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祖燕

**陳立夫**（1900 年 8 月 21 日 —2001 年 2 月 8 日），名**祖燕**，字**立夫**，中華民國政治人物。浙江省吳興縣東林澤河里（今湖州市吳興區東林鎮）人，北洋大學（今天津大學）採礦學系畢業。1924 年，獲美國匹茲堡大學採礦學碩士學位。父陳其業，字勤士，兄陳祖燾，字果夫。其二叔陳其美，於辛亥革命初期與黃興同為孫文的左右股肱，陳其美與蔣中正關係密切，為蔣中正結義之兄，將蔣中正引薦於孫文，而蔣提拔陳果夫陳立夫兩兄弟，蔣陳兩家可以說是沒有陳其美就沒有蔣中正，沒有蔣中正也沒有陳氏二兄弟的相互提拔的關係。陳立夫另外曾化名**李融清**、**辜君明**。

## 生平

### 早年生活

陳立夫與其兄陳果夫是中國國民黨重要人物。兄弟倆早年入私塾，師為若臣。1911 年，陳立夫遷居上海後考取了南洋路礦學校，畢業後，陳立夫因家中被袁世凱抄家，家庭經濟拮据難以繼續支持其學業。但其執意求學，私下報考了位於天津的國立北洋大學。1917 年，陳立夫以上海第 5 名的成績考入天津北洋大學學工礦後，家中同意其繼續學業並為其籌集學費，就學期間，陳立夫曾為其老家湖州的富人測量田地、繪製地圖，賺取學雜費，以維持學業。自北洋大學畢業後，陳立夫赴美留學。1924 年，他取得美國匹茲堡大學冶礦碩士，在史克蘭敦當了 8 個月的實習礦工後回國。

陳立夫後來在回憶錄里講，他原來準備接受中興煤礦公司聘任採礦工程師赴美工作，向蔣中正辭行，大哥陳果夫轉來蔣的兩份電報，蔣表示希望陳立夫能到廣州協助自己。陳立夫志向本不在政治，但因陳果夫的勸說以及與蔣的叔輩關係，還是去了廣州。原以為只是幫忙一段時間，便馬上再回去投身採礦。但在北伐前夕，當時蔣中正廣羅人才留用了陳立夫，陳從此踏入政壇，沒成為一名工程師，棄工從政。

陳立夫 27 歲即出任蔣中正的機要秘書，深得信任。29 歲任中央黨部秘書長，是國民黨史上最年輕的中央黨部秘書長，負責人事及組織工作。1931 年，31 歲的陳立夫任國民黨中央組織部部長，中央組織部是國民黨黨內安全特務機構。中央組織部調查科下面有三個組：第一組組長是徐恩曾，第二組組長是戴笠，第三組組長為丁默邨。後來一組、二組分別發展壯大成中統局和軍統局，丁默邨的三組被撤銷，導致丁默邨投靠汪兆銘，而作家張愛玲的短篇小說《色，戒》，就被認為是在講述丁默邨投靠汪兆銘後的故事。在國民黨內，陳果夫和陳立夫的派系被稱為「二陳」或者 CC 系。CC 系雖被稱為二陳的私人系統，實際上所指的是當時的中央人士所聚集的中央俱樂部（Central Club）。二陳掌管國民黨黨務機構，時稱「**蔣家天下陳家黨**」。而在所謂民國四大家族中，只有陳家與蔣宋孔三家沒有姻親關係。

陳立夫在中國醫學的維護與轉型中，也扮演過重要角色。1920 年代，中國鼠疫、瘧疾等傳染病肆虐，中醫遭到西醫藥物壓制，被汪兆銘為首的官員強硬取締。陳立夫和其兄長陳果夫挺身而出，與胡漢民等學者在 1930 年召開「國醫館籌備大會」，要「以科學方法整理中醫學術」，陳立夫被推為理事長，後來這一天，也成為國醫節，使中醫避過被廢除的命運，可以說中醫是由二陳出面所拯救留下的。

