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雨果

**維克多・馬里・雨果**（法語：Victor Marie Hugo，法語：[viktɔʁ maʁi yɡo] （ 聆聽），1802 年 2 月 26 日 —1885 年 5 月 22 日），法國浪漫主義文學的代表人物和 19 世紀前期積極浪漫主義文學運動的領袖，法國文學史上卓越的作家。雨果幾乎經歷了 19 世紀法國的所有重大事變。一生創作了眾多詩歌、小說、劇本、各種散文和文藝評論及政論文章。代表作有《鐘樓怪人》、《九三年》、和《悲慘世界》等。在法國，雨果主要以詩集紀念，如《靜觀集》和《歷代傳說》。他創作了 4000 多幅畫，積極參與許多社會運動，如廢除死刑。

年輕時，雨果傾向保皇主義，但隨著時間推移而改變，成為共和主義的積極推動者；他的作品觸及時政、社會和藝術潮流。雨果被葬於巴黎先賢祠。他的遺產被各種方式紀念，包括法國鈔票上的肖像。

## 生平

* * * *

1802 年 2 月 26 日，維克多・雨果出生於法國東部弗朗什 - 孔泰地區的杜省貝桑松。父親是約瑟夫・萊奧波德・西吉斯貝爾・雨果，母親是索菲・特雷布謝，1772–1821）。雨果是家中的第三個兒子，有兩名兄長亞伯・約瑟夫・雨果，1798–1855）和尤金・雨果。雨果的父親是一位自由思想共和主義者，拿破崙時期的將軍，視拿破崙為英雄；然而，母親是位天主教保皇主義者，與維克多・拉奧里將軍關係密切，後者因密謀反對拿破崙而於 1812 年處決。

雨果的童年在國家動盪中度過。在雨果出生 2 年後拿破崙稱帝，在他快 13 歲時波旁復辟。雨果父母的政治宗教觀點對立反映了法國當時的最高爭鬥，並貫穿了他的一生：雨果的父親在西班牙戰役傾覆前，是拿破崙手下的一位高級將軍（這是凱旋門上沒有他的名字的原因）。

由於雨果父親是將軍，家人不得不常常奔波，雨果從旅行中學到很多。在童年時代，全家前往那不勒斯，看到宏偉的阿爾卑斯山及山上的皚皚白雪，遼闊的藍色地中海，歡度節日的羅馬。雖然當時不過 5 歲，雨果能清晰地回憶 6 個月來的旅程。他們在那不勒斯住了幾個月後返回巴黎。

在婚姻之初，雨果的母親索菲和丈夫住在義大利（萊奧波德在那不勒斯附近作省長）和西班牙（管理西班牙三個省）。由於軍旅生涯類轉蓬，加上丈夫不喜歡天主教，索菲在 1803 年暫時與萊奧波德分居，在巴黎帶孩子。這樣，母親主導了雨果的教育和成長。雨果 10 歲回巴黎上學，中學畢業入法學院學習，但他的興趣在於寫作，15 歲時在法蘭西學院的詩歌競賽會得獎，17 歲在「百花詩賽」得第一名，20 歲出版詩集《頌詩集》，因歌頌波旁王朝復辟，獲路易十八賞賜，在這之後他寫了大量異國情調的詩歌。雨果的早期詩賦和小說反映出母親忠君和敬虔的影響。然而，波旁王朝和七月王朝都讓他感到失望，到法國二月革命爆發後，雨果開始反對天主教保皇教育，轉向共和主義和自由思想。他還寫過許多詩劇和劇本，幾部具有鮮明特色並貫徹其主張的小說。

年輕的雨果違背母親意思，與青梅竹馬的阿黛爾・福謝訂婚。由於和母親關係密切，倆人直到母親去世（1821 年）次年才結婚。

阿黛爾和維克多・雨果在 1823 年生了他們第一位孩子萊奧波德，但孩子不幸夭折。1824 年 8 月 28 日，第二位孩子萊奧波爾迪娜出生，隨後是 1826 年 11 月 4 日的夏爾、1828 年 10 月 28 日的弗朗索瓦 - 維克多和 1830 年 8 月 24 日的阿黛爾。

