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特別自由市

**首爾歷史**超過二千年。自從公元前 18 年百濟國都慰禮城始建，就開始了它在朝鮮半島上作為首都的地位，此後，今日的首爾一直都是高句麗、百濟和新羅三家必爭之地。

## 史前時期

在公元前 5 千年到前 3 千年間就已有人在今日的江東區岩寺洞定居。

## 傳疑時期

首爾位於韓國西北部的漢江流域，最早為傳疑時代的真番，辰國等後被統稱為三韓部落的棲居地。

史記云：「真番旁辰國。」

## 漢晉時期

漢武帝滅亡衛氏朝鮮以後在元封三年（前 108 年）在此處設立真番郡，一些歷史學家認為郡治霅縣（古音同「首爾」）在今首爾市一帶。 首爾所在的真番郡後來為魏晉時期的帶方郡。

## 百濟時期

首爾東南在古代曾經是百濟王國的都城，稱慰禮城、漢山城。史書記載百濟王「烝土築城，作樓閣臺榭，無不壯麗」。百濟比流王二十四年，內臣佐平優福據城反叛，王發兵討之。當日的慰禮城遺址，就在今日松坡區的奧林匹克公園內。現時公園還遺有當年的數幅城牆，被稱為夢村土城。真平王三十年，高句麗以兵六千攻百濟，戰於漢山城，新羅將軍朱珍領甲卒三千來援，大破麗兵。

## 統一新羅時期

百濟亡國之後，漢江流域被新羅佔領，稱**漢山州**，757 年設**漢陽郡**。新羅憲德王十七年，溟州郡王金周元子之子金憲昌謀叛欲立都於漢陽，北漢山州都督聰明擒誅之。

## 高麗時期

在高麗時期，由於漢陽位處於朝鮮半島的心臟地帶，鄰近漢江，掌握了國家的命脈，所以 11 世紀時漢陽被封為王京（開京）之外的「小三京」之一。高麗文宗二十三年（1068 年）創新宮於**南京**。肅宗元年，大臣金謂磾請遷都南京。肅宗六年置南京，九年建成南京宮闕。忠烈王九年，王與公主（元世祖女）獵於南京，此後屢次巡幸。辛禑王八年（1382 年）八月高麗遷都漢陽，九年二月還都開京。恭讓王二年（1390 年）以裵克廉監修漢陽宮闕，七月遷都漢陽，命安宗源、尹虎留守松京。三年二月，恭讓王遷都至漢陽，後仍還都開京。

## 朝鮮時期

李成桂建立朝鮮王朝之後，覺得高麗的王京（今朝鮮開城）王氣已經十分薄弱，於是由權仲和、鄭道傳等人擇定佳地。最初選擇楊廣道（忠清道）公州的雞籠山，李成桂在 1393 年的春天曾命令在雞籠山之南營建新都，並親自視察該地。他登上新都城的中心高阜，周覽形勢，命令權仲和呈上新都城的宗廟社稷宮殿街市之圖紙，隨後命金湊、朴永忠等人監督營建新都城。但是到了當年十二月，京畿道觀察使河侖引用宋朝胡舜申《地理新法》中的「水破長生說」，認為公州太靠南，而且風水不好。李成桂命趙浚和權仲和帶著《地理秘錄撮要》去相視雞籠山的風水。二人認為雞籠山偏處朝鮮半島西南一隅，道里不均，而且地勢多山，不便漕運，形勢狹隘，並不適於營建大型的都城。李成桂不甘心，又命風水師拿著《地理新法》，以「水破長生說」去勘察高麗歷代王陵的吉凶，果然符合書中所說的兇相，於是雞籠山新都的建設工作被下令取消。

