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4号

**阿波羅四號**（英語：Apollo 4）又稱 **AS-501**，是美國阿波羅計畫第一次無人飛行任務，也是首次測試日後將太空人送上月球的農神 5 號運載火箭。太空載具在飛行器裝配大樓組裝，是專為農神五號建造的佛羅里達州甘迺迪太空中心首次發射任務，從 39 號發射台升空。

阿波羅四號屬「全面啟動」測試，即所有火箭級和太空載具都能正常工作，這在美國航空暨太空總署史上尚屬首次。此次任務還是 S-IC 一節火箭與 S-II 二節火箭首飛，S-IVB 三節火箭首度二次啟動。阿波羅四號採用的服務與指令艙屬第一批次，但經修改測試第二批次的關鍵調整，如模擬從月球返回時的速度與角度來測試防熱大底。

太空載具原定 1966 年發射，但因太空載具部件的各種問題和前期測試困難重重推遲。1967 年 1 月阿波羅 1 號發生重大事故，三名太空人死於火災，阿波羅四號推遲到 11 月 9 日以便全面排查和調整。

火箭發射近九小時後，實現預定目標的太空載具濺落太平洋。太空總署認為任務圓滿成功，證明農神五號火箭不辱使命，朝 20 世紀 60 年代結束前載人登月並安全返回的主目標邁出堅實步伐。

## 背景

1961 年，約翰・甘迺迪總統宣布美國要在 60 年代結束前將太空人送上月球並安全返回。為達成目標，美國航空暨太空總署（以下簡稱太空總署）需早早選定運載火箭，入選的土星 C-5 號火箭此時已在開發。1962 年該局正式批准採用新火箭，計劃在 1965 年首次試飛，1967 年結束前首度載人飛行，留下充足時間實現甘迺迪的目標。1963 年初，太空總署把 C5 更名農神五號。

太空總署經過大量探討於 1962 年末決定登月任務採用「月球軌道交會」模式，用第三節火箭 S-IVB 把完整的阿波羅太空載具推向月球軌道。到達軌道後負責登月的太空人進入登月艙，與太空載具分離後登月，登月艙從月表起飛把太空人送回太空載具後拋棄，太空載具帶領太空人返回地球。此時已在開發的發射設備不能滿足新發射火箭所需，太空總署 1962 年宣布計劃在佛羅里達州沿海為阿波羅登月任務建造新發射場。1963 年 11 月甘迺迪總統遇刺後，原稱發射操作中心的新發射場更名甘迺迪太空中心。阿波羅四號是甘迺迪太空中心首次飛行任務，也是專為農神五號火箭打造的 39 號發射台首秀。

前三次搭載阿波羅設備的任務採用土星 1B 號運載火箭發射，這種比農神五號小的火箭不在甘迺迪太空中心發射，但解決土星 1B 問題的經驗對農神五號很有價值。兩款火箭都採用 S-IVB，但土星 1B 號只有兩級，S-IVB 就是第二級，農神五號的 S-IVB 是第三級。這樣農神五號有效負載的許多飛行鑑定問題只需老款小火箭就能驗證。除設備飛行資格鑑定外，太空總署還需在真人飛行前證明甘迺迪太空中心的地面設施足以滿足農神五號需要，而不是直接拿太空人的生命冒險。

1966 年太空總署用土星 1B 號火箭成功發射 AS-201、AS-202、AS-203。據查爾斯・本森和威廉・弗萊赫蒂的甘迺迪太空中心歷史著作記載：「1966 年發射的阿波羅－土星 1B 號火箭為美國航空暨太空總署發射人員提供寶貴經驗，用於自動檢驗的 34 與 37 號試驗台尚有不足。AS-201 至 AS-501（即阿波羅四號）的 20 個月間，甘迺迪太空中心糾正自動化操作遇到的主要問題。AS-501 是阿波羅史上最艱巨的發射任務，但要是沒有這些試驗與試錯推進，恐怕還要困難得多。」

