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顿，C.S.

**查爾斯・斯科特・謝靈頓**爵士，功績勳章和大英帝國勳章獲得者、皇家學會會長（英語：Sir **Charles Scott Sherrington**，1857 年 11 月 27 日 —1952 年 3 月 4 日），英國神經生理學家、組織學家、細菌學家和病理學家。在生理學和神經系統科學方面有很多貢獻。他和埃德加・阿德里安一起由於「關於神經功能方面的發現」而獲得 1932 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

## 傳記

### 早年和教育

查爾斯・斯科特・謝林頓，1857 年 11 月 27 日生於英國倫敦伊斯靈頓，雖然官方傳記中記敘他是鄉村醫生詹姆斯・諾頓・謝林頓與妻子安妮・布魯克斯・圖特爾 (Anne Brookes Thurtell) 所生，但事實上幾乎可以肯定，查爾斯及他的幾位弟兄，威廉和喬治，都是其母與伊普斯威奇著名外科醫生凱勒・羅斯 (Caleb Rose) 的私生子。凱勒的父親，凱勒・伯勒爾・羅斯 (Caleb Burrell Rose)，是諾福克郡斯沃弗姆 (Swaffham) 的一位鄉村醫生，也是著名的業餘地質學家，曾發表了諾福克首次地質研究。安妮・圖特爾的前夫：詹姆斯・諾頓・謝林頓，其實是大雅茅斯 (Great Yarmouth) 一位金屬器具兼繪畫顏料商，而非醫生，大約在查爾斯出生九年前的 1848 年在雅茅斯去世。謝林頓三兄弟出生後好像沒有做過正式登記。他們全都於 1863 年 7 月 17 日一道在「克勒肯威爾」(Clerkenwell) 的聖詹姆斯教區教堂受的洗禮，但沒有提供父親的名字，其母親登記的地址是伊斯靈頓特倫斯學院區 14 號 (14 College Terrace)。據 1861 年人口普查資料反映：該住所的屋主為安妮・謝林頓 (遺孀)、查爾斯・斯科特 (四年級寄宿生，生於印度)、威廉・斯坦頓 (二年級寄宿生，生於利物浦) 和訪客凱勒・羅斯 (已婚、外科醫生) 及他 11 歲的兒子，也記錄為寄宿生的愛德華・羅斯。19 世紀 60 年代，他們全家搬到了伊普斯維奇的安格勒斯亞路，並出現在 1871 年的人口普查中，據說是因為倫敦的氣候加劇了凱勒・羅斯的哮喘，但直到 1880 年 10 月凱勒的第一任妻子伊莎貝拉在蘇格蘭愛丁堡去世，他們倆實際上都沒有結婚。

值得一提的是，凱勒・羅斯既是一位古典學者，又是一位考古學家。在他位於伊普斯威的艾吉希爾屋 (Edgehill House) 中，人們可以找到精心挑選的繪畫、書籍和地質標本。羅斯對諾維奇中學 (Norwich School) 英國藝術家的興趣，激發了謝林頓對藝術的熱愛。知識分子也經常拜訪他們的家庭，正是在這種環境下，培育起謝林頓神奇的學術感，甚至在入學前，年幼的謝林頓就已讀過生理學家約翰內斯・彼得・繆勒的《生理學基礎》，該書是凱勒・羅斯送給他的。

謝林頓於 1871 年進入伊普斯威奇，英國著名詩人「托馬斯・阿什」(Thomas Ashe) 曾在學校工作。他啟發了謝林頓藝術靈感。

羅斯曾建議謝林頓學醫。謝靈頓先是在國皇家外科學院學習，他本想到劍橋大學學習，但銀行的倒閉損害了他們家的經濟狀況。為了二個弟弟能繼續學習，1876 年 9 月謝林頓選擇了註冊為聖托馬斯醫院的「永久學生」。在聖托馬斯醫院學習期間，由於該院與劍橋大學岡維爾與凱斯學院有研究交流。謝林頓得以到劍橋學習生理學。在那裡，他在「英國生理學之父」麥可・福斯特爵士 (Sir Michael Foster) 的指導下進行學習。

謝林頓曾為初中文法學校、伊普斯維奇城足球俱樂部和聖托馬斯醫院橄欖球隊踢過球，是牛津大學賽艇隊隊員。1875 年 6 月期間，謝林頓通過皇家學院普通教育初級考試。該初級考試是獲得獎學金所必需的，同時還免除了他一個類似會員的資質考試。在 1878 年 4 月，通過了皇家外科學院會員和後 12 個月獎學金資格的主考。

