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洛托夫-里賓特洛甫協定

**《德蘇互不侵犯條約》**是 1939 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前蘇聯與德國在莫斯科所簽訂之互不侵犯條約，目標是初步建立蘇德在擴張之間的友誼與共識，並導致波蘭，波羅的海三國以及羅馬尼亞的比薩拉比亞地區被瓜分。條約也稱為**德蘇條約**、**莫洛托夫 - 里賓特洛甫條約**或**希特勒 - 史達林條約**。

在該條約成立之前，蘇聯曾努力與英國和法國結成三方聯盟。8 月 22 日，在與英國和法國談判破裂的第二天，蘇聯開始與德國談判，第二天簽署了《莫洛托夫 - 里賓特洛甫條約》。其條款規定了雙方對另一方的和平書面保證，並承諾任何一方政府都不會與另一方結盟或援助另一方敵人。除了公開宣布的互不侵犯條款外，該條約還包括《秘密議定書》，該議定書規定了蘇聯和德國在波蘭、立陶宛、拉脫維亞、愛沙尼亞和芬蘭的勢力範圍。該秘密議定書還承認立陶宛在維爾紐斯地區的利益，德國宣布對比薩拉比亞完全不感興趣。傳聞中的《秘密協議》的存在只有在紐倫堡審判期間公開後才得到證實。

條約簽訂後不久，德國於 1939 年 9 月 1 日入侵波蘭。蘇聯領導人約瑟夫・史達林於 9 月 17 日下令蘇聯入侵波蘭，一天前，蘇日停火協議在哈爾科夫戰役後生效，一天後，蘇聯最高蘇維埃批准了《莫洛托夫 - 里賓特洛甫條約》。入侵後，《德蘇邊境條約》的補充議定書確認了兩國之間的新邊界。1940 年 3 月，芬蘭卡累利阿和薩拉地區的部分地區在冬季戰爭後被蘇聯吞併。隨後，蘇聯吞併了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和羅馬尼亞部分地區（比薩拉比亞、北布科維納和赫特薩地區）。對烏克蘭人和白俄羅斯人的擔憂被用作蘇聯入侵波蘭的藉口。1940 年史達林入侵布科維納違反了該協議，因為它超出了與軸心國商定的蘇聯勢力範圍。

1939 年蘇聯入侵後被蘇聯吞併的波蘭在寇松線以東的領土在戰爭結束後仍留在蘇聯，現在位於烏克蘭和白俄羅斯。維爾紐斯被給予立陶宛。只有波德拉斯基和聖河以東、普熱米斯周圍的蓋瑞西亞一小部分地區被歸還波蘭。在 1939 年至 1940 年被蘇聯吞併的所有其他領土中，從芬蘭（西卡累利阿、佩特薩莫）、愛沙尼亞（愛沙尼亞英格利亞和佩特塞里縣）和拉脫維亞（阿布雷內）分離出來的領土仍然是俄羅斯的一部分，俄羅斯是 1991 年蘇聯解體後俄羅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的繼承國。從羅馬尼亞吞併的領土也已併入蘇聯（摩爾多瓦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或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州）。比薩拉比亞的核心現在形成了摩爾多瓦。北比薩拉比亞、北布科維納和赫特薩地區現在組成了烏克蘭的切爾尼夫齊州。比薩拉比亞南部是敖得薩州的一部分，敖得薩也在烏克蘭境內。

該協議於 1941 年 6 月 22 日終止，當時德國發起了巴巴羅薩行動，併入侵蘇聯，以追求生存空間的意識形態目標。英蘇協議取代了它。戰後，里賓特洛甫在紐倫堡審判中被判戰爭罪並被處決。莫洛托夫於 1986 年去世。

## 背景

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結果對德意志帝國和俄羅斯帝國來說都是災難性的。1917 年末，布爾什維克革命爆發後，俄羅斯內戰爆發，新蘇維埃俄羅斯的第一任領導人弗拉迪米爾・列寧承認芬蘭、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和波蘭的獨立。此外，面對德國的軍事推進，列寧和托洛斯基被迫同意《布列斯特 - 利托夫斯克條約》，該條約將俄羅斯西部的許多領土割讓給德國。德國解體後，協約國領導的軍隊介入了俄國內戰（1917–1922）。

1922 年 4 月 16 日，德國威瑪共和國和蘇聯達成《拉帕洛條約》，宣布放棄對彼此的領土和財政主張。雙方還根據《柏林條約》（1926 年）承諾在對方遭到攻擊時保持中立。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兩國之間的貿易急劇下降，但 20 世紀 20 年代中期簽署的貿易協議幫助貿易增加到 4.33 億ℛℳ到 1927 年每年。

20 世紀 30 年代初，納粹黨的上台加劇了德國和蘇聯之間的緊張關係，以及其他有斯拉夫人的國家，根據納粹的種族主義意識形態，斯拉夫人被認為是「非人」。此外，反猶太主義的納粹將猶太人與共產主義和金融資本主義聯繫在一起，他們都反對這兩種資本主義。納粹理論認為，蘇聯的斯拉夫人正由「猶太布爾什維克」大師統治。希特勒曾說過，為爭奪德國在東部的土地，將進行一場不可避免的戰鬥。由此產生的德國反布爾什維克主義的表現和蘇聯外債的增加導致了德蘇貿易的急劇下降。 蘇聯對德國的貨物進口量降至 2.23 億ℛ1934 年，由於更加孤立主義的史達林政權掌權，以及戰後放棄《凡爾賽條約》的軍事控制，這兩項都減少了德國對蘇聯進口的依賴。

