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法联合主义

**英法聯合**或**法蘭克 - 不列顛尼亞聯盟**（英語：Franco-British Union；法語：Union franco-britannique），是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和法蘭西共和國形成聯盟，或共同組成獨立國家的政治構想。此類構想最早自二次世界大戰時提出。源自兩國背後的文化淵源，以及歷史上多次形成軍事、政治聯盟或「某種意義上聯合」的例子。

## 歷史上的英法聯合主義

### 中世紀英法恩怨史

#### 諾曼第公爵

自諾曼征服英格蘭以來，法國和英格蘭之間的關係一直很密切。征服者威廉所轄諾曼底公爵領位於法國北部，儘管征服者威廉是英格蘭的國王，但同時與法國王室有名義上的封建關係，如納稅、徵兵等。

然而隨後一百年間引發的領土糾葛導致這種關係並不穩定，這種微妙的關係通常只有法國王室軟弱時才得以維持。自 1066 年到 1214 年，英格蘭在法國北部已擁有大量封地：如在諾曼第公國的基礎上還有曼恩、安茹和圖賴訥等伯國，以及布列塔尼公國；在 1154 年，英格蘭國王藉由阿基坦的艾莉諾的婚姻承繼阿基坦公爵領，以及普瓦圖、加斯科涅和其他附屬於阿基坦的法國東南部封地，此外加上法國北方的領土，意味著英格蘭國王實際控制著法蘭西領土的一半以上。這種由巧妙的封建關係形成的王國被稱爲「安茹帝國」—— 且這個帝國也比法國要強盛許多，儘管她名義上仍然是法蘭西王國的封臣。

與此同時，英格蘭在這段歷史期間受法國影響極大；如英國許多習慣法皆源自法國本土的法律，除此之外，法語的語法結構、單詞也影響了現代英語的形成。自諾曼征服後，七位英格蘭國王中有四位出生於法國本土，母語皆爲法語；有幾百年的時間裏，英格蘭王室及其貴族階級通常會受中古英語和中古法語教育。

#### 法蘭西對英格蘭的王位主張

1214 年的布汶戰役導致這種不穩定封建關係的結束。法國國王菲利普二世借著這場戰役的勝利，順利地將英國國王約翰從法國北部領土驅逐出去（但法國南部的阿基坦公國領及部分仍被英國控制）；約翰輸掉戰爭後，英國國內貴族發起兵變；此時法國王位推定繼承人路易八世趁英國內亂乘舟渡海從溫徹斯特港上岸，並與英格蘭諸侯裡應外合，控制了英格蘭一半以上的領土。後路易在英格蘭群臣的擁戴下，在聖保羅大教堂即位為「英格蘭王」—— 儘管未曾正式加冕。但他入侵行為和王位繼承並不受教宗的認可，他稍後更被教宗絕罰並被要求其立刻退位。

不過這次英格蘭貴族叛亂的主要目的只是為推翻致使英國受戰敗恥辱的約翰王，因此在約翰王在十月死後，群臣又叛離路易八世轉而支持約翰王年方 9 歲的兒子 —— 即之後的亨利三世。此時由第一代彭布羅克伯爵威廉・馬歇爾攝政，馬歇爾將路易視為入侵者並號召英格蘭人將其驅逐出去。1217 年 5 月 20 日，路易軍在林肯戰敗，8 月 24 日，「僧侶」尤斯塔斯率領的法蘭西海軍在桑德維奇戰役戰敗，路易只得向英格蘭求和。在之後簽署的《蘭貝思條約》規定英國王室將赦免參與叛亂的諸侯；同時以 10000 馬克的代價換取路易承認自己不是、也未曾是英國國王。

#### 英格蘭對法蘭西的王位主張

英格蘭王室對法國王位的主張源自英國國王愛德華三世的母親 —— 即法蘭西的伊莎貝拉，卡佩王朝最後一位國王查理四世的妹妹；查理四世因無子而致使卡佩王朝的直系絕嗣，也由於繼承法規定女性不可繼承王位，因此他死後王位由其血緣最近的堂兄，即瓦盧瓦王朝創始者腓力六世即位。不過繼承法規定雖「女性不可繼承王位」但並沒有明確規定「**母系後代**沒有王位繼承的資格」，伊莎貝蘭藉此認為愛德華身為腓力五世的外孫，對法國王位的主張合情合理。然而這對母子的主張並不受到法蘭西貴族們的認可，因此在堅持了一段時間後，愛德華也以基耶那公爵的身份（在名義上為法國封臣）承認腓力六世的王位。

