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袁之役

**二次革命**，即「討袁之役」，又稱「癸丑之役」、「贛寧之役」，是以孫中山為首的革命派，繼辛亥革命後發動的反對袁世凱的武裝鬥爭。發生於中華民國 2 年（1913 年），江西省、江蘇省、安徽省、上海市、廣東省、福建省、湖南省、四川省等一度脫離北洋政府獨立。該次活動歷時三個月，最後以北洋軍擊潰革命勢力告終。

## 背景

中華民國成立之後，第一任正式大總統袁世凱與孫文領導的國民黨之間權力鬥爭並未立刻結束，國民黨時有所謂「二次革命」之說。「二次革命」一語最早出現在北洋政府文獻中是 1912 年 11 月 26 日中華民國大總統袁世凱發佈的《嚴懲倡言二次革命黨徒通令》。

中國兩岸的歷史教科書都認為，爆發二次革命的原因是袁世凱禍國殃民的善後大借款以及買兇刺殺宋教仁（1882 年 4 月 5 日－1913 年 3 月 22 日）。《劍橋中華民國史》稱，宋教仁曾在國會大選獲勝後的演說中主張實行內閣制，削減總統的權力，並認真考慮過趕袁世凱下台，但孫中山當時卻支持袁世凱。《劍橋中華民國史》也認為，袁世凱在面對國民黨大選勝利威脅他的地位後，準備發動與國民黨的戰鬥。

### 宋教仁遇刺身亡

1912 年 2 月，隆裕太后詔袁世凱組建臨時共和政府，同盟會在南北議和之際，早於隆裕太后的詔書成立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南方獨立各省最終選舉袁世凱為臨時總統。8 月，宋教仁改組同盟會為國民黨，任代理理事長。

1913 年 2 月，根據《中華民國臨時約法》的規定，中國首次舉行國會選舉，由同盟會為骨幹組成的國民黨獲得議席最多。由於《臨時約法》採內閣制以制衡總統權力，依其精神當由時任國民黨理事長的宋教仁出任內閣總理。3 月，國會召開前夕，宋教仁「被袁世凱指使趙秉鈞派人刺死於上海」。而當時外界諸多猜疑，認為趙秉均的行為乃是袁世凱授意，然並沒有實質證據可以證明此一論定，但當時絕大多數人相信這個說法。3 月 20 日，宋教仁在上海滬寧車站遇刺，兩天後去世。兇手在上海公共租界被捕獲，學者張耀傑在其著作中稱宋案的直接兇手武士英，在租界西捕房安然無恙，剛轉進陳其美老部隊改編的軍營中，還未仔細審訊，就離奇死亡。史學界一般認為袁世凱是暗殺主謀的可能性較大。還有觀點認為宋教仁案的真正兇手是陳其美。江蘇都督程德全、民政長應德閎在收到租界會審公堂移交的證據後，把犯罪嫌疑人應桂馨和國務總理兼內務總長趙秉鈞、內務部秘書洪述祖之間來往的秘密電報和函件的要點以「通電」的形式向海內外公布，迫使趙秉鈞不得不發出公開電報為自己辯解。上海地方檢察廳也公開傳訊在位的國務總理趙秉鈞。趙氏拒絕到上海應訊，但迫於社會輿論的強大壓力，袁世凱批准他辭去總理，由段祺瑞代理。

時任中國鐵路總公司總裁的孫中山於事發後立即中斷在日本的訪問，返回中國，於上海開會，主張以武力討伐袁世凱。但國民黨內意見不一，部分領導人（如黃興）傾向使用和平手法，在不破壞臨時約法之下以法律方法抗爭。3 月，孫與黃興等在上海橫濱正金銀行商討集資討袁。孫力主興師討袁，但黃興認為兵力不足，主張循法律途徑解決。袁竟不經國會通過，擅與英、法、德、俄、日五國銀行團簽訂 2,500 萬鎊的「善後大借款」，名義用於平亂。

### 善後大借款

4 月 26 日，袁世凱北洋政府向英、法、德、日、俄五國銀行團簽訂借款合約，本次借款總額為 2500 萬英鎊，借款年息 5 厘，借款總期限 47 年；而此次債券會以 9 折向外出售，並扣除 6% 作為佣金，預計淨收入 2100 萬英鎊。此次借款指定用途為扣除償還到期的庚子賠款和各種外債，另外也用於政府遣散各省多餘軍隊，以及抵充政府行政運轉費用外，剩下的 760 萬英鎊。到期後歸還本息應為 6789 萬英鎊。此次借款用中國鹽稅、海關稅及直隸、山東、河南、江蘇四省所指定的中央政府稅項為擔保，鹽區的鹽納稅到帳後，要由中國人經理和外國人經理一起協商後會同簽字後才可放行。國民黨人稱袁意在擴張北洋軍隊，而借款未經現任國會批准屬非法。4 月，為反對善後大借款，孫策劃討袁。