1936 年，德國和法西斯義大利在西班牙內戰中支持西班牙民族主義者，但蘇聯支持西班牙共和國。因此，西班牙內戰成為德國和蘇聯之間的代理人戰爭。1936 年，德國和日本加入了《反共產國際公約》，一年後義大利加入了該公約。

1939 年 3 月 31 日，英國向波蘭保證，「如果任何行動明顯威脅到波蘭的獨立，如果波蘭人認為用武力抵抗這種行動至關重要，英國將提供援助」。希特勒非常憤怒，因為這意味著英國人致力於歐洲的政治利益，而他的土地掠奪，如對捷克斯洛伐克的接管，將不再被掉以輕心。後來，在威廉港的一次集會上，人們聽到了他對政治將死的回應：「地球上沒有任何力量能夠打破德國的力量，如果西方盟國認為德國會在他們召集『衛星國』為他們的利益行事時袖手旁觀，那麼他們大錯特錯了」。最終，希特勒對英波聯盟的不滿導致了對莫斯科戰略的重組。阿佛烈・羅森伯格寫道，他曾與赫爾曼・戈林就與蘇聯的潛在聯盟進行過交談：「當德國的生命危在旦夕時，即使是與莫斯科的臨時聯盟也必須考慮」。1939 年 5 月初的某個時候，里賓特洛甫在 Berghof 給希特勒看了一部史達林在最近的閱兵式上觀看軍隊的電影。希特勒對與蘇聯結盟的想法很感興趣，里賓特洛甫回憶起希特勒說史達林「看起來像一個可以做生意的人」。里賓特洛甫隨後獲准與莫斯科進行談判。

### 慕尼黑會議

希特勒激烈的反蘇言論是英國和法國認為蘇聯參加 1938 年關於捷克斯洛伐克的慕尼黑會議既危險又無用的原因之一。在隨後的《慕尼黑協定》中，會議於 1938 年末同意德國吞併捷克斯洛伐克的一部分，但在 1939 年初已完全解散。對德國的綏靖政策是由英國首相內維爾・張伯倫和法國首相愛德華・達拉迪爾的政府實施的。這項政策立即引發了一個問題，即蘇聯能否避免成為希特勒名單上的下一個。蘇聯領導層認為，西方希望鼓勵德國在東方的侵略，並在德國發動的戰爭中保持中立，希望德國和蘇聯能互相消耗，結束兩個政權。

對德國來說，自給自足的經濟方式和與英國的聯盟是不可能的，因此有必要與蘇聯建立更密切的關係來獲得原材料。除了經濟原因外，預計英國在戰爭期間的封鎖也會給德國造成一些關鍵原材料的嚴重短缺。《慕尼黑協定》之後，德國軍事供應需求的增加和蘇聯對軍事機械的需求使兩國在 1938 年末至 1939 年 3 月進行了談判。此外，蘇聯第三個五年計劃要求注入新的技術和工業設備。德國戰爭策劃者估計，如果德國在沒有蘇聯供應的情況下參戰，原材料將嚴重短缺。

1939 年 3 月 31 日，作為對德國無視《慕尼黑協定》和建立波希米亞和摩拉維亞保護國的回應，英國和法國承諾支持波蘭、比利時、羅馬尼亞、希臘和土耳其的獨立。4 月 6 日，波蘭和英國同意將該保證正式確定為軍事聯盟，等待談判。4 月 28 日，希特勒譴責 1934 年德國和波蘭的互不侵犯宣言和 1935 年英德海軍協定。

1939 年 3 月中旬，為了遏制希特勒的擴張主義，蘇聯、英國和法國開始就一項潛在的政治和軍事協議交換一系列建議和反計劃。非正式協商於 4 月開始，但主要談判僅在 5 月開始。與此同時，在整個 1939 年初，德國都曾秘密向蘇聯外交官暗示，它可以為政治協議提供比英國和法國更好的條件。

蘇聯害怕西方大國和「資本主義包圍」的可能性，對防止戰爭幾乎沒有希望，只希望與法國和英國結成鐵腕軍事聯盟，為對德國的雙管齊下的進攻提供有保障的支持。因此，史達林對集體安全線的堅持純粹是有條件的。英國和法國認為戰爭仍然可以避免，而且由於蘇聯在大清洗中被削弱了，因此不能成為主要的軍事參與者。許多軍事消息來源與最後一點不一致，特別是在蘇聯在滿洲戰勝日本關東軍之後。法國比英國更渴望與蘇聯達成協議。作為一個大陸大國，法國更願意做出讓步，也更擔心蘇聯和德國之間達成協議的危險，這種截然不同的態度在一定程度上解釋了為什麼蘇聯經常被指控在 1939 年玩雙重遊戲，即與英國和法國就結盟進行公開談判，但秘密考慮德國的提議。

到 5 月底，草案已經正式提交。6 月中旬，主要的三方談判開始了。討論的重點是在德國侵略的情況下對中歐和東歐的潛在保障。蘇聯提議認為波羅的海國家對德國的政治轉向將構成對蘇聯的「間接侵略」。英國反對這樣的提議，因為他們擔心蘇聯提議的語言會證明蘇聯干預芬蘭和波羅的海國家是合理的，或者會促使這些國家尋求與德國建立更密切的關係。關於「間接侵略」定義的討論成為各方之間的癥結之一，到 7 月中旬，三方政治談判實際上陷入停滯，而各方同意開始就軍事協議進行談判，蘇聯堅持認為，軍事協議必須與任何政治協議同時達成。在軍事談判開始前一天，蘇聯政治局悲觀地預計即將到來的談判將毫無進展，並正式決定認真考慮德國的提議。軍事談判於 8 月 12 日在莫斯科開始，英國代表團由退役海軍上將雷金納德・德拉克爵士率領，法國代表團由艾梅・多門斯將軍率領，蘇聯代表團由國防委員克里門特・伏羅希洛夫和總參謀長鮑利斯・沙波什尼科夫率領。在沒有書面證書的情況下，德拉克斯沒有被授權向蘇聯保證任何事情，英國政府指示他儘可能延長討論時間，避免回答波蘭是否會同意在德國入侵的情況下允許蘇聯軍隊進入該國的問題。由於談判失敗，可能失去了阻止德國侵略的大好機會。

