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聖節前夕

**萬聖夜**（英語：Halloween 或 Hallowe'en，為「Hallows' Eve」或「Hallows' Evening」的縮寫，意為「諸聖節的昏夜前時」），在每年的 10 月 31 日晚慶祝。最主要流行於美國、不列顛群島、澳洲、加拿大和紐西蘭等西方國家。按照當地的習俗，當晚小孩會穿上魔鬼化妝服，戴上面具，挨家挨戶收集糖果。隨著世俗化、娛樂化，一些地方的萬聖節活動已不再著重於神秘和恐怖氛圍，而以搞怪和變裝表演為主。

萬聖夜通常與靈異的事物聯繫起來。雖然是源自西方世界傳統的節慶，但是事實上西方基督徒對於此節日看法存在爭議，因為宗教上認為鬼怪與魔鬼有關，因此較為明白傳統的西方人一般不鼓勵參與，不過隨著世俗化的影響大部分西方人已經不再強調傳統色彩了，認為萬聖夜是鬼怪世界最接近人間的時間，這與中國的中元節以及日本的百鬼夜行類似。但是西洋對於鬼怪節日傳統上日期並不一致，其中源自美洲原住民的祖靈祭祀，這樣的傳統形成了墨西哥人的亡靈節，也正好與歐洲移民的諸聖節傳統日期相似，而將時間確定在了 10 月末至 11 月初，萬聖夜的概念形成之後，隨著美國影響力的增強而成為全球性節日，在明尼蘇達州的阿諾卡號稱是「世界萬聖夜之都」，每年都舉行大型的巡遊慶祝。

## 起源

關於萬聖節的起源說法不一，萬聖節的日期是在十一月一日，但是大部分的人慶祝的是 10 月 31 日萬聖夜。萬聖夜與諸聖節不同，諸聖節是基督教的節日。萬聖夜則是世俗的節日。但無論說法如何，萬聖夜的各種習俗的融合與推廣，大概都跟美國的移民文化分不開的。

多數認為源於不列顛凱爾特人慶祝豐收的傳統節日（可能為夏末節），凱爾特人相信 10 月的最後一天是夏天的終結，冬天的開始，是一年的重要標誌、最重要的節日之一，稱其為「死人之日」或「鬼節」。相傳這一天各種惡鬼出沒，死去人們的靈魂也會離開陰間，在世間遊走，拜訪親友，這天晚上也就格外危險。為了嚇走邪惡的鬼魂，凱爾特人會戴上面具在村中遊走。如此一來，形成萬聖節活動的起源。古時愛爾蘭人認為十月三十一日及十一月一日間亡靈會回人間，故有習俗生者穿上奇裝異服，遊行驅鬼。當時歐洲大陸也有為亡者布施糖果的習慣，接受者則答應以「為亡者祈禱」回報。於是發展出孩子們到各家索取糖果的習慣。來自愛爾蘭和蘇格蘭的移民於 19 世紀將相關的習俗傳播到世界各地，例如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紐西蘭等地，其他國家則於 20 世紀末受美國文化影響而開始慶祝萬聖夜。

另外在基督宗教方面，早期的大公教會（天主教）因為聖徒數目很多，無法一一立日紀念，就立在同一個日子來追念他們。按歷史文獻，最早如此紀念的是安提約基雅（安提阿）教會，紀念日定為每年聖神降臨後的第一個主日。後來教宗格里高利三世（690—741 年）在羅馬聖伯多祿大殿中，把一座小堂奉獻給諸聖，並把紀念諸聖的日期改為每年的 11 月 1 日，目的是為了對抗當時已經開始流行的萬鬼節。教會在這個諸聖日（All Saints Day）中紀念所有聖徒，表彰他們的聖德，並使教徒視他們為效法的楷模。諸聖日的第二天為諸靈節（All Souls Day），是法國克呂尼修道院的院長聖奧迪羅（St. Odilo）於西元 998 年推廣的，在當日紀念殉教的信徒，也是基督徒掃墓的日子；華人天主教會也稱之為「追思已亡節」，以彌撒聖祭及各種祈禱來幫助尚未到達天堂的祖先、親友的日子。

