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骑青牛

**老子**（前 571 年 — 前 471 年），河南省鹿邑縣人，**李氏**，一說姓**老，**一說姓**利**，名**耳**或**貞**，字**聃**，世人尊稱為「**老子**」，生於東周的楚國苦縣厲鄉曲仁里（原屬陳國，今河南省鹿邑縣），師從商容，於東周春秋時周朝守藏室任柱下史。中國春秋時代思想家，隱居邢臺廣陽山。其著作被人們廣泛稱為《道德經》，為道家和道教的經典。

老子的學説後被莊周、楊朱、列禦寇等人發展，後人奉為道家學派之開教宗師。《史記・老子韓非列傳》中曾記載孔子向老子請教關於禮的問題。老子主張無為而治、天人合一、清靜無為的統治理念，和莊子同樣是道家的重要人物，合稱「老莊」。

老子被尊為道家與道教始祖、東方三大聖人之首，唐朝追認李聃為李姓始祖。

## 生平

### 出生

#### 身份之爭

關於『老子』是誰所著的爭論起源於『史記』，《史記・老子韓非列傳》中，先說『老子』為李耳所著，接下來又述及老萊子和太史儋。最早對『老子』是李耳所著提出質疑的是崔浩，直到清代不斷有人質疑『老子』並非李耳所著。對於老子其人其書的爭論有以下四種代表性的觀點：

* 高亨和呂振羽認為老子略長於孔子，『老子』一書為李耳所作，戰國時代又有後人的增補。
* 『古史辨』中唐蘭主張應該將『老子』和其作者分開，實際上成書於戰國中期，是李耳學說的延伸。郭沫若進一步認為『老子』一書是環淵所錄的李耳遺訓，環淵與孟子同時，是老子的再傳弟子。
* 梁啟超、馮友蘭則認為老子是戰國時期人，『老子』也成書於戰國。羅根澤認為『老子』是太史儋所作。
* 顧頡剛和劉節認為『老子』成書於秦漢之間。

 

#### 故里之辯

老子確切出生地不詳，關於老子故里的文字記載更是少之甚少，最早見於司馬遷《史記・老子列傳》記載老子的出生地是在楚國苦縣厲鄉曲仁里，今屬河南省鹿邑縣，《漢書》、《後漢書》及《資治通鑑》也沿用司馬遷的記載，楚就是古代楚國，苦縣就是今鹿邑縣，厲鄉（或作「瀨鄉、賴鄉」）就是縣城東的太清宮鄉，而曲仁里就是今鎮政府所在地 —— 太清宮鎮。這本是一樁鐵案，歷代均史不絕書。如古苦縣即今鹿邑，公私著述記載者就有如下數家。《史記索隱》：「苦縣本屬陳國，春秋時楚滅陳，而苦又屬楚，故云楚苦縣。至高帝十一年，立淮陽國，陳縣、苦縣皆屬焉。今檢《地理志》，苦實屬淮陽郡。」《史記正義》引《年表》：「淮陽國，景帝三年廢。至天漢修史之時，楚節王純都彭城，相近。疑苦此時屬楚國，故太史公書之。」梁玉繩《史記志疑》曰：「《四書釋地・又續》曰：『苦縣屬陳，老子生時，地尚楚未有。陳滅於楚惠王，在春秋獲麟後三年，孔子已卒，況老聃乎？史冠楚於苦縣上，以老子為楚人者，非也。』余因考葛洪《神仙傳》謂苦縣人；邊韶《老子銘》謂楚相縣人，春秋之後，『相縣荒虛，今屬苦』者，並乃《史記》之誤。惟皇甫謐《高士傳》雲陳人，《經典釋文・序錄》雲陳國苦縣人，固未嘗誤，然《禮・曾子問疏》引《史記》作陳國苦縣，豈據別本乎？」 《通典・州郡》：「真源，古之苦縣，老子生於此。」《括地誌》：「苦縣在亳州谷陽縣界。有老子宅及廟，廟中有幾井尚存，在今亳州真源縣也。」《歷代地理沿革表》卷二十五：「苦，漢屬淮陽國，後漢屬陳國。三國仍稱苦縣。晉成康三年更名為谷陽。唐乾封元年更名真源。建元元年改曰仙源，神龍元年復名真源。宋大中祥符七年夏，更名衛真，全同。元初省衛真，入鹿邑，後遷鹿邑治，此屬亳州。」《元和郡縣圖志》卷七：「真源縣，本楚苦縣，春秋時屬陳，後為楚所並。隋開皇六年，後置谷陽縣，理苦城，屬亳州。」《歷代疆域表・漢・淮陽國》：「苦縣，今鹿邑縣東 10 里楚之苦縣。」

