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元帥

**蘇聯元帥**（俄語：Маршал Советского Союза）是蘇聯工農紅軍與蘇聯武裝力量軍階，1935 年 9 月 22 日由中央執行委員會設置，蘇聯解體後廢除。蘇聯元帥是蘇聯第二高的軍階，僅次於蘇聯大元帥，共授予 41 人。蘇聯還於 1940 年設置「海軍元帥」（後改為「蘇聯海軍元帥」）作為蘇聯海軍最高級別軍階，地位與蘇聯元帥相同。

## 歷史

十月革命後，蘇維埃俄國政府為彰顯其軍隊與原帝俄軍隊本質上的差異，於 1917 年 12 月 16 日頒布法令將俄國軍隊的制服、軍階和識別標誌全部廢除，任何軍人僅以職務進行指揮工作，如陸軍分作排長、連長、營長、團長、師長等；海軍則為艦長、中隊長、支隊長等。直到 1935 年 9 月 22 日，為提高指揮幹部的威信，蘇聯中央執行委員會頒布第 19 號決議與蘇聯人民委員會第 2135 號決議《關於在工農紅軍中實施軍階制》（О введении персональных военных званий начальствующего состава РККА）的決議重新引進軍官軍階，包括中尉、上尉、大尉、少校、上校等，然而因與過去俄羅斯帝國陸軍軍事傳統過於密切，政治局拒不引入「將軍」（ Генерал）一詞，取而代之的是從管理部隊之規模上描述的「旅級指揮員」、「師級指揮員」、「軍級指揮員」和「二級軍團級指揮員」和「一級軍團級指揮員」，另外就是高於指揮員的「蘇聯元帥」軍階。儘管蘇聯新式軍階可視為帝俄軍階的後繼者，能與各指揮單位相對應，但人民委員會的決議中對蘇聯元帥的職能與指揮的部隊缺乏描述，等同為表揚俄國內戰中表現優異的高級指揮員而專門設置。

1935 年 11 月 20 日，根據人民委員會決議，於 11 月 22 日授予第一批的五名高級將領蘇聯元帥軍階，分別為蘇聯國防人民委員克利緬特・葉夫列莫維奇・伏羅希洛夫、總參謀長亞歷山大・伊里奇・葉戈羅夫、蘇聯國防副人民委員米哈伊爾・尼古拉耶維奇・圖哈切夫斯基、紅旗遠東特別軍團司令瓦西里・康斯坦丁諾維奇・布柳赫爾以及工農紅軍騎兵總監謝苗・米哈伊洛維奇・布瓊尼。在隨後的大清洗政治肅反運動中，五名元帥有三人被捕，葉戈羅夫與圖哈切夫斯基被判處死刑並行刑，布柳赫爾則在獄中被內務人民委員部刑訊人員嚴刑拷打而死。一直到蘇聯最高領導人約瑟夫・維薩里奧諾維奇・史達林於 1953 年去世後，其繼任者尼基塔・謝爾蓋耶維奇・赫魯雪夫才成立了軍事法庭委員會重新調查以往軍人的死刑判決，為上述三人平反。1940 年 5 月 7 日，又有三人晉升為蘇聯元帥，分別是繼伏羅希洛夫為國防人民委員的謝苗・康斯坦丁諾維奇・鐵木辛哥、總參謀長鮑里斯・米哈伊洛維奇・沙波什尼科夫與副國防人民委員兼軍械部部長格里戈里・伊凡諾維奇・庫利克，皆因在蘇芬戰爭中立過功績而獲得晉升。

