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航

**高志航**（1907 年 5 月 14 日 —1937 年 11 月 21 日），漢族，原名**高銘久**（一說**銘九**），字**子恆**，安東省通化市人，中華民國空軍驅逐機部隊上校司令兼第四大隊大隊長。後追授空軍少將

## 早年經歷

1920 年考入東北陸軍軍官教育班，後被選派赴法國學習兩年飛機駕駛，繼而專修驅逐機專科。其間改名為高志航。畢業後又授軍士軍階前往南錫的法國陸軍航空隊第 23 驅逐團見習。1927 年 1 月，高志航學成回國，任張學良部東北航空處飛鷹隊少校隊員，再擔任東北航空教育班少校教官。

九一八事變後，經一起學習飛行的老友邢鏟非介紹前往國民黨軍政屬所屬的航空隊任職。由於飛行事故，未能參加 1932 年 1 月 28 日爆發的一二八事變。為了繼續飛行，他進入杭州筧橋中央航校高級班受訓，後留校任教官。但由於其為東北軍出身而不受重視遭到排擠，軍階由少校降為上尉。 後由於在一次航空表演中的出色表現使得航校同意提拔其出任第 8 隊隊長，開始執教中央航校驅逐機班學員。

1934 年春，高志航晉升為空軍第四大隊中校大隊長，轄 21、22、23 中隊，在杭州筧橋開始訓練新的飛行員。1935 年，高志航被派至義大利考察航空 1 年，後在飛行表演中表現出眾，墨索里尼看過後說過，「這樣技術的飛行員在義大利也是數一數二的。」飛雅特公司為了推銷已經落後了的飛機，便試圖向高志航行賄，被高拒絕，高在向墨索里尼辭行時說：「貴國飛機已經太落後了，貴國想用行賄的方式要我們購買，我們中國人決不接受。請原諒，我們將去美國，再見！」墨索里尼非常欽佩他的行為，後來就將隨身攜帶防身的鋼筆手槍送給他作為紀念。

歸國後，高志航擔任教導總隊副總隊長，協助總隊長毛邦初工作，在南昌集訓驅逐機部隊所有飛行員。培養出劉粹剛、柳哲生、董明德、李桂丹、鄭少愚、樂以琴、羅英德等優秀飛行員。

## 戰鬥經歷

1937 年 8 月 13 日，淞滬戰爭爆發，14 日當天早飯後，時任第四航空大隊大隊長高志航飛南京開會，行前指示空軍第 21 中隊隊長李桂丹率 21、22、23 各中隊按命令提前行動。下午，在經過冒雨、穿雲，克服惡劣氣象條件的長途飛行後，4 大隊 21、23 中隊先行達到筧橋機場，高志航大隊長也從南京直接飛抵筧橋。而此刻正好收到時任空軍前敵總司令部防空總臺長的陳一白將軍最新日機進襲情報，若干架九六式陸上攻擊機向筧橋方向而來，高志航立刻前往起飛線前，以喊話、手勢命令正在降落的 21、23 中隊隊員趕快再次起飛，利用最後一點餘油攔截日機。高志航立刻駕機起飛，擊落日機一架，這是中國空軍首次擊落日機。

8 月 15 日晨，日本海軍航空隊第 2 航空戰隊派出多批 34 架飛機從加賀號航空母艦上起飛襲向杭州。高志航擊落日機兩架，後左臂中彈返回機場。杭州各界得知後，紛紛前往廣慈醫院慰問，時任中華民國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介石特匯來一萬元大洋，並專電褒獎，責令送相對安全的漢口治療。出院後，晉升為空軍驅逐機上校司令，專責南京防空任務，指揮第三、四、五 3 個航空大隊，併兼任第四航空大隊大隊長，第四航空大隊亦被命名為「志航大隊」。10 月，日機入侵南京，高志航率機迎擊，擊落日機一架。

1937 年 11 月，高志航奉命赴蘭州接收蘇聯援華的戰機。根據命令他率援助的戰機飛至周家口。因天氣惡劣，留原地待命。11 月 21 日，周家口機場接到報告，有 11 架日機向該機場飛來。他立即下令作戰，然而此時日軍戰機已飛至機場上空，在日機的俯衝轟炸下高志航登上座機，剛進入機艙即被早有準備的日軍戰機投下的炮彈炸中而殉國，時年 30 歲。同時殉國的還有第四航空大隊軍械長馮幹卿、到機場送飯的伙夫郭萬泰等六人。陣亡時，高志航的雙手還緊緊握著飛機的操縱杆。

犧牲後，國民政府和軍委會追授高志航少將軍階。在漢口商務會大禮堂舉行的追悼會上，蔣介石親自主持，並敬獻花圈致哀，上書「高志航英雄殉國，死之偉大，生之有威，永垂千古」。周恩來也參加了追悼會，稱讚高志航「是中華民族的英雄，為抗日犧牲的，為民族犧牲的。」1993 年，92 歲高齡的張學良為這位東北同鄉、當年的部下題詞：「東北飛鷹，空軍戰魂」。

