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娇案

**鄧玉嬌事件**，亦稱「**鄧玉嬌殺人案**」、「**鄧玉嬌刺官案**」、「**鄧玉嬌殺淫官案**」等，是 2009 年 5 月 10 日晚發生於中國湖北省恩施州巴東縣野三關鎮的一起賓館女服務員出於正當防衛目的意外刺死、刺傷鎮人民政府人員的刑事案件。此案發生後迅速名震全國，爭議甚廣，鄧玉嬌也被許多民眾稱讚為「當代烈女」。同類案件有清代山東萊州府的陶文鳳案。

## 涉案人員

* **鄧玉嬌**，女，（1987 年 7 月 11 日－），湖北省恩施州巴東縣野三關鎮木龍埡村人，野三關鎮「雄風」賓館服務員。
* **鄧貴大**，男，本案死者，（1965 年－2009 年），湖北省恩施州巴東縣野三關鎮人民政府項目招商協調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
* **黃德智**，男，湖北省恩施州巴東縣野三關鎮農業服務中心職工。
* **鄧中佳**，男，湖北省恩施州巴東縣野三關鎮財經所轉制分流人員。
* **其他人員**，福成礦業公司礦長周程及三名礦上人員，以及鄭建武（鎮人大主任、主管招商工作的副書記）。

## 事發經過簡介

2009 年 5 月 10 日下午 6 點左右，湖北省巴東縣野三關鎮的人民政府人員鄧貴大、黃德智、鄧中佳等人到雄風賓館休閒中心夢幻城消費，其間三位官員要求服務員鄧玉嬌提供「特殊服務」，但遭鄧玉嬌拒絕，三位官員惱羞成怒之下便試圖強姦鄧；起初鄧玉嬌力求和平妥協，希望雙方各讓一步，但對方作風惡霸無恥糾纏，其後鄧玉嬌在幾人衝突中，出於正當防衛目的慌亂場地抓起水果刀，刺傷鄧貴大和黃德智，隨後主動將對方送醫急救，撥打 110 自首。而鄧貴大則搶救無效死亡。其中過程，爭議頗多。當晚，鄧玉嬌被羈押在野三關派出所。

## 偵查階段

### 公安機關

#### 偵查經過

5 月 11 日，鄧玉嬌因涉嫌故意殺人被巴東縣公安局刑事拘留。偵查中，偵技人員發現鄧玉嬌隨身攜帶的包內有治療失眠症的藥物，並決定將鄧送往湖北恩施優撫醫院檢查鑑定。

5 月 12 日，巴西公安局將鄧玉嬌送進了湖北恩施優撫醫院，優撫醫院對其採取了「約束性保護」措施：其手腕、踝、膝等部位被約束固定，活動能力及範圍受到限制。基於未收到委託鑑定書，院方並未對其進行精神鑑定。在院期間，鄧玉嬌在病床上呼喊「爸爸，爸爸，他們打我」。

5 月 12 日，巴東警方首次通報案情：「5 月 10 日晚，野三關鎮招商項目協調辦 3 名幹部陪同客人在鎮上一娛樂場所消費時，與一名服務員發生爭端，爭執中該服務員用水果刀刺破一名幹部的頸部動脈血管及胸部，致其不治身亡，另一幹部臂部受傷。」

5 月 13 日，巴東警方再次通報案情：「5 月 10 日晚 7 時 30 分左右，鄧貴大和同事鄧某與黃德智一起吃晚飯並飲酒後，前往該鎮雄風賓館夢幻城休閒。黃德智進門後，發現夢幻城員工鄧玉嬌正在休息室洗衣服，便詢問她是否可為其提供特殊服務。鄧玉嬌說，不提供特殊服務。黃德智聽後很氣憤，質問鄧玉嬌這是服務場所，你不是「服務」的，在這裡做什麼？雙方遂發生爭執。爭執中，鄧玉嬌欲起身離開，此時，跟在身後的鄧貴大說：「怕我們沒有錢嗎？」便隨手從衣袋裡抽出一沓錢在鄧玉嬌面前顯擺。鄧玉嬌拒不理睬，欲再次起身離開時，被鄧貴大按在休息室沙發上。鄧玉嬌欲起身，卻被再次按倒在沙發上，她拿出一把水果刀向鄧貴大連刺三刀，黃德智見狀欲上前阻攔，右手臂被刺中一刀。隨後，鄧貴大不治身亡。」

