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宁·奔舍那

**貴寧・奔舍那**（ກິນິມ ພົນເສນາ，Quinim Pholsena，1915 年 11 月 18 日 —1963 年 4 月 1 日）祖籍中國廣東潮汕地區，生於寮國下寮巴色省巴色，寮國王國政治家。

## 生平

貴寧・奔舍那 1915 年 11 月 18 日出生於寮國下寮巴色省巴色。父親是中國商人，母親是寮國人。他從小生活在梭發那・富馬親王家，被接受為他們家的養子。在富馬親王的支持下，貴寧・奔舍那在政府中擔任過各級高級行政職務，特別是從 1949 年到 1952 年擔任巴色地區官員。他歷任省辦公廳秘書、縣長、副省長、省長和萬象法院院長。1950 年任桑怒省省長。1951 年、1955 年兩次當選為國民議會議員，後被選為國民議會副主席。1956 年參加救國聯盟，任秘書長。1956 年與蘇發努馮親王組織爭取奉行和平中立政策寮國委員會，任首任主席。

1958 年 7 月，美國顛覆了奉行和平中立政策的富馬政府後，扶植寮國親美集團，加緊滲入寮國。1960 年 8 月 9 日，以貢勒大尉為首的政變委員會發動「八・九」政變，一舉推翻親美政府，重新成立了奉行和平中立政策的富馬政府。1960 年，貴寧・奔舍那任爭取和平中立、民族和睦和國家統一委員會的副主席。同年 8 月任內政、體育和青年大臣，後任宣傳大臣。「八・九」政變後四個月內，美國重新組織起寮國被瓦解了的親美勢力，對富馬政府實行經濟封鎖並施加政治壓力，企圖顛覆富馬政府，同時在美國軍官指揮下，集合起由泰國、南越吳庭艷和台灣蔣介石軍隊參加的富米・諾薩萬叛軍，以沙灣拿吉為基地，企圖顛覆富馬政府。在琅勃拉邦發生暴亂後，以富馬親王為首相的寮國王國政府 1960 年 11 月 11 日在萬象舉行會議並發表聲明說，自 11 月 11 日起，合法政府將不執行國王可能在武力壓力下所作的任何決定。萬象發生暴亂後，大部國會議員被挾持到沙灣拿吉。

正當貢勒大尉率軍隊在前線阻擊富米・諾薩萬叛亂集團的進攻時，1960 年 12 月 8 日上午，寮國第五軍區（即萬象軍區）司令庫・帕西・阿貝為首的少數親美分子在首都萬象發動政變，企圖奪取政權，他們獲得了美國和泰國當局的支持，並得到諾薩萬集團的配合。當天，貢勒大尉率領的士兵及其他官兵、警察、公務員和人民起來粉碎了政變，重新控制了萬象，並將奪回的政權交還給富馬親王。12 月 9 日，寮國政變委員會主席貢勒大尉發表告全民書稱，他率領的部隊在公務員、警察及各階層人民的合作下，已在當天清晨 1 時擊退了富米・諾薩萬 — 文翁・納占巴塞叛國集團的軍隊。12 月 9 日富馬首相和部分大臣乘飛機離開萬象抵達柬埔寨首都金邊。宣傳大臣貴寧・奔舍那等幾位大臣留在萬象繼續執行富馬政府的職權。據萬象電台 12 月 10 日廣播，富馬曾授權組成由參謀長順吞・巴塔馬馮任主席的最高軍事委員會，「領導國家的一切工作」。但 12 月 11 日最高軍事委員會主席又將軍政大權交還富馬政府。12 月 11 日，越南民主共和國政府總理范文同就寮國局勢致電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周恩來，呼籲採取緊急和有效的行動制止美國對寮國的干涉。12 月 12 日，富米 — 文翁集團在其總部所在地沙灣拿吉成立了政府，由十七名成員組成，文翁・納占巴塞任首相，富米・諾薩萬任副首相兼國防、復員軍人部大臣。該政府由富米 — 文翁集團自萬象集合和挾持的部分議員前往沙灣拿吉於 12 月 12 日開會成立。同時富米 — 文翁集團還挾持在琅勃拉邦被叛軍包圍的寮國國王下令解散以富馬親王為首的寮國王國政府。當時富米 — 文翁集團正在美國支持下向萬象周邊集結軍隊，企圖進攻萬象顛覆富馬政府。12 月 13 日，寮國愛國戰線黨主席蘇發努馮親王打電報給在金邊的寮國王國政府首相富馬親王，重申支持以他為首的合法政府。12 月 12 日和 13 日，美國國務院發言人懷特接連就寮國局勢發表談話，將富米 — 文翁集團挾持寮國國王組織政府的行為稱為是「按照憲法程序」採取的行動，並宣布美國不再承認富馬政府，還強調美國政府將繼續向富米 — 文翁集團提供援助，並稱美國希望富米 — 文翁集團政府的成立「將導致寮國問題的令人滿意的解決」。