在 1941 年至 1945 年蘇德戰爭期間，蘇軍大規模的擴編使蘇聯元帥的總人數大為增加，此一軍階被授予 6 名戰功彪炳的方面軍司令、蘇聯第一副國防人民委員、最高統帥部副最高統帥格奧爾基・康斯坦丁諾維奇・朱可夫、總參謀長職務的亞歷山大・米哈伊洛維奇・華西列夫斯基以及時任蘇聯武裝力量最高統帥、蘇聯國防委員會主席、蘇聯國防人民委員、蘇共中央總書記的史達林等人。另外，有資料指出原預計於 1945 年 2 月 23 日晉升方面軍司令伊萬・丹尼洛維奇・切爾尼亞霍夫斯基大將為蘇聯元帥，但切爾尼亞霍夫斯基在當年 2 月 18 日便在戰場上意外中彈死亡。1945 年 6 月 27 日，史達林還被進一步晉升為蘇聯大元帥，儘管有關資料顯示史達林對此表示後悔，並未真正接受晉升，也一直拒絕身穿大元帥制服。戰後，史達林於 1945 年至 1947 年又晉升了三名蘇聯元帥，分別為蘇聯內務人民委員、人民委員會副主席、國防委員會副主席拉夫連季・帕夫洛維奇・貝利亞、蘇軍駐德集群總司令、蘇聯駐德軍事管局總指揮兼對德管制委員會蘇方委員瓦西里・丹尼洛維奇・索科洛夫斯基與蘇聯部長會議副主席兼蘇聯武裝力量部部長尼古拉・亞歷山德羅維奇・布爾加寧。

在赫魯雪夫主政的 1953 年至 1964 年期間，共九人獲得晉升，其中有六人於 1955 年 3 月 11 日晉升，分別為國防部總監察長伊凡・霍夫漢內斯・巴格拉米揚、國防部副部長兼國土防空軍司令謝爾蓋・謝苗諾維奇・比留佐夫、蘇聯駐德集群司令安德烈・安東諾維奇・格列奇科、北高加索軍區司令安德烈・伊萬諾維奇・葉廖緬科、莫斯科軍區司令基里爾・謝苗諾維奇・莫斯卡連科與基輔軍區司令瓦西里・伊萬諾維奇・崔可夫。上述任命有文獻指出主要由當時的國防部長格奧爾基・康斯坦丁諾維奇・朱可夫所提倡，該人於二戰期間就與這些軍官相識。至 1950 年代末，由於蘇聯進入和平建設時期，不再有成批大量的晉升，而是時有補充，分別於 1959 年 5 月 8 日、1961 年 5 月 6 日、1962 年 4 月 28 日晉升時任蘇聯駐德集群司令馬特維・瓦西里耶維奇・扎哈羅夫、蘇聯陸軍總政治部主任菲利普・伊萬諾維奇・戈利科夫和莫斯科軍區司令尼古拉・伊凡諾維奇・克雷洛夫。

1964 年至 1982 年的列昂尼德・伊里奇・布里茲涅夫時代，共八人獲得晉升。除了布里茲涅夫授予自己外，分別為國防部第一副部長伊萬・伊格納季耶維奇・雅庫鮑斯基、國防部第一副部長兼華約聯合武裝部隊總司令維克托・格奧爾基耶維奇・庫利科夫、國防部長德米特里・費奧多羅維奇・烏斯季諾夫、國防部副部長兼國土防空軍司令、華約武裝部隊副司令兼防空部隊司令帕維爾・費多羅維奇・巴季茨基、駐德集群總司令彼得・基里洛維奇・科舍沃伊、國防部第一副部長兼總參謀長尼古拉・瓦西里耶維奇・奧加爾科夫、國防部第一副部長謝爾蓋・列昂尼多維奇・索科洛夫。此後直至 1991 年蘇聯解體僅四人晉升，其中三人於 1983 年 3 月 25 日，分別為第一副總參謀長兼作戰部長謝爾蓋・費奧多羅維奇・阿赫羅梅耶夫、國防部副部長兼武裝力量後勤部部長謝苗・康斯坦丁諾維奇・庫爾科特金和國防部副部長兼陸軍總司令瓦西里・伊萬諾維奇・彼得羅夫，最後一位蘇聯元帥於 1990 年 4 月 28 日授予當時的國防部長德米特里・季莫費耶維奇・亞佐夫。