5 月上旬，袁下令「除暴安良」，公開挑戰國民黨；旋又「傳語國民黨人」，辱駡孫、黃興等「除搗亂外無本領」，稱：不能「聽人搗亂」——「彼等若敢另行組織政府，我即舉兵討伐之。」5 月初，國民黨員江西省都督李烈鈞、廣東都督胡漢民、安徽都督柏文蔚通電反對貸款。

黎元洪居中斡旋，希望化解北京及國民黨之爭，岑春煊、章太炎、章士釗等人亦往武昌見黎元洪，冀望調解，但無功而還。5 月 20 日，在上海國民黨機關刊物《國民》月刊撰〈出世辭〉，稱民國以來，「吾人所抱負之希望，未達其一」。孫反對法律程序解決，力主南方各省起兵反袁。

## 經過

### 袁世凱備戰

5 月 6 日和 15 日，袁世凱先後召開軍事會議，確定了用兵計劃，其中規定：「有攻擊南方敵軍任務之北軍，第 1 期對於湘、贛、皖、蘇作戰，利用京漢、津浦兩路線集中，以鄂省為主要策源地，並以海軍策應沿岸，兼妨害敵軍之集中。」又以段芝貴為第 1 軍軍長，率 2、6 兩師及毅軍駐豫、鄂邊境，以馮國璋為第 2 軍軍長，率第 3 師及張勳、雷震春、倪嗣沖各部，分別由津浦路與河南兩路向寧、皖推進。

5 月 12 日，李純下令，派遣所部第 6 師全數開至鄂省蘄春、武穴、田家鎮、興國一帶分段駐紮，以控制九江、安徽方面。又命令 22 團團長張敬堯開往興國，並親率師部進駐蘄春。繼 6 師之後，北洋第 2 師也於 5 月底自保定南下，進駐湖北孝感，為 6 師後援，並彈壓湖北地面。同時又命令段芝貴、馮國璋率部南攻。

除了準備北洋軍，袁世凱還收買地方軍。早在 4 月初，黎元洪已向袁世凱示忠，發出「鄂省不靖，請飭李純派步兵一團到漢，以茲鎮懾」的請兵電。袁世凱以武漢為戰略要地，乃於 5 月份撥給湖北軍餉 100 萬元，黎元洪立即將所部開至興國、田家鎮一帶，一旦有事即可直搗九江、南昌。駐上海一帶的海軍艦隊也被袁世凱收買，率艦隊北上，表示擁袁。

6 月 9 日，袁世凱免去李烈鈞（國民黨籍）江西都督官職，令即日交卸，到北京聽候酌用，由駐節武昌之副總統黎元洪兼署領江西都督（同日，黎元洪亦電勸李烈鈞服從北京政府，翌日（10 日），黎電辭兼領江西都督），15 日，李烈鈞遵照命令，離開江西，但是往上海。然近世有些研究為李烈鈞平反。

