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维危机

**馬拉威危機**，也被稱為**馬拉威衝突**或**馬拉威戰事**，發生在菲律賓民答那峨島南拉瑙省馬拉威市。這次軍事衝突於 2017 年 5 月 23 日爆發，同年 10 月 23 日結束。衝突雙方為菲律賓武裝部隊以及毛特組織、阿布沙耶夫組織旗下薩拉菲聖戰主義的武裝分子。

菲律賓政府發言人指出，當政府武裝得知阿布沙耶夫襲擊馬拉威市之後，立即組織了反攻，並與該組織的頭目伊莎尼隆・哈皮隆所率領的武裝分子發生了交火。 而後，在阿布沙耶夫組織的請求下，政府軍又遭遇另一夥宣誓效忠於伊斯蘭國的武裝組織毛特的攻擊。

該發言人繼續指出：毛特組織攻擊了拉諾鎮，還占據了該鎮的幾座建築物，包括馬拉威市政廳，民答那峨州立大學，醫院和監獄等。此外，他們還占領了市中心的街道，攻擊了由菲律賓聯合基督教會營運的聖瑪麗教堂，尼諾艾奎諾學校和丹桑蘭學院等。這個團伙還向馬拉威大教堂開火，劫持了數名人質。

2017 年 5 月 26 日，菲律賓武裝部隊證實，毛特組織夥同外國恐怖分子一起對馬拉威市發動了攻擊，其主要目的是占領南拉瑙省，並在該省的議會大廈升起伊斯蘭國的黑色旗幟。這表明，該地區已經完全淪陷。

## 背景

### 一般背景

自 2016 年 2 月以來，毛特組織就在南拉瑙省建立了軍事基地，並被認為是 2016 年納卯市爆炸事件的主謀，以及同年在南拉瑙省馬拉威南部的一個名為布列格小鎮的襲擊事件。自從 2013 年該武裝組織成立以來，菲律賓政府已經淡化了伊斯蘭國對菲律賓的威脅。隨著 2016 年 2 月在布列格發生的與該組織之間的衝突，當時的總統貝尼格諾・艾奎諾三世破滅了伊斯蘭國在該國存在的可能性。他表示，這次襲擊背後的兇手只是希望得到中東恐怖組織所認可的僱傭軍。

自阿布沙耶夫組織成立以來，一直從事於爆炸和綁架事件，據報導，從 2014 年開始該組織一直效忠伊斯蘭國。其中的頭目，名為伊莎尼隆・哈皮隆的人早就被美國國務院列為世界上最著名的恐怖分子之一，並懸賞 500 萬美元通緝他。2016 年 4 月在阿富汗發生了綁架事件，隨後被綁架的加拿大商人約翰・里德爾遭斬首。艾奎諾三世表示，他已經受到極端組織的死亡威脅，阿布沙耶夫還設法綁架了他的姐姐克里斯和帕奎奧。艾奎諾繼續認為，哈皮隆是在新雙堡監獄內被極端思想洗腦並被招募的，他曾在馬尼拉大都會發動過爆炸襲擊。2016 年 11 月，杜特爾特總統確認了毛特組織與伊斯蘭國取得聯繫，儘管菲律賓軍方認為伊斯蘭國並沒有在菲律賓獲得支持。

2016 年 11 月 30 日，布列格激戰正酣，他在南拉瑙省的一個軍事指揮中心就向毛特組織發出過警告：「我不想與你打仗，我不想兩敗俱傷。但，請不要逼我動手。我不可能每個月都在此旅遊，只是說說而已。當我轉身之後，（你）將再次殺人。因此，我不想提出任何要求，唯一一個，不要強迫我動手。」

當 2016 年 12 月 2 日，軍方重新控制了布列格之後，有傳言，撤退的毛特武裝分子留下了一個警告，威脅要圍毆杜特爾特和軍方。2016 年 12 月 12 日，在華萊士商業論壇晚宴之前的演講中，杜特爾特就毛特組織敢於進攻馬拉威發表了講話：「因為他們（毛特組織）威脅要從山上放火燒毀馬拉威， 我的客人，我們將會在那裡等著你，小菜一碟。」

