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

**內務人民委員部**（俄語：Народный Комиссариат Внутренних Дел，Narodnyy Komissariat Vnutrennikh Del，縮寫為НКВД  聆聽，NKVD）是蘇聯在史達林時代的主要政治警察機構，也是 1930 年代蘇聯大清洗的主要實行機關。內務人民委員部所下轄的國家安全總局是 KGB 的前身。

該組織除擔任常規警察的角色外，其屬下部門也負責其他事務，如交通管制、消防、國境警備和國家檔案管理等。更廣為人們所知的是其在大清洗期間執行過大量的法外處決，以及負責運作的古拉格，即勞動懲戒營；將本國個別少數民族和所謂「原富農」的平民流放到人煙稀少的邊境；在國外進行間諜活動、政治暗殺和操縱顛覆外國政府的行為。

## 成立概況

內務人民委員部作為秘密警察機構的歷史可以上溯到 1917 年列寧成立的全俄肅反特別委員會，俄語簡稱為「契卡」，當時負責人為波蘭裔貴族捷爾任斯基。十月革命後，布爾什維克建立了蘇俄政權，出於當時國內形勢下對安全保衛工作的需要，根據捷爾任斯基的建議，彼得格勒軍事革命委員會於 1917 年 12 月 4 日通過了《關於建立肅反委員會的決議》，賦予其極大權力，以逮捕一切反革命分子。

1922 年 2 月 6 日，經全俄中央執行委員會決定，契卡改組為國家政治保衛局。

1923 年 11 月 15 日，國家政治保衛局從內務人民委員部獨立出來，成為「國家政治保衛總局」。

1934 年，國家政治保衛總局被併入新成立的蘇聯內務人民委員部，成為國家安全總局，至此內務人民委員部統攬蘇聯的國內安全、警務和獄政工作。此時，內務人民委員部下轄：

* 國家安全總局
* 邊防軍和內務部隊總局
* 勞改營管理總局
* 民警總局
* 消防局
* 公路管理局
* 檔案局

## 參與大清洗

大清洗的背景是史達林和政治局希望消滅任何反對政府的專制統治的源泉。他們希望保證黨員會按照「民主專制」無疑地執行以史達林為中心的中央的命令，不希望蘇聯共產黨是一個像第一次世界大戰前那樣的多元的革命黨派。此外蘇共還想藉此消滅「危害社會的分子」、富農、過去的反對黨成員（比如社會革命黨的黨員）以及過去的沙皇軍官。

1934 年 12 月 1 日，列寧格勒州委書記謝爾蓋・基洛夫遇刺身亡。史達林對此大做文章，從 1936 年到 1938 年在莫斯科進行了對部分原共產黨高級領導人的三次公審。

* 第一次公審是 1936 年 8 月針對所謂的「托洛斯基 - 季諾維耶夫恐怖中心」的 16 名被告人的審判，其中格里戈里・季諾維也夫和列夫・加米涅夫是重要的前黨領導。所有 16 人被判有罪並處死。
* 第二次公審是 1937 年 1 月，被告 17 人中包括卡爾・拉狄克等。13 人被槍斃，其餘被關入勞改營，這些人很快死於營中。
* 第三次公審是 1938 年 3 月針對所謂的「托洛斯基和右派集團」，其中包括原共產國際主席尼古拉・布哈林、原總理亞歷克賽・李可夫、克里斯蒂安・賴可夫斯基和原內務人民委員部的首領亨里希・雅戈達本人。所有重要被告人被處死。
* 此外於 1937 年 6 月還在一個軍事法庭上對一批蘇聯紅軍將軍進行了一次秘密審判，被告人中包括米哈伊爾・圖哈切夫斯基。

據說紅軍內的清洗是由通過捷克斯洛伐克總統愛德華・貝奈斯傳遞的納粹假造的文件（據說是納粹間諜頭目萊因哈德・特里斯坦・尤根・海德里希偽造的）引起的。據說這些偽造的文件包括紅軍元帥圖哈切夫斯基與德國最高指揮部成員的通信。紅軍中五位元帥中的三位、15 位將軍中的 13 位、九位海軍上將中的八位、57 位軍長中的 50 位、186 位師長中的 154 位、全部 16 位陸軍政治委員、28 位軍政治委員中的 25 位在清洗中被處決。

