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东军区海军支队

**膠東軍區海軍支隊**，成立於 1944 年，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八路軍膠東軍區所屬海軍支隊，是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的前身華東軍區海軍 1949 年成立前，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各根據地海軍、海防部隊之一，也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第一支海軍部隊。

## 成立

1949 年 4 月 23 日，華東軍區海軍在江蘇泰州白馬廟鄉成立，此日成為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建軍日。華東軍區海軍成立時，人員主要來自三個方面：（1）陸軍部隊調來；（2）中華民國海軍起義部隊；（3）中共領導下過去在山東省、江蘇省、浙江省、福建省、廣東省沿海開展海上游擊戰的武裝，其中最主要的有兩支部隊，一支是江蘇省沿海新四軍的海防縱隊，另一支便是膠東軍區海軍支隊。

1940 年，日軍登陸劉公島，駐島英軍撤退。

1940 年 3 月，汪精衛政權在南京設國防部海軍部，轄華中、華南、華北三個海軍要港司令部。其中的海軍華北要港司令部轄煙臺、連雲港、威海衛三個基地司令部，另外還設有練兵營以及轄有多艘軍艦、運輸艦。設在劉公島的海軍威海衛基地司令部轄六個派遣隊，其中五個在劉公島，一個在龍鬚島。1941 年，練兵營成立，設在劉公島西疃，營長由海軍華北要港司令部少將參謀長孟鐵樵兼。日軍在劉公島設有海軍華北要港司令部輔導部。劉公島上還設有中華海員養成所，負責訓練商船海員。

劉公島的練兵營的前身是 1938 年投降日軍後駐青島的「北支那特別炮艦隊」，原屬中華民國臨時政府，1940 年 10 月被南京汪精衛政權海軍部移交給駐劉公島的海軍威海衛基地司令部。練兵營從其前身到宣布起義前，總共招收過九期練兵。1938 年 9 月，北支那特別炮艦隊在連雲港將中國國民黨部隊俘虜及本隊士兵共百餘人作為第 1 期練兵。1939 年 8 月底，自青島、煙臺等地招募 200 餘名失業、失學青年組成第 2 期練兵。1940 年 3 月底訓練完成後，20 多人被派到上海海軍訓練所專業技術特修班學習。後來起義骨幹連城、畢崑山、李仁德等人都是第 2 期練兵，都曾到上海受訓，1941 年後都在劉公島的練兵營任教練班長。第 3、4 期練兵多在煙臺、威海招收。第 5 期練兵起，練兵營以「中國海軍學校」的名義在北京、天津招收學生，向他們保證學習期間一切費用由公費負擔，畢業後分配工作。這批學生練兵應徵來到劉公島後，發現訓練苦，伙食差，並常受日軍軍官和少數偽軍教官毆打，練兵中乃出現反抗活動。自第 2 期練兵起，抗日思想便在練兵中間傳開。第 5 期練兵訓練中，水兵中隊上尉中隊長劉敏勝、中尉副隊長程鑫圓公開向練兵宣傳中國人應有民族氣節。第 9 期練兵起，教官鄭道濟等人已在課堂上公開宣傳抗日。1941 年秋，第 5 期練兵李續武逃離劉公島反正，於 1942 年 1 月率其所在的中國國民黨部隊登陸，偷襲了海軍威海衛基地司令部及練兵營。

1944 年夏，威海發生旱災。海軍威海衛基地中將司令鮑一民於 1944 年 7 月 3 日在劉公島龍王廟舉辦求雨儀式，儀式後在龍王廟前戲樓演戲，第 9 期練兵全體坐在烈日下看戲，汗水散發出臭味，引起偽軍官及家屬辱罵。第 9 期練兵乃集體亂嚷，使演戲匆匆結束。此事成為鄭道濟等人發動起義的導火索。

1944 年 7 月 4 日，連城找到鄭道濟談論求雨事件，二人初步達成了起義意向。1944 年 7 月 6 日晚，鄭道濟、連城、畢崑山在劉公島西村的小碼頭密商武裝起義事宜，並組成「三義團」作為領導起義的核心，其中鄭道濟為主要領導。到 1944 年 9 月，起義的領導人又增加六人，並以鄭道濟（練兵營區隊長兼教官）、連城、畢崑山、李仁德、劉國璋（以上四人為練兵營上士班長）、王文翰（「東海」交通艇中士副艇長）、崔大偉共七人為領導骨幹，其中鄭道濟、連城、畢崑山仍為領導核心。10 月 29 日（周日），連城、畢崑山以第 2 期練兵的身份邀第 2 期老練兵聚餐，從而又聯絡了一批老練兵參加起義。

在此期間，1944 年 8 月至 9 月，山東八路軍膠東軍區部隊對日偽軍發動秋季攻勢，收復大澤山區，攻克文登縣城，迫使榮成縣的偽軍六個中隊 670 人投降，攻克及逼退日偽軍據點 138 處，前鋒進逼煙臺、威海等大城市。劉公島上的偽軍官不斷將財物用「海祥」軍艦南運，以便將來逃跑。

