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新罗

**統一新羅**（676 年－935 年）是朝鮮半島的一個朝代。公元 668 年新羅聯合唐朝滅亡百濟和高句麗後，唐在平壤設安東都護府以管轄朝鮮半島，引發羅唐戰爭。經過 7 年斷斷續續戰爭，唐最終將安東都護府從平壤遷往遼東（今遼陽），新羅統一朝鮮半島大同江至元山灣以南的地區。新羅統一三國後，在政治、經濟、軍事各方面加強其中央集權，文武王至景德王統治期間的約百年時間裡，出現了社會經濟繁榮發展的「聖代」景象。765 年年幼的惠恭王即位後，太后臨朝，新羅貴族內訌以及農民起義不斷，國勢開始衰退。真聖女王時期，新羅爆發全國範圍的大規模農民起義，各地貴族也紛紛割據。901 年，朝鮮半島出現後百濟、後高句麗和新羅後三國鼎力局面。935 年，新羅與高麗合併，結束了 267 年的統治。次年，高麗統一後三國。

統一新羅是佛教盛行的國家，7 世紀中葉形成戒律宗、涅槃宗、法性宗、華嚴宗、法相宗五個教派（五派），9 世紀後期又出現了禪宗九派（九山）。因此統一新羅佛教有「五派九山」的說法。在九華山圓寂化身為金地藏的新羅王子金喬覺，經由唐朝西行求法的慧超，以及名聲遠播中原的元曉都是統一新羅的名僧。儒學在統一新羅亦得到廣泛傳播。統一新羅設有國學，對貴族子弟進行 9 年制的儒學教育，並實行讀書三品科（朝鮮科舉制度雛形）。

統一新羅時期，朝鮮文學蓬勃發展。新羅本土詩歌鄉歌在真聖女王時期被修撰成集（《三代目》）。許多統一新羅漢文詩被《全唐詩》收錄。統一新羅時期，朝鮮文學還出現了寓言作品《花王戒》，大型紀行散文《往五天竺國傳》，史傳文學《花郎世記》、《金庾信行錄》，以及傳奇文學《崔致遠傳》等文學名作。

朝鮮陶瓷在統一新羅時期亦得到長足發展。受唐三彩的影響，統一新羅時期出現了名為「新羅三彩」的三彩釉陶。9 世紀後期，統一新羅從中國引入制瓷技術，進入瓷器時代，是世界上最早從中國引進位瓷技術的國家之一。

## 歷史

### 統一三國

6 世紀中葉，新羅領土擴張到漢江流域後，朝鮮三國之間的關係開始出現高句麗與百濟聯合敵對新羅的局面。660 年，新羅聯合唐滅亡百濟。百濟遺民後擁立王子扶餘豐為王並聯合倭抗衡羅唐聯軍，但最終於 663 年在白江口之戰中戰敗。百濟徹底滅亡。665 年，淵蓋蘇文病逝後，高句麗出現內訌。唐與新羅於藉機於 667 年聯合攻打高句麗。668 年，高句麗滅亡。:69-71:49

高句麗滅亡後，唐在其故地設九都督並在平壤設安東都護府以管轄朝鮮半島。唐此舉與欲統一三國的新羅發生矛盾衝突。雙方最終於 670 年爆發羅唐戰爭。戰爭斷斷續續持續了 7 年。唐最終將安東都護府從平壤遷往遼東（今遼陽）。新羅完全控制大同江至元山灣以南的地域，朝鮮半島大部分地區形成統一國家。:71-72:49-50

### 加強中央集權

#### 政治措施

654 年真骨出身的金春秋登上王位後，打破了新羅長期以來只有聖骨才能繼承王位的骨品制。660 年新貴族勢力金庾信出任和白會首領上大後，原新羅六部門閥貴族控制的國家權力機構和白會開始成為沒有實權的諮詢機構。與此同時，執事部和位和部的權力範圍被擴大。執行國王指令的執事部的長官由與國王關係密切的顯貴擔任。位和部則接管了和白會的官吏選拔、任免大權。此外，武烈王至神文王執政期間，統一新羅為加強中央集權先後設立或擴充了掌管監察的司政府（659 年）、掌管司法的左右理方府（667 年）、掌管官吏俸祿的左司祿府（677 年）、右司祿府（681 年）、掌管土木的例作府（686 年）等中央機關。:78-83:50

