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基爾達島

**聖基爾達群島**（英語：**St. Kilda**；蘇格蘭蓋爾語：**Hiort**）位於蘇格蘭外赫布里底群島最西端，距北尤伊斯特島（North Uist）西北 64 公里，是大西洋北部的群島。最大島嶼是赫達島（Hirta)，其海上懸崖是全英國最高的。

聖基爾達島曾有 2000 人口，但 1930 年起已是無人居住。該年，最後僅餘的 36 人向政府請願遷村，於 8 月 29 日搭船遷往蘇格蘭本土（現只有軍隊駐守）。聖基爾達島於 1986 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世界遺產，是英國唯一一個世界文化與自然雙重遺產。

"聖基爾達" 的語源有多種說法。許多聖基爾達島的歷史遺跡有史前和歷史時期的建築特色，但它的書面記錄卻要追索至中世紀。

聖基爾達群島中的波雷島，海拔高度只有 384 公尺，但經常壟罩在雲霧裡，世界上最大的塘鵝群在此繁殖，2010 年約有 6 萬對左右。以前聖基達爾島民為了維持在這個偏遠地方的生活，會赤腳攀爬這些危崖，抓取鳥與鳥蛋。

目前聖基爾達群島由蘇格蘭國民信託管理。

## 語源

聖基爾達島的名稱原本沒有 "聖"（St.）字，簡單叫作 "基爾達島"，直至 16 世紀末才開始有人加個 "聖" 字，這引起多種語源推論，但未有一個經證實是對的。《Haswell-Smith》記載在 1666 年已有荷蘭地圖 "聖基爾達島" 稱呼該島，這可能源於挪威文「sunt kelda」（很好的甜水）。

## 地理和地質

### 地質構造

在聖基爾達島所在的海床，曾經有一座從海平下 40 米處隆起的環狀火山，現在火山的遺跡就是群島本身。聖基爾達島主要由三疊紀時期火成的花崗岩和輝長岩構成，再經過長年的風化作用變成今天的樣貌。

### 地理特點

聖基爾達島最大的島嶼是赫達島（Hirta），面積達到了 670 公頃，佔據群島總陸地面積的 78%；其次是索艾島（Soay)，佔地 99 公頃；再次是波洛雷島（Boreray），佔地 77 公頃。索艾島在赫達島西北 0.4 公里處，波洛雷島則在赫達島西北的 6.4 公里處。較小的島嶼和海蝕柱包括了 Stac an Armin、Stac Lee 和 Stac Levenish。赫達島東南處的敦恩島（Dùn）原本通過一道石拱和主島連接在一起。有人認為石拱是被一艘隸屬西班牙無敵艦隊的大帆船撞斷的。

赫達島（也是整個群島的）制高點是 430 公尺高的 Conachair（意即燈塔）峰。島上其他山峰高度的跨度從 137 公尺（Ruival）至 361 公尺（Oiseval）不等。波洛雷島的制高點為 384 公尺，索艾島的則為 378 公尺。Stac an Armin、Stac Lee 兩個海蝕柱分別高達 196 公尺和 172 公尺，為英國最高。Conachair 北部有著英國最高的海崖，高達 427 公尺。

赫達島南部的村落是整個群島近代唯一有人常年定居的地點。赫達島北部的 Gleann Mòr 以及波洛雷島也曾經出現過定居點。

儘管聖基爾達島距離最近的島嶼有 64 公里遠，但在能見度高的情況下，從天空島的庫林丘陵山頂（約 130 公里遠）可以遠眺到群島。

## 氣候

和英國本島一樣，群島屬於溫帶海洋性氣候，年均降水達 1400 釐米，因而濕度較高。1 月平均氣溫為 5.6 攝氏度，7 月平均氣溫為 11.8 攝氏度。群島長年被南風和西南風吹襲，在冬季尤為強烈。風速在 85% 的時間維持在 13 公里每小時，剩餘 15% 的時間則能高達 24 公里每小時。在島上的峰頂曾錄得風速達 185 公里每小時的強風，在接近海平面的位置則錄得 210 公里每小時的強風。群島海域的平均浪高在 2.9 公尺以內，但也經常會出現 5 公尺高的浪。入浪高過大，登島會異常困難甚至變為不可能。由於海洋氣候的影響，島上的積雪每年只能持續 10 多天。

