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和順案

**邱和順案**，也稱**陸正案**，是台灣司法史上全程羈押期間最長的刑事案件（邱和順於 1988 年 9 月因本案遭羈押，至 2011 年 7 月底定讞。截至今已羈押 34－35 年），也是目前國際罕見。

此外，本案因為有殘忍的刑求事實致使偵辦員警被判刑確定，甚至勒贖字條之指紋與錄音帶顯示作案真兇另有其人卻遭忽略，歷審判決更將刑求所取得的自白切割拼湊作為唯一證據，促使國際特赦組織發佈聲援書，國內多個公民團體展開救援行動、為其喊冤，法律學界於 2010 年發表人權報告書批判刑事程序與法院判決，以及義務律師團長期進行辯護。

這 23 年間，最高法院總共撤銷二審有罪判決十一次，認為高院判決未能完全釋疑，故發回更審。因被告始終喊冤、被害人家屬飽受訴訟之苦，廣受社會矚目。

2011 年 7 月最高法院宣布更十一審邱和順死刑、林坤明、吳淑貞有期徒刑各 17 年、10 年判決定讞，但邱和順仍堅稱無辜。目前定讞待決的死刑犯當中，以無罪抗辯者，除了邱和順外亦還有徐偉展等人。

媒體習慣以「陸正（被綁學童名）案」來報導「邱和順案」。事實上邱和順等人遭指控先後犯下「業務員柯洪玉蘭殺人案」與「國小學生陸正綁架案」兩案，而法院合併審理之，因陸正案知名度較高，故多以此稱之。

本案總共有 12 名被告，包括邱和順、林坤明、吳金衡（案發時均二十餘歲）、吳淑貞、黃○○（案發時二十未滿）與八名少年（案發時均未滿十六歲，無前科紀錄）。其中僅邱和順、林坤明、吳淑貞三人持續上訴至更十一審；吳金衡於更十審終結前死亡，其餘八名被告於更十審前分別、先後被判 8 年至 16 年不等的刑期，當時即放棄上訴，但他們在放棄上訴的書狀中仍然堅稱自己清白，是因不堪訴訟之累，且所判刑期已接近羈押期間，而法律規定羈押期間可折抵刑期，才不得已放棄訴訟，而出獄後仍喊冤至今。

