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_(十國)

**閩**（閩東語：Mìng；閩南語：Bân；909 年 4 月 27 日 —945 年 10 月 2 日），五代十國的十國之一，由閩王王審知於 909 年建立。926 年，嗣王王延翰稱**大閩**國王，正式建立閩國。927 年，王延翰之弟王延鈞殺王延翰奪位，並於 933 年稱帝，國號「大閩」，年號龍啟，建都長樂府。此後，閩國內亂不斷。943 年，富沙王王延政在建州稱帝，國號「大殷」，對抗閩景宗王延羲。景宗部將朱文進弒君自立被消滅後，大殷皇帝王延政改稱**閩**皇帝，不久被趁閩國內亂出兵的南唐所滅。

閩國前後共經 6 位帝王統治，享國 36 年，而若自 893 年王潮攻佔福州，任福建觀察使開始算起，王閩皇族統治福建共 52 年。雖然閩國國祚短暫，然為繼閩越之後福建第二次獨立於中原政權，在歷史上具有獨特意義，同時也加速了福建的開發。

## 簡介

唐中和元年（881 年），黃巢軍入長安，各地伴隨而起的起義不斷，王緒亦順勢建立光壽軍，攻入固始。王審知的兄長王潮在當地任小吏，以勇武出名，兄弟遂為王緒所招。時王緒兵少勢孤，為發展根基，投靠蔡州秦宗權，受命光州刺史。然王緒不願受制於人，拒絕秦宗權命其攻打黃巢軍的要求，為秦宗權所攻，王緒寡不敵眾，只好退出固始。此後王緒率領的光壽軍南下發展，軍隊到達福建後，規模已由五千人發展到數萬人。光啟元年（885 年）八月，王潮取代王緒成為光壽軍首領。光啟二年（886 年）八月，光壽軍攻克泉州城。

景福二年（893 年），王潮軍攻克攻克福州城，並逐漸掌控福建五州。王潮被唐朝廷授職為福建觀察使，不久升為威武軍節度使。乾寧四年十二月（陽曆為 898 年 1 月）王潮卒，遺命以王審知繼位。

唐天祐元年（904 年），王審知受封為琅琊郡王。後梁開平三年四月初五・庚子（909 年 4 月 27 日），王審知被後梁封為閩王，都福州。王審知稱臣後梁，交好鄰國，提倡節儉，減輕稅金、勞役，以保境息民為立國方針，他還建立學校，獎勵通商。在他在位期間，閩地的經濟、文化都得以迅速發展。

925 年王審知死後，其子王延翰即位，926 年被兄弟王延稟、王延鈞殺害。

926 年，王延鈞繼任閩王。後唐長興二年（931 年）王延鈞殺王延稟。

後唐長興四年（933 年）王延鈞稱帝，建都長樂（今福建福州），國號**大閩**，年號龍啟。

935 年，王延鈞在政變中為其子王繼鵬所弒。繼鵬繼位，改名王昶。

939 年，王昶被連重遇所弒，重遇立王曦（原名王延羲）為閩王。王曦在位時猜忌其弟建州刺史王延政，二人結怨，導致 940 年王曦進攻建州，開始了閩國內亂。941 年，王曦先後稱大閩皇和大閩皇帝。943 年，王延政於建州稱帝，國號為**大殷**，年號天德。

944 年，朱文進、連重遇殺王曦，朱文進自立為閩王，王延政出兵討伐，泉、漳、汀三州也依附於他。945 年，朱文進、連重遇被部下所殺。王延政恢復國號為「閩」，但沒有還都長樂，仍駐建州，只派將領黃仁諷輔佐侄子王繼昌守長樂。同年，南唐進攻閩國，於 10 月 2 日攻破建州城，王延政投降，閩國滅亡。將領李仁達慫恿黃仁諷殺王繼昌後掌握福州，擁立雪峰寺僧人卓儼明為帝，又殺黃仁諷、卓儼明，歸順南唐，獲改名李弘義。而擔任泉州刺史的閩國宗室王繼勛也被都指揮使留從效奪權取代。因李弘義不肯入朝，南唐聯合留從效攻打福州，李弘義稱臣後晉，改名李弘達，又求援於吳越，南唐軍為吳越所敗，李弘達以福州歸附吳越。

