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

**莫言**（1955 年 2 月 17 日 —），本名**管謨業**，山東高密人，中國大陸作家，中國共產黨黨員，中國人民解放軍少校退役。曾任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北京師範大學魯迅文學院文學碩士，香港都會大學榮譽文學博士，華東師範大學、山東大學兼職教授，青島科技大學客座教授，汕頭大學兼職教授，現為北京師範大學教授。

1985 年起，莫言受到魔幻現實主義影響，創作出了一批帶有先鋒色彩的獨特作品，以大膽新奇的寫作風格著稱。2011 年 8 月，莫言創作的長篇小說《蛙》獲得第 8 屆茅盾文學獎。2012 年 10 月 11 日，莫言因為其「以幻覺現實主義融合了民間故事、歷史與當代」而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成為繼劉曉波之後，第二位獲得諾貝爾獎，並且是首位諾貝爾文學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

## 祖籍

莫言祖籍浙江龍泉後甸村，獲本人認可，他並於 2010 年 8 月專程回自己的祖籍地尋根，考查族譜，並帶走當地兩塊普通石頭作紀念。遠祖宋朝管師仁，熙寧六年（1073 年）登進士，官至參知政事（副相），莫言是管師仁三十六世孫。

## 生平

1955 年 2 月 17 日，莫言出生於山東省高密縣大欄鄉平安莊（今屬高密市夏莊鎮） ，祖父管嵩峰，祖母戴氏，父親管貽凡，大哥管謨賢，二哥管謨欣。童年時在家鄉小學讀書，5 年級時因文化大革命輟學，在農村勞動長達 10 年，主要從事農業，種高粱、種棉花、放牛、割草。1976 年，莫言加入中國人民解放軍，歷任班長、保密員、圖書管理員、教員、幹事等職。

1981 年，莫言在河北保定的《蓮池》第 5 期上發表了處女作短篇小說《春夜雨霏霏》。其後又陸續發表了《枯河》、《秋水》、《民間音樂》等作品。1986 年，在解放軍藝術學院文學系畢業。1988 年恢復軍銜制，莫言被授予上尉軍銜，後晉升少校。1991 年，在北京師範大學魯迅文學院創作研究生班獲得文藝學碩士學位。

1997 年，莫言以長篇小說《豐乳肥臀》奪得中國有史以來最高額的「大家文學獎」，獲得高達十萬元人民幣的獎金。同年脫離軍界，轉至《檢察日報》社工作，並為報社的影視部撰寫連續劇劇本。

2005 年，莫言接受香港都會大學授予的榮譽文學博士時曾透露，自己年幼時曾經受到一位被劃為右派回鄉勞動的中文系大學生影響，憧憬有一天也能寫出一部作品，過上「腐敗作家一天吃三頓餃子的生活」。他還說：「如果因為我敢於說實話而授予我榮譽文學博士，那麼我覺得自己當之無愧。」「莫言」是他開始創作時所起的筆名，卻是為了提醒自己不要「放炮」說真話，告誡要少說話。

2007 年 10 月，莫言從《檢察日報》社調到文化部中國藝術研究院工作。其《檢察日報》社記者證於 2012 年 10 月 18 日被註銷。

2011 年 7 月，獲得韓國萬海文化大獎，成為首個獲得該獎的中國作家；8 月，《蛙》獲得茅盾文學獎；11 月，當選中國作家協會第八屆全國委員會副主席。

2012 年 10 月 11 日，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成為首位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中國籍作家；11 月，憑藉話劇《我們的荊軻》獲金獅獎編劇獎。

2013 年，擔任網絡文學大學名譽校長。2014 年 12 月，獲香港中文大學榮譽文學博士學位。 2016 年 12 月 2 日，當選中國作家協會第九屆全國委員會副主席。

2017 年 7 月，根據原作改編並參加編劇的歌劇《檀香刑》開始公演；11 月，獲香港浸會大學榮譽文學博士學位；同年，在《人民文學》發表戲曲劇本《錦衣》和組詩《七星曜我》。

