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克渡口戰役

**羅克渡口戰役**（**Battle of Rorke's Drift**），又稱為**羅克渡口防禦戰**（**Defence of Rorke's Drift**），是祖魯戰爭當中的一場戰役。屬於皇家工程兵團的約翰・查德中尉在英軍兵敗伊散德爾瓦納之後，帶領羅克渡口傳教站守軍，成功擊退進攻的祖魯軍團。

守衛羅克渡口的英軍只有 150 人，而圍攻傳教站的祖魯士兵，則多達 3,000 人至 4,000 人。英軍能以寡敵眾很大得益於戰場空間的有限，祖魯軍隊在戰役中並沒有一次過投入全部兵力，相反，他們將士兵分為多個隊伍，分次進攻，因此被擁有倚托工事的英軍擊退。11 名守軍在戰役後獲頒維多利亞十字勳章。

## 前奏

羅克渡口，祖魯語稱為「kwaJim」，意為「吉姆的土地」，是由愛爾蘭商人詹姆斯・羅克（James Rorke）的舊貿易站改建而成的傳教站，坐落於布法羅河（Buffalo River）的渡口附近。這條河流是納塔爾殖民地（Colony of Natal）和祖魯王國的邊界。1879 年 1 月 9 日，由切姆斯福德勳爵（Lord Chelmsford）率領英軍第三（中央）縱隊抵達當地，安營紮寨。

1 月 11 日，英國向祖魯發出的最後通牒到期，戰爭爆發。縱隊跨過布法羅河，進入祖魯領土紮營。由岡維爾・布羅姆黑德中尉（Gonville Bromhead）指揮的第 24（第 2 華威郡）步兵團（24th (2nd Warwickshire) Regiment of Foot）B 連駐守已經改建為補給站和醫院的渡口。統轄守軍者，屬於第 104 步兵團（104th Foot），名為亨利・斯波爾丁（Henry Spalding），是臨時少將，同時是切姆斯福德的參謀。

1 月 20 日，切姆斯福德率軍開往東面 9.7 公里處的伊散德爾瓦納（Isandlwana），在此之前，他偵察了周邊的情況，並且劃定了補給馬車的路徑。威廉・史蒂文森上尉（William Stevenson）率領的第 2 / 第 3 納塔爾土著輔助部隊（Natal Native Contingent）也受命留守渡口，加強守軍實力。學者估計，輔助部隊有大約 100 人至 350 人。

Thomas Rainforth 上尉所率領的第 1 / 第 24 步兵團（1st/24th Foot）G 連在增強守軍的接替部隊抵達後，奉命前往東南面 16 公里處的海爾普默卡爾（Helpmekaar）。同日夜晚，臨時上校安東尼・鄧福德（Anthony Durnford）指揮的第 2 縱隊來到渡口，在對岸的祖魯領土駐紮。

1 月 21 日夜晚，鄧福德離開渡口，前往伊散德爾瓦納。兩日前，約翰・查德中尉（John Chard）指揮的皇家工程兵團（Royal Engineers）第 5 戰地連的分隊到渡口維修浮橋。1 月 22 日，他到伊散德爾瓦納，以接受清晰的命令。上級命令他留下大部分士兵，與餘下的士兵一起，駕駛馬車回到渡口建築防禦陣地。查德的隊伍在返回渡口時，正巧遇上率軍開往伊散德爾瓦納的鄧福德。

同月 22 日，斯波爾丁離開渡口，到海爾普默卡爾尋找 Rainforth 所率領的 G 連。斯波爾丁任命查德為渡口守軍的臨時指揮官。兩個逃離伊散德爾瓦納戰場的軍人隨後來到渡口，帶來英軍戰敗和祖軍接近的消息。

查德、布羅姆黑德、代行助理糧秣員詹姆斯・多爾頓（James Dalton）和其他軍官在得到消息後，立即召開了一個會議，商討對策。多爾頓指出，如果守軍攜帶傷員，經過開闊地區，撤往海爾普默卡爾的話，很有可能被人數眾多的祖魯軍隊擊敗。所以，軍官很快就決定留守渡口。

### 防禦準備

作出決定後，查德和布羅姆黑德命令士兵作好防禦準備。400 名士兵用玉米袋迅速興建了一個防禦陣地。防禦陣地包圍了一座倉庫、一座醫院和一座石制土著柵欄。上述建築的外牆上面鑿有射擊孔，外門後面設有傢俬堆砌而成的障礙。