阿布沙耶夫在 2017 年 4 月至 5 月間，在伊納邦阿與菲律賓安全部隊發生了軍事衝突，至少四名軍人死亡。

### 前奏

菲律賓武裝部隊表示，馬拉威的戰鬥是由於軍方與菲律賓國家警察協調進行的突擊行動，這與以前的報導相反，並非武裝組織發起的進攻。菲律賓陸軍第一步兵師司令羅蘭多・包蒂斯塔（Rolando Bautista）表示，他們提前兩三個星期收到有關即將發生恐怖襲擊的消息。

由於軍方和地方警察聯合在馬拉威進行分隔搜查，以驗證包括奧馬爾和阿卜杜拉・莫特在內的可疑人士於該地區的信息，他們的偵查人員卻發現了伊莎尼隆・哈皮隆。據菲律賓軍方說法，哈皮隆被任命為菲律賓伊斯蘭軍隊的埃米爾，正在鞏固他的勢力，以及聯合毛特和其他恐怖主義組織。

按照馬拉威當地居民的報告，當地有一個武裝團伙，軍方隨後開展了「外科手術式打擊」，以抓捕哈皮隆。後來法新社證實了以上說法。

## 戰況

### 5 月 23 日

戰事是從 2017 年 5 月 23 日下午 2 點左右開始的，最先爆發戰鬥的地點在巴克薩洛特盧特地區。哈皮隆率領的武裝分子占據了阿梅帕克醫院，並驅趕了在此的菲律賓醫務人員。隨後，他們就升起了伊斯蘭國的黑色旗幟，取代了菲律賓國旗。但後來，醫院的工作人員否認了這件事。

駐紮在此的政府軍第 103 旅隨後前往支援，但遭遇超過 500 名毛特組織人員的攻擊。之後，這些反政府武裝在馬拉威市的街道上升起了黑色旗幟。

就此，整個地區淪陷了，期間，幾座建築物被毛特組織焚毀。他們占領了馬拉威市政廳、馬拉威市監獄和馬拉邦區監獄，並釋放了 107 名囚犯。隨著戰事升級，電力和通信線路也被切斷。哈皮隆和毛特組織封堵了通往該市的道路，以阻止政府軍的增援。

據報導，十餘名教堂的工作人員和附近居民被綁架，反政府武裝以此要挾菲律賓軍方。此次衝突導致了市民大規模疏散，成千上萬的居民逃離，使附近的道路擁擠不堪。超過 11 位平民在撤離途中喪生，包括急救車的兩名司機，還有另一輛小卡車，載有九人，他們在被綁起來後遭屠殺。據悉，還有一名警察被斬首。

### 5 月 24 日

菲律賓軍方奪回了醫院、機場、市政廳以及大學等建築，並從醫院救出 120 位被用作人肉盾牌的平民。

### 5 月 25 日

馬拉威市中心還有零星戰鬥。反政府武裝仍然控制著城市的主要道路和橋梁。法新社的報導，伊莎尼隆・哈皮隆和四十人左右的毛特組織成員留在馬拉威。菲律賓空軍也對附近的村莊進行轟炸。

據悉，與哈皮隆較親近的兩位恐怖分子被擊斃。還有來自於印度尼西亞和沙烏地阿拉伯的其他恐怖分子在激戰中被打死。已有二十多的毛特組織成員被消滅，政府軍有三十位士兵受傷。

### 5 月 26 日

納卯市的新聞發布會上，據法新社報導，有些恐怖分子是長期居住在這個國家的外國人，他們為毛特組織提供了支援。就在最近擊斃的十二人中，有六人來自國外。

馬拉威的戰鬥仍然在繼續，政府軍將不少的房屋燒毀，當地居民透露有平民在空襲中遇害。據悉，由於不少地方藏有狙擊手，焚毀房屋是政府軍無奈之舉。

法新社採訪了卡利奧・加爾韋斯特（Carlito Galvez Jr.）將軍，是政府軍故意將那些建築燒毀的，以防止被恐怖分子用來作掩護物。空襲只針對毛特的狙擊手，他表示，沒有平民死於空襲，他希望能將戰事中的傷亡人數降至最低。而，位於馬拉威的被劫持的基督教徒仍然被毛特組織控制。

