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未未事件

**艾未未**（1957 年 5 月 18 日 —），浙江省金華市金華縣（今浙江省金華市金東區）人，生於北京。在美國居留 12 年，活躍於建築、藝術、影像、推特和社會文化評論領域。

## 家庭背景

父親是蔣正涵，筆名艾青，中華人民共和國紅派作家。1958 年，艾青被打成右派流放新疆，1979 年平反。

## 經歷

1957 年出生於北京。艾未未隨父母被下放到東北北大荒的 852 農場。1961 年，又隨父母到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石河子市農八師二十三團三分場二連，艾青的工作是打掃連隊的公共廁所。艾未未在新疆居住了十六年，於 1976 年隨家人返回北京。1978 年入讀北京電影學院動畫系。1979 和 1980 年，參加了第一、二屆星星美展，被稱為「一次打破長期禁忌的公開表達」。

1981 年到美國，並決定永遠不再回中國大陸。先在賓州、舊金山學習英語，後到紐約帕森設計學院。因一門課未通過而被學校停止獎學金，離開學校成為非法居留者，以街頭畫像或打零工為生。他混跡的紐約地下公寓，成為許多中國大陸藝術家如舒婷、譚盾、顧長衛、姜文等在紐約的中轉站。90 年代初他擔任電視劇《北京人在紐約》的副導演。他同時成為一位積極的街頭抗議者，與紐約警察發生肢體衝突，拍下警察對抗議者實施暴力的照片。艾未未在紐約期間拍攝了大量照片。他的藝術受杜尚、賈斯培・瓊斯、安迪・沃霍爾等顛覆正統風格的影響，其藝術品大多是以現成物件改裝的概念作品。1987 年，在美國舉辦《舊鞋、性安全》藝術展，被藝評家稱為「引人注目的新達達主義」。

1993 年，艾青病重，艾未未返回北京照顧父親。1990 年代初協助成立北京東村，成為實驗藝術家的家園。1994－1997 年編輯了中國大陸藝術地下刊物《黑皮書》、《白皮書》、《灰皮書》。1997 年建立了北京第一個畫廊「藝術文件倉庫」，致力於中國當代實驗藝術。1999 年在北五環外草場地村建造自己的工作室，居住至今。

2009 年 5 月，他的新浪博客被中國大陸當局關閉，招致中國大陸官方嚴厲封殺。

2010 年，艾未未上海馬陸工作室遭定點強拆。2011 年 4 月 3 日，艾未未因涉嫌經濟犯罪在北京首都國際機場被帶走，秘密關押 81 天並接受警方調查。由於艾未未認罪態度良好、積極配合警方調查，加之身患慢性疾病，當局以「取保候審」名義將其釋放，宣布艾「實際控制」的發課文化發展公司需補交 1,522 萬元稅款和罰金。10 天內，有 3 萬名網民借錢給艾未未以示聲援，金額達 903 萬元。發課公司向法院提起訴訟，敗訴。外界普遍認為庭審缺乏公開公正，僅是走過場。

2013 年 9 月，艾向借款人已發出 15,000 多份借據，歸還借款 617 萬元。至 2017 年 8 月 3 日 ，根據發課稅案 fakecase 推特記錄，目前累計還款 19,337 筆，628 萬 4,153.93 元。

從 2011 年 4 月 3 日至 2015 年 7 月，中國大陸當局無理由、無手續扣押艾未未護照。

2014 年 4 月 26 日，「CCAA 中國當代藝術獎十五年」展覽在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舉辦。在離展覽開幕還有幾天前，艾未未被告知其一張木凳和一些瓷瓜子無法展出。博物館工作人員從印在牆上的獲獎者和評委名單中去除了艾未未的名字。艾未未在自己的 Instagram 上發布了被撤展品和塗掉其名字的牆的照片。展覽組織者瑞士藝術品收藏家烏利・希克（Uli Sigg）稱該行為的決定權在於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和文化局。艾未未認為此事件與自己的政治觀點有關。

2014 年 5 月 23 日，《戴漢志：5000 個名字》大型回顧展在位於北京 798 藝術區的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開幕。但在展覽前艾未未並未收到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的正式開幕邀請。且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的官方網站上有關此次展覽的官方新聞稿中用「藝術家」代替了艾未未的名字，PDF 版的新聞稿全文中卻提及了戴漢志與艾未未和比利時收藏家傅郎克共同創立了中國藝術文件倉庫（CAAW）。艾未未隨即撤走了三件裝置作品 ——《安全性》、《鋼琴》和《閒扯淡》。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館長田霏宇（Philip Tinari）卻否認館方是出於自我審查而在展覽簡介上未提及艾未未，而稱收到了「不便透露的指示」。。艾未未認為紐約時報中文網發表新聞有失事實，因文中引用了鮑棟的評論。他認為鮑棟跟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館長田霏宇、跟藝術家王興偉都有著很深的關係，而且鮑棟以前攻擊過自己。

