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经

**陳序經**（1903 年 —1967 年），男，廣東文昌人，思想家、社會學家、歷史學家，在社會學、經濟學、民族學、歷史學等方面都有獨到研究。

## 生平

1903 年 9 月 1 日，陳序經出生於海南島文昌縣清瀾附近的瑤島村。瑤島陳氏可追溯到宋代的進士陳俊卿，他的曾孫陳璠由莆田遷到文昌。父親陳繼美是一個商人負責給各個店鋪辦貨，隨著生意越做越大，重心也慢慢轉到南洋，還經營椰子和膠樹的種植。1907 年，四歲時母親吳氏送他到私塾啟蒙。1909 年，父親帶他下南洋到新加坡讀書。1912 年，母親去世，跟隨父親返回文昌老家，到附近的致遠小學讀書。因為母親去世，陳序經的生活學習都是由三叔的遺孀照料。1914 年，轉到到文昌模範小學唸書。1915 年，又到新加坡讀書就讀於育英學校，不久就轉入道南學校，兩個月後轉入養正學校，一年後又回育英學校。頻繁轉校一方面是因為他自小有討厭洋人的心理，另一方面是父親害怕他「變番」，甚至不同意他學習英文。1919 年夏，入讀剛剛開辦的南洋華僑中學，不過只唸了三個月就回國了。1920 年 6 月，經過自學和補習，考入廣州嶺南大學附屬中學，，直接進入三年級學習，學習穩定之後他便參與了校刊的編輯，認識了嶺南大學《南風報》的編輯陳受頤。1922 年 4 月，陳序經從嶺大附中退學，到上海投考滬江大學生物系。1923 年夏，陳序經跟隨鄭章成和國立東南大學的吳憲文、王家揖等人組成了一個生物標本蒐集團，到溫州等地採集標本。在滬江他還認識了化學系的張德緒，二人成為至交。1924 年 1 月，二年級時化學系主任常常找他談論宗教問題勸他加入浸信會。陳序經不願信教，於是暑假結束從南洋回到上海後轉入復旦大學社會學系學習。1925 年夏，從復旦大學社會學系畢業，8 月 5 日，赴美留學。到達西雅圖後乘火車到厄巴納入讀伊利諾大學研究生院。在伊利諾大學結識了林崇禎、林崇誠、伍瑞麟、張鏡輝、張純明等人。1926 年 8 月 14 日，獲政治學碩士學位，後繼續攻讀獲政治學博士。

1928 年 6 月 13 日，畢業，博士論文為《現代主權論》。暑假，他和陳受頤一起回國，途徑日本短暫觀光後抵達上海。陳受頤勸他到嶺南大學任教，嶺大校長鍾榮光在上海兼任中央僑務局長，便南下廣州在嶺南大學社會學系任教。廣東省國民政府主席林雲陔請他出任廣州教育局長，婉拒。1929 年 8 月 20 日，在新加坡完婚。9 月初，攜夫人黃素芬赴柏林大學研究政治學、主權論和社會學。1931 年，到基爾大學世界經濟研究院學習，在基爾還遇到了舊識韓鴻豐。2 月，感染肺病吐血，住院臥床數月。4 月 15 日，離開基爾，6 月 2 日，回到廣州嶺南大學哲學系任教。

1932 年 5 月 19 日，廣州市教育界在國立中山大學舉行教育會議，第一條議案是："停辦文法科或減少數量，同時增設職業學校，以適應社會生活之需要。" 陳序經反對停辦文法科，但並不反對職業教育，他在 5 月 26 日發表《對於現代大學教育方針的商榷》。他的見解為鄒魯所接受，國立中山大學的文法學院沒有停辦，1933 年，國立勷勤大學也重設「文史系」。1933 年 3 月 26 日，陳序經在《獨立評論》上發表《教育的中國化和現代化》一文，主張建立一個完整的教育體系。10 月，中大校長鄒魯請陳序經在國立中山大學文學院講授「文明開展論」。12 月 29 日晚，陳序經在中大禮堂發表了《中國文化之出路》的演講，提出全盤西化論，被看作是 30 年代中西文化論爭的開始。

1934 年夏，到南開大學經濟研究所任職並在社會學系兼課。1935 年，升任研究所主任。他到河北各地的鄉村建設試驗區走訪，指出以農立國的錯誤，提倡工業化。1 月到 6 月，到暹羅考察。1937 年，七七事變後，南開校舍被日軍轟炸，陳序經這時在廣東順德考察當地的蠶絲工業。7 月底，北上南京。8 月 20 日，前往長沙籌辦臨大。1938 年初，和方顯廷乘火車離開長沙到桂林，後到香港、河內、昆明。到西南聯合大學位於蒙自的法商學院任院長。半年後隨學院搬回昆明。1939 年，重慶南開中學建校，於是於 1940 年底舉家從昆明遷往重慶居住，開學時到昆明任課，放假時到重慶家裡住。1944 年 8 月，和楊振聲一起到美國講學。1945 年 8 月，回國，拒絕宋子文出任暹羅大使的邀約。10 月 1 日，陳序經和張奚若等十名聯大教授呼籲停止內戰，呼籲和平。1946 年 9 月，南開大學轉為國立在天津復校，陳序經任教務長兼政治經濟學院院長及經濟研究所所長。

