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州橋

**趙州橋**又名**安濟橋**，是位於中國河北省石家莊市趙縣城南五里洨河上的一座石拱橋，當地人稱之為「**大石橋**」，以區別於附近的另一座「小石橋」。一般認為，該橋始建於隋朝，設計者是隋代傑出的工匠李春，建造於大業六年（605 年），唐宋明清各代均曾有過整修。至晚清時橋體已損毀嚴重，1952 年至 1956 年對橋進行了富有爭議的大修，顯著改變了大橋的外形與結構工藝，但其仍被視為目前世界上最古老、完好的大跨度單孔敞肩坦弧石拱橋。

## 歷史

### 古籍中關於安濟橋的記述

從唐代到明代，安濟橋屢見於文獻，其中最著名的數唐玄宗開元年間中書令張嘉貞所作《趙州橋銘》，對安濟橋有生動的描述：「趙州交河橋，隋匠李春之跡也。製造奇特，人不知其所以為。試觀乎用石之妙，楞平砧斫，緘穹隆崇，豁然無楹…… 又詳乎刈插駢，磨礱緻密…… 腰鐵栓蹙。兩涯嵌四穴，蓋以殺怒水之盪突……」。

明代隆慶丁卯年（1567 年）舉人張居敬有《重修大石橋記》，記述大石橋（趙州橋）因火災受損後重修的經過。趙州橋火災的起因，是運輸薪炭的船家，泊舟橋下，發生火災，延燒到橋券隙縫，使腰鐵剝落，石橋頹危。從明世宗嘉靖四十二年（1563 年）動工，開始維修，到明神宗萬曆二十五年（1597 年）冬竣工，使「勝地飛梁，依然如故」。

### 民間傳說

民間傳說安濟橋是魯班一夜之間修建而成，這座橋為洨河兩岸人民提供了便利，人們就用美好的傳說來讚揚造橋者。

關於安濟橋最有名的民間文藝作品是河北民歌「小放牛」。歌中唱道：「趙州石橋什麼人修？玉石欄杆什麼人留？什麼人騎驢橋上走？什麼人推車軋（或碾）了一道溝？」對唱答案分別是：魯班爺、聖人（一說古人）、張果老、柴王爺或柴世宗。

### 梁思成對安濟橋的調查

1933 年冬，梁思成和莫宗江到河北省進行野外考察，當時一首提到應州塔和安濟橋的童謠「滄州獅子應州塔，正定菩薩趙州橋」引起他的注意，當時他們剛剛完成對應州塔的考察，歌謠為他提供了重要的線索。梁思成果然在河北省趙縣重新發現了安濟橋，隨即對安濟橋進行詳細的考察，繪製《河北趙縣趙州橋平、立、剖平面圖》，並寫成論文《趙縣大石橋即安濟橋》，發表在營造學社的《中國營造學社彙刊》1934 年第五卷第一期。當時安濟橋的南端還有一座木構建築關帝廟，後已不存。

梁思成對趙州橋情況擔憂：

「西面五道券，經過千餘年，到底於明末崩倒，修復以後，簇新的石紋，還可以看出。後來東面三道亦於乾隆年間倒了。現在自關帝閣上可以看出橋東面的中部，已經顯然有向外崩倒的傾向，若不及早修葺，則損壞將更進一步了。」

「此種 Open Spandrel 構造，直至十九世紀末年，始見於歐洲，後於我者千二百年。故在歷史上工程上，實皆有無價之奇蹟寶也。…… 此無價之國寶，行將毀滅」

1935 年，梁思成與考古學家李濟曾有提案，請求國民政府重修該橋，但未有下文。

## 建築

安濟橋是單孔敞肩坦弧石拱橋，橋長 50.82 米，寬 9 米，南北向橫跨洨河之上，橋面分三道，中道行車，左右二道行人。大橋券上方左右各有兩個小空撞券。大橋圓弧拱跨度 37.47 米，圓弧拱的半徑為 27.7 米，圓弧拱的高度為 7.23 米，扁平率（拱高 / 跨度之半）為 0.38（高寬比為 7.23/37.47 =0.19），遠低於半圓拱。實際上安濟橋圓弧段的圓心角只有 84°，略小於 1/4 圓周，基本上是一座 1/4 圓拱橋（坦弧圓拱橋），橋拱的仰角為 42°（近 45°）[1]。1/4 圓拱橋的弧長與跨度比為 π/(2√2)=1.1，半圓弧拱橋的弧長與跨度比為 π/2=1.57，在同等跨度的情況下，1/4 弧拱橋的弧長，比半圓弧拱橋的弧長，短少 43%。因此安濟橋橋身所用石料，要比同跨度的半圓拱橋節省 40% 以上，既減輕橋身的自重和應力，又使橋面坡度比較平坦，便利橋上的交通。由於安濟橋圓弧拱的跨度大，圓弧拱仍然夠高，水上船隻來往通過非常方便。李春能在 1300 多年前的隋代意識到大跨度拱橋並不是非半圓拱不可，從而建成這種跨度大、扁平率低的單孔 1/4 圓拱橋梁結構，是建築史上一個可貴的創造。

