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斯替主義

**諾斯底主義**（英語：Gnosticism 字源於古希臘語：γνωστικός，或稱**靈知派**和**靈智派**）的「諾斯底」一詞在希臘語中意為「知識」，諾斯底是指在不同宗教運動及團體中的同一信念，這信念可能源自於史前時代，但卻於公元的首數個世紀活躍於地中海週圍與伸延至中亞地區。這信念的主旨就是透過「靈知」（Gnosis，或譯「真知」）來獲得知識。「靈知」在希臘語原文，是指透過個人經驗所獲得的一種知識或意識。諾斯底主義者相信透過這種超凡的經驗，可使他們脫離無知及現世。諾斯底主義可分為受瑣羅亞斯德教影響而傾向善惡二元神論的波斯學派、以及受柏拉圖主義影響而傾向一元神論的敘利亞／埃及學派。

## 歷史

歷史上不同的諾斯底主義教派（尤其基督教的諾斯底教派）都是被持有對抗信念的教派所迫害。缺乏證明早期諾斯底主義者自稱為「諾斯底」，這個稱呼在現今學者中經常用來表示那些以個人智慧來獲得拯救的人。雖然很多諾斯底主義者都遵循耶穌基督的教導，甚至自稱為基督徒，但當中亦有很多不同宗教定位的諾斯底主義者，尤其是遠久的波斯先知摩尼的跟隨者（摩尼教）及在伊拉克及伊朗早於基督教的曼達安教。

歐洲諾斯底主義嚴重地受到光與暗的鬥爭的神話觀念所影響。這影響導致強烈的二元論發展：在天國的國土與物質的世界有著明顯的分隔，這個物質世界是由創造它的無知的神巨匠造物主（德謬哥）所支配。受到基督教廣泛的傳播所影響，巨匠造物主被認為與撒但十分相似。其中一個二元論的來源可能是直接由其他近東諾斯底主義引入，如鮑格米勒教派。

在二十世紀發現的《死海古卷》可找到諾斯底主義的痕跡，但在十九世紀前，基督徒的知識幾乎都來自愛任紐、希波律陀、奧利振、鐵徒良、伊皮法紐（Epiphanius）等基督教教父與神學家著作。

## 性質及構成

### 典型與特徵

儘管很難為諾斯底主義下一個定義，但那些稱為諾斯底主義的古代哲學能給予一個典型的模樣。諾斯底主義通常都具備以下標記：

* 一個遙遠、至高的及不為人知的獨一個體神格觀念，祂有著不同的名字，包括**普累若麻**（Pleroma，希臘文原文即「豐盛」的意思）及**拜多斯**（Bythos，希臘文原文即「深」的意思）；
* 更多的神祇從獨一個體「流出」。流出的神祇會漸次的遠離獨一個體，帶有不穩定的神祇性質；
* 人類的墮落是在獨一個體內發生的事件，而非因人類的行為。人類的墮落是因蘇菲亞（Sophia，希臘文原文即「智慧」的意思）從人類體內流出所造成的；
* 另一個不同的造物主，以柏拉圖主義的傳統命名為巨匠造物主（德謬哥）； 
證據顯示德謬哥的觀念是由柏拉圖的《蒂邁歐篇》及《理想國》而來。在《蒂邁歐篇》中，德謬哥是一位仁慈的造物主，從先在的物質創造了宇宙，卻在創造時受了迷惑。在《理想國》中，在形容蘇格拉底靈魂中的慾望就有像有著獅子形象的德謬哥。在其他地方，德謬哥亦被稱作「伊達波思」（Ialdabaoth）、「薩麥爾」（Samael，亞蘭文即盲目的神的意思）或「薩迦拉」（Saklas，古敘利亞文即愚蠢的意思），祂有時會忽視獨一個體及甚至會與之反抗，因此祂會顯得帶有惡意。德謬哥創造了一批「執政者」統管整個物質世界，並且阻礙靈魂的攀升。
* 世界因而是帶有缺陷或者是因錯誤而產生，但最少與構成它的物質一樣的善良。這個世界是較高層次的存在或意識的幻影，它的下等可以與油畫、雕刻或其他手藝相比，是真實的模仿。在某些情況下，它是邪惡的及緊縮的，是一個為當中的居民所設計的監獄；
* 以複雜的神話及宇宙論的戲劇形式表達以上的狀況：神祇因墮落至物質世界而寄在某些人類之內，祂們可以透過覺醒而回到靈界。對於某人的救贖就等同於一個神祇的復原，並不只是一個人被救贖這麼簡單，卻是提升至是一件宇宙內重大的事情；
* 某一種的知識是這個復原過程的重要因素，並且透過救贖者的幫助（如基督、塞特或蘇菲亞）。

