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

**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維吾爾語：ئابدۇكىرىم ئابباسوف‎，Abdukirim Abbasof；1921 年 —1949 年 8 月 27 日），維吾爾族，祖籍新疆阿圖什，生於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突厥斯坦蘇維埃社會主義自治共和國普爾熱瓦爾斯克（今吉爾吉斯共和國卡拉科爾）。新疆共產主義革命家，三區革命主要領導人之一，被譽為「天山雄鷹」。

## 生平

### 投身革命

1921 年生於蘇維埃俄國普爾熱瓦爾斯克。1926 年隨雙親遷居新疆伊寧。阿巴索夫之父思想開明，1936 年阿巴索夫畢業於烏什縣小學之後，他沒有把兒子送到宗教學校，而是同意阿巴索夫到迪化（今烏魯木齊市）上初中的要求。阿巴索夫進入新疆省立第一中學民族二班學習。該中學是當時新疆第一批現代化的多民族學校之一。當時主持該校工作的是中國共產黨黨員及左翼人士，阿巴索夫在學校學習了漢語文，結識了和漢族軍閥大不相同的漢族人，並和漢族同學結為友好，也「對共產黨人產生了好感」。在校期間，他關注蘇聯情況，1937 年曾向剛從蘇聯學習歸來的賽福鼎・艾則孜了解蘇聯社會情況，並向他索要了馬克思、恩格斯、列寧、史達林的著作。

1938 年 8 月，阿巴索夫進入新疆學院高中部民族班學習。這時，新疆學院師生思想活躍，可公開談論馬列主義、唯物主義、階級鬥爭等話題，阿巴索夫也參與到各種活動中。在校期間，中國共產黨黨員俞秀松、李雲揚，特別是該校政治教員、中國共產黨黨員林基路引導阿巴索夫走上了共產主義道路。林基路給阿巴索夫補習漢語文，將自己手抄的毛澤東寫的文章交給阿巴索夫學習。在校期間，阿巴索夫還結識了杜重遠、茅盾等在新疆工作的著名民主人士。

1938 年，本來親蘇親共的新疆軍閥盛世才製造了所謂「陰謀暴動案」，轉而清洗左翼親蘇人士。阿巴索夫之父遭受牽連而遇害，此後阿巴索夫被劃入「叛逆」子弟，流放到位於準噶爾盆地北邊的沙灣縣，在沙灣縣城的小學任教員。在沙灣縣兩年的流放中，他閱讀了《共產黨宣言》、《聯共（布）黨史簡明教程》、《國家與革命》、《論列寧主義基礎》、《新民主主義論》等革命書籍。在沙灣縣，他還與烏依古爾、郭奎興等人找來《真理報》等左翼報刊閱讀。

### 三區革命爆發

1942 年，盛世才與中國國民黨合流，對「叛逆」子弟的管制趨於放鬆，阿巴索夫獲准回伊寧看望母親。回到伊寧後，他起初任教於伊犁女子中學，後又兼任伊犁行政專員公署翻譯。1943 年至 1944 年間，以蘇聯駐伊寧領事館領事達巴申、副領事波列索夫為中心，策動伊犁各族各界人士建立了各種秘密組織，在左翼知識分子和青年學生中發展了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等人。阿巴索夫及同伴們聯合了有很大社會影響的大阿訇艾力汗・吐烈，成立了一個由 12 人領導的解放組織。艾力汗・吐烈為蘇聯烏茲別克人，支持泛伊斯蘭主義。因受伊寧警署監視，阿巴索夫的革命活動遭威脅，被迫避居中蘇邊境，在當地聯絡各族青年成立游擊隊。在中蘇邊境的霍爾果斯，他從蘇聯獲得了協助及物資援助。1944 年 9 月，盛世才因試圖再度投靠蘇聯史達林而被國民政府調離新疆。他的調離使新疆暫時出現權力真空，新疆北部爆發了多個起義。

