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法战争

**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法語：Guerre d'Indochine）或稱**法國印度支那戰爭**（越南語：Chiến tranh Đông Dương）、**越南抗法戰爭**、**第一次越南戰爭**。始於 1946 年 12 月 19 日的河內戰役，持續至 1954 年 7 月 20 日。這場戰爭交戰雙方為法國政府領導的法蘭西聯盟遠東遠征軍與越南國軍及支持法國統治的民兵組織，和越南人民軍與由武元甲和胡志明領導的越南獨立同盟會（又稱越盟）。這場戰爭大部分的交戰發生在越南北部的東京，但也延伸至整個國家與鄰近的法屬印度支那保護國寮國和柬埔寨。

在 1945 年 7 月的波茨坦會議上，聯合參謀長決定將北緯 16 度以南的法屬印度支那納入英國海軍上將蒙巴頓領導的東南亞司令部下，以北的地區則納入中國國民政府主席蔣中正的控制範圍，最終再將法屬印度支那轉交給法國。1945 年 9 月，中國軍隊進入越南東京地區，一支法英特遣部隊在西貢市（交趾支那的首府）登陸。中國軍隊接受了胡志明領導下越南政府，在河內掌權（東京的首都）。法英兩國則拒絕在西貢這樣做，並從一開始就支持法國在當地的繼續統治。9 月 2 日，胡志明在河內發表《獨立宣言》，建立越南民主共和國。1945 年 9 月 23 日，法軍推翻了當地的越南民主共和國政府，並宣佈在交趾支那重歸法國統治。游擊戰立即在西貢周圍開始，但法軍逐漸控制了整個法屬印度支那。胡志明同意就越南的未來地位進行談判，但最終會議破裂。經過一年多的潛在衝突，1946 年 12 月，隨著越盟在河內引爆炸彈和屠殺平民後，法軍和越軍爆發了全面戰爭。

戰爭的前三年為針對法國統治的低烈度戰鬥。1949 年開始，戰爭演變成兩支配備現代武器和軍隊編制的常規戰爭。法國的部隊組成遍佈整個法蘭西聯盟，還有當地支持法國統治的民兵。

1950 年，由於法軍指揮官馬塞爾・卡彭蒂埃的無能，法軍在該年的作戰目標以失敗告終。巴黎方面隨後換上二戰英雄讓・德・拉特爾・德・塔西尼將軍擔任總指揮，武元甲的布局在塔西尼到來後被徹底摧毀，越軍於 1951 年的戰事全都以慘敗告終。

而後因塔西尼將軍病重回國，法軍的攻勢再次陷入泥潭。於 1951 年至 1952 年冬季發起的和平戰役，法軍雖戰勝對手，但最終撤回德拉特爾防線後。而越盟利用龐大的軍力和支持，不斷騷擾和切斷法軍的補給線。經過分析後法軍開始使用刺蝟防禦，並在那商戰役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1953 年雙方開始陷入了僵持，隨著數次進攻法軍的防線的行動皆以失敗告終，武元甲決定開始進攻法國從屬國寮王國，並取得了部分成功。而法國指揮官則選定奠邊府市作為進行刺蝟防禦以封鎖越盟進攻的節點。

1954 年 3 月 13 日，奠邊府戰役爆發，法國錯誤的認為越軍無法將重砲和防空炮運至該地，而法軍的火砲則因路途遙遠而大多無法使用，法軍和越軍的火砲比例達到了一比四。導致當地法軍陷入了龐大的火砲攻勢和車隊伏擊，以及補給線崩潰。而越盟同時還得到蘇聯和中國的軍事支持與顧問，最終法軍在遭遇到了漫長的封鎖後，於 5 月 7 日戰敗。

1954 年 7 月 21 日的日內瓦會議上，法國政府和越南民主共和國達成協議，越南民主共和國掌控了北緯 17 度以上的北越。南部地區則繼續在保大帝的領導下。該協議遭到越南民主共和國和美國的譴責。一年後，保大帝被他的總理吳廷琰廢黜，創建越南共和國（南越）。而後在北越的支持下，反對吳廷琰政府的叛亂發展起來。衝突逐漸升級為越南戰爭（1955 年 - 1975 年）。

## 戰爭起因

1887 年，中南半島（即印度支那）在東京遠征後成為法國殖民地。二戰前的越南民族主義不斷增長，潘佩珠等知識分子為主要的反抗力量，迫於法國的壓力，日本將居住於日本的潘佩珠驅逐至中國。1940 年 9 月，日本趁法國戰敗入侵法國印度支那，但保留了法國在當地的殖民統治。