1937 年 1 月 1 日，毛澤東、周恩來電潘漢年稱，速與陳立夫接洽，中共願與宋子文、孫科、馮玉祥各方面商洽團結一致挽救危局之方法；並告知紅軍已集結訓練，靜待劃定防地，準備抗日，絕無擾亂中央軍及侵入中國國民黨區域之企圖。1 月 2 日，中共中央指示潘漢年以全權代表身份與蔣中正、陳立夫繼續交涉；並指示其了解蔣中正與何應欽對西安問題意見是否一致；中共在當前仍保持調人之地位。4 月，蔣經國到南京拜訪陳立夫。蔣經國抱怨蔣中正還沒見他。陳立夫說：「你現在還是共產黨員，而且還寫信罵他，你必須先寫信給他，向他報告，你已經不是共產黨員，希望加入國民黨。」

### 國府教長任內

1938 年，陳立夫 38 歲任教育部長，正是抗戰最艱辛時刻，陳立夫堅持教育是百年大計，當時喊出「戰時如平時」口號，陳任部長後的首要工作，便是主持了大學內遷，遷得最遠的便是北京大學、清華大學以及南開大學，初遷長沙，合設長沙臨時大學，再遷蒙自和昆明，改稱西南聯大，西南聯大後來也創造了中國教育史的一個奇蹟。陳立夫任部長時期另外實施「貸金」政策，由國家借錢給學生念書，成立了「貸金」，也就是現在的助學貸款來幫助學生唸書及出國留學，造就許多現代對國家有成就之學者。諾貝爾獎金得主楊振寧、李政道二位就是其中受惠者。另外大學全國統一招生制度、全國各級教育、師範教育培訓制度和教師退休金制度以及教師節等，也都是他在任教育部部長時創立的。

在烽火連天的歲月，陳立夫還做過一件當時看來似乎不急卻影響綿遠的事。為了獎勵外國青年研究中國的語文、歷史和文化，增進對中國的瞭解，1944 年，中國在英國的牛津、倫敦，美國哈佛、耶魯、芝加哥、哥倫比亞，印度的加爾各答等十來所大學，共設立了 50 個名額的獎學金，每年每個名額提供 1500 美金，凡是在這些大學肄業的非中國學生選學中國語言、歷史、政治、經濟、地理等學科一年以上，有相當成績者都可申請。以後又擴大到英國劍橋、美國史丹佛等多所名牌大學。這一獎學金專案延續到 1948 年度國民黨將要潰敗前夕。享受過這一獎學金的學生中，出現了不少漢學家，其中如耶魯大學的名教授吳克 （Prof. Richard L. Wallker）、曾任哥倫比亞大學副校長的狄百瑞（Prof.W.T.Debary） 等。

1947 年，陳立夫當上了《時代》Time 雜誌一期的封面人物。4 月 7 日，中國國民黨中常會通過蔣中正提出之國府五院院長名單，孫科為國府副主席，張群、孫科、居正、于右任、戴傳賢分別為行政、立法、司法、監察、考試五院院長；中央政治委員會委員：張人傑、李煜瀛、馮玉祥、閻錫山、柏文蔚、熊克武、孔祥熙、程潛、李宗仁、何應欽等，秘書長陳立夫。

### 1948 年後

1948 年陳立夫曾受命到美國為杜威助選，結果杜威落選，而國民黨亦因而開罪上臺之杜魯門。另任中央政校代校長，後又擔任國大代表、立法院副院長及行政院政務委員等職，可說歷任所有黨政要職，陳立夫還成了《時代》雜誌 1947 年 5 月 26 日號一期的封面人物。

1949 年 3 月 1 日，陳立夫於台中發表談話稱：「合則相親，異則相對，強不凌弱，眾不暴寡，乃和平之真諦。」；並云今後將從事倫理哲學撰述工作。中華民國搬遷台灣後，蔣中正為整頓在台勢力，並受到陳誠掌握軍權逼迫，蔣中正面臨黨內空前的壓力。1950 年 3 月，在陳立夫辭去行政院政務委員後，蔣中正聘其為總統府資政；7 月 26 日，蔣中正宣布由他指定的中央改造委員和中央評議委員名單，陳果夫只得了個中央評議委員的虛銜，陳立夫則完全被排除在外。

