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坚

**趙立堅**（1972 年 11 月 10 日 —），河北唐山人，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官，公使外交銜。現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邊界與海洋事務司副司長。

趙立堅本科畢業於長沙鐵道學院，1996 年開始在外交部工作，曾在外交部亞洲司、中國駐巴基斯坦大使館、中國駐美國大使館任職。他兩次被派往巴基斯坦，駐巴基斯坦時間總計約八年。2020 年，調任外交部新聞司副司長、成為外交部第 31 任發言人。2023 年 1 月，轉任外交部邊海司副司長。

## 履歷

趙立堅生於河北省灤南縣姚王莊鎮，由灤南一中考入長沙鐵道學院（現已合併至中南大學）。

1996 年，趙立堅加入外交部，在外交部亞洲司五處工作，擔任科員、隨員，主管巴基斯坦事務。1997 年，他隨同中國政府特使陳慕華出訪巴基斯坦，參加巴基斯坦獨立 50 周年慶祝大會。1999 年，他被派任中國駐巴基斯坦大使館，先後出任隨員、三等秘書。2001 年，他負責接待朱鎔基總理訪問巴基斯坦，參加中巴建交 50 周年慶祝活動。期間他協助中巴兩國就合作建設瓜達爾港達成原則協議，並就喀喇崑崙公路的推進做出努力。

2003 年，趙立堅回京任職，先後擔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亞洲司三等秘書、二等秘書、副處長、一等秘書。期間，他在 2005 年 2 月至 12 月間攻讀韓國開發研究院公共政策與管理學院公共政策專業研究生，獲公共政策碩士學位。2009 年，他被派往美國，在中國駐美國大使館擔任一等秘書。2010 年開設推特帳號，透過推特回應關於中國的議題。2013 年，任外交部亞洲司一等秘書，後升任處長。同年 5 月，他陪同李克強總理訪問巴基斯坦，兩國發表聯合聲明並簽署 16 項合作議程，推進中巴經濟走廊項目。2015 年，他再次被派往巴基斯坦，任中國駐巴基斯坦使館參贊、公使銜參贊。

2019 年 8 月起，趙立堅任外交部新聞司副司長。

2020 年 2 月 24 日，首次以外交部發言人的身份在外交部藍廳亮相，成為其第 31 任發言人。《人民日報》讚揚其表現「火力全開」；其首次登場也在中國網際網路上獲得支持。

2023 年 1 月，趙立堅調任外交部邊界與海洋事務司副司長，這被認為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繼續幾年前緩和戰狼外交行為的標誌之一。後來趙立堅被發現在廣西東興市巡視時為中越邊境界碑刷油漆。

## 社交媒體互動

趙立堅於 2010 年開通推特帳號，是首批在推特上開通個人帳號的中國外交官之一，也是推特上最活躍的中國外交官之一。2010 年開通初期，其推特名為「穆罕默德・趙立堅」（Muhammad Lijian Zhao），2017 年推特名改為「趙立堅」。2019 年 8 月，中國《新民周刊》統計認為，自 2010 年開推以來，趙立堅已經發了 5.1 萬條推特，平均每天 15 條。2020 年 2 月，美國自由亞洲電台統計認為，他的發文內容有 80% 以上是英文推文，5% 是中文。當中八成推文都來自轉發，其餘為原創內容。2020 年 2 月，趙立堅上任外交部發言人三個月來，其推特追隨者數達到 60.4 萬人，比外交部發言人的官方推特 8.8 萬名追隨者多。2019 年 8 月 21 日，趙立堅開通微博個人帳號。最開始用戶名為「魔法部之聲」，2020 年 3 月改為「趙立堅個人微博」。截至 2020 年 5 月 1 日，其微博粉絲數為是 41.1 萬人。截止 2022 年 12 月 28 日，粉絲數量為 754.5 萬。

## 爭議

### 涉疆問題相關言論

2019 年 7 月，趙立堅曾在推特上回應 37 國對中國新疆政策的支持，並指責西方 22 國對中國新疆政策的批評。趙立堅稱「華盛頓特區的白人從不去東南區，因為那是黑人、拉美裔的地區」。隨後美國前國家安全顧問、前駐聯合國大使蘇珊・賴斯指趙立堅此語涉及種族歧視，雙方在該問題上與在推特上展開激烈交鋒。趙立堅故被中國媒體稱為「網紅」、「推特上最紅的『戰狼』外交官」。