### 5 月 27 日

儘管齋月開始了，馬拉威的衝突依舊繼續，菲空軍也持續對此空襲。菲軍方表示，武裝分子正在得到鞏固，他們正在精準地定點打擊。此外，還有海軍陸戰隊增援該地。

政府軍持續對城市的每個角落進行檢查。他們還遭遇了年僅十歲的少年，他使用 M16，相信被毛特組織所控制。

持續至今的衝突讓馬拉威地區超過 20 萬人撤離，多數前往伊利甘。

### 5 月 28 日

軍方指出，他們發現超過 19 名平民遇害，其中有婦女和兒童。據路透社報導，反政府的武裝人員將撤離的車隊攔截，並將其中無法背誦古蘭經的平民殺掉。在其中還發現了一張有簽名的文件，那上面指出，這些遇害者「違背了他們的信仰」。當地政府表示，還有超過 2000 位平民被困。

據馬來西亞的媒體報導，有 28 位馬來西亞人參加了毛特，據稱，此前就有兩位馬來西亞人在交火中死亡。而衝突也讓雅加達非常關注，有印尼的極端主義團體也捲入了這場武裝衝突中。

當地新聞官馬丁・安達納（Martin Andanar）呼籲外國支持菲律賓對南部極端主義的打擊。他在接受中國中央電視台採訪時表示，他們需要支持，來自各方面的支持，打擊 ISIS 是一項國際性問題，他們正在盡最大努力遏制 ISIS，以阻止它的傳播。

### 5 月 29 日

馬拉威死亡人數已達 100 人，菲律賓軍方確認，其中包括 19 名平民和 61 名武裝分子。軍方也恢復了被占領的馬拉威大部分地區。總統發言人表示，只有小部分地區仍然被反政府武裝所控制。菲律賓軍方報導指出，鄰近的另一夥伊斯蘭自由戰士已經加入馬拉威的毛特組織和阿布沙耶夫，而哈皮隆依舊占據城市的部分地區。

29 日，在反政府武裝與政府軍作戰期間，在得到空中支援下，有 14 名人質成功脫逃。據其中的有人報告，他們是在 5 月 27 日逃離時被抓的 20 人中的一部分。他們被迫在所拍攝的視頻中向杜特爾特呼籲，要麼答應武裝分子的要求，要麼人質被撕票。他們之中已有人遭斬首，在逃跑時還有人溺水。

莫洛民族解放陣線的發言人聲稱，他們將提供 500 至 700 個戰鬥人員，以協助打擊極端分子。菲律賓民族民主陣線的人也表示，他們也願意提供幫助。

### 5 月 30 日

在 30 日發布的視頻中，被綁架的牧師懇求政府停止對武裝分子的攻擊，並從馬拉威地區撤出所有的部隊。馬拉威主教埃德溫・德拉・佩尼亞（Edwin delaPeña）表示，該牧師正在轉達毛特組織的要求，以換取他和其他人質的安全。

據 ABS-CBN 新聞的報導，該地市中心仍然受到毛特的武裝分子的控制，因為在通往馬拉威市中心的三座橋梁中，有兩座橋梁仍然放置著路障，黑色旗幟依然飄揚。

菲律賓海軍陸戰隊已經能夠在馬拉威開展清掃行動了，他們將與警察和陸軍一道，對懸掛黑旗的地方開展清剿。他們更指出，這一天擊斃了八名恐怖分子。

菲律賓政府和莫洛伊斯蘭解放陣線聯合發表聲明，莫洛伊斯蘭解放陣線歡迎總統邀請其部隊向仍然被困在馬拉威的平民提供人道主義援助。

### 5 月 31 日

據法新社報導，政府軍已經奪回馬拉威的 90％地區，包括市中心部分地區和通往這個城市的兩座橋梁。軍方表示，激進分子數量的增加可能與他們從監獄中釋放出來的反政府武裝同情者有關，但軍方設法控制所有的進出通道，以防止武裝分子可能的增援。

美聯社報導說，在政府軍盡全力於該市清剿殘餘的武裝分子時，有 11 名士兵死於友軍空襲誤炸，另有 7 人受傷。法新社的報導指出，事發時，他們的軍機正在執行對馬拉威武裝分子的轟炸，卻有一枚炸彈意外地命中與武裝分子交火的政府部隊。其國防部長已經下令徹查此事。

