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語音系學

**越南語音系**構詞絕大多數以單音節（或稱字）爲單位。越南語的音節可由聲母、介音（韻頭）、元音（韻腹）、韻尾、聲調五部分構成。

## 字母

越南文字母使用了變音字母和 9 個變音符號。其中 4 個變音符號用來添加元音，另外 5 個符號以表示越南語的聲調［平聲調（第 1 調）無聲調符號］。由於越南文常常在同一字母使用多於一個變音符號，使得越南文很容易便可認出。

越南文的字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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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還有 10 個二合字母（CH、GH、GI、KH、NG、NH、PH、QU、TH、TR）、一個三合字母（NGH）。這些二合和三合字母以前被看成單獨的字母，在舊詞典中被分項列出。現在已不再作為獨立字母排列，例如「CH」在現今的詞典中被排在「CA」和「CO」之間。

越南語本身並不使用「F」、「J」、「W」、「Z」，但會用在外來語中。「W」有時會在縮寫中代替「Ư」。除此以外，在非正式寫作中，「W」、「F」、「J」、「Z」有時用以代替「QU」、「PH」、「GI」、「TR」。

## 聲母

### 越南語音系聲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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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語有兩種主要方言 —— 河內音和西貢音，敘述如下。

* /w/ 是唯一一個能和其他輔音構成複輔音的輔音。
* /p/ 只在借詞中能做聲母，部分使用者讀作 /ɓ/(如 sâm banh/ 蓡烹借自法語 champagne)。
* 內爆音[ɓ, ɗ]為濁音 (聲門輕微張開)。發不內爆普通濁音 [b、d] 時，聲帶受流經穩定聲門的肺部氣流摩擦而震動；發內爆音[ɓ, ɗ]時，使聲帶震動的（肺部）氣流是通過在口腔中仍在唇 / 舌尖 - 齒齦成阻時使聲門迅速下降，使得口內氣壓低於聲門下的氣壓，進而產生的。如果口內氣壓還低於外界氣壓，則會另有「抽吸」的效果 (即所謂「內爆」)。如果在使聲帶振動的肺部氣流將口內氣壓增加到高於大氣壓前除阻，將導致口腔內部爆破，這意味著，內爆音的特殊聲學效果與其說源於口腔內爆（可能不存在甚至變成外爆），不如說源於作為強大共振室的大大擴張的口腔（由於咽部下降）。這解釋了為什麼普通的 [b、d] 與內爆音相比更「低沉」。
* /ɓ, m/ 為唇音，/f, v/ 為唇齒音。
* /t, tʰ/ 為齒齒齦音[t̪, t̪ʰ]，而 /ɗ, n, l/ 為舌尖 - 齒齦音。
* /c, ɲ/ 常是舌葉 - 齦齶音 (舌緣與牙槽嵴的後面接觸)。
* /ʈ, c/ 常輕微塞擦音化為[ʈ͡ʂ, t͡ɕ]，但不送氣。
* 聲門塞音[ʔ]在以元音或 /w/ 開頭的音節前自動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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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內音輔音表

河內音系有 21 個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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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gi、r 均為 /z/，r 只在借詞中為[ɺ]，例如 cà rốt 䔅卒「胡蘿蔔」（carrot）發音為[ka˩ ɺot̚˧˥]。
* ch、tr 均為 /c/，x、s 均為 /s/。
* 鄉村地區一些使用者 /l/、/n/ 合流為 /l/。

