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號戰艦

**自由號戰艦**（法語：**Liberté**）是法國海軍於 1900 年代所建造的前無畏艦，同時是自由級戰艦首艦。本艦屬 1900 年艦隊法案其中之一，設計佈局承襲自共和級戰艦，與前一級最大的差別在於本級艦採用口徑更大的副砲型號。本艦於 1902 年 11 月開始鋪設龍骨，1905 年 4 月 19 日時首次下水；經歷 5 年多的建造後，終於在 1908 年 4 月 13 日正式服役。艦上的主要武器為 4 門 305 公釐口徑 1893/96 年型主砲，這些主砲配置於 2 座雙聯裝砲塔內，另副砲以 194 公釐口徑 1902 年型火砲取代共和級的 164 公釐口徑 1896 年型火砲。其推進系統由 3 組垂直型三脹式蒸汽機與 22 台貝爾維爾（Belleville）式鍋爐組成，在航速可達 18 節（33 公里每小時；21 英里每小時）左右。然而，以全裝重型火炮（All-Big-Gun）設計概念建造的無畏號戰艦開始於 1906 年 12 月服役於英國皇家海軍，這使得本艦及其同型艦在服役時即淪為二流戰艦。

在自由號服役後，法國海軍將本艦指派至法國地中海艦隊第 2 總隊，服務初期的主要任務為多次海上演習與執行巡航任務，或是於法國各個地中海港口執行訪問行動，另外本艦還多次參與國內與國際的海軍閱兵典禮。1909 年 9 月，自由號與正義號及真理號一同代表法國，前往美國參加哈德遜 - 富爾頓慶典。

當本艦於 1911 年 9 月 25 日在土倫港駐錨時，前副砲彈藥艙內突然發生砲彈裝藥自燃事故，隨即引燃彈藥艙內的火藥，導致艦上發生殉爆意外，最終造成 286 人罹難，艦體也幾乎損毀，爆炸四散的碎片還波及停靠於附近的數艘船，其中較近的 6 艘艦皆有船員受到波及而罹難。調查結果顯示該起因可能是由 B 火藥所造成的，此種火藥是當時法國軍事上經常使用的砲彈裝藥，然而該火藥長期存放時極其不穩定，若又遇到高溫或劇烈震動後容易產生自燃現象，而法國海軍在該時期多起軍艦殉爆意外皆可能是由 B 火藥所引起的。服役三年半多的自由號在毫無建樹下就以爆炸損毀畫下句點。其殘骸在爆炸後一直留在土倫港內，直到 1925 年法國海軍才派人將其脫淺，並拖至乾塢中進行拆解。

## 設計

自由級戰艦原預計為共和級戰艦的一部分，但在英國皇家海軍開始建造英王愛德華七世級戰艦後，影響到共和級戰艦建造計畫，英王愛德華七世級戰艦在副砲口徑上採用 9.2 英寸（230 公釐），促使法國海軍總參謀部要求將原預計要建的 4 艘共和級戰艦重新設計，以便能配置口徑更大的副砲。然而諷刺的是，設計師白勞易曾預計在共和級戰艦上提出相關配備方案，但因口徑較小的 164.7 公釐（6.48 英寸）口徑火炮射速較快，因而總參謀部拒絕口徑較大的副砲方案。這項改動除了造成武器配備不同外，大體上與共和級戰艦相似，因此自由級戰艦有時被認為是共和級的亞型艦。

自由號戰艦於 1902 年 11 月在聖納澤爾羅亞爾阿特利耶和尚提耶造船廠放置龍骨，於 1905 年 4 月 19 日下水，並在 1908 年 4 月 13 日開始服役。不過在此之前，英國的無畏號戰艦已在 1906 年 12 月 2 日開始服役，該艦採全巨砲設計（all-big-gun），主砲使用 10 門 12 英寸（300 公釐）口徑火砲，並使用能提供更快航速的蒸汽渦輪發動機當作推進系統，使得本艦及其同型艦在服役前即性能過時。

