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调元

**陳調元**（1886 年 11 月 12 日 —1943 年 12 月 8 日），字**雪暄**（又作**雪軒**），直隷省保定府安新縣人，中華民國軍事將領，國民革命軍一級上將。

## 生平

### 直系的活動

1904 年（光緒 30 年），入北洋速成武備學堂。畢業後，被任命為武昌的陸軍第三中學堂教習。1909 年（宣統元年），任保定陸軍通國速成學堂地理教官。

中華民國成立後的 1913 年（民國 2 年），陳調元被任命為馮國璋手下軍官。後來，陳調元向馮國璋進言，使張宗昌獲登用，陳調元成為張宗昌獨一無二的好友。1916 年（民國 5 年），陳調元任第 74 混成旅旅長，駐紮徐州。

1920 年（民國 9 年）9 月，被直系的江蘇督軍李純任命為徐海鎮守使，同皖系軍隊交戰。10 月李純自殺，齊燮元繼任。齊燮元十分仰賴北洋武備學堂時代的同學陳調元，任命其為蘇魯豫皖四省剿匪總司令。

1925 年（民國 14 年），轉投奉系的張宗昌進軍徐州，陳調元於 5 月投降張宗昌，被任命為第 6 師師長。但是，作為江蘇督軍南下的奉系的楊宇霆受到冷遇。怕遭怨恨的陳調元於同年 9 月重歸直系的孫傳芳，並捕獲了奉系的臧式毅。陳調元被孫傳芳任命為第 8 軍軍長、皖軍總司令，吸收了原來皖系的軍隊。

1926 年（民國 15 年）4 月，中國國民黨的北伐軍進軍江西省，孫傳芳任命陳調元為第 5 方面軍總指揮，進行迎撃。不久，孫傳芳軍在江西大敗，陳調元投靠張宗昌，駐紮安慶。1927 年 1 月 3 日，陳調元任孫傳芳部第一方面軍總司令，自皖西向江西出動。2 月 19 日，陳調元等密謀與革命軍合作，暗中接受了國民革命軍第三十七軍軍長兼北路軍總指揮的任命。3 月 1 日，張宗昌、孫傳芳因陳調元態度不明，將陳部在蚌埠、浦口部隊繳械，陳部旅長孫東雲逃往徐州。3 月 4 日，陳調元自安慶到蕪湖。

