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野直

**菅野直**（日語：かんの なおし，1921 年 10 月 13 日 —1945 年 8 月 1 日）是大日本帝國海軍第 70 期軍人，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王牌飛行員，他在二戰之中擁有官方 72 架的擊墜紀錄。戰爭最後因行蹤不明被認定已經死亡而被追晉兩個階級，最終階級為海軍中佐。

## 生平

菅野直生於 1921 年（大正 10 年）9 月 23 日，父親赴任警察署長之前在朝鮮龍口出生（現朝鮮平壤近郊）。1929 年，因父親身體不佳，辭去警察署長的工作，一家人搬回到日本本土，父母出生的故鄉宮城縣伊具郡枝野村（現在的角田市），之後兩名最小的妹妹也在當地出世。菅野家中一共有 5 個兄弟姐妹；一個兄長、一個姐姐和兩個妹妹，菅野直排名第三。菅野對優等生的兄長敬愛有加，兄弟姐妹之間也沒有吵架。有直到中學一年級（舊制，相當於現在的初二）還和大他七歲的姐姐一起睡的事跡。他對於兄長和姐姐的話相當順從，在哥哥被欺負時會毫不猶豫替他報仇。他曾在七、八歲時用一把小刀殺死一隻猛犬，與同年齡的小孩相比較粗暴。

不過小學時的菅野在學校非常乖巧，照他高年級時的導師的說法，是個會覺得自己不足而放學留下來練習、在老師忙碌、農人忙碌時會去主動幫忙的成熟孩子。他和該導師關係也非常好，常常去導師家居住，師母形容就如同一家人一般和樂融融。導師則說，非常惹人疼愛，沒遇過這麼好的學生。

與強悍的性格相反，他在學校里的成績非常好，這與他的家教嚴格有關，因此養成了閱讀習慣，經常學習到深夜，並以第一名的成績入讀角田中學，在學校內擁有一定的人氣。他擁有旺盛體力，甚至在考前陪同學玩到夕陽西下，半夜再自己起床苦讀。同學們都不知道他是何時讀書的。他的同級生形容他：「做事很奇特，我們想都不敢想。如果吵架的話絕對不會輸，修身和品行方面也許不太好，但是人氣是非常高的」。此外，菅野直是一位喜歡短歌的文學青年，他在中學時，傾心於石川啄木的詩歌，並和同學組成文學社團，幾個文學同好也時常會去對方家裡拜訪，討論文學以及哲學。他張貼在文藝欄上的短歌曾被河北新報選上。升上中學 4 年級後，由於經濟上的原因，讓他放棄了學業，並和兄長說「哥哥還是上大學比較好，我將成為軍人」。

讓菅野直傾心從軍的，還有他在中學時的井上教官。他被教官華麗的軍服所吸引，在日記中寫下堅定從軍之心等的話語。井上教官為人正直，常常和學校高層起衝突，也就會在學校中樹立敵人。仰慕教官的菅野，曾在學校聽到老師說井上教官的壞話，激憤的他便帶人圍毆該教師，而因此被停學幾日。

菅野參加了陸軍軍官學校和海軍學校的考試，但是陸軍方面由於身高不足而沒有及格。另一方面，海軍學校方面及格，於 1938 年 12 月作為第 70 期學生入學（同期有「特攻第一號」關行男、「最後的特攻」中津留達雄、角田中學的同級生小島光造等）。1941 年 11 月 15 日畢業後，作為少尉候補生被分配到榛名號戰艦和扶桑號戰艦的乘員組。

### 飛行學生時期

1942 年 6 月 1 日，菅野正式被任命為少尉，同時被任命為第 38 期飛行學生，進行海軍航空的教育。1943 年 2 月，從飛行學生畢業後，加入專門修整戰鬥機的大分海軍航空隊接受延長教育。在進行模擬空戰時，航空隊的教官岩下邦雄輕鬆地取下了訓練生們的後方射擊位置。教官的「好啦，擊落你啦。」的言語引發了菅野的好勝心，於是菅野在下次模擬空戰中，越是追逐就越急速接近，岩下判斷危險後放鬆了追擊速度，結果反而被菅野取下了後方射擊位置。岩下對此表示：「我和菅野在軍校也是同一個分隊，他是個不怎麼引人注目的男人，但在進行空戰訓練時，他會毫不猶豫地接近對方，甚至會想撞到對方。他的做法看起來很粗暴，因此給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總覺得他好像是個非常粗暴的男人」。

