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尔斯桥

**外白渡橋**，位於上海，毗鄰外灘，是中國的第一座全鋼結構鉚接橋梁和僅存的不等高桁架結構橋，同時也是自 1856 年以來在蘇州河河口附近同樣位置落成的第四座橋梁。由於處於蘇州河與黃浦江的交界處，因此成為連接黃浦與虹口的重要交通要道。現在的外白渡橋於 1908 年 1 月 20 日落成通車。由於其豐富的歷史和獨特的設計，外白渡橋成為上海的標誌之一，同時也是上海的現代化和工業化的象徵。1994 年 2 月 15 日，上海市人民政府將外白渡橋列為優秀歷史保護建築之一。在上海這樣一個日新月異的城市裡，外白渡橋仍舊散發著獨特的魅力。自 1908 年落成後，外白渡橋便是成為上海天際線的組成部分。

## 外白渡橋的名字來源

關於橋名「外白渡橋」的來源至今仍存在著許多的爭論，現今已知最早是由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在 1873 年對原先木橋的稱呼。其中最為廣泛認可的解釋便是：「任何河流的上游稱之為裏，反而言之河流的下游則為外。」在學者薛理勇的《外灘的歷史和建築》一書中有如下的表述：在一些情況下，漢語的內部和外部，指的是距離某一點的遠或近的程度。這種用法至今仍舊可見於上海的一些地方，而外白渡橋即屬於此類。因此更靠近上游的便稱為裏白渡橋，而位於河口的，便自然而然的稱作為外白渡橋。

而之所以稱之為白渡橋，是因為該橋建成後，凡是過河無需再支付過橋費，因此是「白」渡。

## 早期歷史

上海開埠以前，今蘇州河沿線地區由於距離上海縣城較遠，經濟較不發達，交通較為不便，民眾主要依靠閘橋和靠近黃浦江處的幾處渡口往來於兩岸。1843 年開埠後，蘇州河南北岸先後被闢為英租界和美租界，原先是城外郊野的蘇州河兩岸逐漸成為市區。1853 年，小刀會起義爆發，大批民眾由上海縣城遷入租界。英美租界內不斷增加的人口以及自開埠以來快速發展的外貿經濟促成了蘇河兩岸間日益增長的交通需求，而既有擺渡方式已難滿足這種需求。在這種情況下，新式橋梁的建設成為一種共識。

### 韋爾斯橋

1855 年，蘇州河上建於雍正年間的閘橋垮塌，交通問題更加尖銳。1856 年 10 月，怡和洋行經理人查爾斯・韋爾斯、美國人愛德華・R・坎寧安偕同寶順洋行、兆豐洋行的 20 名英美商人，籌資 1.2 萬銀元成立蘇州河橋梁公司（Soochow Creek Bridge Company）；該公司亦是中國第一家從事橋梁建造的公司。當年年底，該公司建造的橋梁即落成。新建橋梁為純木結構橋梁，長 137 公尺，寬 7 公尺。此外為了不影響船隻的通行，此橋在靠近虹口一側採用了吊橋結構。該橋的建成，大大方便了河北的美租界與河南的英租界的來往通行。不過由於其主要目的只是為了解決交通問題，因此該橋並未注重外觀的設計，顯得並不優雅美觀。

