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客家語

**臺灣客家語**（客家白話字：Thòi-vân Hak-fa；客家語拼音方案四縣腔：toiˇ vanˇ hagˋ fa；客家語拼音方案海陸腔：toi van hag voiˋ），是臺灣客家人所使用的客家語，主要源於粵東地區，以及部份閩南地區與閩西地區，於 1993 年統計約有 236.6 萬人使用。日治時期常被稱作**廣東語**，並出版諸多相關作品。

臺灣的客話優勢腔為四縣腔及海陸腔，其中又以北四縣腔較為強勢，在公共場合如車站多採此腔發音。四縣腔與海陸腔對同一個字的發音十分相似，但聲調的調值卻往往相反，形成兩者在讀同一句話時，出現聲調你高我低、你升我降的情形。雖然兩種腔調有聲調轉換的關係，但只會其中一種腔調的人和操持另一腔調者要進行對話時仍有難度。

台灣有 14 種客家腔調，除了上述北四縣與海陸，尚有南四縣、大埔、饒平、詔安、永定、長樂等 8 個尚未失傳的腔調，合稱「四海永樂大平安」。其中永定、長樂兩個腔調幾乎完全退居個人家庭，另外還有幾乎失傳的豐順腔、揭西腔、汀州腔、平和腔、南靖腔、四海腔等 6 個腔調，目前較活躍而有完整分布區的為北四縣、南四縣、海陸、大埔、饒平、詔安，其之間語言互通的關係或族群多寡的分布正好與「四海大平安」之次序相符。

2020 年調查報告，客家民眾使用四縣腔者計有 57.5%，南四縣腔有 1.3%，海陸腔為 35.8%，大埔腔佔 4.1%，饒平腔佔 0.6%，詔安腔佔 0.7%。粵台片共計 58.8%，漳潮片共計 41.2%。由於同一人可能操持一種以上客話次方言，統計數字加總會超過 100%。

## 歷史

臺語長期在臺灣居強勢地位，不少客家人因環境因素而能聽解臺語，甚至成為福佬客。1945 年後又有國語運動，導致臺灣客家語文化流失。據中華民國客家委員會 2004 年的調查，1974 年以前出生的年輕客家人有 3 成能聽解客語，而僅 1 成可流利使用；在家庭語言方面，1974 年以前出生的客家子女約有 60% 使用華語、20% 使用臺灣臺語、未滿 10% 使用臺灣客話。

客家話一直處於萎縮的狀態（羅肇錦，1990；黃宣范，1992）。1990 年羅肇錦在《台灣的客家話》提到：由於國語教育的獨占，以及大眾傳媒的壟斷，加上閩南人口的優勢，台灣的客家子弟三十歲到四十歲的人已無法用客話演講，二十歲到三十歲的人所說的已經是國語化的客話，二十歲以下的子弟在學校說國語，外出說臺語，連回到家裡都不說自己的母語。（羅肇錦 1990：31）此情況也促使臺灣客家人在 1988 年曾發起還我客家話運動。

2000 年後，臺灣人意識到保護客家文化和客話的重要性，設立行政院客家委員會、訂定《客家基本法》以保護之，並規定客話為法定大眾交通工具播報用語言之一。2016 年 1 月，具有父系客家血統的蔡英文於電視政見會中承諾，在她當選總統之後，會把臺灣客語正式定為國家語言。2017 年 12 月 29 日客家基本法修正案三讀通過，正式將臺灣客語列為國家語言。目前臺灣客家話的學術研究單位有國立中央大學客家學院、國立聯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及全球客家研究中心、國立陽明交通大學客家文化學院、國立高雄師範大學客家文化研究所、國立屏東大學客家文化產業碩士學位學程、國立屏東科技大學客家文化產業研究所及國立臺灣戲曲學院客家戲學系。

