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留申語

**阿留申語**（英語：Aleut、Aleut：Unangam Tunuu）屬愛斯基摩－阿留申語系，是阿留申人的母語。

美國阿拉斯加州（Alaska）的州名即來源於阿留申語，意思是「廣大的土地」或「海浪拍擊之地」。

阿留申語只有三個元音 - a、i、u，輔音和因紐特語相似，有 13-21 個，重音取決於音節的長度，詞法簡單，但句法複雜。

阿留申人主要分布在美國阿拉斯加州的阿留申群島，由於以前屬於俄羅斯，阿留申語言用俄文西里爾字母書寫，有三種方言，可以互通。從俄語和英語中吸收了一定數量的借詞，和因紐特語相鄰，兩種語言有一定的親緣關係，同屬愛斯基摩 - 阿留申語系。

## 歷史

愛斯基摩和阿留申民族約在 4 至 6 千年前穿越白令陸橋。這一時期使用的原始愛斯基摩 - 阿留申語，約在 2000 BC 分化 (與原始印度伊朗語的分化大致同時)。兩支語言的差異應該是在阿拉斯加境內發生的，因為阿拉斯加愛斯基摩語的語言多樣性可以和整片說愛斯基摩語的地區 (向東穿過加拿大到格陵蘭) 相比較。在兩支語言分化後，它們的發展相對孤立。

有證據表明，東阿留申群島的阿留申語使用者與尼爾群島人口有 4000 年以上的文化聯繫，後者是前者在 1500 年間擴張過去的。約 1 千年前發生了另一次向西的擴張，這可能可以解釋阿留申語方言間極小的差異，即東阿留申語特徵向西擴展。這第二次擴張可以解釋阿拉斯加東南部和太平洋西北岸民族間文化的相似性，也能解釋阿留申語和鄰近非愛斯基摩語言的語言相似性，比如生成複數的規則。

因為俄羅斯殖民者與商人在 18 和 19 世紀的殖民活動，阿留申語有大量俄語借詞。不過它們並不影響基礎詞彙，因此對語言本身來說不算重大影響。

在 2021 年 3 月，阿留申語白令方言最後的母語者 Vera Timoshenko 於堪察加白令島尼科利斯科耶逝世，享年 93 歲。

## 方言

東阿留申語大都分布在阿拉斯加半島上的烏納拉斯卡、貝爾科夫斯基、安庫坦島、普里比洛夫群島和尼科爾斯基。普里比洛夫方言擁有阿留申語所有方言中最多的母語者。

 
阿特卡方言分布在阿特卡島和白令島上。

阿圖島方言是一種混合方言，同時展現來自阿特卡方言和東阿留申語的影響，與其他方言差別很大。梅德內阿留申語是一種俄 - 阿圖混合語 (來自梅德內島 (俄語：Медный/Medny/Mednyj)，原分布著阿圖人)，不過實際上今日的梅德內阿留申語只分布在白令島上，梅德內島的住民在 1969 年被遷走了。

所有方言都有來自俄語的詞彙影響；銅島方言還借來許多俄語屈折尾綴。數量最大的俄語借詞出現於白令方言 (如пруса̄йил (prusaajil)「離開、道別」、сулкуӽ (sulkux̂)「絲綢」、на̄нкал (naankal)「哺育」、на̄нкаӽ (naankax̂)「護士」、ра̄ниӽ (raanix̂)「傷」、рисувал (risuval)「畫」、саса̄тхиӽ (sasaatxix̂)「埋伏」、миса̄йал (misaajal)「干預」、зӣткал (ziitkal)「液體」–來自俄語прощаться (proŝatʹsâ)、шёлк (šëlk)、нянчить (nânčitʹ)、нянька (nânʹka)、рана (rana)、рисовать (risovatʹ)、засада (zasada)、мешать (mešatʹ)、жидкий (židkij))。

## 正寫法

現代的正寫法是由 1972 年為了阿拉斯加的學校雙語方案所設計的：

另外，歷史上地、以西里爾字母書寫的拼字法則是以 1918 年以前的俄文正寫法為基礎，雖然很多字母都只用於外來語中。另外，擴展字母г̑ (帶反短音符的г), ҟ, ҥ, ў, х̑ (帶反短音符的х) 則用來描述阿留申語一些獨特的發音。 字母ҟ在現代會被用來代替 ԟ (Aleut Ka)，用來表示清小舌塞音 /q/。
總計超過 24 個的字母清楚地描述了阿留申語的字彙，包含 6 個元音（а, и, й, у, ю, я）與 16 個輔音（г, г̑, д, з, к, ҟ, л, м, н, ҥ, с, т, ў, х, х̑, ч）