5 月 14 日，《京華時報》報導，警方安排了醫生對鄧玉嬌進行身體檢查，但並未指出檢查的具體時間。該報導稱「檢查結果顯示，鄧玉嬌的血細胞偏低，患抑鬱症的可能性較大。」但有網友對這種說法的科學性表示質疑，認為血細胞偏低與抑鬱症沒有關係。

5 月 18 日，巴東縣公安局第三次通報案情：「2009 年 5 月 10 日 20 時許，鄧貴大、黃德智酒後陪他人到野三關鎮「雄風」賓館休閒中心「夢幻城」消費。黃德智進入水療區一包房，黃誤認為鄧玉嬌是水療區服務員，遂要求鄧提供異性洗浴服務，鄧以自己不是水療區服務員為由拒絕，雙方為此發生口角，鄧走出包房進入隔壁服務員休息室。黃認為鄧態度不好，尾隨其進入休息室並繼續與之爭吵。此時鄧貴大聞聲進入該房，亦與鄧玉嬌爭吵。鄧貴大稱自己有錢，來消費就應得到服務，同時拿出一疊錢炫耀並朝鄧玉嬌頭、肩部搧擊。鄧玉嬌稱有錢她也不提供洗浴服務。爭吵中，休息室內另兩名服務員上前勸解，鄧玉嬌即欲離開休息室，鄧貴大將其攔住並推坐在沙發上，鄧玉嬌又欲起身離開，鄧貴大再次將鄧玉嬌推坐在沙發上，鄧玉嬌遂拿出一把水果刀起身向鄧貴大刺擊。致鄧貴大左頸、左小臂、右胸、右肩受傷。黃德智見狀上前阻攔，鄧玉嬌又刺傷黃右大臂。鄧貴大因傷勢嚴重，經搶救無效死亡。」

5 月 20 日下午，鄧玉嬌辦理出院手續，被送回巴東縣看守所。

5 月 20 日，巴東縣政法委書記、縣公安局局長楊立勇接受採訪，表示「從整個情節看，確實是一件很普通的命案。這件事公眾、媒體角度要把它定位為一個悲劇，對死者、生者家人來說，也是悲劇。」「她為什麼喊爸爸，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我向你們保證，公安機關沒有打她。」

#### 初步鑑定結論

公安機關最初認為她涉嫌**故意殺人**，最直接的依據是：

1. 造成了鄧貴大的死亡結果；
2. 鄧貴大身中兩處致命傷，並且這個過程當中，黃德智上去阻攔還中了一刀。

該案件中的黃德智、鄧貴大要求的交易未發生，只能定為「異性洗浴」。其他的證據尚在鑑別中，現在並不宜做出判定。「基本確認，前期爭執過程中，鄧玉嬌處在一個相對被動過程。」對鄧貴大行為的定性，警方表示，「黃德智與鄧玉嬌發生爭吵，鄧貴大過去，跟他的同伴共同表達一種不滿吧。」當記者問到鄧玉嬌感到了可能遭遇到的威脅，所以拔刀自衛的情況，警方指出，「這裡有個假想防衛問題，假想防衛是不會發生這種侵害，而是想像的」。