1960 年 12 月 13 日，蘇聯外交部第一副部長庫茲涅佐夫接見美國駐莫斯科大使湯普森，並將蘇聯政府就寮國局勢給美國政府的一份照會交給他，反對美國干涉寮國內政，稱美國必須對其侵略行動的後果負全部責任。12 月 14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關於寮國局勢的聲明》發表，表示要制止美國干涉寮國內政，支持寮國愛國人民正義鬥爭，盡最大努力維護日內瓦協議。12 月 13 日中午，富米 — 文翁集團部隊從泰國渡河進攻萬象。12 月 14 日晚，寮國戰鬥部隊電台廣播了寮國愛國戰線黨中央委員會主席蘇發努馮親王給萬象全體人民和部隊的號召書，呼籲萬象部隊和人民堅決保衛首都萬象，保衛富馬合法政府以及和平中立、民族和睦路線。12 月 15 日，寮國戰鬥部隊電台廣播了萬象衛戍部隊司令、政變委員會主席貢勒大尉的聲明，聲明強烈譴責美帝國主義及其僕從泰國、南越及蔣介石集團對寮國的公開侵略，號召寮國所有部隊和全體人民將敵人趕出萬象，並呼籲全世界一切愛好和平的國家幫助富馬親王的合法政府和寮國人民，制止美帝國主義、泰國和美帝國主義的其他僕從對寮國的侵略。12 月 15 日，寮國戰鬥部隊電台還廣播了寮國王國政府宣傳大臣貴寧・奔舍那的聲明，重申富馬政府是寮國唯一的合法政府，稱「對於美帝國主義和文翁 — 富米叛國集團的非法和非正義行動，我認為我有責任代表梭發那・富馬親王的合法政府發表如下聲明：梭發那・富馬親王政府是寮國王國唯一的合法政府，它仍然存在和照常執行管理國家的任務。」12 月 15 日，美國國務院發言人懷特對新聞記者發表談話，表示美國「充分信任」富米 — 文翁集團，將其政府稱為「寮國政府」，並強調美國政府將「盡其所能」給予支持。

12 月 17 日，寮國王國政府機關和王國軍隊總指揮部開始撤出萬象。12 月 17 日晚，寮國戰鬥部隊電台廣播稱，寮國「爭取和平中立、民族和睦和統一國家委員會」名譽主席、寮國愛國戰線黨中央委員會主席蘇發努馮親王在桑怒發表聲明，號召全國人民緊密團結在富馬政府周圍，開展全民鬥爭保衛祖國反對干涉者。12 月 17 日晚，寮國合法政府廣播電台廣播，宣傳大臣貴寧・奔舍那在視察萬象戰場後代表富馬合法政府發表談話，譴責美國及泰國等干涉和侵略寮國，號召寮國軍民為捍衛祖國而鬥爭，並揭露進攻萬象的有泰國、南越、蔣介石集團和菲律賓軍隊。12 月 19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關於寮國局勢的再次聲明》發表，要求立即制止美國在寮國玩火，指出美國策動的武裝干涉嚴重威脅亞洲和平和中國安全，支持越南民主共和國政府關於召開日內瓦會議參加國會議制止美國侵略的主張。12 月 18 日，寮國戰鬥部隊電台廣播了寮國愛國戰線黨中央委員會主席蘇發努馮親王給 1954 年關於印度支那問題的日內瓦會議兩主席的信，信中要求他們「採取適當和緊急措施，來確保關於寮國的日內瓦協議得到遵守，並創造必要的條件，以恢復目前寮國的唯一合法政府 —— 富馬親王政府的權力。」同日，寮國合法政府的「寮國之聲」電台廣播了寮國合法的富馬政府的代表貴寧・奔舍那的聲明，譴責美國、泰國和富米・諾薩萬叛國集團進攻和破壞萬象的罪行，並號召寮國全國人民團結抗擊敵人以保衛祖國、保衛和平中立、民族和睦和統一國家的政策。12 月 20 日晚，據「寮國之聲」電台廣播，宣傳大臣貴寧・奔舍那代表富馬合法政府、貢勒大尉和爭取和平中立、民族和睦和統一國家委員會訪問了隨部隊自萬象一起撤出的數千人民。1960 年 12 月，美國政府官員公開表示美國正向富米 — 文翁集團的政府提供物資和軍火。

1960 年 12 月 22 日，寮國王國合法政府代表貴寧・奔舍那訪問了桑怒，同寮國愛國戰線黨中央委員會主席蘇發努馮親王舉行會談。12 月 26 日在桑怒發表的會談公報中宣布，「雙方要求日內瓦會議兩位主席立即召開 1954 年日內瓦會議參加國的會議，並且採取緊急和有效的措施，保證日內瓦協議得到尊重和徹底履行。」「寮國王國的合法政府和寮國愛國戰線黨在實現和平中立、真正的民族和睦的共同鬥爭中將緊密合作。」「寮國王國軍隊和寮國戰鬥部隊武裝力量，將加強團結，協力戰鬥，反對侵略者和叛國分子，建設一個和平中立、民族和睦、統一、獨立的寮國。」12 月 25 日，據「寮國之聲」電台廣播，寮國王國政府代表、宣傳大臣貴寧・奔舍那發表聲明，再次宣布富馬親王政府是寮國唯一的合法政府。