## 談判

### 秘密會談開始

從 4 月到 7 月，蘇聯和德國官員就開始政治談判的可能性發表了聲明，但沒有進行實際談判。歷史學家 Gerhard L.Weinberg 寫道：「蘇聯多年來一直希望與德國保持良好關係，很高興看到這種感覺最終得到了回報」。隨後關於德國和蘇聯之間潛在政治協議的討論必須納入兩國之間的經濟談判框架，因為 20 世紀 30 年代中期之前存在的密切軍事和外交聯繫基本上已經切斷。5 月，史達林用維亞切斯拉夫・莫洛托夫取代了 1930 年至 1939 年的外交部長馬克西姆・利特維諾夫，讓蘇聯在與更多政黨的討論中有更多的自由度，而不僅僅是英國和法國。利特維諾夫主張與西方和解，也是猶太人。

1939 年 8 月 23 日，兩架福斯 - 伍爾夫禿鷹在里賓特洛甫的帶領下降落到莫斯科，禿鷹上有德國外交官、官員和攝影師（每架飛機約 20 人）。當納粹特使走下飛機時，一支蘇聯軍樂隊演奏了「Deutschland，Deutschlandüber Alles」。納粹的到來是精心策劃的，所有的美學都井然有序。這把經典的錘子和鐮刀被支撐在納粹旗幟的納粹十字旁邊，納粹旗幟曾在當地一家電影製片廠用於蘇聯宣傳電影。下了飛機並握手後，里賓特洛甫和古斯塔夫・希爾格，以及德國大使佛烈德利赫・維爾納・馮・德・舒倫堡和史達林的首席保鏢尼古拉・弗拉西克，乘坐 NKVD 運營的豪華轎車前往紅場。豪華轎車抵達史達林辦公室附近，受到了史達林私人總理辦公室主任亞歷山大・波斯克里比雪夫的歡迎。德國人被帶上一段樓梯，來到一間家具豪華的房間。史達林和莫洛托夫向來訪者致意，這讓納粹非常驚訝。眾所周知，史達林避免會見外國訪客，因此他出席會議表明蘇聯對談判的重視程度。

1939 年 7 月下旬和 8 月初，蘇聯和德國官員就計劃中的經濟協議的大部分細節達成一致，並專門討論了一項潛在的政治協議，蘇聯表示只有在達成經濟協議後才能達成。

談判期間，德國在蘇聯首都的存在可以被視為相當緊張。德國飛行員 Hans Baur 回憶說，蘇聯秘密警察跟蹤每一個舉動。他們的工作是通知當局他何時離開住所以及前往何處。鮑爾的導遊告訴他：「另一輛車會把自己釘在我們身上，在後面跟著我們 50 碼左右，無論我們走到哪裡，無論我們做什麼，秘密警察都會緊跟在我們後面。」鮑爾還回憶說，他曾試圖向他的俄羅斯司機小費，這導致了激烈的言語交流：「他非常憤怒。他想知道這是否是他為我們盡最大努力將他送進監獄而得到的感謝。我們非常清楚，收取小費是被禁止的。」

### 八月談判

8 月初，德國和蘇聯制定了經濟協議的最後細節，並開始討論政治聯盟。兩國外交官相互解釋了 20 世紀 30 年代兩國外交政策敵對的原因，並在兩國的反資本主義中找到了共同點：「德國、義大利和蘇聯的意識形態中有一個共同因素：反對資本主義民主國家」「在我們看來，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站在西方民主國家一邊是很不自然的」。

與此同時，英國、法國和蘇聯的談判代表計劃於 1939 年 8 月在莫斯科舉行關於軍事問題的三方會談，旨在確定協議將具體規定三國對德國襲擊的反應。8 月中旬開始的三方軍事會談觸及了一個癥結，即如果德國發動進攻，蘇聯軍隊將通過波蘭，各方都在等待英國和法國海外官員向波蘭官員施壓，要求他們同意這些條款。如果德國發動進攻，波蘭官員拒絕允許蘇聯軍隊進入波蘭領土；波蘭外交部長約澤夫・貝克指出，波蘭政府擔心，如果紅軍進入波蘭領土，他們將永遠不會離開。

8 月 19 日，1939 年《德蘇商業協議》終於簽署。8 月 21 日，蘇聯暫停了三方軍事會談，並列舉了其他原因。同一天，史達林得到保證，德國將批准擬議的互不侵犯條約的秘密議定書，該條約將把維斯瓦河以東的一半波蘭以及拉脫維亞、愛沙尼亞、芬蘭和比薩拉比亞納入蘇聯的勢力範圍。當晚，史達林回答說，蘇聯願意簽署該協議，他將於 8 月 23 日接見里賓特洛甫。

