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士·麦迪逊

**小詹姆士・麥迪遜**（英語：James Madison Jr.，1751 年 3 月 16 日 —1836 年 6 月 28 日），美國政治家、開國元勛、第四任總統 （1809 年－1817 年）。因在起草和力薦《美國憲法》和《權利法案》中的關鍵作用被譽為「憲法之父」。

麥迪遜出生於維吉尼亞州富裕的種植園家庭，於美國獨立戰爭期間任大陸會議和維吉尼亞下議院成員。在 1780 年代末期，他協助組織制憲會議，制定新憲法來替換失靈的邦聯條例。會後，麥迪遜成為修憲運動的領袖之一。他與約翰・傑伊及亞歷山大・漢密爾頓共同編寫《聯邦黨人文集》，力挺憲法。

1788 年憲法通過之後，麥迪遜選入眾議院。期間，他成為喬治・華盛頓總統親密的顧問，是第一屆國會最突出的成員之一，協助通過法案，建立新政府。因起草前十條憲法修正案，麥迪遜也被譽為「權利法案之父」。雖然新憲法建立了強有力的聯邦政府，但在華盛頓任期內，麥迪遜反對財務部長亞歷山大・漢密爾頓主張的中央集權。為了反對漢密爾頓，托馬斯・傑佛遜和麥迪遜成立了民主共和黨，與漢密爾頓的聯邦黨抗衡，成為國家第一對主要政黨。在傑佛遜 1800 年勝選後，麥迪遜被任命為國務卿（1801-1809 年）。在任內，麥迪遜主持購買路易斯安那，將國土面積翻倍。

麥迪遜在 1808 年勝選接任，並於 1812 年連任。因外交抗爭和貿易禁運失敗，美國與英國捲入 1812 年戰爭。由於美國軍力財力不強，戰爭打得一塌糊塗。麥迪遜不得不違心支持強大的國家政府和軍隊，以及國家銀行。史學家常視麥迪遜為優秀總統。

## 早年與教育

1751 年 3 月 16 日（儒略曆 1751 年 3 月 5 日），小詹姆斯・麥迪遜在靠近維吉尼亞康維港的貝爾格魯夫種植園誕生，是老詹姆斯・麥迪遜和內麗・康維・麥迪遜十二個孩子中的長子。他 7 位弟弟和 4 位妹妹中只有 6 人成年。父親生於菸草種植園愉悅山莊，成年後繼承產業。日後，他變得更加富有，購買奴隸，占地 5,000 英畝（2,000 公頃），成為皮德蒙特大地主之首。母親生於康維港，是大菸草商、大種植園主的女兒。1760 年代初，麥迪遜家人搬入新居，名為蒙特佩利爾。

蘇格蘭先生唐納・羅伯遜在南方種植園數個家庭做家教，麥迪遜 11-16 歲時師從與他。麥迪遜學到了數學、地理、現代和經典語文、精通拉丁文。

16 歲時，麥迪遜回到蒙特佩利爾，在托馬斯・馬丁牧師那裏備考大學。與當時大多數維吉尼亞學子不同，麥迪遜沒有進入威廉與瑪麗學院，威廉斯堡地勢低窪，容易傳染疾病，影響健康。1769 年，麥迪遜進入紐澤西大學（現普林斯頓大學），與室友、詩人菲利普・弗倫諾成為摯交。

在普林斯頓大學，麥迪遜的課程有拉丁語、希臘語、科學、地理、數學、修辭學和哲學，著重於演講和辯論。麥迪遜協助成立美國輝格會，與同學阿龍・伯爾的克裏歐索菲克會競爭。苦讀可能影響了他的健康。 1771 年，麥迪遜畢業，留在普林斯頓大學校長約翰・威瑟斯彭那裏研究希伯來和政治哲學。1772 年初，麥迪遜回到蒙特佩利爾家中，對未來依然迷茫。威瑟斯彭深深影響了麥迪遜他的哲學和道義觀，將他帶入啟蒙時代的哲學、價值和思維世界。傳記作家特倫斯・鮑爾稱在普林斯頓：

　
: 他沈浸於啟蒙運動的自由主義，轉信十八世紀的政治激進主義。由此，詹姆斯・麥迪遜的理論進步為促進人類幸福權利，他大多數活動致力於民權和政治自由的努力。

## 服役與早期政治事業

在 1770 年代初，美洲殖民地和英國的關係因稅收而惡化，導致獨立戰爭於 1775 年爆發。在 1774 年，麥迪遜參與當地安全委員會，該組織支持革命，召集民兵。這是他家庭財富支持下所做的第一份公務。1775 年 10 月，他成為奧林治縣民兵上校，輔佐父親，爾後被選入維吉尼亞第五大會，大會制定了維吉尼亞第壹部憲法。由於瘦弱多病，麥迪遜沒有親自作戰，但因領導戰爭而在政治上出頭。

在維吉尼亞制憲會議上，麥迪遜支持維吉尼亞權利法案，並呼籲保護宗教自由。早年時，他目睹該州聖公會因浸信會牧師無證講道而大加迫害。他與浸信會牧師以利亞・克萊格一道支持維吉尼亞憲法的宗教自由。制憲後，麥迪遜成為州下議院成員 1777 年 4 月，麥迪遜連任失敗，但下議院年末將他選入州長咨詢委員會。在此，他成為州長托馬斯・傑佛遜（1779-1781 年）的摯友。

