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密者：失控正义

《**追密者：失控正義**》（英語：_The Whistleblower_）是一部 2010 年的驚悚電影，由拉爾沙・康達基執導並與艾麗絲・基爾萬共同編劇，瑞秋・懷茲在片中扮演內布拉斯加州警官凱薩琳・波克瓦克（Kathryn Bolkovac），她於 1999 年獲戴陽國際聘請成為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的戰後維和人員。波克瓦克發現戴陽國際在當地販賣人口（或為其提供便利），她試圖加以阻止，但卻遭到解僱並被驅逐出境。波克瓦克接下來前往英格蘭，把事件內幕透露給了 BBC 新聞，之後在起訴戴陽非法解僱的訴訟中取勝。

康達基希望在自己的電影處女作中關注人口販賣，她在念大學時得知了波克瓦克的經歷，之後和基爾萬一起努力為項目爭取資金支持。一直到康達基決定製作本片 8 年後，她才獲得了所需資金，並選擇懷茲扮演女主角。《追密者：失控正義》由加拿大、德國和美國共同製作，於 2009 年 10 至 11 月在羅馬尼亞拍攝。

影片於 2010 年 9 月 13 日在多倫多國際影展首映，塞繆爾・戈爾德溫影業負責電影在美國的影院發行。《追密者：失控正義》在宣傳中成為一部講述 20 世紀 90 年代末虛構故事的電影。康達基表示，電影的中的情節大致屬實，但省略了部分細節，例如片中沒有表示出人口販賣受害者們時長三個星期的「磨合期」。《追密者：失控正義》上映後所獲評價褒貶不一，懷茲和另外幾位演員的表演贏得讚譽，但影評人對許多鏡頭中描繪的強烈暴力內容有不同看法。康達基和懷茲對此表示，在波士尼亞發生的實際情況比電影中更嚴重，電影已經淡化了這方面的描寫。影片獲得了多個電影獎項和提名，其中包括 3 項 2012 年吉尼金像獎提名。

## 劇情

凱薩琳・波克瓦克（瑞秋・懷茲飾）是美國內布拉斯加州林肯的警察，她接受了英國德莫克拉保安（Democra Security，戴陽國際的化名）公司招募成為戰後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的聯合國國際警察。波克瓦克在當地成功為一位經受過家庭虐待的穆斯林女性爭取權益，並因此成為性別事務部門的負責人。

烏克蘭族青年女子拉亞（Raya，羅克珊娜・康多雷克飾）和朋友盧芭（Luba，寶拉・斯瑞姆飾）被親戚賣給波士尼亞的色情人口販賣組織。拉亞和另一位被迫賣淫的少女艾卡（Irka，拉依莎・康德拉斯基飾）一起逃脫，兩人作為人口販賣的受害者被送進女性庇護所。凱薩琳在調查案件的過程中發現其中涉及到一個大規模的性奴隸組織，由包括美國人在內的多國人士運作。她說服拉亞和艾卡出庭作證，指控販賣她們的人販子，承諾會保證兩人安全。然而，一個冷漠的聯合國官員卻把沒有護照的艾卡扔在波士尼亞與塞爾維亞的邊境上。有腐敗維和人員向人販子通風報信，他們再度抓獲了拉亞並加以折磨。凱薩琳在樹林裡成功救回了艾卡，但後者已經太過害怕，不敢再出庭作證。

凱薩琳希望這起醜聞能夠引起聯合國的注意，但卻發現有人為了確保獲得利潤豐厚的國防和保安合同而掩蓋了醜聞。不過她在調查中還是找到了盟友：如人權委員會負責人馬德琳・里斯（Madeleine Rees，凡妮莎・蕾格烈芙飾）和內部事務專員彼得・沃德（Peter Ward，大衛・史崔森飾）。找到拉亞的屍體後，凱薩琳向 50 名高級特派人員發送郵件，詳細說明了自己的發現，但卻很快遭到解僱。被迫離開該國前，她和沃德一起獲得了一位官員承認醜聞中事件的證據，然後前往英格蘭，把證據披露給了 BBC 新聞，電影到此結束。片尾在字幕中表明，有多名維和人員在凱薩琳離開後被遣送回國，但由於豁免權法律的保護，沒有任何人面臨刑事起訴，並且美國仍與包括德莫克拉保安公司在內的私營承包商存在業務往來，這其中還包括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多個數額達到 10 億美元級別的合約。