為加強對門閥貴族的控制，統一新羅推行了鼓勵貴族遷往九州和五小京的政策。此舉旨在消弱京城貴族勢力，加強地方對王權的落實。原新羅以骨品制為基礎的官僚制度，也被廢止。原本只授予京師六部門閥貴族的京位開始被授予被重用的地方貴族。歸順的高句麗和百濟貴族也被大賜京位和外位。七世紀末，京位與外位已無區別。788 年，統一新羅開始推行「讀書三品科」，通過考試以才能選拔官吏，進一步遏制門閥貴族勢力的膨脹。:79-83:50

為加強對地方的管理，統一新羅實行州、郡、縣三級的地方行政制度。神文王五年（685），統一新羅「完備九州」，將全國分成良州、尚州、康州、熊州、全州、武州、漢州、朔州、溟州九個州，以及國原小京、北原小京、金官小京、西原小京、南原小京五個小京。每個州、郡設有 1-2 名監督地方官吏的外司正官，並實行地方官吏可以被叫往朝廷進行面對面監視的「州吏上守制度」。此外，國王還可以隨時派密使到地方巡視了解民情。:80-81:50-52

#### 經濟措施

由於常年戰亂，新羅統一三國後朝鮮半島許多土地都已荒蕪，無人耕種。與此同時，新羅也獲得了大量原高句麗和百濟的土地。為鞏固其中央集權統治，統一新羅開展了新的土地丈量和戶籍登記，並以此為基礎推行「丁田制」。根據《新羅帳籍》的記載，丁田制按照人口年齡統計各戶勞動力數量，根據勞動力的多少分成上上等至下下等九個等級，然後按丁分田。《新羅帳籍》亦對水田、旱田的面積有著具體的記載。從中可見，統一新羅通過土地與戶籍的嚴格控制在經濟方面上加強其中央集權統治。:83-84:52

對於官吏，統一新羅實現食邑制和祿邑制。新羅在統一三國之前就實行食邑制。食邑制是給予有功官吏一定地區農戶田租、貢賦、徭役支配權的制度，按戶數而不是土地面積授予。神文王 7 年（687），統一新羅開始實行祿邑制。祿邑制是根據官吏的高低授予一定地區收租權的制度。由於地方貴族與中央集權的經濟利益矛盾，祿邑制在僅實施兩年後就被祿俸制所取代。景德王十六年（757），統一新羅又由祿俸制改回祿邑制。:86-87

#### 軍事措施

軍事方面，統一新羅為加強其中央集權統治對軍事組織進行了重組。新羅原來負責國都和地方要地防衛的「六停」被以「九誓幢」和「十停」為中心的軍事組織所取代。駐紮京城的九誓幢由綠衿誓幢、紫衿誓幢、白衿誓幢、緋衿誓幢、黃衿誓燑、黑衿誓幢、碧衿誓幢、赤衿誓幢和青衿晢幢九部構成，是神文王統治時期建立的直屬於國王的京師防衛部隊。每個誓幢穿著不同顏色的衣服，成員除新羅人外，也有高句麗、百濟和靺鞨人。十停是戍守京城以外各州要地的中央戍衛部隊。此外，國境要塞還設有保衛邊境的「五洲誓」和「三邊守」。:82-83:52

### 聖代時期

文武王至景德王統治期間的約百年時間裡，統一新羅出現了社會經濟繁榮發展的「聖代」景象。據《三國史記》記載，統一新羅一度出現「家給人足，民間安堵，域內無虞，倉廩積於丘山」的富庶。國都慶州「長三千七十五步，廣三千一十八步，三十五里，六部」。《三國遺事》卷一載：「新羅全盛之時，京中十七萬八千九百三十六戶，一千三百六十坊，五十萬里，三十五金入宅。... ... 城中無一草屋，接角連牆，歌吹滿路，晝夜不絕」:88-91。慶州城在其鼎盛時期是個擁有百萬人口的中世紀大都會，為當時世界第四大城市（僅次於長安、羅馬和君士坦丁堡）。

處在繁榮時期的統一新羅對外經濟文化交流活躍。699 年開始，統一新羅幾乎每年，甚至一年兩三次遣使入唐。中國遼東半島至長江口的東部海岸線港口城市散布著新羅人聚集的新羅坊。有的新羅坊還建有新羅寺廟，一些寺廟內的新羅僧人超過百人。許多新羅學者赴唐學習，出現了崔致遠等儒學和文學大師。據《唐會聚》卷九十五新羅傳和《三國史記》卷十一新羅本紀記載，840 年從唐學成回國的新羅留學生多達 105 人。除唐朝外，統一新羅還與在唐的其它國家團體進行經貿交流，同時還與日本進行轉口貿易。:92-93

