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窗喋血

《**鐵窗喋血**》（英語：_Cool Hand Luke_）是一部 1967 年的美國監獄題材劇情片，由史都華・羅森博格執導，保羅・紐曼、喬治・甘迺迪和斯特羅瑟・馬丁主演。紐曼扮演在佛羅里達州監獄服刑，但拒絕向強權和體制屈服的男主角盧克（Luke）。

影片根據唐・皮爾斯 1965 年的同名小說改編，故事的時代背景設置在 1940 年代。皮爾斯將小說的電影改編版權賣給華納兄弟公司後，又獲對方聘請編寫劇本。不過由於他缺乏電影行業的從業經驗，華納兄弟請來弗蘭克・皮爾森對劇本進行改寫。

紐曼的傳記作者瑪麗・愛德曼・博登（Marie Edelman Borden）表示，這個「堅韌、誠實」的劇本聚集了一些早期電影的特色，特別是紐曼主演的另一部 1967 年上映的電影《野狼》。羅傑・埃伯特稱這是一部反體制化的電影，於越南戰爭期間拍攝，紐曼的角色忍受著體罰、心理虐待和絕望的打擊，面對前虐待狂和受虐狂對等的處境。他影響了自己的獄友，忍受著如同耶穌一般的折磨，整部影片中多處使用了基督教的象徵，最終的結局也如同耶穌受難被釘在十字架上一般。電影在聖華金河三角洲拍攝，其中南方監獄農場的外景則在加利福尼亞州的斯托克頓搭建。電影主創人員還派人到佛羅里達州塔瓦雷斯的塔瓦雷斯路監獄（Tavares Road Prison）拍攝照片並進行測量。

《鐵窗喋血》一經發行就獲得了影評人的好評和商業上的成功，鞏固了紐曼作為那個時代最具票房號召力演員的地位，並被形容是「一個時代的正金石」。紐曼獲得了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提名，喬治・甘迺迪則拿下了男配角獎，皮爾斯和皮爾森獲得了原著改編獎提名，由拉羅・斯齊弗林譜寫的配樂也獲得了原創配樂獎提名。2005 年，《鐵窗喋血》因其在「文化、歷史和審美方面的顯著成就」，被美國國會圖書館列入國家電影登記部下屬的國家電影保存委員會保護電影名單。截止 2013 年 10 月 31 日，影片仍然在爛蕃茄上保持著 100% 的新鮮度。片中監獄長所說的台詞「What we've got here is failure to communicate」（意為「我們在這裡的交流以失敗告終」，也譯為「我們完全無法溝通」）也在美國影藝協會於 2005 年評選的 AFI 百年百大電影台詞中名列第 11 位。

## 劇情

盧卡斯・「盧克」・傑克遜（Lucas "Luke" Jackson）是一位得過勳章的退伍老兵，一天晚上，他喝醉酒後因破壞路邊的停車收費碼錶而被捕，法院判他在佛羅里達州的一個監獄服刑兩年，這裡的監獄長「隊長」非常殘暴。

盧克在獄中沒有遵守後囚犯們之間的潛規則，並由此很快得罪了其中的領頭人物拉鏟（Dragline）。兩人展開一場拳擊賽，眾囚犯和獄警也興致勃勃地前來觀看。雖然盧克根本不是拉鏟的對手並被反覆擊倒，但他一直拒絕認輸，要求繼續比賽，最終拉鏟主動要求停止，盧克的頑強也由此贏得了包括拉鏟在內一眾囚犯的尊重。之後，盧克在打撲克時，拿了一手爛牌，但最後卻靠著虛張聲勢獲勝。他對此表示，「有時候只要臉皮厚，爛牌也能有春天。」拉鏟於是給他起了個綽號：「厚臉皮盧克」（Cool Hand Luke，與電影英文原名相同）。

盧克生病的母親阿勒塔（Arletta）來看望了他，盧克也對自己的處境感到樂觀起來。他不斷地挑釁隊長和獄警，他的幽默感和獨立性鼓舞了其他囚犯的同時，也讓他們變得更幽默，更獨立。盧克的抗爭達到高潮時，他領導一群獄友在一天的時間內就鋪平了一條道路，這在之前看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之後盧克又和人打賭說自己能在一小時裡吃下 50 個水煮蛋並成功達成，由此開始成為眾囚犯的偶像。

