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法

**膜蛤文化**是對曾任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領導人的江澤民進行模仿惡搞的網路迷因，「膜」字取「膜拜」之意而「蛤」則源於江澤民常佩戴一副蛤蟆鏡及認為江澤民貌似蛤蟆的觀點。

「膜蛤」的網友被稱或自稱為「蛤絲」、「膜法師」等，他們對江澤民的許多言行進行模仿，並稱其為「膜法」。「續一秒」（或「+1s」）是常被這一群體在各種網路場合下使用的惡搞短語之一，因其多次傳出去世的消息（其中「續」指「續命」「為…… 延長生命」）故續命指為其延長生命。

此風潮在中國大陸網路的傳播以 2000 年江澤民怒斥香港記者張寶華事件為起點，在 2014 年微信公眾號「江選研討會」事件後大為盛行。

## 興起和影響

### 起源

2000 年 10 月，香港行政長官董建華至北京向時任中共中央總書記兼中國國家主席的江澤民述職。在 2000 年 10 月 27 日，江澤民和董建華正式會談前會見記者時，香港記者張寶華追問江澤民是否欽定香港特首選舉，觸怒江澤民，江澤民當場怒斥之。此次事件發生後，香港媒體盤點江澤民的回應語氣，稱其傲慢無禮。但也有網友拿其中江澤民的部分言論來惡搞，這被認為是膜蛤文化的起源。

隨著網際網路的興起，「膜蛤文化」由部分網友傳播江怒斥香港記者的視頻而開始發揚，主要在百度貼吧、知乎、新浪微博、AcFun、嗶哩嗶哩等平台上流傳。據經濟學家何清漣的文章顯示，膜蛤文化的傳播是百度李毅吧的偶然之舉。最初的網際網路傳播是部分人為了佐證江澤民欠缺領袖風度的笑料。然而到後來，部分網民特別是青年發現，一個喜怒均形於色的領導人才有血有肉有活力，更顯得可愛與親切感，於是開始「膜拜」。

2011 年 7 月 6 日，香港亞洲電視誤報江澤民死亡，在第二日經新華社闢謠後撤回報導並道歉。在同年 10 月的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紀念大會上，江澤民和其他黨和國家領導人共同出席。「死而復生」的軼事使得江澤民開始被與古巴的卡斯楚（1926 年 8 月 13 日 —2016 年 11 月 25 日）、英國的伊莉莎白二世（1926 年 4 月 21 日 —2022 年 9 月 8 日）、法國的德斯坦（1926 年 2 月 2 日 —2020 年 12 月 2 日）、韓國的金鐘泌（1926 年 1 月 7 日 —2018 年 6 月 23 日）等長壽的統治者進行對比，人們對江的興趣重新燃起。從這時開始，「膜蛤」的諷刺味道漸漸稀釋、戲謔意味更重。2011 年到 2013 年，江澤民的更多視頻和新聞材料被挖掘出來，後來被人們津津樂道的「蛤三篇」（即「江澤民怒斥香港記者」「江澤民與華萊士談笑風生」與「江澤民視察國機二院」）也於此時得到廣泛認可。

### 興盛

2014 年 11 月，微信平台上出現了名為「江選研討會」的公眾號。該公眾號發布了許多關於江澤民以往的經歷及趣事，並以戲謔的文風評論江澤民和其他人物，被大量網友點讚和轉載，膜蛤文化開始漸漸形成氣候。雖然後來該公眾號被審查機構關閉，但是仍有不少的自媒體和網友對江澤民的趣事津津樂道並繼續在網路中傳播。

