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曼語族

**羅馬語族**（Romance languages）又稱**羅曼語族**、**拉丁語族**，屬於印歐語系，是西元三至八世紀間，從義大利語族或通俗拉丁語中衍生出來的現代語族，主要包括從拉丁語演化而來的現代諸語言。說羅馬語族語言的人主要包括傳統意義上的「歐洲拉丁人」。羅馬帝國瓦解之後，原本統一的拉丁語也隨地區的不同而產生各類方言。這些方言就是今日羅馬諸語言的雛型。

儘管如此，現代羅曼語族諸語言和古老的拉丁語之間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了。比如，現代羅馬語多以冠詞和介詞來替代拉丁語詞尾複雜的格變化；現代羅馬語用助動詞來構成複合時態，這也是拉丁語不具備的。

雖然都是從拉丁語演化而來的，羅馬諸語言之間仍存在比較明顯的差別。造成這些差別的原因包括：歷史傳統的彼此隔絕、古羅馬帝國治前的地域性古語的影響、羅馬帝國滅亡後頻繁的戰爭和社會變遷，以及文藝復興時期各種地方文化之間的衝突和共融等等。

目前全球有至少 9 億人以該語族下屬語言爲母語。其中最多人使用的語言分別是西班牙語（4.8 億人）、法語（大約 4 億人）葡萄牙語（2.55 億人）、義大利語（6500 萬人）、羅馬尼亞語（2400 萬人）。當中，義大利語是最接近拉丁語的語言。

## 名稱來源

「羅曼」（Romance）一詞來自通俗拉丁語副詞 romanice（更早的形式爲 romanicus），意思爲「在羅馬、或以羅馬人的方式」。歐洲歷史上有三種講法：

1. romanice loqui，意思爲「說羅馬語」（亦即通俗拉丁語）；
2. latine loqui，意思爲「說拉丁語」（亦即中世紀拉丁語）；
3. barbarice loqui，意思爲「說野蠻部落的語言」（亦即羅馬帝國以外非拉丁語的語言）。

「拉丁」來源於拉丁姆（拉丁語：Latium）。是亞平寧半島中西部的一個區域，羅馬城所在地，現代義大利語稱拉齊奧（Lazio）。

## 歷史

羅曼語族語言來自通俗拉丁語，經由士兵、移民和商人傳播至羅馬帝國各地。隨著帝國的衰落，各地所使用的拉丁語漸行漸遠，最後演變爲不同語言，其中西部受日耳曼語影響（尤其是高盧和法蘭克），東部則受斯拉夫語言影響。 15 世紀之後，由於法國、葡萄牙和西班牙的殖民運動，使得現今該語族語言 2/3 使用人口位於歐洲以外。

### 通俗拉丁語

通俗拉丁語經由士兵、移民和商人傳播至帝國各地，並且在西歐取代了凱爾特語。公元一世紀開始，通俗拉丁語和古典拉丁語差異越來越大，但是至少公元七世紀的後半葉之前，兩種語言仍然是可以互通，只有使用情景有所不同（前者爲口語，後者爲書面語）。但之後兩個世紀內，拉丁語逐漸成爲死語，最後各拉丁民族不再使用拉丁語，對他們而言，拉丁語已經是外語。最著名的例子要數《斯特拉斯堡誓言》，該宣言放棄使用當時對於民衆已經陌生的拉丁語，而是使用羅曼語口語。

通俗拉丁語在歷史上不僅佔領了西歐、南歐、中歐和東南歐，甚至遠傳至北非和西亞部分。

### 帝國衰退

帝國在公元五世紀開始衰退，西部領土最終被日耳曼、斯拉夫部落和匈人佔領。在不列顛島和阿非利加行省，拉丁語是城市人口的主要使用語言，但是在中世紀時，這些地方的拉丁語都消失了。但是在義大利、高盧和伊比利亞半島，當地的日耳曼部落卻傳承了古羅馬文化，使得拉丁語依然被保留。

