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内战

**緬甸內戰**（緬甸語：ပြည်တွင်းသောင်းကျန်းမှုသမိုင်း）是指在 1948 年從英國獨立後，緬甸國內發生的一系列持續武裝反抗活動。緬甸內戰被視作當今世界持續時間最長的內戰。

## 背景

在自英國獨立之前，緬甸國內的數個反殖民團體在全國範圍內抗議英國的殖民統治。太平洋戰爭期間，當大日本帝國佔領英屬緬甸後、承諾給予緬甸獨立國家的地位並任命巴莫為國家元首後，這些團體更加顯現其影響力。 1943 年 8 月 1 日日本控制下的緬甸國正式成立。在此期間，諸如緬甸共產黨在內的左派團體與諸如克倫民族聯盟在內的少數民族武裝組織被組建起來以反抗英國與日本的殖民統治。1947 年，昂山與少數民族領導人達成《彬龍協議》企圖平息敵對行動；然而，在昂山遇刺之後，獨立後的政府並沒有遵守協議，導致民族之間的緊張局勢進一步加劇。

1945 年 4 月，盟軍已經大致解放緬甸，使日軍後撤撤入泰國，巴莫本人逃亡日本，至此緬甸國政權滅亡。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1948 年 1 月 4 日，緬甸從英國獲得獨立。國內的共產黨人和少數民族對緬甸政府頗為不滿，認為被不公平的排除在國家事務以外。緬甸獨立三個月後，共產黨人開始武裝抵抗緬甸政府。同樣，克倫族開始為民族獨立而戰。

20 世紀 60 年代初，緬甸政府拒絕接受聯邦制，並譴責在和平談判中提出該採用該制度的緬共等組織。八十年代初，出於政治動機的武裝衝突基本消失，而基於民族性質的衝突繼續進行著。

數個組織與歷屆政府簽訂了停火協議，但在始於 2011 年止於 2015 年的緬甸民主改革後，這些協議很大程度上已經作廢。

## 歷程

內戰通常分為以下幾個時期：獨立後議會統治時期（1948 年–1962 年）、 冷戰時代（1962 年–1988 年），自 1962 年奈溫將軍政變上台後的緬甸式社會主義時期、後冷戰時代的軍政府（1988 年–2011 年）時期、全國民主聯盟主導的緬甸政府時期與現今的軍政府（2021 年 -）時期。

### 獨立後時期（1948 年–1962 年）

獨立於英國之後，緬甸最大的兩個反政府組織為緬甸共產黨（CPB）與克倫民族聯盟（KNU）。兩者在獨立前曾與英國殖民政府作過鬥爭； 然而，在日本占領緬甸的最後時日，這兩個組織幫助英國軍隊與日軍作戰。起初，在獨立後的過渡時期並未有衝突發生，但於 1948 年 4 月 2 日，緬共在勃固省的 Paukkongyi 打響了內戰的第一槍。

在獨立後時期，克倫民族聯盟尋求建立一個由克倫族治理的獨立國家。這個擬議的國家包括了現今下緬甸 （外緬甸）的克倫邦與克耶邦領土。現時克倫民族聯盟已經將注意力從完全獨立轉為區域自治，以期在聯邦制度下，能夠在政府中擁有克倫族的代表權。

### 政變後時期（1962 年–1988 年）

在連續三屆議會政府後，奈溫領導的緬甸國防軍發動了政變，取締議會政府，實行軍事獨裁。軍政府隨後被指控存在嚴重的侵犯人權行為，內閣、政府、議會和少數民族政治領導人未經審判被逮捕拘留。在此期間，其他的少數民族組織開始形成諸如克欽獨立軍的更大的民族軍事組織，以回應奈溫政府對聯邦制度的否定。

1967 年， 伴隨著中國文化大革命拉開序幕，緬甸當地緬族與華人發生激烈衝突，導致 1967 年仰光等城市發生反華騷亂。許多華人在暴動中身亡，作為回應，中國據稱於 1968 年開始向緬甸共產黨提供後勤援助。

