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內戰

**西班牙內戰**（西班牙語：Guerra Civil Española；1936 年 7 月 17 日－1939 年 4 月 1 日）是在西班牙第二共和國發生的一場內戰，由西班牙共和軍和人民陣線等左翼隊伍對抗以法蘭西斯科・佛朗哥為核心的西班牙國民軍和西班牙長槍黨；人民陣線得到蘇聯與墨西哥的援助，而佛朗哥的國民軍則有德國、義大利及葡萄牙的支持，因為西班牙意識形態及分離主義衝突，法西斯和共產主義勢力的代理戰爭，使西班牙內戰被認為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前奏。

西班牙內戰爆發的主要原因是當時西班牙種種的社會矛盾，左右翼分子互相攻擊、政府改革的失敗、舊勢力軍人與宗教人士的不滿，長期下來使得對立走向武裝鬥爭，最後在右翼軍人的策劃下引發了內戰。另外，這場戰爭首次出現飛機對坦克的轟炸和第一次對不設防城市的大規模轟炸，國際間對此戰爭也十分注目，小說家歐內斯特・海明威、英國記者喬治・歐威爾、戰地攝影記者羅伯特・卡帕等人均對西班牙內戰做了詳細的報導和研究。西班牙內戰也以交戰雙方虐殺戰俘聞名，士兵外的平民也常因為宗教信仰之不同而互相殺害。1939 年 4 月，西班牙國民軍獲得勝利，西班牙第二共和國滅亡，由法蘭西斯科・佛朗哥施行獨裁統治，進入佛朗哥統治時期，佛朗哥擔任攝政直至 1975 年去世。

## 歷史背景

### 共和國的動盪

西班牙第一共和國成立於 1873 年，僅短暫的存在 1 年的時間，之後被保皇派將軍阿塞尼奧・馬丁內斯・德坎波斯所推翻，恢復西班牙波旁王朝皇室。然而，西班牙政治體制卻仍偏向封建專制形式，雖然立有憲法保障人民基本權利、設置議會機構，但政府官員、軍事將領多為天主教高級僧侶或是貴族地主等上層人物，掌管國內絕大多數土地和資源，下層階級人民生活困苦。隨著俄國革命成功、促成國內反君主制革命的力量，再加上巴斯克、加利西亞和加泰隆尼亞等地區的自治要求，國王阿方索十三世便任命米格爾・普里莫・德里維拉於 1923 年 9 月 13 日建立了長達 7 年獨裁政權，強力鎮壓國內紛亂，但到了 1931 年的西班牙爆發了革命，德・里韋拉政權被推翻，阿方索十三世則流亡海外、尼塞托・阿爾卡拉 - 薩莫拉成立西班牙第二共和國。

但西班牙第二共和國同樣處於動盪不安的情勢，先後成立了至少 28 個政府，最早的政府是薩莫拉領導的左翼的社會主義聯盟，實施了一系列的民主與土地改革，並且實施裁軍，關閉軍校；但這些改革並不十分奏效，地主與保皇軍官仍然佔西班牙國會與政府軍裡的多數；土地改革亦然，當多數土地收為國有或是高價買進地主土地後，貧農則只分到少部份王室土地；天主教人士也與共和政府對立，互相攻擊、憲法規定政教分離，但政府卻利用第二共和國成立之勢組織反天主教的政府，強力干涉天主教會、禁止宗教團體的傳教、限制財產的權利和投資、取締耶穌會，甚至放任反天主教激烈人士攻擊修道院和教徒，天主教會因此也對信徒散播反共和政府的思想；工人階級的福利制度也未強力執行，資本家多不履行 8 小時工作制等規定；自治區的要求也只有加泰隆尼亞允以成立。

在左翼共和政府執政時，保皇黨也在街上示威，與天主教會人士一起對共和政府遊行抗議，他們與左翼共和政府支持者衝突不斷。1932 年 8 月，荷西・桑胡霍將軍企圖發動政變，但失敗被捕。階級互鬥與 30 年代的大蕭條使國內社會動盪不定，極右的法西斯主義與極左的共產主義在西班牙迅速蔓延，國內充斥著各種不同意識形態的政治力量、左右翼極端份子互相殺害，聯合其他主義者擴大自己的勢力；其中，法西斯主義的長槍黨和西班牙共產黨手段最為激烈，他們在國內的暴力事件極多，也激化了內戰的陣營對立，導致衝突規模逐次升級。

### 兩次大選到導火線

1933 年，西班牙再次舉行選舉，右翼的激進共和黨（Partido Republicano Radical）勝出，由亞歷杭德羅・勒魯克斯為總統，奪回政權。勒魯斯取消前任政府的各項改革，包括終止土地改革、歸還教會財產、廢除憲法和自治區、釋放許多右翼與保皇份子。右翼政府對反對者施以武裝鎮壓。1935 年 10 月，西班牙共產黨按照蘇聯領袖史達林的命令，與其他左翼組織組成「人民陣線」左翼聯盟，其中包括無政府主義者、巴斯克分離主義者等，聯合對抗右翼聯盟。

