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明

**蘇小明**（1957 年 6 月 10 日 —）女，原籍山東省魚台縣，生於北京市，中華人民共和國歌手、演員。

## 生平

蘇小明是董小吾的女兒。1957 年，蘇小明生於北京，自幼在部隊大院長大。蘇小明的父母都是延安時期便參加革命的文藝工作者。歌劇《劉胡蘭》選段「數九寒天下大雪」的歌詞便是由其父董小吾創作。蘇小明的母親名叫蘇明。蘇明原本不姓蘇，只因早年從山西到延安參加革命，為了不影響家人，故改姓蘇。蘇明的意思是「嚮往蘇聯的光明」。蘇小明的姓名是在母親的姓名中加了一個「小」字。蘇小明是全家五個女兒中最小的，也是其中唯一一位成為文藝工作者的。蘇小明自幼喜愛音樂，從三、四歲時便開始學鋼琴，她還有一副天然帶有美感的好嗓子。

文化大革命爆發後，由於父母遭受批判，蘇小明一夜間便從「革乾子女」變成了「黑幫子女」。1971 年，14 歲的蘇小明被迫退學。她曾下鄉插隊，後來幾次報考文工團，都因為父母的問題而未被錄取。蘇小明把苦悶、彷徨寄托在練歌、唱歌中。1975 年，返城之後的蘇小明考入海政歌舞團，在學員班學習了女中音的西洋唱法。經過幾年時間，蘇小明覺得這種唱法不能發揮自己的特長，不能唱出自己的風格。於是，她根據自己的聲音尋找新的演唱方法。

蘇小明本來是海政歌舞團的合唱演員。1979 年 10 月，在首都體育館舉行的一次音樂會上，年輕的女歌唱演員蘇小明在 1.8 萬名聽眾面前首次表演獨唱，因為激動而緊張，竟然哭著不敢上場。樂隊有位老同志揮舞著鼓糙嚇唬蘇小明說：「哭也得上場，不上就揍你！」蘇小明帶著淚痕上場。在全場觀眾嘈雜的說話聲中，蘇小明剛剛唱出歌曲《紅河谷》的第一句「人們說你就要離開村莊」，全場突然一片寂靜，1.8 萬名聽眾被蘇小明那美妙的歌聲驚呆了，都屏住呼息傾聽。蘇小明並不知道，很快她就將帶來中國內地的「蘇小明熱」，成為中國內地流行歌曲的重要代表。

1980 年春節前後，她用學唱的港台校園歌曲參加了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的若干不大重要的演出，受到熱烈歡迎，引起 l 了海政歌舞團的領導注意。 1980 年 9 月底，新星音樂會在北京舉行，海政歌舞團決定派蘇小明代表該團參演。但是，海政歌舞團領導認為海軍的「新星」在演出中唱外國歌曲、港台歌曲不太合適，便要詞作家馬金星、曲作家劉詩召根據蘇小明的個人條件，寫一首帶有海軍特色的新歌曲。於是馬金星與曲作家劉詩召突擊創作出歌曲《軍港之夜》。在新星音樂會上，為蘇小明伴奏的是海政輕音樂團，該團將架子鼓搬到舞台上。據說，這是改革開放之後中國內地首次將架子鼓拿到舞台上。蘇小明在新星音樂會上首唱的《軍港之夜》獲得觀眾空前熱烈的反響。蘇小明因此曲而一舉成名，一時間成為年輕人的偶像，《軍港之夜》也迅速流傳。

但蘇小明因演唱《軍港之夜》而遭到了嚴厲的政治批判。「海軍有的首長強調，開放不是什麼都『放』，要有『左』反『左』，有右反右。言下之意，流行歌曲是右的。有人則公開表示，蘇小明的歌，曲調咿咿呀呀，沒有革命氣勢，純屬『靡靡之音』。」「一位主持《解放軍歌曲》編輯工作的軍隊音樂權威也稱軍隊的歌曲應以反映部隊生活為主，內容應是革命、健康和向上的。《軍港之夜》格調不高：當兵就要提高警惕，怎麼能唱海軍戰士睡覺呢？海軍機關有人反應更激烈：這樣的演員部隊不能留，要處理。爭論由機關波及部隊。海軍某基地俱樂部一名戰士因無意中在有線廣播中播放了蘇小明唱的《軍港之夜》而受到處分，被關了禁閉。」