河侖推薦另一處風水吉地 —— 漢江北岸的母岳山（在今天首爾市西大門區延禧洞一帶，現名鞍山）。1394 年八月，李成桂攜群臣前往母岳山，親自察看當地風水。但是眾人都發現母岳山的明堂地過於狹窄。在巡視母岳山之後，李成桂駐蹕於漢陽，觀察當地形勝，決定遷都於此。這裏山環水抱，北有北漢山、北嶽山，東有洛山和龍馬山，西有仁王山，南有南山和漢江以南的冠岳山，漢江自東向西環抱城南，呈龍砂水穴「山水襟帶」的上好風水格局。

朝鮮太祖三年（1394 年）八月二十四日，李成桂最終選定漢陽為新都基址。九月初一日設立了「新都宮闕造成都監」，成員包括青松伯沈德符、前政堂文學李恬、中樞院學士李稷等著名儒學者，負責規劃漢陽的城闕宮殿、宗廟社稷、衙署街道。當年十月開始營建宮闕、宗廟和官衙，十月二十五日宣布遷都漢陽，暫時以舊漢陽府的客舍作為離宮。1394 年，李成桂將都城從開京遷移到了漢陽 (Hanyang，한양)，太祖五年（1396 年）六月，新都的名稱改為漢城（Hanseong，한성)。漢城宮闕、宗廟的位置和名稱，道路的走向，以及諸城門的名稱，都是鄭道傳擬定的。

太祖末年，朝鮮發生第一次王子之亂，王都又移回開京。定宗在位時期，以高麗舊宮壽昌宮為正宮。太宗李芳遠即位後，仍以開城為首都，稱「松京」或「京城」，稱漢城為「新都」或「漢京」。太宗二年七月，關於繼續以開京為首都，還是遷回漢陽，亦或在西邊的母岳山營建新都，展開了激烈爭論。三司以舊都為可，認為新都不便。李芳遠問河崙、金士衡、李茂、趙英茂等近臣：「成王在鎬，宗廟在豐乎，在洛乎？」金科曰「成王居鎬，有大事則至豐，宗廟必在豐矣」，李芳遠說：「若成王居鎬，宗廟在洛邑，則今予在舊都，而宗廟在新都亦宜。」最後用占卜方法，漢城得兩吉一凶，開京和母岳山各得一吉兩凶，於是決定還都漢城。

在朝鮮王朝時期，漢城又稱「都城」、「京城」、「京」。

1392 年，朝鮮太祖李成桂在開京（今開城）建立朝鮮王朝，1394 年遷都**漢陽**（한양）並改名**漢城**（한성）。此後，漢城一直都是朝鮮的首都。日治時代，將漢城的名字改為**京城**（日語、朝鮮漢字、中文均作：京城；日語假名：けいじょう，日語拉丁化：Keijō；朝鮮諺文：경성，韓語拉丁轉寫：Gyeongseong）。

 

### 城池

朝鮮太祖五年 (1396 年) 首築漢城都城，徵安州以南民夫十一萬九千，始於正月，停於二月，至秋又徵江原、慶尚、全羅三道民夫七萬九千，始於八月，終於九月，使平壤伯趙浚等監築，建成城牆長度計九千九百七十五步，十一月移都於此。世宗三年 (1421 年) 又改築都城，發諸道丁夫三十萬築城，乃成。

漢城城牆為石築，周圍一萬四千九百三十五步，以周尺量之，爲八萬九千六百十尺；以里作之，爲四十一里一百七十五步。高四十尺二寸，女堞四千六百六十四，雉城六處，曲城一處，城廊七十五所。

古漢城有八門，包括四大門和四小門。它們的名字分別是：崇禮門（南大門）、興仁之門（東大門）、敦義門（西大門，俗稱新門）、肅靖門（北淸門）；惠化門（東小門）(初名弘化門，中宗六年（1511 年）為避昌慶宮東門弘化門之號而改為今名)、昭德門（西小門 ，避章順王后之諱，改昭義門）、光熙門（水口門）和彰義門（俗稱紫河門）。英祖十九年 (1743 年)，都城門無醮樓處竝令設立門樓。漢陽城外西郊曾經有迎接中國使者的「迎恩門」，大韓帝國獨立後被拆除，原址之旁新設獨立門。