據學者研究，這個現代墨西哥節日起源可以追溯到幾百年土著紀念活動和一個阿茲台克人獻給女神米克特卡西瓦特爾的節日。在巴西，亡靈節是公眾假期，很多巴西人拜訪墓地和教堂來慶祝這個節日。在西班牙，舉行節日和遊行，並在一天結束時，人們聚集在公墓為他們死去的親人祈禱。

## 象徵與食物

### 象徵

萬聖夜的主題是鬼怪、嚇人，以及與死亡、魔法、怪物有關的事物。通常與萬聖夜扯上關係的事物有南瓜、鬼魂、食屍鬼、女巫、蝙蝠、黑貓、貓頭鷹、精靈、殭屍、骷髏和惡魔等，還有虛構人物如吸血鬼和科學怪人。而黑色和橙色是萬聖夜的傳統顏色。現代萬聖夜的產品也大量使用紫色、綠色和紅色。秋天的元素如南瓜和稻草人等，也成為萬聖節的象徵。

傑克燈籠（英語：Jack-o'-lantern）是萬聖夜最廣為人知的象徵物。在英國和愛爾蘭，當地人在挖空的蕪菁或甜菜根中燃點蠟燭製成傑克燈。後來移民到美國的人，將本來用於慶祝豐收的雕刻南瓜，改為傑克南瓜燈，因為南瓜比較大而且容易在上面雕刻圖案。不少家庭在南瓜上鑿刻嚇人的面容，並放在大門口的階梯上，意在驅走惡魔與妖怪。

### 食物

由於萬聖夜鄰近蘋果的豐收期，太妃糖蘋果（toffee apples）成為應節食品。製法是把蘋果插上竹籤，然後手持竹籤把蘋果放在太妃糖漿中轉動，有時會再粘上果仁。從前，各家各戶會準備太妃糖蘋果送給小孩，但當傳聞有人把大頭針和刀片放入蘋果中，送太妃糖蘋果的習慣便逐漸消失。雖然大部分個案只是惡作劇，即使是在真實個案中，小孩也僅受輕傷，但是不少家長仍然以為在蘋果中放刀片是十分普遍的。

其他特色食品還有：

* 粟米糖
* 熱蘋果酒
* 烘南瓜子

## 萬聖夜活動

### 不給糖就搗蛋

「不給糖就搗蛋」是萬聖夜的主要活動之一，流行於英國、美國、加拿大等地區。小孩裝扮成各種鬼怪，逐門逐戶按響鄰居的門鈴，大叫「Trick or Treat!」（意即「不請客的話就搗蛋！」），主人家（可能同樣穿著恐怖服裝）便會拿出一些糖果、巧克力或是小禮物，有些人更會給些許零錢。部分家庭甚至使用聲音特效和製煙機器營造恐怖氣氛。小孩一晚取得的糖果往往數以袋計，整袋整袋地搬回家。

在蘇格蘭，小孩要糖果時會說：「The sky is blue, the grass is green, may we have our Halloween.」（「天是藍色，草是綠色，齊來慶祝萬聖節前夜。」），然後以唱歌跳舞等表演來博得糖果。

傳統的萬聖夜裝飾包括殭屍、鬼魂、女巫、惡魔等。典型的服飾是蓋著一塊剪了兩個眼孔的白床單來扮鬼。

在 19 世紀的蘇格蘭和愛爾蘭，當時的人認為萬聖夜鬼魂會來到人間，故會打扮得與鬼魂一樣，讓鬼魂把自己當成同類。近年，萬聖節前夜的裝扮已不限於恐怖，而可以作更加多元的變裝打扮，如扮成影視明星或公眾人物，例如 2004 年美國總統選舉期間，喬治・布希和約翰・凱瑞成為美國流行的萬聖夜打扮。而 2001 年九一一襲擊事件後，消防員、警察等成為小孩的扮演對象。據估計，2004 年有大約 215 萬個美國小孩裝扮成蜘蛛人，是當年最受歡迎的打扮。