本艦全長 135.25 公尺（443 英尺 9 英寸）；艦寬 24.25 公尺（79 英尺 7 英寸）；平均吃水深度為 8.2 公尺（26 英尺 11 英寸）。滿載狀況下，自由號排水量在 14,900 公噸（14,700 長噸）。在推進系統上，本艦採三軸推進，使用 3 組垂直型三脹式蒸汽機，並安裝 22 台貝爾維爾（Belleville）式鍋爐，可提供 17,500 匹公制馬力（17,300 匹指示馬力）額定功率，使最高航速達 18 節（33 公里每小時；21 英里每小時）。艦上平時燃煤庫存為 900 公噸（890 長噸；990 短噸），最大儲存量可達 1,800 公噸（1,800 長噸；2,000 短噸）；在 10 節（19 公里每小時；12 英里每小時）巡航速度下，可確保其巡航半徑達 8,400 海里（15,600 公里；9,700 英里）。出航執勤時，艦上可容納 32 名軍官和 710 名船員。

其主要武器為 4 門 305 公釐口徑 1893/96 年型主砲，這 4 門主砲安裝在 2 座雙聯裝砲塔內；而 2 座砲塔則平均分配至前甲板與後甲板側。次要武器則為 10 門 194 公釐口徑 1902 年型火砲；其中 6 門以單裝方式安裝在砲塔內，剩下 4 門設置在船體炮廓處；另外還有 13 門 65 公釐口徑 1902 年型火砲及 10 門 47 公釐口徑 1902 年型火砲等次要武器；船體水線下區域另設有 2 組 450 公釐（17.7 英寸）口徑魚雷管。

本艦的主裝甲帶在船舯最大厚度為 280 公釐（11 英寸），並與 2 組裝甲甲板相連接著，上裝甲甲板厚度為 54 公釐（2.1 英寸），下裝甲甲板厚度則為 51 公釐（2.0 英寸），在主裝甲帶與裝甲甲板相連的傾斜側面裝甲厚為 70 公釐（2.8 英寸）；主砲塔最大裝甲厚度位於砲塔正面，厚度達 360 公釐（14 英寸），而副砲塔正面裝甲厚度也有 156 公釐（6.1 英寸）厚，位在炮廓處的副砲則以 174 公釐（6.9 英寸）厚的裝甲保護著；另外，司令塔側面以 266 公釐（10.5 英寸）厚的裝甲保護著。

## 服役歷程

### 1902 年至 1911 年期間

自由號戰艦於 1902 年 11 月在聖納澤爾羅亞爾阿特利耶和尚提耶造船廠放置龍骨，於 1905 年 4 月 19 日下水。1907 年 9 月 5 日，自由號戰艦轉移至布雷斯特兵工廠進行武器安裝作業，之後於 3 月 18 日離開布雷斯特，並回到土倫，最終本艦於 1908 年 4 月 13 日正式完工。然而同時期英國的無畏號戰艦卻已在 1906 年 12 月 2 日開始服役，該艦採全巨砲設計（all-big-gun），主砲使用 10 門 12 英寸（300 公釐）口徑火跑，並使用能提供更快航速的蒸汽渦輪發動機當作推進系統，使得本艦在服役時即性能過時。

在開始服役後，法國海軍將本艦編入地中海分艦隊第二總隊，與旗艦正義號、真理號在同一總隊內。1908 年 6 月至 7 月間，自由號隨地中海分艦隊及北方分艦隊在比塞大進行年度演習。同年 10 月，自由號隨地中海分艦隊第二總隊再度訪問比塞大。整個地中海分艦隊於 1909 年 2 月停泊在濱海自由城，隨後至科西嘉島一帶海域進行演習任務，之後於 1909 年 4 月 26 日回到濱海自由城參與法國總統阿爾芒・法利埃主持的海上閱兵典禮。在這段演習期間，自由號與正義號及共和號曾於 1909 年 3 月 17 日以舊型鐵甲艦風暴號為目標進行射擊演習。

