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托洛茨基

**列夫・達維多維奇・托洛斯基**（俄語：Лев Давидович Троцкий，羅馬化：Lev Davidovich Trotsky**，**俄語發音：[ˈlʲɛf ˈtrotskʲɪj] （ 聆聽）；1879 年 11 月 7 日 —1940 年 8 月 21 日），本名**列夫・達維多維奇・勃朗施坦**（Лев Давидович Бронштейн），是一名俄羅斯的無產階級革命家、軍事家、政治家、理論家、思想家和作家，是布爾什維克黨主要領導人、十月革命指揮者、蘇聯紅軍締造者和領導者、第三國際創建者、第四國際創建者和精神領袖。

十月革命時，擔任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布爾什維克）中央政治局委員、彼得格勒蘇維埃主席。蘇維埃俄國建國之後，他擔任蘇俄外交人民委員、俄國立憲會議議員，後任蘇俄軍事和海軍事務人民委員、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建立了蘇聯紅軍，並成為事實上的總司令，被譽為「紅軍之父」。他帶領和組織布爾什維克贏得了俄國內戰（1917 年－1923 年），並成為這一勝利的精神象徵。列寧在 1924 年去世後，他在 1927 年的全聯盟共產黨（布爾什維克）第十五次代表大會被史達林排擠出蘇共領導核心，後流亡海外，1938 年組建世界社會主義革命黨（第四國際），1940 年 8 月 20 日被史達林派人刺殺於墨西哥城，次日去世。

托洛斯基自視為「布爾什維克列寧主義者」、正統馬克思主義的擁護者和革命馬克思主義的倡導者，他提出和發展的馬克思主義政治理論被稱為托洛斯基主義。

## 童年與家庭（1879–1895）

列夫・達維多維奇・勃朗施坦，1879 年生於沙俄赫爾松省亞諾夫卡村（今屬烏克蘭別列斯拉夫卡）一個富足的猶太農民家庭。父親是大衛・列昂季耶維奇・勃朗施坦，母親是安娜・利沃夫娜，托洛斯基是家中第五個孩子。托洛斯基的父親大衛・列昂季耶維奇・勃朗施坦曾住在波爾塔瓦，後來搬到了別列斯拉夫卡，因為那裡有一個龐大的猶太社區。在家裡說的語言是俄語和烏克蘭語的混合體（被稱為烏俄語）。

7 歲時，托洛斯基父母送他到格羅莫克列亞的一所小學去上學。他在格羅莫克列亞的幾個月中也學會了讀寫俄文。

1888 年，托洛斯基的遠房表哥「莫伊塞・菲利波維奇・施賓策爾」來亞諾夫卡養病，並提議帶托洛斯基到大城市敖德薩接受教育，勃朗施坦夫婦同意了；於是在 1888 年秋天，9 歲的托洛斯基被送到敖德薩念書，寄宿在施賓策爾夫婦家中。並考入一所德國路德派新教團體創辦的聖保羅實科中學，在敖德薩的生活也使托洛斯基大開眼界。

## 早期政治活動和生活（1896–1917）

### 革命活動和監禁（1896–1899）

1896 年，托洛斯基前往尼古拉耶夫市去讀七年級，然後再準備報考大學。在此之前托洛斯基並非社會主義者，但之後在一次辯論中接受了社會主義，並參與了革命活動。起初，他是一名民粹派（革命的農業社會主義民粹主義者），最初反對馬克思主義；但在那年年底被他未來的第一任妻子亞歷山德拉・索科洛夫斯卡婭說服，並接受了馬克思主義 。

托洛斯基沒有攻讀數學學位，而是於 1897 年初在尼古拉耶夫幫助組織了南俄工人同盟。他使用「利沃夫」這個名字，積極聯絡其他城市的革命團體，撰寫和印刷傳單和公告，分發革命小冊子，並在產業工人和革命學生中普及社會主義思想；在這一年年底以前就已經發展到約有 200 個成員。同時也出版了機關刊物 ——《我們的事業》。

1898 年 1 月，包括托洛斯基在內的 200 多名工會成員被捕。他在接下來的兩年裡被關押在監獄等待審判，先是在尼古拉耶夫，之後是赫爾松，然後是敖德薩，最後是在莫斯科。在他入獄兩個月後，即 1898 年 3 月 1 日至 3 日，新成立的俄國社會民主黨工黨召開了第一次代表大會。從那時起，托洛斯基就認定自己是該黨的成員。

1899 年，托洛斯基在莫斯科監獄里，接觸到了其他革命者，聽說了列寧的事，並閱讀了列寧寫的書 ——《俄國資本主義的發展》。在等待沙俄法庭判決的時間內，被關押在布特爾監獄，在獄中，托洛斯基研究了《聖經》和共濟會。

