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勇軍進行曲

《**義勇軍進行曲**》是 1935 年 5 月在中華民國上海市上映的華語電影《風雲兒女》的主題歌。此音樂先有歌詞再配以樂曲，原名《**反滿抗日義勇軍進行曲**》，田漢作詞、聶耳譜上人聲主旋律、阿隆・阿甫夏洛穆夫編寫管弦樂總譜。

此曲在中國抗日戰爭時期是相當有名的軍歌，國民革命軍第 200 師師長戴安瀾定其為該師軍歌，該師在 1942 年遠征緬甸也有奏唱。1949 年 9 月 27 日定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暫定國歌。1966 年文化大革命時作詞者田漢被批鬥至死，《義勇軍進行曲》的歌詞被禁而改為純音樂，《東方紅》取代《義勇軍進行曲》為事實上的暫定國歌。1978 年，文化大革命期間集體填詞的《義勇軍進行曲》被正式通過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1982 年撤銷 1978 年的新詞，恢復田漢作詞版。2004 年 3 月 14 日，第十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二次會議通過憲法修正案，正式將《義勇軍進行曲》作為國歌寫入憲法。

## 歷史

### 創作過程

1934 年秋，田漢寫了電影劇本《鳳凰的再生》，在 1934 年至 1935 年之交寫了主題曲歌詞，取名《反滿抗日義勇軍進行曲》。1935 年 2 月，電通影片公司把電影劇本改名《風雲兒女》，主題歌改名《義勇軍進行曲》。1935 年 5 月，唱片由百代公司灌錄發行，袁牧之、顧夢鶴及電通影片公司演唱隊首唱。

田漢所寫的《反滿抗日義勇軍進行曲》歌詞是否有更早的雛型，並無定論。2002 年，遼寧省黨委黨史部門在採風時，一名老人誦出的《血盟救國軍軍歌》歌詞與《義勇軍進行曲》頗為相似，不過老人所誦的曲調則近似於東北民歌《蘇武牧羊歌》和《大帥練兵歌》，而血盟救國軍是 1931 年 10 月在遼東清原縣創建。

### 被選為國歌經過

此曲是知名的中華民國抗日戰爭歌曲。1937 年 9 月，吳曉邦參加上海救亡演劇隊，在京滬線上演出，他根據《義勇軍進行曲》編演了第一齣抗戰舞蹈。國民革命軍第 200 師師長戴安瀾定其為該師軍歌，該師在 1942 年遠征緬甸也有奏唱。1947 年 2 月 8 日中華民國南京國民政府禁止廣播及灌制該曲。

1949 年 7 月 4 日，在中南海勤政殿第一會議室主持召開了新政治協商會議籌備會第六小組第一次會議，葉劍英推選郭沫若、田漢、茅盾、錢三強、歐陽予倩等 5 人組成國歌詞譜初選委員會，郭沫若為召集人。8 月 5 日，第六小組第二次會議決定，聘請四位音樂專業人士馬思聰、賀綠汀、呂驥、姚錦為國歌詞譜初選委員會顧問。由郭沫若等人起草的《徵求國旗國徽圖案及國歌詞譜啟事》經毛澤東、周恩來修改審批，分別在《人民日報》、《天津日報》、《光明日報》等各大報紙連續刊登 8 天。同時中國內地、香港和海外華僑報紙也紛紛轉載。

截止到 8 月 24 日，籌備會收到有關國歌稿件 350 多篇。同日，第六小組第三次會議在北京飯店舉行，對應徵的國歌歌詞進行分析，認為應選者很少。9 月 14 日，第六小組第四次會議上，馬寅初提出國歌在正式大會趕不出來。9 月 17 日，新政協籌備會第二次全體會議召開，同意擔任此項工作的第六小組直接向政協第一屆全體會議主席團提出工作情況報告。9 月 21 日，第六小組共收到應徵國歌 632 件，歌詞 694 首。當天，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在北平召開，55 人組成的國旗、國徽、國歌、國都、紀年方案審查委員會成立，馬敘倫為召集人。

