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陀

**楊度**（1875 年 1 月 15 日 —1931 年 9 月 17 日），男，湖南湘潭人。:49 原名**承瓚**，字**皙子**，後改名**度**，曾剃髮出家，法名**虎**，故別號**虎公**、**虎禪**，又號**虎禪師**、**虎頭陀**。:49 中國近代政治人物，先後投身截然對立的政治派別，頗具爭議，是中國近代史上的奇人。

## 生平

### 早年生活

楊度是湖南省湘潭縣姜畲鄉石塘村人。十歲喪父，過繼給伯父。楊鈞善詩、文、書、畫、印，楊莊亦工詩文。楊瑞生駐歸德時招楊度和妹妹到其府中。十六歲改名為**度**，字**皙子**。伯父遷關外朝陽鎮時，楊度和妹妹回到湘潭。

光緒十八年（1892 年）考取秀才。次年（1893 年），順天府鄉試舉人；二十年、二十一年，甲午科、乙未科會試均落第。會試期間恰逢公車上書，他亦附和，並認識了梁啓超、袁世凱、徐世昌等。還鄉，師從衡陽東洲、船山書院一代名儒王闓運（壬秋，湘綺）。楊度與王大約於光緒二十一年（1895 年）初識，此時楊度 20 歲。王闓運親自到楊家招其為學生。師生關係之親密，楊度深受王喜愛，並可以隨便開玩笑，王在《湘綺樓日記》中常稱楊度為「楊賢子」。楊度在王門學了三年，他醉心於王氏帝王之術，這對他以後的一生產生了深遠的影響。他曾與友人說：「余誠不足為帝王師，然有王者起，必來取法，道或然與？」楊鈞、楊莊也學在王門，楊莊後嫁與王家四子。同門還有夏壽田、八指頭陀、楊銳、劉光第、劉揆一、齊白石等。

後來因為時局的變化，楊度對新學也開始感興趣。光緒戊戌年（1898 年），湖南新政，譚嗣同、熊希齡、唐才常、梁啓超在長沙辦時務學堂，蔡艮寅、劉揆一、楊度同在一起聽課、討論國事。

### 留學日本

光緒二十八年（1902 年），他不顧王闓運的勸阻，瞞著老師自費留學日本，入東京弘文學院師範速成班，與黃克強同學。受留日學生影響，思想日趨激進，和湖南留日同鄉創辦《遊學譯編》。半年後在結業會上，日本高等師範學校校長嘉納治五郎發表了貶低清國人的言論，楊度當場和他就國民性和教育問題激烈辯論。不久以《支那教育》為題發表在梁啓超的《新民叢報》上，由此在中國留日學生得到支持和讚揚。為了籌辦《遊學譯編》獲得經費支持，楊度回國。隨後奉師命謁見了張之洞，受到張的稱讚。

光緒二十九年（1903 年），被保薦入京參加新開的經濟特科進士考試，初取一等第二名。一等第一名是未來的北洋政府的財長、楊的共事和政敵：梁士詒。由於梁士詒這個名字被說成是「梁頭康尾」，而「康梁」因為戊戌變法，正為慈禧太后所恨，所以，梁士詒被除名。楊度受到牽連，又是「湖南師範生」，且在日期間有攻擊朝廷，策論中有不滿朝廷的言論，疑為唐才常同黨和革命黨，也被除名，並受到通緝。楊度避居家鄉，娶同鄉中路鋪黃華（號仲瀛）為妻。

不久，楊度再赴東京，入弘文學院學習。他的弟弟和妹妹作為湖南省第一期官費留學生早些時候（二十九年）也留學日本。秋，楊度與梁啓超在橫濱相遇。10 月，感於「國事傷心不可知」，和梁《少年中國說》，作《湖南少年歌》，發表於梁《新民叢報》，其中有「若道中華國果亡，除非湖南人盡死」句。:50 此時楊梁「二人相與，天下之至好也。」