麥迪遜在 1777-1779 年服務州咨詢委員會，爾後選入邦聯議會。國家在對英作戰中處於困難，通貨膨脹惡劣，財政困難，各級政府缺乏協調。麥迪遜成為財務問題專家，在法務上馬不停蹄，努力撮合會議關系。受困於各州缺乏補給，麥迪遜向議會提議對外徵收關稅。麥迪遜、喬治・華盛頓將軍、亞歷山大・漢密爾頓議員和其他要員支持為初生國家修訂《邦聯條例》。但是，他們向議會提出征稅沒有得到所有 13 州的批准。在 1780-1783 年服務議會後，麥迪遜於 1784 年選入維吉尼亞下議院。

麥迪遜在 1784-1786 年間服務維吉尼亞下議院，與傑佛遜和他的弟子、議員詹姆斯・門羅合作。在此期間，麥迪遜努力學習法律和政治理論，傑佛遜從法國拿來啟蒙運動文章給他看，麥迪遜深受影響。看到民主激進擴張時，麥迪遜感到苦惱。他批評議員只為選民的短視著想，不顧國家大局利益。具體來說，法律拒絕外國大使外交豁免權、將紙鈔合法化，這都讓麥迪遜頗為煩惱。他認為議員應該「無私」，為大局利益著想，即便這樣會得罪選民。麥迪遜認為「過度民主」導致大幅度社會退化，他和其他人（包括華盛頓）在戰後持這樣觀點，謝司起義就是例子。他繼續支持宗教自由，並與傑佛遜一道編訂維吉尼亞宗教自由條例，保證宗教自由，對聖公會施行政教分離，條例於 1786 年通過。

## 憲法之父

在整個 1780 年代，麥迪遜倡議修改邦聯條例。在 1783 年獨立戰爭結束後，他越來越擔心各州不團結，中央政府軟弱。麥迪遜寫道：「危機來臨了，看美國實驗是對世界的祝福，還是要辜負所有共和希望。」他特別擔心國會無力主導外交事務，威脅美國貿易以及在阿巴拉契亞山脈和密西西比河地帶居住擴張。

麥迪遜協助組織 1785 年弗農山莊會議，協調波托馬克河導航權，成為未來州際會議榜樣。在 1786 年安納波利斯會議後，他支持再度召集會議，修訂邦聯條例。麥迪遜在連任議員後，說服其他議員批准費城會議修憲。但麥迪遜認為失靈的邦聯條例得用新憲法替換，隨即準備提議。喬治・華盛頓受舉國愛戴，羅伯特・莫裏斯在關鍵的賓夕法尼亞州很有影響力，麥迪遜首先確保倆人會大力支持他的新憲法。

費城會議法定人數聚集完成，36 歲的麥迪遜寫出維吉尼亞方案，提供新憲法藍圖。麥迪遜與維吉尼亞同事，特別是埃德蒙・倫道夫和喬治・梅森一道將方案遞交大會。方案提出政府三權分立（立法、行政和司法），根據人口比例選舉的國會兩院，一個修正委員會。修正委員會由行政和司法部門成員組成，能夠否決議會通過的法律。方案體現了麥迪遜的中央集權理念，參議院能夠否決州政府法律。當得知會議要廢止邦聯條例，編訂新憲法，由各州特別大會而非議會批准，許多代表對此深感驚愕。不過，華盛頓和班傑明・富蘭克林等要員表示贊同，代表們便進入秘密分會商榷。

在會議上，麥迪遜發言兩百多次，同事對他予以高度評價。威廉・皮爾斯寫道：「... 似乎所有人都佩服他。在處理所有重要問題上，他無疑領導會議 ... 在辯論的方方面面上他總是有備而來。」麥迪遜對會議作了隨筆記錄，成為唯一的完整歷史記錄。歷史學家柯林頓・羅斯托稱麥迪遜的表現：「集才華、經驗、決心和想像之大成，連亞當斯和傑佛遜都不能披靡。」

雖然維吉尼亞方案只是草擬，在辯論過程大幅度修改，但這使得麥迪遜被譽為「憲法之父」。麥迪遜希望南方諸州聯合及人口眾多的北方大州能夠通過類似維吉尼亞方案的憲法。然而，小州代表們成功提出對立的紐澤西方案方案，為各州政府的強大辯護。對此，羅傑・謝爾曼提出康乃狄克妥協方案，平衡大小州權益。在會議過程中，修正委員會被廢，參議院各州平等列席，各州議會而非眾議院選舉參議員。麥迪遜不相信州議會，勸說各代表用特別大會批准憲法。他也確保美國總統有能力否決聯邦法律，繞開國會由選舉人團產生。會後，麥迪遜覺得聯邦政府太弱，但相比邦聯條例是個進步。

伍德註意到，大會終極問題不是設計政府，而是主權是否仍然歸屬地方，是上交中央，還是處於兩者之間。費城會議大多數代表希望通過強化聯邦政府來收稅、保護財產權。贊同麥迪遜的認為州議會民主泛濫，不足以「公正無私」，希望主權能夠轉移到中央。另一些人則認為這不是要點，只是想修正邦聯條例。雖然許多代表贊同麥迪遜加強中央政府的主張，但他們大力反對維吉尼亞方案極端。麥迪遜雖然在修正維吉尼亞方案上一敗塗地，但辯論過程中他將純粹州立主權轉移開來。由於憲法內涵的大多數矛盾最終是平衡地方與中央主權問題，麥迪遜的影響十分關鍵。伍德註意到麥迪遜最終貢獻不是設計某一憲法框架，而是在辯論上達成妥協，讓中央和地方政府「分享主權」。