1960 年 12 月 31 日，寮國王國合法政府軍隊完全控制了上寮的重要戰略地區石缸平原，同日寮國戰鬥部隊攻占了川壙省的重要據點農黑縣城。同日，寮國王國政府軍在寮國戰鬥部隊的配合下，攻占了豐沙里省省會豐沙里市，並在 1961 年 1 月 1 日攻占川壙省省會川壙市。這是對美國支持的富米 — 文翁集團的重大打擊。1960 年 12 月 30 日，萬象衛戍司令貢勒大尉發表聲明說，「我謹以梭發那・富馬親王為首的合法政府的名義，嚴厲譴責和堅決反對美國、泰國和南越當局的干涉和侵略。」12 月 31 日，由寮國合法政府大臣貴寧・奔舍那簽署的寮國合法政府聲明稱，「在過去幾天中間，美國戰爭挑撥者繼續派遣更多的泰國軍隊以及南越、蔣介石和菲律賓的軍官前往寮國，以幫助富米・諾薩萬 — 文翁・納占巴塞叛國集團擴大內戰。同時，他們污衊越南民主共和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干涉寮國的內政。」「今天，萬象叛亂集團的電台不斷地叫囂說，『五營越盟的軍隊正在進攻川壙邊境地區』。他們的目的是掩蓋他們的戰爭挑釁活動，並用上述說法作為要求東南亞條約組織對寮國進行軍事干涉的藉口。」「我代表寮國王國政府對美帝國主義者和泰國反動派的干涉和侵略陰謀提出有力的抗議。我斷然否認富米 — 文翁集團上述這種無稽的捏造。我代表合法政府號召全國軍民提高警惕，揭露敵人上述陰謀，堅決反對美國和泰國戰爭挑撥者的一切侵略和干涉活動，並反對富米 — 文翁集團的一切賣國行為。」

由於富米 — 文翁集團在戰場上慘敗，王國政府軍（中立派貢勒部隊）與寮國戰鬥部隊鞏固了對石缸平原的控制，且進逼萬象和琅勃拉邦。1961 年起美國逐漸放棄對富米 — 文翁集團的支持，轉而接受富馬再度出面組織聯合政府。1961 年，擴大的日內瓦會議在這一背景下召開。在會議上，貴寧・奔舍那以寮國中立派的代表和寮國統一代表團團長的身份，積極反對美國的各種阻撓，為促使會議達成協議做出了貢獻。

1962 年 6 月 12 日，寮國三親王在石缸平原達成關於組織臨時聯合政府的全部協議，寮國王國政府首相梭發那・富馬親王，寮國愛國戰線黨主席蘇發努馮親王，萬象方面的文翁親王在協議上簽字，參加簽字儀式的有寮國王國政府宣傳大臣貴寧・奔舍那，寮國愛國戰線黨總書記富米・馮維希，沙灣拿吉集團的富米・諾薩萬，還有日內瓦會議兩主席代表、蘇聯和英國駐寮國的使節以及寮國國際委員會印度、波蘭、加拿大三國的代表。1962 年 6 月 23 日，以富馬親王為首的寮國臨時民族團結政府正式成立。貴寧・奔舍那任寮國臨時民族團結政府外交大臣。

寮國臨時民族團結政府組成和日內瓦會議達成協議後，他擔任寮國王國政府外交大臣和執行日內瓦協議全國委員會主席，嚴格履行日內瓦協議，並執行寮國臨時民族團結政府的和平中立外交政策，維護寮國愛國力量的團結，反對美國破壞日內瓦協議、繼續干涉和侵略寮國。

貴寧・奔舍那是推動寮國王國 1961 年同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的重要人物。中老建交後，他作為外交大臣多次前往中華人民共和國，同毛澤東、周恩來、陳毅等中國領導人結下友誼。

由于堅決履行日內瓦協議，堅持寮國的和平中立政策，反對美國干涉寮國，貴寧・奔舍那受到美國的強烈反對。當寮國臨時民族團結政府成立時，美國曾公開反對任命貴寧・奔舍那為外交大臣。美國合眾國際社將貴寧・奔舍那稱為「新政府的所有閣員中最危險的人物」，說人們懷疑「貴寧是否真正中立」。美國《星期日明星報》說：「兩年多來一直在密切注意著他的美國人，都懷疑他是不是一個共產黨。」1962 年至 1963 年，在華盛頓影響下的一些美國報紙一直在攻擊他。

