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宇

**陳良宇**（1946 年 10 月 24 日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人物，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兼上海市委書記，生於上海，祖籍浙江省寧波市。中國人民解放軍後勤工程學院畢業，大學本科學歷。於 1985 年進入上海市黨政機關工作，歷任上海市人民政府市長、上海市委書記等職。

2002 年至 2006 年，陳良宇任中共上海市委書記期間，上海經濟民生持續發展，年經濟成長率均超過 10%。陳良宇在上海主政期間，啟動並成功建成了洋山深水港，陳良宇謀劃上海獲得 2010 年世界博覽會的主辦權並努力推動相關籌辦工作。而中國大陸第一個自由貿易區項目 —— 上海自貿區的規劃方案，亦是陳良宇在任期間開始探索和醞釀的。

陳良宇於 2006 年 9 月，因涉嫌挪用上海社保基金投資被免去上海市委書記、常委、委員職務，停止其擔任的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委員職務，並立案審查；此事件被中共官方稱為「陳良宇同志嚴重違紀問題」。2008 年 4 月 11 日，被天津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以受賄罪、濫用職權罪兩項罪名（同案檢方的玩忽職守罪指控未被法庭採納）判處有期徒刑 18 年，沒收個人財產人民幣 30 萬元。是被中國官方以腐敗之名判刑入獄的直轄市市委書記。

在陳良宇下台多年之後，仍有許多上海市民表示懷念其在上海主政時期的政績，認為陳僅僅是權力博弈的犧牲品，認為在他下台之後上海經濟發展受阻、市民權益也受到損害。

## 早年經歷

### 少年時期

陳良宇祖籍浙江寧波，於 1946 年 10 月生於上海，1963 年 8 月至 1968 年 8 月在解放軍後勤工程學院建築繫結構專業學習，畢業後頭兩年在解放軍 6716 部隊當兵，1970 年 9 月從部隊退伍後在上海彭浦機器廠為一普通工人，隨著文化大革命結束，知識分子在社會上的地位得到了極大提高，陳良宇先後被單位提拔為設計員和基建科副科長，其間於 1979 年 2 月－1980 年 1 月被派往同濟大學工程結構系進修；1980 年 4 月加入中國共產黨。1983 年 3 月至 1984 年 3 月，陳良宇先後出任上海彭浦機器廠副廠長和上海冶金礦山機械公司黨委副書記，其間於 1982 年 9 月－1983 年 4 月市機電一局黨校幹部輪訓班學習，1984 年 3 月至 1985 年 1 月，被任命為上海電器公司黨委書記。

## 仕途晉升

### 初入官場

1985 年陳良宇進入政府機關工作，開始了二十餘年的政治生涯。1985 年 1 月至 1987 年 2 月，先後出任中國共產黨上海市委員會老幹部局副局長、局長。期間，陳良宇竭盡全力為老幹部解決住房困難，並積極興建老幹部活動中心，獲得了眾多老幹部的肯定。在諸多老幹部的推薦下，陳良宇於 1987 年 2 月從老幹部局局長平調至上海市黃浦區任區長。

### 黃浦區長

1986 年底，中共中央連續下發通知，要求堅持實施幹部領導班子的年輕化並逐步從制度上保證德才兼備、具有開創精神的幹部能夠脫穎而出。1987 年 4 月陳良宇被任命為上海市的核心行政區 —— 黃浦區區長，時年 41 歲。

陳良宇甫上任首年，黃浦區發生兩次安全事故，1987 年 10 月外灘東風飯店受副溶血弧菌感染令 762 人食物中毒，未幾，1987 年 12 月陸家嘴輪渡站踩踏事故（16 死，另一說 66 死），陳良宇和區委書記胡瑞邦聯手封鎖事故消息，渡過風波延續了政治生命。1988 年 8 月，陳良宇策劃新世界百貨商場股份制改革，是他重大政績，1988 年 10 月向江澤民和吳邦國匯報時獲讚揚。1990 年代初陳良宇引進外資，策劃了黃浦區的舊城改造和外灘照明工程。1992 年 1 月至 1992 年 9 月，陳良宇作為上海市級儲備幹部被派往英國伯明罕大學公共政策學院進修。

