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尼斯·勃拉姆斯

**約翰尼斯・布拉姆斯**（德語：Johannes Brahms，德語：[joˈhanəs ˈbʁaːms]；1833 年 5 月 7 日 —1897 年 4 月 3 日）是浪漫主義中期德國作曲家。

布拉姆斯是當代維也納的音樂領袖，其大部分的創作時期也是在維也納度過的（1869 年後定居於此）。他筆下的曲類包括鋼琴曲、室內樂、交響樂、合唱曲，以及藝術歌曲等，尤其擅長將民謠旋律輔以精緻化的筆法呈現之。此外，布拉姆斯本人的鋼琴演奏技巧亦相當傑出，他並和許多傑出的音樂家合作首演了自己的作品，與他有密切合作的音樂家包括：鋼琴演奏家克拉拉・舒曼，小提琴演奏家約瑟夫・約阿希姆等人。在創作路線上，布拉姆斯是純粹音樂的擁護者及實踐者，與當時的新音樂一派的李斯特，華格納等壁壘分明。

布拉姆斯以其完美主義著稱，研究顯示，未能令其滿意的創作經常遭到他本人銷毀．他未正式發表的作品也所在多有。迄今，布拉姆斯的作品已成為現代音樂會的主要曲目之一。漢斯・馮・畢羅將布拉姆斯與巴哈、貝多芬並稱為「三 B」。

## 生平

### 早年

布拉姆斯的父親 —— 約翰・雅各布・布拉姆斯（Johann Jakob Brahms，1806－1872）從迪特馬爾申來到漢堡尋求音樂演奏的工作。他擅長多門樂器，但主要工作是演奏小號和低音提琴。1830 年，他娶長他十七歲的裁縫約翰娜・亨麗卡・克麗斯蒂安・尼森（Johanna Henrika Christiane Nissen，1789－1865）為妻。出生於 1833 年的二子約翰尼斯上有一姊，下有一弟。約翰尼斯出生後，全家先是在漢堡通道區（工人階級的住區）住了六個月，然後搬到內阿爾斯特湖旁的達姆托瓦街（Dammtorwall）。

布拉姆斯先是隨父親學習音樂，七歲起師從奧托・弗雷德里希・威利巴爾德・柯賽爾（Otto Friedrich Willibald Cossel，1813－1865）學習鋼琴。布拉姆斯早年家境貧寒，曾在舞廳和妓院中演奏鋼琴藉以維生。早期的傳記作家對此曾十分驚詫，甚至對他的這段經歷一筆帶過。現代作家則指出，此段經歷可能因此導致布拉姆斯對女性的認識扭曲，以致後來感情坎坷。不過，也有學者不認同這樣的論點，並提出布拉姆斯年輕時與朋友的往來書信，以及漢堡對這類場所的嚴格管制為證，主張布拉姆斯沒有涉足聲色場所的條件。

布拉姆斯也短暫地學習過大提琴。在柯賽爾之後，布拉姆斯又師從愛德華・馬克森（1806－1887）。馬克森在維也納的老師伊格納斯・馮・西弗里德既是莫札特的學生，又是舒伯特的好友。年輕的布拉姆斯在漢堡開過幾場公開演奏會，但直到十九歲進行巡演之後才名聲大噪。成年後的布拉姆斯也經常參演自己的作品，他從十幾歲起開始指揮合唱團，後來成為一名精湛的指揮。

布拉姆斯少年時就開始創作，但之後毀掉了大多數早期作品的手稿。同為馬克森學生的露易絲・亞法稱，布拉姆斯在 11 歲就演奏過自己即興創作的一首鋼琴奏鳴曲，但後來被作曲家本人丟棄。

1853 年四月到五月，布拉姆斯作為匈牙利小提琴家賴門伊・艾代的鋼琴伴奏，一同巡迴演出。途中他在漢諾瓦遇到了同為小提琴家和作曲家的約瑟夫・約阿希姆，在魏瑪宮廷又結識了李斯特・費倫茨。二人見面時，李斯特親自視奏了布拉姆斯的《諧謔曲》。在此之前，布拉姆斯的許多作品都默默無聞。後來賴門伊與布拉姆斯分道揚鑣，部分原因是布拉姆斯在李斯特演奏自己的作品《b 小調鋼琴奏鳴曲》時大打瞌睡，布拉姆斯對此的解釋是自己在旅途中過於勞累。