6 月 14 日，廣東總督胡漢民（國民黨籍）改命為西藏宣撫使，由陳炯明接任廣東都督。

6 月 30 日，袁世凱命柏文蔚為陝甘籌邊使，任孫多森為安徽民政長兼署都督。

自 6 月 24 日起，黎元洪在武漢緝捕地下黨，北軍即於湖北佈防，後因九江要塞司令陳廷訓請求，7 月 7 日，北洋軍第六師李純部進駐江西九江沙河鎮。

### 南方各省獨立

7 月 8 日，被免職的李烈鈞在孫中山指示下，從上海潛抵江西湖口，召集舊部成立討袁軍總司令部，12 日，正式宣佈江西獨立，並發表電告討袁。

7 月 15 日，黃興抵達南京，脅迫江蘇都督程德全宣布江蘇獨立，17 日，程德全以求醫為由，即逃往上海 。

7 月 17 日，安徽宣布獨立。

7 月 18 日，上海遵從南京訓令，宣告獨立，陳其美即建立司令部，擔任駐滬討袁軍總司令。

7 月 18 日，陳炯明宣布廣東獨立。

7 月 19 日，福建都督孫道仁因許崇智逼迫，通電宣布福建獨立。

7 月 20 日，浙江都督朱瑞宣布中立。

7 月 22 日，黃興等人推舉岑春煊為討袁軍大元帥。

7 月 25 日，湖南譚延闓宣布湖南獨立。

### 革命黨失利和失敗

7 月 21 日，安徽軍中內鬨，孫多森和都督胡萬泰於深夜逃離安慶，祁耿寰、劉國棟相繼接任都督。

7 月 22 日，江蘇討袁軍大敗，徐州失陷。

7 月 25 日，江西湖口失守。

自 7 月 22 日至 28 日，上海討袁軍五次進攻江南製造局，因有海軍協助，製造局幸保不失。討袁軍司令部從南市遷至閘北後，27 日，上海領事團派兵驅逐。

鎮江、蘇州相繼取消獨立，南京後防盡失，北軍自徐州南下，江西、安徽又戰事失利，黃興見大勢已去，28 日便悄然離開南京，岑春煊也從上海乘船往香港。

8 月 4 日，陳炯明被部下第二師師長蘇慎初驅逐，廣東取消獨立。

8 月 5 日，熊克武在重慶宣布四川獨立。袁世凱命令雲南都督蔡鍔率軍入川鎮壓。

8 月 8 日，何海鳴在南京再次宣布獨立，當晚陳拘何於南京第八師司令部，再次取消獨立。

8 月 11 日，何海鳴率南京第八師部分下級軍官及士兵重新舉旗討袁，宣布恢復獨立，2000 多名士兵們與北洋軍展開血戰。

8 月 12 日，譚延闓電告黎元洪取消湖南獨立。

8 月 13 日， 孫道仁通電宣布取消福建獨立。

8 月 13 日，擁袁的濟軍龍濟光部攻占廣州。

8 月 13 日，袁海軍攻占吳淞，上海討袁軍退往嘉定，隨即解體。

8 月 18 日，北洋軍李純部攻克南昌。8 月 28 日，倪嗣沖率兵進駐安慶。9 月 1 日，張勳武衛前軍攻克南京。各地宣佈取消獨立。孫中山、黃興、陳其美等被通輯，相繼逃亡日本。

9 月 11 日，熊克武放棄重慶，解散部隊，化名逃亡。

9 月 12 日，滇軍入重慶。二次革命宣告失敗。

二次革命失敗後，孫中山再次亡命海外，在日本建立中華革命黨。

## 死傷情況

據 1914 年 7 月統計，二次革命中死難的革命黨人將近 1 萬人。被通緝或捕殺的武職人員（旅長以上）和文職人員（廳長以上）不計其數。

僅南京一地，由 7 月中旬開戰，民軍三失三得，至 9 月 1 日民軍撤退，北洋軍入城後大肆屠戮。中國紅十字會南京分會從隨陣掩埋到清理郊野，歷時三月，計掩埋屍棺 7350 具，為 3327 冢（墓）；立碑 18 座，碑文刻「南京癸丑掩埋陣亡軍士紀念碑」、「南京癸丑掩埋軍民紀念碑」等字樣，分別記載自衛崗口、孝陵衛、靈谷寺、螞蟻腰、萬壽寺、大山頂、一人泉等處遇難人數。