最後幾乎所有在 1917 年俄羅斯大革命和在列寧政府中起過重要角色的蘇聯共產黨領導人都被消滅。在 1917 年十月革命時期中的六位政治局成員中只有史達林本人倖存，另外五位中四人被處死，列夫・托洛斯基被開除黨籍後流亡墨西哥，於 1940 年被內務人民委員部的間諜暗殺。從十月革命到 1924 年列寧逝世期間被選入政治局的七人中四人被處死，米哈伊爾・湯姆斯基自殺，兩人（莫洛托夫和加里寧）倖存。從 1934 年參加第 17 屆共產黨代表大會的 1966 名代表中 1108 人被捕，這些人幾乎全部死於獄中。

雖然富農「作為階級已經被消滅」，但是 1937 年 7 月 30 日內務人民委員部發布了第 00447 號針對「原富農」、「富農幫凶」和其它反蘇聯分子的命令。從 1937 年到 1940 年出於對戰爭時期所謂的「最可能的敵人」以及周圍的想要瓦解蘇聯國家的「敵對資本主義國家」的「第五縱隊」的恐懼，內務人民委員部發動了一系列針對個別少數民族人的大規模行動。最早的是針對波蘭人的行動。許多這些行動是按照一個數量來完成的，上級軍官按照一定的統計數據下令當地的秘密警察關押和處決一定數量的「反革命分子」。命運最為悲慘的當屬高加索人，集體化期間，熱愛騎馬的高加索人不願被剝奪養馬的權利，於是反抗者被當作富農遭清洗，大清洗期間，「問題民族」車臣人再次受到「特殊照顧」。

同時，史達林在 20 世紀三十年代初完成了對東正教的系統摧毀，大清洗中，有 16.5 萬名神父因傳教被捕，其中 10.6 萬人被槍決。

值得一提的是，繼亨里希・雅戈達後，當時大清洗的主要直接執行人、內務人民委員部的首長葉若夫最後亦不能倖免於難，在 1940 年失勢，隨即遭處決。而內務人民委員部中一位名叫亞歷山大・奧爾洛夫的蘇聯將軍流亡美國，於 1953 年發表《史達林肅反秘史》（_The Secret History of Stalin's Crimes_）一書，對大清洗內幕進行披露，震驚了西方世界，致使蘇聯的國際形象受損。

1939 年內務人民委員部的邊防軍和內務部隊總局劃分為 6 個總局：邊防軍總局、交通兵總局、工業與國家設施保衛部隊總局、鐵道兵總局、工程兵總局、監察總局、軍事作戰部隊總局。

## 強制勞動改造營地「古拉格」

1918 年的沙俄政府和蘇俄政府的交接時期，「勞工懲罰」性質的營區類設施在西伯利亞以及遠東地區被重新建立起來，其中主要的兩種類型是「特殊目的營區」以及「強制勞改營區」，用以囚禁不同種類的對國家安全構成威脅的人，其中包括普通的罪犯，俄國內戰的戰俘，導致國內公司破產的官吏，暗殺和實施破壞性行為的人，以及各種各樣的政治犯，貴族和地主。然而這些集中營的規模遠小於史達林時期的集中營體的規模。1928 年只有將近 30000 人被監禁在這些集中營中，並被當局強制進行無償勞動。

時代的擴張在 1930 年的中後期，由史達林主導前蘇聯大清洗運動促使古拉格的規模開始戲劇性地膨脹。根據前蘇聯內務人民委員部頒布的第 58 號命令，人們開始被秘密警察監視，審查並以「反革命」的罪名被關押，又由內務人民委員部草草審判並被流放或被處決。在 1937-1938 年一年的時間裡，內務人民委員部又出台第 00447 號命令，導致一萬多名古拉格囚犯未經正式審判便被處決。大部分古拉格囚犯在大部分時間內都面臨著食物供給不足，禦寒衣物匱乏，擁擠和缺乏醫療保障的困難。1934 年至 1940 年六年間古拉格集中營內的非正常死亡人數是同期前蘇聯死亡人數的 4 至 6 倍，根據解密的檔案，1930 年至 1953 年古拉格內死亡人數的報數估計為 176 萬人。其中二分之一死於 1941 年至 1943 年。

