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培

**蔡元培**（1868 年 1 月 11 日 —1940 年 3 月 5 日），一名敳，字**仲申**，又字**鶴卿**、**民友**、**孑民**，號**隺廎**，小名**宜哥**，小字**意可**，乳名**阿培**，並曾化名**蔡振**、**周子餘**，浙江紹興山陰縣（今浙江紹興）人，原籍浙江諸暨，中國近代革命家、教育家、政治家，翻譯家，中華民國國民政府代理主席，也是中國近代民族學研究的先驅。

蔡元培 25 歲成進士，被點翰林院庶吉士，是中華民國首任教育總長，1916 年至 1927 年任北京大學校長，革新北大，開「學術」與「自由」之風；1920 年至 1930 年，蔡元培同時兼任中法大學校長。北伐時期，國民政府定都南京後，他主持教育行政委員會、籌設中華民國大學院及中央研究院，主導教育及學術體制改革。他也是中國國民黨監察委員，四一二事件時領銜發表《護黨救國之通電》，要求清黨。1928 年至 1940 年專任中央研究院院長，貫徹對學術研究的主張。

蔡元培為人寬厚、惻隱為懷，對中國社會及陋俗有透徹觀察；兩度遊學歐洲、親炙文藝復興人文主義精神及法國大革命後的思潮。他把中國文化教育「從封建專制時代擺渡到民主自由時代」。手定教育方針，創立現代教育制度。把北京大學學術化，奠定中央研究院之基礎。提倡軍國民教育、實利主義、公民道德及人生觀、世界觀、美學教育。倡導自由思想、民權與女權，致力革除「讀書為官」之舊俗，開科學性研究風氣。

## 生平

蔡元培於 1868 年 1 月 11 日（清同治十二月十七日）出生於浙江紹興府山陰縣（即今紹興）。

祖父蔡嘉謨在當地經商，並且有七個孩子。長子蔡光普為地下錢莊經理，也就是蔡元培的父親。蔡光普，字耀山，對人十分厚愛，與周氏結婚，育有七個孩子，蔡元培排行第四。

蔡元培一生凡三娶。1889 年 3 月與元配王昭（仲明）結婚。1900 年，王氏病逝，翌年續娶黃世振（仲玉）。1921 年 1 月，黃氏病逝。1923 年 7 月，續娶周峻（養浩）。周氏於 1975 年 8 月病逝。他們共有五子：蔡阿根、蔡無忌、蔡柏齡、蔡懷新、蔡英多；二女：蔡威廉、蔡睟盎。

蔡元培 6 歲入讀私塾。11 歲喪父後，由曾經念書的六叔蔡銘恩（茗珊）指導學習《史記》、《漢書》、《文史通義》等等。

1883 年，17 歲的蔡元培考取秀才後，開始博覽群書。

1884 年，18 歲的蔡元培設館教書。

1885 年，到杭州參加鄉試。

清光緒 16 年（1890 年）庚寅恩科貢士，因故未參加當年殿試，光緒 18 年（1892 年）壬辰科補殿試，中二甲進士，同年五月，改翰林院庶吉士。光緒二十年四月，散館，授翰林院編修。中日甲午戰爭爆發，《馬關條約》簽訂後，蔡元培深受震動，開始廣泛涉獵譯本書報，留心時事，學習日文和西學，同情維新派。

### 革命生涯

1898 年秋（清朝光緒二十四年）戊戌變法失敗後，清政府殺害了他所崇拜的譚嗣同，使他深感清廷政治改革「無可希望」，斷然離開翰林院南下，任紹郡中西學堂（今紹興市第一中學前身）總理，提倡新學。1900 年秋，因不滿於守舊派的反對和校董的干涉，辭職。

1901 年夏，蔡元培來到上海代理澄衷學堂校長。9 月，被聘為南洋公學經濟特科班總教習，傳播愛國民權思想。次年在上海與章炳麟、蔣智由、葉瀚等發起成立中國教育學會，並擔任會長。同年秋創辦愛國女學，組建愛國學社接收南洋公學退學的學生。由於愛國學社從事革命活動，1903 年，引發清政府，下令偵訊。蔡元培輾轉青島，後前往日本留學，因為中國學生遭受無理壓迫，憤而伴送被放逐的吳稚暉等歸國。1904 年 2 月，創辦《俄事警聞》（後改名《警鐘日報》），提倡民權，倡導革命。