在 1936 年 2 月的選舉中，總數 925 萬的選票中，左翼聯盟獲得 475 萬票險勝，再次奪回政權；於國會獲得 267 個席次，而右翼聯盟則獲得 132 席。由曼努埃爾・阿扎尼亞擔任總統，卡薩雷斯・基羅加（Santiago Casares Quiroga）擔任總理執政，左翼政府再次變更右翼的種種政策，這引發許多民族主義、法西斯主義、保皇人士等勢力的不滿，企圖推翻共和政府。佛朗哥的朋友 — 華金・阿拉拉斯（Joaquín Arrarás）曾形容阿扎尼亞是「紅色西班牙中令人厭惡的一隻毛蟲」，西班牙軍官特別不喜歡阿扎尼亞，尤其是他在 1931 年作為戰爭部長期間，削減許多軍費和關閉軍校。

何塞・安東尼奧的侄子 — 馬奎斯（Marquis）被政府突擊衛隊（一種專門對付城市暴力事件的警察）的荷西・卡司第（José Castillo）殺害後，長槍黨黨員為報仇而將其殺害。之後突擊衛隊成員又以偽造的逮捕令，綁架了右翼領袖、財政部長 — 卡爾沃・索特洛（José Calvo Sotelo），之後加以殺害，棄屍於一處墓地。議員遇刺、警方綁架殺害的事件，在右翼和中間派人士裡都引起強烈反應和譴責，國民將領以此定下暴動計畫，成了西班牙內戰爆發的導火線。

## 意識形態鬥爭

### 人民陣線

1935 年 10 月，西班牙共產黨（PCE）、馬克思主義統一工人黨（POUM）、勞動者總聯盟（UGT）、巴斯克人、加泰隆尼亞人和全國勞工聯盟 - 伊比利無政府主義聯合會（CNT-FAI）等組成人民陣線。人民陣線選舉前的政治主張有：赦免被右翼政府捕下獄的政治犯、提供農工人的基本薪資和限制工作時間、恢復憲法和自治區的設立、公家機關與軍隊民主化、取締法西斯和保皇人士、降低稅收與地租等，廣受工農階級與小資產階級民眾的支持，並在 1936 年的選舉中獲得勝利，取回執政權。但在內戰中，左翼集團內部的巨大分化顯現出來。西班牙共產黨追求一黨官僚制，西班牙社會黨追求社會共和制，西班牙工人黨追求工會專制。在人民陣線執政時，對於長槍黨與軍官的企圖，由於法制沒有採取有效的鎮壓，僅能將有明顯意圖的軍官轉調至他處，包括日後國民軍領袖的法蘭西斯科・佛朗哥（當時的總參謀長，調至加那利群島）、曼烏勒・戈代德（Manuel Goded Llopis，當時的航空部長，調至巴利亞利群島）和埃米利奧・莫拉（調至納瓦拉）。

### 西班牙軍事聯盟

何塞・桑胡爾霍創立一個名為西班牙軍事聯盟（Unión Militar Española）的組織，計畫以武力推翻共和政府，施行右翼獨裁統治，恢復國內秩序。支持者分為三派，代表富農利益的保守軍人，代表中產階級利益的自由派，和代表小農和手工業者利益的長槍黨。此組織的現役軍官不多，退役軍官卻不少，而桑胡爾霍本人當時還住在葡萄牙，而在國內替其指揮的是埃米利奧・莫拉現役陸軍准將。1936 年 2 月，桑胡爾霍、何塞・里維拉與長槍黨幹部與西班牙駐德軍官胡安・貝格韋德爾（Juan Beigbeder）上校（此人也是西班牙軍事俱樂部成員）見面，該人將他們引見給納粹德國軍事情報首長卡納里斯上將，獲得德方的支持，並取得上千挺德製機槍。

### 保皇派

保皇派分為 2 個派系，分作支持阿方索十三世王位的保皇黨和另一派宣稱王室「正統派」的卡洛斯派（Carlos）。保皇黨領導人是安東尼奧・戈伊科切亞（Antonio Goicoechea），他在 1937 年曾要宣稱藉著軍事政變或內戰使共和國垮台，還前往義大利王國獲得墨索里尼的支持。正統派的領導者是法爾・孔戴（Fal Conde），他們也準備以武力推翻共和政府，並在那瓦爾山區訓練民兵。

### 長槍黨

西班牙長槍黨是由米格爾・德里維拉侯爵的長子 — 何塞・德里維拉於 1933 年所創立的右翼組織，類似義大利王國和納粹德國的法西斯政黨，長槍黨主張極權主義、民族主義和武裝叛變，並與其他右翼勢力前往德義兩國，獲得支持並取得大量武器。

## 戰前

### 共和軍

1936 年 7 月，西班牙本土有 8 個步兵師、一個騎兵師和三個山地旅，他們訓練素質低、裝備落後；西班牙非洲殖民地則有 2 個步兵師 — 非洲軍團，訓練完整、機動性高、裝備齊全。將領方面，在 8 位直接指揮本土陸軍師的將軍中，只有維爾加斯和米格爾・卡瓦內利亞斯有意參與叛亂，維爾加斯本是負責指揮位於馬德里的第一師、卡巴內拉斯則是指揮沙拉哥薩的第 5 師；其他將軍（包括非洲軍團指揮官）都忠於共和政府。在國民軍計畫中，有 15167 名現役軍官參與，另外約有 40％的警察和 30％的現役政府突擊隊員。海軍則是幾乎全部軍官支持叛亂，但士兵都忠於政府。空軍則約有 25％的人支持叛亂。西班牙海軍當時僅擁有 3 艘巡洋艦、15 艘驅逐艦、9 艘潛艇和 2 艘戰艦 — 賈米一世號和西班牙號。

