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绀弩

**聶紺弩**（1903 年 1 月 28 日 —1986 年 3 月 26 日），原名**聶國棪**，號**干如**，筆名**耳耶**、**紺弩**、**甘奴**、**聶畸**、**蕭今度**、**邁斯**、**悍膂**、**澹臺滅闇**等，室名**三紅金水之齋**，湖北京山人，中華民國及中華人民共和國作家，中國共產黨黨員。其雜文和舊體詩都很有名。

## 生平

### 早年生涯

1903 年 1 月 28 日，生於湖北省京山縣城。1904 年生母去世，父親聶平周未續娶。叔父母未生育，抱養他為子，自此他稱生父為伯伯。他家是個城市平民家庭。祖上曾興旺，但他祖父未入仕途，後來家道中落。他的養父（叔父）一生沒有固定職業。1910 年，聶紺弩進入申家祠堂讀書，啟蒙老師是孫鐵人。1914 年生父聶平周病逝。1915 年，升入縣立高等小學。1916 年從縣立高等小學畢業後，失學在家。1919 年，養父（叔父）病逝。

1920 年，孫鐵人從上海給家鄉來信，願資助培養 3 個家鄉的子弟，聶紺弩被鄉親們推舉成為 3 個人之一，赴上海。聶紺弩籌措赴上海的盤纏時，又收到董鋤平寄來的《勞動周刊》和《共產黨宣言》。到上海後，經孫鐵人安排，聶紺弩進入上海高等英文學校學習 3 個月。1921 年，又經孫鐵人安排，到福建泉州，任中國國民黨的東路討賊軍前敵總指揮部（總指揮為何成濬）秘書處擔任錄事，並由孫鐵人介紹加入中國國民黨。其間接觸了劉師復的《無政府主義討論集》。

1922 年，經孫鐵人介紹而結識的同鄉鮑慧僧給聶紺弩來信，將他請到英屬馬來亞吉隆坡任運懷義學教員（運懷義學是一所華僑小學）。1923 年秋冬之際，應董鋤平之邀，聶紺弩到達緬甸仰光任《覺民日報》編輯。但聶紺弩剛到仰光，鮑慧僧（《緬甸晨報》總編輯）、董鋤平（《覺民日報》總編輯）就被殖民當局驅逐出境。不久，被《覺民日報》開除，乃任《緬甸晨報》編輯。

### 從黃埔到南京

1924 年，在中國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後不久，聶紺弩從仰光抵達廣州，在鮑慧僧、廖乾五的勸告下，考入中央陸軍軍官學校（黃埔軍校）第二期。因為鮑慧僧和包惠僧同住一室。鮑佛田（1894-1939），號慧僧，湖北京山人。包惠僧（1894-1979），湖北黃岡人。所以聶紺弩在鮑慧僧處結識了包惠僧。聶紺弩還初識了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周恩來。1925 年，隨黃埔軍校第二期全體學生編入部隊，參加第一次東征，隨部隊開入廣東海豐，在海豐參與了彭湃領導的農民運動工作，任海豐農民運動講習所教官兼政治部科員。在海豐縣，結識了到海豐農民運動講習所學習的陸安師範女學生敖少瓊，以及知名作家鍾敬文。1925 年從黃埔軍校畢業後，考入蘇聯莫斯科中山大學，1926 年到達莫斯科上學。在學校期間，他始終未掌握俄語，但自修了全部文科大學課程。他「專心文藝，不問政治」，中國國民黨及中國共產黨兩方面都認為他是對政治冷淡消極的落後分子。

1927 年，聶紺弩回國來到南京，住在中國國民黨中央黨務學校等待分配，受到中央黨務學校訓育員康澤賞識。經過半年審查，聶紺弩由中央黨務學校的臨時輔導員轉為正式輔導員，並結識了該校學生周之芹（即周穎）。同年，因為給在南京的聶紺弩寫信，聶紺弩的朋友敖少瓊在海豐被革命同志當作反革命、通敵叛變分子而處決。1928 年，聶紺弩因和周穎戀愛，遭到中央黨務學校全體學生反對。康澤也因對學生太嚴格，遭到中央黨務學校學生反對。因此，聶紺弩和康澤都被調離。聶紺弩調任中央通訊社編輯（後來逐漸升為副主任）。1929 年與周穎結婚，婚後周穎到日本留學。1931 年，經中央通訊社主任蕭惟一介紹，附帶幫《新京日報》編副刊《雨花》。

