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文法

**英語文法**是針對英語語言的文法進行的研究。英語的動詞文法龐大複雜，與其他印歐語系語言具有相似的特性；某些歷史因素使英語文法歷經大幅的簡化。

## 語序

英語語序如下：

* 基本語序：主詞─動詞─受詞─補語 (SVO)，但疑問句時助動詞或是 be 動詞移至句首。
* 介詞多為前置詞，即介詞置於其所支配的名詞前。
* 數詞、形容詞和指示詞等置於被修飾詞前方，且關係子句置於其所修飾的名詞之後。
* 動詞或是介系詞之後必須加的是受詞（名詞）。

總體上來說英語是「中心語前置」的語言，也就是說一個短語的重心在其開頭，但名詞短語是主要的例外。語序變化一般用在疑問句（Did you go to the store?）、主動被動語態變化（The car was bought by John）及詞語或文法上的強調（主題化）中。

### 英語五大句型

一說英語有五種主要的句形，它們分別如下：

1. 主詞─動詞 (S-V)（主語 — 謂語）
2. 主詞─動詞─主詞補語 (S-V-SC)（主語 — 系動詞 — 表語）
3. 主詞─動詞─受詞 (S-V-O)（主語 — 謂語 — 賓語）
4. 主詞─動詞─間接受詞─直接受詞 (S-V-O-O)（主語 — 謂語 — 間接賓語 — 直接賓語）
5. 主詞─動詞─受詞─受詞補語 (S-V-O-OC)（主語 — 謂語 — 賓語 — 賓語補足語）

