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哥特弗雷德·赫尔德

**約翰・戈特弗里德・赫爾德**（德語：**Johann Gottfried Herder**，姓或譯**赫德**；1744 年 8 月 25 日 —1803 年 12 月 18 日），德國哲學家、路德派神學家、詩人。其作品《論語言的起源》（德語：_Abhandlung über den Ursprung der Sprache_；英語：_Treatise on the Origin of Language_）成為浪漫主義狂飆運動的基礎。

## 生平

1744 年赫爾德出生於普魯士王國莫倫根（今波蘭莫龍格），1803 年死於薩克森 - 威瑪。赫爾德成長於貧困家庭，從他父親的聖經及歌本中自學。 在 1762 年以 17 歲的內斂青年進入當地的柯尼斯堡大學，成為康德的學生，同時成為約翰・格奧爾格・哈曼的門生。

他是天才型思想家，涉獵廣泛，著述豐富，主要貢獻於文獻學、文化人類學。康德、哈曼兩位思想巨匠，均對赫爾德產生極其重要的影響。康德的影響一是對傳統形上學的懷疑，二是倫理學的反認知主義；而哈曼的影響則為藝術氣質和宗教情懷，尤其關於人格和靈魂整全的思想。

## 作品和思想

赫爾德強烈反對體系化的哲學，追求生動活潑的自然文風。反對傳統上排斥的和壓制經驗的形上學，提倡經驗主義的理性化，也即是在經驗事實的基礎上，力求論證的合理性和清晰化，是追求思想的自然融洽和完整。他認為人不是純粹理性的，而是歷史中的人，說著歷史的語言，受著歷史的影響。赫爾德的哲學思想對後世產生了巨大的影響，例如他的歷史哲學和精神哲學對黑格爾辯證哲學產生的影響，美學對歌德、士來馬赫和尼采產生的影響。政治哲學對穆勒，人文學科思想對狄爾泰產生的影響等。他是解釋學、語言學、宗教人類學和《聖經》研究的開創者。

### 文學理論思想

沒有普遍的不變標準，可以用來衡量和評判在不同的歷史時期，在不同的文化背景，在不同的個人氣質，和在不同的創作素材產生的作品。

認為〈莎士比亞〉一書中所描述的希臘式悲劇法則，其藝術品質不是建基於藝術本身，而是建基於自然，因為情節的統一乃是故事的統一。是希臘人時時面對的，因著他們依時間上的、政治上的、宗教上的和道德上的處境，這故事必須是統一的。 在所有線索最終將匯聚為一之前，一切都開展的如此緩慢艱難。然而一旦匯聚完成，所有場景是進行得何等的迅速。言語變得簡短精粹，認知、情緒和行動前進如梭！場景之間的連續變得如此有力，每個角色所說的話都簡潔有力，字字珠璣。

### 語言學思想

語言是思維的承載體，詩歌是語言藝術的最高形式，語言讓一個民族的詩歌表達這個民族的獨特精神。

《論語言的起源》一書中說，語言是知性的自然器官，是人心靈的感官。人的心靈這一全新的、自我造就的感官，在它發生之初就成就了人們交往聯繫的手段。人若不是與自己的心靈對話，或是試圖與其他人心靈對話，就不能設想最初的人的思想，也無法構想最初的反思與論證。

《致提奧芬書》中說，神之言在批判者之手中像被榨乾的檸檬。詩永遠是自然的最高形式，是最深沉的情感，總會用最崇高的方式表達出來。而古老的聖經註釋書，是當年的人還會努力尋找神之言的真義。而不是僅僅糾纏於音符和文字型態，窮其枝節細徵、錙銖必較。

人類最古老的文獻《創世記》第一章描述天將破曉之段落解釋，顯然是用人類最初的語言寫成的，也就是激情和直覺的形象和語言。

### 反純粹理性

在 1771 年赫爾德接受了布克堡地方的宮廷牧師職務。他的早期思想理性主義色彩濃厚，而晚期思想則反對法國理性主義，偏向自由主義與經驗主義。他的「反理性」，主要就集中在布克堡時期的著述中。其事業的困頓、生活的迷茫、環境的閉塞，使得赫爾德越發向內心深處，尋找宗教信仰的根源，而對當時的理性主義神學和自由主義的《聖經》研究極為不滿。