韋爾斯通過募集資本投資於基礎設施的建設，建成了韋爾斯橋。儘管該橋大大改善了出行問題，但是由於是私人投資的盈利性基礎設施，所以凡是通過該橋往來的民眾必須支付一定的過橋費。根據當時人們的記載：「收取通行費意在收回當初的投資成本，因此定價為車輛和行人每次五文…… 這座橋只向付得起通行費的人們開放，因而為上海之公眾所詬病」。不過近年來的研究表明，過橋費並不是一直為五文。據載，華人過橋原為一次一文錢，而外國人則為每次十五文，車輛另計。後來，為了方便在滬外國人過橋，由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出面，每年向蘇州河橋梁公司一次性繳納一筆年費折合白銀 1971 兩作為全體外國人的過橋費。儘管此舉省去了外國人單獨繳納過橋費的過程，但是卻被部分國人視為外國人的在華特權。加之之前 1863 年英美租界合併時，國人的過橋費由一文增至兩文，眾多國人的對該橋採取自發抗議、抵制行為，例如旅滬粵商詹若在今天山西路的附近開設「義渡」免費接送國人以示抗爭。1872 年，剛創刊的《申報》也加入了聲討行列，刊載了一封讀者來信，直指韋爾斯橋進行收費的行為。儘管抗議不斷，但韋爾斯及其公司聲明，收費乃是經過上海道台的批准。同時，韋爾斯和其公司通過收取過橋費掠取了不少財富，韋爾斯本人更是因此發財。韋爾斯於 1857 年 9 月 9 日，在大英輪船公司孟加拉號上去世。

到了 1870 年，韋爾斯橋已經殘破不堪，工部局當局指令橋主進行維修，但橋梁公司卻無視工部局的命令。最後工部局採取進一步措施，在距離韋爾斯橋不到十幾步的地方修建了一座新的橋梁，並且准予免費通行。

### 新韋爾斯橋

由於韋爾斯橋建設的初衷只是為了牟利。因此，蘇州河橋梁建築公司只負責過橋費的收取，而忽略最基本的橋梁維護。所以，不到 6 年時間，韋爾斯橋的木質橋基就開始腐爛，橋面出現傾斜。迫於工部局壓力，蘇州河橋梁建築公司不得不籌劃新橋的建設。據史料記載：「1871 年 4 月，公司試圖建造一座新鐵橋，並且橋梁的部分構架已經基本完成。」但由於施工技術問題，5 月 13 日晚 6 時，東側橋基上的兩根鐵柱斷裂，一部分橋身隨之沉入蘇州河中，橋梁公司的新橋計劃宣告失敗。

### 外白渡橋（木橋）

鑑於當時蘇州河橋梁公司無視工部局的通知，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經由納稅人會議批准決定於原韋爾斯橋以西數公尺處建設一座新的木浮橋，並預定於 1873 年 9 月建成並向公眾開放。新橋由耶松船廠承建，全橋耗銀 19513 兩。1873 年 8 月 2 日，大橋建成並通車。

到了當年 10 月，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與蘇州河橋梁公司達成協議，購買下韋爾斯橋，並取消了過橋費，因此群眾的抗議基本被平息。為了擴大蘇州河口附近的通行能力，工部局決定建造一座新的橋梁。新橋選在韋爾斯橋的原址，因此舊橋被迫拆除，同時新的橋梁在原址開工建設，1876 年 8 月，蘇州河口的新橋建成通車。新橋較舊橋略大，長 110.3 公尺，寬 12.19 公尺，並且在兩邊預留了各 2.13 公尺的人行道。新橋耗資 12900 兩白銀。

#### 修理

1881 年，大橋進行了建成後的首次全面大修，耗銀 4012 兩，修復了人行道和路面。

1886 年，外灘北端的公共公園建成開放，因此臨近公園的外白渡橋也被稱作為花園橋，其英文名 The Garden Bridge 一直沿用至今。在當時，該橋也被稱作為「乞丐橋」抑或「嘆息橋」，因為「在這裡可以看見最貧苦的階層」。

## 外白渡橋（鐵橋）

現存的外白渡橋為 1907 年建造。在 20 世紀初，隨著新型交通工具的使用和客流的增加，原先的木橋已不敷使用，於是在 1906 年將木橋汰換。而新的橋梁建設被提上議程，工部局決議建造一座新的鋼結構大橋用以容納電車和汽車的通行。新橋由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負責監造，同時所需鋼材從英國進口。新的公園橋即今天的外白渡橋由位於新加坡的英商霍華斯・厄斯金有限公司負責設計，英格蘭達勒姆郡達靈頓的英商克利夫蘭橋梁工程有限公司負責承建，該公司曾於上年建造過位於辛巴威的橫跨於贊比西河上的維多利亞瀑布大橋。新的外白渡橋於 1906 年 8 月 4 日正式開工，於翌年 12 月 29 日落成。1908 年 1 月 20 日，工部局舉行新橋通車禮。在通車之時，外白渡橋是當時上海最大的鋼鐵橋，同時也是中國第一座鋼桁梁，由於全身為鋼材質，所以被媒體稱為「中國最堅固的橋梁」。

