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

《**跟蹤**》（英語：_Following_）是 1998 年英國新黑色犯罪驚悚片，由克里斯多福・諾蘭執導、編劇。影片講述一名年輕男子在倫敦街道跟蹤陌生人時，由於沒有保持好距離，誤入地下犯罪世界的別樣經歷。作為諾蘭的導演處女作，影片製作預算有限，每場戲事先都有大量的排練，因此拍攝時只消一到兩個鏡頭，從而節省影片中花銷最多、諾蘭用自己薪水買來的 16 毫米膠片。由於無法負擔昂貴的專業照明器材，諾蘭採用了大量的現有光源。除了編劇、導演和攝影，諾蘭還參與剪輯和布景工作。

影片的藍光光碟和 DVD 於 2012 年 12 月 11 日在北美發行。

## 劇情

一位失業落魄的年輕作家終日在倫敦街頭盯梢陌生人，表面上為他的第一部小說汲取創作靈感。最終，他給自己設下了嚴格的規定，限制自己跟蹤的對象和時長。然而，當他被一位穿著整齊黑色西裝的俊俏男子吸引住時，就開始忘記規則的存在。穿著西裝的男子發現自己被人跟蹤，立馬去迎上前跟作家打招呼，介紹時自稱「科布」。科布說他是偷竊慣犯，想邀請作家（跟科布說自己叫「比爾」）跟他一起去偷東西。科布似乎認為犯罪中的物質回報是次要的。他很享受在目標公寓中翻找私人物品，喝光房主的酒的樂趣。據他解釋，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利用搶劫和財產侵犯讓受害者重新審視他們的生活，一句話來說，他的態度是「你把東西拿走，告訴他們到底擁有什麼」。

科布的生活態度固然讓作家很激動。在科布的鼓勵和指導下，作家嘗試自己入室搶劫。在科布的建議下，作家改變了自己的容貌，剪短了頭髮，穿上黑西裝。根據科布跟他的信用卡，他給自己起了「丹尼爾・勞埃德」的名字，開始跟一名金髮女郎發展關係，為和科布洗劫她家作準備。金髮女郎說自己是一位小混混（人稱「禿頭」）的女朋友，一次禿頭在她家殺了一名男子後，就和他分手。不久後，金髮女郎承認禿頭曾用證明她犯罪的照片勒索她。作家撬開了禿頭的保險柜，但行動中被一名不明男子抓到。作家用拔釘錘把他錘倒在地，帶著禿頭的錢和照片離開了。然而回到家，作家才發現自己拿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模特寫真。

再次接觸金髮女郎，作家才發現她和科布一直在聯手操縱他去模仿科布偷竊的手法。她說，科布最近在偷東西時發現了一具遇害的女性遺體，想讓幾個小偷用他的犯罪手法犯案，好洗脫自己的嫌疑。

作家去警察局自首，金髮女郎去跟科布報告自己的戰績，而科布之後表示自己其實是為禿頭工作的。所謂的遇害女子，其實是用來欺騙金髮女郎和作家的計劃一部分：金髮女郎一直在勒索禿頭，以禿頭在她家殺人的照片為要脅，於是禿頭希望用一種看起來跟他沒關係的手法滅她口。科布用作家在洗劫禿頭保險柜時留在現場的拔釘錘，錘死了金髮女子。警方在證實作家的供詞時，發現金髮女郎遇害，拔釘錘有作家的指紋，因此作家牽涉了金髮女郎遇害案。與此同時，科布消失在人群中。

## 陣容

* 傑瑞米・西奧伯德 飾 年輕男子（比爾 / 丹尼・勞埃德，Bill/Daniel ("Danny") Lloyd）
* 艾力克斯・霍（Alex Haw）飾 科布（Cobb）
* 露西・羅素 飾 金髮女郎
* 約翰・諾蘭 飾 警察
* 迪克・布拉德塞爾 飾 禿頭
* 吉蓮・卡迪（Gillian El-Kadi） 飾 房東
* 珍妮佛・安吉兒（Jennifer Angel）飾 侍應生
* 尼可拉斯・卡洛蒂（Nicolas Carlotti） 飾 調酒師
* 達倫・奧曼迪（Darren Ormandy）飾 會計
* 蓋伊・格林威（Guy Greenway）飾 打手甲
* 塔索斯・史蒂文斯（Tassos Stevens）飾 打手乙
* 泰瑞斯坦・馬丁（Tristan Martin）飾 酒吧男子
* 麗貝卡・詹姆士（Rebecca James）飾 酒吧女子
* 保羅・梅森（Paul Mason）飾 房東朋友
* 大衛・鮑爾（David Bovill） 飾 房東丈夫

