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協防台灣

**美國協防台灣**是針對中華人民共和國以武力進攻台灣，美軍協防台灣的軍事手段。

2001 年 4 月，時任美國總統小布希公開宣布美國協防台灣。2017 年，美國國家安全會議提出印太戰略框架，在美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武裝衝突假設中，「保衛第一島鏈國家，也包括台灣」。2018 年獲得總統唐納・川普批准。2021 年 2 月，美國國會議員重新提出「防止台灣遭侵略法案」，預備在法律上授權美國總統必要時有限度動用武力防衛台灣。

相對戰略清晰的表態協防台灣，美國政府在臺灣問題上長期持戰略模糊策略。

## 歷史

### 斷交前

### 斷交後

1996 年，爆發台海危機，美國派第七艦隊協防台灣，穩定局勢。

2001 年 4 月，美國總統小布希宣布「盡一切所能協防台灣」。繼任總統巴拉克・歐巴馬未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武統台灣、美國出兵協防台灣有過公開的明確表態。2018 年，總統唐納・川普批准的印太戰略框架中，包括有「保衛台灣」。

有作者指，外界認為的、美國協防台灣的法源依據 ——《臺灣關係法》和六項保證中，「美國 [政府] 並沒有給出具體承諾」。故「從法理和『義務』維度而言」，「美國 [政府] 雖然有可能由『總統和國會依憲法程式決定所應採取的適當行動』，也很可能在決定之後不採取武裝介入。」所以，在唐納・川普和喬・拜登執政時期，美國國會議員不斷推動法案，以完成美國協防台灣的法律授權。

#### 小布希政府時期

2001 年，新一屆美國政府將中華人民共和國視作戰略競爭對手，採取強硬政策。4 月 24 日，美國公布對台軍售（三項軍購案）。25 日，新任美國總統小布希在美國廣播公司《早安美國》中表示，美國售給台灣這一攬子武器在目前是「right package for the moment」（正確的決定），同時表示美國「Whatever it took to defend herself」（將盡全力幫助台灣保衛自己，或總結為盡一切所能協防台灣）。媒體認為，這意味著美國準備直接捲入台海衝突。小布希此舉亦使美國政府對台「戰略模糊」政策轉為「戰略清晰」。26 日，小布希接受美國有線新聞網記者採訪，被問及有關台灣問題的表態，小布希說，「我想向人民表達的是，我們期望用和平方式解決任何分歧。」「但就像人們所知道的，我願意幫助台灣自衛，就我而言（我們的）政策沒有任何變化，這是其他總統所說的，我會繼續這樣說。」當記者問到，若台灣宣布獨立引發衝突，美國政府的態度。他說「我當然希望台灣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宣布台灣獨立不是一個中國的政策，我們將和台灣一道來確保，不使之發生。我們需要和平解決這一問題。」

5 月 17 日，小布希在白宮接見美國社區亞太裔領袖。他再次聲稱，若中國大陸「動武」，美國將會協助台灣。次年，小布希訪華，重申美國政府的一個中國政策。他表示，「當我的國家達成一項協議（指中美三個聯合公報）時，我們會堅持」，「但還有一個《臺灣關係法》，我尊重這一法律。它規定如果台灣遭到進攻，我們將幫助它自衛。但是我們也同樣表明雙方都不應該挑釁，和平對話。」

#### 川普政府時期

2018 年，總統唐納・川普開啟中美貿易戰。中美兩國進入長期、強力對立狀態。2020 年 6 月 10 日，共和黨籍參議員喬什・霍利在參議院提出《台灣防衛法案》（Taiwan Defense Act）。6 月 30 日，共和黨籍眾議員泰德・約霍和麥克・加拉格爾在眾議院提出《台灣防衛法案》。7 月 29 日，泰德・約霍提出《防止台灣遭侵略法案》（H.R.7855 - Taiwan Invasion Prevention Act），以求明確和強化一旦台灣遭到武裝攻擊時美國對防衛台灣的承諾，「這一法案向北京劃下紅線，台灣的未來必須通過和平的方式決定」。此前的（7 月）17 日，泰德・約霍接受福斯商業頻道主持人盧・道布斯採訪表示，「法案將清楚明定，若中國侵犯台灣，將授權美國總統動用武力因應，且設有 5 年日落條款」。因時值總統大選，法案未排上議程。