2018 年 12 月，參與編劇的歌劇《檀香刑》在國家大劇院演出。

2019 年 7 月 30 日，莫言在秘魯首都利馬被秘魯天主教大學授予榮譽博士學位。

2020 年 2 月，7 月 31 日，中短篇小說集《晚熟的人》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11 月，長詩《餃子歌》獲得第五屆中國長詩獎特別獎；12 月 18 日，入選 2020 中國品牌人物 500 強，排名 51。

2021 年 4 月 14 日，被香港大學授予榮譽文學博士；12 月 16 日，當選中國作家協會第十屆全國委員會副主席；同年，成為河北大學特聘教授。

## 家庭

1979 年，莫言與同鄉的女子杜勤蘭結婚，1981 年，女兒管笑笑出生。

## 創作風格

莫言的文學作品，題材敏感、反思尖銳、風格獨特、語言犀利、想像狂放、敘事磅礴。其作品出版後常常引發廣泛的爭議。德國漢學家顧彬認爲莫言的小說是「老掉牙的方式，重複地寫刺激感官的男人和女人、性、犯罪等等。」。莫言曾說自己的寫作是「日常生活中，我可以是孫子，懦夫，是可憐蟲，但在寫小說時，我是賊膽包天、色膽包天、狗膽包天。」

莫言曾說：「80 年代，我讀到了川端康成的小說《雪國》，其中的一句話『一隻黑色而壯碩的秋田狗蹲在那裡的一塊踏石上，久久地舔著溫熱的河水。』這讓我想起了我家鄉的一條大白狗，然後我寫出了《白狗鞦韆架》，就是在這部作品中第一次出現『高密東北鄉』，從此，我就高舉起了『高密東北鄉』的大旗，如同一個草莽英雄現世，創建了自己的文學王國。」

莫言在《唯一一個報信者》中寫道：「一個作家，一輩子只能幹一件事：把自己的血肉，連同自己的靈魂，轉移到自己的作品中去…… 我在寫作，早期是向外看，對罪惡的抨擊多一些，更多想到的是外部強加的痛苦，想到自己怎麼受社會的擠壓和別人的傷害。慢慢就向內寫了，寫內心深處的惡，儘管沒有釋放出來。」

莫言的作品帶有強烈的社會責任感，語言風格汪洋恣肆，豪放不羈，兼用長句和短句，同時又有民間語言的粗野淳樸的原始風貌。

莫言早期最具有代表性的作品是《天堂蒜薹之歌》，這是根據改革開放初期一個真實事件改編而成，當時數千農民響應縣政府的號召去種植蒜薹，導致蒜薹全部滯銷，縣政府卻充耳不聞，釀成了當年震驚全國的「蒜薹事件」，莫言閱讀新聞後，放下當時在寫作計劃中的《紅高粱家族》，用 35 天寫出了這部長篇小說，以「為民請命」。
這部長篇小說體現了莫言作為作家的良知，反映出了當時「老百姓」的弱勢和生存艱辛，

《十三步》被譽為「變貌記」，用「荒誕派」的藝術手法寫出了中國知識分子的生活和生存狀態。

《食草家族》仍舊沿用了「荒誕派」藝術手法，同時加入了「魔幻現實主義」。

《紅樹林》是莫言唯一一部背景離開家鄉高密縣東北鄉的長篇小說。

《豐乳肥臀》最能體現莫言寫作脫離意識形態的影響，該書從抗日戰爭、第二次國共內戰、韓戰、大躍進、大饑荒、反右、文化大革命、一直寫到改革開放，既讚美了中國共產黨艱辛摸索開天闢地奪取政權的艱辛，也讚美了中國國民黨在正面戰場的抗日功勞，同時沒有迴避敏感的鬥爭老幹部、知識分子的反右運動和文化大革命，也沒有迴避大饑荒餓死諸多人口的歷史事實。