### 1908 年至 1932 年

1915 年 11 月 10 日中午，上海鎮守使、海軍上將鄭汝成在前往日本領事館的途中經過外白渡橋時，被埋伏在此處的革命黨人王明山和陳其美用炸彈和毛瑟槍襲擊，當場斃命。

### 一二八事變期間

1932 年 1 月 28 日，日軍挑起戰火引發「一・二八事變」，地處華界的閘北頃刻間成為戰場。居住在閘北以及公共租界北區的民眾，大約 60 萬人左右試圖通過外白渡橋進入相對安全的公共租界中區。此後數周，日軍封鎖了外白渡橋禁止民眾往來。直到 2 月 20 日，才由公共租界重新收回該橋，由此再度引發眾多難民由外白渡橋湧入公共租界中區。

### 抗戰時期

在淞滬會戰期間，外白渡橋亦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8 月 12 日，就有數以千計的民眾通過外白渡橋湧入租界中區。當時的記者羅德・法默在通訊中報導：「根據傳回的報導，日軍通過設立鐵絲網和哨兵，以攔截外白渡橋的交通，僅留有 20 英尺寬的通道以供通行。附近瀰漫著河裡垃圾散發的惡臭。由於時值大暑節氣，正午的太陽正灼燒著這座城市…… 儘管如此，仍有大批民眾緩慢的通過這條生命之橋。」

到 8 月底，日軍封鎖了橋面禁止外國人通過外白渡橋。儘管此舉被眾多本埠人士批評，但是日軍當局仍舊我行我素。實際上在 8 月底左右，日軍已經占領公共租界北區和部分閘北地界。據當事人回憶：「蘇州河劃分了兩個世界，北岸充滿恐懼、死亡與日本人的刺刀。而南岸，一派歌舞昇平…… 兩岸的聯繫僅靠一座外白渡橋，橋的兩邊對立著兩個世界」。當時所有通行的中國人必須向日軍士兵脫帽行禮。

當時，日軍哨兵站在外白渡橋一側，中國人經過該橋必須向日軍行禮脫帽，日軍稍有不滿即會施以拳腳。甚至連搬運工經過有一定坡度的大橋都不允許喊號子，如果稍有不敬即會死於日軍刺刀之下。當時除了特許車輛以外，不允許一切車輛通行。

當然，除了中國人以外，外國人也要向日軍的哨兵屈服。根據一名猶太難民回憶，當時甚至連電車都只能在日軍警衛前停車，所有的乘客需脫帽向哨兵行鞠躬禮。然而，對於日軍而言，哨兵即是日軍和權力的化身；不尊重哨兵，即是對日本的蔑視，因而必須受到懲罰。因此，也有無數外國人經過該橋時因為抽菸或是其他行為而被掌摑，理由即是不尊重「帝國的代表」。

1938 年 2 月下旬，華中方面軍司令部發布公告，「鼓勵」外國人回到虹口居住、購物或營業：「外國人在回到租界北區時，請尊重外白渡橋上執勤的哨兵。請在街角處鞠躬並祝願他早上好。在滬外國人須認識到哨兵的工作即代表了日本天皇」。此後外白渡橋事件頻發，1938 年 7 月 20 日，一名名叫江海生的 19 歲學生因進出公共租界中區時身上攜帶炸彈而被逮捕。當月末，一位英國夫人及其女兒因違反日軍規定，錯誤穿越外白渡橋，隨即遭到日軍逮捕。為此，英國駐滬總領事費理伯向日軍提出嚴正抗議，並稱日軍哨兵行為愈發挑釁。