## 臺灣客家語劃分

臺灣客話之次方言大多以祖先原居住地命名，下依清代移民至臺灣的客人之語腔及籍貫劃分。

### 四縣腔

四縣腔（xi ien kiongˊ），為來自清朝廣東省嘉應直隸州（今梅州市不含大埔、豐順二縣的範圍）下轄五縣中不含長樂縣的其他四縣之移民口音，即州治程鄉縣（今梅江區、梅縣區）、興寧縣（今興寧市）、鎮平縣（今蕉嶺縣）、平遠縣等四縣，擁有六種聲調（陰平調、陰上調、陰入調、去聲調、陽平調、陽入調，四縣腔去聲調不分陰陽），是臺灣客話次方言人數最眾的一支，也是公眾播音場合（如鐵路、捷運車站）所使用之標準。分布地為：

1. 桃園市的中壢、平鎮、楊梅（部分）、龍潭。
2. 新竹縣的關西（部分）、峨眉（部分）。
3. 苗栗縣的苗栗、造橋、公館、頭份 （部分）、南庄（部分）、三灣、大湖、銅鑼、三義、西湖、頭屋、卓蘭（大部分）、通霄（部份）、後龍（部份）。
4. 六堆地區：高雄市的美濃、杉林、六龜。屏東縣的竹田、萬巒、內埔、長治、麟洛、新埤、佳冬、高樹。
5. 臺東縣的池上、關山、鹿野、成功、太麻里、卑南。
6. 花蓮縣的吉安、花蓮、富里。

由於使用四縣腔最廣、最常使用的地方是在苗栗縣，所以有時又被稱作**苗栗腔**，但使用此腔調的地方分布廣而不只集中於苗栗縣，故在實務上很少使用這個名稱。

#### 南四縣腔

由於六堆地區與苗栗之四縣腔於音韻、詞彙有些許不同，有時又區分出**北四縣腔**（苗栗）及**南四縣腔**（六堆）。例如教育部出版之《部編版客家語分級教材》以及有南四縣腔版本。臺灣客家話常用詞辭典也將南、北四縣腔的音檔分開錄製。

南四縣腔與北四縣腔的語音差異，可概括如下：

1. 舌根音（g、k、h、ng）聲母或零聲母與韻母 - ien/-iad 搭配時，南四縣多讀成 - ian/-iad，例如：間（北 gienˊ；南 gianˊ）、挖（北 iedˋ；南 iadˋ）、年（北 ngienˇ；南 ngianˇ）。
2. 南四縣腔有 n、l 聲母混用之情形，實際讀成何者沒有一定的規律。
3. 南四縣腔的名詞詞尾「仔」讀成 eˋ，而形容詞和副詞詞尾「仔」則有 eˊ、eˇ兩種讀音。

南四縣腔與北四縣腔的常見詞彙差異如下表：

南四縣腔的內部也有細微差異。例如「正來尞」（_再見_），北四縣腔都是 zang loiˇ liau，但美濃腔則是 nang loiˇ liau；「佢等」（_他們_）在一般南四縣腔為 iˇ denˊ，在美濃腔為 iˇ nenˊ。親屬稱謂部分，美濃腔有區分「阿媽」（_父親的母親_）與「阿婆」（_母親的母親_）。

### 海陸腔

海陸腔（hoiˊ liugˋ kiongˋ），清朝時來自廣東省惠州府的海豐（hoiˊ fungˋ）與陸豐（liukˋ fungˋ）二縣（合稱海陸豐）的客話口音（包含今日的海豐、陸豐、陸河三縣，以及揭西、普寧、惠來部分地區），擁有七種聲調，在臺灣客話人口中人數第二多，由於使用海陸腔最廣、最常使用的地方是在新竹縣，所以或被稱作**新竹腔**，其次為花蓮縣（因日治時代有不少新竹州的客家人前往花蓮移民墾拓）；四縣腔與海陸腔佔了臺灣客家人口的絕大部分。海陸腔各聲調的調值與四縣腔幾乎相反，與粵語相近。分布地區為：