### 杜塞道夫

在萊茵蘭進行完演出之後，布拉姆斯坐火車到了杜塞道夫，拿著約阿希姆的引介信會見了羅伯特・舒曼。舒曼為當時僅二十歲的布拉姆斯的才華傾倒，並在當時的《新音樂雜誌》上寫了一篇名為《一條新路》的文章，向公眾介紹這位年輕人，稱其「必然會最完美地表達出這個時代」。在舒曼的朋友圈之外，這篇文章遭到了冷遇和懷疑；這加劇了布拉姆斯對自己演奏和作曲的嚴格要求。在杜塞道夫期間，布拉姆斯及舒曼還有作曲家阿爾伯特・迪特里希共同完成了一首寫給約阿希姆的小提琴鋼琴奏鳴曲 ——《F-A-E 奏鳴曲》，運用約阿希姆的座右銘 Frei aber einsam 並取每個字的開頭作曲，意即「自由但孤獨」。

布拉姆斯對羅伯特・舒曼的夫人、長他 14 歲的作曲家、鋼琴家克拉拉・舒曼產生了感情，這段激烈的情感畢其一生未曾消逝。布拉姆斯一生未婚，1859 年曾與哥廷根一名教授的女兒訂了婚又取消。羅伯特・舒曼自殺未遂、進入精神病院後，布拉姆斯作為克拉拉和她丈夫之間主要的中間人，在一段時間內成了實際的一家之長。羅伯特・舒曼死後，布拉姆斯趕到杜塞道夫，在舒曼家附近的公寓裡居住，並為克拉拉而犧牲了他的事業與藝術，但兩年後他離開了克拉拉。布拉姆斯與克拉拉・舒曼的關係與貝多芬「永恆的愛人」並列為音樂史上最撲朔迷離的謎團：他們是否互相愛戀不得而知，但從他們毀掉相互間的書信一事，可以推測其中或有難言之隱。

### 代特莫爾德、漢堡、維也納

1856 年，羅伯特・舒曼去世之後，布拉姆斯時而在漢堡指揮一個女性合唱團，時而在代特莫爾德指揮樂隊、教授學生。1859 年，他作為獨奏家首演了他的第 1 號鋼琴協奏曲。1862 年，他第一次來到維也納，次年被任命為維也納歌唱學院的指揮。儘管 1864 年布拉姆斯就辭去了這個職位，並且考慮在別處繼續指揮，他還是主要以維也納為基地，並最終落戶於此。1872 至 1875 年，他擔任維也納音樂之友協會的音樂總監。1877 年他拒絕了劍橋大學的名譽音樂博士學位，但在 1879 年接受了弗羅茨瓦夫大學的學位，並創作了《學院節日序曲》以示感謝。

布拉姆斯在十九世紀五六十年代持續作曲，但是受到了褒貶不一的評價。第 1 號鋼琴協奏曲在最初的幾場演出後差評連連，被當時引領潮流的新德意志樂派評為「過時老套」。新德意志樂派的領軍人物包括李斯特和華格納，雖然布拉姆斯讚賞華格納的部分音樂，也欽佩李斯特的鋼琴才能，但他與二人的作曲理念上依然有著鴻溝，這也引發了被稱作「浪漫主義大戰」的論戰，影響了整個歐洲音樂界。布拉姆斯的陣營包括他的朋友克拉拉・舒曼和著名樂評家愛德華・漢斯力克。1860 年，布拉姆斯與約阿希姆合作了一份宣言，公開抗議華格納音樂中的過度泛濫之處。