1944 年 11 月 3 日，日本裕仁天皇生日，日軍官兵全體在日軍輔導部內會餐。鄭道濟緊急通知起義領導骨幹來鄭道濟家討論，但因準備不足，大家並未同意當天起義，最終採納連城提議，定於 11 月 5 日舉行武裝起義。

1944 年 11 月 5 日（周日），劉公島的第 9 期練兵在練兵營區隊長兼教官鄭道濟以及教練班長連城、畢崑山的領導下，趁日軍尉官、士官 13 人，偽海軍威海衛基地隊司令李玉琨、隊副長王景和以及校尉級軍官十餘人離開劉公島到威海衛遊玩的機會，攻擊海軍威海衛基地司令部、日軍輔導部以及駐劉公島的五個派遣隊、「回春」號運輸艦，殺死留守的日軍軍官，並解放了「中華海員養成所」的商船海員，商船海員中有 50 多人參加了起義。當天 17 點 30 分剛過，起義部隊攻擊了乘坐「勝利」號交通艇自威海衛返回劉公島的日偽軍官及家屬（日軍有 7 人，偽軍官有海軍威海衛基地上校隊司令李玉琨、少校隊副長王景和、要港司令部中校軍需課長周爾康等十多人），上岸的日偽軍官被全部擊斃。劉公島起義共擊斃日軍 17 人，偽軍官兵 40 多人，繳獲 4 艘艦船，2 條軍用舢板，2 門火炮，4 挺機關槍，600 多支步槍，30 多支手槍。起義部隊無傷亡。海軍威海衛基地司令鮑一民聽到槍聲後躲進暗室，避開了起義軍多次搜索，後逃脫；參謀長孟鐵樵負傷後躲藏逃走；事後二人被日軍押到威海處置。鄭道濟將起義部隊編成 8 個行動隊，包括部隊官兵、家屬、海員在內共 600 餘人，乘「同春」號、「東海」號等艦船駛離劉公島，於 11 月 6 日拂曉在威海以西約 40 華里的雙島港西海岸登陸。在劉公島起義影響下，1944 年 11 月 10 日中尉隊長叢樹生率駐龍鬚島的偽海軍在中共地下黨幫助下起義，起義部隊稍在榮成縣休整後便與劉公島起義部隊會合。至此，汪精衛政權海軍華北要港司令部所屬海軍部隊全部起義。

進入 1944 年後，膠東半島除少數地方被漢奸趙保原占據外，其他地方已成為連片的八路軍抗日根據地。劉公島起義部隊登陸地點是八路軍抗日根據地邊緣。劉公島起義部隊登陸後，本來計劃開往牟平縣投奔中國國民黨軍隊。八路軍膠東軍區東海軍分區得知起義消息後，派出文西獨立營於 1944 年 11 月 7 日拂曉前占領了劉公島起義部隊赴牟平縣途中必經的雙林前村附近高地。在雙林前村，經過八路軍勸說，在「不繳械投降」、「不拆散改編」、「妥善安置家屬」三個條件獲得八路軍同意後，鄭道濟領導劉公島起義部隊宣布參加八路軍。

劉公島起義是汪精衛政權海軍中第一次大規模起義，引起了輿論關注。1944 年 12 月 3 日，延安《解放日報》在《半月敵後戰況概述》中說「此舉值得大書一筆」。膠東《大眾報》社印發《號外》，大標題為「威海衛劉公島偽海軍六百人反正」。延安新華社播發「劉公島偽海軍六百人反正」消息；美國舊金山電台轉發了該消息。《新華日報》發表長篇報導《我軍事政治攻勢下山東威海衛 —— 劉公島偽海軍反正》。

中共中央山東分局和山東軍區很重視劉公島起義。1944 年 11 月 12 日，中共山東分局書記、山東軍區司令員兼政委羅榮桓，副政委黎玉，政治部主任蕭華等人將劉公島起義消息電告中央軍委及八路軍總部。1944 年 11 月 13 日，羅榮桓等人就對待劉公島起義部隊的問題，向膠東軍區司令員許世友、政治委員林浩、副司令員吳克華指示。

1944 年 11 月中旬，山東軍區授予起義部隊番號。1944 年 11 月 22 日，膠東軍區東海軍分區在文西縣西鋪集舉行海防支隊命名大會，膠東軍區司令員許世友等領導人參加，東海軍分區司令員劉涌代表膠東軍區許世友、林浩、吳克華等領導宣布將起義部隊命名為「**山東膠東軍區海防支隊**」，任命鄭道濟任上校支隊長，膠東軍區政治部副主任歐陽文兼支隊政治委員，膠東軍區司令部警衛營營長王子衡任副支隊長，政治部主任李偉，原劉公島基地 50 多歲隨軍參加起義的老軍官魏毅甫任參謀處主任。政治處俱樂部主任徐誠之。連城、畢崑山、李仁德分任第 1、2、3 中隊上尉中隊長，第 1 中隊由原劉公島練兵營第 9 期之前的老練兵及其他老兵編成，中隊政委羅江；第 2 中隊由第 9 期練兵編成，第 3 中隊由商船海員編成。1944 年 11 月底，海防支隊奉命開離東海軍分區，靠攏膠東軍區機關，於 12 月初抵達距膠東軍區機關駐地八里的牙前縣大石疃村。不久，龍鬚島起義部隊也抵達這裡會合，編為第 4 中隊，叢樹生任上尉中隊長。兩支起義部隊會合之後，海防支隊改稱為**海軍支隊**。部隊番號起初在膠東軍區同鄭道濟談判時，曾計劃編為「邊防支隊」，但鄭道濟堅持必須留下「海」字，乃定名為「海防支隊」並上報給山東軍區。後來山東軍區司令員兼政治委員羅榮桓指示，該部隊對將來建設新海軍意義重大。1944 年 12 月，在許世友、林浩、吳克華聯合下達的對畢崑山任命狀中，即已改稱為「海軍支隊」。從膠東各抗戰中學調來中學生 150 名，大部分是共產黨員，共從膠東軍區主力兵團調來老戰士 100 名，老兵全部是黨員。

