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連秀

**趙侗**（1912 年 —1939 年），原名**趙連秀**，一作**趙同**，遼寧岫巖人，滿族，中華民國時期抗日將領，國民政府少將 。1939 年秋，於河北行唐縣、阜平縣和靈壽縣交界之處，遭到中共八路軍襲擊身亡。

## 生平

### 大學投身抗日

趙侗 1931 年考入東北大學物理系，同年九一八事變爆發後，趙參加學生運動，南下南京，參與反對不抵抗政策的遊行。珍珠橋慘案發生後對國民政府失去信心，與苗可秀等人前往北平組織「東北學生軍」。

1932 年，趙在母親趙洪文國（民間稱趙氏為「雙槍老太婆」）的支持下，毀家紓難，參加鄧鐵梅部義勇軍，成功說服李子融、劉景文等人同鄧合作。1934 年 2 月 1 日，與苗可秀等離開鄧部，獨立成立少年鐵血軍。不久，在日軍的圍剿下，鄧鐵梅犧牲，少年鐵血軍遂成為遼寧南部主要抗日力量。1934 年，日軍抓捕了趙的父母，威逼其投降，被拒絕，後趙以手中的漢奸姜人傑與其交換。1935 年 7 月 25 日，苗可秀被捕犧牲。1935 年 12 月，少年鐵血軍由遼南一隅，漸次發展到遼東、熱河各地，有 11 個方面軍，11000 人，趙侗為總司令。

### 組織華北國民抗日軍

1936 年 1 月 25 日，趙組織「遼南臨時政府」，被公推為政府總裁，並與朝鮮革命軍開展合作。其後，趙赴北平為鐵血軍尋求內地支援。不久，鐵血軍在遼南運轉困難，其骨幹紛紛南下北平。

1937 年 3 月 10 日，北方局領導下的東北特別工作委員會（東特）書記蘇梅奉劉少奇和彭真的指示，要特委軍事部長張希堯建立武裝，在平西搞革命抗日根據地。張希堯與黨員戴福純（戴昊）在北平東北大學宿舍秘密召開會議研究「如何創建根據地，搞武裝鬥爭，開展游擊戰，迎接紅軍到敵後，打回東北老家去！」參加這次會議的人有：高鵬、王起、劉鳳悟，具體分工戴福純負責動員各學校的中華民族解放先鋒隊隊員，高鵬負責動員在北平的遼南義勇軍，劉鳳悟負責動員在北平的遼西義勇軍，王起負責到冀東和天津租界「起槍」。1937 年 5 月初，「東特」通過高鵬指示劉鳳悟：「立即趕到昌平縣前七村白羊城」，找到「堡壘戶」可以搞到槍，在當地動員了 20 多民團，戴福純、那恕從北平帶來 30 多人，高鵬帶來的人里有趙侗、曹國仕，這是趙侗第一次出城。1937 年 5 月 20 日在白羊城村東頭關帝廟，「平西遊擊隊」召開成立大會，由遼南抗日義勇軍、遼西抗日義勇軍、民先隊員、昌平縣農民組成。平西遊擊隊在永安莊待命，等待北平第二批人員的到來，結果遭到南口守軍一個連的突襲，傷亡慘重。平西遊擊隊從永安莊突圍後，來到妙峰山大覺寺，當晚召開緊急會議，就永安莊突圍展開了激烈的爭論，以趙侗為代表的一部分認為：「現在搞武裝鬥爭時機還不成熟，應該把槍藏起來回北平，等待時機成熟再出來。」以劉鳳梧為代表的認為：「我們絕不能放下武器，也不能回北平！」最後，高鵬帶著趙侗、宋明皋等一部分的人回北平城了，留下的大部分人由劉鳳悟和那恕領著，與在妙峰山的焦若愚（東特成員）繼續堅持武裝鬥爭。