* * * * * * * * * *
* 蔣翊武（1884-1913），武昌起義元勛，1913 年發動湖南二次革命，失敗出走，改道廣西轉赴香港。8 月 29 日，行至廣西時為駐軍統領秦步衢部下逮捕，遭押送桂林。9 月 9 日 4 時，蔣翊武在麗澤門外刑場就義。
* 張培爵（1876-1915），辛亥年間發動重慶起義，任「蜀軍政府」都督。1913 年二次革命爆發，在江寧（今江蘇南京）輔佐黃興活動，失敗後逃入天津租界。1915 年 2 月 20 日，被誣陷是「血光團」之要員，遭袁政府誘捕，旋被害於北京。
* 伍漢持（1872-1913），1913 年當選眾議院議員。宋教仁被刺殺後，主張法律解決，並在國會中反對袁世凱擅行借款，依據《臨時約法》向國會提案彈劾。8 月 1 日，被袁世凱心腹王廷楨和楊以德秘密綁架，8 月 19 日在天津被殺。
* 徐秀鈞（1879-1913），民國時任江西籍眾議員，宋案後痛批袁世凱仰仗武力、蹂躪約法，而議院只能口誅筆伐，法律形同虛設。9 月後，遭以「駐京刺探政情」罪逮捕於北京，被轉付江西段芝貴殺害於南昌。
* 陳景華（1863-1913），1913 年二次革命時，陳景華堅決支持孫中山，袁政府懷恨在心。9 月 15 日夜，龍濟光藉口中秋賞月，邀請陳景華到都督府做客。陳景華剛進都督府，龍濟光即出示袁政府的懲治電令，陳景華不予置辯，遂被殺害。
* 徐鏡心（1874-1914），宋案發生後，在參議院彈劾袁世凱，要求查辦趙秉鈞，主張依法律解決。10 月，作為憲法起草委員會的一員，反對袁世凱干涉憲法起草。1914 年 3 月 15 日，袁世凱指示軍法處密造偽證，將徐鏡心逮捕下獄。4 月 14 日，徐鏡心遇害。
* 劉古香（1869-1913），1913 年在柳州起兵討袁，王獅靈、沈鴻英遭陸榮廷收買，在軍中鳴槍造成兵變。陸榮廷派桂林守軍來柳，以「平叛」為名抓捕劉古香；10 月 14 日，將劉古香槍殺於東門外的鷓鴣堆處。
* 程家檉（1874-1914），宋案後在其主辦的《國風日報》上發表《袁世凱黃粱夢》一文，檄討袁世凱帝制野心。二次革命失敗後，與黃興等流亡日本，後暗中回國組織反袁活動，事泄被捕下獄，被判死刑。
* 林文英（1873-1914），1913 年創辦《瓊州日報》，宣傳共和。二次革命後，被取消國民黨議員資格，離京返歸故里，復創《瓊華新報》，未及出版即遭查封。1914 年 3 月 27 日，遭瓊崖綏靖公署督辦陳世華奉袁世凱之命逮捕，4 月 2 日夜遇難。
* 范鴻仙（1882-1914），宋案後主張武力反袁，協助柏文蔚進行二次革命。失敗後，流亡日本，協助孫中山組建中華革命黨，袁世凱懸賞十萬大洋購其人頭。1914 年 3 月 20 日，范鴻仙正在上海嵩山路機關部寓所起草軍書，4 名兇手奉袁政府之命潛入寓所將其暗殺。
* 寧調元（1883-1913），宋案後赴滬會見孫中山、黃興，贊同武力討袁。隨後返回武漢運動討袁起義，不幸被捕。1913 年 8 月 4 日，袁世凱下令將寧調元「在鄂就近訊明，按法懲辦」。9 月 25 日，寧調元被殺害於武昌抱冰堂。
* 熊越山（1892-1913），1913 年與寧調元等人策劃武漢起義，於漢口成立公民討賊團，並在襄陽、宜昌、岳口、新堤設立協助機關。不料黎元洪偵知消息，先於 24 日查抄《民國日報》，翌日處決起義聯絡員，熊越山等人在富貴館（寶貴旅館）內遭捕。9 月 25 日，熊越山與寧調元同時遇害。
* 張同普（1892-1913），1913 年夏，受黃興委任為魯東革命軍支隊司令，部下曾廣生叛變，張同普被捕。山東督軍靳雲鵬即命押往濟南，判以「共結團體，謀備叛亂，響應叛軍」罪名。8 月 31 日，與趙文慶等五人就義於東關小校場。
* 方遠照（1883-1914），1909 年，經丁惟汾介紹加入中國同盟會。1912 年，當選山東臨時省議會議員。1913 年，與吳大洲、莊維道、孫屹等人圖謀在山東大舉討袁，被山東都督靳雲鵬逮捕。1914 年 2 月 25 日，與趙金漳、王鴻策、王致盛三人共赴濟南東關外山水溝刑場就義。
* 余慈舫（1884-1914），北平陸軍學校畢業，後加入湖北「振武尊心會」，陸續在《商務日報》、《大江日報》發表文章，後任《大漢報》編輯。鄂督段芝貴乳名貴狗，余乃作《好惡的狗》一文，諷刺段芝貴。1914 年 7 月 17 日，被段芝貴逮入軍獄。8 月 14 日，以「暗助黨人」、「煽惑軍心」等罪名被殺害於漢口滿春園。
* 李貴成（?-1914）。1914 年，張百麟等人得知袁世凱將一批軍械調撥給護軍使劉顯世，將取道湘西運往貴州，遂派李貴成和凌霄、田文魁等人到湖南，組織劫械，就地起義。因事泄，起義未舉行便被鎮壓。李貴成、凌霄、歐陽煜、田文魁等人在常德被湯薌銘部逮捕，於 6 月 22 日被執行槍決。