3 點 30 分左右，阿爾弗雷德・亨德森中尉（Alfred Henderson）指揮的 100 名納塔爾土著騎兵（Natal Native Horse）抵達渡口。這隊剛剛撤出伊散德爾瓦納的騎兵自願留守渡口，在奧斯卡堡（Oscarberg）進行警戒任務。

在防禦工作完成、戰鬥即將開始時，查德擁有幾百名士兵：布羅姆黑德的 B 連、史蒂文森的輔助部隊和其他部隊的傷員。守軍最初遇見的兩名軍人，一名留守渡口，一名趕往海爾普默卡爾警告當地駐軍。

查德當時認為，渡口兵力足以抵禦敵軍。他將士兵、傷員、平民、擁有槍械的輔助部隊部署在四周的障礙後，而只有短矛的輔助部隊則部署在柵欄之內。

正在開往渡口的祖魯軍隊人數明顯超過守軍。祖軍由成員皆為已婚壯年男子的 uDloko、uThulwana、inDlondo 軍團（祖魯語：複數為 amabutho，單數為 iButho）和成員皆為未婚青年男性的 inDluyengwe 軍團組成，人數達到 3,000 至 4,000 人。上述部隊在伊散德爾瓦納戰役之中全部未有參加戰鬥。這是因為他們是參戰部隊的腰部（預備隊），任務是越過英軍左翼，經過伊散德爾瓦納山西南部，切斷英軍的交通線，阻止英軍退入納塔爾殖民地。

祖魯軍隊在早上 8 點作用（左右）離開營地，開始急行軍，在下午 4 點 30 分抵達距離出發點 30 公里的渡口。祖軍在行軍後，用了將近十一個半小時猛攻渡口守軍。

祖魯士兵多數使用經過改良的輕型短矛（Iklwa）和牛皮製盾牌。所有士兵都受過個人作戰、團體作戰的訓練。部分士兵配備舊式火槍、步槍，不過缺乏訓練，也沒有足夠和良好的火藥。

祖魯士兵對槍械持有負面態度，因為這是一種「可以在勇士發起攻擊前打死勇士的懦夫武器」。不過，仍然有五個英軍士兵在戰役中被對方的槍械打死。

這隊部隊在伊散德爾瓦納時的指揮官是 kaMapitha。但是，因為他在追擊英軍時受傷了，所以，國王同父異母的兄弟 - Dabulamanzi kaMpande 接掌了部隊。行事魯莽、性格衝動的 Dabulamanzi，無視命令率領軍隊入侵英國領土。祖魯軍隊並沒有在發起進攻前制定計劃，很多士兵都中途離隊，襲擊其他部落。

大約 4 點作用，詹姆斯・雷諾士醫生（James Reynolds）、渡口傳教站的奧托・維特牧師（Otto Witt）和守軍的喬治・史密斯牧師（George Smith）走下奧斯卡堡山，通知守軍對方正在東南方涉河，會在五分鐘內抵達。維特決定離開渡口，回到距離此地 30 公里的家中。隨行的有他的土著僕人 Umkwelnantaba 和第 1 / 第 3 土著輔助部隊軍官托馬斯・普爾維斯（Thomas Purvis）。

## 戰鬥經過

4 點 20 分，戰鬥開始。在奧斯卡堡執行警戒任務的土著騎兵隊首先與祖魯前鋒交戰。騎兵隊經過之前在伊散德爾瓦納的戰鬥後，很快就因為體力不足、彈藥缺乏，撤往海爾普默卡爾。騎兵隊的指揮官亨德森將敵軍來襲的消息告訴查德，並且對他說「他的隊伍不聽命令，逃往海爾普默卡爾」。

亨德森隨後也與部隊一起撤離渡口。史蒂文森的土著輔助部隊見到騎兵隊逃走，也放棄了陣地，一起逃走，大幅削減守軍人數。幾個士兵見到輔助部隊的幾個軍官（包括史蒂文森）也加入逃兵行列，就壓抑不住憤怒，向他們開槍，結果打死了威廉・安德森下士（William Anderson）。