與此同時，隨著西部陷落，大規模的移民開始遷往東羅馬帝國，當中以斯拉夫人最強勢，最終稀釋了巴爾幹半島的羅馬文化。 當地的斯拉夫人將殘留的拉丁民族稱爲弗拉赫人，而該族則自稱「羅馬人」，其使用的語言亦演變爲今天的羅馬尼亞語等東羅馬語支。

### 受承認和標準化

813 年，都爾會議通過教令，要求所有神父在宣布時必須將拉丁語翻譯爲「鄉村羅曼語」（rustica romana lingua），意味著羅曼語開始被承認爲與拉丁語不一樣的語言。

早期羅曼語最早在公元六世紀開始形成， 並且形成了高盧 - 羅曼語、伊比利亞羅曼語、義大利 - 羅曼語和東羅曼語等各個分支。公元 10 世紀至 13 世紀之間，一些羅曼語發展出了自己的書面語言，並且多方面取代了古典拉丁語。貫徹整段羅曼語族歷史，諸語中，最先從拉丁語中分裂出來成為獨立語言的是薩丁尼亞語，隨之而來的是東部的羅馬尼亞語也與拉丁語脫離，成為獨立語言。第三個重要過程是義大利語與高盧 - 伊比利亞語言的分離。這個時候，法國和伊比利亞半島諸國的語言仍然具有高度的一致性。羅曼語言的第四次重大變化是伊比利亞半島的語言和法語脫離，逐漸形成非常相似的兩種現代語言：西班牙語和葡萄牙語。而通行於西班牙東部的加泰隆尼亞語則被認為是法語和伊比利亞語言的中間產物，因為這種語言融合了法語和西、葡兩種語言的很多特徵。例如，英語中 _fear_ 一詞在葡萄牙語中是 _medo_，在西班牙語中是 _miedo_，在加泰隆尼亞語中是 _por_，在法語中則是 _peur_。

## 現狀

現代羅曼語族中分佈最廣泛的語言爲法語、西班牙語、葡萄牙語、義大利語和羅曼尼亞語，該五語同時亦爲歐盟的官方語言，當中法語及西班牙語甚至是聯合國的官方語言之二。以上五語外加加泰隆尼亞語，共同構成拉丁語聯盟的官方語言組。由於殖民歷史原因，全球有多個國家以羅曼語族語言爲官方語言、國語或通用語。

西班牙語是西班牙以及所有南美洲國家（巴西除外）、中美洲所有國家（貝里斯除外）以及墨西哥的官方語言。在加勒比地區，該語在古巴、多明尼加及波多黎各有官方語言地位。非洲的西班牙國家有赤道幾內亞及西撒哈拉。該語全球有 4 億 6300 萬母語人口、7490 萬第二語言人口、**共計 5 億 3790 萬人（全球第四）。**

葡萄牙語是葡萄牙 1000 萬人口的母語。巴西有兩億人使用葡萄牙語，使該國成爲最大的羅曼語國家。另外，在非洲有六個葡萄牙語國家：安哥拉、維德角、幾內亞比索、莫三比克、聖多美普林西比及赤道幾內亞，葡萄牙語亦是非洲大陸 3000 萬人的母語。在亞洲，該語是澳門和東帝汶的官方語言之一。但是亞洲最大的葡萄牙語社群（40 萬人）卻在日本，因爲該國有大量的日裔巴西人。與葡萄牙語非常接近的加利西亞語是西班牙加利西亞自治區的官方語言。葡萄牙語全球有 2 億 2790 萬母語人口，2420 萬第二語言人口，**共計 2 億 5220 人（全球第九）** 。