## 歷史

### 史前

自青銅時代起至 20 世紀的兩千多年間，聖基爾達島上長期存在居民。最近的考古工作發現了一些赫布里底風格的陶器碎片，這顯示了可能早在新石器時代就有人住在島上。發現了 Mullach Sgar 的採石場後，考古學家又陸續在附近的村灣（Village Bay）的石屋遺址內發現了石犁、石磨和石刀等新石器時代的工具。

### 14 至 17 世紀

最早關於聖基爾達群島的成文歷史來自於一位冰島的神父在 1202 年在赫塔島上避風時寫下的日誌。當時他稱群島為赫塔群島。神父的記錄顯示該島上發現了一些胸針、一把鐵劍和一些丹麥的硬幣。群島上的部分地名證實這裡曾經一度有維京人的出現，但是目前已經找不到任何實證。14 世紀晚期，蘇格蘭的編年史家約翰（John of Fordun）將聖基爾達島稱作伊爾特島（insula de Irte），並且認為這個島位於「世界的邊緣」。而實際上，聖基爾達島歷史上屬於麥克雷奧家族（MacLeods of Harris）的領地，它的島民長期給該家族交租納稅。1549 年，蒙洛（Donald Munro）登島後對島上的民風作了詳盡的記述。他發現島民都是頭腦簡單並且不信奉任何宗教的窮人。儘管麥克雷奧家族專程派人來為他們受洗，聖基爾達島的與世隔絕令島民的宗教更偏向於德魯伊教而非基督教。麥考萊（Macauley）在 1764 年在記錄提及了島上存在的 5 處德魯伊教的神壇。

1615 年，科倫塞島的麥克唐納（Coll MacDonald）襲擊了聖基爾達島並掠走了 30 頭羊和大量的大麥。1697 年時，島上的人口達到了 180 人。後來，麥克雷奧家族派人登島收稅時都會帶著 60 人左右的隨訪團。這些人都是附近島上的身體孱弱的居民，他們來聖基爾達島主要是為了療養。

### 18 世紀

霍亂和天花在 18 世紀被訪問的船隻帶到了群島上。1727 年，疾病奪去了許多人的性命，導致只有極少數的人留在了島上。有一批從哈里斯島來的移民填補了人口的空缺。1758 年，島上的人口恢復到了 88 人，在 18 世紀末時則接近 100 人。

1746 年卡洛登戰役後，據稱王子查爾斯・愛德華・斯圖亞特和一些詹姆斯黨人流亡到了島上。後來英軍為此組織了一次遠征，並很快在赫達島登陸。但他們只在島上發現了空無一人的村落，因為島民們害怕海盜而躲進了山洞裡居住。在軍隊勸說他們回村後，士兵們發現這些居民甚至都沒有聽說過王子或者當時的國王喬治二世。1734 年至 1740 年間，赫達島上曾經居住著一位格朗日夫人 (Lady Grange)，她原本是格朗日公爵額爾斯金（James Erskine）的妻子。擁護詹姆斯黨的公爵覺得妻子有可能會偷聽到自己的計謀，便將她軟禁在島上。格朗日夫人對聖基爾達島的環境感到非常厭惡，她形容赫達島是一個極度骯髒且惡臭的小島。在對格朗日夫人的營救企圖失敗後，格朗日公爵下令將她轉移到了天空島（她最終在那裡去世）。直到今日，她的故居仍然佇立在赫達島的一片草地上。