### 里坊

朝鮮王朝前期的都城只包括漢江以北的部份，所以被稱為**漢陽**。當時漢陽的人口為 11—12 萬。壬辰倭亂之後，人口曾經減少到 4 萬以下。城外為四軍門防禦區。環繞城市的四山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在城內北部偏西的位置，營建了李朝的正宮 —— 景福宮。景福宮東南為宗廟，西方為社稷，這是和周禮「左祖右社」的規制相吻合的。城內中心部分，按網格狀進行區域分隔和道路劃分，但是城內大部分地區的道路都是隨地勢迂迴曲折的，而且有很多死胡同。這是和中國的都城不同的。

漢陽城內有五部五十四坊，里坊劃分如下：

* 中部八坊：澄淸、瑞麟、壽進、堅平、寬仁、慶幸、貞善、長通；
* 東部十二坊：蓮花、瑞雲、德成、崇敎、燕喜、觀德、泉達、興盛、彰善、建德、崇信、仁昌（後二坊在城外）；
* 西部十坊：仁達、積善、餘慶、養生、神化、皇華、盤松、盤石（二坊在城外）、龍山、西江；
* 南部十四坊：廣通、會賢、明禮、太平、薰陶、誠明、樂善、貞心、明哲、誠身、禮成、屯之、豆毛、漢江；
* 北部十坊：觀光、明通、廣化、陽德、嘉會、安國、俊秀、順化、義通、鎭長

以上共五十四坊。高宗時漢城戶口為戶四萬五千七百零，口二十八萬三千二百零。

### 宮殿壇廟

漢城除王朝正宮景福宮之外尚有王宮多處，包括現存的昌德宮、昌慶宮、慶熙宮、德壽宮（原為月山大君私第，後改為慶運宮，後改名明禮宮、德壽宮），以及已荒廢的衍禧宮（在漢城西十五里楊州，為定宗禪位後居所）、藏義洞本宮（太宗潛邸）、蓮花坊新宮（太宗離宮）、泉達坊新宮（太宗離宮）、樂天亭（太宗離宮，在漢城城南漢江旁）、西離宮（太宗離宮，在漢城城西母岳山）、仁慶宮（元宗私邸，在城西仁王山下）、於義宮（又稱上於義宮，仁祖潛邸，在城中慶幸坊）、龍興宮（又稱下於義宮，孝宗潛邸，在城東崇教坊）、彰義宮（英祖潛邸，在城北順化坊）、壽進宮（睿宗舊邸，在城中壽進坊），龍洞宮（順懷世子舊宮，在城西皇華坊）、梨峴宮（光海君舊邸，在城西蓮華坊，後改為壯勇營衛）、雲峴宮（興宣大院君私邸）等。

漢城還有招待中國使臣的慕華館（原爲南別宮，在會賢坊，本爲公主第，仁祖朝太平館撤後以是宮爲華使留館，爲華使迎送之所）、招待日本琉球諸國使臣及諸島倭人的東平館（壬辰倭亂後廢）和招待女真之來朝者的北平館（壬辰倭亂後廢）。

漢城城東崇敎坊成均館內有文廟（現統稱成均館），祭祀孔子，兩廡以中國、高麗和朝鮮先賢鴻儒（如中國的程顥、程頤、朱熹，高麗的安裕、鄭夢周，朝鮮的金宏弼、趙光祖、李滉、李珥等人）配享。漢城東南興仁門外有宣祖三十五年由明朝以銀四千兩詔付修建的武廟，祭祀關羽。