### 衰退與後三國

765 年年幼的惠恭王即位後，「太后臨朝，政條不理，盜賊蜂起」，768 年角干大恭開始叛亂，又出現全國範圍的真骨貴族角干奪取叛亂。統一新羅從此開始走向衰退。780 年，惠恭王被叛軍所殺，妥協派宣德王即位，封叛亂共謀者金敬信為上大。785 年宣德王去世後，金敬信擊敗對手金周元奪取王位，是為元聖王。822 年，金周元之子金憲昌在熊川州割據成立「長安國」，年號「慶雲」。多處地方貴族勢力紛紛響應。但叛亂被鎮壓。此後，統一新羅內訌不斷。:97-99:58-59

真聖女王統治時期，「諸州郡不輸貢賦，府庫虛空，國用窮乏」。真聖女王派官吏到各地「督促」租稅，引發全國範圍的大規模農民起義。各地貴族也紛紛割據。900 年，甄萱在百濟故地建後百濟。901 年，弓裔在高句麗故地建後高句麗。朝鮮半島出現後三國鼎力局面。918 年，王建起兵反弓裔，建立高麗。935 年，新羅併入高麗。次年，高麗滅後百濟。朝鮮半島再次形成統一國家。:100-107:60-61

## 經濟

### 農業

新羅統一三國後，採取了一系列的促進農業發展措施。文武王二十一年（681），統一新羅頒布「鑄兵戈為農器」的措施。7 世紀後期至 8 世紀，統一新羅興建了大規模的水利工程。790 年，全州將原百濟的水庫擴建成為新羅最大水利工程，能灌溉湖南平原 1,4000 多結的水田。加之天文歷算的發展，統一新羅的農業一度出現「家給人足，民間安堵，域內無虞，倉廩積於丘山」的繁榮景象。:88-89

### 手工業

據《三國史記》的記載，統一新羅設有 30 多個典、房、宮、監、局、宅等管理手工業的專門化機構。除官營手工業外，私營手工業也很發展。地方貴族在各地開辦有眾多手工業作坊。:90

統一新羅採礦冶煉業發達。《三國遺事》記載的重達近 50 萬斤的皇龍寺鐘，重 30 多萬斤的芬皇寺藥師像，以及重 12 萬斤的奉德寺聖德大王神鍾表明當時統一新羅的採礦冶煉技術已經達到很高的水平。統一新羅造船技術也很發達。其製造的船舶出口日本，被用作日本商人、留學生和僧侶與唐朝之間往來的交通工具。:89

### 商業與貿易

農業與手工業的發展同時也推動了商業與貿易的發展。慶州、五小京，以及九州和郡縣的首邑都是統一新羅的商業中心。國都慶州是當時新羅最大的商業中心。在三國時期的京師市和東師市的基礎上，慶州又增開了西市和南市，並增設專門管理商業交易的機構西市典和南市典。:90

統一新羅同時與唐朝也有著大量的經貿往來。中國東部海岸主要城市都有新羅商人聚集的新羅坊。在原從西海岸漢江口至山東半島登州的航線基礎上，統一新羅又開闢了從西南海岸出發至長江江口的新貿易航線。828 年，統一新羅在今全羅南道莞島設置清海鎮，並任命經營對外貿易的富商大賈張保皋為清海鎮大使:92。清海鎮同時也是新羅、唐和日本三國的轉口貿易中心:41。

## 文化

### 宗教

佛教在統一新羅盛行，堪稱國教。7 世紀中葉，新羅佛教形成了戒律宗、涅槃宗、法性宗、華嚴宗、法相宗五個教派。其中以義湘創建的華嚴宗和圓測創建的法相宗最為著名。9 世紀後期，禪宗開始盛行，並出現了禪宗九派（九山）。統一新羅佛教因此有「五派九山」的說法。統一新羅有很多僧人赴唐學習，其中新羅王子金喬覺在九華山圓寂化身為金地藏。據《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記載，有 9 位新羅僧人經由唐朝西行求法。其中慧超留有《往五天竺國傳》。此外，新羅亦有無赴唐經歷但名聲遠播中原的的名僧元曉。:43:54-55:107

儒教和儒家思想在統一新羅亦得到廣泛傳播。神文王二年（682），統一新羅設立專門研究儒家思想的國學，景德王六年（747）設各專業博士、助教，招收貴族子弟進行 9 年制的儒學教育。元聖王四年（788），新羅開設讀書三品科，將教育與科舉結合起來。此乃朝鮮科舉制度的萌芽。此外，統一新羅亦有大量留學生赴唐學習儒學。較為著名的有強首、薛聰、金大問、崔致遠等。:43-44:108-109

