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麟符

**韓麟符**（1899 年 2 月 21 日 —1934 年 9 月 21 日）原名**韓致祥**，字**瑞五**。筆名**小工**、**蜂子**、**嵐光**、**夜鷹**、**曉鶯**、**瑞**、**絕聖**等等。祖籍山西省榆次縣，生於承德府赤峰縣，中國共產黨早期領導人。

## 生平

### 五四運動

韓麟符生於承德府赤峰縣（今內蒙古自治區赤峰市元寶山區風水溝鎮）哈拉木頭村。七、八歲時，在本村私塾讀書，後來進建平縣新邱高等小學讀書。1916 年考進天津的直隸省立第一中學。1919 年五四運動中，5 月 14 日天津學生聯合會成立，韓麟符被推為副會長。5 月 23 日，參與領導天津 15 家大中學校 1 萬餘名學生罷課遊行。此後參與創辦《學生會報》。6 月 18 日，天津各界聯合會成立，任評議部幹事。6 月 27 日，韓麟符等 10 名天津各界代表赴北京請願，提出三項要求：對青島問題絕不能在《巴黎和約》上簽字，取消高濟鐵路草約，速謀南北統一。來北京後，韓麟符等 3 人被代表們推為面見大總統的發言人。6 月 28 日晚，中華民國大總統徐世昌在西苑集靈囿接見韓麟符等天津代表，徐世昌囑秘書擬電報拍至法國巴黎，命出席巴黎和會的中國代表拒絕簽字。在此次赴北京請願的過程中，韓麟符結識了北京大學學生領袖羅章龍，此後密切聯繫。

在天津五四運動中，抵制日貨為重點之一。天津竹竿巷的萬德成東洋莊專門出售日本棉紗，韓麟符等赴萬德成東洋莊幾經交涉，最終對其罰款。韓麟符曾在集會上演講：「誰要當漢奸，誰要買賣日貨，我們就要不客氣了，當以奸商論處」，並拔出匕首直插講台，表示抵制日貨的決心。北京、天津各界聯合會成立後，韓麟符作為天津代表南下到各地發動民眾，太原、石家莊、漢口、南昌、九江、安慶、南京、杭州、鎮江等地先後成立各界聯合會。1919 年 9 月，山東督軍張樹元以戒嚴為名擅殺民眾，造成「山東事件」，韓麟符等人提出第二次赴北京請願，成立全國各界聯合會。韓麟符、馬駿、諶志篤等 7 人被推舉為幹事，組織各地 31 人為代表，10 月 1 日到北京中南海新華門前請願，迫使政府讓步。

### 中共北方活動

1919 年 9 月，韓麟符、於方舟、陳鏡湖、王天麟等創建青年組織「新生社」，出版刊物《新生》，宣傳新思想。1920 年，韓麟符、陳鏡湖等在天津創辦「向明學會」，並創刊《天津向明學會半月刊》，發表宣言稱：「向明的同人，要以向明學會作為終身研究滿足人類精神的或物質的生活之學問的機關。」1920 年秋，經李大釗幫助，「新生社」改組為天津的「馬克思主義研究會」。1920 年 10 月，奉李大釗派遣，張太雷在天津的「覺悟社」和「新生社」基礎上創建 SY（社會主義青年團）小組。11 月，小組骨幹周恩來等赴法國勤工儉學，該小組遂在韓麟符領導下出版小型日刊《勞報》，刊登天津及中國各地工人運動信息。不久該報被政府查封。1921 年 1 月，張太雷赴蘇聯。後經李大釗幫助，韓麟符、於方舟等青年把天津的「馬克思主義研究會」改組為社會主義青年團。1921 年夏，韓麟符進北京大學中文系學習，其間編輯《老子道德經新解》。韓麟符還將妹妹韓致文帶至北京，送入「清明女中」學習。1923 年 1 月（一說 1922 年），經李大釗介紹，韓麟符加入中國共產黨。很快韓致文也加入中國共產黨，並和李大釗的追隨者謝光沛結婚。謝光沛在 1926 年三一八慘案中頭部受重傷，後被南京國民政府長期監禁，獲釋後很快病逝，故韓致文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一直享受革命烈士家屬待遇。

