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英九祭祖之旅

2023 年（民國 112 年）3 月 27 日至 4 月 7 日，中華民國前總統、中國國民黨前主席**馬英九訪問中國大陸祭祖交流**，成為 1949 年臺灣海峽兩岸分治後首次造訪中國大陸的中華民國卸任總統。馬英九規劃率馬英九文教基金會「大九學堂」青年學子一行訪問南京、武漢、長沙、重慶、上海等中國大陸城市，並回到祖籍地湖南省湘潭縣。

## 背景

馬英九訪問中國大陸的消息最早由《香港 01》披露，一名馬英九預計將造訪學校的工作人員向該媒體披露了有關消息。此外，以往由陝西省人民政府主辦的清明公祭軒轅黃帝典禮改由中共中央台灣工作辦公室領銜主辦，時間落在馬英九訪問期間的 4 月 5 日。馬英九的行程也與中華民國總統蔡英文以及已經表態參加 2024 年中華民國總統選舉的郭台銘有所重疊。蔡英文的民主夥伴共榮之旅將出訪中美洲邦交國貝里斯和瓜地馬拉並過境美國會見美國眾議院議長凱文・麥卡錫；而郭台銘則拜訪多個美國智庫，三者都是在 3 月底出發，且皆預計在 4 月 7 日返台。

根據中華民國《國家機密保護法》第 26 條，馬英九屬涉密人員，卸任總統後受出境管制，管制期到 2021 年 5 月 19 日屆滿。由於兩岸關係逐漸緊張，對於外界批評他前往中國大陸的舉動，他表示三十多歲兩岸破冰時就萌生此意，但等了 36 年才有機會，「的確是久了一點」。這是他首次前往中國大陸，他出發前於機場發表簡短的談話，稱此行為私人基金會交流行程，目的以祭祖和教育交流為主，對此行的和平意義十分期待。

## 行程安排

馬英九基金會執行長蕭旭岑明確表示馬英九此行不會會見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對於此行是否與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王滬寧等其他中共高層領導人會面，蕭旭岑表示，沒預期會碰到誰，但「客隨主便」。

### 第一天：3 月 27 日

當天中午，馬英九一行人抵達台灣桃園國際機場，準備搭乘中國國際航空 CA196 班機飛抵上海。登機前夕，馬英九發表簡短談話，稱自己 37 歲的時候在政府裡面就負責處理兩岸事務，到了 36 年後的今天才有機會到大陸訪問。他表示此行除了祭祖之外，也帶了台灣大學生到大陸交流，希望雙方年輕人的熱情互動能改善兩岸目前的氛圍，讓和平能夠更快更早的來到。由獨派團體 908 台灣國運動理事長陳峻涵率領抗議團體來到臺灣桃園國際機場第二航廈，抗議馬英九出訪中國大陸，結果被警方強勢驅離，雙方一度爆發衝突。

下午 4 點 21 分，馬英九的航班順利抵達上海浦東國際機場，中共中央台灣工作辦公室副主任陳元豐、中國共產黨上海市委員會常委兼秘書長張為、上海市台辦主任鐘曉敏、上海市台辦副主任李驍東到場接機。此次是自 1949 年（民國 38 年）中華民國政府遷台以來，首次有中華民國前總統重新踏足中國大陸的城市。馬英九步出飛機後，與當地接機小組握手寒暄，隨即搭上戒護的中巴車隊，奔赴虹橋火車站，乘坐下午 7 點左右的 G28 次高鐵前往南京。不過發生記者車隊一度跟丟的插曲，上海台辦方面為此致歉。

### 第二天：3 月 28 日

當天上午，馬英九赴南京中山陵拜謁國父孫中山並進入陵寢致意，並題字「和平奮鬥，振興中華」，落款寫下民國紀年「百十二」字樣。在參觀中山紀念堂時，馬英九語帶哽咽，表示甲午戰爭展覽板上應提及「**中國割讓了台灣**」。馬英九此次謁陵時，景區採取封園接待的方式，引發在現場等候的民眾不滿，並與景區管理人員發生口角，有人被維持秩序的警員帶走。馬英九參訪後還對外發表了第一次談話，在念講稿時在首段的標題部分提及「民國 112 年」「前總統」等字眼，不過涉及中華民國的內容均未出現在中國中央電視台的新聞中。隨後演講中，馬先對大陸表示問候，馬的講話大聲強調兩岸中國人一定要共同努力、避免戰爭以求國家復興，並重申兩岸和平的重要性，「否則雙方都沒有前途」。當晚馬英九入住南京東郊國賓館。