## 演員

## 製作

### 編劇

《追密者：失控正義》是一部根據凱薩琳・波克瓦克真實經歷改編的電影，她本是美國內布拉斯加州的一名警察，於 1999 年成為聯合國派駐戰後波士尼亞的維和人員。波克瓦克在這裡發現了龐大的色情人口販賣組織，其他維和人員有些參與了其運作，有些則為其提供便利。波克瓦克在試圖展開調查後遭到解僱，但她之後打贏了非法解僱的官司。

導演拉爾沙・康達基和編劇艾麗絲・基爾萬在就讀哥倫比亞大學期間就得知了波克瓦克的經歷，不過電影還要到 8 年後才投入實際拍攝。康達基隨後投入了大量時間研究人口販賣和性交易活動。波克瓦克以 100 美元的價格把自己經歷的電影改編版權賣給了康達基，後者於是下決心要把這個故事搬上大銀幕。項目的融資工作起初困難重重，不過情況在瑞秋・懷茲成為扮演波克瓦克的演員人選後有所改觀。「我那時既年輕又天真，」康達基回憶自己起初在為電影尋找財政支持期間的經歷時說：「我當時就想著：『他們當然會願意拍我的電影啦，這主意太棒了！』」

電影宣傳中的《追密者：失控正義》是一部對 20 世紀 90 年代末醜聞的虛構戲劇化呈現。主創人員是根據波克瓦克的經歷而非回憶錄來進行創作。凡妮莎・蕾格烈芙扮演聯合國人權事務官員馬德琳・里斯，她在波克瓦克揭露醜聞的過程中提供了幫助，是「電影中為數不多的幾位英雄人物之一」。拉亞和盧芭是片中兩名被人販子賣到波士尼亞的烏克蘭族青年女子，也是波克瓦克所遇上人口販賣受害者的主要代表人物，但兩個人物都不是根據特定的真實人物改編，而是那些被迫在波士尼亞妓院工作年輕女性的複合體。康達基的妹妹拉依莎也在片中扮演了一位人口販賣的受害者。出於法律方面的考量，雇員涉嫌對女性實行性奴役的戴陽國際公司在片中以假名「德莫克拉保安」代替。

雖然主創人員打算讓電影以事實為基礎，但在其中採用的事實比例上存在不同看法。例如有關官僚作風的內容就沒有保留。對此康達基表示：「裡面的信息太多，而且老實說，人們會感到無聊的。」另一個關注點是電影中對性交易人口販賣受害者遭受的暴力到底需要描述到什麼程度。康達基選擇直截了當地刻畫這些年輕女性受到的非人待遇，稱這正是實際發生的情況，例如片中拉亞在逃脫後又被抓回去時遭暴徒用一條鉛管強暴。懷茲則認為，電影中已經對這些暴力情節淡化處理：「在真實情況下，那些還只有 8 歲大的女孩都被迫要做這樣的事。」康達基也有同樣看法，表示自己已經為了避免讓觀眾感到太難受而減少了這些方面的描寫：

> 我們所展現的大概也就只是可以展現的內容。我們沒法兒把 3 個星期的磨合期也表現出來，他們會把那些女孩身上的某些部分燙傷。我們沒法真正表現出這些女性對生活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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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達斯表示，自己拍攝《追密者：失控正義》的目的是要把人口販賣「昭告天下」：「沒有任何人在向政府施壓阻止這一切，沒有任何人對此負責。這是懶惰造成的。」

### 拍攝

《追密者：失控正義》是一部加拿大和德國合拍的電影。懷茲於 2007 年從製片人艾米・考夫曼手中拿到劇本。由於正懷有身孕，她起初謝絕了這個角色。但懷茲表示，這個故事一直困擾著自己，於是她之後主動聯繫了考夫曼，詢問自己是否還能夠加入，再於 2009 年 8 月簽約出演，電影則在 2009 年 10 月開拍。

電影大部分鏡頭都是在羅馬尼亞的布加勒斯特取景，波克瓦克親自到訪了這裡的拍攝片場。懷茲表示，為了準確詮釋自己的角色，她只要頭腦清醒時就會儘可能和波克瓦克待在一起。懷茲和波克瓦克的外表明顯不同，懷茲是黑髮，體型苗條；而波克瓦克則是金髮，遠比懷茲要豐滿和性感，並且身材上也要高大得多。在這樣的情況下，女演員的工作重點就是模仿波克瓦克的口音和決心。波克瓦克之後表示，由懷茲來扮演自己是很好的選擇，還稱讚她找到了正確的努力方向。