盧克母親的死訊傳來，隊長估計盧克可能會試圖越獄去參加葬禮，於是把他關在用於懲罰犯人的獨囚黑屋裡。這以後盧克決心越獄。他在一次 7 月 4 日美國國慶日慶典的掩護下成功逃出，但不久就被地方警察所擒，並被戴上腳鐐後送回。隊長對此向其他囚犯發出警告，稱自己也不希望如此，但盧克是自作自受：「我們在這裡的交流以失敗告終。」

過了一段時間，盧克再度越獄，他先潛入附近一所家宅找到斧頭砍掉手銬等禁錮，還找了一些咖哩粉來掩蓋自己的行蹤免被獄警和狗追蹤。重獲自由的盧克給獄友們寄去一本雜誌，上面有張他和兩個美女一起拍的照片。但他很快再度被捕，遭到一頓毒打後送回監獄，這次戴上了兩副腳鐐。其他囚犯的阿諛奉承讓盧克感到厭煩，於是透露說那張照片是偽造的。起初眾囚犯對此很生氣，但在盧克被關了很長一段時間黑屋，並且還被強迫吃下一大袋米時，眾人還是幫他一起吃完了。

作為對他越獄的懲罰，隊長強迫他反覆地在監獄的院子裡挖出墳墓大的坑洞，再又將之填滿，然後施以痛打。其他囚犯看著這一切，嘴中唱著聖歌，之後精疲力竭的盧克終於倒在挖出來的坑中，懇求上帝的仁慈，央求獄警們不要再打了。隊長相信盧克總算是屈服了，於是停止了懲罰。眾囚犯也開始不再崇拜盧克，其中一人將盧克與兩位美女一起的那張照片撕掉了。

看似屈服的盧克發起了對自由的最後一次衝刺，他找到機會和拉鏟一起偷到了監獄的卡車。逃出監獄後，盧克建議兩人分開逃跑，然後進入了一個教堂，在那裡怪責上帝讓自己的生活如此艱辛。很快多輛警車圍了上來，拉鏟走進來告訴盧克，只要他們放棄抵抗投降，警察就不會傷害他們。盧克走到窗前，笑著模仿隊長的話說：「我們在這裡的交流以失敗告終」，但馬上被獄警戈弗雷開槍打中頸部。盧克死後，拉鏟和其他囚犯都很懷念他。影片結束時，盧克與兩個女人一起的那張被撕碎的照片上出現了一個十字路口影像，仿佛一個十字架。

## 演員

## 製作

### 劇本

唐・皮爾斯曾是位商船水手，之後從事過撬保險柜、製作仿造品之類非法行當。他根據自己在佛羅里達州監獄服刑的經歷寫出了小說《鐵窗喋血》（_Cool Hand Luke_），並將其電影改編版權以 8 萬美元的價格賣給了華納兄弟公司，之後又受該公司聘請將之改編為劇本，報酬為 15 萬美元。導演史都華・羅森博格之前從來沒有拍過電影，但已經在電視行業中積累了十餘年的經驗，他選擇了本片來作為自己的導演處女作。為此他聯繫了傑克・李蒙的 Jalem 製片公司。由於皮爾斯之前從未有過撰寫劇本的相關經驗，因為華納兄弟公司請來弗蘭克・皮爾森對劇本進行改寫。康拉德・赫爾獲聘成為影片的攝影師，而保羅・紐曼的兄弟亞瑟（Arthur）也被請來擔任劇組製作經理。紐曼的傳記作者瑪麗・愛德曼・博登表示，這個「堅韌、誠實」的劇本聚集了一些早期電影的特色，特別是紐曼主演的另一部 1967 年上映的電影《野狼》。導演羅森博格還更改了劇本中原本設定的結局，將其改得更為樂觀，「其中將出現主角（和保羅・紐曼）招牌式的微笑」。