同日下午，一行人來到南京總統府參觀。在總統辦公室，陪同的講解人員介紹現場的五色旗是中華民國創立初期的國旗，馬英九表示認可，並指其代表「五族共和」。隨後又來到拉貝故居；在約翰・拉貝的雕像前，馬英九勉勵隨行的台灣學子，希望他們學習拉貝的勇氣和精神，不能向侵略者屈服。傍晚，中共江蘇省委書記信長星在金陵飯店與馬英九舉行會談。會上，馬英九表示南京之行讓他加深對中國發展的認識，也感謝江蘇省委與省政府對台商照顧，以及對此行的協助及安排。他又重申 2015 年兩岸領導人會面的共識，希望兩岸合作並建立互信，避免戰爭風險。信長星讚許馬英九擔任中國國民黨主席和「台灣地區領導人」期間多年來堅持九二共識和一中原則，也承諾盡可能為此行提供協助。會後，馬英九前往秦淮河畔的烏衣巷、夫子廟、中國科舉博物館等景點觀光。

### 第三天：3 月 29 日

馬英九上午到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現場已有不少南京市民聞訊前來探望。馬入館後獻花致祭遇難同胞並鞠躬致哀，隨後他觀展完後語帶哽咽，稱「關於南京大屠殺歷史的書籍、照片， 我看了一些，但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受到這麼大的衝擊。因為這是人類歷史上罕見的野獸般行為，中國人是最大受害者，所以我剛才在留言簿上寫著，歷史絕不可遺忘」，接著他並補充說中國人仍要有仁愛的心。隨後媒體再問到對戰爭的看法時，他提及到兩岸去避戰、然後去謀和，互相應該明白後果是沒有其他任何事情可以彌補。國台辦副主任陳元豐、中共南京市委書記韓立明等陪同致祭。

馬英九下午自南京南站乘 G1721 次列車抵達武漢站，隨後與中共湖北省委書記王蒙徽在東湖賓館會談，據稱馬英九也將住宿於此。

夜間，馬英九及團員搭船夜遊長江，遠望武漢長江二橋。

### 第四天：3 月 30 日

早上，馬英九於東湖賓館晨跑，這是毛澤東生前最常去的地點之一。當媒體呼喊「馬總統好」時，馬英九向他們揮手致意，並說等不及要嘗嘗武漢菜了，馬英九以及團員的第一個行程是辛亥革命武昌起義紀念館，在中華民國國旗五色旗面前，他又以孫中山的口音在看台喊出「**三民主義！五權憲法！**」等語，隨後前去參觀名勝景點黃鶴樓。當日他的行程有所修改，變成前往武漢市檔案館觀看抗擊新冠疫情的介紹，提早前往武漢大學進行學生交流會，隨後與國台辦主任宋濤會面。馬英九參展行程由前金銀潭醫院院長張定宇陪同，期間他對張定宇說：「**不好意思，我們政府給你們造成困擾**」，暗批政府阻撓包機。在之後的媒體採訪中，馬英九表示，「初期做到好的控制，使得疫情不會大幅向外擴張，感到非常敬佩，這不僅是對大陸，而且是對整個人類的貢獻」。

下午，馬英九率 28 位台灣青年學生赴武漢大學參訪，並在武漢大學圖書館舉行座談會。武漢大學校長張平文表示熱烈歡迎馬英九一行。會後張平文向馬英九一行贈送武漢大學早期建築畫冊及《古音彙纂》《故訓匯纂》等書籍，馬英九在座談中以法國與德國在歷經多年戰爭後仍然努力化解世仇為例，呼籲兩岸尤其是年輕人增加接觸和了解，並向武漢大學贈送《中華語文大辭典》。