2015 年 7 月，艾未未的護照獲得歸還。7 月 30 日，艾未未從北京出發飛抵慕尼黑，隨後移居柏林。

2015 年 10 月，艾未未在 Instagram 指 9 月份樂高「不同意被用作政治作品」為由，不向自己販售樂高積木。他於 10 月 23 日貼出將樂高積木丟進馬桶的照片，批評樂高作為強大的公司，在全球化經濟中是有影響力的文化和政治角色，拒絕銷售其產品給藝術家，是一種審查和歧視行為。10 月 25 日，他公開樂高公司的聲明信件，信中指，「樂高」商標不能被用在任何商業宣傳或命名藝術作品上，作品動機不能包含任何政治、信仰、種族、猥褻或毀謗言論，並重申公司沒有贊助或為任何藝術作品、藝術計劃背書。之後，艾未未在倫敦、北京、柏林及墨爾本設立樂高積木收集點，放置寶馬轎車供民眾將積木倒進車中。事件激發樂高於 2016 年 1 月 12 日宣布改變批量採購政策，不再詢問顧客購買積木產品用途，並於 4 月承認拒絕艾未未購買樂高產品是公司雇員錯誤理解公司政治中立性政策而產生的。

2017 年 6 月 28 日，艾未未在華盛頓赫胥鴻博物館和雕塑花園展出作品《蹤跡》，以 120 多萬個樂高積木排出全球 176 名政治犯。

2019 年 8 月 8 日，艾未未在德國《世界報》的採訪中批評德國社會的自我中心、不寬容與種族歧視，並表達了離開德國的想法。不久後他攜家人離開柏林，移居英國劍橋。

2021 年 9 月，艾未未自稱居住在葡萄牙，並表示瑞士信貸銀行關閉了他創建的基金會銀行帳戶。艾未未懷疑是中國政府施壓。

## 社會活動

### 5.12 地震公民調查

2008 年 5 月 12 日汶川大地震發生，大批校舍倒塌致大量師生遇難，校舍建築品質遭廣泛質疑。震後四川省人民政府拒絕公布地震死亡的學生人數和名單。

2009 年 3 月，艾未未在網絡上發起 5.12 地震公民調查活動，召集志願者前往調查 512 大地震遇難學生名單，數百名志願者報名參加了公民調查，38 人到受災地區實地調查，其中 25 人 45 次被四川警方控制。公民調查覆蓋了受災最嚴重的 14 個縣區，最終調查確認了 5196 名遇難學生的年齡、地區、學校、班級等完整信息，涉及 153 所學校。艾未未在新浪博客裡陸續公佈地震死亡學生名單，但遭刪除。2009 年 5 月 29 日，艾未未新浪博客被強行關閉，博客遷址。

2009 年 10 月開始，公民調查向中央、四川省級、縣市級的教育、建設、財政、民政、公安部門以及基金會等 100 多家不同政府機構申請公開 5.12 完整信息，包括災情核查、捐款使用明細、坍塌校舍調查報告、以及遇難師生姓名等近萬條信息，但至今未得到任何一條正面回復。

2009 年 8 月 12 日，艾未未應四川維權人士譚作人的律師邀請，作為證人前往成都出庭。當天凌晨在酒店遭到成都公安破門而入，一名搜查人員用拳頭重擊了艾未未腦部，之後艾到成都中醫院進行就診，並被非法拘禁至譚作人案庭審結束，該過程被拍成紀錄片《老媽蹄花》上傳網絡。同年 9 月 14 日艾未未在德國慕尼黑美術館布展期間，陷入昏迷，診斷為「外力導致的腦出血」，進行緊急腦部手術。2010 年 4 月 6 日，前往成都金牛區西安路派出所報案，要求警方對毆打事件立案偵查，但警方無理由拒絕立案。8 月 12 日，艾未未與律師到成都公安索取報案回執，再次遭到金牛分局暴力對待。

2010 年 5 月 12 日，在網絡上發布大型聲音作品《念》，由數千名網友念 5196 名遇難學生名字的音頻剪輯而成，以紀念汶川大地震遇難學生。

2013 年 3 月，艾未未在推特上發起「5.12 花兒」活動，以紀念汶川大地震學生遇難 5 周年。網友們可將自己的鮮花的圖案發到指定郵箱或網站製作花兒。

### 追蹤楊佳案

2008 年 7 月 1 日，北京青年楊佳因受公安不公待遇，持刀進入上海閘北公安分局，造成 6 名警員死亡，5 人受傷，楊佳當場被捕，被媒體稱為「歹徒」「一個孤僻的人」。同年 11 月 26 日楊佳被執行死刑。楊佳案後，艾未未連續撰寫數十篇博客質疑該案司法程序不公，楊佳母親被失蹤等問題。跟蹤製作近兩年完成楊佳案紀錄片《一個孤僻的人》和《王靜梅》。

### 七一罷網

2009 年 5 月，中國大陸工信部發文件要求 7 月 1 日後出廠的計算機強制預裝軟體綠壩・花季護航，對網絡進行審查，引發質疑。6 月 21 日，艾未未在微博飯否上號召「七一罷網、不作解釋、不計得失」，並計劃在 7 月 1 日當天進行罷網聚會。6 月 30 日，當局宣布暫停實施綠壩計劃。但 7 月 1 日仍有數百人參加了北京的罷網聚會。

### 十一中指

2009 年 7 月 1 日，在網絡上發起《10.1 中指》影像競賽：「在你認為需要伸出中指的任何狀態下，拍攝自己的中指和其所指背景」。共有 311 件作品參賽，經過國際評委評選出 43 件傑出作品。