## 《聯邦黨人文集》和批准辯論

1787 年 9 月，費城會議閉幕，美國憲法遞交到各州等待批准。各州應邀舉行特別會議來商榷是否批准憲法。麥迪遜回到紐約，參加邦聯會議。他說服議員讓各州就費城會議憲法投票，並在辯論中保持中立。在紐約時，亞歷山大・漢密爾頓找麥迪遜幫助寫《聯邦黨人文集》，該文集在紐約報刊上連載 85 刊，解釋並力挺憲法。在筆名 _Publius_ 下，漢密爾頓、麥迪遜和約翰・傑伊在 6 個月內寫了 85 篇文章，其中麥迪遜寫了 29 篇。文章也以書本形式出版，是會上所有贊成憲法的辯手的必備手冊。歷史學家柯林頓・羅斯特稱《聯邦黨人文集》是「政治科學中最重要的作品，或者說在美國是空前絕後的。」麥迪遜對文集首篇貢獻是第十章，因倡導代議民主制而在二十世紀頗受重視。

倫道夫、梅森等人是維吉尼亞著名的反聯邦主義者，與修憲高唱反調，麥迪遜確保自己的作品送到他們手中。共識認為如果當時人口最多的維吉尼亞沒有批准憲法，那麽新的國家政府不大會成功。 1788 年 6 月 2 日，當維吉尼亞修憲大會召開時，憲法還沒有得到所需 9 個州的批准。紐約州是當時第二大州，持死硬反聯邦主義，若維吉尼亞不批，紐約州也不批，華盛頓也當不成總統。帕特裏克・亨利可以說是最著名的反聯邦主義者，最強演說家，是與會代表，支持率僅次於華盛頓。最初，麥迪遜不想參與維吉尼亞修憲會議選舉，但因反聯邦主義勢力強大，不得不投身其中。會議伊始，麥迪遜明白大多數人主意已定，便尋找那些搖擺不定的少數人，致力爭取他們支持。

雖然亨利是當時最強大最戲劇的演說家，麥迪遜精通專業，能夠理智沈著應對亨利的煽情。麥迪遜說服倫道夫等要員改變立場，在修憲上予以支持。倫道夫的改變很可能帶動更多反聯邦主義者跟從。1788 年 6 月 25 日，大會投票 89–79 通過憲法，成為第十個批准憲法的州。紐約州在後一個月批准，華盛頓在首次總統選舉獲勝。

## 國會成員

### 入選國會和輔佐華盛頓

在維吉尼亞批准憲法後，麥迪遜回到紐約繼續履行邦聯議會職責。在華盛頓邀請下，麥迪遜競選參議員，但被帕特裏克・亨利阻攔，麥迪遜隨即轉求眾議院。但亨利咄咄逼人，維吉尼亞議會亂改選區不給麥迪遜席位，亨利找到詹姆斯・門羅作為麥迪遜對頭。門羅難以對付，麥迪遜不得不支持一系列憲法修正案來保護個人自由。 麥迪遜妥協成功，以 57% 得票入選國會。

在任初期，華盛頓總統認為麥迪遜最理解憲法，成為主要顧問。麥迪遜幫助華盛頓撰寫第一篇就職演說，並準備眾議院官方回應。他為第一屆國會設立法律議程，協助建立前三個內閣。他也協助托馬斯・傑佛遜就任國務卿。

### 權利法案

雖然各州不反對權利法案，但一些州差點沒通過憲法。在整個批准過程中，麥迪遜反對權利法案，但在競選國會時他表示支持。在第一屆國會上，他主持修訂一系列法案，成為美國權利法案。麥迪遜擔心如果國會不通過權利法案，一些州會召集新的制憲會議。他也認為憲法無法使得國家政府免於民主泛濫和地方狹隘主義，認為修憲能夠緩和這些矛盾。1789 年 6 月 8 日，麥迪遜遞交法案，含 9 章，多至 20 條修正案。眾議院通過大多數條款，但拒絕將其納入憲法主體，而是將 17 條分開附加，並送入參議院審議。

參議院繼續修改，自己做出 26 項更正，將數量縮減為 12 條。麥迪遜希望法案對州和聯邦政府都有效，但受到限制，不得不妥協。兩院委員會修訂兩版方案之間的差別。1789 年 9 月 24 日，委員會做出最終報告，將 12 條修正案送入兩院審議。1789 年 9 月 25 日，最終版本得到國會通過。在這 12 條修正案中，第 3-12 條於 1791 年 12 月 15 日通過，附加在憲法上，列為憲法修正案第 1-10 條，即權利法案。遞交的第 2 條於 1992 年通過，成為第 27 條修正案，而第 2 條技術上仍然在等待批准。由於權利法案不能對州政府行為進行保護，麥迪遜頗感失望，但法案通過緩和了對憲法的批評，為麥迪遜在維吉尼亞贏得了支持。