### 論《聖經》的神性和使用

基督教的第一個任務，乃是要所有人一條心，而不是爭執不下，生命中充滿怨恨。《聖經》經文用盼望為萬物作結，而我們今天講道，也是要以盼望維繫。我們個人為維護一家之言不惜犧牲生命，卻都是聲稱是本於《聖經》這本歧異而含混的書，就好像神的聲音只在他們自己的耳朵裡迴響。--- 它怎麼可能是神的言語、神聖的思想？

我們學會憑藉著言語思考，從童年時起，我們就學會了反思，只能是模仿別人說的話。我們無法脫開言詞去思考普遍的真理、抽象的理念、理性的思想。當我們思想時就是自言自語，我們說話時就是自己跟自己說明道理。而神全是思想，不需要藉助語詞蹣跚前行。我們不能更深入地窺見自己的靈魂，我們也不知道人的語言，何以能夠穿透人心深處的情感都無法穿透的地方。神與人之間是毫無共通之處，實際情形是，他們要理解對方，根本沒有共同的東西。因此神要向人解釋自己，得完全用人的方式，完全依著人的本性，用人的語言，遷就人的弱點，局限在人的理念所及範圍之內。神不能用神的方式，而必須得用全然是人的方式講話。人心的本性就是思想，不再為自己思想的人心也就失了它的理性、自由意志和本性。我們要調動全部的思想和潛能，接受每一束穿透靈魂的光芒，接納每一份真實的確信。因為每個人都依著自己的思想和閱讀的方式，在《聖經》中找到教化和提升自我心靈得種子。讀《聖經》最好的方法應該是一次讀完整卷書，就能夠進入作者的思維線索和語調，進入他們的「思想之鍊」。你會受到他們靈的鼓舞，你的閱讀與他們的書寫乃是同步。但人們已經習慣了用無為來混淆忠貞，用懶散來混淆虔誠。

### 論希伯來詩歌精神

神學的基礎是《聖經》，而新約的基礎是舊約。不理解舊約，就不能正確理解新約。我們研究某種語言的精髓，最好的方法莫過於研究他的詩，尤其是古詩，這才能有最大的真理、深度和廣泛性。沒有舊約，根本無法正確地理解新約。很原始的民族，他們的語言可能是比詩好的語言呢。事實上，這些語言真的比現代一些發展得過於精巧的語言要好。近東民族的語言是內心感情和外在形象之間結合的典範，在希伯來的發音和動詞辭根中表現出來。在希伯來人那裏，歷史即是詩，也就是故事的代代相傳，彷彿永遠發生在當下，時態的不定和變化，直接有助於當下的見證，把描述的、講說的或聲音的事物栩栩如生地表現出來。在這種詩中看到人心最初的直覺，最簡樸的思維方式，規範它和引導他的最基本的要素。這種詩展現了感官最初的邏輯，概念最基本的分析，道德最本原的原則，簡而言之，就是人之思想和靈魂最古老的歷史。貫穿於舊約和新約之中的是一條十分精細的線索，尤其是那些形象和事蹟、歷史和詩歌相互融合的段落。詩歌和歷史本是用這線索交織在整體之中的，也必支離破碎。詩歌的表達方式，是適合於某個民族的時代、道德和思維方式。切勿用自己時代的標準，判斷古代民族通常的生活方式和道德習俗，因為這些民族並非生活在我們的時代，而生活方式和道德都是時間關係最精妙的花朵和果實。