此日，至少有八名武裝分子投降。法新社報導稱，這夥人員向庫爾斯多迪・帕爾康（Custodio Parcon）的部隊投降，並提供非常有價值的情報。這是自 5 月 23 日對馬拉威進行圍困以來的首次投降。另外還有海軍陸戰隊和救援物資通過運輸船增援這裡。

### 6 月 1 日

在新聞發布會上，國防部長德芬・洛倫扎納宣布，在馬拉威有 8 名外國人死亡，其中 5 人確認了身份，分別來自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沙烏地阿拉伯、葉門和車臣。洛倫扎納還表示，他們已經將馬拉威衝突的武裝分子由最初預估的 100 人上調到 500 人。他指出，超過 280 名武裝份子混在人群中逃離了這個城市，而現在的馬拉威，還有約 50 至 100 名武裝分子。

他繼續指出，在馬拉威發生了一次友軍誤傷事件。兩架轟炸機本應轟炸反政府控制的陣地，但其中一架卻錯過了目標，而是轟炸政府軍，造成 11 名士兵死亡。事發後，參議院議長阿基西諾・皮門特爾三世要求菲律賓軍方對這次作戰的戰略進行審查。參議員安東尼奧・特里蘭斯稱這個事件是「悲慘和不幸的」，因此他呼籲軍方確保類似事件永遠不再發生。參議員潘菲洛・拉克森鼓勵民眾和新聞媒體對此進行的調查。

### 6 月 2 日

馬拉卡南宮發言人埃內斯托・阿貝拉（Ernesto Abella）發表聲明，澄清了 6 月 2 日凌晨發生在「馬尼拉雲頂世界」渡假村的襲擊事件，與在馬拉威地區所進行的軍事行動無關。他強調這個事件不可能與恐怖主義有聯繫。

媒體更新了馬拉威的局勢，法新社發言人表示，武裝分子仍然占據著市中心的一小部分地區，他們認為哈皮隆仍然在馬拉威。他還承認，6 月 2 日，他們在政府規定的投降最後期限之後，依舊困守在城市內，因為政府軍的推進遭受了重大阻力。印度尼西亞外交部通過馬尼拉的大使館表示，在法新社的幫助下，昨天從馬拉威營救了 17 名公民。

### 6 月 3 日

3 日，杜特爾特總統與莫洛民族解放陣線努里・穆里里（Nur Misuri）達成協議，2000 名該組織的戰鬥人員將協助政府軍投入馬拉威戰事。

### 6 月 4 日

4 日，菲律賓政府與仍在馬拉威市中心的 ISIS 武裝人員達成停火協議。這是由杜特爾特總統在莫洛伊斯蘭解放陣線協助下，與對方談成的一個可以撤離城市平民的解決辦法。停火將從當地時間 8 點開始，並持續四個小時。但菲律賓軍方拒絕了這個停火條款，他們只允許在 ISIS 統治地區的邊緣地帶撤離平民。這裡的的戰鬥於上午 9 點重新打響。由於這次努力，軍方確認有 179 名平民被疏散，總統發言人卻聲稱只有 134 人撤離，還有 2000 多平民仍然被困，另外兩個政府軍受傷。

### 10 月 17 日

當地時間今天（10 月 17 日）13 時 46 分左右，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在大雨中正式宣布馬拉威從恐怖分子手中解放，民答那峨島上持續了近 5 個月的戰事終於平息。當天，杜特爾特在馬拉威的雨中向部隊發表演講。他宣布：「女士們、先生們，我在此宣布，馬拉威已經解放了。」然而，就在杜特爾特宣布馬拉威解放片刻之後，馬拉威市再次響起了槍炮聲。軍方發言人隨後表示，戰鬥還將繼續，馬拉威市現有的 30 餘名恐怖分子將無路可逃。軍方發言人稱：「總統宣布馬拉威解放意味著馬拉威市可以從灰燼中開始重建了。」

## 政府反應

衝突發生之後，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於當地時間 2017 年 5 月 23 日 22 點發出第 216 號公告，在民答那峨島實施全面戒嚴，根據該國憲法，最初，戒嚴狀態將持續 60 天。杜特爾特總統也縮短了訪問俄羅斯的行程提前回國。