1. 桃園市的觀音、新屋、楊梅（部分）。
2. 新竹縣的新豐、新埔、湖口、芎林、橫山、關西（部分）、北埔、寶山、峨眉（部分）、竹東、竹北（部分）。
3. 苗栗縣的頭份（部分）、南庄（部分）、後龍（部分）。
4. 花蓮縣的花蓮、吉安、壽豐、光復、玉里、瑞穗、鳳林、富里、新城。

海、陸二字分別取自清代海豐縣、陸豐縣的首字。然今日臺灣講海陸腔的客家人，除了清代海豐縣、陸豐縣兩地移民之外，還有來自龍川縣、河源縣、永安縣、歸善縣、博羅縣等地的移民，相當於現在的惠州市、河源市、廣州市和汕尾市。

### 大埔腔

大埔腔（taiˋ pu+ kiong+），來自廣東省潮州府大埔縣（今改隸梅州市）與豐順縣部分地區的客語口音。大埔腔使用區域最集中的地區是在東勢地區（今台中市東勢、石岡、新社、和平區），所以或被稱作**東勢腔**，分布地為：

1. 臺中市的東勢、石岡、新社、和平、豐原。（前臺中縣長陳庚金、前立委林豐喜家族）
2. 苗栗縣的卓蘭（中街、內灣、水尾）。

大埔腔在許多發音及音調上不同於其他腔調，下列舉其與四縣腔之不同處：比方「客」發 [kag^] 而非 [hagˋ]，「國」發 [guad^] 而非 [guedˋ] ，「飯」發「ponˋ」，「貓」發「ngiauˋ」而非「meu」，「聽」發「ten+」而非「tangˊ」... 等。然而與海陸腔類似，大埔腔亦有齒齦後音。。與四縣腔的六聲調和海陸腔的七聲調不同，大埔腔除六個本調外還外加超陰平和去聲變調共八個聲調，總的聽來音調較為低沉，較為複雜。大埔腔的詞彙比較習慣不加上帶詞綴單音節衍聲複詞之詞尾，例如兒子是「倈 laiˋ」，不同於四縣腔之「倈仔 lai eˋ」。用字上，四縣腔語尾助詞之「忒 tedˋ」在大埔腔則講成「撇 ped^」，「我們」為「恩等 en+ nenˊ」而非「恩兜 enˇdeuˊ」，「一樣」較習慣說成「共款 kiung kuan^」而較少說成「共樣 kiung iong」。

### 饒平腔

饒平腔（ngiau pin kiongˇ）（卓蘭：ngiauˋ pinˋ kiongˇ），為來自廣東省潮州府（今潮州市）的饒平縣的客語口音。分布地區主要在：

1. 桃園市的中壢（芝芭里、興南庄、三座屋、過嶺）、平鎮（南勢）、新屋（犁頭洲）、觀音（新坡）、八德（霄裡）。 
八德官路缺袁、張、邱姓 
大園區許姓、邱姓 
南崁、平鎮南勢、大崙王姓 
中壢芝芭里（前縣長劉邦友、劉興善家族）、雙連坡劉姓（劉璞珍、劉奕坤家族），中壢鄧姓，國立中央大學三座屋邱姓（邱奕勝家族）、張姓，過嶺、新坡、芝芭里許姓（前縣長許信良、前內政部次長許應深家族）、龍岡後寮陳姓 
新屋冨源陳姓，新屋劉姓 
楊梅山子頂許姓 
龍潭邱姓。
2. 新竹縣的芎林（紙寮窩、上山）、竹北市（六家）前新竹縣長，台灣省主席林光華家族。
3. 苗栗縣的卓蘭（老莊）。
4. 彰化縣的員林、永靖、田尾（已閩南化，但其部份音韻特徵仍殘留，形成閩南語偏漳腔的永靖腔）。
5. 雲林縣：斗六劉姓、莿桐鄉饒平村。
6. 屏東縣的枋寮。
7. 花蓮縣：部分地區。

