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回民起义

**同治陝甘回亂**，是 1862 年－1873 年間在清陝西省和甘肅省的大規模回民動亂。由陝甘回民和哲合忍耶蘇菲門宦起事開始，主要為回、漢和其他族群之間的相互大規模屠殺，財產轉移，回軍起事及隨後清軍對拒不歸附之回軍的鎮壓。陝甘回亂自 1862 年起，陝甘總督左宗棠自 1868 年十月坐鎮西安開始平亂，直至 1873 年九月肅州戰役結束，花了五年時間平亂。戰亂亦波及青海、新疆、內蒙古和外蒙古。

因為屠殺、飢荒、屍體傳染疫病、逃荒等原因，甘肅戰前於 1861 年人口為 1945.9 萬，1880 年人口少了 1455.5 萬（74.5%）；陝西戰前於 1861 年人口為 1394 萬，1880 年人口少了 622 萬（45%）（另一說為少了 710 萬，即 48%）。戰後，清廷將回民叛亂者強遷到西部更遠的地方，以免再生事端。

## 歷史背景

### 雲南回變

咸豐六年（1856 年），在太平天國運動的推動下，滇西爆發了以回族為首的反清運動，回族杜文秀被推選為「總統兵馬大元帥」。亦稱回變，其中杜文秀攻占大理，杜文秀任大元帥，轄屬 18 大司。亦傳杜文秀本人意圖在雲南建立伊斯蘭蘇丹國。大理政權末期，杜文秀義子劉道衡（實際上只有大理城被圍後劉道衡和英緬當局進貢給英帝國的名表中才有這一稱呼，並未發現杜文秀本人有蘇丹名號的任何直接依據），曾以蘇丹親王（劉道衡在大理城被圍後曾以此名號出使英國，路上大理城即被破，杜文秀本人留下的印章和署名都是兵馬大元帥，從未出現蘇丹稱號。）的名義赴倫敦，向英國女王獻表求助，但被英帝國拒絕。期間清廷平定回變，劉道衡滯留緬甸。雲南回亂（同治初年，回民人口約占雲南總人口的十分之一，因此次反清政府叛亂回民參與比例較高，導致戰後雲南回民死亡失蹤近 90%，直到 1945 年抗日戰爭後雲南回民也不到雲南總人口的 1.5%）迅速波及到貴州、四川，乃至回民聚居的陝甘。雲南回民頭目任武在這時前往陝西鼓動宣傳。

### 清廷西北田賦政策

清朝同治年間，西北的官僚對西北民眾施以沉重的田賦附加。清代的田賦附加，起於康熙六十一年，當時每正賦銀一兩之上加徵「耗羨」二錢，以為政府辦公費和官吏津貼之用。乾隆年間，加征 「平餘」，巧立名目，攤派重疊。到了嘉慶道光年間，正賦一兩之上，「正耗」、「平餘」加至一兩五六錢之多，換言之，實收的田賦增加到了正規田賦的 160%。陝西田畝，除了民田之外，還有元明時期留下來的「屯衛田」、「更名田」，都是官產，農民種官田者，必須繳納 「本色」、「樣糧」、「土糧」、「餘糧」等，倉吏收租時，巧立名目，把十多個項目攤入租賦之中。在同治年間以前，以永豐、敬錄兩倉道來說，每年政府收入的徵糧不過十八萬石，而官吏對納糧百姓的強征量就有二十幾萬之多。貧苦農民，無論回漢，已經無法生存，還要忍受附加之外的傜役。西北地區，清代一直戰事不斷，自從統治者發動新疆、西藏、金川、鎮壓白蓮教等戰役以來，兵差特別繁重，例如乾隆二十年，為供應索倫錫伯軍隊過境，陝甘八個州府供應的軍需物資，派遣了一萬一千九百頭馬騾。鴉片戰爭以後，清政府對外割地賠款，對內需要籌措大量軍費鎮壓各地農民起事，因而對農民的苛捐雜稅更為加重。陝西地區，在回民暴動之前就爆發過兩次農民運動。第一次是咸豐六年（1856 年），渭南縣渭河以北的農民，反抗鹽課攤派而「交卸農具」，它是類似工人罷工的消極反抗辦法，後來很快就被官府瓦解；第二次是在咸豐十一年（1861 年），臨潼縣李橋人楊生華號召村民起義，渭河以北幾個大鎮都參加了，與官兵相持數月後失敗，楊生華全家被殺。鴉片戰爭之後，清廷割地賠款，財政負擔加重，開始加劇了賦稅和徭役。自太平天國蹂躪江南以來，清廷喪失了最大的財政來源，財政壓力就被轉移到了北方。隨著咸豐末第二次鴉片戰爭爆發，直隸遭受威脅，河南山東捻軍的爆發以及雲南貴州等地回民戰爭的加重，其財賦之壓力更轉移到了西北及山西等地。陝西是西北比較富庶的地區，被視為餉源所在，成為清政府以鎮壓太平天國的人力、物力和財力的主要基地之一。《清實錄》記載：「此時京餉及各軍餉糧，均賴山、陝西省接濟。」湖北巡撫嚴樹森說：「陝西為財賦之邦，西、同、鳳三府又為精華薈萃，近年用兵各省，皆借陝西協餉聊以支持，即京餉巨款亦多取盈於此。」