## 邱和順案大事紀

* 1987 年 11 月，苗栗縣女保險業務員柯洪玉蘭遭到強盜分屍。
* 1987 年 12 月 21 日，新竹市國小學童陸正在新竹市聯美補習班傍晚下課後，於等待家人來接時，在晚間 6 時 10 分至 15 分之間失蹤。
* 1988 年，警方陸續逮捕以邱和順為首的犯罪集團，包括林坤明、吳淑貞、吳金衡、黃運福、朱福坤、林信純及余志祥等人（此犯罪集團共十二人，含外圍未成年少年八人。其中數人也參與林萬枝案、柯洪玉蘭案）。
* 1989 年 1 月，陸正綁架撕票案與柯洪玉蘭強盜分屍案一併審理，新竹地方法院宣判邱和順死刑。
* 1992 年 1 月 16 日，台灣高等法院判決，邱和順維持死刑判決。原被判處死刑的吳金衡改判為無罪，黃運福、朱福坤、林信純和吳淑貞 4 人則分別改判無期徒刑至有期徒刑 10 年不等的刑期。
* 1994 年 9 月 29 日，監察院通過前監察委員王清峰所提彈劾案，彈劾偵辦陸正案的 10 名警員、2 名檢察官，彈劾理由為檢警在辦案時對涉案人「施以強暴脅迫」及「草率結案」。
* 2005 年 4 月 8 日，高院更八審判決，邱和順被判處死刑、褫奪公權終身，一審被判死刑的林坤明這次獲改判 17 年，吳淑貞和吳金衡各判刑 11 年。
* 2009 年 4 月 13 日，高院更十審宣判，邱和順被判處死刑、褫奪公權終身，林坤明兩案合併被判處有期徒刑 17 年，吳淑貞有期徒刑 11 年；吳金衡則因更十審審理期間死亡，因此公訴不受理。
* 2011 年 5 月 12 日，高院更十一審宣判，邱和順遭判處死刑、褫奪公權終身；同案被告林坤明被判刑 17 年，吳淑貞判刑 10 年。
* 2011 年 7 月 28 日，最高法院駁回上訴，維持高院更十一審認定，判決邱和順死刑、褫奪公權終身定讞；同案被告林坤明 17 年徒刑、吳淑貞 10 年徒刑定讞。
* 2011 年 9 月 2 日因邱和順案非常上訴遭駁回，國際特赦組織針對邱和順案所發動全球緊急救援（Urgent Action）。
* 2011 年 11 月 8 日前聯合國反酷刑調查官員諾威克於探視邱和順後指出邱和順案判決違反國際人權公約。
* 2012 年 3 月 5 日邱和順認為監所以預防犯罪、教化等為由，開拆、檢查收容人收寄信件的內容，限制言論自由，要求其更改個人回憶錄中所記載的獄中生活內容始得寄出，侵害其通訊及言論自由，向法務部提起訴願。
* 2012 年 3 月 7 日邱和順保庇志工團成立，發起每周探視，社會聲援。
* 2012 年 12 月 10 日國際特赦組織發起全球寫信馬拉松活動聲援邱和順。
* 2012 年 12 月 16 日邱和順保庇志工團舉辦竹南龍鳳宮寫信趴。
* 2013 年 2 月 14 日國際特赦組織法國分會提交 10 萬份聲援聯署書給台灣駐法代表處。
* 2013 年 3 月 2 日國際人權專家發表台灣兩公約審查報告，指出邱和順不應被判死刑。
* 2013 年 3 月 20 日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開始邱和順外交計畫，招募學生回復國際聲援邱和順的信件。
* 2013 年 4 月 11 日邱和順控監所侵害其通訊及言論自由，經訴願決定不受理，因而向台北高等行政法院提起行政訴訟，請求寄出回憶錄，於 2013 年 4 月 11 日遭台北高等行政法院駁回。
* 2013 年 6 月 17 日監察院於字號 1010800016 調查報告中指出共同被告自白間相互矛盾，疑雲重重，充斥檢警誘導、威逼與利誘等不正方法於其間，將欠缺關聯性之證據及將與事實基礎顯欠缺之證據為證據選擇的對象，且將被告邱和順等欠缺任意性與不具證據能力之自白及認罪供述作為證據。另因本案除違反合理程序期間與羈押期間過長等重大影響被告人權外，亦有違反人權公約之情形，故建議檢察總長提起非常上訴。
* 有兩名退休員警於 2011 年 7 月 28 日邱和順死刑定讞後向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表示，在協同市刑大辦案的過程中，多次聽聞哀嚎、有人被打的聲音。且羅濟勳看到邱和順死刑定讞的報導，同樣主動來信司改會，控訴：「不是我去指證這些同案的，之所以會有這些自白全都是這些刑警刑求逼供而來…」，而邱和順律師團認為，兩名退休警員之供述符合 2015 年 2 月新修正的刑事訴訟法第 420 條之新證據要件，屬於有事實足認邱和順遭到刑求之情形，因此在 2015 年 6 月 9 日向台灣高等法院提起聲請再審。
* 2015 年 6 月 22 日，台灣高等法院認為，2 位警員雖於歷次審理未出庭作證過，但 2 人所稱的刑求情節，卻是歷審必查且詳查的重點，且關於陳姓警員指稱本案共犯遭警員脅迫而下跪求饒之情事，法院指出，這段情節早已被歷審查明，是因為該共犯覺得對不起陸正，才會下跪。另外，當年警方因刑求陳仁宏、余志祥逼供，已被判刑，陳仁宏、余志祥 2 人遭刑求所做的筆錄也被排除證據能力，2 人接受檢察官複訊時，已不再受不正取供的精神壓迫，但不能就此推論邱和順 3 人也一樣遭刑求，綜合各種判斷認定沒有新事實或新證據，據此駁回邱和順等人再審之聲請。
* 2015 年 7 月 7 日，邱和順律師團認為，退休警察之供述很明顯就可以指證當年偵辦之警察有對邱和順等人為刑求，但法院以原判決已就警察證言之各項主張詳予指駁為由駁回再審之聲請，顯然是預設原判決正確無誤，才引用為不採信警察證言的依據。這種論理方法，犯下不當預設的邏輯謬誤。且律師團認為邱和順案高達 500 多份卷宗，法院在聲請再審後的短短 13 天內，就駁回邱和順等人的再審聲請，很明顯是沒有看過卷宗就草率結案，因此向最高法院提出抗告。
* 2016 年 7 月 15 日，檢察總長顏大和為邱和順提起非常上訴，最高法院審理後於 2017 年 7 月 27 日駁回，認為歷審皆已對邱殺人事證查清楚，且本案沒有統一解釋法令問題。合議庭指出，邱和順自 6 年前被判決死刑定讞後，先後 4 次聲請再審，皆被駁回，爭執點純為事實認定，此次藉由非常上訴途徑，企圖翻案原確定判決所認定的事實，不符合非常上訴制度主要在於統一法律適用的設計意旨。
* 2017 年 7 月 27 日，最高法院合議庭以「邱和順自民國 100 年間，遭判死刑確定後，先後 4 次聲請再審，分成 5 案處理，皆被駁回，爭執點成為事實認定，此次藉由非常上訴途徑，仍然無非冀圖，翻異原確定判決所確認的事實，不符合非常上訴制度主要在同一法律適用的設計本旨」為由，駁回檢察總長所提之非常上訴。
* 2018 年 8 月 10 日，監察院發布新聞稿，監察委員高涌誠先生將針對邱和順案中「偵偵審機關就重要證物保存不善致案件纏訟多年，冤者及受害者皆難昭雪」一事，申請自動調查。目前該調查程序正在進行中。
* 2019 年 10 月 17 日，模擬亞洲人權法院做出判決，宣告中華民國政府違反《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 7 條及第 14 條，關於國家因保障人民免於酷刑及不人道待遇，以及受到公平審判的義務，並認為「由於顯而易見的法庭程序失靈及事實認定錯誤」，使邱和順受到嚴重的不法侵害，並要求台灣的最高法院重新審查對邱和順所為的定罪及處刑，以公正且必要的方式，彌補並糾正邱和順所受基本人權的侵害，以利邱和順基本人權的保障及維護，並確保司法正義的實現。
* 2020 年 4 月 7 日，邱和順生日當天，邱和順請求特赦救援團體至總統府遞交特赦請求書。
* 2020 年 4 月 15 日，「邱和順案救援團體」邀請法律界、政治界、學術界、藝文界、宗教界等國內外各界人士共同請願，建請總統特赦邱和順。
* 2020 年 5 月 13 日，「為邱和順自由而騎」，從台北看守所出發，沿途經過台北市區，最後抵達總統府前召開記者會。