### 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相關言論

2020 年 3 月 12 日，趙立堅在推特上傳一段關於美國疾控中心主任雷德菲爾德指目前（today）有部分流感患者所患疾病有可能為新冠肺炎的視頻。趙立堅同時發布多條推特表示，要求美國解釋美國零號病人是在什麼時候出現的，要求美方透明、公開數據，並質疑病毒是否可能（might be）由美軍帶入中國武漢。事件引起廣泛關注。美國政府其後召見中國駐美國大使表示交涉，批評趙立堅的發言散播陰謀論，「危險且可笑」。中美兩國就此事進行了多輪外交回應、交涉與反交涉。4 月 7 日，趙立堅時隔一個月再次主持外交部例行記者會，對日本記者提問新冠病毒源頭問題，他回應稱他在推特個人帳戶上提出的疑問「是對前一段時間美國一些政客污名化中國的反應，也反映了中國很多人對這些污名化做法的義憤。」

自 2021 年開始，趙立堅開始減少發布有關新冠肺炎起源的推文，並於 2021 年 9 月 3 日突然停止了有關帖子的發布。《外交家》將此事解釋為「北京領導人正在重新調整中國的外部信息傳遞方式，向『戰狼』們發出要逐漸軟化言辭的信號」。

2021 年 12 月，趙立堅在外交部例行記者發布會上表示，你們這些外國記者在抗疫期間生活在中國，你們就偷著樂吧。在 2022 年 4 月，上海爆發疫情，隨後上海市政府宣布封城，部分居民對政府政策與行動不滿，趙立堅的「偷著樂」言論引發爭議，在中國大陸網際網路廣泛傳播。隨後，部分中國大陸網民借中國當局的反美微博話題批評中國政府。目前微博已將反美話題設置為僅藍 V 可顯示，並將「偷著樂」、「明著樂」以及愛樂之城的英文名稱封鎖。2022 年 4 月 16 日，東方衛視綜藝節目《愛樂之都》疑似因趙立堅「偷著樂」言論被迫延播改名。

2022 年 4 月 20 日，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在新浪微博的認證帳號，轉發了一篇環球網的評論文章，並發佈一條消息，稱「上海的疫情與美國相比微不足道」。評論區有網民指責趙立堅粉飾抗疫困境、無視上海人民的苦痛。

### 對美國封殺 TikTok 事件的相關言論和餘波

2020 年 8 月 28 日，趙立堅在推特上對川普威脅要在 45 天內禁止中國短視頻手機應用抖音海外版 TikTok 警告說，「如果美國禁止中國的微信，蘋果產品就可能在中國遭到抵制」。法國國際廣播電台等媒體質疑趙立堅的有關發推下方顯示「Twitter for iPhone」，表明他使用的是蘋果手機，而並非其他中國國產手機，反譏趙立堅「口嫌體正直」。

### 對澳洲戰爭罪指控的回應

2020 年 11 月 30 日，趙立堅在推特上發布了一則推文，對最近澳洲造成阿富汗 39 名平民死亡、多人受虐的戰爭罪指控報告中，表達震驚和譴責，敦促澳洲進行深入調查，並附上一張自稱「戰狼畫手」的中國網絡畫家「烏合麒麟」用 CG 技術創作的諷刺漫畫《和平之師》。作品內容為一名澳洲士兵站在巨大的澳洲國旗上用刀架在一名抱著綿羊的阿富汗少年的喉嚨；澳洲國旗覆蓋著士兵身後的屍體及殘缺的阿富汗國旗拼圖，並有一角包住少年的頭部，作品下方標有英文字幕「Don't be afraid, we are coming to bring you peace!」。

同日，澳洲總理斯科特・莫里森在記者發布會上，表示趙立堅發布偽造和挑釁性的圖片，此舉完全令人髮指，批評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應該為分享這種「令人反感」的文章感到羞恥，並要求其道歉。澳洲駐華使館官方微博也認為趙立堅的推特配圖是偽造照片。澳洲兩位前總理約翰・霍華德和托尼・阿博特以及朝野議員支持總理莫里森的評論，並譴責有關作品是無端和具有煽動性，作為一個國家都會譴責它。澳洲外交部長馬里斯・佩恩表示，這是在她職業生涯中所目睹的社交媒體惡意傳播假消息的例子中，是最「惡劣」的一個例子。隨後，趙立堅將該條推文置頂。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新聞司司長華春瑩隨後在同日記者會上指出，澳洲一些軍人在阿富汗犯下嚴重罪行，這是澳媒體自己報道出來的，也得到澳國防部調查報告確認，澳洲對該國軍人在阿富汗殘殺無辜的行為不覺得羞恥，反而譴責他人對此行為的指責，是「不成熟、不理智的」。華春瑩也表示她不了解圖片作者是誰，但認為作者反映的是很多人對澳洲媒體曝光的一些澳軍人在阿富汗殘殺無辜平民、特別是以如此凶殺手法殺害阿富汗兒童的一種憤慨。12 月 1 日，華春瑩再表示「澳方的指責本身就是虛假的，因為網上流傳的不是照片，是中國一名年輕人用電腦繪製的插畫」，「這張插畫依據的是澳洲國防部已經證實的調查報告，雖然是畫，但反映的是事實」。