1937 年七七事變後，日本占領北平，趙遂決定在北平西山起兵抗日。7 月 20 日，趙及高鵬、紀亭榭等 24 人在清華大學起出藏匿武器，在昌平起義。趙侗第二次出城的時間，昌平區黨史辦的記載是 1937 年 7 月 22 日，號稱「國民抗日軍」也叫學生軍。中共高層獲得可靠消息，北平當局要在 7 月底撤離前把關在德勝門的河北第二模範監獄的共產黨和六百餘名政治犯全部處置。解救命令通過北平「東北救亡總會」（東總）負責人劉瀾波轉達給「東特」軍事部長張希堯。高鵬帶著張希堯的指示，到了妙峰山找到了劉鳳悟。7 月 21 日晚上 21 時許，劉鳳悟、趙侗兩支游擊隊配合作戰，突襲了該監獄，兵不血刃解救出七百多在押人員，其中黨員有樂亭縣委書記李海濤、察哈爾民眾抗日同盟軍地下黨支部書記韓莊、磁州暴動領導人馬載（馬戴）、唐洛壽、正定縣委書記郭芳、地下黨員王結清、楊誠、黃秋平等，還有一些一二九的學生。劉鳳悟於 1962 年給國家主席劉少奇寫了封信，請求解答關於平西遊擊隊攻打河北第二模範監獄，是不是中共的組織行為。劉少奇在七七事變後已經到太原重建了新的北方局，攻打河北第二模範監獄是周恩來領導的「東北救亡總會」聯絡策劃的，於是劉少奇把信轉給了周恩來。周恩來通過中共中央辦公廳把信交給了總政答覆。1962 年 9 月 20 日，總政治部《中國人民解放軍三十年徵文編輯部》在給劉鳳梧的覆信中指出：「據我們了解，平西遊擊隊是共產黨領導的部隊，一九三七年春天，我黨即派戴福純等同志到平西組織游擊隊。不過當時不是以共產黨的面目公開出現的，而是以『東總』的名義。」

1937 年 7 月 28 日，北平的「東特」又給「平西遊擊隊」派來了一批黨員和幹部，金振鍾、王遠音、王建中、尚英等都是東北軍學兵隊學員，西安事變以後被北平「東特」派到平西遊擊隊。上級決定在三星莊成立「平西遊擊隊軍政委員會」，正式把趙侗帶領的「國民抗日軍」和劉鳳悟帶領的「平西遊擊隊」合併，司令趙侗，軍政委員會主任高鵬，委員劉鳳悟，秘書長兼政治部主任王遠音，下轄 3 個總隊：

* 一總隊長任福祥（趙侗的舅舅）
* 二總隊長宋明皋
* 三總隊長劉鳳悟，政治主任戴福純，
  * 7 大隊長姜聲，指導員尚英，
  * 8 大隊長陳品才，指導員佟旭野，
  * 9 大隊長賈篙明，指導員鄒鳳明。

1937 年 8 月 13 日，「東特」的部分領導幹部調到「東總」西安分會任職，但平西遊擊隊發生了副司令鄭子豐、參謀長包旭堂、一總隊長任福祥事件。張希堯在臨走前，把陳大凡、常戟武、汪之力等黨員派了進來，安排他們擔任了總參議、參謀長、政治部主任。8 月下旬，三總隊在南口八達嶺一帶搜集到不少國軍逃離時丟棄的武器，達到了每人一支槍、五顆手榴彈，大隊有三挺機槍，總隊還弄到一挺高射機槍和五驢馱子彈藥。三個總隊合在一起的第一個行動就是 1937 年 8 月 29 日凌晨 2 時「天門溝戰鬥」（黑山扈戰鬥，因為兩地緊挨著）。9 月 1 日，部隊在前沙澗村休整，北平「東特」派人送來指示說：「你們消滅了漢奸，打死了鬼子，鬼子要報復，這次他們糾集了五千多人，要對妙峰山進行圍剿，你們接到信以後，把部隊向後七村轉移。」1937 年秋，平西遊擊隊發展到三千多人，平西根據地也建立了 4 個縣的抗日政權：宛平縣長焦若愚，昌平縣長佟旭野，房山縣長杜柏華，樂亭縣長李海濤。平西遊擊隊接到北平「東特」指示，西進與聶榮臻、楊成武率領的老紅軍組成的八路軍主力部隊會合。1937 年 11 月下旬，韓莊和曹勛回來報告在蔚縣和八路軍一一五師楊成武獨立團接上頭。於是平西遊擊隊在「東特」書記蘇梅的帶領下來到了阜平，於 12 月 20 日見到了八路軍晉察冀軍區司令員聶榮臻，1937 年 12 月 25 日正式編為八路軍晉察冀軍區五支隊（師級）；八路軍總司令朱德發來了賀電。雖由趙出任司令員，不過實際上趙侗只是空頭司令，權力已遭共產黨架空。不久之後，中國共產黨先後發展其副手高鵬、紀亭榭成為黨員，卻拒絕了趙的申請，趙遂對共產黨產生猜疑之心。高鵬說趙侗是國社黨黨員。