### 聲援維權人士

2009 年 11 月，上海維權人士馮正虎被上海公安綁架強行出境後，住宿在日本東京成田機場國際進出口通道以抗議，用推特直播其生活。期間，艾未未助手和艾未未分別前往探視，採訪。在機場住宿 92 天後，馮順利回到上海家中。艾未未將馮正虎回家的過程剪輯成紀錄片《美好生活》。

### 長安街 2.22 遊行

2010 年 2 月 22 日，北京朝陽區金盞鄉正陽藝術區遭強制拆遷，200 多個身份不明者凌晨襲擊了藝術區，打傷 8 名藝術家。艾未未當天下午與 8 名藝術家拉起「公民權利」「嚴懲兇手除黑打惡」橫幅到長安街遊行示威，在距離天安門廣場兩公里處被公安攔阻。《環球時報》英文版罕見地進行了報導，但報導的記者文濤在 20 天後被開除。

### 「真名」活動

2010 年 6 月 13 日，在推特上關於是否「匿名」的爭論中，艾未未發起「說出你的名字」推特行為，鼓勵網友說出自己的真名，「不要匿名地爭取自由」。2 天之間，共有 663 人在推特上勇敢地說出了自己真實姓名並獲艾未未的「真名」禮物。

### 馬陸工作室遭強拆

2008 年，艾未未應上海市嘉定區政府要求，在馬陸鎮藝術區建設工作室。2009 年，工作室完工不久，突然接獲馬陸鎮當局通知，稱其為「違章建築」，必須拆除。艾未未稱，強拆和政府之前的做法完全相反：「之前政府不僅批准了這個工作室，甚至市長在一次針對這個地區發展的講話中，還用我做了宣傳」。強拆與艾未未製作紀錄片質疑上海楊佳襲警案，聲援馮正虎回家等維權事件相關。

2010 年 11 月，近千名艾未未支持者聚集在其即將被強拆的上海馬陸工作室，參加「河蟹」盛宴，紀念這個建築的生和死。而艾未未被當局軟禁在北京家中，無法成行。2011 年 1 月 11 日，艾未未上海馬陸工作室在一天之間被強拆完畢。

### 調查上海 11.15 大火遇難者名單

2010 年 11 月 15 日下午，上海「11・15」特別重大火災發生。上海政府稱「遇難 58 人，根據家屬意見不公布遇難者名單」。艾未未稱死者名字是公共信息的一部分，不容以任何名義掩蓋，於 11 月 24 日在推特上發起調查大火遇難者名單行動。2010 年 12 月 1 日，艾未未工作室公布了調查核實的 58 名遇難者名單（包括遇難者名字、年齡、性別、房間號信息）和調查中發現的 2 大疑點。

### 調查錢雲會之死

2010 年 12 月 25 日，浙江省溫州樂清市一名因土地長期上訪的村長錢雲會慘死於工程車車輪之下，目擊者稱被謀殺，成網絡焦點，多組「公民調查團」赴當地調查真相。艾未未工作室對事件的調查者進行了採訪。拍攝期間，溫州市政府來京勸說停止拍攝，可補償所有費用，遭拒絕。該片未完之時，艾未未和拍攝者文濤均遭失蹤近 3 個月。2012 年，紀錄片《平安樂清》完成。

### 採訪網絡評論員

2011 年 2 月份，推特上網絡評論員突增，艾發出邀請「希望採訪工作性質為網絡評論員的推上寫手」，先後有兩名網絡評論員以 iPad 作為報酬接受了採訪。採訪內容在多家媒體發表，是了解中國政府控制輿論的有趣資料。

### 自我監控項目

艾獲釋後，警方在他的草場地住所外 100 米範圍內安裝超過 15 個監控器。2012 年 4 月 3 日，艾未未在被失蹤一周年之際，在自己的臥室，辦公室，院子安裝了四個攝像頭，通過個人網站 24 小時直播日常生活，47 小時 9 分鐘後被警方叫停，點擊量 520 萬次。

### 鮮花記錄自由

自 2013 年 11 月 30 日開始，艾未未於推特稱會每天放一束花到工作室門外的自行車車籃中，直到恢復自由旅行的權利，並每天拍照上傳。

### 關注歐洲難民危機

近年來，艾未未開始將關注焦點從中國國內民生事務轉向日益激化的歐洲難民危機。他在 2015 年底在萊斯沃斯島上設立工作室，和學生共同推出一系列以難民為主題的作品，他的風格轉型後，一些全球視角針砭的諷刺作品，也獲得中國媒體的報導。

2016 年 1 月，《今日印度》雜誌刊出他模仿「沙灘男孩」艾蘭・庫爾迪拍攝了一張黑白照片，照片後來在印度藝術博覽會上展出。1 月 2 日，他宣布在希臘興建一座難民紀念碑，以紀念逃往歐洲而罹難的難民們。。1 月 27 日，艾未未宣布結束目前在哥本哈根林冠藝術基金會的展覽，以此抗議丹麥政府允許沒收難民的貴重物品，幫助支付他們留在該國產生費用的法律。

