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紹馨

**陳紹馨**（1906 年 6 月 14 日 —1966 年 11 月 16 日），新北市汐止人，日名**山中彰二**，外文拼音 Chen Shao-Hsing，臺羅拼音 Tân Siāu-Hing。日本東北帝國大學法文學部畢業，日本關西大學社會學博士，為臺灣第一位社會學博士，致力於臺灣社會學、人類學及人口學研究，曾赴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從事人口研究，為國際知名人類學家及社會學家。

## 生平

1906 年 6 月 14 日出生於臺北汐止，其父陳定國為地方仕紳，職首任汐止街長、信用組合理事長、臺北州協議員，戰後職首任臺北縣參議會議長等。1919 年畢業於汐止公學校，入學臺灣總督府商業專門學校設在臺南之分校「臺南商業專門學校」就讀。1926 年參與「臺灣文化協會」主辦第三次講習會，主持「星宿講話」，為其中最年輕講師。1927 年入學日本大學預科，曾為留日青年所舉辦的刊物《新生》撰稿。

1929 年入學日本東北大學法文學部社會學科，專攻法學與經濟學，並拜新明正道門下攻讀社會學，修習修正馬克思主義和共產主義等社會思想史，其思想深受馬克思及韋伯之影響。1932 年畢業，因成績優異留任助教，1936 年返臺協助父親於高雄縣大樹鄉經營農場。1941 年與黃得時及金關丈夫等日人創辦《民俗臺灣》，雖遭日府阻撓，仍至 1945 年 1 月才停刊，共發行四十三期，其文章闡述民俗研究之意義與方法，影響民俗學深遠。1942 年應岡田謙之聘以「囑託」（特約約聘人員）任職臺北帝國大學土俗人種室，續專研社會學。戰後與林茂生、黃得時等協同接收臺北帝國大學文政學部和預科，並受聘為臺大文學院教授，在歷史系主持歷史學、民族學及社會學研究，為民俗學研究室的負責人，並主持「南方文化研究會」。

1946 年擔任臺灣文化協進會理事兼研究組主任，創刊《臺灣文化》。1949 年率隊赴臺中縣仁愛鄉瑞岩泰雅族人類學調查，同行參有李濟、董作賓、芮逸夫等，調查報告翌年出版，為臺灣大學考古人類學系成系之先聲。1952 年以聯合國學員身份赴美加研究社會調查。1957 年以《臺灣的社會變遷與人口變遷》取得日本關西大學博士學位。1959 年赴美普林斯頓大學人口研究所。1961 年與龍冠海、楊懋春、郝繼隆、衛惠林等學者創立臺灣大學社會系，下轄法學院，所開設的課程包括：社會學、人口學、民俗學、人口問題、人文區位學、社會調查、社會研究法、都市社會學、現代社會學說、中國社會制度研究等。隔年擔任臺北市文獻會委員、臺灣省文獻會委員，主修《臺灣省通志─人口篇》〉，並提出修志方法論。

1965 年以英文發表「中國社會文化變遷研究的實驗室 — 臺灣」，對日後臺灣研究有極大影響。隔年擔任行政院戶口普查處指導委員，並受美哥倫比亞大學聘為客座教授，然因病無法前往；同年 7 月 20 日抱病為數十位美學者講說「臺灣的人口與社會變遷」，為最後一次公開演講，11 月 16 日因癌去世。

## 理論與主張

陳紹馨早年負笈日本專攻法學與經濟學，師承新明正道並為之得力助手，陳紹馨專研社會學理論的哲學基礎，也因此奠定日後深扎臺灣社會學、民俗學、人類學研究的在地化，並主張「沒有理論就不能做實地研究，但理論僅是工具，其功用在幫助說明所要研究的問題而已。」

### 佛格森及黑格爾的市民社會論

陳紹馨受師新明正道影響，早年研究亦偏重社會學理論之哲學基礎以及知識社會學等，曾發表〈アダム・ファーグスンの市民社會論〉（福格森的市民社會論）、〈ヘーゲルにおける市民社會論の成立〉(黑格爾的市民社會論) 等文從社會思想史紹介福格森、黑格爾等哲人的市民社會論，說明不同哲人筆下的社會型態演進中「國家」、「市民社會」的概念史。