加介系詞的短語 (如 to the store、on Friday) 等一般放在動詞和受詞之後，有時可移至句首。

## 各詞類

### 名詞

英語中，名詞一般描繪人物、地點、事物與抽象觀點等，可以分為可數名詞和不可數名詞。

#### 可數名詞複數形式的構成

* 以 s、x、z、ch、sh 結尾的名詞的複數形式：當單數可數名詞的詞尾是 s、x、z、ch、sh 時，變為複數應加「es」，例如：ass — asses ， glass — glasses ， inch — inches，brush — brushes，bench－ benches，branch－branches，adz－adzes，quiz—quizzes。
  * 特例：當 ch 發音為 [k] 時，則變複數時僅加「s」：monarch—monarchs，stomach－stomachs。
* 以 o 結尾的名詞的複數形式：若單數名詞的詞尾為 o，－o 前為子音字母時加「es」，但是單字本身如果是外來詞或者是縮寫字時就只能加「s」；若單數名詞的詞尾為 o，－o 前為母音字母時加「s」；有的單數名詞的詞尾為 - o，加「s」或「es」均可，其中絕大部分直接加「s」，這點與傳統觀點不同。
  * 加「es」的僅是有限的幾個名詞：antihero，bastinado，buffalo，dingo，echo，embargo，farrago，go，gusto，hero，jingo，lingo，Negro，potato，tomato，torpedo，veto。
  * 既可加「s」，也可以加「es」的名詞：cargo，halo，commando，memento，mosquito，no，tornado，tobacco，volcano，zero。
  * 有的以－o 結尾的單字變為複數時，既可以加「s」，也可以把 o 變為 i，這類詞有：cello（cellos，celli），concerto（concertos，concerti），devertimento（ devertimentos，devertimenti），fortissimo（fortissimos，fortissimi），glissando（glissandos，glissandi），intermezzo（intermezzos，inter－ mezzi），libretto（librettos，libretti），maestro（maestros，maestri），obbligato（obbligatos，obbligati），pianissimo（pianissimos，pianissimi），pizzicato （pizzicatos，pizzicati），potto（pottos，potti），scherzo（scherzos，scherzi），sforzando（sforzandos，sforzandi），solo（solos，soli），tempo（tempos，tempi），virtuoso（virtuosos，virtuosi）。
  * buffalo 變為複數時既可加「es」，也可與單數同形。pimento 變為複數時既可加「s」，也可與單數同形。
  * 剩下的單字，均加「s」：bamboo，solo，cuckoo，curio，embryo，two，disco，piano 等。
* 以 f、fe 結尾的名詞的複數形式：大多數以 f 或 fe 結尾的名詞變為複數時，直接加「s」，但也有一部分必須把 f 或 fe 改為「ves」，總結如下：
  * 須把 f 或 fe 改為「ves」的共有 16 個：behalf，calf，elf，half，knife，bowie knife，life，loaf，leaf，midwife，self，sheaf，shelf，thief，wife，wolf。
  * 既可直接加「s」，也可把 f 或 fe 改為「ves」的共有 10 個：beef，dwarf，hoof，handkerchief，oaf，kerchief，scarf，staff，turf，wharf。
    * beef 表示「不平、牢騷、訴苦、告發」時，複數形式只用 beefs；表示「養肥了的牛」時，beef 的複數形式用 beeves；表示「牛肉」時，beef 一般是不可數名詞。
    * staff 表示「全體職員、路牌、五線譜」時，複數形式為 staffs；表示「棍、柄、支柱」時，複數形式為 staves。
  * 其餘均直接加「s」：belief，brief，cliff，disbelief，disproof，grief，gulf，golf，niff，proof，relief，riff，reef，strife，tariff，waif。
* 以 y 結尾的名詞的複數形式：當單數可數名詞的詞尾為 y 時，而 y 前為輔音，必須把 y 改為 i，再加「es」：baby－babies，city—cities，fly－flies，lady—ladies；當 y 前為元音時，直接加「s」：day－days，key－keys，boy－boys。假使詞尾為 quy，變複數時，須先把 y 改為 i，然後再「es」加，因為 qu 的發音為 [kw]。例如：colloquy－colloquies，soliloquy－soliloquies。
* 不規則變化：有些名詞從單數變為複數時，並不按普通規則加「s」：child－children，foot－feet，goose－geese，louse－lice，man－men，mouse－mice，ox－oxen，tooth－teeth，woman－women。還有一些外來語，必須依其原有規則變化：
  * 拉丁語：alumna－alumnae，alumnus—alumni，apparatus－apparatus/apparatuses，appendix－appendices/appendixes，axis－ axes ， bacterium － bacteria ， curriculum－curricula/curriculums，datum—data，erratum—errata，focus－foci/focuses，formula—formulae/formulas，index（指數）－indices，index（索引）－indexes，memorandum—memoranda/memorandums，radius—radii/radiuses，series－series，species－ species。
  * 希臘語：analysis—analyses，basis－bases，crisis－crises，criterion－criteria/criterions，hypothesis－hypotheses，phenomenon—phenomena，synopsis－synopses，thesis－theses。
  * 法語：beau－beaux/beaus，bureau—bureaux/bureaus，corp－corps。
* 單複數同形的名詞：
  * 表示魚類及其他某些動物的名詞。
    * 魚類：fish，plaice（鰈），flounder（比目魚），herring（鯡魚），skate （鰩），sardine（沙丁魚），salmon（大麻哈魚），roach（斜齒鯿），dace （雅羅魚），cod（鱈），mackerel（鮐魚），halibut（大比目魚），hake （狗鱈），haddock（黑線鱈），perch（河鱸），bass（鱸魚），carp（鯉魚），pike（狗魚），trout（鱒魚），crucian（鯽魚）等
      * fish 表示多種魚時加「es」。例如：two kinds of fishes (兩種魚)。
      * flounder，herring，skate，sardine 可用作複數，也可加「s」表示複數，用後者的情況更多一些。另外，packed like sardines 是習慣用語，不可把 sardines 改為 sardine。
    * 其他動物：sheep（綿羊），swine（豬），bison（野牛），deer（鹿），reindeer（馴鹿），elk（麋鹿），moose（駝鹿），grouse（松雞），snipe （沙錐鳥），woodcock（山鷸），antelope（羚羊），buffalo（水牛），crab （蟹），duck（鴨子）等。（duck 指「家鴨」時，其複數形式為 ducks；指「野鴨」時，複數形式仍用 duck。）
  * 某些表示人的名詞。
    * 以－ese 結尾的表示民族的名詞：Chinese，Japanese，Vietnamese，Lebanese，Portuguese，Maltese，Burmese，Ceylonese 等（Swiss 也是單複數同形）
    * 其他某些表示人的名詞：offspring（後代），counsel（律師），kin （家屬），folk（人們），vermin（歹徒）等等。 offspring 的複數有時也用 offsprings。
  * 某些表示單位的名詞位於數詞或其他表示數量的詞之後，通常是單複數同形。常見的有：hundred，thousand，million，score，dozen，gross，stone，ton，brace，yoke，head 等。
    * hundred，thousand，million，billion，dozen 等表示不確切的數字或用於習語中，其複數形式均必須加「s」。
    * score 表示「成績或分數」，stone 表示「石頭」，head 表示「腦袋」時，它們的複數均必須加「s」。dozen，hundred，thousand，mollion，billion 等詞前有不定冠詞、數詞或 many，several 等詞時，它們的詞尾都不加「s」，後面也不用介系詞，直接修飾名詞。但如後面跟的是代詞，則在代詞前應有 of，如 five thousand of them。前面沒有數詞、不定冠詞等詞時，一般即用複數形式表示「幾」的意思，後面不能直接跟名詞，而只能跟由介系詞 of 組成的短語。
  * 表示單位的名詞 pound，foot 常有複數形式 pounds 和 feet，但有時可用單數形式代替複數形式，當它們後面有數詞時，尤其如此：
  * 從漢語中音譯過去的表示度量衡單位的名詞都是單數和複數同形。常用的這類詞有：yuan（元），jiao（角），fen（分），mu （畝），zhang（丈），chi（尺），cun（寸），li（里）等等。
  * 有些名詞詞尾有－s，即表示單數，也表示複數，如：headquarters，works，gallows，links，innings。
  * 數詞加表示度量、數量、單位、時間等的名詞作定語時，這些名詞一律用單數形式。