1904 年 11 月，蔡元培與陶成章、魏蘭、龔寶銓等在上海發起建立光復會，蔡元培為會長，陶成章任副會長，並密謀武裝起義。次年加入同盟會，藉學校和報紙培植革命力量。孫中山委任蔡元培為同盟會上海分會負責人。

1907 年 5 月，在駐德公使孫寶琦幫助下，到德國留學。在柏林一年學德語，1908 年秋，在萊比錫大學研究了 3 年哲學、美學、心理學和民族學。

1911 年辛亥革命爆發，應陳其美來電催促，取道西伯利亞回國。1912 年 1 月，孫中山組織南京臨時政府。第三天就任命蔡元培作教育部長。2 月，南京臨時參議院表決確定南京為臨時政府地點，選舉袁世凱為中華民國第二任臨時大總統，孫中山派專蔡元培為專使，與唐紹儀、汪精衛同往北京迎接袁世凱來南京就任。伴隨蔡往北京還有歡迎員十四人，如魏宸組、劉冠雄、鈕永建、宋教仁、曾昭文、黃愷元、王正廷等。27 日，蔡元培抵達北京，即與袁世凱會面，袁表達南下願望，次日又與袁世凱開茶話會。29 日夜，駐紮北京曹錕所部陸軍第三鎮發生兵變，肆意開槍放炮，沿途挨戶搶劫，金銀點十室九空，蔡元培等人駐地也遭搶劫，損失了部分行李文件等物，個別歡迎員走失。蔡元培次日早餐移居六國飯店以防不測，後致電南京等處報告所有歡迎員平安無恙，並向孫中山報告相關情況，並要求返回南京面陳各項事宜。4 月，蔡元培與汪精衛等人發起成立「留法儉學會」，認為「今共和初立，欲造成新社會、新國民，更非留學莫濟，而尤以民氣民智先進之國為宜。茲由同志組織留法儉學會，以興勤儉苦學之風，以助其事之實行也。」同時，在北京成立留法預備校。同年，蔡元培任北京政府唐紹儀內閣教育總長，主張教育應從造成現世幸福出發，提出廢除讀經等改革措施，摹仿西方教育制度，任上蔡元培主持制定了一系列教育政策、法規，並在全國臨時教育會議上通過，奠定了民國教育的基本規模。7 月，因不滿袁世凱的專制統治而辭職。

1913 年旅居德、法，從事教育、哲學和美學研究。蔡元培在法國與汪精衛比鄰而居，期間袁世凱、克定父子透過朱芾煌匯來三千元給汪精衛和蔡元培，後邀請他們回國任高級顧問被拒絕。1915 年汪精衛回國後將子女托寄給在波爾多的蔡元培照看。蔡元培還在里昂創辦中法大學。

1915 年與李石曾等組織留法勤工儉學，次年與吳玉章等組織華法教育會。

### 北大生涯

蔡透過以下兩點改變北大：

* 五四中心

1916 年 12 月回國。1917 年 1 月 4 日就任北京大學校長，敦聘專門學者，提倡自由主義的科學研究。組織進德會，挽救奔競和遊蕩的舊習。改革北大領導體制和學科、學制設置，創辦科研機構，倡導平民教育，首行男女同校。他採取「囊括大典，網羅眾家，思想自由，兼容並包」的方針，大量引進新人物，不拘一格招聘眾家。北大很快即開學術研究、思想自由之風氣。他還支持日益興盛的新文化運動，提倡白話文，贊成文學革命，反對復古主義，倡導以「科學」和「民主」為內容的新思潮。他的努力終使北大成為「五四」時期新文化運動的中心。