現代的阿留申語正寫法：（白令方言）

## 文法

阿留申語中，大多數的詞可以被劃分為名詞與動詞兩類。其他在我們語言中常見的詞類（如形容詞、副詞等）可以用動詞加上派生後綴來表示。名詞具有數（單數、雙數、複數）與格（絕對格與相對格）之區分。但大多的名詞在數與人稱的組合下，絕對格與相對格是相同的。
在屬格（所有格）中，阿留申語同時標記出「擁有者」和「被擁有者」：
tayaĝu-x̂
man-ABS
`[the] man'

ada-x̂
father-ABS
`[the] father'

tayaĝu-m ada-a
man-RELfather-POSSM
`the man's father'

擁有者在被擁有者之前。

## 音系

### 輔音

以下列出阿留申語的輔音音位。第一行標出了該音的國際音標寫法、第二行為該音在正寫法中的標記。
標以_斜體_者為借自英語或俄語的音；標以**粗體**者為原生於阿留申語的音。注意，有些音只存在於特定方言中。

齦後塞擦音 /tʃ/ 和小舌塞音 /q/ 帶強烈送氣。

阿圖安語唇擦音 /v/ 可清可濁。

清近音和清鼻音預送氣，近音預送氣使得它帶一點摩擦成分，更偏向氣聲；鼻音預送氣以經過鼻腔的清氣流開始，結尾在元音前可能帶上濁音。正字法上，預送氣以給定音前的⟨h⟩表示。例如，清預送氣唇鼻音可寫作⟨hm⟩。

濁近音和鼻音在詞尾接清音時可能部分清化。

清聲門近音 /h/ 在元音前的詞首位置送氣。阿特卡和阿圖安方言中，元音前的 /h/ 送氣並與可聽見、不寫下來的聲門塞音對立，比較 halal (「轉頭」) 和 alal (「需要) 這一對立在東部阿留申語中消失了。

齒音的調音部位不固定。塞音、鼻音和邊音一般是舌葉音，濁擦音則是齒間音。

噝音 /s/ 的調音部位從齒齦到齦後都可以，阿留申語中 /s/ 和ʃ無對立。許多阿留申語使用者在學習英語時，常常會在這上面遇到困難。

　
: \* 僅在阿圖安方言中 (但 /v/ 也出現在某些外來語)

　
: †僅在東阿留申方言中

　
: ‡僅在阿特卡方言和一些外來語中

Taff et al. (2001) 注意到現代東阿留申語鼻音、噝音和近音的清濁對立消失了。

### 元音

阿留申語有六個原生的元音音位，分別是：短音的 /i/、/a/、/u/, 和長音的 /iː/、/aː/、/uː/。在拼字中則分別被寫成 **i**、**a**、**u**、**ii**、**aa** 和 **uu**。

在小舌音前，/i/ 會轉音為[e]；/a/ 則轉成[ɑ]；/u/ 轉成[o]。

在舌冠音前，/a/ 轉成[e]或[ɛ]；而 /u/ 轉成[y]或[ʉ]。(Bergsland 1994, p. xix; Bergsland 1997, pp.21–22; see also Taff et al. 2001, pp.247–249).

阿留申語基礎 3 元音系統：高元音 /i/、低元音 /a/ 和後高元音 /u/，每個都有長元音 /iː/、/aː/ 和 /uː/。

注意 /u/ 比 /i/ 稍低。

長元音 /aː/ 舌位稍稍後移，時長則與 /a/ 有顯著差別。兩種高元音的音值則不隨時長改變。

與小舌音相鄰時，/i/ 會低化為[e]，/a/ 會後移為[ɑ]，/u/ 會低化為[o]。與舌冠音相鄰時，/a/ 會高化到[e]或[ɛ]，/u/ 會前移到[ʉ]。

中元音[ɔ]和[ɛ]只在人名，如 Nevzorof 等中出現，是非常晚近的時候從俄語借來的。

### 音節結構

(C)(C)V(V) ± {C(C)(C)V(V)} ± C

一個阿留申語詞彙可以包含 1 到十幾個音節，所有音節都有元音核。在阿特卡方言和阿圖方言中，因詞尾元音脫落可以在詞尾出現 CC 複輔音。借詞中也有詞首 CCC 複輔音。