以上諾斯底主義的特徵只是敘利亞／埃及教派的特徵，而最大的波斯教派則以摩尼教及曼達安教自稱。事實上，諾斯底主義只是指敘利亞／埃及教派，而摩尼教則是指波斯教派。

### 二元論及一元論

諾斯底主義只是普遍地為二元論，他們可以由徹底的二元論（即摩尼教）到傳統較輕的緩和二元論。華倫提努另外發展了一套一元論，是以過往為二元論的用字來表達的。

* **徹底二元論**：或稱為「絕對二元論」，當中有兩個同等的神祇，摩尼教指祂們分別是光明與黑暗，因黑暗混亂的行動而使得捲入紛爭之中，及後，部份光明的元素被囚在黑暗之中。創造物質的目的就是要設定緩慢的步驟，去將這些光明的元素從黑暗中抽出，使得光明的國度在最後能壓過黑暗。摩尼教的二元神話相信是從瑣羅亞斯德教繼承得來，永恆的神阿胡拉・瑪茲達受到祂的對頭安格拉・曼紐的對抗。兩者牽涉在大鬥爭之中，而最終阿胡拉・瑪茲達會得到勝利。摩尼教創造的神話見證了光明逐漸的流出，每一次流出都逐漸地墮落而使得卜塔的出現。黑暗的神創造及統治物質世界。再者祂沉醉在其惡意中。一般諾斯底主義相信物質世界與黑暗所帶來對惡意的沉醉是要將光明的元素囚禁在物質世界中，或囚禁在黑暗中或因醉酒分心而變得無知。
* **緩和二元論**：是指兩個神祇中的一個較另一個低級。這個古典的諾斯底主義就是塞特派，他們認為物質世界是由一位較比他們信仰的真神低位的神祇所創造；而靈界則是徹底的與物質世界不同，與真神一同存在，亦是那些醒悟的人類真正的家園。因此，他們會表現出與世界激烈的分割，終極目標是讓靈魂脫離物質世界的阻礙。
* **一元論**：是指爭議較低位神祇的神性或半神性。華倫提努所提倡的諾斯底神話是指他們對宇宙的可能是一元的，而非二元的。在神話中德謬哥的惡念被減輕，祂所創造有缺憾的世界並非因任何道德的缺點，而是祂真實地不認識高位的靈界。所以華倫提努相比塞特派對物質世界帶有較輕的輕視，認為實體是「認知的錯誤」，而非甚麼神聖的實質。華倫提努的世界觀是一元的，所有的事物都是神聖方面的，而人類一般的視野因「認知的錯誤」受到物質世界的限制。

### 道德及禮儀

諾斯底主義的道德品行一般都是禁慾主義的，尤以性及飲食方面最為要緊。在其他地方上，諾斯底主義者則會採取較溫和的禁慾，以改正其行為。根據托勒密的《Epistle to Flora》就定下了禁慾主義是個人的道德取向，以使其靈魂能從洛格斯中獲得好處。