2016 年 2 月 14 日，第 66 屆柏林電影節期間，艾未未在柏林音樂廳的六根柱子上掛上 14,000 件救生衣，還把一艘氣墊船掛在大門口。

2016 年 3 月 17 日，他又在捷克首都布拉格的國家美術館啟動了大型作品「難民船 —— 旅行法則」，該作品是一艘 70 米長的橡皮船，船上「搭乘」了多達 258 名乘客。期間艾未未拍攝了記錄難民危機紀錄片《人流》，該片參展義大利第 74 屆威尼斯影展，並於 2018 年 1 月 9 日在法國巴黎沙特萊電影中心首映，2 月 7 日在法國電影院公映。

### 在英國聲援阿桑奇

2020 年 9 月 28 日，艾未未在倫敦老貝利法院外以無聲的方式進行抗議，反對英方逮捕與打算引渡朱利安・阿桑奇到美國的程序。過去兩年間，艾未未定期探望阿桑奇。先是在厄瓜多駐英國大使館，隨後在美國施壓厄國停止庇護後，繼續在關押阿桑奇的高安全級別監獄貝爾馬什（Belmarsh）做探視。據阿桑奇的團隊說明，被告的工作是一名記者，應該受到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保護，該法律授權媒體監督美國軍方在伊拉克和阿富汗還有其他軍事行動中的不法行為。維基解密創辦人阿桑奇出生於澳大利亞，因將 50 萬份美軍在中東的敏感檔案公諸於世，遭到美國當局以間諜罪以及濫用計算機為理由，求處 18 項總計 175 年的重刑，並將其列為全球通緝犯。同時與艾未未一起的還有許多阿桑奇支持者，聚集在法院外呼籲英方暫緩引渡，其中不乏名人聲援，一個名為「不要引渡亞桑奇」的團體代表人里斯表示，他們對在美國壓力下仍敢於堅持言論自由感到很敬佩，但對於他的案件，審判法官會受到政治力施壓，進而屈服在權力之下。被告在英國的辯護律師費茲傑羅也認為，倘若遭引渡、他絕對無法在美國的指控下獲得公平、公正的審判。

### 批評推特和臉書言論審查

2021 年衝擊美國國會大廈事件之後，時任美國總統川普被 Twitter 和 Facebook 刪除有關事件的言論，個人賬號被關閉和禁言。艾未未在 Twitter 上批評「推特和臉書允許來自環球時報、人民日報的宣傳存在，卻對自己的總統大動干戈，實行言論審查和禁言，可見專制並不是某黨專利，言論自由也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 作品被香港博物館下架

2021 年 3 月，立法會新民黨議員容海恩在特首答問大會中指西九文化區「M + 博物館」部分展品，如艾未未 1995 年拍攝的《透視研究：天安門》作品散播涉嫌違反國安法、「侮辱國家尊嚴」。要求政府成立部門為有關展品進行審查是否違反《港區國安法》和《基本法》，同時要求防止有仇中情緒的展品上架。特首林鄭月娥表明「所有香港的同胞都要支持及維護國家安全」，會「特別警惕」相關事宜。M + 博物館表示，會以嚴謹的學術精神為原則，並遵守香港法律，「秉持最高的專業操守」。藝發局視覺藝術小組主席陳錦成認為艾未未的創作方向是以「挑戰權威」為主，認為容海恩可能「見識少啲」，指出政治其實是藝術創作常見的主題，建議她尋求相關專業人士「虛心啲去學」，多了解作品背後的理念。艾未未對事件感到遺憾，認為容海恩作為立法會議員，將藝術範疇視為與政治對抗，是對藝術不理解。其後他接受法新社訪問，哀嘆「香港更自由、更民主的社會正在消失」，但對於自己當年的作品仍感到自豪。

目前 M + 博物館的線上目錄列有艾未未 249 幅作品，不過西九文化區管理局董事局主席唐英年表示，從來無計劃將藝術家艾未未的一幅作品，在博物館開館時展出。而艾未未後來也親自證實自己有部分作品無法參加開幕展，同時 M + 官方網站沒顯示包括《透視研究：天安門》在內多個具爭議館藏的圖像，只有文字說明。

## 失蹤

2011 年 4 月 3 日，艾未未在北京首都機場被邊檢人員帶走後失蹤，當天北京市公安局幾十名警察封鎖、搜查了位於草場地的艾未未工作室和住所 12 小時，扣押了電腦，硬碟等 127 項物品，10 名工作人員被帶至南皋派出所問話。艾未未的助手文濤被便衣男子拖上車後失蹤。新浪微博大量刪除關於艾未未的消息。艾未未家人始終未收到警方任何手續，不知艾涉嫌罪名、關押地點和被採取何種強制措施。4 月 5 日，艾的家人被迫貼出「尋人啟事」並報失蹤案。

2011 年 4 月 6 日深夜，北京市公安局、稅務人員到北京發課文化發展有限公司委託記帳的會計服務公司查抄了歷年會計資料。一小時後，新華社發消息稱「艾未未涉嫌經濟犯罪，正依法對其進行調查」。4 月 7 日，中國外交部對外宣稱「艾未未涉嫌經濟犯罪，在接受調查」。同一天，發課公司的會計胡明芬被北京警方帶走後失蹤。4 月 8 日，發課公司財務室被搜查，財務資料被扣押。9 日，發課公司經理劉正剛被幾名便衣男子綁架後失蹤；10 日，艾未未司機張勁松失蹤。艾未未多名助手遭到公安的脅迫，要求其成為公安的內線。根據香港電台的報導，艾未未在公安局中遭受刑訊逼供，還被迫看了維權律師高智晟被虐待的錄影，主導迫害人是時任北京市公安局局長傅政華。