#### 偵查終結

湖北省恩施州公安機關偵辦的「鄧玉嬌案」已終結，並於 2009 年 5 月 31 日依法向檢察機關移送審查起訴。

* 防衛過當。公安機關經過偵查，認定鄧玉嬌在遭受到黃德智、鄧貴大強迫要求「陪其洗浴」，被拒絕後遭受不法侵害，遂持刀將鄧貴大刺死、黃德智刺傷，屬於防衛過當。
* 自首情節。案發後，鄧玉嬌用自己的手機報警，主動向公安機關投案，如實供述自己的行為，具有自首情節。
* 強制措施。根據律師申請並考慮到鄧玉嬌的身體狀況，公安機關對其變更了強制措施，實施監視居住。

### 辯護方

#### 辯護人介入

5 月 14 日中午，網友「超級低俗屠夫」吳淦在凱迪「貓眼看人」論壇上發帖，認為此案是鄧玉嬌在面對幾個男人對她的強姦威脅時，做出的正當防衛。並「建議大家一起用行動來幫助這個用修腳刀捍衛尊嚴的姐妹！」

5 月 15 日，網友吳淦出發來到巴東。16 日，其會見鄧玉嬌的爺爺及父母，隨後説服他們讓律師介入。17 日，在與另一位叫陳萬的網友在恩施州會合後，吳淦與鄧玉嬌父母一起前往優撫醫院，與院方進行溝通後，探望鄧玉嬌。

5 月 18 日，網友吳淦在獲得鄧玉嬌家人委託後，聯繫了北京律師，最後通過北京公盟諮詢有限責任公司聯繫到了北京華一律師事務所律師夏霖、夏楠，免費幫助鄧玉嬌。當晚，兩位律師抵達巴東，19 日下午 4 時，他們已經把會見鄧玉嬌的法律手續提交給公安部門。

5 月 21 日 16 時左右，鄧玉嬌的母親張樹梅在警方陪同下回到家中「取拿物品」。代理律師夏霖、夏楠打電話給鄧母，告其切勿動鄧玉嬌的衣物。17 時 30 分，兩位代理律師夏霖、夏楠與鄧玉嬌結束會談，走出看守所後，大呼「喪盡天良、滅絕人性」，並聲稱「該案很可能出現重大取證失誤。鄧玉嬌案發當天的內衣內褲至今沒被警方提取，而是被鄧玉嬌母親張樹梅帶回家中。鄧玉嬌明確說出了自己受到性侵犯。」當晚，放置了 11 天的鄧玉嬌衣物突然被張樹梅全部清洗。

5 月 22 日上午，警方封存了鄧玉嬌的內衣內褲，但鄧玉嬌的代理律師夏霖表示：「已經沒有意義了，根本沒辦法提取指紋和其他重要証據了。」

5 月 22 日下午，巴東縣政府新聞發言人通報了「鄧玉嬌案」偵辦的最新情況。通告中稱：「公安機關以雄風賓館休閒中心夢幻城涉嫌色情服務，於 22 日對雄風賓館經理賀德紅進行了依法傳喚。經警方找鄧玉嬌、有關證人進一步調查和現場勘察，證實不存在鄧玉嬌被強姦的事實。鄧玉嬌及其母親和其他親屬對受委託律師不顧事實向外散布「鄧玉嬌被強姦」一事感到非常憤慨。隨後，鄧玉嬌母親張樹梅已聲明與受委託律師解除委託關係。另外，公眾關注的「鄧玉嬌案」中「第三人」系巴東縣野三關鎮財經所轉制分流人員鄧中佳，公安機關認定其沒有違法行為。