菅野在訓練時也經常閱讀教科書，並很快學會了翻筋斗和垂直迴旋的飛行技術，在射擊方面的成績也很優秀。在飛行學校學生時代，他曾多次由於粗暴的操作損壞了機體，因此海軍的同期為菅野取名「破壞者」的綽號，這個綽號在海軍航空隊中也響負盛名。據海軍同期的香取穎男說：「訓練的機體中總有四、五架被損壞、九六式艦上攻擊機也有二、三架，另外零戰也損壞了。無論哪個飛機著陸時，都會好像成為事故一樣，這的確像菅野的風格」。菅野在一次著陸事故中，發生飛機翻覆，造成機體報廢的嚴重事故。不過，在機體翻覆時，菅野用瞬間的判斷保護了頭部平安逃出，沒有受到嚴重傷害。

## 戰歷生涯

1943 年 9 月 15 日，菅野進駐厚木海軍飛行基地，擔任守備工作。1944 年 2 月，擔任第 343 海軍航空隊（ **「隼」部隊**）分隊長。4 月進入南太平洋，率領木更津海軍航空隊的 24 架飛機空運到天寧島，途中發現有機體失散後緊急降落。在報告完畢後，他單獨駕駛飛機前往搜索。

菅野在空戰時是那種「在能看清對方飛行員」的距離上攻擊座艙的戰術的典型代表。在雅浦島作戰時，曾有過用自機的機翼撞擊 B-24 轟炸機的尾翼的驚人舉動。

菅野每天在帛琉迎擊大型轟炸機時，設計出一套攻擊大型轟炸機的戰法；從前上方取得敵機 1000 米以上的高度，垂直突入敵編隊的背面上方死角攻擊（即一擊脫離戰術）。但是，從轟炸機後部機尾通過時，由於後座機槍的彈幕，會有被擊中的危險。為了避免與敵機的衝突，機體必須垂直穿過轟炸機的前方。雖然轟炸機的機槍位置無法鎖定射擊，但是撞擊的危險性很高，需要很好的反射神經和冒險精神才能攻擊。菅野使用這個方法與數架僚機一起實行，他的機體的黃色條紋花樣在美軍飛行員們之間被命名為「黃色戰鬥機」。後來被菅野傳授了這個戰術的同期森岡寬說：「他教給我們的前上方背面垂直攻擊，在 302 海軍航空隊也經過反覆訓練，在 1944 年 11 月開始的 B-29 超級堡壘轟炸機迎擊作戰中發揮了作用。」

### 第 201 海軍航空隊時期

1944 年 7 月 10 日，第 343 海軍航空隊（**隼部隊**）解散後，菅野擔任新成立的第 201 海軍航空隊的飛行分隊長。

從 7 月 10 日到 23 日，第 201 海軍航空隊的派遣隊在西太平洋的雅浦島上空進行迎擊美國陸軍航空軍轟炸機的任務，取得擊落 17 架（有 9 架不確定性擊落）擊破 46 架的戰果，受到第 1 航空艦隊司令官的表彰。在這次戰鬥中，菅野搭乘的零式戰鬥機將一架 B-24 轟炸機的垂直尾翼撞散後，B-24 失控撞向了另外一架 B-24，成功擊落 2 架 B-24。菅野提出的對大型轟炸機的戰術發揮了效果。但是他的隊友松尾哲夫和富田隆治在迎擊 B-29 超級堡壘轟炸機的對決中戰死，1945 年 2 月 1 日，兩名隊員被晉升兩個階級。之後菅野在一次飛行任務中被機槍擊傷大腿，被迫退出前線，前往菲律賓接受治療。在手術過程沒有使用麻醉藥的情況下，菅野因為疼痛使手術一時中止，但隨後他進入冥想狀態，面不改容到縫合傷口結束時，都不發出一言一語。

1944 年 10 月，菅野因為在前線工作的時間較長，第 201 海軍航空隊飛行長中島正產生了想讓菅野回到日本本土的打算，同時為了測試航空隊所接收的零戰 52 型，他被下達了與部下笠井智一等人一同前往群馬縣太田市的中島飛機製作所的命令。菅野帶著接收的零式戰機飛回菲律賓時，不小心降落到別的基地，而被當地的司令官斥責。結果菅野連同部下故意將機尾朝向司令部帳篷，接著引擎全開將帳篷吹飛，揚長而去。