次年（1904 年），轉入日本法政大學速成科，集中研究各國憲政；與汪精衛同學。此時在日留學生愛國熱情高漲，保皇派、排滿革命派各自宣傳自己的主張。楊度主張憲政，不介入兩派論爭。他熱心國事、友善同學、才華出眾在中國留日學生中頗具聲望。蔡鍔在留日期間「與楊度最善」，休假日必到楊度家吃飯。三十一年（1905 年），楊度被選為留日學生總會幹事長，後又被推舉為留美、留日學生維護粵漢鐵路代表團總代表。他帶頭請願，要求廢除 1900 年中美粵漢鐵路借款續約，主張收回路權自辦以維護國家主權，發表《粵漢鐵路議》。他以總代表的身份回國，根據他老師的對策，提出官紳籌款自辦。拜見張之洞，得到張的支持。不久粵漢鐵路收回自辦，他圓滿完成任務，聲望大增。

他在東京和孫中山就中國革命問題辯論數次，「聚議三日夜不歇，滿漢中外，靡不備論；革保利弊，暢言無隱。」（章士釗《與黃克強相交始末》）。他不贊成孫的革命思想，但他將黃興介紹給孫中山，促成孫黃合作。不久中國同盟會成立，孫中山力邀楊度參加，他拒絕參加，願各行其是，他表示：「吾主君主立憲，吾事成，願先生助我；先生號召民族革命，先生成，度當盡棄其主張，以助先生。努力國事，斯在今日，勿相妨也。」仍堅持走君主立憲救國道路。

三十一年（1905 年），日本文部省頒布的《取締清韓留日學生規則》，並稱清國人「放縱卑劣」，留日學生群起抗議。楊度以幹事長的名義遞交抗議書。在留日學生中分為兩派，一派主張自辦學校，一派主張妥協，湘人陳天華憤然蹈海，死前留書切責幹事，作為總幹事長楊度被一些人指責辦事不力。

三十二年（1906 年），清政府派出鎮國公載澤、端方、徐世昌等五大臣出洋（歐、美、日）考察憲政。為了交差，熊希齡赴日請楊度和梁啓超捉刀起草報告，楊度寫了《中國憲政大綱應吸收東西各國之所長》和《實行憲政程序》（梁寫《東西各國憲政之比較》），由此博得大名。是年（1906 年），清政府根據這個報告下詔預備立憲。光緒三十三年（1907 年）在東京創立《中國新報》月刊，任總編撰，「不談革命，只言憲政」，認為「今日中國之事實，但能為君主立憲，而不能為民主立憲」。楊、梁分道而行。他發表 14 萬字巨論《金鐵主義》等許多文章，宣傳君主立憲，主張成立政黨，召開國會，實行憲政。《中國新報》、《新民叢報》、《民報》幾成三足鼎立之勢。還組織政俗調查會（後改名憲政講習會、憲政公會），以設立民選議院為立憲運動的中心目標。

### 立憲活動

光緒三十三年（1907 年）梁煥奎、范旭東籌備湖南憲政公會，有意擁楊度為會長。10 月楊度回國，恰伯父逝世。12 月成立湖南憲政公會，楊度為會長，起草《湖南全體人民民選議院請願書》，請他的老師王闓運作過修改，並聯絡不少湖南名流聯名上奏，開清季國會請願運動之先河。次年春，袁世凱、張之洞聯合保薦楊度，說他「精通憲法，才堪大用」，進京出任憲政編查館提調，候補四品（他僅有舉人功名）。袁安排他在頤和園向皇族親貴演說立憲精義，極力主張開設民選議院。他是晚清朝廷「憲政專家」。

在宣統三年（1911 年）成立的「皇族內閣」中，楊度是統計局局長。楊度和袁世凱私交頗深，關係非同一般，又懷有知遇之感。他認定袁就是他要找的「非常之人」，而他就是帝師。當攝政王載灃要殺袁世凱時，楊度竟敢拒不草詔，冒死論救。武昌起義爆發後，他來到袁世凱的故鄉，成為袁的幕僚。1911 年 11 月任袁世凱內閣學部副大臣，辭任，與汪精衛一起發起「國事共濟會」，鼓吹君主立憲。12 月南北議和，楊度是清政府議和團參贊，隨唐紹儀到上海，不久，獨自回北京。