### 西伯利亞流亡（1900–1902）

1900 年夏天，在莫斯科的監獄裡，托洛斯基與同為馬克思主義者的亞歷德拉・索科洛夫斯卡婭結婚。婚禮儀式由一位猶太牧師主持。

1900 年，托洛斯基被判處在西伯利亞流放 4 年。由於他們的婚姻關係，托洛斯基和索科洛夫斯卡婭被允許流放到西伯利亞的同一個地方。他們被流放到西伯利亞貝加爾湖地區的烏斯季庫特。在烏斯季庫特的時間裡，托洛斯基夫婦研究了馬克思的《資本論》。之後遷到維爾霍勒恩斯克，並加入了社會民主工黨西伯利亞協會，同時為在伊爾庫茨克出版的進步報紙《東方評論》寫文章。他們有兩個女兒，季娜伊達・沃爾科娃和尼娜・涅維爾森，都出生在西伯利亞。

在西伯利亞，托洛斯基學習哲學。他意識到了黨內部的分歧。一些被稱為「經濟派」的社會民主黨人認為，黨應該專注於幫助產業工人改善他們的生活，而不是關注於顛覆政府。他們認為經濟鬥爭具有首要的意義。其他人則認為推翻君主制更為重要，一個組織良好、紀律嚴明的革命黨至關重要。後一種立場正是由總部位於倫敦的《火星報》所表達的，該報成立於 1900 年。

1902 年夏，托洛斯基在閱讀了《怎麼辦》和一本《火星報》的合訂本後深受啟發。在經過妻子索科洛夫斯卡婭同意和呼籲下，之後某個夏夜，托洛斯基藏在馬車上的一車乾草中，從西伯利亞逃了出來。在離開伊爾庫茨克之前，他在假護照上使用了一位看守的姓名「托洛斯基」。後來，索科洛夫斯卡婭也帶著他們的女兒逃出了西伯利亞。

### 第一次流亡（1902–1904）

托洛斯基離開西伯利亞後來到薩馬拉，之後於 1902 年 10 月來到英國倫敦，同時第一次會見了列寧。托洛斯基很快就開始為《火星報》撰稿。爾後加入了格奧爾基・普列漢諾夫、弗拉基米爾・列寧、尤里・馬爾托夫和《火星報》其他編輯的行列。托洛斯基以筆名「筆桿子」很快成為該報的主要作者之一。

托洛斯基不知道，《火星報》的六名編輯在普列漢諾夫領導的「老戰士」和列寧、馬爾托夫領導的「新戰士」之間勢均力敵。普列漢諾夫的支持者年齡較大（40 多歲和 50 多歲左右），過去 20 年裡一起在歐洲流亡。新戰士的成員在 30 歲出頭，最近才從俄國移居過來。列寧試圖在《火星報》內部建立一個反對普列漢諾夫的永久多數派，他希望當時 23 歲的托洛斯基能站在新戰士一邊，以此打破僵局。1903 年 3 月，列寧寫道：

> 我向編輯部所有成員建議增聘『佩羅』為編輯部的全權成員（我認為增聘一事僅多數不夠，應一致同意）。我們非常需要第 7 個成員以便表決（現在只有 6 票）和充實力量。『佩羅』為每期報紙撰稿已經不止一個月了。他十分積極地為《火星報》工作，做專題報告，而且在這方面獲得了巨大的成就。在撰寫文章和就當前緊迫問題短評方面，他對我們來說不僅非常有益，而且是必不可少的。此人無疑是個難得的人材，他信念堅定、精力充沛、前途無量。他在翻譯和撰寫普及讀物方面也能做不少工作。
> 
> 

編輯部全體成員除普列漢諾夫外，均無分歧。但出於普列漢諾夫的反對，托洛斯基沒有成為編輯部的正式成員。從那時起，托洛斯基以顧問身份參加了委員會的會議，這也使他遭到了普列漢諾夫的敵意。

在巴黎，托洛斯基遇到了娜塔利婭・謝多娃，不久他們就成為了伴侶。並於 1903 年結婚。他們有兩個孩子，列夫・謝多夫和塞爾焦・謝多夫。

與此同時，在 1898 年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第一次代表大會之後，經過一段時間的秘密警察的鎮壓和內部混亂，《火星報》成功地於 1903 年 8 月在倫敦召開了該黨的第二次代表大會。托洛斯基和《火星報》的其他編輯出席了會議。第一次代表大會按計劃進行，大會討論了猶太聯盟（崩得）的立場，該聯盟在 1898 年共同創建了俄國社會民主工黨，但希望在黨內保持自治；大會否決了崩得的觀點。然後，《火星報》的支持者輕鬆地擊敗了少數的 「經濟派」代表，由於托洛斯基猛烈抨擊經濟派，使他贏得「列寧的棍子」稱號。