在遞交權利法案時，麥迪遜考慮過州修憲會上遞交的 200 多條修正案。他的大多數修正案的靈感來自於此，但自己的貢獻在於確保新聞自由，保護財產免於政府侵犯，以及陪審團審案。最初，他在法案中寫道只要案件超過 20 美金，就有權確保陪審團審案。該提議沒有被通過，但聯邦級別的陪審團審案得到確保，成為第 7 條修正案。

### 成立民主共和黨

1790 年代，華盛頓政府形成兩大對立派系。一個以傑佛遜和麥迪遜為首，代表南方利益，希望與法國結盟，向西擴張。另一個以財務部長亞歷山大・漢密爾頓為首，代表北方金融利益，希望與英國交好。1790 年，漢密爾頓提出雄心勃勃的經濟計劃，呼籲聯邦政府承擔州債，通過發行債券來融資。漢密爾頓的計劃傾向於北方投資方，維吉尼亞已經付清債務，對此不利，麥迪遜大力反對。在長期立法僵局後，麥迪遜、傑佛遜和漢密爾頓同意了 1790 年妥協方案，使得漢密爾頓可以通過 1790 年融資法行動。對此，國會通過了選址法，將聯邦政府建都在波托馬克河畔華盛頓特區。1791 年，漢密爾頓提議建立國家銀行，對危機行業提供貸款，監督貨幣供應。麥迪遜表示反對，稱此沒有憲法依據。國會通過法案，准許設立第一個國家銀行，華盛頓考慮否決，但還是於 1791 年 2 月簽字。漢密爾頓經濟計劃大多通過，麥迪遜擔心北方金融利益膨脹，壟斷新生共和國。麥迪遜在華盛頓政府影響力式微，華盛頓轉向傑佛遜和麥迪遜咨詢。

1793 年，英法開戰（法國大革命時期），美國被夾在中間。1778 年與法國的盟約依然有效，但國家大多數貿易是對英的。雖然革命變得日益血腥，麥迪遜和傑佛遜看好法國大革命，但華盛頓宣布美國中立。1794 年，英國擒獲一些與法國往來的美國商船，使得戰爭陰雲逼近。麥迪遜認為美國比英國強，雖然有戰爭風險，但與英國打貿易戰能夠成功，使得美國挺胸擡頭。他稱，英國：「與我們在商業上拷在一起，差點扼殺我們的獨立。」據瓦格稱，麥迪遜輕視強大的英軍，「她的利益可以受到致命打擊，我們則是無敵的。」麥迪遜注意到沒有美國食物補給，英國西印度群島無法自立，但沒有英國產品，美國很好過。他總結道：「我們的商務有能力在很短時間內自給自足。」 華盛頓避免戰爭，而是通過 1794 年傑伊協定保證對英貿易。麥迪遜反對協定失敗，言辭尖刻，導致與華盛頓永久決裂，倆人長期友誼就此告終。

國家最初的兩個主要政黨因辯論傑伊協定日漸分化。反對華盛頓政府政策的，包括許多前反聯邦主義者，冠名「共和黨人」，合倂民主共和黨。支持政府政策的冠名「聯邦黨人」，在漢密爾頓的領導下組成聯邦黨。1793 年，當傑佛遜離職時，麥迪遜成為民主共和黨的實際領袖。1796 年總統大選降至，麥迪遜說服傑佛遜競選。麥迪遜也為傑佛遜競選做鋪墊，在各州爭取支持，希望能確保傑佛遜勝利。儘管麥迪遜出力不少，聯邦黨人約翰・亞當斯以微弱優勢勝出，在選票上擊敗傑佛遜。麥迪遜沒有尋求連任，於 1797 年離開國會，回到蒙特佩利爾。

雖然不在任，麥迪遜依然是出眾的民主共和黨領袖，反對亞當斯政府。1798 年，美國和法國爆發非正式衝突，在加勒比海上海軍和商船打成一團。聯邦黨人建立常備軍，通過《客籍法和鎮壓叛亂法》，針對參與美國政治的法國難民和共和黨編輯。作為回應，麥迪遜和傑佛遜秘密撰寫《肯塔基及維吉尼亞決議案》，認為對方法案違憲，稱：「州在爭辯惡法時，應『反對邪惡蔓延。』」因呼籲州政府否決聯邦法律，決議不受歡迎，連黨內自己都看不過去。傑佛遜進一步稱如果各州願意，可以退出聯邦，但麥迪遜勸說他收回極端言論。 傑佛遜於 1800 年再度競選總統，麥迪遜再次任大選主管。選舉結果不相上下，最終眾議院給出決定，傑佛遜勉強勝出。

## 婚姻與家庭

1794 年 9 月 15 日，43 歲的麥迪遜首次結婚，在哈伍德，現傑斐遜縣迎娶 26 歲寡婦多莉・佩尼・托德。麥迪遜在國會任職時遇見她。1794 年 5 月，麥迪遜要好友阿龍・伯爾做媒。8 月，多莉接受。由於麥迪遜不是貴格會員，她被趕出貴格會。1794 年，麥迪遜入選美國文理科學院。麥迪遜沒有孩子，在婚後領養托德的兒子約翰・佩尼・托德。