#### 名詞的限定和名詞的數

英語的名詞總體上來說沒有格變化，但有限定和數量差別。例如：

* **the**（定冠詞）：_the house_ 意指一幢明確具體而且有詳細位置的房子。（例：「the house I was born in」）
* **a/an**（不定冠詞）：_a house_ 意指一幢房子可是沒有指出大概位置。（例：「A house is a building for living in.」）
* **單數**：_a house_ 指一幢房子。
* **複數**：_the houses_ 指一幢以上的房子。

英語中，沒有專門用來限定兩個或三個的名詞數字。還有一些名詞是不可數名詞，這類名詞通常不是一個單獨的固體，比如 milk（牛奶）、water（水）都是不可數名詞，固體切開後化學性質沒有變化的一般也是不可數的名詞，例如 chocolate（巧克力），一般來說，抽象名詞（表示性質、狀態、概念以及心理等無形的事物的名詞）也都是不可數名詞，例如 stress（心理壓力），但在不同的用法下，抽象名詞也可以成為一個可數名詞，例如 stress 在作「強調」下解時是可以有複數的。0 以及 1 以上的小數限定名詞時名詞一般也用複數。

#### 人稱代名詞的格變化以及第三人稱代詞的性

英語主要有兩個情況需要格變化：所有格依附詞（以前叫做撒克遜屬格）和人稱代詞體系。在名詞短語末尾附加依附詞，用來指示所有格，如:

* The king's daughter's house fell.

_King_ 後方的第一個 <'s> 顯示這個女兒是國王的；第二個 <'s> 並不依附在 _daughter_ 上（很多人對此是混淆的），而依附在 _The king's daughter_ 整個名詞短語後。

另一方，英語在人稱代詞中保留了古日耳曼語的名詞變格體系，參看下方表格。請注意，近代英語中第二人稱單數 **thou**1 已經很少使用，在方言、宗教、詩歌或修辭等場合中才會出現。日常生活中普遍用 **you** 代替。

 