### 西貢音輔音表

西貢音系有 22 個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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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的輔音中，p 不能做聲母，除了外來語。雙唇塞音出現在音節開首的位置時只能是內爆音。-p、-t、-ch、-c、-m、-n、-nh、-ng 共 8 個輔音可以充當韻尾。
* /ʐ/ 可以發[ɻ]。
* d、gi 均為 /j/，部分使用者謹慎說話時會將 gi 發作 /z/。
* 歷史上 /v/ 在通語中曾為[j]，與 d、gi 合流，後來逐漸讀作[v]，特別是在謹慎說話或朗讀文本時。改良劇、喝唄等傳統戲曲及海外越南語老年使用者中，則為複輔音[bj], [βj]或[vj]。借詞中永遠讀[v]：va li[vaː˧ lɪi̯˧]。
* 歷史上 ch/c/、tr/ʈ/ 有過區別，x/s/、s/ʂ/ 的發音也不相同。然而許多使用者口中，它們已經分別合流為 /c/、/s/。
* 非正式語境下，/kw/、/hw/、/ʔw/，有時連 /ŋw/ 在內都是[w]。正式語境或朗讀文本時則是[kw]、[hw]、[w]、[ŋw]。
* 南部方言 /ɺ/ 取決於使用者有許多發音，一名使用者可能有多種發音。它可以是濁捲舌擦音[ʐ]、齒齦邊閃音[ɺ]、齒齦閃音[ɾ]或齒齦顫音[r]，特別是在借詞中。一些湄公河三角洲鄉村使用將 /ɺ/ 發作[ɣ]或[j]。

### 聲母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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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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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個後圓唇元音 /u, o, ɔ, uə̯/ 之外所有元音都展唇。
* 南部方言高元音 /i, ɨ, u/ 在開音節中裂化：[ɪi̯, ɯ̽ɯ̯, ʊu̯]，Ba Vì[baː˧ vɪi̯˩]( listen)。
* /ə̆/、/ă/ 比其他元音短。
* /ə̆/、/ə/ 的音質有小而連續、如光譜般的區別，一般分析為無區別。
* /ɨ/：Thompson、Nguyễn (1970)、Nguyễn (1997) 等文獻認為該元音為閉後不圓唇元音[ɯ]。Han 的實驗語音學分析顯示，它更像央元音。Hoang (1965)、Brunelle (2003)、Phạm (2006) 也將該元音描述為央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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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ompson (1965) 稱，河內音將ưu、ươu 分別讀 /iw, iəw/，而紅河三角洲其他方言則讀 /ɨw/、/ɨəw/。Phạm (2008)、Kirby (2011) 也先後觀察到該現象。
* 此外，越南語有三個雙元音，即 ‹ia›, ‹ua› 和 ‹ưa›，後面有韻尾時拼作 ‹iê›, ‹uô› 和 ‹ươ›。
* 其實 /ɨ, ə, əː/ 是讀 /ɯ, ʌ, ɤ/。
* 在 /k，ŋ/ 前，/i, u, ɨ/ 讀 /ɪ, ʊ, ɪ̈/：thích 讀 /tʰɪk/，chúc 讀 /cʊk/，thức 讀 /tʰɪ̈k/ 等等。
* 南部越南語的 /i, u, ɨ, e, o, əː/ 讀 /ɪi̯, ʊu̯, ʊ̜ɯ̯, ɛe̯, ɔo̯, ʌɤ̯/。
* 在 /t/ 和 /n/ 前，南部越南語的 /i, e/ 讀 /ɪ̈, ɤ/。

## 介音

介音 /w/ 寫作 ‹u› 或者 ‹o›，可以附於除唇音外多數聲母之後和除 ‹ư, o, ô, u› 之外的字母之前。在與 ‹i› 或者 ‹ia, iê› 拼時寫作 ‹uy›。

## 韻尾

和中古漢語一樣，越南語有 i/y [j]、u/o [w]、m[m]、n[n]、ng[ŋ]、p[p]、t[t]、c[k]八個韻尾。其中 ng 和 c 在前元音之後拼作 nh[ɲ] 和 ch[c] 。
塞音 /p, t, k/ 作韻尾時，為無聲除阻[p̚, t̚,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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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齶音 /k, ŋ/ 在後元音 /u, o, ɔ/ 後作韻尾時，為軟齶 - 唇共同調音[k͡p̚, ŋ͡m]或帶強唇化[k̚ʷ, ŋ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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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內音韻尾