1944 年 10 月，阿巴索夫率游擊隊員進伊寧，和鞏哈（今尼勒克）游擊隊取得聯繫，在 1944 年 11 月 7 日打響了伊犁民眾反對盛世才統治的第一槍（即伊寧事變），「三區革命」由此開始。當時，阿巴索夫和蘇聯軍事顧問彼得・羅曼諾維奇・亞歷山德羅夫率領 60 人的武裝從霍城越界潛入伊寧市區，切斷了伊犁河大橋的交通。中國國民黨伊寧當局派一個排的兵力企圖奪回大橋，未出城即遭到武裝人員伏擊。當夜，鞏哈游擊隊的主力繞道抵達伊寧，到處進攻國軍守軍。起義很快取勝，大批漢族人以及國軍部隊被迫撤往惠遠城和艾林巴克（飛機場），起義部隊（其中包括從蘇聯來的穿軍裝的蘇聯正規軍及數十架蘇軍飛機，還有從蘇聯運來的大批火炮）在蘇聯軍事總顧問科茲洛夫統一指揮下，至 12 月 31 日將惠遠城國軍守軍殲滅，守將陳伯良、高煒在惠遠城被攻破時相互射擊自殺身亡。伊寧被起義軍攻克後，大批極端民族主義者用大刀和木棒對漢族人和華僑進行了大規模屠殺，造成許多傷亡後才被臨時政府制止。阿巴索夫反對這種民族仇殺，設法對漢族人士加以保護。

起義隨後蔓延到伊犁、塔城、阿山三個區，形成「三區革命」。1944 年 11 月 12 日，伊犁解放組織在伊寧成立東突厥斯坦共和國，艾力汗・吐烈任臨時政府主席，阿巴索夫任臨時政府內政部長。「三區革命」初期領導人包括三部分人士：封建宗教上層人士，具備資產階級觀點人士，具備共產主義思想的知識分子。泛伊斯蘭主義者、泛突厥主義者、共產主義者都在其中。起初，封建宗教上層人士獲得「三區革命」的領導權，試圖將「三區革命」引導到使新疆脫離中國、對漢族人進行仇殺的道路上。他發出命令，保護伊犁的漢族居民。他還將漢族朋友們及其親屬安排到自己家進行保護。阿巴索夫不僅設法保護漢族群眾，且試圖通過有組織活動制止該趨勢，他決定在青年中開展馬列主義教育，籌建青年團。1944 年 11 月 4 日，青年團成立，該組織成為日後阿巴索夫同艾力汗・吐烈代表的泛伊斯蘭主義及分裂國家道路開展鬥爭的力量。1945 年，人民革命黨成立，到 1946 年 10 月黨員已有 1.5 萬人。

三區革命基本停戰以後，阿巴索夫建議成立「漢族辦事處」，以安頓漢族民眾的生活，同時還建議出版漢文報紙《民主報》，恢復漢族小學。他還建議設立孤兒院，收養了一批漢族孤兒。在阿巴索夫的提議下，1945 年 2 月 24 日，臨時政府發出了「保護漢族百姓」的第 24 號決議。1945 年春末夏初，阿巴索夫到漢族朋友柴恆森家聊天時說：「現在有人建議把這裡（指伊寧）的漢族人全部送到新源縣去集中管理。我對這個建議是堅決反對的，因為這樣做，只會給革命前途帶來很大的損失，對目前也不會有任何好處；我的看法，受到許多青年同志的支持，但守舊勢力還是不能輕視，今後還必須要盡很大的努力，才能改變封建、狹隘、落後的思想意識。」

### 阿克蘇之戰

1945 年 4 月 8 日，三區革命的各游擊隊及各武裝合併，成立了民族軍，阿巴索夫擔任政治委員。民族軍是多民族共同組成的軍隊，包括維吾爾族、哈薩克族、柯爾克孜族、俄羅斯族、回族、蒙古族、錫伯族的騎兵旅，以及一些漢族新兵。在蘇聯顧問及軍事人員的支持下，民族軍進行了一系列進攻，以將臨時政府的控制區擴展到伊犁河谷以外。

1945 年 7 月，阿巴索夫率民族軍的南路軍開始了對阿克蘇的進攻。8 月，阿巴索夫率部控制了天山中連接伊犁河谷與塔里木盆地的要道。9 月 2 日占領了拜城縣。並且在 9 月 6 日占領溫宿縣。

1945 年 8 月 14 日中華民國國民政府與蘇聯達成《中蘇友好同盟條約》之後，蘇聯受到條約的壓力而停止支持三區革命。為了加強臨時政府在政治上討價還價的地位，臨時政府主席艾力汗・吐烈在 9 月初命令民族軍加快進攻。