不過英國與法國之間複雜的君臣關係致使兩國衝突不斷，終在十二年後爆發百年戰爭，愛德華三世更聲稱瓦盧瓦王朝的王位為非法所得，在其法國南部群臣的擁護下，往後的二十年戰爭中都自稱「英格蘭暨法蘭西國王」，直至和平條約布勒丁尼條約簽訂：在該合約中，愛德華三世再次承認瓦盧瓦王朝的王位合法性，同時也放棄對法國王位以及法國北部領土的主張；但條件是法國必須割讓西南部全部領土以及整個基耶納公國給與英格蘭。然而得來不易的和平僅維持了九年。

阿基坦公爵黑太子愛德華是愛德華三世的王位繼承人，也是英格蘭知名統帥：黑太子愛德華在第一次卡斯蒂利亞王位繼承戰爭中支持國王佩德羅一世，但西班牙在經歷了 18 年內戰已滿目瘡痍，無法支付英軍已被戰爭拖垮的財政，黑太子因此回到其封地亞奎丹（阿基坦別稱）課以重稅以彌補財政。這引起了加斯科涅貴族的反抗，他們憤而入京稟告法王查理五世請求為其做主。查理五世也想藉此重奪南部失地，因此他以阿基坦公爵領主的身份，要求黑太子愛德華赴巴黎受審。黑太子拒絕這一要求，表示阿基坦是英格蘭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並威脅法王如果幹涉南部事務將出兵巴黎。此舉這正中查理五世下懷，他藉此宣稱黑太子愛德華為亂臣，其父愛德華三世也藉此宣告法國王室違背布勒丁尼條約，再次重申自己對法國王位宣稱權，英法兩國因此再度開戰：從此之後，英格蘭王室直至 19 世紀都未曾放棄對法國王位的主張。在歷經數十年波折後，百年戰爭以法蘭西取得最終勝利告終。這場戰爭雖使得英法生靈塗炭，但同時也激起兩國民族主義興起，中世紀英法合併的嘗試也因此宣告失敗。

#### 蘇格蘭與法蘭西

諾曼與法蘭西文化在蘇格蘭的傳播是在大衛改革時期：當時蘇格蘭國王大衛一世正推行涵括行政、宗教、經濟的新政，其中大部分改革皆參照在此處影響力頗大的，以諾曼文化為基礎的英格蘭文化與法蘭西文化的大陸體系。自中世紀晚期到近現代，除了與荷蘭、斯堪地那維亞半島和波羅的海地區有經貿聯係以外，蘇格蘭及其城鎮還得益於與法國的經濟與貿易往來。大衛還鼓勵英法兩國移民來到蘇格蘭定居，而這穩定構建了一個蘇、英、法三國之間的貴族體系，在貴族之間的聯姻下，蘇格蘭與英法的關係一直很密切。然而蘇法之間的關係則更微妙，自蘇格蘭獨立戰爭始，蘇格蘭與法蘭西之間就形成事實上的同盟以對抗他們之間共同的敵人 —— 英格蘭的金雀花王朝，這同盟也使英格蘭遭腹背受敵之窘境。

自 15 世紀至 16 世紀，蘇法兩國有著頻繁的王室聯姻：如 1435 年，蘇格蘭國王詹姆斯一世就將長女瑪格麗特嫁給法國王位繼承人路易十一；在他之後的詹姆斯五世連續娶了兩位法蘭西王后，其幼女瑪麗一世在他 1542 年去世後繼承蘇格蘭王位。在之後許多年裡，蘇格蘭一直由她的法國太后瑪麗・德・吉斯攝政統治，她更將 15 嵗的瑪麗一世嫁給年僅十四歲的法國國王弗朗索瓦二世：這一聯姻在政治上的意義極爲重要，因爲假設兩人誕下王位繼承人，蘇格蘭與法蘭西很可能在未來將形成共主聯邦，同時因瑪麗一世對英格蘭的王位宣稱權，這也將導致未來的法蘭西、蘇格格蘭君主同時也對英格蘭有王位繼承權。然而這一構想隨著弗朗索瓦在 16 嵗時因病去世也成爲不可能。