9 月 25 日在中南海豐澤園，毛澤東、周恩來召開國旗、國徽、國歌、紀年、國都協商座談會，郭沫若、茅盾、黃炎培、陳嘉庚、張奚若、馬敘倫、田漢、徐悲鴻、李立三、洪深、艾青、馬寅初、梁思成、馬思聰、呂驥、賀綠汀等 18 人出席。馬敘倫等建議用《義勇軍進行曲》暫代國歌，徐悲鴻、郭沫若等許多委員表示支持。有的委員認為歌詞裡「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不妥，郭沫若、田漢等建議歌詞修改一下，郭沫若並擬就了 3 段；但張奚若、梁思成反對，以法國的《馬賽曲》為例，他們認為這首歌曲是歷史性的產物，為保持其完整性，不應修改詞曲。黃炎培也不贊成修改。周恩來建議就用原來的歌詞，因為「這樣才能鼓動情感。修改後，唱起來就不會有那種情感。」最後經過毛澤東拍板，與會委員一致贊同用《義勇軍進行曲》代國歌。隨後，毛澤東、周恩來和與會者一起合唱《義勇軍進行曲》，座談會結束。9 月 27 日，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正式通過《關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國都、紀年、國歌、國旗的決議》：「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歌未正式制定前，以《義勇軍進行曲》為國歌。」1953 年定稿的管弦樂總譜出自李煥之。

1949 年 11 月 15 日，《人民日報》發表了關於國旗、國歌和年號「新華社答讀者問」：「《義勇軍進行曲》是十餘年來在中國廣大人民的鬥爭中最流行的歌曲，已經具有歷史意義。採用《義勇軍進行曲》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現時的國歌而不加修改，是為了喚起人民回想祖國創造過程中的艱難憂患，鼓舞人民發揚反抗帝國主義侵略的愛國熱情，把革命進行到底。這與蘇聯人民曾長期以《國際歌》為國歌，法國人民今天仍以《馬賽曲》為國歌的作用是一樣的。」

### 文化大革命時取消歌詞

《義勇軍進行曲》作為國歌唱了 17 年。在 1966 年開始的「文化大革命」中，田漢被打成「右派」，於 1968 年含冤去世。其作品亦被認為有「政治問題」，所以禁止演唱用田漢作詞的《義勇軍進行曲》，《東方紅》變成事實上的「國歌」。特別是 1970 年全國大規模地批判田漢、周揚、夏衍、陽翰笙「四條漢子」，作為「四條漢子」之一的田漢在 1975 年被以「組織」的名義宣布為「叛徒」，並被「永遠開除黨籍」。從此，他作詞的歌曲不能再唱了，正式場合只能演奏《義勇軍進行曲》，不能唱出來；群眾集會時也只是高唱《東方紅》和《大海航行靠舵手》。

因為田漢的歌詞不能再唱了，當時社會上掀起了一股全民參與修改國歌歌詞的熱潮。

### 文革以後

「文化大革命」結束以後，當時中共中央認為，在黨主席兼總理華國鋒的領導下，已進入了新的歷史時期，《義勇軍進行曲》的歌詞已不能反映變化了的現實。1978 年，全國人大成立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徵集小組」。最後確定由李煥之配的詞提交大會代表討論修改。最後，考慮到國歌不同於一般歌曲，為保持國歌的穩定性，只寫「聶耳曲、集體填詞」，一律不署編配者的姓名。1978 年 3 月 5 日第五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通過了新歌詞，這首集體填詞的國歌又名《繼續革命的戰歌》：「前進，各民族英雄的人民！／偉大的共產黨，領導我們繼續長征！／萬眾一心奔向共產主義明天！／建設祖國，保衛祖國，英勇地鬥爭！／前進，前進，前進！／我們千秋萬代高舉毛澤東旗幟，前進！／高舉毛澤東旗幟，前進，前進，前進，進！」

