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毓秀

**顧毓琇**（1902 年 12 月 24 日 —2002 年 9 月 9 日），字**一樵**，男，江蘇無錫人，中華民國博學家，中央研究院院士，精通教育、科學、詩詞、戲劇、音樂、禪學等領域，曾任中華民國教育部政務次長、國立中央大學校長、國立政治大學校長。

## 生平

### 家世

1902 年 12 月 24 日，顧毓琇生於江蘇無錫虹橋灣的一個名門望族之家。祖父顧維楨以藥房經商，也是一位書法家，祖母是宋朝詞人秦觀後裔，與原全國政協副主席錢正英的外祖父是親兄妹。外祖父是大書法家王羲之後裔，也是一個學者和書法家。

顧毓琇的父親顧賡明畢業於保定法政學堂，曾在山東省財政廳任職，後全家遷回原籍無錫虹橋灣。父親將其子女全部送入新式學堂求學，但於 35 歲時，因感染了猩紅熱而去世。母親王鏡蘇（字誦芬）的五個兒子都獲得了博士學位：顧毓琦（德國漢堡大學博士）、顧毓琇（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博士）、顧毓瑔（美國康乃爾大學博士）、顧毓珍（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化學工程博士）、顧毓瑞（台灣文化大學博士）五兄弟。其中，顧毓琇成就最大，因此，在無錫素有「一門五博士、毓琇稱翹楚」之佳話。

### 就學

顧毓琇幼年就讀竢實學堂（今連元街小學）。1915 年，他考入清華學校中等科，1923 年畢業。顧毓琇與梁啓超的兒子梁思成是同班同學，因而常常到梁家用餐，並聆聽梁啓超的教誨，顧毓琇赴美留學前，梁啓超曾經親筆書寫對聯送給他。顧毓琇與梁實秋在清華學校上學時既是同班同學，還是室友，到了美國波士頓後仍然合租公寓一起住。

此後，顧毓琇留學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獲電機工程學士、碩士、哲學博士學位。

### 經歷

1929 年，顧毓琇歸國後，他歷任國立浙江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主任，國立中央大學工學院院長，國立清華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主任、工學院院長。自 1928 年起，他歷任國民政府教育部次長、國立中央大學校長、上海市教育局局長、國立政治大學校長。其間，他還曾兼任國立音樂學院院長、中大教授，國立交通大學教授。

顧毓琇於抗日戰爭中受蔣中正委員長命為特使，走訪全國各地。曾於湖北省臨時省政府所在地恩施，向省主席陳誠提出土地政策；後來台灣實施之三七五減租、耕者有其田乃依據該藍圖。抗戰勝利後，1945 年 8 月 19 日，顧毓琇被任命為中國陸軍總司令部中將參議，出席 1945 年 9 月 9 日南京日本投降受降典禮。同年出任上海市教育局局長兼上海交通大學教授。在 1947 年中華民國國民大會代表選舉中，顧毓琇當選第一屆國民大會代表。

1950 年，顧毓琇移居美國，歷任麻省理工學院客座正教授，賓夕法尼亞大學教授、榮譽教授。1959 年榮獲中華民國中央研究院第 3 屆 (數理科學組) 院士頭銜。

1973 年 8 月，顧毓琇夫婦與女兒返回中國大陸訪問，與周恩來長談，並爲時在獄中的表兄王崑崙求情。1979 年，因其五弟顧毓瑞將赴大陸講學，便託人主動向中華民國國民大會辭去代表職務，但因種種誤解，最終被中華民國政府註銷國大代表資格及中研院院士，一度無法進入臺灣。

1997 年，時任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的江澤民對美國進行國事訪問時，曾專程前往費城看望其早年的恩師顧毓琇。

2002 年，顧毓琇病重後與夫人王婉靖遷離費城到俄克拉何馬州的女兒顧慰民處居住。

### 逝世

2002 年 9 月 9 日，顧毓琇於美國俄克拉何馬市寓所病逝，享嵩壽 100 歲。江澤民和朱鎔基得知後，均向顧夫人發送唁電。

2002 年 9 月 15 日，於費城海城大酒樓舉行追悼大會。2002 年 10 月 3 日，賓夕法尼亞大學工學院假賓夕法尼亞大學博物館舉辦追思會（Celebration of Life）。2006 年 4 月，顧氏夫婦的骨灰送回無錫，2006 年 4 月 3 日，中共無錫市委統戰部於顧氏故居誦芬堂舉行顧老夫婦骨灰安葬儀式（墓位於太湖畔湖景公墓）。

## 影響與貢獻

### 教育家

顧氏曾任中華民國教育部政務次長（1938.1），上海市教育局長（1945.8.17-1947），第八任中大校長（1944.8-1945.8）及第二任實乃首位專任政治大學校長（1947.8/?9-1949.6) 等職。