### 國民政府的活動

由於認為中國國民黨在政治上占有優勢，陳調元於 1927 年（民國 16 年）3 月 5 日發表宣言，歸順國民黨方面，出任國民革命軍第三十七軍軍長兼北路總指揮。致使孫傳芳部隊最後分崩離析，北伐軍第七軍等順利占領安徽。3 月 11 日被選為武漢國民政府委員。3 月 20 日蔣介石自九江前往安慶，陳調元親乘兵艦前往迎接，並贈送十二門野炮和十六門山炮，3 月底被蔣介石任命為安徽省政務委員會主席，招降納叛，繼續為北伐軍立功。1927 年 4 月 12 日上海四一二事件爆發，陳調元協助蔣介石，肅清了安慶的中國共產黨勢力。1927 年 5 月 1 日，陳調元部歸第二路軍（代理總指揮白崇禧）指揮，並任第二路軍前敵總指揮，沿運河兩岸繼續北伐，12 日陳調元部自東梁山渡江，攻占和縣，敗直魯軍第十軍杜鳳舉部，13 日克含山，17 日攻占全椒。6 月 12 日第二路（葉開鑫、陳調元軍）連日攻山東郯城，為孫傳芳、李寶璋所拒退；6 月 23 日蔣介石下進攻魯南作戰令，命第二路軍第一軍之鄧振銓、顧祝同師、第三十七軍陳調元、第四十四軍葉開鑫攻臨沂，25 日陳調元攻占費縣。7 月 3 日蔣介石因武漢軍東迫而下令北伐軍大部撤退，令第三十七軍暫守郯城，5 日陳調元攻占蒙陰，6 日陳調元成為南京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常務委員。7 月 25 日任安徽省政府委員。7 月 31 日蔣介石指揮陳調元、王天培等軍反攻徐州，8 月 3 日反攻失敗，各軍撤退。8 月 5 日武漢軍事委員會加委陳調元為軍長。8 月上旬蔣介石因唐生智東征，抽調兵力回救南京，孫傳芳張宗昌乘機奪取徐州，陳調元的第三十七軍遭到猛攻，損失慘重。8 月 13 日蔣介石下野，陳調元斷定蔣勢必再起，寫信向蔣表示忠心。8 月 24 日，譚延闓、孫科等偕李宗仁自九江乘軍艦到南京，過和縣大勝關時，適孫傳芳軍鄭俊彥部偷渡，李宗仁下令軍艦開炮，陳調元正乘輪自南京回蕪湖，即令船上軍隊參加作戰，將鄭俊彥軍擊退。9 月 6 日武漢唐生智部江右軍劉興率第三十六軍入蕪湖，陳調元部第三十七軍東退。9 月 17 日再次推為軍事委員會委員。10 月 15 日國民政府決定西征討唐生智、北伐並進，由李宗仁統率第七軍夏威、第十九軍胡宗鐸、第三十七軍陳調元，出皖北，攻唐生智之江左軍何鍵部，19 日西征軍第三十七軍陳調元及海軍占領蕪湖，21 日國民政府任命安徽省政府委員，以陳調元為安徽省政府主席。11 月 11 日唐生智抵擋不住西征軍，下野逃走，11 月 15 日第三十七軍陳調元部回皖參加北伐。12 月 20 日任第二路軍（總指揮白崇禧）前敵總指揮。1928 年 1 月 15 日，白沙圩農民準備武裝暴動，蕪湖、南陵兩縣政府聯合電告陳調元，陳調元接此電文後即令駐紮在蕪湖的王普軍派一個營清剿，致使暴動夭折。2 月 7 日被指定為南京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13 日任第一集團軍第二縱隊總指揮兼第三十七軍軍長，15 日就第二縱隊總指揮，轄轄第十七軍（軍長曹萬順）、第二十六軍（軍長陳焯）、第三十七軍（軍長陳調元兼）。3 月 2 日國民政府重行任命安徽省政府委員，仍以陳調元為主席。4 月 6 日改為第二軍團總指揮，仍轄第十七軍、二十六軍、三十七軍，揮軍北進繼續參加北伐，沿津浦路以東向北作戰，9 日第二十六軍陳焯占郯城，敗直魯軍張宗輔部，28 日陳調元截斷明水鎮膠濟鐵路，29 日第二十六軍陳焯攻占膠濟線龍山鎮，擊斃敵旅長任德福，張宗昌、孫傳芳、褚玉璞等渡過黃河北逃。4 月 30 日夜陳調元部第三十七軍進入濟南地區，5 月 3 日欲通過膠濟路時與日軍發生衝突，日本駐軍司令福田堅持將陳調元、方振武、王均部繳械，陳調元奉令率部退出濟南市，移駐濟南東郊之大辛莊。5 月 8 日奉令渡河，經濼口黃河鐵橋北進，三十七軍軍部行近鐵路線時，鐵甲車上的日軍即向陳部開火，陳部死傷 30 餘人，陳調元不得已西行，改經齊河渡河北伐。6 月初克滄州、天津，25 日兼任北平臨時政治分會（主席李煜瀛）委員，陳調元即派參謀多人分赴孫傳芳、張宗昌各垮散隊伍所在地，大部分孫傳芳部隊被陳調元收編，張宗昌的部隊也有一些散兵被陳調元收編，陳調元聲威大振。7 月 6 日任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北平分會委員。8 月白崇禧在冀東清掃關內的殘餘北洋軍，陳調元任白崇禧的總預備軍總指揮，策應左右兩路軍。

1928 年 10 月第三十七軍縮編為第 46 師、第 47 師，兼任陸軍第四十六師師長，轄第一三九旅（旅長李寶章）、第 — 四〇旅（旅長馬寶珩）、第一四一旅（旅長上官雲相）。

1929 年（民國 18 年）5 月，被任命為山東省政府主席。同反蔣介石派作戰，任總預備隊軍團總指揮、右翼軍總指揮，為蔣的勝利作出貢獻。此後，在安徽省軍事討伐中國共產黨，大花軍費、統治苛酷，導致安徽省內各界人士赴南京請願。結果，1932 年（民國 21 年）4 月，陳事實上遭撤換，降職為國民政府委員。1934 年（民國 23 年）1 月，任贛粵閩湘鄂剿匪預備軍總司令。同年 12 月，任軍事參議院院長。

1936 年（民國 25 年），陳調元隨蔣介石訪問西安。此時西安事變爆發，張學良將蔣介石以及包括陳在內的隨員一併扣留。事件後，陳患病，雖然留任軍事參議院院長，但實際上從政界、軍界引退。

1937 年 7 月抗戰爆發後擔任軍事委員會軍事參議院院長，負責傷員歸隊工作。1938 年 1 月 17 日為軍事委員會委員。1938 年 8 月任軍事委員會撫恤委員會主任委員。1938 年 9 月兼任點驗委員會主任委員。1943 年夏，赴西北巡視，在蘭州喉癌發作。1943 年（民國 32 年）12 月 18 日，陳調元在重慶市北碚病逝。享年 58 歲（滿 57 歲）。

1944 年 2 月 2 日，國民政府追晉為一級上將。

## 家庭

章含之是陳調元兒子陳度（陳伯權）和談雪卿的私生女，後託付給章士釗做養女。

## 注釋

## 參考文獻

* 侯鴻緒「陳調元」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民国人物传 第 10 卷。中華書局. 2000. ISBN 7-101-02114-X.
* 徐友春主編。民国人物大辞典 増訂版。河北人民出版社. 2007. ISBN 978-7-202-03014-1.
* 劉壽林等編。民国職官年表。中華書局. 1995. ISBN 7-101-013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