「1980 年底，這場爭論達到高潮。有關領導部門幾次不點名地批評海軍。此後不久，上級部門在下發的文件中嚴肅指出：軍隊文藝團體演出，應該有助於提高部隊戰鬥力，有助於提高我軍聲譽…… 參加地方組織的演出，內容必須是革命的、健康的；作風要熱情、莊重；服裝要樸素、大方。參加地方活動必須經過本單位文化部門審定，等等。對蘇小明，上級部門提出，請海政文工團領導找專人『好好幫助她，在演唱上處理處理』，並明確要求，參加元旦、春節演出時，蘇小明要改唱《十送紅軍》。」署名「蘇夏」的《從獲獎歌曲想到的》一文還寫道：「這首歌的曲調，聽了使人感到親切，尤其是那些廣東沿海的鹹水歌的樂匯，使人聯想到南海的一些生活情景，曲調有『海味』，也比較美。但作為一個完整的音樂作品，歌曲的樂隊伴奏起了很不好的作用，那些銅管組的打擊樂組的切分節奏和喧鬧聲，使人如置身於舊上海十里洋場的舞廳中，其氣氛粗俗不堪。」該文得出結論：「我們應有自己的輕歌曲，這些歌曲應該和我們社會主義制度的道德品質、情操相稱。」 文中提到的「鹹水歌」是舊時廣東傳統「水上」居民傳唱的民歌，內容都是情郎、妹子，被傳統文人視為淫詞艷曲，在中華人民共和國被長期視為「黃色歌曲」。文中所說的 「使人聯想到南海的一些生活情景」是暗指妓女，因為近代「水上」妓女尤其是專門接洋客的妓女被稱作「鹹水妹」。

這些批判影響了海政歌舞團的演出，甚至還影響了幹部的使用及對問題的處理工作。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司令員葉飛最終表態，肯定了蘇小明的唱法及歌曲《軍港之夜》。因為司令員葉飛明確表態支持，「總政、海政兩級文化部門經過反覆討論、專家評審，同意蘇小明繼續演出。此後很長一段時間，她一直活躍在演出舞台上，《軍港之夜》成了她的保留節目，也成了改革開放初期通俗歌曲的經典。」

此後，中國唱片總公司、廣州太平洋音像公司、雲南音像出版社先後為蘇小明錄製了《海風啊，海風》、《大海的歌》、《蘇小明獨唱歌曲選》、《白衣少女》等十多張個人專輯。蘇小明演唱的歌曲曾經多次榮獲「雲雀獎」、「當代青年喜愛的歌」。除了上述歌曲外，蘇小明還演唱過《媽媽，我們遠航回來了》、《幸福不是毛毛雨》 、《可愛的中華》、《美麗的小樹林》、《美麗的夜晚》、《海風啊，海風》等十首創作歌曲。1980 年代初，蘇小明那質樸而含蓄、醇厚的演唱風格在中國內地風靡一時，蘇小明成為當時為數不多的偶像之一，據說有不少人是聽過《軍港之夜》之後才選擇參加海軍。

1985 年，蘇小明在事業的巔峰期赴法國學習。在法國高等音樂師範學校學習聲樂期間，蘇小明曾多次接受法國電視台的採訪，並應邀參加過重大場合演出，其後又應廣州太平洋音像公司的邀請，與法國巴黎大中國實業發展公司聯合錄製《我在巴黎》、《不變的是真情》等多張個人專輯。蘇小明還獲得了中國唱片總公司頒發的首屆「金唱片」獎。

在 1986 年中國中央電視台春節聯歡晚會上，正在法國留學的蘇小明再度演唱《軍港之夜》。由此，《軍港之夜》真正傳遍中國內地。

1991 年 4 月，蘇小明偕法國籍丈夫飛抵北京探望母親。這是自 1986 年回法國 5 年之後，蘇小明首次回到北京。她發覺「北京長高了！」1991 年 4 月 17 日，蘇小明在寓所接受了記者採訪，她承認無論是在出國前後，她都是個「愛開玩笑的人」，回憶起幼時的經歷仍會令她落淚，而她早已不再是什剎海那個孤零零的小女孩了。