奈溫主導的與反政府武裝的兩次和平對話（第一次於政變後，第二次於 1972 年）均以失敗告終，部分原因是奈溫拒絕接受多黨制。談判破裂後，政府軍與少數民族武裝重返戰場，緬甸媒體以「他們回來了」（သူတို့ပြန်ကြလေပြီ）為頭條廣泛報導。政府大肆沒收私有財產，並於 1974 年成立緬甸社會主義綱領黨以一黨制統治國家。在奈溫將軍 26 年的獨裁政體下，緬甸變成孤立的隱士王國，成為世界上最低度開發國家之一。 1988 年爆發 8888 民主運動，全國範圍的學生抗議活動致使緬甸社會主義綱領黨被軍政府國家和平與發展委員會所取代。

### 8888 民主運動（1988 年）

1988 年 8 月 8 日，學生們聚集在仰光街頭抗議奈溫的統治以及災難性的緬甸式社會主義制度。抗議活動席捲全國，抗議於 1988 年 9 月 18 日結束，國家和平與發展委員會（SLORC）取代緬甸社會主義綱領黨執政。

緬甸軍政府聲稱約有 350 人遇害，而反政府組織宣稱有數千人在抗議活動中死亡，很大一部分人的死亡歸因於軍方的行動。 根據《經濟學人》的統計，超過 3,000 人在公開場合被殺害。這次事件後，軍政府同意與某些反政府組織簽署單獨的和平條約。由於 8888 民主運動主要出於政治動機，少數民族組織沒能從政治運動中的獲得較多支持。20 世紀 90 年代，緬甸國防軍大力削弱了反政府組織，摧毀了大部分的基地和據點。

### 後冷戰時期（1988-2021 年）

2006 年，緬甸國防軍對克倫邦的克倫民族聯盟（KNU）進行了大規模的攻勢，造成數十萬平民流離失所。據估計，由於戰事，政府強迫村莊移址，大約有五十萬人被遷移。

2011 年，緬甸國防軍對撣邦的少數民族組織發動了一場名為「毅力行動」（緬甸語：ဇွဲမန်ဟိန်း）的軍事進攻。 在進攻期間，政府軍從撣邦東部民族民主同盟軍（NDAA）與北撣邦軍（SSA-N）管區奪取了領地，SSA-N 參與了大部分的戰鬥。 這次攻勢是為回應少數民族組織拒絕軍政府的「一國一軍」政策。

2014 年 11 月 19 日，據政府統計，政府軍襲擊了拉咱附近的克欽獨立軍總部，造成至少 22 人死亡。

2015 年 2 月至 5 月，政府軍在撣邦北部的果敢開展了多次軍事行動，以回應緬甸民族民主同盟軍（MNDAA）重新奪回 2009 年失地的企圖。

2016 年 10 月 9 日，不明身份的武裝分子襲擊緬甸 —— 孟加拉國邊界的邊防人員，造成 9 名邊防軍人喪生。 2016 年 10 月 11 日，4 名緬甸國防軍士兵被最近搶奪過武器的武裝分子殺死。

### 內戰再度爆發（2021 年至今）

2021 年緬甸國防軍發動軍事政變推翻由全國民主聯盟主導的緬甸政府而觸發大規模示威反對軍事政變，緬甸國防軍為此派出軍警鎮壓示威民眾。其後部份地方武裝組織宣佈反對緬甸國防軍鎮壓，而這些武裝組織亦得到部份反政變人士支持，包括由被推翻的全國民主聯盟成員組成的流亡政府緬甸聯邦議會代表委員會宣佈少數民族武裝組織將不再被視為「恐怖組織」或「非法組織」。其中克欽獨立軍警告軍政府切勿傷害於克欽邦的和平示威者，為針對緬甸國防軍於 2021 年 3 月於克欽邦首府密支那鎮壓示威群眾，克欽獨立軍多次攻擊緬甸國防軍，包括在 3 月 18 日炮轟於帕甘鎮由軍政府控制的警察局及哨站。政變發生後東協通過派出緬甸問題特使埃里萬・尤索夫和布拉索昆都曾嘗試居中調停，防止局勢進一步惡化、與成員國協商、提出「五點共識」等方式，但成果不顯著。