### 新聞泄露

1939 年 8 月 25 日，《紐約時報》在頭版刊登了奧托・D・托利休斯的一篇文章，題為「納粹的秘密談話」，副標題包括「蘇聯和帝國在東方問題上達成一致」。1939 年 8 月 26 日，《紐約時報》報導了日本人對該協議的憤怒和法國共產黨對該協議感到驚訝。然而，同一天，Tolischus 提交了一篇報導，指出納粹軍隊在格里威茨附近移動，這導致了 1939 年 8 月 31 日格里威茨的假旗事件。1939 年 8 月 28 日，《紐約時報》仍在報導對格里威茨突襲的擔憂。1939 年 8 月 29 日，《紐約時報》報導稱，最高蘇維埃在召開會議就協議採取行動的第一天就失敗了。同一天，《紐約時報》也在加拿大蒙特婁報導稱，芝加哥大學的美國教授山繆・N・哈珀公開表示，他認為「俄德互不侵犯條約掩蓋了一項協議，根據該協議，俄羅斯和德國可能規劃了東歐的勢力範圍」。1939 年 8 月 30 日，《紐約時報》報導了蘇聯從遠東調動 20 萬軍隊在其西部邊境集結的情況。

## 秘密議定書

8 月 22 日，在與法國和英國談判破裂的第二天，莫斯科透露里賓特洛甫將於次日訪問史達林。蘇聯仍在與駐莫斯科的英國和法國使團進行談判。由於西方國家不願接受蘇聯的要求，史達林轉而簽訂了一項德蘇秘密協議。8 月 23 日，簽署了一項為期十年的互不侵犯條約，其中包括協商、在任何一方不同意的情況下進行仲裁、在任何對第三國開戰的情況下保持中立，以及不加入「直接或間接針對另一方」的集團。1939 年 8 月 21 日，蘇聯報紙《消息報》的文章《論德蘇關係》指出：

在德蘇貿易和信貸協議完成後，出現了改善德國和蘇聯之間政治聯繫的問題。

該協議還有一項秘密議定書，直到 1945 年德國戰敗後才被披露，儘管有關其條款的暗示早就被泄露了，以影響立陶宛。根據議定書，羅馬尼亞、波蘭、立陶宛、拉脫維亞、愛沙尼亞和芬蘭被劃分為德國和蘇聯的「勢力範圍」。在北部，芬蘭、愛沙尼亞和拉脫維亞被劃歸蘇聯管轄。波蘭將在「政治重組」的情況下被瓜分：比薩河、納雷夫河、維斯瓦河和聖河以東的地區將歸蘇聯所有，德國將占領西部。立陶宛毗鄰東普魯士，被分配到德國的勢力範圍，但 1939 年 9 月達成的第二項秘密協議將立陶宛重新分配給了蘇聯。根據議定書，立陶宛將被授予其歷史首都維爾紐斯，維爾紐斯在兩次世界大戰期間由波蘭控制。另一項條款規定，德國不會干涉蘇聯對當時屬於羅馬尼亞的比薩拉比亞的行動。因此，比薩拉比亞以及北部布科維納和赫特薩地區被蘇聯占領並併入蘇聯。

在簽字儀式上，里賓特洛甫和史達林進行了熱烈的交談，互相敬酒，並進一步談到了兩國在 20 世紀 30 年代的敵對行動。他們將英國定性為總是試圖破壞德蘇關係，並表示《反共產國際公約》不是針對蘇聯，而是針對西方民主國家，「主要嚇壞了倫敦金融城和英國店主。」

## 揭露

該協議震驚了世界。1939 年 8 月，約翰・岡瑟在莫斯科回憶起 8 月 19 日商業協議的消息是如何讓希望世界和平的記者和外交官感到驚訝的。他們沒有想到 8 月 21 日會宣布互不侵犯條約：「沒有什麼比這更令人難以置信的了。驚訝和懷疑很快變成了驚愕和恐慌」。這一消息遭到了世界各地政府領導人和媒體的極度震驚和驚訝，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只知道已經進行了數月的英法蘇談判；德國的盟友，尤其是日本；共產國際和外國共產黨；以及世界各地的猶太社區。

8 月 24 日，《真理報》和《消息報》刊登了該條約公開部分的新聞，並在頭版刊登了著名的莫洛托夫在微笑的史達林的注視下簽署條約的照片，向義大利外交官和美國臨時代辦通報了關於兩國分配的「勢力範圍」中的重大利益的秘密議定書，但未能透露「領土和政治重新安排」的吞併權。該協議的公開條款遠遠超過了普通互不侵犯條約的條款，該條約要求雙方相互協商，不得幫助第三方攻擊，以至於岡瑟聽到了一個笑話，說史達林加入了反共產國際條約。《時代》雜誌在 1941 年 4 月之前多次將該公約稱為「公社公約」，將其參與者稱為「共同體」。

蘇聯的宣傳和代表不遺餘力地將他們在簽署該協議前十年以各種方式反對和對抗德國人這一事實的重要性降至最低。莫洛托夫試圖通過向記者評論「法西斯主義是一個品味問題」來向德國人保證他的善意。就德國而言，它也公開改變了對蘇聯的惡毒反對，但希特勒仍然認為對蘇聯的攻擊是「不可避免的」。

波羅的海國家的情報組織在該協議簽署幾天後首先表達了對可能存在秘密協議的擔憂。當蘇聯談判代表在這些國家的軍事基地談判中提到其內容時，猜測變得更加強烈。

協議簽署後的第二天，法英軍事代表團緊急要求與蘇聯軍事談判代表克里門特・伏羅希洛夫會面。8 月 25 日，伏羅希洛夫告訴他們，「鑑於政治局勢的變化，繼續對話毫無用處。」同一天，希特勒告訴英國駐柏林大使，與蘇聯的協議阻止了德國面臨兩線戰爭，這改變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略局勢，英國應該接受他對波蘭的要求。

