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曜

**馬曜**（1911 年 10 月 11 日 —2006 年 2 月 6 日）字**幼初**，白族，雲南洱源人，是中國現代民族學家、歷史學家、教育家和詩人。中國共產黨黨員。曾任中央人民政府民族事務委員會委員，雲南民族學院原院長。

## 生平

1911 年 10 月 11 日，生於雲南洱源白族聚居的大果村。

1927 年秋，考入大理省立第二師範初級部就讀。期間第一次國內革命戰爭失敗，地方當局成立「清共委員會 "，逮捕屠殺進步人士和共產黨人。源縣來的同學則組成洱源旅榆同學會，一致推舉馬曜為會長。後因同學會排演的話劇揭露了三塔寺駐軍欺壓人民的事實，駐軍百餘人跑到學校打傷了不少學生和教師，造成了停課 10 餘天。

1930 年夏天，考入雲南省高級農業學校，並在此通過暗中流傳的革命書刊初次接觸了馬克思主義。

1930 年冬，奔赴南京求學。

1931 年秋，考取上海光華大學經濟系，並在之後參加了共產黨的外圍組織中國互濟會。上海光華大學有很多著名學者，如哲學家李石岑、文學家徐志摩、國學家錢基博、優生學家潘光旦、政治學家王造時等先後在校任教。錢基博對來自西南的少數民族學生馬曜很器重，後來親自為馬曜詩集作序。馬曜受這些著名學者教益良多，為以後的學術創作打下了良好基礎。

1931 年 9 月，九一八事件爆發，積極投入抗日救亡運動。但當時國民黨政府反對抗日，只有共產黨積極主張抗日，於是在九一八事件以後便直接參加了中國共產黨。馬曜在當時中共滬西區委領導下，積極從事工人運動，學生運動工作，參加義勇隊宣傳隊、組織街頭募捐支援東北義勇軍。

1931 年 9 月下旬，曾兩次參加了赴南京的請願活動，要求國民黨政府出兵抗日。

1931 年 12 月，參加各大學學生包圍國民黨的上海市政府、迫使上海市長張群釋放愛國學生。在此期間，馬曜還結識了同鄉艾思奇，兩人一起研討馬克思主義和時局， 互相交流革命理論和革命理想。馬曜還曾隻身到湖北襄陽去策反滇軍第五十一師師長范石生投身革命，可惜沒有成功。

1934 年春，所在中共地下黨組織遭到破壞，中斷了與共產黨組織聯繫。從此，他一方面積極尋找黨的組織，一方面以中共黨員的身份繼續中國共產黨的革命活動。

1934 年夏至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期間，馬曜畢業離開光華大學後一直從事教育工作，他教過小學、中學、大學。馬曜所教的學生中很多走上了革命道路，有的成為共和國的黨政、軍隊領導骨幹，有的成了中國共產黨的中央委員和省一級的幹部。

1935 年初，馬曜應聘到江西蘆林學校教書。該學校是李一平創辦的具有進步影響的學校。馬曜任職後便以愛國主義和革命思想培養學生，甚至公開講授馬列主義。不久學校被警察當局查封。

1937 年 7 月，受七七事變影響、全面抗戰爆發。馬曜取道香港越南回到雲南。回鄉後馬曜當過安寧溫泉小學校長，安寧武安鎮南昆明等地的中學和師範學校的文史教員。

1939 年 10 月，馬曜到西南聯大進修。從陳寅恪教授學習歷史，從羅庸、劉文典教授學習古典文學，還選修了魏建功教授的音韻學、許維遹先生的先秦諸子學，陳夢家先生的文字學。

1940 年 10 月，馬曜以全班第一名的成績在西南聯大中學教師晉修班畢業，任教於昆華中學。

1945 年冬，抗日戰爭勝利後，他與聞一多、楚圖南、馮素陶等民主同盟負責人建立了密切聯繫並加入民盟。聞一多等考慮到楊青田、馬曜是雲南人，有利於開展本地工作，於是建議二人以教育界人士身份競選雲南省參議員，結果二人都順利當選省參議員。該職位可以利用合法講台，對以蔣介石為首的國民黨進行鬥爭。同年 11 月下旬，昆明學生舉行「反內戰，爭民主」的示威遊行，結果遭到國民黨軍警鎮壓，造成了 4 人死亡 60 多人受傷的一二一事件。對此馬曜怒斥國民黨的反動暴行，並在省參議會提出「駐滇軍隊不得直接抓人，以維護人權」的提案。隨後又提出了反內戰反三征 (徵兵征糧徵稅) 的主張。還舉行抗議國民黨當局殺害李公朴、聞一多的鬥爭。

1946 年，辦《新雲南》周刊，反對內戰。

1947 年，被聘為雲南大學中文系講師副教授，期間曾在昆明師範學院中文係為羅庸先生代課。

1948 年夏，接到中共地下黨雲南省工委直接指示，在省參議會內秘密成立了由楊青田、唐錫疇、馬曜三人組成的統戰工作小組。開展爭取地方實力派，反對美蔣的鬥爭。這時國民黨雲南警備總司令何紹周（何應欽的侄子）還在鎮壓學生運動，馬曜寫了《致何紹周的公開信》，並以 9 個省參議員的名義在 6 月 20 日的《民意報》上發表、《大公報》也摘要登載這封公開信。