在第三人稱代詞上也殘留下一些陰陽性變化。性用在生物上，一般是遵循生物學上的性變化；用在事物上，則根據社會歷史傳統變化（如「船」在英語中經常當作陰性看待）。**He** 用來指代陽性名詞；**she** 用來指代陰性名詞；**it** 用來指代不確定性的名詞和非生物。普遍認為用「it」來形容人類既不禮貌又不符合文法（形容嬰兒時除外）；一些英語使用者願意用「they」來指代性別不明或與語境無關的人，另一些人願意用稍稍複雜一些的「he or she」。這種場合很少會引起混淆，因為説話人想要表達的意思從語境中就能夠體現出來；另外在英語當中，尚有人發明了一些性別中立的代詞系統，如斯比瓦克代詞、xe/xem、ve/ver、ze/mer 等，詳見英語性別中立代詞表。

總的來說，英語名詞沒有性和格的變化，只是人稱代詞有三個格（主格、賓格、所有格），只有第三人稱單數才有陰陽性的差別，英語名詞的形態比其他歐洲語言略單純。

### 動詞

　
:

英語中，動詞一般描繪動作和狀態等。與相對簡單的名詞相比，動詞分為時態、情態、語態等，也根據人稱變化。

#### 動詞的人稱

英語中的動詞人稱變化較少。與其他歐洲語言不同，單從英語的動詞變形很難看岀來主語是何人稱（除動詞 be 以外，現代英語僅有現在時的第三人稱單數有動詞人稱變化）。結果就造成，英語中一般必須明確主語名詞和代詞，否則會造成混淆。大多數規則動詞依照下方的格式隨人稱變化：

詞幹：listen 
第一人稱單數：I listen 
第二人稱單數：You (Thou) listen (listenest) 
第三人稱單數：He/She/It listens 
第一人稱複數：We listen 
第二人稱複數：You listen 
第三人稱複數：They listen 

#### 動詞的語態

英語動詞有兩種語態：主動和被動。基本形式是主動語態，遵循上方討論過的 **SVO** 格式。被動語態的變化是，改變動詞形態，將主語和直接賓語對調，然後在主語前附加「by」，如：

1. 主動：_John heard the music._
2. 被動：_The music had been heard by John._

這種改變在語義上的效果是，這個動作會被「去人格化」，不會再受具體主語的限制。有的時候這種用法也用來強調句子中的直接賓語。

#### 動詞的語氣

英語的動詞有四種語氣：陳述、祈使、條件和虛擬。陳述式是最簡單的，也是最基本的形式。

* **陳述語氣**簡單說來就是圍繞動詞主動語態的敍述。
* **祈使語氣**用在命令、請求中。要求使用動詞原型，如「Listen!」、「Sit!」、「Eat!」等。祈使語氣在英語中僅岀現在第二人稱的情況。主語（你 / 你們）一般不說，因為句義中已經表達了出來。有時候也使用呼格，避免産生歧義，如「Sit, John.」
* **條件語氣**用來表達假設性陳述，或回應虛擬的命題（見下方的虛擬語氣）。表達方法是使用助動詞 _could_、_would_、_should_、_may_ 與 _might_ 加動詞原型，如：
  1. He goes to the store.
  2. He could go to the store.（他有能力去，[而且或已經承諾要去，或還沒有承諾。]）
  3. He should go to the store.（他應該去，但還沒去。）
  4. He may go to the store.（他已經被允許去了，[而且或已經承諾要去，或還沒有承諾。]）
  5. He might go to the store.（並不確定他是否會去，而且暗示會受到條件變化的影響。）
  * 請注意，對大多數使用者來説，「may」和「might」已經沒有分別，都用來表達上面說的「might」這個意思。
* **虛擬語氣**用來表達反事實（附加條件）的敍述，經常出現在假設性陳述中。典型的用法是，用助動詞「were」加上動詞的現在分詞 <-ing>。
  1. I am eating, so I shall sit.（事實 / 陳述）
  2. Were I eating, I should sit.（反事實）
  3. If they were eating, they would sit.（附加條件的反事實 / 假設）
  4. Truth be told...（虛擬）
  5. If I were you...（虛擬）