## 主要戰線

### 克欽邦

克欽族是緬甸的主要少數民族，主要居住在克欽邦枯門嶺北部地區。自從緬甸獲得獨立以來，他們為民族自決而奮鬥，儘管不如緬甸的其他少數民族，如克倫族。以前克欽族的士兵占緬甸國防軍的很大一部分；然而，在 1962 年奈溫將軍奪權之後，許多克欽族士兵從軍隊中逃脫，並與克欽族武裝分子一同組建了克欽獨立組織（KIO）下屬的克欽獨立軍（KIA）。宗教緊張局勢也是衝突的根源，因為克欽族歷來主要是基督徒，而大多數緬族人主要是佛教徒。

克欽獨立軍多次與政府簽訂了停火協議；最突出的是 1994 年簽署的協議，持續了 17 年，直到 2011 年 6 月政府軍襲擊了克欽邦八莫東部大盈江沿岸的克欽獨立軍陣地。

僅在 2012 年，克欽獨立軍與政府軍之間的戰鬥就造成約 2,500 人（平民和軍人）傷亡；其中 211 名為政府軍士兵。暴力活動導致近十萬平民流離失所，全部或部分放棄了 364 個村寨。

### 克耶邦

克耶邦最大的民族武裝為克倫尼軍，其目標為為克耶族謀求獨立與民族自決。

該組織稱，他們對政府的不滿包括：（政府）對該地區自然資源的剝削與快速消耗，對農產品的低價販賣，地方當局的勒索和腐敗，強迫勞動，強迫整個村莊和農場搬遷，對房屋的毀壞，在平民區埋下地雷，酷刑，強姦，法外殺戮，焚燒村莊，徵用糧食和牲畜，無故逮捕，以及對窮人的剝削。克倫尼軍現今由必圖（Bee Htoo）將軍領導，兵力約為 500 至 1,500。

### 克倫邦

緬甸東部克倫邦的克倫族是緬甸的第三大少數民族，約涵蓋全國人口的 7%。自 1949 年開始，克倫族反政府組織開始謀求民族自決與獨立。1949 年，克倫族出身的緬甸國防軍總司令史密斯・敦因克倫族反政府組織的興起而被罷免。他的接替者為後來成為緬甸獨裁者的緬族民族主義者奈溫。

克倫民族聯盟（KNU）與其武裝克倫民族解放軍（KNLA）的最初目標是謀取獨立。自 1976 年以來，他們轉而要求建立一個公平的具有克倫族代表權和克倫族自決權的聯邦政府。 幾乎所有的要求都被歷屆政府忽視或拒絕，這成為了緬甸民主改革前和平對話失敗的一個因素。

1995 年，克倫民族聯盟的總部和基地大部分被政府搗毀或奪走，迫使克倫民族解放軍（KNU 的武裝部隊）在克倫邦的叢林中運作。泰國政府曾對其邊界的反抗武裝予以支援，但由於後來與緬甸政府簽署了新的經濟協議，很快就停止了援助。

緬甸政府以前被指控對克倫族平民採取「焦土政策」包括（但不限於）焚燒整個村莊、埋下地雷、奴役勞工、強迫平民掃雷和姦殺克倫族婦女。根據法律公司歐華律師事務所提交給聯合國安全理事會的報告，這些針對克倫族人的手段可以被確定為種族清洗。但緬甸政府否認了這些說法。

### 若開邦

自 20 世紀 50 年代初以來，若開邦的欽人、若開人和羅興亞人組織均為各自的民族自決而對抗緬甸政府。

諸如若開軍和若開解放軍之類的民族武裝繼續向緬甸政府發起反抗行動，雖然自從政治改革與和平談判以來，重大暴力事件一直很少見。組建於 2009 年的若開軍以 1,500–2,500 名的兵力成為若開邦最大的少數民族地方武裝。

羅興亞人武裝分子自 1948 年以來一直在與若開邦北部的緬甸政府地方部隊和其他民族組織進行戰鬥，占主導地位的穆斯林羅興亞人和佛教徒若開人之間持續宗教暴力也加劇了衝突。羅興亞人的法律和政治權利一直是衝突的根本問題，引發了諸如 2012 年若開邦騷動和 2013 年緬甸反穆斯林暴動等自發性暴力事件。儘管在若開邦三個北部鎮區（貌奪，布帝洞，拉岱當）中占有大部分人口，羅興亞人經常成為出於宗教動機的攻擊目標。由於緬甸政府不承認羅興亞人是緬甸官方認定的少數民族，所以羅興亞人不能申請公民身份，而且很少有法律保護他們的權利。