中國人民郵政 1979 年發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30 周年紀念郵票，編號 J.46 (1-1)，面額人民幣 8 分，就有集體填詞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和歌譜。

### 現行版

中國共產黨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1979 年，原中央專案組對田漢的「結論」被推翻。田漢得到昭雪平反，1979 年 4 月 25 日在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為他開了一個遲到的追悼會。1982 年 12 月 4 日，第五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五次會議通過關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的決議，撤銷 1978 年 3 月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通過的歌詞，恢復田漢作詞、聶耳作曲的《義勇軍進行曲》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2004 年 3 月 14 日，第十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二次會議通過憲法修正案，正式將《義勇軍進行曲》作為國歌寫入憲法。

2005 年 5 月 26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版權局答覆中國音樂著作權協會表示，從文藝創作角度而言，國歌與其他文學藝術作品並無本質差別，應當同等地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保護。儘管現行版（原版）曲譜中標註的詞作者只有田漢一人，實際上，孫師毅、聶耳也參與了作詞。孫師毅把田漢原詩的「冒著敵人的飛機大炮」改為「冒著敵人的炮火」，去掉了原作的語病，並更加簡潔和富有象徵性；聶耳將「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重複一次，並新增「前進！前進！前進！」作為結尾，強調了呼號感，使得這篇歌詞更符合漢語歌曲對腔詞關係的要求。

2021 年 3 月 1 日，國家語言文字工作委員會語言文字規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國家通用手語方案》（GF0024-2020）實施，手語版《義勇軍進行曲》正式發布。

根據 2015 年 8 月 26 日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發布的「我最喜愛的十大抗戰歌曲」網絡投票結果，《義勇軍進行曲》被選入「我最喜愛的十大抗戰歌曲」名單，排名第一。

## 歌詞

## 作為國歌的使用情況

舉行升旗儀式時，國歌為必奏歌曲，另外，每逢國慶節的國慶盛典，外交場合和中國代表隊在國際性體育賽事奪得金牌時，也要奏國歌（見下文「其他法規」）。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各少數民族自治地區在官方活動場合演唱本曲，習慣上都使用普通話。不過，《國歌法》並未規定演唱國歌時必須使用哪一種語言，理論上該曲的少數民族語言版本與普通話版本是可以並行使用的。

另外，1965 年創作的管弦樂曲《紅旗頌》也融入了《義勇軍進行曲》的音樂元素。

至於手語版本，則以 2021 年 3 月 1 日起實施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國家通用手語方案》執行。2021 年 3 月 4 日，在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十三屆全國委員會第四次會議開幕會上，中國殘疾人藝術團團長邰麗華與手語翻譯用手語演唱國歌。

中國中央電視台（CCTV-4、CCTV-5+、數字付費頻道及 CGTN 各頻道除外）每天早晨都會播放國歌（2004 年 9 月 1 日之前，CCTV-1 每天晚間在《新聞聯播》之前播放國歌）。而從 2017 年 10 月 1 日開始，央視播放的國歌由演奏版改為合唱版（詳見中國中央電視台電視文化 #國歌播放情況）。