蘇聯解體後，所有蘇聯元帥都被勒令退役，並不再授予此軍銜。與其相對的，1993 年 2 月 11 日的俄羅斯聯邦政府通過《徵兵和兵役法》，設立俄羅斯聯邦元帥軍銜，只曾於 1997 年 11 月 21 日授予過當時的國防部長伊高爾・德米特里耶維奇・謝爾蓋耶夫一人。

## 出身背景與經歷統計

從 41 名元帥的出身來看，俄羅斯人佔絕大多數，其次為烏克蘭人 6 人、喬治亞人 2 人（史達林與貝利亞）、白俄羅斯人 2 人（索科洛夫斯基與雅庫波夫斯基）、亞美尼亞人 1 人（巴格拉米揚）和波蘭人 1 人（羅科索夫斯基），而鐵木辛哥、馬利諾夫斯基、貝利亞的族裔較有爭議。各元帥社會背景亦大為不同，官方文件所載共 22 人來自農村，據稱有 5 人來自工人階級家庭、另有 4 人是白領職員之子。出身社會地位較高者則有鄉紳貴族（圖哈切夫斯基）、中產階級（葉戈羅夫）、牧師之子（華西列夫斯基）和商人之子（比留佐夫）等。然而這些數字真實性存疑，如阿赫羅梅耶夫、伏羅希洛夫、烏斯季諾夫、沙波什尼科夫資料遺失，有些內容也與沙俄政府文件記錄不吻合。大多數元帥來自農村地區，僅 4 人（馬利諾夫斯基、布爾加寧、巴季茨基和烏斯季諾夫）出生於各省會城市，另有 7 人（葉戈羅夫、沙波什尼科夫、史達林、羅科索夫斯基、比留佐夫、科舍沃伊和索科洛夫）來自縣城。

各元帥獲得晉升的年齡存在很大的差異，圖哈切夫斯基是最年輕者（42 歲），而布里茲涅夫是最年長者（69 歲），其次為索科洛夫（67 歲），平均晉升年齡則為 54 歲。各服務年資同樣差距甚大，伏羅希洛夫僅在紅軍中服役 17 年便升至元帥，而亞佐夫則長達 49 年，平均則為 35 年。布瓊尼是晉升元帥後仍繼續服役時間最久者（38 年）、圖哈切夫斯基則是最短的（2 年）。除了比留佐夫因飛機失事死於南斯拉夫貝爾格勒一帶的阿瓦拉山外，所有元帥皆於莫斯科去世，1976 年前去世者大多埋葬於克里姆林宮紅場墓園，科舍沃伊、巴季茨基、莫斯卡連科、庫爾科特金與奧加爾科夫葬於新聖女公墓，崔可夫葬於伏爾加格勒馬馬耶夫崗，阿赫羅梅耶夫則葬於特羅耶庫羅夫公墓。元帥的教育背景各異，僅有 14 人自總參謀部學院畢業、12 人曾於伏龍芝軍事學院學習（崔可夫甚至還取得了雙學位）、2 人曾就讀於冶金學院（布里茲涅夫與布留赫爾），其餘 15 名元帥沒有受過大學教育，伏羅希洛夫連高中文憑也沒有，華西列夫斯基也只在總參謀部學院學習過短短一年。服役經歷方面，有 6 名元帥曾於帝俄軍隊中當過軍官，位階最高的是曾為上校的沙波什尼科夫，葉戈羅夫甚至還曾在國內戰爭時站在白軍的亞歷山大・瓦西里耶維奇・高爾察克下擔任炮兵連的低級軍官，後來逃跑加入了紅軍。晉升當下從事的職務方面，有 6 名蘇聯元帥為二戰方面軍司令、5 名國防部長、4 名蘇聯武裝部隊總參謀長、4 名蘇聯駐德部隊司令、4 名軍區司令、3 名國防部長的高級幕僚，其餘 15 位則擔任各種重要軍事職務。1941 年 6 月對德戰爭開始時，蘇聯僅 5 名元帥，而至 1945 年 5 月 6 日戰爭結束後已增至 12 人，之後又因為個別元帥的死亡或降級，總人數有相應的增減，而 1968 年 4 月 15 日至 5 月 10 日期間為蘇聯元帥受銜者最多的時期，高達 20 人。