1950 年 8 月，陳立夫以參加道德重整會議的名義，帶全家離開台灣出國，定居美國新澤西州的一個小鎮，開始了遠離政治的生活，以經營農場養雞、賣皮蛋、粽子等食品為生。1951 年，陳果夫在臺灣去世。當時蔣中正給陳立夫一封信，告之已處理陳果夫的喪事，暗示陳立夫不要回臺灣，蔣中正曾兩次親臨弔唁陳果夫這位黨國要員，卻沒有讓陳立夫回國奔喪，主要是因為台灣原是陳誠經營起來的，陳立夫是蔣中正原來的膀臂，蔣中正出於對台灣政治穩定的考慮，用人謀事不得不權衡應對。1961 年，陳立夫第一次獲准回來探望他病重的父親，陳立夫因為人氣太旺，回臺灣的時候來機場接他的人爆滿，當時陳立夫雖離開政治中心已 11 年，但在台灣及國民黨內的人氣還是很高。為了避免陳誠猜忌，陳立夫在處理父親後事後並未久留就回了美國。陳在美養雞時間曾多次受蔣中正邀任職務，其中包括聯合國代表，日本大使，考試院院長，西班牙大使，希臘大使，以及巡迴大使，但陳立夫均未接受。

陳立夫在美國為了謀生，製售皮蛋、辣椒醬、粽子，在唐人街華人中小有名氣。同時，陳立夫寫作完成了《四書道貫》一書。

### 晚年生活

晚年受招回臺灣後陳立夫多次婉拒蔣中正提出之政治職務，但總是以總統府資政的身分襄助文化復興運動。陳在大陸時已大力提倡中華文化，回台後更專注於文化上的工作，在蔣中正授命下於臺中市中國醫藥學院擔任董事長，將中國醫藥學院提昇到現今的規模並成立中國醫藥學院附屬醫院，尤其對中醫的保存以及貢獻功不可沒。

1982 年 12 月 1 日，蔣經國函電宋美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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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立夫則以父親拒絕離粵據為己功六十八年立夫為此說時兒即已發表『沉思於慈湖之畔』一文以事實予以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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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 年 1 月 24 日，宋美齡函電蔣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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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思於慈湖之畔一冊見書內答復立夫對父親之說法非常適當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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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立夫在 1982（民國 71）年 4 月 8 日獲得第一屆行政院象徵文化界最高榮譽的「行政院文化獎」，以表揚對維護發揚中華文化之特殊貢獻。頒獎儀式於行政院大禮堂舉行首屆頒獎典禮，由前總統嚴家淦主持，包括行政院長孫運璿、各機關首長及得獎人家眷共 100 多人參加。

90 歲那年，以一生寫書法募款所得成立立夫醫藥研究文教基金會，用以鼓勵國內外從事中醫藥及文化學術高深之研究及推廣，在當時中醫不被相信以及被打壓的情況下極力推崇中醫，因此有「中醫保鑣＂的稱號，對中華文化以及儒家思想也有極大貢獻。雖返華後主動退出政壇，但因是國民黨元老並對中華文化及中醫藥貢獻許多，仍非常受兩岸政治人物、學者及中醫界人士尊敬。陳立夫一生寫了 30 本書、編了 70 本書、翻譯了 15 本書，他的許多思想都在他的作品中集中得以反映。著有《陳立夫講唯生論》、《四書道貫》、《成敗之鑑》、《我怎樣活到一百歲》、《孟子之政治思想》、《孟子之倫理道德思想》、《人理學》、《中醫科學理論基礎之發現，及中醫合作之必然性》、《國父道德言論類輯》與《中華醫藥專輯》，並主編《孔子學說對世界之影響》、《中華文化概述》、《易學應用之研究》三輯，及主持譯印英人李約瑟所著《中國之科技與文明》等書。

陳立夫對兩岸和平共處以及希望兩岸統一也做過許多努力與建議。他在自傳《成敗之鑒》中提到在 1988 年「我與趙耀東同志、連同中央評議委員 32 人，提案以中國文化建立兩岸之共信，並以一百億元與中共共同開始建設國父實業計畫之一部分。藉以建立互信，進而達致兩岸之和平統一，此案通過中央評議會議，此一構想有勝於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之號召，中共方面有趙紫陽政之反應贊成，但吾政府方面，似怕中共之乏誠意，未有進行，儘管海內外各方面反應極佳，此案仍不免胎死腹中，殊為可惜。」

另外在中國國民黨第十五屆中央評議委員第四次會議上，陳立夫與梁肅戎聯署提交《國共第三次合作，共議和平統一案》，提出三點具體建議：第一，由連戰率團訪問大陸，與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進行高峰會議，發表聲明，共同反對臺獨，朝向統一的道路前進；第二，加強國共兩黨間的合作，組成國家統一委員會，在兩岸互設辦事處，進行政治、經貿、文化、體育等各項交流活動；第三，在最短期間內積極推動三通，增進兩岸人民感情，減少敵意，為兩岸和平統一奠定基礎。此提議除設置國統會外，其餘未經當時政府採納。