### 演員選擇

保羅・紐曼扮演的盧克是位有功勳的退伍老兵，因觸犯刑律而被判在佛羅里達州的一個農場監獄服刑兩年。他不斷地違抗監獄管理人員的規定，成為囚犯中的領導者，還曾多次試圖越獄。在劇本編寫的過程中，劇組考慮過請傑克・萊蒙或特利・薩瓦拉斯來扮演男主角，而紐曼則是在得知這部電影的拍攝計劃後主要提出飾演主角的。為了演好這個人物，紐曼前往西維吉尼亞州學習當地口音並對居民進行訪問，了解他們的行為方式。喬治・甘迺迪在片中扮演囚犯中的領袖拉鏟，他一開始毒打欺負盧克，之後為其精神所感，開始尊重對方，精彩表演奪得第 40 屆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獎。甘迺迪在獎項提名期間由於擔心商業上獲得成功的《鳳宮劫美錄》和《邦妮與克萊德》會成為自己有力的競爭對手，因此砸下了 5000 美元來購買商業廣告為自己做宣傳。之後他表示，這座小金人讓他的片酬一下子就漲了十倍，並且「最讓我高興的是，自己再也不是個只能演惡棍的演員了」。

以演西部片聞名的斯特羅瑟・馬丁獲選出演「隊長」，一個殘忍而且麻木不仁的監獄長，對試圖越獄的盧克施以嚴厲的懲罰。盧克的母親阿勒塔（Arletta）一角起初想找貝蒂・戴維斯飾演，但她拒絕了，於是劇組找來了喬・范・弗利特。摩根・伍德沃德在片中出演老大戈弗雷，一個沉默寡言而且殘酷無情的獄警，伍德沃德形容這個角色就是「現實生活中的梅菲斯托費勒斯」。由於總戴著一副太陽鏡，他被犯人們稱為「沒有眼睛的人」。長著一頭金髮的喬伊・哈姆恩獲選出演一個小角色，在片中一個鏡頭裡挑逗囚犯幫自己洗車，她是在自己的經濟人里昂・蘭斯（Leon Lance）主動聯繫電影製片人後入選的，試鏡時，她穿著一套比基尼站在羅森博格和紐曼面前，什麼話也沒有說就入選了。

### 拍攝

電影的主體拍攝工作在聖華金河三角洲進行。劇組在加利福尼亞州的斯托克頓搭建了模仿美國南部監獄農場的外景，還派人到佛羅里達州塔瓦雷斯的塔瓦雷斯路監獄拍攝照片並進行測量，因為皮爾斯就曾在這裡服刑。在斯托克頓塔建的外景建築包括營房、食堂、監獄長的宿舍，警衛的窩棚和狗住的窩。外景中的樹是用製作人帶到該地區的松蘿菠蘿裝飾而成。這些建築物很快引起了縣房屋檢查員的注意，以為這是外來務工人員的住宅，因此下令將這些違章建築拆除。電影開場時紐曼切割停車收費表的鏡頭是在加利福尼亞州的洛迪拍攝的，而盧克被血𤟥追趕等其他外景則是在佛羅里達州傑克遜維爾的卡拉漢路監獄（Callahan Road Prison）拍攝的，盧克一角由特技演員假扮，而使用的犬只則來自佛羅里達州懲教署。

羅森博格希望演員們真切地了解牢獄生活，所以禁止男演員們的妻子來到片場。喬伊・哈姆恩到達拍攝地點後在酒店房間裡呆了兩天，其他演員一直到她的鏡頭開拍時才看到她，不過最終這個鏡頭還是分開單獨拍攝的。羅森博格還要求哈姆恩作出不同的動作和表情，這些要求後者事先都不知情，最後原定半天就可以拍好的鏡頭用了整整三天。羅森博格還在拍攝一個眾囚犯在野外被鎖鏈鎖在一起勞作的鏡頭時找了個十幾歲的啦啦隊長，讓其穿上一件大衣參加拍攝。

### 音樂

本片的音樂由拉羅・斯齊弗林譜寫，獲得了奧斯卡金像獎提名。音樂的曲調以流行和爵士風格為背景，部分曲段使用的樂器包括吉他、班卓琴和口琴，還有些曲段使用了小號、小提琴、長笛和鋼琴。

片中囚犯們在盧克的帶領下鋪好一段路的音樂曲調與電報的聲音有些類似，因此經過剪輯後，這段曲目多年來在世界多個電視台的新聞節目中出現而為人所知，特別是美國廣播公司旗下的電視台。