41 名元帥同樣各自命運不同。大部分元帥為自然死亡，少數則有 1 人死於空難（比留佐夫）、1 人死於自殺（阿赫羅梅耶夫）、5 人死於政治迫害（圖哈切夫斯基、布留赫爾、葉戈羅夫、庫利克和貝利亞）。其中庫利克的遭遇相當波折，其軍階多次更動，他先於 1942 年 2 月 16 日因指揮失誤而被蘇聯最高法院剝奪蘇聯元帥軍階、蘇聯英雄稱號與一切國家獎勵、貶為列兵，一個月後又被授予少將軍階、1943 年 3 月晉升中將、1945 年 7 月又被降為少將和被開除黨籍、於 1946 年 6 月被強迫退役。1947 年 1 月，庫利克被捕，於 1950 年 8 月 24 日被蘇聯最高法院軍事法庭判處死刑，以少將軍階去世，直到 1957 年 9 月 28 日才恢復蘇聯元帥軍階。圖哈切夫斯基、葉戈羅夫與貝利亞在被捕、處決前不久也被剝奪了蘇聯元帥軍階，而除了貝利亞外所有人都被平反、恢復元帥的身份。1958 年布爾加寧在政治鬥爭中落敗，同樣被剝奪元帥軍階、降為上將。蘇聯海軍總司令尼古拉・格拉西莫維奇・庫茲涅佐夫也有類似的經歷（見下文）。蘇聯元帥中除了上述列舉者外，亦有多人曾經蒙冤入獄、受到酷刑折磨，包括 1937 年大清洗正酣時羅科索夫斯基曾被控「騎兵軍的供應工作管理混亂」、「與波蘭和日本間諜機關有聯繫」而被捕，被嚴刑拷打並投入監獄，直到 1940 年才被釋放出獄、返回軍隊；1941 年蘇聯戰爭爆發後不久，時任副國防人民委員梅列茨科夫也同樣被捕，在內務人民委員部總部被控為「英國間諜」，為迫使其認罪，刑訊人員還打斷其肋骨；1953 年，曾於大清洗期間簽署多道逮捕令、協助內務人民委員部逮捕蘇軍高級將領的伏羅希洛夫元帥，此時也已被列為「英國間諜」名單、後因史達林於同年去世，逃過遭到逮捕的命運。蘇聯解體前不久，亞佐夫元帥也因為曾經於 1991 年 8 月參加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發動企圖推翻蘇聯最高領導人米哈伊爾・謝爾蓋耶維奇・戈巴契夫統治的八一九事件而被送入監獄，直到 1994 年 1 月俄羅斯國家杜馬發布的特赦中獲釋。

## 制服勳飾、福利與俸祿

1935 年 12 月 3 日，國防人民委員部以第 176 號命令引入新式軍服與軍階，蘇聯紅軍由此開始使用被稱作「1935 年式」的軍服與軍階，蘇聯元帥有了獨特的識別標記，其領章為紅底、中央帶有單獨刺繡的金星（大衣直徑 6 公釐、制服直徑 5 公釐）、袖章為紅底縫上大面積的金線、邊緣露出一截紅邊、褲章則為紅線作區別。儘管除上述各章外與其他軍官的制服幾乎無異，但元帥服在用料與作工上擁有較高的水準。1940 年 5 月，蘇聯為鼓舞士氣、提高軍人形象，推出了新式軍服與軍階，即「1940 年式」軍服與軍階，此型亦首次將軍服分作禮服、常服和勤務服三大類。根據第 212 號命令，元帥領章將金星縮小至直徑 4.4 公釐，並在之下刺繡左右各一條的金色月桂枝，袖章改將金線刺繡於章體上下各一處，中間則刺有左右各一邊的金色月桂枝，兩者中央還有鐮刀鐵鎚的圖樣。1943 年 1 月 6 日，蘇聯推出「1943 年式」軍階與軍服，引入了肩章，第 25 號命令規範蘇聯元帥肩章呈金色底、紅色邊框的六邊形、中間一枚直徑 50 公釐的銀星。至同年 10 月 27 日，元帥肩章將銀星下移，新增了蘇聯國徽圖樣。1955 年 12 月，蘇軍又下發新式肩章，元帥的肩章銀星被改為紅邊框的金星。

