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一世

**約書亞・亞伯拉罕・諾頓**（英語：Joshua Abraham Norton，1818 年 2 月 4 日 —1880 年 1 月 8 日）又稱「**諾頓一世**」（Emperor Norton I），美國舊金山著名市民，分別在 1859 年 9 月 17 日和 1863 年自封為「美利堅合眾國皇帝」（Emperor of the United States）和「墨西哥攝政王」（Protector of Mexico）。儘管他無職無權，也只有一些拿他開心的人承認他的「權威」，但是他還是在舊金山受到了禮遇，他發行的「貨幣」在他常光顧的店鋪被接受。他曾給英國維多利亞女王寫信，而且在其逝世時，當地媒體和民眾對他尊稱「皇帝陛下」。

雖然他一般被認為精神不正常，甚至瘋狂，但在 19 世紀中期，舊金山的居民們很以他的存在、幽默和行為為樂。他最聲名遠播的行為是下令用武力解散美國國會（但旨令被美國國會和美國軍隊忽略），並且屢次下旨要求修造橫跨舊金山灣的大橋。美國小說家馬克・吐溫是諾頓一世「統治」期間的其中一名「臣民」，據說馬克・吐溫其中一本著作《頑童歷險記》中的國王角色是以諾頓一世為原型的，而羅伯特・路易斯・史蒂文森、莫里斯、勒內・戈西尼、塞爾瑪・拉格洛夫和尼爾・蓋曼筆下也有以他為原型的角色。甚至有一些新宗教團體視他為聖人。

## 早期的生活

諾頓一世在英國出生，但日期和出生地紀錄有多個版本。舊金山紀事報的諾頓一世訃文中表示：「根據最可靠的資訊來源」，即援引他棺材上的銀盤刻印，認為他是「年約 65 歲。」 所以推出 1814 年為他的出生年。其他非主要來源則指他於 1819 年 2 月 14 日在倫敦出生。

根據 1820 年移民紀錄表明，他兩歲時他的父母由英國移居到南非。南非洲家譜學會表示他的父親是約翰・諾頓（卒於 1848 年 8 月），而他的母親是薩拉・諾丹。薩拉是亞伯拉罕・諾丹的女兒，也是一位成功的猶太客商班傑明・諾丹的甥女。班傑明曾經常起訴家庭成員，這讓人覺得他不太正常。這說法和羅拔・高雲（1923 年）聲稱「那個皇帝諾頓一世擁有希伯來（猶太）血統」相吻合。

1849 年，諾頓繼承父親的遺產後，變賣父親莊園，得到四萬美元，從南非移居到了舊金山。據羅拔・高雲在 1923 年所說，在 1853 年以前，諾頓的財富積累了到二十五萬美元。他最初的商業成功來自於房地產投資。後來，由於中國發生了嚴重的飢荒以至於中國不再出口大米，從而使米價在舊金山由每磅 4 美分狂飆到每磅 36 美分（即一公斤 9 美分升到一公斤 79 美分）。他聽說有一艘從秘魯來的船上載有 20 萬磅（100 噸）米後就把它全部買下，希望哄抬米市。不幸的是，之後一船接著一船的大米自秘魯運抵舊金山，米價大幅回落。結果他和他的財政夥伴在 1853 年和 1857 年興起訴訟。雖然諾頓在一般法院獲得勝利，但他最終在最高法院敗訴。1858 年，諾頓宣佈破產。他接著離開了城市幾年，返回之後很快向市公告局宣佈了他的皇帝稱號。

沒有任何文件表明諾頓在破產之前個性或行為有何異常，因此不知他的怪癖是否為心理問題，或是由於 1850 年代的中國大米事件刺激所致。在他突然的損失財富之後，諾頓似乎變得有些（沒有被適當的診斷過）「奇怪」，開始想像自己是偉大的人物，但很可能所有他的聲明和行為都是對於貧窮的壓力而產生的富於創意的反應。

## 皇帝旨令

### 自封皇帝

由於對聯邦和加州政府的政治結構的不完善而越來越不滿，諾頓決定親自解決。於是諾頓在 1859 年 9 月 17 日給當地各種各樣的報紙寫信，在信件中概略地自稱「美利堅合眾國皇帝」：

他偶爾會增加「墨西哥攝政王」這個封號。從此他開始了史無前例，異想天開，對整個美國歷史可能無關緊要卻著實影響了舊金山人民生活的 21 年的「統治」。

### 解散國會

為符合他自封皇帝的角色，諾頓一世發布了許多旨令。他自視擁有足夠的權力，所以不再須要立法機關。在 1859 年 10 月 12 日，他下旨宣布正式「解散」美國國會。他並且認為：