8 月 25 日，當英國加入與波蘭的防務協定時，希特勒感到驚訝。希特勒將 8 月 26 日入侵波蘭的計劃推遲到 9 月 1 日。根據防務協定，英國和法國於 9 月 3 日向德國宣戰。

## 芬蘭、波蘭、波羅的海國家和羅馬尼亞的後果

### 初次侵入

9 月 1 日，德國從西方入侵波蘭。在幾天內，德國開始屠殺波蘭和猶太平民以及戰俘，在德國占領的第一個月，屠殺發生在 30 多個城鎮和村莊。德國空軍還參與了對道路上逃離的平民難民的掃射和轟炸行動。蘇聯協助德國空軍，允許他們使用明斯克蘇聯廣播電台廣播的信號，據稱「用於緊急航空實驗」。

在勞勃・Service 看來，史達林並沒有立即採取行動，而是在等待德國人是否會在商定的區域內停下，而蘇聯也需要在蘇日邊境戰爭中確保邊境安全。9 月 17 日，紅軍入侵波蘭，違反了 1932 年《蘇波互不侵犯條約》，並占領了《莫洛托夫 - 里賓特洛甫條約》賦予它的波蘭領土。隨後與駐波蘭的德國軍隊進行了協調。波蘭軍隊已經在其西部與實力強大得多的德國軍隊作戰，他們拼命試圖推遲攻占華沙。因此，波蘭軍隊無法對蘇聯發動重大抵抗。9 月 18 日，《紐約時報》發表了一篇社論，認為「希特勒主義是棕色共產主義，史達林主義是紅色法西斯主義…… 世界現在將明白，唯一真正的『意識形態』問題是民主、自由、和平與專制、恐怖、戰爭之間的問題。」

9 月 21 日，蘇聯元帥伏羅希洛夫、德國武官 Köstring 將軍和其他軍官在莫斯科簽署了一項正式協議，協調波蘭的軍事行動，包括「清除」破壞者和協助摧毀「敵人」的紅軍。德蘇聯合閱兵在利維夫和布雷斯特 - 利托夫斯克舉行，兩國軍事指揮官在後者舉行了會晤。史達林在 8 月決定清算波蘭國家，9 月的德蘇會議討論了「波蘭地區」的未來結構。蘇聯當局立即開始對新獲得的地區進行蘇聯化運動。蘇聯組織了分階段的選舉，結果使蘇聯吞併波蘭東部合法化。

### 修改秘密協議

蘇聯入侵波蘭克雷西 11 天後，《莫洛托夫 - 里賓特洛甫條約》的秘密議定書被《德蘇友好、合作和劃界條約》修改，將波蘭的大部分領土分配給德國，並移交立陶宛，但謝舒佩河左岸「立陶宛地帶」除外，從設想中的德國領域到蘇聯領域。1939 年 9 月 28 日，蘇聯和德意志帝國發表聯合聲明，宣布：

德意志帝國政府和蘇聯政府通過今天簽署的條約，最終解決了波蘭國家崩潰帶來的問題，從而為該地區的持久和平奠定了堅實的基礎，他們相互表示相信，結束目前德國與英國和法國之間的戰爭狀態符合各國人民的真正利益。因此，兩國政府將在必要時與其他友好大國共同努力，爭取儘快實現這一目標。然而，如果兩國政府的努力仍然沒有結果，這將表明英國和法國對戰爭的繼續負有責任，因此，在戰爭繼續的情況下，德國和蘇聯政府應就必要措施進行相互協商。

10 月 3 日，德國駐莫斯科大使佛烈德利赫・維爾納・馮・德・舒倫堡通知約阿希姆・里賓特洛甫，蘇聯政府願意割讓維爾紐斯市及其周邊地區。1939 年 10 月 8 日，維亞切斯拉夫・莫洛托夫與德國大使交換信件，達成了一項新的納粹 - 蘇聯協議。

波羅的海國家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和立陶宛別無選擇，只能簽署所謂的「國防和互助公約」，允許蘇聯在這些國家駐軍。

### 蘇聯與芬蘭的戰爭和卡廷大屠殺

在波羅的海國家被迫接受條約後，史達林將目光轉向芬蘭，並相信芬蘭的投降可以在不付出巨大努力的情況下實現。蘇聯要求在卡累利阿地峽、芬蘭灣島嶼和芬蘭首都赫爾辛基附近建立軍事基地，遭到芬蘭拒絕。蘇聯於 11 月 26 日對美因拉發動炮擊，並以此為藉口退出《蘇芬互不侵犯條約》。11 月 30 日，紅軍入侵芬蘭，發動冬季戰爭，目的是將芬蘭併入蘇聯。蘇聯征服芬蘭後，蘇聯成立了芬蘭民主共和國來管理芬蘭。列寧格勒軍區領導人安德烈・日丹諾夫委託德米特里・蕭士塔高維奇創作了一首慶祝曲《芬蘭主題組曲》，在紅軍行進樂隊在赫爾辛基遊行時表演。在謝苗・提摩申科的指揮下，芬蘭的防禦令人驚訝地持續了三個多月，並給蘇聯軍隊造成了巨大損失，蘇聯最終達成了臨時和平。芬蘭割讓了卡累利阿和薩拉的部分地區（占芬蘭領土的 9%），這導致約 42.2 萬卡累利人（占芬蘭人口的 12%）失去了家園。蘇聯官方在戰爭中的傷亡人數超過了 20 萬，蘇聯總理尼基塔・赫魯雪夫後來聲稱傷亡人數可能有 100 萬。