### 流亡日本

1931 年九一八事變後，聶紺弩利用和金滿城組織「什麼詩社」的辦法，組織創辦了「文藝青年反日會」，由聶紺弩起草請願書，發給每個會員，又拿到全國學生請願示威大會現場散發。同時，聶紺弩還在《雨花》上發表宣傳抗日的文章。中國國民黨當局為此通緝聶紺弩。1931 年 9 月 25 日，聶紺弩棄職潛逃到上海，隨後赴日本與妻子周穎會合。

1932 年在日本，經周穎介紹，結識了胡風。經胡風介紹，參加左聯，與胡風、方天一、王達夫、周穎共辦「新興文化研究會」，出版反日刊物《文化鬥爭》。

1933 年櫻花節，聶紺弩夫婦及胡風、方天一、王達夫被日本警方逮捕，關押在早稻田三個月。1933 年 7 月，聶紺弩夫婦及胡風及其他 20 多個中國學生，被日本政府從東京驅逐出境，押送至中國上海。聶紺弩夫婦及胡風、汪孝達、漆憲章等人抵達上海後，以「留日華僑代表團」的名義發表《反日宣言》，並舉行記者招待會，這批被驅逐者中的唯一一位女性周穎在記者招待會上講話，抗議日本當局。

### 在上海

不久，他們參加反帝大同盟，聶紺弩成為左聯理論研究委員會成員。經留蘇同學孟十還推薦，被留蘇同學林柏生聘為上海《中華日報》文學副刊《動向》的編輯。1934 年 1 月 1 日《動向》發刊，聶紺弩經左聯同意，找來葉紫擔任助手。魯迅向《動向》投稿數十篇，田間、宋之的、周而復、艾青、張庚、歐陽山、任白濤、廖沫沙、章泯也都常為《動向》投稿。另外，林柏生通過聶紺弩組織寫社論，胡風、杜國庠都寫過社論。所以《中華日報》上的社論、專論大都由左聯人員執筆。1934 年 8 月 31 日，《動向》停刊。1934 年，聶紺弩開始發表文學作品。

1934 年，經同鄉吳奚如的介紹，聶紺弩加入中國共產黨。聶紺弩入黨後接受的第一個任務，便是赴四川康澤處搞情報，但從到重慶、成都到回上海，康澤派人一路護送，所以聶紺弩未獲得任何情報。1934 年春，聶紺弩以小說《金元爹》求教於魯迅，從此開始與魯迅交往。1935 年，在魯迅支持下，聶紺弩參與主編《海燕》（主編者是魯迅、胡風、吳奚如、蕭軍、蕭紅、周文、聶紺弩），1935 年初創刊，僅出兩期便被迫停辦。

1936 年 9 月，聶紺弩奉中共黨組織之命，護送剛從南京脫險的丁玲去西安，聶紺弩與初次見面的丁玲改換姓名，聶紺弩化名為「聶有才」，沿途假稱夫妻，到達西安。次日見到專程從陝北來接丁玲的潘漢年。在潘漢年建議下，聶紺弩返回上海。1936 年 10 月 19 日，魯迅病逝。同日，蔡元培、宋慶齡等人組成治喪委員會，10 月 22 日下葬。10 月 22 日，聶紺弩趕回上海，與懷孕的妻子周穎共同參加了魯迅治喪辦事處的工作。2 月 25 日，周穎生下一女，取名「海燕」，以紀念與魯迅共同創辦《海燕》時的經歷。

