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布罗德斯·华生

**約翰・布羅德斯・華生**（英語：John B. Watson，1878 年 1 月 9 日 —1958 年 9 月 25 日）是一位美國心理學家，通過動物行為研究而創立了心理學行為主義學派，強調心理學是以客觀的態度去研究外在可觀察的行為。華生認為，人的所有行為性格都是後天習得，他以宣稱能將任意一打健全的嬰兒用適當的行為技術創造成想要的任何類型的人而著稱。他還進行了有爭議的「小艾伯特實驗」。後來，他繼續發表兒童教育方面的心理學普及讀物，並成為廣受歡迎的廣告設計者。

## 早年生活

約翰・華生出生在美國南卡羅來納州的格林維爾附近，父親是一位性情暴躁的小農場主，母親是虔誠的美南浸信會信徒。13 歲時父親拋棄家庭，與一個女人私奔。於是母親賣掉農場，搬到市內居住。來自鄉村的華生經常受到同學的嘲弄，使他情緒低落，「從未有哪一門課及格過」，而且曾經兩次被捕，一次是因為暴力爭鬥，還有一次是因為在城內鳴槍。16 歲時，他請求面見當地美南浸信會的福爾曼大學的校長，得以進入該校。起初他按照母親的希望，選修神學，但是不久就放棄了。華生在大學期間開始認真學習，5 年後（21 歲）獲得碩士學位。畢業之後，華生擔任了一年只有一個班級的小學校長。那時，他聽說自己過去的哲學教授戈登・摩爾改去芝加哥大學任教，於是寫信向芝加哥大學校長威廉・瑞恩尼・哈柏自薦，請求免費入學，同時又請福爾曼大學的校長寫了一封特別推薦信。哈柏校長錄取了華生，開始時華生師從約翰・杜威學習哲學，但是不久華生發現自己真正感興趣的是心理學，於是決定轉系，將導師換成功能主義心理學家詹姆斯・羅蘭・安吉爾（James Rowland Angell）和生理學家亨利・唐納森（Henry Donaldson）。他也受到了激進的生物學家雅克・洛布狗腦生理學研究的影響。當然，華生在芝加哥必須自謀生路，必須同時打幾份零工養活自己：在心理學系看門，在實驗室照管白鼠，在宿舍當服務員。

杜威、安吉爾、唐納森和洛布的綜合影響，使得華生發展起一種高的描述性的、客觀的行為分析，後來稱為「行為主義」。通常認為華生的行為主義是由歷史上英國經驗主義衍生而來，特別是受到了約翰・洛克觀點的影響。但是，華生本人不同意上述觀點，他的科學哲學更準確的說應該追溯到實驗生理學的歷史，通過洛布受到的影響。伊萬・米哈伊洛維奇・謝切諾夫（1829-1905）和弗拉基米爾・米哈伊諾維奇・別赫捷列夫（1857-1927）對反射的研究，對約翰・華生產生了特別的影響。華生後來對伊萬・巴甫洛夫（1849-1936) 的工作非常感興趣，後來在他的通俗作品中包括了巴甫洛夫原理的一個高度簡化的版本。

## 動物行為與學位論文

1903 年，約翰・華生畢業於芝加哥大學。他的畢業論文《動物教育：白鼠心理發展與其神經系統發育的實驗研究》，是第一部關於白鼠行為的現代科學著作。這部著作被心理學史學家唐納德・Dewsbury 形容為「發展精神生物學的傑作」。《動物教育》一書描述了不同年齡白鼠大腦的髓鞘化與學習能力之間的關係。華生指出，大腦髓鞘化的程度與學習能力基本無關。華生留在芝加哥大學數年之久，研究感覺輸入、學習與鳥類行為之間的關係。

 

## 行為主義

1913 年，華生發表了一篇重要的文章《從行為主義者看心理學》-- 或稱《行為主義者宣言》，在這篇文章中，華生概述了他新的心理哲學的主要特徵，稱為「行為主義」。文章的第一段簡明扼要地描述了華生的行為主義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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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行為主義觀點，心理學是一門完全客觀的實驗性的自然科學。它的理論目標是預報和控制行為。"內省" 並不是構成它最內核的部分，其資料也不具備充分的科學價值，來解釋意識。行為主義者在研究動物反應的努力中，認識到人與動物之間並沒有分界線。人的行為，連同其所有的精巧與複雜，只構成行為主義者的總體研究計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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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宣言》沒有提及具體的行為原理。1913 年，華生認為伊萬・巴甫洛夫的條件反射主要是控制腺體分泌的生理學機理。他拒絕愛德華・桑代克的「效果律」，伯爾赫斯・弗雷德里克・斯金納的「強化療法」reinforcement 原理的前身，由於華生相信主觀因素是不必要的，直到 1916 年，華生才承認巴甫洛夫理論具有普遍意義，並作為美國心理學會會長演說的主題。由於缺少行為的具體機制，使得華生的同事將《行為主義者眼中的心理學》當作缺少科學根據的哲學思考。這篇文章直到被 1950 年代的心理學導論教材所廣泛引用，才被心理學家所廣泛了解。這篇文章還為應用心理學的客觀科學的地位進行強烈辯護，當時認為其地位遠遠低於已確立的構造主義實驗心理學。