上引典籍均以老子為苦縣人，且記載了苦縣更多及隸屬沿革的軌跡：東周及以前屬陳國鳴鹿（即今鹿邑辛集鄉）→春秋楚國苦縣→西漢淮陽國苦縣→東漢陳國苦縣→三國苦縣→晉更名谷陽縣→北齊撤谷陽入武平縣→隋谷陽縣→唐疊更名真源縣、仙源縣、真源縣→宋更名衛真縣→元撤衛真縣入鹿邑縣（移今治）→明、清沿襲，也曾多次屬亳州（或譙郡）。記載古厲鄉（或瀨鄉、賴鄉）的典籍也有如下數家。《後漢書・郡國志・陳國》：「苦…… 有賴鄉。」並引伏滔《北征記》說「有老子廟」，引《古史考》說「有曲仁里，老子裡也」。《晉太康地記》：「苦縣城東有瀨鄉祠，老子所生地也。」《朱韜玉札》與《神仙傳》：「老子，楚國苦縣瀨鄉曲仁里人。」《元和郡縣圖志》卷七：「（唐）乾封元年，高帝幸瀨鄉，以玄元皇帝於此，遂改為真源縣。」《輿地誌》記載：「老子祠，即老子所生舊宅。」《歷代地理沿革表》卷二十五：「苦，春秋時曰相，有瀨鄉，老子所居也。」《歷代疆域表・漢・淮陽國》：「老子苦縣厲鄉人，春秋時屬陳；楚滅陳後，苦又屬楚。」

以上均詳盡記載了老子為苦縣厲鄉或瀨鄉、賴鄉人。且考之音韻，「瀨、賴、厲」為一韻之轉，「厲鄉、瀨鄉、賴鄉」實為一地之異名。該地名的歷史可遠溯商代。那時在今鹿邑縣東，有一小小方國 —— 賴（瀨、歷）。周滅商後，賴歸陳。但有人認為，賴國在西周時即不存在。《春秋僖公十五年》云：「楚人伐徐」（徐在今安徽泗縣西北約 50 里處）；「秋七月，齊師、曹師伐厲。」《左傳》說：「秋，伐厲，以救徐也。」惠棟《械傳補註》以為即《左傳桓十三年》之賴，在今湖北省隨縣之厲山店，晉、宋以來沿襲惠說。王夫之《疏》以此為另一厲，即苦縣厲鄉。今以地理考之，齊移救徐之師以伐厲，可證成王說。另外，出土銅器《魯大司徒銘》云：「魯大嗣（司）徒子仲白乍（作）其庶女歷孟姬也。」另據《水經注》「渦水又東徑苦縣西南，分為二水，枝流東北注，於賴城入谷，謂死谷也」、「渦水又東北屈，至賴鄉西，谷水注之」和「渦水又東徑賴鄉城南」的記載，歷或賴的都城北魏時還有明顯遺址，否則酈道元不會言之鑿鑿。據上，春秋「厲」（或「賴」「瀨」），即今鹿邑縣太清宮，為古厲國都城所在，亦即老子故里。請看，《太康地記》雲「苦縣城東有瀨鄉祠，老子所生地」；《輿地誌》雲「老子祠，即老子所生舊宅」；《歷代地理沿革表》雲「苦，有瀨鄉老子所居也」；《史記集解》引《括地誌》雲「苦縣在亳州谷陽縣界，有老子宅及廟」；《元和郡縣圖志》雲「乾封元年，高帝幸瀨鄉，以玄元皇帝於此，遂改為真源縣」；唐僧道宣《廣弘明集序》說「李叟生於厲鄉」；《太平寰宇記》引崔元山《瀨鄉記》雲「瀨鄉在（苦）縣」；《歷代疆域表・淮陽國》雲「老子苦縣厲鄉人。春秋時屬陳；楚滅陳後，苦又屬楚」。上述文獻完全可信且於今有證：「賴鄉」就是今鹿邑縣城東太清宮鎮一帶地方，舊時出土的《魯大司徒銘》與最新考古發掘均為有力證據。

至於「曲仁里」，有鹿邑縣城東門內的老君台正門牌坊上的聯語可以為證。聯語云：「地古永傳曲仁里，天高近接太清宮。」曲仁里作為「賴鄉」的下級行政單位，即今太清宮鎮。太清宮鎮在縣城東 5 公里處（與《瀨鄉記》《歷代疆域表》均符合若），舊名又為「猶龍鎮」，義取《史記・老子列傳》孔子「吾今日見老子，其猶龍邪」。鎮內西北角有一方圓數十丈高地，父老相傳謂之「隱陽山」；一條小河發源於此，當地至今名之為「瀨（瀨）鄉溝」，該溝貫穿太清宮鎮全境。此水名與歷代文獻恰好符合（其本字應作「賴」）。至於「曲仁里」的含義，或許即邊韶《老子銘》所謂「曲渦間即曲仁里也」。這也是目前海內外道教界的共識。