### 國民軍

國民軍，又被歷史學家稱作「叛軍」、「民族主義者」和「佛朗哥派」，時至 1936 年 6 月初，國民軍已對各地佔領目標做了分配如下：

* 埃米利奧・莫拉負責在那瓦爾起事，並攻佔布哥斯
* 比列加斯（Villegas）負責佔領馬德里
* 米谷爾・卡瓦內利亞斯（Miguel Cabanellas）負責佔領沙拉哥薩
* 何塞・恩里克・巴雷拉（José Enrique Varela）負責奪取卡迪斯
* 卡拉斯科負責巴塞隆納
* 薩利克特（Saliquet）負責瓦拉多利德
* 曼努埃爾・戈代德負責瓦倫西亞
* 貢薩洛・德利亞諾（Gonzalo Queipo de Llano）負責塞維爾

之後，法蘭西斯科・佛朗哥搭乘飛機前往摩洛哥，控制精銳的非洲軍團；桑胡霍將軍則搭機回到西班牙指揮。原先因為右翼各派系的紛爭而無法定下確定的起事時間，直到 7 月 5 日，卡爾沃・索特羅被殺後，莫拉將軍才正式將暴動日期定為 1936 年 7 月 17 日。

叛亂消息在內戰爆發前幾天走漏，政府軍逮捕了維爾加斯將軍，並逮捕可疑份子和軍官，有近 5000 名西班牙人被捕，政府逮捕可疑份子的其中一項依據是看到「有人喊著『咖啡』（Cafe），作乾杯動作」，因為「Cafe」實際上並非指咖啡，而是：「同志們，讓我們加入西班牙長槍黨！」（¡Camaradas-Arriba Falange Española!）的意思。

7 月 17 日當天清晨，在摩洛哥梅利利亞的叛軍首先發動叛亂，將 6 位共和派將軍和一位海軍上將處決；到第 2 天叛軍已控制摩洛哥的主要城市，而西班牙本土的叛軍也在這段時間先後發動叛亂，內戰隨之爆發。

## 內戰爆發

### 外國勢力的介入

在西班牙內戰期間，大批非西班牙公民的外國人參與了戰鬥和軍事顧問職位。弗朗哥領導的國民軍得到德意志政府大量的財政與軍事援助；共和派也得到蘇聯有限的援助，但卻受到英法兩國施行武器禁運政策的阻礙，然而武器禁運的管理並不是很有效，尤其是法國被指責以大型貨輪運輸共和派的軍備（指控往往來自義大利，而義大利本身積極地援助國民軍一派）。各歐洲列強在當時的秘密行動被國際間認為是引爆另一場世界大戰的導火線。對於西班牙內戰，國聯呼籲其他國家保持中立，並試圖抵制各勢力的武器流入西班牙，但成效極低。

### 國民軍

#### 納粹德國

早在內戰爆發前，德國高層和國民軍領袖已有多次接觸；內戰爆發後，佛朗哥派出特使赴德請求軍援，7 月 25 日與德國航空部長戈林會晤、7 月 26 日見到希特勒，希特勒當天才剛觀賞完《女武神》歌劇，瞭解國民軍的來意後當晚便做出介入內戰的決定。下達三個軍事行動的命令，進行魔火作戰（Operation Feuerzauber），將 11 架 Ju 52 運輸機和 6 架 He-51 戰鬥機、85 名德軍武裝黨衛軍士兵搭上烏薩拉莫（Usaramo）號客輪，運往德軍於西班牙駐紮的摩洛哥，這批航空兵力在轉運摩洛哥的西班牙外籍兵團返回本土參戰上發揮了重要的作用。9 月下旬，希特勒再次發布奧托行動（Operation Otto），動員更多士兵和戰爭物資援助佛朗哥。希特勒給佛朗哥的有 24 輛一號坦克、少量高射砲和一些無線電設備，德軍指揮官亞歷山大・馮・希爾（Alexander von Scheele）也將 JU-52 改裝成轟炸機。1936 年 10 月時，西班牙約有 600 到 800 名德軍士兵。除了空軍外，德國海軍也派出戰艦德國號、舍爾上將號、科隆號和 U-33、U-34 潛艇進入戰區。

希特勒最大和最後一次的國民軍支援行動是派出兀鷹軍團，自 1936 年 11 月開始，他派出了額外的 500 人部隊，並提供西班牙國民軍 92 架新型飛機，其中包括在整場內戰中性能最佳的 Bf 109 戰鬥機。希特勒使兀鷹軍團參戰直到 1939 年 4 月戰爭結束。在高峰時期，德國部隊約有 12,000 人，多達 19,000 名德國人參與了西班牙內戰。