1940 年 10 月至 1941 年 5 月，第二次泰法戰爭期間，法屬印度支那的維希法國政權在一場邊界衝突中擊敗了泰國軍隊的入侵，中南半島的實質控制者日本則袖手旁觀。1941 年 1 月，維希法國大象島海戰中擊潰了泰國海軍。戰爭於 5 月結束，日本迫使維希法國退出佔領領土，將領土交給泰國。

1941 年，胡志明將共產主義視為通往獨立的道路，成立了越南獨立同盟會，而該組織因於 1945 年饑荒中的救助行動，獲得了群眾支持。

法蘭西共和國在成功解放法國和攻入德國後，希望恢復其在法屬印度支那的統治，作為解放法國的最後一步。1945 年 6 月 15 日戴高樂任命親信菲利普・勒克萊爾中將為法國遠東軍總司令。8 月 17 日任命海軍中將達尚禮為印度支那高級專員，同時任命菲利普・勒克萊爾中將為印度支那最高軍事司令官。8 月 18 日，勒克萊爾離開法國麾軍遠東。

1945 年 8 月 15 日，日本投降。越盟發動了越南總起義（即「八月革命」）。8 月 25 日越盟占領了日本控制的西貢，建立了自己的權力機關。8 月 25 日，胡志明成功說服保大帝退位。9 月 2 日胡志明在河內發表《獨立宣言》，宣布越南從日本手中獨立，廢除君主制、與法國脫離關係，建立越南民主共和國。且因對法國的報復，日本將原法國政府官員關押長達一個月，還有大批日本軍人開始對越南軍隊進行訓練。

1945 年 9 月 13 日，一支法英特遣部隊在荷屬東印度群島的主島爪哇島（蘇加諾正在尋求獨立）和交趾支那的首府西貢（法屬印度支那南部）登陸。兩地皆在二戰被日軍佔領。佔領西貢的盟軍是一個空降分隊，為法國第 5 殖民步兵團和印度第 20 步兵師的兩個小型英國連組成，由英國將軍道格拉斯・格雷西爵士擔任最高指揮官。後者於 9 月 21 日在西貢宣布戒嚴。第二天晚上，法軍控制了西貢。

1945 年 10 月 9 日，勒克萊爾將軍在雅克・馬絮上校部隊的陪同下抵達西貢。勒克萊爾的主要目標是恢復越南南部的秩序並將東京（越南北部）軍事化。次要目標是收回當時被中華民國佔領的河內，最終與越南官員談判。

1945 年 10 月 5 日菲利普・勒克萊爾中將率領遠東軍到達越南西貢。此後 3 個月法國遠東軍登陸並掌控了柬埔寨和交趾支那（南圻）。

1946 年 2 月，法國與中國和越盟達成協議，中國與越盟將北越的掌控權交給法國，1946 年 3 月法國開始控制該地區。而法國承認越南是「法屬印度支那聯邦下的一個自由國家，可以擁有自己的政府、議會、軍隊和稅收系統。」3 月 9 日法軍進駐河內。

由於中國的撤出，越南國民黨變得極爲脆弱，開始遭到越盟的大規模清洗，至少有數千名越南民族解放義士和組織遭到越盟的屠殺。

## 戰爭過程

### 主要戰鬥

### 戰爭爆發

1946 年初，法軍在海防登陸，與越盟就法屬印度支那作為法蘭西聯盟的一份子的未來進行談判。談判因越方不同意而最終破裂，雙方在海防市爆發了戰鬥。1946 年 11 月 23 日，法國艦隊轟炸了該市的越軍所在地，在一個下午殺死了 6,000 名越盟平民及士兵。越盟迅速敗退並撤離城市。

但越軍並無放棄的打算，武元甲將軍很快調動了約 30,000 人的部隊來攻打這座城市。法軍寡不敵眾，但他們堅決的意志和海軍支援成功抵擋著越軍所有的進攻。12 月，越盟與法國在河內爆發交戰，越軍在市中引爆了炸彈並隨機屠殺法國平民。法軍隨後站穩了腳跟，圍剿了在河內的越軍，胡志明被迫撤離首都，逃往偏遠的森林和山區，此戰後法軍成功控制了除偏遠地區外的大部分法屬印度支那。越軍隨後開始了游擊戰。