在歐洲，法語是法國、比利時、瑞士、盧森堡、摩納哥五國的官方語言，同時在義大利的瓦萊達奧斯塔和英國的根西、澤西有官方語言地位。在歐洲之外，法語母語人口主要分佈於加拿大的魁北克、安大略和紐賓士域，該國的官方語言是英語和法語。在加勒比地區，例如海地，法語亦是該地的官方語言，不過多數人還是以海地克里奧爾語爲母語。法語在很多非洲國家享有官方語言地位，但是該洲的法語母語人口卻反而不多。法語全球有 7730 萬母語人口，1 億 9930 萬第二語言人口，**共計 2 億 7660 萬人（全球第五）** 。

雖然義大利曾經擁有一些殖民地，但是這些殖民地都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紛紛獨立，使得現今只有義大利和瑞士以義大利語爲官方語言。在美洲地區，例如美國、阿根廷等，有著數量龐大的義大利後裔，當中一少部分人仍在使用義大利語。義大利在非洲前殖民地 —— 利比亞、索馬利亞、厄利垂亞、衣索比亞 —— 亦有少部分人老年人懂義大利語。義大利語全球有 6460 萬母語人口，310 萬第二語言人口，**共計 6770 萬人（全球第 27）** 。

羅馬尼亞語是羅馬尼亞的國語，在大羅馬尼亞的前疆域的一些地方、烏克蘭、塞爾維亞、保加利亞和匈牙利，則作爲少數族裔語言。阿羅馬尼亞語則分佈在保加利亞、北馬其頓、阿爾巴尼亞、科索沃和希臘。由於二戰之後有不少羅馬尼亞藉猶太人移居以色列，導致該國 5% 的人口以羅馬尼亞語爲母語。另外，摩爾多瓦語實際上亦是羅馬尼亞語，該語是摩爾多瓦 260 萬人的母語。羅馬尼亞語全球有 **2430 萬使用人口（全球第 50）** 。

西班牙同時亦分佈著不少羅曼語族語言：

* 加泰隆尼亞語是安道爾的官方語言，同時在西班牙的加泰隆尼亞、瓦倫西亞及巴利阿里群島享有官方語言地位。該語亦獲亞拉岡政府的承認（但並非官方語言）。薩丁島阿爾蓋羅有不少居民會講加泰隆尼亞語，該鎮亦列加泰隆尼亞語爲官方語言；加泰隆尼亞語全球共計有超過 1000 萬人使用（母語 + 第二語言）。
* 加利西亞語是 100 萬人的母語，主要分佈在加利西亞（有官方語言地位），同時亦受鄰區卡斯提爾 - 雷昂政府承認。
* 阿斯圖里亞斯語和阿拉貢語分別是阿斯圖里亞斯和阿拉貢的並行官方語言之一。

其他規模較少，但至少享有官方語言或受承認語言地位的語言還有：米蘭德斯語（在葡萄牙杜羅河畔米蘭達是受保護語言）；佛里烏利語、薩丁尼亞語和法蘭克 - 普羅旺斯語分別在義大利的弗留利、薩丁島和瓦萊達奧斯塔自治區享有法律地位；羅曼什語是瑞士的四種官方語言之一。

根據聯合國的《瀕危語言紅皮書》，該語族一些語言亦認爲處於危險。當中西西里阿語和威尼斯語被列爲「虛弱」，而法蘭克 - 普羅旺斯語及多數奧克語變體則被列爲「嚴重受威脅」。但 21 世紀以來，隨著少數族裔平權運動的興起，這些語言社群亦發起了規模不一的語言復興運動。

## 與拉丁語的傳承關係

在現代的羅曼諸語言中，拉丁語複雜的屈折變化和語法結構已經被大大簡化。義大利語、薩丁尼亞語和古典拉丁語最接近。

羅曼語族內部的諸語言在語音上彼此具有相似性，地緣接近的語言通常都有共通的部分。葡萄牙語、法語和羅馬尼亞語是羅曼語族中最具獨特性的，而這三種語言的獨特性又各不相同。薩丁尼亞語是羅曼語族中最為孤立和保守的語言。通行於法國南部的奧克語被認為是最典型的西羅曼語。

