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思托·麦尔卡托·迪翁戈

**葉飛**（1914 年 5 月 7 日 —1999 年 4 月 18 日），原名**葉啟亨**，曾用名**葉琛**，男，福建南安人，生於美屬菲律賓呂宋島奎松省地亞望一個華僑小商人家庭，菲律賓名字叫**西思托・麥爾卡托・迪翁戈**（他加祿語：Sixto Mercado Tiongco）。中國人民解放軍開國上將之一，也是唯一一位由海外歸國的高級將領。

葉飛早年從事中共秘密工作，後被派到閩東蘇區，領導遊擊戰爭。抗日戰爭期間，任新四軍第三支隊六團團長，江南抗日救國軍副指揮，新四軍蘇北指揮部第一縱隊司令員兼政治委員、新四軍第一師第一旅旅長兼政治委員，第一師副師長、蘇中軍區司令員、蘇浙軍區副司令員。第二次國共內戰時期，任華東野戰軍第一縱隊司令員兼政治委員、第三野戰軍十兵團司令員，指揮古寧頭戰役但遭敗績。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任中共福建省委第一書記、福建省省長、南京軍區副司令員兼福建省軍區司令員、福州軍區司令員、第一政治委員，中華人民共和國交通部部長，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司令員、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副委員長等職務。

## 生平

### 早年革命生涯

葉飛父親葉蓀衛 1900 年隻身下南洋謀生，母親弗朗西斯卡・麥爾卡托（Francisca Mercado），是有著西班牙血統菲律賓人。1918 年與父親及長兄葉啟存回到中國。1926 年起先後就讀於廈門中山中學和省立第十三中學。1928 年 5 月，葉飛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年底離校從事秘密工作。1929 年起任共青團福建省委宣傳部部長和代理書記、福州中心市委書記，其間曾被捕入獄。1932 年 3 月轉入中國共產黨。

1933 年，葉飛到閩東參與創建閩東革命根據地和紅軍游擊隊。5 月 28 日，與顏阿蘭領導了寧德霍童暴動。1934 年 1 月，葉飛指揮了霞浦暴動，但未能成功，3 月，葉飛在中共福建省委遭到破壞、與中共中央失去聯繫的情況下，以特派員的身份主持召開會議，重建中共閩東特委，並成立中國工農紅軍閩東獨立師。1935 年起任中共閩東特委書記、閩東軍政委員會主席兼紅軍閩東獨立師政治委員、獨立師師長，閩東蘇維埃政府主席，在閩東堅持游擊戰爭。其間先後率部在閩浙邊取得沙埕、桃杭等戰鬥的勝利，多次挫敗國軍清剿，並在閩東地區恢復和重建了多塊游擊區。

1935 年 10 月，粟裕、劉英等率領紅軍挺進師到達壽寧縣境與葉飛會合，隨後成立了中共閩浙邊臨時省委，葉飛任宣傳部部長兼少共省委書記。隨後，葉飛與劉英在軍事上出現意見分歧，粟裕則建議由黃道出面擺平此事。而黃道則勸葉飛率閩東特委從臨時省委獨立出去，最終導致劉英命令粟裕以鴻門宴方式在浙江慶元南陽村逮捕葉飛，是為「南陽事件」。在葉飛被押送至劉英處時，中途遭遇襲擊，葉飛趁機逃脫。南陽事件後，剛成立不久的閩浙邊臨時省委宣告分裂，閩東紅軍獨立師兩個支隊損失 100 餘人，這對閩東紅軍游擊隊而言是個極其重大的打擊。

### 抗日戰爭時期

1937 年年底，閩東紅軍游擊隊與國民政府達成協議。1938 年初，遵照新四軍軍部的命令，閩東紅軍改編為新四軍第三支隊第六團，葉飛任團長，全團共 1300 餘人。2 月下旬，葉飛隨第三支隊開赴皖南抗日前線。1939 年 5 月，為發展江南，同時也為規避國軍干擾，第六團改稱江南人民抗日義勇軍第 2 路東進，葉飛化名葉琛，任江南人民抗日義勇軍副總指揮、路東地區軍政委員會書記。5 月，葉飛指揮部隊襲擊了滸墅關火車站和上海虹橋機場，在國內外造成重大影響。1939 年 11 月起，葉飛任新四軍挺進縱隊副司令員，率領部隊北渡長江發展蘇北根據地，指揮郭村保衛戰。1940 年 7 月起任新四軍蘇北指揮部第一縱隊司令員兼政治委員，9 月起任蘇北區黨委委員，10 月率一縱作為主力部隊參加黃橋戰役。