#### 義大利王國

1936 年 7 月 22 日內戰爆發之後，國民軍領袖前往羅馬對義大利外交部長卡里亞佐・齊亞諾傳達佛朗哥的軍援請求，至 24 日墨索里尼正式決定介入，派出 12 架 SM81 轟炸機協助佛朗哥運輸非洲軍團至本土。之後在希特勒的鼓勵下，墨索里尼派出部份正規軍參與西班牙內戰，部分原因是因為他不想在國際影響力上低於希特勒。儘管墨索里尼派出比希特勒多的地面部隊，但所提供的戰略資源較其來的少。在戰爭開始的 1936 年 9 月，墨索里尼只有提供國民軍 68 架飛機和幾百支小型武器，而義大利皇家海軍在地中海發揮了重大作用，封鎖了共和國的海軍。義大利之後向國民軍提供重機槍、火砲、飛機、輕型戰車和空軍軍團（Aviazione Legionaria）與志願軍團（Corpo Truppe Volontarie，CTV）兩支作戰部隊。在西班牙的義大利軍約 5 萬人，並透過輪換與整補，西班牙內戰有超過 75,000 名義大利士兵為國民軍戰鬥。

#### 葡萄牙

葡萄牙在內戰爆發時雖沒有正式宣戰。但薩拉查的「新國家政權」在對佛朗哥部隊進行彈藥和物流援助方面扮演了重要角色。 葡萄牙在正常軍事衝突中都在進行謹慎的軍事參與，其威權政權派遣了達 2 萬人的被稱為「維里阿修斯軍團」的志願軍進行半官方的支持）。更重要的是提供德義兩國轉入西班牙本土的港口，另外也有將逃往葡萄牙的共和派人士押到國民軍軍部處理。

#### 其他

英國的保守黨政府在戰爭中保持堅定的中立地位，並為社會精英及主流媒體所支持。而極左勢力則動員了對共和軍的支援。 政府拒絕批准武器的運送，並派遣戰艦試圖阻撓運送。儘管志願參與西班牙戰爭構成犯罪，仍有約 4000 名英國人參與。知識學界強烈地支持共和軍。很多知識分子前往西班牙希望參與反法西斯行動。工黨則產生了分裂，其中的天主教成員傾向支持國民軍。工黨還開除了黨內一個要求聲援共和軍的陣營，但其最終也發出了一些支持保皇派的聲音。

羅馬尼亞王國也有以鐵衛團（米迦勒軍團）的副領袖伊萬・莫塔（Ion Moţa）為首的志願軍加入該陣營，而莫塔本人也在 1937 年 1 月 13 日陣亡。

儘管愛爾蘭政府禁止公民參與這場戰爭，有大約 600 名愛爾蘭志願軍進入西班牙支持佛朗哥。這些被稱為「愛爾蘭旅」的志願軍追隨愛爾蘭政治活動家，當時的愛爾蘭共和軍領袖 Eoin O'Duffy。大部分志願軍都是天主教徒，志願地支持國民軍對抗共產主義。

### 共和派

#### 蘇聯

在國聯對其他各國實施武器禁運的同時，蘇聯是共和政府主要的援助者，秘密提供共和軍約 806 架飛機、362 輛坦克和 1555 門大砲。雖然當時史達林簽署過西班牙內戰的不干涉協議，但在 1936 年 10 月宣佈「若德義兩國不停止軍援國民軍派，蘇聯將不受不干涉協議的約束」，之後秘密介入其中。由於史達林不希望任何人能從武器形式追蹤到蘇聯的介入，他們對共和軍所提供的武器多是從博物館、世界其他國家生產或是被蘇軍繳獲的武器，不過蘇聯仍提供了如 T-26 輕型坦克、BT-5 輕型坦克、I-15、I-16 戰鬥機等當時世界一流水準的裝備給西班牙。蘇聯也派出少數軍事顧問到西班牙，以及組織國際縱隊參戰。內戰期間，蘇聯軍隊總額不超過 700 人，但蘇聯的志願軍也經常開著的蘇製坦克和飛機參戰。對於蘇聯的軍備，共和政府則以西班牙銀行的國家黃金來支付，總價值超過 5 億美金，佔了共和國全國黃金量的三分之二（見莫斯科黃金條目）。1938 年，蘇聯自西班牙撤回軍事顧問與志願軍。

#### 墨西哥

不同於美國和拉丁美洲國家，墨西哥公開表示支持共和政府，拒絕遵從法國和英國的不干涉的提議，但相較於國民軍自德義兩國的援助，墨西哥提供共和政府的軍備數量甚少。墨西哥提供 2,000,000 美元的援助和一些戰爭物質，包括 20000 支步槍，28 萬顆子彈，8 門大砲和少數美國製造的飛機，如貝蘭卡 CH-300 和一些曾在墨西哥空軍服役的軍機。然而，墨西哥最重要的幫助，是在外交部庇護許多來自西班牙的政治難民，其中有許多共和派知識分子和孤兒家庭。

#### 國際縱隊

在內戰爆發後，蘇聯共產國際組織全球 50 多個國家的志願者，編為國際縱隊（亦稱「國際旅」），前往西班牙與共和軍共同對抗國民軍。成員組成為來自各地（主要是來自英法美，也有來自德義等國家）的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和反法西斯份子，其中有不少如阿爾貝・加繆、巴勃羅・聶魯達、海明威、喬治・歐威爾、畢卡索等知名人物，還有當時中國抗日戰爭爆發時前往西班牙的中國人。在受過基本的軍事訓練後便送往前線作戰，西班牙內戰期間總計約有 32,000 人參與國際縱隊。在戰爭期間，國際縱隊成員因其高昂鬥志成為共和軍倚重的主力之一。