1948 年 7 月 15 日，軍警圍攻逮捕罷課學生，又製造了七一五事件。當天馬曜怒斥國民黨當局，寫了《七月十五日即事》的詩:「正氣真存不帝秦，刀光劍影警雞晨，懸空萬目睽之處，知是田橫五百人。」歌頌了學生的英勇鬥爭。同時馬曜又掩護和轉移了一些革命師生，到滇西去準備武裝起義。

1949 年初，全國解放在望，為了排除盧漢雲南起義的障礙，馬曜受黨組織指示，開展驅逐操縱雲南軍權的何紹周的活動。盧漢早已與何矛盾甚深，暗中支持逐何鬥爭，提供了何販買鴉片武器，中飽私囊的材料。馬曜將大量何紹周犯罪事實揭露、並要求驅逐何紹周。後來蔣介石被迫不得不於 1949 年 2 月調走何紹周，並宣布撤銷雲南省警備司令部。

1950 年，任中共雲南省委民族工作黨組成員，建議景頗族等八個有原始公社殘餘的民族發展經濟文化。後來馬曜又受命籌建雲南第一所專門培養少數民族人才的學校：雲南民族學院。

1951 年，任雲南民委副秘書長，處理民族事務。負責籌建雲南民族大學前身雲南民族學院的行政工作。

1951 年 8 月 1 日，雲南民族學院成立。

1952 年到 1955 年，馬曜領導了德宏景頗族和西雙版納傣族地區的社會調查。

1954 年到 1956 年，馬曜領導了對雲南 20 多個少數民族識別工作和大規模的社會歷史調查工作。

根據 50 年代的兩次社會調查，馬曜認為雲南民族地區的民主改革和社會主義改造，決不能照搬漢族地區做法，雲南邊疆少數民族地區的主要矛盾不是階級和階級鬥爭問題，而是民族的貧困落後問題。隨後，他在山官、頭人和廣大群眾中大力宣傳黨的民族政策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開展上層統戰工作和艱苦細緻的群眾工作，切實解決群眾生產和生活上的困難及迫切要求。在其工作下，外逃的土司（如司拉山）山官、頭人返回部族，穩定了大批民族上層人士。通過一系列工作，其意識到雲南邊疆少數民族地區，由於土地占有不集中，階級分化不明顯，首倡可不必劃分階級和重分土地，通過「和平共處」，「直接過渡」到社會主義；用發展經濟和文化、互助合作來消滅邊疆民族的落後和貧困。其意見為中共雲南省委所採納。1954 年上半年，馬曜倡議的「直接過渡」意見，得到了時任中共中央主席劉少奇，中共中央秘書長鄧小平的同意，並責成雲南省政府實施。

文化大革命時期馬曜被關進牛棚。

1972 年，出任雲南大學歷史系教授，並創辦了以研究民族問題為主要特色而聞名中國的《思想戰線》雜誌。

1973 年，擔任主編編寫的《雲南各族古代史略》，突出了古代雲南各族人民對維護祖國統一的作用。

1975 年，任《思想戰線》主編。

1978 年，中國恢復職稱，為雲南大學歷史學教授。

1979 年 12 月，任雲南民族學院院長。中共雲南省委常委討論肯定了馬曜提出的「三三制」辦學方針，於是馬曜主持學院制定了 1980-1985 年發展計劃，並使這個計劃都變成了現實。經過馬曜多年的辛勤建設，雲南民族學院已從一所培訓少數民族幹部的學校，發展成一所系科比較齊全的民族高等院校。

1980 年，任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學術委員會委員；當選為中國民族學會副會長。

1981 年，當選中國西南民族研究學會會長、中國史學會理事和《四庫全書存目叢書》等 50 餘個團體的學術顧問。

1982 年，受聘為《中國大百科氣全書》分編委委員；《中國歷史大辭典》雲南省編委會副主編、主編。

1983 年，主持編寫的《雲南簡史》出版，次年該書獲中國出版界、史學界頒發的「全國愛國主義優秀通俗歷史讀物優秀獎」。

1985 年，恢復了從 1931 年起的中共黨籍。

1989 年，以馬曜為主編的 7 人編寫組歷時 5 年，編寫了《雲南民族工作四十年》，此書後來成為全面介紹雲南民族情況和民族工作的「百科全書」，並獲 1993-1994 年度滇版圖書一等獎、國家民委民族政策研究優秀成果獎。

1992 年，中國國務院表彰馬曜為「為發展我國高等教育作出突出貢獻」的專家。 享受政府特殊津貼。

1996 年，《馬曜學術論著自選集》出版。

2006 年 2 月 6 日，馬曜先生逝世，享年 96 歲。

## 研究成果

1. 《雲南各族古代史略》
2. 《雲南古代史》
3. 《雲南簡史》
4. 《雲南民族工作四十年》
5. 《西雙版納份地制與西周井田制比較研究》
6. 《傣族社會歷史調查》
7. 《白族簡史》
8. 《白族異源同流說》
9. 《茈湖精舍詩初集》
10. 《大理文化論》
11. 《莊蹻起義與開滇的歷史功績》
12. 《孔子評論》
13. 《民族學與民族工作論文集》
14. 《馬曜學術論文自選集》等 203 篇。

2008 年，雲南人民出版社出版《馬曜文集》，該文集共 6 卷，225 萬字，是民族學、歷史學及雲南學術史研究中的一部重要文獻。

## 參考文獻

* 謝本書。马曜与社会科学研究。雲南民族大學學報 (哲學社會科學版). 2006, (3): 81–85. CNKI YNZZ200603018.
* 張文勛主編。白族文学史。昆明：雲南人民出版社. 1959.

## 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