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舍曼

**欣蒂・雪曼**（英語：**Cindy Sherman**，1954 年 1 月 19 日 —），出生於美國新澤西，美國女攝影師與行為藝術家。她以概念藝術肖像聞名。

雪曼在一系列攝影作品中以自己充當主角，並化上如各種各樣的妝容，並設計如戲劇般的場景和服裝來為照片營造場景，有些時候她刻意女扮男裝，企圖顛覆既有的女性或男性印象。不少女性主義的評論家，都認為她是傑出的當代女性藝術代表，謝爾曼的每一件作品似乎都尖銳的探討女性在社會中的角色，又似乎充滿了嘲諷或是悲哀。但她曾說自己並非女性主義者。亦有不少藝術評論家將她列為現代藝術中最重要的女性攝影師之一，並認為她是 20 世紀後期最具影響力藝術家之一。

## 人物經歷

雪曼出生於美國新澤西州的格倫里奇，出生後不久隨全家移居至紐約州長島的亨廷頓鎮並在那裡長大。在紐約州立大學布法羅學院學習繪畫期間，雪曼開始對視覺藝術產生興趣。此校的對面即是賴特康斯藝廊，是美國現代藝術的一個重要藝廊之一，在當時就已展出許多歐洲、美國的現代藝術。

雖然雪曼入學時主修的是繪畫，但她在學校中期與同學朗格 (Longo)、查爾斯・克勞夫 (Charles Clough) 和南希・德懷爾 (Nancy Dwyer) 合創了一個藝術家小藝廊，稱為「廳牆」。這是一個旨在容納不同背景藝術家的藝術中心，在這個藝廊中雪曼第一次以概念藝術的角度，呈現了她對攝影的喜好和風格。

雪曼還參觀了阿爾布萊特 - 諾克斯美術館、紐約州立大學水牛城分校系統的兩個布法羅分校、布法羅媒體研究中心、探索與感知藝術中心以及附近的紐約劉易斯頓藝術公園的當代藝術展覽。

1977 年，她與現在也是大牌藝術家的男朋友羅伯特・郎格一起來到紐約，開始了在藝術界的闖蕩。在紐約街頭，她終於有機會親眼目睹了那些在小城布法羅都是傳說中的明星藝術家在她眼前走過並開始了她的攝影、電影和音樂生涯。

然而雪曼的作品第一次呈現在中國觀眾面前，是在 2004 年的上海雙年展上。在那次雙年展上，她展示了此前鮮為人知的早期自拍作品《公共汽車乘客》(1976) 與最新自拍作品《小丑》。《公共汽車乘客》的背景與姿勢均很簡單，形式為黑白攝影，尺寸也非常之小，而最新的自拍作品則濃妝艷抹，手段為彩色攝影與數碼技術的結合，尺寸也巨大無比。這新舊兩組作品所呈現出來的極端反差，一目了然地顯現了她在藝術上的巨大變化。

## 主要作品 / 作品主旨

### 以自己為模特

雪曼擅長在一系列作品中以自己當作主角，化上如明星般的妝，並設計如戲劇般的場景和服裝來構圖，某些時候更刻意女扮男裝，企圖顛覆既有的女性或男性印象。她的作品經常有著過度飽和的色彩，無意識的表情，以及濃妝和舞台般的燈光。

1977 年開始，無題電影停格系列標誌著典型的欣蒂・雪曼風格 —— 她自導自演，猶如劇照般，呈現女性不同的社會身份：從模特兒、明星、名媛到精緻的家庭主婦。這些都是當時社會主流價值觀對「女性」角色的認同。

1977 年到 1980 年的成名系列作品《無題電影劇照》中，共有 69 張照片，都能很明顯的看出謝爾曼的風格，這些作品中舍曼扮演了 B 級電影女星或歐洲藝術電影女星等；此成名展在 1997 年由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重新展出，歌手瑪丹娜是全額贊助者。即使是近期 2003 年的作品，雪曼依然維持一貫的風格，將自己扮成丑角，拍出戲劇味濃厚的攝影作品。

《無題電影劇照》系列之後，雪曼應美國《藝術論壇》雜誌之邀作了一個《中心插頁》系列。這個系列中的女性形象仍然由她自演自拍，這些女性形象要比《無題電影劇照》系列中的女性顯得更為她們自身的內在欲望所驚醒，所觸動。她們的眼神與身體姿勢所顯現的欲望掙扎要比《無題電影劇照》系列中的女人們更為露骨，她們空虛憂鬱，渴望墮落，似乎在恐怖而又期待的心情中等待著什麼或者計劃著什麼。這是一種更為不安、缺少信心、自暴自棄、跡近迷亂的形象。