### 市委副職

1992 年 10 月陳良宇進入上海市委，任上海市委副秘書長。1992 年 12 月 —2002 年 10 月，陳良宇出任上海市委副書記，1996 年，又被任命為上海市常務副市長，接替調任中央工作的原常務副市長華建敏，並於 1997 年 9 月的中共十五大上當選為中央候補委員。

#### 擴大融資

陳良宇對上海的投融資體制進行了大幅改革，先利用政府手中的土地資源，引入土地批租的融資方式。期間，上海通過土地批租共籌措資金 1000 多億元。1997 年，受亞洲金融危機的影響，上海的土地批租大量減少，但國內證券市場規模迅速擴大，居民儲蓄存款不斷增長，社會富餘資金增加。面對這種情況，陳良宇制定政策將有盈利的基礎設施項目推向市場，實行社會融資，同時制定多項措施，降低企業參與融資的風險。在 1990 年代，上海通過社會渠道共融資超過 2000 億元。由於有了強大的金融後盾，在 1990 年代，包括交通、住宅、環保以及浦東開發等上海各項大規模基礎設施建設得以順利推進，「一年一個樣，三年大變樣」的口號也成為現實。

#### 規劃布局

上海中心城區在發展留下一系列城市問題，在對上海新城進行規劃時，陳良宇表示新城總體規劃「要經得起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歷史檢驗」。新城的綠化覆蓋率必須在 46％以上，住宅密度和高度也將嚴格控制，要建成覆蓋全城的 IP、ATM 寬帶網和高標準供電系統。

2001 年 12 月陳良宇被中央任命為上海市代市長接替調任中國工程院黨組書記的徐匡迪。2002 年 2 月於上海市十一屆人大五次會議正式當選為上海市市長。2002 年 10 月至 2002 年 11 月，任上海市市委書記兼市長。上任首年，陳良宇計劃應對加入世貿組織、發展信息化產業實現上海的跨越性發展、發展社會保障制度、轉變政府職能和作風四件事。同時推動上海「一城九鎮」的都市計劃，通過結合政府的政策和農民的資金，「幫農民修建起既居住舒適，又具觀賞性、區域協調性的住房」。。

## 主政上海

2002 年 11 月中共十六大上，陳良宇當選為中央委員、中央政治局委員，同時擔任上海市委書記、兼任上海市市長。2003 年 2 月辭去上海市市長職務。2003 年 2 月至 2006 年 9 月，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上海市委書記。

### 經濟成長及市政建設

申博成功後，陳良宇受訪時表示，上海人均 GDP 已接近 5000 美元。特別需要強化機遇意識，全面增強城市綜合競爭力，加強城市發展的「軟體」建設，提高市民素質，塑造「上海城市精神」。

#### 主要工程

陳良宇從 2002 年開始推進上海國際航運中心和亞太地區航空樞紐港建設，爭取啟動深水港一期工程，建成外高橋港區四期工程，啟動浦東國際機場二期工程，加快高速公路網和轉道交通網建設和「一橋三隧」越江工程建設。陳良宇認爲軌道交通是世界大都市城市公共運輸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應該把加快發展軌道交通作為實施公交優先戰略的重中之重。陳良宇還在第 35 屆亞行年會上表示，上海將為金融業的發展提供高科技的支撐，全力完善金融市場體系，努力建設國際金融中心。