* 共產主義

赴任前，蔡元培的眾多友人認為北大校方腐敗，如赴任有礙名望。孫中山認為，「北方當有革命思想的傳播，像蔡元培這樣的老同志，應當去那歷代帝王和官僚氣氛籠罩下的北京，主持全國教育。」蔡元培慨然領命。由於延聘和支持李大釗、陳獨秀、魯迅，辜鴻銘等人任教講學，使北大不僅成為全國重要的學術研究中心，而且由於他們這些教授作為或激進，或左傾，或保皇等不同思想的代表而使北大成為新文化運動搖籃。五四運動中同情學生愛國鬥爭。1919 年 7 月，蔣夢麟答應代表蔡元培個人，非代表北京大學校長暫主北大校務；9 月，蔡元培重回北京大學主持一切，蔣夢麟任教育學教授兼總務長；1920 年 10 月，蔡元培赴法國，委蔣夢麟代理校務。1921 年 11 月，蔡元培同意設立馬克思學說研究會。

### 漫遊歐洲

1907 年自費留德，他在駐德使館中兼職，還擔任當時在德學習的唐紹儀侄子唐寶書、唐寶潮兄弟四人的家庭教師，為他們講授國學。由於沒有柏林大學要求的中學畢業證，1908 年轉投萊比錫大學讀了三年書，因為辛亥革命纔回國。

1915 年參加德法勤工儉學（Work-Study program）項目，直到 1916 年袁世凱去世，回國擔任北大校長一職。

1920 年初李石曾、蔡元培等在北京成立中法大學，蔡元培任校長，李石曾任董事長。1920 年冬在里昂設立分部，里昂中法大學（法語：Institut Franco-Chinois de Lyon），吳稚暉任校長，資金由中法雙方共同籌集，後來 1924 年獲得法國以庚子賠款退款捐助，此校到 1946 年結束，前後有 131 人獲得博士學位，60 人獲得工程師文憑。

1923 年 1 月，因為憤慨於當時教育總長彭允彝提案逮捕財政總長羅文干的不稱職無恥，辭職又去漫遊歐洲。

1924 年 11 月至 1926 年 2 月，蔡元培到德國求學，專攻民族學。

### 北伐與清黨

1926 年 2 月回國，參加中國國民黨主持的國民革命軍北伐。

1927 年 3 月 28 日，蔡元培在上海主持召開中國國民黨中央監察委員會會議，與吳稚暉、張靜江、李石曾提出發動「護黨救國」運動。4 月 1 日，汪精衛穿越西伯利亞再轉蘇聯郵輪，從歐洲趕回上海。蔣中正、吳稚暉、蔡元培等向汪投訴中國共產黨問題。4 月 2 日，蔡元培和吳稚暉、李石曾、張靜江、古應芬、陳果夫、李宗仁、黃紹竑 8 人，在上海召開中央監察委員會全體會議（全體監察委員 20 人，僅到 8 人，不過半數），蔡元培任主席。會上，吳稚暉提出，「以非常之處置，護救非常之巨禍」。蔡元培拿出《共產黨禍黨證據及共產黨在浙禍黨之報告》，讓委員傳觀。會議在蔡元培的主持下，還審定了中央執行委員、中央監察委員和各省黨員應進行看管的共產黨人名單，共計 179 人。這份名單，包括了毛澤東、周恩來、陳獨秀等中共領袖。會議通過了吳稚暉提出的彈劾文告，要求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採取緊急措施，將各地共產黨員由軍警加以逮捕。4 月 3-5 日，蔡元培和蔣中正、張靜江、吳稚暉、李石曾在上海連續舉行會議，策劃清黨。4 月 9 日，蔡元培同吳稚暉、張靜江、李石曾等人一起發出 3000 餘字的「護黨救國」聯名通電，痛斥聯共政策的種種荒謬，嚴詞指責工農運動，號召「全體同志念黨國之危機，凜喪亡之無日，披髮纓冠，共圖匡濟；扶危定傾，端視此舉」，舉發中國共產黨破壞革命，危害國本之逆謀，決議非常緊急處置案。1927 年 6 月 6 日，蔡元培主持召開清共會議，通過了一份通緝名單，當時中共高級領導人全部名列其中。