1799 年，來自愛丁堡的學者布魯葛姆訪問了群島。他在紀錄中提到了島上難以忍受的惡臭。

### 19 世紀和 20 世紀初

1822 年，麥克唐納牧師（Rev. John MacDonald）抵達了赫達島進行傳教。在他登島後的前 11 天內，麥克唐納一共作了 13 次佈道。之後，他經常回訪群島，並且為島民們籌集資金。雖然麥克唐納私下對島民們匱乏的宗教知識感到震驚，但他仍然受到了他們熱情的款待。1830 年，他完成了在聖基爾達最後的一次佈道。他的替任者是蘇格蘭教會的常任事工麥肯齊牧師（Rev. Neil Mackenzie）。麥肯齊在同年的 7 月 3 日到達聖基爾達島。在他任內，他重新規劃了島上的農業，並重建了村落、新建了教堂和牧師住宅。在一個教育組織的幫助下，麥肯齊和妻子將正規教育引入島上。新設立的日間學校教授閱讀、寫作和算數，而主日學校則提供宗教學習。1844 年，麥肯齊離開了聖基爾達島。直到 1865 年，當新上任的麥凱牧師（Rev. John Mackay）來到島上時，他察覺到島民們並沒有強烈的宗教情感。儘管島民們愛戴的麥肯齊牧師屬於蘇格蘭教會，但他們很快就轉向了麥凱牧師所屬的自由教會。對此，麥凱牧師要求居民們在每周日必須參加 2-3 小時的禮拜。孩童或者老嫗若是在教堂內發出噪聲的話，便會被要求接受訓誡。兒童被禁止參與任何遊戲，而且牧師規定他們必須隨身攜帶《聖經》。島上曾經出現過一次食物短缺，一艘運送糧食的救援船在週六抵達，但牧師拒絕了當日卸貨的請求，反而要求居民們準備週日的禮拜，導致貨船直到週一才能將貨物卸下。這種強制性的宗教活動嚴重干擾了島民們的正常生活，但麥凱牧師仍在島上工作了 24 年。

1851 年，36 個島民搭乘普里西拉（Priscilla）號前往了澳洲。因為蘇格蘭教會內部的動盪，赫達島的牧師在幾年前關閉了教堂，這被認為是導致這些人移民的原因之一。此次大規模外遷也對聖基爾達島的人口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1860 年代，人們曾經試圖用炸藥炸開岩石來擴展登陸點，但是以失敗告終。1877 年建成的一座小碼頭也在兩年後的一次風暴中被吹垮。1883 年，負責調查蘇格蘭高地和離島佃戶和農民生活情況的納庇爾委員會（Napier Commission）提議重修一個碼頭，但是一直未能成行。

19 世紀出現了往返群島的蒸汽輪船航線，這樣島民可以將島上出產的羊毛和鳥蛋販賣到其他地方。隨著航線的開闢，大量旅客也來到群島參觀。對於島民，大多數旅客都是抱著好奇的心態。然而，一些英國本島上的疾病也被帶到了聖基爾達群島，例如曾一度導致嬰兒死亡率高企的小兒破傷風（雖然在助產方式改進後被基本被消滅）。1875 年曾有計劃將島民重置到蘇格蘭本島，但未能成行。1880 年代起，在北大西洋捕魚的拖網漁船經常會停靠聖基爾達群島，這給當地帶來了額外的貿易收入。1898 年和 1899 年，希思科特（Norman Heathcote）訪問了聖基爾達群島並寫了一本書記錄他的行程。

直到 19 世紀末期，聖基爾達島和本土的之間的通訊仍保持在原始狀態。島民通常只能在赫達島的最高峰上點燃篝火進行通訊。在外赫布里底的一些島嶼上，在天氣較好的時候可以看到信號。還有一種奇特的方式是利用「聖基爾達郵船」。那是一種木製的小船，船身拴著一個羊皮氣囊作為浮標，船內部有裝著信息的玻璃瓶或者鋁罐。島民們會在刮西北風時郵船放出，大約有 2/3 的信息能夠成功抵達蘇格蘭西海岸或者挪威。這個裝置是桑德斯（John Sands）的發明。他在 1877 年在聖基爾達島上遇到了 9 名因為船難爾滯留的奧地利船員，當這些人的物資快要耗盡時，桑德斯將求救信號放在一個救生圈內並拋入海中。9 天後，人們在奧克尼群島發現了這個浮標，並且派出了救援隊。

到了 20 世紀初，島上才陸續出現了正規學校。1901 年，蘇格蘭政府組織的人口稠密地區委員會（Congested Districts Board）向聖基爾達島派遣了一位工程師幫助修建新的碼頭。 1906 年，一座教堂被擴展成校舍。島民的孩子除了學習蘇格蘭蓋爾語之外還得學習英文。1913 年島上爆發了流感。儘管食物偶爾會短缺，聖基爾達群島但人口始終維持在 75 到 80 之間。

