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航空93号班机恐怖袭击

**聯合航空 93 號班機**（簡稱**聯航 93 號班機**）是一班從新澤西州的紐華克國際機場（現在已改名為紐華克自由國際機場）飛往舊金山國際機場的聯合航空定期航班。2001 年 9 月 11 日，該航班的一架登記編號 N591UA 的波音 757-200 客機，成為九一一恐怖襲擊事件裡遭到劫機的四架飛機之一。與事件中另外三架飛機的結局不同的是，聯航 93 號班機並沒有抵達原先恐怖份子預定的撞擊目標 —— 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而是墜毀在接近賓夕法尼亞州索美塞特郡尚克斯維爾的附近的一處無人田地。依據事後官方調查委員會公佈的 911 調查報告，聯航 93 號班機上的乘客和空服員們在遭劫機後透過電話向他們的親人聯絡，最後決定採取行動擊退劫機者並奪回飛機。調查報告總結指出，乘客們的反擊行動最終迫使劫機者們將飛機朝地墜毀，而沒有抵達原先的目標。

## 劫機客

其他三班在 911 事件那天遭到劫持的飛機分別是：美國航空 11 號班機、聯合航空 175 號班機以及美國航空 77 號班機。與其他三班飛機不同的是，聯航 93 號班機上只有 4 名劫機客，而非 5 名。

被調查出的劫機客分別是：

* 齊亞德・賈拉 — 黎巴嫩人，飛行員
* 阿梅德・阿勒 - 哈茲納維（Ahmed al-Haznawi）— 沙烏地阿拉伯人
* 阿梅德・阿勒 - 奈米（Ahmed al-Nami ）— 沙烏地阿拉伯人
* 薩伊德・阿勒 - 甘姆地（Saeed al-Ghamdi）— 沙烏地阿拉伯人

在四人之中，阿梅德・阿勒 - 哈茲納維是唯一有在登機時被航空安檢區的掃描系統所注意到的劫機客，他攜帶的隨身包因被懷疑藏有爆裂物而進行額外的掃描，但安檢人員最後仍讓他登上飛機。

## 航班

執行聯航 93 號航班的飛機是一架波音 757-200 型客機，在當天早上預定從紐華克國際機場（後改名為紐華克自由國際機場）飛往舊金山國際機場。飛機上共有 182 個座位，但當天只搭載了 37 名旅客（33 名正常乘客和 4 名劫機犯）和 7 名機員：包括 2 名飛行員 — 正機長傑森・達爾、副機長洛伊・荷馬，以及 5 名空服人員。由於有一名乘客訂了兩個座位，曾被誤認為有 38 名乘客。4 名劫機客都坐在飛機前半段的頭等艙（該班機沒有商務艙）。

聯航 93 班機預定在上午 8:00 起飛，但由於當天早晨機場起降數量極大而延遲至 8:42 分才起飛。假如當初準時起飛的話，聯航 93 班機將會和其他三架飛機在差不多相同的時間遭到劫機並且撞擊目標，飛機上的乘客因為缺乏資訊，也不太可能會有機會能組織反擊。

飛機在 09:02 到達 35,000 英尺的巡航高度。09:24，聯航 93 號班機從航空運輸管制中心那裡接獲警告訊息：「小心任何人侵入駕駛艙，有兩架客機已經撞上世界貿易中心」；09:26，飛行員向航管中心要求證實以上訊息，這是航管中心從聯航 93 號班機所聽到的最後一次訊息。

09:28，位於克里夫蘭的空中管制中心聽到機長傑森・達爾大叫「滾出去」，隨之而來的則是駕駛艙內一陣騷亂聲以及聽似尖叫的聲音。在 40 秒之後又有更多尖叫聲傳來，而且這段期間裡飛機高度劇降了約 700 英尺（約 210 公尺）；空中管制人員試圖連絡駕駛艙，但沒有收到任何回覆。

