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持久威胁

**高級長期威脅**（英語：advanced persistent threat，縮寫：**APT**），又稱**高級持續性威脅**、**先進持續性威脅**等，是指隱匿而持久的電腦入侵過程，通常由某些人員精心策劃，針對特定的目標。其通常是出於商業或政治動機，針對特定組織或國家，並要求在長時間內保持高隱蔽性。高級長期威脅包含三個要素：高級、長期、威脅。高級強調的是使用複雜精密的惡意軟體及技術以利用系統中的漏洞。長期暗指某個外部力量會持續監控特定目標，並從其獲取數據。威脅則指人為參與策劃的攻擊。

APT 發起方，如政府，通常具備持久而有效地針對特定主體的能力及意圖。此術語一般指網絡威脅，尤其是指使用眾多情報收集技術來獲取敏感信息的網絡間諜活動，但也適用於傳統的間諜活動之類的威脅。其他攻擊面包括受感染的媒介、入侵供應鏈、社會工程學。個人，如個人黑客，通常不被稱作 APT，因為即使個人有意攻擊特定目標，他們也通常不具備高級和長期這兩個條件。

## 歷史

2005 年時，英國及美國的一些計算機應急響應組織發布報告，提醒人們注意某些針對性的釣魚電子郵件會釋放木馬，外泄敏感信息，但「APT」一詞還未被使用。普遍認為「高級長期威脅」這個術語是在 2006 年由美國空軍創造，而格雷格・拉特雷上校一般被認為是該術語的發明人。

震網蠕蟲是 APT 的一個例子，此蠕蟲專門針對伊朗核設施的電腦硬體。此事件中，伊朗政府可能就把震網蠕蟲的創造者視為一個高級長期威脅。

在計算機安全社群及媒體中，此術語常指針對政府、公司、政治活躍分子的長期而複雜的黑客攻擊，也指發起這些攻擊幕後團體的活動特徵。日趨頻繁的高級長期威脅（APT）可能會逐漸只用於指代計算機黑客入侵。據《PC World》雜誌統計，從 2010 年到 2011 年，針對性的高級電腦黑客攻擊增長了 81%。

對於 APT 的一個常見誤解是，APT 僅僅針對西方政府。雖然針對西方政府的 APT 事件在西方廣為流傳，但許多國家的黑客也會通過網絡空間收集個人或一群個人的情報。美國網戰司令部負責協調美國軍方對網絡攻擊作出的響應。

有說法稱一些 APT 團體直屬於或受僱於民族國家。
掌握大量可辨識的個人身份信息的行業極有可能遭受高級長期威脅，如：

* 高等教育
* 金融機構

## 術語

APT 並無準確定義，但總體可歸納如下：

* **高級**：威脅的幕後操縱者對情報收集技術有著全面的掌控能力。其中可包括電腦入侵技術和傳統情報收集技術（如電話監聽技術、衛星成像技術）。攻擊中使用的各個組件本身可能並不能算特別「高級」（例如，利用公開的惡意軟體生成工具生成的惡意軟體，或是一些容易獲得的漏洞利用材料），但是操縱者往往可以按需開發出更高級的工具。他們一般會使用多種針對方式、工具和技術以入侵目標，並保持訪問權限。操縱者也可能會特別注意行動中的安全，這一點和「不那麼高級」的威脅有所不同。
* **長期**：操縱者注重一個特定的任務，而不是盲目搜尋信息。這一區別暗示攻擊者受到外部力量指示。為了達到預定目的，攻擊者會持續監控目標，並做出反應。這並不表示攻擊者會經常發動攻擊、頻繁更新惡意軟體。事實上，「放長線」的方法會更為成功。如果操縱者失去了對目標的訪問權，他們一般會重新嘗試入侵，也往往會成功。操縱者的目的之一就是對目標保有長期的訪問權，而不是一次性的訪問權。
* **威脅**：APT 之所以成為威脅，是因為發起方既有此能力，又有此意圖。APT 攻擊是由一群有組織的人發起的。操縱者有特定的目標，且技術精湛、資金雄厚。