## 作品

莫言已發表 80 多篇短篇小說、30 部中篇小說，11 部長篇小說，5 部散文集、1 套三卷本散文全集。此外還創作過 9 部影視文學劇本及兩部話劇作品。從 1988 年起，莫言的作品被廣泛地翻譯成英語、法語、西班牙語、德語、瑞典語、俄語、日語等多種語言。

### 主要作品

### 文集

* 《莫言文集》12 冊，2004 年當代世界出版社
* 《莫言文集》20 冊，2012 年作家出版社、雲南人民出版社、北京聯合出版社等多種
* 《莫言典藏文集》20 冊，2012 百花文藝出版社
* 《莫言獲獎作品》26 冊，2019 浙江文藝出版社

### 改編成電影的作品

* 中篇小說《紅高粱家族》（1987 年《紅高粱》，導演張藝謀，獲得 1988 年柏林國際電影節金熊獎）
* 中篇小說《師傅愈來愈幽默》（2002 年《幸福時光》，導演張藝謀）
* 短篇小說《白狗鞦韆架》（2003 年《暖》，導演霍建起，獲得第十六屆東京國際電影節最佳影片金麒麟獎）

## 所獲獎項

## 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2012 年 10 月 11 日 13 時，瑞典文學院諾貝爾獎評審委員會、瑞典文學院常任秘書彼得・恩隆德宣布，本年度諾貝爾文學獎的獲得者是中國作家莫言。彼得・恩隆德表示：「（莫言）以幻覺般的敏銳筆觸融合了傳奇、歷史與當代。」（英語：who with hallucinatory realism merges folk tales, history and the contemporary）。莫言由此成為劉曉波之後，第二位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獲得諾貝爾獎的中國公民。

12 月 6 日，莫言抵達斯德哥爾摩領獎，並出席了領獎前的新聞發布會。他在新聞發布會上表示獲獎很高興，並用「心如巨石，風吹不動」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他認為「獲獎是個人的事情」，但也希望自己獲獎「對中國文學起到一個積極的推動作用」，希望把對他的熱情「轉移到對中國廣大的作家身上去，也希望能從閱讀莫言一個人的作品開始閱讀更多人的作品」，也希望自己能夠在獲獎之後仍然寫出優秀的作品。對於外界的批評，他認為「很多人用自己豐富的想像力塑造了另一個莫言，我就和大家一起來圍觀對『莫言』的批評和表揚」。