5 月 25 日晚，兩夏律師聲稱其委託關係仍然有效，並停留在巴東，在媒體見證下，代表當事人鄧玉嬌向巴東公安局，提交針對黃德智的控告書。控告書中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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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月 10 日晚飯之後，KTV 服務員鄧玉嬌在雄風賓館一樓水療區五號房洗衣。鄧玉嬌說：「水療區就是女性給男人賣淫的地方」。洗衣時，一個「高個子戴眼鏡的男的」（即黃德智）進入房間，將門鎖上，稱其要洗澡。鄧玉嬌不從，向外走，欲開門離開，黃德智一把將鄧玉嬌拉倒在門口床上，褲子被黃德智一拉即下，黃德智又脫其內褲，並以手摸其下體。鄧玉嬌用腳踢黃德智，黃被鄧玉嬌踢下床去。鄧玉嬌將鎖打開後跑進休息室。黃德智與鄧貴大先後尾隨入內。鄧貴大指著鄧玉嬌罵：「你不就是要錢嗎？信不信我今天用錢砸死你！」遂拿出一疊人民幣，向鄧玉嬌臉部搧擊。每搧一下，鄧玉嬌便退一步，一直退至身後沙發處。鄧玉嬌多次欲離開，被拖回。鄧玉嬌就從包中拿出水果刀，雙手背在身後。鄧貴大推鄧玉嬌胸前，將其推倒在沙發上。黃鄧二人撲上來，鄧玉嬌就拿刀向前亂刺。鄧玉嬌遂打 110 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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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辯護人更換

5 月 23 日早上 8 時，網上已經掛出「鄧玉嬌母親張樹梅聲明與律師解除委託關係」的消息。在多家媒體的電話採訪中，張樹梅均否認與律師解除委託合約。張樹梅說：「這個消息是假的，我還在考慮當中。」同日下午 5 時 30 分，有媒體記者致電張樹梅時，她表示「解除委託確有此事，原因有 3 個：一、律師擅自發布鄧玉嬌的隱私；二、不是以案辦案；三、不是站在委託人方辦案。」隨後，電話一直關機。

5 月 24 日，巴東縣「鄧玉嬌案」新聞信息發布中心發布通告稱：據巴東縣公安局證實，鄧玉嬌的母親張樹梅在解除原聘夏霖律師後，另聘湖北立豐律師事務所汪少鵬律師和湖北誠業律師事務所劉鋼律師共同擔任「鄧玉嬌案」在偵查階段的代理律師。

5 月 28 日，新辯護律師與鄧玉嬌會面。

### 其他大事記

5 月 28 日上午 11 點左右，《新京報》女記者孔璞和《南方人物周刊》記者衛毅正在巴東縣野三關鎮採訪鄧玉嬌的外婆。被當地不明身份的人圍攻毆打，並被強制寫下「未經當地批准不得擅自到此採訪」的書面材料，採訪獲得的錄音及照片也被強行刪除。

5 月 28 日開始，當地人民政府便以「防雷擊」為由，截斷巴東縣野三關鎮全鎮的電視廣播，寬頻上網亦被中斷。並且中斷連接宜昌至巴東的長江航運，所有長江船隻不能停靠巴東港。巴東縣廣佈便衣公安，嚴查車站、碼頭等有外地人進出點，並以「打擊違法犯罪，整頓治安環境」為由，把縣內的外地人全部送到特定賓館監視。

## 檢察機關審檢階段

6 月 5 日，巴東縣人民檢察院已經將鄧玉嬌起訴至巴東縣人民法院，檢方起訴的罪名是**故意傷害罪**。檢方同時也認為鄧玉嬌具有防衛過當、自首、死傷者有過錯在先等減輕或免除處罰的情節。

6 月 14 日，鄧玉嬌的精神病鑑定結果確定，鄧玉嬌患有「雙相心境障礙」，具有部分刑事責任能力。

## 法院審理裁決階段

6 月 16 日，湖北省巴東縣人民法院一審公開開庭審理了「鄧玉嬌案」，並作出對鄧玉嬌免予刑事處罰的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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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東縣人民法院認為，鄧玉嬌在遭受鄧貴大、黃德智無理糾纏、拉扯推搡、言詞侮辱等不法侵害的情況下，**實施的反擊行為具有防衛性質，但超過了必要限度，屬於防衛過當。被告人鄧玉嬌故意傷害致人死亡，其行為已構成故意傷害罪。案發後，鄧玉嬌主動向公安機關投案，如實供述罪行，構成自首。經法醫鑑定，鄧玉嬌為心境障礙（雙相），屬部分（限定）刑事責任能力。據此，依法判決對鄧玉嬌免予刑事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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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決書中所稱「部分（限定）刑事責任能力」理由是早前對鄧玉嬌的精神病鑑定結果中，對鄧玉嬌的精神病狀態判定為「雙相心境障礙」。