研究機構 BIGresearch 曾為美國全國零售聯盟進行調查，發現 53.3% 的顧客為 2005 年萬聖夜購物，平均消費額 38.11 美元，以此推算，美國消費者 2005 年為萬聖夜支出的金額高達 33 億美元。

### 其他活動

此外，還有一些和萬聖節派對有關的遊戲。其中最常見的就是「咬蘋果」（apple bobbing），在遊戲中，蘋果漂浮在一個裝滿水的大盆子或是木桶的水面上，參加者設法用牙齒咬起漂浮在水上的蘋果，這個習俗被認為是由古羅馬讚頌女神波莫娜（古羅馬象徵豐收的女神）的慶典演變而來。

愛爾蘭，有一種傳統占卜遊戲，參加者矇著眼，從放著幾個小碟的桌上選出其中一隻，如摸到的碟盛有泥土，代表來年會有與參加者有關的人過世，如盛有水代表將會遠行，盛有錢幣代表會發財，盛有豆代表會窮困，等等。在 19 世紀的愛爾蘭，少女會在灑有麵粉的碟上放蛞蝓，而蛞蝓爬行的痕跡會是少女將來丈夫的模樣。在北美，傳說如果未婚女子在萬聖夜坐在黑暗的房間中，便可以在鏡中看見未來丈夫的樣貌。不過，如果她們將於結婚前死去，鏡中便會出現一個骷髏頭。這個習俗於 19 世紀後期相當流行，也有相關的賀卡售賣。

說鬼故事及看恐怖片也是萬聖夜派對中常見的活動。以萬聖夜為主題的電視特輯通常在萬聖夜假期當天或之前播放，對象多數是兒童。

## 文化歷史

### 凱爾特人的薩溫節

在古凱爾特人的信仰裡，新的一年於 11 月 1 日開始，或稱薩溫節（Samhain）。正如比較短的白天象徵新一年的開始，日落亦象徵新一天的開始；所以每年收割的節慶於 10 月 31 日晚上開始。不列顛群島的德魯伊教徒會燃點農作物作為祭品，而當他們圍著火堆跳舞時，太陽季節便會完結而薩溫節隨即開始。凱爾特人相信死神在 10 月 31 日的晚上會和鬼魂一起重返人間，尋找替身。因此他們燃點火炬，焚燒動物以作為死神的獻禮。還會用動物的頭或皮毛做成的服飾打扮自己，發出古怪的聲音，使死神認不出自己，避過災難。這就是今天萬聖節化妝舞會的由來。過了當晚，鬼魂回到陰間，一切回復平靜。

11 月 1 日早上，德魯伊把火堆中仍在燃燒的炭燼分給每一家，用來點燃新的廚房火焰。這些火焰用來讓家裡保持溫暖，並趕走惡靈。因為此時被認為是一年中連接陰陽世界的無形之門開啟，兩個世界互相通聯的時刻。

篝火是節日裡的重要節目。村民們把宰牲的牛骨扔到火堆上；據傳「篝火」（bonfire）一詞源自「骨頭火堆」（bone－fire）。篝火燃起之後，村民們把其餘的燈火全部熄滅。然後每個家庭用同一個火種莊嚴地點燃自家壁爐，以此作為全村人緊密團結的標誌。至今在愛爾蘭，仍然有數百處篝火在萬聖夜當晚點燃。

新異教徒仍然在萬聖夜舉行薩溫節的太陽慶典，以及其它傳統節日活動。

### 挪威聖靈節（Elven Blót）

在古老傳說（挪威宗教）以及如今的恢復傳統研究（Ásatrú）中提到，萬聖夜當天曾是一個祭獻的節日 blót，宰殺牲口祭獻精靈，供奉食物祈神賜福。

挪威國王奧拉夫二世的宮廷詩人席格瓦特・索爾達松（Sigvatr Þorðarson）在 1020 年左右創作的一首詩作《東方旅行詩》（_Austrfaravísur_）有此記錄。索爾達松作為一個基督徒，曾拒絕在瑞典的一家異教徒那裡因為那兒正在舉行「精靈祭獻」（álfablót）。但是，有關精靈祭獻的內容我們無法獲得更多可靠的資料。不過，像其他獻祭儀式（blót）一樣，有供奉食物這個環節，後來斯堪地那維亞人也保留了以牲口祭獻精靈傳統。從獻祭的日子靠近秋分來看，又因為精靈和生育以及祖先有聯繫，我們可以猜測這些祭禮實質是在祭奠祖先，同時祈求人丁興旺。