現代羅曼諸語言和古典拉丁語之間的主要差別包括：

* 除羅馬尼亞語保留了五個變格，其他語言已經基本沒有格變化，僅葡萄牙語還殘留著屬格。
* 現代羅曼諸語言中名詞通常只有兩種語法性，而拉丁語中名詞則有三個語法性。當然也存在特例，比如羅馬尼亞語和義大利語中就保留了一些中性名詞的表達，而西班牙語、義大利語和加泰隆尼亞語中仍然保存了一些中性的代詞。
* 拉丁語中的指示詞在現代羅曼語中變成了冠詞。
* 拉丁語中的將來時已經衰退，在現代羅曼語中將來時有新的構成方式，並結合了「條件式」這一新的語式。拉丁語中 _habere_（相當於英語的 _to have_）一詞成為構成時態的重要助動詞。很多重要時態都是由這一詞的完成體或未完成體加上動詞的對應變位構成的。
* 拉丁語中的「綜合完成時」在現代羅曼語中變成了由詞義相當於英語 _to be_ 或 _to have_ 的助動詞加動詞過去分詞的合成時態。然而在葡萄牙語和法語中，仍然保存了拉丁語的「過去完成時」，而羅馬尼亞語則有兩種完成時態，兩者的意義則基本相同。羅馬尼亞語中也保留了「過去完成時」，只用於直陳式中，由動詞詞綴_-se_ 來體現。這一詞綴來源於拉丁語虛擬式過去完成時的詞綴_-isse_。

## 共同特徵

羅曼諸語言的共同特徵主要包括：

* 常規：
  * 羅曼諸語言的語法變化主要依靠動詞的詞形變化，而非依靠粘著成分。這就意味著對動作的描述更多的依賴動詞自身的變化，而非類似英語中 _go in_ 之類的「動詞＋介詞」結構。這也是羅曼語言構詞法的重要特徵。
  * 羅曼諸語言通常頻繁使用兩個助動詞來構成時態，都是從拉丁語的不定詞 _esse_ 和 _stare_ 改變而來的，一個用於描述本質，一個用於描述狀態。
  * 羅曼語的動詞都要依照人稱及數量的不同而進行變位。在少數時態中，第三人稱通常有語法性的區別，而第一和第二人稱則沒有。這一點和阿拉伯語相似，不同的是阿拉伯語的所有人稱都有性和數的變化。
  * 幾乎所有的羅曼語言中都還保留著敬詞的痕跡。例如法語中「你」是 _Tu_，而「您」則是 _Vous_。這一特徵被稱為羅曼語言的「T-V 差別」。
  * 羅曼語言名詞的格變化已經消失，只有人稱代詞還保留拉丁語的格變化。
  * 在語音上，羅曼語言通常都將每個詞的重音放在倒數第二個音節上（但在法語中，重音是放在最後一個音節上的，因為多數法語詞彙擯棄了拉丁語詞彙的最後一個元音），而且羅曼語言通常元音較多，有時有一些特殊的規定消除聲門塞音、閉塞輔音（例如法語中就有「聯誦」的規定）。這些特徵使得所有的羅曼語言都具有語速快、語調流暢的特點。
* 書面形式：
  * 字母 W 和 K 使用得很少，通常只出現在人名和外來語中。
  * 字母 C 和 G 在前元音（如 _i_、_e_ 等）之前的時候通常讀音要軟化，在後元音（如 _a_、_o_、_u_）前則要發較硬的軟齶音。
  * 在大多數羅曼語中，一些表示國籍的形容詞、表示星期、月份和年份的名詞通常首字母不需大寫，這和日耳曼語不同。例如，在法語中，雖然「中國」這個專有名詞寫做大寫開頭的 _Chine_，但形容詞「中國的」寫作 _chinois_，而不是 \*_Chinois_。