2021 年 1 月 5 日，在總統唐納・川普御任前的數日，白宮國安會解密 2017 年制定的印太戰略框架機密文件。總統唐納・川普在 2018 年 2 月批准文件。美國國家安全顧問勞勃・奧布萊恩在 1 月 5 日的解密備忘錄中表示，文件解密透明展現美國對印度太平洋與區域盟邦和夥伴的戰略承諾。1 月 12 日，白宮國安會對外公布文件。該份文件針對中華人民共和國七大目標的第四條是「阻止中國向美國及其盟友和夥伴使用武力，並且發展能在各種衝突中戰勝中國的實力和方案」。其中，「制定並且實施一個包含但不限於以下三點的防禦策略」：1. 在衝突中剝奪中國在第一島鏈內的持續制空權和制海權；2.**保衛第一島鏈國家，也包括台灣**；3. 主導第一島鏈外的所有領域。

#### 拜登政府時期

2021 年 1 月 20 日，新總統喬・拜登就任，仍執行對中強硬政策，中美貿易戰持續進行中。新一屆國會開議後的 2 月 18 日，共和黨籍參議員里克・史考特、眾議員蓋伊・瑞森紹爾分別在參眾兩院重新提出「防止台灣遭侵略法案」（Taiwan Invasion Prevention Act）。里克・史考特提案（S.332 - Taiwan Invasion Prevention Act）相關：Helps Taiwan counter Communist China’s military buildup across the Taiwan straits（幫助台灣抵抗共產中國在台灣海峽的軍事集結）；Establishes a limited authorization for the President to use military force for the specific purpose of securing and protecting Taiwan against armed attack（給予總統有限度授權，使用武力保護台灣免遭軍事攻擊）。

面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帶來的軍事壓力，美國外交關係協會會長理察・哈斯和某些美國國會議員都主張，美國政府應該以戰略清晰政策來威懾中華人民共和國武統台灣的可能。4 月 29 日，美國參議院軍事委員會針對美國面對的全球威脅舉行聽證會。當聽證會主席、民主黨參議員傑克・里德問及，如果美國政府響應國內政治呼聲改變模糊戰略，「採取給台灣（中華民國）明確承諾的做法」，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華民國「將有何反應？」國家情報總監艾薇兒・海恩斯回答指，中華人民共和國會認為美國明確協防台灣將「造成非常大的不穩定」，使得中華人民共和國「在世界各地咄咄逼人地破壞美國的利益」，同時美國政府立場的轉變，「有可能」導致中華民國（台灣）更加走向獨立。

5 月 4 日，英國《金融時報》主辦的討論會上，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印太政策協調員庫爾特・坎貝爾面對美國相關人物要求美國政府對協防台灣明確表態的呼籲，指有「重大不利面」。若中華人民共和國武統台灣，美國協防台灣，那麼中華人民共和國和美國之間「因台灣而爆發的任何衝突都不太可能被局限在一個小的地理區域內」，「我認為它會迅速擴大，並將以我認為沒有人能預料的方式從根本上摧毀全球經濟」。

10 月 21 日，在有線電視新聞網節目上，有人提問「如果中國攻擊台灣，美國會不會捍衛台灣？」，美國總統拜登兩次表示「對，我們有這樣的承諾」。22 日，白宮發言人表示：「總統的談話並非宣告我們的（對台）政策出現任何改變，我們的政策並無改變。」當天，在比利時布魯塞爾北約總部的美國國防部長勞埃德・奧斯丁表示，美國將繼續支持台灣部隊，但拒絕證實拜登關於承諾在中國大陸進攻台灣時美國在軍事上保衛台灣的的言論。北約秘書長延斯・斯托爾滕貝格被問及北約部隊被捲入美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潛在衝突的風險時，他拒絕 "猜測一個假設的情況"。

