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寅初

**馬寅初**（1882 年 6 月 24 日 —1982 年 5 月 10 日），名**元善**，字**寅初**，以字行，男，族籍尚有爭議，一說回族，一說漢族，浙江嵊縣人，中華民國及中華人民共和國經濟學家、教育家、人口學家。馬寅初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計劃生育的最早倡導者之一。

馬寅初 1903 年考入天津北洋大學礦冶專業，1907 年赴美國留學，1910 年獲得耶魯大學經濟學碩士學位，1914 年獲得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經濟學博士學位，後在紐約大學研究會計及統計學，1916 年起任教於北京大學。1927 年起，馬寅初先後擔任民國浙江省政府委員、南京國民政府經濟委員會委員長、財政委員會委員長等政府職務，還曾在南京中央大學、上海交通大學、重慶商學院等高校任教。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曾擔任浙江大學、北京大學校長，並推動了思想改造運動，以及 1953 年的第一次全國人口普查；1957 年 7 月發表了《新人口論》、提出控制人口增長，但隨後遭到毛澤東、康生等人的反對。1957 年反右運動起，馬寅初逐漸遭到全國性的批判，1960 年被迫辭去北京大學校長一職，並遭到軟禁。文化大革命結束後，在撥亂反正期間獲得平反，1979 年被任命為北京大學名譽校長，1981 年 2 月被推舉為新成立的中國人口學會名譽會長。1982 年 5 月 10 日，馬寅初在北京市病逝，享年 101 歲（滿 99 歲）。

## 生平

### 早年生活

馬寅初出身於一個士族大商人家庭。馬寅初的高祖、曾祖是紹興酒業巨頭、富商，二人均出身太學生，曾祖是從九品。馬寅初祖父同堂兄弟二十人，父親同堂兄弟十五人，大多自釀酒轉向科舉。

17 歲時，馬寅初自紹興縣學堂畢業，到上海的教會學校中西書院（今東吳大學）學習。1904 年（光緒 30 年）畢業後，到天津北洋大學堂學習冶金學，畢業獎給舉人。在校期間，1907 年被學校派赴美國留學，鑑於當時中國國內冶金技術水準很低，學習冶金學將來用處不大，故在耶魯大學專攻經濟學。1910 年，獲得碩士學位，入哥倫比亞大學大學院學習，1914 年獲得經濟學、哲學雙博士學位。畢業論文《紐約市的財政》獲得學術界好評，被採用為哥倫比亞大學本科 1 年級學生的教材。 後在紐約大學研究會計及統計學。

### 中華民國時期

#### 北京大學

歸國後的 1915 年（民國 4 年）9 月，應北京大學校長蔡元培招聘，馬寅初出任北京大學經濟學教授。1917 年（民國 6 年），任北京大學經濟研究所主任。當時，馬寅初公開支持俄國十月革命，和李大釗成為好友。1918 年 10 月，任大學評議員。1919 年（民國 8 年），當選北京大學教務長。1919 年五四運動中，馬寅初同情並支持學生，當局逮捕學生後，通過交涉使學生獲釋。他當時就已經在研究中國人口問題，1920 年 3 月在《新青年》的人口問題專號上發表《計算人口的數學》。

1920 年（民國 9 年），馬寅初轉到上海方面活動，創辦東南大學商學院（後為上海商科大學）。1921 年回到北京，當選北京大學經濟學會會長。1923 年（民國 12 年），中國經濟學社創立，馬寅初任社長，刊行雜誌《經濟學專刊》。

#### 國民政府

1927 年（民國 16 年）3 月，北京政府的張作霖封鎖北京大學，蔡元培投奔國民政府，來到杭州，任浙江臨時政治會議委員兼代理主席。蔡元培招聘北京大學教授馬寅初、蔣夢麟等人參加浙江省建設。馬寅初出任禁菸委員會委員，從事取締鴉片工作，並且準備創設農民銀行。但不久，張靜江（張人傑）出任浙江省政府委員，蔡元培、馬寅初等北京大學教授被逐出浙江省政府。馬寅初乃任教於杭州財務學校，併兼任上海浙江興業銀行總稽核。