不久之後，支持《火星報》的代表意外地分裂為兩個派別。最初的分歧是因為組織問題。列寧和他的支持者，即布爾什維克，主張建立一個規模較小但組織嚴密的政黨，只有黨員才能被視為成員；而馬爾托夫和他的支持者，即孟什維克，則主張建立一個規模較大、紀律性較低的政黨，協助該黨的人也能被視為黨員。令人意外的是，托洛斯基和《火星報》的大多數編輯都支持馬爾托夫和孟什維克，而普列漢諾夫則支持列寧和布爾什維克。在 1903 年和 1904 年期間，許多成員在派別中改變了立場。普列漢諾夫很快與布爾什維克分道揚鑣。托洛斯基則於 1904 年 4 月，申明脫離新《火星報》編輯部，1904 年 9 月離開孟什維克，與其絕交。原因是他們堅持與俄國自由主義者結盟，反對與列寧和布爾什維克和解。

從 1904 年到 1917 年，托洛斯基稱自己為 "非派別社會民主黨人"。他在 1904 年至 1917 年期間工作里，試圖調和黨內的不同團體，這也導致了與列寧和其他著名黨員的多次衝突。托洛斯基後來堅持認為，他在黨的問題上反對列寧是錯誤的。在這些年裡，托洛斯基開始發展他的不斷革命理論，並在 1904-07 年與亞歷山大・帕爾烏斯建立了密切的工作關係。

### 1905 年革命（1905–1906）

1905 年 1 月 3 日（儒略曆），聖彼得堡市普蒂洛夫工廠發生罷工，反對俄國政府的動亂和騷動達到高潮。這一次罷工發展為總罷工，到 1905 年 1 月 7 日，聖彼得堡已有 14 萬名罷工者。

血腥星期日事件發生後，托洛斯基於 1905 年 2 月經由基輔秘密返回俄羅斯。起初，他為基輔的一家地下印刷廠寫傳單，但很快就搬到了首都聖彼得堡。在那裡，他與布爾什維克（如中央委員會成員列昂尼德・克拉辛）和當地的孟什維克委員會合作，並把孟什維克委員會推向了更激進的方向。然而，後者在 5 月份被一名特工出賣，托洛斯基不得不逃到芬蘭農村。在那裡，他致力於充實他的不斷革命理論 。

1905 年 9 月 19 日，莫斯科印刷廠的排字工人舉行罷工，要求縮短工作時間，提高工資。截至 9 月 24 日晚，莫斯科其他 50 家印刷廠的工人也舉行了罷工。1905 年 10 月 2 日，聖彼得堡印刷廠的排字工人決定罷工，以支持莫斯科罷工者。1905 年 10 月 7 日，莫斯科至喀山鐵路的鐵路工人舉行罷工 。在由此產生的混亂中，托洛斯基於 1905 年 10 月 15 日從芬蘭返回聖彼得堡。當天，托洛斯基在聖彼得堡蘇維埃工人代表委員會發言，該委員會正在該市的理工學院開會。參加會議的還有擠在外面聆聽的大約有 20 萬人，約占聖彼得堡工人的一半。

在托洛斯基返回後，托洛斯基和帕爾烏斯接管了《俄羅斯報》，發行量增加到 50 萬份。托洛斯基同帕爾烏斯和馬爾托夫以及其他孟什維克派共同創辦了《開端報》，其實際上主要是托洛斯基的報紙，該報在 1905 年聖彼得堡的革命氛圍中也被證明是一份非常成功的報紙。

就在托洛斯基回歸之前，孟什維克派獨立提出了與托洛斯基相同的想法：建立一個代表首都工人的民選非黨革命組織，即第一個工人蘇維埃。托洛斯基抵達聖彼得堡時，以赫魯斯塔廖夫・諾薩爾為首的蘇維埃已經開始運作。赫魯斯塔廖夫・諾薩爾當選為聖彼得堡蘇維埃主席時是一個妥協的人物。他是一位置身於蘇維埃政治派別之外的一名律師。然而，自從他當選以來，儘管布爾什維克最初反對他，但事實證明他很受工人歡迎。赫魯斯塔廖夫・諾薩爾因擔任聖彼得堡蘇維埃的發言人而出名。事實上，對外界來說，赫魯斯塔廖夫・諾薩爾是聖彼得堡蘇維埃的化身。托洛斯基以 "亞諾夫斯基"（以他出生的村莊亞諾夫卡命名）的名義加入蘇維埃，並被選為副主席。他在蘇維埃做了很多實際工作，在 1905 年 11 月 26 日赫魯斯塔廖夫・諾薩爾被捕後，被選為蘇維埃主席。這時，托洛斯基被譽為「蘇維埃的思想領導者」，當時列寧對此的評價為「托洛斯基是以其卓越和不倦的工作贏得這個地位的」。12 月 2 日，蘇維埃發布公告，其中包括以下關於沙皇政府及其外債的聲明：

> 鑑於專制政權並不為人民所信任，也沒有得到人民的授權，我們決定拒絕償還沙皇政府為了進行鎮壓全體人民的戰爭而欠下的一切債務。
> 
> 

#### 被捕

第二天（12 月 3 日），蘇維埃被忠於政府的軍隊包圍，代表們被逮捕。托洛斯基被關進十字架監獄，後又被轉移到彼得保羅要塞，在獄中，托洛斯基研究了地租理論和俄國社會關係史；在彼得堡獄中寫成了《總結與前瞻》一書，以「總結」1905 年俄國革命為名，第一次論述了「不斷革命論」。托洛斯基對這些假定中的大多數都作了分析。他同意布爾什維克的觀點，認為俄國資產階級不能領導革命，應由產業工人承擔這個角色。 他當時更深入地論證說：