1909 年 6 月 2 日，自由號、民主號、祖國號等 3 艘戰艦及歐內斯特・勒南號 1 艘裝甲巡洋艦啟程前往大西洋進行海上演習；在出發 10 日後，位於西班牙加的斯執行任務的共和號、正義號、伽利略號前來會合，一同前往大西洋，此次的演習項目包括在昂蒂奧什海峽以潛艦艦隊為假想敵，然後艦隊又向北前往拉帕利斯進行無線電報測試，並在基伯龍灣進行射擊訓練與等。在 1909 年 7 月 8 日至 15 日期間，演習艦隊停靠在布雷斯特進行整補，接著在 16 日時前往勒阿弗爾，並於 17 日在當地與北方分艦隊一同參與由法國總統阿爾芒・法利埃主持的閱兵典禮。10 天過後，兩艦隊一同航行至瑟堡參與另一場海軍閱兵典禮，這場典禮舉辦的時間剛好與俄羅斯沙皇尼古拉二世訪問法國行程同時相遇，尼古拉二世隨後前來出席這場典禮。1909 年 9 月 12 日，自由號與正義號、真理號離開布雷斯特，一同代表法國前往美國參加哈德遜 - 富爾頓慶典，慶祝歐洲人發現哈德遜河 300 週年。在海軍上將朱爾・勒・波德的指揮下，這三艘戰艦是第一支抵達美國的外國特遣艦隊，接著艦隊於 10 月 27 日返回土倫。

除了標準的演習任務外，1910 年對自由號而言是較平穩無事的一年。自 1910 年 5 月 21 日至 6 月 4 日期間，6 艘自由級與共和級戰艦在薩丁尼亞島及阿爾及利亞附近海域進行演習行動，隨後在 1910 年 6 月 7 日至 18 日期間與地中海分艦隊進行另一部分的演習任務。至 1910 年 12 月初時，自由號艦上爆發大規模爆發傷寒，許多船員都遭到感染，迫使海軍高層要求本艦僅能駐紮在胡安灣，試圖以隔離方式來控制疫情；所幸到 12 月 15 日時，艦上的疫情已經平息。1911 年 4 月 16 日時，自由號與其它艦一同護衛搭乘在真理號上的法國總統阿爾芒・法利埃、海軍部長泰奧菲勒・德爾卡塞、公共工程和郵電部長查爾斯・杜蒙等人前往比塞大。艦隊在 2 天後抵達該地，並於 1911 年 4 月 19 日在當地進行一場閱兵典禮，參與者還包括 2 艘英國戰艦、2 艘義大利戰艦，以及 1 艘西班牙巡洋艦等。護航艦隊後來於 4 月 29 日返回土倫，總統阿爾芒・法利埃在艦隊抵達港口後，宣布獎賞船員們 2 倍糧食配給，並免除任何懲戒，來感謝他們的表現。

1911 年 5 月至 6 月期間，自由號隨第 1 總隊及歐內斯特・勒南號、萊昂・甘必大號等裝甲巡洋艦在西地中海海域進行巡航任務，並同時造訪包括卡利亞里、比塞大、邦納、菲利普維爾、阿爾及爾、布日伊等多個港口。隨著次型丹東級戰艦開始陸續服役，法國海軍於 1911 年 8 月 1 日將丹東級各艦分派至第 1 分艦隊，並將自由號等 4 艘同級艦，以及 2 艘共和級戰艦轉調至第 2 分艦隊。1911 年 9 月 4 日，自由號隨 2 組分艦隊在土倫參與一場由法國總統阿爾芒・法利埃主持的艦隊閱兵儀式，接著於 1911 年 9 月 11 日前往胡安灣海域進行演習行動，並於 9 月 16 日返回馬賽。在接下來的 9 天期間，自由號一直停靠在土倫港內。

### 爆炸損毀

當自由號於 1911 年 9 月 25 日停靠在土倫港時，前副砲彈藥艙突然發生火災，其它戰艦上的船員於當日 05:31 開始報告看到自由號的前右舷炮廓處漫出黑煙。此後不久，前上層建築突然竄出火花，但在其它艦上的船員觀察到自由號上已經有許多船員正試圖控制火勢，而艦上的船員則嘗試打開閥門，將海水灌入彈藥艙內來避免彈藥爆炸，但因火勢蔓延太過迅速而無法及時阻止，在 05:53 時發生巨大爆炸，造成艦體嚴重損毀。許多裝甲板碎片隨著爆炸波飛散至四周，2 座位於船舯的 194 公釐（7.6 英寸）口徑砲塔都因爆炸而被拋置遠處，船舯甲板處整個塌陷，從船艏數來前 55 公尺（180 英尺）處完全毀壞；前主砲塔也被炸開，其中 1 門炮被炸飛到港口海底泥濘處，事後僅有這門炮修復。