1928 年（民國 17 年）10 月，馬寅初成為立法院立法委員。翌年，當選立法院經濟委員會委員長、財政委員會委員長。他還兼任南京國立中央大學、金陵大學、上海國立交通大學經濟學教授。1931 年（民國 20 年）九一八事變爆發後，馬寅初發表《長期抵抗之準備》一文，批判蔣介石的「不抵抗政策」、攘外安內政策。同年，馬寅初任南開大學商學院董事。1934 年（民國 23 年），針對引發物價大混亂及對外金融政策失當問題，馬寅初在立法院會議上激烈責難財政部長孔祥熙。

#### 抗日戰爭

抗日戰爭爆發後的 1939 年（民國 28 年），馬寅初任重慶大學教授兼商學院院長。他為抗日而發表各種評論。同時，他對以四大家族為首的腐敗高官感到憤怒，故最先提出對高官徵收「臨時財產稅」，並對貪汙美援的官員課稅，公開對高官腐敗提出批判。由於對中國國民黨猛烈譴責，當局於 1941 年（民國 30 年）12 月逮捕了馬寅初，先後拘禁在貴州息烽集中營及江西上饒集中營。但是，此事被披露後，中國國民黨遭到輿論更猛烈的批判，1942 年 8 月當局不得不釋放馬寅初。此後，馬寅初在當局的監視下被軟禁在重慶歌樂山，言論活動受到限制，其間刊行了《經濟學概論》、《通貨新論》等專著。

1944 年（民國 33 年）12 月，國民參政會宣言發表，馬寅初重獲言論活動自由。

#### 國共內戰

此後，其反蔣介石、反國民黨的傾向日益強烈。1946 年（民國 35 年）7 月，應中華職業教育社的黃炎培招聘，就任中華工商專科學校經濟學教授。1948 年（民國 37 年）3 月，馬寅初當選為中央研究院第一屆院士；同年末，逃脫中國國民黨的彈壓，在中國共產黨的庇護下轉移到華北解放區。

### 中華人民共和國時期

1949 年 8 月，馬寅初被任命為浙江大學校長，9 月出席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員、財政經濟委員會副主任、華東軍政委員會副主席。1951 年 5 月，被任命為北京大學校長。其後，歷任第一、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委員、第一屆至第五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委員（其中二、四、五屆為常務委員）。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初期，馬寅初在穩定物價、防止通貨膨脹方面作出了貢獻，同時推動了對知識分子的「思想改造運動」。

#### 新人口論

1935 年 12 月，史達林就蘇聯每年淨增人口約三百萬表示，「這是好現象，我們歡迎它。」1953 年，蘇聯國家政治書籍出版局出版了波波夫的《現代馬爾薩斯學說是帝國主義仇視人類的思想》一書。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初，毛澤東表態反對計劃生育。1952 年《人民日報》發表社論《限制生育會滅亡中國》。同年 12 月，政務院文教委員會批准衛生部《限制節育及人工流產暫行辦法》。1953 年 11 月，衛生部通知海關禁止進口避孕藥和避孕用具。1953 年 11 月 1 日，國家統計局發表第一次全國人口調查登記結果公報，全國人口總數超過六億，人口增長率達千分之二十。1954 年 12 月 27 日，劉少奇主持召開中央第一次人口與計劃生育座談會，劉少奇在講話中稱，「現在我們要肯定一點，黨是贊成節育的。」1955 年 3 月 1 日，中共中央批轉衛生部黨組的報告，發出《關於控制人口問題的批示》指出，「節制生育是關係廣大人民生活的一項重大政策性的問題…… 我們的黨贊成適當地節制生育」。1956 年，毛澤東主持制訂了《全國農業發展綱要》，提倡有計劃地生育。同年召開的中共八大有關決議中，也體現了這一觀點。「生育方面加以適當控制」首次被納入國民經濟發展的五年計劃中。1957 年 10 月，毛澤東在中共八屆三中全會上談到要逐步實現計劃生育。

1955 年，馬寅初在全國人大一屆二次會議浙江組的會議上，表明了實行計劃生育的必要性，但贊成者很少，馬寅初認為時機不對，乃主動將發言稿收回。從 1920 年代起，馬寅初在各種報導中，對中國的人口増加表示憂慮。1954 年至 1955 年，馬寅初三次到浙江省實地調査，為構建理論進行準備。1957 年 2 月，在最高國務會議上，馬寅初提出計劃生育政策的提案，獲得多數贊成。同年 6 月的全國人大一屆四次會議上，馬寅初作了「新人口論」的書面發言，正式提出計劃生育的提案，7 月 5 日在《人民日報》發表《新人口論》一文。