1944 年 10 月 25 日，菅野的海軍同期關行男成為特別攻擊隊（神風特攻隊）「敷島隊」的隊長。在這之前，菅野直曾是玉井淺一腦中出現的第一人選，不過因不在現場（上一段落所提的出差）而不得不放棄這選項。菅野直知道關行男代替他執行任務之後，有些寂寞地表示「應該由我執行關的任務...。」。不過，海軍的高層認為菅野的飛行技術很好，對付大型轟炸機的戰術也很有效，因此不讓他參加特攻作戰。菅野之後再三報名加入神風特攻隊的申請都被海軍部一一否決。

1944 年 10 月 27 日，菅野報名參加第二次神風特攻隊「忠勇隊」的掩護任務。但因天氣多雲及敵方對空砲火非常猛烈的情況下，難以確認戰果。在報告作戰成果的時候，第 201 海軍航空飛行隊長中島正提出質問：「作戰成果太大，是不是搞錯了，去萊特島的特攻隊是不是真的去衝撞了，你們有好好看著嗎？」，這是在質疑對特攻隊員的犧牲精神以及直掩隊員的努力。菅野憤怒地將腰上的手槍向地板開了五槍，並表示：「我們在進行直接掩護和檢查戰果的時候，也是使用與特攻飛行員一樣的自殺精神，並禁止特攻飛行員使用降落傘設備。」笠井智一和其他人也對這樣的說詞感到憤怒，菅野自己的右腳大拇指也被子彈掠過，但是槍擊事件最後當成槍械走火來處理。菅野和隊友在宿舍飲酒排解特攻作戰憂鬱的時候，司令部對他們提出「吵鬧」的投訴，菅野怒吼「對不知明天會不會死的飛行員說什麼」，讓現場的氣氛一度沉默。

他曾親眼看過角田和男的遭遇。角田和男和隊友因為飛機故障而在第 201 海軍航空隊的基地迫降。卻只因為特攻隊缺一個人而被要求從他們之中挑一個加入特攻隊。菅野對於這種強迫式的特攻非常不以為然。也因此看到了特攻的不光明面。

1944 年 11 月，菅野乘搭飛機轉任宿霧島時，他被要求從部下中派遣一名志願者參加特攻部隊，但被他拒絕，並聲稱如果可以的話，他會親自去。由於駐守在宿霧島的部隊獲得新的零式戰鬥機補充，菅野於是乘搭九六式陸上攻擊機返回馬尼拉，但是在途中被美軍 P-38 襲擊，九六式陸上攻擊機的操控員告知乘員：「已經不行了，諸位，請死心吧」，菅野向操控員表示「滾開，由我操控」交換了九六式轟炸機操縱控制，成功擺脫了敵機的追擊。但是機體受損，被逼在盧邦島上緊急降落，之後緊急逃離就要爆炸的九六式陸上攻擊機。在盧邦島上等待救援的幾天裡，菅野在島上渡過了像是國王般的生活，並對島上原住民自稱「我是日本的王子菅野」， 受到原住民的敬愛。

玉井淺一司令決定招集包括菅野在內的 17 人進行掩護特攻的作戰。菅野對此充滿幹勁，他被編入第 3 航空艦隊直屬的第 252 海軍航空隊，擔任下次使用特攻兵器櫻花飛彈的掩護任務，但是運送櫻花飛彈的運輸船在中途被擊沉，任務也因此中止。

### 劍部隊時期

1944 年 12 月，菅野擔任第 343 海軍航空隊（統稱 **「劍」部隊**）的新選組（「戰鬥三〇一」）隊長。**劍部隊**這個名稱，是菅野和八木隆次在公開徵集的方案中被選出。菅野為了吸引敵人，在自己的紫電改上畫了黃色的條紋花樣，其他飛行隊長也跟著模仿。菅野經常在最前線作戰，並一直停留到空戰最後為止，在空戰中也會一邊掩護受損的部下撤離。當笠井智一受傷的時候，菅野像是對待親弟弟一樣地擔心，直到傷勢痊癒為止都不承認歸隊。

菅野直其實渴望愛情。他曾對同僚宮崎勇的妻子說「太太，也幫我找個伴侶嘛」、「好想要一個能讓人緩緩放鬆的家庭啊...。」但在「想要愛人」以及「不希望留下年輕寡婦」、「不能有依戀對象，以免影響戰鬥心情」的拉扯下不了了之。