1927 年 8 月 13 日蔣中正被迫宣布辭總司令職下野，蔡元培等人一同辭職與蔣前往上海。後任代理國府主席。12 月 1 日，蔡元培在上海大華飯店蔣中正和宋美齡的婚禮上擔任主婚人。當年還任中央教育行政委員會常務委員。1927 年 12 月 13 日，蔡元培表態支持蔣中正復出：「功在黨國，此次再任艱巨，自極贊同。余意蔣先生復職以後，必能將所有軍隊凡立於剷除共黨、打倒軍閥之旗幟者，結合為一。現在武裝同志大家都應覺悟，同心努力，一致為剷除共黨、打倒軍閥之工作。此外種種皆不足置慮也。」1928 年 2 月 8 日國民黨二屆四中全會上，蔡元培領銜提出《為防範共黨擾亂陰謀之提案》：「中國國民黨雖經實行反共、分共數月如茲，但現在共產黨擾亂中國之計劃行為，仍甚猖獗，證據確鑿，不得不加以制止」。

### 創辦大學院、推行大學區制

1927 年，蔡元培倡議成立中華民國大學院作為全國最高學術教育行政機關，10 月任為首任院長。除仿效法國大學院成立中華民國大學院外，在這期間創辦了中央研究院，成立國際出版品交換處。11 月 27 日和蕭友梅於上海創辦國立音樂院（即現上海音樂學院），是中國最早建立的高等音樂院校。

#### 創立國立藝術院

1928 年於杭州西子湖畔創立國立藝術院（即現中國美術學院），是中國的最高美術學府。林風眠為首任院長兼教授，並聘任潘天壽、方幹民、吳大羽等人擔任教授。學院參照外國美術學院的模式，結合中國的具體情況，初設立中國畫、西畫、雕塑、圖案四個系及研究部和預科，後又增設建築、音樂專業。

蔡元培提倡「以美育代宗教」並在新文化的激越浪潮中創辦國立藝術院。在 1928 年 4 月 9 日補行開學式的講話中，他說：「大學院在西湖設立藝術院，創造美，使以後的人都移其迷信的心為愛美的心，藉以真正地完成人們的生活。」蔡元培認為：「美育者，應用美學之理論於教育，以陶養感情為目的者也。」在 1928 年大學院制訂的《創辦國立藝術大學之提案摘要》中，更開宗明義地指出：「美育為近代教育之骨幹。美育之實施，直以藝術為教育，培養美的創造及鑑賞的知識，而普及於社會。」在他看來，「東西各國，莫不有國立美術專門學校、音樂院、國立劇場等之設立，以養成高深藝術人才，以謀美育之實施與普及，此各國政府提倡美育之大概情形也」。有鑑於「國立藝術學校，僅於民國七年在北京設立一校」，他認為「應在長江流域再設一所國立藝術大學」。

1928 年，國立藝術院成立。

### 從政

1928 年 4 月 23 日，國民政府特任蔡元培為國立中央研究院院長。10 月以後，「專任中央研究院長」。1929 年 3 月蔣桂戰爭，蔡元培與吳稚暉、李石曾、張靜江「四大佬」在上海勸說李濟深前往南京調停，結果李濟深遭到蔣中正扣留，使蔡元培十分氣憤，開始疏遠南京政府。

1928 年 8 月，蔡元培舉家南下，定居上海，先後租住多個地點。最初租住公共租界慕爾鳴路（今茂名北路）昇平街 243 號。約在 1930 年租住極司菲爾路 49 號（今萬航渡路 320 弄 42-44 號）。1933 年租住靜安寺路（今南京西路）1025 弄靜安別墅 52 號。1937 年 10 月移居海格路 175 號（今華山路 303 弄）16 號。一個月後離開上海前往香港。

1930 年 11 月 16 日，蔡元培在上海與楊杏佛、胡適、曾孟樸、葉恭綽、宗白華、徐志摩、戈公振、謝壽康、林語堂、鄭振鐸、邵洵美、唐腴廬和郭有守等 14 人發起中國筆會，蔡元培出任首任理事長。