#### 遭到批判

1957 年 6 月 8 日，《人民日報》發表社論《這是為什麼？ 》，此後，中共領導的整風運動轉入反右。1957 年 11 月 11 日，《光明日報》社務委員會邀請各民主黨派中央負責人及馬寅初等無黨派人士舉行會議，決定「正式撤銷右派分子章伯鈞的《光明日報》社社長職務、右派分子儲安平的《光明日報》總編輯職務，任命楊明軒為社長，陳此生為副社長兼總編輯」。

馬寅初及其人口論並未受到中央層面的重點批判。從 1957 年至 1959 年，《人民日報》僅發表了三篇涉及批評馬寅初的文章。1957 年 10 月 4 日，《人民日報》發表署名李普的《不許右派利用人口問題進行政治陰謀》，1958 年 6 月 6 日，《人民日報》發表署名「權仲」的《我國人口和就業問題》，1959 年 4 月 15 日發表署名「若水」的《人口與人手》。這三篇文章中，署名「權仲」的《我國人口和就業問題》點了馬寅初的名字，其他兩篇未直接點名。三篇文章的批判重點都不是馬寅初。

1958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開展了民主黨派整風和高校「雙反」運動。1958 年 1 月，馬寅初的《我的經濟理論、哲學思想和政治立場》一書出版。其後，《計劃經濟》發表了針對馬寅初的經濟理論進行商榷的文章，《經濟研究》和《教學與研究》也啟動了刊發商榷文章的活動。1958 年 4 月 19 日，民主黨派共同主辦的《光明日報》以反映全國「雙反」運動的形式，在新開闢的「讀書」欄目第 3 期上以「選自北京大學的大字報」的方式，刊登了韓佳辰的《「團團轉的聯繫」不是唯物辯證法 —— 評馬寅初著〈我的經濟理論、哲學思想和政治立場〉》以及中國革命史教研室周家本、強重華的《評馬寅初的「新人口論」》這兩張大字報，由此揭開了批判馬寅初的序幕。5 月 9 日，《光明日報》刊登了馬寅初《再談我的平衡論中的「團團轉」理論》一文，文中馬寅初進行了申辯。此後，《光明日報》刊登了一批批判馬寅初的文章。6 月 1 日，《光明日報》以「學術動態」綜述的方式刊發了《是無產階級思想？還是資產階級思想？學術界對馬寅初論著展開辯論》，提升了批判調門。6 月 6 日《人民日報》發表權仲的《我國人口和就業問題》點了馬寅初的名字後，《光明日報》一度加速刊登批判馬寅初的文章。11 月 29 日，《光明日報》在「徹底批判資產階級學術思想」的標題下，發表了「北京大學經濟系批判馬寅初經濟思想小組」的 3 篇批判文章，此後，《光明日報》暫停了對馬寅初的批判。截至 1958 年 11 月份，《光明日報》發表了 37 篇批判馬寅初的文章，其他中國各報刊（2 家報紙，10 家學報或學術期刊）公開發表了 30 篇批判馬寅初的文章，合計 67 篇。這些批判指控馬寅初的新人口論源於馬爾薩斯人口論，企圖懷疑社會主義優越性，蔑視人民大眾，等等。

1959 年，馬寅初仍然正常參加各種國事活動。3 月 12 日，繼續當選第二屆全國人大代表。4 月 12 日，當選第三屆全國政協委員。4 月 27 日，當選第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5 月 2 日，馬寅初作為中蘇友好協會副會長參加了中蘇友協第三次全國代表會議，並當選為新一屆理事。5 月 3 日，馬寅初參加首都紀念「五四」40 周年紀念活動，在主席台前就座。9 月 15 日，馬寅初參加了毛澤東主席邀請各民主黨派團體負責人會議。9 月 28 日，馬寅初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10 周年慶祝大會上和毛澤東、劉少奇等黨和國家領導人在主席台就座。