一部分的裝甲板被爆炸撕裂並四散各處，其中一塊重達 37 公噸（36 長噸；41 短噸）裝甲板飛向距 210 公尺（690 英尺）遠的共和號，造成該艦左後側嚴重受損。自由號艦上的蒸汽中型艇也受到爆炸波及而撕裂成數個碎片，並波及停靠在附近的艦艇，造成許多在甲板上的船員閃避不及而死亡，包括馬賽曲號 15 名、聖路易號 9 名、萊昂・甘必大號 6 名、蘇弗朗號 4 名、以及民主號 3 名等。事發當時，包括艦長在內共有 143 名船員於土倫休假，因而逃過一劫，在艦上輪值的船員也有不少因逃離下船而倖存，但這起災難仍造成 286 人罹難，另有 188 人受傷。

在此之前，法國海軍已經發生多起艦艇殉爆事故。首先在 1907 年 2 月時一艘魚雷艇發生爆炸，共有 9 人遇難。僅過一個月，耶拿號戰艦發生彈藥艙殉爆，造成 107 人喪生。1908 年 8 月，一艘砲術訓練艦發生爆炸，造成 6 人死亡；在同一個月內，又有一艘巡洋艦發生爆炸事故，導致 13 人罹難。1911 年 10 月，光榮號巡洋艦發生爆炸事故，最終有 6 人以上殉職。在這多起爆炸案中，最嚴重地莫過於自由號，此次爆炸最終導致 286 人罹難。海軍委員會主席保羅・班勒衛於 1911 年 9 月 25 日事發當日後，隨即招集一群人組成調查委員會，該委員會在正義號上舉行，由海軍少將讓・加薩德率領，委員會內還包括多名正義號艦上的軍官。在調查初期，委員會曾將人為蓄意破壞的可能性考慮進來，但在進一步調查後就將此可能性排除。調查最終顯示這場爆炸案屬於一場事故，火災起因可能是彈藥艙內室溫過熱引起的，並認為當時的彈藥監測標準程序不足。法國海軍內會發生這麼多起爆炸事故的元兇最終直指是 B 火藥造成的，這類型火藥為砲彈裝藥，是以硝化纖維、乙醚、戊醇類等化學物質組成，其特性非常不穩定，長期存放容易釋放出戊醇類物質，而戊醇類物質又與氮混合產生硝酸鹽化合物，若遇到高溫或劇烈震動時容易自燃。然而這類型火藥卻是當時法國軍事上常用的火藥，其性能比早期的黑色火藥還要出色。在此之前，法國調查人員已確認耶拿號的爆炸事故即為 B 火藥自燃造成的，而其它的爆炸案也多與 B 火藥有關。

事故發生後，海軍部門建立起新的彈藥保存規則，要求將保留超過 4 年的砲彈裝藥丟棄。此命令最初僅限於戰艦分艦隊，但後來擴大到所有艦隊都務必遵守。海軍部長還撤消一項命令，禁止火炮操作員將用剩的裝藥返還至彈藥艙保存起來，而必須將開啟的火藥包使用完畢，若有用剩則須將其全數丟棄。委員會還認為艦上僅為彈藥艙安排注水緊急設施是不夠的，但海軍只對緊急消防裝備進行適度的改進。最終，法國海軍於 1911 年 10 月 3 日為罹難者舉行國葬，時任法國總統的阿爾芒・法利埃也到場致哀。曾為委員會之一的安東・施韋勒在調查後，於 1912 年撰寫《海軍火藥報告》（Report on Naval Powders）；自由號艦長路易士・若雷斯在調查後被委員會免除對這場災難負責。爆炸後的艦體被判定無法修復，儘管清除或標記航行危險等作業在事故後就立即開始執行，但其殘骸一直留在土倫港內，直到 1925 年法國海軍才派人打撈。1925 年 2 月 21 日，自由號被重新脫淺並移至土倫港內一座乾塢中，之後在那裡進行拆解作業。

## 注釋

**腳註**

**引用**

## 參考來源

**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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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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