所以，皇帝命令「各個利益集團」在 1860 年 2 月會集在舊金山的帕斯音樂廳「補救被大家抱怨的罪惡」。

1860 年 1 月，在另一個「旨令」中，皇帝諾頓一世召喚軍隊廢除國會的當選議員：

諾頓一世的「命令」當然對軍隊起不了任何作用，國會同樣依然照常運作。1860 年諾頓一世進一步發布「旨令」聲稱解散共和國和禁止所有國會的議員集會。這個指令像所有諾頓一世的旨令一樣，華盛頓政府和國內大多數人對此都不屑一顧。諾頓一世在他的整個「統治」期間從未放棄反對美國當選領導者的鬥爭。但最終看起來諾頓一世像是有些遺憾地接受國會繼續沒有他的允許仍會存在的事實。

他企圖推翻美國當選政府的行動被挫敗後，諾頓一世把他的注意力和宣旨轉移到其它政治和社會事物。例如。在 1869 年 8 月 12 日，「為希望緩和朕的領土中黨與黨的衝突」他「廢除了」民主黨和共和黨（美國南北戰爭之時，諾頓一世曾去信總統亞伯拉罕・林肯和南方總統傑斐遜・戴維斯，要求他們到舊金山作停戰談判，但兩人皆沒有理會他）。還有一次，1872 年他針對對他的第二故鄉舊金山（聖弗朗西斯科）有人稱呼不敬而宣佈一項特別嚴厲的法令：

### 下旨建橋

如果對這一連串「皇家法令」進行分析，很有理由懷疑這位美國的唯一一位「君主」的精神狀態。然而，沒有人可以精確地診斷諾頓一世的心理，因為關於他的行為的所有紀錄都是些奇聞逸事。可能他視自己為「大人物」的錯覺也許源自和這種症狀有關連的精神分裂症。但是還是有可能，他不過是患有其它類型的輕微精神病，甚至他是神志正常的。

雖然他的心理情況的確異於常人，但無可否認，諾頓一世在一些場合中卻非常有遠見，並且在一定數量的「皇家旨令」中顯示了深刻智慧。在他的許多旨令之中是要組成「國際聯盟」，並且明令禁止任何一種宗教派別之間的紛爭或衝突。皇帝並且下旨要求建造連接奧克蘭和舊金山的吊橋，他的後來旨令由於政府當局沒有立即奉旨執行而日益憤怒：

和大多數旨令不同，這個旨令最終被「執行」了。1933 年至 1936 年年間，橫跨舊金山灣的舊金山 - 奧克蘭海灣大橋（又稱海灣大橋）建成。1969 年至 1972 年年間，灣區捷運（舊金山地下鐵）的連接舊金山和奧克蘭的灣下隧道被打通了。

### 外交關係

諾頓一世在位期間與夏威夷國王卡美哈梅哈五世保持通信聯絡，並取得後者承認。卡美哈梅哈五世宣稱諾頓一世為「全美國唯一的統治者」。與此之外，諾頓曾於 1877 年在舊金山會見巴西皇帝佩德羅二世。諾頓也曾向英國女王發信但未被回復。

## 「皇帝」的生活

諾頓一世每日的活動有相當好的紀錄。他每天穿著一件精心製作的藍色軍服，和失去光澤的鍍金肩章（由美國舊金山要塞的陸軍崗位官員所給予），戴著孔雀羽毛和玫瑰花飾裝飾的海狸帽子，檢視他的「統治地區」（舊金山街道）。他頻繁地用文明杖或傘來擺姿勢增強「皇帝」形象。在他的檢視期間，諾頓一世會審查路邊和纜車、公共資產的修理狀況、警察出現的情況，而且如果他的「臣民」需要，他會樂意幫忙。他常常會對附近的人們就各種題目發表長篇哲學演說。

他在一次「巡訪」中，進行了他最著名的行動之一。在 1860 年代和 1870 年代期間，舊金山貧民區發生了多起「反華人遊行」事件，有幾次甚至引發有傷亡的暴動。其中一種說法是，在其中一次事件中，諾頓一世站在衝突中的暴徒和華人之間，並且低下頭開始背誦主禱文。暴徒因此感到羞愧而離開。