1963 年 3 月，貴寧・奔舍那陪同寮國國王西薩旺・瓦達納到日內瓦協議的九個簽字國進行國事訪問，於 1963 年 3 月 30 日回國。1963 年 4 月 1 日，貴寧・奔舍那參加完富馬首相為寮國國王回國而舉行的招待會之後回家，奔舍那夫婦抵達他們新裝修的別墅，當他們從轎車裡出來時，奔舍那登上台階，其中一名被指派保護他別墅的警衛員契貢（Chyr Song）下士向前衝出來，用衝鋒鎗開槍打死了奔舍那，並嚴重打傷了他的妻子，妻子的雙腿都受傷。

## 身後

事件發生後的次日即 4 月 2 日，美國助理國務卿哈里曼在華盛頓對美國國會發表談話稱，「貴寧在暗殺一個忠於富馬首相的中立的上校方面曾起過作用」，「貴寧企圖暗害貢勒將軍」。據美聯社報導，哈里曼還解釋稱：「雖然貴寧在名義上是一位中立主義者，但是不應當認為他的死是對領導聯合政府的中立的梭發那・富馬首相的進攻」。同一天晚間，記者們在萬象見到一份據稱是刺殺貴寧・奔舍那的 19 歲兇手契貢「用寮國文寫的」供詞，內稱貴寧「想出賣貢勒，推翻聯合政府」，並指使「擊落了一架美國飛機」等，其口吻和美國助理國務卿哈里曼的口吻一致。這份供詞由辛加坡將軍發表，4 月 2 日下午 13 時交出，美國之音下午 16 時、南越西貢電台在下午 18 時就分別廣播了，而在寮國石缸平原的各通訊社直到下午近 18 時才從新聞人士那裡獲得這份供詞。

事件發生後的多日，美國主流媒體大多認為奔舍那遇刺事件有利於西方，並預測了其遇刺給寮國聯合政府帶來的影響。合眾國際社 1963 年 4 月 3 日從西貢發出的消息稱：「奔舍那在星期一遭到暗殺，不容爭辯地改變了寮國聯合政府的微妙的結構，使之變成有利於西方。」並稱「西方對貴寧的影響日益增加感到驚恐。」美聯社 1963 年 4 月 2 日從華盛頓發出的消息稱：「奔舍那遇刺一事可能是不穩定的寮國聯合政府中發生非常嚴重的爭執的開始。」《紐約時報》1963 年 4 月 2 日的評論說，貴寧・奔舍那遇刺事件是「寮國中立主義勢力內部個人和派別爭吵的結果」，「華盛頓不認為寮國外交大臣貴寧・奔舍那被刺會在寮國引起任何直接的政治和軍事爆發。」「這個（寮國）政府的主要人物，右派、左派、中派的領導人都還活著。」

貴寧・奔舍那遇刺身亡後，寮國愛國戰線黨主席蘇發努馮親王、爭取奉行和平中立政策寮國委員會和寮國之聲電台一致指出，這一罪行是美國及其僕從製造的，目的是破壞寮國民族團結政府和寮國的和平中立。1963 年 4 月 2 日，爭取奉行和平中立政策寮國委員會就該委員會主席貴寧・奔舍那遇刺發表聲明稱，「貴寧・奔舍那被害，顯然是美帝國主義所策劃的，其目的是為了消滅中立派，鎮壓愛國力量。」「美帝國主義必須對貴寧・奔舍那被害擔負責任。」要求寮國民族團結政府懲辦兇手，並號召該委員會的全體成員和寮國人民進一步加強鬥爭，反對美帝國主義的離間和破壞陰謀，貫徹寮國的和平中立政策。1963 年 4 月 3 日，寮國戰鬥部隊（即寮國愛國戰線黨武裝部隊）電台發表評論稱：美帝國主義及其僕從殺害貴寧・奔舍那是為打擊寮國民族團結政府中積極貫徹寮國中立政策的人士；但美帝國主義及其僕從的這種行徑嚇不倒寮國人民，相反寮國人民將因此更仇恨它們，更堅決地反對它們。

1963 年 4 月 2 日上午，寮國臨時民族團結政府在富馬親王主持下舉行內閣會議，決定為貴寧・奔舍那舉行國葬。內閣會議還決定，從 4 月 2 日起直至舉行國葬之日是國喪期，在此期間取消一切正式招待會。在 4 月 2 日以及國葬當天，所有公共建築上都掛半旗致哀。內閣會議還決定成立內閣委員會負責國葬事宜，委員會由馮・豐沙萬任主席，委員包括文騰・宋維萊，坎蘇・高拉，富米・馮維希，貢・薩納尼空，汶通・沃拉馮，彭派・帕納萊。1963 年 4 月 2 日上午，首相府公報宣布，刺殺貴寧・奔舍那的兇手即他的警衛員之一已被逮捕。1963 年 4 月 2 日下午，寮國臨時民族團結政府全體大臣和國務秘書由首相富馬親王率領，前往貴寧・奔舍那的住宅哀悼，並慰問正在治療的貴寧・奔舍那夫人。1963 年 4 月 3 日，寮國王國政府公報《寮國新聞》宣布，因外交大臣貴寧・奔舍那遇刺逝世，衛生大臣坎蘇・高拉將負責處理外交部的日常事務，以待任命新外交大臣。1963 年 4 月 2 日，寮國臨時民族團結政府首相富馬親王在政府追悼故外交大臣貴寧・奔舍那的儀式上，將國家的最高級勳章「萬象與白傘大十字勳章」追授給貴寧・奔舍那。後來在 4 月 13 日，寮國報紙刊登了寮國國王西薩旺・瓦達納此前對貴寧・奔舍那逝世發出的唁電，內稱他「對外交大臣貴寧・奔舍那遇刺後去世的消息感到驚訝。」他深表哀痛，並譴責罪犯們這一暴行，表示對暗殺寮國政黨領袖的這種野蠻殘酷的手段不能贊同，對奔舍那家屬表示真誠的慰問，並希望傷勢危險的奔舍那夫人康復。