安濟橋的橋券，是由 4 層 28 道弧形石砌券並排而成，和一些漢代石橋採用的縱連砌券法不同。每道弧形石砌券，寬約 35 厘米。砌弧形石券的長方形石塊，長度在 70 厘米至 109 厘米不等。兩石塊之間由兩組腰鐵栓牢。為避免 28 道並排的弧形石砌券相互分離，李春特意設計每道弧形石砌券在橋的兩頭略大，逐漸向橋拱中心略微收小。結果使橋面在兩頭略寬約 9 米，橋心略窄約 8.5 米，相差 0.5 米。此種向中心受窄的設計，使得靠外邊的弧形石券在重力之下，有向內傾斜的分力，使弧形石券相互靠攏。

四個小橋券分布在橋兩端，每端二個。這種建築式樣，稱為敞肩空撞券，也是李春獨特的創舉，既能節約石料二百多立方米，又能減輕了橋身五分之一的重量，發大水時還可以起到分洪作用，減輕了洪流對橋身的衝擊力量。由於安濟橋在工程設計上的許多優點，所以經歷了十次洪水，八場戰爭和多次地震，依然能保留到現在。

安濟橋是目前世界最古老的現存完好的大跨度單孔敞肩坦弧圓弧拱橋。歐洲到 19 世紀中葉才出現類似的敞肩空撞券橋。

安濟橋上個部件的裝飾也十分精美，頂部，塑造出想像中的吸水獸，寄託大橋不受水害、長存無疆的良好願望；欄板和望柱上雕刻著精美的石雕群像，各式蛟龍、獸面、花飾、竹節等，尤以蛟龍最為精美。蛟龍或盤踞遊戲，或登陸入水，變幻多端，神態極為動人。雕作刀法遒勁有力，藝術風格新穎豪放。

與安濟橋同時期河北井陘縣 615 年建成的樓殿橋，扁平率更低，只有 0.32，但跨度小許多，只 18 米。河北省還有其他兩座 1/4 弧形拱橋，1130 年建成的宋代趙縣永通橋，跨度 25.9 米，扁平率 0.23，為扁平率之冠，還有 1175 年建成的金朝灤縣凌空橋，跨度 20 米，扁平率 0.3。

西方直到 13 世紀，跨度在 24 米以上的大跨度弧拱橋，扁平率都在 0.70-0.83 之間，基本上屬於半圓拱橋。例如古羅馬前 62 年的法布里奇奧橋，跨度 24.8 米，扁平率為 0.83，與圓心夾角為 159°，基本上是一座半圓拱橋。1187 年法國聖貝內澤橋，跨度 33.7 米，扁平率 0.70。 歐洲現存最早的圓弧拱橋建於 2 世紀的 Alconétar 多孔橋遺蹟，扁平率 0.5-0.6（高寬比為 0.25-0.3），但跨度很小，第一、二拱跨度僅僅為 6.72 米，7.28 米。扁平的大跨度圓弧拱橋在 14 世紀初在歐洲始露端倪，例如 1306 年法國羅拿河上的 St Esprit 橋，跨度 34 米，扁平率為 0.51，無論跨度或扁平率都不及安濟橋。要到 14 世紀中葉開始，大跨度 1/4 圓拱橋才在歐洲流行。歐洲到了 1345 年才出現跨度 29.9 米，扁平率為 0.37 的大跨度扁平 1/4 圓弧拱橋 —— 佛羅倫斯的老橋

## 修繕

### 1950 年代翻修

1952 年，河北省公路局建議對該橋進行大修。輾轉至 1954 年，獲交通部和文化部撥發專款，遂開啟趙州橋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一次整修。1956 年，整修工程完結（欄杆部分除外），這座「歷經近一千四百年的風雨」的古橋，從內部結構到外觀，全都「煥然一新」。

#### 文化部考察組要求保持原貌

1952 年 11 月，文化部曾組織考察組，赴趙縣勘查趙州橋的現況並擬定整修方案。勘查結果顯示，「現在橋多殘破，…… 如果不急速修葺，一旦橋券全部崩毀，則損失必更大」。