* 田文魁（?-1914），與李貴成等人同時遇難。
* 歐陽煜（?-1914），與李貴成等人同時遇難。
* 沈嘉炎（1878-1914），1913 年初連續在開封《自由報》投稿，表明共和立場。二次革命時，任洛陽火車站貨捐局局長，因洛陽人楊少萬（楊瑾華）在陝西、河南、山東之間從事革命活動，事敗株連數十人，張鎮芳將沈調回開封。1914 年 1 月 12 日，沈回到開封，15 日即被捕。28 日，被押往刑場，在開封孝嚴寺後處決。
* 邱丕振（1885-1914），1913 年二次革命失敗後，應孫中山電召赴日本，加入中華革命黨。1914 年在奉天昌圖策划起兵未成，再揭義旗於鐵嶺，又未成功。邱丕振攜經費赴天津組織武裝起義，不料抵津後不幸被捕，解至濟南，10 月 26 日被害。
* 陳凱（?-1913），民初創辦《關外公報》，提倡辦學，活動於河北、山西等地。1913 年二次革命爆發，陳凱在北京西河沿設立機關，組織反袁鬥爭，遭京畿執法處捕獲，9 月 5 日就義於西教場。
* 沈翔雲（1888-1914），辛亥年間應陳其美之邀到上海，任滬軍參謀部外務科科長。二次革命時輔佐陳其美，後蟄居上海，被朋友出賣。1914 年，被押至北京陸海軍大元帥統率辦事處，不久遇害。
* 岳鎮西（約 1882-1914），宋案後大膽抨擊袁政府，報館被查封。於是奔入北京，與《國權報》同人謀劃倒袁策略，鼓吹二次革命，又遭緝拿。轉徙南方，隨李烈鈞、陳其美在江西發動起義。兵敗以後，逃往上海避難。1914 年 3 月，在南京遭捕，押送到北京。京畿執法處於 4 月 3 日將其殺害。
* 張百祥（1879-1914），1913 年 7 月 14 日，率數百名革命黨人攻占四川綿城（今綿陽市），聲援在重慶的熊克武。失敗後，避入上海租界。1914 年 1 月 20 日，袁世凱擲 20 萬元收買國民黨叛徒陳嘉獻、唐大全等人，將張百祥誘出租界逮捕，連夜押至北京。袁世凱派顧鰲勸降無效。7 月 1 日遇害。
* 顏承烈（1866-1914），1911 年參與光復鎮江，旋又加入攻克南京之役。二次革命時，被孫中山委任為江北討袁第一師師長兼右路軍司令。1914 年 8 月，在鎮江被袁世凱密探緝捕，9 月 28 日在上海就義。
* 王憲章（1888-1914），二次革命時，赴南京任討賊軍第四師師長，與馮國璋作戰，失利後東渡日本，參加中華革命黨。1914 年夏，奉孫中山命，與詹大悲返上海，著手集合舊部，策劃攻取南京。不幸遭馮國璋的特務高華廷誘捕，旋押至南京，於 12 月 19 日遇害。
* 張永正（?-1914），二次革命時，宣布宣城獨立，並率軍攻克大通，任安徽討袁軍副總司令兼旅長。討袁失敗後，逃亡日本，與張匯韜籌建健行社，以謀再舉。1914 年初返回上海。5 月 17 日，被袁世凱派人暗殺於法界巨賴達路。
* 林英鍾（1876-1914），民初被選為河南省臨時省議會議員，繼為中華民國第一屆國會眾議院議員，赴京任職。袁世凱鎮壓二次革命後，意欲廢除臨時約法、草擬袁氏約法，因林英鍾堅守共和立場，在國會中反對修憲，被袁政府捏造國民黨員身份逮捕，與徐鏡心、段世垣等人同時遇害。
* 張文光（1884-1914），1913 年參加二次革命。革命失敗後，唐繼堯鎮壓雲南楊春魁起義，並致電袁世凱說楊春魁「電催李根源、張文光來榆籌畫進行」。袁世凱復電稱張文光「前屬亂黨，與匪同謀，仰即設法誅除。」唐繼堯乃命令所部追殺張文光，於 1914 年 1 月 14 日將其殺害於騰越。
* 陳培松（1890-1914），1911 年參加黃花崗起義，1913 年參加二次革命，失敗後匿居上海閘北與黃埔之間，按孫中山指示，在滬秘密工作。1914 年春回廣西，密謀討袁。回桂前一天，遭袁政府偵知，逮捕下獄。5 月時遇害。
* 楊體銳（1892-1913），1913 年二次革命時，任河南討袁豫西民軍司令，準備策動駐紮在豫西的鎮嵩軍起義，於是奔走於開封、洛陽、陝州、潼關等地。河南都督張鎮芳收到情報，密令駐洛鎮嵩軍首領劉鎮華抓捕。楊體銳遭捕後解至洛陽，於 8 月 4 日壯烈犧牲。
* 段世垣（1882-1914），1911 年參加張鍾端領導的開封起義，1913 年當選為國會參議院議員，被推選為憲法起草委員會委員。1913 年底，段世垣繼續留在北京，因秘密組織反袁活動被捕。1914 年 7 月 29 日，段世垣在西安就義。
* 石磊（1889-1914），1913 年以後，在遼陽地區組織民主革命激進會，激烈反對袁世凱。1914 年 3 月 17 日，獲悉宗社黨往營口運輸槍枝，石磊帶領劉耀臣、王青山等 23 名激進會成員，將槍枝彈藥共 37 箱全部截獲，次日被捕。10 月 16 日，24 人被押至永豐塔東邊刑場就義。