雨果的長女，也是他最喜歡的女兒萊奧波爾迪娜於 1843 年與 Charles Vacquerie 結婚，但年紀輕輕就慘遭意外。9 月 4 日，二人在維勒基耶泛舟塞納河上時翻船，女兒裙子太沉，直接墜入河底。年輕的女婿在營救時也遭不幸，二人雙雙殞命，萊奧波爾迪娜年僅 19 歲。當時，雨果正與情人在法國南部旅行，在飯店裡的報紙上讀到這一新聞，悲痛欲絕。著詩 _À Villequier_。

之後，他也寫了不少關於女兒生死方面的詩，至少有一位傳記作家稱雨果從未從中完全恢復過來。其中，最著名的詩歌大概是《明日清晨》，描述給女兒上墳。

拿破崙三世 1851 年政變後，雨果決定流亡。離開法國後，雨果於 1851 年小住布魯塞爾，隨後搬到海峽群島，先去了澤西（1852–1855）後去根西島（1855）。在 1870 年拿破崙三世倒台前他一直住在那裡。雖然拿破崙三世在 1859 年宣布大赦，雨果可以平安回國，但他沒有這樣做，直到 1870 年普法戰爭使得拿破崙三世失勢後才回來。在 1870-1871 年巴黎圍城之戰時，雨果再次逃到根西島，度過 1872-1873 年，最後返回法國，度過餘生。

## 作品

在結婚 1 年後，雨果出版了第 1 部小說《冰島凶漢》，3 年後出了第 2 部小說《布格・雅加爾》。在 1829 到 1840 年間，他又出了 5 卷詩集（《東方詩集》、《秋葉集》、《微明之歌》、《心聲集》和《光與影》），為他掙得當時最佳哀歌體和抒情體詩人稱號。

像那個年代許多年輕作家，雨果深受夏多布里昂影響，夏多布里昂是浪漫主義文學運動著名人物，十九世紀法國傑出的文學家。年輕時，雨果決定成為「夏多布里昂或一無是處」。他的一生與夏多布里昂有許多類似的地方，雨果進一步推動了浪漫主義，參政（主張共和主義）並因此被迫流亡。

雨果早期作品的熱情與修辭早熟，為他在年輕時就爭得成功和名譽。他第一部詩集《頌詩與雜詠集》於 1822 年出版，當時他不過 20 歲，就從路易十八那裡爭得皇家津貼。雖然，這些詩集因熱情和嫻熟被喜愛，四年後的《頌詩與歌謠》更顯示出雨果是個偉大的詩人，抒情和創意的天才。

維克多・雨果第一部成熟的小說出現在 1829 年，反應出他敏銳的社會意識，並貫穿日後的作品。《一個死囚的末日》對後來人，如阿爾貝・加繆、查爾斯・狄更斯和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產生深遠影響。《縲紲盟心》是部有關真實殺人犯在法國處決的紀實短篇小說，於 1834 年問世，雨果日後認為這是就社會不公的著作《悲慘世界》的前奏。

因戲劇《克倫威爾》和《艾那尼》，雨果成為浪漫文學運動的領頭人物。

小說《鐘樓怪人》於 1831 年出版，譯本很快遍布歐洲。小說的一個效果是令巴黎城窘迫，對年久失修的巴黎聖母院進行翻修，後者因小說聞名，訪客絡繹不絕。小說也刺激了對前文藝復興建築的再賞識，令其得到積極保護。

早在三十年代，雨果就打算寫有關社會苦難和不公的大部頭，但《悲慘世界》花了 17 年才完成，最終於 1862 年出版。

在早先的一部小說《一個死囚的末日》中雨果描述了土倫苦役犯從監獄裡出來的場景。1839 年，他造訪土倫苦役犯監獄，做了大量筆記，但在 1845 年前沒有下筆。在有關監獄的一頁筆記里，他用大字寫了自己的英雄：「JEAN TRÉJEAN」。當故事完成後，Tréjean 成了 Jean Valjean（尚萬強）。