貴寧・奔舍那遇刺後，寮國各方政治勢力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越南民主共和國先後發表聲明或談話，力圖使寮國局勢保持穩定，抵制美國干涉寮國。1963 年 4 月 2 日越南民主共和國政府總理范文同、4 月 3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周恩來及副總理兼外交部長陳毅分別打電報給寮國王國政府首相富馬親王，對寮國王國政府外交大臣貴寧・奔舍那遇刺逝世表示哀悼。1963 年 4 月 3 日，寮國愛國戰線黨主席蘇發努馮親王努馮親王就美帝國主義及其僕從殺害寮國民族團結政府外交大臣貴寧・奔舍那事發表聲明。1963 年 4 月 4 日，寮國臨時民族團結政府副首相、寮國愛國戰線黨主席蘇發努馮親王又對記者發表談話稱，「這次極惡的罪行，是同自去年 11 月以來直到目前不斷在川壙挑起的騷擾相配合的。所有這些由外國機構準備的罪行，都是旨在分裂中立主義力量，離間中立主義者和寮國愛國戰線黨。」「外國人組織的殺害奔舍那的這次罪行，是對寮國人民的挑戰。他們企圖消滅寮國中立主義者。政府應該用行動還擊這種挑戰。」他還宣布，他已要求政府成立一個擁有一切司法權力的包括三方面代表參加的全國性的調查委員會調查該謀殺案。1963 年 4 月 4 日，寮國臨時民族團結政府新聞、宣傳、遊覽大臣、寮國愛國戰線黨總書記富米・馮維希對記者發表談話。1963 年 4 月 5 日，寮國愛國戰線黨副主席西吞・庫馬丹答記者問，指出美國是殺害貴寧・奔舍那的元兇。

1963 年 4 月 5 日上午，寮國臨時民族團結政府在富馬親王主持下舉行內閣會議，決定組成一個混合特別委員會，負責調查貴寧・奔舍那被刺案的全部真相，該委員會將由兩名法官及左中右三方面各派兩名代表組成。4 月 12 日，該特別調查委員會已經成立，由富馬親王方面的宋奔・馮帕拉占上校和倫中校、寮國愛國戰線黨方面的平佩拉占上校和陶・索・佩塔西、沙灣拿吉集團方面的坎欣・沃拉桑中校和坎番以及政府司法部的坎奔和文索・毛坎普組成，委員會第一次會議選舉坎奔為委員會主席。

1963 年 4 月 5 日，寮國愛國戰線黨中央委員、「寮國和平中立、民族和睦、統一國家委員會」委員、前國會議員坎番・布法夫人代表寮國愛國戰線黨和寮國解放區全體婦女致信貴寧・奔舍那夫人，對其丈夫的逝世表示哀悼和慰問。

1963 年 4 月 8 日，東南亞條約組織在巴黎舉行外長級理事會議。同日，寮國戰鬥部隊電台發表評論，強烈譴責東南亞條約組織在該會議討論寮國問題，認為這嚴重違反 1962 年日內瓦協議，表示「眾所周知，東南亞侵略集團的這次會議，與美帝國主義及其僕從殺害寮國民族團結政府外交大臣貴寧・奔舍那以及它們在石缸平原製造混亂有關；這次會議也同美帝國主義企圖增強寮國的親美力量有密切聯繫。」美聯社報導稱，在 4 月 9 日舉行的一個只有各國部長或首席代表及其一兩位助手參加的秘密會議上，美國國務卿臘斯克敦促其他成員國公開干涉寮國，他說「寮國的局勢是嚴重的，如果不加以制止，將打破中立的寮國政府的動搖中的平衡。」並表示美國決定繼續執行對南越的干涉政策。《紐約時報》4 月 10 日刊登的自巴黎發出的報導稱，直到 4 月 9 日晚上，美國還在向各成員國施壓，要求通過一項干涉寮國的決議。4 月 10 日外長級理事會議閉幕，會議公報僅表示「支持使寮國在一個民族團結政府領導下實行中立和獨立。」同時理事會還廢除了原先的所有決定必須一致通過的規定。

