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渥爾夫

陸軍少將**詹姆斯・彼得・沃爾夫**（**James Peter Wolfe**，1727 年 1 月 2 日 —1759 年 9 月 13 日），英國陸軍軍官，因為擊敗法國軍隊、贏得亞伯拉罕平原戰役而廣為後世所知。其父愛德華・沃爾夫中將亦是一位出色的將軍，他通過此層關係，在年紀尚輕的時候就被任命為少尉，前往歐洲大陸參與奧地利王位繼承戰爭。後來，沃爾夫又回到英國到蘇格蘭鎮壓詹姆斯黨起義（Jacobite Rebellion），表現突出而被上級注意。於 1748 年，英國、法國、奧地利及荷蘭等國家簽署第二亞琛和約，結束了奧地利王位繼承戰爭，令到他的事業一度停滯不前。沃爾夫在和約簽訂後，駐守於蘇格蘭高地 8 年。他在 23 歲時獲得了中校軍階。

1756 年，七年戰爭爆發，沃爾夫有了晉升的機會。他在次年參與了突襲羅什福爾的行動，在行動中負責調度物資，表現出色，獲得首相老威廉・皮特賞識，任命他為副指揮，參與路易斯堡圍城戰（Siege of Louisbourg）。攻陷路易斯堡後，沃爾夫的部隊乘船沿聖羅倫斯河南下，準備奪取魁北克。經過一段漫長的圍城戰後，英國軍隊取勝，攻陷魁北克。

但是沃爾夫本人卻在戰鬥最激烈的時候，身中 3 顆火槍彈丸身亡。此役為他贏得了巨大的聲譽，也使到他成為了英國在七年戰爭中勝出、領土擴大的標誌。英裔美國畫家班傑明・委斯特廣為流傳的畫作沃爾夫將軍之死（The Death of General Wolfe）就是以他為題材。沃爾夫因為攻占魁北克，使到他人能夠順勢攻占蒙特婁，最終結束法國統治，被稱為「魁北克英雄」、「魁北克征服者」與「加拿大征服者」。

## 早年

詹姆斯・彼得・沃爾夫，1727 年 1 月 2 日（格里曆，儒略曆為 1726 年 12 月 22 日）生於英格蘭肯特郡韋斯特勒姆的一座牧師住宅。他的父親是愛爾蘭軍人愛德華・沃爾夫上校（Edward Wolfe，後為中將），他的母親是約克人亨麗埃塔・湯普森（Henrietta Thompson），他是兩人的長子。沃爾夫的舅父愛德華・湯普森（Edward Thompson）是一位出色的政治家，曾任國會議員。他的出身與當時大部分軍官相比，比較低微。沃爾夫兒時在韋斯特勒姆居住過的房子，後來被國民信託保留下來，更名為魁北克樓（Quebec House）。他一家經常到愛爾蘭居住。著名的 19 世紀政治家、法官史提芬・沃爾夫（Stephen Woulfe）與他來自同一家族。

沃爾夫一家與沃德一家的關係很好。沃爾夫少時的朋友喬治・沃德（George）就來自沃德家族。沃德後來與沃爾夫一樣，投身軍旅。沃德在擔任愛爾蘭總指揮（Commander-in-Chief, Ireland）期間，通過鎮壓國內叛亂，擊退法國入侵，贏得了一定聲譽。

1738 年，沃爾夫一家搬到倫敦格林尼治居住。沃爾夫在很年輕的時候，就註定了要做軍人。他在 13 歲時，以自願兵的身份，加入了他父親的第 1 海軍陸戰隊團。

1739 年，詹金斯的耳朵戰爭爆發。沃爾夫本要隨軍出征，到哥倫比亞圍攻卡塔赫納，但他中途染病，被迫回國休養。他未能參加這次戰役，算是十分幸運 - 圍攻卡塔赫納的英軍，有不少士兵都因病逝世。