雨果對小說的品質有自知之明，1862 年 3 月 23 日在給他出版商艾伯特・拉克魯瓦的信中，他說：「我確信如果這不是我最佳作品，那也是高峰作品之一。」《悲慘世界》的出版競價最高。比利時出版商拉克魯瓦和 Verboeckhoven 一反常態在出書前 6 個月就大幅宣傳。最初，小說只出版第一部分（「傅安婷」），在多個主要城市同時出售。小說在幾個小時內售罄，對法國社會產生極大震撼。

批評界最初對小說充滿敵意；依波利特・丹納覺得小說不誠懇，Jules Barbey d'Aurevilly 覺得言辭粗俗，古斯塔夫・福樓拜說他「在書中既找不到真理，亦找不到偉大」，龔古爾兄弟指出小說是「人工」的，夏爾・波德萊爾在報紙上稱讚雨果，但在私底下卻痛罵此小說為一部「無味和無能」的作品。大眾則熱烈追捧《悲慘世界》，以至於捧到了國民議會的議題上。今天，小說依然暢銷世界，並多次改編，在電影、電視和舞台上演。

據不可靠的傳聞，歷史上最短的書信是雨果和出版商赫斯特和布萊克特在 1862 年間的回覆。在《悲慘世界》出版時，雨果正在度假。雨果僅以「？」符號打電報給他的英語出版商，以詢問小說的銷情。作為回應，赫斯特和布萊克特僅以「！」符號電告之，表示銷情很好。

1866 年，在隨後的小說《海上勞工》中，雨果避開了社會政治問題。小說反響良好，可能是因為前作《悲慘世界》成功的原因。雨果在英吉利海峽根西島流亡 15 年，為了紀念此事，雨果講述了一位男子為了博得父愛去營救船隻。船隻被船長偷走，希望能夠帶走其中的財富。小說充滿了人與人、人與海的爭鬥，特別是與神秘的海怪，大烏賊的爭鬥。表面上是個冒險故事，但雨果的一位傳記作家稱它是「十九世紀的暗喻，技術進步、創造天賦和艱苦勞動克服物質世界的內在邪惡。」

根西語中的烏賊（_pieuvre_，有時也指章魚）因本書進入法語。在下一部小說《笑面人》裡，雨果重回政治社會問題。小說於 1869 年出版，對貴族大加批評。小說不如之前的成功，雨果開始承認自己和文學同行，如古斯塔夫・福樓拜、埃米爾・左拉漸行漸遠，他們的現實主義和自然主義文學已經超越了他自己的風頭。

1874 年，最後一部作品《九三年》出版，涉及之前迴避的話題：法國大革命時期的恐怖統治。雖然，出版之時雨果的風頭正在走下坡路，如今許多人認為《九三年》是他最佳作品之一。

## 政治

1841 年，雨果在經歷三次失敗後終於入選法蘭西學術院，鞏固了他在法國文藝界的地位。一批法國院士，特別是 Victor-Joseph Étienne de Jouy 反對「浪漫主義發展」，阻止雨果入選。因此，他更多地參與法國政治。

1845 年，雨果被國王路易 - 菲利普一世封為貴族世卿，進入貴族議員。他發言反對死刑和社會不公，主張出版自由和波蘭自治。

1848 年二月革命後，雨果被選為法蘭西第二共和國國民議會保守派議員。1849 年，他超越保守派，發表演說呼籲終止不幸與貧困。其它演說呼籲普選和免費義務教育。雨果對廢除死刑的呼籲國際知名。

這些議會演講可以在《言行錄：流亡以前》找到。查《制憲會議 1848》標題和之後頁面。

當路易・拿破崙於 1851 年政變登基，制定反議會憲法後，雨果公開宣布拿破崙三世叛國。他流亡布魯塞爾澤西後，澤西一家報紙批評維多利亞女王，雨果因支持報紙而不得不前往根西聖彼得港的歐特維爾故居（Hauteville House），在那裡從 1855 年 10 月住到 1870 年。在流亡中，雨果發表了反對拿破崙三世的著名政治手冊《小拿破崙》和《罪惡史》。這些手冊在法國被禁，但依然影響巨大。在根西時，他編撰出版了最佳作品，包括《悲慘世界》，詩集《懲罰集》、《靜觀集》和《歷代傳說》。《懲罰集》每章配有拿破崙三世的一則施政綱領條文，並加以諷刺，還用拿破崙一世的功績和拿破崙三世的恥辱對比。