### 中國社會文化變遷研究的實驗室

陳紹馨戰後因時事氛圍多從事人口等社會學實證研究，然 1966 年所發表的〈Taiwan as a Laboratory for the Study of Chinese Society and Culture（中國社會文化研究的實驗室：臺灣）〉則是少數且重要的社會學理論的研究；陳主張臺灣做為「中國社會文化變遷研究的實驗室」，一方面將臺灣做為藉此研究中國社會的媒介載體，一方面也暗示臺灣自身的特殊歷史文化有其個殊的主體性。

## 著作

列表為陳紹馨著作：

### 學位論文

* 1957《臺灣的社會變遷與人口變遷》。日本：關西大學社會學博士論文。

### 著書

* 1954《臺灣之城市與工業》（與 Arthur F. Raper 雷柏爾、全漢昇合著）。臺北：國立臺灣大學。
* 1965《臺北市古亭區之區位結構、人口與家庭》。臺北：國立臺灣大學社會學系。
* 1968《臺灣人口之姓氏分佈》（與傅瑞德合著）。臺北：國立臺灣大學法學院社會學系。
* 1979《臺灣的人口變遷與社會變遷》。臺北：聯經。
* 1979《二十世紀以來臺灣人口變遷與社會變遷》。臺北：聯經。

### 篇章論文

* 1927〈科學と人生觀に關する考察〉，《新生（同人雜誌）》，卷 1。
* 1934〈斷想錄〉，《臺灣文藝》，卷 2 號 1（2 月號），頁 97-98（臺中：臺灣文藝聯盟，昭和 9 年 12 月 18 日，署名潁川生）。
* 1935〈隨筆ある生活觀〉，《臺灣文藝》，卷 2 號 2（2 月號），頁 21-23（臺中：臺灣文藝聯盟，昭和 10 年 2 月 1 日，署名潁川生）。
* 1935〈西洋古文獻に現はれたる臺灣〉，《臺灣文藝》，卷 2 號 3（3 月號），頁 51-61（臺中：臺灣文藝聯盟，昭和 10 年 3 月 5 日 [原刊目錄署「潁川生」，正文署「陳紹馨」]。
* 1935〈アダム・ファーグスンの市民社會論〉，《文化》，卷 2 期 8，頁 931-960。
* 1935〈 ジンメルの知識社會學〉，《現代知識社會學論》(新明正道 編)。東京：巌松堂書店。
* 1936〈性格の魅力〉，《臺灣文藝》，卷 3 號 2（2 月號），頁 27-31（臺中：臺灣文藝聯盟，昭和 11 年 1 月 18 日） 。
* 1936〈ヘーゲルにおける市民社會論の成立〉（上），《文化》，卷 3 號 4，頁 377-403。
* 1936〈ヘーゲルにおける市民社會論の成立〉（下），《文化》，卷 3 號 6，頁 675-709。
* 1938〈シヤルル・バイイ著、小林英夫譯「言語活動と生活」 [書評]〉，《民俗臺灣》，卷 1 期 5，頁 38。
* 1939〈臺灣街の研究〉，《民俗臺灣》，卷 2 期 11，頁 38-39。
* 1939〈富田芳郎氏著「臺灣街の研究」 [書評]〉，《民俗臺灣》，卷 2 期 11，頁 38。(書評
* 1939〈俚諺に關する覺書〉，《民俗臺灣》，卷 2 期 8，頁 2-4。
* 1940〈稻田尹著「臺灣歌謠集」第一輯 [書評]〉，《民俗臺灣》，卷 3 期 7，頁 38-39。1940〈柳田國男、關敬吾著 「日本民俗學入門」[書評]〉，《民俗臺灣》，卷 3 期 3，頁 42。(書評
* 1940〈臺灣俚諺に現れた人の一生〉，《民俗臺灣》，卷 3 期 3，頁 11-13。
* 1941〈南方に關する俚諺〉，《民俗臺灣》，卷 4 期 11，頁 12-14。
* 1941〈小説「陳夫人」に現れたる臺灣民俗〉，《民俗臺灣》，卷 1 號 1，頁 4-9 [總第 1 號，昭和 16 年 7 月 10 日，以日文發表]。
* 1941〈殺人可恕情理難容〉，《臺灣文學》，卷 1 號 2，頁 16-17 [總第 2 號，昭和 16 年 9 月 1 日，以日文發表]。
* 1941〈言語活動と生活 [書評]〉，《民俗臺灣》，卷 1 號 5，頁 38 [總第 5 號，昭和 16 年 11 月 5 日，以日文發表]。
* 1941〈シヤルル・バイイ [Charles Bally] 著、小林英夫譯「言語活動と生活」[書評]〉，《民俗臺灣》，卷 1 號 5，頁 38 [總第 5 號，昭和 16 年 11 月 5 日，以日文發表]。
* 1942〈本島人の團結心〉，《社會事業の友》，號 158，頁 24-27 [昭和 17 年 1 月 1 日，以日文發表]。
* 1942〈俚諺に關する覺書〉，《民俗臺灣》，卷 2 號 8，頁 2-4 [總第 14 號，昭和 17 年 8 月 5 日，以日文發表]。