 

### 孔子問道

後因為東周王室衰落，周天子實際上名存實亡，多地發生叛亂，諸侯爭相稱霸稱王，禮崩樂壞持續了二百多年。周襄王十七年 (前 635 年)，就發生「子帶之亂」，遂為伯而得河內地，大量典籍被掠奪到楚國的國都（郢），老子因而被免職。 隨後老子清心潛隱，與孔子來往較多。踐土會盟後，孔丘曾經適周問禮從魯國國都（今山東曲阜）千里迢迢趕到洛邑（今河南洛陽）問向老聃禮樂。

《史記・老子韓非列傳》中曾記載孔子向老子請教關於禮的問題。孔子年五十一，適周問禮於老子。後曰：「五十知天命。」。在今洛陽有「**孔子入周問禮碑**」。《史記・老子韓非列傳》：孔子適周，將問禮於老子。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與骨皆已朽矣，獨其言在耳。且君子得其時則駕，不得其時則蓬累而行。吾聞之，良賈深藏若虛，君子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驕氣與多欲，態色與淫志，是皆無益於子之身。吾所以告子，若是而已。」

### 著寫五千言

相傳，當時身為柱下史的老子不忍見周朝衰落，同時也為避禍而西出函谷關之前，被時任守關要職的「關令」（官名）尹喜（「關令尹喜曰」一說為守關的令尹感到高興）攔住，並邀請作客，向他請教周禮。李聃在當時總結思想著述，並對尹喜道：「老夫授汝《道德經》，分上下兩篇，上篇為《道經》，言宇宙根本，含天地變化之機，蘊神鬼應驗之秘；下篇為《德經》，言處世之方，含人事進退之術，蘊長生久視之道。研習不止，苦修不懈，終有所成！」，而後留下五千言一書，又稱老子，道教稱《道德經》，倒騎青牛而去。

在神話故事中，尹喜在土台（今「瞻紫樓」）望氣，見東方紫氣騰騰、霞光萬道，觀天象奇景，欣喜若狂，大呼「紫氣東來，必有異人通過」。忙令關吏清掃街道，恭候異人，此後函谷關一帶的門楣或春聯都寫「紫氣東來」四個大字，流傳至今，所以古稱「紫氣東來函谷關，老子著書五千言」。杜甫在《秋興》詩中寫道：「西望瑤池降王母，東來紫氣滿函關」。

#### 個人思想

老子創有樸素的辯證法。名句：「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物或損之而益，或益之而損」。這部流傳兩千多年的《道德經》是跨時代的作品，在不同的時代，這部作品會被解釋出不同的含義。據統計，道德經是僅次於基督教《聖經》被翻譯語言最多的一部「哲學類」經典作品。

老子是道家性命雙修的始祖，於生命上主張自然，講究致虛極，守靜篤、不與人爭的修持。老子在政治上主張的無為而治和小國寡民，老子有一段話常被視為對為政者的箴言：「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餘。」；「民之飢，以其上食稅之多；民之輕死，以其上求生之厚；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 道家學說

《漢書・藝文志》謂：「道家者流，蓋出於史官，歷記成敗存亡禍福，古今之道，然後知秉要執本，清虛以自守，卑弱以自持，此君人南面之術也。」西漢史學家司馬談《論六家要旨》謂：「道家使人精神專一，動合無形，贍足萬物。其為術也，因陰陽之大順，采儒墨之善，撮名法之要，與時遷移，應物變化，立俗施事，無所不宜，指約而易操，事少而功多。」「其術以虛無為本，以因循為用。無成埶，無常形，故能究萬物之情。不為物先，不為物後，故能為萬物主。」。

《莊子》文中有提到老聃，如內篇、徳充符篇及外雜篇。《荀子》天論編中也有接觸老子的思想，「老子有見於詘，無見於信」。呂不韋的《呂氏春秋》中也提到「老耽貴柔」。

### 去世

老子末年於狄道府（今甘肅臨洮）逝世。《莊子》文中載有「老聃死，秦失（佚）吊之，三號而出」，是老子老死於秦國的證據。《史記・老子韓非列傳》對老子的事跡已不能確定，將李耳、老萊子與太史儋並列，稱老子一百六十餘歲或二百餘歲。

#### 隱居廣陽山的六年說

據舊《沙河縣誌》、《順德府志》和廣陽山古碑記載，以及中國老子研究會專家經過多次的實地考察、論證，認定廣陽山就是老子昔年講學、隱居修行的處所，並且邢臺沙河市是老子在中國開壇講經的第一道場。