電影的拍攝工作持續了約 6 星期，這對驚悚片來說相對較短；懷茲表示，大部分驚悚片都需要拍上 3 個月才能完成。製片人採用了手持式攝像機，擁有的拍攝預算在同類電影中也比較低。康達基表示，在東歐取景拍攝對這部電影來說至關重要：「對於這樣一個故事來說，更重要的是你沒有看見的東西，所以你必須要創建出那個世界」。羅馬尼亞境內的喀爾巴阡山脈是片中 20 世紀末飽受戰火蹂躪的塞拉耶佛風景鏡頭的主要取景地。聯合國大樓內部的鏡頭則是在多倫多拍攝。電影中的大部分戶外鏡頭的時間都在夜間，白天的鏡頭經常表現得蒼涼、灰白而陰暗，這些特點與鏡頭中的顆粒感相結合，有助於營造出一種紀錄片的風格。

懷茲必須讓自己從情感上與電影中描繪的暴行中分離。「你要學會這點，」她說：「『開始』和『停』之間是真實的，『停』之後就都不是真的了」。波克瓦克也有同樣的感覺，並且進一步指出在警察部隊時，有必要讓自己從情感上與工作保持距離。另一方面，製片人希望能讓觀眾受到片中那些被迫賣淫女性受到殘暴對待的鏡頭影響，所以增加了拉亞一角，來給予這些受害人一張真實的面孔。電影首次在多倫多放映期間，一位觀眾因片中的暴力鏡頭暈倒，大部分強姦的鏡頭因此遭到刪減。對此懷茲表示：

> 我完全理解，讓人看這些東西的確太痛苦了。真實情況還要慘烈得多。我的意思是，第一個接觸這些青年女性的人的故事中我能夠告訴你的還只有這個「低調」的版本，如果你能夠接受這樣的內容。不過，這不是紀錄片，你不希望（在裡面）毀掉誰。你只想闡明一些事情，它的實際情況還要慘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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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題

性奴役、人口販賣和腐敗是《追密者：失控正義》的關注重點。康達基希望自己的第一部作品關注色情業人口販賣問題，但不確定應該如何創造出原創且能打動人的情節。她的母親生於烏克蘭，所以康達基知道人口販賣是該國的「流行病」。維克多・馬拉里克（Victor Malarek）的著作《娜塔莎們》（_The Natashas_）給予康達基製作一部有關色情業人口販賣電影的靈感。但她的倡議存在一大難題：「沒人會想看一部受奴役少女被強暴兩個小時的電影」。波克瓦克的經歷給康達基的電影提供了框架，還增加了腐敗和大規模掩飾的主題。影評人雷克斯・里德（Rex Reed）認為，濫用權力在《追密者：失控正義》中占有突出地位，一些政府官員要麼親自參與了色情行業，要麼對之視而不見，這其中還包括維和人員、聯合國人員和僱傭兵。《聖塔克魯茲哨兵報》（_Santa Cruz Sentinel_）的華萊士・貝恩（Wallace Baine）在文章中稱，這些方面的描寫讓電影更加貼近生活。「這裡面既有顯而易見的惡魔，但也有隱藏在灰色之中、表面上看正直大方的人實際從事著難以形容的野蠻惡行」。正義是電影中另一個突出的主題，但並沒能在最終實現。性交易人口販賣的受害人拉亞遭殺害，但參與過犯罪活動的維和人員不過是有一部分被遣送回國，沒有任何人遭到起訴。在貝恩看來，這樣的情況給觀眾留下的印象就是：「波爾瓦克故事中最嚴重的暴力就是司法造成的暴行」。

電影中的波爾瓦克並不完美，她有著高尚的目標，但最終沒能實現。片中她的私生活陷入混亂，是在與丈夫離婚並失去孩子們的監護權後前往波士尼亞，希望能賺些錢，搬到離孩子們更近的地方生活。此外，波爾瓦克還與另一位維和人員產生了情感，這些都大致反映了她的真實情況。康達基希望讓這個勇於在同僚選擇視而不見時站出來和不公正對抗的主人翁就只是一個普通人，她身上的不足讓她打擊性交易犯罪的決心和形象在觀眾眼中變得更加立體，成為一個更加真實的人。

懷茲認為，波爾瓦克的經歷正是像歌利亞那種「一位女性獨自與不公對抗」的故事，而這也是她最喜歡的電影主題類型。波克瓦克在片中就像現實生活中一樣，開始調查一起女性綁架案。隨著劇情展開，她發現了一個大規模的腐敗網絡，並且面臨的障礙也越來越多。有一個大規模並且很有影響力的組織為性交易犯罪提供便利。等到她試圖向聯合國和地方官員報告自己的發現時，她受到了威脅，「同事避而不談，上級出手阻撓」。懷茲表示，自己很喜歡這種普通人做非凡事的理念。她說：「我喜歡那類驚悚片，普通人受到自己性格的驅使，正是這種性格決定了他們會成為什麼樣的人」。