1959 年底之前，僅有《新建設》、《經濟研究》、《廈門大學學報》各刊登 1 篇批判馬寅初的文章。1959 年 3 月，馬寅初要求《北京大學學報》第 1 期全文轉載其分 4 天刊登在《光明日報》的《再論平衡論和團團轉》。《新建設》1959 年 11 月號和《北京大學學報》第 5 期同時發表了馬寅初寫的《我的哲學思想和經濟理論》一文。此後，《光明日報》1960 年 1 月開始、《新建設》1959 年 12 月號等報刊接連發表批判文章。1959 年 12 月 19 日，《新建設》雜誌向中共北京大學黨委（陸平任黨委第一書記）發來一封信函，內稱馬寅初送來《重申我的請求》一文，要求發表在《新建設》1960 年 1 月號上，《新建設》雜誌將該文隨此信函寄給中共北京大學黨委，希望後者審看。12 月 24 日，北京大學「人口問題研究會舉行學術講演會」「批判馬寅初『人口論』」。自此至 1960 年 1 月，北京大學的北京大學毛澤東經濟思想學習研究會、北京大學毛澤東哲學思想學習會、北京大學人口問題研究會掀起了批判馬寅初的高潮。1960 年 1 月 11 日，上述三個學會聯合召開「馬寅初經濟理論哲學思想和政治立場討論會」，會上除了一些教師發言外，校辦秘書韓苹卿揭發馬寅初持有巨額股票，並揭發馬寅初反對土地改革運動，同情右派分子羅隆基和章伯鈞、章乃器。韓苹卿的揭發煽動起了與會者的憤怒，馬寅初遭到與會者圍攻。1 月 12 日，馬寅初血壓升至 190，住院治療。1 月 13 日，《北京大學校刊》報導了上述三個學會聯合批判馬寅初的會議情況，以及陳岱蓀等人在會上的批判發言。此後，北京大學再無關於馬寅初的消息發表。1960 年，《新建設》1960 年 1 月號發表了馬寅初《重申我的請求》，內稱，「過去二百多位先生所發表的意見多是大同小異，新鮮的東西太少，不夠我學習」。1960 年 1 月，馬寅初請辭北京大學校長職務。3 月 28 日，國務院決定免去馬寅初北京大學校長職務。

此後，馬寅初仍任第二屆全國人大常委等職務。1962 年 1 月，馬寅初到浙江嵊縣視察，「患肺炎，此後元氣大傷，雙腿行動不便」。1965 年，馬寅初一條腿癱瘓。1964 年底到 1965 年初，兩會召開，馬寅初卸任全國人大常委，改任全國政協常委。1965 年 8 月 7 日，周恩來主持茶話會歡迎歸國的李宗仁，馬寅初應邀出席。同年，紀念孫中山誕辰 100 周年籌委會成立，劉少奇為主任，馬寅初等人為委員。

#### 文化大革命

文化大革命中，馬寅初基本未受到衝擊。1972 年，因患直腸癌，經周恩來總理批示，天津市人民醫院院長、「反動學術權威」金顯宅率醫療小組為 90 歲的馬寅初做直腸癌切除手術。手術後，馬寅初下半身全部癱瘓。1976 年周恩來逝世後，馬寅初到醫院向遺體告別。1977 年 5 月 1 日，馬寅初參加了中共中央主席、國務院總理、中央軍委主席華國鋒出席的遊園活動，這是「文化大革命」結束後社會各界首次舉行的重大活動。1978 年初，鄧小平第 3 次復出後，擔任第五屆全國政協主席，馬寅初被安排為全國政協常委，並為全國政協大會執行主席之一。

由於批判馬寅初的人口理論，中國人口繼續增加。主持平反冤假錯案的中央組織部長胡耀邦在審閱馬寅初的材料後說：「當年毛主席要是肯聽馬寅初一句話，中國今天的人口何至於會突破十億大關啊！批錯一個人，增加幾億人。我們再也不要犯這樣的錯誤了。共產黨應該起誓：再也不准整科學家和知識分子了！」

#### 獲得平反

文化大革命後，1978 年 12 月召開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此後馬寅初的新人口論獲得再評價。1979 年 7 月中旬的一天，中共中央統戰部副部長李貴來到北京東總布胡同 32 號的馬寅初家，稱「今天我受黨的委託通知馬老：1958 年以前和 1959 年底以後這兩次對您的批判是錯誤的。實踐證明，您的節制生育的新人口論是正確的，組織上要為你徹底平反，恢復名譽。希望馬老能精神愉快地度過晚年，還希望馬老健康長壽。」馬寅初稱：「我很高興。」、「20 多年前中國人口並不多，現在太多了。要儘快發展生產才行啊！」此次會見的情況於 1979 年 7 月 25 日被新華社報導，刊登於 7 月 26 日的《人民日報》。1979 年 9 月 11 日，中共中央批覆中共北京大學黨委 1979 年 7 月 23 日《關於為馬寅初先生平反的決定》，批覆稱：「中央同意北京大學黨委關於為馬寅初先生平反的報告及決定。」

