV3 把所有鞭刑的鏡頭刪除掉，因為這些血腥的畫面會使比較敏感的觀眾感到不安。

大約在 2004 年至 2007 年之間，馬來西亞政府發行了三部在鞭刑現場拍下的真實錄影帶，拍攝地點是森美蘭芙蓉監獄。錄影帶在網上流傳時，有很多人誤以為是新加坡的，至今仍有不少媒體繼續誤報是新加坡的。

2014 年間，網上又出現了一個馬來西亞鞭刑的真實錄影帶。

## 批評

有許多人權組織強烈批評馬來西亞的司法鞭刑。國際特赦組織在 2010 年發出的報告《對人類的打擊》中不但嚴重地批判馬來西亞的司法鞭刑，而且還寫道：「每年有幾千人在馬來西亞被處以鞭刑時所受的是系統化的酷刑和虐待，以致他們肉體和精神上留下了深深的傷疤。」

馬來西亞政府駁回「酷刑」和「虐待」的指控，監獄局聲明鞭刑現場有監獄官和醫護人員在場監督。

國際特赦組織估計每年在馬來西亞大約有 1 萬人被處以鞭刑，當中有許多是非法入境者。國際特赦組織也說鞭刑會導致長期殘疾和心理傷害，還聲稱很多被判鞭刑的外地人被控上法庭時根本就沒有辯護律師或者完全不明白控狀。

## 參見

* 鞭笞
* 肉刑
* 酷刑
* 新加坡鞭刑
* 汶萊鞭刑

## 參考

## 外部連結

* （英文） 世界體罰研究：新加坡、馬來西亞、汶萊司法鞭刑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英文） 世界體罰研究：馬來西亞鞭刑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英文） 世界體罰研究：馬來西亞鞭刑真實錄影（A）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英文） 世界體罰研究：馬來西亞鞭刑真實錄影（B）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