不過，這份宣言匆匆寫就，除上述二人外，只有另二人簽名（伊流士・奧圖・格林、伯納德・蕭而茲），最終是一場失敗。布拉姆斯之後再沒有介入公開的論戰。

### 名聲鼎盛

1868 年布拉姆斯大型合唱作品《德意志安魂曲》的首演鞏固了作曲家在歐洲音樂界的地位。許多人認為他超越了貝多芬。這也讓布拉姆斯有信心完成一些自己長年缺少進展的作品，比如神劇《里納爾多》、《第一弦樂四重奏》、《第三鋼琴四重奏》，以及最有名的《第一交響曲》。儘管布拉姆斯從 1860 年代初就構思過交響曲的第一樂章，這部大作 1876 年才面世。但在 1877 到 1885 年短短的八年間，又有三部交響曲相繼誕生。

1881 年開始，布拉姆斯的作品可以由邁寧根公爵的宮廷樂團試奏，該樂團的指揮是漢斯・馮・畢羅。1881 年，布拉姆斯著名的《第二鋼琴協奏曲》在匈牙利布達佩斯首演，由作曲家本人演奏。

布拉姆斯經常旅行，無論是為了公事、演出還是休閒。1878 年起，他經常在春季到義大利的鄉村，並在夏天作曲。他喜愛散步，尤其喜歡在戶外思考音樂，因為他覺得新鮮空氣讓他頭腦清晰。

1889 年，美國發明家托馬斯・愛迪生的代表西奧・旺格曼來到維也納，與布拉姆斯合作錄製了一張試驗性的 LP 錄音。布拉姆斯在鋼琴上演奏了一小段他的第一首匈牙利舞曲。儘管錄音開頭的語音簡介清晰可辨，音樂本身卻被噪音淹沒。史丹福大學曾試圖改進過錄音質量。這是最早的一張知名作曲家本人的錄音。然而對於開頭簡介的聲音是旺格曼還是布拉姆斯的，還有爭議。

1889 年，布拉姆斯獲得「漢堡榮譽市民」的稱號。

### 晚年

1890 年，57 歲的布拉姆斯打算停止作曲，但並沒做到。他的許多傑作都誕生於此時直到他死去的這段時間。在讚賞邁寧根樂團的單簧管演奏家理察・米爾費德之餘，布拉姆斯為其創作了一系列包含單簧管的室內樂，包括單簧管三重奏、單簧管五重奏和兩首單簧管奏鳴曲等作品。他也寫了一些鋼琴作品、藝術歌曲和管風琴作品。

完成作品 121 後，布拉姆斯罹患癌症。不同來源對疾病部位或說是肝臟，或說是胰腺。他的病情漸漸惡化，在 1897 年 4 月 3 日逝世，享壽 63 歲。布拉姆斯葬在維也納中央公墓。英國作曲家休伯特・帕里為他寫了一首交響音樂《為布拉姆斯所作的輓歌》。然而這部作品直到 1918 年帕里本人逝世後的紀念音樂會上才公之於眾。

## 創作

卡爾・蓋林格在所著傳記中，將布拉姆斯的創作概分為四期：

1. 1855 年以前
2. 1855 年–1868 年左右：包括《德意志安魂曲》、弦樂六重奏、鋼琴五重奏，鋼琴獨奏的韓德爾、帕格尼尼等變奏曲，二首管弦樂小夜曲，以及 D 小調第 1 號鋼琴協奏曲等
3. 1868 年–1890 年：小提琴協奏曲，A 小調雙協奏曲，第 2 號鋼琴協奏曲，《愛之歌圓舞曲》（Liebeslieder Walzer），小提琴奏鳴曲等
4. 1890 年以後：單簧管五重奏，單簧管三重奏，單簧管奏鳴曲，《四首莊嚴之歌》（Vier ernste Gesänge）

### 特色

探討布拉姆斯的創作特色，一般皆會由其第一號交響曲做為切入，例如其與貝多芬第五同為 C 小調（C 小調之於貝多芬的別具意義），以及同樣戲劇化的手法（小調開始→奮鬥→以 C 大調終結、得勝）等，此外第四樂章也有總括前三樂章樂念的傾向（此同貝多芬第九）。在此之外，布拉姆斯第二號、第三號交響曲的樂念，也經常在後人的討論中與貝多芬第六號、第三號交響曲並陳比較。