1941 年，皖南事變後，新四軍重新整編，葉飛任新四軍第一師第一旅旅長兼政治委員，11 月起任新四軍第一師副師長兼第一師第一旅旅長、政治委員。1942 年 12 月起任中共蘇中區第三地委書記、蘇中軍區副司令員，指揮反掃蕩戰爭。1944 年 3 月，新四軍發動車橋戰役，葉飛負責前線指揮，擊斃日軍 465 人，俘虜 24 人。1944 年 12 月，粟裕率第一師主力南下後，葉飛任蘇中區黨委書記、蘇中軍區司令員。1945 年 4 月，葉飛率蘇中教導旅南渡長江與粟裕會合，並任蘇浙軍區副司令員，參與指揮第三次天目山戰役。

### 第二次國共內戰時期

1945 年對日戰爭結束後，根據中共中央「向北發展，向南防禦」的方針和《雙十協定》，新四軍主力北移山東，江南的新四軍部隊移往蘇北。1945 年 11 月，中共中央軍委命令蘇浙軍區第二、第四縱隊和蘇中軍區教導旅合編為新四軍第一縱隊，葉飛任司令員，並隨即奉命第一縱隊向東北挺進。12 月上旬，葉飛率部經過長途跋涉抵達山東濱海地區。接著，在休整期間，中共中央根據形勢變化再次調整部署，令葉飛部留駐山東，不再去東北。新四軍第一縱隊遂編入山東軍區序列，改稱山東野戰軍第一縱隊。1946 年夏，葉飛指揮部隊攻占泰安、大汶口等地，而後在山東內線作戰。1946 年 12 月，參加宿北戰役，率部隊割斷國軍整編第六十九師和整編第十一師的聯繫。1947 年初，葉飛指揮所部參加了魯南戰役，並取得勝利。

1947 年 1 月下旬，葉飛任華東野戰軍第一縱隊司令員兼政治委員。2 月 20 日，葉飛率領華東野戰軍第一縱隊參加了萊蕪戰役。在友鄰部隊沒趕到的情況下，指揮部隊緊鉗李仙洲兵團總部及第七十三軍、第四十六軍於包圍之中，經 3 晝夜激戰，給國軍主力以慘重殺傷，為中共取得萊蕪戰役勝利奠定了基礎，為最後全殲李仙洲集團立下首功。同年 5 月，華東野戰軍在沂蒙山區進行運動作戰，引起張靈甫的國軍精銳整編第七十四師突進，華野決定圍殲該部。2 日後，合圍完成，張靈甫部被限制於孟良崮地區，華野隨即發動總攻，即孟良崮戰役；葉飛指揮部隊一面阻礙國軍整編二十五師，一面圍攻整編七十四師，並在最後階段指揮 5 個縱隊進行突擊。5 月 16 日，九縱二十五師七十三團率先攻上孟良崮主峰，張靈甫陣亡，孟良崮戰役結束。

同年 6 月底，陳士榘、唐亮率領華東野戰軍一、四、六縱隊出擊魯南，葉飛率部連克費縣、峰縣、棗莊，後轉戰魯西南。8 月，陳毅、粟裕率領華東野戰軍八個縱隊進攻豫、皖、蘇等地；葉飛率部攻克尉氏、鄢陵、逍遙鎮等城鎮。10 月，北上定陶地區休整。11 月，參加隴海路破擊戰，破擊碭山至黃口段鐵路，在碭山殲國軍 1 個旅。12 月，率部向西進攻，連續攻克永城、渦陽、亳縣、柘城等地。1948 年 6 月，葉飛任華東野戰軍第一兵團副司令員兼副政治委員，在豫東戰役中統一指揮 5 個縱隊圍殲區壽年兵團。9 月，參加濟南戰役，和兄弟部隊一起在魯西南地區擔任阻擊任務。濟南戰役後，葉飛由於患黑熱病而到濟南養病，以致於未能參加淮海戰役。

1949 年 2 月，葉飛升任第三野戰軍第十兵團司令員，參與渡江戰役和上海戰役。上海戰役中，解放軍初戰不利，葉飛隨後建議增調部隊，並穩紮穩打，最終解放軍取得勝利。8 月，葉飛和韋國清統率第十兵團進軍福建，攻占福州、平潭島等地。8 月，葉飛兼任福建軍區司令員、福建省人民政府副主席。