2015 年前後，一些獨立、非主流社交媒體也轉變風向，開始讚揚起江澤民來。2014 年左右建成的荷葉金蟾，也被網友們拿來與江澤民聯繫。而當年提問江澤民的香港記者張寶華所開設的新浪微博帳號，也成為了蛤絲們的聚集地。而江澤民的語錄「圖樣圖森破，上台拿衣服」（英語：...too young, 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提高姿勢水平」、「悶聲大發財」、「（智商）拙計 / 捉雞」等用語已成為網路流行語。同時，網友也常常化用一些詩句來膜蛤，如「垂死病中驚坐起，談笑風生又一年」（改編自元稹《聞樂天授江州司馬》）、「天若有情天亦老，我為長者續一秒」（改編自毛澤東《七律・人民解放軍占領南京》）、「稻花香裡說豐年，聽取人生經驗」（改編自辛棄疾《西江月・夜行黃沙道中》）、「水能載舟，亦可賽艇」（改編自《荀子・哀公》）。此外，一些成語也被改變成帶有膜蛤味道的詞語，如「江信江疑」「似董非董」「萊士洶洶」等。同年的 11 月份，網路上出現了一個名為「蛤乎」（模仿知乎）的網站，開站的幾天內便有數千名註冊用戶，但一周左右即被審查機構關停。外交政策雜誌對此有相關報導。

部分中國媒體有時也會公開「膜蛤」，引用江澤民曾經的發言進行調侃。如觀察者網就曾模仿江澤民斥責香港記者的語氣，對 2016 年美國總統選舉候選人唐納・川普加以調侃；而搜狐網也發布了一篇由「江選研討會」公眾號的作者「黃薄碼」撰寫，記載了江澤民與其夫人王冶坪之間愛情故事的文章，文中以「長者」稱呼江澤民。江澤民 90 歲生日當日，鳳凰網管有的鳳凰財經新浪微博帳號因發表為江澤民慶生的「膜蛤」微博並配發 3 張圖片：一對類似蛤蟆眼的摩托車大燈、一張寫有「按 M 安軌」（I'm angry）字樣的鐵路遊戲截圖、一包揚州特產「蛤蟆酥」，被大量網友轉發，結果被網信辦查問，致電鳳凰網和要求全網刪除，最後鳳凰網認為這是「重大的政治安全事故」，把當值編輯開除，對財經事業部總監罰款 5000 元。2017 年 11 月 28 日，揚州號飛彈護衛艦等三艘戰艦訪問歐洲國家後回國，途經台灣以東海域。次日在 CCTV-4《海峽兩岸》欄目的「台媒驚嘆大陸軍艦繞台」一期中，軍事評論員崔軼亮評價台灣媒體「報導有偏差」「想搞大新聞」「聽風就是雨」，被懷疑是故意膜蛤。

2016 年暑假，當年代表香港商業電台出席怒斥記者現場的女記者許秋霞為一群來自北京的中學生做新聞講座，當期間播出怒斥片段時，她發現這些學生全都能背誦片段中內容，而僅在一年前還沒有這麼多人會背。

2016 年 12 月 20 日和 21 日，TVB《新聞檔案》節目分兩集重溫了江澤民怒斥香港記者的事件，該節目在翡翠台和互動新聞台播出後被上傳至 YouTube，無線新聞官網也提供了相關視頻。由於上述兩頻道為高清頻道，該視頻被網友稱為「高清重續版」、「高清重製版」。

而「膜蛤」風潮也帶動了周邊產業，如有人開設網店銷售帶有「長者」語錄與眼鏡形象的 T 恤、隨身碟、手機殼等產品。

### 官方審查

但由於涉及曾經的最高領導人，因此當「膜蛤」延伸到社會活動之中，中國政府會採取較大力度的干預。特別是在「膜蛤」逐漸帶有「借古諷今」的含義以及 2016 年 10 月中國共產黨第十八屆中央委員會第六次全體會議上對領導人宣傳工作及宣傳用語做出「實事求是，禁止吹捧」的要求後，膜蛤文化被中國網路審查禁止至今。此前在 2013 年，北京大學曾展覽寫著「圖樣圖森破」的書法作品，但後來被撤下。2017 年，蘋果應用商店出現一款 excited frog 的遊戲，以一隻戴黑框眼鏡、穿高腰褲的青蛙為主題，但不久因違反中國法律遭到下架。一名自稱是該遊戲作者的人士發帖稱其因為此事受到公安機關的調查和處罰。此外，中國政府還對江澤民生日的各類慶祝活動同樣持打壓態度：很多祝江澤民生日快樂的微博發表之後很快就被刪除；鳳凰網財經編輯因發布為江澤民慶祝生日的微博，在網信辦壓力下被開除；被認為用於慶生的歌曲《情定揚州》，發布一天後即在中國大陸各大音樂平台下架；有網友將自己在國內各社交網站中使用的頭像改為慶生主題，但數日後不少用戶發現自己的膜蛤意味頭像被相關平台以各種方式刪除，如 QQ 用戶的膜蛤頭像被 QQ 的企鵝 logo 替代；當江澤民 90 歲生日時，一批蛤絲為江澤民舉辦生日慶祝會，但遭到警方阻止。