* 1942〈富田芳郎氏著「臺灣街の研究」[書評]〉，《民俗臺灣》，卷 2 號 11，頁 38-39 [總第 17 號，昭和 17 年 11 月 5 日，以日文發表]。
* 1943〈臺灣俚諺に現れた人の一生〉，《民俗臺灣》，卷 3 號 3，頁 11-13 [總第 21 號，昭和 18 年 3 月 5 日，以日文發表]。
* 1943〈柳田國男、關敬吾著「日本民俗學入門」[書評]〉，《民俗臺灣》，卷 3 號 3，頁 42-43 [總第 21 號，昭和 18 年 3 月 5 日，以日文發表]。
* 1943〈稻田尹「臺灣歌謠集」第一輯 [書評]〉，《民俗臺灣》，卷 3 號 7，頁 38-39 [總第 25 號，昭和 18 年 7 月 5 日，以日文發表]。
* 1943〈童養媳〉，《民俗臺灣》，卷 3 號 11，頁 38-39 [總第 29 號，昭和 18 年 11 月 1 日，以日文發表，收入林川夫（編），1990，《民俗臺灣》，臺北：武陵出版社]。
* 1944〈春山行夫著─季節の手帳 [書評]〉，《民俗臺灣》，卷 4 號 12，頁 37-38 [總第 42 號，昭和 19 年 12 月 1 日，以日名「山中彰二」並用日文發表]。
* 1945〈雜錄〉，《民俗臺灣》，卷 44，頁 16。
* 1945〈臺灣民俗の研究と池田敏雄氏の「臺灣の家庭生活」[書評]〉，《民俗臺灣》，卷 5 號 1，頁 12-16 [總第 43 號，昭和 20 年 1 月 1 日，以日名「山中彰二」並用日文發表]。
* 1945〈俚諺に現れた臺灣及支那の家族生活〉，山中彰二、植松正、田井輝雄、力丸慈圓（編），《臺灣文化論叢》，輯 2，頁 1-107。臺北：清水書店 [以日名「山中彰二」並用日文發表]。
* 1947〈臺灣死亡現象之社會學的考察（一）〉，《臺灣文化》，卷 2 期 5，頁 15-20。
* 1947〈臺灣死亡現象之社會學的考察（二）〉，《臺灣文化》，卷 2 期 6，頁 18-21。
* 1947〈臺灣死亡現象之社會學的考察（三）〉，《臺灣文化》，卷 2 期 7，頁 15-20。
* 1947〈臺灣死亡現象之社會學的考察（四）〉，《臺灣文化》，卷 2 期 8，頁 15-20。
* 1947〈臺灣死亡現象之社會學的考察（五）〉，《臺灣文化》，卷 2 期 9，頁 18-21。
* 1947〈臺灣死亡現象之社會學的考察（完）〉，《臺灣文化》，卷 3 期 1，頁 22-26。
* 1948〈臺灣山地同胞生活情形之民族學的展觀〉，《臺大校刊》，卷 19。
* 1948〈學童的結核症〉，《臺灣文化》，卷 3 期 8，頁 2。
* 1948〈臺灣史料的整理〉，《臺灣文化》，卷 3 期 7，頁 2、32 。
* 1949〈諺語之社會學研究〉，《人文科學論叢》，期 1，頁 271-282。
* 1949〈從諺語看人的一生〉，《臺灣文化》，卷 5 期 2，頁 35-49。
* 1950〈從諺語看中國人的天命思想〉，《臺灣文化》，卷 6 期 2，頁 21-45。
* 1953〈美國加拿大社會福利調查概況〉，《中國內政》，卷 5 期 1，頁 39-40。
* 1954〈文獻委員會應有的工作〉，毛一波（編），《修志方法論集》，頁 1-34，臺北：方志研究會。
* 1954〈富田芳郎先生的臺灣鄉村都市研究〉，《南瀛文獻》，卷 1 期 2，頁 44-45。
* 1955〈W.S. & E.S. Woytinsky: World Population & Production: Trends and Outlook（1953）[書評]〉，《臺大考古人類學刊》，期 5，頁 68。
* 1955〈G.W. Barclay: Colonial Development & Population in Taiwan [書評]〉，《臺大考古人類學刊》，期 5，頁 68-69。
* 1955〈臺灣的人口變遷（臺灣的人口增加與社會變遷下篇）〉，《臺大考古人類學刊》，期 6，頁 1-25。
* 1955〈臺灣的人口增加與社會變遷〉，《臺大考古人類學刊》，期 5，頁 1-19。
* 1956〈性比例與年齡─臺灣人口演變與社會變遷的幾個事實〉，《民間知識》，卷 100，頁 27-33。
* 1956〈大學教學中的社會學、社會心理學、人類學〉，《教育與文化》，卷 13 期 1，頁 24-30。
* 1956〈Social Change in Taiwan（臺灣的社會變遷）〉，《Studia Taiwanica（臺灣研究）》，期 1，頁 19-20。[英文發表]
* 1956〈新方志與舊方志〉，《臺北文物》，卷 5 期 1，頁 1-6。