機艙的通話錄音記載只會保留 30 分鐘的長度，因此聯航 93 號班機的通話紀錄最早是從 09:32 開始的。在 09:32 時空中管制中心聽到一個帶有阿拉伯口音的男子 —— 可能是齊亞德・賈拉 —— 透過無線電喊道：「各位女士和先生們，這是機長廣播，請在座位上繼續坐好。我們飛機上有一顆炸彈，所以坐好」（賈拉很可能是企圖將這段訊息廣播給客艙裡的乘客，但不曉得自己其實是在跟空中管制中心通話，第一架被劫持的美航 11 號班機也有同樣情況，應是因為劫機客不熟悉機上設備的緣故）。聯航 93 號班機接著調轉航向朝向東方，並且開始降低高度。在 09:39 時空中管制中心聽到賈拉說道：「噢，這裡是機長廣播，我希望你們都坐在座椅上。飛機上有一顆炸彈，我們現在正飛回機場，到時我們也會提出一些要求……（無法辨識的聲音）…… 請保持安靜。」接著就再也沒有通話傳出了。

### 電話

許多劫機時發生的事情都是之後透過那些乘客和空服員與地面的電話錄音所推測而出的，之中許多通話都是透過乘客座椅附設的信用卡付費電話。在大約 09:32 開始，也就是飛機已經起飛 50 多分鐘後，驚慌的乘客和空服員開始以電話向地面聯絡。乘客們開始打電話的時間大致與賈拉對乘客廣播「各位女士和先生，這是機長廣播，請留在你的座椅上，保持坐下。我們在飛機上有一顆炸彈，所以給我坐下」的時間相同。劫機客也察覺到乘客們正在打電話，但他們似乎對此並不在意。

總共有 10 名乘客和 2 名空服員打了電話，提供訊息給他們的家人、朋友、以及其他許多地面的人員。這與其他三班飛機相當不同，在那三班飛機上很少有乘客打了電話。藉由這些通話紀錄，在事後的調查中人們也因此能夠推測出當時聯航 93 號航班發生了什麼事情、還原現場的情況。所有打了電話的人都說機上只看到三名而非四名劫機客，一般推測這是因為其中一名劫機客（或許是坐在頭等艙最前排 1B 座位、負責駕駛飛機的賈拉）在進入駕駛艙後就沒有再出來過，所以並沒有被其他乘客看見。

在客艙裡，三名劫機客都戴著紅色的布頭巾，將大多數乘客和空服員趕至飛機的後半部，兩名劫機客還手持小刀。乘客指出第三名劫機客還帶有一個小箱子，劫機客們宣稱那是炸彈，然而通話中便有一名乘客表示懷疑炸彈可能是假的。在劫機開始的時候還有一名頭等艙的乘客遭到刺殺，在通話中並沒有人知道這位旅客的名字，但官方調查報告推測他是馬克・盧森堡 —— 因為他是唯一一位沒有打電話的頭等艙旅客。除此之外有一名空服員 — 或許是空服員座艙長黛伯拉・威爾許，在劫機開始時被劫機客們扣留在駕駛艙，並且和正副機長一同被刺殺了。

透過機上的信用卡付費電話和手機，乘客們開始得知其他三班飛機 —— 美國航空 11 號班機、聯合航空 175 號班機、以及美國航空 77 號班機都已遭劫機並且撞擊了紐約世界貿易中心及美國國防部五角大廈。

其中一名頭等艙的旅客湯姆・伯內特前後打了四通電話給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又打給了聯邦調查局。伯內特在電話中指出一名男性乘客已經被刺死，他接著詢問妻子其他飛機發生了什麼事情，在第四通電話的結尾他這樣對妻子說道：「別擔心，我們即將會展開行動的。」

另一名頭等艙的旅客馬克・賓漢用信用卡付費電話打給了他的母親，告訴她有三名劫機客挾持了飛機，並在電話中透露：「他們宣稱他們擁有一枚炸彈」，但他並沒有透露太多有關劫機客的細節。賓漢與地面的通話最後突然中斷，並且再也沒有回電給他的朋友和親人。

還有一名頭等艙的旅客愛德華・菲爾特則打電話給 911 緊急救助電話，向他們詢問有關劫機客的情報，他的通話也在一半中斷。

有一名經濟艙的乘客傑瑞米・葛力克則打給居住在紐約市的妻子，並且指出機上有三名劫機客，其中一人還在腰間綁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宣稱那是一枚炸彈。傑瑞米詢問妻子是否真的有飛機撞進世界貿易中心，因為他有聽到其他的乘客都這樣說道。他接著透露他將會參與乘客們組織的「衝鋒」（進攻駕駛艙）。