## 奧地利王位繼承戰爭

### 歐陸戰事

1740 年，奧地利王位繼承戰爭，在歐洲大陸爆發。最初，英國沒有加入這場戰爭，但到了 1742 年，路易十五在法國與奧屬荷蘭邊界部署軍隊，規模可觀，迫使奧地利的盟友英國向荷蘭派兵，幫助盟友保衛領土。前一年，沃爾夫在父親的海軍陸戰隊團中，獲任為少尉。1742 年初，他被上級調到第 12 步兵團，在幾個月後，隨團乘船前往弗蘭德斯，最後在根特登陸。上岸後，沃爾夫立刻獲得中尉軍階與團副官職務。他的部隊在登陸弗蘭德斯後的一年裡，但沒有參加戰鬥。

1743 年，他的幼弟也加入了第 12 步兵團。兩人在那年參與了一場由英軍發起的戰鬥。大部分認為，軍隊會南下進入法國。但英軍沒有這樣做，反而東進開入有大量法軍士兵的南德意志地區。親自指揮軍隊的喬治二世犯下了一個大錯，使軍隊在美因河一帶陷入了陷阱。

喬治王不但沒有因此投降，還想採取行動改變形勢，派兵攻打有法軍駐紮的德廷根村。沃爾夫所屬的第 12 步兵團，在這場戰役中陷入了激烈的戰鬥，因為雙方都進行了火槍齊射（Volley Fire）。他所屬的步兵團的傷亡，在參與戰鬥的英軍步兵團中，是最高的，就連他本人的坐騎也為法軍槍彈所傷。戰役中，法軍發起了多次進攻，但都為英軍所退。最終，法軍戰敗，撤離德廷根村，英軍也因此保障了漢諾瓦的安全。

沃爾夫的部隊受到了坎伯蘭公爵威廉王子的注意。王子在戰役中的位置，與沃爾夫的在戰役中的位置很近，所以可以觀察到後者的作為。戰役結束一年之後，他獲上級晉升為第 45 步兵團上尉。與上一年不同，這一年英軍新指揮官喬治・韋德（George Wade）沒有達成奪取里爾的任務，也沒有發動過大型戰役，就在冬季來臨時返回根特宿營，令戰事毫無進展。這年秋天，沃爾夫的幼弟染上肺結核，不幸逝世，令他受到了一定的打擊。

1745 年 5 月，沃爾夫的所屬的第 45 步兵團，在其他英軍部隊豐特努瓦戰役時，留在了根特，而他之前的部隊，第 12 步兵團則參與了戰役。英軍在這場戰役中戰敗，而接受新指揮官坎伯蘭公爵威廉王子的命令，前去支援主力部隊的第 12 步兵團，也承受了很高的傷亡。同年 7 月，法軍攻陷了英軍的基地根特，沃爾夫險些成為戰俘。他在此之後，獲委任為旅長（Brigade Major）。

### 詹姆斯黨起義

1745 年 10 月，沃爾夫的部隊被調回英國，鎮壓上一年爆發的的詹姆斯黨起義。9 月，叛軍在普雷斯頓潘斯戰役（Battle of Prestonpans）取勝，奪取愛丁堡，準備南下英格蘭。他們以為英格蘭會爆發大規模的詹姆斯黨起義，與他們配合，一起推翻喬治二世，以老王位「詹姆斯三世」取而代之。

沃爾夫的部隊最初被派到泰恩河畔新堡，加強駐紮在當地的英軍部隊，防止詹姆斯黨沿著東岸南下。結果詹姆士黨沒有在東岸南下，反而在對岸，經卡萊爾南下。詹姆斯黨此後一路前進到了德比，這時，政府軍只有一隊民兵攔在他們通往倫敦的路上。然而，他們在當地得到的支援十分有限，迫使他們在年末撤回蘇格蘭，給了時間政府軍準備北上平亂。

1746 年，沃爾夫到蘇格蘭擔任亨利・赫雷豪（Henry Hawley）的副官，鎮壓查爾斯・愛德華・斯圖亞特牽起的叛亂，參與了福爾柯克戰役（Battle of Falkirk）與卡洛登戰役。他在後一場戰役中，違抗坎伯蘭公爵（也有人認為這個命令是赫雷豪下達的）處決一個受傷的叛軍的命令，名噪一時。沃爾夫說他就算辭職，也不會做這樣有損榮譽的事情。但這個戰俘最終還是被坎伯蘭公爵親自處決了。他在這次戰役中的行為，令他贏得了他日後的部隊，皇家高地火槍營（Royal Highland Fusiliers）的尊重。沃爾夫在卡洛登戰役完結後，又參與了以平息叛亂為目的的和解工作。