#### 其他

##### 英法與不干涉協議

內戰爆發後，法國總理萊昂・布魯姆於 7 月 20 日召開會議，做出援助共和政府的決定。由於法國右翼人士的阻礙，直到 8 月 2 日才開始輸送軍援的飛機。英國則是內維爾・張伯倫的保守黨因為國內反戰聲浪和擔心蘇聯共產主義的擴張威脅超過德意法西斯主義，不援助交戰任何一方（工黨和自由黨則強烈支持共和政府），英國還對法國表示：「若法國援助西班牙政府，當納粹德國與法國交戰時，英國將不提供任何協助。」法國也因此終止對共和派的一切支援，並在同年 8 月擬定不干涉協議，萊昂・布魯姆在中止軍援共和政府前曾說過：「歐洲大陸上絕不可以出現『意識形態的十字軍』，這將導致另一場大戰的爆發。」。不干涉協議除了瑞士和葡萄牙外，德意蘇與其他 23 個國家均簽署同意，但以上三國之後紛紛涉入其中。

##### 美國

美國認為蘇聯參與了 1931 年的西班牙推翻皇室，因此對新上任的共和政府予以敵視。當內戰爆發後，國務卿科德爾・赫爾下令禁止對西班牙政府的一切武器運售，秉持中立政策，共和政府也因此向蘇聯取得軍備。但美國民間企業卻提供許多交戰雙方的支援，德克薩斯石油提供國民軍 350 萬噸汽油的運售並提供無限期貸款、通用汽車公司和福特汽車共提供國民軍 12,000 輛卡車、杜邦公司則販賣許多彈藥給佛朗哥。民間左翼與反法西斯人士也募集金錢援助共和政府。

## 戰鬥進程

#### 1936 年

內戰爆發後，叛軍起初尚且順利，佔領了卡迪斯、塞維亞、沙拉哥薩、布哥斯等城市，各地叛亂正不斷起事，而共和政府並未下定決心鎮壓。1936 年 7 月 19 日，共和派的民眾前往馬德里政府中心要求得到武器，抵抗叛軍，總理卡薩雷斯・基羅加左右為難，自己辭職，由迭戈・馬丁內斯・巴里奧（Diego Martínez Barrio）取代，之後又由何塞・吉拉爾（José Giral）擔任總理，基拉爾政府下令發送武器給人民，抵抗叛軍。武裝民兵衝入國民軍的蒙大拿軍營（Montana）將參與叛亂的將軍處決，各地民兵也紛紛將叛亂分子逮捕，國民軍領袖之一的曼努埃爾・戈代德則在巴塞隆納被處決；而佛朗哥則搭機抵達摩洛哥，控制了非洲軍團。

7 月 20 日，人在里斯本的桑胡霍將軍，打算前往西班牙北部與莫拉將軍會合並指揮國民軍，但他所搭的飛機卻因為超載而墜落，機毀人亡；實質的指揮權即分為位於北部的莫拉和南部的佛朗哥。時至 21 日，國民軍已佔領了西班牙西北部的海軍基地，海軍中支持國民軍的軍官皆被忠於政府的水手槍斃，奪取了指揮權並封鎖西班牙沿海，佛朗哥只能選擇用空運將主力部隊非洲軍團送入西班牙。於是佛朗哥向希特勒與墨索里尼求助，希望獲得德、意運輸機的協助，兩國隨後答應，開始將非洲軍團輸送至本土。7 月 26 日，法國政府在英國的壓力下宣布在西班牙內戰中保持中立。

時至 9 月，在與共和派民軍激烈戰鬥後，北部的比斯開省、吉普斯夸省、畢爾包和聖塞巴斯提安皆落入國民軍手中。在一系列重大軍事打擊之下，共和國方面於 9 月 4 日成立由拉戈・卡瓦列羅為總理的新內閣，取代何塞・吉拉爾。國民軍方面，9 月 21 日，在薩拉曼卡的一場會議中，佛朗哥被選為國民軍總指揮 ，而共和軍總司令則是比森特・柳奇。南北兩地的國民軍並無接應，且戰局漸陷入膠著，佛朗哥便決定北上對首都馬德里進攻；10 月 27 日，蘇聯的第一批坦克抵達馬德里，立刻投入戰鬥中，共和軍以許多燃燒瓶和汽油彈抵抗國民軍的德義坦克。11 月，國際縱隊參戰、第一批蘇聯飛機抵達馬德里，令國民軍的舊式轟炸機大為震驚、德國兀鷹軍團和義大利志願軍團也相繼抵達、北部的莫拉也開始自佔領的北部南下進攻馬德里，形成南北夾擊的形勢。由於共和軍的拼命抵抗（尤其是大學城），國民軍進展緩慢，遲遲無法進攻馬德里。11 月 18 日，義大利和德國承認佛朗哥政府。20 日，長槍黨創始人荷西・德里維拉在獄中被共和派的官員下令處決。