#### ch、nh 韻尾的分析

河內音韻尾 ch、nh 的發音由不同的分析。Thompson (1965) 認為它們是獨立的 /c, ɲ/，/c/ 同時與 t'/t/、c/k/ 對立，/ɲ/ 同時與 n/n/、ng/ŋ/ 對立。

另一種分析則認為這只不過是軟齶音 /k/、/ŋ/ 在較高前元音 /i/、/e/(⟨ê⟩) 後的條件變體，⟨ach⟩、⟨anh⟩的元音是 /ɛ/，在這種環境下裂化：/ɛk/→[ăjk̟̚]，/ɛŋ/→[ăjŋ̟]。裂化也影響⟨êch⟩、⟨ênh⟩：/ek/→[ə̆jk̟̚]、/eŋ/→[ə̆jŋ̟]。

第二種分析的論據主要是[c]、[ɲ]與[k]、[ŋ]成互補分布，中部方言有將⟨ach⟩、⟨anh⟩讀作[ɛc]、[ɛɲ]的現象，以及[k]~[c]、[ŋ]~[ɲ]在特定疊詞中的交替。此外，韻尾[c]的調音部位不如聲母[c]那樣靠前：韻尾[c]、[ɲ]實際上為前移軟齶音[k̟, ŋ̟]，沒有齒齦的接觸。

第一種分析更接近表層的實際發音，選取的方言發音也有些微區別。/ac/、/aɲ/ 中的 /a/ 沒有裂化，但調音部位更前，為[æ]這使得ăn[æ̈n] vs. anh[æ̈ɲ] vs. ăng[æ̈ŋ]構成 3 重對立。

#### 河內音韻母表

下面以軟齶音作韻尾的韻母在河內方言中裂化，但 /i/、/u/、/ɨ/ 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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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河內以 /n、t、ŋ、k/ 結尾的韻母：

### 西貢音韻尾

#### 韻尾合流

河內周邊的方言維持了中古越南語的大致韻尾格局，而西貢音則發生了較大變化。韻腹為短前元音 /i, e, a/、以 /k, ŋ/ 結尾的韻母與 /t, n/ 合流，其他元音為韻腹時仍為 /k, ŋ/。圓唇元音 /aw, u, o/ 後，許多使用者都會閉唇，將 /k, ŋ/ 發作[k͡p, ŋ͡m]。接著，唇軟齶音為韻尾的元音裂化，而以齒齦音為韻尾的韻腹央化。此外，部分南方方言使用者在正式場合下的 /u, o, ɔ, iː, ɨ, aw, a, aː, ɛ, ə, əː/ 後區分 /k, ŋ/、/t, n/，但沒有將韻尾 ch、nh 讀作 /k, ŋ/ 的。

#### 西貢音韻母表

韻母中短後元音裂化、央化，同時輔音唇化。相似地，短前元音也央化為 /ă, ə, ɨ/，使得「硬顎音韻尾」受韻腹舌尖化的影響變為 /n,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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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緊密相關的方言 (順化市、廣南省、平定省) 也發生了韻尾的合流，部分元音也有區別：

許多南部方言韻母 ông、ôc 與 ong、oc 合流為[ăwŋ͡m]、[ăwk͡p̚]，ôn、ôt 仍是[oːŋ͡m]、[oːk͡p̚]。oong、ooc、eng、ec 主要見於借詞和擬聲詞。ôông、ôôc (也包括 oong、ooc、eng、ec、êng、êc) 是裂化為 ông、ôc 之前的「古形」，仍可見於中北部許多地名。中北部方言中，這些韻母為[oːŋ]、[oːk̚]，沒有閉唇或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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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上面分析，西貢音以 /n、t、ŋ、k、ŋ͡m、k͡p/ 為韻尾的韻母表：