大約在那個時候，在幾次蓋世太保 - NKVD 會議之後，蘇聯 NKVD 官員還對營地中的 300000 名波蘭戰俘進行了長時間的審問，這是一個確定誰將被殺害的選拔過程。1940 年 3 月 5 日，在後來被稱為卡廷大屠殺的事件中，22000 名軍人和知識分子被處決，被貼上「民族主義者和反革命者」的標籤，或被關押在烏克蘭西部和白俄羅斯的營地和監獄中。

### 蘇聯占領了波羅的海國家和羅馬尼亞的一部分

1940 年 6 月中旬，當國際社會關注德國入侵法國時，蘇聯 NKVD 部隊突襲了立陶宛、愛沙尼亞和拉脫維亞的邊境哨所。國家行政機構被清算，取而代之的是蘇聯幹部。他們驅逐或殺害了 34250 名拉脫維亞人、75000 名立陶宛人和近 60000 名愛沙尼亞人。舉行了選舉，一名親蘇候選人被列為許多職位的候選人，由此產生的人民議會立即要求加入蘇聯，並獲得批准。（蘇聯吞併了整個立陶宛，包括指定給德國的地區。）

最後，在 6 月 26 日，法國和納粹德國停戰四天後，蘇聯發出最後通牒，要求從羅馬尼亞撤出比薩拉比亞和出乎意料的北布科維納。兩天後，羅馬尼亞人同意了蘇聯的要求，蘇聯占領了這些領土。赫特薩地區最初不是蘇聯提出的要求，但在羅馬尼亞人同意蘇聯最初的要求後，該地區被武力占領。隨後的驅逐潮開始於比薩拉比亞和布科維納北部。

### 坦能堡行動和其他納粹暴行的開端

1939 年 10 月底，德國頒布了不服從德國占領的死刑。德國開始了一場「日耳曼化」運動，這意味著在政治、文化、社會和經濟上將被占領的領土同化為德意志帝國。5 萬至 20 萬波蘭兒童被綁架，準備被日耳曼化。

消滅波蘭精英和知識分子是奧斯特總計劃的一部分。情報行動是一項消滅波蘭知識界（波蘭的「領導階層」）的計劃，發生在德國入侵波蘭後不久，從 1939 年秋天一直持續到 1940 年春天。行動的結果是，在十次地區行動中，約有 60000 名波蘭貴族、教師、社會工作者、牧師、法官和政治活動家被殺。1940 年 5 月，當德國發動 AB 激活行動時，僅在坦能堡行動中就有 16000 多名知識分子被謀殺。

德國還計劃將所有土地併入納粹德國。這一決策導致 200 萬波蘭人被迫重新安置。1939 年至 1940 年的嚴冬，家庭被迫外出旅行，留下了幾乎所有的財產，沒有得到補償。僅在坦能堡行動中，就有 75 萬波蘭農民被迫離開，他們的財產被交給了德國人。另有 33 萬人被謀殺。德國計劃最終將波蘭人遷移到西伯利亞。

儘管德國在大多數其他被占領國家使用強迫勞工，但波蘭人和其他斯拉夫人在納粹宣傳中被視為劣等，因此更適合履行這些職責。100 萬至 250 萬波蘭公民被送往帝國從事強迫勞動。所有波蘭男性都被強迫勞動。雖然波蘭人受到選擇性迫害，但所有猶太人都是帝國的目標。在 1939–1940 年的冬天，大約 10 萬猶太人因此被驅逐到波蘭。他們最初被聚集在大規模的城市貧民區，比如被關押在華沙貧民區的 38 萬人，在那裡，大量人在惡劣的條件下死於飢餓和疾病，其中僅華沙貧民區就有 4.3 萬人。波蘭人和猶太人被關押在德國占領的波蘭和德意志帝國廣泛的集中營系統的幾乎每個營地。在 1940 年 6 月 14 日開始運作的奧斯威辛集中營，110 萬人喪生。

### 羅馬尼亞和蘇維埃共和國

1940 年夏天，出於對蘇聯的恐懼，加上德國對羅馬尼亞鄰國領土要求的支持，以及羅馬尼亞政府自己的誤判，導致羅馬尼亞遭受了更多的領土損失。6 月 28 日至 7 月 4 日，蘇聯占領併吞並了羅馬尼亞的比薩拉比亞、布科維納北部和赫特薩地區。

8 月 30 日，里賓特洛甫和義大利外交部長加萊亞佐・西亞諾頒發了第二個維也納獎，將北特蘭西瓦尼亞授予匈牙利。9 月 7 日，羅馬尼亞將南多布魯亞割讓給保加利亞。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件後，羅馬尼亞越來越有被德國占領的可能。

蘇聯占領的領土被改為蘇聯的共和國。在吞併後的兩年裡，蘇聯逮捕了大約 10 萬波蘭公民，驅逐了 35 萬至 150 萬波蘭公民，其中 25 萬至 100 萬人死亡，其中大部分是平民。偏遠地區發生了被迫重新安置到古拉格勞改營和流亡定居點的事件。根據 Norman Davies 的說法，到 1940 年 7 月，他們中幾乎有一半已經死亡。