> 工人階級由於自己在革命中至高無上的政治地位，甚至在西方社會主義高潮開始之前就不得不把俄國革命從資產階級階段推向社會主義階段。這是革命「不斷性」的一個方面 —— 它不可能把劇變限定在資產階級的範圍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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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6 年 9 月底，托洛斯基和其他蘇維埃領導人以支持武裝叛亂的罪名而受審。1906 年 11 月 2 日，托洛斯基和其他 14 人被判有罪，並被判處終身流放至西伯利亞，褫奪他們全部公民權利。

 

### 第二次流亡（1907–1914）

1907 年 1 月至 2 月，托洛斯基在流放至西伯利亞鄂畢多爾斯克苦役場的途中，在別列佐沃遇上一名判處流放的醫生，托洛斯基因此假裝患上了坐骨神經痛，被送進了醫院「治療」，「治療」過程中抓住機會又一次逃出了沙俄警察的魔爪，並在一位酒鬼的幫助下，通過不斷偽裝到達烏拉爾山脈，乘上了列車回到彼得堡，在彼得堡停留了幾天，爾後越境進入芬蘭，最後再次前往倫敦。

1907 年 4 月下旬，托洛斯基以梯弗里斯代表的身份，出席了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第五次代表大會。在會上，作了有關無產階級在資產階級革命中作用的講話「這一講話在十月革命後曾作為布爾什維克對待農民及資產階級態度的典範一再出版」，並儘量彌合布爾什維克、孟什維克兩派的分歧，維持黨的統一。1907 年的夏天大會以後，托洛斯基從倫敦到達柏林，並認識了卡爾・考茨基、倍倍爾、羅莎・盧森堡、卡爾・李卜克內西、弗蘭茨・梅林等人。羅莎・盧森堡和托洛斯基一樣，反對孟什維克的整個革命觀，但又以懷疑眼光看待布爾什維克的活動。 她和托洛斯基一樣希望看到俄國運動的「歐洲化」。

10 月，托洛斯基搬到奧匈帝國首府維也納，在維也納，托洛斯基與阿道夫・越飛關係密切，越飛是他接下來 20 年的朋友，並向他介紹了精神分析。也認識了魯道夫・希法亭。在接下來的七年裡，托洛斯基經常參加奧地利社會民主黨的活動，偶爾也參加德國社會民主黨的工作。

1908 年 10 月，托洛斯基被邀請加入《真理報》的編輯部，這是一份面向俄羅斯工人階級的俄文社會民主主義雙周刊，他與阿道夫・越飛和馬特維・斯科別列夫共同編輯。這份報紙通過一系列手段被一批批走私運往俄羅斯。資金的匱乏導致該報紙的出版很不規律；第一年只出版了五期。

由於避免了派系政治，該報在俄國產業工人中很受歡迎。1905-1907 年革命失敗後，布爾什維克和孟什維克都多次分裂。當時出版《真理報》的資金非常匱乏。托洛斯基與德國和俄國的中央委員會接觸，以為該報尋求財政支持。1909 年，德國社會民主黨中央委員會借給托洛斯基 1000 盧布，償還了一些債務。1910 年，布爾什維克的多數人控制了中央委員會。列寧同意資助《真理報》，但要求任命一名布爾什維克擔任該報的共同編輯。1910 年 1 月當布爾什維克和孟什維克在巴黎舉行的社會民主黨中央委員會會議上重新團結起來時，中央委員會正式承認托洛斯基的《真理報》「超越派別鬥爭」對全黨所作的貢獻。黨中央委員會每月資助 150 盧布的定期補助。托洛斯基的妹夫列夫・加米涅夫從布爾什維克加入了編輯部。但統一的嘗試在 1910 年 8 月失敗。加米涅夫在相互指責中辭去了編輯部的職務。托洛斯基又繼續出版了兩年《真理報》，直到最終於 1912 年 4 月停刊。

布爾什維克於 1912 年 4 月 22 日在聖彼得堡創辦了一份面向工人的新報紙，也叫《真理報》；而開辦此份報紙的人正是約瑟夫・朱加什維利（即史達林），但當時托洛斯基顯然不知道創辦者。托洛斯基對自己報紙的名字被篡奪感到非常不滿，於是在 1913 年 4 月，他給孟什維克領導人尼古拉・齊赫澤寫了一封信，痛斥列寧和布爾什維克。雖然托洛斯基很快就克服了分歧，但這封信被俄羅斯警方截獲，並將副本放入他們的檔案中。1924 年列寧去世後不久，這封信被托洛斯基在黨內的對手發現並公布，藉此把他描繪成「列寧的敵人」。

