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水军

**網路打手**，或稱**論壇寫手**、**網路水軍**（簡稱**網軍**）、**網路槍手**、**網托**等（在中國大陸稱為「**水軍**」，在香港稱為「**槍手**」，而在台灣叫做「**代筆**」、**網紅政治**、**政治小編**），是指在商業或其他領域中為了利益而在網際網路上發表傾向性評論和為雇主搖旗吶喊的全職或兼職人員，主要是利用大眾慣用的溝通方法，在各論壇、論壇、影片網站等地方，以聊天的方式為個人或公司作出宣傳或攻擊，通過其文章或評論來試圖達到影響網路輿論、引導網路輿論和製造網路輿論的目的，主要為發商業廣告或攻擊商業對手。在中國大陸，這類職業一般和網路輿情分析師、網監、網路警察有一定程度的關聯。最常見的行為，是使用相同的語法，並利用不同的帳號作出多次性留言，通常在風格上可以看到是出自同一夥人的手筆。而比較優勝的論壇寫手，則要同時扮演不同角色，相對來說難度也十分高，故此其本身需要十分熟悉當地之溝通文化。

以商業產品為例，由於各大網站的論壇為求公正客觀，均不會站在生意經營者的利益立場上，所以一般都要求發表者標明贊助商，甚至完全不允許論壇寫手的參與，故此與電話促銷 cold-call 服務「call centre」及群發簡訊／電子郵件（垃圾郵件）服務一樣，水軍業者只能低調地作業。而因為所需具備的條件並不多，一些學生或失業人士也可以開展其網上寫手的生意。論壇寫手一般的工作，除了以不同身分大量發表宣傳文章之外，有些是偷偷是在論壇內張貼偽裝成個人使用體驗的文章，有時會代客戶解答訪客之問題，惡劣一點的甚至是為了攻擊對方的聲譽。而一些論壇，則嚴厲訂明灌水文章的細節及字眼，以防範網站受到來自於寫手的多餘瀏覽量，一經發現是論壇寫手的帳號，就會被馬上封禁。

## 工作方式及報酬

### 中國大陸

在中國大陸商業領域，有被公關公司雇傭的而在網路上發貼文為特定企業搖旗吶喊的網路水軍。

據 2009 年 12 月《半月談》有報道，公關公司按照客戶的要求做策劃和包裝，一般是從正面去發帖，如果客戶希望攻擊競爭對手，經過風險評估（因為對手公司也可能會請網路打手還擊）也會接單。貼文內容是根據網友的心理策劃的，例如故意出現錯別字，錯誤語法等。貼文炒作也有各種方式，如將公司的網路打手分成兩派爭論，不斷擴大影響，引導網友參與等。公關公司通過 QQ 群等方式調動網路打手，大的公關公司有多達數萬網路打手，每個網路打手又有十多個隨時使用帳戶，通過密集發帖吹捧客戶或打擊客戶競爭對手的目的。網路打手目前已經形成一條系統的產業鏈，一般是需要水軍造勢的客戶在上游投放廣告，中間形成一批核心中介人員，在接單後組織下遊人員從事網路推廣活動，最後由社會閒散人員、在校學生、家庭主婦和網路大 V 等直接參與發帖。客戶的需求各式各樣，如發帖和灌水推廣惡意炒作、刪帖和封鎖負面訊息壓制負面輿論，其中封鎖訊息指搜尋引擎公司內部人員刪除指定頁面「頁面快取檔」資訊，網友無法通過搜尋鍵碼取得真實連結，封鎖一則資訊通常收取 300-400 元。

公關公司接單做一次大規模的網路公關或攻擊的收費是 30 萬元到 50 萬元人民幣左右。網路打手每帖的報酬是 0.3 元人民幣左右，在人氣旺的論壇或網站懸掛一天頭條甚至可以得到 1000 元人民幣的報酬。隨著通脹加劇，網路水軍的報酬也水漲船高，2011 年 1 月 9 日新華網報導了網路水軍的組織等級和分工，以及薪酬已經漲至每帖 0.7 元人民幣。部分高校也要求校內的共青團學生留意關於本校的負面新聞出現，及時這些負面訊息對反駁。