1923 年 5 月 1 日，中共北京區委在天安門前舉辦「紀念五一國民大會」，韓麟符任大會執行主席。40 餘家社團及北京大學等 30 多家院校師生共五、六千人與會，大會通過五項決議。兩名警察突然抓住正在宣讀決議的韓麟符，韓麟符擊倒警察，經群眾掩護脫險。在中共北京區委，韓麟符協助李大釗開展民族工作。1923 年，韓麟符先後和鄧中夏、趙世炎、李渤海等多次赴北京蒙藏學校向蒙古族青年宣講馬克思主義及中國共產黨的方針，韓麟符和李渤海介紹雲澤（烏蘭夫）、奎壁、佛鼎、趙誠、李裕智、康根、春和、多松年、孟純等加入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翌年轉入中國共產黨，成立了內蒙古首個中國共產黨支部。1923 年 6 月，中國共產黨第三次全國代表大會決定全體黨員以個人名義加入中國國民黨。1924 年 1 月，韓麟符、陳鏡湖、於方舟作為直隸代表出席在廣州舉行的中國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韓麟符當選為中央執行委員會候補委員。國民黨一大後，李大釗自廣州回北京，任中國國民黨北方執行部組織部長，韓麟符等人任委員，各委員分赴各省活動。韓麟符協助李大釗創建了中國國民黨京、津黨部。隨後，韓麟符、陳鏡湖在承德創建了中國國民黨熱河黨部，陳鏡湖任執行委員（同時兼任中共工委負責人）。韓麟符、陳鏡湖創建了熱河師範學校、熱河中學的學生聯合會。韓麟符、陳鏡湖還在天津高等工業學校成立了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天津地方執行委員會，在北京蒙藏學校成立了內蒙古人民革命青年團，並指導他們活動。

1924 年 11 月，孫中山北上。韓麟符、陳鏡湖、杜真生任孫中山北上特派宣傳員，他們到孫中山在天津的下榻之處，聽取孫中山的教導。1925 年春，孫中山在北京病危，在北京的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開會為孫中山起草《總理遺囑》，韓麟符作為候補委員參加。1925 年 3 月 12 日，孫中山病逝，韓麟符、陳鏡湖、杜真生在承德組織追悼活動，併到北京守陵。

在熱河領導革命活動的韓麟符、陳鏡湖、杜真生、鄭丕烈被譽為「熱河四傑」。至 1925 年 10 月，熱河特別區發展中國國民黨黨員 800 多名，同時吸收了一批青年加入中國共產黨。至 1926 年，創建中國國民黨縣黨部 8 個，發展中國國民黨黨員 3500 多人。其間，選送馬德元等到廣州進入毛澤東主辦的廣州農民運動講習所學習，又選送部分農民運動幹部進入李大釗主辦的中共北方區委黨校學習，在熱河掀起了農民運動高潮。還派赤峰的德力格爾、烏力吉敖其爾等青年到蒙古人民共和國及蘇聯學習。

1925 年 11 月，李大釗在張家口主持召開農工兵大同盟成立大會，來自熱河、察哈爾、綏遠各地的 200 多名代表與會。大會選舉李大釗、韓麟符、趙世炎、李裕智、王仲青、陳鏡湖、鄭丕烈為大同盟執行委員，李大釗任書記，韓麟符、趙世炎任副書記。韓麟符負責大同盟的其他工作。在蘇聯顧問鮑羅廷幫助下，李大釗徵得馮玉祥同意，在國民軍中成立了中國共產黨人領導的「內蒙古特別民軍」，樂景濤為第一縱隊司令，陳鏡湖為第二縱隊司令，鄭丕烈為第三縱隊司令。內蒙古特別民軍奉命進攻奉軍，第一縱隊進攻經棚鎮、林西鎮、烏丹鎮；第二縱隊進軍承德，第三縱隊接連攻克赤峰縣、開魯縣、朝陽縣、建平縣。後來由於閻錫山同國民軍開戰，陳鏡湖率第二縱隊轉戰山西省雁門關遭重大損失，整編為新編騎兵旅。陳鏡湖率部參加五原誓師後，轉戰陝西省。