* 劉天恨（1888-1914），二次革命時任蘇北討袁軍總司令，在徐州與馮國璋、張勳、張宗昌等部交戰，不敵勁旅，退入南京，城破後化名出走。復與柏文蔚密謀，在上海壽祥里設立秘密機關，重組討袁力量。途經鹽城時被捕，旋即解送南京都督府軍政執法處。1914 年被害於南京雨花台下。
* 朱丹陛（1878-1913），民國成立後，被推選為河南臨時參議會議員，組織河南社會黨、俠團、國民黨，反對河南的袁黨勢力。1913 年 7 月 1 日，受黃興之令，與民立報社各同志，炸毀河南省開封火藥庫。事後，遭張鎮芳在項城西盛營家中逮捕，2 日拂曉在項城西關刑場遇害。
* 羅飛聲（1879-1913），1913 年，在開封負責編輯《民立報》，尖銳批判袁世凱政府。7 月 1 日，革命黨人炸毀開封軍火庫，《民立報》遭到調查。羅飛聲、章宗裕、劉綏青、邢拱震等 10 餘位在社職工被捕，羅飛聲於 9 月 11 日在孝儼寺刑場犧牲。
* 徐仰山（1877-1913），1912 年在浙江籌辦《平民時報》，堅持為共和發聲。1913 年夏，為發起二次革命，在杭州聯絡浙軍邵植三營長等，準備乘杭城空虛時舉行暴動，不幸酒後失言被捕，6 月 4 日被槍殺於西湖邊。
* 廖傳儀（1881-1913），宋案後，安徽都督柏文蔚任其為獨立第五團團長。二次革命爆發後，又調為統率淮上義勇軍。贛、寧被袁軍攻陷後，率部赴合肥。8 月 18 日，到合肥城內會晤夏永倫，欲與之會合。不料夏已叛變投敵，見面即開槍打死廖傳儀。
* 楊德麟（1870-1913），民初從黃興任南京留守府秘書員，不久返湘，任國民黨湖南支部政務研究會會長。1913 年 7 月，湖南宣布討袁獨立，旋遭鎮壓。湯薌銘就任湖南督軍，濫殺國民黨人。11 月 9 日，楊德麟被捕入獄，同時被捕的還有內務司長蕭仲祁、教育司長唐聯璧、銀行總理章克恭等人。楊於 14 日在貢院坪遭殺害。
* 陳翼龍（1886-1913），1911 年與江亢虎在蘇州成立「中國社會黨」支部，任總幹事。1913 年宋案發生，追隨孫中山反袁，準備在京、津發動起義。4 月，典當衣物作路費南下，聯絡反袁。7 月 25 日由上海回京，次日在平民學校被京師警察廳偵輯隊逮捕。8 月 6 日遭槍殺。8 月 7 日，袁世凱政府即通電全國取締中國社會黨。
* 沙淦（1885-1913），1911 年同陳其美組織決死隊進攻上海江南製造局，民國後在上海的出版界活動，寫下了指責袁世凱為「土皇帝」的書。1913 年二次革命爆發，沙淦在家鄉附近為革命募集資金。7 月 10 日，他在南通被支持袁世凱的勢力捕殺。
* 孫洪震（1885-1913），1913 年二次革命期間，孫洪震動員巴蜀民眾暢舉義旗、獨立保甯。與宜賓同盟會員母劍魂挾資去保寧，驅逐川北觀察使湯湘，與順慶民軍聯合，會師聲討。1913 年 7 月，出兵失利，部隊潰散，孫洪震被閬中知事捕獲，就義於閬城西門外。
* 閻夢松（1873-1913），1913 年 6 月，回豫聯繫白朗，並在新蔡、汝南、臨汝等縣聚集萬餘人。因張鎮芳大軍壓境，起義計劃流產。12 日，江西宣布獨立，閻赴湖口討袁。失敗後潛行至武勝關時遭捕，押送開封。10 月 6 日，與同縣黨人馬猷齋、楊英彥、王龍韜等 29 人，在開封孝儼寺前就義。
* 金人銘（?-1913）。1913 年 7 月下旬，金等青浦同盟會員 24 人，在曲水園凝和堂宣布獨立，驅逐青浦縣知事強運開，被推為知事。9 月初，各地討袁部隊相繼失敗，大多革命黨人亡命海外，金被通緝，於 11 日被捕，翌日遭押解至蘇州，不久被殺害於蘇州皇廢基校場。
* 馬雲卿（1877-1913）。1913 年秋，張鎮芳大肆抓捕革命黨人，在北京將馬逮捕下獄。遇害前，馬怒厲聲斥責：「我北伐將領何罪之有？爾等背叛革命，就開槍向我打來！」當即就義。之後，馬之侍衛將其遺體移葬於北京英屬義地。
* 李乾立（?-1914)，1911 年 11 月，參與光複合肥。南北議和後，安徽軍政大權落入倪嗣沖之手。1913 年二次革命期間，安徽爆發兩萬餘人的反倪戰鬥，李乾立投身其中，跟從水百川討袁，失敗後被捕。1914 年，遭軍閥倪嗣沖部旅長夏永倫殺害。
* 水百川（1892-1914）。二次革命失敗後，倪嗣沖濫殺安徽革命黨人。民軍為驅逐倪軍，在中秋節前糾集逾兩萬人，設立司令部於壽城東九里崗商定，公推水百川為司令，意欲占領壽州。因久攻不下，分散撤退。水百川往上海避難，擬與管鵬、王建芳等人回皖討倪，途中遭捕遇害。
* 劉崧衡（1885-1913），1913 年宋教仁遇刺案發生後，與鄒代藩、周召期等成立湖南公民聯合會，主張徹查刺宋案，宣布湖南獨立。事敗後又組織中國國民除暴團，計劃於 9 月上旬發動起義討袁，不幸事泄被捕，旋即遇難。