1941 年 12 月 8 日凌晨，日軍偷襲珍珠港，太平洋戰爭爆發。日軍占領公共租界中區。而位於外白渡橋的哨所被撤銷。

### 維修（1947 年）

自 1940 年代以來，外白渡橋共經歷了五次主要維修，最近的一次便是 2008 年的大修。到了 1947 年，也就是通車 40 年之時，上海市政府做了一次檢查，發現橋梁的結構出現沉降，較之 1907 年的時候，橋基已經下沉了將近 12.7 公分。1947 年 6 月，市府與一家私營公司簽訂合同，由該公司負責對橋梁的維修，以加固橋梁結構，防止進一步的下沉。此後，除了於 1949 年擴大人行道以外，該公司再未進行過進一步的維修。

### 1949 年至 1980 年

1957 年，上海市人民政府工程局聯合上海市工程設計研究院，對外白渡橋進行了一次深入的研究，隨後採取了一定措施，防止橋梁老化，使該橋能繼續使用 50 年。1961 年，再次對橋面破損的瀝青路面進行了一次維修，同時對於一些鋼結構腐蝕現象採取了一定措施。1964 年，外白渡橋拆除，移入造船廠進行大修，這次大修以後，取消了原先經由外白渡橋通行的電車線路。1965 年，木質的人行道拆除，更換為鋼筋混凝土材質的人行道。同時對橋梁進行了一次粉刷。1967 年，由於大陸進入了文革時期，作為資本主義列強在中國的象徵之一，外白渡橋也不免成為批鬥的對象，在紅衛兵的「革命熱情」下，外白渡橋被更名為「反帝橋」。1970 年，外白渡橋再度進行了次噴漆維修，這次修繕工作主要是將生鏽的部分鋼結構替換，並噴塗鋅質防鏽液。1977 年，上海市市政設計研究院則對大橋的橫梁進行了一次加固措施。

### 1980 年至 2007 年

文革結束後，1985 年，原先的油漆被全部重新噴塗。在 20 世紀 80 年代到 90 年代，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外灘附近的交通流量呈幾何倍增長。而已經運行了 80 年的外白渡橋幾乎無法承受如此高強度的車流。於是為了緩解外白渡橋的壓力，1991 年，吳淞路閘橋開始修建，吳淞路閘橋位於外白渡橋以西，為鋼筋混凝土公路橋。原先由虹口前往外灘的車流全部改道，經由吳淞路閘橋過境。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將近 20 年，直到 2008 年外灘隧道開始建設，吳淞路閘橋於 2009 年被拆除。

1991 年，上海市政府和上海鐵路局對外白渡橋進行了一次評估。7 月，上海船廠完成了對橋梁的修復工程。1994 年 2 月 15 日，外白渡橋成為第二批上海市優秀歷史保護建築。

### 百年大修（2008 年至 2009 年）

由於上海將於 2010 年舉辦世界博覽會，同時鑑於中山東一路地區的交通壓力，上海市政府決定對外灘地區進行交通綜合改造。由於新建的外灘通道將穿越外白渡橋下方，加之外白渡橋的橋墩經過勘察已經老化嚴重。因此市政部門決定對外白渡橋進行大修。根據 2008 年《上海日報》的報導：「儘管橋齡已逾 100 年，但最近的一份質量檢測結果顯示，即使不對橋梁進行較大的維修，外白渡橋仍能安全地使用 30 年。」此次大修的主旨是「恢復和加強原有的風格」，這次大修報經國家文物局批准，唯一的限制是「橋身與水面淨高不變」。

2008 年 2 月 29 日，外白渡橋封閉禁止通行，為其大修進行準備。3 月 1 日，外白渡橋開始切割作業，橋體與基座開始分離。4 月 6 日，利用潮水作用，外白渡橋的移橋入場正式開始，橋體南部首先被移走，翌日，橋體北部亦被移離原基座。外白渡橋的橋身此次被移入位於浦東民生路碼頭的上海船廠。根據這次工程師介紹，外白渡橋共有 16 萬枚鉚釘進行固定。而目前行內普遍使用焊接取代鉚釘來對建築物進行加固。現在除了小規模的鐵路橋建設中會使用以外，基本絕跡。為了此次維修，上海船廠特地在中鐵山橋集團和中鐵六局找到 60 部鉚釘機，並空運到滬。