就攝影來說，也許雪曼的最重要的貢獻在於，她通過多變的攝影形象否定了人們對於攝影的「真實性」的迷思，讓一直被限定於真實記錄的攝影在自我的虛構中獲得了新的生長空間與可能性。它既是一種虛構的情景，卻又被以如此逼真的方式加以描寫，這使得人們發現了攝影的另一種魅力。

### 將自己化妝成小丑

結束了這兩個系列後，她似乎一度不再對由自己扮演角色感興趣。在 1986-1989 年間製作的《災難》系列中，雪曼一反往常地讓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與她自己一起登場。在這批作品中，垃圾、玩偶與人擠壓在一起，整個畫面凌亂不堪，人受到無端的排擠與壓迫，暴力與混亂泛濫、充斥畫面。此時，人已經與那些污物沒有根本差別，人早已面目全非，正步步走向解體。

到了 1994-1996 年的《恐怖與超現實主義形象》系列，雪曼終於按捺不住她對人的絕望，親手以自己安排的各種場面與景像，完成了人的形象的總崩潰的彩排。雪曼用人造模特兒來裝配組織人的行為、構成人的活動空間甚至構成人的屍體。在這批圖像中，她有時還聚焦於這些人造模特兒的臉部，近攝這些了無生氣的面孔的細部，細細刻劃人的終極表情。顯然，此時的雪曼似乎已經無可救藥地失去了對人的耐心與信心，她甚至拿出了畫面是人臉已經四分五裂的一幅作品。對於這些以假東西構成的作品，她說自己的目的在於，「假的屁股與乳房，乍一看之後，如同照片裡的裸體那樣具有誘惑力，但一旦觀眾走近觀看，它們不僅僅是假的，而且臉部、牙齒以及其它東西都有著極其駭人的特徵。因此，它是對那些人的一記耳光，他們逃脫裸體的誘惑後在想：我也會墮落成這樣。」攝影這個戀物癖的視覺手段，在男性視覺話語中，一直是對女性身體肢解、欲望投射的有效手段。但是，如今雪曼從女性的立場，以同樣的戀物癖式的關注局部的視覺，卻展現了一個不堪入目、令肉眼與心理均無法平靜承受的現實，徹底顛覆了男性的想像與幻想。

在最新的《小丑》系列中，她再次運用自拍方式，加上數碼手段，將自己化妝成小丑。這些作品色彩歡快，小丑的表情也很明快，然而細看，卻會發現小丑燦爛笑容之下的無奈與尷尬。她以歡快的色調來表現一種內在的苦悶，製造出外表與內在的巨大差異。

然而雪曼的作品受到了令人難以想像的歡迎。1987 年，惠特尼美術館迫不及待地為她舉辦了個人回顧展。回顧者，一般都是垂垂老矣功成名就的藝術家，而她年僅 33 歲，如此年輕的她就這麼被「回顧」了，而且被藝術制度「回收」了。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以 100 萬美元購買了她的《無題電影劇照》系列。

1999 年，她被美國《藝術新聞》雜誌評為「20 世紀最有影響的 25 位藝術家」之一，獲得與杜尚、沃霍爾、勞森伯格等藝術家躋身同列的榮譽

### 其他領域：音樂和電影

20 世紀 90 年代初，雪曼與明尼阿波利斯的寶貝樂隊在托伊蘭合作，為專輯《方塔內爾》和《止痛藥》的封面提供照片，為現場音樂會製作舞台背景，並為歌曲《紫傷》的宣傳視頻擔任演員。她還當過電影導演。

1997 年，雪曼和她的電影《辦公室殺手》一起從攝影轉向了電影，主演包括珍妮・特里普爾霍恩 、莫莉・林華德 (Molly Ringwald) 和卡羅爾・凱恩 (Carol Kane)。多琳 (卡羅爾・凱恩飾) 是謝爾曼的替身。他們都對安排身體有共同的興趣，就像一個在立體場景中木偶戲演員。作者戴利亞・施韋策 (Dahlia Schweitzer) 認為，《辦公室殺手》充滿了出人意料的角色和情節轉折。施韋策認為這部電影是一部喜劇、恐怖、情節劇、黑色電影、女權主義宣言和藝術作品。