古拉格成為了形容前蘇聯「專制壓迫性政府系統」的代名詞，主觀意義它上包括了前蘇聯各秘密警察機構對基層民眾毫不留情的隔離，審查，逮捕，流放，強制勞動，並最終導致了大量前蘇聯公民的非正常死亡的流水線性程序。

## 卡廷慘案

二戰時期，1939 年 9 月 1 日德國首度攻入波蘭，在半個月後的 9 月 17 日，也是《蘇德互不侵犯條約》密約簽訂後的三星期，蘇聯也向波蘭進攻，並俘虜和關押了 25 萬到 454,700 名波蘭士兵。

最早於 9 月 19 日，內務人民委員部接獲拉夫連季・貝利亞的指示，成立戰俘理事一職，以管理波蘭戰俘。

蘇聯政府認為波蘭戰俘是一個大包袱（一方面，蘇聯在緊張的備戰中為其要消耗寶貴的人力和物力；另一方面，波蘭戰俘可能隨時反抗蘇軍的監禁），遂決定先處理掉波蘭戰俘中的軍官。除掉了軍官，其餘的士兵就會處於群龍無首的境地。蘇聯有關方面認為，最好的辦法是從肉體上將他們消滅掉。1940 年 3 月 5 日，蘇聯內務人民委員（內務人民委員會部長）貝利亞專門就對 2 萬餘名以波蘭軍官為主的戰俘和犯人實施槍決一事寫出報告上交史達林和聯共（布）中央審批，隨即獲得批准。

1940 年 4 月初，處決波蘭戰俘的行動正式開始。數百名被俘的波蘭軍官被從各戰俘營帶上汽車，秘密運往行刑地卡廷森林。行刑人員站在波蘭戰俘身後，用手槍對著他們的後腦開槍。掩埋之後，蘇方人員在上面鋪上了厚厚一層土。不久，第二批戰俘又被運到該地被同樣處理。直至當年 5 月中旬，蘇聯方面在卡廷森林共處決波蘭戰俘 4421 人。他們被分別埋入 8 個大坑，上面鋪滿松樹和白樺樹。

據不完全統計，被屠殺的人包括一名海軍上將，2 名陸軍上將，24 名陸軍上校，79 名陸軍中校，258 名陸軍少校，654 名陸軍上尉，17 名海軍上尉，3,420 名士官，7 名隨軍牧師，1 名親王，43 名官員，85 名士兵，131 名難民。此外，遇害者中還包括 20 名大學教授（包括斯特凡・喀茨馬茨），300 名醫生，幾百名律師、工程師、教師、100 多名作家和記者以及 200 名飛行員。

除了卡廷森林，對波蘭軍人的處決掩埋地還有蓋瑞寧、查格羅夫兩地。在 1940 年 4 月 3 日到 5 月 19 日，大約有 22,000 名在囚人士被處決。從 1956 年一份由當時的 KGB 領導人亞歷山大・謝列平給予赫魯曉夫的備忘錄中，證實有 21,857 人在不同刑場中被殺，計有卡廷 4,421 人、斯塔洛柏斯克營 3,820 人、奧斯塔什戈夫營 6,311 人以及其他拘留所的 7,305 人。

## 二戰時期

1941 年 2 月 3 日，內務人民委員部被分解為內務人民委員部和國家安全人民委員部（由內務人民委員部國家安全總局從內務人民委員部獨立出來組成），1941 年 7 月，國家安全人民委員部被併入內務人民委員部，內務人民委員部再次獲得巨大的權力，1943 年 4 月，內務人民委員部再次被分解為內務人民委員部和國家安全人民委員部。

在蘇德戰爭時期，內務人民委員部的主要任務為戰線後方的安全保衛工作，同時包括制止陣前逃亡行為。根據史達林簽署的國防人民委員會第 270 號和第 227 號令，對於臨陣脫逃的士兵，政委可以就地槍決，普通的基層官兵則會被派往懲戒營被迫執行危險任務。

