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芜战役

**萊蕪戰役**，是 1947 年 2 月第二次國共內戰期間，由中共領導的中國人民解放軍華東野戰軍和國民政府領導的國民革命軍在山東萊蕪地區發生的一場戰役，以解放軍的勝利告終。

## 戰前

魯南戰役後，國軍集結兵力從蘇北、濟南兩個方向南北夾擊華東野戰軍，其中南線兵力 63 個團，北線兵力 20 多個團。

1947 年 2 月 2 日，王耀武電令軍長韓浚除 77 師駐鄒平、長山、張店等待接防外，率其餘各部由淄博防區移駐博山。2 月 4 日，193 師蕭重光部開始由張博支路向博山輸送，到博山後，立即出動擔任修築由博山至吐絲口公路的任務。2 月 7 日，第二綏靖區副司令官李仙洲率領所部指揮所和七十三軍軍部及 15 師由博山出發，向萊蕪以南 30 餘華里的顏莊前進。博山距顏莊約 120 華里，2 月 9 日方進駐顏莊。2 月 16 日，王耀武調整部署，李仙洲總部及第七十三軍的第 15 師、第 193 師自顏莊撤至萊蕪地區。2 月 17 日，王耀武執行國防部命令，又將第七十三軍軍部及第 193 師推進至顏莊。

華野副司令員粟裕決定避實擊虛，以李仙洲為殲擊目標。經過休整，華野以 7 個縱隊於 2 月 10 日北上，採晝伏夜行的方式秘密向北行軍，藉此躲避國民黨飛機在戰區上空的日間偵查，同時以 2 個縱隊留在南線偽裝成華野全軍對南線國軍進行迷惑阻擾，使國軍沒有判明解放軍北上的意圖。國軍持續南下，在解放軍的抗擊下，相繼進占萊蕪、臨沂。

2 月 19 日，王耀武發覺華野攻新泰、萊蕪意圖後，急令第 77 師迅速南下萊蕪城增援，歸還七十三軍的建制；復令第七十三軍軍部率第 193 師自顏莊地區星夜北撤到萊蕪城內。七十三軍進駐萊蕪城後，李仙洲即進行了兵力配置。十五師一個團占西關，西關突出部為團的重點配備；一個團占萊蕪城及礦山，礦山為團的重點配備；一個團為師預備隊，由其派出一個連據守安樂山。193 師一個團占東關及北面高地，北面高地為團的重點配備；一個團扼守西盤寨 (距萊城 10 餘里，是萊蕪城通向顏莊途中的一個要點）；一個團為師預備隊，並由其派出一個連在礦山東側村莊警戒。汶河南岸村莊，由兩師各派出部分警戒小組；軍炮兵營駐城內西北角廣場，隨時支援城外各部。

## 戰役過程

### 解放軍與國軍第七十七師作戰

2 月 20 日晨 6 時第 77 師從博山城出發順博萊路南下。二二九團在前，二三〇團及輜重營、衛生營等殿後，二三一團附師炮兵營、工兵營、通訊營、直屬特務連、搜索連等居中。不久前，第四十六軍、第七十三軍率第 15 師、第 193 師剛剛由這條博萊公路通過。第 77 師以往與新四軍、八路軍多次作戰，從來沒有吃過大虧，入魯以來，穩紮穩打，士氣正旺，上上下下放鬆了戒備。20 日上午 10 時許，第 77 師入了八縱、九縱設伏地區，其後尾脫離青石關後，早已預伏在大英章峪的魯中軍區警五團迅速搶占該關扎住伏擊網的網底切斷了退路。11 時許，第 77 師先頭部隊進至王家莊時，華野八縱二十二師六十五團先頭二營由東向西協同該團一營、三營在王家莊以北、燕子山以南地區阻敵前進，殲其一部，而後向燕子山進攻。經 20 分鐘戰鬥，第 77 師前衛營已被殲大半，被俘 80 餘人，余向燕子山方向逃竄。20 日 12 時許，華野六十五團二營在右，一營在左，向燕子山開始壓縮性進攻。因敵搶占了燕子山有利地形，二營、一營攻擊嚴重受阻，團部只好下令停止進攻，調整部署，天黑以後趁夜色攻占燕子山。華野九縱勢如猛虎下山向和莊之敵發起攻擊，把和莊之敵切割成數段，二十五師前沿指揮所向縱隊司令員許世友報告說："進展順利，打起來和整訓時演習差不多。" 後衛團在攜帶全師輜重、行李過青石關後，聽到和莊方向槍聲、炮聲、手榴彈爆炸聲響成一片，知道先頭部隊受阻，有暫停前進或後撤之意。但未得上峰命令，不敢盲目行動。正當彷徨猶豫之際，接到師長田君健 "火速前進，作為師的總預備隊" 的命令，只好負重前行，輜重、行李、車輛、馬匹互相爭道，道路常常為之堵塞，戰地異常混亂，行動非常緩慢。20 日 16 時，第 77 師全部被壓縮到了玉皇頂、燕子山及其附近和莊、不動兩村內。20 日晚飯時，萊蕪城的第七十三軍軍長韓浚聽到從東北方向傳來的隱隱約約的炮聲，問軍參謀長周劍秋，周才告訴韓浚："在下午 3 點鐘時，曾接到七十七師師長田君健的無線電話說，他已奉司令官（指王耀武）的命令，由博山出發沿軍部前進的道路向萊蕪歸還建制。通過博山西南約 20 餘華里的青石關後，遭遇共軍在山頭山腹南北夾擊，把幾十里長的行軍行列截成了數段，首尾不能兼顧，形成各自為戰的局面。田師長本人率領師直屬部隊和兩個營占領了一個小山頭，但周圍高地已被共軍占領，居高臨下，對之猛烈射擊。在 5 個多小時的戰鬥中，彈藥將盡，傷亡很重，形勢危急萬分。"