* 陳輔臣（1855-1914），癸丑討袁時任虎門要塞司令，死守珠江，以防北洋海軍進入廣州。二次革命失敗後，司令部被袁世凱死黨龍濟光包圍，陳輔臣奮力脫險，避往香港。1914 年，秘密離港返粵，鼓動粵軍反正，不料一到廣州，就被龍的部下逮捕陷害。
* 楊少萬（1883-1914），1913 年，與洛陽貨捐局局長沈竹白等，在鄭、汴、洛招待國民大會議員，開展河南的反袁鬥爭。二次革命失敗後，張鎮芳捕殺民黨，楊化裝成商人，逃至山東，不幸在一家戲院被捕，遭押至開封。1914 年 1 月 28 日，在孝嚴寺就義。
* 伍任鈞（1883-1913），1911 年長沙起義爆發後，隨新軍一道進攻湖南撫署，任籌餉總局各地設分局次長。1913 年，袁世凱鎮壓二次革命，湯薌銘任湖南都督，11 月 9 日逮捕 16 名曾在省政府任職的國民黨員，囚禁於內務署，伍亦在其中。14 日，被槍殺於貢院坪刑場。
* 樊炎（1887-1914），參加庚戌新軍起義和黃花崗起義，時為陸軍排長。1911 年參加辛亥光復，後任江北討袁軍副司令。1914 年，奉命潛赴淮北徵募志士、組建軍隊，作討袁準備。後因奸人告密，樊等 30 餘人在湯家溝被江北都督蔣雁行部逮捕，8 月 15 日就義於清江浦。
* 伍在伍（1892-1914）。袁世凱獨攬大權後，伍在奉天都督府內組織討袁機關，被都督張錫鑾覺察，遂轉赴哈爾濱道里秘租房屋潛居。後到蜜峰山、呼蘭、海倫、綏化等地運動土匪，約期起事，並派人帶款赴大連購匣槍 200 支運哈爾濱。不久變軍潰敗，伍被逮捕，押往北京，1914 年 5 月就義。
* 文經緯（1874-1913）。1913 年「二次革命」爆發，文經緯時任湖南警察局長。隨後湯薌銘出任都督，濫捕國民黨人，親友勸說文經緯避走他處，他拒不接受，痛呼：「國不可為矣，安事苟存！」11 月 9 日被捕，14 日與楊德麟等遇難於貢院前坪。
* 陳子香（1885-1914），1911 年入淮上軍，在張匯滔部任營長，北上光復穎州，晉升團長。不久倪嗣沖攻穎州，陳等夜間突圍。1913 年 9 月，倪嗣沖派兵到陳家抓人未獲。次年 5 月 13 日，州衙又派人包圍陳的住宅，將陳及其堂兄陳傳經逮走。20 日晨，二人被害於壽州城隍廟。
* 張田（1879-1913），1913 年 7 月，為浙江討袁軍八大骨幹之一，於嵊縣三界、馬仁村起事。失利後，返陳英士部。時，袁世凱授意淞滬護軍使捕殺黨人，張田計劃再舉，挾彈往湖州起事。不料事泄，多人被捕。是年 11 月 6 日，被銅絲勒住手腳分割而死。
* 王發林（1882-1914），辛亥時北上南京，任第 1 軍少將參謀長。民初受孫中山指派，到江西省南昌主持講武堂工作。1914 年，袁世凱搜捕民黨人士，講武堂被撤銷停辦，王被迫離開江西，回鄉暫時避難。不意剛回家鄉，南韶連鎮守使朱福全已接到密令，將王逮捕，解到韶關殺害。
* 李心昂（1880-1914），1913 年冬，奉國民黨指示，到開封組織河南中華革命黨，密謀推翻袁氏獨裁統治。不幸於當年臘月被捕。次年正月，張鎮芳在嵩縣督師鎮壓白朗起義的時候，接到有關李等人的案件報告，當即批示「一律死刑」，1914 年 2 月 5 日在開封執行。
* 賈俠飛（1886-1913），民初創辦《自由報》，揭露張鎮芳在豫惡政。二次革命爆發後，袁世凱取締國民黨，凡屬國民黨及同情革命的報紙一律封禁。張鎮芳接到袁的密令，即派人捉拿賈俠飛。8 月 20 日，賈在北京被捕，不久被殺害在西直門外萬生園前。
* 連承基（1878-1913），1912 年 1 月 25 日率山東民軍與北伐滬軍聯合進攻北馬鎮，駐守黃縣，失守後圖謀反攻，因清帝退位而止。宋案後秘邀國民黨天津交通部長鄒耀廷及任重、鄭天楚、侯振東等人，聯絡已被遣散的魯軍、關外民軍和津軍，購置軍火，準備討袁。不幸 8 月在天津被逮捕。9 月 18 日凌晨，在北京城外小河沿就義。
* 林琦（1890-1914），辛亥年被陳其美任為上海都督府上校參謀，1913 年奉命攜款前往山東，偕同劉本密招民軍，暗中聯絡軍隊，擬於曹州起義。不料為逆探所執，由軍警押赴山東都督靳雲鵬的司令部，再移交濟南模範監獄，1914 年 8 月嘔血死於獄中。
* 朱葆誠（1889-1913），辛亥年參與光復南京的戰鬥。1912 年 5 月，前清官僚程德全復任江蘇都督，朱受上海同盟會密令，計劃除程，事情敗露，6 月 1 日被捕。1913 年 7 月 12 日，朱被江蘇討袁軍總司令黃興釋放，復奉命由南京運送軍火到上海，7 月 27 日途經蘇州被捕，即於當天槍斃。
* 紀東流（1885-1913），21 歲考入吉林警官學堂，並加入同盟會，秘密從事反清革命活動。民初為國民黨東北地區負責人，二次革命時期任東北討袁軍總司令。1913 年 9 月，被袁世凱當局逮捕並殺害，時年 28 歲。