在丈夫任國務卿時，多莉・麥迪遜將自己的社交才能用於華盛頓。當白宮在建時，她協助裝修，並為喪偶的總統托馬斯・傑佛遜充當第一夫人。當丈夫做總統時，她設立第一夫人榜樣，用自己的社交才能助推項目。因為夫人，麥迪遜在任得到更多歡迎。

1801 年，老麥迪遜去世。50 歲時，麥迪遜繼承蒙特佩利爾種植園和其它遺產，包括父親 108 個奴隸。從 1780 年起，麥迪遜開始管理父親產業。

## 國務卿（1801–1809 年）

傑佛遜希望確保政府對外事務，麥迪遜雖然經驗不多，但被任命為國務卿。他與財政部長艾伯特・加勒廷一道成為內閣最大影響力。拿破侖的得勢讓民主共和黨反胃，麥迪遜在英法之間的反法同盟中尋求中立。

在傑佛遜任期之初，美國獲悉西班牙想把路易斯安那還給法國，由此擔心法國作祟。1802 年，傑佛遜和麥迪遜派詹姆斯・門羅求購紐奧良，該城控制密西西比河口，對美國邊界農民十分重要。雖然拿破侖還想在路易斯安那和聖多明戈重建帝國，鎮壓起義，但最後將注意力轉向歐洲。拿破侖政府不但出售紐奧良，還把整片路易斯安那拋售。雖然沒有得到總統明確許可，門羅和大使羅伯特・李維頓協商購地，以 150 萬美元購得路易斯安那 800,000 平方英里（2,100,000 平方公里）。

當代和後世歷史學家，如羅恩・切爾諾注意到麥迪遜和總統傑佛遜忽視憲法「狹義解釋」，抓住了機會。傑佛遜想要修憲來得到授權，但沒有時間，也嫌麻煩。參議院立刻通過協定，眾議院緊隨其後。傑佛遜認為購地包含西佛羅裏達，但法國拒絕，稱佛羅裏達仍在西班牙手中。

當歐洲混戰一團時，麥迪遜努力使美國中立，強調根據國際法的美國合法權利。倫敦和巴黎不屑一顧，形勢在傑佛遜第二任惡化。拿破侖在奧斯特裏茨戰役大勝，變得咄咄逼人，希望通過禁運來屈服英國，導致經濟雙輸。麥迪遜和傑佛遜決定對英法禁運，禁止美國與外國經貿往來。禁運導致雙輸，造成沿海經濟困難。東北聯邦黨人殺回來攻擊禁運，禁令在傑佛遜離任時結束。

### 1808 年大選

在傑佛遜第一任時，人們就認為麥迪遜會接任。禁運在全國，特別是東北引起反感，傷害了麥迪遜在黨內聲望。1800 年後聯邦黨垮臺，麥迪遜和傑佛遜主要對手來自黨內競爭。麥迪遜成為第三派領袖、來自羅諾克議員約翰・倫道夫的攻擊對象。倫道夫批評傑佛遜政府濫用權力，支持門羅。許多北方人希望副總統喬治・柯林頓能夠接任。即便如此，麥迪遜在 1808 年 1 月獲得黨內候選人提名。聯邦黨在新英格蘭外努力無效，麥迪遜輕松擊敗對手查爾斯・平克尼。麥迪遜身高僅 5 英尺 4 英寸（163 厘米），體重近 100 英磅（45 公斤），成為總統中的小不點。

## 總統（1809–1817 年）

1809 年麥迪遜就任後提名艾伯特・加勒廷為國務卿，立刻遭到參議員威廉・B・賈爾斯反對。麥迪遜沒有與國會爭執，而是將加勒廷留任財務部。這個瑞士人成了麥迪遜主要顧問、密友及政策策劃人。麥迪遜內閣成員能力平平，以國家利益和政治和諧入職。史密斯與麥迪遜爭執不休，在 1811 年被門羅替換。

### 1812 年戰爭

#### 前奏

在麥迪遜就任總統前，國會取消禁運，但美國與英法關系還是有問題。在與法國貿易爭執外，美國與英國核心爭鬥在於英國強制徵兵。英國與法國打仗多年，耗資巨大，許多英國人被海軍拉去服役，不少人逃到美國商船。為了追回逃兵，英國扣留了一些美國船隻，逮捕水手，拉回海軍，其中一些人不是英國人。美國人對此頗感憤怒，但無動於衷，沒有拒絕英國水手服務。就經濟原因，美國商船寧可被拉壯丁，也不願放棄英國雇員。

麥迪遜總統希望讓英國退出樞密令，雖然最初看來不錯，但在 1809 年遭到外相喬治・坎寧的拒絕。1809 年 8 月，英美關係交惡，外相大衛・厄斯金被「短斧手」法蘭西斯・詹姆斯・傑克森取代。 麥迪遜在思想上反對債務和稅收，拒絕相應戰爭。

傑克森指責麥迪遜糊弄厄斯金，麥迪遜將傑克森趕出國務院，送到波士頓。1810 年初，麥迪遜要國會增加陸軍海軍來應戰。國會也通過梅肯 2 號法案，希望保護美國船隻利益。拿破崙希望挑撥英美關係，稱只要美國對所有不終止禁運的國家進行懲罰，法國就不會騷擾美方船隻。麥迪遜接受了拿破崙的建議，希望英國能夠取消樞密令，但遭到拒絕。雖然嘴上說的好，法國仍舊騷擾不斷。