2011 年 4 月月底，網上盛傳艾未未「遭酷刑被迫認罪」。5 月 15 日，公安突然安排路青在秘密地點會見艾未未約 15 分鐘，雙方只允許談論健康問題。同一天，中國外交部副部長傅瑩稱艾未未事件應信任中國司法。

2011 年 5 月 20 日，《文匯報》援引新華社的消息稱「艾未未實際控制的北京發課文化發展有限公司存在逃避繳納巨額稅款、故意銷毀會計憑證等犯罪行為」。21 日，艾未未的姐姐高閣公開反駁了該指控，稱「這些信息應當由警察通過司法途徑予以宣布，而不是通過新華社，希望有關部門能遵守法律程序」「發課公司的法人是路青，不是艾未未，但警方沒有找過路青問過此事，發課公司註冊資金僅為 10 萬元」。

2011 年 5 月 31 日美國多維新聞網稱「艾涉嫌偷稅漏稅，金額接近 2,000 萬元人民幣，已認罪」。2011 年 6 月 11 日，路青及失蹤其他 4 名員工家屬再次聯名致信公安部、北京市公安局等部門要求對 5 人失蹤進行調查，但未收到任何答覆。

2011 年 6 月 22 日深夜，艾未未被突然被警方送回家裡，新華社當晚發消息稱「鑑於艾未未認罪態度好、患有慢性疾病等原因，多次主動表示願意積極補繳稅款，依法對艾未未取保候審」。艾未未對記者稱，他被禁止接受採訪，不能上網，外出需要向警方匯報。23 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洪磊表示，對艾未未的調查將繼續，不允許離開北京。

2012 年 6 月 21 日，北京警方解除了艾未未的取保候審，但拒絕歸還他的護照，阻止他出庭「發課稅案」庭審。

### 外界聲援

艾未未失蹤後，全球範圍內包括各博物館，畫廊，基金會，藝術家的藝術界、政界和民眾的抗議風潮越來越烈，為當局始料不及。
台灣網民墨鏡哥第一時間發聲，錄製影片痛斥當局，聲援艾未未而爆紅網路。博訊、人民報、大紀元、新唐人電視台、蘋果日報都對其進行報導。全球藝術機構發起釋放艾未未的簽名人數超過 10 萬人。

美國建築師利伯烏斯・伍茨聲明「不再接受中國的​​任何項目，直到艾未未被釋放」。2011 年 4-6 月，香港多次舉行遊行要求釋放艾未未和其他異見人士。
英國作家哈瑞・昆祖魯、薩爾曼・魯西迪撰文聲援。英國雕塑家阿尼詩・卡普爾宣布取消原定在北京舉辦的展覽以示抗議。網友阮吉建立博客「我愛未未」進行聲援，瀏覽量達數十萬。

2011 年 4 月，德國外長韋斯特韋勒、英國外交大臣威廉・黑格、法國外交部、美國國務院先後通過外交渠道要求立即釋放艾未未；4 月 21 日，駐華大使洪博培在時代雜誌時代百大人物評選中為艾未未撰文。6 月 4 日，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發表六四事件紀念專文，並提到希望大陸當局早日釋放劉曉波、艾未未等等；4 月 4 日，國際特赦組織指​​艾未未遭到拘捕沒有任何理由；4 月 6 日，人權觀察組織要求中國政府立即釋放艾未未。6 月 9 日，艾未未部分專訪在日內瓦召開的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會議上首次公開；6 月 22 日，國際特赦組織亞太地區呼籲釋放文濤、胡明芬、劉正剛和張勁松等其他 4 名被非法羈押的人員。

2013 年，艾未未事件中的攝影師徐偉因協助艾未未工作而在北京被以「嫖妓」罪名帶走。

### 官方報導

艾未未被失蹤後，中國官方旗下多家媒體開始對艾未未及其身陷的問題進行報導，根據官方說法，艾有資金可疑的嫌疑。4 月 6 日，《人民日報》旗下的《環球時報》發表社評《法律不會為特立獨行者彎曲》；4 月 16 日發表社評「西方給艾未未的庇護太特殊」；5 月 12 日發表社評稱「中國以涉嫌經濟犯罪逮捕艾未未，禁止街頭『茉莉花革命』，卻引起西方輿論的一片爭議」；6 月 24 日發表社評「西方總想給中國法院批條子」；6 月 27 日英文版發表社論，指胡佳、劉曉波、艾未未等人所以獲西方稱許，是緣於西方對中國政府的偏見。4 月 8 日起，四月青年網站先後邀請司馬南、王文、河清等人製作 6 集談話在網上播出，揭批艾未未。4 月 14 日起，香港《文匯報》、《大公報》連續發文，稱艾未未五毒俱全，涉嫌逃漏稅、重婚和網絡散播淫穢物品等多宗罪。同時大量匿名帳號在「烏有之鄉」等論壇散布艾未未兒子的家庭住址，電話等隱私。

## 發課稅案

被非法關押 81 天的艾未未被官媒宣稱為「發課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涉嫌巨額「偷漏稅」。2011 年 6 月 28 日，發課公司法人路青正式委託浦志強和夏霖律師代理稅案，向北京市地稅局第二稽查局提出聽證要求。