### 晚年

1979 年 9 月，馬寅初被任命為北京大學名譽校長。1981 年 2 月，中國人口學會成立，馬寅初被推舉為名譽會長。

1982 年 5 月 10 日，馬寅初在北京市病逝。享年 101 歲（滿 99 歲）。

## 著作

* 《紐約市的財政》（1914 年，博士論文）
* 《中國國外匯兌》(1925 年)
* 《中國銀行論》(1929 年)
* 《中國關稅問題》(1930 年)
* 《資本主義發展史》(1934 年)
* 《中國經濟改造》(1935 年)
* 《經濟學概論》(1943 年)
* 《通貨新論》(1944 年)
* 《戰時經濟論文集》(1945 年)
* 《我的經濟理論哲學思想和政治立場》(1958 年)
* 《新人口論 (重版)》(1979 年)
* 《馬寅初經濟論文集 (上、下)》(1981 年)

## 家庭

會稽馬氏原為書香門第，世代耕讀。因明朝滅亡，女真入關，乃承父訓「守耕耘，三世不應舉」。自馬寅初的太高祖馬元傑開始，以釀酒轉入商業，家族從事釀酒業的歷史自馬元傑到馬寅初的侄輩共歷七世。

* 太高祖：馬元傑（1719 年－1782 年），字國英，號聖宗，清朝初年紹興吳融人，原本務農，後成為釀酒業商人，致富後樂善好施，常為鄉民排解困難及紛爭。
* 高祖：馬子明（1757 年－1831 年），字輝庭，乾隆朝的國子監生，也是乾嘉時紹興的巨富，為釀酒業大商人。
* 曾祖：馬大榮（1793 年－1860 年），字文燮，號理堂，又號炳煌，從九品出身，國子監生。釀酒業大商人、巨富。道光時，翰林院編修、御史、徽州府知府馬步蟾（馬一浮的曾伯祖）欽命巡視西城，舉馬大榮，馬大榮獲敕封「修職郎」。
* 父：馬慶常（1851 年－1909 年），字棣生。同治五年，隨兄馬慶辰（字賡良，馬大榮的長孫）到嵊州浦口創辦「馬樹記」酒坊。
* 妻：張團妹。1901 年在嵊州與馬寅初結婚。育有一子三女，其中兒子夭折。
  * 長子：姓名不詳，1903 年夭折，不滿周歲。
  * 長女：馬仰班，1953 年逝世。
  * 二女：馬仰曹，後赴英國。
    * 二女婿：是中華民國駐英國的代表，1949 年後留在英國。
  * 五女：馬仰峰，在上海生活。
* 妾：王仲貞，1904 年生，浙江省新昌縣人。1917 年在嵊縣與馬寅初結婚。小學畢業的王仲貞與馬寅初的女兒馬仰班同歲，比馬寅初小 22 歲，結婚時年僅 13 歲。育有二子二女。
  * 三女：馬仰惠，1918 年生。1945 年與徐湯莘在重慶結婚。中華人民共和國時期，在北京生活，後來長期擔任馬寅初的生活秘書。
    * 三女婿：徐湯莘。
  * 四女：馬仰蘭，在聯合國總部工作，定居美國。
  * 次子：馬本寅，馬寅初次小的孩子。
  * 三子：馬本初，馬寅初最小的孩子。1945 年，不到 19 歲的馬本初自重慶大學機械系應召入伍，為駐前沿部隊的美軍陸空聯絡小組擔任翻譯。抗戰勝利後，馬本初返校學習，1948 年畢業後獲得兩所美國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但他遵從父命留在杭州。文革中，因曾加入國軍而被反覆審查。

## 相關條目

* 馬寅初故居
* 中華人民共和國計劃生育
* 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次全國人口普查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梁中堂，康生、陳伯達批判馬寅初考略，2013-0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