#### 1937 年

1937 年，國際聯盟於 2 月 22 日宣佈禁止外國志願兵介入戰局，而馬德里周圍的激烈戰鬥還在繼續，國民軍和義大利軍在 2、3 月分別發起科魯尼亞小道戰役、瓜達拉哈拉戰役，企圖切斷馬德里與其他共和軍控制地區之間的聯繫。瓜達拉哈拉戰役中，國民軍遭共和軍的埋伏而戰敗，傷亡 6000 多人（共和軍也傷亡此數目），共和軍也開始對其他國民軍佔領地區反擊。經過瓜達拉哈拉戰役的失敗，國民軍將注意力轉到北部，而轉將馬德里以包圍戰方式困住（見馬德里戰役）。4 月 26 日，兀鷹軍團發起這場戰爭中最有名的軍事行動 — 格爾尼卡大轟炸，這是人類史上第一次對不設防城市進行的地毯式轟炸，經過 3 小時的密集轟炸，西班牙北部巴斯克區的格爾尼卡被徹底摧毀，死傷人數至今一直存有爭議，從 2000 多人至數十人都有，2 天後國民軍佔領此城。進入 5 月後，共和派左翼組織開始分裂，加泰隆尼亞、無政府主義者、共和軍為各自利益爆發衝突。

巴塞隆納五月事件的衝擊在共和國內部激起新一輪政治風暴，5 月 13 日，卡瓦列羅內閣中兩位共產黨部長辭職，翌日社會黨保守派的三位部長也辭職表示支持，至 18 日卡瓦列羅內閣徹底垮台，胡安・內格林接任。6 月 3 日，國民軍 2 號人物莫拉死於飛機事故，菲德爾・達維拉（Fidel Dávila）繼任指揮，並進攻畢爾包。7 月初，共和軍在馬德里市附近，發起布魯內特戰役，對國民軍反擊，雖然減緩了敵軍的攻擊力量，但共和軍因此傷亡 2.5 萬人和損失 100 多架飛機。8 月中，佛朗哥開始進攻亞拉岡，發起桑坦德戰役，殲滅與俘虜 6 萬多名共和軍，這場戰役為國民軍獲得一次戰略性勝利 — 將西班牙北部納入控制之下，之後開始進攻瓦倫西亞。12 月中旬，特魯爾戰役開始。

#### 1938 年與 1939 年

特魯爾戰役是一場決定性的戰役，1938 年 1 月初共和軍順利奪回被佔領的特魯爾，但 2 月 22 日又被國民軍奪回，之後國民軍順勢發起重大的亞拉岡攻勢，將共和軍切割並推進至地中海，南北的共和軍被截斷，這對共和軍來說是一次決定性的攻勢。5 月，共和國試圖和國民軍求和，但佛朗哥要求無條件投降，戰事便繼續進行。7 月，國民軍向南推進，進攻瓦倫西亞；共和軍也為重奪戰略主導權，發起厄波羅河戰役，這場歷時 3 個月的戰役帶有強烈的決戰性質，雖然共和軍在初期取得了成功，但很快陷入頓挫，最後遭到了決定性的失敗，損失 6 萬人。1938 年 9 月 21 日，共和政府宣佈依國聯要求，解散國際縱隊，使士兵回到各個國家，此舉是為了使英法等國解除武器禁運，並使兩國對德義施加壓力，使其撤回志願軍，但毫無效果，而國際縱隊則有少數人留下繼續作戰，政府後來授予他們西班牙公民的身份。

1939 年初，共和軍已潰不成軍，佛朗哥的軍隊也南下，陸續打擊加泰隆尼亞鄰近地區，將剩餘抵抗勢力肅清。1 月 26 日，國民軍拿下巴塞隆納。2 月 27 日，英法承認佛朗哥政權；馬德里市在經過長期的戰鬥和轟炸後，防禦能力崩潰，內部的共和軍與國際縱隊少數人激烈抵抗，直到 3 月 28 日才投降。1939 年 4 月 1 日，西班牙內戰結束。

## 孩童的撤離

隨著戰線漸往北部發展，共和軍開始撤離孩童前往其他國家，如英國、法國、比利時、墨西哥和蘇聯等國家，在西歐國家的孩童多半在戰後回到自己的家庭，但在蘇聯生長的孩童卻受到二次大戰對德作戰影響。國民軍亦有疏散孩童的行動，從戰區將其運到葡萄牙、義大利、德國、荷蘭和比利時的難民集中營。

## 傷亡與暴行

西班牙的傷亡人數和當中的暴行一直是歷史學家研究的焦點之一，一般認為在戰爭期間至少有 5 萬人被處決。在安東尼・畢沃爾所寫的書中表示佛朗哥隨後的白色恐怖至少處決 20 萬人，而紅色恐怖處決了 38,000 人。朱利葉斯・魯伊茲（Julius Ruiz）認為，在共和區約有 37,843 人被處死，而在國民軍區則最多有 15 萬人被處死（包括戰後的 5 萬人）。塞薩爾・維達爾（César Vidal）提出共和派遇害者約有 110,965 人。2008 年，西班牙社會黨的巴爾塔薩・加爾松展開調查，認為 1936 年 7 月 17 日至 1951 年 12 月期間，有 114266 人被處決或下落不明，其中還有費德里戈・加西亞・洛爾卡被殺害的發現。

必須強調的一點是，交戰雙方在戰爭期間都有戰爭暴行發生，這與這場戰爭強烈的黨派與政治立場對立有關。

### 國民軍

國民軍在戰後大量削除了有關其暴行的紀錄，在內戰期間曾大量殺害學校的教師、和他們抓獲的平民（如工會人員、非戰鬥人員，或是對共和派的同情者），1936 年的巴達霍斯大屠殺是較有名的一例。另外還有對各城市的轟炸行動，如馬德里、巴塞隆納、瓦倫西亞、格爾尼卡以及其他城市。