### 改善民生及扶貧幫困

陳良宇認為，發展經濟的根本目的在於百姓生活的實際改善，為此，大力推進上海的民生改造工作，突出體現在以下幾個重點領域：

#### 交通建設

由於上海城市交通擁堵，在陳良宇主政期間，曾親自率領市領導於上班早高峰體會地鐵和公交的擁堵情況，並制定措施以改善上海的交通狀況。

#### 安頓住房

從上世紀九十年代以來，上海市已有 95 萬餘戶、近 300 萬市民大動遷。陳良宇認為應在大力進行上海舊區改造的同時配合市政工程進行合理的動遷安置。

#### 治理污染

上海 1998 年開始實施的蘇州河綜合整治，陳良宇主政時期，強調要為上海市民造福，大力加快治污的速度，推動蘇州河污染綜合治理一期、二期工程。

### 改革創新及擴大開放

#### 科教興市

隨著上海經濟的發展，傳統的依賴廉價勞動力和高能耗的發展模式已經越來越成為上海進一步發展的制約。為此，陳良宇認為應當提高上海的自主創新能力，實現經濟成長由「資源依賴型」向「創新驅動型」的轉變。同時，陳良宇認為要實行「科技創新」和「科教興市」戰略，陳良宇提出上海突破資源約束的根本出路在於切實轉變經濟增長方式，走資源永續利用、生態良性循環的發展新路，大力發展「資源 — 產品 — 再生資源」的循環經濟。。

#### 融入世界

陳良宇在國際展覽局第 132 次大會上承諾上海將在世博會前提供 1 億美元的援助資金援助廣大開發中國家參展，對最低度開發國家給予全額援助。。陳良宇在上海市金融工作會議上提出：「上海將用 3 年時間，實現建設國際金融中心的階段性目標，用 10 至 20 年時間，基本建成國際金融中心之一」。

### 文化傳承

陳良宇認為文化是一個城市的精髓、靈魂與活力源泉，注重弘揚和復興上海的特色精品文化，表示文化是一個城市的軟實力，強調對上海歷史建築的保護。

### 對口支援

陳良宇主張上海應在發展好自身的前提下服務全國，支援其他兄弟省市的經濟建設，在其任內，上海對外援助和經濟合作的規模不斷擴大，相互間人員往來和學習交流也日趨活絡。

### 負面情況及爭議行為

陳良宇主政期間，亦有部分負面評價與爭議。房價上漲較快，住房問題成為社會熱點，房地產泡沫對經濟發展的制約愈發受到重視；市政建設中動遷安置的粗暴行政和違規現象，尤以靜安區東八塊的拆遷問題備受爭議。

## 政爭罷黜

### 如履薄冰

陳良宇接任上海市委書記後不久，中共十六大進行了中央領導班子換屆，陳良宇一直不被新掌權的中央政治局信任，另外，時任總理溫家寶上任後即推行大規模的宏觀調控政策，而陳良宇卻認為經濟發展應當尊重各地具體情況和市場經濟客觀規律，反對過多予以行政干預，並對中央的宏調政策予以抵制，陳良宇認為溫家寶的宏觀調控將令中國錯過發展機遇，要溫家寶為此負上政治責任。另一方面，新一屆政治局也意圖削弱打擊與不屬於自己派系但卻握有一定實權的「上海幫」。以上兩點，被視為陳良宇遭罷黜的誘因。

### 社保案起

2002 年，新任上海市長的陳良宇通過社保局長祝均一以借貸合同名義委託投資者張榮坤利用約 34.5 億元的社保基金進行投資活動，但法律規定，任何人不得挪用社保基金。2002 年至 2006 年，張榮坤通過買斷長三角一帶多條高速公路的經營權等方式使其名下的福禧投資控股有限公司資產的從約 40 億猛增至超過 136 億。2006 年初，在原上海市委書記、時任國務院副總理黃菊因病不得不離職休養後，中共中央開始調查上海社保基金案件，6 月中紀委陸續派出 130 多人的強大調查組進駐上海，並採用安插臥底、隔離訊問、個別談話等手段進行調查。隨著調查逐步深入，祝均一、張榮坤等相繼落馬，案件嫌疑便漸漸指向陳良宇。

### 去職受審

依據中紀委調查報告，2006 年 9 月 24 日，中共中央決定：免去陳良宇上海市委書記、常委、委員職務，停止其擔任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委員職務。2007 年 7 月 24 日，上海市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黃浦區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分別罷免陳良宇全國人大代表、上海市人大代表資格。7 月 26 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決定給予陳良宇開除黨籍、開除公職處分，對其涉嫌犯罪問題移送司法機關依法處理。8 月 30 日，全國人大常委會接受了上海市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的建議，撤銷陳良宇的人大代表資格。10 月 12 日，中共十六屆七中全會確認 7 月 26 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作出的給予陳良宇開除黨籍、開除公職處分。2008 年 3 月 25 日，天津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陳良宇涉嫌受賄罪、濫用職權罪、玩忽職守罪一案。2008 年 4 月 11 日，被天津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以受賄罪、濫用職權罪、玩忽職守罪三項罪名一審判處有期徒刑 18 年，沒收個人財產人民幣 30 萬元，刑期至 2025 年 7 月 25 日止。