儘管未能形成共主聯邦，蘇法兩國之間友好的經濟和文化交流仍在繼續，直至 17 世紀蘇格蘭的主流宗教信仰從天主教慢慢轉向長老宗，在宗教方面與信奉天主教的法國人時有不和。1603 年，英女王伊麗莎白一世離世，她死後將愛爾蘭、英格蘭的王位傳給表侄孫，蘇格蘭王詹姆斯六世 —— 這一事件被稱作「王室聯合」使英倫三島自安茹帝國以來再次合併為共主聯邦的同時也削弱了與法國之間的友誼。這種法蘇友誼的最後一幕是蘇格蘭哲學家亞當・斯密 1764 年來訪土魯斯。

### 近現代與現代

#### 協約國

1904 年，大英帝國與法蘭西第三共和國簽訂一系列軍事、政治同盟協議，共組「協約國」。這標志著兩個大國近六百年以來衝突的結束，以及和平時期的到來。時有法國哲學與歷史家費爾南・布勞岱爾將 1904 年至 1985 年期間的英法兩國稱之爲「事實上的共同體」但這種合併的思想仍然不被懷有民族主義的兩國政治領導人認可。

#### 第二次世界大戰

##### 英法聯盟構想

至 1939 年 12 月份，此時第二次世界大戰歐洲戰場已正式開啟三個月有餘。時任法國駐倫敦經濟代表團外交官冉・莫奈被推舉為英法協調委員會主席，該委員會負責協調英法兩國戰時經濟的聯合規劃，直屬英法最高戰爭委員會。冉・莫奈認爲戰後的歐羅巴有必要共同組成一個主權獨立的聯邦制國家 —— 即歐羅巴合眾國，而英法兩國在政治上的合併將是這一計劃的重要步驟。他曾和時任英國首相張伯倫以及海軍大臣丘吉爾的助手德斯蒙德・莫頓及其他英國戰時內閣成員探討這一方案的可行性。

1940 年 6 月份，巴黎已淪陷於德軍鐵蹄，時任法國總理保羅・雷諾面臨東北戰綫的全面潰敗；在該年三月份，保羅・雷諾曾和英國政府達成協議，兩國都不會單獨與納粹單獨媾和；然而在 6 月 15 日法國戰時內閣卻投票表決要求盡速與德國和談。儘管雷諾曾宣告「如果本土淪陷，那就從北非戰場繼續抗爭」但迫於政治壓力，他還是只能向丘吉爾提交該內閣表決案。

英國方面堅決反對法國投降，尤其擔憂法國海軍如果被納粹掌控可能會對本土構成的威脅。因此試圖讓保羅・雷諾繼續留任。6 月 14 日，英國外交官羅伯特・萬斯塔爾、德斯蒙德・莫頓與冉・莫奈等人商議起草《英法聯盟草案》，該法案如果通過，將使英法兩國在軍事、經濟、政治上的完全統一。他們希望藉此法案能夠説服法國內閣支持保羅・雷諾繼續領導法國。1940 年 6 月 16 日，英國下議院投票支持將英法兩國合併以「捍衛共同的正義和自由」，丘吉爾也對這一提議表態支持。

次日，因巴黎淪陷而撤退到臨時首都波爾多的雷諾正與主和派菲利普・貝當元帥、法軍總參謀長馬克西姆・韋岡將軍等人正爲是否要向德國投降爭論地十分激烈。當時國防部副部長兼法國駐英國代表 —— 夏爾・戴高樂向雷諾致電轉達英法聯盟提議案，他在電話中的第一句話便是：

> 「[...] 我先前拜訪了丘吉爾首相。就英法兩國的總體而言，某些重大之事正在進行。丘吉爾提議認爲英法兩國可以合併成一個單一制的政府。而您，總理閣下將可成爲英法聯合內閣的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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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一位當事人透露，保羅・雷諾一聼到這句話便「眉毛高升，甚至同他梳理過的頭髮都難以區分」戴高樂下面提到兩國合並的具體事宜：