### 法軍攻勢，越南國建立（1947 年至 1949 年）

1947 年，武元甲率領部隊撤退至宣光省的深山中。每當法軍派遣軍事遠征隊進攻時，武元甲皆拒絕與法軍正面交鋒。同年年底，法國發起利亞行動，以摧毀越盟位於北𣴓市的通訊中心。他們未能按預期抓獲胡志明和其部下。但成功殲滅多達一萬人的越盟部隊。

1948 年 7 月，武元甲已經獲得了多達一萬人的正規部隊，他決心攻下法軍在越北的部分軍事基地以獲得支援或招募兵力。該月 25 日，武元甲展開對通化府的法軍的戰役，但最終被小規模的守軍擊退。

1948 年，法國開始尋找在政治上反對越盟的手段，並在西貢設立了一個自治政府。他們開始與前越南皇帝保大帝進行談判，他將領導一個位於法蘭西聯盟內的自治政府，稱為越南國。

1949 年，法國正式承認越南國的建立，並將其作為法蘭西聯盟內的一個聯繫邦。在法蘭西聯盟的框架內，法國還給予中南半島的其他國家，如寮國和柬埔寨獨立。

後來為了使新政府更加獨立以及增加反游擊部隊，法國同意組建由越南軍官指揮的越南國軍。這些部隊主要駐守於無戰事的地區，使得法國軍隊可以更多的介入交戰。高臺教、和好教和平川派等願意接受法國統治的組織也開始作為駐軍使用。

### 越盟改組（1949 年至 1950 年）

隨著中國共產黨在國共內戰中取得勝利，越盟在其北部邊境獲得了一個重要的政治盟友，中國也開始為他們提供大量武器和物資支持，以及派遣軍事顧問。武元甲將他的部隊重組為五個完整的常規步兵師，即第 304 師、第 308 師、第 312 師、第 316 師和第 320 師。隨後武元甲開始襲擊靠近越中邊境的法國基地，戰爭逐漸加劇。

到了 1950 年 1 月，越南獨立同盟會政權獲得中國和蘇聯的承認。也是同年，越南國獲得美國和英國的承認。

6 月，中國和蘇聯支持的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與美國支持的大韓民國爆發了韓戰。冷戰在遠東地區轉變成「熱戰」，美國政府擔心共產主義對東亞的滲透會對美國在亞洲的利益產生深遠的影響。美國強烈反對胡志明政府，部分原因是它得到了中國的支持和補給。

在黃文太攻擊東溪後，位於高平的法國駐軍向南撤離，但最終卻被越軍大部隊襲擊，在邊界戰役中慘敗。

### 塔西尼抵達，越軍慘敗（1951 年至 1951 年冬季）

由於法軍在 1950 年的失敗，巴黎方面換上二戰英雄讓・德・拉特爾・德・塔西尼將軍擔任駐越法軍總司令，他抵達後修建了一條從河內到北部灣，橫跨紅河三角洲的要塞群，名為「德拉特爾防線」。此防線的用意為將越軍控制在部分地區，並利用部隊粉碎越軍。塔西尼的計畫使得武元甲徹底丟失了戰場的控制權。

1951 年 1 月 13 日，武元甲率領第 308 師和第 312 師共 20,000 多人，向河內西北 32 公里處的永安發起進攻，該地由 6,000 名法軍駐守。14 日，塔西尼抵達戰場親自指揮，並於 17 日徹底擊潰越軍。永安戰役武元甲的部隊多達 6,000 人死亡、8,000 人受傷以及 480 人被俘。而法軍僅有 43 人死亡和 160 人受傷。

3 月 23 日，武元甲決定攻擊法國的後勤中心海防，他選定海防以北 32 公里的帽溪作為打破法軍防線的突破口，該地僅有 400 名法軍駐守。越軍由第 316 師擔當主力，而逐步重建的第 308 師和第 312 師則作為預備隊，共 11,000 人組成。但此次進攻再次以慘敗告終，武元甲的部隊共有 3,000 多人傷亡，而遭圍剿的法軍僅有 190 人傷亡。

5 月 29 日，武元甲再次發起攻勢，共有 3 個師的龐大兵力在底江戰役中被調派。其中第 304 師在府里以及第 308 師在寧平發動了另一次進攻，而第 320 師在河內以南擔任了主攻部隊。但這次進攻再次被塔西尼以小規模的機動兵力擊潰，傷亡及被俘多達 10,000 人。塔西尼在戰役中更將越軍趕回叢林，消滅了越軍在紅河三角洲的據點，使得越軍超過一萬人陣亡。