2022 年 4 月，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在美國報紙上發表文章，將台灣與烏克蘭相提並論，稱美國應明確承諾協防台灣。4 月 15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在例行記者會上表示，「日本個別政客接二連三在台灣問題上大放厥詞，妄議中國內政，挑動大國對抗，居心叵測。中方對此堅決反對。台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台灣問題完全是中國內政，與烏克蘭問題有著本質的區別，可以說沒有任何可比性。日本曾對台灣殖民統治長達半個世紀，犯下了罄竹難書的罪行，對中國人民負有嚴重歷史罪責。日方有關政客在台灣問題上尤其應該謹言慎行，避免向「台獨」勢力發出錯誤信號。」

2022 年 5 月 23 日，出訪日本的美國總統拜登在與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召開的聯合記者會上明確表示會派美軍協防台灣。次日拜登則表示對台「戰略模糊」政策不變。

2022 年 9 月 17 日，拜登在接受哥倫比亞廣播公司《60 分鐘》節目採訪時重申會在中國攻打台灣時出兵。

## 協防相關

### 開戰後，可能的美軍協防方式

香港三策智庫高級研究員王雲飛將美國協防台灣，從空間上分為近程馳援和遠程馳援兩種。近程馳援，是由駐日、駐韓美軍提供支援。遠程馳援則是包括美國本土的全球美軍提供支援。

中華人民共和國作者王逸峰、2004 年的文章指，美國協防台灣所運用的軍力主要是美軍太平洋司令部所屬 30 萬兵力和日本自衛隊部分兵力。美軍第七艦隊為主力。有三種軍事協防模式：

* 越南模式
  * 類似越南戰爭作戰，美軍集中主要兵力，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實施重點海上封鎖和快速部署。
* 朝鮮模式
  * 類似韓戰作戰，美軍直接派出部分兵力進駐台灣。
* 日本模式
  * 中國人民解放軍攻占台灣島後，美軍以新不列顛島戰役方式進行作戰，在台灣島全殲解放軍。王逸峰認為這是美軍首選方案。

作者海桅、2006 年文章指，基於「美國人打仗怕傷亡是盡人皆知的」，美軍不會登陸台灣與解放軍進行地面戰爭，「因為勝算幾成且不說，單是可以預料的大量人員傷亡便已是美國所不能承受之重。」依據當時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人員裝備，海桅認為武統台灣「沒有問題」，而面對美國、日本共同協防台灣，解放軍僅是「有不小勝算」。

海桅推測的美軍協防台灣方式中，美國海軍以二到三個航母戰鬥群及日本海上自衛隊組成聯合編隊，「從海上和空中以較大的海空優勢牽制甚至拖垮解放軍的海空力量，再進一步用艦載機攻擊解放軍登陸部隊，甚至東南沿海的雷達站和飛彈基地」，迫使中華人民共和國「坐到談判桌前」。這是美國、日本「相對安全的選擇、所受損失也是可以接受的」。海桅推測美軍航母戰鬥群將在台海戰區以東 600 千米範圍，與解放軍開展戰鬥。解放軍在與美日台三方，對台海戰區制空權爭奪中，解放軍能「保證相對制空權已屬不易，更難組織起對美航母戰鬥群的有效打擊」。因制空權可能的缺失，解放軍將無法憑僅借核潛艇的威懾作用，贏得戰爭。時，解放軍擁有的蘇 30、殲轟 - 7 戰機作戰半徑僅 1000 千米左右，不足以對美軍艦隊形成太大威脅。海桅企望引進不少於 12 架、理想數量 40 架的俄羅斯逆火轟炸機，使解放軍可以對美軍航母戰鬥群進行「飽和攻擊」，幫助解放軍「集中優勢兵力爭奪戰區制空權，至少可對台灣海峽方向的制空權形成相對控制，不至於面對蜂擁而至的美艦戰鬥機捉襟見肘」。