2017 年 5 月以來，中國公安部在全國開展了打擊網路水軍的運動。新華社稱目前已破獲網路水軍違法犯罪案件 40 餘起，涉案總金額上億元，抓獲違法犯罪嫌疑人 200 餘人，查獲並關停涉嫌非法炒作的網路帳號 5000 餘個，關閉違法違規網站上萬個，涉及網上惡意炒作資訊數千萬條。其中首起打擊的案件是提供刪帖中介服務的廣州市「三打哈」網，涉案犯罪嫌疑人 77 名，金額近 400 萬元。

### 香港

2009 年 12 月 21 日香港《大公報》有報道，指香港也有了大量網路打手，「組織嚴密，行事隱秘，收入豐厚」，又指負責開新帖的「金牌打手」的每個貼文收費港幣約五元，而負責回帖的「普通打手」則收費約一元，「服務」主要為發廣告或攻擊商業對手，不過該報道沒有列出具名事例。

亦有部分網路打手利用維基百科平台，多次為其擁護或反對的團體或個人相關條目刪改內容，加入對其有利或不利之內容，造成編輯戰。這些打手通常只針對單一條目作出修改。

### 美國

2018 年 1 月，《紐約時報》調查了一家據稱將百萬粉絲出售給社群媒體的公司 Devumi，客戶包括自由主義專家到右翼網站「布賴特巴特新聞網」，其中新華社一名編輯向該公司購買了數十萬個粉絲以及推特上的轉發。Devumi 在紐約市註冊，實際辦公室在菲律賓。公司手上至少有 55,000 個帳戶「使用包括未成年人在內的真實推特使用者的姓名、個人資料圖片、家鄉和其他個人資訊」，其中許多為重複出售，紐約州總檢察長施奈德曼表示該行為違法。過去被指責使用機器人檢查且沒有認真對待該問題的推特表示正努力阻止 Devumi 的行為，一發現有違法買粉絲、轉發或點讚的帳戶就會將其停權。

### 台灣

1990 年代到二十一世紀，台灣民主化後政治上的選舉造就了政治為主的傳統媒體與網路等電子媒體公關公司產業，政治公關公司被稱為選舉中背後的影舞者，比如專接國民黨候選人的威肯公關公司；民進黨中央與候選人的新高山行銷顧問公司，台中的山海河公關。因為台灣十大廣告業者為了保護商業廣告形象利益大部分不接選舉廣告案，但聯廣曾接過國民黨連戰選舉廣告案，台灣電通前身的台灣廣告接過民進黨中央的選舉廣告案。范可欽與其匚合創意是少數遊走在國民黨與民進黨之間的政治公關。到了二十一世紀後，台灣政治選舉從 2014 年起的柯文哲現象、2016 年蔡英文總統勝選、2018 年以黑馬之姿當選高雄市長的韓國瑜後，常藉由與網紅等網路意見領袖合作，甚至公關經紀公司將政治人物本身打造成網紅來打開知名度，並宣傳自己的政治理念。某些政治人物也會聘請專業的政治小編維護政治人物的社群帳號發文。

#### 知名案例

2005 年台北縣縣長選舉時，民進黨台北縣長候選人羅文嘉所屬青年軍曾彥衛在無名小站架設「瑋哥部落格」，偽裝成國民黨候選人周錫瑋，並且買關鍵字廣告及上 PTT 發文，並剪輯電視新聞片段，刻意抹黑、諷刺周錫瑋涉入弊案。周錫瑋陣營追查，發現「瑋哥部落格」影片來源連結自羅文嘉競選官網，搜齊證據後向臺北縣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報案，查出曾彥衛是羅文嘉青年軍。檢方 2007 年依違反《選罷法》、違反《著作權法》、《中華民國刑法》「加重誹謗罪」等起訴曾彥衛，曾彥衛辯稱「發言都是網路資料，應受言論自由保障」。臺灣高等法院依違反《著作權法》判處曾彥衛有期徒刑 3 個月定讞。

2018 年 9 月在中華民國外交官蘇啟誠自殺事件中，暱稱「idcc」的網友貼文抹黑蘇啟誠，間接導致該蘇啟誠受到來自上級壓力自殺。後來 PTT 抓出該網友和「卡神」楊蕙如之帳號「slow」與該帳號所用 IP 相同。楊蕙如網軍案被揭發後，臉書粉專「麥克風的市場求生手冊」日前他發表一篇批評財經網紅胡采蘋之後，接著他就持續在各處被有組織地攻擊，而這些社團的共主是網路上有一個名為「應許」的社團，而蔡英文表姊林美珠的兒子吳孝銓（Dominic Wu）在內擔任要角。