與此同時，內務人民委員部還專門針對被占領區和東歐地區的反蘇分子採取了行動，對他們進行了逮捕和處決。

## 蘇聯內務部

1946 年，蘇聯人民委員會被改組為蘇聯部長會議，內務人民委員部改稱內務部（俄語：МВД），國家安全人民委員部改稱國家安全部（俄語：МГБ）。1953 年 3 月史達林死後，貝利亞命令國家安全部併入內務部，並親自任內務部部長，1953 年 6 月貝利亞被捕後，謝爾蓋・尼基福羅維奇・科魯格洛夫 任內務部部長，1954 年 3 月，蘇聯部長會議決定將內務部分解為內務部與國家安全委員會（俄語：КГБ，即「KGB」），從此內務部失去了國家安全職能，KGB 承擔了國家安全情報工作的職責。

## 內務人民委員部軍階

### 內務人民委員部國家安全總局軍階

1935 年 11 月 26 日實施。

* 國家安全總委員：（名義對應蘇聯元帥，１２級）
* 一級國家安全委員：（名義對應紅軍一級集團軍級指揮員，１１級）
* 二級國家安全委員：（名義對應紅軍二級集團軍級指揮員，１０級）
* 三級國家安全委員：（名義對應紅軍軍級指揮員，９級）
* 國家安全機關上校：（名義對應紅軍師級指揮員，８級）
* 國家安全機關少校：（名義對應紅軍旅級指揮員，７級）
* 國家安全機關大尉：（名義對應紅軍上校，６級）
* 國家安全機關上尉：（名義對應紅軍少校，５級）
* 國家安全機關中尉：（名義對應紅軍大尉，４級）
* 國家安全機關少尉：（名義對應紅軍上尉，３級）
* 國家安全機關中士：（名義對應紅軍中尉，開始佩戴軍階袖章，２級）
* 國家安全機關候補銜：（無符號，有底板，內務部特殊銜級，名義介於紅軍大士和少尉之間，早期疑似作為其他軍階的領飾，廢除時間不明，１級）

### 國家安全人民委員部軍階

### 內務人民委員部和內務部軍階 1945-1952

### 內衛部隊與邊防軍軍階

1935 年 11 月 26 日實施。

* 二級集團軍指揮員：上將
* 軍級指揮員：中將
* 師級指揮員：少將
* 旅級指揮員：准將
* 上校：
* 少校：
* 大尉：
* 上尉：
* 中尉：
* 少尉：1937 年增設
* 候補銜：
* 大士：
* 副排級：上士
* 班級：中士
* 戰士:

1940 年改為大將、上將、中將、少將等軍階。

### 勞動改造營管理總局（古拉格）銜級（1936－1943）

1 級：古拉格總局局長：歷史上由二級國家安全機關委員擔任（名義對應紅軍軍級指揮員）

2 級：古拉格總局副局長：由內務人民委員部國家安全機關人員擔任，似乎對應國家安全機關上校

3 級：高級部門負責人級（相當於師級）：古拉格局領導秘書、勞改集中營負責人、烏克蘭地區拘留地負責人；遠東地區勞改營、拘留地和勞工安置點負責人；內務人民委員部建設部負責人。

4 級：上級部門負責人級（相當於旅級）：古拉格各部門負責人；營地管理部門總工程師及其副職；古拉格拘留地管理處長；古拉格營地管理部門、移民殖民地管理部門、拘留所、勞工安置點負責人；古拉格第三處處長、副處長。

5 級：中級部門負責人級（相當於上校）：古拉格部門負責人秘書；古拉格獨立部門負責人或監察官；古拉格有償勞務部門負責人；古拉格營地管理部門、移民殖民地管理部門、拘留所、勞工安置點的負責人副職。

6 級：初級部門負責人級（相當於紅軍軍階後期的中校）：古拉格各部門下屬機構負責人；部門負責人秘書；獨立營地管理人；有償勞務部門負責人；勞改營片區負責人；第 1、2、3、4 類監獄負責人；特殊移民殖民地負責人。

7 級：高級專員級（相當於少校）：古拉格的高級工作人員、高級監察員或高級專家；勞改營和拘留場所管理部門的部門負責人；移民營和有償勞務部門秘書；勞改營地分區負責人；古拉格保衛部門和警衛支隊負責人；第 5、6 類監獄負責人。上圖該級別的指揮、政工領導崗位人員在領章外緣縫有銀白色布質三角形。