## 頒獎機構頒獎詞

* 馮牧文學獎：「莫言以近 20 年持續不斷的旺盛的文學寫作，在海內外贏得了廣泛聲譽。雖然，他曾一度在創新道路上過猶不及，但他依然是新時期以來中國最有代表性的作家之一。他創作於 80 年代中期的『紅高粱』家族系列小說，對於新時期軍旅文學的發展產生過深刻而積極的影響。《紅高粱》以自由不羈的想像，汪洋恣肆的語言，奇異新穎的感覺，創造出了一個輝煌瑰麗的莫言小說世界。他用靈性激活歷史，重寫戰爭，張揚生命偉力，弘揚民族精神，直接影響了一批同他一樣沒有戰爭經歷的青年軍旅小說家寫出了自己『心中的戰爭』，使當代戰爭小說面貌為之一新。」
* 法國儒爾・巴泰庸外國文學獎：「由中國傑出小說家莫言原創、優秀漢學家杜特萊翻譯成法文的《酒國》，是一個空前絕後的實驗性文體。其思想之大膽，情節之奇幻，人物之鬼魅，結構之新穎，都超出了法國乃至世界讀者的閱讀經驗。這樣的作品不可能被廣泛閱讀，但卻會為刺激小說的生命力而持久地發揮效應。」
* 鼎鈞雙年文學獎：「從《透明的紅蘿蔔》開始，莫言的創作一直保持了旺盛的生命力。究其根本，應該歸諸於莫言的感覺方式有著深厚的地域和民間淵源。《檀香刑》是這樣一個標誌：民間淵源首次被放到文源論的高度來認識，也被有意識地作為對近二三十年中國小說創作宗從西方話語的大格局尋求超越和突破的手段加以運用；同時，作者關於民間淵源的視界進一步開拓，開始從抽象精神層面而轉化到具體的語言形式層面，從個別意象的植入發展到整體文本的借鑑。義和團現象本身就是民間文化所孕育所造就，是山東古老民間文化的一次狂歡。借這個題材來激活一種以民間文化為底蘊的小說敘述，使本事與形式之間的天衣無縫，形成了一種妙不可言的「回聲」。民間戲曲、說唱，既被移植到小說的語言風格中，也構成和參與了小說人物的精神世界。這種『形式』與『內容』的渾然一體，使得《檀香刑》比以往任何高揚『民間性』的小說實踐，走得更遠，也更內在化。神奇化、暴力傾向，仍舊是莫言給人的突出印象。作者把他的這一奇特興趣，用於表現或映襯一種桀驁不馴，一種野性，一種英雄主義氣概。重要的不在於人們是否接受他的觀點，而在於他的這種心理傾向已經鑄成了鮮明的小說個性。這部小說尚須探討的問題包括：一、其藝術表現中的某些粗疏之處多少傷及小說的整體肌理；二、其對人性品質的表現及所持價值觀，在不同讀者中間，可能不是沒有異議的。」
* 法蘭西文學與藝術騎士勳章：「您寫作的長、短篇小說在法國廣大讀者中已經享有名望。您以有聲有色的語言，對故鄉山東省的情感、反映農村生活的筆調、富有歷史感的敘述，將中國的生活片段描繪成了同情、暴力和幽默感融成一體的生動場面。您喜歡做敘述試驗，但是，我想最引起讀者興趣的還是您對所有人物，無論是和您一樣農民出身的還是所描寫的幹部，都能夠以深入淺出的手法來處理。」
* 華語文學傳媒大獎・年度傑出成就獎：「莫言的寫作一直是當代中國的重要象徵之一。他通透的感覺、奇異的想像力、旺盛的創造精神，以及他對敘事藝術探索的持久熱情，使他的小說成了當代文學變革旅途中的醒目界碑。他從故鄉的原始經驗出發，抵達的是中國人精神世界的隱秘腹地。他的筆下的歡樂和痛苦，說出的是他對民間中國的基本關懷，對大地和故土的深情感念。他的文字性格既天真又滄桑；他書寫的事物既素樸又絢麗；他身上有壓抑不住的狂歡精神，也有進入本土生活的堅定決心。這些品質都見證了他的複雜和廣闊。從幾年前的重要作品《檀香刑》到 2003 年度出版的《四十一炮》和《豐乳肥臀》，莫言依舊在尋求變化，依舊在創造獨立而輝煌的生存景象，他的努力，極大地豐富了當代文學的整體面貌」。
* 諾尼諾國際文學獎：「莫言的作品植根於古老深厚的文明，具有無限豐富而又科學嚴密的想像空間，其寫作思維新穎獨特，以激烈澎湃和柔情似水的語言，展現了中國這一廣闊的文化熔爐在近現代史上經歷的悲劇、戰爭，反映了一個時代充滿愛、痛和團結的生活。」
* 福岡亞洲文化獎：「莫言先生是當代中國文學的代表作家之一，他以獨特的寫實手法和豐富的想像力，描寫了中國城市與農村的真實現狀，作品被譯成多種語言。莫言先生的作品引導亞洲走向未來，他不僅是當代中國文學的旗手，也是亞洲和世界文學的旗手。」
* 茅盾文學獎：「莫言的《蛙》以鄉村醫生別無選擇的命運，折射著我們民族偉大生存鬥爭中經歷的困難和考驗。小說以多端視角呈現歷史和現實的複雜蒼茫，表達了對生命倫理的思考。敘述和戲劇多文本的結構方式建構寬闊的對話空間，從容自由、機智幽默，體現作者強大的敘事能力和執著的創新精神。」
* 諾貝爾文學獎：「who with hallucinatory realism merges folk tales, history and the contemporary」（用理想、魔幻的現實主義，將民間故事、歷史與現實融合起來的人。）