947 年，留從效驅逐了南唐在泉州、漳州的駐軍，但仍向南唐稱臣，並接受清源軍節度使的封號，留及後繼者占有泉、漳二州直至北宋建國之後。

## 行政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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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史

### 奠基時期

881 年（中和元年），王潮、王審邽與王審知三兄弟加入王緒的麾下，王潮擔任軍正。885 年，王潮推翻王緒，成為軍隊的領導人。886 年（光啟二年），王潮攻克泉州，畏時任福建觀察使的陳巖威名，向其投降，陳岩上表授予王潮泉州刺史的官職。893 年，陳巖死後，王潮命令三弟王審知與堂弟王彥復率軍攻佔福州，並逐漸控制了整個福建，因而受唐朝政府封為福建觀察使，不久又晉升威武軍節度使。898 年，王潮去世，遺命跳過二弟王審邽與自己的四個兒子，將節度使之職傳給三弟王審知。王審知繼承節度使後，又受唐昭宗敕封為琅琊王，不久朱溫篡位建立後梁，唐朝滅亡。

### 太祖時期

909 年，後梁太祖敕封王審知為「閩王」，閩國正式開國，建都福州（932 年，改稱長樂府）。王審知鑒於開國初期應當休息養民，因而實行黃老治術的統治方針；政治上稱臣於中原的後梁政權，並與鄰近國家政權交好、聯姻，而經濟民生上則是提倡節儉，減輕稅金、勞役。另外他還建立學校，獎勵通商，使得閩國的經濟、文化在他在位時期得以迅速發展。王審知在位三十年，始終向中原稱臣上供，對內休養生息，儘量避免和四方不同勢力的戰爭。西元 925 年，王審知薨，廟號太祖，葬宣陵，諡「昭武孝皇帝」，被後人譽為「開閩第一人」。

### 嗣王時期

925 年，嫡長子王延翰在太祖薨後繼位為威武留後，隔年自稱「大閩國王」，但仍舊稱臣於後唐中原政權。不久，後唐莊宗遭弒，中原政權內部陷入混亂，王延翰推崇閩越王騶無諸的建國事蹟，並以繼承閩越國為由建國稱王，但國家的年號依然使用後唐的天成。王延翰個性荒淫無道、殘忍凶暴，經常為了貪圖美色而收括民女。王延翰時常侮辱自己的兄弟，將自己的兄弟王延鈞貶為泉州刺史。泉州刺史王延鈞與建州刺史王延稟遂以王延翰無道為藉口謀反。王延稟捉住了還在享樂的王延翰，列舉他的罪狀公布天下，殺死了兄長王延翰，開城等待王延鈞入城。王延鈞來到了福州，自稱威武軍留後，上表唐廷，朝廷封他為閩王。公元 931 年，王延稟再次起兵反叛。帶著其子王繼雄前來攻打福州。王仁達受命閩主來支援福州，以詐降了方式滅掉了王繼雄，王延稟在士兵潰散後被閩主擒殺。後王延鈞在索取尚書令不成之後斷絕中原王朝的上供。

### 惠宗時期

王延鈞迷信鬼神，聽信道士陳守元的建議，開國稱帝，改元龍啟，國號**大閩**，封自己的兒子王繼鵬為福王。在位的時候大興土木，修築長春宮供自己享樂，讓薛文杰為自己搜刮錢財用來揮霍，窮奢極欲。另外他還選取民女，充入長春宮中。他經常在宮中大擺筵席，動輒點燃金龍燭數百支，照得宮中光明如白天。所用杯具都是瑪瑙和琥珀之類的名貴之物。王延鈞其父王審知有個婢女叫陳金鳳，長得狐媚而且淫蕩，王延鈞對她非常寵愛。 永和元年（935 年）二月，王延鈞立陳金鳳為皇后。 當初，王延鈞有個寵吏叫歸守明，因為貌俊而被寵幸。王延鈞後來得了風病，陳金鳳便與歸守明通姦。又有個百工院使叫李可殷，因歸守明引薦也與陳金鳳通姦。王延鈞的婢女李春燕貌美，其子王繼鵬姦淫她，王延鈞患病後，福王王繼鵬請陳金鳳向王延鈞索要李春燕，王延鈞不情願地給了他。其次子王繼韜圖謀殺害王繼鵬，王繼鵬害怕，與皇城使李仿（李春燕的義兄）勾結，商議計策對付王繼韜和王延鈞。