## 延期

1965 年 1 月，阿波羅計畫總監塞繆爾・菲利普斯少將預定 1967 年 1 月農神五號首秀並發射 AS-501（當時還沒有阿波羅四號之名）。同年還有另外兩次農神五號發射，時間已是分秒必爭。許多官員對這麼快就要發射缺乏信心，事實證明他們的疑慮絕非空穴來風。用於 AS-501 發射的 39 號發射台液氧管線發生爆炸事故，可能是任務延遲數周的重要原因。

北美航空承包建造農神五號火箭第二級 S-II 和阿波羅服務與指令艙，但太空總署對生產進度、成本、質量表現都不滿意，促使菲利普斯 1965 年 11 至 12 月帶隊前往加利福尼亞州的北美航空工廠調查，並對專案管理存在的問題提出解決方案。菲利普斯後把發現寫入報告上交喬治・慕勒。技術人員在 S-II 發現裂紋，太空總署驗收前的試射因此延期。北美航空修復 S-II 期間，火箭部件陸續運抵甘迺迪太空中心，首先是 1966 年 8 月 14 日大肚魚運輸機送來 S-IVB，9 月 12 日駁船運送的第一節火箭 S-IC 抵達。太空總署用梭芯狀間隔器代替 S-II，以便其他部件送入飛行器裝配大樓檢查和裝配。原計劃 1966 年 7 月送到的 S-II 到 11 月仍未現身，太空總署希望 1967 年 1 月能到，三個月後發射。服務與指令艙 1966 年 12 月 24 日送達，S-II 次年 1 月 21 日抵達。1 月 31 日最後的部件趕到，是第一與第二節火箭之間的一二級間段。

1967 年 1 月 27 日阿波羅 1 號發生火災，三名太空人死於發射台試驗，太空總署的發射計劃面臨進一步質疑。AS-501 是無人任務，但太空總署官員仍打算仔細檢查服務與指令艙。該局原計劃在檢查事了後重裝太空載具，沒想到會在太空載具上發現多達 1407 個問題。檢查員發現大量雜亂布線和剝皮電線，很可能引起短路。

全面排查還發現螺栓鬆動掉入 J-2 火箭引擎等問題，找到多餘零件後太空總署並不滿足於移除，更重要的是查清為什麼出現問題，確保不再發生同類失誤。1967 年 3 月菲利普斯等人會晤，會上批露農神五號的 1200 處失誤，技術人員提議每天處理 80 個。服務與指令艙修理期間，工作人員用 S-II 取代間隔器。但因承包商建造的另一個 S-II 發現細微裂紋，太空總署 5 月 24 日宣布拆下 S-II 檢查。六月中旬檢查完成，服務與指令艙隨後裝回，火箭與太空載具終於組裝完整。1967 年 8 月 26 日 AS-501 運到 39 號發射台，兩天後專用運輸車拉來移動發射服務塔，以便在發射台完成各項準備和調整。這是太空總署史上首次在其他地點組裝太空載具後運到發射點，此舉主要是為保護設施與人員免受佛羅里達州濕熱氣候影響。

原定 9 月 20 日開始的倒計時演示測試很快推至 25 日，實際上 27 日晚才開始。截至 10 月 2 日又有兩天浪費在各種延誤上，10 月 4 日發射倒計時經過各種延誤終於進展至倒數 45 分鐘。接下來又發生計算機故障，10 月 9 日倒計時重置為發射前 13 小時。此後計算機及其他設備問題此起彼伏，發射組人員筋疲力盡宣布休息兩天。10 月 13 日實際耗時三周的測試結束，遠超預期的一周左右。全世界都在關注此次火箭發射，太空總署公關主任朱利安・謝爾向局長詹姆士・韋伯轉達媒體質疑：阿波羅四號會不會永遠都飛不起來。經過激烈討論，韋伯表示會在自認合適時宣布發射日期。

前期遭遇的重重困難為發射組提供寶貴經驗，但也意味著阿波羅四號至少要到 11 月 7 日才能發射。10 月 19 日的飛行準備檢查認定剩餘測試和調整圓滿完成，准許阿波羅四號發射。工作人員 11 月 2 日提出，發射台上的火箭已經長時間曝露在佛羅里達州烈日下，可能導致聚四氟乙烯密封圈和太空載具液氧罐排液閥泄漏，菲利普斯把發射日期推遲到 11 月 9 日。

