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中的性别中立表现

**性別中立語言**是一種最大限度不假設人的社會性別或生理性別的措辭的方法。

與大多數其他印歐語言不同，英語沒有語法性別。很多印歐語言中，名詞在語法上是陽性（如西班牙語 el humano）或陰性（如法語 la personne），或中性（如德語 das Mädchen）。這與所指對象的實際性別無關。因此，在談到自然性別時，說英語的人用的語言策略可以反映說話的人對性別問題的態度，或是這種策略的在社會上被接受的程度。

## 辯論

支持性別中立語言的人認為，減少語言偏見值得稱讚，而且是可以實現的。有些人覺得使用非中性語言是冒犯人的。

> 有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語言不僅反映了我們的思維方式：它還塑造了我們的思維方式。如果經常使用暗示女性不如男性的詞語和表達，這種自卑的假設往往會成為我們心態的一部分。…… 語言是一種強大的工具：詩人和宣傳家知道這一點 —— 事實上，歧視的受害者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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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英語的性別中立的修改的人倡導的標準在全世界講英語的人裡面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應用。這反映了文化和語言結構的差異，例如美式英語與英式英語的差別。

### 支持的一方

支持性別中立語言的人認為，使用特定性別的語言通常暗示著男性優越或反映社會的不平等狀態。根據《英語語言學手冊》，通用男性代詞和特定性別的職位稱呼是「英語的語言學慣例在歷史上將男性視為人類物種的原型」的例子。支持者還主張，提到女性的詞的含義通常會變異，經常會產生性的暗示。 

《非性別歧視的寫作手冊》提到，孩子們聽到的詞會影響他們對某些職業適合由什麼性別的人來當的看法（例如 firemen 與 firefighters）。當招聘的公告使用性別中立的語言而不是通用的 he 或 man 時，男性和女性申請工作的比例更加平等。一些批評人士說，這些用法上的差異不是偶然的，而是為了維護父權社會而刻意製造的 。

### 反對的一方

對性別中性語言有各種批評，大多數集中在特定用法上，例如使用「human」代替「man」，使用「they」代替「he」。反對的人認為，使用特定性別的語言之外的任何其他形式都可能「使人使用笨拙的或刺耳的說法」或是醜陋到「令人厭惡」的新詞。

其他批評認為，在語言上特定出女性實際上反映了她們比男性受**重視**，而不是**輕視**。反對性別中立語言的人經常說，它的支持者正在侵犯言論自由並促進言論審查。一些評論家不反對使用性別中立語言，但他們質疑性別中立語言在克服性別歧視方面的有效性。

### 宗教因素

關於使用中性語言的許多爭論圍繞禮儀和聖經的翻譯問題。近年來的一些聖經譯本使用了包容各種性別的代詞，但這些譯本沒有被普遍接受。

### 命名的做法

一些批評者反對從夫姓的做法，因為這使女性在歷史上隱形：「在我們的社會裡面，『只有男人配有真的姓名』，因為他們的姓氏是永恆的，他們已經『接受了自己姓氏的永恆性作為男性的權利之一』…… 本質上講，這種做法意味著女人的姓氏不算數，而且多了一種手段可以把女性隱形」。直到 1970 年代為止，女性獲得更多的就業機會以後比較不會改變自己的職業或法律的姓名；姓名被視為與聲譽有關，所以女性在獲得更高聲譽的情況下不太會改變自己的姓名。然而，這種趨勢在 1970 年代開始逆轉。從那時起，越來越多的女性從夫姓，特別是高收入職業中受過良好教育的女性 。越來越多的研究表明，女性在這個問題上的決定受其他因素的影響，而不是通常認為的關於女性權利或婚姻角色的政治或宗教觀念。

用丈夫的姓名（某某太太 / 夫人）來稱呼已婚婦女的做法自 19 世紀以來一直飽受批評，但是直到 20 世紀後期才消失。當塞繆爾・梅牧師在塞尼卡瀑布城舉行的全國婦女權利大會中「提案**史蒂芬・史密斯夫人**加入委員會」時，盧克麗霞・莫特很快回應說：「婦女權利大會的婦女們不喜歡被用丈夫的名字稱呼，請用她們自己的名字」。伊莉莎白・卡迪・斯坦頓拒絕被叫做「亨利・B・斯坦頓夫人」。這種做法是在 18 世紀中葉發展起來的，與隱蔽的思想有關，就是說「通過婚姻，丈夫和妻子在法律上變為一體；即在婚姻期間女方的存在或法律存在被中止」。