中華人民共和國前總理周恩來曾讚許陳立夫說：「陳立夫是一位值得被尊敬的敵人。」

## 逝世

陳立夫於 2001 年 2 月 8 日晚 8 時 50 分左右在醫院的加護病房辭世，走過跨越 1 世紀的人生，享嵩壽 101 歲。墓地位於觀音山區台北縣五股鄉成州村西雲寺址旁的五股示範公墓內。

中華民國政府通過總統頒佈褒揚令給予褒揚，褒揚令原文為：

## 家庭

陳立夫與孫祿卿結為夫妻，育三子一女，孫祿卿早年畢業於上海美專，為國畫大師劉海粟弟子。陳立夫與孫祿卿都是浙江湖州人，是指腹為婚的。13 歲那年訂婚，直到 23 歲陳立夫出國前才第一次見過面。雖然是老式婚姻，但感情很好，共同生活了 65 年。陳立夫自己總結的婚姻經驗是「愛其所同，敬其所異」。子女中唯一留在台灣的只有最小的兒子**陳澤寵**一家，其他後人均在美國定居。

陳澤安，畢業於金陵大學農學系，赴美深造於威斯康辛大學獲碩士學位，再於新罕姆西夏大學獲博士，是植物病理學家，現定居美國。育有三子一女，陳紹虞，陳紹舜，陳紹玲，陳紹瑾。

陳澤甯，畢業於台灣國立台灣大學，後於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獲機械工程博士學位，現定居美國。育有三子，陳紹文，陳紹彬，陳紹傑。

陳澤容，16 歲時就赴美學音樂，於美國喬治亞學院獲美術學士，現在美國定居。育有二子一女，俞國平，俞小容，俞季平。

陳澤寵，美國普度大學航空工程系學士，普度大學 MBA 和工業設計系的雙科碩士。曾接手擔任財團法人立夫醫藥研究文教基金會董事長，是陳立夫子女中唯一未赴美定居者。其妻林穎曾為國學大師林尹之女。2005 年 8 月赴北京旅遊，因感冒不適到北京中日友好醫院檢查，卻被建議切除肝腫瘤，手術中大量出血，術後病情惡化，北京中日友好醫院卻無積極處理，轉至武警總醫院緊急換肝後仍告不治，享壽六十四歲。其妻林穎曾為此，提出非常多的證據有關北京中日友好醫院嚴重失責並試圖隱瞞事實。其育有二子，陳紹誠，陳紹仁。

陳澤寵長子陳紹誠為台灣著名時尚 F4, 現繼承陳立夫遺志推廣中華文化、儒學、中醫藥。

## 其他

中國醫藥學院事件：對於外界質疑的中國醫藥學院校產糾紛，陳立夫三子陳澤寵說，學校並沒有校產之爭。陳澤寵透露陳立夫的遺願是希望中國醫藥學院成為國立的綜合大學。

紫砂壺事件：陳立夫三子**陳澤寵**媳林穎曾代表陳立夫的子女，於 2005 年 8 月對北京中拍國際拍賣有限公司將拍賣之 120 件「陳立夫舊藏紫砂壺」一事發表聲明，稱陳立夫一生從沒有收藏過紫砂壺，關於「所拍紫砂壺系陳立夫當年所有」的說法純屬子虛烏有。

林穎曾向媒體展示了居住美國的陳立夫次子陳澤寧的親筆信函說明，這封信中寫到：「澤寵弟、穎曾妹：近日讀新聞之『陳立夫珍藏紫砂壺將在京拍賣』大感錯愕。此事決非事實，有害父親生前的清名。我們都知道父親一生不是個有收藏嗜好的人，難得有幾件有價值的藝術品，他一向都讓母親和我們兄弟們知道，我們既然都不知道這些紫砂壺，那就決不可能是事實。茲請弟妹查清此次消息的來源，作充分的了解和適當處理，以免讓此事有傷於父親的清名。」

北京中拍國際拍賣公司於 2005 年 8 月 14 日以人民幣七百八十萬元起拍價「陳立夫舊藏紫砂壺」120 件，但由於紫砂壺是否為陳立夫珍藏有爭議，這批拍品因無人競投而流拍。

## 履歷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