1931 年九・一八事變後，他奔走呼號，倡導抗日。12 月 15 日，蔡元培在南京中國國民黨中央黨部遭北平前來請願的學生（含北大學生）綁架，並遭毆打致傷。1932 年 12 月，與宋慶齡、魯迅和楊杏佛等組織中國民權保障同盟，反對國民政府的特務政治，積極開展愛國民主抗日活動，擁護國共合作。他被選為副主席。

1933 年 3 月 14 日，蔡元培與陶行知、李公朴和陳望道等 100 多人在上海舉行了紀念馬克思逝世五十周年大會，並發表演講，對馬克思表達敬意，嚴厲抨擊了中國國民黨的文化專制主義。同年，蔡元培倡議創建國立中央博物院（今南京博物院前身），並親自兼任第一屆理事會理事長。抗戰爆發初期，蔡元培與厲麟似、胡愈之等上海文化界知名人士聯合組織成立了上海文化界救亡協會，積極組織發動文化界人士及民眾投入抗日救亡運動。此外，蔡元培還與厲麟似等上海文化界救亡協會的創始成員聯合全國各大高校校長、教授聯合發表長篇聲明，揭露日軍蓄意毀滅中國教育機關的罪惡暴行，並組織救亡協會下設的國際宣傳委員會擴大對外宣傳，爭取世界各國人民的支持。1938 年被推為國際反侵略大會中國分會名譽會長。

1936 年，與陶玄、張靜江和李石曾等人在上海創辦世界學校，實行教育救國和科學救國，把學生從小培養成出國留學及有用的人才。

### 香港生涯

1937 年 11 月 27 日，由莊長恭、丁燮林 2 位研究員陪同，從上海到香港。妻周峻（養浩）和子女在 12 月 29 日也到香港。

1938 年 5 月 20 日，「保衛中國同盟」及「香港國防醫藥籌賑會」於聖約翰大禮堂（聖約翰座堂）舉行美術展覽會。宋慶齡邀請他出席並且公開發表演說。時任港督為羅富國爵士。

1940 年 3 月 3 日，年邁的蔡元培於寓所失足跌倒。3 月 4 日便被送入香港養和醫院。3 月 5 日病逝，卜葬於香港仔華人永遠墳場。其著作輯有《蔡元培選集》。

## 教育理念

蔡元培兩次留德，從而學到了貫穿其教育理念的核心思想：政治不可染指研究，大學獨立之精神。

教育模式新穎，不拘一格，認為教育是國家興旺之根本，是國家富強之根基。教育思想靈活，兼容並包，不因學術爭議而排斥，廣泛吸收各家所長。

他主張教育應注重學生，反對呆板僵化。他還提倡美育、健康教育、人格教育等新的教育觀念。

大學教育有兩大弊：一曰極端國民教育，使得受教育者遷就於政府的主義，「皆富於服從心、保守心，易受政府駕馭」；二曰極端實利教育，意思是把大學作為一個職業訓練所，所有人都是生產流水線上一個馴服的小零件，配合永續生產而永遠不發問，配合永續消費而永遠不要求答案。

## 故居

紹興蔡元培故居位於紹興市越城區蕭山街筆飛弄 13 號，該處始建於明代晚期，是蔡氏祖父以下幾代聚居地。蔡元培在此出生，並度過童年和青少年時代。

北京蔡元培故居位於北京市東城區東堂子胡同 75 號（原門牌 33 號），是一座普通的四合院。蔡元培於 1917 年至 1920 年任北京大學校長期間寓居於此。

上海蔡元培故居位於上海市華山路 303 弄 16 號，是一幢三層英式花園洋房，1937 年蔡元培入住。現三樓設立為「蔡元培實物館」，展出眾多珍貴文物。此處是蔡元培在上海的最後一處寓所。