### 萬聖夜傳統

自 17 世紀起，慶祝萬聖夜的傳統在英格蘭南部逐漸消失，代之以在 11 月 5 日舉行的火藥陰謀紀念會。不過在蘇格蘭、愛爾蘭和英格蘭北部萬聖夜依然盛行。直到最近十年，南英格蘭人才重新開始慶祝萬聖夜，只是方式完全美式了。

傳統的慶祝儀式在愛爾蘭幾乎被完全保留。在那裡 10 月份的最後一個星期一是公眾假日，所有學校停課，準備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舉行期中考試。這個假日通常叫做萬聖節假期。愛爾蘭是在萬聖夜給學生們放假的唯一一個國家，所以可以自由地慶祝，保留了古老相傳的傳統。

## 宗教觀點

由於現代的商業化，大部分人不認為或不知道萬聖夜的宗教意義，如同許多非基督徒去慶祝聖誕節一樣，由於文化不同因此不需要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把這節日當作是普通的「節慶」看待。

而作為文化發源地的西方國家，基督宗教對此議題並不完全一致。有些基督宗教團體認為，萬聖夜是一個歡慶死亡並榮耀魔鬼與邪靈的日子，因此天主教、基督新教等對於教徒慶祝萬鬼節活動持不鼓勵或者反對態度。近年也有一些福音派機構（如影音使團）也認為萬聖夜根本沒關心節日原本的慶祝目的，還間接歡迎了魔鬼，故不建議人參與任何萬聖節活動。有些團體在萬聖夜當晚另外舉行「期待耶穌節」（Jesusween，取名於「耶穌」Jesus 及「期待」的古英語字 Ween），使信徒得以在萬聖夜當晚可以參與另類活動；又鼓勵信徒在小朋友前來索取糖果時，給他們送贈聖經或十字架等其他基督宗教禮品。

## 參見

* 營火故事
* 惡魔之夜
* 祖先
* 中元節與盂蘭盆節
* 凱卡里節
* 萬聖節參考書目
* 以萬聖節為背景的電影列表
* 萬聖節電視特輯列表
* 馬丁尼辛根
* 尼渥拉
* 聖約翰前夜
* 瓦爾普吉斯之夜
* 鬼火
* 英語節日

## 參考閱讀

* Diane C. Arkins, _Halloween: Romantic Art and Customs of Yesteryear_, Pelican Publishing Company (2000). 96 pages. ISBN 1-56554-712-8
* Diane C. Arkins, _Halloween Merrymaking: An Illustrated Celebration Of Fun, Food, And Frolics From Halloweens Past_, Pelican Publishing Company (2004). 112 pages. ISBN 1-58980-113-X
* Phyllis Galembo, _Dressed for Thrills: 100 Years of Halloween Costumes and Masquerade_, Harry N. Abrams (2002). 128 pages. ISBN 0-8109-3291-1
* Jean Markale, _The Pagan Mysteries of Halloween: Celebrating the Dark Half of the Year_ (translation of _Halloween, histoire et traditions_), Inner Traditions (2001). 160 pages. ISBN 0-89281-900-6
* Lisa Morton, _The Halloween Encyclopedia_, McFarland & Company (2003). 240 pages. ISBN 0-7864-1524-X
* Nicholas Rogers, _Halloween: From Pagan Ritual to Party Night_,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2). 198 pages. ISBN 0-19-514691-3
* Jack Santino (ed.), _Halloween and Other Festivals of Death and Life_, University of Tennessee Press (1994). 280 pages. ISBN 0-87049-813-4

## 註釋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