1939 年 9 月，國民政府正式下令每年 8 月 14 日為空軍節。從此高志航與劉粹剛（1937 年 10 月在支援忻口戰役時，座機燃油告罄，迫降時不幸碰撞城樓而以身殉職，時年 24 歲。）、李桂丹（1938 年 2 月在武漢保衛戰中與日機互撞時犧牲，時年 24 歲）、樂以琴（1937 年 12 月在與日軍空戰中，其座機被敵擊中。跳傘時，為避日軍射擊，張傘過遲，壯烈殉國，時年 22 歲。）並稱為中國空軍「四大金剛」。

## 座機

* 美製霍克三戰鬥機
* 蘇製 I-16 戰鬥機

## 家庭

* 與邵文珍 1924 年結婚，然後邵於 1927 年自殺，並無育子。
* 1928 年和嘉莉亞（白俄人）結婚，1931 年因軍中不允許與外籍女子結婚的規定，被迫離婚，育有兩女為高麗良、高友良。
* 1932 年葉容然結婚，育一男一女為高耀漢（曾任新生報國防記者）、高憶椿。

## 獲得勳章

* 一等寶鼎勳章
* 三等星序獎章

## 墓葬

高志航追悼會之後，高志航之弟高銘魁和隨行官員護送英烈靈柩，準備由湖北宜昌經水路送往重慶厚葬。1937 年 11 月 28 日，靈柩運抵宜昌。宜昌學生戴著白花，舉著「壯志未酬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戰魂猶在的標語，為英魂送最後一程。因為高志航在法國接受教育，一直信奉天主教，因此他的靈柩就停在宜昌二馬路天主教堂地下室。用紗布纏好的遺體裝在宜昌提供的黑木棺木中。由於當時敵機轟炸頻繁，宜昌碼頭非常混亂。處於安全考慮，高銘魁將靈柩留下，迅速離開了宜昌前往重慶。得知高志航安葬在宜昌，日機竟來宜昌轟炸了 7 天。

1938 年初，二馬路天主教堂決定安葬高志航。宜昌神甫龔澔等人為英烈舉行了隆重的儀式。安葬地點即現在的宜昌市夷陵大道 181 號老醫專院內，兩棵香樟樹與一棵桂花樹之間。由於擔心日軍報復開挖，沒有留墳頭和立碑。由於當事人沒有主動提及，長期以來，包括宜昌方面在內都不知道高志航葬在宜昌。直至 1980 年代初，吉林通化市政協王維良等二人，在昆明調查走訪時由高銘魁處得知高志航葬在宜昌，於是轉道宜昌尋訪，宜昌方面方才知曉，但無從查找具體地點。

1984 年高志航的女兒高麗良、高憶春到宜昌尋訪父親之墓，雖然未果，卻引起了接待二人的原宜昌市政協工作人員劉思華、原宜昌市委統戰部工作人員林東平的注意。二人於 1980 年代分別找到當事人神甫龔澔，詢問到真實情況。但沒有公開，世人仍未知曉「戰魂之墓」究竟在何處。

2010 年 4 月初，一位留學歐洲的宜昌籍留學生施澤倫，從港台同學、歐洲友人那裡了解到了高志航的事跡，並且就葬在家鄉宜昌後，給《三峽晚報》記者發信查問。《三峽晚報》連續幾天刊登專版尋求知情者，終於在劉思華、林東平二位老人的指引下找到「戰魂之墓」。

## 身後評價

中國空軍在成立之初並無航空工業，所有軍用飛機都仰賴進口，能夠購買到的飛機，質量上在當時都非性能最優者，數量上也不足。但能在抗戰初期以少勝多，以性能較劣的戰機取得勝利，可說是得力於高志航當時對戰鬥飛行員的特技飛行，所實施的嚴格訓練。

高志航殉國後，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暨國民革命軍總司令蔣中正在漢口商務會大禮堂舉行主持其追悼會，國民政府特追授其少將軍階。1971 年 8 月 16 日，中華民國國防部與空軍總司令部由總統蔣中正親自將位於臺灣臺東縣的空軍基地命名為「空軍志航基地」，基地門口的東成公路改名為「志航路」。嘉義市有志航國小。台 7 甲線上有志航橋。

1946 年 8 月 14 日，中共方面在延安舉行了紀念八一四空戰大捷座談會，紀念高志航及其戰友的英雄事跡。1993 年 7 月 18 日，張學良為高志航題詞：「東北飛鷹、空軍戰魂」。2002 年 8 月 14 日，八一四空戰大捷 65 周年紀念日，高志航烈士紀念館（高志航故居）在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通化市人民政府、北京航空聯誼會等單位主持下開幕。

## 經典名言

高志航殉難前道：「身為中國空軍，怎能讓敵人的飛機飛在我們的頭上。」

## 登場作品

1977 年中央電影公司改編拍攝之電影《筧橋英烈傳》是以高志航故事為主軸的著名抗日戰爭電影之一，影星梁修身飾演高志航，此片當年金馬獎得獎數項。2011 年 3 月，中國大陸拍攝有關高志航抗日的電視連續劇《遠去的飛鷹》，高志航由朱亞文飾演。

## 參考文獻

**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