1944 年 12 月初，海軍支隊完成組建。1945 年春節前夕，海軍支隊進駐牙前縣大留村，開始軍政訓練。團結、教育、改造工作。軍政訓練中開展了有關三民主義、中國革命、中國共產黨的教育，宣講「三大紀律八項注意」，舉辦「憶苦思甜」大會，參觀中國人民抗日軍政大學三支校駐地。調入海軍支隊的八路軍官兵同起義官兵結對做思想工作。1945 年 4 月上旬，海軍支隊全體官兵響應膠東軍區開荒生產的號召，赴乳山縣海邊石港村的沼澤地開荒，用钁頭在沼澤地中把葦根創出，土地平整後種上稻子。此後海軍支隊經歷了 1945 年 5 月反掃蕩，6 月保衛麥收，7 月至 8 月夏季大練兵。1945 年秋季，開展了軍事大練兵，學習射擊、拚剌刀、投彈三大技木。

## 初期

1945 年 8 月，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但日偽軍拒絕向八路軍投降，並根據蔣介石的命令向各鐵路沿線及各大城市集中，以待向中國國民黨軍隊投降。根據八路軍總部及山東軍區的命令，膠東軍區部隊作為山東解放軍第三路軍進攻膠濟鐵路東段、膠東半島沿海各日偽據點，並計劃圍攻青島。海軍支隊被編入山東解放軍第三路軍，於 1945 年 8 月中旬挺進青島方向。1945 年 8 月 25 日晚至 8 月 26 日凌晨，海軍支隊參與攻克了即墨縣城，這是海軍支隊成立後第一次作戰，負責在城外布署，準備捉逃散的日偽軍。此後，海軍支隊轉到靈山整訓，開闢了靈山地區的根據地，9 月中旬駐防萊陽縣西水溝頭，從地方部隊補充 500 名新兵，由原四個中隊、一個警衛連擴編成兩個大隊、一個警衛連，每個大隊轄三個中隊，海軍支隊全部人數上升到千餘人。鄭道濟仍任支隊長，膠東軍區第五支隊團參謀長田松接替王子衡任副支隊長，李偉任副政治委員。

抗日戰爭結束後，中共中央提出「向北發展，向南防禦」方針，指示山東以全部力量控制中國東北。羅榮桓指揮山東的主力部隊開赴東北。10 月 10 日，膠東軍區海軍支隊奉命停止向青島進軍了，實行夜間演習，回頭北上、開赴東北。1945 年 10 月 24 日，海軍支隊到達黃縣龍口鎮，10 月 25 日登上 10 條帆船，10 月 27 日晨在今遼寧省莊河縣耷拉腰子地區海口登陸，番號改為**東北人民自治軍第三縱隊第二支隊**。田松任第二支隊司令員，李偉任副政委，參謀長王雲舞，方頂臣任政治部主任，鄭道濟調到東北人民自治軍機關任職。11 月 7 日第二支隊從莊河縣啟程，經寬甸縣、桓仁縣、通化縣、吉林市，於 11 月 26 日抵達今吉林省二台子。沿途青年工人及學生報名參軍，該部隊增至兩千餘人。