此外，中央人民廣播電台和中國國際廣播電台的廣播開始曲同樣採用了該曲（中國之聲 / 經濟之聲 / 音樂之聲 / 香港之聲也會播放基於該曲前六小節的編鐘版，中國之聲在星期二早上 4:28 播放完整版（2007 年 12 月 24 日中國之聲開始 24 小時播音前在 3:58 播放，大灣區之聲每天清晨 4:58 播放完整版），一些地方的廣播電台使用其作為廣播開始曲，根據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發布的《關於學習宣傳貫徹〈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法〉的通知》，自 2017 年 10 月 1 日《國歌法》施行之日起，中央人民廣播電台、中央電視台，中國教育電視台，省、自治區、直轄市的廣播電台、電視台，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廣播電視台，應當於國慶節、國際勞動節等重要的國家法定節日、紀念日的北京時間上午 10 點整，在其主頻率、主頻道播放國歌。自 2019 年 5 月 1 日至 12 月 31 日，為配合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70 周年而開展的「我和我的祖國」群眾性主題宣傳教育活動，各級廣播電台、電視台應當於每天的北京時間上午 7 點，在其主頻率、主頻道整點播放國歌（新疆的廣播電台和電視台為 9:00）。其間，上述於重要紀念日上午 10 點整播放國歌的條款則被暫時凍結。2020 年 1 月 1 日起，上述要求不再作為強制性規定，但央視、央廣和絕大多數地方台至今仍為每天的北京時間上午 7 點播放國歌（如應當播放國歌的廣播頻道轉播《新聞和報紙摘要》加長播出時間，則順延播放）。新疆廣播電視台、兵團廣播電視台和新疆各地方廣播電台、電視台為每天的北京時間上午 9:00 播放國歌（其中新疆衛視目前播放國歌的時間為每天的北京時間上午 7:59（即 8:00《新疆新聞聯播》重播播出前））。

在電視、廣播播出方面，截至 2023 年 2 月，中央廣播電視總台央視、央廣、國廣各頻道頻率播出的國歌片帶已更換為 2021 年版，而地方台播出的國歌片帶則處於 2018 年版與 2021 年版並存的狀態。

### 香港特別行政區

自從 1997 年 7 月 1 日香港回歸起，《義勇軍進行曲》即在香港特別行政區作為國歌使用，國歌可適用於升旗儀式、中國香港代表隊在中外國際賽事得獎升旗禮時、紀念二次世界大戰捐軀者活動或其他場合，如國際會議、太陽計劃同根同心慶回歸大匯演和特區政府就職典禮、各大學畢業典禮等。2004 年 10 月 1 日起，香港各大電視台每天傍晚新聞前必須播放《心繫家國》政府廣告，其中有整段國歌。2020 年 11 月 16 日《心繫家國》停播，改為播出新一輯國歌宣傳片《心連心》，國歌伴奏帶也改用由人民音樂出版社出版的 2017 年合唱版伴奏帶。

2017 年 11 月 4 日，第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三十次會議通過把《國歌法》納入香港基本法附件三，將由當地立法引入香港成為香港法律一部分。2020 年 6 月，經立法會三讀後時任行政長官林鄭月娥簽署《國歌條例》，6 月 12 日刊憲生效。

2020 年 11 月 16 日起，香港電台各電台頻道統一在早晨播放國歌。香港商業電台、新城電台也採取相同措施。伴奏帶一樣使用由人民音樂出版社出版的 2017 年合唱版伴奏帶。

2022 年 12 月 12 日，保安局局長鄧炳強表示，特區政府早前向 Google 提出，要求將香港正確的國歌即《義勇軍進行曲》置頂，但被拒絕。

### 澳門特別行政區

自從 1999 年 12 月 20 日澳門回歸起，《義勇軍進行曲》在澳門特別行政區作為國歌的使用及保護以第 5/1999 號法律（Lei de Macau 5 de 1999）訂定。該法律第七條規定國歌應依照本法附件四的正式總樂譜的準確規定進行演奏，並且不得修改國歌的歌詞。依據第九條，演奏國歌時蓄意不依歌譜或更改歌詞，構成對國家象徵的不尊重。第九條也規定，以言詞、動作或散佈文書、又或以其他與公眾通訊的工具，公然侮辱國家象徵，又或對之不尊重者，處最高 3 年徒刑，或最高 360 日罰金。雖然中文及葡萄牙文都是澳門正式語文，但附件四的正式總樂譜僅有中文歌詞，沒有葡萄牙文翻譯。另外澳廣視各頻道亦會在部分時段播放國歌，現時使用的伴奏帶為人民音樂出版社出版的 2017 年合唱版伴奏帶。2017 年 11 月 4 日，第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三十次會議通過把《國歌法》納入澳門基本法附件三，引入澳門成為澳門法律一部分。