2 月 20 日當晚華野八縱、九縱對玉皇頂、燕子山、和莊、不動村的總攻已開始了。玉皇頂位於和莊以東。20 日 16 時許，七十七師後衛團進抵和莊地區後，即奉命占領玉皇頂及和莊西北高地，以掩護七十七師的側背安全。但當進占上述山嶺時，發現在此早已有了伏兵。為了搶占這些山地，雙方部隊戰鬥進行得非常激烈，黃昏時分後衛團一度攻占了玉皇頂的主峰。總攻開始後，九縱組織了對玉皇頂猛烈的反攻。七十七師指揮所設在和莊村南 4 公里的將軍墳，田君健地認為師指揮所設在將軍墳，是犯了地名之大忌，在戰鬥正酣之時，放棄對前沿陣地燕子山、普通部隊的指揮，將指揮所撤回和莊。和莊陣地上的情況更是糟糕。深夜田君健見已無力回天，乃與李仙洲作了最後一次通話，希望李仙洲能速派增援部隊前來解圍。這時萊蕪城已陷入重重包圍之中，李仙洲回田君健說夜間情況不明，不便派人增援，並囑田君健盡力支持到天亮。田君健調整作戰部署，放棄和莊與玉皇頂一帶陣地，集中兵力轉移到距和莊西北 4 公里的樵嶺固守待援。23 時左右，九縱趁機攻占和莊。擔任不動村主攻任務的是八縱二十三師。總攻前，縱隊司令員王建安通過電話對二十三師師長陳宏說："敵人倉促退守，四面挨打，又沒有堅固工事，軍心十分驚慌，你師擔任主攻任務，要猛打狠打，務必儘快解決戰鬥。" 接到命令後，陳宏與其餘師首長分析認為，吐絲口的戰鬥即將打響，不動之戰若不速決，勢必分散兵力、精力，牽扯大局。決定第六十八、六十九團同時從南面和東面猛攻普通。總攻開始後，敵依仗著圍牆和美式裝備殊死抵抗，攻擊部隊多次衝殺，均被密集火力阻擋。苦戰兩小時到 8 點鐘左右，六十九團在炮火支援下先從正東突入村內，接著六十八團也由正南衝進，敵被分割成數段，但仍然連續組織反撲，火力相當猛烈，攻擊部隊不得不與敵展開逐屋爭奪的巷戰。由於戰線較長，一些部隊建制被打亂，給營連指揮造成困難。77 師山炮營因失去步兵的掩護，被小股兵力乘虛突進陣地，美式山炮 12 門均被繳獲。午夜，燕子山被八縱二十二師拿下後，不動村裡的槍炮聲仍響個不停。為儘快結束戰鬥，八縱司令員王建安命已攻占燕子山的二十二師所部投入攻擊不動之敵的戰鬥。六十五團二營下山遭遇一個加強步兵連正在炮火掩護下向第 77 師山炮營陣地反撲之敵，經半個小時的衝殺，全殲該敵，繳獲步兵炮 2 門、噴火器 6 具、步機槍 70 挺支，俘敵 80 餘人。並在迂迴包抄中解除敵一個輜重分隊的武裝，俘敵 50 多人，繳獲馬匹 40 餘匹和大批炮彈。至天亮，全殲不動村守軍。