《鐵窗喋血》的電影原聲帶於 1967 年發行，其中包含有 13 首曲目，全長 31 分 47 秒，獲得的評價褒貶不一。

**曲目列表：**

1. Main Title 2:08
2. Just a Closer Walk With Thee 2:54
3. Tar Sequence 3:13
4. Lucille 2:45
5. Egg Eating Contest 2:58
6. Plastic Jesus 1:57
7. Bean Time 1:12
8. Ballad of Cool Hand Luke 2:36
9. Arletta Blues 2:54
10. The First Morning 1:51
11. The Chase 3:18
12. Road Gang 1:48
13. End Title 2:13

## 主題

皮爾森在改寫劇本時把宗教象徵融入其中。電影中包含多個基督教主題元素，如盧克仿佛聖人路加般贏得人們的尊重，最終為信仰自我犧牲。紐曼的角色被稱為像耶酥般的救世主，這點與提姆・羅賓斯在《刺激 1995》中扮演的人物有一定相似之處。贏得了一小時吃下 50 個雞蛋的比賽後，精疲力盡的盧克躺在桌上的姿勢與耶穌受難相似。而在得知母親的死訊後，他唱起了「Plastic Jesus」（意為「塑料耶酥」）。格雷格・加勒特（Greg Garrett）也將盧克與耶酥相比較，稱盧克和耶酥一樣，其行為都沒有對社會構成實體威脅，但最後都受到過於殘酷的懲罰。

盧克在被迫挖掘並填滿坑洞時，一個囚犯唱起了聖歌「No Grave Gonna Keep my Body Down」（意為「沒有哪座墳墓能夠埋葬我」）。影片接近尾聲時，盧克向上帝發出質問，仿佛路加福音中上帝與耶穌在客西馬尼園的對話。這以後影片將拉鏟描繪為猶大，試圖說服盧克向強權屈服。在電影結尾，拉鏟讚頌了盧克，稱他雖已身死，但卻用自己的實際行動打敗了這個強權系統。電影的最後一個鏡頭將一個十字路口浮現在盧克與兩位美女的照片上，仿佛耶酥受難的十字架。

### 「交流失敗」

　
: 「我們在這裡的交流以失敗告終。有些人你就是搞不懂。所以才會像他所希望的這樣，發生上周那樣的事情，他這是自作自受。你們不希望看到這種事，我也一樣。」

皮爾森起初在寫下這句台詞時擔心對於監獄長來說，這樣的措辭會有些過於複雜。為了解釋清楚這一點，他表示佛羅里達州監獄系統的官員都必須進入州立大學接受犯罪學和刑罰學課程，因此監獄長會知道這麼一些比較生僻的用詞。斯特羅瑟・馬丁之後表示，這句台詞很可能是他的角色從什麼提倡較為文明囚禁方式的專欄上看到的，對其語言習慣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一些作家認為，這句台詞是對電影拍攝期間正在進行的越南戰爭所作出的穩喻，還有一些人把這句台詞應用到了企業甚至青少年的身上。2005 年美國影藝協會評選 AFI 百年百大電影台詞，這句台詞名列第 11 位。槍與玫瑰的兩首歌曲，《內戰》（Civil War）和《馬達加斯加》（Madagascar）中都出現了這句台詞的音頻。

## 發行和反響

《鐵窗喋血》於 1967 年 11 月 1 日在紐約市開映。首映所得捐獻給慈善機構。影片獲得了商業上的成功，在美國放映的收入為 1621 萬 7773 美元。在第 40 屆奧斯卡金像獎角逐中，影片獲得了男主角（保羅・紐曼）、男配角（喬治・甘迺迪）、原著改編和原創配樂 4 項提名，最終為甘迺迪贏得了男配角獎。