但這部電影得到的評價褒貶不一。在《紐約時報》的一篇影評中，藝術評論家羅伯塔・史密斯表示，這部電影缺乏這位藝術家通常的技巧，是對她作品的回顧：「一部引人入勝但略顯笨拙的謝爾曼納作品」。他的同事史蒂芬・霍爾頓稱這部電影傳達了一種「可悲地無能為力」的感覺。《辦公室殺手》最後只獲得了 37446 美元的票房，獲得的評價普遍不佳，甚至被稱為「粗俗」和「沒有笑聲」。

之後，她在約翰・沃茨的電影《啄木鳥》中客串了一個角色，並於 2008 年出演了由前夫米歇爾・奧德主演的電影《啄木鳥》，該片獲得了新視覺獎。這部電影包含了幾個藝術上執行的謀殺場景，與她無題的恐怖系列電影中類似的恐怖和血腥元素相呼應。

## 個人展覽

### 洛杉磯劇照展

展會《欣蒂・雪曼：虛偽的一生》—— 藝術家 40 年的職業生涯回顧 —— 目前正在洛杉磯市中心的當代藝術博物館展出。此次展覽由客座館長菲利普・凱撒（Philipp Kaiser）策劃，並且在電影製作行業的發源地展出，展會展示了雪曼一生參與拍攝的著名電影和名人交際，再次呈現了藝術家在電影中塑造的角色形象。

展會以兩張巨大的壁畫為開始，是藝術家為此次展覽特意構思的，它們重新定義了謝爾曼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的幕背後劇照，創作中藝術家受到本世紀中葉電影院技術和模型的影響。展會以藝術家今年拍攝的新照，且從未在洛杉磯向大眾公開的照片為結尾，所呈現的都是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的電影宣傳照。

### 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作品回顧展

MOMA 一直有收藏雪曼的作品，早在 1995 年，就以 100 萬美元的價格收購了她的 69 幅黑白作品《無標題電影劇照》。此次展覽追溯了雪曼藝術事業的發展生涯，集中表現了她作品中一貫的主題。正如她自己所說。「這些照片是情感的擬人化，完全是她們本身。有她們自己的儀容。我所嘗試的是：使其他人認知他們自己的東西，而不是我的。我希望這些照片能夠引起你多愁善感的淚水和絕望，讓這些感覺充滿你的直覺，傳達難以明亮的情緒。當大家在畫面中發現了自己的那一瞬間，我的願望也就實現了。」

### Metro Pictures 畫廊個人展

Metro Pictures 畫廊最近正舉辦欣蒂・雪曼個展，這距離她上次在紐約舉辦個展已經有四年了。這批新作拍攝於 2008 年，不過，你不用到場也會知道一個事實，照片裡的主人公一定是她自己。

站在尺寸巨大，占據畫廊整面牆的照片前面，可以看到雪曼所裝扮出的老臉，醜陋且溝壑縱橫的臉上，塗的粉似乎要成塊兒掉下來，夫人們都穿著雍容華貴的服飾，擺出尊貴的儀態，就連照片的裝裱也仿佛宮廷畫作。

這個系列是諷刺上流社會虛榮且精神空虛的老女人 —— 似乎照片從裡到外有太多的提示說明這個結論，這反而讓我覺得很是乏味。回家之後檢索到一段訪談，雪曼在裡面談到了作品創作的動因：「我的一個朋友讓我開始關注網際網路上的一些人。其中有一個叫做」Brenda Dickson」 ，她是一個肥皂劇明星，在 YouTube 上很有名，人們都在模仿取笑她，她在自己的網上有一段視頻，是講解如何能夠和她一樣毫不費力地變得美麗，但是事實上，她哪裡是不費力，簡直是太過分了。這個系列是從我去年給法國時尚雜誌拍攝的照片中衍生出來的，那是在聚會中的一些抓拍作品，你知道人們都拼命在鏡頭前讓自己看起來優雅漂亮，這些老女人努力讓自己變得漂亮，但是又做得太過分的行為，我很受啟發，我這套作品是那些穿著舞會華麗袍子的女人在臥室里擺姿拍攝，這實在是太荒謬了。」