2016 年 10 月 9 日，據估計，有 300 名不明身份的武裝分子襲擊了緬甸與孟加拉國邊界的三個緬甸邊防哨所。 據邊境小鎮貌奪官員的說法，襲擊者從邊防哨所奪得了數十槍枝彈藥，並揮舞著刀和能夠發射金屬螺栓的自製彈弓。襲擊造成 9 名邊防軍人與「數名」武裝分子身亡。 2016 年 10 月 11 日，四名政府軍士兵在戰鬥的第三天陣亡。新成立的反政府組織若開羅興亞救世軍（ARSA）一個星期後聲稱對此事件負責。

### 撣邦

撣族是撣邦人口最多的民族，也是緬甸第二大民族。1947 年昂山與撣族領導人簽署的彬龍協議賦予了撣邦自緬甸獨立十年後根據意願選擇去留的權力。自昂山被暗殺後，政府並未履行承諾。緬甸國防軍在 20 世紀 40 年代末 50 年代初期對國家進行了嚴重的軍事化，當地人指責政府軍虐待、折磨、搶劫、強姦、非法逮捕和屠殺村民。1958 年 5 月 21 日，由 Sao Noi 和 Saw Yanna 領導的武裝抵抗運動在撣邦興起。

緬甸最大的起義團體之一的南撣邦軍（SSA-S）擁有 6,000 至 8,000 不等的兵力，2014 年 2 月 2 日以前一直由昭耀世所領導。南撣邦軍一直在緬泰邊界活動，於 2011 年 12 月 2 日與政府簽署了停火協議。

緬甸民族民主同盟軍（MNDAA）是一支活躍在撣邦北部緬甸撣邦第一特區的果敢族武裝。該武裝於 1989 年與政府簽署了一項停火協議，協議於同年正式生並持續了二十年，直到 2009 年和政府部隊之間的暴力事件發生。 緬甸民族民主同盟軍與政府軍之間的衝突於 2015 年和 2017 年再次爆發。

## 政治因素

在獨立之前，緬甸國父昂山說服了當地撣族頭人組建一個統一的國家，並與他們在 1947 年談判達成了「彬龍協議」。 這項協議保障了在獨立後政權中的民族自決權、政治代表權以及各民族之間的經濟平等。其賦予了欽族、克欽族和撣族人民在緬甸獨立十年後是否繼續留在緬甸政體內的選擇權。然而，緬甸政府並未遵守協議，這也成為各邦反對緬甸政府的原因之一。

雖然一些團體繼續為爭取全面獨立和民族自決權而鬥爭，但諸如欽民族陣線 （CNF）和克倫民族聯盟 （KNU）等團體的目標已轉向區域自治和聯邦制。

8888 民主運動時期，翁山蘇姬成為國家的民主象徵，領導著最大的反對黨 —— 全國民主聯盟。軍政府在 1990 年安排了大選，翁山蘇姬的全國民主聯盟（NAC）贏得了大部分的選票。不過軍政府拒絕承認選舉結果，並將翁山蘇姬軟禁了 15 年。

2007 年，成千上萬的僧侶抗議軍政府的統治，並呼籲進行自由選舉，爭取少數民族權利和釋放政治犯，該事件在後來被稱為番紅花革命。抗議最初是為回應政府取消壓縮天然氣的價格補貼。

2011 年，軍政府在緬甸民主改革後出台新憲法，釋放了數千名政治犯，其中包括翁山蘇姬。2014 年 11 月，全國民主聯盟對憲法提出修正案，以回應一項條款，該條款使得如果其政黨贏得選舉，翁山蘇姬也無權成為緬甸總統。但這些修正案被駁回。