### 第一次世界大戰

皇家海軍在一戰早期在赫塔島上安裝了信號站，令赫塔島首次能與英國本土建立通訊。1918 年 5 月 15 日早晨，德國海軍潛艇抵達村灣附近，在發出警告後對赫塔島進行了砲擊。一共有 72 發砲彈落在了島上，在砲擊中信號站被摧毀。島上的教堂、牧師住宅和碼頭倉庫等建築損毀，但未造成人員傷亡。目擊者回憶指出德軍並沒有對準島上的民居，而僅以海軍設施為目標。這次襲擊造成了一頭羊的死亡。

砲擊過後，皇家海軍在島上的一個海角上安裝了一門 4 英吋馬克 3 型速射炮，但直到戰爭結束都沒有使用過。

### 遷置居民

第一次世界大戰給與世隔絕的聖基爾達群島帶來了從未有過的變化。雖然 19 世紀日漸頻繁的旅遊和貿易已改變了島民的生活傳統，但是戰爭完全打亂了他們的節奏。

戰後，大部分的年輕人都離開了聖基爾達群島。1920 年至 1928 年，人口從 73 人驟降至 37 人。20 年代整個群島反覆出現糧食欠收的問題。阿伯丁大學對島上的種植糧食的泥土進行了研究後發現其中含有超標的鉛，而這些鉛的源頭是用海鳥屍體和泥煤製作的化肥。

1928 年，島上的護士巴克萊（Williamina Barclay）在觀察了聖基爾達群島上的情況後遂向蘇格蘭衛生部報告，她成功說服了島民接受了遷置計劃。巴克萊還幫助居民向蘇格蘭政府發出請願書，要求為遷移和重置作出協助。1930 年一月，一個年輕的女人吉爾萊斯（Mary Gillies）突發急病，在轉移到蘇格蘭本島治療後宣告不治。多年以來大家都以為她死於闌尾炎，但是 1991 年死者的兒子發現她真正的死因是肺炎。吉爾萊斯的去世是導致當局決定遷置聖基爾達群島居民的最後一個事件。1930 年 6 月，巴克萊正式被政府任命為負責遷置工作的代表。在居民遷移前，島上所有的牲畜全部由一艘觀光船運到本島銷售。一些狗隻因為無法運上船而被溺斃在海裏。同年 8 月 29 日，剩餘的 36 名島民搭船前往蘇格蘭本島的莫爾文（Morvern）。

最後一名聖基爾達島原居民約翰森（Rachel Johnson）已與 2016 年 4 月去世，她離開聖基爾達島時年僅 8 歲。

1931 年，聖基爾達群島的領主麥克里奧爵士（Sir Reginald MacLeod）將島嶼售予鄧弗萊公爵（Lord Dumfries）。

### 第二次世界大戰

二戰期間聖基爾達群島並未經歷過軍事行動，但有三家軍機墜毀在群島上。首架軍機在 1943 年 6 月 3 日晚間或 4 日清晨墜毀，機型為英俊戰士。墜機地點在赫達島北一座山峰峰頂 100 公尺遠處。第二架墜毀的軍機是桑德蘭水上飛機 ，失事時間在 1944 年 6 月 7 日午夜，即諾曼第登陸的次日。墜機位置大約在赫達島西北一處峽谷。赫達島上唯一的教堂內部有一塊紀念逝者的銘牌。第三架軍機在索艾島海岸墜毀，只能通過殘骸判斷出是一家威靈頓轟炸機。由於沒有確切記錄，墜機時間較為模糊，一般被判定為 1942 年或 1943 年。1978 年的一次官方調查亦無法查清飛機身份。由於在失事現場發現了一枚皇家加拿大空軍的帽徽，所以這家飛機有可能是 1942 年 9 月 28 日失蹤的 HX448 號訓練機。亦有假設認為這架飛機是 1943 年 2 月 23 日失蹤的 LA995 號，隸屬 303 作訓隊。