8 級：中級專員級（相當於大尉）；古拉格監察員或專員；勞改營地、拘留所和勞工安置點或有償勞務管理部門的業務專員、高級監察員或專家；勞改營地部門或片區的分管負責人；各警衛隊參謀（長）；第 7、8 類人員監獄和特殊移民殖民地負責人；懲教局局長；勞工定居點或區指揮。

9 級：初級專員級（相當於中尉、上尉）：古拉格科級秘書和助理秘書；勞改營、拘留所和特殊移民點或有償勞務管理部門專員、檢查員或專家；勞改營地管理部門的工作人員、監督員；勞工食品管理人、移民地教員；監獄或殖民地片區的分管負責人、監獄負責人助理；監獄、殖民地運營負責專員；勞改營片區助理或勞工安置區指揮。上圖此級別的指揮、政工崗位人員在領章外緣縫有紅色布質三角形。

10 級：助理員級（相當於少尉）：地方專員助理；古拉格特派助理檢查員或官員；勞改營地、拘留所、移民安置或勞工安置點管理部門助理專員；跨級特派營地負責人；軍犬宿舍負責人；監獄樓負責人；殖民地基層指揮；特殊移民村村長。古拉格中級人員採用特殊的圓形作為符號塊，上圖採用了類似紅軍的軍兵種符號，表明這是一名古拉格助理員級軍事技術員。

11 級：高級雇員級（相當於大士）：勞改營地、拘留所和移民點高級雇員；營地、移民點或勞工安置點管理部門助理員、領導的副官；警衛隊排長；警犬隊隊長；軍械員；監獄和殖民地的助理員；監獄警衛班長；特殊移民村村長。

12 級：中級雇員級（相當於班、副排級指揮員）：副排長、班長；警犬訓犬員；高級監獄和殖民地雇員、轉移地和接待點基層管理員、勞教所高級民兵。

無級別（相當於紅軍戰士）：初級雇員級：勞改營地警衛民兵、勞工定居點民兵、拘留地警衛或特殊移民殖民地警衛、基層行政人員。

## 歷任領導

* 亨里希・格里戈里耶維奇・雅戈達（1934 年 7 月 - 1936 年 9 月）國家安全總委員
* 尼古拉・伊凡諾維奇・葉若夫（1936 年 9 月 - 1938 年 11 月）國家安全一級委員、國家安全總委員
* 拉夫連季・帕夫洛維奇・貝利亞（1938 年 11 月 - 1945 年 12 月）國家安全一級委員、國家安全總委員
* 謝爾蓋・尼基福羅維奇・克魯格洛夫（1945 年 12 月 - 1946 年 3 月）
* 謝爾蓋・尼基福羅維奇・克魯格洛夫（1946 年 3 月 - 1952 年 11 月）：大將。
* 拉夫連季・帕夫洛維奇・貝利亞（1952 年 11 月 - 1953 年 6 月）：蘇聯元帥
* 謝爾蓋・尼基福羅維奇・克魯格洛夫（1953 年 6 月 - 1956 年 1 月）：大將。
* 尼古拉・帕夫洛維奇・杜多羅夫（1956 年 1 月 - 1960 年 1 月）未授銜
* 尼古拉・阿尼西莫維奇・曉洛科夫（1966 年 9 月 - 1982 年 12 月）：大將。
* 維塔利・瓦西里耶維奇・費多爾丘克（1982 年 12 月 - 1986 年 1 月）：大將
* 亞歷山大・弗拉迪米羅維奇・弗拉索夫（1986 年 1 月 - 1988 年 10 月）：大將
* 瓦季姆・維克多洛維奇・巴卡金（1988 年 10 月 20 日 - 1990 年 12 月 1 日）：中將
* 鮑利斯・卡爾洛維奇・普戈 (1990 年 12 月 - 1991 年 8 月）：上將
* 維克托・帕夫洛維奇・巴蘭尼科夫（1991 年 8 月 - 1991 年 12 月）：民警大將

## 參考文獻

### 引用

### 來源

## 外部連結

* （中文） 淺談前蘇聯早期國家安全機構的變遷
* （英文） NKVD.org: information site about the NKVD
* （俄文） MVD: 200-year history of the Ministry
* （俄文） Memorial: history of the OGPU/NKVD/MGB/KGB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參見

* 契卡
* 國家政治保衛局
* 國家政治保衛總局
* 內務人民委員部國家安全總局
* KGB
* 秘密警察
* 情報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