關於上述事件還有另一種說法指出這些暴動主要是由加州工黨領袖丹尼斯・科爾尼所煽動，皇帝則於一次集會中當面跟科爾尼對峙，雖然最終沒有獲勝，但已經嚴重動搖了其權威。

明顯地，諾頓一世得到舊金山市民的愛戴和尊敬。雖然身無分文，但他是舊金山幾家最好的餐館的常客，這些東主於是在餐館門口掛上黃銅匾，宣稱：「深受美利堅合眾國皇帝諾頓一世喜愛的餐館。」從任何一個角度看，「皇家認可」對企業而言似乎百利而無一害。舊金山的劇院和音樂廳等等都會預留位子給諾頓一世和他兩隻混種狗，_Lazarus_ 和 _Bummer_。（順帶一提，1863 年，_Lazarus_ 被舊金山消防隊的車輾過死亡（亦有一說是誤食了含有老鼠藥的牛肉而死），公眾進行過哀悼。1865 年，第二隻狗 _Bummer_ 病死（另說是死於一名就裡皮的醉漢的毆打），大作家馬克・吐溫非常感動以至於為「皇家犬」寫墓誌銘，說牠：「得享天年、榮譽、疾病、和跳蚤。」）

1867 年，爆發了一件醜聞：一名叫亞門得・巴比爾的新任警察在巡邏時逮捕了諾頓一世。這次事件導致舊金山市民的公憤，報紙社論猛烈批評警方。結果警察局長派屈克・高理迅速代表警察向諾頓一世正式道歉平息了此事。而精神治療委員觀察過「皇帝」後表示：「他沒有手染鮮血；沒搶奪過別人的財富；而且沒有橫徵重稅危害國家；這比和他同樣的別人要強。」諾頓一世寬宏大量，授予那犯了謀反罪的迷失年輕警察以「皇家大赦」。可能由於這則醜聞，舊金山的所有警察以後見到諾頓一世經過街道時都向他行敬禮。

諾頓一世的地位確實受到了某些象徵性的承認：1870 年人口普查中紀錄著約書亞・諾頓居住在商業街 624 號，並列出他的職業：「皇帝」。諾頓一世偶爾為了支付某些債務而發行他自己的紙幣，算是一種地區貨幣，一般被舊金山商家當作法定貨幣接受。他從未由於貪婪而發行大量或大面額的紙幣，這也是他的紙幣被人接受的原因之一。（這些紙幣通常面值由 50 美分到 10 美元不等，其中大部分都在諾頓手頭寬裕時贖回，少數留下來的最近被拍賣，價值升到數千元。）當時的美國正處於南北戰爭期間，南北雙方政府都發行紙幣，且那些紙幣的價值隨著雙方戰事的勝敗而漲落。在舊金山，雙方的紙幣都沒有得到承認，主要的貨幣還是黃金與白銀。諾頓的紙幣是當時在當地唯一得到承認的紙幣。

無疑地，舊金山市政府是最尊敬諾頓一世的。當諾頓一世的制服開始破舊，舊金山市議會在正式儀式後給他撥足夠的銀錢以替換皇家制服。作為回報，諾頓一世致信感謝市議員們的客氣，並賜予他們「終身貴族」的權利。

## 駕崩

在諾頓一世的「皇朝」末期，有很多關於他的謠言和猜想。一個普遍的故事傳聞是，他實際上是法國皇帝拿破崙三世的兒子，自稱來自南非是為防止被迫害。（要真是拿破崙三世的私生子，拿破崙三世必須三歲時就生了他；實際上，拿破崙三世的獨子歐仁・波拿巴，於 1879 年在祖魯戰爭中死去。）其它普遍的傳言中，諾頓一世計劃與英國維多利亞女王結婚。這當然完全沒有事實基礎，但他確實曾和女王通過幾次信。而且據報導他會見過真正的皇帝：巴西皇帝佩德羅二世。最後一個謠言是：諾頓一世實際上非常富裕，但由於小氣所以看起來貧窮。

除謠言之外，一部份的「旨令」也多半是偽造的。有人將偽造的旨令送到報社並付印。甚至有至少幾次，懷疑是報紙編輯自己起草虛擬旨令來達到自己的目的。舊金山博物館擁有所有相信是真正旨令的列表。

在 1880 年 1 月 8 日晚上，約書亞・諾頓在前往科學院演講途中，於加利福尼亞街和杜邦街（現在格蘭特大道）的交口暈倒。他暈倒後立刻被一位市民注意並報警，之後，根據一張報紙所述：「警察快馬揚鞭地驅使馬車將他送到市立醫院。」然而諾頓一世在馬車到達之前「駕崩」。