「以極力保持橋的舊觀為主旨。風化殘毀過甚的石塊須更換新石，東側大券及小券倒塌三道單券須扶起按原式加鐵榫重砌，殘破券石更換新石。大小券石殘毀約三分之一的換新石，略有殘毀的用水泥鑲補，稍有殘缺的保持原狀不動。東側開裂欲墜之大小券石二道，須重新安砌，俱按原式用鐵活。大小券石既是用二十八道單券組成，則在券背上必須加固，使成一整體。最有效最易施工，最不傷大券石的方法即是在券前上『伏石』的地方改做銅骨水泥的伏券，不過要多加幾道伸縮縫（如果動工時發現大券石尚堅緻時，也可有數段用伏石加鐵榫做，不過以少鑿大券石為是），原有伏石僅保露出橋面部分，橋面上亦用鋼骨水泥路面，上鋪石板保持原狀，僅將凸出部分落平。凡水泥內均酌用避水粉，以便防潮防水。最要小心的就是券底皮石縫仍然要露出二十八道券來。不能讓水泥灰漿將券石底皮沾污。單券間的灰縫要勾進很深才好。」

主張要點：

1. 在外觀上，儘可能保存橋的舊貌。「以極力保持橋的舊觀為主旨。」考察組主張儘可能地利用原橋的舊石，只有殘毀嚴重至約三分之一者才考慮換新石；且「不能讓水泥灰漿將券石底皮沾污」，以免破壞古橋原貌。
2. 在結構上，考察組主張在核心的券石重砌工作中，仍採用原橋的舊技術，「須扶起按原式加鐵榫重砌」、「俱按原式用鐵活」。為彌補原橋設計上的缺陷，考察組也建議採用新材料，用「鋼骨水泥」的伏券來加固橋體。

#### 最終方案未保護大橋舊貌

最終的整修工程中未能採取文化部考察組建議，

修整採用新的壓力灌漿工藝，改變了原橋的建造工藝:

「安濟橋原建造工藝是在構件之間無任何粘接材料，只以鐵梁和腰鐵對拱券結構進行加固，在長年的自然力破壞作用下，石構件出現嚴重風化、破損和結構變形，使拱石之間出現不同程度的空隙。灌入高標號水泥砂漿後，實際上使拱券的干擺砌築方式改為水泥砂漿砌築，極大地加強了拱券的整體性，但也改變了原建造工藝，同時水泥砂漿對石材具有腐蝕性，橋底常年出現泛鹼現象。」

橋的歷史舊貌未能得到保存，而是「煥然一新」。據參與此次整修的郭瑞恆披露，絕大部分舊石料被廢棄，約 87% 的修繕石料是新購的：

「這次修繕範圍，除了西側 23 圈主拱和 4.0 公尺小拱兩端的一部分墩壁面外，全部拆除重砌。重砌式樣以恢復隋代原狀為原則。河底打撈積石大部分能加以改制使用、橋上拆下石料，則因年久風化疏鬆，不堪再用。460 多方修繕石料中，新購約 400 方，利用舊料約 60 方。」

* 整修前的安濟橋以腰鐵連結石塊是趙州橋的舊技術，1950 年代的整修，除拱圈外側顯露處仍用腰鐵以貼合原貌外，其餘部分一律不再使用。
* 1952 年河北省趙縣安濟橋址出土的隋代石欄板，現藏於中國國家博物館。今天所見到的趙州橋上的欄板和欄柱，用新石料重製，沒有使用發掘出土的原欄板。

#### 梁思成對修繕方案的評價

梁思成雖在 1930 年代提供給國民政府的修繕方案也要求使用鋼筋水泥，但橋體修葺時的全面翻新，卻令梁思成相當痛心。

1963 年，梁公開撰文，以相當克制地方式表達了自己在這方面的不同意見：

「直至今天，我還是認為把一座古文物建築修得煥然一新，猶如把一些周鼎漢規用擦銅油擦得油光晶亮一樣，將嚴重損害到它的歷史、藝術價值。…… 在趙州橋的重修中，這方面沒有得到足夠的重視，這不能說不是一個遺憾。」

梁思成解釋了趙州橋為何不應該全面翻新：

「就趙州橋而論，重修以前，在結構上，由於二十八道並列的券向兩側傾離，只剩下二十三道了，而其中西面的三（？）道，還是明末重修時換上的，當中的二十道，有些石塊已經破裂或者風化，全橋真是危乎殆哉。但在外表形象上，即使是明末補砌的部分，都呈現蒼老的面貌，石質則一般還很堅實。兩端橋墩的石面也大致如此。這些石塊大小都不盡相同，砌縫有些參嵯，再加上千百年歲月留下的痕跡、賦予這橋一種與它的高齡相適應的『面貌』，表現了它特有的『品格』和『個性』。作為一座古建築，它的歷史性和藝術性之表現，是和這種『品格』、『個性』、『面貌』分不開的。」