因在原鄉的地緣關係，其音韻系統與詔安腔接近。如見組遇攝三等部分字保有 [-iu] 韻（例：「去」kiuˋ），其他客方言讀清顎齦擦音 [ʃ-] 者，有部分字在饒平與詔安皆讀清唇齒擦音 [f-]（例：「水」fiˋ）。

### 詔安腔

詔安腔（zhio^ onˇ kiongˇ），來自福建省漳州府的詔安縣、南靖縣、平和縣、雲霄縣的口音。因為位於閩南，語言上有不少與臺語詞彙相同，但又有許多特色詞彙與音韻組合。詔安客語在聲調上的調值與饒平腔卓蘭口音幾乎相同。分布地位於：

1. 雲林縣的崙背、二崙、西螺
2. 桃園市的八德、大溪區的黃興村，大溪區南興的黃姓、龍潭區。
3. 台中市的西屯區、北屯區部分地區。（前議員廖學澍、前議長張廖貴專，現任議員張廖乃綸、張廖萬堅家族）《張廖家族族譜》
4. 新北市的新店區的安坑庄。
5. 南投縣的中寮鄉部分地區。
6. 嘉義縣的中埔鄉境內的詔安厝。
7. 台南市的白河區境內的詔安厝。
8. 宜蘭縣的部分地區。

然今日除了雲林縣與桃園市，其他的詔安客家人分布區域均少有通詔安客語者。

### 永定腔

永定腔的使用者多是來自福建省汀州府永定縣、上杭縣、武平縣等三個縣的移民。1970 年代還有人可操持武平話，如今已改用臺語。

### 長樂腔

長樂腔曾經作為臺灣客家語七大腔調（四海永樂大平安）之一，由嘉應州長樂縣（今梅州市五華）、惠州府永安縣的移民帶來。其語腔近於今梅州市五華縣南部琴江流域的口音。楊梅老坑仍有長樂腔使用者，然已退居家庭內部使用。

### 豐順腔

豐順腔是指來自於潮州府豐順縣、揭陽縣等兩個縣的移民，今日僅存桃園新屋等地尚有分布，已退居家庭使用，使用者大多轉而使用其他腔調客家話，如新屋豐順客多轉用海陸腔，台中豐順客今日多使用大埔腔。

### 揭西腔

揭西腔源自揭陽縣西部（今揭陽市揭西縣），有時又稱為河婆客家話。臺灣河婆客家人來源主要均為戰後隨國民政府遷台，今日臺灣河婆話主要分布於以下地區：

1. 屏東市林仔內
2. 台東縣卑南鄉初鹿部落
3. 新竹縣竹東鎮
4. 花蓮縣鳳林鎮

### 汀州腔

汀州腔的使用者多是來自長汀縣、連城縣、寧化縣、歸化縣、清流縣等五個縣的移民。汀州府是客家族群的祖地之一，然而汀州腔與通常的粵台片客家語不同，它屬於北片客家語。另一支源於汀州府的永定腔，則是屬於南片（粵台片）客家語，在台灣的北片客家語，祇有汀州腔一種（汀州府北部五縣），今日汀州客家話多已退居家庭使用，使用者大多轉而使用其他腔調客家話與臺語。

1. 新北市的三芝區。
2. 彰化縣的員林、永靖、溪湖。
3. 桃園市的龍潭，觀音江姓（前國大代表江瑞添家族），中壢吳姓（前任中國國民黨主席吳伯雄家族）、胡姓。
4. 嘉義縣的部分地區（"劉文科公" 派下）