海桅對美軍使用韓國、日本基地情況推測中，認為韓國可能鑑於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良好關係」，不允許美軍「利用其機場起降作戰飛機」。美國太平洋空軍第五航空隊管轄的日本嘉手納空軍基地將是戰時、美日的「主要橋頭堡」。海桅亦指解放軍為阻止美日協防台灣，可能長途奔襲日本本土的軍事設施，如長崎、橫濱、橫須賀等地的美日軍事基地。為避免中日美三方由此進入「全面戰爭」，美國「會非常『克制』地使用這些基地（出動加油機、P-3C 反潛機之類），不將此作為主要的戰時機場，而倚重其航母戰鬥群。」

2010 年代以後，中華人民共和國軍力增強。王雲飛的文章指，在雙方軍事衝突不涉及陸上目標的情況下，解放軍可在三天內完成對駐日、駐韓美軍的作戰任務。美國以遠程馳援台灣，則應投入不少於伊拉克戰爭時期的五個航母戰鬥群的數量。

### 開戰後，美國的非軍事手段

美國可能聯合盟友採取經濟制裁（貿易中止、禁運、海上封鎖、凍結金融資產、金融封鎖）、網路戰、遮蔽衛星導航系統等手段。

中華人民共和國本身是僅次於美國的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同時經濟高度依賴國際市場。而在金融領域，外界相信美國政府有能力完成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金融封鎖，將之剔除出美元主導的、全球支付結算系統 ——SWIFT。國泰君安 2020 年 7 月的報告稱，若被剔除出 SWIFT，中華人民共和國每年可能損失 3000 億美元的貿易，超過 900 億美元的外商直接投資和 800 億美元的對外直接投資。2020 年《美國之音》網站上與中美貿易戰相關的文章指出，中華人民共和國如朝鮮和伊朗一樣，被剔除出 SWIFT 的可能性很低，因為「此舉可能對美國自身和全球經濟構成風險」，但「[中華人民共和國] 官員和研究機構仍在繼續討論潛在的後果」，以及降低風險的措施。此前的 2015 年，中國人民銀行方才開始建設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亦有中華民國（台灣）作者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經濟實力和美國政府在香港返送中運動中僅「口頭上支持」，指美國政府不會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武統台灣時武力協防台灣，更不會採取任何一種的非軍事手段。2020 年《紐約時報中文網》的文章以糧食、石油為例，指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可以用提升糧食自有率、提高石油儲備、與產油國簽訂長期供油合同等方法解決問題。而面對經濟制裁，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更緊要的是解決海外市場的進出口和關鍵科技全部斷供問題，為此它採取的辦法是在未來 15 年把經濟建立在內循環以及科技自主上。一旦西方國家封鎖中國，北京能夠依賴這個內循環運轉。可以說，十四五規劃和 2035 年遠景目標計劃是有著這層戰備考量在內的」。

2022 年 6 月 16 日，美國參議院外交委員會主席、民主黨籍參議員勞勃・梅南德茲和參院預算委員會共和黨首席議員林賽・格雷厄姆共同提出台灣政策法。法案內容包括若中國侵台，美國將會制裁、四年內提供台灣 45 億美元、賦予台灣「主要非北約盟國」地位、將「駐美國臺北經濟文化代表處」更名為「台灣代表處」等。

### 美軍馳援台灣所需時間

美軍抵達台海戰場、進行協防所需時間，與中華民國國軍可以防守解放軍的時間相關。2020 年香港三策智庫高級研究員王雲飛的文章指，兩岸輿論對武統台灣所需時間大致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期待：中國大陸專家學者多認為解放軍可在 3 天內結束軍事行動，台灣方面普遍認為國軍最好能夠堅持抵抗兩周。南華大學副教授張子揚在 2008 年的文章指「就台灣目前的防禦戰略和能力而言，難以抵擋解放軍兩周的攻勢已成為一種普遍的觀點」。2007 年 3 月，美國國會美中經濟暨安全檢討委員會舉辦的「中國軍事現代化及其對美國和亞太地區影響」聽證會中，做證專家一致認為中國在台海已掌握絕對優勢。其中，國家戰爭學院教授伯納德・柯爾（Bernard Cole）指，台灣不太可能撐到美國馳援。