最終，此次大修共替換了將近 63000 枚鋼鉚釘，約占總數的 40%。據本埠的《新聞晨報》報導，工程師在對橋梁進行了完整性測試後發現，橋體含硫量極高，耐衝擊性、韌性比較差，因此最終決定對涉及大橋穩定性的一些關鍵部位鋼材進行局部更換和加固。外白渡橋維修共更換鋼材 215 噸，占原橋梁鋼材總重的 22%。除了結構加固以外，另一項重大工程便是對橋梁進行重新粉刷，以期恢復到 1907 年的風格。首先是剷除了多次粉刷後的原漆，然後塗上專門的銀灰色防鏽塗料，這樣使得與原貌基本一致。

而關係到外白渡橋承載力的橋墩，上海隧道公司的施工人員在不改變橋墩河上部分的外形的基礎上採用「化整為零」的辦法重新改造。據工程負責人介紹，以外白渡橋的中墩為例，本次大修將原先 800 多根細木樁替換成 12 根深達 80 公尺的粗混凝土樁，以此加大橋梁的承載能力。

### 2009 年至今

2009 年 2 月 25 日 6 時 30 分，在民生路碼頭經過為期一年左右的大修，外白渡橋北跨開始移橋復位。晚上 18 時許，北跨橋身完成固定。翌日，南跨也回歸原址。

4 月 8 日，大修完後的外白渡橋重新向行人開放。4 月 11 日凌晨，外白渡橋恢復機動車通行。此次長達 10 個月大修，是自 1907 年外白渡橋建成以來，對這座重約 1000 多噸的老橋最徹底的一次維修。這次維修中的另一個改進便是在橋身上安裝了節能的 LED 燈光系統。

## 建築結構

外白渡橋是上海乃至中國第一座鋼桁架橋，全長 104.39 公尺，橋身總重約 900 噸。該橋為等跨兩孔橋，每孔寬 52.18 公尺，通航淨寬度均為 50.90 公尺；淨高在河面漲潮時 3.25 公尺，退潮時則為 5.57 公尺。其下部結構包括居於兩岸，高度分別為 9.1 公尺和 8.7 公尺的鋼筋混凝土南、北橋台，以及位於河中央，高 10.1 公尺混凝土空心薄板中心橋墩；墩、台下方皆密布 0.3 公尺見方小木方樁基礎。橋梁上部採用下承式簡支鉚接鋼桁架結構，兩組主桁架間的中心距為 12.192 公尺；每組主桁架設置 11 個節間，節間長度為 4.744 公尺；桁架不等高，其中間部分高度為 9.144 公尺。桁架結構中大部分杆件為鋼組合構件，其中弦杆與斜杆採用組合箱形斷面，腹杆採用組合工字形斷面；所有杆件間均以鉚釘鉚接。

外白渡橋中部設有寬 11.2 公尺的車行道，兩側分別設置寬 3.0 公尺的人行道。車行道原採用木質橋面，鋪設電車軌道供有軌電車通行，後改建為混凝土 - 瀝青橋面，劃為三個車道通行汽車。橋梁設計荷載原為英制 H-15 級，設計壽命為 50 年；「百年大修」後，該橋壽命延長 50 年，荷載等級提升至汽 - 15 級。橋面縱坡 4%，設計行車速度 40 千公尺 / 時。

## 相關文藝作品

### 文學

外白渡橋曾多次出現在文學作品中，例如：

### 影視劇

根據著名影評人威廉・阿諾德的說法：「在租界時期，上海的中心便是這座橫跨蘇州河口的花園橋。它是著名的上海外灘的北部標誌。並且由於它的公共性，因此必定出現在與這座城市有關的影視作品中」。

## 參考資料

## 參見

* 蘇州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