所以，祖魯軍隊接近傳教站時，守軍只餘下 154 人至 156 人。守軍當中，只有布羅姆黑德的 B 連有一定凝聚力。守軍額外的兵力是醫院當中大部分都具有戰鬥力的 39 個傷員。查德為了應對兵力減少的情況，重新布置防禦陣地。他命令士兵在陣地之中用餅乾盒築起一堵牆，以便在必要時放棄醫院，退守倉庫。

4 點 30 分，祖魯軍隊在奧斯卡堡包圍傳教站，並且開始從南面接近守軍。在倉庫屋頂執行警戒任務的二等兵弗雷德里克・希契（Frederick Hitch）首先發現了敵軍。祖魯軍隊的前鋒 iNdluyengwe 軍團的 600 名士兵開始進攻南面連接倉庫和醫院的玉米袋牆。英軍在對方離自己 460 米的時候開槍。

祖魯軍隊的主力又在同一時間內進攻北牆。只有少數祖魯士兵被英軍持續不斷的火力所壓制，尋找掩護或者退往奧斯卡堡。擁有槍械的祖軍也開槍騷擾守軍。另一隊祖軍亦開始在西北面發動進攻。

障礙後面的英軍（包括多爾頓和布羅姆黑德）很快就與敵軍開始近身肉搏。牆後的英軍則相對安全，因為祖軍翻不過這些牆壁。祖軍唯有蹲在牆下，用短矛揮砍英軍，用槍射擊英軍，並且尋找機會搶走英軍的步槍。祖軍企圖踩著屍體翻越牆壁，但是，被守軍成功擊退。

### 退守醫院

查德意識到士兵不能在祖魯軍隊的持續進攻之下守住北牆，在下午 6 點命令士兵退到玉米袋築起的防禦陣地，過程中，守軍放棄了醫院當中的前兩個房間。醫院開始變成難以防守的據點。守軍如果透過射擊孔開槍，步槍很有可能被祖魯士兵奪去。但如果守軍對射擊孔置之不理，祖魯士兵又會用自己的槍械，透過射擊孔向守軍開槍。防守醫院的士兵有：威廉・威爾遜・阿倫下士（William Wilson Allen），二等兵科爾（Cole）、鄧巴（Dunbar）、希契（Hitch）和霍里根（Horrigan）、約翰・威廉斯（John Williams）、約瑟夫・威廉斯（Joseph Williams）、阿爾弗雷德・亨利・胡克（Alfred Henry Hook）、羅伯特・瓊斯（Robert Jones）和威廉・瓊斯（William Jones）。

霍里根、約翰・威廉斯、約瑟夫・威廉斯和其他病人用卡賓槍和刺刀防守醫院入口。約瑟夫・威廉斯負責防守一面小型窗戶，打死 14 個敵軍。醫院前面的部分被祖魯士兵攻占後，約翰・威廉斯被迫在牆上鑿洞，從中間的房間退到醫院後面的房間。約翰・威廉斯在祖魯士兵撞開房門之前，只夠時間帶走兩個臥床不起的傷員。

約翰・威廉斯所退到的房間有胡克和另外九個傷員。約翰・威廉斯又開始在牆壁上鑿洞，準備退入另一個房間。胡克在同時間應付祖魯士兵。胡克在開槍還擊時，頭盔被敵軍用短矛刺中。

約翰・威廉斯最終退入了另一個只有一個傷員（二等兵沃特斯）的房間。他還將上一個房間的傷員帶了進來。胡克在打死幾個衝破房門的敵軍之後，也鑽入了約翰・威廉斯鑿出的洞。這時，醫院的屋頂已經著火。約翰・威廉斯又開始鑿洞，準備退入最後一個房間。胡克在上一個洞旁邊應對祖魯士兵，而沃特斯則用槍透過射擊孔向外面開槍。

50 分鐘後，約翰・威廉斯所鑿的洞終於有了一定大小。眾人將受傷的沃特斯和一直躲在衣櫃的二等兵貝克特（Beckett）帶進了最後一個房間。負責防守這一房間的是羅伯特・瓊斯和威廉・瓊斯。傷員在這個房間的窗戶爬出醫院，跑到陣地的障礙後面。