1925 年冬，韓麟符參與了反對西山會議的鬥爭，維護了國共團結。1926 年 1 月，韓麟符出席中國國民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發表演講，並當選為中央執行委員會候補委員，他提出的派榮耀先、白海風、蘇子善籌備中國國民黨新疆黨部案也獲通過。

### 從三一八到南昌起義

1926 年 3 月 12 日，日本為支援奉軍，派兩艘軍艦強駛進中國大沽口，炮擊大沽口炮台，造成國民軍數十人死傷。3 月 16 日，日本糾合《辛丑條約》簽字國向段祺瑞的中華民國臨時政府發出最後通牒，要求津沽間軍事行動停止。中共北方區委協同中國國民黨發動抗議活動。3 月 17 日下午 1 時，北京各校、各團體在李大釗、丁惟汾、于右任領導下，在北京大學第三院舉行「北京反對八國通牒大會」。3 時半散會以後，韓麟符任總指揮，把與會的 150 人分為兩組，分別到外交部、國務院請願。3 月 18 日，北京 10 萬餘群眾示威遊行，遭段祺瑞政府鎮壓，釀成三一八慘案。慘案發生後，段祺瑞政府下令通緝韓麟符等人。韓麟符避居王府井南口的中央飯店一個月，5 月經上海輾轉抵達廣州。隨後韓麟符被中國國民黨黨立華僑運動講習所所長彭澤民聘為教員，和蕭楚女一道在講習所授課。韓麟符還任黃埔軍校政治教官。

1927 年 4 月 12 日，蔣介石在上海發動四一二事件。不久，白色恐怖蔓延至廣東、福建。在廣州，韓麟符幸獲宋慶齡派于右任通報，֪帶病攜妻子劉馨乘漁船離開黃埔軍校逃離廣州。隨後遭蔣介石懸賞通緝。在從廣州赴武漢途中，韓麟符夫婦遇見周恩來。1927 年 5 月，韓麟符在武漢遇見中共漢口市委書記羅章龍，韓麟符遂隱居漢口。5 月 20 日、5 月 27 日、6 月 3 日，韓麟符作為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候補委員，出席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第二屆常務委員會第十二、十三、十四次擴大會議，在會上促汪精衛主持的武漢國民政府討伐蔣介石。

1927 年 7 月 15 日，汪精衛在武漢發動七一五事件，韓麟符隨即轉入地下活動。7 月下旬，在漢口的韓麟符與黃埔軍校同事、中共南滿地委書記陳日新（後更名陳濤）及《哈爾濱日報》社社長穆景周等人接到中共中央的通知，要他們赴九江等待新任務。7 月 22 日（一說 23 日），韓麟符一行乘輪船從漢口順流東下，次日晨抵達九江，住九江大旅社。在他們到九江的前兩天，葉挺、賀龍已率部抵達九江，賀龍等人也下榻九江大旅社。韓麟符到九江的翌日，便率四、五個人訪問賀龍，和賀龍「暢談了當時的形勢，交換了意見，互相勉勵一番」。

7 月 26 日，周恩來到九江，但包括韓麟符在內的在九江待命的中共黨員 20 多人（多是中國國民黨各個省、市、區及海外黨部領導）乘車到廬山，分住山中旅社，故未同周恩來一道赴南昌。7 月 29 日晚，韓麟符聽說汪精衛、孫科、張發奎、朱培德等在廬山決定「清共」，並且嚴命葉挺、賀龍照指定期限率所部撤回九江，韓麟符決定速往南昌。韓麟符一行在 7 月 31 日晚 7 時抵達南昌，來到江西大旅社即南昌起義總指揮部。譚平山、韓麟符等人展開了爭取中國國民黨左派參加起義的活動。