2021 年 3 月 9 日，美國印太司令部司令菲利普・戴維森在美國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作證，中華人民共和國恐在六年內攻打台灣，美國國會應加碼抗中預算。而「從美國馳援第一島鏈 [台灣]，最快也要 17 天」。此前，王飛雲文章指，駐日、駐韓美軍和美軍戰略轟炸機、戰鬥機雖能當天投入台海戰場，但仍需東亞之外的美軍組成航母戰鬥群進行馳援。美軍航母戰鬥群從關島基地馳援，最快需要 3 天，從夏威夷以外的基地馳援，大都需要一周以上時間，以及兩周甚至更長的時間。

中華民國（台灣）方面因菲利普・戴維森所述、美軍 17 天馳援的觀點，產生台灣能防守幾天的討論。3 月 17 日，中華民國國防部長邱國正在立法院接立委質詢。國民黨籍立委廖婉汝提及菲利普・戴維森的觀點，以及外界認為的中華民國國軍僅能防守七天的說法。邱國正表示，從不做防守幾天的設定，中共要打幾天，「國軍就奉陪幾天」、「自己的國家自己救，你要打多久，我就陪多久。」台灣政治人物、主持人趙少康依據各地美軍集結後，再出兵協防台灣的假設，「17 天的估算相當合理。問題是，台灣怎麼可能獨自苦撐 17 天，而這 17 天的空窗期，日本也必須擔起部份的責任。」

### 美軍重新駐台，戰前即協防台灣

2004 年 6 月，中華民國（台灣）主流媒體即有美軍軍官抵台，預備於 2006 年重新駐台、協防台灣的報導。2020 年，在中美全面對抗的背景下，美軍在台海開戰前，重新駐台的議題再度提及。3 月 7 日，美國「2049 計劃研究所」易思安（Ian Easton）以「美國應在台灣派駐軍隊」為題投書媒體，主張美軍應編組一支陸軍、海軍、空軍與陸戰隊千人混合部隊進駐台灣。6 月，台灣網絡開始盛傳一系列美國重新駐台的假新聞，譬如部分駐德美軍轉駐台灣，駐台美軍增到 5 萬人，建設至少 3 個軍事基地，部署 F-35、薩德反飛彈系統、至少 5,000 到 2 萬枚中程飛彈，甚至部署核武器。

美國陸軍雙月刊雜誌 ——9 月、10 月《軍事評論》以「中國武力侵犯台灣」為主題發表系列文章。其中，美國海軍陸戰隊現役上尉沃克・米爾斯（Walker D. Mills）撰文《Deterring the Dragon:Returning U.S.Forces to Taiwan（嚇阻巨龍：美軍重返台灣）》，文章呼籲美國重新考慮在台灣部署地面部隊。另有一篇文章，提出美軍在台部署 4 個師和重裝備。沃克・米爾斯的文章引發中華民國（台灣）朝野關注。國防安全研究院中共政軍與作戰概念研究所研究員歐錫富撰文指，沃克・米爾斯「這項大膽建議出現在美國軍方刊物，直到現在都被認為不可思議，但凸顯美國對協防台灣看法的巨大改變」。沃克・米爾斯的建議等於恢復《中美共同防禦條約》和樂成作戰計畫。樂成作戰計畫在作戰分工方面，台灣負責地面作戰，美國負責防空、海軍水面行動與空軍攻擊行動。

2020 年 9 月，中華人民共和國官媒《環球時報》發表社評：《美軍重新進駐台灣？那將意味著戰爭》，稱「美軍方雜誌的這種討論可以視為對華輿論戰的一部分，它在嘗試打開美國對華施壓戰略的新空間。一旦美軍真那樣做，不僅意味著美國一中政策的徹底終結，而且將構成對中國主權的公然挑戰。這樣的信息釋放是忘乎所以的。我們要對美台雙方說，他們必須放棄美軍重新在台部署的任何幻想，因為那一定意味著戰爭。」「美國重新在台灣部署軍隊」已符合《反分裂國家法》對採取軍事手段解決台灣問題給出的三個條件中的第二條和第三條。「我們相信，屆時解放軍勢必採取軍事行動，打響解放台灣的正義戰爭」。台灣國際戰略學會理事長、教授王昆義撰文亦指，美軍駐台成真，將開啟戰爭，終致「千萬人頭落地」。此前，2004 年王逸峰的文章，形容「[美軍重新駐台] 實質上是撕毀中美三個聯合公報，必將導致不單是兩岸攤牌，而且是中美決裂的境地，這是對全球都產生重大影響的極大危機。」