## 社會連署行動

在共同請願人名單中，除了長期聲援邱和順冤案平反的民間團體、學者與律師外，還包括了兩公約國際審查委員、總統府人權諮詢委員、現任立委與議員、金馬獎與金鐘獎導演、宗教領袖、藝文界、體育界等社會賢達人士，對於特赦邱和順均請願表示支持，由國際特赦組織發起全球救援行動，截至目前為止已有至少 40000 個來自世界各國的連署，至少 13 個國家的分會參與這次的聲援行動。因此，總計超過 100000 人加入了本次連署。

## 邱和順案疑點簡述

### 物證無從建立與邱和順等人的關連；真兇極可能另有其人

陸正案當年警方已由勒贖字條上取得七枚指紋，並取得歹徒 13 通電話之勒贖錄音帶，然而指紋與全部被告均不符，而 13 卷勒贖錄音帶經鑑定聲紋後亦與自白曾撥打電話的邱和順不符，合理懷疑犯案者是被告以外的第三人。

### 警方似未盡力追查

勒贖方式與從高速公路取贖之方法，與涉犯新光綁架案之胡關寶犯罪集團手法相似，且本案的犯罪時間及地點，皆接近胡關寶集團犯罪活動期間，甚至胡關寶於他案執行死刑前曾向員警自白犯下陸正案，竟然未獲警方重視。

案發至今並未尋獲陸正屍體與兇刀。然而 1989 年曾於新竹古井發現無名男童裸屍，當時警方竟然未經鑑定即草草埋葬，故無法排除「該童屍就是陸正，且為其他兇手殺害」之合理懷疑（發現童屍當時，邱和順早已在押）。事後新竹市警察局及新竹市政府，因新竹男童凶殺案應解剖而未解剖、證物應扣押而未扣押、草率處理無名屍，以致此案石沉大海，被監察院糾正。