> 英法兩國首先在政治方面會合併，如兩國內閣、議會（英國國會、法國國會）；其次是海陸軍之間的合併，這樣將不會導致法國海軍在投降後對英國本島構成威脅；最後可匯集兩國及其殖民地的資源，保證能源供給不斷。英法聯盟的戰時首都將設在倫敦。盟約將在得到兩國領袖批准後，在康卡斯特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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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該提議轉達後不久就引起了法國內閣成員的大多數反對：他們認爲該提案目的是強迫法國人向英國倫敦臣服；在當日下午 5 點的內閣會議上，多位內閣成員批評這是英國竊取其殖民地的 「城下之盟」或「卑鄙的陰謀」，貝當將軍對此議案認爲「英國註定滅亡。合併等於與屍體為伍。」更有一位內閣成員斥責道「法蘭西就算是成爲納粹的一個大區，也遠比成爲英國的一個自治領要好」。而雷諾的情婦海倫・德・波特認為假設盟約簽訂，則無異於步上巴伐利亞的伊莎貝爾的後塵（巴伐利亞的伊薩博為中世紀法國王太后，百年戰爭期間曾迫使丈夫查理六世將王位繼承權讓與英國國王亨利五世）。儘管時任法國總統勒布倫等人表態支持，但內閣的反對意見使雷諾深感大勢已去；他因此在當晚辭去總理職務，主和派的貝當也隨即被勒布朗任命為總理，即刻負責與德國方面商議停戰事宜。

戴高樂將軍在他的《戰爭回憶錄》中曾對這聯盟的性質評論道：「嚴格來説... 這聯盟並不是一個要被嚴肅對待的提案，（它成立的目的）主要是鼓舞那些希望能繼續戰鬥的人們」他繼續寫道：「丘吉爾和我都沒保有任何的幻想」歷史學家朱利安・T・傑克遜認爲戴高樂的描述「即對也錯」：這協議性質本身不是空幻的，它確實存在；然而戴高樂和丘吉爾也的確沒有保有任何幻想，因爲該盟約的象徵性質更大於政治上的意義。也有評論認爲如果這項議案的提交早於 6 月 18 日前幾天，雷諾內閣可能會更加慎重地考慮。

##### 《英法聯盟草案》

戴高樂將軍轉達總理保羅・雷諾的英法聯盟照會文本措辭如下：

> 在決定此現代世界命運存亡之秋，法蘭西共和國政府和聯合王國政府共同發表了這一神聖不可分割的聯盟宣言，並宣佈他們將繼續捍衛正義和自由，對抗那使人淪為傀儡和奴隸的暴政 —— 而這一決心將永遠不會動搖。
> 
> 兩國政府在此宣佈，法國和英國不再是兩個不同的國家，而是一個聯盟。根據聯盟的基本憲法將設立單一的政府機構，負責國防和外交政策。每一位法國公民都將立即享有英國公民權；而每一位英國國民都將成為法國公民。兩國應共同承擔在其領土上可能發生的戰爭所造成破壞的負擔，其資源應共同、平等地用於恢復其所造成的破壞。
> 
> 在戰爭期間，兩國內閣將合併爲一個戰時內閣，英法兩國的所有陸上、海洋和空中軍隊都應置於其領導之下。該內閣將治理其一切所轄之地；兩國議會也應合併為一個共同議會。大英帝國已正式組建新的軍隊，而法國也會繼續維繫其在陸上、海洋和空中的抵抗。我們的聯盟呼籲美利堅合衆國加強其經濟資源，並為共同的正義事業提供其強大的物質援助。無論這場戰爭進行到何種地步，我們都將戰鬥到底。
> 
> 我們將贏得最終的勝利。
> 
> 