晚上，宋濤與馬英九進行會面。宋濤向馬英九轉達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的問候，並說「歡迎馬英九先生回家」。馬英九對「九二共識」表示認同，並表示兩岸領導者必須盡一切可能避免戰爭衝突。

### 第五天：3 月 31 日

3 月 31 日下午，馬英九與宋濤等人乘坐 G79 次列車由武漢站前往長沙南站，據悉，此次前往湘潭白石鎮馬家堰掃墓的馬家親屬團共 17 人，已早一、兩天分四批抵達長沙。這四批家屬分別來自台灣、美國、大陸等地，於 3 月 31 日與馬英九會合。

抵達長沙後，馬英九和四名姊妹，先走訪母親秦厚修母校周南實驗中學（當時稱為周南女校），秦厚修生前曾擔任周南中學台灣校友會會長長達 60 餘年，因此校內也有許多關於秦厚修的資料，讓馬英九與姊妹們深受感動。雖此為不公開行程，但走訪期間學校附近聚集人潮，皆有大量長沙民眾熱烈迎接，至晚宴期間，當地接待還招呼了很多湖南菜。

### 第六天：4 月 1 日

4 月 1 日上午 8 時許，馬英九一行自下榻的「九所賓館」出發，進行清明節掃墓。馬英九與四名姊妹到湖南省湘潭市湘潭縣茶恩寺鎮雙陽村祖墳祭祖。回鄉途中，當地群眾熱情向馬英九問候「歡迎回家」，他用湘潭話回應「**湘潭伢子回來了**」。據報導，馬家祖墳與周圍交通已經進行管理，道路也有所拓寬，在遵循當地習俗的祭祖儀式上，馬英九用湘潭話閱讀祭文，其間幾度哽咽，不時拭淚，表示此次祭祖實現了多年來的願望。他在家族祭文中向祖父馬立安報告稱自己已經兩度「**當選中華民國總統**」，任內致力於推動兩岸和解。祭祖後，馬英九又來到祖父馬立安生前創辦的鴻興福鍋廠與資助建設的寺門前義渡參觀。

下午，馬英九一行前往衡陽市，到衡山南嶽忠烈祠祭拜抗日戰爭中陣亡的國民革命軍將士。馬英九以中國國民黨前主席的身份向陣亡將士敬獻花圈。此外，馬英九還前往其父親馬鶴凌的母校岳雲中學參觀。

當天傍晚，馬英九在長沙市九所賓館會見中共湖南省委書記沈曉明，沈曉明在開場致詞時，形容馬英九訪問大陸獲得廣泛關注，強調「是不折不扣的網紅」，又表示馬英九能夠講流利的長沙話，給他和省長毛偉明兩人很大壓力，表示「在努力的學習湖湘文化」。馬英九在致詞時也祝賀沈曉明書記履新，並表示沈曉明 2011 年在上海任職時也曾經到過台灣，此次會面對彼此有一種熟悉感。

### 第七天：4 月 2 日

馬英九一行今日回到參訪行程，目的是率領學生前往湖南大學，參觀位於校內的中國戰區第四受降區受降儀式舊址（湖南大學科學館），隨後在國家超級計算長沙中心的會議室與學生做交流，參與學生包括台灣學生和湖大學生。馬英九在最後結尾致詞時說：「**我們國家分了兩個部分，一個是台灣地區，一個是大陸地區，都是我們中華民國，都是中國。**」也稱：「**大陸 1982 年的憲法前言裡，也有提到『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這是事實很清楚』。**」他也再度引用法國小說家都德的《最後一課》，指德國和法國原來是百年世仇，但第二次世界大戰後，雙方簽訂條約，交換學生等，強調德法兩國用這種方式來增進雙方關係，並在後來合作成為歐盟主要力量。他又反問法德既不同文也不同種，可以做到如此困難的事；而兩岸同文同種，而且雙方都堅持一個中國的利益立場，「這一點非常重要」。這是自 1949 年以來，中華民國卸任總統首次在中國大陸境內，宣誓中華民國對中國大陸擁有主權。