道教在統一新羅時期亦有發展，並對花郎道產生影響。:44:109

### 文學

#### 傳說

統一新羅時期的民間傳說主要被收錄在《三國遺事》、《新羅殊異傳》、《三國史記》等典籍中，其中《三國遺事》收錄的傳說最多。受佛教在統一新羅時期興起的影響，這一時期的朝鮮民間傳說大多帶有宗教色彩，出現了很多神、佛、鬼，以及輪迴，因果報應等思想。主要的民間傳說包括《驢耳王》、《金現感虎》、《申屠澄娶虎》、《調信之夢》、《兩聖成道》、《善律還生》、《處容郎》、《無影塔》、《居佗知擅射救龍》等。:109-117:39-44

#### 詩歌

「鄉歌」在統一新羅時期得到了長足的發展。據《三國史記》記載，新羅真聖女王曾命角干魏弘和大矩和尚修撰鄉歌集《三代目》。該書雖已失傳，但可見當時鄉歌在朝鮮半島已經非常盛行。現存的統一新羅鄉歌只有《三國遺事》保存的 11 首。:119-121:54-55

現存保留下來最早的統一新羅漢文詩是 8 世紀上半葉新羅僧人慧超《往五天竺國傳》殘本中的五首:135-141。《全唐詩》收錄的新羅王子金地藏所作的《送童子下山》是朝鮮半島現存最早的七言律詩:141-144:63。此外，王巨仁在遭誣陷被處以死刑前所作的《怨憤詩》，以及新羅左武衛將軍承沖之女薛瑤的《返俗詩》也被載於《全唐詩》:145-149:63-64。統一新羅文學巨匠崔致遠的詩歌有《桂苑筆耕集》中的 60 首、《東文選》的 30 首和分散在《全唐詩》以及其它文獻的 10 餘首:156-167:64-69 。

#### 散文

統一新羅時期，散文得到了進一步的發展，並出現了金大問、強首、薛聰、祿真、崔致遠等散文家。強首是統一新羅早期的文學大師，以文章促進三國統一大業，說服唐與新羅聯合先後滅掉百濟和高句麗，後又化解唐朝的憤怒，使統一新羅政權得以鞏固。不過，強首的文章都沒有傳世，只是有推測認為真德女王送給唐太宗的《太平頌》是強首之作。:176-178

號稱「新羅十賢」之一的薛聰完善了利用漢字紀錄韓語的「吏讀法」，推動了新羅文化的發展。薛聰只有一篇《花王戒》留世。該文是薛聰獻給新羅神文王的諷諫作品，被視為朝鮮諷刺小說的嚆矢:178-182。慧超去印度取經後留有一部重要紀行作品《往五天竺國傳》。該書除了記載佛教相關的內容外，還對 45 個國家的地理、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的方方面面進行了記載，是研究 8 世紀中亞絲綢之路的珍貴文獻:184-189。

崔致遠在唐的 16 年間創作了萬餘篇作品，其中大部分都是散文和應用文（詩歌只有 300 多首）。他的散文集《桂苑筆耕集》收錄的大多數是駢體四儷六的行政公文，但他的散文內容豐富，體裁多樣，具有很高的藝術成就。他所撰寫的《檄黃巢書》，條理清晰，措辭犀利。據《孤雲先生遺事》記載，黃巢在讀到「不惟天下之人皆思顯戮，抑亦地中之鬼已議陰誅」時，不覺從床上掉了下來。:168-170

#### 史傳文學

金大問是統一新羅時期的史傳文學作家的代表，著有《高僧傳》、《花郎世記》、《樂本》、《漢山記》、《雞林雜傳》等。其中《漢山記》是金大問在聖德王三年（公元 704 年）擔任漢山州都督搜集漢山周邊民間傳說後，寫成的記載戰爭英雄的傳記作品。《花郎世記》是專門記載花郎事跡的書籍。《雞林雜傳》是有關新羅各方面歷史的故事集。《樂本》是有關新羅音樂史的。:211-213

統一新羅時期史傳文學的代表作是《金庾信行錄》。據《三國史記》記載，此書由金庾信玄孫新羅執事郎金長清所作，共十卷，是對金庾信一生的記錄，其中有很多神異成分。金富軾從儒家思想的觀念對其神異成分作了刪減，整理成《三國史記》列傳中的《金庾信傳》。但《金庾信傳》還是保留了 10 個神話傳說和 30 個故事:216-224。