其副總統萊妮・羅布雷多呼籲民眾捐款，以幫助在衝突中的受害者。

28 日，整個馬尼拉地區都設置了檢查站，政府要求民眾接受盤查。

## 其他傷亡

據報導，2017 年 5 月 24 日杜特爾特總統收到了馬拉邦警察局長羅密歐恩里克斯慘遭斬首的消息，這成為他宣布戒嚴令的前提之一，後來發現他仍然活著。

後來，民答那峨穆斯林自治區菲律賓國家警察證實的消息，遇害的警員是高級督察弗雷迪，以及一名馬拉邦前警察總長和民答那峨島省級執法部門的警員。

## 反應

### 國際

中國、俄羅斯和美國表示全力支持菲律賓政府的反恐行動，俄羅斯總統普京也向衝突中的遇難者表示慰問。加拿大表示他們將應菲律賓政府的要求提供人道主義援助。在菲律賓宣布戒嚴令後不久，馬來西亞開始收緊與菲律賓的邊界檢查，而英國則警告公民不要前往西民答那峨島。沙烏地阿拉伯通過其駐馬尼拉大使館建議其公民避免前往菲律賓的公共場所，馬來西亞總理納吉布也宣布其政府全力支持菲律賓軍隊。

馬來西亞、菲律賓和印度尼西亞將在民答那峨島附近海域展開聯合巡邏，以應對伊斯蘭國武裝分子的威脅。 2017 年 6 月 19 日，三國接壤海域聯合海上巡邏開始。同時，印尼軍方還將通過建設更多軍事基地來加強與菲律賓接壤的外島，以防止激進組織進入印尼。

### 宗教界

菲律賓天主教主教會議主席蘇格拉底維勒加斯在 5 月 24 日向那些反政府武裝傳話，要求他們確保牧師和教區內居民的人身安全，並在抵達馬拉威市後為他們祈禱。該人還請求軍方，要他們在行使法律授權的武裝行動時，「充分考慮人質的安危。」

菲律賓的伊斯蘭教中樞機構嚴厲譴責了這些武裝分子的行為，表示他們的所作所為完全違背了伊斯蘭教的教義。隨後，穆斯林組織發表聲明，事發時，穆斯林正在準備齋月，這些武裝分子的行徑更加令人髮指。

### 社交媒體

對於政府宣布戒嚴，社交媒體上反應不一。由於存在未經證實的斬首和綁架消息，菲政府的發言人在新聞發布會上向公眾發表了呼籲，要求社交媒體在發布與馬拉威事件有關的消息時，應該是「他們所親眼目睹的內容」。許多菲律賓知名人士對政府軍與恐怖組織之間的持續衝突表示了關注。一些名人也呼籲，儘管存在政治上的分歧，但應該團結一致。

## 援助

### 軍事援助

#### 美國

美國提供了幾批軍事裝備。 2017 年 5 月，美國交付了 200 支格洛克手槍、300 支 M4 卡賓槍、100 個榴彈發射器、4 支迷你槍和價值 2.5 億比索（500 萬美元）的單兵操作裝備。 兩架價值 16 億比索（3100 萬美元）的塞斯納 208 偵察機於 7 月交付給菲律賓空軍，系留浮空器雷達系統於 8 月移交給菲律賓海軍以增強其海上監視能力。 2017 年 1 月交付的 Raven 戰術無人機也用於馬拉威。

#### 中國

中國捐贈了價值 5000 萬元人民幣的軍火援助物資，包括約 3000 支步槍和 600 萬支彈藥。 提供了三種類型的步槍：狙擊步槍、自動步槍和射手步槍。

#### 澳洲

6 月 23 日，澳大利亞宣布將向菲律賓武裝部隊提供監視支持，派遣兩架澳大利亞皇家空軍 AP-3C 獵戶座海上巡邏機飛越菲律賓南部。

## 參考

## 參見

* 羅德里戈・杜特爾特
* 艾奎諾三世
* 納卯市
* 伊斯蘭國
* 反恐戰爭

## 外部連結

* 維基共享資源上的相關多媒體資源：Marawi crisis
* Mindanao Hour 菲律賓新聞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