1947 年暑假，搬家到廣州。11 月，私立海南大學建校，陳序經是校董之一。1948 年春，再次下南洋考察。8 月 1 日，回廣州任嶺南大學校長。向金城銀行、中國銀行等銀行集資，讓嶺大的經濟狀況得以好轉。8 月 30 日，恢復嶺大社會研究所，更名西南社會經濟研究所。1949 年，趁內戰中原、華東告急，說服陳寅恪、姜立夫、謝志光、陳國楨、陳耀真、毛文書、秦光煜、陳永齡、許天祿等學者來到嶺南大學任教，皮膚科名醫黃啟阜亦經其勸說到港。10 月 30 日，廣州市人民政府成立。1951 年，嶺大暫時維持私立。

1952 年，全國高校院系調整，中山大學文理科與嶺南大學文理科及其他一些高校系科合併組成新的中山大學，嶺大被實際上撤銷；5 月 26 日，廣州高校發起思想改造運動，陳序經也參與其中。1955 年，中山大學副校長龍潛在中大成立黨支部，相應肅反運動，陳序經被指是「嶺大小集團」的「頭目」。1954 年，任中山大學歷史系教授。每天晚上早睡，凌晨 3 點多起床讀書或寫作，5 點開始在校園內散步。1956 年 11 月 16 日，被任命為中山大學副校長。1957 年，兼任暨南大學籌備委員會會副主任。3 月，參加全國政協。1963 年，任暨南大學校長、校董事會籌備委員會副主任、校董事會副主席。1964 年 6 月，調任南開大學副校長。

「文化大革命」期間受到迫害。1967 年，被指控為「裡通外國」「特務間諜」。2 月 16 日，因腦溢血驟逝，卻被紅衛兵污衊為畏罪自殺。其子陳其津搶在中山大學銷毀他放在嶺南大學陸佑堂頂閣的藏書和資料前盡可能的收集了一部分，但大部分的資料還是佚失了。

1979 年 3 月 2 日，南開大學為其平反，5 月 25 日，在天津烈士陵園舉辦陳序經的追悼會。6 月，廣東省政協為其舉行骨灰安放儀式。

## 紀念

1989 年，1954 年至 1956 年寫成的遺著《匈奴史稿》出版。

2003 年陳序經誕辰 100 周年，南開大學，中山大學將舉行有關紀念活動。

## 學術成就

陳序經於 1930 年代提出「全盤西化」理論，引發巨大反響。他精通英語、德語、法語和拉丁語。1949 年前致力於中西文化的研究。1949 年後主要研究邊疆史。

## 著作

* 1949 年前
  * 《現代主權論》（1928）
  * 《中國文化的出路》（1931）
  * 《中國文化的出路》（1934）
  * 《鄉村建設運動平議》（1937）
  * 《暹羅與中國》（1939）
  * 《順德繅絲工業調查報告》（1939，與呂學海合著）
  * 《疍民的研究》（1946）
  * 《西洋文化觀》（1947）
  * 《美國文化觀》（1947）
  * 《東方文化觀》（1947）
  * 《中國文化觀》（1947）
  * 《中西文化觀》（1947）
  * 《南北文化觀》（1947）
  * 《文化學概論》（1948）
  * 《南洋與中國》（1948）
  * 《暹羅與中國》（1948）
  * 《社會學起源》（1948）
  * 《大學教育論文集》（1949）
  * 《社會學的起源》（1949）
  * 《越南問題》（1949）
* 1949 年以後
  * 《東南亞古史初論》
  * 《越南史料初輯》
  * 《林邑史初編》
  * 《扶南史初探》
  * 《猛族諸國考》
  * 《撣泰古史初稿》
  * 《藏緬古國初釋》
  * 《馬來南海古史初述》
  * 《匈奴史稿》
  * 《疍民研究》
  * 《中西交通史》
  * 《泐史漫筆》
  * 《匈奴史稿》（遺稿，1989 年出版）

## 家庭

長子陳其津，生於天津，華南理工大學教授；長女陳曼仙，生於德國，現就職於武漢結核病防治院；二女陳穗仙，生於廣州，現工作於電力系統；三女陳雲仙，生於雲南，天津音樂學院鋼琴系教授；四女陳渝仙，生於重慶，現任華師附中歷史科高級教師。

## 故居

陳序經之故居現位於今中山大學康樂園馬崗頂圖書館旁陳序經故居。

## 相關文獻

* 鄒魯：《致陳序經聘書》
* 陳穗仙：《前史的見證 —— 留念父親陳序經一百誕辰》

## 參考資料

* 陳其津，《我的父親陳序經》，廣東人民出版社，1999 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