## 目標

阿波羅與同樣用農神五號發射的無人飛行任務阿波羅 6 號一樣，旨在鑑定發射火箭、阿波羅太空載具、地面系統能否滿足未來登月任務所需。阿波羅四號是農神五號首秀，也是第一節火箭 S-IC 和第二節火箭 S-II 首飛（第三節火箭 S-IVB 此前已隨土星 1B 號上天）。

阿波羅四號旨在獲取農神五號火箭、太空載具結構完整和相互兼容與否的飛行數據，包括飛行負載和每節火箭燃料耗盡並分離拋棄的數據。太空總署還希望獲取應急檢測等子系統運作數據，同時模擬從月球返回的任務環境，評估指令艙防熱大底能否滿足需要。此外該局還打算測試 S-IVB 在太空的重啟能力。這些目標最後全部實現。

## 設施

阿波羅四號搭配的 17 號服務與指令艙（編號 CSM-017）屬第一批次，專為阿波羅早期地球軌道飛行設計。與用於登月的第二批次相比，第一批次服務與指令艙不能對接登月艙。17 號服務與指令艙由 17 號指令艙（編號 CM-017）和 20 號服務艙（編號 SM-020）組成，前者是向太空總署交付的第二個全功能指令艙，第一個編號 CM-012，用於阿波羅一號，因火災嚴重受損。原計劃與 17 號指令艙配對的 17 號服務艙因爆炸事故受損後報廢，原定第二次農神五號運載火箭測試時組建 20 號服務與指令艙（CSM-020）的 20 號服務艙（編號 SM-020）頂替。

第二批次太空載具都將用於載人飛行，為驗證部分功能，17 號服務與指令艙包含許多第二批次才有的調整。如防熱大底按第二批次標準升級，使用第二批次的服務艙與指令艙臍帶連接器，安裝第二批次的甚高頻與 S 波段天線，此外指令艙門也有調整。阿波羅一號火災時，太空人因無法在緊急情況下及時打開艙門喪生，故艙門重新設計。根據計劃，新艙門要到第二次測試農神五號火箭時（阿波羅六號）才能使用，阿波羅四號的艙門窗戶改為試驗板，按飛行鑑定所需模擬密封和外部防熱大底。為模擬未來任務從月球返回，阿波羅四號需高速再入，故防熱大底按第二批次標準升級。太空載具上裝有特殊設備，以便地面任務控制中心遙控服務與指令艙，還裝有能在最後一圈軌道飛行時自動從指令艙窗口拍攝照片的相機。阿波羅四號是無人任務，指令艙沒有飛船坐椅、控制器、顯示器。

太空載具載有編號 LTA-10R 的登月艙試驗品，任務期間一直在農神五號第三節火箭上、太空載具與登月艙適配器連接部分內。試驗品相當於沒有起落架的登月艙下降段，燃料貯箱與氧化劑貯箱都裝有水、乙二醇、氟利昂混合物。試驗品上方還有鋁製登月艙上升段，並有壓艙重物但沒有飛行功能。登月艙試驗品和適配器用於測量飛向地球軌道時兩種設備的應力，S-IVB 再入大氣層時 LTA-10R 燒毀。

阿波羅四號是農神五號首秀，這是當時最大的運載火箭。太空總署早在 1963 年下半年就決定採用「全面啟動」測試，即所有火箭級和太空載具都能正常工作，四年後才在阿波羅四號落實。太空總署載人太空飛行飛行辦公室主任慕勒擅長系統工程，曾參與軍方飛彈計畫。他認為美國空軍民兵飛彈計畫的快速進展離不開全面啟動測試，阿波羅計畫可以參考這種方法以求在預定期限實現目標。他在 1963 年的備忘錄規定，土星 1B 和農神五號均采無人首飛並裝載能夠使用的太空載具，每節火箭必須功能完整。兩種火箭第二次飛行同樣是無人任務，第三次才需載人。韋恩赫爾・馮・布勞恩以往在馬歇爾太空飛行中心帶隊測試新火箭時把每級分開測試，順序逐級遞增。農神五號各級一起測試，每級都完全符合飛行要求，阿波羅服務與指令艙也不例外。慕勒的決策大幅簡化阿波羅計畫試飛階段，需要的阿波羅任務減少四次，但各項功能首次飛行時就必須正常運作。阿波羅計畫各主管對如此測試心存疑慮，但按老辦法根本不可能在 60 年代結束前達成前總統遺願，故最終勉強同意。