### 獨特性

#### 名詞複數的構成

在一些羅曼語中，名詞複數是由名詞單數詞尾加字母 _s_ 構成的，這是從拉丁語中賓格名詞的複數形式演化而來的，以這種方式構成名詞複數的羅曼語言包括葡萄牙語、西班牙語、加泰隆尼亞語、普羅旺斯語和法語。然而也有一些語言的名詞複數是由詞尾的元音字母變化而構成的，這一特徵則是從拉丁語中主格名詞的複數形式演化而來。屬於這一類別的語言有義大利語和羅馬尼亞語等。

#### 詞尾元音

一些羅曼語言擯棄了拉丁語詞彙的詞尾非重讀元音。例如拉丁語詞彙 _luna_（月亮）在義大利語中仍是 _luna_，而在法語中則變成了 _lune_。仍然保留了詞尾元音的語言包括葡萄牙語、西班牙語、義大利語和羅馬尼亞語。而法語則擯棄了詞尾元音。

那些擯棄了詞尾元音的語言，其詞彙的重讀系統也發生了變化，由倒數第二個音節重讀變為最後一個音節重讀。

#### 比較級的構成詞

羅曼諸語言的比較級構成詞也有兩種，一種是從拉丁語詞彙 _plus_ 演化而來的，一種則是從 _magis_ 一詞演化來的。採用前一種構成方式的語言包括法語（_plus_）和義大利語（_più_）；而採用後一種構成方式的則包括葡萄牙語（_mais_）、西班牙語（_más_）、加泰隆尼亞語（_més_）、和羅馬尼亞語（_mai_）等。

#### 數字「16」

在羅曼語言中，「16」這個數字在計數體系中地位非常特殊。除了羅馬尼亞語以外，羅曼語言普遍用「1+10」，「2+10」…… 結構表示 11～15，用「10+7」，「10+8」…… 結構表示 17～19。而 16 作為兩組之間的分界線，在各語言中表達方法不同，其中法語、加泰隆尼亞語、義大利語等用「6+10」；而葡萄牙語和西班牙語等則用「10+6」。

#### 助動詞體系

有些羅曼語言用表達「有」這一含義的助動詞（相當於英語的 _to have_）來構成複合時態（比如法語中的「愈過去時」等），而有些語言則對動詞做出區分，有些動詞用 _have_ 來構成，有些則要用 _be_ 來構成。僅使用 _have_ 構成的語言包括葡萄牙語、西班牙語和羅馬尼亞語等。而混合使用兩個助動詞的語言則包括法語、義大利語和普羅旺斯語等。

在後一類羅曼語言中，用 _be_ 來構成的複合時態的動詞通常是常用的不及物動詞，這類動詞通常描述的是無法確定目標或標明狀態的動作。例如「來」、「去」、「變為」等等。而大多數動詞還是要利用 _have_ 來構成複合時態。

## 語言系屬分類

### 分類法

於羅曼語言都是從拉丁語衍生出來的，在歷史發展的過程中經歷了非常複雜的變化，因此對於羅曼語族內部諸語言派別的劃分歷來存在爭議，目前尚沒有確鑿的定論。目前主流的分類法有三種：