21 日晨，和莊、不動村戰鬥結束，少將副師長許秉煥以下被俘，僅 200 餘官兵衝出重圍。戰鬥轉移至田君健退居的樵嶺。解放軍組織炮火猛烈轟擊敵陣地半小時。樵嶺是一座由紅頁岩夾雜部分花崗岩組成的石山，地質堅硬，挖掘工事困難，據守樵嶺的國軍只能選擇山坑、洞穴、窪地藏身。炮火轟擊時，造成大量岩石、彈片橫飛，國軍傷亡大。第 77 師參謀長就是在外出指揮所巡察陣地時被彈片擊成重傷而死。師電台早在退守途中損壞，已無法與外界聯繫。21 日上午 11 時許，2 架 P51 式飛機自濟南起飛，飛臨和莊上空時見大批穿灰色軍裝國軍正在被穿黃軍裝的解放軍向南押送。2 架飛機旋飛掃射，解放軍開槍還擊，標號為六三九號的飛機因滑潤箱中彈被迫降落，飛行員被民兵捕獲。21 日 17 時許圍攻樵嶺的解放軍發起更加猛烈的衝鋒。田君健下令固守在山上核心陣地的部隊向博山突圍。最後副師長陳運武率領 300 餘人逃回濟南，其餘官兵被殲，師長田君健於突圍中被擊斃。國軍第 77 師係美械師，全師 1 萬 1 千人，武器精良。其中大部分係美式裝備，該師師屬炮兵營裝備美國 M1A1 75 毫米山炮 12 門，該師下轄 3 個步兵團，每個步兵團約 3000 人，每個團裝備日造 92 式 70 毫米步兵炮 6 門，美式 M3 37 毫米戰防炮 4 門，美式巴祖卡火箭筒 6 門，美式 30 重機槍 24 挺，美式白朗寧輕機槍 81 挺，美 M1 81 毫米迫擊炮 24 門，M2 60 毫米迫擊炮 18 門，27 式 50 毫米擲彈筒 54 具，M1 湯姆遜衝鋒槍 200 枝。21 日下午，華野第一縱隊攻占萊蕪以西、以南諸村落，第六縱隊殲滅了由青石橋南援口鎮的一部國軍。

### 解放軍與李仙洲集團作戰

20 日 22 時，華野主力全線開始發起攻擊。一縱（欠獨立師）及八縱二十四師攻萊蕪城之第七十三軍（欠第 77 師），六縱（欠 1 個團）攻吐絲口第十二軍之新編 36 師，四縱、七縱攻顏莊阻擊第四十六軍，十縱攻錦陽關切斷敵之北逃退路。配合一縱的八縱第 24 師卻未及時趕到。由於地形不熟和山區道路崎嶇難行，擔負切斷顏莊、新泰與萊蕪城國軍之間聯繫任務的四縱和七縱也沒有及時趕到預定位置，李仙洲趁機將顏莊、新泰之第七十三軍、整 46 師向萊蕪收攏。一縱葉飛司令員果斷決定，一切服從全局，在幾個兄弟縱隊到達之前，堅決單獨擔負起包圍李仙洲集團兩個軍的任務，命令部隊迅速搶占萊蕪城外圍的有利陣地，緊緊壓住敵人，防其突圍。並部署一師攻占萊蕪城北之安樂山高地和礦山、小窪地域；二師攻占城東之吳家花園、戴家花園等地；三師攻占城西大小曹村及城南曹家莊地域。當夜，六縱掃清了吐絲口外圍，第十縱隊一部搶占了錦陽關切斷了李仙洲集團北逃的退路。

第四縱隊、第七縱隊於 21 日插至萊蕪城、顏莊之間阻擊位置。至此，萊蕪城之敵已陷入重重包圍境地。

21 日拂曉，華野司令部估計萊蕪城之敵天明後必將進行反撲，遂嚴令廣大指戰員抱定 "人在陣地在" 的信念，厲兵秣馬，鞏固已得陣地，打垮敵之反擊。21 日天亮後，李仙洲集團即以飛機、大炮掩護其步兵向一縱在萊蕪城外陣地猛撲。李仙洲已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加強對部隊的指揮，令上級指揮人員一律到下級部隊指揮督戰。軍長推進到師指揮所，師長到團指揮所，團長到營指揮所，以此類推，直至連排，以期增強鬥志。但在華野強大防禦網前，除城西小曹村因陣地未得以鞏固外，其餘陣地均得到有效鞏固。