## 爭議和評價

1914 年 5 月 29 日，孫中山致電黃興，認為若提前討袁，結果或有不同：

學者袁偉時稱孫文不顧廣泛民意和國民黨內黃興等人遵循法律解決的意見，發動所謂「二次革命」，使剛剛具有公開、合法性的政黨政治隨著暴力革命的發生而毀於一旦。所以，袁偉時將國民黨冠以惡諡「暴民專制」。但實際上，黃興本人最終也已轉向武力討袁：

《劍橋中華民國史》認為有多項證據顯示宋教仁是袁世凱派人暗殺，而宋教仁被殺一事導致孫中山認為必須武力打倒袁世凱。《劍橋中華民國史》並且認為二次革命原因根本原因是，國會是否有權力改組政府（這個問題因為國民黨 1913 年初選舉獲勝而浮現），以及國民黨認為北京應對各省究竟應該擁有多大的權力。

《經濟學人》2012 年 12 月 12 日發表文章《宋教仁之歌》（The Song of Song）評論稱，宋教仁在生命最後歲月裡到處演講抨擊獨裁併且承諾會限制總統的權力，他的政治對手之一的梁啓超認為宋教仁在政治選舉競爭中使用了欺騙手段。該文章又稱有證據表明袁世凱暗殺了他的主要政治對手。《經濟學人》又反問如果宋教仁沒有被殺，還有二次革命嗎？

歷史學家唐德剛認為，孫中山是現代政治家，卻如此輕視法治；袁世凱是個老官僚，不動聲色的調兵遣將也就沒什麼奇怪了。但在革命黨人看來，武力解決之所以成為最後選擇，正因為袁世凱長期蔑視法制。1913 年 7 月 22 日，孫中山在上海發表討袁通電，便稱此舉「以武力濟法律之窮」。時任參議院院長的張繼亦曾痛言：

曾經歷北洋政府時期的記者和歷史學者陶菊隱認為，袁世凱和國民黨早就不能共存，而在二次革命之前袁世凱派遣第一軍和第二軍南下以剷除對手，國民黨人在諸省首長被免職以及北洋軍南下後發起暴動對抗袁世凱行動。

普通大眾對民國成立以來未能實現民主共和而感到失望，故有評論指出：「二次革命失敗後，國民黨在各省之武力，盡爲袁軍所消滅。袁氏以馮國璋駐南京，段祺瑞駐湖北，龍濟光駐廣東，監視各省。國民黨旣失其武力，其在議會及輿論之勢力，亦受壓迫。辛亥革命所成之事業，至此僅存中華民國之四字矣。」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袁偉時：從孫袁妥協到「二次革命」
* 劍橋中華民國史 上卷（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下卷（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唐德剛袁氏當國（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陶菊隱北洋軍閥統治時期史話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二次革命期間英國對華政策及影響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Stephen Piero Sergius Rudinger de Rodyenko; Stafford M. Cox. _The Second Revolution in China, 1913: My Adventures of the Fighting Around Shanghai, the Arsenal, Woosung Forts_ Limited print. Shanghai Mercury. 1914.

## 參見

* 宋教仁案
* 中華革命黨
* 護國戰爭
* 護法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