## 對人權的侵犯

緬甸政府被指控對平民採取「焦土政策」，尤其是在克耶邦。這些指控包括燒毀整個村莊，埋下地雷，奴役平民，強迫平民掃雷，以及強姦和殺害克倫族婦女。根據法律公司歐華律師事務所提交給聯合國安全理事會的報告，這些針對克倫族的手段可以被確定為種族清洗。但緬甸政府否認了這些說法

雙方都被指控使用地雷，造成數百人意外受傷和死亡。克倫民族聯盟（KNU）被指控在農村埋下地雷，其中大部分尚未被清除。 克倫民族聯盟聲稱，地雷對於驅逐政府部隊至關重要，因為它「阻礙了他們攻擊平民」。但是，大多數受到傷害的人都是當地的村民，而不是緬甸政府軍士兵。地雷受害者必須前往泰緬邊境尋求治療，因為當地醫院缺乏適當的設備和經費。

儘管緬甸政府和七個組織在 2012 年與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簽署了協議，承諾不再出於軍事和政治目的剝奪兒童的權利，但是雙方還是被指控使用數千名童兵。國際勞工組織指責雙方儘管達成協議但仍然繼續使用童兵。據國際勞工組織報導，自 2012 年以來，緬甸國防軍已經出動過數百名童兵；估計 2013 年至 2014 年間，緬甸國防軍招募了至少 340 名童兵。在緬甸使用童兵最著名的例子是已解散的武裝上帝軍的領導人約翰尼・圖和路德・圖。在他們組建上帝軍時，只有 10 歲。

## 難民危機

衝突造成大量平民死亡，許多難民逃到了泰國。聯合國估計，在 1996 年至 2006 年期間，緬甸約有 100 萬人流離失所，緬甸東南部有 23 萬人流離失所，128000 名難民住在泰緬邊境的臨時避難所。2007 年 8 月，約有 16 萬難民逃往泰緬邊界以及泰國清邁府、叻丕府邊界的九個難民營。難民人口中約有 62％為克倫族。諸如無國界醫生等人道主義組織向難民提供了援助和支持。

據說平民是被迫搬出自己的家，土地被緬甸政府沒收用於工業項目和資源開採。

根據國際難民組織的說法，在若開邦，目前有約 75,000 名羅興亞難民。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報告說，若開邦羅興亞難民營的生活條件「完全不足」，缺乏基本服務。歷史上，1962 年政變以後對印裔緬甸人和其他少數民族的迫害導致近 30 萬人被驅逐出境。過去 20 年來，有超過 20 萬羅興亞穆斯林逃往孟加拉國，以逃脫迫害。羅興亞人被聯合國描述為「世界上最不受待見」和「世界上受迫害最嚴重的少數民族之一」。蓋達組織將其「恐襲網絡」擴大到印度、孟加拉國和緬甸之後，其領導人艾曼・扎瓦希里向緬甸發出了恐怖襲擊的威脅。

## 國際反應

 聯合國 – 自 1991 年以來，聯合國大會通過了關於緬甸政府的 25 項決議，譴責軍政府有計劃地侵犯人權以及缺乏政治自由。2009 年，大會要求當時的軍政府採取緊急措施，制止發生在該國的違反國際人權和人道主義法的行為。

## 外國援助

 中華人民共和國 – 中華人民共和國據稱在緬甸共產主義叛亂期間向緬甸共產黨提供後勤援助，以支持該黨的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緬共於 1988 年同意解除武裝後，緬甸指責中國繼續支持邊境反抗組織，例如佤邦聯合軍。

2016 年，中國承諾支持緬甸和平進程，鼓勵反政府組織與緬甸政府進行和平談判，並派出了更多的軍隊維護與緬甸接壤地區的穩定。

 泰國 – 泰國一直是緬甸各派武裝組織的積極支持者，譴責軍政府執政時所採取的行動，並放任武器彈藥走私過境。 然而，1995 年，泰國政府與緬甸政府簽訂了一項重大經濟貿易協議，中止了對這些組織的援助。