## 非國歌的使用情況

### 中國國內

在 2015 年 9 月 3 日的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 70 周年文藝晚會上，《黃河大合唱》與《義勇軍進行曲》進行了共同演繹，並由知名鋼琴家郎朗進行鋼琴演奏。

### 中國國外

抗日戰爭期間，美國黑人歌王保羅・羅伯遜在紐約聽到《義勇軍進行曲》後，非常喜愛，不僅用英語四處演唱，還在莫斯科舉行的紀念普希金誕辰 150 周年大會上用漢語演唱，並用漢語灌制了唱片，取名《起來！》。可參照保羅・羅伯遜演唱的英文版本。

另外，斯洛維尼亞的樂隊亦演奏電子版，用英語和漢語演唱；英國歌手戴蒙・亞邦參與了中文小說《西遊記》所改編舞台劇的作曲，便使用了該曲的曲調。

第二次世界大戰將要結束時，美國國務院曾提出在反法西斯戰爭勝利之日演奏的各戰勝國音樂時，選定《義勇軍進行曲》作為代表中國的音樂。

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法蘭克・卡普拉拍攝的戰爭紀錄片：《我們為何而戰》系列（Why We Fight）中國篇 ——《中國之役》（The Battle of China）的片頭曲就是《義勇軍進行曲》。

而在米高梅公司出品的黑白抗日主旋律電影《龍種》中，出現了《義勇軍進行曲》的旋律。

## 相關法規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 136 條（2018 年修改後為第 141 條）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是《義勇軍進行曲》。」為規範國歌的奏唱，中共中央宣傳部 1984 年 8 月 1 日下發了《關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奏唱的暫行辦法》，2014 年 12 月 12 日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了《關於規範國歌奏唱禮儀的實施意見》，但兩者的立法層次都顯得很低，僅僅只是一種效力十分有限的部門規章。曾任解放軍軍樂團團長的于海，從 2007 年開始就關注國歌立法。

2017 年初，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對國歌立法作出批示，全國人大常委會將國歌立法列入 2017 年的立法工作計劃。2017 年 5 月 2 日，全國人大常委會公布《2017 年立法工作計劃》，《國歌法》於 2017 年 6 月初次審議。2017 年 6 月 22 日，在第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 28 次會議上，提請審議了《國歌法》草案。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工委主任沈春耀在草案提審的說明中稱：「多年來，國歌所承載的愛國情懷、憂患意識和奮勇前行的民族精神深入人心，廣大人民群眾熱愛祖國、尊崇國歌，國歌奏唱和使用總體情況是比較好的。但實際生活中也存在奏唱國歌不規範、參與者舉止不得體，國歌標準曲譜未予發布，影響奏唱和播放效果等。」2017 年 9 月 1 日，12 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 29 次會議表決通過《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法》，將於當年 10 月 1 日起實施。根據《國歌法》，在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和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開幕會議、閉幕會議、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和地方委員會開幕會議、閉幕會議、憲法宣誓儀式、升國旗儀式、各級機關組織的重大慶典活動、重要表彰儀式、重大紀念儀式、國家公祭等、重大外交活動、重大體育賽事以及其他需要奏唱國歌的場合均需要奏唱國歌。《國歌法》同時規定，國務院確定的主管部門組織審定用於演唱的國歌標準曲譜，錄製用於播放的國歌官方錄音版本。國歌標準曲譜和官方錄音版本，應當在中國政府網上發佈。《國歌法》還規定在公共場合惡意修改國歌歌詞或者故意以歪曲、貶損方式奏唱國歌，損害國歌莊嚴形象的，可以由公安機關處以十五日以下拘留。

另外，奏唱國歌時，應當著裝得體，精神飽滿，肅立致敬，有儀式感和莊重感；自始至終跟唱，吐字清晰，節奏適當，不得改變曲調、配樂、歌詞，不得中途停唱或者中途跟唱；不得交語、擊節、走動或者鼓掌，不得接打電話或者從事其他無關行為。除外事活動可以連奏有關國家國歌或者有關國際組織會歌外，國歌不得與其他歌曲緊接奏唱。