1879 年 10 月，謝林頓作為一名非本院學生進入劍橋大學，但第二年他就作為優秀學生進入劍橋大學岡維爾與凱斯學院。在 1881 年 6 月，他參加了自然科學第一部分榮譽學位考試，並榮獲生理學第一名；共有 9 名候選人 (8 男 1 女)，其中五個獲得一等品；在 1883 年 6 月第二部分榮譽學位的考試中，同威廉・貝特森一道，也獲得了第一。1881 年 11 月他接到導師之一「沃爾特・霍爾布魯克・加斯克爾」的通知，他在今年的植物學、人體解剖學和生理學上獲得了最高分、動物學獲得第二，整體得分最高。「約翰・牛波特・朗勒」(John Newport Langley) 教授，謝林頓的另一位導師，他倆都對如何展示解剖結構的生理功能感興趣。

1884 年 8 月 4 日謝林頓獲得了皇家外科學院的成員資格，1885 年，他獲得了帶分級標誌的一等自然科學榮譽學位。同年，謝林頓獲得劍橋大學內外全科醫學士頭銜。 1886 年，謝林頓得到了倫敦皇家內科醫學院院士稱號。

#### 第七屆國際醫學大會

1881 年該會議在倫敦舉行。正是這次會議，開始了謝林頓神經學方面的研究工作。該會產生了一個學術爭論：來自斯特拉斯堡的弗里德里希・戈爾茨 (Friedrich Goltz) 認為大腦皮層不存在局部功能，戈爾茨是在觀察了被部分切除大腦的狗後得出這一結論的。而大衛・費里爾，則不同意這一觀點，他堅持認為大腦中不同部位都存在著特定的區域性功能，費里爾的最有力的證據是偏癱的猴子，在大腦受損後，僅身體的一側發生了癱瘓。

對此，朗勒在內的委員會做了調查，分別將狗和猴子麻醉殺死，將狗的右半腦送到劍橋大學檢查。謝林頓作為朗勒的晚輩同事，對該腦半球進行了組織檢查。1884 年，朗勒和謝林頓發表了他們的研究結果論文。這是謝林頓首次發表論文。

#### 旅行

在 1884 年至 1885 年冬季，謝林頓離開英國到達斯特拉斯堡。在那裡，他曾與戈爾茨一起工作。戈爾茨，同許多其他人一樣，對謝靈頓起過積極的影響。後來謝林頓曾評價戈爾茨道：「他教導我們做任何事情都要力求完美無缺」。

1885 年西班牙爆發了一場霍亂疫，一位西班牙醫生聲稱已生產出了抗擊疫情的疫苗。在劍橋大學的主持下，倫敦皇家學會和醫學研究協會派出了由查爾斯・斯瑪特・羅伊 (Charles Smart Roy)、格雷厄姆・布朗 (J. Graham Brown) 和謝林頓組成的三人專家組，前往西班牙考察。羅伊是謝林頓的朋友，劍橋大學新任病理學教授。當他們三人來到托萊多後，謝林頓對西班牙醫生的說法產生了懷疑。回國後，三人向英國皇家學會提交了一份報告，該報告徹底否定了西班牙醫生的說法。

應當提及的是，這趟旅行中謝林頓沒有遇見聖地牙哥・拉蒙 - 卡哈爾，當謝林頓他們三人在托萊多逗留期間，卡哈爾則是在數百英里外的薩拉戈薩。

當年晚些時候，謝林頓前往柏林去查看魯道夫・菲爾紹在西班牙購買的霍亂標本。後來，菲爾紹送謝林頓到羅伯特・科赫處進行了為期六周的技術培訓，結果謝林頓在科赫處做了一年的細菌學研究。在二位的指導下，使他在生理學、形態學、組織學和病理學方面打下了良好的基礎。在此期間，他可能還研究了韋氏 (Heinrich Wilhelm Gottfried von Waldeyer-Hartz) 和內森・岑茨 (Nathan Zuntz) 的醫學理論。

1886 年，謝林頓去義大利再次調查霍亂疫情。在義大利期間，謝林頓花了很多時間參觀藝術畫廊。正是在這個國家，讓謝林頓對古籍善本喜愛成癮。

### 職業

1891 年，謝林頓被任命為倫敦大學所轄專門從事人類和動物生理 / 病理研究的布朗學院負責人，作為「維克多・亞歷山大・海登・霍斯利爵士」(Sir Victor Alexander Haden Horsley) 的繼任者。在那裡，他研究了脊髓背角和前根的葉段分布、繪製了感覺皮節圖。在 1892 年發現了肌梭引發的牽張反射。該研究所允許謝林頓研究很多小型及大型動物，同時，布朗學院也擁有足夠的空間來對大型靈長類動物，如猩猩進行研究。

#### 利物浦

謝林頓的首個全教授工作是來自 1895 年，繼「弗朗西斯。高奇」(Francis Gotch) 之後，被利物浦大學任命為生理學霍爾特教授 (Holt Professor)，從而結束了他在病理學方面的研究。在研究被切除了半腦的貓、狗、猴及猩猩時，他發現反射必須考慮整個有機體的綜合活動，不只是所謂的反射弧的活動結果，這一概念後來被普遍接受。在那裡，他繼續研究神經反射和交互支配。他的有關該課題的論文被綜合到 1897 年的克魯年講座 (Croonian Lecture) 中。