美國船隻繼續挨打，麥迪遜和美國公眾都準備和英國開戰。許多美國人稱這是「第二次獨立戰爭」，希望能夠為新國家爭得榮譽和地位。憤怒的公眾選舉「戰爭鷹派」國會，由亨利・克萊和約翰・C・卡爾霍恩主導。此時，英國正在與拿破崙作戰，麥迪遜稱許多美國人認為美國可以輕易拿下加拿大，用作談判籌碼，或是乾脆納入囊中。1812 年 6 月 1 日，麥迪遜到國會請求開戰。派系和政黨對立明晰，聯邦黨和東北部經濟因傑佛遜禁運而受創，表示強烈反對。1812 年 6 月 18 日，美國向英國宣戰。

麥迪遜急忙召集國會，要國家「應對危機，拿起武器，精神戒備」，特別要求擴充軍隊，預備民兵，完備軍事學院，積累武器，擴充海軍。麥迪遜遇到許多障礙 — 內閣紛爭，黨派林立、國會不服、州長作梗、將軍不力，民兵拒絕在州外作戰。最大的問題是戰爭得不到廣大民眾支持。新英格蘭不團結是威脅嚴重，當地與加拿大走私，拒絕出錢出力出人。歐洲形勢也對美國不利。在美國宣戰後不久，拿破侖入侵俄國失利，導致戰況優勢從法國轉向英國及其盟友。早些年，傑佛遜和麥迪遜裁軍，關閉國家銀行，減稅。這些決定都為戰爭造成麻煩，以至於開戰之初，麥迪遜手下不過是些半路出家的民兵。

#### 軍事行動

麥迪遜希望幾個月後拿下加拿大，但夢想很快破滅。麥迪遜希望州民兵能夠響應號召，沖入加拿大，但東北州長拒絕合作。民兵要麽幹坐不動，要麽拒絕離開州境。戰爭部高級將領要麽不稱職、要麽不勇猛 — 底特律一位將軍還沒開槍就向小鼓敵軍投降。加勒廷發現戰爭經費根本沒法支付，國家銀行關閉，新英格蘭主要財團拒絕支持。麥迪遜政府囊中羞澀、捉襟見肘，不得不去紐約市和費城借高利貸。亨利・迪爾伯恩領導美國對加拿大，戰敗於石溪戰役。與此同時，英軍武裝美洲印第安人，特別是部落聯盟如肖尼酋長特庫姆塞，在西北位置威脅美國。

1812 年戰爭開局不利，麥迪遜接受俄國調停，送加勒廷、約翰・昆西・亞當斯和詹姆斯・貝亞德到歐洲，希望能很快了斷。在麥迪遜努力停戰時，美國取得了一些軍事進展，特別是在海上。美國商船隊是世界上最大的之一，儘管傑佛遜和麥迪遜解散了其中一部分。麥迪遜允許這些船隊在戰爭中充當私掠船，它們搜捕了 1,800 多艘英國船隻。作為戰爭的一部分，美國紐約薩基茨港設立了一座海軍船塢，數千人生產 12 艘戰船，戰爭末了還有好些快要下水。美國海軍艦隊在伊利湖不但成功自衛，降服對手，而且將英軍在西部戰場的補給和支援重創。在伊利湖戰役後，威廉・哈瑞森將軍擊敗英軍，在泰晤士戰役擊敗特庫姆塞聯盟。特庫姆塞戰死沙場代表老西北美洲原住民武裝反抗的結束。1814 年 3 月，安德魯・傑克森將軍在老西南馬蹄彎戰役擊破英軍盟友馬斯科吉即便如此，英軍繼續挫敗美軍進攻加拿大，1813 年末，英軍攻破尼亞加拉堡，火燒水牛城。1814 年初，英軍同意在根特協商和平，並在協定中要求在老西北建立印第安屏障州。

1814 年 3 月，拿破侖在巴黎戰役後退位，英國開始往北美增兵。1814 年中，美軍在喬治・伊撒爾將軍和傑卡布・布朗將軍指揮下再度入侵加拿大。雖然取得奇帕瓦戰役勝利，但攻勢再度受阻。與此同時，英軍對大西洋海岸襲擊程度和烈度加大。威廉・H・文德將軍試圖聚集部隊，保護對華盛頓或巴爾的摩可能的襲擊，但戰爭部長阿姆斯特朗否決。1814 年 8 月，大量英軍在切薩皮克灣登陸，在 8 月 24 日逼近華盛頓。一部美軍受阻布拉登斯堡戰役，英軍火燒華盛頓聯邦建築。在火燒白宮前，多莉・麥迪遜搶救白宮細軟和文件。英軍準備前往巴爾的摩，但美軍防禦海軍入侵麥克亨利堡成功，英軍被召回。麥迪遜於 8 月末之前返回華盛頓，英軍主力在 9 月離開此地。英軍希望從加拿大入侵，但 1814 年美軍在普萊茨堡戰役獲勝，打消英軍政府紐約的美夢。