## 發行

《追密者：失控正義》於 2010 年 9 月 13 日在棕櫚泉國際電影節首映。還在北美的多個電影節上進行過放映，例如在紐約舉行的 2011 年人權觀察電影節就是其中之一。

2014 年 3 月，《追密者：失控正義》首次在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放映。電影在塞拉耶佛和莫斯塔爾兩個城市上映，凱薩琳・波克瓦克獲邀對波士尼亞的觀眾講話。

### 票房

塞繆爾・戈爾德溫影業購買了本片在美國的院線發行權。影片於 2011 年 8 月 5 日開始限量放映，最初上映的電影院只有 7 家，之後一度增至 70 家。影片一共在院線上映了 12 個星期，票房總額 112 萬 4966 美元。

### 專業評價

電影發行期間所獲評價褒貶不一。根據爛番茄上收集的 115 篇評論文章，其中有 85 篇給出「新鮮」的正面評價，「新鮮度」為 74%，平均得分 6.5（最高 10 分）。而 Metacritic 上收集的 30 篇評論文章中則有 17 篇好評，3 篇差評，10 篇褒貶不一，平均得分 59（最高 100）。《衛報》的艾德・烏連米（Ed Vulliamy）稱《追密者：失控正義》是「近年來最震撼人心的紀錄風格劇情片」，《赫芬頓郵報》的馬歇爾・范恩（Marshall Fine）稱這是個「黑暗、嚴酷而慘痛」的故事。《電影期刊國際》（_Film Journal International_）的多麗絲・圖馬金（Doris Toumarkine）稱讚電影以良好的筆觸講述了一個令人感到不安的故事，給那些走進電影院、希望看到一部構思精巧、製作精良電影的觀眾們留下深刻印象。澳大利亞新聞網站 News.com.au 的雷・帕奇（Leigh Paatsch）表示，在懷茲成熟而專業的引導下，波爾瓦克與眾多不公鬥爭的堅強信念讓觀眾一直緊盯著銀幕。史蒂芬妮・福斯特（Stephenie Foster）在《赫芬頓郵報》上給予本片高度評價：

> 這是個引人注目而且令人抓狂的故事，反映了國際機構各職能部門的複雜性和相互間的影響，以及在人們的所作所為可以擁有豁免權時應用問責制的困難程度。與此同時，這也是個有勇氣的人在艱難環境下做出並不符合個人最大利益決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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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幹紀事報》也刊登了類似的正面評價：

> 康達基在自己的前進方向上表現出了巨大的潛力。電影大部分的節奏都很緊湊，製作上的感覺也很精良…… 影片唯一讓人不盡人意的就是結局。但這不是電影人的錯，他們只是選擇忠實于波克瓦克的故事。沒有任何人受到正義的懲罰。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遭到解僱並遣送回國，而且所有人都擁有外交豁免權，所以都無需面對刑事起訴。全世界還是有兩百萬人口販賣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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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俱樂部》的阿利森・威爾莫爾（Allison Willmore）對《追密者：失控正義》評價不佳，批評其中的反面人物塑造流於表面：「片中沒有任何導致這一結果的道德侵蝕情況描寫」。《基督科學箴言報》的彼得・萊納（Peter Rainer）認為電影的節奏太不平衡，讓人感到沮喪，但還是稱讚了演員的表演：康多雷克將拉亞的顫抖和恐怖描繪得活靈活現。史蒂芬・霍爾登（Stephen Holden）在《紐約時報》上寫道，本片講述的故事是如此反叛，幾乎讓人難以置信。把人口販賣和腐敗歸為戰爭及其後果道德泥潭的附帶損害，這樣的結論實在令人鬱悶。他稱讚懷茲的表演是片中「最強勁的元素」。

演員表演總體得到了評論員的認可。《今日基督教》的卡梅林・考特尼（Camerin Courtney）對主角與有婦之夫發生性關係感到失望，但仍稱讚了懷茲的表現，認為她成功地塑造了這個性格上直截了當、對發現深感震驚的公務員。卡特尼還稱讚凡妮莎・蕾格烈芙成功詮釋了懷茲所需要的導師，給予她溫暖和力量；大衛・史崔森飾演的內部事務專員彼得・沃德也是他在同類電影中的最佳表現；拉亞作為年輕的受害人則讓人感到心碎。《信使郵報》（_The Post and Courier_）的史蒂夫・雷亞（Steve Rea）稱讚雷德格瑞夫扮演的配角馬德琳・里斯「有力、高雅、嚴謹」。《舊金山紀事報》的米克・拉薩爾（Mick LaSalle）稱讚懷茲從心理上準確把握了這個沒有辦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女性角色。雷克斯・里德也在《觀察家報》上稱讚了女主角的「精湛演出」。