南昌起義勝利後，8 月 1 日上午 9 時，在江西省政府西花廳，用特別委員會名義舉辦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及各省、區、特別市、海外黨部代表聯席會議。聯席會議主席團由參加南昌起義的中央委員林祖涵、吳玉章、韓麟符、陳日新、章伯鈞等 7 人組成。與會者還有各省、區、特別市及海外華僑支部代表 40 多人，其中近一半人是韓麟符從廬山帶來，另有些人是接到中共中央通知從武漢趕來。聯席會議上，先由執行主席林祖涵講話，後由葉挺作起義報告，與會者討論後一致同意成立由中國共產黨、中國國民黨左派以及進步人士組成的政權 —— 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韓麟符任革命委員會黨務委員會委員。會議發布《中央委員及各省區特別市和海外黨部代表聯席會議宣言》，提出 6 項戰鬥任務。起義當日，南昌《民國日報》刊登《中央委員宣言》，要求推舉領袖，重組革命臨時領導機關。8 月 1 日下午，革命委員會根據上述兩《宣言》，發布了起義軍行動綱領。

8 月 2 日下午，在南昌的皇殿側公共體育場（位於今八一公園及江西影劇院。另一說會址在東校場）舉行軍民大會，200 餘個民眾團體、各界群眾及起義部隊 5 萬餘人與會，慶祝起義勝利及革命委員會成立。會上，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主席團發表《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令》，由代表公推韓麟符向革命委員會各機關、江西省政府及起義負責人賀龍授印，隨後由韓麟符致詞。

1927 年 8 月 5 日，韓麟符隨中共前委、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機關及賀龍部撤離南昌，8 月 26 日抵達瑞金，停留一周後進軍汀州。9 月 5 日到 11 日，在汀州召開起義部隊軍事會議，決定進攻潮汕地區。9 月 23 日，起義部隊進駐潮州。9 月 24 日，韓麟符隨同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機關進駐汕頭。9 月 28 日，國民黨軍閥的戰艦「飛鷹」號搭載的軍隊登陸汕頭，襲擊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機關，被起義部隊和工人糾察隊打退。10 月 3 日，周恩來召集中共前委、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各軍及地方黨的負責幹部開聯席會議，會議依照中共中央的指示，決定起義部隊撤往海陸豐地區，非武裝人員經海口分赴上海或者香港。這時，韓麟符患瘧疾，隱蔽在當地中共地下黨員家養病。數月後輾轉返回天津，同妻子劉馨藏在天津日租界蓬萊街壽山里一號小樓。

### 處分、被捕、獲釋

1927 年 10 月，中共順直省委領導的京東暴動失敗，於方舟被殺。1927 年底，韓麟符回到天津，找到原來的熱河中共黨組織負責人陳鏡湖、杜真生、鄭丕烈、盧東白等人，著手恢復熱河等地的中共黨組織，先在赤峰縣、建平縣、朝陽縣成立了三個中共黨支部，又在北票縣上園的朝陽寺設立聯絡點。1928 年 4 月，經中共中央批准，成立中共內蒙古特別支部，韓麟符任中共內蒙特支書記。中共內蒙特支成立後，韓麟符派員分赴內蒙古各地活動，自己因路費短缺只得找到京東的中共黨組織，暫時在京東各縣逗留，在當地收編潰散的軍隊。韓轔符力主在遵化縣、玉田縣、豐潤縣等地成立一支武裝，赴長城沿線打游擊戰，以創建赤色根據地。根據中共順直省委指示，韓麟符在朝陽寺以「抗捐抗稅，保境安民」為口號，公開組織民眾武裝 —— 聯莊會。

1928 年 6 月，韓麟符因與中共順直省委個別領導有矛盾，中共順直省委在《政治紀律決議案》中給予他「開除內蒙特委書記職務，留黨察看 6 個月」的處分。受處分後，韓麟符向中共順直省委匯報工作並談了對省委決議案的意見：「擴大會我本應參加，但不通知我。」「省委並不是為了糾正同志的錯誤，一個同志不承認錯誤，自然是大錯，處罰是使黨與個人都有進步，但錯誤的懲罰也等於一個錯誤。」但他依然堅持工作，在朝陽寺發動群眾，並以蜂子、小工等筆名在《大公報・小公園》、《益世報》上發表詩詞、雜文、小說、戲劇等作品。