1963 年 4 月 8 日，在寮國首都萬象隆重舉行貴寧・奔舍那的國葬儀式，所有公共建築上的國旗都下半旗，參加國葬的有寮國西薩旺・瓦達納國王的代表、首相梭發那・富馬親王、副首相蘇發努馮親王和富米・諾薩萬、王國總監文翁親王、內閣和大臣會議的全體成員、文武官員、僧侶和各界人士的代表及貴寧・奔舍那的家屬和生前友好。各國駐寮國外交使節也參加了國葬。寮國民族團結政府首相梭發那・富馬親王和寮國和平中立黨代表、貴寧・奔舍那的女兒娘・坎佩・奔舍那在國葬儀式上分别致悼詞。4 月 8 日下午，貴寧・奔舍那的靈柩被送到萬象塔鑾寺院廣場火化。

1963 年 4 月 9 日，寮國愛國戰線黨中央委員會在桑怒舉行追悼貴寧・奔舍那大會，寮國愛國戰線黨中央機關、部隊和省、縣機關、團體和人民代表出席。同日，寮國川壙省各族各界人民代表七百多人在康開舉行大會追悼貴寧・奔舍那。同日，寮國愛國戰線黨桑怒省委員會在桑怒市舉行群眾大會追悼貴寧・奔舍那，桑怒市駐軍和各機關、各階層人民代表一千七百人參加。

貴寧・奔舍那遇刺後，寮國軍事形勢一度緊張。1963 年 4 月 4 日，寮國戰鬥部隊最高指揮部代表辛加坡將軍主動會見了貢勒將軍，共商解決石缸平原和川壙混亂局勢的辦法。在會見中貢勒將軍認為，有一部分他指揮的王國軍隊受人挑唆開了槍。會見中雙方就辛加坡將軍提出的四項建議達成了協議並簽字。協議簽字後當天，在美國支持下，一名法國將軍及其隨從（其中有美國軍官）違反 1962 年日內瓦協議來到寮國石缸平原。4 月 5 日和 6 日，駐石缸平原的貢勒將軍的中立派部隊中，部分親美分子誘捕了中立派青年炮兵營營長和副營長並隨之將他們殺害，還以他們的名義向駐康開的寮國戰鬥部隊及駐川壙市的王國軍隊（屬於中立派）發動進攻。此後兩三天時間，上百名駐石缸平原的貢勒將軍部隊的中立派士兵不願奉命進攻，乃離開隊伍投向駐川壙市和康開的中立派部隊，並同寮國戰鬥部隊維持團結。另據 4 月 10 日的消息稱，由美國軍官指揮的沙灣拿吉集團別動隊正進攻川壙西南的帕東解放區，並企圖占領石缸平原，別動隊裡混有泰國軍官及蔣介石殘部，由美國航空公司飛機向這些別動隊空投彈藥，沙灣拿吉空軍基地由美國上校領導的「顧問團」正訓練那裡的飛行員和傘兵。

1963 年 4 月 10 日，寮國戰鬥部隊最高指揮部代表辛加坡將軍發表聲明，強烈譴責美帝國主義及其僕從殺害貴寧・奔舍那和在石缸平原製造緊張局勢等一系列卑鄙活動，稱「寮國人民和世界人民都清楚地看到，引起混亂和用卑鄙手段殺人的罪犯和兇手，是美帝國主義和它的走狗。」4 月 11 日，越南民主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聲明。1963 年 4 月 12 日，寮國戰鬥部隊電台發出致中立派軍隊全體官兵的呼籲書。4 月 14 日，寮國戰鬥部隊最高指揮部代表奔・西巴色將軍發表聲明。4 月 14 日，寮國臨時民族團結政府首相富馬親王和副首相蘇發努馮親王乘飛機離開萬象到川壙視察，以謀求緩和川壙緊張局勢的辦法，陪同他們前往川壙的有國際監督委員會的三位委員及作為日內瓦會議兩主席的代表的蘇聯和英國駐寮國大使。

1963 年 4 月 10 日至 12 日，寮國中立派中的親美分子派軍隊進攻康開、川壙市等地的中立派軍隊。4 月 12 日，沙灣拿吉集團軍隊在美國顧問指揮下，在欣合南面即南利河南岸集結，開始向寮國戰鬥部隊及富馬親王中立派軍隊控制的南利河北岸解放區進攻。同時，沙灣拿吉集團軍隊對下寮的寮岸以及芒球解放區也開展了大規模「掃蕩」。4 月 12 日，寮國中立派的愛國警官坎提・西潘通中校被殺害，這是繼貴寧・奔舍那遇刺後又一起針對中立派的攻擊行動。