第二天，舊金山紀事報出版了他的訃文，訃文首頁標題印上 _Le Roi est Mort_（皇帝駕崩了）。在文中語氣充滿悲傷，文章恭敬地報道：「在曲折的路上，月隱雨飄的闇夜中，……，諾頓一世，承蒙上帝的祝福，美利堅合眾國皇帝和墨西哥攝政王，魂歸天國。」另外一家舊金山的主流報紙晨間通訊，在頭版文章發表了一篇文章使用幾乎相同的標題：「諾頓一世，承蒙上帝的祝福，美利堅合眾國皇帝、和墨西哥攝政王，魂歸天國。」

諾頓其實很富有的謠言迅速不攻自破，諾頓一世死時非常貧窮，在他家找到的錢不過幾個美元。他身上有五、六美元，並且在他位於商業街的家搜尋之後人們發現，「皇家財庫」只有 $2.50 美元，以及他收集的拐杖，破破爛爛的軍刀，他與維多利亞女王的書信，和一個不值錢金礦的「1,098,235 股股票」。

最初準備喪禮時，人們用窮人使用的紅杉木製簡單棺材來作諾頓一世的永眠之所。但是，太平洋俱樂部（一個舊金山商人的協會）的成員認為這種安排完全不能接受。迅速地籌集到葬禮資金以後，該俱樂部的成員購買一個豪華的玫瑰木棺材，並為諾頓一世安排了一個體面的告別儀式。報告表明「…… 從資本家到窮人、從神職人員到扒手、從穿著體面的夫人到那些被社會拋棄的人的社會各階層」都對他表示敬意。

諾頓一世的葬禮被認為是一次莊嚴、悲哀的大事件。一些報道認為有多達三萬人排列在街道兩旁作最後致敬，並且送葬禮行列長達兩英里（三公里）。舊金山市政府出錢把他埋葬在舊金山市共濟會的墓地。在他的葬禮的第二天，1880 年 1 月 11 日，舊金山天空因日全蝕而「黯然失色」。

1934 年，依然是舊金山市政府出錢，諾頓一世的遺骸被轉移到在戈馬輝煌的活羅倫公墓中。他的故事在他的死亡以後被逐漸遺忘，他永眠的地方只有一塊小石頭標記；但是，他的傳奇在 1960 年代期間重新變得廣為人知。在他的當前的墓碑刻上「諾頓一世，美利堅合眾國皇帝、和墨西哥攝政王，約書亞・A・諾頓，1819-1880」（見圖）。政治活動家異裝皇后何塞・莎麗亞自稱「她」是「偉大的舊金山女皇何塞一世，諾頓一世的遺孀」，並且每年一次為死去多年的「丈夫」在歐式早餐之前舉行紀念活動，以使他的傳奇重新在世人當中家喻戶曉。同時她敦促活羅倫公墓出錢提供一塊更加堅固的墓碑。

於 1980 年 1 月，舊金山舉辦了許多紀念活動，紀念美國空前（而且也很可能絕後）的「皇帝」諾頓一世駕崩一百週年。

## 最近發展

在 2004 年 12 月 14 日星期二，諾頓一世為早期促進在舊金山和奧克蘭之間建一座橋梁的努力被承認。舊金山市議會批准要求將舊金山 - 奧克蘭海灣大橋新橋以諾頓命名的動議。舊金山紀事報政治漫畫家菲爾・法蘭克在他的漫畫 _Farley_ 中首先提出這個想法，並由選區就是諾頓一世從前居住過街區的議員艾倫・帕斯堅正式提出動議。

## 合法和爭論

在諾頓一世死後一個多世紀，某些人民聲稱諾頓一世是事實上的美國皇帝。儘管作為國家的「最高法律」的美國憲法，授予最高行政權力給總統，而且得到一般公民認同（但也有例外：美國內戰、不合作主義等），諾頓一世的支持者認為，得到人民的肯定和證實便是合法。他們認為，諾頓一世的確是皇帝，至少在舊金山是（諾頓一世在位期間正值美國內戰時期），正如中國三國時代的三位國君在分裂的中國中同時都是中國皇帝。