## 評價

### 肯定

台灣作家黃春明認為「他得獎實至名歸」，「這不僅是莫言個人的榮耀，更大大鼓勵了使用華文的人。」台灣作家張大春指出，莫言的寫作形式與題材「不依附時潮」、其縱橫變化「超過時髦論述」，「見證文學內在真正強悍的政治態度」。

倫敦亞非學院中文教授賀麥曉（Michel Hockx）認為「我不認為中國作家只有挑戰政府的時候才是好作家，好作家就是好作家。這並非是評判一切的好標準；難道好的英國作家只能是那些反戰的作家嗎？」「（對於諾貝爾獎委員會來說）選擇異見者得獎是個沒有風險的決定，但是以作品本身選擇一個文學聲譽好的作家獲獎是個勇敢的決定。」

莫言的朋友，英國帝國理工大學講師 Nicky Harman 認為莫言是一個「了不起的作家」。

瑞典著名漢學家、諾貝爾文學獎終身評委馬悅然評點莫言說：「莫言非常會講故事，太會講故事了。他的小說都是很長的，除了在《上海文學》發表的《莫言小說九段》。」，「我感覺他寫得太多了，他的書有現在的一半厚就更好了。」他還曾親自對莫言說：「你的小說太長了，你寫得太多了。」，莫言幽默地回答：「我知道，但是因為我非常會講故事，只要開始了就講不完。」

雖然漢學者林培瑞和孫笑冬都批評莫言，指責他以幽默的方式淡化中國歷史上的悲劇，因此而不配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但維珍尼亞大學中國文學教授羅福林（Charles Laughlin）則不認同他們的看法，並發表一篇文章《莫言的批評者錯在何處》為莫言辯護。他認為藝術和文學並不是紀錄片，並不能用來準確地記錄歷史。他說莫言並不是想淡化歷史或者為共產黨洗白，相反，他寫這段歷史是正正因為這個年代充滿悲劇；莫言贏得諾貝爾文學獎，靠的是自己作品的文學價值而不是政治立場；莫言「帶著人性和良知去描述中國共產黨所造成的悲劇和中國社會中的政治衝突...... 他堅持自己的立場，不會迫於壓力而投靠一個政治立場。」

> 「莫言的小說諷刺了自私虛偽的政府官員有多麼殘暴，同時也描繪出受害者們所承受的痛苦是多麼的無意義；他諷刺了過去傳統社會主義文學的風格與說故事的方式，例如是那些樹立站不住腳的英雄形象，還有把社會和歷史像卡通一樣過於簡化。莫言譴責獨生子女政策和強制墮胎。正統的社會主義文學都會說政治是一件神聖的事，但莫言卻在自己的小說中表現出：從人性的角度看來，政治十分骯髒。一切文學都和政治有關，但每個作家都會用不同方式描寫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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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批評

《法蘭克福匯報》認為，莫言雖然在自己的小說中分析了中國近代的歷史，但他的批評始終沒有跳出官方許可的意識形態的框架；換句話說，就是雖然莫言批評了共產黨的政策，指出他們濫用權力，但他並沒有批評這個制度本身。他雖然是一個小說家，但他並沒有通過自己的作品指出中國的短處；「『莫言』是一個筆名，中文意思是『不說話』。」

2009 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得獎者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則批評莫言支持審查制度，並且說莫言獲頒諾貝爾文學獎完全是一場「災難」；她認為莫言不應該在參加「紀念《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的活動，並且在該節目上抄寫毛澤東的演講；她也批評莫言沒有公開呼籲釋放 2010 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