1912 年 1 月 25 日，楊度以免受列強乘隙漁利，不得不支持共和，在北京發起共和促進會，未知是事有湊巧，還是預謀，翌日（26 日），段祺瑞與 47 位清軍將領聯名密電清政府，支持共和。是年秋，黃興在北京極力邀請他加入國民黨，他沒有答應。後來胡瑛等又請他入黨，他提出除非國民黨放棄政黨內閣的主張，他才可以考慮。他還請他的老師出山，王闓運曾任國史館館長。

民國二年（1913 年）12 月，袁世凱解散國民黨後，組織政治會議替代國會，楊被任為總統府特派議員，不久，袁世凱派他到漢口，任商場建築督辦。民國三年（1914 年）6 月 22 日，出任參政院參政。

### 鼓吹帝制

民國四年（1915 年）1 月，因國史館館長王闓運回鄉，楊被任為副館長，主持館務。4 月，楊度呈送《君憲救國論》，以為中國如不廢共和，立君主，「欲爲強國無望也，欲爲富國無望也，欲爲立憲國亦無望也，終歸於亡國而已矣…… 故以專制之權，行立憲之業，乃聖君英闢建立大功之極好機會。」深得袁世凱的讚許，稱之為「至理名言」。是年 8 月，他與孫毓筠、劉師培、李燮和、胡瑛、嚴復等人共同發組織籌安會，自任理事長，主張君主立憲，為袁世凱稱帝鼓吹，一手策劃的乞丐請願團、妓女請願團、人力車夫請願團等「洪憲大戲」是中國近代史上著名鬧劇。袁世凱對其恩寵有加，並親自賜匾題字，稱他為「曠代逸才」。洪憲帝制一出台，便遭到全國上下的唾罵聲討，在家鄉被罵為漢奸，他先前的好友梁啓超稱其為「下賤無恥、蠕蠕而動的嬖人」。護國戰爭爆發，雲南、貴州、廣西、廣東相繼獨立，五年（1916 年）4 月 12 日，浙江又宣告獨立，楊度即於當日辭去參政。6 月，袁世凱病逝，臨死前大呼「他誤了我！」人疑袁所言「他」即指楊度或袁克定。楊度寫下輓袁聯：

章太炎論洪憲帝制失敗之關鍵，有所謂三個人反對三個人，其中首先就是梁啓超反對楊度（其他二人是：張一麐反對夏壽田；蔡松坡反對雷震春）。黎元洪繼任總統後，7 月 14 日，發布懲辦帝制禍首命令，追緝楊度等 8 人，他列名第一。楊度心灰意冷，踲入空門，在天津、青島外國租界閉門學佛，在出世、超脫的佛學中重新思考人生、反省過去。以「虎禪師」為名寫了不少論佛的雜文和偈語。

民國六年（1917 年）張勳發動辮軍復辟，邀請楊度入京參加，被他拒絕，他通電張、康「所可痛者，神聖之君憲主義，經此犧牲，永無再見之日。度傷心絕望，更無救國之方。從此披髮入山，不願再聞世事。」他宣布披髮入山，學佛參禪。他認為禪的基本精神就是無我，提出「無我主義」的「新佛教論」。民國七年（1918 年）3 月 15 日，楊度被赦免，返回北京。

### 轉變

君主立憲失敗後，他的政治主張逐漸轉向民主共和。十一年（1922 年），陳炯明叛亂，他受孫中山委託，作為中山特使，通過夏壽田遊說曹錕（夏壽田此時是曹的秘書），制止吳佩孚援陳，幫助孫中山度過政治危機。孫說：「楊度可人，能履行政治家諾言」（指東京時言）。1922 年在上海加入中國國民黨。孫中山特電告全黨，稱楊度「此次來歸，志堅金石，幸勿以往見疑」。

此後楊度在山東張宗昌那裡策應過北伐，張宗昌對楊度也言聽計從，只有楊度曾為新聞記者林白水求情時，張宗昌才答應（可惜晚了一點）。他開始和一些共產黨員交往，接觸到馬克思主義，在上海時通過孫中山認識了李大釗。十六年（1927 年）在北京設法營救李大釗、成舍我。:50 李大釗被害後，楊度傾財救其家人。:50 十七年（1928 年），寓居上海，佯以賣字畫為生，為杜月笙門下「清客」，為共產黨提供過不少情報。 加入中國互濟會，捐助過一筆不菲的經費。楊度的最後的一篇文章是為杜月笙寫的《杜氏家祠記》。楊度認為杜月笙是俠而儒的人物：「予初聞杜君名，意為其人必武健壯烈，意氣甚盛；及與之交，則謙抑山下，恂恂如儒者，不矜其善，不伐其能。人嚮往之，其德量使然也」。