此時，中國國民黨方面在長春設東北行營。行營主任熊式輝收編任命原滿洲國官員、憲兵、軍警、地主為地下「先遣軍」，以控制東北。位於吉林市、哈爾濱市之間的舒蘭縣城、榆樹縣城、五常縣城是東北人民自治軍北上北滿的必經之處。三縣的原滿洲國縣長都接受了東北行營的任命，實行三縣聯防。烏拉街、朝陽鎮（舒蘭縣舊縣城）、白旗屯是其外圍據點。1945 年 11 月 28 日，第二支隊連續取得烏拉街、溪浪河、白旗屯三場戰鬥的勝利。烏拉街全殲守敵 300 餘人，指導員李生修等數人犧牲。支隊參謀長王雲舞率領一大隊和警衛中隊，飛兵夜襲溪浪河，全殲守敵 50 名，我無一傷亡。白旗屯駐有舒蘭、榆樹、五常三縣「治安隊」五百餘人，偽滿白旗屯警察署長、治安大隊長趙士英為總指揮，支隊參謀長王雲舞率領一大隊和警衛中隊從東、南、北三面突破前沿防線，將敵壓制馴洪源燒鍋和耿家大院兩處。榆樹、五常兩股見前沿失守、急從西門撤走，向腰崴子、新立屯方向竄去。村里只剩下舒蘭偽治安隊百餘人憑藉兩處大院的土碉堡，頑強抵抗，拒不投降。入夜，在輕重機槍的掩護下，第二支隊將炸藥包送到碉堡下引爆後突擊隊衝進大院，展開白刃戰，警衛中隊副班長、膠東軍區刺殺英雄刁憲吉、警衛中隊宋指導員和戰士王學文等數人犧牲。晚八時戰鬥結束，我生俘敵治安大隊長趙士英以下七十餘人。這以後舒蘭縣、五常縣、榆樹縣守敵大部約 2000 餘人逃往朝陽鎮，由舒蘭縣縣長周士璋領導，警察署長蔣倉指揮。朝陽鎮是舒蘭縣的舊城，有一千多戶人家。有土圍牆構成了一道天然的防禦工事，圍牆上共有五座碉堡，設有火力點，控制著牆外的開闊地。1945 年 12 月 15 日，第二支隊和吉林獨立支隊范德林團一部攻占朝陽鎮，殲敵千餘人，緊追東逃殘敵，12 月 16 日上午九時攻占舒蘭縣城。

支隊解放舒蘭縣城後，留下傷病員和輜重，繼續北上，12 月 26 日午後抵達榆樹縣新立屯，守敵 400 餘人。支隊一大隊二中隊擔任主攻，全殲守敵。旋即向榆樹縣城進發。榆樹縣城守敵「治安總隊」約四百餘人分守四個城門。12 月 27 七日拂曉，二大隊和一大隊二中隊隱蔽地接近了縣城圍牆，先用小炮轟擊南門，擊斃敵中隊長王興元、王世憲等人，乘機越過圍牆，打進城裡。守敵從北門逃跑。斃敵數十名，俘敵百餘人。繳護機掄四挺，長短槍和物資一部。交給友軍駐守榆樹縣城後，支隊繼續向五常縣挺進。

五常縣城守軍分兵防守在南部的山河屯和西部的團山子。1946 年 1 月 3 日下午，我支隊一、二大隊前進到團山子時，「保安總隊」宋樹棠部三百多人伏擊，二大隊、五中隊長李蘭村率部發起反擊，俘數十名，匪首宋樹棠受傷後率敵百餘人投降。中隊長李蘭村犧牲。1 月 3 日夜幕降臨後，逼近五常縣城，乘夜發起總攻，守敵七百餘人抵抗甚徽，棄城東遁，支隊無一傷亡，解放了五常縣城。

攻占舒蘭縣城、五常縣城後，第二支隊政治部舉行地方「士紳名流」座談會，各界代表選舉第二支隊政治部宣傳幹事解志一、宣傳科科長徐誠之分別出任舒蘭縣縣長、五常縣縣長。第二支隊攻占五常縣城後，擴編至 3000 多人。1946 年 1 月，東北人民自治軍更名為東北民主聯軍，第二支隊奉命將下轄的兩個大隊擴編成兩個團（缺兩個營），將警衛中隊擴編成警衛營。一團付團長蕭永志，副政委王茂才、政治處主任劉金凱。二團副政委曲波，參謀長連城，政治處主任王日軒。這時，從海軍支隊來的老戰士大部分都提升班排長，少數擔任了連級幹部。李偉政委召開政治部科長會議，「從膠東來的 150 名中學生，缺乏作戰經驗，又有強烈的自尊心，戰鬥中難免傷亡大，我們要愛護他們，要保存幹部，決定成宣傳隊和民運隊，把連隊的中學生集中到這兩個隊裡，保存力量，開展宣傳和民運工作。」宣傳隊隊長顧敏。

整編之後，支隊在五常城裡留下兩個連隊和三百多名傷病員，1946 年 1 月 15 日第二支隊離開五常，2 月 2 日抵達牡丹江市西海林地區休息整頓，總結過海以來行軍作戰的經驗。又布置了剿匪作戰中的政治工作。並召開了全支隊的誓師追悼大會。在大會上由宣傳科長徐誠之任司議，由解志一宣讀悼詞，沉痛悼念過海以來，在歷次戰鬥爭犧牲的同志。田松支隊長發布討匪作戰動員令。

## 剿匪

牡丹江市曾是滿洲國東部五總署的所在地。抗日戰爭結束後，中共中央委員李大章、東北抗日聯軍幹部李荊璞、山東八路軍幹部劉賢權等人先後抵達牡丹江市，成立了省委和軍區，組建了獨立 4 團、第 14 團等地方部隊。這時，中共方面力量薄弱，而被國民黨方面的東北行營收編的地方武裝則力量較強。原為滿洲國官員、後來被東北行營任命為地下先遣軍司令的「座山雕」張樂山、鄭雲峰、馬喜山、謝文東、「許大馬棒」許福軍，分別駐在牡丹江市北面、南面、東面、西面。第二支隊到達牡丹江市後，即組成三路剿匪部隊，在南面、北面、東面「剿匪」。