一名乘客琳達・格羅倫德當時正與她的男朋友約瑟夫・德洛卡坐在一起，她打給了她姊姊艾爾莎。格羅倫德說機上發生劫機，並說其他的乘客已經知道紐約世界貿易中心發生的事情，而且他們正在表決要不要採取行動。

一名乘客伊麗莎白・瓦尼歐則打給她的繼母，跟她講了 4 分半的電話。在通話的最後她說他們正準備要攻入駕駛艙，所以她必須掛斷電話了。。其他向地面的親屬打了電話的人還包括空服員西西・萊爾斯以及桑德拉・布萊德蕭。乘客勞倫・格蘭可拉則打給她的丈夫，留了一通語音訊息告訴他「飛機上出了問題」。空服員們也在電話中提到要以沸騰的熱水來對付劫機客。

一名經濟艙的旅客陶德・比默試著以座椅後的信用卡付費電話向外界連絡，但他的電話被轉給一名地面客服中心的值班人員，值班人員又把電話轉給客服中心主管麗莎・傑佛遜。比默指出有一名乘客已經被殺害了，並且稱有一名空服員告訴他正副駕駛都已經被趕離駕駛艙、而且很可能已遭刺傷。他打電話時正好是劫機客將飛機轉向東南方的時候，飛機的突然轉向還使比默嚇了一跳。之後他還告訴值班人員有一些乘客正計畫要「制服」那些劫機客。依據傑佛遜的說法，比默在電話中最後喊出的一句話是：「你們大家準備好了嗎？咱們動手吧！」。該詞在 911 事件後也因此在美國家喻戶曉，並且成為美軍攻打阿富汗的基地組織時的行動代號。

在那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無從得知了，但是依據黑盒子的記載，在乘客們得以攻入駕駛艙之前劫機客們便已開始將飛機朝地以墜毀飛機。雖然乘客們最後是否成功進入駕駛艙並無從得知，但顯然是他們的行動迫使了劫機客們改變最初的目標。

只有兩通電話是用手機打的，一通是來自愛德華・菲爾特、一通則是空服員西西・萊爾斯打的，兩人都是在 9:58 分打的，在那之後不久飛機便墜毀了。在這個時候飛機處於大約海拔 5,000 英尺的高度，飛機墜毀的田地則約有海拔 2,350 英尺的高度，兩通手機電話都只持續 1-2 分鐘，隨即中斷。中斷的時間也和飛行紀錄中飛機遽升的時間相吻合，在飛機遽升至大約 10,000 英尺後便突然開始遽降，不久後便撞擊至地面。

## 墜毀

依據官方的 911 報告，聯航 93 號班機在上午 10 時 03 分墜毀於賓夕法尼亞州尚克斯維爾鎮附近的一處採煤田場。其他一些說法則稱撞擊的時間是在 10 時 06 分或 10 時 10 分。

當時正開車經過田地附近的卡爾・蘭迪斯目擊到飛機「稍微斜向左邊、並以將近 90 度的斜度擊中地面。」另一名正在附近修車廠的目擊者艾瑞克・比德森則看到飛機「飛的非常的低，低到你幾乎可以數出飛機上的鉚釘數量。你可以看到飛機的頂部、近到比你坐在機艙裡面看還要近。那就是飛機墜毀的方向，接著就是一陣大爆炸，然後你就看到一陣大火。那真的是很大很大的一次爆炸，大火和濃煙之後就是一團非常大的蘑菇狀煙雲。」

飛機大約以 580 英里（930 公里）的時速撞擊地面，並且在地面撞出一個 115 英尺（35 公尺）寬、10-12 英尺（約 3.5 公尺）深的大坑，包括機上乘客、空服員、正副機長、以及恐怖份子在內的 44 人全部罹難（當中數人或許在飛行時便已被刺死了）。

### 黑盒子記載

飛行資料記錄器以及駕駛艙通話紀錄器在 9 月 13 日的下午被發現，被從撞擊地面地下 25 英尺（8 公尺）的地方掘出，但只對外公佈通話的文字紀錄。直至 2002 年 4 月，聯邦調查局才開放聯航 93 號班機的罹難者家屬前往聆聽駕駛艙通話紀錄器的錄音帶。進一步的細節則在 2004 年 7 月由官方的 911 調查委員會所發布的 911 調查報告裡公諸於世。