### 解決邊界和移民問題的進一步秘密協議修改

1941 年 1 月 10 日，德國和蘇聯簽署了一項協議，解決了幾個懸而未決的問題。新協議中的秘密議定書修改了《德蘇邊界與友好條約》的「秘密附加議定書」，以 750 萬美元正式確定了德國和蘇聯在伊高爾卡河和波羅的海之間的邊界。它還將 1940 年《德蘇商業協議》的貿易管制延長至 1942 年 8 月 1 日，將交付量增加到該協議第一年的水平之上，解決了波羅的海和比薩拉比亞的貿易權，計算了德國在波羅的海國家的財產權益的補償，這些國家現在被蘇聯占領，並涵蓋了其他問題。它還涵蓋了在蘇聯控制的波羅的海領土上的德國人和德國公民在兩個月內移民到德國，以及在德國控制的領土上的波羅的海人和「白俄」「國民」移民到蘇聯。

## 德蘇關係

### 早期政治問題

在宣布莫洛托夫 - 里賓特洛甫條約之前，西方共產主義者否認會簽署這樣的條約。赫伯特・比伯曼是好萊塢十大的未來成員，他譴責謠言是「法西斯宣傳」。美國共產黨主席厄爾・布勞德稱蘇聯將「加入分享波蘭戰利品的行列」。1939 年 9 月，共產國際暫停了所有反納粹和反法西斯的宣傳，並解釋說，歐洲的戰爭是資本主義國家為了帝國主義目的相互攻擊的問題。西方共產主義者採取了相應的行動；儘管他們以前支持集體安全，但現在譴責英國和法國開戰。

當捷克斯洛伐克首都布拉格爆發反德示威時，共產國際命令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動用一切力量癱瘓「沙文主義分子」。莫斯科很快迫使法國共產黨和大不列顛共產黨採取反戰立場。9 月 7 日，史達林致電格奧爾基・迪米特洛夫，他勾畫了共產國際關於這場戰爭的新路線，指出這場戰爭是不公正的和帝國主義的，並於 9 月 9 日得到了共產國際秘書處的批准。因此，西方共產黨現在不得不反對戰爭，並投票反對戰爭信用。儘管法國共產黨於 9 月 2 日在議會一致投票支持反對戰爭，並於 9 月 19 日宣布他們保衛國家的「不可動搖的意志」，但共產國際於 9 月 27 日正式指示該黨譴責這場戰爭為帝國主義戰爭。到 10 月 1 日，法國共產黨主張聽取德國的和平建議，領導人莫里斯・索雷斯於 10 月 4 日逃離法國軍隊，逃往俄羅斯。其他共產主義者也逃離了軍隊。

德國共產黨也有類似的態度。在斯德哥爾摩出版的共產主義報紙《世界報》上，流亡的共產主義領導人華特・烏爾布里奇特反對盟軍，稱英國代表著「世界上最反動的力量」，並認為，「德國政府宣布準備與蘇聯建立友好關係，而英法戰爭集團則希望與社會主義蘇聯開戰。蘇聯人民和德國人民有興趣阻止英國的戰爭計劃」。

儘管共產國際發出了警告，但當蘇聯在 9 月表示，他們必須進入波蘭，以「保護」他們的烏克蘭和白俄羅斯同胞免受德國的傷害時，德國的緊張局勢加劇了。莫洛托夫後來向德國官員承認，這個藉口是必要的，因為克里姆林宮找不到蘇聯入侵的其他藉口。

在《條約》的最初幾個月，蘇聯的外交政策開始對盟國持批評態度，轉而更加親德。1939 年 10 月 31 日，在最高蘇維埃第五次會議期間，莫洛托夫分析了國際形勢，從而為共產主義宣傳指明了方向。根據莫洛托夫的說法，德國有重新獲得大國地位的正當利益，而盟軍為了維持凡爾賽體系而發動了一場侵略戰爭。

### 原材料和軍事貿易的擴張

1940 年 2 月 11 日，德國和蘇聯簽訂了一項複雜的貿易協定，比兩國在 1939 年 8 月簽署的貿易協定大四倍多。新的貿易協定幫助德國克服了英國的封鎖。在第一年，德國收到了 100 萬噸穀物、50 萬噸小麥、90 萬噸石油、10 萬噸棉花、50 萬頓磷酸鹽和大量其他重要原材料，以及從滿洲過境的 100 萬噸大豆。這些物資正在蘇聯和被占領的波蘭領土上運輸。蘇聯將接收一艘海軍巡洋艦、俾斯麥號戰艦、重型艦炮、其他海軍裝備和 30 架德國最新戰機，包括 Bf 109 和 Bf 110 戰鬥機以及 Ju 88 轟炸機。蘇聯還將獲得石油和電力設備、機車、渦輪機、發電機、柴油發動機、船舶、工具機以及德國火炮、坦克、炸藥、化學戰設備和其他物品的樣本。

蘇聯還在摩爾曼斯克附近的蘇聯北部提供了一個潛艇基地，幫助德國避免了英國的海軍封鎖。這也為襲擊和攻擊航運提供了一個加油和維護地點以及一個起飛點。此外，蘇聯為德國提供了貨船和襲擊者進入北海航線的通道，儘管在德國入侵之前只有商業襲擊者科梅特使用了這條航線，這迫使英國保護大西洋和太平洋的海上航道。

### 夏季關係惡化

蘇聯對芬蘭和波羅的海的入侵開始惡化蘇聯和德國之間的關係。蘇聯的入侵對柏林來說是一個嚴重的刺激，因為事先沒有向德國人傳達完成入侵的意圖，這引發了人們對史達林試圖組建反德集團的擔憂。莫洛托夫對德國人的保證只會加劇德國人的不信任。6 月 16 日，蘇聯入侵立陶宛，但在入侵拉脫維亞和愛沙尼亞之前，里賓特洛甫指示他的工作人員「儘快提交一份報告，說明波羅的海國家是否有尋求帝國支持的傾向，或者是否有人試圖組建一個集團。」