* 1956〈W.S. & E.S. Woytinsky : World Commerce & Governments, Trends and Outlook （1955）[書評]〉，《臺大考古人類學刊》，期 7，頁 71-72。
* 1957〈社會學名稱的演變〉，《學術季刊》，卷 6 期 1，頁 46-50。
* 1957〈Diffusion and acceptance of modern western artistic and intellectual expression in Taiwan（新學藝之傳播與接授在臺灣）〉，《Studia Taiwanica（臺灣研究）》，期 2，頁 1-6。[英文發表]
* 1958〈姓氏族譜宗親會〉，陳紹馨（編），《臺灣陳大宗祠德星堂重修紀念特刊》，頁 197-208，臺北：陳德星堂。
* 1958〈南亮三郎主編：人口大事典 [書評]〉，《臺大考古人類學刊》，期 11，頁 104。
* 1959〈現在世界各國之人口〉，《華僑青年》，卷 2 期 1，頁 6-9。
* 1961〈臺灣婦女生育力調查報告〉，《中國人口學會會刊》，卷 1，頁 2-6。
* 1961〈「浪費型」生育與「節約型」生育〉，《家庭計畫月報》。
* 1961〈Prospects for demographic controls in Taiwan（臺灣人口控制的展望）〉，《Asian Survey（亞洲眺望）》，卷 1 期 6，頁 16-19。[英文發表]
* 1962〈Migration of Chinese from Fukien to Philippines under the Spanish Colonization and to Taiwan under the Dutch Colonization: An Analysis of their Pattern of Development and their Correspondences〉，《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Historians of Asia 第二屆亞洲歷史學家會議論文集》，頁 459-468。
* 1962〈臺灣人口問題〉（郭愛玉譯），《臺灣風物》，卷 12 期 1，頁 13-17。
* 1962〈西荷殖民主義下菲島與臺灣之福建移民〉，《臺灣文獻》，期 2，頁 10-16。
* 1962〈臺灣人口史的幾個問題〉，《臺灣文獻》，卷 13 期 2，頁 110-119。
* 1963〈How the Chinese Came to Taiwan（中國人怎樣來臺灣）〉，《Free China Review（自由中國評論）》，卷 13 期 2，頁 31-36。[英文發表]
* 1963〈最近十年間臺灣之都市化趨勢與臺北都會區域的形成〉，《臺灣文獻》，期 5，頁 1-21。
* 1963〈Pattern of Fertility in Taiwan: Report of a Survey made in 1957（臺灣婦女生育的類型）〉（與 Yao-Tung Wang 王耀東、Frederic Joseph Foley 合著），《社會科學論叢》，期 13，頁 209-294。[英文發表]
* 1963〈The Trend of Urbanization and the Formation of a Metropolitan Area in Taiwan during the Last Decade（最近十年間臺灣之都市化趨勢與都會區域的形成）〉，《臺灣大學社會學刊》，期 1，頁 59-79。[英文發表]
* 1964〈談談社會調查〉，《社會導進》，卷 1 期 2，頁 1、4-5。
* 1965〈臺北市古亭區家庭調查報告〉（與李增祿合著），《臺灣大學社會學刊》，期 2，頁 71-91。
* 1965〈臺灣人口：其歷史的、社會的背景與其組合〉，葛利亞（編），《臺灣之社會經濟概況》，頁 1-8，臺北：臺灣基督教福利會。
* 1966〈Taiwan as a Laboratory for the Study of Chinese Society and Culture（中國社會文化研究的實驗室：臺灣）〉，《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集刊》，期 14，頁 1-14。[中英文發表]
* 1968〈外國學者的臺灣社會文化研究〉，《民族學通訊》，期 8，頁 8-16。[遺稿、李亦園整理補充]
* 1995〈玄壇爺在臺灣〉，高賢治（編），《臺灣宗教》，頁 331-335，臺北：眾文圖書。