雖然實際上未必有「美利堅合眾國皇帝」這個虛銜的存在，但舊金山地區的公民承認諾頓一世的地位和稱號，這使得這一切是有效的。這被視作傳統權威或魅力型權威：諾頓一世通過「好像這個職位及其權利確實存在一樣」地來行動，而創造了這個位置。他是否真有職權無關緊要，因為事實上很多時候，人們想做什麼和他要人們做什麼互相吻合。

實際上，諾頓一世沒有帝國、臣民、政府或政治力量；人們自願跟隨皇帝的法令，接受他的「貨幣」，承認他的皇帝稱號，並不是因為它合法或符合法律而承認他的旨令。諾頓一世的支持者同意他就照他說的作，不同意就不理會而已。

也有人認為這些討論都很無聊。諾頓一世不過是個和藹有趣的想做皇帝的老頭，這並不礙別人什麼事。雖然稱帝和行使帝位的權利的必要條件引發了不少有趣的爭論，他的皇帝生涯對後世的影響就遠沒有那麼嚴肅。他的空前大膽的舉止深刻影響了「Discordianism 教派」的形成。

## 諾頓一世對公眾的影響

### 食物

* 諾頓皇帝義大利餐廳是一間在加利福尼亞聖何塞 [1]（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南部的義大利餐廳。
* 加拉迪爾巧克力公司，舊金山的巧克力製造商，其中一種聖代稱為「諾頓皇帝」，內裡有二隻香蕉和幾枚堅果。公司另外有五盎司的「諾頓皇帝」糖果。
* 建基於奧克蘭的舊金山麵包公司生產 5.5 盎司或 12 盎司袋裝的「諾頓皇帝發酵快餐片」。
* 在舊金山北灘，舊金山釀造公司生產慕尼黑風格的「諾頓皇帝強麥酒」[2]（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網路

* 其他人設法使諾頓一世為他們自己所用：1999 年，有人報告了（通過靈媒）諾頓皇帝發布了一個新旨令，將他的皇家領域延伸至 Usenet。

### 文學

* 皇帝諾頓的故事被用在由尼爾・蓋曼所著的漫畫書 The Sandman 中的一章《三個九月和一個一月》中。書中諾頓是狄斯帕爾（意「絕望」）的受害者，後來狄斯帕爾的兄弟摩非斯（夢神）給他一個夢想救了他。
* 一篇羅伯特・蕭化巴所寫的短篇小說，《在午夜的宮殿》書中地點是浩劫之後的加利福尼亞，那裡有一個舊金山帝國。帝國的皇帝是患有老年痴呆的**諾頓七世**。

### 音樂

* 在 2005 年 12 月，舊金山上演了以諾頓的一生為題材的音樂劇。

### 宗教

* 新宗教「Discordianism」視他為聖人。

### 軟體

* 有一個為 Unix 系統為主的娛樂軟體包叫做「諾頓皇帝軟體包」，名稱來自諾頓一世和著名商用軟體「諾頓軟體包」的作者彼得・諾頓。

### 電視

* 一個美國西部電視節目《致富之源》，有一集（第七季 225 集）題為：「諾頓皇帝」，在 1966 年 2 月 27 日首映。情節中，諾頓皇帝因為要求改善礦工安全以致官司纏身。馬克・吐溫等人在一個聽證會上幫助諾頓。該電視劇還提到了諾頓的吊橋構想。

## 參見

* 曾灶財

## 註腳

## 參考資料

* Cowan, Robert E. et al. _The Forgotton Characters of Old San Francisco_. Los Angeles: The Ward Ritchie Press, 1964.
* Dressler, Albert. _Emperor Norton of the United States_. Sacramento: Dressler, 1927.
* Drury, William. _Norton I, Emperor of the United States_. New York: Dodd, Mead & Company, Inc, 1986. ISBN 978-0-396-08509-6.
* Gorman, Michael Robert MA (1998). _The Empress Is a Man: Stories from the Life of José Sarria_. New York: Haworth Press. ISBN 978-0-7890-0259-4.
* Kramer, William M. _Emperor Norton of San Francisco_. Santa Monica: Norton B. Stern, 1974.
* Lane, Allen Stanley. _Emperor Norton, Mad Monarch of America_. Caldwell, Ida.: Caxton Printers, 1939.
* Ryder, David Warren. _San Francisco's Emperor Norton_. San Francisco: Ryder, 1939.

## 外部連結

* 皇帝諾頓一生的年表（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諾頓頒布的法令（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諾頓的另一個列傳
* 諾頓一生的記錄（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Rotten.com 上的簡歷
* 有關以諾頓命名海灣大橋的新聞（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