因柯洪玉蘭遺體「斷面平整」，法醫在相驗時即指出兇手可能「殺豬為生」，而竹南當地卻有一名與柯女熟識的殺豬業者鄭新福，其向柯女簽大家樂並欠柯女數萬元賭資，柯女並時常出入鄭新福住處；黑色塑膠袋內的殺豬刀，其製造者證稱曾賣刀給鄭的父母（亦為豬肉業者）；同一塑膠袋內的長方形小刀，出售者也證稱鄭新福曾至其店內購物；塑膠袋內的賓漢牌男用內褲，與鄭新福家中的內褲同牌、同尺寸；柯洪玉蘭失蹤隔日，鄭新福身中三刀送醫，出院後搬家並在附近空地焚燒物品，其殘骸經柯女女兒指認出柯女的鋼夾、印泥及保險公司的資料；鄭新福家中客廳、廚房、浴室均有血跡反應，但當時無法確認是否柯女血跡，浴室水管的毛髮，經鑑定不是鄭新福而屬於他人。以上種種證據均指出鄭新福有高度涉案可能，但警方並未積極調查。

### 瑕疵自白本不該使用

被告等人在偵察階段遭警方以毆打、將辣椒水灌入口鼻等方式刑求，此事經監察院調查確定並提出糾正，參與辦案員警亦遭法院判決有罪。本應排除以不正方式所取得的自白，但法院依然採信相關筆錄內容。

### 自白可疑之處

* 判決任意擷取自白作為邱和順等人犯下兩案的主要證據，卻找不到客觀事證可支持。

例如：所有被告自白皆說租車後擄走陸正，然而苗栗 888 租車行之租車契約明確記載：「承租期間自 76 年 12 月 21 日 19 點 40 分起，至 76 年 12 月 23 日 20 時為止，共計 2 天。」上面有邱和順親筆簽名，但陸正是在 76 年 12 月 21 日當晚 18 時 10 分至 15 分之間被擄走，且當晚 18 時 40 分至 19 時 30 分之間新竹陸家即接獲 3 通勒贖電話。租車契約顯示，就在陸正於新竹市失蹤、歹徒在隨後一小時內撥打 3 通勒贖電話至陸家的同時，邱和順正在苗栗市租車。

* 作案手法並不複雜，筆錄竟多達 288 份，且內容多有矛盾之處。自白之所以可信，在於提供外人不知、獨獨犯人會知道的訊息，或是供述大致吻合偵查所得資訊。然而本案自白卻未提及關鍵案情或與重要線索不符，顯示被告的確對案情一無所知，吻合「未涉案，故無從得知案情；刑求逼迫下胡亂編造，致筆錄份數驚人」的推論。

舉例如下：

　
: * 近 300 份自白中，竟無一人提及殺害柯洪玉蘭所用之繩索以及距遺體發現處不遠的一包塑膠袋，內有一雙黑色塑膠鞋、殺豬刀、長方形小刀、獸醫用不鏽鋼注射筒、男性白色內褲，其中黑色塑膠鞋由被害人女兒及鄰居指認確為柯洪玉蘭所有。
* 無論是柯洪玉蘭案或陸正案，這 288 份自白筆錄乃至相關的偵訊錄音都顯示，邱和順等人對被害人柯洪玉蘭及陸正失蹤前的最後行蹤，始終說錯：

　
: * 柯洪玉蘭在失蹤當天上午 10 時即已離開工作地點，且在當天下午 4 時至 6 時期間，尚有 3 名目擊證人目睹其騎機車經過，但邱和順等人的自白卻說當天中午過後不久將柯洪玉蘭從工作地點騙出擄走。
* 陸正失蹤當天早上搭公車上學，但邱和順等人卻說當天早上見到陸正由家人開車送去學校，於是認定陸正家中有錢而予鎖定。

### 邱和順有不在場證明

「陸正案」案發時間為 1987 年 12 月 21 日傍晚 6 時 10 分至 15 分間，前 3 通勒贖電話於當晚 6 時 30 分至 7 時 30 分間就撥打。事實上邱和順於當天傍晚與友人吳錦明在苗栗一家租車行租車，租車時間自 7 點 40 分起，隨後於 8 到 9 點開車到友人吳金衡的狗肉店吃飯，此不在場證明有租車單及兩名證人的證詞可證，故邱和順不可能在同一時間分身至新竹犯下勒贖案並陸續撥打勒贖電話。但不被檢察官及法院採信，其中一位證人吳金衡更是被當成本案被告起訴、判刑。

### 沒有任何生物跡證

警方於邱和順父親家中扣得的麻繩直徑「1 公分至 0.8 公分」，與陸正母親指證「直徑達 2.5 公分」的麻繩差異極大，且警方保管證物過程中該條麻繩竟從「一條」變「三條」再變成「四條」，且上開「麻繩」與警方扣得的邱和順姪子「便當袋」上，均未採到邱和順等 12 名被告的毛髮、指紋、皮膚組織或血液等生物跡證；警方從被告鄧運振家中扣到的數把番刀也無任何血跡反應。