2011 年 7 月 14 日，在北京地稅局舉行了閉門聽證會。律師認為，不公開聽證已違法，聽證中稅務機關未出示財務資料原件，未歸還屬於發課公司的全部財務資料，導致發課代理人無法就複印件的真實性和完整性發表意見。

2011 年 11 月 1 日，北京市地稅局第二稽查局做出對發課公司補罰稅款 1522 萬元決定。發課公司認為，該決定沒有事實與法律依據，決定通過司法途徑使北京地稅局出具其行政行為證據，澄清真相。按現行的訴訟法規定，發課公司須交納其中的 845 萬元或提供相應擔保才有訴訟資格。

2011 年 11 月 2 日，艾未未的母親高瑛聲明以艾青故居為發課稅案提供擔保。11 月 4 日，艾未未的支持者在網上發起借錢運動，通過支付寶、郵政匯款、銀行轉賬等方式匯款，甚至有人夜間隔著牆往他家裏扔錢。艾未未稱「每一分錢都還」。官方媒體《環球時報》當天發表社評稱「艾未未『借錢還稅』搞得太戲劇性」。

2011 年 11 月 13 日，艾未未從支持者那獲得「借款」近 3 萬筆，903 萬元，但北京地稅局以無操作流程為由，不接受房產與存單擔保，要求將 845 萬的擔保現金轉入其擔保金帳號中。11 月 16 日，艾未未以借款中的 845 萬元資金，為發課公司完成了納稅擔保手續。

2011 年 11 月 19 日，浦志強律師發表《「發課稅案」的初步意見》：警方對艾等 5 人的關押，超越職權、違法辦案；北京地稅的稅務決定認定事實不清，程序嚴重違法，顯示該機關是在為公安機關「艾未未案」善後。為維護髮課公司的合法權益，建議依法定程序申請行政複議。

2011 年 11 月 23 日，艾未未向債主發出了首批借據，到 2013 年 9 月，已發出超過 15,000 份借據。

2011 年 12 月 29 日，發課公司向北京地稅局提起行政複議，要求撤銷稅務決定。2012 年 3 月 27 日，發課公司被允許第一次閱卷，才從案卷中發現此案是北京市公安局 2011 年 4 月 6 日交辦北京地稅的任務，第二稽查局作出行政行為，全部依據只是公安機關提供給稅務局的複印件。地稅局告知案件不舉行公開聽證。2012 年 3 月 29 日，在閱卷完畢的第二天，北京市地稅局通知複議結果為維持原決定。

2012 年 4 月 13 日，發課公司向北京市朝陽區人民法院提起訴訟。6 月 20 日，案件在北京朝陽法院開審，當天法庭內外戒備森嚴，上百名支持者前往現場圍觀，艾未未本人卻被當局阻止前往庭審現場。公安致電警告他，若試圖前往法院，將「永遠到不了」。他和員工拍攝工作室外逾 30 輛警車時，一名員工被便衣打傷。艾未未的法律顧問劉曉原等多名異議人士被軟禁。庭審從下午 2 點持續到晚間 11 點，由審判長武楠、審判員秦齊祺、陪審員馮亞力組成合議庭，路青及委託代理人上海左券律師事務所嚴錫忠律師，北京市華一律師事務所浦志強律師，上海市公源律師事務所胡炯明律師出庭。浦志強律師庭審後稱「今天的庭審只是走過場，合議庭在全力維護被告方第二稽查局的權益。」2012 年 7 月 20 日，一審宣判發課公司敗訴。

2012 年 8 月，發課公司向北京第二中院提起上訴，並申請公開審理：鑑於原審法院在一審中存在著實體和程序的錯誤，非法剝奪了發課公司的質證權、辯論權和依法提交證據的權利，造成原審事實認定不清，原告在上訴中提供了新的證據，二審應當依法以公開開庭方式審理。

2012 年 9 月 27 日，北京市第二中院在未開庭情況下宣判：駁回上訴，維持一審判決。

2012 年 10 月 29 日，艾未未開始還款。截止 2013 年 9 月 22 日，艾未未在 twitter 表示，已經歸還借款 19,181 筆，6,174,892.21 元。根據發課稅案 fakecase 推特記錄，至 2017 年 8 月 10 日累計還款 19,337 筆，共 6,284,153.93 元。

2013 年 4 月 3 日，發課稅案網站開通，記錄發課稅案重要文件。

至今，北京地稅局仍未對發課公司的稅務處理和處罰進行執行。

## 榮譽

* 2010 年比利時根特大學授予艾未未政治學榮譽博士學位；2010 年獲頒中國民主教育基金會第二十四屆傑出民主人士獎；德國卡塞爾市授予艾未未「理性的棱鏡」公民獎；國際天文學會將小行星 83598 命名為艾未未星；英國《藝術評論》雜誌評艾未未為「藝術界最有影響力的 100 人」中的第 13 名。
* 2011 年英國《藝術觀察》全球藝術權力榜評選中，列為榜首。；英國皇家藝術學院授予艾未未為榮譽院士；德國柏林藝術大學授予艾未未教授職位；英國《藝術評論》雜誌評艾未未為 2011 年藝術界最有影響力的藝術家榜首；美國《時代》雜誌將艾未未列為 2011 年度風雲人物第三位。
* 2012 年獲美國人權基金會第一屆「哈維爾創意異議人士獎」。
* 2015 年與美國歌手瓊・拜亞一起獲國際特赦組織頒發的最高獎項「良心大使」獎。