### 平和腔

從詔安腔中分化出來，主要為平和縣移民使用，已退居家庭使用，使用者大多轉而使用其他腔調客家話與臺語。

1. 桃園市桃園區，八德區（前立法委員呂新民家族），中壢區，平鎮區，大園區呂姓、黃姓。

### 南靖腔

從詔安腔中分化出來，主要為南靖縣移民使用，已退居家庭使用，使用者大多轉而使用其他腔調客家話與臺語。

1. 桃園市桃園區，呂姓（前任副總統呂秀蓮家族）南靖話。
2. 嘉義縣水上鄉境內的南靖。

### 混合區域

1. 彰化縣二林鎮、竹塘鄉、埤頭鄉：日治時代日本人為了種植甘蔗招募苗栗、新竹等地的客家人前來移墾，而形成的客家新聚落，雖然聚落頗多，但都在源成農場範圍的七界之內，因此，這些客家庄，才都被稱為「七界內」。
2. 南投縣國姓鄉：來自臺中東勢、苗栗卓蘭和新竹等地前來的客家人，佔了境內族群的 75%。
3. 南投縣埔里鎮：一百年前，來自台中東勢、苗栗、桃園和新竹等地移居來的客家人，佔了鎮內人口結構的 80%。
4. 花蓮縣鳳林鎮：是一個客家鎮，目前全鎮客家人口約占百分之八十，係一百年來，相繼自臺北、宜蘭、新竹、苗栗等地遷入者。

#### 四海腔

羅肇錦於 1998 年提出「四海話」，指出四縣話和海陸話混合以後，會產生有別於四縣腔與海陸腔的新客家話（四海話），主要流行在四縣與海陸的混合地區。這種「四海話」成了今天最普遍的混合型客家話，也是未來台灣客家話的優勢語言。

### 未知區域

1. 彰化縣溪州鄉部分地區。
2. 南投縣的魚池、水里、信義。
3. 嘉義縣的中埔鄉境內中埔、牛稠埔等地，還有枋子林、詔安厝、海豐厝、客莊等地，尚有疏疏落落的客家人。
4. 臺南市白河區：相對於白河大排竹村民以「福佬莊」自稱，白河店仔口村民以「客庄內」自稱。
5. 宜蘭縣的員山鄉及三星，蘇澳、冬山、礁溪、羅東部分地區。
6. 花蓮縣：花蓮市部分地區。

## 語音

### 元音

下表以四縣腔為主，其它腔調另予標明。其中上排為國際音標，下排左為客家語拼音方案，下排右為臺灣方音符號。

1. ee、oo 僅用於詔安腔。
2. er 僅用於海陸、饒平腔的小稱詞尾。
3. 卓蘭饒平腔、雲林詔安腔、六堆高樹等，無元音 /ɨ/。

### 輔音

下表以四縣腔為主，其它腔調另予標明。其中上排為國際音標，下排由左至右依序為：客語白話字、客家語拼音方案、臺灣方音符號。

1. bb 用於雲林詔安腔。
2. 部份學者認為 v 應為 /ʋ/ 而非 /v/。
3. 四縣腔與南四縣腔之 z、c、s、ng /ts, tsʰ, s, ŋ/ 遇到介音 /j/ 時會顎化成為 /tɕ, tɕʰ, ɕ, ɲ/。前三者於客家語拼音方案必須寫成 j、q、x。至於其他腔調如海陸腔，由於沒有顎化，因此仍記作 z、c、s。
4. 海陸腔、永定腔、饒平腔、詔安腔、大埔腔、卓蘭腔有 zh、ch、sh、rh /tʃ, tʃʰ, ʃ, ʒ/。六堆地區的高樹、新埤、佳冬的四縣腔比其他地區的四縣腔多出一輔音 /ʒ/。

### 聲調

下表聲調資料取自客委會教材。

1. v 代表韻母，vd 則為帶塞音尾的韻母，亦即所謂入聲韻；聲調符號統一標示在右上方。
2. 臺灣客家語上聲不分陰陽。
3. 詔安腔 g 韻尾消失之陰入字，其調值為接近舒聲的 24；詔安腔 g 韻尾消失之陽入字，其調值歸併到陽去調。

學者鄭明中與他的學生從事了一系列的聲學分析，發現所得出的聲調資料與傳統調查有些出入。

### 變調

#### 四縣腔之變調

陰平 (24) 音節後面接著陰平 (24)、去聲 (55) 或陽入 (5) 音節時，前字變調成 11，類似陽平。

* 新衫 (xinˊ samˊ) 讀起來像 xinˇ samˊ。
* 針線 (ziimˊ xien) 讀起來像 ziimˇ xien。
* 音樂 (imˊ ngog) 讀起來像 imˇ ngog。