### 音位結構

無論長短元音都可以出現在詞的開頭或結尾，也存在極少例外。因詞尾元音脫落，短 /u/ 和短 /i/ 不會出現在詞尾，後者在某些廢詞後綴中有例外，如 - chi「你們的」，在現代東阿留申語和阿特卡方言中分別是 - chin 和 - chix。

 
詞中的元音間會被至少一個輔音隔開。所有單輔音都能出現在詞中，並有以下規則：

* /ʍ/ 和 /h/ 不在元音間出現
* /w/ 不與 /u/ 共現
* /ç/ 不與 /i/ 共現

除 /θ/ 和預送氣輔音 (除阿特卡方言的預送氣 /ŋ̥/ 外) 外的任意輔音均可出現在詞首。/v/、/z/ 和借來的輔音 (p、b、f、d、g、ɹ/ɾ) 只出現在借詞中。

 
詞首的 CC 可以多種形式出現，輔音的分布則也有幾種規則：

* 塞音或 /s/ 後接除 /s/ 或 /z/ 外的通音
* 舌冠塞音或 /s/ 後接舌後通音 (軟齶音、小舌音或聲門音)。
* 舌後塞音或 /tʃ/ 後接 /j/
* /k/ 或 /s/ 後接 /n/

元音間的 CC 可以作為正常結構出現，也可作為音節切分的結果出現。

在連著兩個濁連續音的 CC 型複輔音之間，常帶一個短元音。例如 qilĝix̂「臍帶」拼成 [-liĝ-]，與 qiliĝi-n「腦」很像。

舌冠音和舌後音幾乎所有組合均可以出現。

兩個舌後音或兩個舌冠音的組合很罕見，但也合法，如 hux̂xix「雨褲」、aliĝngix̂「狼」、asliming「對我來說合適」、iistalix「說、告訴、叫」。

在 CCC 型複輔音中，中間的輔音一定是 /t/、/tʃ/、/s/ 三者之一。例如 taxtxix̂「脈搏」、huxsx̂ilix「裹起來」、chamchxix̂「短釣絲」。

最常見的詞尾單輔音有 /x/、/χ/、/m/、/n/、/ŋ/ 和 /j/。

經歷詞尾元音消失，詞尾可以出現單輔音 /l/ 和 /s/，詞尾的複輔音則必須以 /t/ 或 /s/ 結尾。

#### 詞中音消失

東阿留申語特有的大量詞中音消失的細節如下。在語例中，消失的元音會以括號標出。

詞中短元音可能在兩個單輔音間消失，在詞首短開音節音節和 / 或在詞尾短開音節前不發生。例如 ìx̂am (a) nákux̂「它是好的」和 alqut(a)maan「為了什麼？」

詞中音消失常常創造超脫於阿留申語音節限制的複輔音：

* 相鄰塞音：asx̂at(i)kuu「他殺了它」
* 疊音：yuug(i)gaadakux̂「... 是年輕的」
* 三輔音：ingam(a)sxakum「過了一會兒（，他）」

在常常出現的詞中音消失詞組中，若有不規則的三輔音，且中間的輔音是小舌擦音，則與前面的插音一起消失，如 (h)iis(ax̂)talix「在說」和 (h)iil(ax̂)talix「正被說」。

在更慢的語速下，詞中音消失可能不會出現，比較 txin saakutikux̂txin「你正在變瘦」和 {{transl|ale|ting saak (u) tikuqing}「我正在變瘦」。

### 重音

阿留申語重音難以識別，難以定義。重音取決於在詞中的位置、元音長度、輔音響度、音節開閉和在句子韻律與語調中起作用的音節總數。重音會影響元音的時長和輔音音值。重音是東阿留申語別具一格的詞中音消失的發生原因。在下面的討論中，尖音符號 (á) 表示較強的重音，抑音符號 (à) 表示較弱的重音。

 
東阿留申語中，強重音傾向於位於倒數第二個音節 (若是短元音)，或最後一個音節 (若是長元音)。弱重音一般位於第一個音節。例如，úlax̂「房子」、tùnúnax̂「說了」、tùnulákan「不言而喻」、ìnaqáam「他自己」。

超過兩個音節的東阿留申語詞彙展現更加複雜的重音模式。重音可以被長元音、相對響的輔音或閉音節引到另一個音節上。一個詞可以因句子韻律因素不同而在不同語境下展現不同的重音，如 áĝadax̂和 àĝádax̂，均意為「箭」。