精研作曲，並且嚴於自我批評的布拉姆斯，在管弦樂的寫作上分外謹慎，一般認為他被「不准落在貝多芬的交響曲造詣之下」的責任感所束縛，導致他在管弦樂作品的產出上非常有限。在四首交響曲之外，僅有兩首序曲、兩首小夜曲，以及《海頓主題變奏曲》等創作傳世。再以 D 小調鋼琴協奏曲為例，此曲起初以交響曲的規模進行構思，但彼時的布拉姆斯深感無從勝任巨大的交響樂織體，遂將作品縮寫為兩架鋼琴用的奏鳴曲。又過了幾年，這個作品有了一個鋼琴曲的局面，可是還帶有原來的管弦樂的特點，經過抉擇，布拉姆斯將其改寫成為現今所知的鋼琴協奏曲體裁。這首協奏曲是一次獨特的融合，做為一部「帶鋼琴助奏的交響曲」，體現了早年布拉姆斯在管弦樂寫作上的步步為營。

布拉姆斯性格中有著浪漫主義的傾向（他也的確身處於此一時代），但他同時更意識到，浪漫主義和交響樂邏輯是根本對立的。因此，他不滿足於細小的主題相結構的邏輯，他要從當代音樂中尋求可以為交響樂所利用的因素，來支持他的交響樂建築。其第一交響曲應用了胚芽般（germinal）的動機主題（或可以白遼士的「固定樂思」比擬），它超越於主題發展的邏輯，起著聯結整個交響曲的作用。在布拉姆斯筆下，此一動機主題又透過變奏（古典主義的代表性手法）的開展，在其交響曲創作當中扮演著核心的、收聚的功能；此一動機主題不僅在單個樂章出現，而是整部作品的關鍵。在每一首交響曲中，布拉姆斯都堅持著二元的古典原則。以第四號交響曲的終曲樂章為例，其固定主題以及後續的變奏曲，正是布拉姆斯一生堅持的展現，而這些原則在當時的浪漫主義大型創作中顯然是缺少的。

在管弦樂作品之外，布拉姆斯更有大量的人聲、器樂的小型創作，他的器樂室內樂作品囊括了二重奏至六重奏領域，其合唱背景更讓他在人聲創作上得心應手。此外，將人聲與器樂結合寫作，尤其是布拉姆斯作品的重點特色，以第二號小提琴奏鳴曲第一樂章為例，當中便有分別取自於其歌曲創作「將臨」（德語：Komm bald，作品 97 之五），以及「就像音樂飄過」（德語：Wie Melodien zieht es mir leise durch den Sinn，作品 105 之一）的片段，透過小提琴的演奏語彙，實際達到德語藝術歌曲的高度，此點是布拉姆斯所特有的。

在跨度甚廣的創作類型中，布拉姆斯甚喜以「成雙」、「對比」的方式來安排作品出版。這樣的例子有：

* G 小調第 1 號鋼琴四重奏（作品 25）與 A 大調第 2 號鋼琴四重奏（作品 26）
* 學院節日序曲（作品 80）與悲劇序曲（作品 81）
* F 小調第 1 號單簧管與鋼琴奏鳴曲（作品 120 之 1）與 E♭大調第 2 號單簧管與鋼琴奏鳴曲（作品 120 之 2）

### 交響曲的特徵

1. 複雜縝密關係的風格，織體渾厚，在主旋律的中間總是充滿著對位音形。
2. 以動機、結合樂曲的連貫性。
3. 旋律有時帶有民謠風、三和弦、動機似的旋律也多見，而其基調為抒情，尤其是慢板樂章。
4. 布拉姆斯又對於節奏獨特的使用，也是其特色之一以切分音，不同的節奏型的共置（hemiola：2 對 3 的節奏）是主要特性，將重拍的位置移動都有趣的現象。