### 軍事用途

1955 年，英國政府決定將聖基爾達群島及海域納入一個導彈試驗場的範圍。1957 年，隨著軍事人員的入駐，赫達島再度迎來了長期居民。島上興建了一些軍事建築，甚至還包括了餐廳和小旅館。 2009 年，英國國防部曾考慮關閉導彈基地。現時，大部分軍事人員已經撤出基地，只有少量與國防部簽訂合同的軍事企業 QinetiQ 的員工住在島上，並且每月輪班。

在 2015 年，聖基爾達群島曾臨時完成過一次疏散行動，當時是為了應對惡劣天氣。至 2018 年，國防部正醞釀計劃對赫達島的基地進行改造。現時，島上的長住人口在 20 至 70 人之間波動。除了軍事相關人員外，還有蘇格蘭國民信託（群島實際擁有者）的僱員和一些從事研究的科學家。

值得注意的是，英國國防部需要向蘇格蘭國民信託支付租賃聖基爾達群島的費用。

## 建築與遺跡

### 史前遺跡

聖基爾達群島擁有為數眾多的史前遺跡（已經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評為世界文化遺產）。這些遺跡在今天而言仍然是一個謎團。例如，在赫達島南部有一些巨大的羊圈，其中出土了獨特的船型的石制圓環。文物周圍的土層樣本測年現時這些圓環在西元前 1850 年便存在了，但別的地方從未出現過類似的物品，因而也不清楚它們具體的作用。在島的北部，有 20 個建築遺跡。據推測它們曾經應該是一些帶有中庭和前庭的建築。這些建築的中庭的尺寸為 3 乘 3 公尺，帶有 2 個或更多的小房間，以及一個由兩道弧形牆壁圍成的前庭。與石環類似，這些構造的建築也從未在歐洲其他地方出現過。在這些建築附近是 Taigh na Banaghaisgeich，即所謂的野人房。據稱這是聖基爾達島上流傳神話中女武士的家。類似的故事在群島東面的外赫布里底島也有類似的版本。但是，這個遺跡從結構上看和那些未知功能的建築相差不遠。

聖基爾達島還以數千個石棚（cleitean）而聞名。對於這些建築，人們知曉的更多。石棚由大塊的圓石堆成，呈穹頂形，頂部有防雨的草皮覆蓋。它們可以用來貯存泥煤、漁網和糧食等物品，也可以在冬天為羊群提供避寒的空間。雖然人們並不清楚這些石建築的起源，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從沒有文字記載的史前一直到 1930 年代，島上的人一直都在使用這些石棚。現時，僅在赫達島上就有超過 1200 個石棚，在附近島嶼上還有 170 個。其中，赫達島上的第 16 號石棚的前牆內嵌有一個石制十字架，可以追溯到西元 7 世紀。

### 中世紀村落

在距赫達島南部海岸線 0.4 公里處，有一個中世紀村落的遺跡。其中最老的建築是一條帶兩座耳室的地下甬道，其歷史可以追溯到西元前 500 年至西元 300 年間。人們曾一度認為那是一個屋子的遺跡，但最近的理論則認為是冰屋。村落裡大約有 20 到 30 間屋子，大多數都是赫布里底風格的黑屋（blackhouse）。一些更舊的建築則使用了枕梁，而且屋頂是和石棚類似的草皮而非更常見的茅草。

### 19 世紀建築

德文郡的國會議員阿克蘭爵士（Sir Thomas Dyke Ackland）在 19 世紀拜訪了聖赫爾達群島並對當地的原始程度感到震驚，為此他專門撥款給島民修建了一個新的村落。1834 年，島民從中世紀的村落中搬到了 700 公尺外的新房內。人們還專門修建了一道短牆將舊村落和外圍分割開來，以防止牛羊進入農地。這些新式建築都是幹石築成，牆體非常厚。它們通常只有一個小窗和一個出煙口。1862 年，島上新修了一些鋅皮屋頂的小屋。

## 動植物

### 野生動物

聖基爾達島是英國最重要的海鳥繁育地之一。群島擁有全球 24% 的北方塘鵝（約 3 萬隻）、歐洲 90% 的白腰叉尾海燕（約 4 萬 9000 對）、英國 30% 的北極海鸚（13 萬 6000 對）以及英國 13% 的管鼻獲（6 萬 7000 對）。群島中的敦恩島（Dùn）是全英國最大的管鼻獲棲息地。在 1840 年 7 月，英國最後一次出現的大海雀就是在群島北部的 Stac an Armin 被獵殺的。2007 年，群島上的白腰叉尾海燕的數量出現了下降。在環境學家對此現象進行研究之後，發現當地的大賊鷗會在夜間捕食這些海燕，這種獨特的行為引起了關注。