### 陝西防務空虛

時值南方和中原發生太平天國和捻軍叛亂，陝西清軍大部奉調南下，陝西清軍兵力所剩無幾，後期陝西回亂十八元帥之一的白彥虎就曾被徵召參與鎮壓太平天國等叛亂。

### 回民暴動

當時前江西巡撫張芾因母親去世，丁憂在西安老家，咸豐十一年（1861 年）太平軍與捻軍進逼陝西，清廷就地起用張芾協辦團練抵禦。回民暴動初期，因太平軍和捻軍已經進入陝西，張芾在當地素有聲望，遂自告奮勇，親身調解回漢衝突。他點名要回民頭目任武出面，任自當時發生回變的雲南來，率領回眾綁架張芾，並聲稱在張的坐轎發現「秦不留回」的傳單，將張芾殺死，又為消除回民疑懼，殺死自己的妻兒。新老教派的教宦門閥也趁機紛紛暴動。

## 叛亂過程

### 聖山砍竹事件

聖山砍竹是發生在回變前夕的一次回漢械鬥。「四月髮賊從大峪出，渭邑（渭南）趙權中曾募回勇五百防劉峪口（在華縣南），至是潰逃沿途滋事，經聖山村砍竹，瓜坡鬥毆，回勇赴州控訴，濮公（華州知州濮堯）詢其理屈，堂諭：『向後回傷漢民一以十抵，漢傷回民十以一抵。』快頭秦英回民也，忿忿下堂謀變益亟。」

### 渭河灘肢解張芾事件

咸豐十一年（1861 年），陝西籍漢族官員、工部侍郎張芾回陝西辦團練。同治元年 (1862) 三四月間，陝西巡撫瑛棨以張「有鄉望」，請其出面勸諭，張芾答應了下來，於同治元年 (1862) 五月初六 (6 月 2 日) 帶著臨潼知縣繆樹本、紳士蔣若訥、回紳馬百齡等到陝西臨潼縣油坊街，召集回民勸諭、安撫。張芾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遂命令馮元佐的團練全部撤走。在無團勇的保護下，張芾一行人經新豐、零口，再渡渭河，最後下榻在臨潼油坊街的一家館舍里。五月初七晚，張芾同回民談判希望回民交出煽動叛亂的回民任武，談判失敗。此時任武見張芾沒有清軍保護，集合了數千名回眾，包圍了油坊街，把張芾及其隨員擄到了倉頭鎮，回紳馬伯齡亦被囚禁。任武遂將張及知縣等人綁至倉頭鎮，並於五月十三日 (6 月 9 日) 將眾人其肢解在渭河灘。亦有說法，張芾被殺原因是拿來祭旗。

張芾曾任工部侍郎、刑部侍郎、江西巡撫，鎮壓太平軍素有經驗，位列一品大員，在陝西、甘肅素有賢名，被肢解的消息給予陝西、甘肅漢族官僚極大震動。陝西巡撫瑛棨接到張芾等人被殺的消息後，以回民「攻城戕官，劫日官紳」的叛逆行為向朝廷請兵入陝鎮壓。