梁思成分析了不必全面翻新在技術上的可行性：

「在這次重修中，要保存這橋外表的飽經風霜的外貌是完全可以辦到的。它的有利條件之一是橋券的結構採用了我國發券方法的一個古老傳統，在主券之上加了繳背（亦稱伏）一層。我們既然把這層繳背改為一道鋼筋混凝土拱，承受了上面的荷載，同時也起了搭牽住下面二十八道平行並列的單券的作用，則表面完全可以用原來券面的舊石貼面。即使舊券石有少數需要更換，也可以用橋身他處拆下的舊石代替，或者就在舊券石之間，用新石『打』幾個『補釘』，使整座橋恢復『健康』、堅固，但不在面貌上『還童』、『年輕』。今天我們所見的趙州橋，在形象上絕不給人以高齡 1300 歲的印象，而像是今天新造的橋 —— 形與神不相稱。這不能不說是美中不足。」

#### 未採用修舊如舊法的原因

##### 工藝與經費限制

以「壓力灌漿」工藝，取代古橋原來採用的「干擺砌築」工藝，在某種程度上是不得已的選擇，拆除主拱和小拱，以原工藝重新修砌，在當時不現實，經費方面不能允許。1930 年代梁思成提供給國民政府的修繕方案，也與「壓力灌漿」大致相同：

「修補方法，首先須將已崩倒之東面三券，及其次已傾斜之數券，恢復原位，然後將各券之間加以聯絡，或用鋼鐵，或用鋼骨水泥。石縫之間，全部用水泥灌滿，使橋身成為一整體。」

##### 人為因素

另據曾參與 1954 年 6 月的「安濟橋大修工程技術研究擴大會議」的孔慶普披露：當時確實有與會者主張「修舊如舊」， 如橋面的舊石板，雖飽經風雨高低不平，仍應該保留。但「河北省公路局的一位負責同志說，安濟橋難得一次大修機會，從長遠考慮，可換可不換的舊石件儘量更換。…… 最後確定的大修工程設計，橋面的舊石板全部更新，在橋面上人工磨出一道『車轍溝』和一個『驢蹄印』。1000 多年的橋面石板被廢棄。」

### 文物修復

1950 年代，文物工作者在趙州橋下發掘出 1000 多塊欄板，含隋、唐、宋、明、清等朝代的欄板，收藏在趙州橋的陳列室內。2014 年，「趙州橋館藏欄板及構件搶救保護修復工程」啟動，由河北省文物保護中心副研究員梁書台和他的團隊修復隋二龍交頸欄板、清饕餮欄板、清龍鳳欄板等欄板及構件 30 件，2017 年完成。這是趙州橋完成的首次文物修復。

### 修復爭議

由於 1952-1956 年趙州橋翻新工程使用灌入高標號水泥砂漿，實際上使拱券的干擺砌築方式改為水泥砂漿砌築，顛覆了舊石橋的建造工藝，且外貌也明顯改變。

## 評價與榮譽

1961 年，安濟橋（大石橋）和趙縣的另一座著名的圓弧拱橋永通橋（小石橋）、四川瀘定橋同列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成為中國重點保護的三座古橋。

1991 年美國土木工程師學會（American Society of Civil Engineers）將趙州橋定為國際土木工程歷史古蹟。迄今為止，中國境內僅有趙州橋獲選。

1996 年國家文物局向聯合國教育科學文化組織提交趙州橋申遺報告，提名理由為「趙州橋首創敞肩圓弧拱橋，在世界橋梁建築史上占據重要的地位」。現已列入聯合國教育科學文化組織世界文化遺產候選名錄第 95 號：趙州橋。

國內外學界對趙州橋有很高的評價。

* 梁思成：「河北趙縣趙州橋…… 可稱為中國工程界一絕。」
* 李約瑟：「在西方圓弧拱橋都被看作是偉大的傑作，而中國的傑出工匠李春，約在 610 年修築了可與之輝映，甚至技藝更加超群的拱橋。」
* 橋梁專家福格・邁耶（H. Fugl-Meyer）:「羅馬拱橋屬於巨大的磚石結構建築…… 獨特的中國拱橋是一種薄石殼體…… 中國拱橋建築，最省材料，是理想的工程作品，滿足了技術和工程雙方面的要求。」

## 郵票

1962 年 5 月 15 日，中國人民郵政發行了特 50《中國古代建築 —— 橋》特種郵票一套四枚。影寫版，全套面值 0.42 元，由郵電部發行，北京郵票廠印製，雕刻者、設計者均為劉碩仁。整版枚數 75（5×15）。各枚郵票的圖序、票圖名稱、面值（元）、票規格（mm）、齒孔度數、發行量（萬）如下：

* 4-1 趙縣安濟橋，0.04，54×20，P11，500。
* 4-2 蘇州寶帶橋，0.08，54×20，P11，800。
* 4-3 灌縣珠浦橋，0.10，54×20，P11，400。
* 4-4 三江程陽橋，0.20，54×20，P11，300。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中國建築學會：河北趙縣趙州橋
* 河北趙縣趙州橋浮雕
* 趙州橋介紹資料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