### 共和軍

共和軍在內戰中約將 55,000 名國民軍派人士處決，其中最有爭議的是共和派民眾攻擊天主教教會，神職人員約有 7000 人被殺害。在國民軍起先發動叛亂時，共和派民眾逮捕許多國民軍將領和右翼保守派民眾，將其殺害、獄中服刑的囚犯也在受到虐待後被處決。馬德里約有 11705 人因此而死。共產黨員聖地牙哥・卡里略與部屬執行了帕拉庫埃略斯和阿爾多斯附近的屠殺，數千人罹難（包括婦人與孩童），是戰爭期間最大規模的屠殺行動，但是由誰負責此行動也有爭議。另外，共和軍也有對共產黨員的處決行動，安德烈・馬蒂（André Marty）殺害了 5000 多名國際縱隊的士兵。共產黨內的史達林主義者也殺害了國際縱隊內部的部分人士，如親托洛斯基主義的馬克思主義統一工人黨相關人士，包括領袖安德烈斯・寧。約有 6832 名神父、修女和僧侶遭到共和派軍民殺害，其中有 13 名主教、4172 名教區司鐸（diocesan priest）、2364 名修士和 283 名修女被殺害
。

## 後續

### 共和國失敗的原因

無論是政治還是軍事上，第二共和國在內戰中皆是失敗的；在內戰爆發時，共和政府對壓制暴動猶豫不決，領導人替換了 3 次，還對己方陣營的官兵無法控管，如巴塞隆納政府無法控制工人聯盟成員，自行武裝與國民軍戰鬥。就內戰初期的形勢，雙方所控制的勢力大致相同，但共和國不但擁有國家銀行的金銀儲備，還控制了主要的工業區：巴斯克地區的鋼鐵與軍工廠以及經濟作物的產地，擁有較強的持久作戰能力。

但在對外求援的過程裡，共和政府受到英法不干涉協定的影響最大，相對於國民軍來自德意兩國源源不絕且依不同的需求提供各項裝備，英法兩個民主國家卻對西班牙的合法政府圍堵武器輸入，共和政府只得選擇蘇聯作為武器來源，但蘇聯與德義的援助方針並不相同，蘇聯主要是希望延長期共和政府的抵抗能力，使英法相繼捲入「反法西斯」的戰爭中，而非求勝。此外，蘇聯對西班牙的共產黨和第三國際給予較大的政治影響力，使共和政府內越來越受其影響。不但在國內打擊其他勢力，還大量使用秘密警察（內務人民委員部）、掠奪民眾財富以求戰爭物資，使共和軍區的民眾越來越反感。除了共產黨外，共和軍中的民主右派、左派也是不斷爭鬥、分裂，意識形態過於混雜。

與以上相對的，國民軍的物資主要是透過佛朗哥和德義代表直接交涉，而非如蘇聯以意識形態的派系來取得。軍事上，國民軍以佛朗哥為最高領袖，特別是在戰局膠著時，他帶領足以影響結果的非洲軍團參戰，使得其領導地位大幅上升，指揮統一；共和政府卻是無法建立完整的指揮體系，各派系軍事領導人各自為戰，還做了許多暴行，嚴重影響了共和政府的聲望。

### 佛朗哥的統治

戰爭結果的影響對西班牙來說是無比巨大的，從此開啟了長達 40 年的佛朗哥時期獨裁統治。佛朗哥對所有在內戰中的站在共和派一線的左翼團體與組織展開強力鎮壓與報復行動 (頒布政治責任法起訴)。大量共和軍人物被監禁，至少有 3 萬人被處死。許多人被迫進行勞動，如鐵路建設、填平沼澤、挖掘運河等。另外，約有 5 萬共和派難民逃往法國，被拘留於集中營，如芬內特集中營（Camp Vernet）與哥爾斯集中營（Camp Gurs）。有 12,000 名難民被置於惡劣的環境中，還有 17,000 名難民被關押在哥爾斯集中營，之後大部分左翼人士被移送至西班牙接受政治審判；維琪法國成立後，將其他難民交給納粹德國，最後約有 5000 人死於德國的茅特豪森－古森集中營。

佛朗哥解散所有政黨，立長槍黨為西班牙唯一合法政黨，也廢止所有民主議會制度，將自己定為國家元首，1947 年再簽署《國家元首關於國家元首職位繼承法》，擁有指定其繼承人的權力。由於內戰期間少數民族站在左翼共和派一線，佛朗哥取消所有自治區，還有對任何不利於國民軍的組織強力取締，特別是格爾尼卡大轟炸，另外還有施行對工農階級的福利政策。

佛朗哥在戰後開始重建西班牙，二戰爆發後也常以此為理由來推辭德義的軸心國加入邀請，而英國也為賄賂西班牙的中立，給了佛朗哥許多經濟上的援助，因為佛朗哥政權的建立使得在法國東部的德義兩國在法國西部建立一個法西斯政權，對法國來說是三面環敵；若西班牙加入第二次世界大戰，可以切斷英國自直布羅陀、大西洋和地中海前往亞洲殖民地的聯繫以及北非戰場上英軍的補給，西班牙的戰爭資源對軸心國來說也是非常豐碩，內戰期間德義兩國也曾以提高西班牙的採礦權作為軍事支援的補償。