在這篇文章中，還介紹了華生的思維理論包括 "默讀言語"。不過，由於是出現在一系列延伸的注釋中，而不是在正文中，這更多的是事後的考慮。華生似乎增加了注釋

作為行為主義者，華生強調人在規定情境下的外部行為及其反應，而不是內部的精神狀態。根據他的主張，只有行為和反應的分析才是洞悉人類行為的客觀方法。

華生的激進行為主義包括 4 個假設。第一個假設是進化「連續主義」Continuism。這暗示行為的法則既可應用於人類也可應用於動物。因此我們可以將動物研究作為複雜的人類反應的簡單模型。第二個假設稱為「簡化論」reductionism，就是說所有行為都與生理學有關。這意味著我們是生物有機體對外界影響作出反應。第三個假設是決定論。這是說我們不是隨意行動，而是對外部刺激進行規定方式的反應。最後一項是實證論。這就是說，心理學只應研究可觀察的外顯行為的研究，而不應包括內省或自我分析。

## 「一打嬰兒」的名言

華生對誇張的嗜好損害了他的科學研究。他最著名的一段言論，是誇耀他能夠將任意 12 名人類嬰兒，並且使用行為技術，創造成他所想要的任何類型的人（「乞丐和竊賊」）。當然，他承認這一斷言遠遠超出了方法和數據 — 但是，其他人對於遺傳的力量勝過行為的類似的誇張說法已經有數千年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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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通常被省略，使得華生看起來比事實上更為激進。實際上，華生在早期確實進行了廣泛的動物本能行為的「動物行為學」ethology 研究，尤其是海鳥。不過，華生在先天與後天辯論中，堅定地站在後天一邊。

## 兒童養育觀

儘管他在許多通俗雜誌上發表了許多兒童養育的文章，和《嬰幼兒的心理照顧》（1928 年）一書，後來他後悔在此領域的寫作，表示他這方面的知識並不充分。華生勸告說對待兒童要尊重，但是要超脫情感因素，因此受到嚴厲的批評。但是這一觀點並非華生所獨有。心理分析思想家擔心，童年時期過分的情感依戀將導致過度依賴成人。

華生本人與兩任妻子所生的孩子都根據他的理論養大。這些孩子成人後都受到抑鬱症的困擾，不止一人嘗試自殺，最後一人喪命。

## 外遇

在華生努力推廣行為主義的同時，他的婚姻生活卻並不順利，在一封寫給導師安吉爾的信中他聲稱「瑪麗已經不再關心我了。」在此之後，華生與他的學生羅莎莉・雷納墜入愛河。終於在 1920 年，華生決定離開原來的妻子瑪麗，並於之後跟羅莎莉・雷納結婚。這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巴爾的摩太陽報甚至刊登了 15 封華生寫給羅莎莉的情書。這場風波斷送了華生的學術生涯，他被迫從約翰霍普金斯大學辭職，並且被其他大學拒之門外。許多學術同事紛紛指責華生的行為，甚至包括他的導師安吉爾，只有愛德華・鐵欽納對他表示同情。在此之後，華生轉向了廣告業，並且開始在廣告中應用心理學。

## 廣告

## 小艾伯特實驗

華生和雷頓進行的小艾伯特實驗，是心理學中最具爭議性的實驗之一。這個不朽的實驗被記載在心理學教科書中。

## 晚年

1936 年，華生停止寫普及讀物，在 65 歲時從廣告業退休。羅莎莉・雷納已經在 1935 年，36 歲時去世。他在晚年和一位女伴居住在一個農場。在醫生的勸告下，華生戒除了酒癮，在晚年身體健康。他在 1958 年去世，享年 80 歲，去世前不久，美國心理學會表彰了他對心理學的貢獻。

## 參見

* Behavior modification

## 外部連結

* Psychology as the behaviorist views it (1913)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Watson, John B., _Psychological Review_, 20, pp. 158-177.
* Conditioned emotional reactions (The Little Albert study, 1920).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Watson, John B. & Rayner, Rosalie, _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_, 3(1), pp. 1-14.
* John B. Watson. His Life in Words and Pictures - Furman University Psychology Department
* It's All in the Upbringing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A biographical sketch of Watson's life and work on the website of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where he was Professor of Psychology until 1920.
* The Long Dark Night of Behaviorism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An account of the consequences of John B. Watson's childrearing methods for his own children and his granddaughter, actress Mariette Hartley.

## 延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