康達基在片中對暴行的描繪引起了爭議。全國公共廣播電台的鮑勃・蒙德羅（Bob Mondello）認為這些場面如「醍醐灌頂」，但也覺得這方面描寫應該各含蓄才好，現有情況已經對影片產生不利影響。《今夜電影》（_Tonight at the Movies_）的瑞恩・羅哈斯（Ryan Rojas）認為這部電影堅韌不拔的同時又有些絕情，還告誡稱某些鏡頭可能會讓部分觀眾感到冒犯：「雖然這些鏡頭的確起到了增強事件恐懼感的作用，但這也讓導演試圖通過對影迷感官簡單地進行衝擊、直到他們麻木來贏得讚譽的做法變得太著痕跡，因為這些強姦、殘害和謀殺的表現方式都非常令人感到不安」。Crosswalk.com 網站的克里斯蒂安・哈梅克（Christian Hamaker）寫道：

> 這部電影幾乎自始至終都很嚴酷，對於一個如此駭人聽聞的主題來說可能看起來沒有什麼不妥，但對觀眾來說，效果就像一直被大錘敲來敲去。性交易人口販賣不是好事，是非常壞的事！你明白了嗎，或是你還想不想再多看幾個人身或性暴力的鏡頭？別擔心：《追密者：失控正義》裡這樣的內容多的是。這裡已經把殘暴帶入毫無理由的境界，所有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表現出它試圖解決的問題有多麼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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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幹半島一家基於網際網路的報紙《巴爾幹紀事報》（_The Balkan Chronicle_）認為，本片中的暴力內容是有必要存在的，並且也沒有為了聳人聽聞而誇張化：「粉飾太平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這部電影最大的優點就是其令人毛骨悚然的真實性。」。影片在波士尼亞上映期間邀請了波克瓦克到現場講話，據報告，她的經歷獲得了熱烈回應，激起對 20 世紀末所發生事件的熱烈討論。

### 家用媒體

20 世紀福斯家庭娛樂於 2012 年 1 月 15 日發行了《追密者：失控正義》的 DVD。據報導顯示，影片在藍光光碟上的銷售業績比院線發行更加成功，影評人麗奈特・波特（Lynette Porter）表示，電影題材上的嚴肅性令其更適合電視。

### 榮譽

## 影響

在《追密者：失控正義》中，德莫克拉保安公司（即戴陽國際）雇員參與戰後波士尼亞性交易犯罪活動，對此聯合國視而不見，這與波克瓦克的指控一致。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主持了放映電影一次，並承諾會採取措施防止聯合國工作人員參與色情人口販賣活動。對此波克瓦克回應：「不幸的是，恐懼已經廣泛散布。糾正之路將會很複雜，並且無法速戰速決。」她還表示，除波士尼亞外，維和人員在奈及利亞、科索沃、蒲隆地、獅子山、剛果、賴比瑞亞、柬埔寨、伊拉克、阿富汗、海地、哥倫比亞、幾內亞和蘇丹都有侵犯人權的行徑。康達基對此表示自己打算保持樂觀，希望放映電影能夠「讓人們對聯合國參與性交易人口販賣及其它犯罪活動展開真正的討論和思考。」但她也擔心電影可能不會產生預期的持久影響：「我知道我們會聽到很多說法，說自本片上映以來都已經採取了哪些措施，但到目前為止這些都還只是說辭。實際情況已經升級。」《追密者：失控正義》在院線上映後，《衛報》報導稱有聯合國官員試圖淡化電影描繪的事件，並且打擊波士尼亞境內人口販賣的行動已遭中止。

戴陽國際發言人阿什利・伯克（Ashley Burke）稱：

> 我沒看過那部電影，所以無法對其內容作出評價，但是我可能告訴大家，我們聯繫影片發行商試圖了解電影的更多信息時得知，影片不是改編自波克瓦克女士的著作，而是受到她經歷啟發所做的『虛構戲劇化呈現』。我們也沒有威脅採取法律行動來要求他們不得在片中使用公司的真實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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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官方網站
* 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追密者：失控正義》的資料（英文）
* 爛番茄上《追密者：失控正義》的資料（英文）
* 豆瓣電影上《追密者：失控正義》的資料 （簡體中文）
* Metacritic 上《追密者：失控正義》的資料（英文）
* 凱薩琳・波克瓦克官方網站（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