謝林頓顯示了肌肉興奮與起抑制作用的拮抗肌肉組成反比。說到興奮抑制的關係，謝林頓說：「因為停止活動的行動與執行活動的行動一樣真實活躍」。在利物浦期間，他繼續進行神經交互支配的研究。到 1913 年，謝林頓提出了「興奮和抑制的處理可被看作是對立的兩極 [...]，一極能夠中和另一極」。謝林頓對交互支配研究的突出貢獻是掌握了脊髓的知識。

#### 牛津大學

早在 1895 年，謝林頓就想在牛津大學謀得一個職位。直到 1913 年等待終於有了結果，牛津大學一致同意聘請謝林頓為該校生理系韋恩弗利特主席 (Waynflete Chair)。在牛津，謝林頓培養出了許多出色的學生，包括「懷爾德・彭菲爾德」(Wilder Penfield)，曾指導他研究大腦，有數位學生是羅得斯學者、還有三人後來獲得了諾貝爾獎，他們是約翰・卡魯・埃克爾斯、拉格納・格拉尼特和霍華德・弗洛里。美國腦外科先驅哈維・威廉士・庫欣 (Harvey Williams Cushing) 醫生也受到了他的影響。

從謝林頓回答牛津大學真正作用的問題，可看出他作為一名教師的理念，謝林頓說：

> 「數百年來，我們認為，在牛津我們已經學會了如何教授已有的知識。但現在，隨著科研活動的不斷高漲，我們不能單純地教授已有的知識，我們必須學會去傳授一種對未知世界不懈探索的精神，這可能也需要數百年的時間，但我們無法，也不希望逃脫這一新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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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牛津期間，謝林頓在一個專門製作的標有「查爾斯・謝林頓組織學演示幻燈片」的箱子中，保留有數百張顯微載玻片及組織學演示幻燈片。箱子中收藏的幻燈片可能與一些初期的研究發現有關，如大腦皮層定位；這些幻燈片部分來自同時代的學者，如安吉洛・魯菲尼和古斯塔夫・弗里奇 (Gustav Fritsch)；部分來自牛津大學的同事，如首位生理學韋恩弗利特主席「約翰・波頓・桑德森」(John Burdon-Sanderson) 和德里克・丹尼・布朗 (Derek Denny-Brown)，謝林頓在 1924 年至 1928 年的牛津同事。

謝林頓在牛津大學的工作曾因一戰而中斷，戰爭開始時，他的班上僅剩 9 名學生。戰爭期間，他在一家炮彈工廠做工以支持戰爭。日常研究非常辛勞，特別是在工廠。他平日工作時間為早晨 7 點半至晚上 8 點半；周末則為早晨 7 點半至晚上 6 點。

1916 年 3 月，謝林頓曾為爭取女性在牛津大學醫學院的錄取權而進行過抗爭。

### 退休

1936 年查爾斯・謝林頓從牛津大學退休，後搬到了他童年的故鄉 - 伊普斯威奇。在那裡，他建造了一所房屋，並一直與他的學生及世界各地的其他人保持著大量的聯繫。他還繼續研究感興趣的詩歌、歷史和哲學。從 1944 年到去世，一直擔任著伊普斯維奇博物館主席。此前，也曾是該委員會的成員。

謝林頓在 94 歲時死於突發性心臟衰竭，死前心智非常清晰。他身體健康，但老年時的類風濕關節炎是他的一大負擔。說起他的病情，謝林頓曾說，「年老是不愉快的，人無法自己照料自己」。在他去世的前一年，即 1951 年，因關節炎，謝林頓被送進了養老院。

### 家庭

謝林頓與埃塞爾・瑪麗・賴特 (Ethel Mary Wright) 在 1891 年 8 月 27 日結婚。賴特是英格蘭薩福克普雷斯頓莊園約翰・伊利・賴特的女兒。謝林頓和賴特生有一個兒子，取名卡爾・E. R. 謝林頓，1897 年出生。賴特既忠誠、又活潑，是一位善良的女主人。在牛津的時候，夫妻倆經常會在周末召集一大群朋友和熟人，在家中一起度過一個愉快的下午。

## 榮譽和獎項

* 1899 年倫敦皇家內科醫學院巴利金質獎章 (Baly Gold Medal)；
* 1905 年倫敦皇家自然知識促進學會皇家獎章；
* 1922 年大英帝國最優秀勳章的爵級大十字勳章 (Knight Grand Cross)；
* 1922 年 1922–1923 年英國科學協會會長；
* 1924 年功績勳章；
* 1932 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

在他去世時，謝靈頓獲得牛津、巴黎、曼徹斯特、斯特拉斯堡、魯汶、烏普薩拉、里昂、布達佩斯、雅典、倫敦、多倫多、哈佛、都柏林、愛丁堡、蒙特婁、利物浦、布魯塞爾、謝菲爾德、伯爾尼、伯明罕、格拉斯哥和威爾斯等 22 所大學的榮譽博士稱號。

## 參見

* 安吉洛・魯菲尼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