## 個人作品

### 合作參展

* 2000 年，與馮博一在上海舉辦「不合作方式」藝術展。
* 2007 年，參加第十二屆卡塞爾文獻展。作品「童話」，帶 1001 個中國人到德國卡塞爾市。
* 2010 年，作品「美人魚交換」 艾未未在上海世博會的美人魚雕像處安裝監控器，在丹麥美人魚原位置和網絡進行直播。。
* 2013 年 5 月，2013 威尼斯雙年展，作品「S.A.C.R.E.D.」以裝在箱子裡的六組雕塑再現了其被秘密羈押 81 天的情形 ；作品《Straight》為來自汶川地震坍塌建築的鋼筋。

### 個人展覽

* 2009 年 10 月，在德國慕尼黑美術館展出作品「So Sorry」，9,000 個書包在展覽館外牆組成漢字「她在這個世界上開心地生活過七年」，紀念汶川大地震遇難學生。
* 2010 年，在倫敦泰特美術館渦輪大廳展出一億顆「葵花籽」[1]。
* 2011 年 10 月，在台北市立美術館舉辦展覽「艾未未 缺席」 。
* 2011-2013 年，作品《十二生肖》在紐約、洛杉磯、倫敦、多倫多等地巡展 。
* 2013 年 5 月，在荷蘭格羅寧根博物館舉辦「不合作方式 2」展覽，展出「借據」等作品。
* 2013 年 6 月，在加拿大安省美術館舉辦展覽「艾未未：起因於何」。

### 寫作出版

2005 年底受新浪網邀請，艾未未開始博客寫作，成為最受歡迎的博主之一，點擊量過千萬，但於 2009 年 5 月 29 日被強行關閉。此後，艾未未先後活躍在飯否、做啥和推特等微博網站，已出版的文字作品有：

* 《尋找快樂的能力 —— 艾未未訪談集》，中文，2013 年，大山文化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
* 《不要對我有幻想 —— 艾未未博文集》，中文，2012 年，大山文化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
* 《Weiwei-isms》，2012 年，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普林斯頓大學出版社
* 《此時此地》（艾未未博文選），中文，2010 年，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 《艾未未博客 2006-2009：寫作，訪談及數字咆哮》，英文，2010 年，麻省理工學院出版社（該書有德、意、葡萄牙語版）
* 《灰皮書》《白皮書》《黑皮書》 中國前衞藝術（1994-1997） 中文 地下刊物
* Ai Weiwei: Works Beijing 1993–2003 •Ai Weiwei Speaks
* Ai Weiwei
* Art and Cultural Policy in China
* Ai Weiwei / Herzog & De Meuron: Beijing, Venice, London
* Becoming : Images of Beijings Air Terminal 3 by Ai Weiwei
* 生產模式，透視中國當代藝術（In Production Mode, Contemporary Art in China）
* 《千年悲歡》（_1000 Years of Joys and Sorrows: A Memoir_），英文，2021 年，Crown

### 攝影作品

* 夜叉
* 我幹北京天安門
* 兩隻自由的小鳥飛翔在紐約
* 再幹北京天安門
* 誰家祖墳冒青煙
* 讓仔蛋飛
* 十八隻小鳥一起飛

其中《我幹北京天安門》和《再幹北京天安門》成為《文匯報》社論批判艾未未反華的證據，而 3,7 則成為同篇社論批判艾未未淫穢的證據。日本女星水原希子在 Instagram 上為日本友人轉載的照片《我幹北京天安門》點讚，引發中國網民抗議。2013 年 4 月間，水原希子在 Twitter 以英文、日文道歉，強調自己只是欣賞艾未未，無意冒犯中國。2016 年，水原希子對艾未未照片點讚的行為，再度成為電影《沒有別的愛》演員撤換事件的導火索。