王耀武指示李仙洲突圍。2 月 22 日下午，國軍第 193 師向城北做試探性突圍。22 日晚已占領了萊蕪城北約 10 華里東起芹村、西至城北各大小高地。

2 月 23 日晨 6 時許，韓浚按預定計劃開始率七十三軍突圍，先頭部隊行軍非常順利，通過第 193 師城北占領的高地繼續前進的時候，突然遭到了右側方的火力猛襲。按照突圍命令，東邊（右側）平行線上是齊頭並進的四十六軍，在四十六軍主力的右邊，應該還有強有力的側衛部隊。韓浚令先頭部隊暫時停止前進，嚴密注視戰情，一面派人同四十六軍聯繫。但據報，右邊平行線上並沒有四十六軍的部隊。經多次派參謀人員到後方去找，才知道四十六軍還集結在東門外，並未前進。整編第四十六師師長韓練成在解放軍安排下，策應解放軍行動，在國軍突圍一開始，就離開了指揮位置，潛伏在萊蕪城內一處碉堡中。韓浚回城見到李仙洲，李仙洲說："韓練成將部隊集結之後，說進城去看看七十三軍守城部隊的情況，等他回來再下前進命令，現在等了好久，不知去向，故此全軍尚未開始行動。" 韓浚說："這不是可以兒戲的，我已按照命令行事，部隊早已通過了第一道統制線，由於受到意外的側擊，已經吃虧不小。如果不遵照命令行事，一方急進，一方遲遲不動，出了問題，應由誰負責？請你趕快設法解決。" 李仙洲便向四十六軍參謀長楊贊謨下一口頭命令，讓四十六軍火速攻擊前進。韓浚看到四十六軍先頭部隊確已出動，才回到西邊平行線上自己的部隊。李仙洲此時認為四十六軍已不可靠，便把他的指揮所移到了七十三軍軍部。時已至上午 8 時。

2 月 23 日上午 10 時，國軍先頭部隊進至華野六縱十八師張家窪阻擊陣地，師長饒守坤命令全線開火。國軍蜂擁進至毛子莊、山頭店地區小窪（吐絲口南 7 華里處）以南 200 米時，十八師五十三團、五十四團預置的 200 多挺輕重機槍堵擊開火。

2 月 23 日中午 12 時，國軍全部脫離了萊蕪城及礦山制高陣地後，陳、粟一聲令下，各路大軍開始從四面八方向擁擠在這狹窄長廊上的國軍突擊猛攻。

* 四縱首先搶占了萊蕪城及礦山陣地，切斷了突圍之敵的退路。
* 一縱整隊由西向東，以炮火轟擊七十三軍密集隊形。七十三軍傷亡盈野，失去掌握，北竄被六縱十八師迎截於鄒家莊、毛子莊一線。
* 八縱二十二師搶占了張家窪以北一線高地，封閉了國軍的前進道路
* 八縱二十四師速殲第四十六軍之前衛部隊一部，直插山頭店一帶，卡住了第七十三軍的脖子
* 八縱二十三師則向四十六軍後側腰部展開攻擊。

李仙洲調後續部隊，以飛機掩護，以汽車開路，以步兵緊隨，潮水般地向吐絲口方向湧來。七十三軍越過吐絲口以南 10 華里處時，四十六軍一個師的部隊忽然越過自己的前進路線，向七十三軍沖了過來，被七十三軍十五師四十五團擋住。片刻之後，該部隊亂竄亂擾，又朝著七十三軍四十四團陣地衝過去。七十三軍四十三團團長陳芳普立刻占領了一個小高地準備對四十六軍開槍射擊被勸阻。四十六軍的另兩個師也接竄離其前進路線，進抵西邊平行線將七十三軍的一九三師和十五師的部隊完全沖亂，5 個師攪成一團，指揮系統完全打亂。空軍司令王叔銘在戰場上空用無線電話向李仙洲建議：現在南自萊蕪城，北至吐絲口，以及東、西兩側高地解放軍向其圍攻的部隊很多，在這種情況下，反攻既不成功，突圍更非易事，不如退回萊蕪城及附近所占有利地點固守待援，至於糧食、彈藥，王願負責空投接濟。李仙洲感到在此狀態下退回城內亦非易事，固守待援更無希望，不如一鼓作氣，突出重圍。況且先頭部隊已距吐絲口不遠，那裡尚駐有新編第三十六師，可以協同作戰，待到達吐絲口以北地區，再作第二步計劃。李仙洲請求王叔銘指揮空軍將吐絲口東南獨立山頭的解放軍部隊消滅，以利北上。 至 23 日 14 時左右兩側高地的華野部隊已把國軍部隊截成數段。至 15 時，七十三軍軍長韓浚親率 1000 餘人沖開六縱十八師五十三團和五十四團結合部向東北逃竄。第十八師師長饒守坤電話命令五十二團政委彭沖："你馬上組織出擊，限 15 分鐘封鎖缺口！" 至 17 時許，五萬多國軍被壓縮到吐絲口以南垂楊、港里一帶的一片沙灘和開闊地上芹村、高家窪東西僅三、四公里，南北僅一、二公里的狹小地域，突圍無望，紛紛放下武器。至此除韓浚所率 1000 餘人馬突圍途中，其餘國軍全部被殲。18 時，陳毅、粟裕命令各參戰部隊離開戰場，避免轟炸，進行休整，同時命令清點、看押好俘虜。