新任戰爭部長詹姆斯・門羅認為英軍會進攻紐奧良，命令傑克遜將軍守城。 此時，英國公眾開始反對，領導人開始求後路。1815 年 1 月 8 日，傑克遜在紐奧良戰役獲勝。一個月後，麥迪遜獲悉談判達成根特條約，雙方停戰，互不讓步。此外，雙方同意就英美邊界爭議設立委員會。麥迪遜立刻將根特條約送往參議院，參議院於 1815 年 2 月 16 日批准。對於大多數美國人來說，戰爭末期快速更替，包括火燒首都、紐奧良戰役和根特條約，似乎顯示美軍在紐奧良的英勇迫使英國投降。這個錯誤觀點使得美國在戰後十年裏大大沈浸在優越陶醉中。這也辯護了戰爭的重要性，其實在策略上是胡來。麥迪遜總統聲望上升，美國人終於認為自己是世界強國了。1815 年 6 月，拿破侖戰敗滑鐵盧，戰爭結束，備受騷擾的美國船只得以解放。

### 戰後經濟和國內改進

戰後，國家在麥迪遜第二任進入好感的時代，反對黨聯邦黨分崩離析。一些新英格蘭聯邦黨人召集第二次制憲會議，反而使黨在哈特福會議受到重挫。與此同時，麥迪遜就之前反對的聯邦黨提議讓步不少，弱化了兩黨觀點分歧。在聯邦黨衰敗後，麥迪遜選擇詹姆斯・門羅做接班人，門羅在 1816 年選舉中輕易擊敗聯邦黨人魯弗斯・金。

1811 年，麥迪遜主持美國第一國家銀行關閉。然而，戰爭使他相信中央銀行是需要的，幫助政府借錢，控制通貨膨脹。1816 年，他簽署法令，組建第二家國家銀行。他也通過基於關稅的稅收系統，常備專業軍隊，以及克萊經濟系統的一些國內改良。1816 年，戰後退休金也以半價發給軍屬孤兒寡婦，為期 5 年。

麥迪遜很認同許多項目「最好由國家權力執行」，包括聯邦支持修路、開河，來「將我們不斷延伸的聯邦各部緊密聯繫在一起。」然而，在離任之前，他最後還是否決了 1817 年福利法案，法案准許為修路、橋梁、河道更多融資。麥迪遜認為：「考慮今天在我面前的法案... 我因憲法和該法案之間不可逾越的矛盾而受到約束... 國會立法權在憲法明文規定，... 但執行法案的權力沒有明文給出。」

### 印第安人政策

1809 年 3 月 4 日就任後，麥迪遜在第一個就職演說中稱聯邦政府的職責是將美洲印第安人歸化，「參與文明國家的思想和儀文改良」。類似傑佛遜，麥迪遜對美洲印第安人採取家長制，鼓勵原住民放棄狩獵，成為農民。雖然資料不足，但麥迪遜常與東南和西部印第安人會面，包括克里克人、奧塞奇人。麥迪遜希望他們能夠接受歐式農業，融入英美文明。隨著移民西進，湧入切羅基人、喬克托族、克里克人和奇克索人領土，麥迪遜命令美軍保護原住民土地不受移民侵犯，這讓安德魯・傑克森將軍十分懊惱。傑克森希望總統能夠對印第安人請求置之不理，拒絕執行指令。在 1811 年蒂珀卡努戰役後，西北部地區的印第安人被趕出部落土地，由白人占據。到 1815 年，40 萬歐裔美國人定居俄亥俄州，印第安人土地權益最終被廢止。

## 晚年

1817 年，65 歲的麥迪遜卸任，回到維吉尼亞奧林治縣蒙特佩利爾菸草種植園，離傑佛遜的蒙蒂塞洛不遠。和華盛頓、傑佛遜類似，麥迪遜卸任總統後比之前窮了。由於菸草降價、繼子管理不當，他的種植園財務慢慢垮掉。

退休後，麥迪遜有時參與公共事務，作安德魯・傑克遜和其他總統顧問。就密蘇裏妥協而言，他置身於外，但私下抱怨北方反對奴隸制擴張。1824 年總統選舉有四位主要候選人，麥迪遜與他們交情不錯。不過，他和傑佛遜一樣置身於法。在傑克遜任期時，麥迪遜公開反對廢止危機，稱任何州都無權分裂美國。

麥迪遜幫助傑佛遜建立維吉尼亞大學，但大學主要由傑佛遜牽頭。1826 年，在傑佛遜去世後，麥迪遜被任命為大學第二校長，任職十年，直至 1836 年去世。

1829 年，78 歲的麥迪遜被選入維吉尼亞制憲會議來修改州憲法。這是他最後一次以政治家身份露面。會議最大議題是討論分配問題。州西部抱怨由於以郡縣計票，他們代表席位不夠。皮德蒙特人口增多以及州西部都沒有得到立法院對應分配。西部改革派希望將投票權給所有白人男子，突破財產限制。麥迪遜努力撮合妥協無果。最後，佃戶和地主都享有投票權，但東部種植園主拒絕人口分配。他們將奴隸加入財產計入人口，在議會兩院保持優勢，辯稱人口和財產需要平衡代表。對維吉尼亞人無法公平解決問題，麥迪遜感到遺憾。

晚年，麥迪遜高度關註晚節。他經常修改自己的信件和其它文件，更改時間日期，加減文字句子。在 70 歲末，這種「修正」成立嗜好。例如，有一封信寫給傑佛遜批評拉法葉，麥迪遜不但把原先段落塗掉，而且偽造傑佛遜筆記。歷史學家德魯・R・麥考伊稱：「在最後 6 年中，他深陷個人 [財務] 泥潭，幾近被吞沒... 精神焦慮弄垮了身體。在 1831-1832 年間，他臥床不起，不然就沈默無語... 他焦慮患病，因別人無法理解自己而感到絕望。」