11 個傷員當中，有 9 個人生存下來。守軍沒有在醫院損失一個健全的士兵。詹姆斯・亨利・雷諾士戰後回憶，只有四個人在醫院中陣亡，其中三個是不肯轉移的傷員，分別是一個納塔爾土著輔助部隊軍官、馬克斯菲爾德軍士（Maxfield）和二等兵詹金斯（Jenkins）。二等兵科爾（Cole）則是在撤出醫院時陣亡的。

作家 M・J・伍德（M.J. Wood）聲稱同樣是傷員的納塔爾騎警亨特（Hunter）也在戰鬥中身亡。成功逃出醫院的傷員有：土著輔助部隊的梅耶下士（Mayer）、皇家炮兵的劉易斯下士（Lewis）、納塔爾騎警的二等兵格蘭（Green）和一個名為康利（Conley）的二等兵。

被迫撤出醫院後，守軍的防線大為縮短。入夜後，祖魯士兵的攻擊變等更加猛烈。夜晚 10 點，把守柵欄的守軍在敵軍的持續進攻下也被迫撤離。所有守軍都退到了倉庫附近的地區繼續作戰。午夜過後，祖魯軍隊的進攻開始放緩，最終在夜晚 2 點完全結束。不過，使用槍械的祖魯士兵，則一直騷擾守軍到翌日清晨 4 點，才方告結束。

這時，查德的部隊有 14 人陣亡，2 人受致命傷，8 人受重傷（包括多爾頓）。實際上幾乎每一個人都受了各種創傷。他的部隊在戰鬥十個小時後，都十分疲倦，彈藥也出現不足。補給站的子彈戰前有 20,000 發，戰後只餘下了 900 發。

## 戰後

日出後，守軍發現祖魯軍隊已經撤退。餘下的祖魯士兵不是死就是傷。指揮官派出巡邏隊捜察戰場，尋找槍枝以及生還者。這時英軍發現不少人已經被敵軍處決。早上 7 點左右，一支祖魯部隊又再出現，英軍再次作好戰鬥準備。

不過，對方並沒有發動進攻。祖魯士兵在戰前已經連續行軍 6 日、沒有進食 2 日，並且有數百人受傷。祖魯士兵在出現後不久就按照原路退出渡口。

早上 8 點左右，正在吃早餐的英軍發現，又有一支部隊在附近出現。不過，這支部隊並非敵軍，而是切姆斯福德救援部隊的前鋒。

分項統計英國及殖民地士兵傷亡：

* 第 1 / 第 24 步兵團：4 人陣亡或所受到致命創傷；2 人受傷
* 第 2 / 第 24 步兵團：9 人陣亡或所受到致命創傷；9 人受傷
* 糧秣及運輸部：1 人陣亡；1 人受傷
* 納塔爾騎警：1 人陣亡；1 人受傷
* 第 1 / 第 3 納塔爾輔助部隊：1 人陣亡
* 第 2 / 第 3 納塔爾輔助部隊：2 人受傷

此外，還有為友軍所射殺的第 2 / 第 3 納塔爾輔助部隊成員，威廉・安德森下士。

祖魯軍隊方面，有 351 人陣亡，至少 500 人受傷。羅恩・洛克（Ron Lock）認為，英軍可能處決了所有被俘的祖魯士兵。切姆斯福德救援部隊之前目睹了伊散德爾瓦納慘狀，所以沒有對受傷被俘的敵軍留情。守軍同樣如此。納塔爾騎警的威廉・詹姆斯・克拉克（William James Clarke）中寫道：「我們埋葬了 375 個祖魯士兵，並且將對方的傷兵投入坑中。在見到醫院的傷員被拖出來肢解後... 我們的心情非常沉重，所以沒有放過受傷的祖魯士兵。」

B 連二等兵塞繆爾・皮特（Samuel Pitt）對西部郵報（The Western Mail）說官方敵軍死亡數字太低：「我們估計有 875 人，但官方會告訴你只有 400 人至 500 人。」切姆斯福德的參謀霍勒斯・史密斯 - 道倫中尉（Horace Smith-Dorrien）寫道，英軍在戰後臨時製作了絞刑架「吊死罪有應得的祖魯人。」

## 維多利亞十字勳章及傑出指揮獎章

有 11 名戰役參與者獲頒維多利亞十字勳章，當中有 7 個人屬於第 2 / 第 24 步兵團，至今仍然是在單一行動中獲獎最多的團。不過，參與者獲得最多維多利亞十字勳章的單一行動並非這場戰役，而是印軍譁變中的第二次勒克瑙解圍行動（Second Relief of Lucknow）。