永和元年（935 年）十月十八日，王延鈞在大酉甫殿犒賞將士，昏昏然坐在殿中，說是看見了被自己殺害的王延稟，李仿以為王延鈞又病入膏肓，就命壯士先把李可殷在家中殺掉。十月十八九，早晨上朝，王延鈞病狀消退，問李仿為什麼殺掉李可殷，李仿驚慌而出，與王繼鵬商議，他們決定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於是帶領軍士們就沖入了宮中。王延鈞聽見敲鼓的聲音，就躲藏到九龍帳中，衛士把他刺成重傷，宮人不忍看他受苦，遂將其殺死。王繼韜及陳金鳳、歸守明都被李仿所殺。王延鈞死後，諡號為惠皇帝，廟號惠宗。

### 康宗時期

公元 936 年，王繼鵬改元通文，繼承了父親的帝位，但繼續延續閩國荒淫無道的日子。王繼鵬寵幸兩個方士陳守元和譚紫霄，二人大肆斂財，王繼鵬也是無所不從，二人並且慫恿王繼鵬建造極其奢華的道觀，耗費民力無數。陳譚二人讓一個叫林興的人常常假扮寶皇大帝附體，然後發布號令，王繼鵬深信神鬼之說，無所不從。王繼鵬更是在林興誣陷下殺了王繼鵬的兩個叔叔王延武和王延望和他們的兒子。林興又同樣方式搞垮了與自己不和的王繼嚴。後來林興敗露，王繼鵬並沒有殺掉他。王繼鵬嗜酒如命，他常常喝醉後喜怒無常，常常暴怒之下屠殺宗室。王繼鵬揮霍無度，以至於國庫空虛，於是加征各種苛捐雜稅，甚至是瓜果蔬菜，雞鴨狗豬都要交稅，百姓怨聲載道。王繼鵬在其父設立的親軍控鶴都和拱宸都的之外，招募壯士兩千人，設立宸衛都，待遇遠遠比其他兩派豐厚，王繼鵬知道這二軍的不滿以後，想把他們遣出福州，派到漳州和泉州節制。拱宸都主將朱文進和控鶴都主將連重遇收到了王繼鵬的猜疑，王繼鵬想誅殺連重遇的心思被連朱二人提前知道，於是連重遇帶著兩百猛士直接到了宮中，王繼鵬連忙帶著自己的妃嬪逃到了宸衛都的大營之中，連重遇放火少了長春宮，另外派人請之前一直受王繼鵬猜疑所以才裝瘋賣傻的王延羲拜為主帥。控鶴都和拱宸都擊敗宸衛都，宸衛都死傷大半。王繼鵬帶著剩下的人到了梧桐鎮，在王繼業的猛攻之下被擒，王繼業在押送王繼鵬到施莊的時候將他殺死，就連李春燕和其諸子都被誅殺。

### 景宗時期

王延羲在王繼鵬被殺之後自稱閩王，改元永隆，並且受到了石敬瑭的冊封。王延羲啟用了已經致仕的李真為司空，冊封其女為皇后。王延羲和李皇后嗜酒如命，終日痛飲。甚至有一天他們大宴群臣，他特意給自己的侄子王繼柔大杯，但是王繼柔因為酒量不行就偷偷倒掉，於是王延羲大怒，將他推出斬首。王延羲納了一個絕色的尚賢妃，他在王延羲喝醉的時候想殺誰就殺誰，想赦免誰就赦免誰，搞得閩國朝臣人心不安。王延羲的弟弟王延政看不下去他的荒唐行為，於是上書規勸。王延羲反而痛斥他，並且派遣自己的心腹鄴翹到他的屬地建州監軍。鄴翹對王延政無禮，王延政就攻打了鄴翹。王延羲見到鄴翹逃回了福州，就派遣潘師逵和吳行真出兵攻打王延政。王延政派人到吳越求援，吳越王錢元瓘命仰仁詮求援建州。王延政打敗了潘吳二人，但是到了福州軍退去後，仰仁詮卻賴在建州不肯離去。王延政只好請王延羲派軍攻打吳越，態度極其誠懇。王延羲就派王繼業率兩萬人馳援建州，斷了吳越的糧道，吳越只好退回，王延政又出城掩殺吳越， 斬殺和俘獲吳越軍數萬人。