鄧玉嬌在巴東縣人民法院送達的判決書上簽字，表示服從判決。

## 評論及影響

* 此事件發生後，在全國引起巨大反響。有網民成立關注網站，有媒體質疑該案存在不公的可能性。
* 2009 年 5 月 22 日，全國婦聯在其網站首頁上發表《全國婦聯高度重視鄧玉嬌事件並將密切關注事件進展》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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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國婦聯權益部負責人日前表示，「代表和維護婦女權益」是婦聯組織的基本職能，我們通過法律幫助中心、12338 婦女維權熱線等多種形式，面向廣大婦女提供維權服務。 
>   
> 近日來，全國婦聯高度重視湖北省巴東縣發生的鄧玉嬌事件，據我們了解，當地黨委政府和司法部門對此事件高度重視，並採取了有力的措施，我們相信有關部門會依法公正處理，也將密切關注事件的進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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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網民發表聲明到巴東聲援鄧玉嬌.
* 中共巴東縣紀委、縣監察局於事後對黃德智做出「開除共產黨黨籍」處分，並撤銷職務。同時撤銷鄧中佳職務，解除崗位合同。
* 雄風賓館的老闆趙雄在鄧玉嬌事件期間亦被刑拘，後來患病取保候審。
* 恩施州公安局、監察局、文體局、工商局聯合發出通知，要求對全州娛樂場所進行專項清理整頓，加強管理，堅決打擊娛樂場所的各類違法犯罪活動，嚴肅查處違紀違法公職人員。
* 有專家認為，鄧玉嬌免除處罰是民意戰勝理性。另外有專家認為，該案並不是整個社會法治化和公平正義的實現，而只是起步。
* 一審判決免於處罰結果出來後，在新華網做的一項調查中，有九成網友支持法院判決。

## 相關文學和藝術創作

鄧玉嬌刺官案引發了大量的文學創作，包括各種歌頌、聲援、同情鄧玉嬌的評論、詩詞、歌賦、諷刺順口溜、明清體小說、山東快板書等。 

### 行為藝術

* 2009 年 5 月 24 日，一名女青年在北京西客站展示行為藝術：渾身被白布層層纏裹，極力掙扎卻無力掙脫。旁邊是幾個大字「誰都可能成為鄧玉嬌」。
* 2009 年 5 月 29 日下午，武漢女青年在廣埠屯電腦資訊廣場，表演以「誰是下一個鄧玉嬌」為主題的行為藝術。劇組成員們舉起「誰是下一個鄧玉嬌」的主題語，一女青年面戴有紅色十字 X 的口罩，身體用白色紗布緊緊包裹。代表著失去了話語權與自衛能力的民間弱勢女性。

### 相關影視

賈樟柯 2013 年執導的電影《天註定》，趙濤飾演的小玉，原型則為鄧玉嬌。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委託律師夏霖博客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浦志強律師博客
* 年度回訪：鄧玉嬌：「我過得很幸福」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南方周末》
* 鄧玉嬌隱姓埋名在電視台工作 拿省級財政工資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正義網（原載於《時代周報》）連結有毒誤打開

## 參見

* 貴州習水嫖宿幼女案
* 2019 年湖南省祁東縣強姦少女案
* 趙志勇等性侵女童案
* 岳陽廖家坡逼童為娼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