源田實司令對菅野的勇猛果敢和空戰技術評價很高，在編成第 343 海軍航空隊的時候，最先浮現在腦海中的人物就是他。菅野與其他的飛行隊長鴛淵孝和林喜重的關係像是兄弟一樣好，菅野與林喜重作為同一個飛行隊長也有相互競爭的感覺，曾有在 B-29 超級堡壘轟炸機空襲時，兩人比賽坐在椅子上，忍耐誰先閃避的逸聞。第 343 海軍航空隊副隊長中島正中佐稱他們 3 人是航空隊中的「智將鴛淵、仁將林喜重、猛將菅野」。

1945 年 3 月 19 日，第 343 海軍航空隊首次戰役在九州島上空迎敵（松山上空戰）。4 月 15 日，菅野的部下杉田莊一戰死。杉田在戰歷上是菅野的前輩，對他深深地表示著敬意。杉田戰死的時候，菅野陷入了情緒低落。源田實司令向菅野承諾，會派遣給他不輸給杉田的僚機，最後海軍高層編入武藤金義做他的僚機。武藤對此承諾「只要我在，就一定不會讓隊長死的」。7 月 24 日，武藤金義在「吳軍港空襲」中戰死。

由菅野設計的對付大型轟炸機的戰術是與數架僚機一起協同擊落而被敵人所懼怕。但是，由於危險性很高，鴛淵孝大尉、林喜重大尉都不贊成這個方法。林在一次作戰失敗後和菅野吵了架，並聲稱不打下一架敵機就不回來。菅野也不多加阻止，只是把這件事告訴源田實司令和志賀淑雄飛行長。菅野和林喜重大尉發生了口角後的第二天 4 月 21 日，林喜重戰死了。聽到這個消息的菅野後悔不及的說：「當初不該說那樣的話……。」

### 最後戰役

1945 年（昭和 20 年）8 月 1 日，為了迎擊北上空襲的 B-24 轟炸機編隊，菅野率領的 20 多架紫電改從基地出擊。到達屋久島附近後，在島的西方發現了 B-24 轟炸機的編隊。菅野當天由於座機發生故障，他用了備用的「343-A-01」號機出擊， 而不是他常用的「343-A-15」號機。

在這次戰鬥中，菅野所屬的戰鬥 301 飛行隊，二號機堀光雄曹長的無線電中傳出隊長的信息；「我，機槍樘爆炸。我，菅野一番。」聽到這個消息的僚機立刻向下方視察，發現隊長的機體右側太陽旗位置被擊穿了一個大洞。堀光雄停止了戰鬥，轉向護衛菅野隊長的飛機。不過，菅野面向敵人再三指示，要求僚機立刻返回戰場，不必守護他。菅野憤怒地突出拳頭指示僚機，要他離開，堀光雄沒辦法只好返回了戰鬥空域。據說堀光雄在那個瞬間，看到菅野一直是憤怒形態的表情緩和了。由於菅野打來的電報說「絕對不能空戰」，於是堀光雄朝著菅野所在的空域前進，但是在天空的任何地方都找不到他的蹤跡。在海軍和陸軍持續不斷的搜索下，也未發現菅野的行蹤。在這天的戰鬥中，包括菅野在內的 3 架飛機沒有歸航。

根據同日美軍的戰鬥記錄，當天進行任務的 B-24 轟炸機報告說沒有擊落任何敵機。但是在近鄰空域，以 P-51 戰鬥機編隊的報告說「與四式戰鬥機的空戰中擊落 4 架」。但是日本陸軍方面聲稱，當天沒有四式戰鬥機在該空域的戰鬥記錄，因此可以認為是美軍誤認了機體和戰果，這也可以被認為是第 343 海軍航空隊在該空域的戰鬥記錄。志賀淑雄在 8 月 10 日的認證書上將菅野直的戰死記載為「從 1015 高度的優勢中受到 6 架 P-51 戰鬥機的奇襲而壯烈戰死」。可是，最後看到菅野直的堀光雄曹長說沒有看到一架 P-51，因此菅野是被擊落還是自爆，戰後仍然不明。

菅野在行蹤不明的情況下迎來了戰爭的結束，9 月 20 日，源田實司令將管野在空戰中戰死具體情況申述報告後，被正式認為在 8 月 1 日戰死，他被晉升兩個階級，最終階級為海軍中佐。他在南方戰線上的個人擊落總共 30 架。在 343 海軍航空隊的個人擊落 18 架，協同擊落 24 架，總計擊落 72 架。

菅野留下的遺物基本上都在大戰中被燒毀了，但是從中學第 3 學期開始到海軍學校及格（1937 年 1 月 1 日 - 1938 年 11 月 9 日）的日記還殘留著。在靖國神社的游就館內展示著作為他生前使用的錢包。戒名是『隆忠院功譽義剛大居士』。