下午，馬英九一行參觀中國鐵建重工和三一重工總部。馬英九在聆聽三一重工的介紹時，尤其提到與台灣八八風災期間協助救人與參加機場建設的關係時鼓掌了 2 次。隨後馬英九一行赴湖南廣播電視台訪問。期間馬英九現場觀看他本人的祭祖畫面一度眼眶泛紅，其後又與《聲生不息・寶島季》節目連線，接受主持人何炅的採訪。他還在現場和台灣青年及所有觀眾演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晚飯後，於晚間 7 時 30 分許，在保安的保護下突然現身夜市並參觀賈誼故居，馬英九親自步行逛長沙，更與當地民眾近距離接觸，歡迎的人潮一度擠滿太平老街。

### 第八天：4 月 3 日

上午，馬英九乘坐中國南方航空航班前往重慶，於上午 10 時許抵達。下午參觀重慶市規劃展覽館與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按原定公告的馬英九行程，當日行程安排原為訪問重慶抗戰遺址博物館，人員並已經進行準備，也有粉絲到場，後發生突更改行程的插曲，不過據報是因為剛好前述兩個展館的公休日都是週一，故特別開放來接待馬英九。在聆聽展館的講解時，馬英九也關心重慶的工業發展情況，在參觀完重慶城市規劃館後，還贈送家訓書籤給講解員。而在即將結束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的行程時，馬英九疑似太認真查看展品，頭部不小心撞到展示櫃的玻璃，之後有上百名重慶市民歡迎馬英九，高呼「馬先生好」、「馬先生歡迎來重慶」，馬英九隨即以「台北也歡迎你們」回應，市民又高呼「要常常回來」「重慶人歡迎你」。

隨後，馬英九與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重慶市委書記袁家軍會晤，與馬英九一同前往大陸的 30 名台灣青年學生，以及多名中共重慶市委、重慶市人民政府官員也在座。袁家軍強調馬英九來大陸反覆強調堅持九二共識、反對台獨，堅持推動兩岸的交流合作、共贏發展，形容「讓我們非常感動」。馬英九還讚賞重慶的都市規劃，表示「讓我們非常訝異」。最後馬英九還提到了個人經歷，表示重慶對他意義重大。之後他接受袁家軍宴請，席間袁家軍將馬英九父親馬鶴凌、母親秦厚修在重慶的老照片、投書等舊資料，以及一些書信贈送給了馬英九留作紀念。當晚，馬英九入住渝州賓館。

### 第九天：4 月 4 日

上午，馬英九參觀張自忠將軍烈士陵園並祭拜，追尋八年抗戰歷史遺跡，在祭拜過程中馬英九再次哽咽泛淚，還拿出手帕擦拭鼻子。而張自忠二級上將的孫子張慶成也陪同接待。馬英九與張慶成交談時，哽咽表示張自忠受了很多委屈；又讚揚他壯烈殉國，很了不起。隨後，馬英九轉到重慶小康工業集團旗下賽力斯汽車的兩江電動 SUV 全自動化製造工廠參觀，還坐上和華為合作的問界 M5 EV 展示車，體驗該型汽車的高配版，並且誇讚感覺很舒適。

下午，馬英九參觀重慶抗戰遺址博物館。當講解員提及到重慶大轟炸死了許多平民時，他表示「**日本人很惡劣，專攻平民轟炸平民**」，又提到後來日本也得到了報應：「**不要講那兩顆原子彈，之前的轟炸，丟的都是燃燒彈。尤其是日本的房子，不是竹子就是木頭造的，所以日本人得到了報應**」。隨後，他前往中國國民黨中央政治學校舊址，尋找父母當年學習、生活、戀愛的足跡。而校方特意把他父母親馬鶴凌與秦厚修當年的結婚照和後來舊地重遊的照片放大裱框掛在牆上，馬英九也開心的站在照片前合影。