阿巴索夫於 9 月 7 日包圍阿克蘇，但是國軍守將趙漢奇進行了有力反擊，並在 9 月 13 日打破包圍。在戰鬥期間，阿克蘇方面還先後兩次將監獄中關押的親三區革命政權的人犯成批屠殺，第一次殺十六人，其中包括阿巴索夫的弟弟斯依提・阿巴索夫（Siyiti Abbas），第二次殺十二人，其中包括著名的維吾爾族詩人魯特甫拉・穆塔里甫。9 月中旬，阿巴索夫重新包圍阿克蘇，這次有蘇聯顧問納斯洛夫（Nasyrov）及艾力汗・吐烈之子的增援。但經過數周無望的戰鬥後，民族軍在 10 月 6 日被迫撤走。6 天之後，臨時政府與國民政府中央在迪化開始和談。1946 年 2 月，雙方簽訂了《和平條款》。

### 聯合政府時期

1946 年，具有共產主義思想的領導人取得了「三區革命」的領導權。「三區革命」領導人反覆總結經驗教訓，自理論上清除了民族分裂主義的影響。阿巴索夫根據美帝國主義支持國民黨反動派鎮壓新疆少數民族革命的情況，認為現代民族問題的實質是全世界各殖民地及半殖民地受壓迫人民反對帝國主義壓迫與剝削的解放問題。他認為民族解放運動不應是某個民族的單獨行動。在「三區革命」臨時政府委員會的日常工作中，阿巴索夫通過組織、報紙、會議等途徑，宣傳黨的方針政策。1946 年 5 月 5 日，阿巴索夫在伊寧秘密成立了人民革命黨，並且和新疆一批嚮往中國共產黨的漢族青年知識分子，有著比較密切的聯繫和交往。

1946 年 6 月下旬，「三區革命」領導人與南京國民政府和解，簽訂了《和平條款》。根據該協定，取消了「東突厥斯坦共和國」之名，成立了伊犁、塔城、阿山專區。同年 6 月，對新疆省政府進行了改組，成立了由「三區革命」代表、七區代表、國民政府中央代表共同組成的新疆省聯合政府，張治中任主席，阿合買提江・哈斯木任副主席，阿巴索夫任政府副秘書長。阿合買提江・哈斯木和阿巴索夫同意拋棄原臨時政府的東突獨立主張，原臨時政府主席艾力汗・吐烈被送回蘇聯。阿巴索夫為參加省聯合政府的工作從伊犁來到迪化，通過老同學陳錫華（新疆共產主義者同盟成員）的關係，會見了新疆共產主義者同盟的宣傳委員李泰玉。

1946 年 12 月，阿巴索夫作為新疆代表，到南京參加了制憲國民大會。

在南京期間，1946 年 12 月 5 日深夜，阿巴索夫獨自秘密前往中共駐南京辦事處（梅園新村），會見了董必武，向董必武匯報了新疆的鬥爭形勢，提出了希望中共派人來新疆領導各項工作，並吸收他和其他 10 名進步分子入黨等要求。阿巴索夫轉交了由李泰玉起草的新疆共產主義者同盟致中共中央的信，信中稱：「請中國共產黨把東突厥斯坦人民革命黨接受為自己的下屬組織，請中央派幹部來領導工作，請派技術幹部攜帶電台到新疆工作。」董必武當晚即電告中共中央稱：「新疆國大代表阿巴索夫，系新疆省府委員兼副秘書長，原伊寧起義首領之一，來會我，稱在新疆有一個共產主義者同盟的組織，在新疆解放區公開，在迪化和其他地點還是秘密的。現有 15000 人。領導同盟的共 11 人，曾要求加入聯共。聯共以蘇聯外交關係，未允。」中共中央次日由周恩來親自起草復電，由劉少奇簽發，復電中稱：

> 
> 甲、望向阿同志詢問：1、新疆整個政治、軍事、經濟、外交等情況及其發展。2、新共同盟之具體主張。3、阿同志可否帶工作人員一道回新，並建立與延安電台聯絡。 
> 
> 乙、…… 並向阿同志聲明下列各點：1、中共願與新共聯盟第一步建立友誼關係；2、派去之代表，其任務只是聯絡與觀察；3、新共同盟 11 人入黨事，原則上歡迎，但具體解決須聯絡代表到後經電報決定；4、新疆工作，應以新共同盟為領導中心……
> 
> 