#### 傳奇文學

統一新羅時期，朝鮮文學在史傳文學的基礎上出現了追求神異、志怪色彩的傳奇文學:225-227。現存的統一新羅傳奇文學有《新羅殊異傳》中的《金現感虎》、《崔致遠傳》、《寶開祈禱》3 篇:229:48-52。其中《崔致遠傳》是《新羅殊異傳》的代表作，講述的是崔致遠在唐朝任溧水縣尉期間與「雙女墳」中兩位少女的一段人鬼戀情。中朝文學典籍對此都有收錄:235-239。《崔致遠傳》採用的是唐傳奇文體。文章結尾有一篇長詩，一般被稱為《雙女墳》。大部分的唐傳奇作品文末的長詩都已失傳。《崔致遠傳》是《長恨歌傳》外，又一篇完整的唐傳奇文體作品。其文末的《雙女墳》是典型的長篇樂府歌行，為朝鮮文學史上的第一首長篇敘事詩:245-2500。

### 藝術

#### 音樂

新羅設有掌管音樂事務的專門機構「音樂署」，有卿 2 人，大師 2 人，師 4 人。據《三國史記》的記載，新羅有「三竹、三弦、拍板、大鼓」等樂器。其中三竹指的是新羅獨特的大琴、中琴和小琴；三弦指伽倻琴、玄琴和琵琶。:47:110

#### 繪畫

隨著佛教的興盛，佛教繪畫在統一新羅時期開始興起:150。統一新羅設有專門掌管繪畫的機構「彩典」，出現了率居、金忠義（김충의）等畫家。據說皇龍寺內的古松壁畫，芬皇寺內的觀音菩薩像和晉州斷俗寺維摩像都是出於率居之手:192-194:48。《三國史記》為其立傳，是朝鮮正史中唯一的一位畫家:179-174。金忠義是位曾在唐朝學藝的新羅畫家，曾任管理唐宮廷工藝品的少府監。唐朝畫家張彥遠曾評價他的畫技「巧絕過人，跡皆精妙」。統一新羅還有伏麻呂、飯萬呂等赴日的畫家。不過統一新羅畫家的作品都已失傳:48。

#### 陶瓷

統一新羅陶器多施黃色和綠色釉。佛教的盛行使統一新羅的骨壺比三國時期更加華麗、精緻:28-31:214。受唐三彩的影響，統一新羅時期出現了名為「新羅三彩」的三彩釉陶。9 世紀後期，新羅開始從中國江浙地區輸入青瓷、黑瓷和白瓷等瓷器，以及制瓷技術。朝鮮陶瓷從此進入瓷器時代:2。統一新羅是世界上最早從中國引進位瓷技術的國家。

## 醫學

統一新羅於 717 年開設藥殿，指定專門的醫博士教授醫學，主要科目是其從唐引入的《本草》、《甲乙》、《素問》、《針經》、《脈經》、《明堂》、《難經》等醫學理論。三國時期留學印度的僧人回到統一新羅後，對統一新羅的佛教醫學產生了一定的影響。從印度歸來的僧人以及唐沿海新羅坊從事貿易的商人還將產於阿拉伯、東羅馬帝國等地的藥材引入朝鮮半島。三國時期曾出現的救療制度在統一新羅時期得到進一步的完善:7-8。

與此同時，從統一新羅傳入中國的醫方、藥物也明顯增多，比如高句麗的《老師方》被載入《外台秘要》，記載新羅僧人用威靈仙治癒足痹的《威靈仙傳》，來華新羅僧人帶來的《新羅法師方》等。其中，威靈仙的藥效很快被中國醫家認可並迅速推廣，並被載入《本草》。據《三國史記》記載，662-929 年中國使節先後約 9 次來朝鮮輸入人參、牛黃、松子等藥材。唐本草學著作中記載有人參、藍騰根、大葉藻、昆布、白附子、土瓜、薄荷、荊芥、菊、海石榴、海紅花、茄子、石發、海松子、桃、榛子、海狗脊、威靈仙、羊脂等原產於新羅的藥材:8。

統一新羅時期的醫書主要有《濟眾立效方》、《新羅法士方》、《新羅法士流觀秘密要術方》和《新羅法師秘密方》四部。不過這四部書都已失佚，只有《新羅法士方》二首，《新羅法士流觀秘密要術方》和《新羅法師秘密方》各一首保存在日本《醫心方》中:8。據《三國遺事》記載，新羅曾進行過屍體解剖：「其骷髏周三尺三寸，身骨長九尺七寸，齒凝如一，骨節皆連鎖，所謂天下無敵力士之骨。」:56

## 新羅九州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參見

* 新羅
* 南北國時代
  * 渤海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