漢城的社稷壇在西部仁達坊，此外，在城內的小公洞還有朝鮮王室祭天的地方 —— 圜丘壇。用於祭祀土地的方壇則在社稷壇內，這和中國的規制有些區別。祭祀明太祖、明神宗和明思宗神位的大報壇（皇壇）在昌德宮秘苑春塘台。祭祀神農氏和後稷氏的先農壇在東大門外的龍頭洞。祭祀風雲雷雨、山川城隍的南壇在崇禮門外。先蠶壇在惠化門外。此外還有圓壇、靈星壇、老人星壇、馬祖壇、先牧壇、馬社壇、馬步壇、愍忠壇等壇壝建築。

### 市廛

古時漢陽的土產有林檎、柰、桃、李、芋、鯉魚、秀魚、白魚、鮎魚、鱖魚等。漢陽市廛有三大市，即鍾街、梨峴、南門。定宗元年始置市廛，壬辰倭亂後，宣祖令軍兵居京爲市業者全減市役。孝宗朝令軍兵市業之人給市牌，使應市役。英祖十七年令京兆區別廛名，嚴禁亂廛與都賈。市廛包括線廛、紙廛、布廛、床廛、米廛、銀廛、衣廛、履廛、馬廛、毛廛、鹽廛、鐙廛、豬廛、粉廛等。

經過朝鮮王朝前期 100 多年的精心建設，漢陽成為一座壯觀恢弘的東方王都。

## 壬辰倭亂的破壞

1592 年，日本豐臣政權入侵朝鮮。壬辰衛國戰爭爆發。5 月 2 日，留都大將金命元、副元帥申恪率兵千餘，屯濟川亭，望見日軍聲勢浩大，不敢拒，悉沉軍器於江中，以匹馬走逃，諸軍皆潰。加藤清正率領日本軍隊度過漢江，攻佔漢城。日軍入城前後，漢城遭到很大的破壞。在國王出逃前夕，城中宮殿、社稷、衙署、城門以及宮內珍寶、歷代典籍、文物禮器全部被朝鮮方面焚毀，而宗廟獨存。日將平秀家長盛入城後曾處其中。後長盛焚宗廟，移寓南別宮，指揮諸路之倭向北追擊。1593 年 4 月，日本軍隊撤兵南下，臨行前將城中人民屠戮殆盡。是年 11 月宣祖國王返京時，宮闕俱燼，荊棘滿城，百官依墻壁以坐，不得不以月山大君舊第爲行宮，桂林君家爲大內，沈義謙家爲東宮，故領相沈連源家爲宗廟，以附近大小民家爲闕內各司（稱時御所）。光海君時期將宗廟和宮殿擇要修復。

壬辰倭亂之後，漢城又經歷了後金軍（1636 年改稱大清）的兩次入侵，即丁卯虜亂和丙子胡亂。丙子胡亂中，仁祖以沈器遠爲留都大將，逃往南漢山城。後金兵至漢城後，駐紮於慕華館至南廟一帶，後又於興仁門留屯。皇太極嚴令無得侵掠城中人民，但後金軍隊撤離時掠走了大量人口、金銀、牲畜。後金將領阿敏（四大貝勒之一）羨慕朝鮮宮殿城闕壯麗，一度不願返回滿洲苦寒之地，被皇太極疑有異圖而猜忌。

隨著清朝剿滅南明勢力，日本德川幕府頒佈鎖國令，東亞的政局平定，漢陽得以回復昔日的繁榮。在英祖、正祖年間，漢城的人口已經發展到了 30 多萬。朝鮮正祖曾經計畫把首都遷到南方新營建的水原城，但是由於條件的限制，最終沒有實現遷都計畫。

## 大韓帝國時期

朝鮮在 1896 年的「甲午更張」之後，擬訂了一個皇都振興計畫。迎恩門被拆除，並在原址上仿照法國凱旋門修築了西洋式的獨立門。在城內修築了道路、交通、照明設施和新的政府辦公機構。1882 年修建了郵政總局。1899 年修建了明洞聖堂。1900 年，在德壽宮內修建了韓國最早的西洋式建築 —— 石造殿。1907 年拆除了漢城南部和西部的城垣。