### 紀錄片

近年來，艾未未製作了數十部反映中國現實的紀錄片和記錄短片：

* 《加冕》，2020 年，113 分鐘，記錄中國武漢應對 2019 冠狀病毒病疫情的過程。
* 《人流》，2017 年，入選第 74 屆威尼斯影展主競賽片。
* 《喜梅》，2013 年，77 分鐘 對因醫院賣血而染病的愛滋病人、維權人士劉喜梅的生活狀況的記錄。
* 《平安樂清》，2012 年，102 分鐘 對樂清錢雲會事件的調查。
* 《河蟹房子》，2012 年，60 分鐘 艾未未上海馬陸工作室興建與強拆的故事。
* 《馬勒戈壁》，2012 年，61 分鐘 關於一個「五毛」和幾個網友約會見面的故事。
* 《鄂爾多斯 100》，2012 年，60 分鐘 100 位建築師為內蒙古鄂爾多斯沙漠設計 100 棟房子的故事。
* 《深表遺憾》，2012 年，54 分鐘 《老媽蹄花》續集。
* 《我的 2011》，2012 年，60 分鐘 給有夢想並為之付出的人們。
* 《一個孤僻的人》，2010 年，127 分鐘 艾未未工作室歷時近兩年對楊佳案的全程記錄。
* 《王靜梅》，2010 年，58 分鐘，楊佳母親講訴被精神病的過程。
* 《美好生活》，2010 年，48 分鐘 馮正虎回家的故事。
* 《三花》，2010 年，68 分鐘 講述人們如何與動物相處的故事。曾獲得第一屆陽光華語紀錄片獎長篇組銀獎。
* 《花好月圓》，2010 年，126 分鐘 關於 2010 年北京的「嚴打」。
* 《念》，2010 年，221 分鐘 推友獻給四川地震死難學生的大型聲音作品。
* 《4851》，2009 年，87 分鐘 關於 5.12 地震遇難學生視聽作品《4851》。
* 《老媽蹄花》，2009 年，79 分鐘 關於四川成都警方拘禁證人，暴力干擾司法程序的記錄。曾獲第一屆「陽光衛視華語紀錄片陽光公民獎」。
* 《花臉巴兒》，2009 年，78 分鐘 對 5.12 地震公民調查的記錄。
* 《童話》，2007 年，152 分鐘 1001 位中國公民前往德國卡塞爾市的故事；除此之外，還有《吃喝玩樂》、《聊天》、《草泥馬 style》、《劉玉婷》、《喜梅》、《孫亞》、《葉海燕》、《危害國家安全》等多部影片。
* 《吃喝玩樂》，2003 年拍攝，26 分鐘，記錄「非典」肆虐期間北京市民的生活與市面狀況，2013 年「非典」十週年發布到 Youtube。

### 建築設計

從 1999 年設計建造了北京草場地艾未未工作室後的 10 年間，艾未未設計了近 70 項建築。2003 年，與瑞士赫爾佐格和德梅隆（Herzog & de Meuron）建築事務所合作，作為項目的藝術顧問合作設計國家體育場「鳥巢」；在此期間，艾未未曾應王澍的邀請擔任中國美術學院建築系的外聘教師。

2004 年至 2005 年，艾未未為浙江省金華市設計了艾青文化公園和金華建築藝術公園。

2006 年，於紐約哈德遜河谷區設計一所私人住宅；2007 年，設計三影堂攝影藝術中心；2009 年，與赫爾佐格和德梅隆事務所合作策劃了鄂爾多斯 100 建築設計項目；2009 年，建造了上海馬陸艾未未工作室，2010 年被強拆；2012 年，倫敦肯辛頓公園（Kensington Gardens）宣布，已邀得艾未未和兩名瑞士設計師再度攜手，設計奧運戶外場館。

### 音樂

2013 年上半年推出個人首張專輯《神曲》，包括《美國旅館》、《不就翻個牆嗎》、《明天還給我》、《傻伯夷》、《老媽蹄花》、《朝陽公園》等 6 首歌曲。

## 其他藝術家所創作與艾未未有關的作品

### 電影傳記

* 紀錄片《艾未未：草泥馬》，為美國導演 Alison Klayman 貼身拍攝艾未未兩年的作品，記錄了艾未未在中國的活動和經歷。入圍 2012 年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短名單，獲哥倫比亞大學杜邦廣電新聞獎 。
* 《Hanging Man》（懸掛人） 英文，2013 年英國 Faber and Faber 出版，作家 Barnaby Martin 記錄了艾未未釋放後的幾次長談，首次披露被秘密關押 81 天的經歷。
* 《艾神》 中文，杜斌著，2012 年溯源書社出版，匯集了艾未未被失蹤期間聲援資料。

### 肖像海報

2014 年，美國街頭藝術家、平面設計師弗蘭克・謝帕德・費爾雷（Frank Shepard Fairey）和他的朋友：中國藝術家、異見人士艾未未合作創作了一幅由醒目的橙色、紅色、黑色組成的肖像。（18×24 英寸絲網印刷海報，簽字 375 版。）
海報源自攝影師高遠 2010 年為艾未未拍攝的一張照片，艾的頭上有一條刀口，這刻畫藝術家在 2009 年遭受成都警察毆打而受傷後的形象。
費爾雷表示：「我很佩服艾的藝術和他的『行為』，他的藝術非常美麗，並有著令我自己在實踐中十分渴望的民粹主義和社會覺悟。這張海報是對艾的藝術和率直勇氣的贊揚，並支持他的鬥爭，我希望這幅畫能夠提高人們對艾和他境況的認識並推動和政府的對話，這也許會令艾未未獲准自由旅行並繼續表達他的觀念。」
海報銷售所入得全部款項將用來資助朋友艾未未幫助藝術家和促進言論自由的努力，Shepard Fairey 將 100 幅海報捐贈給布魯克林博物館，用於該博物館即將舉辦的回顧展覽。（「艾未未：憑什麽？」- 「Ai Weiwei: According to What?」，布魯克林博物館，2014 年）

## 參見

* 汶川大地震死難學生調查活動
* 艾未未星（小行星 83598）
* 中華人民共和國被捕政治犯列表
* 中國異見人士與被嫖娼指控的關係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艾未未的 Twitter 帳戶
* 艾未未的官方網站
* 艾未未 @ARTLINKART - 中國當代藝術在線資料庫
* 專題：艾未未事件 - BBC 中文網
* 有關艾未未的新聞輯錄 - 中國數字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