### 論《詩篇》

研究《詩篇》要拋棄一切現代模仿者和評論家，即便他們最得人欣賞，在其當時也是最優秀的。他們是帶著自己的目的，為自己的時代來解讀詩篇的。他們把他們的語言、安慰和教導，應用於自己的時代。出於這樣的目的，我們必須首先了解這些詩人談論的主題和場景。我們研究大衛王及其詩篇歌者的獨特語言，方法應該是把不同的詩篇相互比較，並比較於那個時代的歷史。在詩篇中得到如此強烈表達的情感，我們既不該視為大敵，也不應盲目辯護。這些情感表達的是，個人的獨特氣質，就應該如是解釋，而不能誤認為是神聖情感的普遍模式。考察藝術品的同時，我們不應該把別民族和語言的例子，拿來作為評判的標準。若要評判詩的構成，必須是參照他所原初的情感、情緒和語言的特質。我們更不該依著自己的抒情法則評判大衛的詩篇，而是要展現希伯來抒情詩自身的本性和美感。具體的主題是甚麼？人們為何感興趣？歌唱的方式如何？主導的情感是甚麼？情感循甚麼線索發展？展開為怎樣的情緒？如何開始？如何演進？如何結束？

### 論《福音書》

歷史學家屬於他自己的民族、時代和語言，而傳記學家則屬於他們的傳記主角。因為他們整個思想和寫作方式和精神的不同。希伯來人寫歷史的風格，正如希伯來詩歌的風格一般，屬於並且表達了人們的童年。家族譜系、祖先傳奇、先知和帝王，構成了它的歷史。他們都是用最簡單的敘述講出來的，其中對世界的觀點就像我們童年時所擁有的，也是當時的人們不可或缺的。他們包括了神蹟奇事、詩意表達、預言比喻，諸如此類。 
福音書作者為他們的年代和人民寫書，並不是簡單地把同樣的一些想法「考慮在內」。毋寧是這些想法對他們來說是如此根本，若沒有這樣的「彌賽亞正統」，就根本不會有任何一本福音書寫成。使徒在任何地方都是求諸於這「先知確定之言」。若沒有它、沒有從它而來的正統，作為福音的基礎，我們就根本無法解釋福音書各處的結構。而有了它，一切都清晰起來。口傳福音的內容是預言 - 歷史的。因此關於他的任何講說都是解釋 - 歷史的，也就是要指明古時的預言如何在耶穌身上得圓滿，就是說耶穌是基督。創建教會的眾使徒也都有自己的福音，即便他們並非福音書的作者。他們關於信仰耶穌即是基督的教導，就被稱作他們的福音。使徒的教導是以歷史為據，福音書作者傳講的也就是這歷史。沒有另一部福音書能像《馬可福音》這樣，文學雕琢得痕跡如此之少，口頭講述的故事、活的聲音如此之多。這是巴勒斯坦地方講述故事的人最流行的語調。這就是為什麼不時有些地方，用耶穌所行的奇蹟或是祂所施的治療，作為講話之間的過渡和轉承。反過來，在講述具體某件奇蹟時，不厭其煩地描述細節，也是講故事的人自然的作法。馬太和路加用的是同樣的故事，卻把細節大大壓縮了。這是因為他們不是講，而是寫。筆書於版，改變了講話的語調。