1836 年 6 月 28 日上午，麥迪遜在蒙特佩利爾長眠。他被葬於蒙特佩利爾家庭墓地。他是國父群眾最後離開的重要人物。遺囑中，他把大筆錢留給美國殖民協會、維吉尼亞大學、普林斯頓大學，給妻子多莉 3 萬美元。麥迪遜實際給多莉的錢不多，多莉在財務上麻煩不少，直至 1849 年去世。

## 政治與宗教觀

### 政治主張

詹姆士・麥迪遜是美國「國父群」中的一位，他主張建立強而有力的中央政府，並且全盤修改邦聯條款，是一位聯邦主義者。憲法公布後聯邦主義者為了克服反對勢力，以致部分反對的州批准憲法，故麥迪遜等以《聯邦黨人文集》為思想，一直貫穿美國的政治思想和憲政思想，該論文集的主要談論為外部制約限制的民主、權力的分立，對宗教控制等辯論均充滿洛克、孟德斯鳩的自由學說。其對民主的見解被後世喻為「麥迪遜民主」，而麥迪遜民主有以下的特點：

* 如果不受外部制約，任何既定的個人或群體都將對他人施加暴政。
* 所有權力聚集到同一些人手中，即意謂外部制約的消除。
* 如果不受外部制約限制，少數人將對多數人施加暴政。
* 如果不受外部制約限制，多數人將對少數人施加暴政。
* 對於非暴政共和的存在，至少有以下兩種必要條件：
  * 避免所有權力集中在同些人手中，無論是一人、少數人抑或多數人，以及無論是以世襲、自封還是選舉。
  * 必須對宗教加以控制，已制其無以採取不利之行動而損及公民利益，抑或損害社區的持久和凝聚的利益。
* 經常的普選將不會提供一種足以阻止暴政的外部制約。
* 如果要控制宗教以避暴政，那麼必須通過控制宗教的後果來實現。
* 如果一個宗教由不足多數人組成，那麼可實施立法機構中關於投票的共和原則來控制，換句話說多數人可以否決少數人。
* 如果選民在某種程度有眾多的、廣泛的和多樣的利益，那麼多數人的宗教就不大可能存在，如果有也無法像個統一體那樣行動。

多元主義的理念可追溯到自由主義的政治哲學，由其是洛克和孟德斯鳩的觀點，不過最早有系統的發展，則是麥迪遜在聯邦論中的論述，其論述勢促使美國從邦聯走向聯邦的關鍵，麥迪遜最擔心的「派系問題」，其認為未受監督的民主統治容易受假借人民的名義，而去謀取個人利益，故麥迪遜相當重視社會利益和團體的多樣性，認為民主社會應適能使每個團體均有發言的管道，以求其社會之穩定性和利益均衡，主要的方式有權力分立、兩院制和聯邦體制等。

### 宗教

麥迪遜年輕時雖然接受長老宗牧師教育，但卻喜歡閱讀英國自然神論。成年時，他很少關註宗教事務。雖然大多數歷史學家發現大學畢業後麥迪遜沒有宗教傾向， 但一些學者認為他傾向自然神論。另一些人認為麥迪遜接受基督教義，形成自己的世界觀。無論他的宗教信仰如何，麥迪遜支持宗教自由，在 1770-1780 年間呼籲維吉尼亞對聖公會施行政教分離。 他也反對在國會和軍隊任命隨行神職人員，認為這樣導致宗教排斥和政治紛爭。

### 奴隸制

麥迪遜在的種植園用奴隸做勞工，他認為這是南方經濟必要成分，但奴隸人口不斷擴大，他擔心這樣的基礎會造成社會不穩定。在費城會議後，麥迪遜支持立刻停止進口奴隸，但國會最終拒絕在 1808 年前討論此事。他也建議美國參議院人數要對應各州自由和奴役人口數量，最終導致五分之三妥協通過。麥迪遜認為原奴隸不大會成功融入南方社會，並在 1780 年代晚期想到在非洲建立殖民地。在 1830 年代，麥迪遜擔任美國殖民協會一任主席，協會為原奴隸在利比裏亞建立安置地

## 遺產

歷史學家加裏・威爾斯寫道：「麥迪遜並非因始終如一或擔任總統而贏得我們的尊敬。他有別的美德。... 作為憲法作者和衛士，他無可披靡。 ... 作為總統，麥迪遜最佳業績是捍衛憲法。... 無人能為國家面面俱到 — 華盛頓也不行。麥迪遜比大多數人做得多，在一些地方做的比別人好。這就足矣。」

家人在蒙特佩利爾的種植園成為歷史名勝。詹姆斯・麥迪遜紀念堂成為國會圖書館一棟建築。1986 年，國會為紀念憲法兩百周年建立詹姆斯・麥迪遜紀念基金。一些地方也由麥迪遜命名，包括阿拉巴馬州麥迪遜縣和威斯康辛麥迪遜縣。其它地方有麥迪遜廣場、詹姆斯麥迪遜大學和海軍詹姆斯・麥迪遜號潛艇。

## 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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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腳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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