1910 年代是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內部局勢緊張加劇的時期，導致托洛斯基、布爾什維克和孟什維克之間發生了許多摩擦。托洛斯基和孟什維克當時與列寧最嚴重的分歧是關於 "沒收財產" 的問題，即布爾什維克團體武裝搶劫銀行和其他企業，為黨籌集資金。這些行動已在第五次大會上被禁止，但布爾什維克仍在繼續。

1912 年 1 月，以列寧為首的大多數布爾什維克派別以及一些持異議的孟什維克在布拉格舉行了一次會議，即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第六次（布拉格）全俄代表會議。決定脫離俄國社會民主工黨，成立一個新的政黨，即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布爾什維克）。作為回應，托洛斯基於 1912 年 8 月在維也納組織了一次社會民主黨派的 "統一" 會議（又稱 「八月聯盟」、「八月同盟」），並試圖將布爾什維克和孟什維克重新統一為一個政黨。但這一嘗試並沒有成功。

在維也納，托洛斯基不斷在激進的俄羅斯和烏克蘭報紙上發表文章，如《基輔思想報》，並使用各種假名，經常使用 「安季特・奧托」此名。1912 年 9 月，《基輔思想報》派他到巴爾幹地區擔任戰地記者，在接下來的一年裡，他在那裡報導了兩次巴爾幹戰爭。在那裡，托洛斯基記錄了塞爾維亞軍隊對阿爾巴尼亞平民進行的種族清洗。他成為克里斯蒂安・拉柯夫斯基的親密朋友，拉柯夫斯基後來是蘇聯的主要政治家，也是托洛斯基在布爾什維克黨中的盟友。

### 第一次世界大戰（1914–1917）

1914 年 8 月 3 日，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後，奧匈帝國與俄羅斯帝國交戰，托洛斯基被迫逃離維也納前往中立國瑞士，以避免作為俄羅斯移民被捕。

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爆發，使俄國社會民主黨和其他歐洲社會民主黨在戰爭、革命、反戰和國際主義問題上突然發生了調整，將該黨重新劃分為失敗主義者和護國主義者。在俄國社會民主黨內部，列寧、托洛斯基和馬爾托夫主張各種國際主義的反戰立場，認為革命的階級在反動的戰爭中只能希望自己的政府失敗，而他們在帝國主義戰爭中反對所有帝國主義者。這些反戰的馬克思主義者被稱為國際主義者或 "失敗主義者"。那些在戰爭中支持一方國家反對另一方的人被稱為 "護國主義者"。普列漢諾夫和其他護國主義社會民主黨人在一定程度上支持俄國政府，並希望他們贏得戰爭；而托洛斯基的前同事帕爾烏斯現在也是一名護國主義者，他強烈反對俄國，並且希望德國能贏得戰爭。在瑞士，托洛斯基曾在瑞士社會民主黨內短暫工作，促使該黨通過了一項國際主義決議。托洛斯基在蘇黎世停留的時間裡寫了一本反對戰爭的書 ——《戰爭與國際》，反對歐洲的社會民主黨派，主要是德國社會民主黨採取的親戰立場。

托洛斯基於 1914 年 11 月 19 日移居法國，《基輔思想報》任命他為駐巴黎的記者，之後擔任《基輔思想報》的戰地記者。1915 年 1 月，托洛斯基在巴黎開始編輯國際主義社會主義報紙《呼聲報》。

1915 年 2 月 14 日，托洛斯基的《我們的言論報》已取代《呼聲報》。他採用了「沒有賠償或吞併的和平，沒有征服者與被征服者的和平」的口號。列寧主張俄羅斯在戰爭中失敗，並要求與第二國際徹底決裂。

托洛斯基於 1915 年 9 月出席了齊美爾瓦爾德反戰的社會主義者會議，主張在那些像馬爾托夫一樣愛的機密代價留在第二國際內部的人，和列寧那樣與第二國際決裂並組成第三國際的人之間採取中間立場。會議通過了托洛斯基提出的中間路線。起初列寧是反對的，但最後還是投票支持了托洛斯基的決議，以避免反戰社會主義者之間的分裂。 托洛斯基起草了《齊美爾瓦爾德宣言》，最後選出一個國際委員會。

1916 年 9 月，托洛斯基的《我們的言論報》被法國當局查封，托洛斯基因反戰活動被從法國驅逐到西班牙。西班牙當局不想挽留他，以各種理由將托洛斯基逮捕。之後西班牙社會主義工人黨和共和黨的報紙開始紛紛要求釋放托洛斯基。西班牙當局於 1916 年 12 月 25 日將托洛斯基驅逐到美國。1917 年 1 月 13 日，托洛斯基抵達美國紐約市，在到達之際，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的僑民熱情歡迎托洛斯基，響起了不斷的問候聲和歡呼聲。之後托洛斯基在布朗克斯第 164 大街住了近三個月。在紐約，托洛斯基為當地的俄語社會主義報紙《新世界報》和美籍猶太人的《前進》撰寫文章，並進行翻譯。他還向俄羅斯移民發表了演講。