1963 年 4 月 13 日，蘇發努馮親王寫信向寮國人民祝賀新年，譴責美國企圖在寮國重新挑起戰爭，號召保衛民族團結政府和和平中立。4 月 14 日，寮國中立派軍官、第五軍區司令敦上校謁見富馬親王后發表談話，強烈譴責美帝國主義及其僕從分裂中立派隊伍，陰謀推翻民族團結政府，破壞寮國和平中立和準備在寮國重新發動戰爭。4 月 15 日，越南民主共和國政府就美國在寮國製造危險局勢發表聲明。4 月 16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關於當前寮國局勢的聲明》發表。4 月 16 日，寮國愛國戰線黨主席、寮國臨時民族團結政府副首相蘇發努馮親王在慶祝寮國新年儀式上發表講話，表示「美帝國主義企圖全部消滅寮國愛國進步力量，企圖占領川壙，顛覆民族團結政府，重新發動寮國戰爭。」

1963 年 4 月 16 日，美國副國務卿鮑爾在一次電視談話中稱，「在像（寮國目前）這樣複雜的局勢下…… 人們決不能排除派軍隊進入寮國的任何可能性。」4 月 18 日，美國國務院發言人懷特又發出美國要派兵進入寮國的威脅，表示美國絕不能「袖手旁觀」，並就鮑爾 4 月 16 日的談話說，「那裡的局勢是變化不定的」，人們「不能排除（美國）會作任何事情」。同日，美國國務卿臘斯克在華盛頓報紙編輯協會發表演說時稱，「得到在河內的共謀者支持的寮國沒有」給日內瓦協議以忠實的支持。4 月 17 日，關於寮國問題的日內瓦會議兩主席之一的英國外交部發表聲明，立場同美國相仿，指責了寮國愛國派力量，並為美國在寮國的戰爭活動進行了辯護。4 月 19 日，美國總統甘迺迪在美國報紙編輯協會回答記者關於美國是否可能干涉寮國的問題時，稱「寮方在石缸平原地區」採取「進攻行動」，並說「由於這種進攻繼續進行，這就產生了保證寮國獨立和中立的日內瓦協議是否將受到破壞的問題。我認為，我們在今後幾天內有可能看到這個協議是否受到破壞，蘇聯和日內瓦協議的其它簽字國是否將履行它們的義務。」同日，國務院發言人懷特說「寮國在越南的幫助下完全漠視和粗暴蹂躪」日內瓦協議，並說「寮國在越盟的支持下正在試圖推翻（寮國）政府。」並威脅要採取「新的主動」以干涉寮國局勢。4 月 20 日，美國總統甘迺迪召開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的擴大會議，策劃干涉寮國局勢的新行動。當日《華盛頓郵報》社論說，「最後美國進行軍事干涉的問題」儘管「仍然是丟臉的、困難的」，卻「很可能是不可避免的」。《紐約時報》同日的社論說：「白宮、國務院和國防部的官員們在緊急的氣氛中碰頭，以便決定美國的下一步行動。…… 從法律上說，如果共產黨人被認為已經廢棄日內瓦協議，這種行動就能夠為寮國要求西方軍事支持鋪平道路。」

1963 年 4 月 17 日，中立派內部的親美分子炮擊在康開的寮國愛國戰線黨武裝力量參謀部和蘇發努馮親王的住所。4 月 17 日，寮國第五軍區司令、寮國王國最高軍事委員會委員、「八・九」 政變委員會副主席敦上校給貢勒將軍、坎勒將軍和「八・九」政變委員會中的其他軍官的信發出，呼籲停止衝突重新攜手合作，號召愛國官兵將美帝國主義僕從趕出中立派軍隊。4 月 19 日，寮國戰鬥部隊最高指揮部代表奔・西巴色將軍發表聲明，譴責美國指揮軍隊大規模進攻解放區。4 月 20 日，亞非人民團結組織書記處就美國暗殺寮國外交大臣貴寧・奔舍那事發表聲明。4 月 20 日，寮國戰鬥部隊最高指揮部發言人就南越軍隊侵入寮國領土事發表聲明。4 月 21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周恩來在歡迎阿拉伯聯合共和國部長執行會議主席阿里・薩布里宴會上發表關於寮國局勢的講話。4 月 21 日，寮國愛國戰線黨主席、寮國臨時民族團結政府副首相蘇發努馮親王在康開會見梭發那・富馬親王后發表聲明。4 月 21 日，寮國臨時民族團結政府新聞、宣傳、遊覽大臣富米・馮維希發表聲明。4 月 22 日，寮國臨時民族團結政府副首相、寮國愛國戰線黨主席蘇發努馮親王在同梭發那・富馬親王會晤後向越南通訊社記者發表談話。此後各方又繼續協調和發表談話，抵制美國干涉寮國以維持寮國的和平中立。