之後王延羲和王延政在王審知墓前歃血為盟，才讓兩家休兵。但王延羲之後又懷疑王繼業和汀州刺史王延喜和王延政勾結，殺死了此二人。王延羲之後又殺了王繼嚴，宗室幾乎被其屠戮殆盡。公元 946 年王延羲自稱是大閩皇帝，恢復了帝號。後晉天福八年（公元 943 年），王延政也在建州稱帝，國號**大殷**，閩國分裂為兩個國家。殷國只有五縣之地，王延政也被人譏笑為「五縣天子」。

王延羲也猜忌朱文進和連重遇二人，二人也打算先下手為強。李皇后見到王延羲只寵愛尚賢妃，於是打算將王延羲殺掉，立自己的兒子王亞澄為帝。她決定借刀殺人，她告訴朱連二人說主上猜忌他們，他們需要早做準備。朱連二人在王延羲會看望李皇后的父親李真時，就暗中指示部下乘王延羲上馬之際殺掉了他。於是朱李二人來到了朝堂，召集了百官。朱文進歷數閩主無道，戴上了袞龍袍和冕旒冠，面南而作，連重遇和百官紛紛跪拜。朱文進之後殺絕王氏子孫，除個別遠親外，王氏子孫被屠戮殆盡，李皇后和王亞澄也難逃一死。朱文進自稱威武軍留後，安葬了王延羲，上廟號為景宗，並向晉出帝稱臣。

### 天德帝時期

王延政得知閩國內亂，泉州刺史留從效煽動部下殺掉了朱文進所任的黃紹頗，擁立王繼勛主持州事，然後將黃紹頗的首級送到了建州。漳州部將陳謨聽到了泉州有變，也依樣畫葫蘆，殺了刺史程文緯，請王延政的另外一個侄子王繼成權知州事。汀州刺史許文稹見風使舵，又向王延政上表請降。朱文進聽說三州生變，慌得手足無措，臨時拼湊了兩萬人，以林守諒去攻擊留從效，結果被泉州和建州的聯軍擊潰。朱文進連忙向吳越國求援，但是吳越的援軍沒到，王延政讓吳成義攻打福州的部隊已經兵臨城下。

當王延羲和王延政對峙時，南唐皇帝李璟寫信給王延政，說兄弟應當友愛相處，沒想到王延政回書駁斥李璟，說唐主篡吳，有負楊氏，激怒了李璟。而此時，南唐李璟派遣邊鎬攻打建州，吳成義起初不知道是否應該回援，他後來心生一計，向福州城中傳信，唐軍也是來援助殷軍的，現在已經來到了建州。朱文進信以為真，派人到建州請降。沒想到使者剛走，部下林仁翰發難，煽動部下向富沙王王延政投誠，帶領部下殺死了連重遇和朱文進。眾人打開城門，迎入吳成義，王延政派遣自己的侄子王繼昌出鎮福州。而他自己和唐軍對峙，沒空遷都，於是改福州為南都，復國號為閩，閩國重歸統一。並徵發福州守軍兩萬五千人前來支援建州。

王延政之後被南唐擊敗，只能龜縮在建州城裡。而此時福州內，王繼昌酗酒如命，不惜軍士，王延政放心不下，派遣黃仁諷前來保護王繼昌，但是王繼昌瞧不起黃仁諷，這讓黃仁諷心懷不滿。前福州指揮史李仁達夥同陳繼珣對黃仁諷說：「現在唐軍趁勝南下，建州危急，富沙王連建州都顧不了，哪裡還能顧及福州。以前王潮王審知兄弟布衣出身，拿下福州都易如反掌，何況我等有此良機，難道我們還不如王潮兄弟嗎？」李陳二人爭取到了黃仁諷，趁夜闖到了王繼昌府中，殺死了王繼昌。吳成義連忙來援，但叛軍人多勢眾，也被叛軍所殺。李仁達接管福州後想自立為主，但是恐眾人不服，於是找到雪峰寺的僧人卓儼明，說他有天子相，擁立他為帝。王延政知道了福州變故，殺了黃仁諷全家，黃仁諷懷恨在心，親自帶著數千弓箭手，殺了王延政派來攻打的張翰真。黃仁諷後來良心發現，後悔自己反叛，被李仁達察覺，於是李仁達殺掉了黃仁諷和陳繼珣。後來李仁達殺掉了卓儼明，自稱威武軍留後，使用南唐保大年號，向南唐稱臣，並且分別和後晉和吳越修好。

