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入侵新疆

**蘇聯入侵新疆**是於 1934 年 1 月至 4 月發生在中國西北部新疆省的一次軍事衝突。此次沖突是哈密暴動的一部分。此次沖突當中，蘇聯紅軍協助歸化軍參與了與國民革命軍的作戰。 

## 背景

1934 年馬仲英的回族部隊得到國民政府支持，於哈密暴動第二次迪化之戰中，將要擊敗盛世才。

馬仲英將軍是回族人，1929 年參加了由蔣介石在南京掌管的黃埔軍校。他畢業後被派回甘肅省，參與哈密暴動，在國民政府的鼓勵下，他試圖推翻親蘇聯的新疆省政府，省政府當時先後由金樹仁，盛世才掌控。

## 蘇聯入侵

1934 年，兩個旅（約 7000 名）蘇聯國家政治保衛局部隊，在坦克、飛機以及芥子氣火炮的支援下，越過邊界，協助盛世才控制新疆。這兩個團分別命名為「阿爾泰斯基」和「塔爾巴哈台斯基」。盛世才的部隊原為東北抗日義勇軍，被漢族將領張培元的伊犁漢族守軍和馬仲英的中央陸軍新編第三十六師聯手重創。蘇聯士兵與歸化軍士兵的聯合軍隊稱作「阿爾泰志願軍」。蘇聯士兵混入歸化軍，並且摘掉軍裝上的蘇軍標記以偽裝歸化軍。

張培元部在早期取得了短暫性勝利，但隨後在塔城被擊潰。張培元回到伊寧，試圖從木扎爾特山口逃到阿克蘇，但因暴風雪而失敗，他因此自殺以避免被俘。儘管蘇俄軍隊在人力、技術上都強過 36 師，但仍被拖了幾周並遭受嚴重的人員傷亡。第 36 師設法阻止蘇俄軍隊為盛世才提供軍事裝備的企圖。馬世明領導的回族部隊設法延緩了人數占優並裝備了機關槍、坦克和飛機蘇俄軍隊達 30 天。

當中國軍隊擊敗並殺死蘇聯人的消息傳到位於迪化的中國囚犯的耳中時，他們高興的不得了。而馬虎山也因為作為第 36 師副師長擊敗了蘇聯入侵而聞名。此時蔣介石準備派遣黃紹竑領導他組建的遠征軍援助馬仲英與盛世才作戰，但是當蔣介石聽到蘇聯入侵的消息後，他決定取消原計劃，避免他的部隊與蘇軍交戰，造成國際事件。

### 頭屯河戰役

1934 年，蘇聯以兩個擁有約 7000 士兵和坦克、飛機、火炮的旅的國家政治保衛局部隊，開始，攻擊位於頭屯河附近的第 36 師部隊。在冰凍的頭屯河上，戰鬥持續了幾個星期。36 師軍人在雪地里穿著羊皮衣，用劍猛攻蘇聯機槍崗哨，從而擊敗了蘇聯的鉗形攻勢。蘇聯飛機用芥子氣炸彈轟炸 36 師。雙方都遭到了嚴重的傷亡。馬仲英隨後命令第 36 師撤退。

### 達坂城之戰

馬仲英被包括歸化軍士兵、蒙古人以及通蘇的中國人混合部隊追趕，在撤退途中，馬仲英在達坂城附近遇到了一支有數百名士兵的蘇聯裝甲車部隊。經過激烈的戰鬥，36 師幾乎全殲了整個車隊，並將蘇軍裝甲卡車推下了山崖。後來白俄歸化軍來援蘇軍，馬仲英隨後撤退。

在達坂城之戰中，馬仲英最後一次試圖從入侵的蘇軍手中奪回主動權。他趕在蘇軍到來之前幾周就在一個狹窄的山口挖掘全尺寸的戰壕，以封鎖山口。然而，由於遭芥子氣炸彈空襲，約 20% 的軍人受到影響，迫使他在 1934 年 2 月撤出達坂城往吐魯番。

### 斯文・赫定的報告

在馬仲英撤退途中，他和 40 名全副武裝的回族士兵，用槍劫持了獲得南京國民政府批准的斯文・赫定探險隊的貨車，當斯文・赫定向他們出示從南京獲得的護照時，原則上馬仲英一行仍應聽從南京命令，但馬仲英的人回應道「這與南京無關，這在打仗，戰時沒有護照有效」。回族部隊還提醒斯文・赫定，既然他們也為南京服務，那麼貨車就該由軍隊指揮。馬仲英的下級將軍之一馬仲平的勤務兵張某解釋道 「軍事壓倒一切！不許任何干擾。在新疆的戰爭中南京說話不算數。就此而言，我們也在南京領導下，這件事一方面對你們有利，另一方面也算南京對我們的幫助」。

赫定和他的隊伍被蘇聯和歸化軍扣留在庫爾勒。赫定個人會見了沃爾根將軍。土爾扈特蒙古人和歸化軍為蘇聯服務，幫助占領眾多城鎮。

蘇聯人先到達坂城，然後通過託克遜和焉耆到達庫爾勒。3 月 16 日，土爾扈特部和蘇聯士兵行軍至庫爾勒。有人看見哥薩克人在蘇聯軍隊中服役。馬仲英此前曾警告斯文・赫定避開達坂城，因為穆斯林軍隊與蘇軍在此交戰。