1940 年 8 月，在羅馬尼亞政策分歧、蘇聯與芬蘭戰爭、德國在根據該協議交付貨物方面落後以及史達林擔心希特勒與西方的戰爭可能在法國簽署停戰協議後迅速結束後，兩國關係緊張，蘇聯短暫暫停了根據其商業協議交付貨物。暫停給德國帶來了重大的資源問題。到 8 月底，兩國關係再次改善，兩國重新劃定了匈牙利和羅馬尼亞的邊界，並解決了保加利亞的一些主權要求。史達林再次確信，隨著英國改善與德國的空戰，以及美國和英國之間關於驅逐艦和基地的協議的執行，德國將在西方面臨一場長期戰爭。

然而，9 月初，德國以其油田為目標，安排了對羅馬尼亞的占領。此舉加劇了與蘇聯的緊張關係，蘇聯回應稱，根據該協議第三條，德國本應與蘇聯進行磋商。

### 德蘇軸心國會談

1940 年 9 月，德國與日本和義大利簽訂《三方條約》後，里賓特洛甫寫信給史達林，邀請莫洛托夫到柏林進行談判，旨在建立一個由德國、義大利、日本和蘇聯組成的反對英國和美國的「大陸集團」。史達林派莫洛托夫前往柏林，就蘇聯加入軸心國的條件進行談判，並有可能享受該條約的好處。在 1940 年 11 月就擴大蘇聯勢力範圍進行談判後，希特勒中斷了談判，計劃最終入侵蘇聯。

### 後期關係

為了表明對德國的和平意圖，1941 年 4 月 13 日，蘇聯與軸心國日本簽署了中立條約。雖然史達林對日本的中立承諾幾乎沒有信心，但他認為該協議的政治象徵意義很重要，可以加強公眾對德國的好感。史達林認為，在德國是否應該與蘇聯開戰的問題上，德國圈子裡的分歧越來越大。史達林不知道希特勒自 1940 年夏天以來一直在秘密討論入侵蘇聯，也不知道希特勒在 1940 年末命令他的軍隊為東部戰爭做準備，無論各方是否談論蘇聯可能作為第四軸心國加入。

## 終止

1941 年 6 月 22 日 03:15，德國在巴巴羅薩行動中對蘇聯發動大規模進攻，單方面終止了該條約。史達林無視德國可能入侵的一再警告，並下令儘管動員仍在進行，但不得「全面」動員部隊。入侵發動後，蘇聯因該協議而獲得的領土在幾周內就消失了。東南部被併入德國，其餘部分被併入奧斯特蘭和烏克蘭帝國。在六個月內，蘇聯軍隊遭受了 430 萬人的傷亡，還有 300 萬人被俘。在經濟關係期間，蘇聯向德國出口的原材料利潤豐厚，一直持續到敵對行動爆發。蘇聯在幾個關鍵地區的出口使德國能夠從入侵的第一天到 1941 年 10 月維持其橡膠和穀物庫存。

## 後果

### 秘密協議的發現

### 史達林的歷史造假者與軸心國談判

### 拒絕秘密協議

### 戰後對史達林和希特勒動機的評論

## 紀念

該協議在戰後的蘇聯是一個禁忌話題。1989 年 12 月，蘇聯人民代表大會譴責該協議及其秘密議定書「在法律上有缺陷且無效」。在現代俄羅斯，親政府的宣傳經常對該協議進行正面或中性的描述；例如，俄羅斯教科書傾向於將該協議描述為一種防禦措施，而不是旨在擴大領土。2009 年，俄羅斯總統弗拉迪米爾・普丁表示「有理由譴責該條約」，但在 2014 年，他將其描述為「俄羅斯生存所必需的」。對蘇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角色的正面描述產生懷疑的指控被視為對現代俄羅斯國家的高度質疑，現代俄羅斯國家將俄羅斯在戰爭中的勝利視為「國家意識形態最受尊敬的支柱」之一，使現政府及其政策合法化。

2009 年，歐洲議會宣布 8 月 23 日為《莫洛托夫 - 里賓特洛甫條約》周年紀念日，為史達林主義和納粹主義受害者歐洲紀念日，以尊嚴和公正的態度紀念。關於《莫洛托夫 - 里賓特洛甫條約》，歐洲安全與合作組織議會決議譴責共產主義和法西斯主義發動了第二次世界大戰，並呼籲在 8 月 23 日為史達林主義和納粹主義的受害者設立紀念日。作為對該決議的回應，俄羅斯立法者以「嚴厲的後果」威脅歐安組織。十年後，歐洲議會通過了一項類似的決議，將歐洲爆發戰爭歸咎於 1939 年的《莫洛托夫 - 里賓特洛甫條約》，並再次招致俄羅斯當局的批評。

## 參見

* 英德海軍協定
* 慕尼黑會議
* German–Latvian Non-Aggression Pact
* German–Estonian Non-Aggression Pact
* 德波互不侵犯條約
* 蘇日中立條約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條約全文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英文）
* 條約全文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德文）
* 1939–1941 年納粹德國與蘇聯關係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Leonas Cerskus. 立陶宛士兵的故事
* Modern History Sourcebook, a collection of public domain and copy-permitted texts in modern European and World history has scanned photocopies of original documents
* 1939 年 8 月 31 日莫洛托夫對蘇聯領導人的演講《德蘇互不侵犯條約的意義》
* 1939 年 8 月 23 日義大利與納粹德國、蘇聯和平會議
* 德蘇互不侵犯條約相關的國際會議及手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