王延政聽左右之人說建州兵里的福州之人在秘謀叛變，於是收了福州人的兵器，將他們遣回了福州，暗地裡卻讓人在途中殺光了他們，共計八千人，還把他們的屍骨拉回來充當軍糧。建州兵的其他人見福州人的慘狀，不免兔死狐悲，而且吃不下同袍的肉，弄得人人怨恨，士氣一落千丈。八月廿四・丁亥（10 月 2 日），唐軍加大了攻城的勢頭，架上雲梯，登上城牆，守軍不戰自潰。王延政無可奈何，只好自縛投降，汀州、泉州、漳州見閩主投降了唐軍，於是紛紛投降。閩國滅亡，立六主，共五十年。

### 亡國後

閩國滅亡後，身為閩國皇族的泉州刺史王繼勛修書給李仁達，希望兩地通好，但是李仁達覺得泉州之前屬於威武軍，而自己現在是威武軍節度使，泉州應該歸自己節制。946 年，割據福州的李仁達派其弟李弘通進攻泉州，閩南當地將領留從效趁此機會罷黜了王繼勳，改由自己代理州事，又擊敗李仁達凱旋而歸，唐主李璟任命留從效為泉州刺史。李璟擔心漳州也效仿泉州，就把漳州刺史王繼成改任為和州刺史，汀州刺史許文稹改任為蘄州刺史，並且想用同樣的方式將李仁達調離福州，擔心他不領命，令陳覺前往福州帶著金帛賞賜給李仁達宣他入朝。李仁達對陳覺加以冷漠和威脅，陳覺不敢提及宣他入京面聖的事情。但他在離開福州後不甘心，矯詔擅自抽調福州附近的守軍，以馮延魯為將前往福州敦促李仁達入朝。之後福州外的守軍越來越多，李仁達再三派人到吳越求援，吳越王錢弘佐派遣張筠救援福州，南唐和福州、吳越聯軍鏖戰數日，但是還是無法攻克福州。南唐的軍隊主將彼此爭功，無法形成合力，讓將士們都灰心不已，沒有鬥志，唐軍和福州軍於是開始了長達一年的對峙局面。吳越後來派遣余安登陸了白蝦浦，支援李仁達。馮延魯策劃失誤，導致南唐的軍隊大敗，各路南唐軍隊人馬不團結，相繼撤走，福州爭奪戰以南唐的失敗告終，南唐死亡兩萬餘人，丟棄軍械數十萬，府庫被消耗一空。余安接管了李仁達的部隊，從此福州就納入了吳越的版圖。

947 年，參加福州爭奪戰的留從效回到了泉州，留從效對唐軍將領說泉州北面和福州是世仇，而南面又緊靠大海和瘴氣之地，土地貧瘠，這幾年屢屢興兵致使土地荒廢，所得收入僅能自保，無法供養南唐大軍。南唐大軍只好撤出泉州。949 年，留從效佔領漳州。南唐現在已經無力攻打留從效，949 年，南唐中主李璟不得不任命割據泉州的留從效為清源軍節度使，最後晉封晉江王，為閩南真正的統治者。南唐歸降北宋後，留從效亦請求歸屬，宋朝朝廷同意之，但清源軍後來經過留紹鎡、張漢思與陳洪進等節度使或留後的統治，持續割據閩南泉漳直至 978 年奉表正式獻出泉、漳二州，前後歷經 29 年。

## 君主

### 君主列表

### 君主世系圖

## 註釋

## 參考文獻

* 《舊五代史》
* 《新五代史》
* 《資治通鑑》
* 《十國春秋》

## 外部連結

* 王潮王審知入閩（地圖）
* 五代閩國（地圖）
* 五代閩殷二國（地圖）
* 閩國內戰與南唐吳越略閩（地圖）
* bilibili 上的閩國歷史地圖影片

## 參見

* 閩國州縣列表
* 閩國皇室列表
* 五代十國
* 五代十國君主列表
* 殷 (五代十國)
* 清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