#### 海陸腔之變調

1. 上聲 (24) 後面接著任何任何音節時，前字變調成 33，類似陽去。

* 管理 (gonˊ liˋ) 讀起來像 gon+ liˋ。
* 好心 (hoˊ simˋ) 讀起來像 ho+ simˋ。
* 水車 (shuiˊ chaˋ) 讀起來像 shui+ chaˋ。

2. 陰入 (5) 後面接著任何任何音節時，前字變調成 2，類似陽入。

* 竹東 (zhug dungˋ) 讀起來像 zhugˋ dungˋ。
* 鐵鎚 (tied chui) 讀起來像 tiedˋ chui。
* 叔伯 (shug bag) 讀起來像 shugˋ bag。

## 音韻現象

### 中古音至今演變

### 次方言間音韻對應

下面比較客家語各次方言的讀音異同：

#### 聲母

#### 韻母

## 文白異讀

文白異讀是漢語一字多音的特殊現象。此種異讀有兩個特色：一是歷史層次不同，二是語義不同。**白讀音**（白話音）代表較古老的歷史層次，**文讀音**（讀書音）則代表較晚的層次，因此後者比較接近現代標準漢語。語義的部分，以臺語為例，「雨水」一詞白讀音為 hōo-tsuí，即一般意義下的雨水；其文讀音為 ú-suí，指的是二十四節氣的一種。下表以臺灣四縣客家話為例，列舉部分文白異讀例字：

## 書寫系統

目前教育部《臺灣客家語常用詞辭典》、《部編版客家語分級教材》及客委會之客語能力認證教材，均以漢字為書寫系統，佐以客家語拼音方案。客家語拼音方案及客語通用拼音均屬於注音性質，並非文字。日治時期亦有廣東語假名作為台灣客家語的拼音系統。

### 漢字

方言皆存在「方言字」，客語中也有自己的方言字。比如「𠊎（亻厓）」。可使用教育部的「好客輸入法」輸入 或意傳科技的「意傳客文輸入法」。

### 客家語拼音方案

原名臺灣客家語拼音方案，為目前中華民國教育部所公告的臺灣客家語羅馬拼音方案。

### 客語通用拼音

全名臺灣客語通用拼音方案，屬於 1998 年由余伯泉領導的小組擬定之通用拼音系統中的一部分。

### 客語白話字

又稱客語羅馬拼音，是西方傳教士用來拼寫客家話的文字。 下文範例節錄自詩篇 1:1~1:3，並依照《客語聖經：現代台灣客語譯本》採用漢字、白話字並行的方式：

## 語言能力認證

自 2005 年起，中華民國客家委員會，即對臺灣客家語的使用者，辦理語言能力程度的認證。該項認證，為「客語能力認證」。其認證等級，區分為基礎級、初級、中級、中高級、高級、專業級等六種。在該項認證中，臺灣客家語次方言，分有四縣腔、海陸腔、大埔腔、饒平腔、詔安腔等五種。至於通過該項認證者，則會由客家委員會發給相應等級的「客語能力認證合格證書」，以證明通過認證者的客語能力程度。

## 媒體

### 電視臺

2003 年 7 月 1 日，在時任行政院客家委員會主任委員葉菊蘭的支持下，「客家電視臺」正式開播。其為全臺灣客家語（四縣腔、海陸腔、大埔腔、饒平腔、詔安腔）發音的電視頻道，亦是臺灣公共廣播電視集團旗下之電視媒體。

### 廣播電臺

#### 寶島客家廣播電臺

1994 年 9 月 18 日，在鍾肇政、梁榮茂、黃子堯、黃永達、陳貴賢等多人的共同籌劃下，全世界第一家以客家話為主要廣播節目語言的「寶島客家電臺」，正式在臺北市羅斯福路二段上播送。

## 參考文獻

### 客語音韻研究

## 參見

## 外部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