### 科學家

顧氏以專研「非線性自動控制」，創立顧氏變數、顧氏圖解法、顧氏定則而聞名於世界。

顧氏國立清華大學電機學士（1923.6.17），美國麻省理工學院電機工程學士（1925.6），碩士，博士（1928.6.5）。發表《四次方程通解法》（1926.2）。擔任過美國奇異公司工程師（1928.8-1929.1），回國出任國立浙江大學工學院電機科主任（1929.6-1931.1），中大工學院長（1931.1-1932.8），國立清華大學電機系主任（1932.8-1933）、工學院長（1933-1937.1）。創立國立清華大學南昌航空研究所兼任所長（1936.11），長沙臨時大學（西南聯大前身）工學院長（1937.9-），交通大學兼任教授（1945.9.12-），麻省理工學院客座教授（1950 秋），奇異公司顧問（1951 夏）及美國費城賓夕法尼亞大學電機工程教授（1952.9-1971.12.24）等。

此外，他還獲選中華民國第二屆中研院數理院士（1954.7.1）【**紀錄應標示為第三屆 (數理科學組) 院士，1954 年選舉的是第三屆院士，第二屆院士選舉年為 1958 年**】。，國際無線電工程學會會士（1961.1），獲頒美國電氣電子工程師學會蘭姆獎章（1972.3.22），中國電機工程師學會金質獎章（1972 秋），中國電機工程學會終身榮譽會員（1994），美國電機及電子工程師學會電路及系統協會金禧獎章（1999.12.10）及千禧獎章（200.1.24）等殊榮。

### 詩人

顧氏乃國際桂冠詩人（1977.1.10），發表散文小說 43 篇，作有約八千多首詩歌詞曲，出版詩詞歌曲集 34 部包括蕉歌詞五百首，蕉舍詩歌一千首，蕉舍旅遊三百詠，顧毓琇詩選，顧毓琇詞選，顧毓琇詞曲選，和唐詩三零三首，耄耋集，水木清華，海濱集，海外集，蓮歌集，岡陵集，樵歌，潮音集，齊眉集，行雲流水，梁溪集，太湖集，松風集，長春集，惠泉集，蕉舍吟草，和夢窗詞及其他，和清真詞及其他，和淮海詞及其他，和淵明詩及其他等。

### 戲劇家

顧氏醉心戲劇，創作有《孤鴻》（1922），《張約翰》（1923），《國手》（1924），《琵琶記》（1925），《白娘娘》（1930），《荊軻》（1932），《岳飛》（1940），《蘇武》（1940），《項羽》，《芝蘭與茉莉》及《古城烽火》等。且創辦上海戲劇專科學校（上海戲劇學院前身），獲頒巴西人文學院金獎（1975）。

### 音樂家

顧氏 1940 秋創立國立音樂學院（中央音樂學院前身）擔任院長（1940-1941），並通過了以 3,4,8 頻率黃鐘為標準音（1941.4.13）也任過國立交響樂團團長，將席勒之貝多芬第九交響曲之歡樂頌歌詞譯成中文，並將姜白石之自度曲譜翻成五線譜。

### 禪學家

顧氏精研禪學尤其禪宗史。出版有《禪宗師承記》，《日本禪宗師承記》及英文《禪史》等。

## 著作

顧氏著作甚多。除有關控制（51 篇）、電機（34 篇）、電氣網路（9 篇）及相關議題（6 篇）等的科學論文外，尚有 1922 年 - 2000 年出版之戲劇、小說、詩詞等（留學期間 6 篇；教學期間 25 篇；退休後 28 篇） 。還包括 2000 年遼寧教育出版社出版之《顧毓琇全集》16 卷。

## 顧毓琇紀念館

顧毓琇紀念館座落於江蘇省無錫市學前街 3 號，乃將顧氏祖居擴建成，2004 年 2 月 26 日，中共中央辦公廳批准成立。2004 年 12 月 13 日，時任國家中央軍委主席江澤民為該館題書。2006 年 7 月 5 日，該舘對外開放。2006 年 8 月 11 日，舉行開館儀式。該舘計有六廳（中英文詳細註解說明）：

* 第一廳 - 生平簡介
* 第二廳 - 科教泰斗：[顧氏變數 名揚世界][控制理論 蜚聲科壇][教書育人 師表立身]
* 第三廳 - 文壇大家：[話劇前驅 能編能導能演][桂冠詩人 雋逸豪壯兼備][小說散文 蕭蕭盡顯文采]
* 第四廳 - 家學淵博：[厚德重文 人才輩出][一門五博 毓琇稱翹楚][讀萬卷書 行萬里路]
* 第五廳 - 愛國情深：[關注西部 報效祖國][愛我邦家 衛我中華][身在海外 心繫祖國]
* 第六廳 - 魂歸故鄉