此時，牡丹江軍區轄：

* 第一支隊：軍區 14 團（牡丹江）、15 團（穆稜）合編
* 第二支隊：即田松海軍支隊
* 第三支隊：軍區 17 團、警衛團在寧安合編。寧安軍政幹校校長，後改任警衛團長的新四軍幹部王景坤
* 獨立第四團：由東京城民團改編。

牡丹江軍區司令員李荊璞主持召開會議，討論了南北兩路進剿的作戰部署，決定軍區南分區司令員（後任軍區副司令員兼參謀長）劉賢權負責北線，田松負責南線，先南後北，首先發起南線進剿戰役。

1946 年 2 月 14 日至 3 月 4 日，由一團全部、二團三營（欠七連）、支隊警衛營和軍區四團各一部分，由田松支隊長親自指揮，2 月 15 日拂曉奇襲鹿道，在南線討伐鄭雲峰、馬喜山。擔任主攻的一團一營首先切斷鹿道與春陽的聯繫，從背後直插街心。季忠明營長和李高升教導員率領一、二兩連，在重機槍的掩護下，直插敵人心臟。一團三營和二團三營都占領了東山和南山陣地，做好了打援的準備。打進街里的一團一營一、二連展開巷戰，激戰一小時，奪取了若干陣地。季忠明營長命令二連連長張世藩集中火力掩護，一連副連長周天林抱著炸藥包從側翼衝上去，一聲巨響，山頂敵首住宅「紅房子」半邊倒塌，俘虜國民黨綏濱圖佳先遣軍少將司令鄭雲峰。唯有東北山上殘匪依靠碉堡頑抗，阻礙進攻部隊行動，季忠明營長中彈不久就犧牲。支隊首長調來兩門剛剛修理好的山炮，直描山腰碉堡，只放兩炮即摧毀碉堡。2 月 16 日上午九時，山林警察出身的綏濱圖佳先遣軍副司令兼旅長馬喜山率眾 500 多人，自南面的春陽撲來企圖奪回鹿道。接連多次進攻都被一團三營和二團三營打退。2 月 17 日上午馬部又率眾撲來，當晚支隊集中兵力，主動出擊，翌日拂曉將集結於老廟的匪徒全殲，擊斃匪團長一人。乘勝一舉攻下春陽，搗毀馬的老巢，馬喜山丟下妻兒老母，只率殘部百餘人，向吉林省逃竄。鹿道大捷取得牡丹江南線討鄭、馬戰役的決定性勝利。牡丹江軍區決定原牡丹江軍獨立四團併入支隊一團，陳恩普任團長，政委王希克 (牡丹江軍區政治部副主任)，副團長王敬之、參謀長羅紹福。軍區四團原為東京城民團，是日本投降後由當地土紳、地主為了保家防匪而自發地組織起來的，共有 1800 餘人，編為 4 個營，裝備有重機槍 11 挺、輕機槍 23 挺、擲彈筒 15 個、迫擊炮兩門、步槍約 1250 支；未從組織上、思想上進行過整頓教育，總的看領導層政治基礎差，民團的幹部大部分當過偽滿「國兵」和警察。但多數士兵是窮苦百姓出身，特別是第四營全都由朝鮮族組成，過去受到抗聯的影響，政治上擁護共產黨，對土匪鬥爭堅決。收編時，鄒世懷任團政治委員 (1946 年 1 月 22 日抗擊馬喜山匪軍沿鐵路進攻東京城南部的外圍陣地上和下馬蓮河作戰犧牲），新四軍幹部王敬之任副團長，延安幹部羅紹福任參謀長。團長陳恩普曾參加過東北抗日聯軍，後當過偽滿警察，但和國民黨沒有聯繫。部隊休整後，3 月 4 日夜從春陽向鏡泊湖進軍。五風樓是鏡泊湖的東大門，馬匪一部份和五風樓「治安大隊長」耿緒珍率部駐守在此。一團三營七連擔任主攻，在接敵運動中，由於地形開闊，遭敵火力阻擊，兩次衝鋒，均未奏效，傷亡較大，排長張善居犧牲。蕭永志副團長決定暫停進攻，包圍敵人，發炮警告，匪大隊長耿緒珍於下午交槍投降。支隊又派出部隊，向尖山子、荒地溝、南湖頭進發，消滅了王清匪部。相繼解放了鏡泊湖地區。馬匪團長孟兆志率少數殘匪南逃到吉林。從 2 月 15 日起至 3 月 4 日至，歷時 17 天，經大小戰鬥 21 次的討鄭、馬戰役，共斃敵團長李金傑、劉萬春以下官兵四百餘人，俘敵首鄭雲峰以下官兵 6 百餘人。繳獲平射炮、迫擊炮 6 門，輕重機槍 27 挺，長短槍 2 千餘技。解放居民點 23 個，群眾 5 萬多人。牡丹江到圖門的鐵路交通被打通。經半個月的努力，在南湖頭共挖出大炮 13 門，在鏡泊湖裡撈出重機槍 120 挺，九九步槍和三八步槍 550 多枝。5 月 30 日，寧安縣軍民召開公審大會，處決了匪首鄭雲峰。。