## 蔡元培與民族學

除了教育和美學方面之外，蔡元培在民族學方面亦有作出貢獻。他的夢想之一是撰寫《比較民族學》，「以研究民族學終老」。

* 1892 年春，蔡元培赴京殿試。在有關西藏的策論題中，他詳述西藏「地域廣袤，山川道里」。
* 1901 年蔡元培在《學堂教科論》中說：」以前的歷史只記帝王之事，不記民生風俗，以致於一群強弱盛衰之數，終不可稽。
* 1908 年至 1911 年在德國萊比錫大學學習哲學、文學、文明史和民族學。
* 1918 年發表北京大學校長啟事，廣泛徵集全國近世歌謠，供研究之用。
* 1924 年 8 月出席國際民族學會第 21 次大會。
* 1924 年 11 月至 1926 年 2 月在德國漢堡大學專修民族學。
* 1926 年至 1934 年蔡元培先後發表了《說民族學》、《民族學與社會學》、《民族學上之進化觀》等文章。
* 1927 年中央研究院成立之時，蔡元培希望成立一個民族學研究所，但因人力物力有限，這個希望未能實現。
* 1928 年社會科學研究所成立，蔡元培在研究所中增設民族學組，親任組長兼研究員。在民族學組裡開展了下列研究。

　
: 1. 廣西凌雲瑤族調查研究
2. 台灣高山族調查研究
3. 松花江下游赫哲族調查研究
4. 世界各民族結繩記事及原始文字的研究
5. 外國民族民稱的漢譯
6. 西南少數民族研究資料的收集

## 評價

蔡元培對近代中國教育作出了不可多得的貢獻。自蔡元培開始，中國才形成了較完整的現代教育思想體系和教育制度。他的「思想自由，兼容並包」的主張，使北大成為新文化運動的發祥地，為新民主主義革命的發生創造了條件。培植家鄉青年不遺餘力。並為中華民族保護了一批思想先進、才華出眾的學者。

* 1940 年 3 月 7 日，蔣中正在日記中評價他：「惟其在教育上與本黨主義之功罪而言，以吾所見者，但有罪過而已，尤其是教育受其鄉愿式之影響為更惡劣也。」
* 學者黃炎培：「有所不為，吾師之律己，無所不容，吾師之教人。欲人知求真一本自由，記從長紹興中學，以至長北京大學，弗逾初旨。晚而主持科學研究。廣納眾流，一貫斯道，從德量渾涵中，確標趨向，嗟余小子，心傳竊奉終身。」
* 蔡元培是中國近代史上著名的教育家、思想家，他一生清廉正直，被毛澤東譽為「學界泰斗、人世楷模」。
* 張昌華在《百年風度》認為，蔡元培不僅不是席豐履厚的一流，而且一生生活清苦，經常舉債度日，如果稍有餘錢，即款接親朋、周濟寒士。晚年流寓香港，目疾已重，常向商務印書館王雲五先生借大字本書閱讀。精神重壓，物質匱乏，使其身體狀況每況愈下，死後無一間屋，積欠醫藥費一千餘元，蔡夫人典衣質物以處喪事，衣衾棺木之費用，由王雲五先生代籌，足見其一生清廉，令人無限緬懷。
* 翁同龢曾在日記裡記述蔡元培「年少通經，文極古藻，雋才也！」

1940 年 2 月 5 日，陝甘寧邊區自然科學研究會在延安成立，毛澤東和陳雲等出席會議並講話，公推蔡元培為名譽主席。1940 年 2 月 20 日，延安舉行各界憲政促進會成立大會，毛澤東出席會議並作著名的《新民主主義的憲政》的演說，會議通過蔡元培為名譽主席團成員。1940 年 3 月 7 日，毛澤東對蔡元培逝世向其家屬發出唁電，唁電中稱蔡元培「香港九龍奧士甸道蔡孑民先生家屬禮鑒：孑民先生，學界泰斗，人世楷模，遽歸道山，震悼曷極，謹電馳唁，尚祈節哀。」。3 月 9 日，中共中央又發來唁電，並派廖承志專程前來弔唁。4 月 14 日下午，延安各界千餘人在中央大禮堂舉行蔡元培、吳承仕二先生追悼大會，會場懸滿輓聯，周恩來送輓聯：「從排滿到抗日戰爭，先生之志在民族革命；從五四到人權同盟，先生之行在民主自由。」

