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传国

**肖傳國**（1955 年 12 月 5 日 —），男，湖北蒲圻人，中國泌尿外科醫生，曾任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泌尿外科研究所所長，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附屬協和醫院泌尿外科主任，華中科技大學、鄭州大學特聘教授，《臨床泌尿外科雜誌》主編等職。

## 生平

### 學術生涯

肖傳國生於湖北蒲圻，文革期間為湖北醫學院（今武漢大學醫學部) 的工農兵學員。1981 年在當時的武漢醫學院（即同濟醫科大學）獲碩士學位，師從中國外科專家裘法祖，畢業後留校任職。1987 年到 1988 年間曾在英國倫敦大學泌尿外科研究所任交換學者，之後在美國東維吉尼亞醫學院、紐約州立大學、紐約大學醫學院任職。1997 年回到同濟醫科大學任教授同時在美國兼職，2004 年到 2005 年間辭掉美國職務，任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附屬協和醫院任泌尿外科主任。2003 年至 2008 年肖傳國出任國家 973 項目首席科學家。

肖傳國最主要的學術貢獻是提出「人工建立體神經 —— 內臟神經反射弧」這一概念，並嘗試應用這一概念治療脊髓損傷以及脊柱裂脊膜膨出患者大小便失控，即希望大小便失控患者在手術後可以通過刺激腿部神經排便。這個反射弧和手術被一些人稱為「肖氏反射弧」和「肖氏手術」。但關於肖氏反射弧手術是否可以被運用於臨床，在 2010 年 11 月 9 日中國衛生部召開新聞發布會上，發言人鄧海華明確表示：「衛生部組織專家進行了多次研究，專家的意見是一致的，它還沒有在臨床使用的安全有效性的循證醫學證據，就是說這個技術不應該在臨床上使用。」

### 捲入爭議

2001 年，在美國紐約任職的肖傳國以筆名「昏教授」、「啞鈴教授」發表《對方舟子「學術打假」的反思及批評》等文章，認為科普作家、打擊學術腐敗的名人方舟子攻擊中國的學者，「讓國際學術界對中國學界形成極壞偏見，國外的中國學人如我等均非常憤慨。」肖傳國還向美國《科學》雜誌社舉報方舟子抄襲該刊發表的文章，後該雜誌認為該文章雖然不合美國的出版要求，但抄襲這一指控不能成立。」。一篇《北京晚報》的報導稱：「據《東莞時報》報導，方舟子直到 2005 年才知道當年的『昏教授』就是肖傳國。」

2005 年 9 月 10 日，有人在方舟子創辦的新語絲網站指責中國科學院院士增選候選人肖傳國在美國紐約州立大學還有全職。次日，有人在新語絲網站指出肖傳國就是「昏教授」。之後方舟子對肖傳國進行「打假」，並在新語絲網站建立專輯。9 月 18 日，方舟子在《北京科技報》撰文《腳踏兩隻船的院士候選人》，指肖「拔高自己」、「用會議摘要冒充論文」、「他在國際期刊上發表的論文實在是太少了，20 多年來，已經發表的僅有 4 篇，總共被別人引用了只有 9 次（有的引用還是對其結果表示懷疑的），可見在國際學術界毫無影響。」、「簡歷中自稱獲得了「國際神經泌外最高獎」，其實他羅列的兩個獎項（美國泌尿學會 Jack Lapides 獎和美國泌尿學會成就獎），前者是很容易獲得的美國泌尿學會年會會議摘要「競賽獎」，後者雖然是個大獎，但是在歷年獲獎者名單中，卻找不到他的名字」之後新語絲還刊登了多篇方舟子及其他人對肖的經歷、學術成就以及他發明的手術的效果的質疑或否定。

肖傳國認為方舟子打假致其落選院士 。2005 年 10 月，肖傳國控告方舟子和一些刊載方舟子文章的媒體「損害名譽權」。在肖所在的武漢江漢區法院，肖傳國於 2006 年 6 月到 7 月間經過幾次開庭勝訴，方被判賠償原告肖傳國精神損害撫慰金 3 萬元人民幣及一些其他費用。武漢法院認為：方是民在訪談的言論和網上發表的文章中，對肖傳國的「反射弧」相關理論提出異議在學術上是允許的，但評論中使用「自吹自擂」、「拔高自己」、「玩冒充把戲」等詞語，足以誤導公眾認為肖傳國在職務、論文、學術理論等問題上造假，從而導致對肖傳國人品、聲望，社會評價地降低，給肖傳國造成精神損害，肖傳國名譽被毀損的事實成立。該案法官呂瑛認為「國際期刊應當是在國際上公開發行的期刊，包括中國在國際上公開發行的期刊，而不是國外期刊。被告方是民關於國際期刊係國外期刊的說法錯誤。」2009 年，江漢區法院派人到北京從方舟子妻子的銀行帳戶中提款，強制執行 2006 年的方一直沒有交付的判決。在北京的訴訟中法院認為：方是民雖使用了諸如「誇大」、「冒充」、「自吹自擂」等另人不快的詞語，但該用語僅屬於一般性過激的言辭，該訪談中並未出現侮辱、誹謗的用語。同時肖傳國作為知名教授、科學院院士候選人，亦應接受學術界及社會對其學術水準所發出的質疑之聲，即便言論有所過激，亦應保持一定的寬容度，以保證正常的爭鳴氛圍。