為策應南線鄭、馬，北面匪軍數百人襲占了北郊的樺林，向牡丹江市近郊逼近。李荊璞司令員親自率領兩個連，於 1946 年 2 月向北郊反擊：「我們到樺林一打響，匪軍就撤走了，但我觀察匪幫並不是真撤，而好像在誘我追擊。我軍沒有占領樺林，和匪幫各占一條山崗，形成對峙。敵人兵力超過我若干倍，我無力追擊他，也不能撤，一撤退敵人一定尾隨上來。我站在一個山頭上觀察敵情，在通向柴河的公路上，牡丹江市開來的 8、9 輛蘇軍的坦克、汽車。我想敵人弄不清這汽車是蘇軍的還是我軍的，很可能認為是我調援兵來了，立即下達攻擊命令，我軍擺開陣容向匪軍衝擊。匪軍不打自潰，重武器也來不及撤走，我們繳獲各種炮 19 門，給北面匪軍一個沉重打擊。我軍爭取了主動權。」

軍區副司令員劉賢權率二支隊第 2 團第 l 營（欠 1 連、配 7 連）、團機槍連一部和第 14 團第 2 營，北線進剿李開江、張德林匪部（皆屬謝文東的 15 集團軍）。北伐剿匪部隊於 1946 年 3 月中旬出發，1946 年 3 月 16 日，第二支隊 2 團在北線首戰草甸子，攻占五林。隨後偷襲吉林屯。楊子榮獨自進敵營，經村民配合，成功勸降敵方全部。3 月 21 日晨突襲了板院（五林鎮正南幾十里的村子），激戰半日，匪軍大部被殲。至此，這一帶只剩下杏樹底村、柞木台南溝和雙河屯 3 個較大的土匪據點了。位於板院以東的杏樹底村（今杏樹村），聚集著多股土匪共 400 餘人，且工事堅固，武器精良，彈藥充足。板院戰鬥結束，劉賢權即命令部隊連夜出發，爭取於拂曉前偷襲杏樹底村，圍殲守敵。劉賢權決定以 2 團 1 營在炮火掩護下實施主攻，另以 14 團一個連在杏樹底村南山遠方位實施佯攻。部隊於當晚 9 時許，沿著板院河以北的深山小徑，踏著厚厚的積雪，頂著凜冽的寒風出發了，雪地夜行軍十分艱難，30 里路走了 6 個多小時，終於到達杏樹底村北山。然而敵人已成驚弓之鳥，非常警覺，在通往杏樹底村的道上多處增設了警戒哨。於是部隊將偷襲改為強攻，首先消滅了敵人的警戒分隊，於天亮前完成了對杏樹底村之敵的合圍。杏樹底村坐落在南山坡下，村的三面是開闊地，易守難攻。我開始攻擊前，先組織炮兵試射，遠遠可以看到村內被擊中的目標冒起的黑煙。劉賢權正在為攻擊開始後，村民們的生命財產將遭受損失而擔心時，7 連 1 班楊子榮以他正確的判斷，機智勇敢，獨闖敵營，勸導 400 餘名被圍之敵全部投降。我軍收繳機槍、重機槍 lO 挺，各種炮 3 門，擲彈筒 8 具，長短槍 300 餘支和大批彈藥。部隊繼續東進柞木台子南溝，那裡的土匪便不戰自潰。警衛排長趙軒帶領兩名警衛戰士進村時，遇上 70 多名潰逃的匪軍。敵人一見我軍戰士丟下武器就跑，這樣趙軒等 3 人未費一槍一彈就收繳長短槍 74 支，並抓了 18 個俘虜。在柞木台子南溝還意外地繳獲了兩門日本造 150 毫米的大炮。隨後，劉賢權指揮部隊乘勝前進．一鼓作氣打掉了北路最後一個土匪老巢 —— 雙河屯（今柳樹鎮雙河村）。經過兩個多月戰鬥，北線殲滅敵人千餘人，占領了海林、林口以及牡丹江市北郊 100 餘平方公里內近百個村。