12 月 11 日晚，阿巴索夫再到梅園新村見董必武，董必武按中共中央指示答覆了阿巴索夫，並派彭國安（到新疆後化名「王南迪」）帶一部電台隨阿巴索夫返回新疆。1 月 4 日，阿巴索夫、阿合買提江・哈斯木和彭國安攜中共七大文件及毛澤東、劉少奇著作返回迪化，彭國安住在阿巴索夫家，但因彭國安帶來的電台功率小，未能建立同延安的直接聯繫。回到新疆後，在阿巴索夫的領導下，2 月 3 日和李泰玉等人舉行會議，匯報了兩次與董必武會見的情況，以及董必武傳達的中共中央的意見：「新疆的進步組織能合併的話經過協商合併起來，這樣有利於形成力量，更好的鬥爭。但在組織名稱上，考慮到新疆情況複雜，群眾的覺悟程度和接受能力，不宜過早打出共產主義、社會主義的旗幟。」。立即召集東突厥斯坦人民革命黨、新疆共產主義者同盟合併為民主革命黨。阿巴索夫成為該黨中央委員會主席，李泰玉、艾斯海提任副主席， 其主要成員有賽福鼎、賽甫拉也夫、伊敏諾夫、安尼瓦爾・汗巴巴，以及陳錫華、羅志等人。還將帶回的毛主席著作等譯成新疆少數民族文字，供進步分子學習。為迎接新疆的解放，又把《中國人民解放軍宣言》和《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部關於重行頒布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訓令》有關部分譯成維吾爾文進行宣講，還常向民族軍官兵介紹解放戰爭形勢、人民解放軍的戰績。1947 年 3 月，民主革命黨決定把領導機關遷往伊寧，同時創辦了漢文版的《民主報》。他們在《民主報》和三區的報刊上，登載新華社的新聞稿，使三區各族人民對中國共產黨的理論政策，有了一定的了解。

### 聯合政府的破裂

1947 年，在張治中離開新疆省之後，麥斯武德接任政府主席，「三區革命」領導人和中國國民黨方面的關係惡化，因為麥斯武德被視為反對蘇聯者。鑑於第二次國共內戰全面爆發，中國國民黨方面勸說哈薩克族領導人烏斯滿・巴圖爾叛離了「三區革命」方面。此後，阿合買提江・哈斯木和阿巴索夫從迪化回到伊寧，公開支持中國共產黨。蘇聯方面在得知民主革命黨在伊犁的活動後，嚴厲批評了阿巴索夫，民主革命黨中央不得不「自行解散」。1947 年 8 月 1 日，他們在伊寧成立了新疆保衛和平民主同盟，該同盟是由民主革命黨及其他左翼組織聯合成立。阿合買提江・哈斯木被推舉為中央委員會主席和中央組織委員會主席，原民主革命黨成員賽福鼎、艾斯海提、安尼瓦爾・汗巴巴等為中央組織委員會委員。阿巴索夫被排除在組織委員會之外「以示懲戒」，後任新盟新聞情報處處長。

1948 年 2 月，阿巴索夫在時任民族軍政治部主任、三區革命青年組織民族軍委員會主席曹達諾夫・扎依爾的陪同下，視察民族軍中線部隊，並且在民族軍的各駐地宣傳全中國革命形勢。他還將毛澤東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宣言》、《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部關於重行頒布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訓令》有關部分譯成維吾爾文宣傳。阿巴索夫發表了《人民解放戰爭與新疆民族問題》、《目前的政治形勢和我們的任務》等文章，引用了毛澤東在《中國革命和中國共產黨》、《論聯合政府》、《新民主主義論》、《中國人民解放軍宣言》中的論述，說明新疆革命和中共領導的中國革命唇齒相依。