1. **義大利 - 西羅馬語支**、**東羅馬語支**、**南羅曼語支**三大分支。該分類爲《民族語》所採用，其理論基礎是根據經典拉丁語中單元音的變化；
2. **大陸羅曼語支**、**島嶼羅曼語支**兩大分支。根據此分類，大陸羅曼語支有西羅曼語支（包括伊比利亞羅曼語、北部義大利語言、奧伊語、奧克語等）、巴爾幹半島羅曼語支（包括羅馬尼亞語）及南羅曼語（南部義大利語言）。
3. **東羅曼語支**、**西羅曼語支**兩大分支。該分類主要是基於拉斯佩齊亞 - 里米尼同言線的假設。該線以北的羅曼語言大體上名詞複數使用詞尾 -s，p、t、k 三音不送氣；而該線以南則大體上通過改變名詞的元音來構成複數，同時 p、t、k 三音送氣。若按此分類，則東支包含中部及南部義大利語、東羅曼語（亦稱**巴爾幹半島羅曼語**，主要分佈在羅馬尼亞、希臘或其他巴爾幹半島地區）。而西支的語言則有葡萄牙、西班牙、法國、瑞士、北部義大利等地的語言。但此分類法很難解釋薩丁語的歸屬問題。
4. **保守語支**、**激進語支**兩大分支。關於此分類法的爭議一直以來比較多。此分類主要是根據各語言與傳經典拉丁語的差距：高盧 - 羅曼語支，當中又以最激進的法語爲中心，屬於激進語支陣營。而此範圍以外的語言，則被視爲屬於保守語支，當中又以薩丁語最爲保守，此語亦是最早（公元前一世紀）從經典拉丁語中分裂出的羅曼語言。義大利著名詩人但丁就曾經指出，說薩丁語在模仿拉丁語，就像「猴子模仿人」一樣。

**以下列表爲《民族語》的分類法（亦即上文的第一條分類法）：**

 

**以下圖標爲上文第二條分類法（大陸、島嶼二元）：**

### 混合語和語言變體

地理大發現之後，近代西方國家的全球殖民活動使得羅曼語言的傳播超出了歐洲本土而擴展到世界各地。其中數葡萄牙語、西班牙語和法語的影響力尤其大。在海外傳播的過程中和其他語言融合，便產生了和母語大不相同的各類皮欽語、克里奧爾語和混合語。重要的是，現代英語有時會被認爲一種「半羅曼語」的克里奧爾語（參見中古英語克里奧爾假說）。以下列出了一些重要的羅曼語言變體：

* 法語變體
  * 海地克里奧爾語，是美洲國家海地的官方語言。
  * 安的列斯克里奧爾語，主要通行於美洲的法屬安的列斯、多米尼加和聖露西亞。
  * 路易斯安那克里奧爾語，通行於美國路易斯安那州。
  * 模里西斯克里奧爾語，是通行於非洲島國模里西斯，是該國的通用語；
  * 塞席爾克里奧爾語，是流行於非洲島國塞席爾，和英語、法語並列為該國的官方語言。
* 西班牙語變體：
  * 查瓦卡諾語，可見於菲律賓；
  * 帕皮阿門托語（混雜了西班牙語、葡萄牙語和荷蘭語）。
* 葡萄牙語變體：
  * 安哥拉克里奧爾語，聖多美普林西比的地區語言；
  * 維德角克里奧爾語，是維德角的國語；
  * 弗羅克里奧爾語，聖多美普林西比的地區語言；
  * 克里斯坦語，可見於馬來西亞；
  * 土生葡語，可見於澳門；
  * 帕皮阿門托語，是荷屬安的斯列（已解體）的官方語言之一，現今依然在阿魯巴、古拉索和波奈保持官方語言地位。
  * 幾內亞比索克里奧爾語，是幾內亞比索的國語。

### 人工語言

拉丁語和羅曼語族語言是部分人工語言的靈感來源。這些人工語言亦被通稱爲「新羅曼語」。

「新羅曼語」該概念最早由朱塞佩・皮亞諾在 1903 年創造無屈折拉丁語時提出，以與當時其他的一些人造語言，如世界語、沃拉普克語等抗衡。受此啓發，後期新創的語言還有因特語、新共同語言等。

## 舉例

羅曼語之間以及拉丁語與其中每一種語言之間的詞彙和語法相似性，可以從以下有相同含義的句子中可以看出：

中文：在用餐之前，她總是關上窗戶。
英語：She always closes the window before she dines /before di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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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關於羅曼語族的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