同年 10 月 22 日，美國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在華盛頓舉行研討會。美國在台協會（AIT）前理事主席卜睿哲表示，重新在台駐軍將破壞美中 1970 年代關係正常化所設定的條件（中美三個聯合公報），他猜想這會給北京莫大壓力，可能會要求中止或取消與美國的外交關係。

## 各方觀點

### 中華民國

2020 年 9 月下旬，台灣民意基金會民調顯示，20 歲以上台灣成年人中，六成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武統台灣時，美國可能出兵協防台灣，三成三不以為然。台灣民意基金會董事長游盈隆表示，這項發現顯示，絕大多數台灣人此刻相信，如果中國武力犯台，美軍可能協防台灣。《ETtoday 新聞雲》在同年 10 月的民調顯示，假設兩岸發生軍事衝突，54.0% 的民眾認為美國會協防台灣，35.0% 認為美國不會。有 55.7% 的民眾支持更為激進地「美軍駐台協防台灣」，30.7% 不支持。12 月的民調顯示，48.0% 的民眾認為美國准總統拜登不會協防台灣。但 2022 年 3 月俄烏戰爭爆發後的民調顯示，高達 55.9% 的民眾認為美國不會協防台灣。

南華大學副教授張子揚在 2008 年的文章則指「台灣對美國協防台灣充滿信心」，「而台灣的信心則來自於美國的誤導，亦即台灣對美國的戰略重要性高，而美國對台軍售的質量卻低，台灣自然可以合理假設美國會協防台灣」。同時，「台灣對美國協防過度有信心」「使得中國可以合理懷疑美國是否有對台的秘密承諾。尤其長程預警雷達的建置使台灣成為美國早期預警系統的一部分，中國更有理由懷疑美台是否已秘密承諾相互協助保障對方國土安全」。

2021 年 2 月 19 日，針對美國國會「防止台灣遭侵略法案」的提案。中華民國外交部發言人歐江安表示，外交部感傑米國國會參眾兩院議員採取各項友台作為，展現對台灣安全及區域和平穩定的高度重視，並強力支持台美軍事安全合作。

### 中華人民共和國

中華人民共和國作者海桅認為，在軍事上，中華人民共和國若能達成有效阻止美國協防台灣的戰略目的，「解放台灣將只是時間問題」。其他作者則在政治上，將之與台獨勢力關聯，形容為台獨分子「有恃無恐，一根重要的救命稻草」，亦是「國際上尤其是美國方面經常發出錯誤的信號」。

2020 年，兩岸關係、中美關係持續緊張。9 月，中國社會科學院台灣研究所台美室主任汪曙申撰文指，民進黨當局（蔡英文政府）除配合美國政府、加劇兩岸關係緊張外，還利用美國協防台灣的論調的來「強化美國『挺台論』，向島內民眾傳播『台獨無害論』，將台灣地區的安全寄托在虛幻的美國協防上。[……] 對台灣而言，美國『為台獨而戰』是虛無縹緲的幻想。美國只是將台灣視為可交易和犧牲的棋子。」10 月 6 日，國民黨立院黨團在立法院院會提出，並通過兩項議案 ——「政府應請求美國對台安全防衞抵抗中共」、「台美復交」案。中華人民共和國官媒《環球網》發表評論文章，稱之為『促美軍協防台灣』、『台美復交』提案，並稱「無論基於什麼考慮，這兩項都是『台獨』性質的提案，必須強烈譴責。」

## 備註

## 注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