群島的地理位置導致當地的生態多樣性相對匱乏。島上種類最多的動物是蠅類，其次則是甲殼蟲，種類分別達到了 200 種和 140 種。因為島上沒有蜜蜂，所以植物的授粉通常是由蠅類完成的。敦恩島上擁有一種罕見的象鼻蟲，學名 Ceutorhynchus insularis。聖基爾達只有不到一百種蝴蝶和飛蛾，相比外赫布里底群島的 367 種而言數量少了很多。小紅蛺蝶和優紅蛺蝶這兩種遷徙類蝴蝶是群島最常見的蝴蝶品種。

### 羊群

聖基爾達島上生活著獨特的索艾羊。索艾羊最早是無人居住的索艾島上的野生動物。值得注意的是，這些羊的所有者並非群島的居民，而是住在本土的領主。人們認為索艾羊是新石器時代歐洲首批馴化的羊種的後代。這些羊體態較小、尾短、通身棕色，它們有著白色的腹部並且天然會脫毛。現時，索艾島上仍有 200 隻左右的索艾羊。在 1930 年代安置群島的居民時，一批索艾羊被引進了赫達島，現在島上的羊隻數量達到了 600 至 1700 隻。因為索艾羊獨特的體貌特徵和耐極端天氣的特性，少數羊隻被出口到世界其他地方配種。在群島生活的索艾羊以車前屬草為主要食物。

在仍有居民居住在群島上的時候，赫達島和波洛雷島（Boreray）上還曾經有多達 2000 隻蘇格蘭赫布里底羊。赫達島上的羊群在居民遷置後就全數被帶走了，但遺留在波洛雷島上的羊隻則逐漸演化成的一個新的品種，即波洛雷羊。由於未經歷基因干擾，波洛雷羊成為了罕見的赫布里底羊的直系後裔。

### 植被

聖基爾達的植被同時受到海浪、強風和酸性土壤的三重影響。島上有著 130 種開花植物、162 種真菌和 160 種苔蘚，但卻沒有樹。在島上的 194 種地衣中，有幾個罕見的品種。

## 保育

### 管理機構

1956 年 8 月 14 日，群島的領主比特侯爵（Marquess of Bute）在遺囑中將聖基爾達島託付給蘇格蘭國民信託，假設他們願意在 6 個月內接受這個遺贈。1957 年 1 月，在多次思考後，信託的執委會決定接收群島。信託逐步在暑期利用志願者對赫達島的村落展開修復及保育工作，針對索艾羊的科研活動也隨之進行。

### 保護地位

1957 年，聖基爾達島被劃位英國國家自然保護區。國際自然保護聯盟將群島列為 2 級保護地。1986 年，蘇格蘭首個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文化遺產就是聖基爾達島。1986 年，聖基爾達島的文化遺產又進一步包括了附近的海域。2005 年，群島成為了世界文化遺產中少有的同時擁有自然和人文雙重重要性的案例。與之相似的遺址還有秘魯的馬丘比丘和希臘的阿索斯山等著名景點。

目前，整個文化遺址的範圍有 2 萬 4201.4 公頃，其中陸地面積 854.5 公頃。保護區域的四極坐標分別為北緯 57°54'36"/ 西經 08°42'、 北緯 57°46'/ 西經 08°42'、北緯 57°46'/ 西經 08°25'42"、北緯 57°54'36"/ 西經 08°25'42'。

聖基爾達島同時也是英國的列級紀念物、具特殊科學價值地點、蘇格蘭的國家風景區、歐盟特殊保護區和特別保育區。遊客若欲訪島需要向蘇格蘭國民信託提出申請。訪島的遊艇可以停靠赫達島南部的村灣。

## 紀念

聖基爾達島被印在 2009 年克萊茲戴爾銀行發行的 5 英鎊鈔票背面，以及 2020 年克萊茲戴爾銀行發行的 20 英鎊塑料鈔票背面。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