和那個時代的人一樣，維克多・雨果支持對非洲殖民。1879 年 5 月 18 日，他發言稱地中海是「終極文明和 […] 終極野蠻」的天然分割，並稱「上帝把非洲給了歐洲。拿下，」以便教化當地居民。這在某種程度上解釋了為什麼他重視並參與政治，但在阿爾及利亞問題上出奇地沉默。他知道法軍在政府阿爾及利亞期間的暴行，並記錄在日記本里，但他從未公開予以譴責。《萊茵河遊記》出版於 1842 年，時值法軍登錄阿爾及利亞 12 年後，現代讀者可能對第 17 章結尾的意思感到困惑 ：「法國在阿爾及利亞缺的就是一點野蠻。土耳其人 [...] 比我們更會砍頭。打擊野蠻第一件事不是辯理而是力量。法國缺的英國有；俄國也有。」

值得注意的是在流放之前他從未譴責過奴隸制，在 1848 年 4 月 27 日詳細日記里沒有發現廢奴的半句話。

另一方面，作為作家和議員，維克多・雨果終身為廢除死刑奮鬥。1829 年的《一個死囚的末日》分析了犯人行刑前的煎熬；在 1830 至 1885 年的日記《隨見錄》裡，他認為死刑是野蠻的行徑；1848 年 9 月 15 日，在法國二月革命 7 個月後，他在議會發表演說，稱：「你們已經推翻了王座。[…] 現在推翻絞刑架吧。」日內瓦、葡萄牙和哥倫比亞憲法廢除死刑與雨果的努力有關。他也向貝尼托・胡亞雷斯請求赦免剛剛逮捕的墨西哥皇帝馬西米連諾一世，但沒有成功。他的全集（由波維爾出版）顯示他也向美國政府致函，稱為了後者未來的名聲，饒約翰・布朗一命，但信件寄到時布朗已經嗚呼。

雖然拿破崙三世於 1859 年為所有政治犯大赦，但雨果不願對政府的批評讓步而拒絕接受。1870 年法國不流血革命推翻拿破崙三世，法蘭西第三共和國建立之後，雨果才於 1870 年回國，並被選入國民議會。

1870 年，普魯士軍隊圍困巴黎城，當時在城中的雨果不得不吃巴黎動物園給他的食物。隨著圍城持續，食物變得更加稀缺，在日記里他寫道最後不得不「吃莫名的東西」。

1871 年 3 月，巴黎公社起義掌權，5 月 28 日倒台。維克多・雨果強烈譴責雙方的暴行。4 月 9 日，他在日記里寫道：「簡而言之，這個公社是白痴，正如國民議會太殘暴一樣。兩邊都荒唐。」不過，他為遭到殘酷鎮壓的公社成員提供支持。自 1871 年 3 月 22 日起，他在布魯塞爾，他在 5 月 27 日比利時報紙《獨立報》上譴責政府拒絕為遭到監禁、流放和處決的公社成員提供政治庇護。這導致騷動，一晚，一群約 50 人的暴徒試圖強行進入雨果家，高喊「殺掉雨果！吊死雨果！殺了這個惡棍！」

維克多・雨果稱：「歐洲之間的戰爭是內戰，」並積極倡導建立歐羅巴合眾國。在 1849 年巴黎國際和平大會的演講里，他闡釋了這一觀點。雨果在 1856 到 1870 年間流亡根西，1870 年 7 月 14 日，他在歐特維爾故居花園裡種下「歐羅巴合眾國橡樹」。

由於雨果關心藝術家權利和版權，他成為國際著作權法學會 創始成員之一，並導致伯爾尼保護文學和藝術作品公約訂立。然而，在波維爾出版的文獻里，他強烈呼籲：「任何藝術品有兩位作者：有模糊感覺的人，解釋這些感覺的創作者，以及再次推崇這種解釋的人。當一位作者去世後，版權應該完全歸還對方，即人民。」