## 日治時期

日治時期，漢城改名為京城（日語：京城／けいじょう _Keijō_；韓語：경성／京城 _Gyeongseong_），其地位也由朝鮮中央直隸府改為由京畿道管轄。

1910 年日本吞併朝鮮後，對京城的市政建設進行了大刀闊斧的變更。

首先，日本對李朝原有的歷史建築進行了大規模的破壞，拆除景福宮內的弘禮門和資善堂等大量古代建築，並將景福宮正門光化門向東遷移，在其原址上興建了朝鮮總督府及其附屬建築群，同時還將慶熙宮改為學校。1911 年 2 月，宣布由朝鮮總督府管轄舉行祭天儀式的圜丘壇，隨後於 1913 年將其拆毀，在該地建立朝鮮總督府鐵路酒店（現威斯汀朝鮮酒店）。日本在京城府內興建了一批建築，如京城府廳舍、朝鮮銀行、西大門刑務所、京城帝國大學、本町商業區等。1922 年，朝鮮總督府將社稷壇改為公園，1925 年修建了「京城車站」（今首爾車站），在漢城南山上興建了日式神社「朝鮮神宮」。韓國一些學者認為，京城府廳舍、朝鮮總督府和朝鮮神宮的平面分別成「大」、「日」、「本」的字樣，破壞了漢城的風水。

## 光復早期及韓戰時期

1945 年光復後，從京城改稱為韓語固有詞**서울**（韓語拉丁轉寫：Seoul），因為沒有對應的朝鮮漢字，中文使用者沿用了朝鮮王朝時期的漢字名稱「漢城」來稱呼該市。

朝鮮半島光復後不久即實行南北分治。在 1946 年 9 月，駐韓美國軍政廳公布法令第 106 號，將漢城從京畿道分離，改制為特別市，1948 年隨著大韓民國成立而定為首都。

需要說明的是，서울這個詞在朝鮮語中是「首都」的意思。例如高句麗的서울是平壤，新羅的서울是慶州，高麗的서울是開京（開城），朝鮮王朝的서울是漢陽。直到韓國光復之後，才將서울作為特指大韓民國首都的固定專有名詞。

韓戰爆發後，1950 年 6 月 28 日，朝鮮人民軍占領漢城。聯合國軍仁川登陸後，於 9 月 20 日至 9 月 27 日進逼漢城，於 9 月 27 日收復該市。1951 年 1 月 8 日，漢城被朝鮮人民軍和中國人民志願軍部隊再次攻陷。3 月 14 日，漢城再次被聯合國軍奪回。

漢城在朝鮮人民軍、中國人民志願軍和聯合國軍之間四度易手，遭到交戰雙方毀滅性的摧毀，昔日繁華的市區成為一片廢墟。光化門和政府大樓（前朝鮮總督府）被完全摧毀，市政設施全部被破壞。朝鮮人民軍在漢城展開肅反活動，處決了大量韓國中央及地方政府官員、軍官、警察、資本家、傳教士、教授、記者等「階級敵人」。韓國軍隊隨聯合國軍占領漢城之後也處決了大量共產黨員和親共分子。戰前漢城原有人口 180 萬，由於大量難民南逃，朝鮮方面在撤退時又將剩餘人員帶至北方，戰後只剩 6 萬左右。

## 現代的發展

隨著韓戰的結束，漢城又在廢墟中重新站立了起來，經歷了 1968 年朝鮮武裝人員偷襲青瓦台、1970 年代的學生運動等事件。由於朴正熙總統和全斗煥總統任期內開始的韓國經濟振興的影響，尤其是舉辦了 1988 年漢城奧運會之後，漢城已經發展成為橫跨漢江兩岸、擁有多個副都心和一千多萬人口的大型世界級城市。