#### 二月革命

1917 年二月革命推翻沙皇尼古拉二世時，托洛斯基正住在紐約市。當消息傳來後，托洛斯基更是活躍，急忙辦理回國手續。3 月 27 日，托洛斯基和他的家人以及一小批其他流亡者乘挪威輪船「克里斯蒂安尼亞峽灣號」從紐約起航，4 月 3 日，當挪威客輪在新斯科舍省的哈利法克斯拋錨時，英國海上警察強迫他和家人一起下船，以「德國間諜」的理由把他送往阿默斯特的德國戰俘集中營，同時對他的妻子和孩子進行嚴密監視。關於一封談到托洛斯基在加拿大被捕原因的英國電報，列寧的《真理報》寫道：

> 托洛斯基 —— 一九〇五年彼得格勒工人代表蘇維埃的前主席，獻身革命事業幾十年的革命家 —— 同德國政府所津貼的一項計劃有聯繫，這怎麼能使人相信呢，哪怕是一分鐘？這分明是對一個革命家驚人和無恥地誹謗。
> 
> 

托洛斯基被囚禁在集中營的期間裡，托洛斯基對囚犯們講話，向他們解釋齊美爾瓦爾德運動的思想，告訴他們說卡爾・李卜克內西在德國一直進行著反對德國皇帝及大戰的鬥爭。因此與囚犯中的工人和水手建立了越來越深厚的友誼，他將自己在集中營的一個月描述為「一次不斷的群眾集會」。托洛斯基的言論和煽動激起了德國軍官囚犯的憤怒，他們向英國營地指揮官莫里斯上校抱怨托洛斯基的「反愛國」態度。莫里斯隨後禁止托洛斯基發表任何公開演講，導致 530 名囚犯抗議並簽署了反對莫里斯命令的請願書。

托洛斯基被扣留了一個月後，俄國臨時政府外交部長米留可夫迫於工農蘇維埃和布爾什維克的壓力，在最初的猶豫之後，要求英國政府釋放托洛斯基。4 月 29 日，托洛斯基離開阿默斯特集中營，德國水兵在他們的管弦樂團演奏的《國際歌》樂曲伴隨下 歡呼著一直把他送到集中營大門口。

托洛斯基於 1917 年 5 月 17 日抵達俄羅斯，在芬蘭車站受到了隆重的歡迎。回國後，托洛斯基基本上同意布爾什維克的立場，完全贊同列寧的《四月提綱》和布爾什維克的政策，但沒有立即加入他們。俄國社會民主黨至少分裂成六個團體，布爾什維克正在等待下一屆黨代會決定與哪些派別合併。托洛斯基暫時加入了彼得格勒地區的區聯派，並成為其領導人之一。在 6 月舉行的第一次全俄蘇維埃代表大會上，托洛斯基被選為來自區聯派的第一屆全俄中央執行委員會成員。

7 月初，布爾什維克舉行黨的第六屆全國代表會議。托洛斯基說服了多數區聯派成員加入布爾什維克黨。不過七月事件的爆發打亂了這一進程。

七月危機結束後，托洛斯基於 1917 年 8 月 7 日被捕。二度被關進了十字架監獄。法庭給了他和列寧、季諾維也夫同樣的罪名 —— 曾加入「德國間諜組織」，是「德國的奸細」。托洛斯基入獄期間的 8 月份，區聯派全員併入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布爾什維克），托洛斯基以第三高票當選布爾什維克黨中央委員，得票數僅次於列寧和季諾維也夫（少列寧兩票）、之後又當選布爾什維克黨第一屆政治局委員。

40 天後，在科爾尼洛夫的反革命叛亂失敗後，9 月 4 日，托洛斯基被釋放。布爾什維克擊敗科爾尼洛夫，此舉使其在彼得格勒蘇維埃獲得多數席位；之後托洛斯基於 1917 年 10 月 8 日（舊曆 9 月 25 日）當選為彼得格勒蘇維埃主席，該職位是十月革命的最高領導人，托洛斯基也成為布爾什維克主要領導人之一。

在布爾什維克中央委員會討論發動武裝起義時，托洛斯基站在少數派一方支持列寧發動革命，反對格里戈里・季諾維也夫和列夫・加米涅夫反對起義的一方；托洛斯基此舉表現了對列寧主張的積極擁護。9 月底列寧和托洛斯基反對布爾什維克在預備議會中充當正式的反對派，因為列托認為此舉已毫無作用。列寧在一封致中央委員會的信中寫道：

> 托洛斯基是主張抵制的。好極了，托洛斯基同志！在參加民主議會的布爾什維克黨團中，抵制的主張失敗了…… 不應當容忍參加的主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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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彼得格勒即將遭到德國進攻的時刻，托洛斯基阻止了親布爾什維克的軍團調離首都，10 月 9 日在蘇維埃執委會會議上成立了軍事革命委員會。10 月 10 日，舉行了有列寧出席的那次歷史性會議，會上，經過激烈的辯論之後，黨的領袖們以 10 票贊成 2 票反對通過了起義決議。