### 抗日戰爭

1937 年抗日戰爭爆發，自上海八一三事變後，周穎帶著女兒聶海燕到湖北京山，聶紺弩則隨「上海抗日救亡演劇一隊」來到漢口，見到周恩來、吳奚如，經周恩來介紹到《新華日報》編副刊《團結》十天。此後和艾青、田間、蕭軍、蕭紅、李又然等人被山西臨汾的山西民族革命大學聘為文藝系教授。他們到達臨汾，正要開課，日軍從晉北南下，攻克娘子關，逼近臨汾，山西民族革命大學被迫搬家，他們便隨丁玲領導的西北戰地服務團經風陵渡過黃河到西安。在八路軍西安辦事處，聶紺弩見到周恩來，周恩來建議他到延安看看。不久，他和丁玲一起到延安。

1938 年春，聶紺弩從延安經西安到武漢。在八路軍武漢辦事處見到周恩來，受周恩來派遣，赴皖南雲嶺新四軍軍部報到。1938 年 8 月，抵達院南雲嶺新四軍軍部，先擔任政治部宣傳科科員，後來調到服務團任創作委員，最後任新四軍軍部文化委員會委員兼秘書，並負責編新四軍軍部刊物《抗敵》的文藝部分。後來，丘東平拉聶紺弩去陳毅的新四軍第一支隊，他們與徐平羽結伴同行來到茅山的新四軍第一支隊，和陳毅一同住在司令部。聶紺弩每晚和陳毅談詩。

1939 年離開新四軍，聶紺弩到浙江金華的中共浙江省委刊物《文化戰士》任主編。1940 年四、五月間，在廣西桂林與張雅琴、歐陽敏訥、胡希明等人辦《力報》，聶紺弩任副刊《新墾地》主編。1940 年 8 月 20 日，刊物《野草》在桂林創刊，夏衍、宋雲彬、聶紺弩、孟起、秦似等編輯。1941 年 2 月，國民黨當局封閉桂林生活書店，並霸占其房屋另開國防書店，還追捕桂林生活書店經理邵公文等人。聶紺弩為此寫下《韓康的藥店》一文，轟動桂林。同年，周穎帶著女兒聶海燕到重慶鄧穎超處，通過吳奚如與聶紺弩取得了聯繫。1942 年春，在桂林與胡風、彭燕郊、艾峰、米軍、盧華澤、朱谷懷等籌組南天出版社，出版胡風主編的《七月文叢》和《七月詩叢》。1942 年夏，到重慶見周穎，但因工作需要，同年 10 月返回桂林。1941 年，中國國民黨元老柳亞子為新四軍呼籲，痛斥蔣介石製造皖南事變，被開除中國國民黨黨籍。桂林的文化界人士為抗議蔣介石的迫害，於 1943 年 5 月 28 日在桂林嘉陵川菜館集會慶祝柳亞子 57 壽辰，聶紺弩、田漢等作家、學者百餘人到會祝賀。1944 年，遠在重慶的周穎會同朱學范、易禮容等人共同籌建中國勞動協會。

1945 年，聶紺弩也來到重慶，任西南學院教授、重慶《商務日報》副刊《茶座》編輯。1946 年，任《新民報》副刊《呼吸》編輯。1946 年 8 月，周穎被捕，出獄後先到上海，後到香港。同年，聶紺弩因刊載揭露兵痞惡行的文章，重慶警備司令部派一個連的軍警包圍了《新民報》，勒令交出文章作者，中共黨組織讓聶紺弩撤到香港。聶紺弩遂投奔先期到香港、在中國勞動協會任職的妻子周穎。1947 年，從香港「六一」大搜捕中漏網，開始為香港《文匯報》撰寫社論，後來又寫短評。他還為在香港復刊的《野草》撰稿。在香港，周穎參加民革，當選為民革中央委員。1948 年冬，周穎應鄧穎超之邀，乘船經朝鮮到天津，而後來到西柏坡參加了全國婦女代表大會籌委會。1949 年，聶紺弩繼周穎之後回到北平，參加第一次全國文代會。1949 年 10 月 1 日，他參加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開國大典。