晚上，馬英九一行人前往重慶南岸區彈子石老街、兩江四岸核心區（長江、嘉陵江交匯區域的朝天門 — 解放碑片區、江北嘴片區、彈子石 — 龍門浩片區）夜遊。儘管仍有高規格維安，但還是有重慶民眾尾隨。還有人「突破」公安防線請馬英九簽名。馬英九也隨興走近搭野台表演，現場欣賞傳統川劇演出，與台下群眾互動。最後馬英九在中共中央台辦副主任潘賢掌、中共重慶市委常委盧紅陪同下，率領「大九學堂」同學到「長江匯」欣賞嘉陵江、長江交會的夜景。

### 第十天：4 月 5 日

上午 8 時多，馬英九搭乘中國國際航空 CA4575 班機從重慶江北國際機場飛往上海，飛機於 11 時左右降落上海浦東機場。中共中央台辦副主任陳元豐、中共上海市委常委兼祕書長張為、中共上海市委台辦主任鍾曉敏和副主任李驍東前來接機，馬英九依序和他們握手致意後，接著搭上上海方面安排車輛，將進行接下來的行程。

中午，馬英九前往世界最大智慧碼頭的洋山港參觀，參觀時馬英九大讚洋山港無人碼頭高度智慧化運作模式。

隨後，在中共中央台辦副主任陳元豐、中共上海市委常委兼統戰部長陳通的陪同下，馬英九來到上海浦東新區城市運行綜合管理中心，參觀並聽取簡報。在參觀時，馬英九表示對浦東發展和管理模式印象深刻，並詢問是否有其他城市來借鑒。不過，馬英九也略顯疲憊，幾度強撐著眼皮、喝茶提神，另有隨行團員跟學生則直接閉上雙眼。

傍晚，馬英九在上海北外灘的「世界會客廳」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上海市委書記陳吉寧會晤。在會晤時，他重申九二共識，他說，在他任內兩岸簽署了 ECFA，用閩南話來念就是「會擱發」，意思就是還會再發達的意思。他引述民調數據並強調維持兩岸關係和平穩定發展，是台灣社會主流的看法，希望大陸的朋友們能夠注意到這一點。對此，陳吉寧引述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說：「說兩岸一家親」，說「兩岸有共同的血脈，共同的歷史、共同的文化、共同的願景，有共同的精神家園，還有共同的傳統習俗」，他對馬英九回到湖南祭祖很受感動，認為「我們要秉持兩一家親的理念，在對應兩岸交流，應積極努力，不斷地增進兩岸同胞的情誼和扶持，共同推進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晚上，馬英九接受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上海市委書記陳吉寧宴請，兩人互相贈禮。陳吉寧準備了記載臺灣歷史的《臺灣府志》珍本，並說明該書非常全面地記載了臺灣的風景、歷史、地質等，特贈此書作為一個特別的紀念。同時，該書原稿是特別搶救回來，已經成為上海博物館的孤本，也讓這份禮物別具意義，令馬前總統相當感動。

夜晚，馬英九領訪問團前往上海音樂廳欣賞上海民族樂團《兩岸一家親，民樂詠中華》的演出，該演出由指揮家湯沐海指揮。表演最後，樂團特別加演一曲台灣民謠《望春風》。

### 第十一天：4 月 6 日

上午，馬英九率台灣學生赴復旦大學與大陸學生交流。馬英九致詞時表示，大陸電視台為他做的祭祖影片點閱人數破 1 億，他認為這是非常正面的現象，讓兩岸感受到「一樣的家國情懷」。他又表示，此行最重要的初衷，是這些年來兩岸因政治紛擾與疫情的關係，各項交流已經中斷了好幾年。年輕一代近年在網絡上的趨勢日漸隔閡，盼此次旅行能踏出第一步，讓兩岸年輕人能夠彼此交流了解，相互多一分接觸，兩岸多一份情誼，友誼越深厚，兩岸之間衝突發生的機率就越低。

中午，馬英九赴上海和平飯店與台商座談交流並共聚午餐。共聚午餐後，該飯店老年爵士樂團特意為馬英九演奏了「夜來香」等三首歌曲。

下午，馬英九率台灣學生參訪上海四行倉庫抗戰舊址。馬英九在聽取楊惠敏護送中華民國國旗的講解後當場鼓掌拍手。隨後又赴上海都市計畫展示館參觀，期間他對上海的城市規劃與現代化很感興趣，對「老上海」老建築保護、高層建築的興建和管理也很關心。