2019 年 12 月，前親民黨立法委員邱毅公開民進黨養網軍內幕，揭露民進黨與南風整合行銷公司簽約以及民進黨「二代網軍」深口袋行銷公司負責人甯祥豪，並提到甯祥豪親自向競選連任的中華民國總統蔡英文報告網軍計畫，甚至接管臉書粉專「打馬悍將粉絲團」，在網路上帶輿論風向。

2021 年 5 月，眼球中央電視台寫手林瑋豐被起底，其為民進黨網路社群中心副主任楊敏之夫，因為貼文造謠指控 PTT 鼓吹大家移除或封鎖衛福部疾管署帳號，並指 PTT 網友稱『疾管署發的是假訊息』，隨後被民主進步黨立法委員王定宇轉貼，隨後被各大媒體報導；PTT 網友氣憤之下挖出林瑋豐之前反串韓粉，一手策劃自導自演，鄉民指為民進黨的認知作戰。

2021 年 7 月，民進黨秘書長林錫耀在民進黨「線上中常會」宣稱「民進黨沒有養網軍」。臺北市市長兼台灣民眾黨創黨主席柯文哲諷刺，民進黨有沒有養網軍，林錫耀應該去請教在 2019 年民進黨總統初選期間遭網軍猛烈攻擊、2020 年上任中華民國副總統的賴清德，賴清德「會以一個受害人身分跟你詳細說明」。國民黨臺北市議員羅智強諷刺，林錫耀臉不紅氣不喘地說民進黨沒有網軍，展現民進黨「笑崩大家肚子的厚顏說謊慣性」。

2021 年 8 月 10 日，民進黨臺北市議員王世堅在匯流新聞網的專訪中說，現在民進黨部分高層操作網軍，使得民進黨愈來愈像中國共產黨，這是民進黨創黨以來從未有過的情形，「我覺得這些人不但害了民進黨，也會害了台灣」，如同小粉紅害了中共；把不同意見和聲音的人打成「中共同路人」的這些網軍，是最大的害蟲。

2021 年 12 月，民進黨立委高嘉瑜遭男友林秉樞家暴事件中，「台獨機關槍」李柏璋發文帶風向，被指稱用 PTT ID 帳號「CrazyWinnie（暱稱：沒品維尼）」散播謠言，因所持有的資料都是兩人 LINE 私密對話，大家認為是林秉樞所使用的網軍。

2022 年 11 月 15 日，新竹高中與新竹女中在校內自辦的新竹市市長選舉類比投票結果公布於臉書粉絲專頁「2022 竹女竹中聯合類比投票」，得票率前三名分別為民眾黨候選人高虹安 49.92%、民進黨候選人沈慧虹 24.96%、國民黨候選人林耕仁 11.31%，被塔綠班出征。朱學恆留言「沒用的塔綠班，你們可以儘管為你們的失敗和玻璃心來出征，但這些高中生不欠民進黨」，核能流言終結者創辦人黃士修留言「我是來朝聖塔綠班玻璃心破碎大出征的」。

2022 年 11 月 27 日，臺北市立聯合醫院陽明院區胸腔內科主治醫師蘇一峰表示，三年前他其實是深綠的，不僅上政論節目狂批中國大陸，更是第一個稱新冠肺炎為「武漢肺炎」的人，可見他有多綠；後來卻只因為批評臺南市空氣污染，就被側翼瘋狂出征、甚至打成「中國同路人」。

## 參考文獻

## 注釋

## 參見

* 帝吧出征
* 網路評論員
* 網路特工
* 關係行銷
* 營銷號
* 公共關係
* 五毛
* 同路人
* 第五縱隊
* 有用的白痴
* 三星寫手門事件
* 選舉操控

## 外部連結

* China's Cybersecurity Law: What You Need to Know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The Diplomat
* Undercover Researchers Expose Chinese Internet Water Army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Technology Review
* "網路水軍" 不斷製造 "網路暴力"：理性看待網路民意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人民網，12/1/2010 （中文）
* 網路水軍牟利之道：分 25 級 接單每帖最低 7 毛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騰訊網新，1/9/2011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