當這些語氣用在時態中，情況會明顯複雜。不過，日常用語中一般不會嚴格遵守虛擬語氣的格式，而且也將條件式限制在簡單現在和簡單過去時中。

#### 動詞的時和體

英語有很多動詞時態，全部這些都只是表明動作發生的時間；不過同大多數日耳曼語一樣，這些時態最終可以劃為四種：現在和過去的直陳與虛擬。使用「to be」和「to have」，再加上現在分詞和過去分詞，就可以創造岀各種複合時態。英語中有 12 個主要時態，都來自於三時（過去、現在、未來）和四體（簡單、進行 [或未完成]、完成、完成進行）的交叉組合。（在被動語態中，有一些組合會極少岀現，尤其是「未來完成進行式」。）下方是一些主要英語動詞時態的例子。

**主動詞根據人稱變化的時態：** 

* 現在簡單式：「I listen.」對很多動詞來講，這個時態用來闡述習慣或能力。

**助動詞根據人稱變化的時態：** 

* 現在進行式：「I am listening.」表達現在正在進行的動作。要表達這個意思，在英語中需要用到現在進行式，但在其他大多數語言中只用一般現在式就可以。請注意，這種形式在英語中也可以表達未來式，比如「We're going to the movies tonight」。
* 過去進行式：「I was listening.」表達在過去某時刻持續進行的動作。
* 現在完成式：「I have listened.」通常表達一個動作在過去某一時刻發生了，動作已結束。
* 現在完成進行式：「I have been listening.」表達一個動作在過去某一時刻發生，並一直延續到現在。
* 未來簡單式：「I shall listen」或「I will listen.」表達一個動作會在未來發生，或説話人表示要完成某個行動。3
* 未來進行式：「I shall be listening.」表達將來的某個持續進行的動作，此動作現在還沒有開始。（使用 _will_ 可以表達主觀願望。3)

**主動詞和助動詞都不根據人稱變化的時態：** 

* 不定式：「to listen」與其他動詞連用，如「I was to listen to the story」。
* 過去簡單式：「I listened.」在英語中表達某個動作在過去發生，而不是現在（不同於其他一些語言中的不定過去時）。
* 過去完成式：「I had listened.」表達某個過去的動作在過去某一時刻之前已經完成。
* 過去完成進行式：「I had been listening.」表達一個動作在過去某一時刻發生，並一直延續到過去另一個時刻。
* 未來完成式：「I shall have listened.」表達一個動作會在將來某一時刻之前完成。
* 未來完成進行式：「I shall have been listening.」表達一個動作會在將來某一時刻開始，並一直延續到將來另一時刻。

##### 虛位與類助動詞

另外，「do」的各種形式也用在否定句、疑問句和對一般現在時與一般過去時的強調句中：

* "Do I go?" "I do not go." "I do go!"
* "Did I go?" "I did not go." "I did go!"

進行形式「going to」也會用在將來時內：

* "I am going to go."
* "I was going to go."

##### 其他

時態、體（又稱「態」或「相」等）和語氣 / 式之間的區別並不十分明確，也有很多別的分類意見。例如，許多分析人士不接受英語有 12 個時態的說法。那 6 個「進行」（又稱連續）的形式經常統統放入一個大的「體」分類下討論，而不被當作「時態」；同時這種觀點也認為一般過去時和過去進行時屬於同一個時態。另外，很多現代英語文法書都認為英語並沒有未來時態（或未來完成式）。贊同這種觀點的有近年來最大最複雜的兩本文法書：

* Biber, D., S. Johansson, G. Leech, S. Conrad & E. Finegan. 1999. _Longman grammar of spoken and written English_. Harlow, Longman.
* Rodney Huddleston & Geoffrey Pullum. 2002. _The Cambridge grammar of the English language_. Cambridge, CUP.