## 音樂

雖然雨果博才多藝，但音樂方面平平，不過他的作品為十九和二十世紀作曲家提供靈感，對音樂節產生重大影響。雨果自己特別喜歡克里斯托夫・格魯克和卡爾・韋伯的音樂。在《悲慘世界》裡，他在韋伯的《歐良泰》裡稱亨茨曼合唱「大概是譜寫出來的最美妙的音樂」。他也非常喜歡貝多芬，並且在當時不尋常地欣賞上一世紀的作曲家，如喬瓦尼・帕萊斯特里納和克勞迪奧・蒙特威爾第。

十九世紀兩位著名的音樂家埃克托・柏遼茲和李斯特・費倫茨是雨果的好友。李斯特在雨果家裡演奏貝多芬，雨果在給朋友的信中開玩笑說上了李斯特的鋼琴課，他能用一根手指在琴上彈自己最喜歡的曲子。雨果也與作曲家路易絲 - 安熱莉克・貝爾坦合作，根據《鐘樓怪人》主人公編寫 1836 年劇本《埃斯梅拉達》雖然出於種種原因，歌劇演了 5 次就沒有繼續下去，對當時的情況人們知之甚少，但現在得到復興。

另一方面，他看不上理察・華格納，說他是：「愚鈍的才子」。

從十九世紀至今，超過 1000 部音樂作品從雨果那裡獲得靈感。特別是雨果的戲劇離開古典、偏好浪漫，吸引了許多作曲家改編歌劇。超過 100 部歌劇源自雨果的作品，如葛塔諾・多尼采蒂的《魯克蕾齊亞・波吉亞》（1833 年），朱塞佩・威爾第的弄臣（1851 年）和《埃爾納尼》（1844 年），阿米爾卡雷・龐開利的《喬康達》（1876 年）。

和戲劇一樣，雨果的小說也成為作曲家的重要參考，推動他們創作歌劇、芭蕾舞及音樂戲劇如《鐘樓怪人》和《悲慘世界》，後者成為倫敦西區上映最長的音樂劇。另外，雨果詩歌朗朗上口，也為音樂家所愛，許多歌曲也源自那裡，如柏遼茲、喬治・比才、加布里埃爾・福萊、弗蘭克、愛德華・拉羅、李斯特・費倫茨、儒勒・馬斯內、卡米爾・聖桑、謝爾蓋・拉赫瑪尼諾夫和理察・華格納的作品等。

今天，雨果的作品依然幫助音樂家進行創作。在根西，每兩年的維克多・雨果國際音樂節吸引大量音樂家和作品。值得注意的是，不單單是雨果的文學作品成為音樂創作的靈感，他的政治文獻也受到音樂家的重視。

## 繪畫

雨果創作了 4,000 多幅畫。最開始不過是個興趣愛好，在流亡前不久他停止寫作，專心從政時，花了更多功夫在繪畫上。在 1848 至 1851 年間，繪畫成為他唯一的創作發泄。

雨果只在紙上小幅繪畫；通常用深棕或黑墨筆畫，有時也上白色，但很少用彩色。現存的作品嫻熟的令人吃驚，在風格和處理上很「現代化」，預示了超現實主義和抽象表現主義的實驗技巧。

雨果喜歡用孩子的模板、墨水、膠泥、染色劑、花邊、摺疊、研磨等，常常用火柴棒炭筆或自己的手指畫，而不是用筆或刷子。有時他甚至會用咖啡或菸灰來取得想要的效果。據說，雨果常用左手繪畫，不看紙面，會在唯靈論降神會上用潛意識繪畫。這一概念日後被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推廣。

雨果沒有把作品公布，害怕影響他的文學作品。不過，他喜歡給親朋好友看，在政治流亡期間常用裝飾絢爛的手繪卡片當禮物贈與訪客。他的一些作品被當時的藝術家賞識，如文森特・梵谷和歐仁・德拉克羅瓦；後者稱如果雨果改行當畫家，定會卓越出眾。

## 風情

### 妻子

1822 年，雨果迎娶阿黛爾・福謝。他們在一起一共 46 年，直到她 1868 年 8 月去世。此時，雨果依然流亡在外，無法回來參加她在維勒基耶的葬禮，他們的女兒萊奧波爾迪娜也葬在那裡。在 1830 到 1837 年間，阿黛爾與評論家、作家沙爾 - 奧古斯丁・聖伯夫有婚外情。