### 亂事擴大

1862 年五月張芾被回民殺害後，回民武裝發展迅猛，於 1862 年 6 月底圍攻陝西省城西安。同年回民馬占鰲、馬桂源、馬文祿等各自在甘肅（省境包括今寧夏、西寧市）境內起兵，哲合忍耶派教主馬化龍也在金積堡（在今寧夏吳忠市境內）起兵。1862 年五月，清廷命令多隆阿督辦陝西軍務，可是多隆阿的部隊在途中被太平軍所阻，清廷於是另派勝保帶兵入陝。勝保被回軍擊敗，卻謊報戰勝，清廷只好再命多隆阿進兵陝西。多隆阿於十一月抵達潼關後，勝保就被清廷解職及逮捕回北京審訊，由多隆阿負責在陝西與回軍作戰。1863 年二月，多隆阿攻佔回軍在同州的兩個重要據點羗白鎮和王閣村，九月攻佔蘇家溝和渭城灣，殺死敵軍一萬七、八千人。至此陝西回軍被迫向甘肅撤退。多隆阿又攻擊當地「順天軍」藍大順部，1864 年 4 月 1 日，多隆阿收復盩厔，進城時遭流彈擊中，延至 5 月 18 日傷重不治。

1863 年正月，回軍攻陷固原城，「城內官民男婦共死者二十餘萬人」。1863 年八月，回軍攻陷平涼府城，「官員死節者百餘，士民死者數十萬」。1863 年十月，回軍在寧夏府城屠城，「「漢民」十餘萬被屠殆盡」。同月馬化龍的回軍進攻靈州城，有城內回民作內應而攻陷靈州城，「屠戮二萬餘人」。同年鞏昌府「城內回民二千餘人，俱為漢民殺盡」。1864 年二月，回軍攻陷渭源縣城，「屠毒生靈以數萬計，滿城官員皆死之」。

### 膠著

多隆阿死後，清廷任命楊岳斌為陝甘總督接手鎮壓回軍。陝甘地區此時除了戰亂更有旱災，境外接濟又不足，當地清軍糧餉短缺，多次發生嘩變，楊岳斌無法解決問題，遂於 1866 年請辭，清廷改派左宗棠接任陝甘總督。

1866 年，回軍攻陷靖遠縣城，「「漢人」死者男婦約十萬」。1867 年四月，回軍攻陷合水縣城，「人民殺斃餓死者十有六七」。

### 回軍敗亡

左宗棠接任陝甘總督後，認為「進兵陝西，必先清關外之賊；進兵甘肅，必先清陝西之賊；駐兵蘭州，必先清各路之賊」。左宗棠首先進攻捻軍，1868 年西捻軍被平定後，左宗棠回到陝西進攻回軍。有鑒於前任楊岳斌因糧餉不足而一籌莫展，左宗棠計劃推行屯田，以及從外地買糧運入陝甘。左宗棠的軍隊大量配備西式槍炮，是後來成功消滅各地回軍的重要原因。左宗棠派劉松山進攻陝北，1868 年十二月，劉松山軍擊敗以陝北為根據地的漢人武裝董福祥軍，董福祥遂率領部眾逾十萬人歸降，劉松山擇其精銳編成清軍三營加強兵力。

#### 陝西

陝西回民武裝在甘肅東部成立了「十八大營」，反擊陝西。1866 年回軍退守甘肅。陝西回軍馬正和、白彥虎等部以董志原（今甘肅寧縣）作為主要根據地，總兵力約二十萬人。1869 年二月，左軍攻佔董志原，收復慶陽，是役回軍損失超過二萬人，至五月已肅清陝西境內的回軍。陝西回軍向甘肅北路回軍馬化龍部的根據地金積堡撤退。

回民之中有間諜幫政府抗打其他回民。當大荔城被回軍圍困時，有一家回人聽說城內回民要造反了，就向知府告密。知府知悉，命團練把城內回民屠盡，只留了告密者一家。
地方團練也在同州、咸陽、耀州、富平、大荔、高陵的城內殺死全部的回民，回民房屋燒毀無存，再到同州府、西安府等地的每一個回村對回民進行報復性滅族屠殺。