## 交遊

顧毓秀一生結識了不少中外名流，各行各業都有。其中梁實秋、吳文藻、謝冰心、許地山等和顧氏於 1923 年 8 月 17 日同搭傑克遜總統號到西雅圖，顧毓琇乃去麻省理工學院。江澤民為他任上海市教育局局長兼教交通大學運算微積分時的學生（1946 年）。李元簇從政治大學畢業時他任校長（1948 年）。朱鎔基乃他在清華大學時的學生。他自與陳立夫於教育部共事（陳任部長）以後，迄陳立夫去世前，與陳立夫時相來往。顧毓秀來美國定居後，又為江澤民長子江綿恆留學美國提供便利。而江澤民訪問美國時，又多次看望顧毓秀。

顧氏生前周遊列國，結識不少中外名流，其中不乏深交。大部份合照相片可於無錫顧毓琇紀念館見到：

* 外國人：愛因斯坦、泰戈爾、蕭伯納、羅素、羅斯福、邱吉爾……
* 軍政界：蔣介石、宋美齡、何應欽、周恩來、鄧小平、蔣經國、李鵬、王震、王昆侖、江澤民 #、朱鎔基 #、陳誠、錢正英、陳水扁、馬英九、雷潔瓊、陳難先、汪道涵、陳立夫、蔣緯國、孫立人 \*、張道藩、宋健、李元簇 #、吳邦國、吳鐵城、鄧穎超、廖承志、劉延東……
* 教育界：蔡元培、蔣夢麟、梅貽琦、張伯苓、胡適、浦薛鳳、張其昀、馮友蘭、杭立武、梁敬錞、潘光旦、聞一多、葉企孫、陳岱孫、鄭振鐸、周谷城、梁實秋 \*、梁思成 \*、林徽音、許地山、蔣南翔、王大中、許智宏、蔣樹聲、張俊彥、翁鴻山……
* 科學界：朱家驊、王世傑、吳大猷、楊振寧、李政道、李遠哲、盧嘉錫、吳健雄、袁家騮、周培源、錢學森、朱蘭成……
* 文藝界：齊白石、茅盾（沈雁冰）、巴金、張大千、郭沫若、錢鍾書、吳文藻 \*、謝冰心、徐悲鴻、傅抱石、吳作人、曹禺、朱湘……
* 宗教界：趙樸初、釋明暘……

（以上注「\*」者為清華同學，注「#」者為門生）

## 家庭

顧毓琇父親名為顧賡明（晦農），母親名為王鏡蘇。其祖母秦太夫人是蘇門四學士之一秦觀的四十二世孫女。其母王鏡蘇則是王羲之的六十六世孫女。顧毓琇父母育有六子一女，他排行第二。兄弟姐妹分別為：

* 長兄：顧毓琦（1901 年－1978 年），醫學家，原上海同德醫學院院長。
* 三弟：顧毓瑔（1905 年－1998 年），紡織機械製造專家，曾任中華民國實業部副部長
* 四弟：顧毓珍（1907 年－1968 年），化工專家，原同濟大學、華東化工學院教授
* 五弟：顧毓瑞（1908 年－1994 年），外交官，曾任中華民國駐厄瓜多大使
* 六弟：顧毓琛（1916 年－1984 年），畢業於國立交通大學土木工程系，後赴台
* 妹：顧毓桐（1912 年－2013 年），畢業於滬江大學經濟系，丈夫王廉（王兼士）為知名企業家、原中國國際信托投資公司常務董事

顧毓琇之妻王婉靖（1901 年－2006 年）是一位畫家，為其母王鏡蘇的侄女。他們夫妻二人育有五子二女：

* 長子：顧慰連（1930 年－1990 年），農學家，原瀋陽農業大學校長
* 次子：顧慰慶（1932 年－），原西北電力建設局副局長、總工程師，全國政協委員
* 三子：顧慰華（1935 年－2012 年），電子科學家，曾任美國康奈爾大學、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教授
* 四子：顧慰中（1937 年－），工程師，畢業於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建築工程系，妻為陳光甫外孫女吳德芳，子顧宜棟。
* 五子：顧慰國（1941 年－1988 年），工程師，畢業於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機械工程系
* 長女：顧慰文（1934 年－1993 年），上海交通大學教授
* 次女：顧慰民（1945 年－），建築師，畢業於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建築系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政大校史 - 歷屆校長 顧毓琇先生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清華大學校友、名譽工學博士顧毓琇先生紀念專輯
* 顧毓琇紀念館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