1946 年 4、5 月間，四平街、長春戰事緊張。這一形勢的變化要求我黨必須在東北迅速的建立起鞏固的後方根據地以支援前線。東線剿匪，主要包括牡丹江以東的穆稜、綏陽和東寧三縣。蘇聯紅軍撤離後，相繼發生了東寧「五一」、綏芬河「五四」、綏陽「五八」暴亂。1946 年 5 月 1 日東寧縣保安大隊副隊長孫忠魁率其親信將殺害了縣保安隊副大隊長劉風山、排長喬德林、警衛幹部欒福海、通訊員小王，以震懾保安大隊中不願叛亂的人。另一批匪隊由李文選、吳國義帶領，將東寧縣公安局長李東升逮捕。王世祥、李翼廷、范興山率匪隊將楊森林縣長從家中綁出。另一夥匪徒將楊森林之弟楊樹林也抓來，連同李東升、楊森林，用汽車押往老黑山。後李東升、楊樹林於老黑山被匪徒槍殺，楊森林遇害後被群眾救出未死。5 月 8 日，綏陽縣縣長魏紹武、縣婦聯主任吳舒蘭及其長子一家三口、綏陽縣縣公安局長於佑民、總務科長李福堂、警衛班長張志剛和一些警衛班戰士、公安局幹警在戰鬥中犧牲，挺進軍占領綏陽後，搜捕通共嫌疑人，逮捕了 50 多人，押送到東寧縣城，共中 20 多人被殺害。挺進軍向西攻占了穆稜縣，揚言要向牡丹江推進，配合國民黨中央軍的正面進攻。1946 年 5 月上旬，牡丹江省委書記張聞天「要在青紗帳起來之前完成東線剿匪任務」。軍區司令員李荊璞調往合江軍區工作，劉賢權任牡丹江軍區司令員，田松為副司令員。5 月 13 日，劉賢權率第 2 團一營、三營、團屬炮兵連、偵察隊和第 1、第 14、第 15 團各一個營，以及在牡丹江的東北民主聯軍炮兵學校直屬炮兵團團長黃東保親自率領的一個連和我軍歷史上的第一支坦克部隊 —— 東北坦克大隊副大隊長高克率領的 4 輛坦克（該大隊當時僅有 5 輛坦克）等部隊，乘運兵專列出發。5 月 15 日乘主力進山剿匪之際，牡丹江市區 300 餘名匪徒的武裝暴亂，李荊璞司令員尚在牡丹江市，和田松副司令員領導留守部隊嚴密的防範措施，挫敗了「牡丹江 5・15 暴亂」。

1946 年 5 月上旬，在東路剿匪戰役中，第二支隊 2 團大部、1 團 3 營（欠 8 連）與兄弟部隊在戰車、坦克配合下，進攻牡丹江市東部的東寧、穆稜以及謝文東部隊，殲滅擊潰 2000 多人，攻占綏陽、穆稜、綏芬河、東寧等地。5 月 13 日，楊子榮所在的第二支隊 2 團 7 連在西線深入尚志縣亞布力，偵察「許大馬棒」殘兵並一舉殲滅。

5 月 15 日，駐牡丹江市的省政府以及軍區駐地、幹部學校遭到國民黨方面地方部隊圍攻，被警衛部隊擊退。是為牡丹江暴動。同日，謝文東為首的幾股匪部，分別向雞西和東安（現密山）兩地發起了進攻。雞西軍分區的防守部隊（牡丹江軍區 3 支隊）頑強抗擊打退了敵人的進攻，但東安被包圍的形勢仍未改變。雞西司令部和 3 支隊的 17 團守雞西，警衛團守東安的聯繫仍被割斷。被動的局面並未從根本上得到改變。

1946 年 5 月 16 日劉賢權率部首戰穆稜的馬橋河車站謝文東所屬 700 餘人，經過 5 小時激戰，打死匪徒百餘人，俘百餘人，獲平射炮 l 門，重機槍兩挺、輕機槍 4 挺，長短槍 100 多支，汽車 4 輛，糧食 5 萬餘斤。隨後乘勝攻占了八面通，收復了穆稜縣城。

劉賢權根據雞西方面提供的敵情進行分析，認為要解除土匪武裝對雞西的威脅，必須集中兵力消滅在雞西至密山一帶活動的敵人。劉賢權率第 2 團一個營，第 14 團一部邊打邊北上，5 月 22 日解決了梨林至小金山一帶的匪徒。23 日到達雞西。5 月 24 日夜，駐守在密山的警衛團在沒有電台聯繫的情況下，按幾天之前雞西分區司令部下達的命令由密山撤往雞西，隨後各股匪徒擁進密山市大肆燒殺搶掠，60 多名群眾慘遭殺害，即「5-26」血案。為了消滅該敵，劉賢權在雞西召開會議研究布置剿匪，對清查敵特、安定社會秩序、救災等工作，都作了安排。會後，劉賢權立即帶領所部出奇兵，繞過雞西至密山之間的土匪不打，採用突襲的戰術，以迅速的動作直搗密山。我軍又急速從密山打回雞西，於 5 月 29 日打回永安，第二天，打回半截河，配合雞西軍分區部隊消滅了密山至雞西一帶的土匪，擊潰了謝文東匪部，殲匪 1000 餘人，解了雞西之圍。此時，東北我軍主力在正面戰場上已被迫放棄四平、長春等地，戰爭形勢十分嚴峻。為了迅速收復綏陽、綏芬河，打通中國與蘇聯的國際通道，鞏固後方支援前線，劉賢權顧不得休息，改變了繼續追剿謝文東匪部的計劃，立即指揮部隊南下，向綏陽以西的關口要地 —— 細鱗河急進。1946 年 6 月 1 日，當劉賢權尚在雞西地區作戰時，即令我東線先頭部隊第二團向固守在細鱗河地區的頑匪發起了攻擊。匪軍從綏陽調來了機車碉堡並不斷地向我射擊，戰鬥異常激烈。6 月 3 日，劉賢權首次命令我坦克部隊和裝甲車投入戰鬥。指揮我主力部隊在炮兵和坦克的支援下，發起猛攻，一舉擊潰了匪軍，攻克了細鱗河，殘匪逃離綏陽。6 月 4 日，劉賢權帶領部隊東進解放了綏陽縣城和邊境口岸重鎮 —— 綏芬河。