## 術語

* **蛤蟆**、**蛤蛤**：因網友稱江長相（尤其是側臉）以及帶有蛤蟆黑框鏡類似蛤蟆而得名。
* **蛤絲**：指江的粉絲（含戲謔意）。
* **吼啊**：此為近似粵語的發音，指「好啊」，出典自江澤民「怒斥香港記者」事件。
* **談笑風生**：語出怒斥香港記者事件：「你們要知道，美國的華萊士，那比你們（指香港記者）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啊，我跟他談笑風生」。
* **長者**、**人生的經驗**：語出怒斥香港記者事件：「我今天是作為一個長者給你們講的，我不是新聞工作者，但是我見得太多了，我有這個必要告訴你們一點人生的經驗」。
* **虵**：取「蛤」的虫字旁與「他」（源於江澤民傳記《他改變了中國：江澤民傳》）的右半部分「也」組合而成的字。用於蛤絲代稱江澤民，同「他」。

* **蛤三篇**：2000 年 10 月 27 日在中南海受香港記者張寶華採訪、2000 年 8 月 15 日在北戴河受美國記者邁克・華萊士採訪、2009 年 4 月 23 日以前黨和國家領導人身份視察國機二院。
* **亦可賽艇**：又作「一顆賽艇」。江澤民視察國機二院時說的「Exciting」的音譯。（實際上是部分網友的誤傳，江的原話實為「Excited」）衍生使用有「水可載舟，亦可賽艇」。
* **密克定理中的五點共圓問題**：江澤民曾在高考時遇到此問題，擔任中央領導後，江澤民曾在 1990 年接見國際奧賽選手時談到此問題，又於 2000 年在南開大學「代數幾何與代數拓撲國際學術會議」上跟陳省身、麥可・阿蒂亞等數學家提及該問題。江澤民也將此題出給廣東省地方領導，並於 2000 年 10 月 18 日通過電話向時任廣州師範學院數學系主任張景中請教從而獲得了後者的書面解答。2000 年 12 月 20 日，江澤民出席澳門回歸祖國一周年慶典活動期間，在參觀濠江中學時將此問題出給該校師生，並且提到自己是通過張景中才找到答案，同時表示：「我把這道題出給濠江中學，是要說明：一個人總要有鑽研精神」。
*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出自林則徐《赴戍登程口占示家人》）：這兩句詩最初是汪道涵寫給江澤民的，目的是勉勵其接受擔任總書記的挑戰；2009 年 4 月 23 日，江澤民在視察國機二院時，提到了這句詩。
* **天氣預報本來說今天有雨，結果江主席一來天氣晴朗**：是原來與江澤民一起在機械工業部第二設計研究院的老同事徐嘉誥，在江澤民視察國機二院時的座談會上所說的。 。江澤民出生時，「揚州天氣晴朗」，而在去世後不久，包括揚州和上海在內的中國多地都開始雨雪霏霏。
* **鴨嘴筆、墜痛苦的**：在視察二院時，江澤民回憶：「我們就有幾年是用鴨嘴的筆，旁邊有個小盒子，墜（最）痛苦的就是把鴨嘴筆這個水弄到裡面，描圖的時候一下子就… 然後就用刀片去呱（刮），這是描圖墜（最）痛苦的。」
* **+1s**、**我為長者續一秒**：因香港亞洲電視誤報江澤民死訊 以及重慶紅衣男孩事件興起。
* **被續了**：在知乎、微博、貼吧等社交平台上，管理員會以「政治敏感」的原因對參與膜蛤的帳戶進行短期封禁或者永久封禁。相應地，因「膜蛤」而導致社交賬戶被禁言甚至封禁也稱為「被續」（即賬號剩餘的「命」都送給了江）。
* **膜法、膜法師**和 **mogic**：網民仿照「魔法」創造了「膜法」一詞，意即將「膜蛤」和「時間法術」結合起來；英文也對照 magic（魔法）創造了 mogic（膜法）一詞，「膜法師」相應地譯為 mogician，在網上較為常見，mogic 可作為膜蛤的異稱，mogician 可作為蛤絲的異稱。
* **江選**：指江澤民文選。
* **請州長夫人演唱**：參見夏威夷驪歌 § 流行文化。
* **真正的粉絲**：配合與江澤民外貌特徵相仿的圖片使用，意為真正的粉絲在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的情況下，都能一眼就認出他來。
* * * * * *
* **這是墜吼的**：即「這是最好的」
* **決賽圈**：遊戲《絕地求生》的術語，暗指江澤民一直處在最年長在世國家領導人列表前列，且由於與其年齡接近的領導人（卡斯楚、德斯坦、戈巴契夫、伊莉莎白二世等）紛紛在 2016－2022 年間逝世而得名。江澤民逝世後出現了「坎代吃雞了」、「村山吃雞了」、「卡特吃雞了」等之類說法。
* **「謝謝爺爺」** ：江澤民在 1993 年為北京農村居民拜年時曾贈送一隻玩偶雞給農村男孩。江澤民去世後，一位青年男士背著相仿的玩偶拜訪了江澤民故居並獻花，有媒體認為其是當年的小男孩。
* **難再續**（出自歌曲《讓我歡喜讓我憂》）、**從此不再少一秒**：暗指江澤民逝世，是蛤絲特有的悼念用語。