## 製作

影片由克里斯多福・諾蘭編劇、導演、拍攝和製作。影片在倫敦取景，採用 16 毫米電影膠片攝製。在影片中，諾蘭採用非線性敘事結構，這次模式後來也被他用在《記憶拼圖》、《蝙蝠俠：開戰時刻》和《頂尖對決》中。按照諾蘭所說，這種敘事手法展示出對黑色電影角色的固有不確定性：「在這種引人入勝的故事模式中，我們被不斷要求重新評估自身對角色之間關係的評估，所以我決定用一種強調觀眾不完全理解首次出現場景的方法，建構我的故事。」

影片的編劇和規劃要讓製片成本儘可能壓縮，不過諾蘭認為影片的製作條件非常「極端」，即便廉價的攝影成本都不一定能實現。憑藉著有限的成本、設備以及工作日有全職工作的演員和劇組，影片花了一整年完成製作。

為了節省昂貴的膠片，影片的所有鏡頭都經過廣泛的彩排，確保第一或第二次拍攝的鏡頭可以用在最終的剪輯中。諾蘭把拍攝時間選擇每個星期六，每次拍攝 15 分鐘的鏡頭，如此持續了三四個月。這個時長讓諾蘭可以用他的薪水負擔膠片成本。大多數情況下，諾蘭拍攝時沒有專業攝影照明器材，只能大量運用現成光源，這使得利用 16 毫米黑白膠片拍攝的工作更加容易。他還使用朋友和家人的房屋作為取景地。

## 迴響

### 專業評價

影片獲得普遍好評。爛番茄根據 26 條評論，打出 81% 的新鮮度，平均得分 7/10。網站共識寫道：「《跟蹤》簡潔明了，展現了導演克里斯多福・諾蘭在吃緊的電影製作和硬邊黑色電影方面正在成長的天賦。」在 Metacritic，影片獲得 11 條評論，平均分 60/100，表示「褒貶不一或口碑平平」。

《洛杉磯時報》的凱文・湯瑪斯（Kevin Thomas）對影片的印象非常深刻，認為這是一部「緊繃、巧妙的新黑色電影」，「是一部即便不深刻但也具信服力的心理懸疑片。諾蘭津津樂道的是，他用不間斷的 70 分鐘不斷煽動純粹的骯髒真相。」《紐約客》認為，《跟蹤》有亞佛烈德・希區考克經典作品的影子，但「更加小巧精緻」。《電視指南》認為影片「如指甲一樣短小精悍」，稱讚影片敘事節奏快，採用三層倒序結構。《視與聽》的大衛・湯普森（David Thompson）認為，「諾蘭展現出流利的手持攝影美學的天賦」。

不過，湯妮・萊恩斯認為影片的高潮不激勵人心，認為「前衛過後的籠統、以人物為中心的展覽鏡頭過後的回報有點令人失望」。《帝國雜誌》的崔佛・路易斯（Trevor Lewis）質疑影片業餘劇組的表演，說他們「缺乏戲劇壓載物來補償（諾蘭）不穩定的情節選擇」。相反，大衛・湯普森認為「陌生的演員以簡單的自然主義風格很好地詮釋自己」。導演喬伊・舒麥雪認為《跟蹤》是青年導演的「睿智」之作：「我一直在想：『我們終於要聽到這個傢伙有光輝的時刻』。之後我看了《記憶拼圖》，這種願望很快就實現了」。

影片被認為是有史以來最著名的零成本影片。

### 獎項

影片獲得多個電影節大獎，包括鹿特丹影展金虎獎、舊金山國際電影節的「最佳處女長片」等。影片也讓以黑白片模式起家在諾蘭在斯蘭丹斯電影節上獲得評審團大獎提名，建立了一定的名氣。

## 發行

影片的藍光和 DVD 修復版於 2012 年 12 月 11 日由標準收藏發行，新增 5.1 聲道、評論音軌、對諾蘭的採訪、影片的順序剪輯版（同樣為 70 分鐘）、影片三個場景與拍攝腳本的並排比較、諾蘭 1997 年短片《蟻蛉》、發行預告與重製版預告。每個版本還都有一張傳單，上面有影評人史考特・方丹斯（Scott Foundas）寫的影評《諾蘭啟航》（"Nolan Begins"）。另外，藍光版還有影片的未壓縮單聲道原聲音樂。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追隨》的資料（英文）
* TCM 電影資料庫上《追隨》的資料（英文）
* AllMovie 上《追隨 》的資料（英文）
* Box Office Mojo 上《追隨》的資料（英文）
* Metacritic 上《追隨》的資料（英文）
* 爛番茄上《追隨》的資料（英文）
* 豆瓣電影上《追隨》的資料 （簡體中文）
* 時光網上《追隨》的資料（簡體中文）
* 開眼電影網上《追隨》的資料（繁體中文）
* _Following: Nolan Begins_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an essay by Scott Foundas at the Criterion Colle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