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門

**川普 - 烏克蘭醜聞，**也稱**川普電話門**、**通烏門**，是指美國總統唐納・川普與私人律師魯迪・朱利安尼在 2019 年 5 月到 8 月連番向烏克蘭政府施加壓力，通過電話要求調查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喬・拜登及其兒子亨特・拜登的事件。

後有情報部門官員告密，稱川普曾電話施壓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要求其調查拜登父子，告密者並稱白宮將川普通話記錄存儲在秘密伺服器，並稱川普的違規行為「顯然非常令人震驚，使得白宮官員都要迅速啟動掩蓋行動，減少川普利用外國勢力挖掘民主黨總統選舉對手黑材料的行為公之於眾」。之後，經證實，雙方的通話錄音存放在國家機密級的特製伺服器中。2019 年 9 月 25 日，白宮發布川普與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爾・澤倫斯基的通話記錄。川普繼續軍事援助烏克蘭。川普的兩位親密副手告訴《紐約時報》，川普的爭議行為不過也是與外國領導人的「一般」互動。9 月 27 日，據稱類似的通話也與沙烏地阿拉伯和俄羅斯進行過。同日，據稱川普曾於 2017 年告訴俄羅斯，不擔心對方干預 2016 年美國總統選舉。2019 年 10 月 3 日，川普公開呼籲烏克蘭、中華人民共和國調查拜登及其兒子。

2019 年 12 月 18 日，因事件持續發酵，川普遭到美國眾議院彈劾，他也是美國歷史上第三位被眾議院彈劾的總統。

## 背景

2014 年，歐巴馬政府嘗試外交途徑支持烏克蘭的新阿爾謝尼・亞采尼克政府，時任副總統喬・拜登「走在前線」做了大量工作。2014 年 4 月 22 日，拜登飛到基輔，敦促烏克蘭政府「減少依賴俄羅斯天然氣供應」，表示美國可以提供技術知識擴大該國天然氣產量。

2014 年 4 月，拜登兒子亨特・拜登加入烏克蘭能源公司布利斯瑪股份公司董事會。布利斯瑪是烏克蘭最大的私營天然氣生產商。亨特當時是波伊・希勒・弗萊克斯納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受布利斯瑪聘用，負責解決公司「透明度、公司治理及自認、海外擴展」等問題，而亨特的事務所也由布利斯瑪持有。亨特從事這份工作獲得了每月不等的薪資，最高一個月達到 5 萬美元。2015 年 12 月，喬・拜登接受採訪時表示他從未跟亨特談過布利斯瑪的工作。

自 2012 年起，烏克蘭檢察總長調查布利斯瑪的寡頭老闆尼古拉・澤羅切斯夫基洗錢、逃稅和腐敗指控。2015 年，接任檢察總長的維克多・肖金接手調查。歐巴馬政府、其他國家政府與非政府組織不久後擔心肖金在烏克蘭沒有充分追查腐敗，還保護政治精英，認為是「反腐敗調查的障礙」。在其他問題上，肖金調查澤倫斯基和布利斯瑪的進展緩慢，致使歐巴馬政府官員考慮對公司潛在的洗錢行為展開刑事調查。肖金表示自己是因為亨特・拜登成為主角的布利斯瑪案調查被開除，然而，肖金被開除後，調查陷入停頓。2016 年 3 月，時任副總統拜登向烏克蘭議會發表最後通牒，要求撤掉肖金的職務，否則就會扣留 10 億美元的保證金。2019 年 9 月，仍未有證據顯示拜登保護兒子在布利斯瑪案中的參與跡象，儘管川普、朱利安尼和他們的盟友竭力炒作事件。最終，肖金在一個月內被罷免。他的繼任者尤里・盧岑科最初採取強硬態度，但不到一年便宣布「完全終止」針對澤羅切斯夫基的全部法律程序和懸而未決的刑事指控。英國 2014 年一項有關的調查中，英國當局凍結了澤羅切斯夫基在英國銀行開設的帳戶，然而由於缺乏證據，調查行動不久後停止。盧岑科於 2019 年 5 月表示，沒有找到拜登父子存在不當行為的證據，但計劃將布利斯瑪董事會帳目的消息提交給總檢察長威廉・巴爾，讓美國當局判斷亨特・拜登是否在美國納稅 。

到 2019 年 5 月，川普私人律師魯迪・朱利安尼一直在給新當選的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爾・澤倫斯基施加壓力，要求調查布利斯瑪案。他表示，這樣的調查有利於他們的客戶川普，他的行動也得到川普的全力支持。朱利安尼 5 月 10 日取消了原定前往烏克蘭的行程。按計劃，他原本要敦促當選總統審訊亨特・拜登。朱利安尼根據五位烏克蘭官員的說法，表示他們曾於 2016 年 1 月前往歐巴馬的白宮，被要求「找出川普黑材料」。不過，烏克蘭人沒有提供相應的證據。朱利安尼表示，自己之所以取消行程，是因為自己被反對他工作的烏克蘭人「算計」，指責民主黨人意圖「阻撓」行程。2019 年 6 月和 8 月，朱利安尼兩次會見烏克蘭官員，要求調查案件。同時在該年 7 月，朱利安尼還施壓烏克拉官員，要求他們調查喬・拜登。

## 烏克蘭軍事援助遭扣留

2019 年 10 月起美國總統川普向白宮辦公廳代理主任麥克・馬瓦尼下令臨時凍結劃撥給烏克蘭的軍事援助。外界公開理由為「烏克蘭境內大量腐敗的憂慮」而美國媒體猜測與此電話門事件有關。