### 朱麗葉・德魯埃

朱麗葉・德魯埃從 1833 年 2 月到她 1883 年去世時一直追隨雨果，但雨果在妻子 1868 年去世後沒有再婚。雨果帶她多次出行，朱麗葉也隨他一同流放根西。雨果在他的歐特維爾故居旁邊為她租了小屋。她常給雨果寫情書，直到她 75 歲去世，將近 50 年來從未間斷，寫了將近兩萬封信。

### 萊奧妮・比亞爾

雨果和有夫之婦的萊奧妮・比亞爾（Léonie d』Aunet）糾纏在一起達 7 年之久。1845 年 7 月 5 日，雨果在與她私通時被逮了正著。身為貴族院議員，雨果享有豁免權，得以全身而退，但情婦則在監獄待了 2 個月，在修道院待了 6 個月。分手數年後，雨果對她提供了經濟支援。

### 拈花惹草

直到去世幾周前，維克多・雨果風流不斷，以至於他的傳記人給不出一部完整的花邊合輯。他利用自己的名望、財富和權力隨心所欲地拈花惹草，無論是交際花、演員、妓女、真心仰慕者、少婦、中年婦女、女僕或是像路易斯・米歇爾這樣的革命家。雨果是個書寫狂和色情狂，像塞繆爾・皮普斯，他使用自己獨創的代碼系統記錄以掩人耳目。例如，他用拉丁語縮寫（_osc._：親吻）和西班牙語（_Misma. Mismas cosas_：同樣，同樣的事）書寫。同音異形異義字更加頻繁：_Seins_（胸）寫為 Saint；_Poële_（火爐）實際指 _Poils_（陰毛）。他也用類比來隱藏實情：女人的 _Suisses_（瑞士）是她的胸，因為瑞士生產牛奶... 在與少女 _Laetitia_ 約會後他只在日記里寫下 _Joie_（快樂）。如果他加上 _t.n._（_toute nue_，全裸）意味著她當面脫了。最後，縮寫如 1875 年 11 月的 _S.B._ 可能指的是莎拉・伯恩哈特。

## 晚年

1870 年，當雨果回到巴黎時，國家像歡迎英雄一樣歡迎他。他自以為會被授予獨裁大權，如當時的筆記所寫：「獨裁是犯罪。這個罪我犯了。」雨果認為自己應該承擔責任。雖然人氣頗旺，雨果沒有入選 1872 年國民議會。

雨果一生堅信人文進步不可阻擋。1879 年 8 月 3 日，在他最後的公開演講中，他做了過於樂觀的預言：「二十世紀戰爭將消亡，絞刑架會廢除，仇恨會湮滅，邊界線會取消，教條會廢止；人們會活下來。」

在很短的時間內，雨果輕微中風，他的女兒阿黛爾進了瘋人院，兩個兒子去世。妻子阿黛爾於 1868 年去世。

他忠實的情婦朱麗葉・德魯埃於 1883 年去世，先於他兩年離開。雖然親友失散，雨果依然堅持政治改革。1876 年 1 月 30 日，他被選入新成立的參議院，但這最後的政治事業並不成功。雨果特立獨行，沒有建樹。

1878 年 6 月 27 日，雨果輕度中風。 1881 年 2 月，在雨果的 79 歲生日之際，巴黎舉行了盛大的慶祝活動。1881 年 6 月 25 日，慶祝開始。雨果得到了統治瓷瓶，這是傳統上的貢品。27 日，法國歷史上最大的遊行之一開始了。盛大的遊行隊伍從他家所在的街道經過，穿過香榭麗舍大街直到巴黎中心。遊行持續了 6 個小時，有 60 萬他的仰慕者走過他巴黎寓所的窗前。。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為了雨果。官方導遊帶著矢車菊，這是《悲慘世界》中傅安婷的花。6 月 28 日，巴黎城將 d'Eylau 大街改為雨果大街。給作者寄信的地址從此變為「致維克多・雨果先生，他自己的大街，巴黎」。