法語原文：

> À l'heure de péril où se décide la destinée du monde moderne, les gouvernements de la République française et du Royaume-Uni font cette déclaration d'Union indissoluble et proclament leur inébranlable résolution de continuer à défendre la Justice et la Liberté contre l'asservissement à un régime qui abaisse l'homme à vivre une vie d'automate et d'esclave.
> Les deux gouvernements déclarent que la France et la Grande-Bretagne ne sont plus désormais deux nations, mais une Union franco-britannique.
> La Constitution de l'Union instituera des organes communs, pour la défense et la direction de la politique extérieure.
> Chaque citoyen français jouira immédiatement de la nationalité britannique, chaque sujet anglais deviendra citoyen français.
> Les deux pays porteront ensemble la charge de réparer les dévastations de la guerre en quelque point de leur territoire qu'elles aient eu lieu, et leurs ressources communes serviront également à cette réparation.
> Pendant la guerre, il n'y aura qu'un seul cabinet de guerre et toutes les forces de l'Angleterre et de la France, sur terre, sur mer et dans les airs, seront placées sous sa direction. Le cabinet gouvernera d'où il pourra.
> Les deux Parlements seront formellement associés.
> Les nations de l'Empire Britannique forment déjà de nouvelles armées et la France maintiendra ses forces sur terre, sur mer et dans l'air.
> L'Union fait appel aux États-Unis pour qu'ils renforcent les ressources économiques des Alliés et pour qu'ils apportent leur puissante aide matérielle à la cause commune.
> L'Union concentrera toutes ses énergies contre la puissance de l'ennemi en quelque lieu que la bataille se poursuive.
> 
> Et ainsi nous vaincrons.

#### 聯合郵票發行項目

1939 年底，英法的政治家們覺得兩國政府應該發行共同的郵票，以彰顯戰時親密的友誼及聯盟之決心。在某次中廣播節目中，法國作家及政府信息專員讓・吉羅杜（Jean Giraudoux）提議使用英王徽及高盧雄雞來製作聯合郵票，這一觀點隨後被英國《泰晤士報》轉述。而想法被兩國郵政部長正式採納並啟動該項目。

法國人亨利・謝弗（Henry Cheffer）提供了初版大號郵票草案設計：左邊是為英國國王喬治六世肖像，右邊是法國總統阿爾貝・勒布倫肖像，兩人身著正式禮服，且兩者皆為國民的象徵。在周圍充滿了各類使人聯想起兩國軍事及經濟實力的隱喻和符號：喬治六世背景是英國皇家海軍，總統的背後是法國豐厚的農業基實。之後旅英法國人埃德蒙・杜拉克（Edmund Dulac）對初版設計方案進行了修正，使其可以很容易地用照相製版印刷發行。

計劃聯合發行的郵票面額為 2.5 便士或 2.5 法郎，並允許在寄望國外的信件上貼上該郵票。然而隨菲利浦・貝當等主和派上台，這一計劃不得不擯棄，使該郵票的發行成為一個未啟動的項目。目前一些測試的硬刷模具保存於兩國的郵政博物館。

#### 蘇伊士運河危機期間

在二戰後的 1956 年爆發蘇伊士運河危機，這一次危機致使英法兩國又一次團結。同時英法特別工作組成立，以負責危機期間的兩國國防及情報交流。時任法國總理居伊・摩勒為應對危機曾向英國政府提議組成一個共同的主權國家，並由伊莉莎白二世擔任國家元首和英法兩國的共同國民代表。若有認為是項提案有激進疑慮也有替代方案；比如法蘭西加入大英國協。而時任英國首相安東尼・艾登拒絕了這兩項提議。隨法國加入《羅馬條約》，這一條約創立歐洲經濟共同體，在加強法國、義大利及德國合作的同時，也削弱了共組英法聯盟的可能性。不過隨後英國加入歐盟（直至 2020 年退歐），在經濟合作方面則同法國有進一步發展。

摩勒的兩項提案在當時並沒有被直接的正式提出。上述的資料自 1956 年起便一直保密至二十世紀。2007 年 1 月 15 日，摩勒的提案在 BBC 網絡廣播公司作家麥克・湯瑪遜的部落格首次公開披露。針對這一項議案本身，兩國媒體對其多有戲虐性陳述；比如 BBC 就自創新詞「法格蘭」（ 即 Frangleterre；「France」與 Angleterre 合併而成，Angleterre 在是法語中的 "英格蘭"）。作為揭露方的英國廣播公司事後表示，摩勒的提議源於最近英國政府解密的歷史檔案，但不認為法國會有這類檔案文件存在。2007 年 1 月 16 日，在法國國會議事轉播節目中，法國記者克里斯汀・科勒爾向時任法國內政部長沙爾・帕斯夸詢問了莫萊 1956 年的提案，而帕斯夸對此回答到：

> 「若他這一提案膽敢正式提出，我想他將以叛國罪送上最高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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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申參見

* 英法關係
* 英國對法蘭西的王位宣稱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