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力神

**蟻力神天璽集團**，是中國遼寧省瀋陽市知名的性保健品銷售廠商，董事長為王奉友。而**蟻力神**是蟻力神天璽集團所推出的主要商品，分為膠囊和酒兩類產品，產品主要有補腎的功能。在 2006 年，人民網將蟻力神與中國建設銀行、海爾和聯想等企業共同列入「2006 中國網友喜愛的十大品牌」。不過 2007 年集團因資金鏈斷裂爆發大規模抗議，受影響的投資者達數十萬人。

## 公司成立

1998 年，王奉友結束了在廣東的計程車行事業後，回到老家遼寧成立了蟻力神天璽集團的第一家公司「瀋陽鼎鑫科技實業有限公司」，1999 年成立「瀋陽長港蟻寶酒業有限公司」，開始引進螞蟻保健品的工作。據王奉友所稱，1998 年他開始考察當時的昆蟲保健品，經過挑選之後，他引進可以藥食兩用的珍貴蟻種擬黑多刺蟻，「採用先進的提純技術，實現了螞蟻製劑食用科學化、營養最大化」。根據報導，經國家相關部門嚴格檢測與審批，在全國上市銷售的蟻力神產品共有：抗疲勞型的蟻力神牌蟻力膠囊，免疫調節型的蟻力神牌滋補酒，改善睡眠型的蟻力神牌健眠膠囊，美容 (祛黃褐斑) 型的蟻力神牌蟻容膠囊，延緩衰老型的蟻力神牌頤養膠囊，調節血脂型的蟻力神牌粒粒清膠囊。

蟻力神天璽集團最後共設有七個不同類型的子公司，一共有瀋陽鼎鑫科技實業有限公司，製造螞蟻酒的瀋陽長港蟻寶酒業有限公司，負責螞蟻養殖的遼寧煦焱蟻力神螞蟻養殖有限公司，遼寧帝豪銷售有限公司，遼寧鑄鋒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以及負責集團企畫的遼寧瀚文廣告有限公司等。全中國分銷公司則達三百多家。

## 原料爭議

2004 年美國食品與藥品管理局（FDA）警告美國消費者，蟻力神牌系列產品含有處方藥濃度的昔多芬，與偉哥成分相同，食用後對心臟有一定副作用，與某些含有硝酸鹽類的處方藥（比如硝酸甘油）或違禁物質（硝酸戊酯）等藥物相互作用，可能導致血壓降低，從而影響人體健康，甚至威脅人的生命。因此，必須在醫生的指導下才可以使用。蟻力神因此被禁止在美國銷售，而蟻力神官方稱蟻力神牌系列產品原料是可食用的中草藥，由螞蟻（擬黑多刺蟻）、酸棗仁、茯苓、西洋參和肉桂等組成，美國查獲的，則是摻西藥的仿冒品。

不過研究擬黑多刺蟻的專家，則有不同的看法。南京金陵螞蟻研究治療中心主任、被稱為「中國螞蟻王」的吳志成則在接受《南方周末》記者採訪時認為：多刺蟻的保健功效是肯定的，不過「對於螞蟻是否能「促進腎動力，增強性功能」，吳志成的結論是「效果微弱，是一個非常緩慢的過程」。他對記者稱：「如果蟻力神真的像廣告所說的那樣『急用時服兩粒，誰用誰知道』，那肯定是加了 (其他) 藥物的了」。

杭州市食品藥品監管局在 2006 年對以中老年為主要消費人群的保健食品進行了質量安全監測評價，其中包括了蟻力神牌蟻力膠囊。根據該檢驗結果，杭州市當局認為蟻力神並未含違禁化學藥物成分，不過其功效成分含量低於企業自己標準的規定，被判訂為不合格。蟻力神對此則表示，問題主要出在企業標準設置上有誤："我們產品中的蛋白質含量不是產品的功效成分指標，與緩解體力疲勞功效沒有直接關係"，對此將向相關監管部門提出修改企業標準的申請。

## 經營模式

蟻力神集團的下屬公司遼寧煦焱蟻力神螞蟻養殖有限公司的「委託養殖」模式：交納蟻種最低保證金一萬元人民幣，養殖戶就可在家養殖螞蟻，投資 14 個半月後，公司回收養殖好的螞蟻，養殖戶可獲得返利 3,250 元，投資報酬率高達 32.5%。蟻力神天璽集團這種模式已經持續了數年，而且在 2007 年 10 月之前一直能夠正常給養殖戶返利，不過也有人質疑這種模式，認為這種模式屬於非法集資。根據報導，「2005 年，蟻力神在冊養殖戶已達 27 萬，以每戶 4.2 萬元的數據計算，按照三成的返款比例，蟻力神一年的返款額就達到 40 多億元。而質疑者稱蟻力神系列產品的年銷售額雖然一直有多種版本的答案，但最多的數據也未超過 15 億元。」「該公司上門收購螞蟻時，根本不分品質、也不過秤，就是鼓動養殖戶繼續投資養殖。」「蟻力神真正目的不是螞蟻，而是蟻民繳納的保證金，用後加盟養戶交的抵押金給先加盟的養戶，以騙取更多養戶加盟」，以拆東牆補西牆的方式持續經營。
官方對此也頗有注意。早在 2001 年，中國銀監會即調查蟻力神；2004 年 11 月 30 日，中國銀監會又組調查小組赴瀋調查非法集資，瀋陽市政府主動提出「蟻力神問題」。2002 年至 2004 年，遼寧省公安機關破獲重特大集資詐騙和非法吸收公眾存款案十六起，遼寧十六家類似的養殖投資公司被查封，涉案金額高達一百多億元，但蟻力神卻不在其列。根據當時官方媒體人民日報所屬雜誌的報導
指稱「（非法的）「代養」是由「養戶」出資，由公司來養殖，而養戶沒有養殖，公司支付養戶一定回報；蟻力神天璽公司的委託養殖是養戶通過養殖螞蟻所付出的勞動，而獲得勞務報酬。對於這一經營模式，中國人民銀行辦公廳和國家銀監會先後兩次專門向遼寧省及瀋陽市政府通報，蟻力神集團公司的委託養殖方式「不認定為非法集資」。」而與其他代養性質的非法集資公司做出區別。