中國大陸對蔡評價兩極，有人認為其與四一二事件有涉。

## 紀念

* 北京大學 2006 年起設立蔡元培獎，表彰為教育事業做出傑出貢獻的北大教授，2008 年之後改為每五年頒發一次。2001 年，設立元培計劃管理委員會，並以元培計劃實驗班的名義，招收第一屆本科生，開展通識教育；2007 年，北京大學元培學院正式成立。
* 香港浸會大學其中一個學生舍堂命名為「蔡元培堂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以紀念蔡元培對中國教育事業的貢獻。而蔡元培堂一眾舊生及宿生，希望在國內發揚蔡先生的教育理念，於 2007 年 9 月在中國廣東省陽東縣成立全國第一所「蔡元培學校」。
* 台灣中央研究院設立一座蔡元培紀念館，以紀念第一任院長蔡元培對中央研究院的貢獻。

## 著作

* 《蔡元培自述》(蔡元培著) 傳記文學出版社 民國 67
* 《中國倫理學史》(蔡元培著) 台灣商務印書館 民國 70
* 《蔡元培教育論著選》(蔡元培著) 人民教育出版社 1991
* 《蔡元培先生全集。續編》(蔡元培著) 台灣商務印書館 民國 80
* 《中國倫理學史》(蔡元培著) 上海書店 1984
* 《蔡元培自述》(蔡元培著) 傳記文學出版社 民國 56
* 《蔡元培語萃》(蔡元培著) 華夏出版社 1993
* 《蔡元培隨想錄：人生的啟示》(蔡元培著) 山西高校聯合出版社 1994
* 《文化融合與道德教化：蔡元培文選》(蔡元培著) 上海遠東出版社 1994
* 《蔡元培文集》(蔡元培著) 錦繡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1995
* 《蔡元培選集》(蔡元培著) 浙江教育出版社 1993
* 《中國倫理學史》(蔡元培著) 東方出版社 1996
* 《蔡元培學術文化隨筆》(蔡元培著) 中國青年出版社 1996
* 《張元濟蔡元培來往書信集》(張元濟著 / 蔡元培著) 商務印書館 (香港) 有限公司 1992
* 《商務印書館九十年：我和商務印書館》(蔡元培著 / 蔣維喬著 / 莊俞著) 商務印書館 1987
* 《蔡元培語言及文學論著》(蔡元培著) 河北人民出版社 1985
* 《玄圃論學集：熊十力生平與學術》(蔡元培著) 三聯書店 1990
* 《蔡元培選集》(蔡元培著) 中華書局 1959
* 《蔡元培論科學與技術》(蔡元培著) 河北科學技術出版社 1985
* 《蔡元培全集》(蔡元培著) 浙江教育出版社 1996
* 《中國現代學術經典，蔡元培卷》(劉夢溪主編) 河北教育出版社 1996
* 《蔡元培學術論著》(蔡元培著) 浙江人民出版社 1998
* 《國立北京大學中國民俗學會民俗叢書.101, 美育代宗教說》(婁子匡編 / 蔡元培著) 東方文化書局 1973
* 《國立北京大學中國民俗學會民俗叢書.121, 妖怪學講義》(婁子匡編 / 蔡元培著) 東方文化書局 1974
* 《國立北京大學中國民俗學會民俗叢書.141, 中國倫理學史》(婁子匡編 / 蔡元培著) 東方文化書局 1974
* 《國立北京大學中國民俗學會民俗叢書：專號.(2), 民族篇》(婁子匡主編 / 蔡元培著) 東方文化書局 1976
* 《蔡元培張元濟往來書札》(蔡元培 / 張元濟著) 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籌備處 民國 79
* 《蔡元培美育論集》(蔡元培 / 高平叔) 湖南教育 1987
* 《蔡元培哲學論著》(蔡元培 / 高平叔) 河北人民 1985
* 《蔡元培美學文選》(蔡元培著) 北京大學出版社 1983
* 《蔡元培全集》(蔡元培著 / 高平叔編) 中華書局 1984
* 《蔡元培政治論著》(蔡元培 / 高平叔) 河北人民 1985
* 《石頭記索隱》(蔡元培著 / 胡適著) 北京大學出版社 1989
* 《孑民自述》(蔡元培著) 江蘇人民出版社 1999
* 《蔡元培美學文選》(蔡元培著) 淑馨出版社 1989
* 《中國倫理學史》(蔡元培著) 商務印書館 1998
* 《未能忘卻的憶念:〈宇宙風・自傳之一章〉〈人間世・名人志〉合集》(蔡元培著)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9
* 《中國倫理學史》(蔡元培著) 商務印書館 1999
* 《蔡元培民族學論著》(蔡元培著) 台灣中華書局 5/12
* 《蔡元培教育論集》(蔡元培，著) 湖南教育出版社 1987
* 《簡易哲學綱要》(蔡元培編) 商務印書館 民國 13
* 《哲學要領》(科培爾講) 商務印書館 民國 8
* 《哲學大綱》(蔡元培編纂) 商務印書館 民國 10
* 《中國倫理學史》(蔡元培著) 上海商務印書館 民國 26
* 《美術的起源：學術講演錄》(蔡元培著) 4414
* 《中國倫理學史》(蔡元培編) 商務印書館 民國 16
* 《石頭記索隱》(蔡元培編纂) 商務印書館 民國 23
* 《倫理學原理》(蔡元培編譯) 商務印書館 民國 8 年
* 《張菊生先生七十生日紀念論文集》(胡適編輯 / 蔡元培 / 王雲五編輯) 商務印書館 民國 26
* 《蔡元培書信集》(蔡元培著) 浙江教育出版社 2000
* 《文明的呼喚：蔡元培文選》(蔡元培著 / 聶振斌選注) 百花文藝出版社 2002
* 《大學精神：五四前後知識分子論大學精神之經典文獻》(蔡元培 / 胡適著) 立緒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民國 90
* 《哲學大綱》(蔡元培編纂) 商務印書館 民國 15
* 《中國倫理學史》(蔡元培編) 商務印書館 民國 17
* 《現代教育思潮》(吳敬恆 / 蔡元培 / 王雲五主編) 商務印書館 民國 20
* 《我在北京大學的經歷》(蔡元培著) 湖北人民出版社 2003
* 《中國新文學大系導論集》(蔡元培著) 良友圖書公司 民國 34
* 《蔡元培講演集》(蔡元培著) 河北人民出版社 2004
* 《王國維蔡元培魯迅點評紅樓夢》(王國維 / 蔡元培 / 魯迅著) 團結出版社 2004
* 《中國倫理學史》(蔡元培著) 商務印書館 2004
* 《蔡元培自述》(蔡元培著) 河南人民出版社 2004
* 《蔡孑民先生言行錄》(蔡元培著) 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2005
* 《蔡元培自述》(蔡元培 CaiYuanPei 著) 傳記文學出版社 民國 67
* 《妖怪學》（蔡元培譯）上海文藝出版社 1992
* 《蔡元培先生德育講義》