## 任務編號

1967 年 4 月 24 日慕勒批准阿波羅任務正式編號方案，阿波羅四號是第一個以該方案正式編號飛行的任務。首次載人任務的三名太空人死於準備階段，太空總署接受三人遺孀請求把任務定名阿波羅一號。此后土星 1B 號火箭已經執行三次無人任務，其中兩次載有阿波羅太空載具（AS-203 僅攜帶空氣動力學鼻錐），但慕勒沒有指定阿波羅二號或三號，從阿波羅四號開始恢復編號次序。

## 公眾關注與傳媒報導

貴賓在火箭發射前幾天扎堆甘迺迪太空中心，11 月 6 日抵達的馮・布勞恩計劃當晚舉辦晚宴和會議，僅限高層人員參加。太空總署高管、業界名人、國會領導人、外交官紛紛前往觀看發射。參與阿波羅計畫的各太空總署機構均備有貴賓名單，哥倫比亞特區的總部也不例外，名單經整理清除重複人名以便各機構負責人親自邀請。眾人在飛行器裝配大樓附近的露天看台觀看發射，太空總署在可可比奇設立新聞總部，傳媒代表在此獲取採訪資格，前來的新聞工作者可參觀甘迺迪太空中心，往返班車半小時一趟。太空總署在 39 號發射台附近的新聞現場為媒體提供大量電話設施，媒體自行承擔費用。甘迺迪太空中心工作人員可帶家屬在工作地點附近觀看發射。各合作承包商共 43 名工作表現出色的職工當選「載人飛行意識」模範，享受甘迺迪太空中心貴賓之旅，還能參加六名太空人出席的社交晚會並觀看發射。

阿波羅四號引來傳媒高度關注，各路寫手為向讀者鼓吹運載火箭規模絞盡腦汁，稱火箭比自由女神像還高，重量更達 13 倍。北美航空發予媒體的宣傳資料稱農神五號重量遠超戰艦。慕勒、菲利普斯、馮・布勞恩、副局長羅伯特・希曼、甘迺迪太空中心總監庫爾特・海因里希・德布斯在發射前一天為上千名新聞工作者召開戶外記者招待會，其中不乏蘇聯記者，招待會現場還能看到遠處的農神五號火箭。

## 發射與飛行

協調世界時 11 月 7 日凌晨三點半，北美東部時區 11 月 6 日晚十點半，為期 56 個半小時的倒計時從加注推進劑開始。共加注 89 拖車液氧、28 拖車液氫、27 節火車皮的 RP-1 精煉煤油。裝填過程遇到的問題少之又少，也沒有動用倒計時階段的內置暫停推遲發射，以往累積的延誤得到這段時間彌補。

協調世界時 11 月 9 日中午 12 點，北美東部時區早上七點火箭發射。五台 F-1 火箭引擎在發射前八秒點火，聲音響徹甘迺迪太空中心。39 號發射台距飛行器裝配大樓還有五公里多，遠超預期的聲壓衝擊飛行器裝配大樓、發射控制中心、媒體大樓，震落發射控制中心天花板上的灰塵，在任務控制台上形成薄層。哥倫比亞大學威廉・多恩博士認為火箭發射動靜之大在人類史上名列前茅，在人為手段產生的響動里很可能僅遜於核爆。身在拖車裡的哥倫比亞廣播公司新聞主播沃爾特・克朗凱特與製作人傑夫・格拉爾尼克用手制止窗戶玻璃劇烈晃動，頭頂瓷磚掉落。克朗凱特自認報導的航太任務以阿波羅四號最為震撼。