10 月 18 日，蘇維埃向托洛斯基提出兩個問題，一個是廣泛流傳的關於起義的傳聞，另一個是關於托洛斯基命令軍火庫發放槍枝給赤衛隊的事。托洛斯基說：「我代表蘇維埃宣布：我們沒有任何武裝行動的計劃。」，但他沒有義務公開承認像布爾什維黨中央這樣秘密機關所作的機密決定；蘇維埃作為工人民主政治機關的決議是公開的，而黨中央有權保留機密決定；但托洛斯基不止於此，他補充說道：「如果事變的進程迫使蘇維埃決定武裝行動，那時工人和士兵一定會像一個人似的站出來響應蘇維埃的號召。」。這樣的答覆 —— 既保守了即將起義的軍事秘密，又鼓舞了革命者的戰鬥意志，同時嚴格遵循現代民主與公開原則。

#### 十月革命

11 月 5 日（俄歷 10 月 23 日），軍事革命委員會已擬定了詳細的作戰計劃。這個計劃既簡明又謹慎。計劃規定，用精選的部隊迅速占領首都的所有戰略要地，確保起義總部與衛戍部隊之間的聯絡工作正常運轉。精選的隊伍都處於隨時待命狀態。

11 月 6 日到 11 月 7 日（俄歷 10 月 24 到 25 日）間的夜裡，赤衛隊和正規團隊以閃電般的速度幾乎一聲不響地占領了塔夫利達宮、郵局及火車站、國家銀行、電話局、發電廠及其他戰略地點。推翻克倫斯基政府只用了幾個小時。

對於十月革命這場 20 世紀最重大的社會革命，托洛斯基是做過重大貢獻的，並贏得了不朽的歷史地位。以下是對托洛斯基在 1917 年的作用的總結，是史達林在 1918 年 11 月 6 日的《真理報》上寫的。雖然這段話在史達林的《十月革命》（1934 年）一書中被引用過，但在《史達林全集》（1949 年）中被刪除。

> 起義的一切實際組織工作是在彼得格勒蘇維埃主席托洛斯基同志直接指揮之下完成的。我們可以確切地說，衛戍部隊之迅速站在蘇維埃方面來，革命軍事委員會的工作之所以搞得這樣好，黨認為這首先要歸功於托洛斯基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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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革命成功後，托洛斯基率領部隊擊退了克拉斯諾夫將軍領導的哥薩克軍團，和位於加契納仍忠於被推翻的臨時政府的部隊。托洛斯基與列寧結盟，挫敗了布爾什維克中央委員會溫和派成員（季諾維也夫、加米涅夫、李可夫等）與孟什維克和社會革命黨分享權力的企圖。到 1917 年底，托洛斯基毫無疑問地成為布爾什維克黨內僅次於列寧的第二號人物；後一段時期里，托洛斯基與列寧的畫像時常並列在一起；直到列寧病逝之前。托洛斯基讓季諾維也夫黯然失色，季諾維也夫在過去十年中一直是列寧的最高副手，但他的光芒似乎正在消退。這也導致了兩人之間持續的競爭和敵意，這種競爭和敵意一直持續到 1926 年。

1917 年 11 月 23 日，托洛斯基揭露了沙皇政權與英國、法國之間的秘密條約安排，給他們造成了極大的尷尬。

## 領導蘇俄（1917–1922）

十月革命勝利之後歷任外交人民委員、軍事人民委員、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鐵道人民委員。1917 年到 1923 年間，在蘇聯國內戰爭中組織、領導蘇聯紅軍對抗支持沙皇的白軍，對內戰勝利和蘇聯反抗美國、英國、法國、波蘭、日本、芬蘭、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和中國等十四國武裝干涉作出了無與倫比的貢獻。內戰和武裝干涉結束後，托洛斯基與布爾什維克中央組織策劃了對波蘭的反攻，結果在華沙城下遭到了巨大的失敗。列寧在 1922 年 12 月至 1923 年 1 月間口授《列寧遺囑》，其中他談論其同志的個人特質，特別是托洛斯基和史達林。他建議開除史達林的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職務，認為後者不適合該職位。相反地，他推薦托洛斯基擔任該職位，形容他是「現在的中央委員會中最有才能的人」；他強調托洛斯基優秀的智力，但同時批評其自信和過分傾向行政事務。

## 路線之爭

### 托洛斯基

托洛斯基主張俄國內戰勝利後，在保持經濟建設的同時，必須支援國際社會主義革命，以確保無產階級政權得以在國際存活。單一一國無產階級建立政權對於向社會主義社會的過渡來說是不可能的，特別是在俄國這樣的不已開發國家，生產力的落後不能長期維持無產階級專政這種制度，其他國家的革命運動，對於維持無產階級政權本身，和帶來實現社會主義社會的經濟基礎來說是必不可少的。通過先進資本主義國家的無產階級革命勝利，從而幫助俄國，才能達到建立社會主義社會的物質條件，同時依靠工業專政、軟性剪刀差讓蘇俄發展為真正的工業化國家。在中國革命問題上，托洛斯基認為中國共產黨可以和國民黨進行黨外合作，但是決不能以犧牲獨立性和綱領為代價；中國的民族資產階級沒有能力實現民主革命任務，未來的中國革命必須是社會主義革命。在二十年代後期，托洛斯基認為中國共產黨應退出國民黨，武裝暴動建立蘇維埃（不斷革命、世界革命、加速工業化）。托洛斯基主義被認為是對正統馬克思主義和正統列寧主義的繼承和捍衛。