## 特點

Bodmer、Kilger、Carpenter 和 Jones 的研究將 APT 的標準定義如下：

* 目標 – 威脅的最終目標，即你的對手
* 時間 – 調查、入侵所花的時間
* 資源 – 所涉及的知識面及工具（技能和方法也有所影響）
* 風險承受能力 – 威脅能在多大程度上不被發覺
* 技能與方法 – 所使用的工具及技術
* 行動 – 威脅中採取的具體行動
* 攻擊源頭 – 攻擊來源的數量
* 牽涉數量 – 牽涉到多少內部或外部系統，多少人的系統具有不同重要性
* 信息來源 – 是否能通過收集在線信息識別出某個威脅

趨勢科技定義 APT 基本要素與特點如下：

* 基於經濟或競爭優勢
* 時間長期、持續、多個階段的攻擊
* 目標針對特定公司、組織或平台
* 多元攻擊方式包括假冒信件、現成與客製化惡意軟體、遠端控制工具、將機密敏感資料外傳

## 生命周期

APT 的幕後黑手會對組織團體的金融財產、智慧財產權及名譽造成持續變化的威脅，其過程如下：

1. 因一個目標開始盯上特定組織團體
2. 試圖入侵到其環境中（如發送釣魚郵件）
3. 利用入侵的系統來訪問目標網絡
4. 部署實現攻擊目標所用的相關工具
5. 隱藏蹤跡以便將來訪問

2013 年，美國網絡安全公司麥迪安（Mandiant）發布了關於 2004 至 2013 年間疑似來源於中國的 APT 攻擊的研究結果，其中的生命周期與上述相似：

* **初始入侵** – 使用社會工程學、釣魚式攻擊、零日攻擊，通過郵件進行。在受害者常去的網站上植入惡意軟體（掛馬）也是一種常用的方法。
* **站穩腳跟** – 在受害者的網絡中植入遠程訪問工具，打開網絡後門，實現隱蔽訪問。
* **提升特權** – 通過利用漏洞及破解密碼，獲取受害者電腦的管理員特權，並可能試圖獲取 Windows 域管理員特權。
* **內部勘查** – 收集周遭設施、安全信任關係、域結構的信息。
* **橫向發展** – 將控制權擴展到其他工作站、伺服器及設施，收集數據。
* **保持現狀** – 確保繼續掌控之前獲取到的訪問權限和憑據。
* **任務完成** – 從受害者的網絡中傳出竊取到的數據。

麥迪安所分析的這起入侵事件中，攻擊者對受害者的網絡保有控制權的平均時間為一年，最長時間為五年。 此次滲透攻擊據稱是位於上海的中國人民解放軍 61398 部隊所為。中國官方否認參與了這些攻擊。

## 緩解策略

惡意軟體的變種數以千萬計，因此要保護組織團體免於 APT 攻擊極為困難。雖然 APT 活動十分隱蔽，但與 APT 相關的命令與控制網絡流量卻可以在網絡層由精密的方法檢測。深入的日誌分析和比對有助於檢測 APT 活動。儘管要從正常流量中分離出異常流量有一定難度，但這一工作可以藉助完善的日誌分析工具來完成，以便安全專家調查異常流量。

### 終端使用者

* 不隨意開啟未知來源的郵件附加檔案
* 安裝已知品牌軟體，定期系統更新，安裝掃描病毒軟體並定期掃毒

### 企業資訊人員

* 建立監控軟體，尋找是否有可疑終端電腦或裝置
* 使用多層次資安防禦軟體，加強防護縱深
* 訂立企業內部敏感資訊的監控與存取政策
* 教育員工關於社交工程的資訊安全意識

## 參考文獻

## 延伸閱讀

* http://www.theregister.co.uk/2013/03/01/post\_cryptography\_security\_shamir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Gartner: Strategies for Dealing With Advanced Targeted Attack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APT Malware notes sorted by year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參見

* 高級短期威脅
* 極光行動
* 中國人民解放軍 61398 部隊
* 釣魚式攻擊
* 特定入侵行動辦公室
* 最小權限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