蘇聯元帥擁有一種標誌身份的特殊飾物 ——「元帥星」，其於 1940 年 9 月 2 日由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設立，還同時授予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特別證章與證書。「元帥星」分作「大元帥星」與「小元帥星」兩種，「大元帥星」為直徑 44.5 公釐的鉑金製五角星，中間鑲有 2.62 克拉的鑽石、五個角上還共鑲有 25 顆鑽石（總重 1.25 克拉）、五個內角還各鑲有 1 顆鑽石（總重 3.06 克拉），總重為 36.8 格林，以一條寬 35 公釐的絲帶和掛件配戴於元帥禮服領口正下方或領帶節上，蘇聯元帥和「蘇聯海軍元帥」晉升者可獲得「大元帥星」。「小元帥星」則是設計較為樸素，少個內角的五顆鑽石，其各處鑲嵌的鑽石克拉亦僅 2.95 克拉、小於「大元帥星」。1943 年設置的「軍兵種主帥」、「軍兵種元帥」以及 1962 年設置的「海軍元帥」晉升者可獲得「小元帥星」。若元帥去世或收到降級處罰，「元帥星」需歸還克林姆林宮的金剛石基金會。

一般情況下，晉升至將軍或元帥即有著社會與經濟方面的多項福利，包括免稅、教育機會、從軍需品中獲益、免費醫療以及政府公設住房。將軍的薪俸與其軍階高低相應，1943 年的「海軍元帥」和蘇聯元帥年薪為 40,000 盧布，而最低階的少將僅 19,000 盧布。擔任高級職務者、擁有特殊勳章者還有額外津貼，如列寧勳章獲得者每年可領取 300 盧布、紅星勳章 180 盧布。其他還有許多個人津貼，用於獎勵個別將軍與元帥。1947 年和 1961 年的貨幣改革使盧布的價值提高約 10 倍，因此帳面上年薪被降為 4,000 盧布，而到了 1960 年赫魯雪夫時代許多福利和津貼又進一步取消。據估計，1970 年代中期的蘇聯元帥與蘇聯海軍元帥月新約 2,000 盧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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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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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元帥

### 「蘇聯海軍元帥」與「海軍元帥」

蘇聯海軍亦有與蘇聯元帥相等的軍階，但演變過程十分複雜與混亂。最早蘇聯於 1940 年 5 月 7 日引入了海軍將官軍階，包括海軍少將、海軍中將、海軍上將和「海軍元帥」，但「海軍元帥」設置後長時間無人晉升，其對應的肩章設計也一直沒有確定下來。在史達林的介入後，暫定為等同大將的四星肩章。同年 5 月 31 日，海軍上將尼古拉・格拉西莫維奇・庫茲涅佐夫與伊萬・斯捷潘諾維奇・伊薩柯夫晉升為「海軍元帥」。1945 年 5 月 23 日，蘇聯決定改將「海軍元帥」肩章換成單一顆大星的款式，使其與蘇聯元帥的等級相同，而從缺與大將相對應的軍階。