2020 年 1 月 16 日，美國政府問責署認定，川普政府扣留烏克蘭軍事援助違反了法律。美國總統無權擱置國會批准的對外國政府的援助。

## 舉報

第一位舉報人美國中央情報局艾瑞克・西拉梅拉舉報川普在 2019 年 7 月 25 日與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通電話時，以大約 4 億美元軍事援助為籌碼，要求烏方調查拜登父子，並指川普與澤倫斯基通電話後，白宮的國際官員負責將通話的完整筆錄「封存」在一個高度機密的計算機系統中。訴狀最初在白宮和司法部的指示下從國會撤回。依照法律，此類訴狀應在 7 日內遞交給國會情報委員會。2019 年 9 月 25 日，上交 30 天後，起訴書落到國會情報委員會手上，而起訴書的修訂版於翌日早上公開。同日，白宮發布川普與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爾・澤倫斯基的通話記錄。

民主黨方認為白宮公布的所謂「談話打字稿」是刪除過內容的，作為煙霧彈和緩兵計，要求聽常態紀錄伺服器中的談話原始錄音檔但一直未果，且發現白宮在事發後緊急將錄音檔從一般伺服器提列到機密伺服器，適用更嚴苛的調閱權限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寄望彈劾司法程序啟動後能用司法強行調閱原始錄音檔。

不久，第二位舉報人現身，聲稱自己有更詳細的有關川普與澤倫斯基通話的一手材料，並曾與情報機構監察長麥克爾・阿特金森就電話門進行會談。

## 彈劾程序

爭議事件引起川普的彈劾調查的正式程序於 2019 年 9 月 24 日啟動，美國眾議院議長南茜・裴洛西指示眾議院的六位委員長參與調查。同時，參議院一致同意無約束力決議，呼籲立即將告密者訴狀提交到參議院情報委員會。9 月 27 日，眾議院有 3 個委員會向美國國務卿龐培歐發放傳票，並要求他在 10 月 4 日前遞交事件有關文件以配合眾議院對川普的彈劾調查。龐培歐則以「沒有時間」為由，拒絕出席眾院聽證會，但其承認川普與澤倫斯基通話時自己在場。10 月 4 日，眾議院民主黨人公布了一批美國與烏克蘭高級外交人員之間的往來信息。這些信息顯示，川普 2019 年 7 月在與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通電話時，以儘快舉行兩人會晤為籌碼，施壓對方調查拜登及其兒子。10 月 22 日，美國眾議院有關人員與代理美國駐烏克蘭大使小威廉・B・泰勒舉行聽證會。泰勒作證稱，川普曾就美國對烏克蘭的安全援助提出附帶條件，明確表示美國對烏克蘭的軍事援助完全取決於烏方對與拜登有關的事件展開調查。10 月 31 日，美國眾議院投票通過彈劾川普調查程序決議。眾議院議長裴洛西表示，「眾議院從今天起將從閉門取證轉向公開聽證」。此後眾議院召開多場公開聽證會並傳喚相關證人列席。12 月 3 日，眾議院情報委員會表決通過總統彈劾報告，報告列出大量有關川普施壓烏克蘭的證據。12 月 5 日，彈劾案進入第二階段，議員在眾議院司法委員會將公開諮詢法律專家有關彈劾總統的憲法基礎。

12 月 10 日，眾議院司法委員會主席傑里・納德勒宣布對川普提出正式指控，稱他濫用職權，妨礙國會調查。12 月 13 日，眾議院司法委員會以 23 票對 17 票的表決結果通過了針對川普總統濫用職權和妨礙國會調查的兩項彈劾條款。

12 月 18 日，眾議院開始依次對兩項對川普指控進行投票。第一項指控「濫用權力」以 230 票支持 197 票反對獲得通過，第二項指控「妨礙國會調查」以 229 票支持 198 票反對獲得通過。川普也成為美國歷史上第三位被眾議院彈劾的美國總統。

2020 年 1 月 15 日，眾議院議長裴洛西宣布了 7 名彈劾經理人名單，7 名彈劾經理人在當日晚些時候向參議院提交彈劾條款正式文件。1 月 31 日，參議院以 51 票反對、49 票支持的結果，未通過傳喚證人的決議。

2 月 5 日，美國總統川普在「濫用權力」的第一項指控上以 52 票反對、48 票支持被判無罪。隨後參議院以 53 票反對、47 票支持否決了「妨礙國會調查」的第二條彈劾條款。

## 長期影響

此事件還產生了一種額外擴散影響，即各國發現與美國總統通話並不安全，自己以為的私下通話言論隨時可能因美國內部鬥爭而被爆料公開，之後反向衝擊到該國總統自己在國內的情勢。俄羅斯外交部和部分德國媒體就明確聚焦這一點產生的長期影響，對於雙方通話保密是各國外交界不成文的禮儀性規矩，甚至包含在敵對國之間，沒有一國領導人願意在一個隨時會外洩的通話管道上說出真話或重要的討論，所以此事件揭露的最驚人事實並非川普或烏克蘭之間的事，而是美國政府內部的保安和內衛紀律極度混亂。

## 另見

* 川普彈劾案
* 川普的彈劾調查
* 門 (事件)
* 水門事件
* 唐納・川普
* 美國政治
* 中美貿易戰

## 參考資料

## 相關文件

* 經解密的告密者訴狀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情報部門監察長給國家情報局代理局長的解密信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美國總統唐納・川普與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爾・澤倫斯基電話交談筆錄（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