 
經過 1946 年 2 月至 5 月共三個月的剿匪作戰，第二支隊在兄弟部隊第 14 團、第 15 團的配合下，共斃傷敵軍 5000 多人，穩定了牡丹江市局勢。

此後，第二支隊再度開展剿匪作戰。6 月底，第二支隊在下城子、綏陽殲滅敵軍三千餘人，生俘敵旅長刁永祥。1946 年 7 月下旬和 10 月，第二支隊兩次配合合江軍區部隊圍剿謝文東殘部。謝文東被合江軍區部隊生俘並處決。在消滅大股敵軍後，第二支隊 2 團偵察排長楊子榮奉命率孫大德、魏成友等 5 位偵察員智入敵營，活捉敵首「座山雕」張樂山。

在開展剿匪作戰的同時，第二支隊還組織了土改工作團，成立縣區武裝以及農會，在土地改革中將敵首的土地分給農民。至 1946 年底，牡丹江地區的敵地方部隊被肅清，各地方人民政府先後成立，牡丹江市成為東北民主聯軍可靠的後方基地。

這段剿匪作戰的經歷後來被出自該部隊的作家曲波寫成長篇小說《林海雪原》，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廣為流傳，影響很大。文革期間還被改編為八個樣板戲之一的京劇《智取威虎山》。其中的人物楊子榮也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家喻戶曉的傳奇英雄。

## 平津

1946 年 5 月下旬，第二支隊機關併入牡丹江軍分區。部隊被編為**獨立第 1 團、獨立第 2 團**。1946 年 7 月，獨立第 1 團、獨立第 2 團整頓軍紀，維持地方治安，舉行群眾大會公審公判匪首，派工作隊動員群眾參軍。1947 年 2 月，獨立第 1 團開赴前線，被編入第一縱隊（後為第 38 軍）第 1 師。1947 年 7 月，獨立第 2 團與第 1 縱隊第 1 師合編。將老兵送走後回到寧安的原獨立第 1 團排級以上幹部隨即投身土地改革，並發動群眾參軍。不到三個月，新的獨立第 1 團、獨立第 2 團先後組建。

1947 年 7 月，東北民主聯軍總部決定，將牡丹江軍分區與合江軍區東安軍分區合併為牡丹江軍區。1948 年 1 月，東北民主聯軍更名為東北人民解放軍，分成東北軍區和東北野戰軍。1948 年 2 月，牡丹江軍區奉命以新的獨立第 1 團與合江、東安各一團組成**牡丹江軍區獨立第 8 師**，開至前線參加長春圍困戰。攻克長春後，獨立第 8 師更名為**東北野戰軍第十縱隊第 160 師**，開進山海關內參加平津戰役。

1949 年北平和平解放後，第 160 師遷住北平南郊的黃村、南苑機場休整。1949 年 3 月，第 160 師進駐北平，負責警衛中共中央機關。其中，第 1 團進駐海淀，第 2 團進駐北平東四府學胡同，第 3 團進駐清河，師部駐頤和園附近居民區。1949 年 4 月，東北野戰軍第十縱隊第 160 師更名為**華北軍區第 207 師**。1949 年 8 月，更名為**中央縱隊第 1 師**。香山、中南海、天安門等所有中央機關駐地都由中央縱隊第 1 師和由原中央警衛團改稱的中央縱隊第 2 師負責警衛。中央縱隊第 1 師警衛營調入中南海，隸屬中共中央辦公廳，負責警衛中央首長。1949 年夏，部隊集中在北平城內，清理中南海內堆積污土和垃圾。1949 年 10 月 1 日，中央縱隊第 1 師第 3 團參加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開國大典閱兵團隊。1950 年 11 月 3 日，中央縱隊第 1 師改稱**公安軍第 1 師**，赴朝鮮半島執行任務。回國後被編入旅大警備區。

第二次國共內戰前夕，海軍支隊渡海去東北時，將部分官兵留在山東，1946 年 6 月成立「山東膠東軍區海軍教導隊」，駐煙臺，負責海防，並訓練海軍學員（含地方海防民兵）。大隊長張懷中（膠東軍區第四旅旅長兼任），大隊政委張志勇（膠東軍區特務團一營教導員），副大隊長王克堯。1947 年膠東保衛戰後，該教導隊人員被分編至膠東軍區所屬各部隊。1949 年 4 月底至 5 月初，膠東軍區成立新的膠東軍區海軍教導隊，駐威海，至 1949 年 5 月已有學員 500 多人，轄「海鷹」、「海燕」兩艘炮艇，並有訓練場所。

1949 年 6 月起，根據中央指示，原八路軍山東膠東軍區海軍支隊內的劉公島、龍鬚島起義人員約 170 人（包括整建制調入華東軍區海軍的膠東軍區海軍教導隊內的起義人員），分批調入華東軍區海軍，成為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的奠基者。這批營連級幹部後來分任艇長、艦長等職務。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