9 月 29 日，武元甲發動李常傑行動，以第 312 師進攻支持法國統治的台語民族首府義路市社。 雖塔西尼將軍不在場，但拉烏爾・薩朗將軍迅速選擇利用傘兵部隊加強防禦，並於當晚擊退越軍先遣部隊的進攻。而法軍增援開始抵達後，武元甲取消了行動並越過紅河撤退。此戰的戰場指揮雷米・拉菲利上校，因以 400 多人的兵力擊退越軍多達 15,000 人的進攻而備受肯定。而武元甲將軍再次吞下一場苦澀的失敗，他的部隊在這次攻勢中有多達 6,500 人傷亡，還有 1,300 人被法軍俘獲。

武元甲每次打破德拉特爾防線的嘗試都以慘敗告終，且都被法軍進一步擴大戰果。在塔西尼指揮的期間，越軍的傷亡人數以驚人的速度上漲，導致部分越南人開始質疑共產黨政府的領導，甚至在黨內也是如此。

### 陷入僵局（1952 年至 1953 年）

1951 年 7 月 31 日，法國將軍夏爾・尚森在南越的沙瀝市被越南極端組織暗殺。有部分證據表明，其在越南南部成功的軍事行動，成為了他被暗殺的主因。

1951 年 12 月 14 日，法國透過傘兵部隊擴大了防線，成功攻下距離德拉特爾防線以西 40 公里的和平市。

1952 年 1 月，塔西尼將軍因癌症病倒，並回到法國接受治療，他過不久就去世了。拉烏爾・薩朗將軍成為法屬印度支那的新任指揮官，並接續之前的行動，後他在達成目標後撤回德拉特爾防線。

越盟利用龐大的軍力切斷了整個戰區的補給線，搭配著不斷的突擊、游擊隊和自殺性衝鋒，削弱了法軍的補給和信心。10 月 2 日後，法軍指揮官開始使用刺蝟防禦戰術，透過建立防禦嚴密的前哨，將越盟從叢林中拉出來，迫使他們進行常規戰鬥，而非游擊戰。並在那商戰役中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1952 年 10 月 17 日，武元甲向位於河內西北部的義路市社沿線的法國駐軍發動攻擊，並佔領了黑河谷的大部分地區，除了由強大的法國駐軍駐守的那商機場。現在武元甲已經控制了「德拉特爾防線」以外的大部分東京地區。拉烏爾・薩朗將軍看到局勢危急，迅速發起洛林行動，迫使武元甲前來應對。

1952 年 10 月 29 日，在戰爭中法軍至今為止規模最大的行動中，30,000 名法蘭西聯盟士兵從「德拉特爾防線」發起攻勢，襲擊了富安省的越盟補給站。薩朗將軍於 11 月 5 日攻占富壽省，11 月 9 日降落於富敦，最後於 11 月 13 日攻占富安省。武元甲毫無作為，而後才開始切斷法軍的補給線。

薩朗將軍準確的猜到了武元甲的意圖，並於 11 月 14 日取消了行動，開始撤退到德拉特爾防線。在回程遇到越軍的襲擊，法軍透過刺刀衝鋒成功清出了道路。

1953 年 4 月 9 日，在多次對法國陣地的進攻失敗後，武元甲改變戰術開始入侵法國盟友寮王國來向法國施壓。他包圍和摧毀幾個位於寮國的法國前哨。5 月，亨利・納瓦爾接替薩朗將軍成為新任指揮官，他已意識到法國只能將戰爭逼平，而非尋求勝利。

納瓦爾在越盟入侵寮國時已經得出結論，刺蝟防禦是最好的戰爭計畫，他選定了寮國邊境以北 16 公里的奠邊府市作為作戰中心。該地位於法國盟友泰族的地區。

1953 年 11 月 20 日，卡斯托耳行動開始，由 1,800 人組成的法國第一與第二空降營，降落於奠邊府峽谷，並迅速掃蕩當地的越盟士兵。法軍成功控制了一個長 19 公里、寬 13 公里的心形山谷。

### 法軍失敗，戰爭結束（1954 年）

到了 1954 年，儘管官方將這場戰爭稱為「反對共產主義者的聖戰」，但這場在法屬印度支那的戰爭還是越來越不受到法國民眾的支持。法蘭西第四共和國的政治停滯意味著它無法輕易的結束這場戰爭。