駕駛艙通話紀錄器的文字紀錄隨著 911 事件嫌疑犯扎卡利亞・穆薩維（Zacarias Moussaoui）的審判而對外公布，但真正的語音錄音仍未公佈。在文字紀錄的開端，一名女性拼命向劫機客請求饒她一命，一般推測這是空服員座艙長黛伯拉・威爾許的聲音。

在紀錄的最後，還聽到有人以阿拉伯語高呼「真主至大！」（Allahu Akbar），以及以英語大喊的「大家快幹掉他們！」以及「我們必須攻進駕駛艙，要不然我們都會死！」接著便傳來一陣叫喊聲和其他喧鬧的聲音，接著便是一陣沉寂。紀錄中還聽到猛烈撞擊的聲音，一般推測這是乘客們利用機上的服務餐車作為撞槌以撞開駕駛艙門所發出的聲音。

劫機客們似乎在乘客發起進攻前便都已撤回駕駛艙，紀錄器中也聽到他們以阿拉伯語禱告、互相打氣、並且偶爾討論的聲音，討論是否要以機艙內的消防斧對付進攻的乘客、或是以切斷客艙氧氣供給的方式來鎮壓乘客。賈拉還喊道：「就是這樣嗎？我們是不是要就此了結？」另一名劫機客則回覆道「不，還不要。等他們全都到這裡的時候我們才作結。」賈拉不久後則說「就是這裡嗎？我們要不要在這裡墜下去？」另一名劫機客回覆道「對，趕快墜下去」接著則聽見大喊「趕快墜下去！趕快墜下去！」賈拉於是將飛機直接朝地飛行，飛機接著開始旋轉，四名劫機客則喊出他們的遺言：「真主至大！真主至大！」

關於乘客最後是否設法攻進了駕駛艙，或是打破了駕駛艙門存在爭議。美國政府所提出的 911 官方調查報告認為：劫機者仍控制飛機，但他們一定認為乘客再過幾秒就可奪取控制權。許多乘客的家庭成員聽了錄音後，認為乘客已經攻進了駕駛艙。在事後在搜索殘骸堆時，調查人員發現一把鋸齒狀的抽取式小刀，以及一把隱藏了刀片的香菸打火機。

## 預定目標

聯合航空 93 號班機的劫機客在劫機後將飛機轉往朝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的方向。白宮以及美國國會大廈都被廣泛認為是可能的預定攻擊目標。911 調查報告中則總結認為，乘客和空服員們的大膽行動最後使白宮或國會大廈免於毀滅。在基地組織的軍師哈立德・謝赫・穆罕默德（Khalid Shaikh Mohammed）被俘之後，紐約時報曾在 2002 年 9 月 9 日訪問他，哈立德透露美國國會大廈是聯航 93 號班機預定的目標。在最初時還有一些人推測馬里蘭州的大衛營也是可能目標。

## 戰鬥機升空攔截

哥倫比亞特區空軍國民警衛隊第 121 戰鬥機中隊的兩名 F-16 戰鬥機飛行員馬克・薩瑟維爾中校和希瑟・彭尼中尉奉令攔截 93 號班機。因為他們沒有時間武裝（當時還沒有武裝飛機隨時待命起飛以保護首都領空），飛行員打算撞落班機。他們從未發現 93 號班機，直到幾小時後才得知班機已經墜毀。

由 911 調查委員會發布的 911 調查報告指出「軍方當局曾宣稱：美國的空中防禦體系很快便做出反應，戰鬥機在後兩架劫機事件中曾升空以作出回應、而飛行員也準備擊落聯合航空 93 號班機以免其威脅華盛頓特區的安全…… 然而本委員會在事發一年後已作出報告，指出來自北美防空司令部總部的錄音帶以及其他證據都顯示了美國軍方從來沒有接觸到任何被挾持的飛機，（主要是事件當時軍方跟聯邦航空局的訊息十分混亂，甚至根本弄不清楚哪些飛機是被挾持的）當時軍方甚至還在拼命追查一架幽靈飛機 — 早已墜毀在世界貿易中心的美國航空 11 號班機。」除此之外，在聯航 93 號班機墜毀時，最接近的戰鬥機遠在 100 英里以外、而且沒有攜帶任何武裝。當時戰鬥機的目標是在追查一架被懷疑劫機的達美航空 1989 號班機，儘管之後確認班機平安無事。