S-IVB、服務與指令艙升至接近圓形的 190 公里軌道，這是未來登月任務的計劃標稱臨時待機軌道。繞軌道飛行兩周後，S-IVB 首次在太空二次點火，模擬未來阿波羅任務飛向月球所需的地月轉移，太空載具進入遠地點 17218 公里、近地點有意指向地下 84.6 公里的橢圓軌道，確保指令艙高速再入大氣層且 S-IVB 在大氣層燒毀。S-IVB 點火後很快同服務與指令艙分離，服務艙引擎點火把軌道遠地點調至 18092 公里。經過遠地點後服務艙引擎再度點火併保持 281 秒，將再入速度提升至每秒 11168 公尺，太空載具海拔高度 120 公里，飛行軌跡角度−6.93 度，模擬從月球返回的再入情況。

指令艙濺落中途島西北方向的北太平洋，與預定位置相隔約 16 公里。班寧頓號航空母艦是阿波羅四號的主搜救艦，甲板上能看到指令艙濺落，不到兩小時就把艙體和其中一個降落傘撈上船，這也是阿波羅任務史上首次把降落傘打撈上船用於檢查。太空載具運到夏威夷州關閉所有功能，再送到加利福尼亞州唐尼的北美航空工廠完成飛行後分析。

## 機載攝像機

阿波羅四號的農神五號運載火箭裝有兩台電影攝像機，用於拍攝一節火箭與級間段脫離。攝像機接下來彈射飛離火箭，裝在帶有降落傘和無線電信標的莢艙里落入大西洋，打撈起來的位置距甘迺迪太空中心約 870 公里。

指令艙裝有 70 公釐膠捲自動相機，拍下幾乎完整的地球照片。太空載具逼近或飛過遠地點的兩小時 13 分內，相機從指令艙前方窗口左側共拍攝 755 張彩色照片，拍攝時太空載具的海拔高度在 13510 至 18092 公里不等，創下拍攝點海拔高度新紀錄。照片解析度不足以獲取詳細科學數據，但仍引起地球科學人員濃厚興趣。

## 影響、評價、下落

阿波羅四號各級運載火箭和太空載具設施表現無可挑剔，爬升期間每節火箭的飛行時間略長於預期，最後到達的軌道也比預定位置高約一公里，離誤差極限還有很遠。指令艙點火持續時間超出原計劃 11 秒，故進入大氣層的速度比原計劃略快，再入角度略淺，但同樣沒有超出誤差範圍。導引系統的精準表現堪稱模範，地面控制雖有誤差但幅度很小。指令艙環境控制系統確保艙內溫度和氣壓在合理範圍，再入時僅升溫 5.6 攝氏度。

林登・詹森總統針對阿波羅四號發射表示：「全世界都能看到當今史上最大火箭首次發射的壯觀景象。此次發射象徵本國為和平探索太空掌握的力量。」馮・布勞恩稱讚阿波羅四號發射過程極其順利，起飛和每節火箭的啟動時間都完全準確。羅傑・比爾斯坦的農神五號火箭歷史著作寫道，「完美無缺的阿波羅四號任務令美國太空總署全體興高采烈，所有人都意氣風發地昂首邁進」。慕勒也稱，阿波羅四號令無數人信心大振，證明 1969 年中期太空人完全有望登月。

1968 年 4 月 4 日發射的阿波羅六號是農神五號第二次飛行，各節火箭表現不如第一次完美，第一級飛行期間發生縱向耦合振動，第二級又提前熄火，但太空總署認為已經沒有必要再搞第三次無人飛行。阿波羅 8 號是農神五號第一次載人飛行，此後每次阿波羅任務都是農神五號火箭發射，且大部分目的地都是月球。

1969 年 1 月，17 號指令艙轉交史密森尼學會，後在太空總署斯坦尼斯太空中心公開展示至 2012 年初，如今放在密西西比州漢考克縣皮爾林頓的無限科學中心展示，此地是斯坦尼斯太空中心的遊客中心。

## 參考資料

## 擴展閱讀

## 外部連結

* 美國航空暨太空總署國家航太科學數據中心：阿波羅四號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阿波羅四號與阿波羅五號任務紀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