在艱苦得打贏後，清軍在渭南市屠殺回民 2 萬多人，清軍在西安附近屠殺了數萬回民。

#### 寧夏

左宗棠派劉松山從陝北向金積堡進軍，追擊陝西回軍，另派雷正綰等從董志原等地向固原進軍作為支援。

馬化龍在同治四年年底（1866 年）向清朝請降，馬化龍被賞加提督銜，為了顯示對清廷的歸順，改名為馬朝清，其子馬耀邦賞戴花翎。馬化龍仍然保留武裝，繼續經營以金積堡為中心的地盤，並援助其他回軍，清朝實際上失去對寧夏平原南部的控制權。左宗棠認定馬化龍不是真心歸順朝廷，馬化龍也知道左軍不懷好意，亦增購軍火彈藥和加強防禦工事備戰。1869 年八月，劉松山進攻靈州一帶的回軍。馬化龍此時面對清軍逼近金積堡，代陝回求和不成，又重新反叛。

1869 年九月，馬化龍的回軍在靈州再次屠殺漢民十餘萬人，而漢民的財產及婦女被回軍據為己有，州府衙門、漢族祠堂、書院、佛寺、道觀全部被毀。同月劉松山攻佔靈州。劉松山繼續向金積堡進攻，遇到抵抗清軍的回民堡寨時，經常在攻破後即不分軍民全部屠殺。

1870 年 1 月 6 日（同治八年十二月五日）馬化龍乞降。1870 年 2 月 14 日（同治九年正月十五日）劉松山不聽董福祥的勸告，親自前往馬化龍營中受降，被回民暗槍打死。其侄劉錦棠繼續統領湘軍。。回軍乘機反攻，再進入陝西境內。

清廷命令李鴻章協辦陝甘軍務，增派淮軍二萬多人入陝西。左宗棠起用劉松山的姪兒劉錦棠接掌劉軍，以董福祥為先鋒，繼續進攻金積堡。1870 年三月，陝西境內的回軍又被肅清。

1870 年五月發生天津教案，李鴻章被召至天津善後，及後更出任直隸總督，淮軍也從陝西撤走，鎮壓回軍之事由左宗棠繼續。在清軍的封鎖下，金積堡糧食短缺，遂放出平民向清軍投降以減少糧食消耗。1870 年十一月，堅守金積堡多時的馬化龍糧盡援絕，向清軍投降。馬化龍投降時承諾交出全部軍械。

同治十年（1871 年）正月十三日，左宗棠以在金積堡內掘出馬化龍私藏的大批洋槍。清軍其後從堡內搜出匿藏一千二百餘支俄制槍械和私藏有僭越旗幟，處死馬化龍，並殺死他的親屬及部眾約二千人，其他投降回民則被分開押往不同地點安置。

##### 人口傷亡爭議

按照馬長壽根據關中地區的口述調查寫成的《同治年間陝西回民起義調查記錄》認為，1869 年，清軍北路劉部首先把靈州金積堡周圍全部的回民屠殺乾淨，屠殺全部 500 多座回民村的回民，殺死了超過五十萬回族人。 然而馬長壽並未在寧夏調查，且 1869 年清軍和馬化龍部尚且處於膠著狀態，因此書中關於寧夏的信息頗受質疑。

#### 河州

1871 年左宗棠進駐甘肅。陝西回軍殘部從金積堡逃到河州，後來再逃到西寧。1872 年四月河州回軍頭目馬占鰲投降，被左宗棠編入清軍。

#### 西寧

左宗棠下一目標是盤據西寧的馬桂源、馬本源兄弟。1872 年十月，清軍收復西寧城。1873 年二月，馬桂源、馬本源被俘，後被處死。以白彥虎為首的殘餘回軍被迫退出青海。白彥虎逃到新疆投靠阿古柏，後來又逃至沙俄並最後死於俄國。