十八年（1929 年）秋，在白色恐怖之時，楊度申請加入中國共產黨，由潘漢年介紹，伍豪（周恩來）批准，秘密入黨，與周單線聯繫。:50 周離開上海後，由夏衍同他單線聯繫。曾有人譏諷他投機，他駁道：「方今白色恐怖，云何投機？」

楊度晚年根據孫中山的建議，準備撰寫的《中國通史》，做了許多準備，並寫好了大綱，然歲不與人未完成。民國二十年（1931 年）9 月 17 日在上海租界因病去世。:50 周恩來、潘漢年前往弔唁。楊度病中自題輓聯：

楊度葬於上海外國公墓，墓碑為夏壽田隸書題「湘潭楊皙子先生之墓」。:50 日軍占領上海後，在江灣修建飛機場，遷往上海西郊華漕鄉寅春廟附近，文化大革命後不存。1986 年於宋慶齡陵園西北角名人墓園（即原萬國公墓）重建，今墓有兩碑，立者為原夏壽田所書，橫為趙朴初所提「楊度之墓」並附有相片，碑前的墓石上刻有生平介紹「楊度同志原名承瓚，字晢子，湖南湘潭人……」。

他的黨員身份鮮有人知，直到四十多年後周恩來病危時才公之於世。1975 年冬，周恩來在重病和王冶秋談話時說，在重新修訂《辭海》時，對中國近代歷史人物的評價要客觀公正。他特別提到了楊度晚年參加共產黨一事：「他晚年參加了黨，是我領導的，直到他死。」後來王就此事發表了《難忘的記憶》（1978 年 7 月 30 日《人民日報》）。

在這之後，陸續有其他作者發表了回憶楊度的文章。比如夏衍寫的《楊度同志二三事》，載 1978 年 9 月 6 日《人民日報》。

## 家族

楊度祖先世代務農，到他的祖父楊禮堂參加李續賓部湘軍，任哨長，正四品都司銜。大伯楊瑞生隨其父參軍，父子同在一營。在三河之戰中楊禮堂陣亡，楊瑞生死裡逃生。楊瑞生後來因軍功升為總兵，駐歸德鎮、朝陽鎮等地。

父親楊懿生為楊禮堂第四子（次子、三子早夭），在家務農，兼作吹鼓手，楊度是長子，另有子楊鈞（字重子）、女楊莊（字叔姬）。楊莊嫁王闓運第四子王文育。

楊度有兩位妻子，原配黃華，如夫人徐粲楞。黃氏是湘潭縣中路鋪人，徐氏本為蘇州人士，後入北京戲班學唱戲。黃氏生二子：楊公庶和楊公兆，女兒楊雲慧。長子公庶，德國柏林大學化學博士，化工專家，曾任國民政府資源委員會秘書長，妻樂曼雍。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被選為全國政協委員，後以 80 高齡病逝於北京。公兆為柏林大學地質學博士，曾任教於國立清華大學，妻葛敬安。如夫人生三子三女，長女楊雲慧嫁給郭有守，是戲劇藝術家，其餘依次為雲碧、公素、公敏、雲潔、公武。楊公素於 1932 年失蹤（今天熟知的「楊公素」原名佘貽澤，是其同學，1941 年所改）。公武在文革期間受迫害服安眠藥自殺。