## 事件之後

在 2001 年 9 月 19 日，所有聯航 93 號班機上的乘客和機組人員都被提名頒發美國國會金質獎章，並在 2014 年的 9 月 11 號追頒。；另外他們在事後也獲贈各式各樣的其他榮譽，包括 2002 年 9 月 10 日通過建立的國家紀念館。在 2001 年 9 月 24 日，總統喬治・沃克・布希還在白宮與聯航 93 號班機的罹難者家屬們舉行特別聚會。

在 911 事件之後，當初聯航 93 號班機從紐華克國際機場出發的第 17 號登機門上加掛一幅美國國旗，國旗依然飄揚至今。聯合航空也在登機門下方的休息室舉行一次私人的紀念儀式。

為了紀念聯航 93 號班機上的罹難者，聯合航空在 2001 年 10 月將那條飛行航線從聯航 93 號改名為聯航 81 號。罹難旅客陶德・比默的遺孀麗莎・比默也特地搭乘一次這班航線，以證明美國人並不會因為恐怖份子的所作所為而停止飛行。副機長李羅伊・荷馬的遺孀美樂蒂・荷馬也搭乘這班航線，以完成丈夫未完的旅程。自從 911 事件之後，聯合航空宣布永久放棄「聯合航空 93 號班機」這個代號。2016 年時，飛行該航線、起飛時間相同的聯航航班，是代號 497 號的班次。

陶德・比默在反擊發起前，於電話中大喊的遺言「咱們動手吧！」成為全國性的標語，布希總統還在數次演講中用了這一詞。

由於墜機事件，尚克斯維爾鎮以及其所屬的薩默塞特郡因此大為出名，索美塞德郡政府現在還有一個特殊的紀念委員會，負責處理參訪者的贈禮和紀念的儀式。

飛機撞擊的地點也成為許多紀念儀式的舉行地，在 2002 年和 2003 年的 9 月 11 日都舉行紀念儀式。

在 911 事件之後，紐華克國際機場更名紐華克自由國際機場。探索頻道製作名為《勇氣航班》（_The Flight that Fought Back_）的紀錄片，記載當時聯航 93 號班機上所發生的事情，這部紀錄片在 911 事件的第四週年首播。A&E 電視頻道拍攝名為《聯航 93 號》（_Flight 93_）的電視電影，在 2006 年 1 月 30 日首播。另外一部以真實事件為基礎拍攝的電影《聯航 93》（_United 93_）則在 2006 年 4 月 28 日上映，還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提名。

## 聯合航空 93 號國家紀念館

在事件後政府舉行全國設計大賽，以選出將在聯航 93 號班機墜毀的地點建立的紀念館造型。最後勝出的設計是一幅稱為「擁抱的新月」的構型，由一個大型的新月狀小道構成，並在弧形的外端種植北美紅楓和糖楓樹。

不過這個設計也引發一些爭議，因為那些劫持飛機的恐怖份子是伊斯蘭教的基本教義派份子，新月型一般被視為是伊斯蘭教的象徵，而紅色新月型在伊斯蘭教裡則和紅十字有相同地位。設計師宣稱這並沒有任何影射伊斯蘭象徵的意思，不過許多罹難者的家屬都表達了相同的質疑，因此設計師最後同意修改他的設計圖。

## 注釋

* 雖然機上總共只有 33 名旅客，其中一名旅客勞倫・格蘭可拉懷有三個月的身孕，因此一些人把乘客數量計算為 34 人（不包括機組人員和劫機客）。
* 聯航 93 號航班是與加拿大航空的聯營航班，加航航班編號為「加航 4085 號」。

## 參見

* 《聯航 93》，一部依據本班機真實故事改編的電影。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網站

* 911 調查報告
* 聯航 93 號班機的駕駛艙通話紀錄
* 聯合航空 93 號班機紀念計畫 （官方網站）
* 電影「聯航 93」的官方網站
* National 聯航 93 號班機紀念地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聯航 93 號班機在 911 當天的時間經過
* 聯航 93 (2006): 由 Paul Greengras 導演的電影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Airliners.net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N591UA 的照片集

### 新聞文章

* 新聞週刊在 2001 年 9 月 25 日的報導
* 事件的時間表
* 空中管制中心與聯航 93 號班機的通話錄音
* 駕駛艙通話紀錄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