## 女權主義

在欣蒂・雪曼的職業生涯中，她不斷地在作品中戲仿對女性的刻板形象。但雪曼向來不願從學術角度來解讀自己的創作，她曾經這樣說道：「我的照片就是它本來的樣子，希望會被看作是女權主義作品，或者是遵循女權主義觀點的作品。但我不想宣稱它們是產生於任何女性主義理論。

在雪曼近 40 年的職業生涯中，關於她作品的文章無數，其中有很多與女性主義密不可分。討論的重點圍繞雪曼早期創作的兩個系列：《無題電影劇照》和 《雜誌插頁》，連她所選擇的創作媒介也常常被拿來從性別的角度進行分析。當她剛開始在藝術圈嶄露頭角時，當時盛行的視覺表達方式由「壞男孩」俱樂部的藝術家所主宰，他們是包括朱利安・施納貝爾（Julian Schnabel）、大衛・薩爾（David Salle）和埃里克・費希爾（Eric Fischl）在內的一眾表現主義和具象畫家。在藝術媒介的階級排序中，攝影的地位要低於繪畫。但攝影賦予了女性藝術家一定的自由，讓她們擺脫長期由男性主導的繪畫史的束縛。當時開始攝影創作的女性藝術家包括露易絲・勞勒（Louise Lawler）、謝莉・萊文（Sherrie Levine）、勞瑞・西蒙斯（Laurie Simmons）、薩拉・查爾斯沃斯（Sarah Charlesworth）以及雪曼自己。雪曼曾這樣評價當時用照相機創作的女性藝術家：「我在這群女性中看到了團結的力量。"

而雪曼的作品真正開始引起女權主義者的關注是在 1981 年，時任《藝術論壇》主編的英格麗・希斯切（Ingrid Sischy）委託雪曼為雜誌創作一系列作品。為此，藝術家計劃重新演繹《花花公子》的雜誌大片，用一組橫向的照片來展現女性私下休息時的親密狀態。與以往出現在這本情色雜誌中的女性不同，雪曼演繹的花花公子女郎全部有衣物遮掩。但這組作品最終未在《藝術論壇》上登出，那也是唯一一次希斯切拒絕出版委託的創作，因為她擔心這系列照片會被激進的女權主義者誤讀：它們看上去「過於接近」真實成人雜誌中會出現的性感照。最後，紐約 Metro Pictures 畫廊展出了這組作品。它們確實引起了女權主義者的不滿，如卡爾文・湯姆金斯（Calvin Tomkins）在《紐約客》中指出的，雪曼的攝影「被一群有性別政治意識的藝術學生所誤解（這其中有男性也有女性），他們指責雪曼讓女性以「弱者」的姿態出現，那不利於女權主義的倡導。

其他人則認為雪曼在挪用「男性凝視」的概念，同時也關注她在作品裡營造出的一種窺私的氛圍。她有意在傳統性感照片的元素中動點手腳，埃娃・瑞斯皮妮（Eva Respini）在 2012 年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的雪曼回顧展畫冊里寫道，藝術家「營造出男性在閱覽性感照片時的狀態，但她一人同時分飾了男攝影師和性感女郎兩角。」

然而，從始至終雪曼都不願意將自己的作品與女權主義理論聯繫起來，她與女權主義理論者之間的緊張關係在作品《無題 #93》（1981）中顯露無疑。這件作品展現出一位坐在床上的含淚女子，身上緊緊地裹著被單，這讓許多評論家將照片中的女子詮釋為遭遇性侵後的倖存者。但雪曼的靈感其實來源於在放蕩一夜之後、到了太陽升起才準備進入夢鄉的女子。瑞斯皮妮認為，這件作品「反映出圍繞舍曼創作的爭論焦點：在女權主義和女性所扮演的角色問題上，藝術家的創作意圖與學者的闡釋之間有時存在偏差。」這樣的理解衝突讓學術界感到挫敗，卻一樣堅持己見，穆爾維就曾經寫道，「對於舍曼本人悍然堅持的非理論、甚至是反理論的立場，我們有時有必要置之不理。」

## 人物爭議

1989 年，由於美國藝術基金會（常簡稱為 NEA）裁減贊助金，和道德檢查攝影師羅柏・梅普索普（Robert Mapplethorpe）和安德斯・塞拉諾（Andres Serrano）的爭議作品，雪曼以《性》系列來表示她的聲援。