### 重返歐洲大陸

1747 年 1 月，沃爾夫重返歐洲大陸，加入約翰・莫當特爵士（Sir John Mordaunt）的部隊，繼續參與奧地利王位繼承戰爭。法國軍隊在坎伯蘭公爵的部隊離開尼德蘭，到蘇格蘭鎮壓叛亂後，取得了不少進展，奪取了布魯塞爾。

法國軍隊在這一年裡取得的最大成是奪取了荷蘭共和國的門戶，馬斯垂克。沃爾夫也有參與阻止法國將軍薩克森伯爵奪取馬斯垂克的馬斯垂克戰役。他在這場戰役中身受重創，獲得官方嘉獎。這場戰役是沃爾夫參與過的戰役中，規模最大的，雙方士兵加起來超過 140,000 人。法軍在這場戰役中取得了微弱的勝利，奪取了馬斯垂克與貝亨奧普佐姆。在此之後，雙方在採取進一步行動之前，簽署了停戰協定。

1748 年，年僅 21 歲，卻已經服役 8 年的沃爾夫在第二亞琛和約簽署後，返回英國。根據和約，英法兩國歸還在戰爭進行期間，占領的土地，而奧屬尼德蘭也回到奧地利手中。

## 和平時期

### 駐守蘇格蘭

返國後，沃爾夫獲上級派到蘇格蘭史特靈，以少校的身份，指揮第 20 步兵團。1750 年，他又獲上級提拔為中校。

在這段時間裡，他寫了很多有關軍事的小冊子，還多次遠行巴黎，廣為當地人所知。沃爾夫雖然身患重病（可能是結核），但仍然學習拉丁文與數學，並以練習劍術鍛鍊身體，又參與了一些有關科學與領導技巧的會議。他在戰爭期間，結識了不少有影響的人物。沃爾夫已貴為上將的父親，也有幫助他建立事業。

1752 年，沃爾夫獲得上級批准，離開駐地。他首先去了愛爾蘭，在參觀完都柏林之後，又到訪了貝爾法斯特，參觀了博伊恩戰役（Battle of Boyne）古戰場。沃爾夫在此之後，在父母家停留了一陣。在坎伯蘭公爵批准他出國後，他乘船渡過英吉利海峽，航往法國。沃爾夫在巴黎參觀了杜樂麗花園與凡爾賽宮，在此期間，受到了前上司、現英國駐法大使阿爾伯馬爾伯爵（Earl of Albermarle）的款待。阿爾伯馬爾伯爵還安排他到路易十五處，成為後者的聽眾。沃爾夫還花錢提升了法文水平與擊劍技巧。如果他在此之後，繼續在法國逗留一段時間，就能觀看法國軍隊進行大型軍事演練。但上級命令沃爾夫馬上回國，到格拉斯哥與部隊會合。英法之間的關係在這段時間裡，不斷變差，兩國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

### 紀律

士兵在面對敵人的情況下離開崗位，在當時會被視為一種死罪。沃爾夫非常著重對違規者的懲罰，他在 1755 年下令，任何破壞隊列的士兵，都應該立即被軍官或軍士處決。

## 七年戰爭

1756 年，七年戰爭爆發，沃爾夫獲任為上校，到坎特伯雷，保衛肯特，免受法軍威脅。同年 6 月，地中海傳來梅諾卡島陷落，令他大受打擊，他感嘆英軍職業化程度太低。與大部分人不同的是，沃爾夫認為法軍並不會立即登陸英國本土。所以，他不斷操練自己的士兵，發布戰鬥指引。

法軍入侵的威脅解除後，沃爾夫所屬的步兵團開往了威爾特郡。在遭受了一系列挫折後，英國決定轉入反攻。沃爾夫在反攻行動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但他的病情在此時開始轉差。後人可以從沃爾夫在寫給父母的書信中看出他持有宿命論的觀點。