## 檢警的違法疏失

### 檢警的違法刑求

1994 年台北市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內政部警政署、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等四個偵辦邱和順案的警檢機關，因涉嫌刑求逼供（灌辣椒水、毆打、辱罵脅迫）等多項行政違失，監察院經調查數百捲警詢錄音帶後，提案糾正。爾後，員警於 1998 年 7 月 30 日（刑求時間為 1988 年 10 月）始獲判決有罪確定。當時偵訊的錄音錄影皆已於網路上公開。

### 重要證據離奇消失

邱和順等人被起訴後，柯洪玉蘭案內重要物證（內有被害人柯洪玉蘭鞋子及殺豬刀、男性內褲等物之黑色塑膠袋），與陸正案內重要物證（歹徒勒贖錄音帶），竟均不翼而飛，從未在法院的審判程序出現。

如果這些物證還在，可以藉由目前的 DNA 鑑識技術及更為完備的聲紋鑑識程序，確認邱和順究竟有無涉案。

## 非自願人權指標

民間司改會、國際特赦組織的人權報告，均指出邱和順的定位為非自願人權指標，是非自願的遭受不法對待而無意間成為國際觀察台灣人權的重要指標，國際上各個團體都曾來調查過本案的狀況，其中也包括國際特赦組織、聯合國反酷刑調查官員都曾經指出這件案件的偵查過程有問題，使台灣的司法界審判品質成為國際注目的焦點。

公民與政治權利公約第九條第三款即指出：任何因刑事指控被逮捕或拘禁的人，應被迅速帶見審判官或其他經法律授權行使司法權力的官員，並有權在合理的時間內受審判或被釋放。等候審判的人受監禁不應作為一般規則，但可規定釋放時應保證在司法程序的任何其他階段出席審判，並在必要時報到聽候執行判決。

 根據政大法律系楊雲驊教授之人權觀察報告指出，邱和順案過程中羈押理由正當性不足、整體羈押期限過長、並且在羈押過程中未積極開庭審理等違反人權事項，與國際人權的標準不符。
而台大法律系林鈺雄教授的人權調查報告指出：其程序期間與羈押期間早已超越正常合理的範圍，法院在證據未積極蒐集之狀況下進行長期羈押並無理由。

## 刑求的爭議

警方宣布破案不久後，邱和順等被告向法院翻供，指稱遭到刑求，讓案件陷入謎團之中，全案也針對這部分展開激烈的言詞辯論。
而經過司法調查，對於邱和順是否有遭到刑求，各審的見解不一，不過邱和順卻依然被判決死刑定讞，引發相關的辯論。

### 被告之間自白不符合

自白不符部分參考台灣法學雜誌

### 刑求錄音帶

最高法院 100 年判決書指出錄音有許多部份不完整、員警口氣音量不佳、另有其他類似拍打聲、亦有部分可看出警方有以強暴脅迫的方式詢問，由此足見法院已承認在偵訊的過程中已有刑求的事實。

### 法院判偵訊被告的員警有刑求事實

最高法院 87, 台上，2544 號判決認定偵訊被告余志祥之員警中有人有刑求取供、偽證等事實，現已定讞，足見法院也認定有刑求之事實存在。

### 法院採納被告自白

法院最後在證據力上仍然肯認部分被告的自白有效，如訊問被告吳淑貞和鄧運振出現拍打聲的部分，法院認定並未因為受驚嚇而聲音有異樣，剩下的筆錄則是以查無外傷、或無法證明有確實刑求之事實依然被加以採納。
不過根據監察院報告指出，對於被告自白的任意性應由國家負舉證責任，不得就筆錄簽名推定為任意，而該報告亦指出原審在證明被告自白出於自願之下，就以自白作為判決基礎，有違自白法則。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司法冤大頭【邱和順案】之一：李佳玟教授報告
* 司法冤大頭【邱和順案】之二：林俊宏律師報告
* 公視獨立特派員：死神的交易（邱和順案）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邱和順案 23 年死刑定讞案情爭點大補帖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邱和順案部落格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短片：肉圓哥阿順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監察院字號 1010800016 調查報告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公視新聞議題中心 - 前聯合國反酷刑官員：邱和順案違反國際公約
* 公視新聞議題中心 - 「無差別」拆信檢查邱和順控北所違反兩公約
* 公視新聞議題網 - 噤聲的受刑人？評邱和順回憶錄案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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