## 著作

* _To Cyrus, the grandson of Astyages_ (1762)
* _Essay on Being_ (1763–64)
* _On Diligence in Several Learned Languages_ (1764)
* _Treatise on the Ode_ (1764)
* _How Philosophy can become more Universal and Useful for the Benefit of the People_ (1765)
* _Fragments on Recent German Literature_ (1767–68)
* _On Thomas Abbt's writings_ (1768)
* _Critical Forests, or Reflections on the Science and Art of the Beautiful_ (1769-)
* _Journal of my Voyage in the Year 1769_ (first published 1846)
* _Treatise on the Origin of Language_ (1772)
* _Selection from correspondence on Ossian and the songs of ancient peoples_ (1773) See also: James Macpherson (1736–1796).
* _Of German Character and Art_ (with Goethe, manifesto of the Sturm und Drang) (1773)
* _This Too a Philosophy of History for the Formation of Humanity_ (1774)
* _Oldest Document of the Human Race_ (1774–76)
* _Essay on Ulrich von Hutten_ (1776)
* _On the Resemblance of Medieval English and German Poetry_ (1777)
* _Sculpture: Some Observations on Shape and Form from Pygmalion's Creative Dream_ (1778)
* _On the Cognition and Sensation of the Human Soul_ (1778)
* _On the Effect of Poetic Art on the Ethics of Peoples in Ancient and Modern Times_ (1778)
* _Folk Songs_ (1778–79; second ed. of 1807 titled _The Voices of Peoples in Songs_)
* _On the Influence of the Government on the Sciences and the Sciences on the Government_ (_Dissertation on the Reciprocal Influence of Government and the Sciences_) (1780)
* _Letters Concerning the Study of Theology_ (1780–81)
* _On the Influence of the Beautiful in the Higher Sciences_ (1781)
* _On the Spirit of Hebrew Poetry. An Instruction for Lovers of the Same and the Oldest History of the Human Spirit_ (1782–83)
* _God. Some Conversations_ (1787)
* _Ideas for the Philosophy of History of Humanity_ (1784–91)
* _Scattered Leaves_ (1785–97)
* _Letters for the Advancement of Humanity_ (1791-97 or 1793-97? (various drafts))
* _Christian Writings_ (1794-8)
* _Terpsichore_ (1795-6) (translations & commentary of the Latin poet, Jakob Balde)
* _Persepolisian Letters_ (1798) (fragments on Persian architecture, history & religion)
* _Luther’s Catechism, with a catechetical instruction for the use of schools_ (1798)
* _Understanding and Experience. A Metacritique of the Critique of Pure Reason. Part I. (Part II, Reason and Language.)_ (1799)
* _Calligone_ (1800)
* _Adrastea: Events and Characters of the 18th century_ (6 vols.)
* _The Cid_ (1805; a free translation of the Spanish epic El Cid)

### 英文譯本

* _Selected Writings on Aesthetics_. Edited and translated by Gregory Moore. Princeton U.P. 2006. pp. x + 455. Edition makes many of Herder's writings on aesthetics available in English for the first time.
* _Another Philosophy of History and Selected Political Writings_, eds. Ioannis D. Evrigenis and Daniel Pellerin (Indianapolis: Hackett Pub., 2004). A translation of _Auch eine Philosophie_ and other works.
* _Philosophical Writings_, ed. Michael N. Forster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 Press, 2002). The most important philosophical works of the early Herder available in English, including an unabridged version of the _Treatise on the Origin of Language_ and _This Too a Philosophy of History for the Formation of Mankind_.
* _Sculpture: Some Observations on Shape and Form from Pygmalion's Creative Dream_, ed. Jason Gaiger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2002). Herder's _Plastik_.
* _Selected Early Works_, eds. Ernest A. Menze and Karl Menges (University Park: The Pennsylvania State Univ. Press, 1992). Partial translation of the important text _Über die neuere deutsche Litteratur_.
* _On World History_, eds. Hans Adler and Ernest A. Menze (Armonk, N.Y.: M.E. Sharpe, 1997). Short excerpts on history from various texts.
* _J. G. Herder on Social & Political Culture (Cambridge Studies in the History and Theory of Politics)_, ed. F. M. Barnard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0 (originally published in 1969)) ISBN 978-0-521-13381-4 Selected texts: 1. _Journal of my voyage in the year 1769_; 2. _Essay on the origin of language_; 3. _Yet another philosophy of history_; 4. _Dissertation on the reciprocal influence of government and the sciences_; 5. _Ideas for a philosophy of the history of mankind_.
* _Herder: Philosophical Writings_, ed. Desmond M. Clarke and Michael N. Forster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7) ISBN 978-0-521-79088-8 Contents: Part I. General Philosophical Program: 1. How philosophy can become more universal and useful for the benefit of the people (1765); Part II. Philosophy of Language: 2. Fragments on recent German literature (1767–8); 3. Treatise on the origin of language (1772); Part III. Philosophy of Mind: 4. On Thomas Abbt's writings (1768); 5. On cognition and sensation, the two main forces of the human soul; 6. On the cognition and sensation, the two main forces of the human soul (1775); Part IV. Philosophy of History: 7. On the change of taste (1766); 8. Older critical forestlet (1767/8); 9. This too a philosophy of history for the formation of humanity (1774); Part V. Political Philosophy: 10. Letters concerning the progress of humanity (1792); 11. Letters for the advancement of humanity (1793–7)
* _Herder on Nationality, Humanity, and History_, F. M. Barnard. (Montreal and Kingston: McGill-Queen's University Press, 2003).
* _Herder's social and political thought: From enlightenment to nationalism_, F. M Barnard, Oxford, Publisher: Clarendon Press, 1967. ASIN: B0007JTDEI