美國漢學家林培瑞（Perry Link）在和《縱覽中國》的一次採訪中說道：「莫言膽子小，奉迎、討好體制，哪怕是暴政的體制；莫他善於刺激感官，給普通人的感官欲望一個表達的空間。但他的思想概念都是老套的.... 沒有超出一個受過多年共產黨教育的讀者的想像。能起譁眾取寵、聳人聽聞的作用，但沒有精神上的啟發。」林培瑞也認為莫言算不上中國最好的作家，他比不上魯迅，蕭紅和張愛玲。這主要是因為他的語言有很多問題 ——「語言粗糙、寫得太快、不小心、語病多、比喻先後不配合」。他說，雖然莫言的作品可能會風靡一時，但不太可能會「名流青史」。

孫笑冬（Anna Sun）就職於凱尼恩大學，是研究漢文化與亞洲文化的副教授。她認為，莫言的作品缺乏美感：粗糙、很老套，劇情很容易被猜中。不像狄更斯、威廉・福克納和托馬斯・哈代，莫言並不是用有美感，精緻的語言去描述人類悲慘的遭遇，而是用了一種粗糙、醜陋、令人疑惑的語言。換句話說，莫言沒有用光明照亮他創造的是混沌和悲慘的魔幻世界。孫女士認為，莫言之所以寫不出有美感的作品，主要是因為他用的是一種「病態的」語言。她認為莫言的作品中充斥著大量的市井的方言，各種社會主義的陳詞濫調，而且莫言喜歡嬌柔做作，賣弄文筆；孫女士認為，這種病態是由於 1949 年新中國成立時，共產黨政權決定拋棄中國舊有的文化，並且要求文學界服務於共產主義。

## 親屬

* 祖父管嵩峰，生於 1895 年，1978 年病故。
* 祖母戴氏
* 父親管貽範，生於 1922 年，曾上過 4 年私塾，主要從事會計工作，已退休。
* 大哥管謨賢，華東師範大學 63 級畢業生，高密一中副校長，已退休。
* 二哥管謨欣，生於 1952 年，農業機械工，已退休。
* 妻杜勤蘭，育有一個女兒。
  * 女兒管笑笑，2000 年考入山東大學外語學院。保送到清華大學文學院攻讀比較文學與世界文學碩士學位。後在北京師範大學攻讀當代文學博士。在山東大學本科一年級時創作出版長篇小說《一條反芻的狗》，2008 年，管笑笑出版譯著《加百列的禮物》。現任高密莫言文化傳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莫言的新浪微博
* 張旭東：〈「魔幻現實主義」的政治文化語境構造〉（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2012）
* 張旭東：〈讀莫言《生死疲勞》〉（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2012）
* 王德威：〈高密東北鄉尋莫言〉（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2007）
* 王德威：〈「狂言妄語即文章」（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王德威：〈狂言流言，巫言莫言 ——《生死疲勞》與《巫言》所引起的反思（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Wolfgang Kubin（顧彬）：〈莫言講的是荒誕離奇的故事〉（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2012）
* Jonathan Spence（史景遷）著，王曉元譯：〈史景遷評莫言小說：將政治作為病理學闡述〉（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2012）
* 杜邁可：〈論《天堂蒜薹之歌》（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藤井省三：〈莫言與魯迅之間的歸鄉故事系譜（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藤井省三：〈莫言與魯迅之間的歸鄉故事系譜（下）（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新浪讀書─名人堂：莫言（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Novelist Mo Yan Takes Aim with 41 Bombs（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China Daily 27 June 2003)
* VÍDEO prize movie of Mo Ya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Granta Audio: Mo Yan"（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_Granta_, 11 October 2012, John Freeman
* Russian site about Mo Yan（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Mo Yan dismisses 'envious' Nobel critics（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The Guardian 28 February 2013.
* School dropout to Nobel: A consistent beauty of Mo Ya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FacenFac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