4 名參與戰役的士官獲頒傑出協調獎章（Distinguished Conduct Medal）。有人認為，政府頒發如此之多的勳章，是為了掩蓋之前在伊散德爾瓦納的慘敗，和切姆斯福德未經倫敦政府批准就擅自發動戰爭的事實。

接替切姆斯福德的嘉內德・沃爾斯利爵士對守軍的戰績不以為然，聲稱「向這些為了保命而像老鼠一樣戰鬥的、躲在羅克渡口的屋子裡面的人頒發勳章是可怕的行為。」

 
**維多利亞十字勳章獲得者：**

* 皇家工程兵團第 5 戰地連約翰・勞斯・馬里奧特・查德中尉
* 第 2 / 第 24 步兵團 B 連岡維基爾・布羅姆黑德中尉
* 第 2 / 第 24 步兵團 B 連下士威廉・威爾遜・阿倫
* 第 2 / 第 24 步兵團 B 連二等兵弗雷德里克・希契
* 第 2 / 第 24 步兵團 B 連二等兵阿爾弗雷德・亨利・胡克
* 第 2 / 第 24 步兵團 B 連二等兵羅伯特・瓊斯
* 第 2 / 第 24 步兵團 B 練二等兵威廉・瓊斯
* 陸軍醫療部軍醫詹姆斯・亨利・雷諾士
* 糧秣及運輸部代行助理糧秣員詹姆斯・蘭利・多爾頓
* 第 2 / 第 3 納塔爾土著輔助部隊下士克里斯蒂安・費迪南・席斯

當時並沒有向陣亡將士頒發勳章的規定，所以列兵約瑟夫・威廉斯只能成為「非正式」維多利亞十字勳章的獲得者。戰況報告表揚了他，聲稱「如果他在生就會獲提名為維多利亞十字勳章候選人。」

**傑出協調獎章獲得者：**

* 皇家騎馬炮兵第 5 旅 N 營二等兵約翰・坎特威爾（在戰役爆發前一天由下士降格為二等兵）
* 第 1 / 第 24 步兵團二等兵約翰・威廉・羅伊
* 第 2 / 第 24 步兵團 B 連護旗中士法蘭克・愛德華・伯恩
* 陸軍服務團下士弗朗西斯・阿特伍德

陸軍醫院團二等兵麥可・麥克曼也曾獲得傑出協調獎章。不過，他的獎章在 1880 年 1 月 29 日因為擅離職守和偷竊被人禠奪。

## 文化影響

軍事畫家首先圍繞事件創作了一些戲劇化的作品。巴特勒爵士夫人和阿爾豐斯・德・納維爾（Alphonse de Neuville）的作品最為知名。兩人的作品在大英帝國境內非常流行。

1964 的電影戰血染征袍也是以這一戰役為題材的作品。電影總體上獲得了正面評價，不過有部分人批評它缺乏歷史真實性。舉例而言，電影就錯誤地用了「南威爾斯邊民團」的名字稱呼第 1 / 第 24 步兵團 - 這一名稱在戰役結束後幾年才出現。

第 24 步兵團第 1 營大部分都來自英格蘭地區工人或者農民家庭。第 1 營最多伯明罕人，其次是西南地區的居民，只有 10 個參與戰鬥的士兵是威爾斯人。而第 2 / 第 24 步兵團的 junior battalion 反而有很多人來著威爾斯。122 名參與戰鬥的第 24 步兵團士兵當中，有 49 人來自英格蘭，有 32 人來自威爾斯，有 16 人來自愛爾蘭，有 1 人來自蘇格蘭，有 3 人來自海外地區。餘下 21 人國籍不明。

軍事歷史學家維克多・戴維斯・漢森（Victor Davis Hanson）在題為「Carnage and Culture」的著作中，聲稱這場戰役展示了西方軍事制度的壓倒性優勢。

## 注釋

### 參考

## 外部連結

* The Roll of those present at Rorke's Drift 22/23 January, 1879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Gilbert Padilla, "The Battle of Rorke's Drift"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Lt. Chard's Map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Catalogue description of papers relating to rewards for gallantry for Rorke's Drift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The National Archives.
* The Battle of Rorke's Drift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Victorian wars Forum on Rorke's Drift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