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索峡谷天然气泄漏事故

**艾莉索峽谷天然氣泄露事故**（又稱**波特牧場氣體泄露事故**）指自 2015 年 10 月 23 日起加利福尼亞州洛杉磯聖塔蘇珊娜山脈內靠近波特牧場的艾莉索峽谷地下儲存設施發生的大規模、不可控、持續天然氣泄露事故。此處是全美第二大天然氣儲存設施，隸屬於森普拉能源的子公司南加州天然氣公司。2016 年 1 月 6 日，州長傑瑞・布朗頒布緊急狀態令。艾莉索氣體泄漏的碳足跡據稱比墨西哥灣深水地平線泄露還要大。2016 年 2 月 2 日，洛杉磯縣就 SoCalGas 未及時通報泄露而對其提起刑事訴訟。指控包括 2015 年 10 月 23 日檢測出泄漏後沒有及時報告的三項罪名和一項自當天起「排放空氣污染物」的罪名。

## 背景及過程

1938 年在艾莉索峽谷發現石油後，保羅・蓋提的潮水聯合石油公司（Tidewater Associated Oil Company）駐紮此地生產石油和天然氣，直至油田範圍內最大的水庫塞斯農 - 弗魯水庫（Sesnon-Frew Reservoir）在 70 年代初期被耗盡。1968 年 12 月 18 日，由於某個油井的操作員拆掉兩個氣舉閥，一次井噴造成的大火毀壞了設備，所幸未造成人員傷亡。蓋提將一部分油田賣給了太平洋照明公司（Pacific Lighting Company），這家天然氣公司在 1972 年把它的用途改為儲存氣體。與目前的做法不同的是，舊有的油井對周圍的岩層不密封，包括他們經常超過一英里的鋼套管。直到現在，「地面到油井底部的水泥使得管套更加強韌，保護他們免受水侵襲。」艾莉索峽谷天然氣儲存設備包括 115 個用管道連接到一個大容器的油井，「存有 86 億立方英尺用來分發到住戶、企業和洛杉磯盆地電力公司的天然氣」。氣田是全美同類中第二大的儲存設施。

10 月 23 日，南加州天然氣公司（SoCalGas）在其每日兩次的油井觀測的其中一次中發現泄露。附近「高檔的波特牧場」的居民據稱他們當天還以為是住戶的家中發生重大泄露。公司「挨家挨戶穩定居民情緒，不承認有氣體泄露，直至 10 月 28 日左右。」

## 調查

泄露出自一條位於 8,750 英尺（2,670 公尺）深注入油井的金屬管道「Standard Sesnon 25」上的一片違規的 7 英寸（180mm）外殼。公司假設泄露不超過用於氣體進出油井的柱子所處的 500 英尺深處。SS 25 於 1953 年完鑽，最初有一個安全閥，但在 1979 年因老舊和泄露被拆除。由於油井並不被認為「距公路或公園 100 英尺深或距住宅 300 英尺深，而無關緊要」，閥門僅僅是拆掉而不是換掉。德克薩斯州農工大學大氣科學家史蒂夫・康利（Steve Conley）接受全國公共廣播電台採訪時表示，艾莉索峽谷的井口有 61 年歷史，沒有碰到過把它廢掉的衝擊。外殼失效的原因之一可能不單只是氣體在油管中流動，還可能是「為了滿足客戶需求」而讓氣體流進外殼。

2015 年 12 月 7 日，一條紀錄波特農場社區上空出現甲烷氣體燃燒產生的盤旋雲的視頻出現。該視頻由紅外攝像頭拍攝，利用可見光不可能做到的方式捕捉到煙流的範圍。

## 影響

### 當地社區

當地居民出現頭痛、噁心和嚴重的流鼻血。每天大約有 50 名兒童因嚴重流鼻血去看校醫。更多人眼、耳、喉嚨受感染。到 12 月 25 日，波特農場附近超過 2200 戶家庭暫時搬遷，超過 2500 多戶家庭仍在處理中。截至 2016 年 1 月 7 日，2824 戶家庭大約 11296 人由南加州天然氣公司遷出，同時 6500 多戶家庭尋求幫助。兩所學校在 1 月搬遷。