Huddleston 和 Pullum（頁數 209-10）的主要論點是英語沒有未來時態，因為無論從文法上還是意義上來看，**will** 都是一個情態動詞。Biber 等人走得更遠，指岀英語僅有兩個時態，過去和現在；他們將帶有 **have** 的完成形式作為「體」來討論。而 Huddleston 和 Pullum 則將帶有 **have** 的完成形式作為「二等時態」來分析。

#### 不規則動詞

　
: 參見英語不規則動詞

英語中很多動詞的變位遵循這一段開始說明的規則，但英語中還有很多不規則動詞，分為兩種：

* 「外表不規則」
* 實際不規則

「外表不規則」是指雖然第一層看上去不規則，但實際上也遵循另外一種變位規律。這一組動詞是古日耳曼語元音交替變位體系的遺留物。一般來說僅包括非典型的一般過去式。例如：

* I meet ~ I met ~ I had met
* I read ~ I read ~ I had read
* I lead ~ I led ~ I had led
* I swim ~ I swam ~ I had swum
* I sing ~ I sang ~ I had sung
* I steal ~ I stole ~ I had stolen

而實際不規則的動詞，不能根據元音交替的規律來判斷如何變位。最常見的例子是 **be**。下方是這個詞的動詞變位方式。其他時態的可以從這基本四個中推導岀來。另關於古日耳曼語言動詞元音交替變位法的詳細內容，可參見日耳曼語強變化動詞。

不規則動詞包括「eat」、「sit」、「keep」等其他很多。有一些變化方式是根據廢棄的詞根而來，或者根據已經改變意思的詞根而來。其他的方式從來自於古元音變音的規律，這些規律的音位結構已經變化，也受到了文法變化的歪曲影響（如 **keep** 變為 **kept**）。有一些來源不詳，可能會追溯到原始印歐語言的時代。

### 形容詞與副詞

形容詞修飾名詞，副詞修飾動詞（和形容詞）。並不是所有語言都區分這兩種詞，但英語從文法上和構詞上都將它們分得一清二楚。文法上來講，形容詞放在要修飾的名詞前面，而副詞放在要修飾的動詞前後都可以。英語也有將形容詞變為副詞的方法：附加後綴「-ly」（並移到句子中合適的地方）。

變換詞性的方法還有很多。名詞很容易就能換為動詞：先移到句子中合適的地方，再根據動詞變位規則進行變化。名詞也可以轉化為其他類名詞（<-er>、<-ist>），表達狀態的名詞（<-ness>），或形容詞（<-ish>）等。 動詞可以變為形容詞（<-ing>），副詞（<-ly>），或名詞（<-er>）。

這些方式讓英語選詞可以更加靈活，可以擴展辭彙量，還可以重新組和辭彙以便附加各種微妙的含義。

## 否定

英語的一個否定詞為 not，not 加在動詞前、助動詞之後，而否定句大多要加助動詞，若一個句子其相對應的肯定句形式沒有助動詞，則其否定句形式要在 not 前面加助動詞 do 或其詞形變化的形式，像 Kirino likes her brother (意即「桐乃喜歡她的哥哥」) 這句的否定句形式要變為 Kirino **does not** like her brother (意即「桐乃不喜歡她的哥哥」)，而非 \*Kirino not likes her brother 之類的；同時英語的 not 常與助動詞縮略，像 can not 會縮略成 cannot 或 can't、will not 會縮略成 won't、do not 會縮略成 don't、should not 會縮略成 shouldn't、is not 會縮略成 isn't 等。

助動詞在動詞不定形或分詞形、動名詞形等前面是不使用的，在不定形中，not 要加在 to 之前，因此 to go 的否定形為 not to go；而 going 的否定形則為 not going。

## 子句和句子結構

### 疑問詞

英語的疑問詞置句首，其中當疑問詞不是主詞時，助動詞和 be 動詞要移至疑問句後和主詞間，沒有助動詞的句子要在疑問詞與主詞間補上 do 或其詞形變化。

是非疑問句中，助動詞和 be 動詞要移至句首，沒有助動詞的句子開頭要補上 do 或其詞形變化。

### 關係子句

在英語中，關係子句置於其所修飾的名詞後，一般英語的關係子句藉由置於子句開頭的關係代名詞來標明，而有時亦僅僅藉由語序來標明。若關係代名詞在子句中為動詞受詞，它出現在子句的開頭，而非受詞在主句中慣常出現的位置，因此要表「桐乃是黑貓昨天遇見的那個女孩子」之意，在英語中用 Kirino is the girl **who(m)** Kuroneko met yesterday，而非 Kirino is the girl Kuroneko met **who(m)** yesterday。