### 獄中境況

陳良宇的辯護律師高子程和陳的家人均認為 18 年的判決對其處罰過重，並力主上訴，但陳良宇對待判決反應平靜且最終放棄上訴，陳良宇認為上訴也還是如此。陳良宇被判刑後，關押在秦城監獄，編號是 0702，號碼含義是 2007 年收押的第二名涉案高級官員。依據判決，除非獲得保外就醫，陳良宇如果能減刑或者假釋，最早將於 2016 年出獄。不同於普通的監獄，秦城監獄的待遇較為特殊。陳良宇被關押在面積約 20 平方米的一個套間內，擁有獨立的洗浴設施，並配備有洗衣機、寫字檯等；在獄中囚犯不穿囚服，仍可著西裝，但一般不系領帶；在作息上，囚犯雖無自由，但可以讀書、看報和看部分電視，也有獨立放風的時間，陳良宇常常會選擇打太極拳。不過陳良宇還是希望用個人的資金改善伙食，並向監獄方開列所需食品，如紅酒、桃仁等，但遭到監獄方面的拒絕。

2020 年 5 月 11 日，據微信公眾號「老美那些事兒」透露，陳良宇已於 5 月 10 日刑滿出獄。不過陳良宇家人對此予以否認。

### 後續影響

#### 上海震盪

上海社保案造成一大批長期在上海市任職的官員遭調離、免職及查處，而許多未有上海本土執政經歷的外地官員被委任到上海。而陳良宇事件也對上海的經濟社會發展造成了不利影響，例如上海的固定資產投資在 2006 年的增速下降了至少一半，而飛機製造等傳統的上海優勢產業也受到不利影響。另外由於大量外來人口無序流入上海市導致了諸多社會矛盾和上海本地市民的權益嚴重受損，部分上海市民趨向於懷念陳良宇執政上海時期的政績，並認定當前上海諸多社會矛盾就是因為陳良宇事件引起的。同時，一些上海市民眼見香港的高度自治和繁榮，要求上海自治，實現「滬人治滬」。有部分人士提出了「重新定位上海」的設想，稱上海可以借鑑香港的特別行政區體制，並且希望能「走出現有的行政模式」。

#### 波及全國

有評論認為，從全國層面看，中共中央高層通過陳良宇案所達到的震懾效果，使地方官員等不敢再對中央提出反對意見，因此從 2006 年陳良宇遭免職後，中國很長時間未出現具有改革性的地方政策或發展思路，直至薄熙來在重慶主政期間推行重慶模式為止。而另一方面，在陳良宇被免職後溫家寶的宏觀調控政策得以在全國暢通。

#### 冤案質疑

2014 年，上海農業專家，曾經擔任過陳良宇父親電腦教師的張炎夏教授表示，陳良宇受賄、濫用職權和玩忽職守這三宗罪名均系捏造，其中：所謂陳良宇為父親受賄房子，其實根本不存在，而陳良宇濫用職權危害社保基金一事，實踐已經證明，陳良宇的社保資金投資是正確的，可以避免社保基金因通貨膨脹而貶值，另一方面，張炎夏也指出，操盤整倒陳良宇的人，則是在中共十八大後開展的反腐行動中落馬的貪官令計劃等人。

## 逸事

### 驚擾小平

1992 年春，在鄧小平南巡返回經過上海下榻上海西郊賓館期間，由於事先不知情，即將動身前往英國進修的陳良宇帶領幾個朋友到西郊賓館打網球，與負責保衛的中央警衛團戰士發生衝撞，並因此在電話中遭時任上海市委書記吳邦國的訓斥，所幸由於鄧小平年事已高耳朵已經不靈敏，才未對其仕途造成影響。