## 介音、元音和韻尾拼合關係

### 無介音 /w/

### 有介音 /w/

* 聲母‹q›後，原本介音寫‹o›的改作‹u›。

## 聲調

越南語是聲調語言，有 6 個聲調（如按漢藏語系習慣將入聲獨立，則爲 8 調），即平聲、玄聲、問聲、跌聲、銳聲、重聲。亦進行變調過程。

* 以塞音 ‹-p, -t, -c, -ch› 結尾的字相當於漢語入聲，只能爲銳聲或者重聲。
* 聲調標在元音上。在有多個元音字母時，標在主要元音上。雙元音 ‹ia, ua, ưa› 標在前面的元音上。
* 近年越南修改放寬了聲調符號的標註規則（主要涉及介音上標註聲調符號的規則）。

越南語的聲調調值還存在明顯的地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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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聲調分析

大的地區（北部、中部、南部）間的差異較大，地區內部差異較小。另外，個體間發的聲調似乎也有差異。聲調實現和個體差異研究仍不充分。

#### 北部方言

**平聲：**

* 平聲為平調，約為中平調 (33)，為常態發聲態。Alexandre de Rhodes (1651) 將其描述為「平」；Nguyễn (1997) 描述為「高（或中）平」。

**玄聲：**

* 玄聲為低降調 (21)。部分河內音使用者的起始點稍高 (31)。部分人有時帶氣聲或松聲：bà=[ɓa˨˩]。Alexandre de Rhodes (1651) 描述為「鈍降」；Nguyễn (1997) 描述為「低降」。

**問聲：**

* 問聲為中平降調。始為常態濁聲，迅速變為張聲，帶糙聲 (不過有無糙聲似乎有個體差異)。河內音為中降調 (31)，其他北部方言則有中降升調 (313 or 323)。降升調最常見於孤立詞或音節末，其他位置、快速說話時升的部分可以忽略。與其他聲調相比問聲相對更短，但不如重聲短。Alexandre de Rhodes (1651) 描述為「柔升」；Nguyễn (1997) 描述為「降升」。

**跌聲：**

* 跌聲為中升調 (35)。許多使用者以常態濁聲開頭，元音中間開始帶強嘎裂聲，到最後減弱。部分使用者的聲門化更強，元音中帶聲門塞音成阻 (如[VʔV])。河內音為高升調 (45)，比其他北部方言普遍高。Alexandre de Rhodes (1651) 描述為「升」；Nguyễn (1997) 描述為「帶嘎裂的降」。

**銳聲：**

* 銳聲為中升調 (35)，與跌聲基本相同，元音帶張聲。部分河內發音人的跌聲比銳聲高：銳聲 =˧˦(34)；跌聲 =˦ˀ˥(45)。Alexandre de Rhodes (1651) 描述為「銳怒」；Nguyễn (1997) 描述為「高（或中）升」。

**重聲：**

* 重聲為中或低降調 (32/21)。始為張聲，後面越來越張，直到以聲門塞音結尾。顯著短於其他聲調。Alexandre de Rhodes (1651) 描述為「重」；Nguyễn (1997) 描述為「緊縮」。

#### 南部方言

南方方言平聲、銳聲、玄聲與北方相似，但不帶氣聲而是常態濁聲。

快速說話時重聲為低升調 (12)[˩˨]，更正式場合為低降升調 (212)[˨˩˨]。

跌聲和問聲合流為低降升調 (214)[˨˩˦]，比較像上面提到的非河內北方方言問聲。

#### 中北部、中部方言

中北部、中部方言間的聲調很相似，中北部方言內部有不小差異。

有其他省的人說，乂安省人的每個聲調發得都像重聲。

### 八聲調分析

一種傳統分析認為有 8 個聲調。這主要遵循漢語音韻學的分析，中古漢語共有 8 個聲調。

#### 南方方言

## 音節與音位配列

據 Hannas (1997)，越南語共有 4500-4800 個可能的音節（取決於方言），標準越南語字母可以記錄 6200 個音節。

越南語音節結構：

　
: (C1)(w)V(G|C2)+T

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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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任意輔音

* /p/ 不出現在越南本土詞彙中

**w：**/w/ 介音 (有時寫作聲母的唇化[ʷ])：

* 不出現在唇音 /ɓ, f, v, m/ 後
* 本土越南語詞彙中不出現在 /n/ 後 (出現在生僻漢越詞中)