科學家們傾向於用姓氏加名字來稱呼女性，卻只用姓氏來稱呼男性。這可能會導致女性科學家被認為不如男性科學家傑出。

## 性別中立語言的例子

### 職稱

性別中立的職稱不特指性別，特別是當性別實際上未知或尚未指定時（如招聘廣告中）。例子有用 firefighter（消防員）取代 fireman；flight attendant（空服員）取代 steward/stewardess（空少 / 空姐）；bartender（酒保）取代 barman/barmaid；以及用 chairperson 或 chair（主席）取代 chairman 或 chairwoman。

某些詞有女性的形式，但基本的（「男性的」）的形式本身並沒有男性的字面意義（例如以 man 結尾 ），同樣可以適用於行業的任何人。例如 actor/actress（演員）；usher/usherette（引座員）；comedian/comedienne（搞笑藝人）。在這種情況下，支持性別中性語言的人通常主張不用女性的形式（例如，即使知道所指對象是女性的搞笑藝人，也只說 comedian，不說 comedienne）。

有時候，在性別與主題無關或已知的情況下，有人會用**男護士**、**男模特**或**女法官**之類的說法（例如「我的兄弟是個男護士」）。許多關於非性別歧視用語的顧問不提倡這種說法，因為這暗示該性別的人是該行業裡面的低級的或是非典型的成員。另一種不鼓勵的說法是在普通職稱前加上 lady，例如 lady doctor：如果需要指定性別，這裡最好用 woman 或 female。

### 人類的通用詞

性別中立語言的另一個問題涉及使用 man 、men 和 mankind 等詞來指代一個或多個性別不明的人或包含兩性的人群。

雖然 man 這個詞最初無關性別，但有些人認為現在這個用法不再那麼明確了。在古英語裡面，**wer** 這個詞只指男性，**wif** 只指女性，而 **man** 指任何性別的人。然而實際上，man 在古英語中有時也被用來指男性。隨著時間的推移， wer 不再使用了， man 有時指兩性，有時只指男性；「只要大多數關於 men 的概括的說法都是由男人提出關於男人的，這種雙重含義中的含糊不清的地方要麼沒有人注意到，要麼被認為不重要」。到 18 世紀，man 開始主要指男性；一些想用這個詞的舊的意思上的作家認為有必要闡明其含義。例如安東尼・特羅洛普寫到「the infinite simplicity and silliness of mankind and womankind」（mankind 和 womankind 的無窮的樸素與傻氣）。埃德蒙・伯克寫法國大革命時用了 man 的舊式的包含兩性的用法時，他特地說明了意思：「Such a deplorable havoc is made in the minds of men (both sexes) in France....」（在法國的 men（兩性）的頭腦中造成了如此可悲的破壞……）。

支持性別中立語言的人認為，「man」這個詞看似通用的用法其實並不通用。Miller 和 Swift 特用以下引文說明：

> 「As for man, he is no different from the rest. His back aches, he ruptures easily, his women have difficulties in childbi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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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ler 和 Swift 評論說：「如果 man 和 he 無關性別，那麼最後一個排比的短語就應該是「he has difficulties in childbirth」（他在分娩時遇到了困難）。為美國哲學學會寫作的 Virginia L. Warren 附和 Janice Moulton，猜想如果真的把 man 用作通用的人的意思，會被覺得是錯誤的、奇怪的或侮辱人的，例如「Some men are female」（有些 men 是女的）這句話。此外，一些評論家指出，表面上不分性別的 man 實際上有時被用來排除女性：

> 傑斐遜宣布「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人人生而平等）和「governments are instituted among men, deriving their just powers from the consent of the governed」（政府是在人與人之間建立的，其正當權力來自被統治者的同意）這兩句話中 man 的意思不同。當時，沒有投票權的女性既不能給予也不能拒絕同意，所以傑斐遜說的 men 肯定是主要的**男性**的含義。他可能也從未想過有人會有不同的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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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上述原因，支持性別中立語言的人認為，用 man/men 明確地指男性，human (s) 或 people 指所有人，可以更好地實現語言的清晰性和平等。類似地，用 humankind 或 humanity 取代 mankind。

man 作為泛指人類的通用詞的使用一直在下降，特別是在女性的說話者和作家中。

### 代詞

支持性別中立語言的人經常批評的另一個目標是使用男性代詞 he（及派生形式 his，him 和 himself）來指代不確定性別的人。雖然這種用法是傳統的，但批評者認為這是男性發明和傳播的，明確目標是在語言中表現男性的優越 。通用的 he 這個用法得到英國國會法案（1850 年的法律解釋法）通過（這個規定在 1978 年的法律解釋法中繼續存在，雖然這個版本的法案也說「指女性的詞也包含男性」）。另一方面，在 1879 年，有人用麻薩諸塞州醫學會的章程中的「he」這個詞當作理由阻止女性入會。
通用 he 的替代方案包括 he or she（或 she or he）、s/he、或是單數 they。這些替代方案都有人反對。he or she 被批評會強化性別二元論。有些人認為使用單數 they 是一個語法錯誤。但根據大多數參考資料，they，their 和 them 長期以來在英語語法上被接受為性別中立的單數代詞，自中世紀以來一直有表示單數的用法，包括許多著名作家的作品，例如喬叟、莎士比亞和簡・奧斯汀。語言學家史蒂文・平克更進一步指出，傳統語法不准用單數 they 的禁令本身是不正確的：