### 編譯

* 1944〈マレーの俚諺〉（F. スワエシテンハム 原作），《民俗臺灣》，卷 4 號 3，頁 29-30 [總第 33 號，1944 年 3 月 1 日，以日名「山中彰二」並用日文發表]。
* 1944〈南方に關する俚諺〉（杜文瀾 原作），《民俗臺灣》，卷 4 號 11，頁 12-14 [總第 41 號，1944 年 11 月 1 日，以日名「山中彰二」並用日文發表]。

### 其他

* 1946〈法治與人治〉，《臺灣新生報》[1946 年 3 月 3 日]。
* 1948〈玄壇爺〉，《公論報》副刊「臺灣風土』，版 6 [1948 年 5 月 10 日]。
* 1948〈鬥石考〉，《公論報》副刊「臺灣風土』，版 6 [1948 年 7 月 19 日]。
* 1948〈科學和社會生活〉，《公論報》副刊「臺灣風土』，版 6 [1948 年 9 月 5 日]。
* 1948〈臺灣山地同胞生活情形之民族學的展觀〉，《公論報》副刊「臺灣風土』，版 6 [1948 年 10 月 26 日]。
* 1950《瑞岩民族學初步調查報告》。臺灣省文獻委員會委託。
* 1951〈裨海紀遊中的高山族記事〉，《公論報》副刊「臺灣風土』，版 6 [1951 年 11 月 16 日]。
* 1958〈臺灣居民的繁衍與其籍貫與姓氏〉，《中華日報》[1958 年 10 月 25 日]。
* 1958《臺灣陳大宗祠德星堂重修紀念特刊》。臺北：重修紀念特刊編輯委員會。
* 1961〈人口問題的新看法〉，《大華晚報》。
* 1961〈Facing our Population Problem〉，《China News》 [1961 年 1 月 17 日]。
* 1961〈民間文化與諺語研究〉，《聯合報》，版 6 [1962 年 3 月 15 日]。
* 1964〈人民志人口篇〉，《臺灣通志稿》，卷 2。臺中：臺灣省文獻委員會。
* 1964《臺灣社會成層和社會變動研究趨勢的報告》。東亞各國社會層化與社會變動國際討論會委託。
* 1965《臺灣人口與姓氏的分佈：社會變遷的基本指標》（與傅瑞德合著）。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委託。
* 1972〈人民志人口篇〉，《臺灣省通誌》（莊金德 增修），卷 2，冊 2。臺中：臺灣省文獻委員會。