另一方面，根據一些基督教教父的記述，一部份的諾斯底主義者不是奉行禁慾主義，相反卻是奉行放蕩主義，或是假裝禁慾。伊皮法紐就曾指執政教派中有些人是克制自己的慾念，但有些卻是假裝禁食以此欺騙他人。愛任紐在其《反異端》中指術士賽門・馬革斯建立了道德自由的學派（即道德無涉主義），說只要相信他及他的妓女同伴特洛依的海倫，就不需理會任何《聖經》中的先知和他們有關道德的教訓，他們因賽門的恩典而得救，而非因自己的德行，所以可以做他們想做的事。雖然對賽門與放蕩主義的關係所知甚少，但的確有他的跟隨者結婚及生下子女，由此可見他們亦非完全的禁慾。

愛任紐亦指賽門的門生華倫提努吃異教祭物、性濫交及娶了收養的姊妹為妻子。華倫提努更以性事作為聖禮的儀式，意思是以此來模仿一對構成普累若麻的陰陽基質（syzygy）。諾斯底主義的迦坡加德派則聲稱他們有著力量去做任何的事，包括邪惡的或是無信仰的，而道德只是人類眼中的善良或邪惡。迦坡加德的兒子伊皮法尼斯更教導說雜婚是神的律法。

### 占星術

諾斯底也特指現在所謂占星術，其理論是認為每一個星球都有一個屬靈的統治者，在不同的星球有不同的影響力，並將和地球會分開。

## 概念介紹

### 一元

在許多諾斯替主義體系中，神被稱為「一元」（Monad），即「一」。神是普累若麻的濫觴，是光之領域。神流溢出的各種存在稱為移涌。根據希坡律陀的說法，這種觀點是受畢達哥拉斯學派的啟發，畢氏學派把首個存在之物稱為「一元」，「一元」生「二元」，「二元」生數字，數字生點，生線，如此衍生。

約翰密傳中最著名的是「塞特派」宇宙論，其中描述了一位未知之神，這一論述與正統的否定神學非常相似，但與正統教義不同的是，這個神不是天地的創造者。正統神學家經常試圖通過一系列明確的正面陳述來定義神：他是全知的、全能的、全善的。相比之下，塞特派隱藏的超越之神是通過否定神學來定義的：他是不可移，不可視，不可觸，不可描述的；通常，「他」被視為雌雄同體的，這是一個「無所不包」的有力象徵。在《約翰密傳》中，這個神是好的，因為他賜予良善。在否定的陳述之後，常會用神聖行動的過程來描述這樣一位神的影響。

### 普累若麻

普累若麻（古希臘語：πλήρωμα，羅馬化：_plḗrōma_，充實盈滿）指的是神的全部力量。天上的普累若麻是神性生命的中心，是 「高於（這個詞不能從空間上理解）」我們世界的光之領域，由靈性生命如移涌（永生者），有時是執政占據。這種闡釋認為耶穌是一位由普累若麻送來的中介永生體，在他的幫助下，人類可以恢復關於人類神聖起源的失落知識。因此，這個詞是諾斯替主義宇宙論的一個核心要素。

普累若麻也用於一般的希臘語中，因為這個詞出現在《歌羅西書》中，所以也被希臘正教會以這種一般形式使用。支持保羅實際上是一個諾斯底主義者的觀點的人，如伊萊恩・佩吉斯，會認為歌羅西書中的提法是一個必須在諾斯底意義上解釋的術語。

### 流溢

至高無上的光或意識通過一系列的階段、等級、世界或位格下降，逐漸變得更加物質化，具有了形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將返回到「一」，通過靈性知識和冥想來回顧他的足跡。

### 移湧

在許多諾斯替主義體系中，移涌是上位神或一元流溢出的各種存在。在某些諾斯替主義文本中，從第一個流溢的雌雄同體的移涌巴貝洛開始，他與一元發生各種互動，導致連續的成對移涌的發出，通常是稱作同軛（英語：syzygies，古希臘語：συζυγίαι，詞源古希臘語：σύζυγοι，羅馬化：_súzugos_，共負一軛、結對相伴之意）的男女搭配。這些配對的數量因文本而異，儘管有些文本認為他們的數量為 30。移涌作為一個整體構成了普累若麻，即「光之領域」。而普累若麻最低的區域也最接近黑暗，即實體世界。