七十三軍軍長韓浚沿途聚集了三、四千人向吐絲口衝去。至吐絲口後才知新三十六師師長曹振鐸部已被華野六縱殲滅。韓浚調頭來向東沖向博山，沿途最多時達到萬餘人。四十六軍一七五師師長甘成城在亂軍中騎馬被解放軍擊傷右腳俘虜。韓浚率眾衝到青石關附近時，人數已由最多時的萬餘人減少到千餘人了。韓浚身邊的高參黃炎勛勸說一個精銳美械軍敗光了，回到南京方面無法交待，不如投降解放軍。這時九縱二十五師七十三團截斷了去路，俘虜了這 1000 餘突圍國軍。韓浚讓高參黃炎勛、特務連長盧鐵鋒向解放軍喊話，說七十三軍軍長在這裡，找解放軍有事商量。解放軍用擔架將饑渴脫力的韓浚抬進到營部。

## 後續

此役在 3 天內殲李仙洲的第二綏靖區南進指揮所、第七十三軍軍部、整編第 46 師師部、所轄 7 個師 5.6 萬餘人，連同阻擊部隊及地方武裝總計 7 萬餘人，第十二軍新編第三十六師少將師長曹振鐸逃回濟南外，全部被殲滅，73 軍軍長韓浚被俘。合計 1 萬人傷亡，46805 人被俘。解放軍繳獲各類火炮 414 門，擲彈筒 139 具，各種機槍 2187 挺，其他槍枝 15700 餘枝，各種炮彈 5.3 萬發，槍彈 257 萬發，手榴彈 20.8 萬枚，戰馬 1027 匹，電臺 27 部，擊落飛機 4 架，擊傷 8 架。

王耀武得知李集團全軍覆沒，當晚即令膠濟路西段各部撤回濟南。華東野戰軍乘勝反攻，占領了膠濟路西段及其兩側十餘座城鎮，鐵路線二百餘公里。在華野主力在萊蕪與李仙洲集團激戰時，中共地方武裝和民兵以游擊戰襲擾國軍，破壞運輸線，配合華野主力進行萊蕪戰役。與此同時，晉冀魯豫野戰軍在魯西南等地積極進攻，牽制了國軍王敬久集團，有力地策應了華野的作戰行動。戰後，王耀武曾感嘆：「五萬多人，三天就被消滅光，就是放五萬頭豬，叫共軍抓，三天也抓不完。」

此役，華野陣亡 1459 人，負傷 2007 人，其他減員 388 人，總計損失 3800 餘人的代價，粉碎了國軍南北夾擊華野的企圖，奪取了山東戰區的主動權。至此，國軍對山東戰場的全面進攻即被粉碎，被迫改變進攻部署，暫時採取守勢。

## 影響

萊蕪戰役使第二綏靖區損失慘重，剩餘兵力只夠防守濟南、兗州兩個戰略要地，再也無力以機動兵力配合國軍徐州剿總在山東發起的重點進攻。直至一年半後的濟南戰役，第二綏靖區司令官王耀武以下全軍覆沒。

戰役後，國軍徐州綏靖公署被撤銷，薛岳被免職。王耀武在給李天霞的信中說：「**萊蕪戰役，損失慘重，百年教訓，刻骨銘心**。」

## 參考文獻

* 央視官方頻道 - 萊蕪戰役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