在阿特卡方言和阿圖方言中，強重音一般落在首音節。不過，長元音、響音等對東阿留申語重音有著相似的影響。例如 qánáang「多少」vs qánang「哪裡」；ùĝálux̂「矛」vs álaĝux̂「海」。

重音也受語氣影響，如感嘆語氣或婉求語氣。感嘆語氣下，強重音會落在末音節，且短元音也會延長。例如 kúufyax̂ àqakúx̂_!「咖啡來了！」。類似的結構也出現在婉求語氣中，如 qadá「請吃」vs qáda「吃」。_

 
普通強重音的短音節傾向於變長，要麼延長元音，要麼將後續的單輔音變為疊音。元音延長在東阿留申語中最多見，在阿特卡方言中只出現在濁輔音前。在所有方言中，詞首重音短音節後再接重音音節時，均會疊音化，例如 ìláan「從他」發作[-ll-]，làkáayax̂「一個男孩」發作[-kk-]。

### 短語音系

下面介紹接辭時會發生的音系過程。

詞尾軟齶和小舌擦音在後接詞首清音時也是清音，後接濁輔音或元音時也是濁音。

韻尾 /m/ 和 /n/ 常在後接 /h/ 以外的其他詞詞首輔音時消失。例如 **tana(m) kugan**「在地上」和 **ula(m) naga**「房子裡」。

東阿留申語中，末元音可以在與下一個詞的首元音接觸時省略，如 aamg(ii) iĝanalix「他正痛苦地流血」。

阿特卡方言中，詞末音節可能在高語速下被省略。這甚至可以在特定助動詞參與的結構中，頻繁發生在慢語速時。其結果是一串元音或整體的縮略：

* waaĝaaĝan aĝikux̂>waaĝaa-aĝikux̂>waaĝaaĝikux̂「他正要來」
* ixchiinhan aĝikuq>ixchii-aĝikuq>ixchiiĝikuq「我會回家」

## 形態

阿留申語的開放詞類有名詞和動詞，都來自加了後綴的詞根。許多詞根同時有名詞和動詞用法。動詞性名詞和分詞之外，沒有形容詞。其他詞類還包括代詞、對比詞（Contrastive）、量詞、數詞、位置名詞、指示詞和疑問詞。

### 名詞

普通名詞有表達以下語法範疇的後綴

* 數：單、雙、復
* 關係格：通格與相關格
* 人稱「第一、第二、回指第三、關係第三

「照應第三者」指被相對格標記或由語境暗示的接續短語。例如 tayaĝu-m ula-a「男人的家」和 ula-a「他的家」。

作為自由形式，代詞主要充當賓語，和完全指定的名詞一樣。後附語素（Enclitic）則充當主語標記。

 

#### 位置名詞

位置名詞表示位置、方向或一些有確切所指的抽象關係 (人或後續的相對格名詞)。位置名詞有被動後綴，但沒有數。

不同於普通名詞，位置名詞有兩個狀語格：方位格和 / 或離格。最重要的詞根是 i-，即與格，只有方位格形式 (基本都不規則) 意為「為了、在、在…… 前方」。

主要用於通格中，如 ula-m agal-a agikux̂「他從房子後面過去了」。也能用於相對格，如 laavki-m agal-a-n ula-a「商店後面的房子」。

#### 數詞

數詞系統為十進位，hatix̂「十」和 sisax̂「百」是高位數詞的詞根。十位數通過相乘派生 (如 2 x10 即「20」)，與漢語的數詞一樣。相乘的數詞中，個位數帶後綴 - di-m，後跟 hatix̂「十」，例如 qankudim hatix̂「40」.

### 動詞

在形態上，動詞與名詞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前者有語氣 / 時後綴。與名詞詞幹相似，動詞詞幹可以短元音或輔音結尾。許多以輔音結尾的詞幹實際上都能分析出來一個已經基本合併殆盡的助動詞。