最常見的兩個成對的移涌是基督和索菲亞（希臘語意為「智慧」）；在《瓦倫廷註解》中索菲亞稱基督為他的「伴侶」。

### 索菲亞

在諾斯替主義傳統中，索菲亞（希臘語：Σοφία，希臘語中的 "智慧"）一詞指的是神的最後和最底層的所流溢之物，並被認為是 anima mundi 或塵世之魂。在大多數（如果不是全部）諾斯替主義神話的版本中，索菲亞生了造匠，而造匠又帶來了物質的創造。因此，對物質的正面或負面描述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神話中對索菲亞行為的描述。她偶爾會被稱為希伯來語的阿卡莫斯（這是托勒密版本的瓦倫廷派諾斯底神話的一個特點）。以索菲亞為中心的猶太諾斯替主義在公元 90 年之前就很活躍了。

索菲亞在沒有夥伴的情況下流溢，導致產生了造匠，造匠在一些諾斯替主義文本中也被稱為亞大伯斯及其變體。這一受造物被隱藏在普累若麻之外；在隔絕中，它獨自思考，創造了物質和一系列自己的協作者，這些協作者稱為執政。造匠對人類的創造負責；他將從索菲亞那裡偷來的普累若麻元素困在人體內。作為回應，神格流溢出兩個救主移涌，即基督和聖靈；然後基督以耶穌的形式為自己塑形，以便教導人類如何取得靈知，藉此人類能得以返回普累若麻。

### 造匠

造匠（英語：demiurge，古希臘語：δημιουργός，羅馬化：_dēmiourgós_）一詞，字面意思是 "公共工人或技術工人"。這個形象也被稱為 " 亞大伯斯 "、薩麥爾（阿拉姆語：sæmʻa-ʼel，" 盲神 "），或"Saklas"（敘利亞語：sækla，" 愚者 "），他有時對上級神不了解，有時與它對立；因此在後一種情況下，他也相應地是惡意的。他其他的名稱或標識有阿里曼、埃爾、撒但和雅威。

造匠創造了實體的宇宙和人類的實體層面。造匠通常創造了一群名為執政的協作者，這些執政主持著物質的國度，在某些情況下，他們會阻礙靈魂尋求從物質國度攀升。造匠創造的差劣可以比作藝術作品、繪畫、雕塑等的技術上的差劣，二者都是一種摹仿。

在諾斯替主義的大範疇內，各流派對造匠的道德判斷各不相同，有的將物質看作是固有的邪惡，當物質（包括肉體）被視為邪惡和束縛，是對其居民的蓄意監禁時，這種看法就會變得更加極端，對物質存在持否定態度；有的則看作僅僅是有缺陷的，在其被動元件允許的範圍內是好的。

### 執政

在古典時代晚期，諾斯替主義的一些變種使用執政一詞來指代造匠的幾個僕人。 執政的數量和形象在不同的文本中說法也不同（詳見主條目）。根據奧利金的《駁塞爾修斯》，一個被稱為奧菲特的教派認為存在七名執政，從 Iadabaoth 或者 Ialdabaoth 開始，他還接著創造了六名執政：Iao、Sabaoth、Adonaios、Elaios、Astaphanos 和 Horaios。

## 影響

諾斯底對人們實際的生活有兩方面的影響：

* 一、身體是超道德的，所以放縱情慾是沒有關係的。
* 二、物質的身體是沒有真實價值的，所以人可以自己盡情的放縱也可以克制己身，而諾斯底信徒都比較於偏向於克制己身。

## 主要學派及著作

從以上可見，諾斯底主義的學派可大致上分為波斯學派及敘利亞／埃及學派。前者有著較重的二元論趨向，反映受著波斯瑣羅亞斯德教的強烈影響；而敘利亞／埃及學派就是傾向一元論。後期的諾斯底主義，如清潔派、鮑格米勒派及迦坡加德派卻有著包含以上兩種元素。