### 史達林

史達林則是以先鞏固建設完成蘇聯這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為優先路線，認為以蘇聯的國力，單獨一個國家就可以建成社會主義社會（一國建成社會主義）。對於中國革命問題，史達林提出了俄國革命時孟什維克的階段革命口號，認為中國革命必須是多階級聯合的「國民革命」，在「國民革命」任務完成後才是社會主義革命。中國共產黨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與國民黨合作，中共的任何革命行動不能以觸犯合作為代價，他聲稱合作的目的是團結「國民黨左派」（指蔣介石、汪精衛等），反對「國民黨右派」（指段祺瑞、張作霖、孫傳芳等北洋軍閥），用「無產階級成分」占據國民黨這個「多階級混合物」。在國共合作破裂，托洛斯基被流放後，史達林一改舊態度，宣布中國革命已達高潮時期，中國共產黨必須竭盡全力進行武裝暴動建立蘇維埃；此時托洛斯基則稱中國革命已進入低潮時期，應該採取民主的國民會議口號進行革命工作。

## 流亡海外及被殺

列寧去世後，托洛斯基和布哈林、史達林、季諾維也夫、加米涅夫、李可夫並列為俄國共產黨（布爾什維克）主要的六名領導人。但在列寧病重和逝世期間，托洛斯基遭到了其他政治局委員的共同反對而失勢；至 1927 年 10 月，因為他極力反對史達林，認為史達林是獨裁和官僚主義的政策，主張世界革命並宣稱捍衛列寧主義和無產階級而被史達林開除出黨，史達林大整肅後被流放、驅逐。先後流亡土耳其、法國、挪威直到墨西哥。1938 年，他在墨西哥與支持者創建了世界社會主義革命黨，即第四國際，與史達林控制的共產國際（第三國際）對抗。他先是住在墨西哥共產黨成員、畫家迭戈・里維拉和弗里達・卡羅夫婦的家中。因為和弗里達有染而搬到了幾條街之外的科瑤坎另一處房子，期間躲過多次暗殺。1940 年 8 月 20 日，他被蘇聯情報單位特務拉蒙・麥卡德用冰鎬鑿入後腦，第二天不治身亡。這段故事在 1972 年被拍成電影《暗殺托洛斯基》，由英國影星李察・波頓飾演托洛斯基，法國影星亞蘭・德倫飾演殺手。

## 往後影響

### 正面評價

### 負面評價

## 家庭

第一任妻子：亞歷山大・索科洛夫斯卡婭（Aleksandra Sokolovskaya）
長女：吉娜（Zina）
次女：妮娜（Nina）

第二任妻子：納塔莉亞・塞多娃
兒子：列夫・謝多夫。
兒子：謝爾蓋（Sergei），後成為莫斯科技術學院教授，托洛斯基被驅逐後，大清洗時代開始後，1935 年遭流放，後遭處決。

## 著作

著有《不斷革命》《俄國革命史》、《被背叛的革命》《過渡綱領：資本主義的垂死痛苦與第四國際的任務》《新路向》《總結與前瞻》《1905》《論列寧》《論西班牙革命》《文學與革命》《史達林評傳》《史達林偽造歷史》《他們的道德與我們的道德》《我的生活》《恐怖主義與共產主義》等書，其中以《俄國革命史》最為出名。

* 《托洛斯基回憶錄》1926-1932，中文版 1991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 波蘭托派作家多伊徹所著《先知三部曲》是研究托洛斯基生平與思想最權威的著作。

## 註解

## 參考文獻

## 延伸閱讀

* Blackledge, Paul (2006) _Leon Trotsky’s Contribution to the Marxist Theory of History_ in _Studies in East European Thought_ Vol. 58, No. 1: 1–31.
* Brouè Pierre, _Trotsky_, ed. Fayard, Paris, 1988.
* Cliff, Tony (1989–93) _Trotsky_ (4 Vols.) London: Bookmarks.
* 阿列克斯・卡林尼科斯：《托洛斯基主義》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臺灣唐山出版社，2015 年.

## 外部連結

* 托洛斯基作品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約翰・麥克里蘭：托洛斯基與史達林為何決裂：一個紙上談兵，一個起而革命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參見

* 馬克思主義
* 列寧主義
* 托洛斯基主義
* 第四國際
* 國際社會主義替代
* 國際社會主義傾向
* 國際馬克思主義傾向
* 托洛斯基主義國際政黨組織列表
* 各國托洛斯基主義組織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