### 羅什福爾

1757 年，沃爾夫到法國大西洋港口羅什福爾進行兩棲作戰。這個城市在路易十四時代被讓 - 巴普蒂斯特・柯爾貝爾選為海軍基地。此次行動的目的是為了舒緩英國在德意志地區的盟友，例如普魯士及漢諾威的壓力。他之所以能夠參與此行動，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認識指揮官約翰・莫當特爵士。沃爾夫在這次行動中不但需要指揮自己的步兵團，亦需要調度所有部隊的物資。部隊首先在懷特島集結，然後再在 9 月 7 日出發前往羅什福爾。他們出發的時間，比預定中的時間，晚了幾個星期。

雖然，英軍占領了羅什福爾附近的一個近岸島嶼，但是，他們卻沒有作出進一步的行動就撤退了。行動在整個法國都引起了恐慌，但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實際影響了。莫當特因為未能完成任務，回國後，受到了軍事法庭審判，所幸的是，他的罪名並不成立。在戰役中表現優秀的軍官只有幾個，而沃爾夫是其中之一。他首先到岸上勘測地形，然後到莫當特處，要求後者發動進攻。沃爾夫要求莫當特給他 500 人，他用這 500 人就可以攻下羅什福爾，但莫當特拒絕了他的要求。他最後不得不在惱怒中跟隨部隊，撤離了羅什福爾。他認為，他們應該利用突襲的優勢攻占城鎮，而不是浪費這一優勢，無功而返。不過，在這次行動，沃爾夫也算是獲益良多，學到了有關突襲的知識，對他以後進行路易斯堡戰役與魁北克戰役，有正面作用。

### 路易斯堡

沃爾夫在 1758 年 1 月 23 日獲上級任命為准將之後，與傑弗裡・阿默斯特（Jeffery Amherst）少將一起，率軍乘船前往新法蘭西，圍攻路易斯堡。路易斯堡很近聖勞倫斯河的出開口，對由東面入侵加拿大的英軍來說至關重要。英軍上一年也有派遠征隊攻打路易斯堡，只是因為法軍艦只太多，才無功而返。但首相老皮特這次派了更多的艦只來掩護阿默斯特與沃爾夫的部隊。無論是在準備階段，抑或是在登陸、進攻階段，沃爾夫的表現都十分出色。守城法軍最終在六月投降。他後來在聖勞倫斯灣戰役（Gulf of St. Lawrence Campaign）中，參與了驅趕阿卡迪亞人（Acadians）的工作。

英軍本來向順勢在同年沿聖羅倫斯河西進，攻占魁北克，但因為大雪的關係，他們押後了這一計劃。攻占紐奧良的類似計劃，也因為同一原因未能實現。沃爾夫回到了英格蘭，由於他之前立下了戰功，所以，他在返國後第一次獲得了公眾關注。英國的喜悅並不持久 - 同年 7 月，法軍在卡里隆戰役中擊敗了英軍，就連被沃爾夫稱為「英軍最佳軍官」的喬治・豪（George Howe）也在戰役中陣亡。

## 魁北克

### 任命

首相老皮特之所以派沃爾夫去攻打魁北克市，是因為他在上一年的路易斯堡圍城戰中表現傑出。雖然沃爾夫在加拿大擁有少將軍階，但是他在歐洲只有上校軍階。傑弗裡・阿默斯特則獲任為北美陸軍總指揮（Commander-in-Chief of North America），帶領另一支規模更大的部隊，由南面北上進攻加拿大。阿默斯特上任後，堅持要求上級任命他的好友蓋伊・卡爾頓（Guy Carleton）為軍需官，甚至揚言，如果他的軍需官不是卡爾頓的話，他就辭職。首相老皮特下定了決心，再次賦予英軍在北美洲的行動優先地位，以打擊法國的國際地位。