否定有時以後綴呈現，在語氣 / 時後綴之前或與它相結合。部分情況下否定可以後接後附主格代詞。

### 派生

共有 570 個派生後綴，其中有許多也是複合的，其中約有三分之二只在極少數詞中存在。比較普遍的後綴有約 175 個，比起愛斯基摩語算相當少的。

一個派生後綴既可以是名詞也可以是動詞。

區分話語中名詞性和動詞性部分的困難出自阿留申語詞性的難辨性。一個動詞詞根可以用作謂語，也可以用作名詞。名詞的動詞用法同樣很普遍。

派生後綴可以結合多達 6 個組分，每個後綴一般都修飾前面整串詞。

## 句法

### 概況

大多數阿留申語詞彙都屬於名詞或動詞。阿留申語一般用動詞或派生詞根實現其他語言中副詞和形容詞的功能。

阿留申語典型語序是主 - 賓 - 謂 (SOV)。

名詞必須有數 (單數、雙數或複數) 和通格或相對格 (Anna Berge 等學者認為這兩種形式並不是「格」。這種分析阿留申語名詞的方式來自愛斯基摩語語法的傳統，但用在阿留申語上時可能引起誤解) 標記。通格形式也是默認形式，而相對格形式則表達該名詞與另一句子成分的關係 (如被動或比較)，很多時候是被省略的那個。通格和相對格在大多數人稱和數的組合中都是相同的。

在領屬結構中，阿留申語同時標記領事和屬事，領事在屬事前：

 
tayaĝu-x̂
人 - ABS
'[the] man'

ada-x̂
father-ABS
[the] father'

tayaĝu-m ada-a
人 - REL 父親 - POSSM
「男人的父親」

複合句末從句簡單句子的動詞性謂語需要與講話動作有關的時間和語氣標記，非末從句的動詞則以與後接從句的關係的特徵標記。複合句包含的從句數量沒有限制。

簡單句子有沒有主語都可以。謂語可以是沒有補語的動詞、帶系詞的名詞或前面接直接賓語和 / 或斜格短語或位置補語的通格動詞。

 
論元的數量可據動詞性派生詞綴增減。從句的論元可變為後置語素，或變為照應語。

簡單句子或末從句的動詞可以有通格名詞或第一 / 第二人稱主格的主語。如果主語名詞因可從語境中推知而被省略，那麼動詞就對主語回指：

tayaĝu-x̂ awa-ku-x̂

人 - SG.ABS 工作 - PRES-SG.

「人正在工作」

位置名詞是一類特殊、詞義相近的名詞，一般帶方位格或離格；此時它們本質上屬於後置介詞。形態句法學上看，位置名詞短語基本與所有格短語相同：

tayaĝu-m had-an
man-REL direction-LOC
「向人來」

動詞依語氣屈折，如果是限定性的，則還依人稱和數屈折。如果句子的名詞性成分均被省略，人稱 / 數的後綴與動詞的主語一致：

 
Piitra-x̂ tayaĝu-x̂ kidu-ku-x̂.
彼得 - SG.ABS 人 - SG.ABS 幫 - PRES-3SG
「彼得正在幫助人」

如果第三人稱補語或其隸屬部分被省略，就會在最後的動詞上有指它的回指後綴，主語名詞以相對格標記：

 
Piitra-m kidu-ku-u.
彼得 - SG.REL 幫 - PRES-3SG.ANA
「彼得正在幫他」

信息中超過一段被省略時，動詞就與語法數最大的成分保持一致。這可能造成歧義：

kidu-ku-ngis
幫 - PRES-PL.ANA
「他 / 她幫了他們」/「他們幫了他 / 她 / 他們」

### 與愛斯基摩語語法的比較

儘管阿留申語與愛斯基摩語言來自同一祖語，它們還是在漫長的演化中出現了顯著的語言類型學差異。阿留申語的屈折形態經歷了大規模簡化，可能體現在原始愛斯基摩–阿留申語中，愛斯基摩語在形態上標記動詞的語法地位和動詞與主賓語的關係，阿留申語往往更依賴於固定的語序。

不同於愛斯基摩語，阿留申語不是作通型配列語言。阿留申語主語和賓語的標記與動詞的及物性 (即動詞是及物動詞還是不及物動詞) 無關；而是均以所謂通格名詞尾綴標記。然而，如果理解補語 (要麼是動詞的補語，要麼是句中其他成分) 缺失，動詞就會以「回指標記」標記，主格名詞則接受「相對格」標記。

阿留申語和愛斯基摩語形態的一個共同點是多式綜合語的詞法，這可以造出一些很長的詞：

 
Ting adaluusanaaĝiiĝutamasux̂takux̂.
Ting adalu-usa--naaĝ--iiĝuta--masu--x̂ta--ku--x̂.
我（賓格） 謊 -- 向 -- 試著 -- 再 -- 可能 --PFV--PRES--3SG
可能他又一次試圖騙我。

## 註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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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