### 作品節錄

## 評價

以當代的路線之爭來看，布拉姆斯無疑屬於保守一方。華格納的擁護者沃爾夫有相當嚴厲的批評：「布拉姆斯是舒曼與孟德爾頌的末流模仿者，他對後代藝術史的影響，一如已故的勞伯・沃克曼，他在藝術史上的地位和沃克曼一樣卑微，易言之，就是一點影響力也沒有。⋯⋯這位作曲家，真是舊時代殘餘下來的遺老，在時代的洪流中無足輕重。」相對於此，後代音樂史家則認為，布拉姆斯這種自囿於舊形式藝術的選擇，是基於「歷史主義」（historismus）的一種行為。他致力於使音樂傳統保持不墜，在同時代的作曲家幾乎不再使用古典曲式創作時，布拉姆斯始終是這種古老手法的堅定守護者。

## 其它

### 樂器

布拉姆斯主要使用德國和維也納式鋼琴。他早年曾使用一家漢堡公司（Baumgarten＆Heins）生產的鋼琴進行彈奏。1856 年，克拉拉・舒曼給了他一架葛雷夫鋼琴。布拉姆斯在 1873 年之前一直使用這架鋼琴進行創作。之後，他將這架鋼琴捐贈給了音樂博物館（Gesellschaft der Musikfreunde）；如今這架鋼琴在維也納的藝術史博物館（Kunsthistorisches Museum）展出。在 1864 年，他在給克拉拉的信中講述了斯特雷徹（Streicher）對他的吸引力。1873 年，他收到了斯特雷徹鋼琴 op.6713，並在去世前一直將其存放在家中。正如他寫給克拉拉的信中所說：「在那 [我的斯特雷徹鋼琴] 上，我總是很清楚自己寫的東西，以及我為什麼這樣或那樣地寫」。

在 19 世紀 80 年代的公開演出中，布拉姆斯主要使用貝森朵夫（Bösendorfer）鋼琴來進行演奏。在他的波恩演奏會上，他使用了一架 1880 年款的 Steinweg Nachfolgern 和 1883 年款的 Blüthner 鋼琴進行演奏。布拉姆斯還在他的幾場演奏會中使用了貝希斯坦鋼琴：1872 年在維爾茨堡、1872 年在科隆和 1881 年在阿姆斯特丹。

### 軼事

* 其對於音樂歷史的研究與學養，幾可媲美音樂學者。
* 其小提琴協奏曲被列為四大小提琴協奏曲之一（與貝多芬、孟德爾頌、柴可夫斯基齊名），約阿希姆曾對此曲作過修改建議。
* 布拉姆斯與柴可夫斯基曾經見過一面，德意志遇到纖細的斯拉夫人，兩人相見兩厭。布拉姆斯甚至討厭他甚於華格納。
* 布拉姆斯與圓舞曲之王小約翰・史特勞斯，以及捷克音樂家德弗札克均相當友好，他曾半開玩笑說：「我真忌妒德弗札克，可以有這麼多靈感。」
* 在作曲之外，布拉姆斯也從事樂譜編輯工作。他的財務狀況頗為良好，不似前輩如莫札特、貝多芬或舒伯特等人拮据。
* 其匈牙利舞曲作品曾經被訴侵權，但最後由作曲家方勝訴。
* 據說音樂也透過馮・畢羅，間接影響了走華格納風格的理查・史特勞斯。

## 著名專輯

* 博伊德・麥克唐納。Boyd McDonald. Johannes Brahms. The piano Miniatures. 約翰・巴普蒂斯特・斯特雷徹 1851
* 亞歷山大・奧蓋，尼爾・佩雷斯・達科斯塔。Alexandre Oguey, Neal Peres da Costa. Pastoral Fables. 約翰・巴普蒂斯特・斯特雷徹 1868 (保羅・麥克諾提)
* 哈迪・里特納。Hardy Rittner. Johannes Brahms. Complete Piano Music. 博森朵夫 1846, 約翰・巴普蒂斯特・斯特雷徹 1856, 1868

## 註釋

## 參考資料

**參照**

## 參見

* 古典音樂作曲家列表
* 羅伯特・舒曼

## 外部連結

* 布拉姆斯曲目列表
* 約翰尼斯・布拉姆斯的免費樂譜，由國際樂譜典藏計劃提供
* Classic Cat - Brahms mp3s
* 《新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