> 如你 Holden Caulfield，或其他語言大師本能的抓住的邏輯說：everyone 與 they 不能是指代世界上的同一個人的先行詞與代詞，因為這樣它們就必須在數上一致。其實，它們一個是**量詞**，一個是**約束變量**，有不同的邏輯關係。「Everyone returned to their seats」的意思是「對於所有 X，X 回到了 X 的座位」。「X」不指代某個特定的個人或是一群人，只是一個占位符，記錄了不同關係裡面的行動者扮演的角色。在這個例子裡面，回到座位的 X 與擁有 X 回到的座位的 X 是同一個。這句話中的 their 事實上沒有複數的含義，因為它指代的不是一個或是多個事物，它不指代任何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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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風格指南  （例如《美國心理學會風格指南》 ) 接受單數 they 是語法正確的，而其他一些指南拒絕。還有一些手冊（例如《芝加哥風格手冊》）持中立的立場，認為任何用法都無法滿足所有讀者。

研究發現通用男性代詞會通過喚起不成比例的男性形象並在非特定性別的情況下排除女性的想法而產生「男性偏見」。此外，John Gastil 的一項研究發現，they 在男性和女性群體中都用作性別中立的通用代詞，但男性可能把 he/she 解釋成類似於 he。

### 敬稱

支持性別中立語言的人指出，Mr（先生）用來稱呼所有男性， 但是 Miss（小姐）和 Mrs（女士）頭銜表明了女性的婚姻狀況，因此不像男性頭銜，標記了她是否單身。「Ms」可以稱呼不論婚姻狀態的女性。

不分性別的敬稱 Mx（通常讀若「mix」 /ˈmɪks/ ，或 /ˈmʌks/）可以當作性別中立的敬稱。在英國，這個詞的採用相對迅速和徹底。 2013 年，英格蘭蘇塞克斯的布萊頓和霍夫市議會投票允許在議會表格中使用它。2014 年，蘇格蘭皇家銀行將這個敬稱作為一個選項。2015 年，這個詞的認可在英國官方機構中廣泛傳播，包括皇家郵政、負責駕照等文件的政府機構以及其他幾家大銀行。2015 年，牛津英語詞典收錄了這個詞。

## 出版商等的風格指南

許多編輯台、企業和政府機構有支持使用性別中立語言的官方政策。一些地方有要求在某些情況使用性別中立語言的法律，例如在招聘廣告。一些權威機構就是否以及如何使用性別中立或「非性別歧視」的語言提出了指導方針。下面列出了幾個：

* 美國心理學會的「出版手冊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有一節經常被引用的「減少語言偏見的指南」。ISBN 1-55798-791-2
* 美國哲學協會（網際網路檔案館的存檔，存檔日期 2003-04-13.）— 1986 年出版
* 衛報 —— 見「性別問題」部分
* 美國心理學會男女同性戀問題委員會出版 —— 避免語言中的異性戀偏見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此外，性別中性語言還得到了一些主要教科書出版商以及美國心理學會和美聯社等專業和學術團體的支持。 《紐約時報》和《華爾街日報》等報紙使用性別中立的語言。許多法律期刊、心理學期刊和文學期刊要求文章或論文使用性別包容性的語言。

組織的員工手冊有時包含措辭強烈的聲明，規定避免使用可能被認為具有歧視性的語言。一個這樣的例子來自薩斯喀徹溫大學：「所有成員撰寫或製作的所有文件、出版物或演示文稿......**應**以性別中立或性別包容的語言編寫。」

1989 年，美國律師協會的代表會通過了一項決議，指出「美國律師協會及實體應在所有制定政策和程序的文件中使用性別中立的語言」。

2015 年，北美猶太教改革派聯盟通過了《關於跨性別和非常規性別族群的權利的決議》，其中提到：「**茲通過**：猶太教改革聯盟…… 敦促改革派運動的各機構檢查在祈禱、表格和政策中使用的語言，以努力確保所有性別認同和性別表達的人都受到歡迎、包容、接受和尊重。這包括制定與性別認同和性別表達有關的包容或非歧視政策的聲明，在可行時使用性別中立的語言，以及提供不只兩種的性別選項或不要求人在表格上選擇性別」。

## 相關條目

## 注釋

## 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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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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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gender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可以切換英文網頁中的性別。閱讀這種性別互換的頁面可以成為檢測「性別偏見語言」的有趣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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