《綜藝》稱讚紐曼給出了「卓越」的表演，多位配角也是「多才多藝而且能幹」。《紐約時報》讚賞了皮爾斯和皮爾森「犀利的劇本」，羅森博伯對無情現實合理的把握和導演技巧，以及紐曼「精彩」的表演和完美無缺的演員，讓影片與其他同類作品相比得到升華。截止 2013 年 10 月底，影片仍然在爛番茄上保持著 100% 的「新鮮度」，45 份評論文章給出了 8.8 的平均得分。網站上的共識評價中稱讚本片有著光輝的劇本，保羅・紐曼也給出了其演藝生涯中最為出色的其中一次表演。《帝國》雜誌給電影五星的高度評價（最高五星），稱這是紐曼最出色的其中一場演出。《傾斜》（Slant）雜誌給出三星的評價（最高四星），稱讚紐曼的角色是一個「偶像」，還讚揚了影片的攝影和配樂表現。Allmovie 也表揚了紐曼的表現，稱其是「電影史上最不可磨滅的反專制英雄之一」。

影評人羅傑・埃伯特將本片列入其「偉大電影」名單，給予四星的高度評價（最高四星）。他表示這是一部「偉大的」電影，也是一部越戰期間的反體制電影，認為影片誕生之時，沒有哪家大型製片公司會有興趣製作這樣一部在今天看來仍然充滿「體罰、心理虐待和絕望，虐待狂和受虐狂對等」情節的電影。他稱讚了影片的攝影，並表示保羅・紐曼正是這部電影成功的原因，他的微笑、湛藍而天真的雙眼和不會趾高氣揚的氣質，沒有其他任何一位演員可以像他這樣有效地表現出這些特點。

不過，紐曼的傳記作者勞倫斯・J・奎克（Lawrence J. Quirk）認為紐曼在本片中的表演很一般，認為他在本片中沒有表現出應有的魅力。不過他認為紐曼的表現在電影後半截中有所進步，稱他還是盡到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來扮演這樣一個幾乎不可能演好的角色，因為盧克只是對罪犯的合理化幻想，從來就不是一個真正存在的人物。影片上映期間，還有一些作家批評了其中對囚犯生活的描述。《生活》在一篇題為《錯誤地點的純粹美麗》（Sheer Beauty in the Wrong Place）的評論文章中稱讚了電影的攝影，但批評了其中描繪囚犯營地鏡頭的視覺風格。文章宣稱雖然有一些警衛在場，但這些鏡頭還是把監獄變成了一個休息的場所，人們都能得到充足的睡眠和食物，還有著健康的戶外運動。羅恩・克魯尼（Ron Clooney）也批評影片對監獄生活的描寫脫離實際，稱監獄「不是酒店，更不會是像《鐵窗喋血》中描寫的那樣。」

### 影響

2003 年，美國影藝協會評選 AFI 百年百大英雄與反派，盧克一角在其中的英雄榜上名列第 30 位，影片也在三年後的評選 AFI 百年百大勵志電影中名列第 71 位。2005 年，《鐵窗喋血》因其在「文化、歷史和審美方面的顯著成就」，被美國國會圖書館列入國家電影登記部下屬的國家電影保存委員會保護電影名單。2006 年，《帝國》雜誌評選「100 個最偉大的電影角色」，盧克名列第 53 位。影片鞏固了紐曼作為那個時代最具票房號召力演員的地位，並被形容是「一個時代的正金石」。

皮爾斯的小說由艾瑪・里維斯（Emma Reeves）改編成了西區劇院的舞台劇，並在倫敦首演，由馬克・沃倫主演，但僅兩個月後就因評價不佳而停止了演出。《時代周刊》將該劇選入「評論家之選」和「評論家願意花錢去看」的節目名單。

## 參考資料

* DeMar, Carol. It Takes a Backbone to Raise Terrific Kids. American Vision. [2013-10-30]. ISBN978-1-60702-167-4.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3-12-31）.
* McClure, Arthur. The movies: an American idiom: readings in the social history of the American motion picture. Fairleigh Dickinson University Press. 1971. ISBN 978-0-838-67824-4.

## 外部連結

* 美國電影學會目錄上的《鐵窗喋血》（英文）
* 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鐵窗喋血》的資料（英文）
* TCM 電影資料庫上《鐵窗喋血》的資料（英文）
* 豆瓣電影上《鐵窗喋血》的資料 （簡體中文）
* AllMovie 上《鐵窗喋血 》的資料（英文）
* 爛番茄上《鐵窗喋血》的資料（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