英語關係代名詞的選用，取決於其頭詞所指稱的是人類或非人類、關係子句為限制性子句或限制性子句，以及頭詞在關係子句中扮演的角色 (如主詞、直接受詞或補語等) 等各種因素。

* 若頭詞指稱的對象是人類，通常用 who、whom 或 that 等關係代名詞，如 Kirino is the girl **who** met kuroneko yesterday (意即「桐乃是昨天遇見黑貓的那個女孩子」)、Kirino is the girl **who(m)** Kuroneko met yesterday (意即「桐乃是黑貓昨天遇見的那個女孩子」) 和 Kirino is the girl **that** Kuroneko met yesterday (意即「桐乃是黑貓昨天遇見的那個女孩子」) 等句皆為其例；但當頭詞指稱的不是人類時，則只用 that 或 which。
* 若頭詞指稱的對象非人類，且子句為非限制子句 (Non-restrictive clause)，則使用 which，如 The tree, which has fallen, is over there (意即「那棵倒下的樹在那裡」) 即為其例；若頭詞指稱的對象非人類，且子句為限制子句 (Restrictive clause)，則 that 或 which 皆可使用 (儘管有些規範文法要求限定子句的狀況必須使用 that)，如 The tree which has fallen is over there (意即「那棵倒下的樹在那裡」) 或 The tree that has fallen is over there (意即「那棵倒下的樹在那裡」) 即為其例。
* 在較正式的用法中，who 用於頭詞在關係子句中的角色為主詞時 (像 Kirino is the girl **who** met kuroneko yesterday (意即「桐乃是昨天遇見黑貓的那個女孩子」) 這句就是其例子)；而 whom 用於頭詞在關係子句中的角色為受詞或前帶介詞的詞時 (像 Kirino is the girl **whom** Kuroneko met yesterday (意即「桐乃是黑貓昨天遇見的那個女孩子」) 和 Kirino is the girl with **whom** Kuroneko frequently argues (意即「桐乃是黑貓常與之爭論的那個女孩子」) 這兩句即為其例)；但在非正式的用法中，whom 常以 who 取代。

在英語和法語等一些語言中，非限制關係子句由逗號分隔，但限制子句則否，限制關係子句縮減指稱的範圍，非限制的則否：

* _We saw two puppies this morning: one that was born yesterday, and one that was born last week. The one **that was born yesterday** is tiny._(意即「我們早上看見兩隻小狗，其中一隻昨天出生，另一隻上星期出生，昨天出生的那隻很小」，此句為限制關係子句，此處之 that 亦可改用 which)
* _We saw a puppy and a kitty this morning. The puppy, **which was born yesterday**, was tiny._(意即「我們早上見到一隻小狗和一隻小貓，那隻小狗很小，牠是昨天出生的。」，此句為非限制關係子句)

並不是所有人都同意 that 做為關係代名詞的狀態的。傳統文法將 that 視為一關係代名詞，但並非所有的現代文法家都持同樣的看法，像劍橋英語文法 (Cambridge Grammar of the English Language) 就將 that 給視為一從句詞 (subordinator) 而非關係代名詞 (pp. 1056–7)；而英國國家語料庫 (British National Corpus) 則將 that 視為一子句連接詞，即使在其做為關係子句開頭時亦然。一個為 that 尋求不同解釋的動機在於 that 和 which 之間有一定的差異性存在 (人們可說 in which 但不能說 in that，其他像這樣的例子亦存在著)。

## 參見

* 強調結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Modern English Grammar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by Daniel Kies
* Basic Grammar Rule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Linguapress online English grammar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Lingolía English Grammar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