1931 年 2 月 9 日，因遭曲步霄報案，韓麟符在天津租界被捕，後被移送北平軍人反省院（草嵐子監獄），被判處有期徒刑 15 年。自 1931 年起，韓麟符便失去了同中共黨組織的聯繫。九一八事變後，孫殿英向南京國民政府請纓抗日，中共也有意爭取孫殿英部，乃派中國共產黨黨員宣俠父任孫殿英部四十一軍秘書長，孫殿英又聘請南漢宸、李錫九任高級顧問。1933 年，經李錫九推薦，孫殿英以韓麟符需在孫殿英部任職為由，向北平行營副司令張學良請求保釋韓麟符。張學良派其機要秘書潘文郁（中共地下黨員）、黎天才（即李渤海）主辦，未辦任何手續便將韓麟符、杜真生、鄭丕烈、李希逸、許權中、劉尊棋六名中共黨員釋放。1933 年初，韓麟符獲釋，隨即到孫殿英部隊任少將政訓處長。任內在京津地區招募到一批東北及熱河的學生，經培訓後派到各營連從事抗日宣傳。不久，蔣介石調孫殿英部赴青海屯墾。1934 年 4 月，孫殿英部抵達寧夏時，蔣介石令閻錫山、馬鴻逵圍擊，孫殿英部在寧夏失敗。韓麟符、孫殿英同時遭南京國民政府通緝。韓麟符獨自返回家鄉山西省榆次縣躲避，同時以筆名「絕聖」為《大公報》、《太原日報》撰文，並同當地中共黨組織聯繫。

1934 年 9 月 21 日，韓麟符被循蹤而至的軍統特務鄭丕烈刺殺身亡，年僅 35 歲。

### 平反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夕，韓麟符之女韓梅（韓育英）上書周恩來，要求中共公正評價韓麟符，並懲辦兇手。周恩來將信批轉有關部門，但無下文。當時中共黨內及社會流傳著對韓麟符正反各異的評價。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的數十年間，中共黨史、中國革命史、地方黨史中對韓麟符都避而不談或儘量淡化。

1985 年，承德地區的李錚夫在征研冀熱遼、承德地區中共黨史及革命史資料時，收集到韓麟符的若干歷史資料，乃寄給胡耀邦一份材料，提出應給韓麟符公正結論。胡耀邦閱後批給中共中央組織部複查。此件轉到中共赤峰市委黨史辦高岳宇手中，他向市委領導建議由中共內蒙古自治區黨委組織部牽頭，中共赤峰市委派員參與，共同調查，該建議獲中共內蒙古自治區黨委組織部採納，調查組由中共內蒙古自治區黨委組織部組織處處長智儒生負責，中共赤峰市委組織部鮑滿堂、中共赤峰市郊區區委黨史辦石洪峰參與。經一年多調查，徹底否定了對韓麟符的「叛徒」、「特務」、「脫黨」等說法，建議承認其黨籍，黨史部門可寫傳記或者回憶文章，按程序追認為革命烈士。但此事被擱置。後經其家屬及黨史部門摧問，1992 年經中共內蒙古自治區黨委常委會研究，內蒙古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自治區中共黨史征研領導小組組長布赫簽批，1992 年 5 月上報中組部。1993 年 3 月 6 日，中共中央組織部干審字 [1993] 10 號文件批覆稱：「韓麟符同志 1923 年入黨，曾為黨做過許多有益工作，應予充分肯定。」但又說他 1931 年脫黨後未找黨和從事革命，故不宜恢復黨籍。

1999 年是韓麟符誕辰 100 周年。其家鄉哈拉木頭村委會聯絡到元寶山區政協文史委人員，以及承德的李錚夫、赤峰市政協的高岳宇，要求解決韓麟符的結論和追認革命烈士問題。經哈拉木頭村、風水溝鎮、元寶山區人民政府、赤峰市人民政府逐級上報到內蒙古自治區民政廳、內蒙古自治區人民政府申請追認其為革命烈士。2000 年 3 月 14 日，內民政批字 [2000] 24 號文件批覆，經內蒙古自治區人民政府同意，追認韓麟符為革命烈士。

2006 年 7 月，山西省晉中市榆次區為韓麟符建立「韓麟符烈士陵園」。

備註：
韓麟符詩：「青梅竹馬遙相憶，碧玉年華纔十四，十五未諳兒女情，十六乍解相思字。…」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