1948 年 2 月 3 日，庫茲涅佐夫被剝奪「海軍元帥」軍階，降為海軍少將。史達林去世後，庫茲涅佐夫才於 1953 年 5 月 11 日恢復「海軍元帥」軍階。1955 年 3 月 3 日，「海軍元帥」更名為「蘇聯海軍元帥」，並頒發與蘇聯元帥款式相同的「大元帥星」，進一步表示兩者同級。時任蘇聯國防部第一副部長兼海軍總司令的庫茲涅佐夫與蘇聯海運部副部長伊薩柯夫的軍階因此直接加冠「蘇聯」字樣予以晉升。1956 年 2 月 17 日，庫茲涅佐夫再度被降級至海軍中將，伊薩柯夫成了唯一一位「蘇聯海軍元帥」。1962 年 4 月 28 日，蘇聯海軍再度引進「海軍元帥」軍階，與大將同級，但也授予「小元帥星」，同時，蘇聯還晉升謝爾蓋・格奧爾基耶維奇・高爾什科夫海軍上將至該軍階。1967 年 10 月 28 日 —— 伊薩柯夫去世兩週後，時任蘇聯國防部副部長兼海軍總司令的高爾什科夫晉升「蘇聯海軍元帥」
，也是最後一位該軍階擁有者。此後蘇聯又在解體前晉升共 9 位「海軍元帥」，而戈巴契夫也在 1988 年恢復了庫茲涅佐夫的「蘇聯海軍元帥」軍階。

「蘇聯海軍元帥」與早期版的「海軍元帥」肩章基本與紅軍相同，主要區別在於不使用普通的五角星設計，而是中間刺有黑色船錨圖樣、五角星下方還另有以黑線刺繡的五角形（後為五角星）圖樣。

### 「軍兵種主帥」與「軍兵種元帥」

除蘇聯元帥、「蘇聯海軍元帥」與「海軍元帥」外，蘇聯紅軍亦在多種兵種設置了對應的「元帥」。1943 年 1 月 16 日，蘇維埃最高蘇維埃主席團宣佈設置航空兵、炮兵與裝甲兵三種的兵種元帥，即「軍兵種元帥」，同年 10 月 9 日，再設置了工程兵、通信兵元帥，以及高於「軍兵種元帥」的新階級 ——「軍兵種主帥」。「軍兵種元帥」的階級在官方公佈的軍階表中為上將、蘇聯元帥之下，與大將同級。然而跟大將不同的是，軍兵種元帥的肩章並非四顆星一字排列，而是採用類似蘇聯元帥的設計，為單一顆五角星和該兵種代表徽章的組合。「軍兵種主帥」與「軍兵種元帥」的肩章基本相同，僅將該星直徑降至 40 釐米，比蘇聯元帥肩章上的五角星（50 公釐）來得小，外圈再加上一月桂葉桂冠。以上兩軍種元帥晉升者皆可獲得「小元帥星」。

第一位晉升「軍兵種元帥」的是炮兵上將尼古拉・尼古拉耶維奇・沃羅諾夫（於 1943 年 1 月 18 日），隔年 2 月 21 日，該人又晉升為第一位「軍兵種主帥」。總計共 67 名各兵種將領晉升至「軍兵種元帥」，其中空軍 32 人、炮兵 13 人、裝甲兵 8 人、工程兵 6 人、通信兵 4 人。更高一階的「軍兵種主帥」則共有 13 人，為空軍 7 人、炮兵 4 人、裝甲兵主帥 2 人。1984 年 4 月 26 日，蘇維埃最高主席團廢除空軍與炮兵以外的兵種元帥。蘇聯解體後，俄羅斯於 1993 年發布的《俄羅斯陸軍章程》（Устав Российской армии）中規範將所有「軍兵種元帥」軍階由大將取代，「軍兵種主帥」則取消。2007 年 1 月 13 日，最後一位「軍兵種主帥」鮑利斯・巴甫洛維奇・布加耶夫去世。2020 年 12 月 8 日，最後一位被晉升為「軍兵種元帥」、也是蘇聯最後一任國防部長的葉夫根尼・伊萬諾維奇・沙波什尼科夫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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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註解

## 資料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