### 共和國初期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聶紺弩任中南區文教委員會委員。1950 年，任香港《文匯報》總主筆。1951 年春，回到北京，出任人民文學出版社副總編輯兼第二編輯室（古典文學編輯室）主任。1952 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任中國作家協會理事兼古典文學研究部副部長，中國文字改革委員會委員。

1955 年，「胡風事件」發生，隨後中共中央發出《關於開展鬥爭肅清暗藏的反革命分子的指示》，開始肅反運動。聶紺弩因受胡風、康澤的牽連，在肅反運動中被隔離審查，反省 3 個月。最後受到留黨察看和撤職處分。1957 年被劃為右派，開除黨籍，1958 年 7 月送北大荒的黑龍江省密山農墾局 850 農場勞動。因一場火災，以「故意縱火」罪被捕入獄。周穎得知後，北上北大荒營救，經托人疏通，使他以「判刑一年，緩刑一年」假釋出獄。1959 年初夏，被分配到《北大荒》文藝編輯部工作。1961 年春回到北京，1961 年秋摘掉右派帽子。經過他的朋友張執一（中共中央統戰部副部長、全國政協副秘書長）幫助，1962 年在全國政協文史資料委員會擔任文史專員。大約從 1962 年 9 月起，聶紺弩的寫作及言論就被公安機關通過各種渠道搜集起來，多次被摘編報送高層領導。1964 年 12 月，公安機關的簡報上曾以《聶紺弩反對文藝界整風，惡毒攻擊毛主席》為題，編報了聶紺弩的言論。1964 年，聶紺弩到廣東廣州銀河公墓瞻仰蕭紅墓，並重訪廣東海豐看望彭湃的母親，與其合影，還寫下《重到海城呈彭母》詩二首，也看望了丘東平的母親。後來文化大革命中，因聶紺弩此訪等原因，彭湃的母親和兒子遭到批鬥致死。

### 文革入獄

文化大革命爆發後，1967 年 1 月 13 日，中共中央、國務院下發《公安六條》，其中第二條規定：「攻擊污衊偉大領袖毛主席和他的親密戰友林彪同志的，都是現行反革命行為，應當依法懲辦。」1967 年 1 月 25 日，因為「攻擊誣衊無產階級司令部」，聶紺弩在北京東直門外新源里寓所被作為「現行反革命」逮捕，先後羈押在功德林監獄、半步橋監獄。1969 年 10 月，根據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黃永勝發布的「林彪副主席第一號令」，以疏散首都的犯人、加強備戰為由，聶紺弩被轉押到山西省，在山西省運城地區稷山縣看守所羈押 5 年。1972 年 6 月，公安機關將聶紺弩案起訴到法院審理。1972 年 12 月，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進行了一次審訊。1974 年 5 月 8 日，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以「現行反革命罪」，一審判處他無期徒刑。聶紺弩當庭多次提出不上訴。1974 年 5 月 24 日，聶紺弩交出了一份上訴書，提出上訴。同日，稷山縣看守所將聶紺弩的上訴書寄給了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1974 年 10 月 9 日，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派員到稷山縣看守所審訊，經過思想教育，聶紺弩當天撤回了上訴。1974 年 10 月 17 日，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作出刑事裁定，准予聶紺弩撤銷上訴。此後，1974 年 10 月末，他被移送臨汾的山西省第三監獄服刑。

得知聶紺弩被判處無期徒刑後，1975 年 5 月至 10 月，周穎先後給周恩來總理、鄧小平副總理、王震副總理寫信申訴，後又致信胡喬木申訴。1975 年 10 月 11 日，胡喬木將申訴信批轉給主管政法工作的華國鋒。1975 年 11 月 2 日，華國鋒批交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派人查問情況」。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乃商議決定，將聶紺弩的無期徒刑改判為有期徒刑 15 年，准其監外就醫。此意見報經中共北京市委批准。但因反擊右傾翻案風及周恩來逝世，這個改判的判決書遲遲未發出。直至 1977 年 4 月，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才決定到山西宣布改判的判決書，但卻得知聶紺弩已在 1976 年 9 月獲釋，此事乃作罷。