## 注釋

## 參考文獻

* 赫爾德，反純粹理性 —— 論宗教、語言和歷史文選，張曉梅譯，北京：商務印書館，2010 年
* 若克斯・阿蘇爾門迪. "Herder" In _Volksgeist. Herri gogoa_, Donostia: Elkar, 2007; 83-129. ISBN 978-84-9783-404-9
* Adler, Hans. "Johann Gottfried Herder's Concept of Humanity," _Studies in Eighteenth-Century Culture_ 23 (1994): 55–74
* Barnard, Frederick Mechner. Herder's Social and Political Thought. Oxford, Oxfordshire: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65. ISBN 0-19-827151-4.
* Berman, Antoine. _L'épreuve de l'étranger. Culture et traduction dans l'Allemagne romantique: Herder, Goethe, Schlegel, Novalis, Humboldt, Schleiermacher, Hölderlin._, Paris, Gallimard, Essais, 1984. ISBN 978-2-07-070076-9
* _Herder today_. Contributions from the International Herder Conference, November 5–8, 1987, Stanford, California. Edited by Mueller-Vollmer Kurt. Berlin: Walter de Gruyter 1990.
  * Baum, Manfred, _Herder's essay on Being_. In _Herder Today: Contributions from the International Herder Conference, November 5–8, 1987,_ Stanford, California. Edited by Mueller-Vollmer Kurt. Berlin: Walter de Gruyter 1990. pp. 126–137.
  * Simon Josef, _Herder and the problematization of metaphysics_. In Herder Today: Contributions from the International Herder Conference, November 5–8, 1987, Stanford, California. Edited by Mueller-Vollmer Kurt. Berlin: Walter de Gruyter 1990. pp. 108–125.
* Iggers, George. _The German Conception of History: The National Tradition of Historical Thought from Herder to the Present_ (2nd ed.; Wesleyan University Press, 1983).
* Taylor, Charles, _The importance of Herder_. In _Isaiah Berlin: a celebration_ edited by Margalit Edna and Margalit Avishai.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91. pp. 40–63; reprinted in: C. Taylor, _Philosophical arguments_,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95, pp. 79–99.
* Zammito, John H. _Kant, Herder, the birth of anthropology_. Chicago: Chicago University Press 2002.
* Zammito, John H., Karl Menges and Ernest A. Menze. "Johann Gottfried Herder Revisited: The Revolution in Scholarship in the Last Quarter Century," _Journal of the History of Ideas,_ Volume 71, Number 4, October 2010, pp. 661-684, in Project MUSE

## 外部連結

* "約翰・戈特弗里德・赫爾德" article in the _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_
* Herder Bibliography and more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www.johann-gottfried-herder.de (Germa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International Herder Society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Selected works from Project Gutenberg (in German)
* 維基文庫中的相關文獻：
  * Herder, Johann Gottfried von. 新國際百科全書. 1905.
  * Herder. _The Nuttall Encyclopædia_. 1907 （英語）.
  * Herder, Johann Gottfried von. 大英百科全書 (11th ed.). 1911.
  * Herder, Johann Gottfried von. The New Student's Reference Work. 1914 （英語）.
  * Herder, Johann Gottfried von. _Encyclopedia Americana_. 1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