### 油井關閉

到 2015 年 11 月底，南加州天然氣公司嘗試六井悶井程序，將泥漿和鹽水混合物泵入油井以組織氣體流動，最後一次是在 11 月 25 日。由於結冰和每平方英寸 2700 磅的高上行壓力，嘗試宣告失敗。

2015 年 12 月 4 日，公司在哈利伯頓（Halliburton）子公司 Boots & Coots 的幫助下，將減壓井鑽入 8000 英尺深的岩蓋。該減壓井「類似於英國石油公司工程師在 2010 年深水地平線災難後鑽入的防止石油流入墨西哥灣的減壓井」。他們的計劃是一旦減壓井可以安全泄氣，將水泥泵送到主井。他估計到 2016 年 2 月 24 日就可以完成第一口減壓井。公司計劃鑽探第二口減壓井，估計泄漏維修至 2016 年 3 月底結束。

第七次用泥漿封堵泄露的嘗試開始於 12 月 22 日，已在井口周圍挖出一個 25 英尺深的坑，它將增加井噴的機會。該井需要用穩固的纜繩和停止在井的上方打水泥來固定。州監管機構越來越關心井口的穩定性。

1 月份，公司尋求捕捉天然氣並找機會點燃它的許可，但國家管理機構考慮到安全投票反對。截至 2016 年 1 月 22 日，主減壓井已鑽至 8403 英尺深。公司有望持續不斷地定位並用水泥封堵泄露的管道。鋪平主減壓井表面和 120 英尺的油霧減排結構即將完成。

## 回應

### 氣體排放

天然氣由大量的甲烷組成，是一種無形無味的溫室氣體，其在 20 年的時間內使全球暖化的潛能比二氧化碳大 86 倍，拖尾在 100 年的時間內是二氧化碳的 29 倍。泄露指出釋放出 44000 千克 / 每小時的甲烷（即每日 1200 噸甲烷），從每個月溫室氣體輸出的方面來看，相當於 20 萬輛汽車一年排放的量。2016 年 1 月 14 日，《時代》雜誌比較了每天排放的 160 萬磅甲烷和 6 座燃煤發電廠（或 220 萬頭奶牛和駕駛 450 萬輛汽車）的影響。截至 2016 年 1 月，按照加利福尼亞州空氣資源委員會 2015 年 12 月 22 日發布的最新的甲烷測量值，峰值已從 58,000±12,000 kg/h 降至 30,300 kg/h，相當於 1411851 輛汽車。艾莉索氣體泄漏的碳足跡據稱比墨西哥灣深水地平線泄露還要大。

加利福尼亞大學戴維斯分校大氣科學家、科學航空（Scientific Aviation）創辦人憑藉一己之力測量了氣體的排放量。他駕駛全國只有 3 到 4 架的配備空氣分析儀的單引擎飛機飛越事發地上空採集空氣樣本。他表示，由於令人頭痛的氣味和令人作嘔的動盪，在艾莉索峽谷飛行是「我所做過的最困難的事」。他最初懷疑讀數，「認為（儀器）停止運作，因為這是我從來沒見過的測量數值，比之前的要大得多。」他曾不約而同地就氣體泄露接觸加州能源委員會，表示如果他沒有接觸就動身的話，沒人會知道泄露多麼的嚴重。」

除了甲烷，氣體泄漏還帶出叔丁基硫醇、四氫噻吩和甲硫醇，這使得氣體呈臭雞蛋味。此外，氣體還包含諸如致癌物苯等揮發性有機物。污染物可能會對該地區造成長遠的影響。

### 批評

測量出泄露氣體排放的大氣科學家史蒂夫・康利曾指出，沒有針對此類事件的快速反應計劃：「我們沒有任何測量這種巨大泄露或盯著他們解決問題的到位東西。」他建議道，合同必須要準備好，只有這樣，「一旦發現泄露你就會得到命令，兩個小時後去測量泄露。」