#### 肅州

1873 年九月，甘肅西北部肅州回軍首領馬文祿在堅守肅州城兩年後也接近糧盡，向左宗棠投降。肅州城曾經有三萬餘人，經歷回軍殺害精壯、擄掠婦女後，和逃走，到清軍收復時只剩下老弱者一千多人。左宗棠在同月處死馬文祿，清軍並殺死投降的回軍一千多人及城內除老弱婦女外的殘餘回民數千人，同治陝甘回亂就此告終。

## 清廷的善後措施

清政府在嚴厲鎮壓回民暴動的同時也對放棄武裝的回民進行一定安撫綏靖處理，其目的是為了維持陝甘地區穩定，防範回民再次暴亂。其善後措施主要有：

左宗棠安置投降回民時，把他們與漢民分隔安置，避免回漢雜居，並且分散安置。清政府限制被遷移的回民不得遷回原居地，回民如需遠行，需要向官府申請「路票」，限期返回。

馬化龍降而復叛，終為左宗棠所殺。馬占鰲因為在「新路坡」戰鬥中打死了左宗棠悍將傅先宗、徐文秀，並使進駐新路坡的四十營湘軍全部潰散，一戰成名。戰勝後的馬占鰲派自己的兒子馬七五等十名戰將的兒子 ——「十少爺」，赴定西左宗棠中軍大營請降。接下來，馬占鰲、馬海晏等十二名首領親赴蘭州，夜宿在鏽河沿清真寺。在去見左宗棠時，馬占鰲還專門身帶鐵鎖，以示負荊。而左宗棠不但去了他的夾鎖，還與他徹夜長談，誇他「明大義，懂軍事」，為馬占鰲網開了一面，沒有像其它地方一樣進行嚴厲的善後。

從此，馬占鰲換來了西北馬氏七、八十年的「世襲軍閥」，馬家軍左右中國西北政局一直到 1949 年才結束。第一集團就是馬占鰲和他的後人馬七五（左宗棠親自為馬七五改名為馬安良）、馬廷勷，三代三人。第二集團就是馬海宴家族，他的後人馬麒及馬步芳、馬步青，三代五人，成為「青馬」，世代鎮守西寧。第三集團就是馬千齡家族，成為「寧馬」，他的後人們就是馬鴻賓、馬鴻逵。

## 主要影響

這場戰亂極大地改變了陝甘兩省的人口數量，民族分布。據《中國人口史》統計，戰爭前的咸豐十一年（1861 年），甘肅（此時的甘肅包括今寧夏回族自治區和青海省西寧市海東地區）全省人口總數約為 1900 萬人，戰後的光緒六年（1880 年）人口僅存 495.5 萬人，人口損失約 1400 萬人，損失比例為 74.5%。陝西人口在咸豐十一年（1861 年）有 1394 萬，從同治元年（1862 年）到光緒五年（1879 年）的 17 年間銳減至 772 餘萬，人口損失總數高達 622 萬，大約占戰前人口總數的 44.6%。17 年中，因戰爭原因造成的人口損失約有 520.8 萬，在全部損失人口中所占的比例高達 83.7%，而災荒期間損失的人口不過 101.2 餘萬，占全部損失人口的比例僅有 16.3%。回民在這次戰亂中的損失也 99.25%，戰亂過後，陝西省原有約 400 萬的回民最後僅剩下西安城內和陝南的 2-3 萬。甘肅省回民在戰爭中死亡失蹤超過十分之八的人口。一部分回民隨白彥虎逃至俄國，演變為今天的東干族。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李恩涵。同治年間陝甘回民事變中的主要戰役 (PDF). 近代史研究所集刊. 1978-06-01, (7) [2013-04-27]. （原始內容存檔 (PDF) 於 2013-10-29）.
* 杜君立 —— 鮮為人知的陝西同治大屠殺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路偉東 —— 羊頭會、鄉紳、訟師與官吏：同治以前關中地區的回、漢衝突與協調機制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金石：慘烈的清末陝甘回漢之亂
* 張愛梅 同治九年陝甘回民起義軍攻陷烏里雅蘇台城札記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參見

* 同治新疆回亂、雲南回變
* 白彥虎、東干族
* 《平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