## 其他

愛因斯坦曾應北大校長蔡元培之邀，承諾在北大作為期兩週的講座，但因各種原因而延誤，這成為愛因斯坦的「莫大痛苦」和蔡元培的「最大遺憾」。

2019 年 11 月 14 日，蔡元培位於香港的墳墓遭一名不滿反對逃犯條例修訂運動的中國內地極左派人士破壞，墓碑上的題字遭人鑿爛。該名人士於微博帳號「哀極無淚」承認自己破壞墳墓表示，周四（14 日）到香港給蔡元培的墓碑「打磨了一下」，再在墓碑上貼上被中共政權封為烈士的汪壽華和趙世炎的遺像。不過，有內地網民聲討該等破壞行為，批評他毀人墳墓的做法超出文明底線，指與香港立法會議員何君堯的祖墳遭人破壞無異，並向相關部門檢舉。

## 參考文獻

## 畫像

* 蔡元培 / 江啟明 (Kong Kai Ming)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Portrait Gallery of Chinese Writers (Hong Kong Baptist University Library 香港浸會大學圖書館)

## 外部連結

* 北京大學歷史名人蔡元培小傳
* 中央研究院院長介紹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楊際開：〈十九、二十世紀之交中國知識典範的轉換：以早年蔡元培的思想變化為線索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劉廣定：〈蔡元培《石頭記索隱》補遺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