#### 老子化胡說

一說老子沒有去世，而是到了西域，並對西域人實行教化，這就是所謂的「老子化胡」。老子化胡說源出東漢，漢桓帝延熹九年（166 年）襄楷所上奏章中有「或言老子入夷狄為浮屠」的說法。

《三國志・魏書》：「浮屠所載，與中國老子經相出入，蓋以老子西出關，過西域，至天竺教胡，及浮屠弟子合二十有九。」西晉天師道祭酒王浮撰寫《老子化胡經》，稱老子攜尹喜西入天竺，化為佛陀，立浮屠教。書成之後，被佛教徒指為偽經，雙方爭論持續近千年。直至元代舊事重提，朝廷舉行辯論，結果，在當時道教失勢，包括《老子化胡經》等經書被焚毀禁止流傳。今各種《老子化胡經》俱無完帙，《太上靈寶老子化胡妙經》今有敦煌抄本 S.2081 存世，10 卷本《老子化胡經》敦煌抄本中存有其中 4 卷：卷 1、卷 2、卷 8、卷 10。

## 家族

**父**

* 李敬，出仕於周定王，擔任御史大夫

**母**

* 益壽氏，楚國人

**後代**

* 李宗：老子之子。
* 李注：李宗之子，老子之孫。
* 李宮：李注之子。
* 李假：李宮玄孫，仕於漢孝文帝。
* 李解：李假之子，為膠西王卬太傅，因家於齊焉。

## 作品

### 五千言

《道德經》，又被人們廣泛稱為《道德真經》、《老子》。書名是後來的稱謂，最初這本書稱為《老子》而無《道德經》之名，或可能始於韓非子「解老」、「喻老」兩篇更前之先。全書形成於東周末期至春秋戰國時期，分上下兩篇，原文順序上篇為《德經》，下篇為《道經》，篇文不分章，相傳是老子留下約五千言的著作。近幾年考古工作後，與原通傳於世的西漢河上公本作比對，人們發現一些重要內容有明顯差別，因而有一種觀點認為西漢初年這本書還沒有統一得到定本，帝王和儒家為鞏固自身華夏正統地位，而故意密謀篡改此書。

《道德經》虛用第五：「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說文》：「芻，刈艸也。象包束艸之形。」段註：「謂可飤牛馬者。」芻為把草包成束，用以餵牛馬。此段為《道德經》爭議最大之處，多是從儒家的眼光窺之；實則，不仁，意指不偏私。芻狗，比喻皆是一視同仁地餵養。在老子眼中，人類並無高於動物，狗，與人一般，是有形之一。這在莊子的齊物論，已經闡述得非常清楚。從老子本書的意涵，亦可以看出，老子所說的天地不仁、聖人不言，實則是大自然運行的法則，而聖人效法而已。

《道德經》論述了修身、治國、用兵、養生之道，闡述自然無為的思想，其中包含了不少對立轉化的樸素辯證觀點。在形式上，此書是語錄體韻文，語言精練，多排比對偶之句。修辭凝練，音節鏗鏘，理雖玄遠，文實多姿。其修辭比況，多以政治為旨歸，被後世文士取法，是中國古代先秦諸子分家前的一部作品，又是早期中國哲學史上非常罕見的一部關於宇宙本體論的思辯書卷，被尊為「內聖外王」的必學之書，以及「萬經之王」。

#### 流傳版本

《道德經》有三種版本比較主要：

1. 第一種現行所見的最早文本是 1993 年 10 月在湖北荊門郭店楚墓出土的那 804 枚戰國竹簡。
2. 第二種版本是 1973 年 12 月在湖南長沙馬王堆出土的西漢帛書甲、乙本，其中有字簡 730 枚，共計 13000 多個漢字，為了避諱等諸多原因，帛書的內容有所改動，全冊的字體分隸書、篆體兩種不同的書法，其中前兩種是道家學派的著作，其餘多為儒家學派的著作。
3. 第三種是通傳的漢代河上公本《老子章句》和曹魏王弼本，全書共有 81 章，前三十七章為《道經》，後四十二章為《德經》。

據統計，清代之前，《道德經》版本有 103 種之多，都是從漢以來經每個朝代的文人墨客撰寫流傳而來。古書在上千年的傳抄、刻印過程中難免出現錯誤，因此，在不斷地出現校訂本，迄今為止，校訂本共三千多種。目前，學術界較為重視的版本，是王弼的版本，和長沙馬王堆出土的兩個抄本，稱為帛書甲本、乙本。帛書道德經，早王弼本 400 餘年，近些年許多學者推崇帛書，但甲本缺字 1400，乙本缺字 600。

千百年來，為《道德經》作註疏者不計其數。元代正一天師張與材曾說：「《道德經》八十一章，注本三千餘家。」據學者調查，流傳至今的《道德經》注本約有一千餘種。

#### 作者爭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