### 釋放平反

1975 年，中共中央決定釋放在押的和刑滿留場就業的原國民黨縣團以上黨政軍特人員。1976 年 5 月，法院、公安、統戰部門聯合下發一個通知，要求各地繼續清理安置遺漏的國民黨縣團以上黨政軍特人員。1976 年，山西省高級人民法院按照這份繼續清理國民黨縣團以上黨政軍特人員的通知，將聶紺弩列為「國民黨軍警特人員」，裁定予以釋放。1976 年 9 月 25 日聶紺弩獲得釋放。1976 年 11 月 1 日回到北京後，由北京市公安局朝陽分局通知，自 1977 年 1 月起每月在街道居民委員會領取生活費 18 元。

返回北京後，正逢中央指示複查文革中的冤假錯案，聶紺弩 1977 年 10 月 17 日致函鄧小平，並致函中共中央組織部的胡耀邦、陳野苹，提出申訴。鄧小平批示：「請中央統戰部複查，提出意見。」中共中央組織部也函示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對聶紺弩案予以複議。同時，1978 年 11 月 11 日，民革中央的朱蘊山致信中共北京市委第一書記林乎加，提出請北京市法院「迅即將聶紺弩的冤案平反，取消原判。」林乎加批示：「老作家，抓緊查處。」1979 年 3 月 10 日，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作出對聶紺弩的再審判決，撤銷原判，宣告無罪。同日，到聶紺弩的住地宣布並送達判決書。1979 年 4 月 7 日，人民文學出版社作出關於聶紺弩「右派」問題的改正決定，恢復中國共產黨黨籍，恢復名譽，恢復聶紺弩原文藝二級工資級別，任命聶紺弩為人民文學出版社顧問。

1979 年冬，聶紺弩到北京西苑飯店參加了第四屆文代會，但因嚴重的肺氣腫，實際是在西苑飯店躺了 19 天，在床前會晤了新老朋友。會上，當選為中國作家協會常務理事。自此次會後，聶紺弩再未離開過床。1980 年，被補選為全國政協委員。1985 年深秋，病重但拒絕住院，在家寫完《賈寶玉論》。1985 年 11 月，寫下兩首懷念馮雪峰的詩，交給雪峰逝世十周年紀念會，這是他的絕筆。

聶紺弩是中國文聯第四屆委員，中國作家協會第一至第三屆理事、第四屆顧問。第五、六屆全國政協委員。

1986 年 3 月 26 日，聶紺弩在北京協和醫院病逝。1986 年 4 月 7 日，聶紺弩遺體告別儀式在八寶山革命公墓禮堂舉行。

## 著作

1935 年到 1986 年，共出版語言文字、古典小說論文集、散文集、小說集、雜文集、新舊體詩歌集 31 種。作品主要有：

* 短篇小說集《邂逅》、《兩條路》、《夜戲》、《紺弩小說集》
* 散文集《嬋娟》、《沉吟》、《巨象》、《高山仰止》、《紺弩散文》
* 雜文集《血書》、《歷史的奧秘》、《蛇與塔》、《早醒記》、《關於知識分子》、《二鴉雜文》、《海外奇談》、《寸磔紙老虎》、《紺弩雜文選》、《聶紺弩雜文集》
* 詩集《元旦》、《山呼》、《三草》、《散宜生詩集》
* 劇本《小鬼鳳兒》
* 故事集《天亮了》
* 回憶錄《腳印》
* 文學論集《中國古典小說論集》、《從白話文到新文字》

## 家庭

* 妻：周穎。其姊周之廉在五四運動時與周恩來、鄧穎超在天津共同組織「覺悟社」。
* 女：聶海燕，1976 年 8 月自殺身亡。
  * 女婿：方志訓。聶海燕的丈夫。聶海燕死後一周，自殺身亡。
* 養女：吳丹丹。聶紺弩的朋友吳奚如之女。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聶紺弩詩選
* 章詒和：誰把聶紺弩送進了監獄？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