隨著中國共產黨在第二次國共內戰中不斷取勝，阿巴索夫帶領三區革命方面更加接近中國共產黨。1949 年 5 月 11 日，阿巴索夫在新疆保衛和平民主同盟積極分子代表會議上作了題為《當前的政治形勢和我們的任務》的報告，在引用了毛澤東在《論聯合政府》中關於民族政策的論述後說：「我們在民族解放鬥爭中沒有顧及統治民族中有被統治與被壓迫人民，因而未分清統治民族內的壓迫者與被壓迫者，所以產生了一種將國民黨反動派與整個漢族看成一體的錯誤，以至到現在少數不良分子還對漢族採取敵視的態度，甚至強占漢人的財產，拒還債務，以至威脅生命，不顧漢族在法律上的權利。」「事實證明，我們的民族解放運動不僅在其特點、方向及其任務方面和中國人民解放戰爭一致，而且從民族解放運動的勝利或中國民族問題徹底和正確解決的角度上來看，也是與中國人民解放戰爭緊密聯結在一起的。」「新疆的本地民族只有在中國人民革命的幫助下，才能很快地達到自己的目的。毫無疑問，只有在中國人民革命取得勝利的情況下，新疆人民才能得到解放，新疆的民族問題才能夠得到徹底和正確的解決，新疆人民的前途才是光明的。」

1949 年 6 月，劉少奇訪問莫斯科，其間請史達林在中共和平解放新疆的過程中給以便利。在 6 月 27 日的會談中，史達林說：解放軍不應當拖延占領新疆的時間，因為拖延會引起美國人對新疆事務的干涉，他們可以使穆斯林活躍起來，以繼續進行反對共產黨的內戰。劉少奇將史達林的意見電告中共中央後，毛澤東回電：「同意儘快占領新疆並建議代表團具體地解決提供蘇聯空軍支援和空運部隊的問題。」7 月 11 日，蘇聯得知美國正在策動西北五馬撤入新疆，企圖在新疆建立所謂「伊斯蘭國」的消息後，馬上向劉少奇建議：「新疆有三區革命力量與國民黨對抗，中共可先派人去聯絡，再命人民解放軍挺進新疆，可提前解放新疆。」7 月 25 日，劉少奇將毛澤東的回電轉交史達林：「同意派鄧力群去新疆，其任務是在那裡建立和北平的無線電聯絡。」「如果（西北解放戰爭進展）是這樣，我軍就有可能在今冬占領迪化。」毛澤東、劉少奇和史達林之間，就人民解放軍進軍新疆以及直接和三區建立聯繫的問題取得了一致意見。1949 年 8 月 17 日，派出中共訪蘇代表團政治秘書鄧力群以中共中央聯絡員的身份，帶 3 名工作人員和一部電台從莫斯科經阿拉木圖到達伊寧，經蘇聯駐伊寧領事尼波・阿里斯托夫安排，8 月 17 日，鄧力群正式會見了阿合買提江、伊斯哈拜克以及阿巴索夫等人。從而建立了中共與三區革命方面之間的聯繫。鄧力群多次會見了阿合買提江・哈斯木和阿巴索夫，都由阿巴索夫親自擔任翻譯，鄧力群轉交毛澤東邀請他們到北平參加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的電報，三區革命方面表示同意。

### 空難身亡

1949 年 8 月 27 日，赴北平參加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的新疆代表團乘坐的飛機在蘇聯發生扎巴依喀勒山空難，包括代表團團長阿合買提江・哈斯木，團員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伊斯哈克伯克・穆努諾夫、達列力汗・蘇古爾巴也夫、羅志等 5 人在內的機上 17 人全體遇難。

1949 年 11 月 22 日，毛澤東主席在致新盟中央的唁電中表示了深沉的哀悼後指出：阿合買提江等五位同志，生前為新疆人民解放事業英勇奮鬥，最後又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事業而犧牲，值得全中國人民的永遠紀念。

## 家人

* 妻：呂素新（維吾爾名「阿麗婭」），為新疆漢族。
* 女兒：哈吉婭・阿巴斯，為遺腹女。

## 參考文獻

## 擴展閱讀

* 賽福鼎・艾則孜，天山雄鷹：阿布杜克力木・阿巴索夫生平，李繼成 譯，中國文史出版社，1987 年，ISBN 9787503400254
* 哈吉婭・阿巴斯，大愛無疆：我的父親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和他的良師益友們，中國文史出版社，2012 年，ISBN 9787503434532
* 孟陽 繪、熊坤靜 撰文，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 / 新疆歷史畫叢，新疆人民出版社，2009 年，ISBN 9787228130306
* 孟陽 繪、熊坤靜 撰文，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的故事（漢維對照），新疆人民出版社，2010 年，ISBN 97872281401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