### 新年擠車

2003 年 1 月 3 日新年首個工作日，陳良宇帶著韓正和上海市政府的一批官員在上班早尖峰時段擠了一趟上海的公交和地鐵，目的是讓官員們切身體會交通擁堵問題的嚴重性，期間，陳良宇幾乎和市民貼面交流，在地鐵一號線上有市民高興地說道：「市領導都來擠地鐵了，看來改善交通擁擠有望了！」，而在 123 路公交車上市民在發現市領導後欲給其挪些空位，無奈因公交車太過擁擠而力不從心。

## 各方評價

### 正面評價

* 陳良宇既無紅色家庭背景，也沒有革命戰爭年代的突進機會，是主要依靠自身的努力而逐步走上領導崗位的中共官員，在滬任職期間，陳良宇政績卓著，其努力加速上海經濟發展、市政建設和產業升級；提高上海的對外開放水平和國際透明度；尤其改善民眾的實際生活水平，注重關弱勢群體民生問題，在上海獲得了較高的認同。在陳良宇落馬多年後，仍有不少上海市民對陳良宇表達懷念。
* 陳良宇的辯護律師認為，陳良宇作為上海市委一把手，確保社保資金增值是其職責。當時全國社保基金都處於虧損狀態，如果存銀行，年利率只有 2%，而每年通脹率達 4%，因此需要尋找可靠的投資渠道。此外合同約定每年 6% 的回報，除去 4% 的通脹，每年還有 2% 的盈餘，保證社保基金的保值和增值是陳良宇的職責範圍。
* 2013 年 9 月獲得立項的中國大陸首個自由貿易區項目 —— 中國（上海）自由貿易試驗區，最早實為陳良宇所醞釀和規劃的。

### 負面評價

* 陳良宇案判決書中指出：陳良宇利用職務之便，濫用職權並且收受賄賂，致使公共財產、國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損失，以及在擔任領導崗位期間生活作風腐化的，與多名女性有不正當關係，致其中一人三次懷孕，並要求對方做人工流產。

### 其他評價

* 曾有老幹部評價陳良宇：「膽子大，態度強硬，能辦事，也能闖禍」；而《人民日報》前副總編輯、曾參與皇甫平寫作組的周瑞金亦指出：「在 1980 年代，陳良宇是上海市委重點培養的年輕官員，有水平、有能力、有生氣、思想解放、辦事果斷，在任上海市副職官員期間，確為上海的改革開放幹了不少有益的事，但人是會變的，他身上存在的弱點缺點，非但沒有伴隨他一帆風順地升遷得以克服或遏制，相反是得到縱容和發展」。
* 部分輿論及坊間評價認為：陳良宇在中國官員中屬於較為有才幹和清廉的，其桀驁不馴、重義氣的本性以及對官場圓滑處事的缺乏才是其遭到罷黜的重要原因；另外在中國特色的官場大背景下，類似陳良宇的問題在中國官員中所在多有，會否遭到高層懲處往往取決於權力鬥爭的需要，而陳良宇案不僅如此，更被部分媒體批為是「冤假錯案」。

## 家族概況

陳良宇出生在上海市，祖籍浙江寧波府慈谿縣汶溪（今屬寧波市鎮海區），屬官橋陳氏。

* 先祖：明洪武山西大同知府陳沖宇，故與前國民黨要人陳布雷同族，與台灣民進黨陳師孟為遠親；
* 父親：陳更華，1924 年出生於浙江湖州，1948 年赴美國芝加哥大學攻讀碩士，專業為研究金屬疲勞，是中國大陸境內能修理醫院 X 光機的極少數專業工程師，2013 年元旦過後去世；母親：李謀真，通醫術；
* 妻子：黃毅玲，是陳良宇少年時代的青梅竹馬；兒子：陳維力（原名陳偉勵，文革時期意為「偉大領袖的激勵」）；
* 二弟：陳良亞，畢業於上海鐵道學院（後併入同濟大學)；三弟：陳良軍，服刑六年，獲保外就醫，但出獄不久就腦溢血離世。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新華社陳良宇案新聞稿（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官方簡歷
* 陳良宇活動報導集（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陳良宇 30 載仕途最終歸於沉淪：性格決定命運（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參見

* 上海經濟、上海交通
* 江澤民派系、團派
* 陳希同、劉志軍、孫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