 中華民國 – 中華民國政府指揮泰緬孤軍（後組為雲南反共救國軍）主要在緬、寮邊境活動，為重新整編各處失散的部隊，在猛撒興建機場，並建立雲南省反共抗俄大學。這支軍隊在緬甸境內活動引起緬甸輿論反對，逐漸變成緬甸與反共救國軍的戰爭。反共救國軍曾協助寮國國王與寮國共產黨作戰。1950 年韓戰爆發，為紓解朝鮮半島軍事壓力，美國傳來合作意願，並欲吸收該部為「自由中國運動」「第三勢力」的一環，杜魯門總統通過「白紙方案」（Operation Paper），中央情報局 1951 年 2 月起經由曼谷「東南亞國防用品公司」Overseas Southeast Asia Supply Corporation（SEA Supply）提供武器，由陳納德民航空運公司空運（最初空投，後來使用新建的猛撒機場）給孤軍。

 美國 – 中央情報局從 1951 年開始，通過「白紙方案」（Operation Paper），幫助中華民國國軍從中國撤離緬甸，並通過泰國向他們提供非武器性的援助，直到 1953 年他們協助中華民國將最後 7000 名士兵運送回台灣後才正式停止了在當地的行動。

**其他：** 戴夫・埃弗雷特曾是澳大利亞特種空勤團成員，1986 年作為僱傭軍加入克倫民族解放軍。戴夫化名「史蒂夫」在軍中訓練士兵、幫助他們改進打法，並教他們如何使用 M18A1 闊刀地雷。為籌集他與克倫民族解放軍合作期間的經費，埃弗雷特在同謀的幫助下，在澳大利亞犯下多起劫案，還學習了輪船駕駛技術，以便他可以向緬甸走私武器。埃弗雷特於一年後的 1987 年返回澳大利亞。

## 停火談判

在 2011 年的新憲法改革下，緬甸政府與數支武裝組織簽署了邦級與國級的停火協議。17 個最大的武裝組織中有 14 個與緬甸政府簽署了停火協議。根據緬甸和平中心的說法，克欽獨立組織（KIO）與其盟友同政府之間的衝突使成千上萬的人流離失所，在克欽邦和撣邦北部造成了又一次嚴重的人道主義危機。所有 14 個簽署組織都希望按照 1947 年的「彬龍協議」進行協商以獲取自決、聯邦制（即區域自治）、宗教自由和少數民族權利。但是，新憲法只有少數幾項專門針對少數民族權利的條款，因此緬甸政府與少數民族地方武裝討論依照新憲法，而不是「彬龍協議」。由於緬甸政府沒有給出包含所有少數民族地方武裝在內的廣泛計劃或框架，克倫民族聯盟憤而退出了會議，並抱怨缺乏誠意。然而，國家和平發展委員會同少數民族地方武裝之間的大部分談判是正式且和平的。

2015 年 4 月，15 個不同的武裝組織（均為全國停火協調組成員）和緬甸政府敲定了全國停火協議草案。

2015 年 10 月，經過兩年的談判，緬甸政府宣布將與包括克倫民族聯盟在內的 8 個武裝組織確定和簽署停火協議。 然而，15 個原始簽署組織中只有 8 個簽署了 2015 年 10 月 15 日的停火協議，其中有 7 名全國停火協調組成員於 2015 年 9 月退出談判。聯合國、英國、挪威、日本和美國的觀察員和代表團見證了簽署儀式。

## 參見

* 緬甸政治
* 緬甸國內停火談判
* 緬甸鴉片產業
* 分離主義

## 參考資料

### 視頻

## 延伸閱讀

## 外部連結

**新聞:**

* Democratic Voice of Burma – Norwegian-based radio station that provides news to the people of Burma
* Mizzima New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Multimedia news organisation based in India, run by exiled journalists. _See also: Mizzima News_
* MyanmaThadi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Myanmar (Burma) News & Community Hub
* BBC News: The fighting spirit of Burma's Karen（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2007)

**組織:**

* Help without frontier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German relief organisation working with Shan and Karen refugees living in refugee camps on and around the Thai-Myanmar border
* 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Transitional Justice (Myanmar)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Non-profit organisation specialising in 轉型正義
* Myanmar Peace Monitor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Non-governmental organisation based in Thailand that monitors Myanmar's ongoing peace process
* Pyidaungsu Institute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Political institute based in Chaing Mai, Thailand focused on achieving political stability and peace in Myanm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