## 評價

對於菅野直在航空隊的評價，品川淳大尉（343 海軍航空隊整備分隊長）說：「最初見面的印象是傲岸不遜的男人，後來的（「戰鬥七〇一」）飛行隊長鴛淵孝大尉和（「戰鬥四〇一」）飛行隊長林喜重大尉則非常紳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像是不同顏色的存在一樣。」擔任二號機的田中弘中尉評價說：「頭腦和技術都很好，雖然有急性子的一面，但是很爽快。」田村恆春評述說，「不僅僅是鬥志，他還很縝密。擅長空戰的風評也好，遊玩也很豪爽」。櫻井榮一郎則形容說「是個坦率不拘泥於階級的人」。宮崎勇評價菅野直是劍部隊 3 名隊長中最年輕和最調皮豪邁的一位。根據笠井智一的評價，菅野一但發現敵人的位置，就會喊「菅野一號、菅野一號。發現敵機、發現敵機。」接著拋下列機勇猛果斷的前進，雖然要跟上他很辛苦 (所以除了菅野僚機杉田莊一以外，他們也不跟了)，但這樣的隊長在其他部隊都不存在，對部下很溫柔，也沒有責罵任何部下，是一個很好的上司。

菅野也很敬佩作為司令的源田實大佐，在菅野和隊員們在海軍宿舍喝酒吵鬧時被司令部抱怨了好多次時，菅野怒斥回對方「有什麼吵鬧的」，結果司令部少將和幾個隨行參謀找上門，菅野踢飛了餐桌上的料理，坐在上面，其他人的臉色都發青了。少將訓誡道「算了吧，快回去吧」，於是眾人就解散回去了。第二天，源田實司令在基地內與少將談風說笑著，源田一看到菅野他們就說：「你們昨天好像很有精神，只是跟他們打了招呼，那件事就沒有問題了。」此外，菅野曾經帶著宮崎勇擅自外出前往溫泉時，與源田實司令在溫泉相會。對於擅自外出的明顯的違反行為，源田實司令也只是好聲打招呼說「溫泉很好，小心返回」，菅野對此非常欽佩他，不顧忌階級的差距稱他「源田大叔」。菅野回應了源田司令的知遇，在戰鬥中發揮了出眾的表現。據說源田實在失去了菅野直的時候，也像是失去了弟弟一樣的感覺。

在劍部隊中受到源田薰陶的菅野說「不會去參加特攻部隊」。在菲律賓指揮特攻的中島正就任副隊長時，他擔心第第 343 海軍航空隊的成員會不會被用於特攻，於是菅野拜託源田實大佐，讓第 343 海軍航空隊成員不會被用於特攻作戰，並提議讓中島正轉任。

菅野直在中學的朋友的形象中， 只要聽到他的活躍表現，就會覺得很像菅野的風格。但也有人認為，中學時代的他熱烈談論石川啄木的詩歌，給人一種文學少年的志向，對於他在軍隊的形象差距感到吃驚。管野直曾經在給中學同學的信中寫道：「我羨慕像你一樣在大學裡埋頭研究的生活，戰爭結束後我也想過那種安靜的生活。」

撰寫菅野直傳記『最後的擊墜王』的碇義朗則表示，在妹妹及曾經的文學同好玉澤幸男眼中，他是一位非常纖細、溫柔的男子。玉澤也認為他擁有文藝志向。也許菅野直在軍中的轉變，是因為想忠實於在戰爭中自己的任務，才會表現得和本來的自己背道而馳。

## 相關作品

### 圖書

* 千葉徹彌在 1963 年 7 月至 1965 年 1 月連載的漫畫紫電改のタカ，以實名人物被繪製的角色。

### 影視

* 2016 年動畫漂流武士主要角色之一。
* 強襲魔女第三季（無畏魔女），聯合軍第 502 統合戰鬥航空團「BRAVE WITCHES」王牌飛行員「管野直枝」的原形人物

## 註釋

## 參考文獻

* 碇義朗『最後の撃墜王 紫電改戦闘機隊長菅野直の生涯』
  * （光人社、1991 年） ISBN 4-7698-0588-8
  * （光人社 NF 文庫、2007 年） ISBN 978-4-7698-2542-5
* 源田実『海軍航空隊始末記』文春文庫
* ヘンリー境田『源田の剣』ネコ・パブリッシン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