1995 年，蘇小明回國。後來她參加了中國中央電視台《同一首歌》欄目的錄製。蘇小明回國後，也曾嘗試再度走上舞台，但她發現自己只有機會唱《軍港之夜》一首歌，對自己很失望。1998 年，好朋友姜文排演話劇《科諾克或醫學的勝利》，蘇小明應姜文之邀飾演瑪麗。由此，她被姜文引入表演的世界。她說：「演員的自信是導演和觀眾給的，如果不是姜文讓我演戲，我壓根沒想過自己還能演。」此後，她轉型成為影視演員。蘇小明沒學過表演，是徐靜蕾、姜文等朋友從台詞開始逐漸教會她表演的。她曾出演電視連續劇《永不放棄》等等。在 2004 年的電視連續劇《漢武大帝》中，蘇小明飾演館陶公主劉嫖，這是蘇小明電視劇表演中成功的代表作。

在 2004 年徐靜蕾執導並主演的電影《我和爸爸》中，蘇小明飾演小魚媽和小魚姨。對於同時飾演這兩個角色，蘇小明說：「我在劇中飾演徐靜蕾的媽媽，同時還有角色的轉換，這正是我渴望的，因為一個人活一次你不可能成為第二個人，你就是你，但在表演中你卻可以體驗到不同人的命運和情感。」2005 年，蘇小明又在徐靜蕾執導並主演的電影《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中飾演女孩媽。

2000 年代，蘇小明和朋友們成立了「吃喝委員會」，蘇小明擔任「吃喝委員會」主席，王朔和姜文擔任常務委員，成員有徐靜蕾、萬芳、洪晃等人。幾乎每月蘇小明都召集這批人在北京聚餐，每次會去不同的餐館。吃喝委員會成員會給飯菜打分，王朔與姜文負責撰寫品嘗美食的感受，蘇小明負責拍照。這些文字和圖片整理出來之後，分發給每一位成員。每年年終，「吃喝委員會」在得分最高的餐館舉行一次大活動，到場者均要表演節目。

2011 年時，蘇小明和法國籍丈夫埃瑞克正在法國巴黎定居。

## 逸事

蘇小明愛開玩笑是出名的。郁鈞劍在 1992 年寫的《蘇小明逗馮鞏》一文中稱：

## 作品

蘇小明的音樂及影視作品很多，其中主要作品有：

**音樂專輯**

* 《海風啊，海風》，中國唱片總公司
* 《大海的歌》，中國唱片總公司
* 《蘇小明獨唱歌曲選》，廣州太平洋音像公司
* 《白衣少女》，雲南音像出版社

**話劇**

* 1998 年話劇《科諾克或醫學的勝利》飾 瑪麗

**電影**

* 2004 年《我和爸爸》飾 小魚媽、小魚姨
* 2005 年《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飾 女孩媽
* 2005 年《生死劫》飾 媽媽
* 2011 年《親密敵人》飾 艾米媽
* 2018 年《後來的我們》飾 毛姊

**電視劇**

* 2001 年電視劇《永不放棄》飾 方芳
* 2002 年大型情境喜劇《體育人家》飾 胡麗麗
* 2004 年電視劇《漢武大帝》飾 館陶公主劉嫖
* 2007 年電視劇《奮鬥》飾 何翠鳳
* 2008 年電視劇《幸福還有多遠》飾 蘇小明（友情客串）
* 2009 年電視劇《我的青春誰做主》飾 楊爾
* 2011 年電視劇《男人幫》飾 小雪媽
* 2012 年電視劇《北京青年》飾 辛曉燕
* 2013 年電視劇《戀愛的那點事兒》飾 於媽媽
* 2021 年電視劇《大宋宮詞》飾 奶娘王氏

## 家庭

* 父：董小吾，山東魚台人，作曲家、導演。1952 年出任總政文工團第一副團長兼總政歌舞團首任團長。
* 母：蘇明
* 丈夫：埃瑞克，法國人。二人在蘇小明留學法國時結婚。據郁鈞劍在 1992 年寫的《蘇小明逗馮鞏》一文中介紹，1991 年蘇小明和丈夫埃瑞克回北京探親時，二人剛剛結婚不久。埃瑞克外表十分英俊，身高 1.78 米左右，高鼻梁，挺下巴，體格像運動員。

## 參考文獻

## 延伸閱讀

* 蘇小明唱片、音帶歌曲選，上海文藝出版社，1983 年
* 蘇小明演唱歌曲選，文化藝術出版社，1985 年
* 點點、老典，蘇小明吃喝委員會，世界知識出版社，2003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