晚上，中共中央台辦主任宋濤為馬英九一行餞行。宋濤表示，馬英九先生此行對促進兩岸同胞交流往來、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具有積極意義。希望兩岸同胞多交流、常來往，大陸將為此創造條件、提供便利。宋濤指出：「兩岸同胞都是中國人，要堅持一個中國原則和『九二共識』，家裡面的事商量著辦，都能得到妥善的解決，決不能讓外人插手。決不能容忍『台獨』分裂行徑，勾連外部勢力搞『台獨』註定失敗。兩岸同胞要相向而行、攜手並進，共創中華民族綿長福祉，共享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榮光。」

飯後，馬英九和「大九學堂」學生在白蓮涇旅遊碼頭，登上「申城之光」號遊輪，遊覽黃浦江外灘兩岸風光，上海市台辦更特別準備了特殊慶典版的江邊燈光秀，背景音樂更是為馬英九特別創作的《浦江追夢》。遊覽結束後，除了知道中共中央台辦、國台辦主任宋濤特地南下，為馬英九一行餞行之外，他們也製作了這十多天的照片集手冊，給馬作為禮物。

### 第十二天：4 月 7 日

上午 11 時 15 分，馬英九和隨行人員搭乘中國國際航空 CA195 班機從上海浦東機場返回台北。中共中央台辦副主任陳元豐、中共上海市委常委兼祕書長張為、中共上海市委台辦主任鍾曉敏、中共上海市委台辦副主任李驍東送機。馬英九步上舷梯後，在機艙門口轉身向在場大陸官員、民眾和記者揮手道別。下午 12 點 46 分班機抵達桃園機場。國民黨立委費鴻泰、李貴敏等人到場接機。馬英九下飛機後表示，這趟旅行最重要一點，九二共識又活過來了，堅持九二共識，這樣最符合台灣民眾利益。馬英九說目前很憂心當前情況，執政者把台灣帶入險境，未來就是和平與戰爭選擇，他會在民間繼續努力，讓台灣有真正和平。

## 各方反應

### 中國大陸

* 中共中央臺灣工作辦公室發言人馬曉光對馬英九率團赴中國大陸祭祖、交流表示歡迎，亦表示願意為此次行程提供必要協助。
* 4 月 12 日，國台辦發言人朱鳳蓮在例行新聞發布會上表示，馬英九的大陸之行「充分體現兩岸同胞都是中國人、是一家人，有著共同的血脈、共同的文化、共同的歷史、共同的願景」，反映兩岸同胞要和平、要發展、要交流、要合作的共同心聲，再次證明「九二共識」是兩岸關係和平發展的定海神針。朱鳳蓮還將同期的蔡英文訪美行程進行比較，認為馬英九「用行動證明了『九二共識』的有效性」，「有助於促進兩岸交流，化解敵意」。

### 台灣

* 中華民國大陸委員會稱希望行程能夠「充分反映台灣民意堅持民主自由、捍衛國家主權的堅定立場」，以共同維護台灣最大利益。對於馬英九在行程第 7 天表示台灣、大陸在憲法上都是「一個中國」，陸委會表示「馬英九的說法呼應了中共一貫主張的『一中原則』，矮化台灣，傷害國家的主權和尊嚴，與台灣民眾認知背道而馳「。
* 中華民國總統府表示基於馬前總統出境管制期限已屆滿，總統府尊重馬前總統祭祖之規劃，了解相關安排後，並洽相關單位，就馬前總統此行的安全等事宜，給予必要協助。

## 參見

* 2005 年中國國民黨和平之旅
* 2005 年親民黨搭橋之旅
* 2005 年台灣新黨民族之旅
* 兩岸領導人會面
* 民主夥伴共榮之旅
* 蔡麥會

## 注釋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百度跟進 —— 馬英九赴大陸祭祖
* 菱傳媒網路民調 —— 31.8% 民眾滿意馬英九訪中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