之後，肖傳國未能當選中國科學院院士。

### 糾紛與訴訟

2009 年 11 月 10 日，兩位脊柱裂患兒據報導均委託方舟子的代理律師彭劍代理訴訟，狀告鄭州神源泌尿外科醫院虛假宣傳，訴狀稱神源醫院長期宣傳「肖氏手術」「治癒率達 80-85%，使患者實現自控排尿，徹底解決了大小便失禁問題」，而狀告理由是 —— 被施行手術的患兒家長或患者認為「不僅沒有一位能夠被治癒，而且都沒有任何實際改善效果，且多數還引發左腿或左腳的殘疾或異常」。

並且，方玄昌在《中國新聞周刊》，後轉《科學新聞》任編輯期間組織發表了追蹤「肖氏反射弧」事件的報導，並撰寫社論，認為可以和韓國黃禹錫事件相提並論。

2010 年 1 月，肖傳國在科學網博客發表「中國黃禹錫給路甬祥院長的懺悔信」，信中以其一年多的國際講學和研究活動來證明「肖氏手術」的國際認可度，並將方舟子對其以及「肖氏手術」的攻擊比喻為「文化大革命」。

### 涉案傷人

2010 年 6 月 24 日，方玄昌在北京被兩個持鋼筋的陌生人襲擊打傷。8 月 29 日，方舟子在北京住家附近被兩人用辣椒水、羊角錘襲擊。9 月 5 日，肖傳國在博客中撰文《我將向警方舉報方舟子報假案》，列舉他「搜集的各種鐵證」，表示「即將向北京警方舉報方舟子報假案欺騙公眾的事實」。9 月 21 日，因被指涉嫌指派親戚戴建湘找人襲擊方玄昌、方舟子，剛從南美洲回國的肖傳國在上海浦東國際機場被北京市公安局逮捕。肖傳國被捕後對指使他人襲擊方玄昌、方舟子供認不諱，他說，對方舟子和方玄昌只要「打得他鼻青臉腫就成，但別出事，別打過了，別把人打殘了。事後，我會在網上說這事是我做的，我派人揍的他」，但「現在想起來還是很後悔的，當時打第一個人（方玄昌）狠了一點，超出了我的預料」。這種說法得不到方玄昌、方舟子的認可。

10 月 4 日，北京市石景山區人民檢察院對肖傳國等 5 人提起公訴，指控 5 人涉嫌尋釁滋事罪，但沒有提及「雇凶」一事。10 月 10 日，法院一審宣判肖傳國拘役 5 個半月。原審被告人肖傳國、戴建湘不服，提出上訴。11 月 4 日，法院終審維持原判，認為「定罪及適用法律正確，量刑適當，審判程序合法」。方舟子在其微博稱，這麼輕微的判決在一定程度上是在鼓勵犯罪。11 月，終審宣判維持一審結果。同月，肖傳國的同濟醫學院泌尿外科研究所所長、泌尿外科主任、《臨床泌尿外科雜誌》主編等職務被華中科技大學及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附屬協和醫院免除。肖傳國獲得行政記大過和待崗察看一年處分。

2010 年底至 2011 年初肖傳國曾因涉入傷害方舟子和方玄昌案件而入獄。在肖傳國被拘押期間，國際 34 位泌尿外科醫生共同簽署了一封給中華人民共和國衛生部部長陳竺和華中科技大學校長李培根的公開信，讚揚肖本人及其手術，表示對肖捲入襲擊難以置信，希望中國政府在案件審判中對他給予公正審判並保護其人權，並希望考慮其對科學和人道的貢獻。

2011 年 3 月 17 日，肖傳國刑滿出獄。出獄後，肖傳國在接受採訪時表示自己遭受了「知識分子最嚴重的不公正待遇」，說他「從來沒有認過罪」、「這就是一個治安處罰案件。…… 這根本就不是刑事案件。可後來法院為了判我的刑，硬是換成了尋釁滋事罪，判了我 5 個半月。你不能因為我不夠罪，就換個罪名判我。這種判決不是對我個人的打擊，是對整個法律尊嚴的打擊。」

2011 年 4 月 25 日，在武漢華美達天祿黃鶴廳，肖傳國約見記者，還請來近 10 名來自全國各地的患者，用現身說法，為他獨創的「肖氏反射弧手術」正名。肖傳國認為自己受到了媒體不公正的待遇，並於 2012 年 4 月起訴央視和北京市公安局，要求其致歉並恢復名譽。

## 參見

* 尋釁滋事罪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