他的一個曾孫楊念群發現了楊度日記（1896 年－1900 年）。

## 評價

* 楊度的恩師王闓運洪憲時在日記中寫道「弟子楊度，書痴自謂不痴，徒挨一頓罵耳。」王對他實行專制要通過「民主表決」的做法批評說「謗議叢生，知賢者不懼。然不必也，無故自疑。欲改專制，而仍循民意，此何理哉。」王曾說他「憨直」，不圓通。曾將他與蔡鍔比較，認為楊度才高氣傲，以澄清天下自許，往往是考慮不周，急於求成；蔡鍔智慮深沉，胸懷大志而不露鋒芒。如果蔡鍔能與楊度合作，他們的成就不可限量。
* 辛亥革命期間，湘人因楊度支持袁世凱、鼓吹君主立憲，將其宣判死刑，捉拿後請就地正法：「漢奸楊度比附滿酋，力請袁世凱出山，致禍結兵連，殘害吾同胞數萬，罪已應死。近復隨同唐紹怡至滬議和，密遣黨羽，分赴各省，鼓吹君主立憲謬說，冀得淆亂是非，遂其奸詐。若不速誅此賊，何以對我死義諸先烈。敝會及兩省人民，已將該賊宣告死刑。惟聞該賊蹤跡詭秘，刻尚潛匿滬寧等處，敢乞各省都督，通告所屬，一體嚴拿，並懇滬都督及各團體派探密緝。如果弋獲，即請就地正法，聲布罪狀，以謝天下。湘中人士無任感禱。」
* 蔡鍔在遺囑中說「湘人楊度，曩倡《君憲救國論》，附袁以行其志，實具苦衷，較之攀附尊榮者，究不可同日語。望政府為國惜才，俾邀寬典。」
* 陶菊隱《北洋軍閥統治時期史話》中說袁世凱罵楊度是「蔣幹」。儘管他為袁出力很多，但並未實現他帝師的目標，就連開國元勛也沒有當成，僅被授以勛四位和參政院參政等閒職。
* 秦暉在《走出帝制》中說楊度是受「日本式個人主義」啟發的中國新法家思想代表。因日本軍國主義下的「個人主義」反家庭而不反君主，反小共同體而不反大共同體，楊度的思想同有軍國專制色彩，如出一轍，只是帶有更多韓非法家觀點。其憲政理念被認為服從於軍國主義，反封建（周制）而不反專制（秦制）。其個人言論也多顯對道德的輕視和對軍國一體的強權的尊崇。秦暉認為如果楊度的思想得以實踐，不可能是英式的虛君憲政，而只可能走向日式的軍國主義。

## 作品

* 輓聯：楊度的輓聯奇特兼帶有正反兩面意義，輓聯本身表現出楊度正在諷刺當時民國環境之初並不團結，敵我分野十分明顯。輓聯明顯是從好友派與及當時反對派兩幫角度來總結對志友的悼念。
  * 輓師王闓運：
* * 輓黃克強：
* * 輓蔡松坡：
* * 輓孫文：
* * 輓梁任公：
* 《黃河》，1904 年楊度作詞，次年沈心工作曲，是一首影響較大的歌曲：
* 楊度《虎禪師論佛雜文》三集；
* 劉晴波 主編《楊度集》，1986 年，湖南人民出版社；
* 《楊度日記》（1896 年－1900 年）北京市檔案館編，新華出版社；
* 《國賊孫文》、《無恥黃興》，籌安會編寫。

## 相關文學作品研究文章

* 唐浩明：長篇歷史小說《楊度》（原名《曠代逸才》，湖南文藝出版社），人民文學出版社，先後榮獲中國圖書獎，國家圖書獎，國家優秀長篇小說獎。評點本，長江文藝出版社。
* 王學泰：《洪憲鬧劇・楊度・帝王術》，載長沙《書屋》2000 年第七期－洪憲鬧劇・楊度・帝王術（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夏衍：《楊度同志二三事》，人民日報，1978.09.06。
* 楊雲慧：《從保皇派到秘密黨員 —— 回憶我的父親楊度》，上海文史出版社 1987 年 4 月。
* 陶菊隱：《籌安會「六君子」傳》，北京中華書局，1981。
* 劉人壽、何犖：《潘漢年在上海》之《記潘漢年對敵隱蔽鬥爭工作片斷》，上海人民出版社，ISBN 7-208-02172-4 潘漢年在上海
* 楊公素（佘貽澤）：《滄桑九十年》， 海南出版社，1999 年 1 月，ISBN 780645246X。其中涉及到與楊家部分後人的交往。
* 江慶柏：《清代人物生卒年表》，人民文學出版社，2005-12-1，ISBN 7020053076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楊度早年日記首次公開披露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從「帝制餘孽」到共產黨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