### 沿聖羅倫斯河西進

儘管英軍在北美集結了很多部隊，但這些部隊，拆分成了很多小的部隊，令路易 - 約瑟夫・蒙卡爾姆（Louis-Joseph de Montcalm）可以通過召集大量民兵，在局部取得數量優勢。英軍沿聖羅倫斯河西進是法軍始料未及的，因為法軍以為，聖羅倫斯河沒有條件讓數量如此巨大的部隊通過。所以，法軍只在魁北克城西面與南面做了防禦準備，不過，對法軍來說所幸的是他們在戰役爆發前幾個星期截獲了英軍的作戰計劃，得以針對這一計劃，作出了準備。

蒙卡爾姆的目標是保衛法國在加拿大的立足點魁北克市。法國政府以為雙方會在下一年簽署和約，所以重心放在了德意志地區，又計劃入侵英國本土，以取得籌碼，換回在戰爭期間被占領的土地。蒙卡爾姆只要在加拿大一直守到冬季來臨就可以了。而沃爾夫則不同，要在冬季來臨，河流結冰之前，奪取魁北克。

沃爾夫的軍隊的集結點是路易斯堡。他不滿集結的速度比預定緩慢，只率領一部分部隊，就西進了，命令還未到達路易斯堡的部隊在聖羅倫斯河與他會合。

### 圍城戰

英軍圍攻魁北克市用了三個月。沃爾夫在此期間向魁北克法裔居民發表了沃爾夫宣言，以威嚇對方。在抵達魁北克前的 1759 年 3 月，他就已經向阿默斯特表示：「如果出於河流意外、敵軍抵抗、疾病蔓延的原因，我們不能攻取魁北克市，我計劃向城市發炮，使其著火。我還計劃毀壞農作物，殺死馬匹、牲畜，盡我所能，將加拿大人趕回歐洲，令加拿大在我離開之後，發生饑荒，一片慘象。不過，我們要教一教這些流氓，怎樣更紳士地打一場戰爭。」大部分人都認為，沃爾夫宣言收到了反效果，令不少原本中立的人投向法軍，令保衛魁北克的民兵的人數，增長到 10,000 人。

沃爾夫轟炸了城市一段時間，成效並不顯著。他在城北博波爾（Beauprot）發動了一次進攻，被固守當地的法軍擊退。隨著時間流逝，英軍成功的機會降低，沃爾夫變得愈來愈沮喪。在南面的阿默斯特進展緩慢，不可能在此時向他提供援助。

### 戰役

沃爾夫在此之後，決定帶領 200 條船，9,000 士兵，18,000 水兵，在魁北克西面一個非常陡峭的懸崖登陸。這個計劃非常大膽，風險甚高。他最終在 9 月 13 日成功登陸，還將兩門大炮帶上了岸，令一向以為這個懸崖是無法攀登的法軍指揮官蒙卡爾姆十分震驚。為免英軍繼續把大炮拖上懸崖，轟塌城牆，蒙卡爾姆決定在亞伯拉罕平原迎戰。法軍與英軍交戰十五分鐘後就遭到了失敗，但就在此時，沃爾夫三次中彈（位置分別為手臂、肩膀與胸口），最終身亡。

據說他在死前聽到一位軍官說：「看看他們逃跑的樣子。」，他就問，「誰在逃跑？」，「長官，敵人逃跑了，他們向四方八面逃跑了。」他們答道，他最後說：「那麼，告訴瑞弗上校，從橋那處切斷他們的退路。現在，感謝上帝，我可以安息了。」沃爾夫就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法軍的指揮官蒙卡爾姆也在亞伯拉罕平原戰役中陣亡。沃爾夫所取得的勝利，令英軍有機會在次年進攻蒙特婁市。這個城市陷落，象徵著法國在北美的統治就此結束。

沃爾夫的遺體由 HMS 皇家威廉號（HMS Royal William）載返英國，最終在位於格林威治的家族墓穴下葬。葬禮在同年 11 月 20 日正式舉行，在同一日裡，愛德華・霍克爵士在基伯龍灣戰役（Battle of Quiberon Bay）中擊敗了法國艦隊，這場戰役，與亞伯拉罕平原戰役、明登戰役兩場戰役一起，令 1759 年變成了英國的奇蹟之年（Annus Mirabilis）。

## 註腳

## 參考

* Edward Salmon, _General Wolfe_, Cassell & Company, Toronto,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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