### 韓戰之後

韓戰後，韓國開始步進工業化，民眾紛紛前往漢城求生。漢城在此時的人口開始激增，為了迎合更多人的居住需要，當時的韓國政府決定開發連接漢城及周邊地區的公路。

自 1960 年代開始，漢城江北的高樓大廈有如雨後春筍般矗立，改變了漢城原來的面貌。

### 漢城的擴張

1974 年，漢城地鐵的通車，加強了漢城與周邊地區的連繫。同時，韓國政府亦在周邊地區大興土木建設新社區。八十年代，漢城市政府亦決定開發本來是荒涼之地的江南地區，並把一些政府機構遷移至江南辦公，江南地區在短短時間內由一塊貧瘠之地變身成漢城的新市鎮。

### 漢城奧運會

漢城在 1981 年獲得 1988 年夏季奧運會主辦權，為了準備漢城奧運，漢城市政府建設了一系列的基建，例如漢城地鐵 3、4 號線及 88 奧運快速公路，解決當時十分嚴重的塞車問題。

籌備多年的漢城奧運在 1988 年 9 月 17 日開幕，經過這一次奧運，韓國的國力加快提升，而漢城亦開始成為亞洲最重要的城市之一。

在奧運完結後，漢城政府仍然積極開發市內建設，擴張地鐵及公路網絡，這些建設在亞洲金融風暴期間依然沒有停止。

### 「推土機」政策

踏入 2000 年代，新上任的李明博市長實行他的「推土機」政策，漢城市容在他的政策下有重大的改變：原來是行車橋的清溪川被回復成原來模樣、廢棄的賽馬場被改建成首爾之森。近年首爾的大興土木吸引烏茲別克斯坦、蒙古、越南、菲律賓等地勞工前來工作。除了清溪川之外，漢城到處都可見綠化工程，例如良才市民森林、首爾林及漢江市民公園。

2002 年，漢城成為其中一個有份舉辦 2002 年世界盃足球賽的城市，該屆世界盃的首場比賽法國對塞內加爾的賽事就在上岩洞的世界盃賽場舉行。

### 「漢城」改名「首爾」

2005 年 1 月 19 日，李明博市長決定把 Seoul 的中文譯名「漢城」改為「首爾」，意為「首善之都」。今日的首爾是一個擁有 1030 萬人的國際大城市，2010 年首爾成為當年的「世界設計之都」。

2005 年 1 月 19 日，時任市長的李明博正式宣布서울的中文譯名改為**首爾**，漢城從此在中文圈改稱首爾。

首爾改名主要有三大理由：第一，「漢城」一名自 1910 年起已停止使用，1945 年朝鮮半島戰後，已更名為韓語固有詞「首爾」，只有中文圈繼續使用原漢字名「漢城」，這與其現在的實名不符。第二，當今的時代是按國際標準化的時代，首爾的名稱也應按國際標準更改。第三，隨著韓中兩國交流的日益頻繁，漢城的原名稱在使用中引起了「很大混亂」，舉例說，韓國有兩所大學，一所叫首爾國立大學，另一所叫漢城大學，過去這兩所大學的中文譯名經常混淆。首爾國立大學建校於 1946 年，為國立院校，坐落於首爾市冠岳區；漢城大學建校於 1972 年，為私立院校，坐落於首爾市城北區。由於首爾的中文舊稱為漢城，所以常把首爾國立大學與漢城大學混為一談，認為漢城大學是首爾國立大學的前身，這是完全錯誤的，首爾國立大學與漢城大學沒有任何關係。2005 年 1 月 19 日起用首爾為中文譯名後，首爾不再是朝鮮半島唯一沒有漢字名的城市。其後在香港樂壇亦有以「漢城」改稱「首爾」為題的歌曲，如李克勤的《情非首爾》及周國賢的《漢城沉沒了》等。

### 放棄遷都

2010 年，韓國政府放棄了從 2003 年以來遷都世宗市的計畫，首爾仍繼續擔任韓國首都。2011 年，朴元淳接替吳世勳，成為首爾市長後，積極推動城市行政及社會創新，更為台灣、香港社會人士參考。

## 參見

* 首爾的名稱

## 註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