## 家族

* 陳紹馨之父陳定國為臺北汐止仕紳，戰後曾任首任臺北縣參議會議長。
* 陳紹馨之妻黃阿嬌為臺南仕紳黃欣次女。黃欣三女黃婉華嫁給京都帝大畢業的蔡西坤，蔡西坤戰後在陳紹馨介紹下，任教於臺大法律系。

## 參見

新明正道

* 林茂生
* 黃得時
* 金關丈夫
* 臺灣哲學

## 參考文獻

## 延伸閱讀

* 中央研究院社會研究所，《臺灣社會學家─陳紹馨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文化部，《臺灣大百科全書─陳紹馨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國家圖書館，《臺灣人物小傳─陳紹馨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政治大學圖書館，《民俗臺灣─陳紹馨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臺灣民俗文物辭典，《陳紹馨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中央研究院「日治臺灣哲學與實存運動」研究計畫，《日治時期臺灣哲學文獻清單列表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臺灣大學哲學系，《臺灣哲學研究資料庫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開拓文教基金會，《陳紹馨─臺灣社會學界的先驅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邱花妹，〈這個島就是實驗室─陳紹馨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天下雜誌》，期 200。
* 臺灣大學社會學系，《從「實驗室的臺灣」到臺灣研究的深化：紀念陳紹馨教授百年冥誕研討會 2006-11-18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汐止區公所，《陳定國（陳紹馨父）街長古厝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JERRY 的社會觀察與學習筆記，《新明正道哀悼陳紹馨逝世文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中生勝美，2006，〈陳紹馨的經歷與臺灣社會科學的轉變〉，《從「實驗室的臺灣」到臺灣研究的深化：紀念陳紹馨教授百年冥誕研討會》。臺灣大學社會學系，2006 年 11 月 18 日。
* 中生勝美，2009，〈陳紹馨の人と學問：臺灣知識人の戦前と戦後〉，《桜美林大學紀要：日中言語文化》，卷 7，頁 53-93。
* 傅瑞德，1966，〈敬悼陳紹馨教授頌詞〉，《臺灣風物》，卷 16 期 6 [民國 55 年 12 月 25 日]。
* 張政遠，2016，〈陳紹馨的哲學思想〉，洪子偉（編），《存在交涉：日治時期的臺灣哲學》，頁 235-250。臺北：聯經。
* 徐正光，1991，〈一個研究典範的形成與變遷：陳紹馨「中國社會文化研究的實驗室─臺灣」一文的重探〉，《中國社會學刊》，期 15，頁 2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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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增祿，1966，〈重學術輕生命的陳紹馨博士〉，《臺灣風物》，卷 16 期 6 [民國 55 年 12 月 25 日]。朱鋒，1966，〈敬悼陳紹馨博士〉，《臺灣風物》，卷 16 期 6 [民國 55 年 12 月 25 日]。黃天橫，1966，〈紹馨官之追憶〉，《臺灣風物》，卷 16 期 6 [民國 55 年 12 月 25 日]。盧嘉興，1966，〈悼念陳紹馨博士〉，《臺灣風物》，卷 16 期 6 [民國 55 年 12 月 25 日]。毛一波，1966，〈陳紹馨先生輓詞〉，《臺灣風物》，卷 16 期 6 [民國 55 年 12 月 25 日]。陳學而，1966，〈陳紹馨先生年譜〉，《臺灣風物》，卷 16 期 6 [民國 55 年 12 月 25 日]。
* 楊雲萍，1966，〈陳紹馨君的追憶〉，《臺灣風物》，卷 16 期 6 [民國 55 年 12 月 25 日]。吳新榮，1966，〈陳紹馨同學的回憶〉，《臺灣風物》，卷 16 期 6 [民國 55 年 12 月 25 日]。
* 江家錦，1967，〈追憶陳紹馨博士〉，《臺灣風物》，卷 17 期 1，
* 范燕秋，2002，《臺灣放輕鬆（11）─學術臺灣人》。臺北：遠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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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奇祿，1966，〈 追憶紹馨先生〉，《臺灣風物》，卷 16 期 6 [民國 55 年 12 月 25 日]。
* 黃柏誠，2019，〈陳紹馨的市民社會理論與社會文化實驗室概念〉，洪子偉、鄧敦民（編），《啟蒙與反叛─臺灣哲學的百年浪潮》。臺北：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