**V：**韻腹元音可以是 14 個單元音或雙元音之一：/i, ɨ, u, e, ə, o, ɛ, ə̆, ɔ, ă, a, iə̯, ɨə̯, uə̯/。

**G：**滑音可以是 /j/ 或 /w/。VG 形成一個單元音或雙元音。

* /j/ 不出現在前元音 /i, e, ɛ, iə̯/ 後。
* /w/ 不出現在圓唇元音 /u, o, ɔ, uə̯/ 後。
* 除少數例外 (如 khuỷu tay 竅拪「肘」) 外，/w/ 滑音不與 /w/ 介音共現。

**C2：**韻尾輔音 C2 只能是唇、舌冠、軟齶塞音與鼻音 /p, t, k, m, n, ŋ/，不能與滑音 /j, w/ 共現。

**T：**

* 帶滑音 /j, w/、鼻韻尾 /m, n, ŋ/ 的音節和開音節帶 6 個聲調之一。
* 以塞音 /p, t, k/ 為韻尾的音節帶 2 個聲調之一。

## 漢越音

由於越南語引入了大量的漢字詞彙，所以漢字的古漢語發音在越南語中保留得很好，多數聲母都得到了保留，特別是區分了舌根鼻音聲母 ng（疑母）、喻母跟零聲母的漢字。比如「魚」唸 ngư，「俞」唸 du ，「於」唸 ư。當然部分聲母出現了變異，比如「西」唸 tây，「民」唸 dân。

越南語的漢字音韻尾出現了 4 個變異，但是卻沒有影響到它對漢字韻尾保留的完整性。古漢語韻尾收 n、m、p、t 的漢字在越南語中依然收 n、m、p、t。例如：判 phán、帆 phàm、法 pháp、發 phát。

古漢語尾韻收 ng 的漢字在越南語中分化成 ng、nh 兩個韻尾，具體的分化規則是韻母是洪音（a、o、ơ、u、ư）的時候，韻尾是 ng（例如：空 không、光 quang、濃 nùng）；韻母是細音（唸 /ɛ/ 時的 a、i、e）的時候，韻尾是 nh（京 kinh、生 sinh、成 thành）。

在原漢字文化圈國家中，越南、日本跟韓國在引入漢語詞彙的時候都不同程度的保留了漢字的古漢語發音，但是唯獨越南語引入漢音的時候，連聲調都一併保留（這固然是因為越南語有聲調，但日語、韓語沒聲調的關係）。雖然越南語將古漢語的兩個入聲調歸入了兩個去聲調（銳聲跟重聲）中，但是還是完整重現「平上去入分陰陽」的 8 個聲調，因為入聲字帶有 p、t、ch、c 韻尾，非常容易同去聲字分別開來。

### 越南語漢字音的分類

從傳入時間和越化程度等方面看，漢越詞的發音可分為標準漢越音、古漢越音和越化漢越音等三類。

* 大多數漢越詞發音為「**標準漢越音」** ，這些詞被稱為 "標準漢越詞" 或 "純漢越詞"。
* 另有部分漢越詞由於傳入越南的時間較早，其讀音很大程度上保留了中國唐代以前的音韻，這種讀音叫做「**古漢越音**」，使用古漢越音的詞匯被稱為「古漢越詞」。例如：

　
: mùi ← 味

　
: buông ← 放

　
: múa ← 舞

　
: muộn ← 晚

　
: cởi ← 解

　
: khoe ← 誇

* 還有少部分漢越詞，由於自古受越南語口語的影響產生音變，使得它們原有的漢字讀音也隨之改變而更符合越南語語音特點，這種讀音叫做「越化漢越音」，使用越化漢越音的詞彙被稱為「越化漢越詞」。如：

　
: gần ← 近

　
: giường ← 床

　
: vá ← 補

關于越化漢越詞的數量至今還沒有正確的統計數字，但其數量也遠不如漢越詞的數量多。

## 參考文獻

## 參閲

## 外部連結

* 廣西民族大學越南語語音網絡教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