德義也給予許多資源和軍備技術重建西班牙，但佛朗哥一直保持中立，對外打出反共主張，而唯一的軍事行動只有在巴巴羅薩作戰中，派出藍色師志願軍與蘇聯作戰。二戰結束後，由於其法西斯主義的統治，歐美國家曾對西班牙實施經濟制裁，並排擠在聯合國外，佛朗哥便對國內經濟採以自給自足的方式管理，西班牙在國際上孤立了十餘年直到 1950 年代。

不過，由於其反共的立場，佛朗哥利用美蘇之間的冷戰，借出軍事基地給美國，配合英國的直布羅陀，容許軍艦通航從而改善關係。在美國的支持下，西班牙經濟復蘇。西班牙與法國的關係也在夏爾・戴高樂 1958 年上台後改善。

佛朗哥擔任西班牙攝政直到 1975 年去世，1969 年宣佈胡安・卡洛斯為自己的繼承人，胡安・卡洛斯在其死後施行君主立憲制民主改革，結束西班牙的法西斯式獨裁統治，作為反共資本主義國家一員，西班牙在 1982 年加入北約，1986 年加入歐洲共同體。

### 軍事試驗

德國、義大利和蘇聯均在西班牙戰場上投入新式武器和戰術，並各獲得成果。德國獲得的有：以鬆散式取代翼尖靠攏式的戰鬥機編隊飛行方式、空地協同作戰的進步、以飛機轟炸作為進攻前的火力打擊、Ju 87 俯衝轟炸機的使用方式和對陸戰裝備的進一步需求、由於一號坦克已算過時，德軍便以與蘇式坦克交戰的經驗，加緊原有的新坦克開發計畫。義大利在內戰中的收穫並不明顯，僅有對雙翼機的的需求依舊，並未打算淘汰和戰鬥經驗。蘇聯則是因為兀鷹軍團 Bf 109 戰鬥機的出現，有了對空軍飛機的新需要以及對重型坦克要求的質量提高，以取代不堪使用的 T-35 重型坦克（儘管 T-35 並未被應用在西班牙戰場）、測試 T-26 和 BT 坦克的性能、雖然蘇軍在內戰中獲得許多經驗，但許多軍官在史達林所發動的大清洗中被處決，導致許多西班牙戰爭的經驗與教訓都遭到了忽視。

## 大眾文化

西班牙內戰影響了許多國際文學家、藝術家、社會學家和各地反法西斯與左翼人士；尤其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更多學者研究其軸心國在西班牙的活動。而來自世界各國的國際縱隊也將自己的經歷寫入回憶錄、戰地記者拍攝當時的畫面，也因此西班牙內戰在國際上有許多衍生的電影、書籍與畫作。

* 文學作品
  * 《希望》（L'Espoir），安德烈・馬爾羅著。
  * 《向加泰隆尼亞致敬》（Homage to Catalonia），喬治・歐威爾著。
  * 《戰地鐘聲》（For Whom the Bell Tolls），歐內斯特・海明威著。
  * 《狼群之月》（Luna de lobos），胡利奧・利亞馬薩雷斯（Julio Llamazares）著。
  * 《風之影》（La Sombra Del viento）、《天使遊戲》（El juego del ángel）、《天空的囚徒》（El Prisionero del Cielo）、《靈魂迷宮》（El Laberinto de los Espíritus）、《風中的瑪麗娜》（MARINA），《卡洛斯・魯依斯・薩豐》（Carlos Ruiz Zafón）著。
* 電影
  * 《戰地鐘聲》，英格麗・褒曼與賈利・古柏主演。
  * 《蝶戀花》（La Lengua de las Mariposas），西班牙電影，1999 年上映。
  * 《美好年代》（Belle Epoque），西班牙、法國、葡萄牙製作，1992 年上映。
  * 《牛的見證》（Vacas），西班牙、美國電影，1992 年上映。
  * 《以祖國之名》（Land and Freedom），英國、西班牙、德國合作電影，肯・洛區導演，1995 年上映。
  * 《戰爭的消息》（Noticias de una guerra），西班牙電影，2007 年上映。
  * 《卡洛斯之旅》（El viaje de Carol），西班牙電影，2002 年上映。
  * 《潘神的迷宮》，西班牙、墨西哥、美國合作電影，Guillermo del Toro 導演，2006 年上映。
* 繪畫和攝影作品
  * 《格爾尼卡》，西班牙藝術家畢卡索的名作之一，內容是德國兀鷹軍團轟炸格爾尼卡。
  * 《一名士兵的死亡》（Loyalist Militiaman at the Moment of Death），羅伯特・卡帕的攝影作品，內容為一名共和派士兵中彈瞬間的畫面，但近來研究顯示可能造假。
  * 《西班牙內戰的預感》（Soft Construction with Boiled Beans 或稱 Premonition of Civil War），加泰隆尼亞藝術家薩爾瓦多・達利的超現實主義作品。
  * 《收割者》（The Reaper），加泰隆尼亞藝術家祖安・米羅所繪大型壁畫，1937 年於巴黎世界博覽會展出，與畢卡索《格爾尼卡》呼應，此作品現已亡佚。

## 參見

* 西班牙波旁王朝
* 工人自治
* 格爾尼卡
* 無政府主義
* 法西斯主義
* 代理人戰爭
* 西方盟國的背叛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引用

### 來源

## 外部連結

**文獻**

**圖片與電影**

**官方與學術文章**

**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