## 相關活動

### 社交媒體

江澤民生日到來時，人們常在微博和微信等社交媒體上，用各式各樣的段子、語錄、圖片、表情包，發送生日祝福。有的人還把自己在各社交網站中的頭像改為與江澤民有關的頭像，或把江澤民有關的圖片或視頻作為生日賀卡，來慶祝江澤民的生日。2016 年 8 月 17 日，鳳凰財經在微博上祝賀江澤民 90 歲生日快樂，很快紅遍網路。

### 「蛤誕祭」

2017 年 8 月 17 日，聚集民間性對江澤民的生平進行自發研究並發表文章及模仿視頻，並作為粉絲間交流平台的名為「新蛤社」的膜蛤文化自媒體帳號在 YouTube 直播「蛤誕祭」節目，最高峰吸引近 2 萬人觀看，此後，該帳號每年都於江澤民的生日當天（8 月 17 日）在 YouTube 直播「蛤誕祭」，江澤民生前的最後一次是在 2022 年 8 月 17 日。

### 文藝作品

一些作品在當年 8 月 17 日前後發布，用於（或者被用於）慶祝江澤民的生日。2006 年江澤民 80 歲生日前夕，《江澤民文選》發行，中共中央印發了《關於學習〈江澤民文選〉的決定》，奠定了江澤民的歷史地位。2017 年 8 月 17 日，廣州歌手 Vyan 等人發布單曲《情定揚州》，被認為用於慶祝江澤民 91 歲生日。有的書籍也自稱作為給江澤民的生日禮物。

### 祝壽聚會

一些蛤絲私下舉辦生日聚會，慶祝江澤民的生日。

### 崇拜江澤民題字

江澤民在多處都有題字，其中部分題字被網友或媒體發現、拍下或與之留影，相當多有關的照片等內容也被網友用作「聖像」作為崇拜和玩梗工具。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長征二號 F 運載火箭上的「神箭」題字。

### 購買相關產品

由於江澤民與與上海益民食品一廠的關係，蛤絲們也會經常購買其繼承者光明乳業的相關產品。江澤民逝世後，出於懷念的情緒，一些人在社交媒體上曬出購買相關產品的照片。

### 閱讀相關著作

閱讀江澤民的論著、公開演講、關於江澤民的著作等，如《江澤民傳》。

江澤民逝世後，其論著《對中國能源問題的思考》和《新時期我國信息技術產業的發展》等被網友發掘，其中後者因為極高的遠見性質和不同於公眾傳統印象的偏保守派觀點（該篇文章里江澤民認為發展晶片等產業有助於打破「西方對中國工業技術的『卡脖子』」）吸引了不少蛤絲和非蛤絲中的偏保守派人士。