沃爾根將軍會見了斯文・赫定，並攻擊馬仲英說「馬將軍到處被深惡痛絕，他把新疆變成了一片沙漠。但他勇敢、有活力且從不猶豫。他什麼都不怕，不管是飛機還是占優的人數。但現在新疆開始了一個新時代。現在，這個省秩序井然、和平安寧。盛世才將軍將組織政府，把各項事務納入正軌」。

馬仲英將軍撤退中部隊經常劫持貨車以幫助退兵。沃爾根注意到馬仲英經常在戰鬥中摧毀蘇軍卡車。一個白俄羅斯人通知赫定「我們花了一整天時間從焉耆來到這兒，一支部隊接著一支部隊。今天有 2000 俄國人到達，一半白軍，一半紅軍。這兒還有 1000 土爾扈特蒙古人。另外有 2000 武裝人員直接開往庫車去攻擊馬仲英而沒有經過庫爾勒。目前在庫爾勒的 2000 人中的大部分明天將繼續西進。我們從烏魯木齊出發時總共有 5000 人」。當這個白俄開始吹噓他們的部隊時，斯文赫定認定俄國人在撒謊，謊言之一便是白俄誇大了他們使用的卡車的數目。報告中也提到，蒙古士兵虐待了庫爾勒的居民。

斯文・赫定會見了服務於蘇聯紅軍的另兩位白俄軍官：Proshkukarov 上校和 Bekteev 將軍，他們要求斯文・赫定解釋為什麼他的貨車為馬仲英部隊服務。

### 戰役結局

在馬仲英自己從前線撤回之前，他預先派了一支由馬福元將軍領導的 800 人的部隊，以幫助馬占倉在 1934 年喀什戰役中擊敗親蘇聯的和加尼牙孜的維吾爾族軍隊，從而摧毀第一東突厥斯坦共和國，該維吾爾族軍隊由蘇聯提供武器裝備。Thomson-Glover 說，蘇聯給了和加尼牙孜「差不多 2,000 條步槍及其彈藥、幾百枚炸彈以及三架機關槍」。和加尼牙孜的維吾爾族軍隊在阿克蘇的前哨戰中被打敗，1934 年 1 月 13 日與 1,500 名軍人於逃往喀什。喀什之戰，和加尼牙孜和突厥軍被躲在城中的回族軍隊徹底擊敗，傷亡慘重。 馬福元的 800 名回族軍人和 1,200 名義務兵，殲滅了東突厥斯坦的 10,000 名軍人。

1934 年 4 月 6 日，馬仲英及其軍隊退至喀什，而蘇聯軍隊未能提前越過吐魯番。馬仲英被白俄、蒙古人和盛世才的部隊集合而成的省軍追趕至阿克蘇，不過追擊漸漸減弱。馬仲英與後衛部隊、前哨部隊及餘部乘坐搶來的斯文・赫定的貨車到達喀什。據報導，他的部隊擅長肉搏戰，不過，蘇聯人繼續轟炸他的陣地。

馬仲英將軍告訴英國駐喀什領事館：他需要立即的援助以抵抗蘇聯，他指出：他效忠中國政府，試圖將新疆從蘇聯掌握中解救出來。馬仲英鞏固了其在巴楚和法扎巴德的陣地，建立了防禦線以抵抗蘇軍和省軍的攻擊。馬虎山指揮了抵抗省軍的戰鬥。6 月，對巴楚的轟炸仍在持續，馬仲英命令部隊離開喀什移往和闐，然而，原因不明，馬仲英本人越過邊界進入蘇聯，並從此杳無音信。

### 俘獲的蘇聯裝備

第 36 師嚴重缺乏武器，故在隨後的數次戰爭中從蘇軍手中虜獲了約 1930 件步槍及其它裝備用於擴充自身的武裝。

## 傷亡

### 蘇聯的傷亡

在新西伯利亞，一座收治入侵新疆的蘇聯傷員的醫院被偽裝為「滿洲戰爭傷員醫院」。這是《標準晚報》的通訊員博斯沃思高盛的「發現」。

博斯沃思高盛描述該醫院:

> 「人們坐在一個陰暗的大廳里，其中很多人身上纏著繃帶；他們的種族從拉普蘭人到純蒙古人…… 我問其中一些人他們從哪兒來，他們回答在中國人的協同下、高舉階級戰爭的旗幟進入新疆、在南阿爾泰作戰，以反對『反社會主義的行動』…… 後來，與我談起這次戰鬥的其他人，經常告訴我說，他們從未聽說過在新西伯利亞有這樣一家醫院。另一方面，我所訪問過的一位當地人告訴我『這次（戰爭）是三次中最好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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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民傷亡

維吾爾族、回族和其他人占被蘇聯毒氣彈襲擊平民總人數的很大比例。 一個突厥人（維吾爾族）抱怨東干人（回族）士兵說「我在真主的保佑之下，沒有人傷害我。但是這些回族人不是人。他們是野獸漫遊在大街上。與野獸交談是不可能的。他們經常讓他們的步槍和手槍處於待命狀態。他們不明白任何其他語言」。蘇聯人隨意轟炸市民中心。醫生們整天都聽到悲慘的故事。一個回族男孩被蘇聯飛機投下的炸彈的碎片擊中而得了敗血症，他的父母和兄弟被炸彈炸死。

## 相關條目

* 蘇軍無名戰士紀念碑：位於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烏魯木齊市東山生態園，此處安葬著 1934 年在迪化陣亡的 79 名蘇聯紅軍官兵
* 阿穆爾軍區艦隊
* 中東路事件
* 伊寧事變
* 1937 年新疆伊斯蘭叛亂
* 新疆戰爭
* 諾門坎事件
* 北塔山事件

## 註釋

## 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