中共中央宣傳部還規定：國歌要求人人會唱。小學要將教唱國歌列入課程，應根據歌詞的內容對學生進行愛國主義教育。從歌中體會中華民族苦難深重的歷史和中華先烈不屈的戰鬥精神，從而激發民族責任感，從小樹立為祖國奮鬥、獻身的堅定信念。而《愛國主義教育實施綱要》提到：

2017 年 9 月 29 日，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發布《關於學習宣傳貫徹〈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法〉的通知》，要求中央人民廣播電台、中國中央電視台，中國教育電視台，省、自治區、直轄市的廣播電台、電視台，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廣播電視台，應當於國慶節、國際勞動節等重要的國家法定節日、紀念日的北京時間上午 10 點整，在其主頻率、主頻道播放國歌。中國國際廣播電台應當在適當的時點依法播放國歌。廣播電台、電視台播放國歌應當與前後節目相協調，維護國歌尊嚴。廣播電台、電視台播放國歌應當使用國歌官方錄音版本。在官方錄音版本確定前，廣播電台、電視台可以使用當前符合國歌標準演奏曲譜的通用版本。電視台播放國歌時，所配視頻由中央電視台按照《國歌法》精神組織專家審定後錄製。

2017 年 11 月 4 日第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表決通過的刑法修正案十規定：在公共場合，故意篡改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歌詞、曲譜，以歪曲、貶損方式奏唱國歌，或者以其他方式侮辱國歌，情節嚴重的，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 相關事件

2011 年 2 月 27 日，因利比亞局勢不斷惡化，中國人民解放軍開始參與撤僑行動。由於護照丟失，當時北京建工集團的車輛全被扣在檢查站，在中方工作人員高唱國歌《義勇軍進行曲》後，邊防官員打開關卡放行。

2014 年 7 月 21 日，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訪問委內瑞拉，在委方舉行的歡迎儀式上，例行演奏中國國歌《義勇軍進行曲》。但在演奏時，國歌曲調出現了嚴重跑調，引發網友熱議。委內瑞拉方面暫時沒有公開解釋演奏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走調一事，中方也沒有就此問題進行表態，但在演奏時，習近平等人表現淡定。

2015 年 5 月 27 日，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訪問智利期間，智利總統巴切萊特在總統府舉行國宴歡迎李克強並現場播放國歌時，因突遇音響故障無法播放。後李克強提議改為現場歌唱《義勇軍進行曲》，並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團領唱。

2021 年 7 月 31 日，在 2020 東京奧運會的帆船比賽中，中國隊帆船選手盧雲秀獲勝並獲得金牌。由於帆船比賽的舉辦地正好是其作曲者聶耳溺水身亡的地方，有網友認為「這是對聶耳最好的告慰」。

2022 年 11 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應對 2019 冠狀病毒病疫情的措施引起民眾不滿，引發抗議，民眾表達不滿的方式即包括唱《義勇軍進行曲》。

## 相關紀念物

2009 年 9 月 26 日，位於上海楊浦區大連路地鐵站 2 號口（即電影《風雲兒女》的拍攝地）的上海國歌紀念廣場及國歌展示館正式開館，至 2010 年 9 月 25 日正式對外開放。該館主要展示《義勇軍進行曲》誕生的背景和過程、傳唱和影響、被確定為國歌、國歌作者、國歌故事等國歌知識。

## 參見

* 歌唱祖國 —— 被稱作「第二國歌」。

## 參考文獻

## 注釋

## 外部連結

*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義勇軍進行曲）（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中國政府網
* YouTube 上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 - 童聲合唱版
* 土豆網上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義勇軍進行曲）1989 年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樂團演奏」影片
* 土豆網上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義勇軍進行曲）1978 年版」影片
* 唱了半個多世紀的《義勇軍進行曲》（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人民網
* 共和國辭典 13 期：國歌歌詞浮沉（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騰訊新聞
* 國歌法立法專題，中國人大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