## 研究

2017 年，賓夕法尼亞大學的方可成在社會學期刊《信息、通信與社會》發表了一篇關於膜蛤文化的論文。

## 評價

由於膜蛤文化涉及曾經的最高領導人，因此中國官方從不提及它的存在，來自社會及媒體的公開評論也都限於中國境外。

### 江澤民本人

一張 2016 年 6 月的圖片顯示，知乎聯合創始人黃繼新在東南大學演講時遇到一位女生發問：「如何看待知乎上的蛤絲文化？」黃表示，這種文化大多數時候是跟風。之後又補充道「那位長者也是有知乎帳號的，而且時不時會上來看一看」。

2022 年 11 月 30 日江澤民逝世後，網路上流傳的一張來自上海交通大學內部的一場報告的照片顯示，江澤民本人似乎知曉「膜蛤文化」，並表示「在生命的最後一些時光，能為年輕人提供樂趣，也是一點小事」，且對此表示興趣「讓我看看年輕人又說些啥啦」。

### 海外社會評論

#### 正面評價

紐約城市大學政治學教授夏明表示，相比習近平，人民發現過去對江澤民過於苛刻的批評有點過分，引起某種反彈。他說：「江澤民海派文化的特徵，經過宣教出來的對世界文化的仰慕，同時對全球價值觀的認同，對西方國家、對世界文明希望靠近…… 使得中國民眾，尤其是知識分子懷念江澤民。」

余杰則指出習近平的嚴厲施政漸漸造成人民對於過去（包括江澤民時期）網路言論環境的緬懷。

時事評論作家長平在德國之聲撰文稱，之所以會出現膜蛤文化，是因為中國民眾（特別是網民）對於習近平上台後的倒行逆施感到強烈不滿，而對江澤民時代相對開放的社會有所懷念。

加圖研究所客座研究員夏業良表示，在習近平上任總書記三年期間，中國政治生態每況愈下，導致了中國民間對江澤民的某種懷念。他說：「兩害相權取其輕，反倒覺得相比習近平而言，江澤民更可愛。膜蛤文化就有了市場。」

#### 負面評價

長平認為，癩蛤蟆在中國文化中是種可怕又令人噁心的動物，人們拿蛤蟆描述江澤民的形象有嘲諷的意味。他還認為江澤民與習近平都是獨裁者，因此「不能因為厭惡一個獨裁者就去推崇另外一個獨裁者」。

#### 其他

夏業良認為，「有人是借『蛤絲』來打壓習近平，比如說法輪功就支持習近平打擊江派，當然也有人用江派來加壓習近平，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在利用，並不是真的崇拜江澤民。」

中國媒體觀察者、獨立評論人士溫雲超認為，「膜蛤文化」屬於屌絲亞文化的一個分支。「從整體來看，蛤絲多數並不（直接）指向政治，而僅是津津樂道於對『蛤蛤』（即『長者』江澤民）的模仿。這種亞文化有消解、解構當前政治的作用。」「蛤絲群體指向政治意義的其實很少，蛤絲自己也不認為他們有任何政治含義…… 大家更嚮往自在的、個人化的、生活化的一種方式。這也就是『膜蛤文化』總結出來的江澤民身上所體現出來的那些特質。」

## 參見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引用

### 來源

## 外部連結

### 起源視頻

* 江澤民接受華萊士的採訪（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江澤民怒斥香港記者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新聞檔案》節選高清版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江澤民視察中國聯合工程公司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相關網站

* 長者江澤民加州粉絲俱樂部
* 江澤民主題博主 "江江 bot" 的新浪微博帳號

#### 「新蛤社」

* "新蛤社" 的 Twitter 帳號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新蛤社」的 Telegram 頻道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新蛤社」位於 YouTube 網站的頻道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