里基諾斯書是范倫提納所寫，主張復活不是實在形體。《多馬福音》收集了 114 段耶穌說的話。《腓力福音》討論聖禮，包括施洗、婚事等。《約翰旁經》詳細敘述宇宙起源。

### 波斯諾斯底主義

波斯學派是諾斯底主義的古老形式，他們是個別的宗教，而非基督教或猶太教的分支。

* 曼達安教只剩少數仍然存在於伊拉克及伊朗的胡齊斯坦省，「曼底安」（Mandā d-Heyyi）大約解釋為「生命的知識」。曼底安教的來源已經無從稽考，它是以施洗約翰為信仰的主要對象，亦著重浸禮。除了部份與基督教吻合外，他們不相信摩西、耶穌或穆罕默德。他們的信仰及修行與那些信仰對象所提倡的並不相同，因而必須分清。大量曼底安經典的原稿依然存在，就如《Genzā Rabbā》相信是早於 2 世紀的手抄本；另外亦有《Qolastā》（即祈禱聖典）及《施洗約翰記》。
* 摩尼教是一個完全獨立的信仰遺產，由先知摩尼所創立而卻接近消滅。大部份有關於摩尼教的著作均已失去，只要是發現一本原稿著作亦可幫助發掘更多資料，現時放置在德國科隆的《Codex Manichaicus Coloniensis》主要包含摩尼教先知的生平資料及他的教訓與主張。除了與基督教的聯繫外，找不到摩尼教與任何基督教宗派有任何的關聯。

### 敘利亞／埃及諾斯底主義

敘利亞／埃及學派是從柏拉圖主義引申發展出來，描述創造是一連串由獨一個體的流出過程，最終形成物質世界。他們傾向認為物質是邪惡的，而非另一股等同的力量。事實上，邪惡與善良在這學派是一相對的觀念：前者是與獨一個體分離的極端。大部份此學派的著作都是與基督教有關的，都是在拿戈瑪第經集中發現的：

* **賽特著作**，以亞當及夏娃的第三子命名，傳說是靈知的擁有者及傳播者。著作包括有：
  * 《約翰密傳》
  * 《亞當啟示錄》
  * 《掌權者的本質》
  * 《雷：完美的思想》
  * 《三形的普洛特諾尼亞》
  * 《科普特語埃及人福音 | 埃及人福音》
  * 《唆斯特利阿努》
  * 《阿羅基耐》
  * 《塞特三柱》
* **多馬著作**是按聖多馬的學派所命名。就此學派的著作包括：
  * 《珍珠之歌》
  
  　
  : 《珍珠之歌》（Hymn of the Pearl）發現於《多馬行傳》之中，「珍珠之歌」是現代譯者所取的名字，它原來的名字是「使徒猶大・多馬在印度國土之歌。」文中以蛇象徵這個世界的統治者或惡的原則；以海象徵代表物質世界或黑暗世界，是神明沈入其中的所在；而埃及則被象徵為物質的世界，諾斯底主義把埃及當作「這個世界」，也就是物質世界、無知識界、邪惡宗教的象徵。「珍珠」在諾斯底主義的象徵中，是代表著有超自然意義上的「靈魂」的永恆的隱喻。這裡的珍珠，它的本質上是「遺失了」的珍珠，它被包圍在野獸的殼裡或隱藏在深處。當靈魂被稱為珍珠時，表示表示它的來源及它是很珍貴的，但是也是與它現在的無價值來作對比，以它的閃亮與它所陷入的黑暗來對照。若珍珠所代表的就是靈魂，珍珠是「遺失的」，那麼找回珍珠就是天上所關注的，取回珍珠也就成了聖子的使命。在王子出現前，它墮落到黑暗的能量之中，而王子為了它就承擔下降與流放的命運。
  * 《多馬福音》
  * 《爭戰者多馬書》
* **華倫提努著作**是主教及諾斯底師傅華倫提努的著作，他在賽特傳統外發展了一部複雜的宇宙觀。他的著作包括（有 \* 者為殘篇）：
  * 《The Divine Word Present in the Infant》(Fragment A) \*
  * 《On the Three Natures》(Fragment B) \*
  * 《Adam's Faculty of Speech》(Fragment C) \*
  * 《To Agathopous: Jesus' Digestive System》(Fragment D) \*
  * 《Annihilation of the Realm of Death》(Fragment F) \*
  * 《On Friends: The Source of Common Wisdom》(Fragment G) \*
  * 《Epistle on Attachments》(Fragment H) \*
  * 《Summer Harvest》\*
  * 《真理的福音》\*
  * 《托密勒的諾斯底神話》
  * 《使徒保羅禱文》
  * 《Ptolemy's Epistle to Flora》
  * 《論復活》
  * 《腓力福音》
* **巴西利得著作**是以巴西利得來命名，只有從反對者的聲音中，如愛任紐的《反異端》及亞歷山大的革力免的著作得知其內容：
  * 《The Octet of Subsistent Entities》(Fragment A)
  * 《The Uniqueness of the World》(Fragment B)
  * 《Election Naturally Entails Faith and Virtue》(Fragment C)
  * 《The State of Virtue》(Fragment D)
  * 《The Elect Transcend the World》(Fragment E)
  * 《轉世》(Fragment F)
  * 《Human Suffering and the Goodness of Providence》(Fragment G)
  * 《Forgivable Sins》(Fragment H)