網絡畫家「烏合麒麟」在 11 月 30 日接受採訪時，除了呼籲莫里森「面對現實、處理好本國問題、整頓駐外部隊風氣，不應把重點放在譴責別國作者基於事實的創作上」之外，也表態會繼續作畫。12 月 1 日晚間，「烏合麒麟」就澳方要求中方道歉一事發布漫畫《致莫里森》。

此外，中國大陸的環球時報、人民日報也發文批評澳在阿富汗的行為，澳洲《每日電訊報》則發布坦克人照片予以回擊，並指出坦克人才是真照片。美國推特公司則收到來自澳方的屏蔽該推文要求。推特雖未隱藏趙立堅的推文，但已將其所發的圖片標記為敏感內容，並將趙立堅的帳戶標記為「官方政府帳戶」。12 月 1 日晚，莫里森的官方微信公眾號發文批評趙立堅發佈的圖片，在 12 月 2 日傍晚，「微信公眾平台運營中心」顯示莫里森發佈的文章因「歪曲歷史事件、混淆公眾視聽」而無法查看。

### 兩岸關係

2021 年 3 月 17 日，針對中華民國國防部表示，美國將向台灣自製防禦潛艦提供關鍵技術設備，趙立堅表示：我們敦促美方充分認識台灣問題的高度敏感性，恪守『一個中國』原則和中美『三個聯合公報』規定，停止美台官方往來，不向台獨分裂勢力發出任何錯誤信號，不要試圖突破中方底線，慎重妥善處理涉台問題，以免嚴重損害中美關係和台海和平穩定。

2021 年 9 月 2 日，趙立堅在推特一篇貼文中使用了將台灣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分開地圖，引發爭議。

### 福島核污水排放相關發言

2021 年 4 月 26 日，針對日本福島核廢水排放的舉動，趙立堅將中國大陸插畫師繪製的《神奈氚沖浪裏》插畫（惡搞自日本畫家葛飾北齋名畫《神奈川沖浪裏》）在推特置頂，此舉引發日本民眾及政府官員的強烈不滿及抗議。

### 敘利亞戰爭圖片使用問題

2022 年 1 月 24 日，趙立堅於推特發布四張自稱為阿富汗戰爭的圖片，並指責其為美國 20 年戰爭帶給兒童的災難。而原圖片攝影師 Ali Haj Suleiman 於 2022 年 1 月 28 日澄清，圖片上的內容為敘利亞政權與俄羅斯軍隊給兒童導致的災難。趙立堅在 1 月 28 日刪除了文章。攝影師在接受訪問時表示，除了趙立堅，另一名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也照抄、發送錯誤訊息。他很生氣中國官員沒有獲得允許就使用這些照片，而且扭曲了事實，趙立堅事後沒有做出任何聯繫，也沒有道歉。

### 涉俄烏戰爭相關爭議言論

2022 年 3 月 8 日，趙立堅指控「美駐烏使館已緊急刪除涉及美國在烏克蘭的生物實驗室的信息」。同月 14 日，趙立堅再度作出相同指控，BBC 記者詢問時稱網站文件還在、可以提供網站連結，趙立堅沒有進一步回應。

2022 年 3 月 18 日，趙立堅指責美國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期間向烏克蘭援助武器，並聲稱美國援助武器會造成更多烏克蘭平民傷亡。而烏克蘭副總理韋列舒克於臉書反駁趙立堅言論稱烏克蘭需要防空設施保衛平民的天空，需要槍炮保衛自己的領土，並認為趙立堅的言論輕佻，配不上一個受人尊敬的大國地位。

### 其他爭議

據媒體報導，2020 年 2 月 25 日趙立堅被發現在自己 Twitter 官方認證帳號關注前日本 AV 女優蒼井空。

2022 年 8 月 9 日，趙在推特發文稱「中國在非洲分享測繪技術。」、「美國在非洲提供射擊訓練。」並配圖。據美國之音報道，該幅美軍訓練圖是美軍訓練非洲聯盟駐索馬利亞特派團成員圖片。

## 家庭

他的妻子湯天如是民營企業家，現任巴基斯坦伊斯蘭瑪巴德一家中資企業的總經理，並在當地開辦了進出口貿易公司與家具生產廠。據中國經濟網報導，2018 年 11 月，中國駐喀拉蚩總領事館遭受恐怖襲擊後，湯天如率先發起募捐，趙立堅率先捐款人民幣 2,000 元。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趙立堅的 Twitter 帳戶
* 趙立堅的新浪微博
* 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简历。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 [2020-07-30].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1-01-25）.

## 參見

* 戰狼外交
* 公共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