1973 年 4 月 1 日，寮國愛國中立力量聯盟在桑怒舉行集會，紀念貴寧・奔舍那逝世十周年，寮國愛國中立力量聯盟主席坎蘇・高拉、副主席敦・遜納拉上校、聯盟常務委員昏・蒙昆維萊將軍，寮國愛國戰線中央委員會副主席西吞・庫馬丹、中央常務委員諾哈・馮沙萬、中央委員辛加坡等參加了集會，貴寧・奔舍那夫人和貴寧・奔舍那的弟弟也出席。昏・蒙昆維萊和辛加坡在會上發表講話，讚揚貴寧・奔舍那為寮國人民的救國事業立下的功績，並一致強調寮國愛國戰線和寮國愛國中立力量要更緊密地團結起來，為徹底執行寮國協定而鬥爭。貴寧・奔舍那夫人也在紀念會上講話，呼籲寮國各族、各階層婦女大力鬥爭，迫使美國和萬象政府方面停止對寮國各愛國力量解放區的蠶食進攻和轟炸。

## 家庭

1961 年，貴寧・奔舍那將自己的八個子女以及另外七名寮國政要子女安排來中國，他們 15 人被中方安排住進北京金魚胡同 3 號大院的「和平賓館」（即原「那家花園」）。他們 15 人中，除了一人上幼兒園外，其他 14 人於 1962 年被分別安排到史家小學和北京市八一學校學習，很快與許多中國師生結為良師益友，其中有胡紹芳老師以及習近平、濮存昕、宮五一等同學。就讀史家小學時，正逢中國開展「向雷鋒同志學習」的高潮，他們就主動在周日去食堂幫採購員卸白菜，幫保潔阿姨撿拾晾洗散落的枕巾和床單，替鍋爐房的叔叔撿沒燒盡的煤核，3 號大院的叔叔阿姨都誇他們是「來自寮國的洋雷鋒！」1963 年冬，他們在北京第一次見到雪，歡樂地打雪仗、堆雪人。1964 年春，他們作為特邀嘉賓與史家小學的師生春遊頤和園。周恩來的夫人鄧穎超多次來 3 號大院看望他們，1965 年春節前夕又來看望。

1966 年「文革」爆發，學校陸續停課，周恩來特意安排他們所在中學的老師突擊教會他們高中課程。這十五人此後有的去了蘇聯，有的繼續留在北京至 1970 年才返回寮國。1971 年，寮國人士貢高到北京大學留學，恰和濮存昕的姐姐濮曄同班。濮曄和貴寧・奔舍那的女兒開芸是史家小學同學，濮曄乃通過貢高聯繫上了已回萬象的開芸。不久開芸專程到北京見濮曄，兩人一起回訪了母校史家小學和金魚胡同 3 號大院。

貴寧・奔舍那遇刺身亡後，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部長陳毅緊急請示國務院總理周恩來，很快通過中國駐寮國大使館將受重傷的貴寧・奔舍那夫人接到中國避難。從 1963 年起，貴寧・奔舍那夫人在北京居住 7 年，隨後攜部分子女回到寮國。貴寧・奔舍那夫人的右腿被截肢。寮國恢復和平後，她定居萬象直到晚年。

2009 年 11 月，貴寧・奔舍那的子女開芸、薩瑪諾姐弟作為嘉賓返回母校史家小學參加 70 周年校慶，隨後又在中國老同學濮曄的陪同下到金雨胡同 3 號大院重遊。

2010 年 6 月 16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副主席習近平（北京市八一學校校友）到訪寮國時，儘管在寮國僅停留 23 小時，但習近平仍堅持會見了貴寧・奔舍那的子女這些老同學老朋友，其中習近平對老五薩瑪諾印象最深刻，和他們一起回憶了童年生活。2017 年 11 月 14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習近平在萬象下榻飯店再次會見了奔舍那家族友人。

2014 年 5 月 15 日，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和中國－寮國友好協會在北京分別授予貴寧・奔舍那、宋瑪・奔舍那父子「中老友好貢獻獎」。

貴寧・奔舍那的胞弟坎連・奔舍那是作家。

貴寧・奔舍那有子女 12 人（其中 8 人曾在中國上學）：

* 長子：甘喬・奔舍那
* 次女
* 三女
* 四女（排行第四）：開芸・奔舍那，寮國國家銀行行長助理。
* 次子（排行第五）：薩瑪諾・奔舍那，寮國國家電力施工安裝公司總經理。
* 三子（排行第六）：宋瑪・奔舍那（Sommad Pholsena），寮國交通、運輸、郵電和建設部部長，後任寮國自然資源與環境部部長。
* 四子（排行第七）：宋瑪克・奔舍那，寮國矽業有限公司董事、副總經理。
* 五女：開瑪尼・奔舍那，寮國工業貿易部副部長，老中友好協會副主席，後任寮國工業貿易部部長，兼任老中經貿合作委員會主席。
* 五子（排行第八）：宋寶・奔舍那，寮國交通部鐵路司副司長，後任寮國交通部鐵路司司長。
* 六子（排行第九）：宋朋・奔舍那，德國駐寮國大使館職員。

## 參考文獻

## 參見

* 古・沃拉馮，寮國王國國防大臣，1954 年被美國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