「東特」向平西遊擊隊陸續派去了中共黨員有：焦土（焦若愚）、王遠音、戴福純、那恕、杜柏華、劉堅、尚英、姜聲、佟旭野、賈嵩明、鄒鳳鳴、史進前、王建中、金振鍾、冷拙、包乾、汪智力、閻鐵、胡旭、胡可、陳大凡、王文、張如三、沈海青（林一民）等。這支「平西遊擊隊」、「五支隊」後來發展為晉察冀八路軍「老三團」一部分、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六十五軍第 193 師第 577 團。這支部隊裡走出的高級將領、高級幹部有：北京軍區政委袁昇平（開國中將）；北京市市長焦若愚；總政治部副主任史進前（開國少將）；廣州軍區顧問韓莊（開國少將）：蘭州軍區副政委張如三（開國少將）：第六十八軍軍政、第二十兵團參謀長邱蔚（開國少將）：總後勤部營房部部長金振鍾（開國少將）：海軍航空兵參謀長紀亭榭（開國少將）；輕工業部顧問（正部級）馬載：天津市政協副主席李海濤：河北省副省長郭芳：總政治部文化部長、劇作家胡可；瀋陽軍區防空軍副司令高鵬（開國大校）；空軍後勤部部長王建中（開國大校）；總參工程兵學院院長王潔清、黑龍江省主席陳大凡等。

### 逃離八路軍晉察冀軍區第五支隊

部隊被中共同化之後，趙侗雖為司令，但卻喪失了人身自由，趙侗在游擊隊司令一職上呆了將近一年。1938 年 8 月，終於帶著幾個隨從，以下基層視察為由，秘密脫離了游擊隊。

游擊隊老戰士史進前回憶：

「9 月，趙侗就帶著他最親信的十幾個人逃跑了。我們趕快派同志去追他，勸他回來。他不回來，給我們中隊以上的幹部寫了封信，他說，「我幾次想對你們 (幹部中的共產黨員) 一網打盡，但是考慮到我們同甘苦共患難一起搞了這麼久，不忍心下手。」我們那時也非常警惕，所以他下不了手。我們為了對付他，我帶著政治部專門組織了警衛連，給他們的任務就是對付趙侗的突然事變，所以我說你們放崗放哨就是對趙侗放的。那個連非常負責任，所以趙侗沒法子，最後跑掉了。」

### 授少將軍階

1937 年年底，趙自天津潛往香港與其母趙洪文國會合，取道廣西、雲南至重慶，沿途受到當地民眾的廣泛歡迎，被國民政府授少將軍階。

### 再次重組抗日游擊隊

1938 年末，在北平郊外重組抗日游擊隊的努力失敗後，趙侗選擇了南下。在重慶獲得了空前的歡迎。媒體將他視作開展抗日游擊戰爭的英雄 —— 趙侗此前已寫過多篇文章和一本小冊子，總結了自己多年來游擊戰爭的經驗之談。 1939 年 1 月，受到蔣介石接見，入國民黨中央訓練團黨政訓練班第一期學習。畢業後被國民政府的軍事委員會委任為晉察冀游擊第一總隊少將司令，奉命返回華北重新組織游擊隊。據秦孝儀《革命人物誌》記載：「二十七年間，奉召經香港赴重慶，參加中央訓練團黨政班第一期受訓，烈士以輾轉跋涉，入學不易，深感良機難再，益自奮勉；畢業時，以品學兼優，載譽而返。率領幹部北上。」而據《現代滿族英烈傳》一書記載： 「1939 年 6 月 29 日，趙同與吳桂良等由經培訓的大中專知識青年中挑選 100 名將士，親自率領北上對日抗戰，第一站到達西安。」

### 趙侗之死

1939 年秋，趙侗率 300 餘人，配長短武器和 2 部電台，不顧威脅北上敵後。途中卻遭到中共部隊伏擊，在河北省行唐縣、阜平縣和靈壽縣的交界之處犧牲，年僅 27 歲。20 歲的妹妹趙理智一同被害。在趙侗被害之後， 母親趙洪文國對《益世報》記者說：

最初，中共方面未承認是己方部隊襲擊了趙侗。1949 年，官方資料承認了襲擊。共產黨方面認為，趙侗帶領「北上抗日先遣隊」回老根據地打游擊，是與中共搶地盤，必須消滅。

據聶榮臻所寫的《聶榮臻回憶錄》記載：

另據 2005 年出版的《八路軍老戰士口述實錄》一書中史進前的回憶，對趙侗的死亡進行了說明，並且介紹了八路軍攻打趙侗的經過，提到了四個重點：

## 註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