該年三月，奠邊府戰役爆發。在蘇聯和中國強大的軍事援助下，越盟展開於法蘭西聯盟和其盟友的交戰。這場戰役發生於越南北部的奠邊府村，為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中的最後一次主要戰鬥。

越軍出乎法軍意料的擁有大量重砲，大砲嚴重損毀了法軍用於運輸補給的主要及次要機場。隨著法軍的補給陷入困難，且又因季風影響導致空降變得較為困難，失敗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法軍試圖堅持至日內瓦會議的召開，他們成功了，但卻於事無補。到了 5 月 4 日法軍嘗試最後一次進攻，但沒有奏效，越盟則開始使用蘇聯援助的喀秋莎多管火箭炮攻擊法軍前哨。此時外圍的越軍已經達到 8 萬名士兵，而法軍僅有 12,000 名士兵。

最後的淪陷發生於 5 月 6 日和 7 日，在這段時間法軍持續戰鬥，但被越軍的龐大兵力擊退。位於河內市的科尼將軍命令克里斯汀・德・卡斯特里將軍停火並銷毀所有軍火物資以被敵軍使用。他提出正式命令禁止使用白旗，所以該戰役的結果準確來說為停火而非投降。然而在位於南部孤立的伊拉貝爾陣地，戰鬥持續至 5 月 8 日凌晨。

前後約 16,000 人的法軍，約有 2,100 人死亡、1,729 人失蹤、還有 11,721 人被俘。其中被俘的士兵只有三分之一返回法國。前後多達 15 萬人的越軍則有約 25,000 人傷亡。

在奠邊府戰役的失敗後，美國國務卿約翰・福斯特・杜勒斯發表官方講話，描述了此事件，「其 57 天日夜的英勇防禦，會為歷史上最具英雄的時刻之一。」隨後他譴責了蘇聯與中國對越盟提供了龐大援助，最後呼籲所有國家起身對抗「共產主義者的擴張」。

越盟的勝利極大的影響了 1954 年 7 月 21 日的日內瓦會議簽訂的條約。8 月，自由之路行動開啟，大量北方難民逃往南方或法國。

## 日內瓦會議和後續

1954 年 7 月 21 日的日內瓦會議，在北緯 17 度設立了臨時軍事分界區，將國家分為共產主義的北越和親西方的南越。

《日內瓦協定》承諾於 1956 年進行選舉，已確立一個統一的越南政府。但會議上的美國政府和吳廷琰代表的越南國都沒有簽署任何協議，越南國反對越南的任何分裂。但最終因法國同意越南民主共和國代表范文同的提議而失敗。

1955 年 10 月，吳廷琰贏得了 1955 年越南公民投票，越南國由君主制變為共和制，國名更改為越南共和國，吳廷琰出任總統，保大帝流亡巴黎。

當統一選舉未能舉行時，留在南越的越盟幹部開始與政府抗爭。北越接著入侵並佔領了寮國的部分地區，以為在南越作戰的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陣線提供補給。戰爭逐漸升級為第二次印度支那戰爭，或稱為越南戰爭。

## 戰爭罪行與勞改營

* 布達雷爾事件。喬治・布達雷爾是一名參加戰爭的法共成員，他負責在勞改營裡折磨和洗腦被俘的法國人。法國全國戰俘協會後來以戰爭罪將他告上法庭。很多法國和越南國軍的戰俘都再未找到下落。
* 自由之路行動是法美合作的一次撤離難民的行動，被撤走的是保皇派和天主教徒為主的越南人。
* 1957 年，法國參謀長拉烏爾・薩朗利用越盟勞改營中的經驗創立了兩個「綏靖與反叛亂訓練中心」（_Centre d'Instruction à la Pacification et à la Contre-Guérilla_）並在阿爾及利亞戰爭中培養了幾千軍官。
* 根據亞瑟・J・多曼的說法，越盟在戰爭中殺害了 10 萬至 15 萬名平民，平民總死亡人數則約為 400,000 人。 班傑明・瓦倫蒂諾估計法軍得為 6 萬至 25 萬的平民死亡負責。
* 法軍折磨越盟戰俘。

## 引注

## 參考文獻

## 參見

* 法屬印度支那
* 印度支那戰爭
  * 越南戰爭
* 越南現代史年表
* 戰爭列表 (1945 年 - 1989 年)

## 外部連結

**紀錄片**

* （法文） VIÊTNAM: La première Guerre 1945-1954 (1) 52' Documentary
* （法文） VIÊTNAM: La première Guerre 1945-1954 (2) 52' Documenta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