### 中華人民共和國時期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葉飛指揮廈門戰役，取得勝利。之後，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十兵團第 28 軍所屬三個團約 9,000 人乘 200 餘艘木船登陸金門島參與古寧頭戰役，因輕敵兼判斷失誤，登島解放軍在島上戰鬥三晝夜，全軍覆沒，成為葉飛心中遺憾。1951 年 12 月起，葉飛任中共福建省委第一副書記、副書記、第二書記，中共中央華東局委員。1953 年，葉飛指揮東山島戰役，取得勝利，在一定程度上挽回古寧頭戰役失利的遺憾。1954 年 9 月 3 日，葉飛指揮了對金門的炮擊。

1954 年 10 月起，任福建省委第一書記，11 月任福建省人民政府代主席，1955 年 2 月任福建省人民委員會省長，4 月，葉飛任南京軍區副司令員、福建軍區司令員兼政治委員，同年被授予上將軍階。1956 年 8 月，葉飛擔任新組建的福州軍區司令員兼政治委員，1957 年 9 月單任軍區政治委員。1958 年 8 月 23 日至 10 月 5 日，葉飛統率中國人民解放軍參與八二三炮戰。1959 年 2 月，葉飛當選福建省政協主席。1961 年 2 月，兼任中共中央華東局書記處書記。

文化大革命時，葉飛遭受迫害。1975 年 1 月，葉飛任中華人民共和國交通部部長，1979 年 2 月任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第一政治委員，次年 1 月任海軍司令員。1982 年 8 月，葉飛卸任海軍司令員。1983 年 6 月起連續當選第六、七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副委員長，並擔任全國人民代表大會華僑委員會主任委員。1984 年 4 月，葉飛當選全國僑聯名譽主席。另據《美國之音》間接引述胡績偉的說法，1989 年六四事件中，葉飛及張愛萍、楊得志、蕭克、陳再道、宋時輪、李聚奎等七位將軍強調人民解放軍的槍口不能對著人民群眾。葉飛晚年著有《葉飛回憶錄》。1999 年 4 月 18 日中午 12 時，葉飛於北京去世，享年 85 歲。

## 家庭

葉飛的夫人是王于畊，他們於 1941 年由陳毅介紹結婚；王于畊曾任福建省教育廳廳長，全國教育學會副會長。1977 年調入北京師範大學，任第一副校長、中共北師大黨委副書記、顧問。是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六屆、第七屆、第八屆全國委員會委員。1993 年 6 月 29 日在京逝世，終年 72 歲。

* 長女葉小楠，嫁江華之子江小華。畢業於清華大學工程物理系，曾經擔任過海滄台商投資區黨工委委員、海滄台商投資區管委會副主任。
* 次女葉之樺，現在是廈門市文化局巡視員。
* 三女葉葳葳 1947 年出生，畢業於北京大學。擔任過全國人大常委會辦公廳外事局副局長。
* 小女兒葉之楓，1946 年生。原國家經濟委員會進出口局技貿結合處副處長，1986 年因泄露國家重要經濟機密，收受賄賂而被判處有期徒刑 17 年。
* 長子葉小宇，大學畢業以後成為一名記者。
* 次子葉小琦，出生在福建省南安市金淘鎮，曾職國家經貿部廈門分公司總經理，廈門市市長。2013 年因病去世。

## 與菲律賓的關係

葉飛返華後，雖然後來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承認雙重國籍，但菲律賓方面並沒有取消他的菲籍，而且一直保存著他的出生證和洗禮證明，這些都是隨時可以確認菲律賓國籍的依據，菲律賓人民亦視其為本國的英雄。1989 年 1 月訪問菲律賓時，菲方給予其僅次於國家元首的禮遇。1990 年新任菲律賓駐華大使上任時首先就去拜會葉飛。在其逝世之後，菲律賓參眾兩院議長通過菲律賓駐華大使轉達哀悼之意，地亞望鎮理事會通過決議，把鎮中心公園命名為「葉飛將軍紀念公園」。菲華商會出資在公園裡豎立比例為 1：1 高的葉飛將軍紀念銅像，銅像於 2000 年 3 月 29 日舉行揭幕儀式，基座刻有「菲律賓的兒子中國的英雄 中國的兒子菲律賓的英雄」字樣的銘文，並撥款興建名為「葉飛學校」的職業學校。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