2016 年 1 月 11 日，代表波特牧場的洛杉磯市議員米切爾・英格蘭德（Mitchell Englander）批評公司「經營這種規模的設施，供應 2000 萬個用戶天然氣」，卻沒有備份計劃，拖延將必要的設備從海灣州分帶進事發地的工作，「就像他們在特定情況下所做的」，遲遲不去捕捉「飄到人們的家中，把他們的汽車變成黑色」的滷水、石油和化學煙霧。」

生物多樣性中心（The Center for Biological Diversity）批評布朗反應慢，「因為國家監督機構不干涉地下灌注，幫助埋下這場大災難的禍根。多年來國家等著天然氣基礎設施衰老釀成災難，但大多數官員忽略這些風險。」

石油工程專家批評明知道有泄漏，到 6 個星期後才鑽減壓井，而且到目前為止只鑽一個井，而不是兩個。

2016 年 1 月，美聯社報導稱，公司正報告井周圍空氣的苯水平。

### 部門反應

兩個星期之內發現「十二家或以上的地方和國家部門牽涉其中」。加州空氣資源局從高樓、衛星和飛機上測量井周圍地面的甲烷，向加州能源委員會和公司溝通結果，詢問公司 18 個關於天然氣、基本泄漏率和泄露的動態的詳細問題 。聯邦航空管理局宣布泄露地點上空進行臨時飛行管制，直至 2016 年 3 月。2015 年 12 月 15 日，洛杉磯全縣宣布進入緊急狀態。

當地居民呼籲州長傑瑞・布朗出面調停。他的妹妹凱薩琳・布朗是持有南加州氣體公司的森普拉能源董事局成員。州長於 2016 年 1 月 4 日視察地點和街區，1 月 6 日宣布緊急狀態。他要求加緊加州所有的天然氣存儲設施的巡查力度和安全措施，同時宣布禁止進一步在艾莉索峽谷注入氣體。

當地衛生官員表示，長期接觸某些化學物質可能會導致健康問題。

2016 年 1 月，加州兩名參議院要求美國司法部、美國運輸部和美國國家環境保護局「合法分析任何可能牽涉到事件的聯邦部門和一般的儲存田地」，「技術上分析南加州天然氣公司是否能更加迅速地減少在設施中儲存的氣體。」1 月 11 日，四名加州參議員提交一項旨在通過一項立即暫停任何新注入的天然氣和使用老式油井（SB 875）法律的法案，以確保公司支付住房、拆遷和應急費用，禁止加州公用事業委員會（California Public Utilities Commission）把那些費用分攤給納稅人，讓公司支付費用，以減輕其效用利潤（SB 876）帶來的溫室氣體排放。SB 877 要求所有 14 個地下天然氣儲存設施在未來 12 個月內進行檢查，此後至少每年提高安全標準，如安裝井下安全閥、採用新泄露檢測技術、開發嚴格的應對計劃。

### 法律訴訟

2016 年 2 月 2 日，洛杉磯縣就公司未及時通報泄露而對其提起刑事訴訟。指控包括 2015 年 10 月 23 日檢測出泄漏後沒有及時報告的三項罪名和一項自當天起「排放空氣污染物」的罪名。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CalOES.gov: 艾莉索峽谷天然氣泄露事故官方網頁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加利福尼亞州州長辦公室緊急服務 (CalOES).
* SoCalGas.com: 艾利索峽谷天然氣泄露事故網站
* CalEPA.gov: 艾莉索峽谷天然氣泄露事故官方網頁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CPUC.gov: 艾莉索峽谷油井失效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加州公共事業委員會公告
* CalOEHHA.gov: 洛杉磯縣艾莉索峽谷地下儲存場環評報告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環境健康危害評估辦公室（OEHHA），2015 年 1 月 15 日發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