不過當時也有民間媒體根據當地「消息人士」所透露：「對於王奉友、所有蟻力神的員工和「養蟻戶」，甚至包括當地有關政府部門來說，蟻力神都是一個龐大的局，它不是一場簡單的「騙局」，而更像是一場迫不得已進行下去的「賭局」」，一旦加盟後養戶的資金不足以支付返利，就會發生資金斷裂，而蟻力神涉及人數太多，款項也太大，動了蟻力神，將影響當地穩定和當地官員仕途，也因此當地政府決定「冷處理」，希望蟻力神能逐漸降低其回報率，解決問題。

## 社會關係

雖然有爭議，蟻力神相關產品並沒有因此在市場下架，反而得到政府與多數輿論的支持。根據報導，在瀋陽蟻力神天璽集團的樓道里，可以看到蟻力神集團董事長王奉友與各類名人的合影，可見他平日盡力結交各界社會名流、編織各種社會關係的身影。

蟻力神總共獲得「消費者放心滿意產品」、「中國市場放心健康食品」、「中國企業值得信賴品牌」、「名牌示範企業」等多項榮譽，並與中國建設銀行、海爾和聯想等企業共同入選「2006 中國網友喜愛的十大品牌」。2005 年，中共遼寧省委主辦的雜誌，稱王奉友是「無疆的行者，無畏的勇者」。王奉友本人獲選為中央電視台 2006 年度三農人物候選，被形容為「為了幫助廣大農民朋友致富，蟻力神公司採用「委託養殖」、「公司加農戶」、「以銷定產，以產定養」等戰略的實施」，「實現了農民增收、企業增效，共同促進了新農村建設」。2007 年官方雜誌描述蟻力神為「融中華民族傳統養生文化與現代生物技術為一體，集產品研發、生產、銷售一條龍；科技、農業、工業、商業、地產業、文化傳媒業多元發展的現代企業集團」，「近 8 年的發展，集團在黨和政府的扶持下，不斷向前發展。隨著保健品市場上品種的增多，改革開放的深入，王奉友認識到產品質量在企業發展中發揮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文中並推崇王奉友為科技創新與熱心公益的典範。總計蟻力神多年來共獲得中國內地 100 多家主流媒體的正面報導。雖然媒體對蟻力神的質疑自從傳出添加西藥問題以來一直不斷，不過大體說來居於少數。

在與政界關係上，王奉友多次在遼寧電視台和中央電視台公開露面，省委主要領導和有關人物也公開出面支持。王奉友與省政府官員，如前省長薄熙來等關係良好，並一直支持省政府和瀋陽市政府的活動。中國商務部於 2006 年 8 月，部長薄熙來任內，頒給蟻力神直銷執照，被批准於遼寧省內 14 個市行政區域從事直銷活動，由於之前有疑似添加西藥的問題，且蟻力神從未有過直銷經驗，此舉令直銷業界感到驚訝。2007 年 5 月，在第二屆全國人大代表與優秀企業家高峰論壇上，蟻力神集團王奉友與內蒙古蒙牛乳業公司董事長牛根生、上海周氏集團公司董事長周小弟等人共同獲得了「最具社會責任感企業家」的稱號。

央視播出趙本山參與的廣告，被批評者批評為導致遼寧居民傾家蕩產。 

## 破產

2007 年秋，蟻力神資金鍊斷裂，企業破產。在宣布破產前，蟻力神拖欠數十萬養殖戶返款，並最終引發蟻力神事件。

## 廣告

遼寧電視台《挑戰生活》節目專門對蟻力神和王奉友進行專題宣傳。

### 廣告詞

* 趙本山：「送蟻力神呀！」「管用嗎？」「誰用誰知道！」
* 趙本山和范偉：「在家養螞蟻，就是給自己找了一份好工作。」

### 電視劇

* 在電視劇《劉老根》中范偉飾演的「藥匣子」吃了自己琢磨出的螞蟻產品「螞蟻大力丸」（暗示片尾贊助商蟻力神）而治好了頑症，並成功使李靜飾演的「大辣椒」懷孕。

### 歌曲

* 由鄔大為、王奉友作詞，鐵源作曲的蟻力神天璽之歌：《我們是健康的領跑者》，曾在多個電視台黃金時間播出。

## 參見

* 王奉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蟻力神天璽集團官方網站（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官方網站已被關閉）

**事件報導：**

* 蟻力神資金鍊斷裂成真（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聯合早報
* 數萬名養殖戶包圍遼寧省委示威抗議瀋陽蟻力神欺詐，自由亞洲電台
* China: Bankrupt ant farmers prepare to protest（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全球之聲

**現場影像：**

* 瀋陽蟻力神 yilishen（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YouTube
* 螞蟻養殖戶到遼寧省政府門口抗議示威（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YouTube

**王奉友挪用 侵占養殖戶保證金實錄**
:

* 王奉友被抓實錄，瀋陽電視台
* 《財富名人堂》：《王奉友 —— 螞蟻撬動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