這系列作品中，她並沒有出現在相片裡，而是使用了不少的醫療人體模型，透過混亂的、令人不安的擺設來刺激《性》的照片拍攝道德邊界，達到嘲諷的效果。在 1990 年代，雪曼以性和暴力為主題，展出的《無題》，一樣也是讓世人驚駭的代表作。

不少女性主義的評論家，都認為她是傑出的當代女性藝術代表，每一件雪曼的作品似乎都尖銳的探討女性在社會中的角色，又似乎充滿了嘲諷或是悲哀的角度。但雪曼曾說自己並非女性主義者。亦有不少藝術評論家將雪曼列為現代藝術中最重要的女性攝影師之一，且認為她是 20 世紀後期最具影響力的成功藝術家之一。

## 人物影響

她的作品在某種程度上預示了我們現在所處的媒體時代，也絕對回應了這個時代。許多年輕的藝術家非常感謝謝爾曼，他們不僅探索了身份，而且還探索了表現的本質。現在我們都想當然地認為一張照片可以 ps。我們生活在一個電視真人秀和化妝的時代，在這個時代，你可以隨時成為任何你想成為的人，藝術家們對此做出了回應。欣蒂是第一個探索身份的延展性或流動性的人之一。

舍曼的範式轉變領先於技術一步。她用萬花筒般的眼光審視了自己的本質 —— 進而延伸到整個社會 —— 認同情結，這種情結依靠的是獨創性，而非千兆字節。由於今天的數字霸權，流態化的概念 —— 對謝爾曼來說是一種智力和藝術技巧 —— 現在不僅是一種慣例，而且是事實上的。多形反常已經變得無處不在。含蓄變得越來越露骨。藝術人物不僅可以瞬間創造，而且可以瞬間動畫和傳播。

## 獲獎記錄

1977 年：美國藝術基金會獎

1983 年：約翰・西蒙・古根漢（John Simon Guggenheim）紀念基金

1989 年：西緬因州 - 斯考希根市（Skowhegan）攝影獎

1993 年：康乃迪克州 - 賴瑞・阿德瑞克（Larry Aldrich）基金會獎

1995 年：麥克阿瑟基金會獎

1997 年：沃夫・漢亨斯獎

1999 年：戈斯拉爾・凱撒林獎

2001 年：哈蘇基金會 - 國際攝影獎

2002 年：美國國家藝術獎

## 作品年表

* 無題 - A（1975 年）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無題 - 公車乘客（1976 年）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無題 - 電影靜照 #15（1978 年）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無題 #66 - 投影背景（1980 年）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無題 #92 - 封面女郎（1981 年）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時尚 #123（1983 年）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歷史人像 #222（1990 年）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歷史人像 #224（1990 年）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253 性 #253（1992 年）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261 性 # 261（1992 年）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無題 - 丑角（2000 年）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女人（2004 年）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相關書籍

* (2006) Johanna Burton (ed.): _Cindy Sherman_. The MIT Press. ISBN 0-262-52463-5.
* (2004) _Cindy Sherman: Centerfolds_. Skarstedt Fine Art. ISBN 0-9709090-2-0.
* (2003) _Cindy Sherman: The Complete Untitled Film Stills_. Museum of Modern Art. ISBN 0-87070-507-5.
* (2002) Elisabeth Bronfen, et.al. _Cindy Sherman: Photographic Works 1975-1995 (Paperback)_. Schirmer/Mosel. ISBN 3-88814-809-X.
* (2001) _Early Work of Cindy Sherman_. Glenn Horowitz Bookseller. ISBN 0-9654020-3-7.
* (2000) Leslie Sills, et.al. _In Real Life: Six Women Photographers_. Holiday House. ISBN 0-8234-1498-1.
* (2000) Amanda Cruz, et.al. _Cindy Sherman: Retrospective (Paperback)_. Thames & Hudson, ISBN 0-500-27987-X.
* (1999) _Essential, The: Cindy Sherman_. Harry N. Abrams, Inc., ISBN 0-8109-5808-2.
* (1999) Shelley Rice (ed.) _Inverted Odysseys: Claude Cahun, Maya Deren, Cindy Sherman_. MIT Press. ISBN 0-262-68106-4.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雪曼的網站（非官方）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欣蒂・雪曼專訪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1985 年艾麗莎・朵芙曼（Elsa Dorfman）的黨文
* "_The Complete Untitled Film Stills_" - 1997 年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展覽資料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artfacts.net 上的介紹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欣蒂・雪曼的攝影歷程：最虛構與最真實〉 - 顧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