### 後期的諾斯底主義

除了以上的諾斯底主義學派外，亦有不同的教派出現，按時序表列如下：

* **賽門・馬革斯**及**馬吉安**均有著諾斯底主義的傾向，但他們為人熟悉的思想卻不是諾斯底主義的，他們都分別建立了一個龐大的教派。有人因而稱呼他們為「偽諾斯底主義者」或「原始諾斯底主義者」，其中賽門的學生米南德就屬於這一類。
* **塞林則**是一個 1 世紀末至 2 世紀教派的領袖。他相信這個世界是由一個較低級的創造者所掌管，並認為會有一個慶典、犧牲和宰殺祭物等方式所組成基督的王國。
* **俄斐特派**是一群崇拜創世記中記載的銅蛇的教派，奉它為授與知識的象徵。
* **該隱派**是崇拜該隱、以掃、可拉以及所多瑪而得名的教派。對於此教派只有少許資料，但可以推測得他們是以放縱情慾及不道德的行為作為救贖的方式。
* **迦坡加德派**
* **Borborites**
* **鮑格米勒教派**

* **純潔派**（或譯**迦他利派**，另稱為**阿爾比根派**或**阿爾比派**）是模仿諾斯底主義，於 12 世紀盛行西歐的教派。

## 和佛教關係的研究

伊萊恩・柏高絲在其著作《諾斯底福音》（1979 年）以及《信仰以外》（2003 年）指出多馬福音及拿戈瑪第經集的經文和佛經極相似。柏高絲認為若把多馬福音裏的耶穌的名字換成佛陀，經文的許多教誨都和佛經所說的一樣。學者菲利普・珍瓊士及愛德華・公茲亦持相似意見，認為印度人和諾斯底教派有接觸，並指公元三世紀亞述的諾斯底教派神學家巴・達伊臣亦曾和印度交換使節。

受古印度怛特羅密教（性力派）傳統的影響，部份佛教中晚期宗派追求極樂悟道，特別是密宗（怛特羅，金剛乘）以慾望作為道德驅動力的觀念上，在唐朝和宋朝時傳入中國，並對元朝產生很大的政治影響；由於秘傳故，被世人誤解為邪教歪道。以致成為宋朝後激發理學的勃興、恢復儒學及文人政治地位的導因之一。

## 參見

* 諾斯底主義歷史
* 諾斯底教
* 西比拉神諭
* 多馬福音
* 拿戈瑪第經集
* 佛教與基督教
* 摩尼教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文本**

* Gnostic Society Library（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primary sources and commentaries
* Early Christian Writings（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primary texts
* Gnostic texts（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at sacred-texts.com

**百科全書**

* Gnosticism（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by Edward Moore, 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 Gnosticism（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by Kurt Rudolph, Encyclopædia Iranica
* Gnosticism（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Catholic Encycloped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