去世前兩天，他留下最後的筆記：「愛就是行動」。

1885 年 5 月 22 日，雨果因患肺炎不治，享年 83 歲。舉國悲痛哀悼。維克多・雨果不但是文學巨人，而且是法蘭西第三共和國民主政治家。他為自由、平等和友愛奮鬥終生，是法國文化堅定的捍衛者。1877 年他 75 歲時，寫道：「我不是那些溫柔的老人之一。我還是感到憤怒和暴力，我喊著，我感到憤慨，我哭了。對任何傷害法國的人來說！我宣布以狂熱的愛國者的身份去死。」

雖然他要求窮人葬禮，但總統儒勒・格雷維在 6 月 1 日為雨果舉行了國葬，舉國致哀，超過兩百萬人參加了葬禮遊行。他的遺體由窮人的靈車拉著緩緩地被運送到了香榭麗舍盡頭的凱旋門之下，棺上覆蓋著黑紗，被安放在凱旋門下由巴黎歌劇院的設計者夏赫勒・咖赫涅建造的巨大的停靈台上停靈一夜。之後雨果被安葬在先賢祠，與大仲馬和左拉同睡。許多法國城鎮都有以他命名的街道。

在他去世前兩年在他的遺囑中加上了一條修改附錄：

## 宗教思想

雨果的宗教觀點在他一生中改變巨大。年輕時，受母親影響，他認同自己是天主教徒，承認教會制度和權威。爾後，他成為冷淡教友，越來越多地發表反天主教和反教權主義觀點。在流放時，他常常研習唯靈論（他常參加 Delphine de Girardin 夫人主持的降神會），晚年，他轉信伏爾泰的理智主義自然神論。1872 年，人口普查問詢雨果是否是天主教徒時，他回答：「不是，是自由思想者」。

1872 年，雨果還是反感天主教會。他認為天主教對工人階級的苦難、對王朝壓迫無動於衷。另一可能是他對教會禁書十分不滿。就天主教會對《悲慘世界》的批判，雨果數了 740 齣。當雨果的兒子夏爾和弗朗索瓦 - 維克多去世時，他堅持墓地不要十架苦像，不叫神父。在遺囑中，他也做出同樣的要求。

不過，他相信來世，每天早晚都會禱告，在《笑面人》中，他寫道：「感恩有翼，飛向正地。禱告比你更加識途」。"

雨果的理智主義可以在《托爾克馬達》（1869 年，宗教狂熱主義），《教皇》（1878 年，反教權主義），《宗教和宗教》（1880 年，反對教會實用性），以及後世出版的《撒旦末日》和《神》（1886 年和 1891 年，其中他將基督教比喻為獅鷲、理智主義為天使）。文森特・梵谷將名言「宗教將會消失，但是上帝仍然存在」歸於雨果，其實是儒勒・米什萊所言。

## 紀念

1959 年，法蘭西銀行為了紀念雨果，將其頭像印刷在 5 法郎面值的紙幣上。該紙幣正面背景為其埋葬的先賢祠，背面背景為其生前居住過的孚日廣場。

越南新興宗教高台教尊雨果、孫中山和阮秉謙為「三聖」。

## 中文翻譯

* 維克多・雨果在中國最初的譯名為**囂俄**，中國的第一部雨果翻譯是 1903 年魯迅翻譯的《哀塵》（《隨見錄》Choses vues 之節譯），譯者署名為庚辰，刊於《浙江潮》第 5 期，描寫一善良女子芳梯被一無賴少年頻那夜迦欺侮的故事。
* 1903 年，冷血譯西余谷《游皮》
* 1910 年，包天笑翻譯雨果的戲劇《Angelo》，譯名為《犧牲》（又稱《狄四娘》）。包天笑翻譯雨果作品還有《俠奴血》和《鐵窗紅淚記》。林紓曾譯過雨果的一部小說《雙雄義死錄》，雨果被他譯成**預勾**。
* 1912 年，曾樸翻譯囂俄《九十三年》（1929 年連載於上海《時報》，1913 年有正書局出版，1931 年再版）
* 1913 年，高君平翻譯囂俄《妙齡，贈彼姝也》
* 1914 年，高君平翻譯囂俄《夏之夜二章》
* 1914 年，東亞病夫（曾樸）譯《銀瓶怨》（1930 年真美善書店出版，又名《項日樂》，Angelo，現譯為《安日樂》）
* 1916 年，雪生翻譯《縲紲盟心》（Claude Gueux）
* 1916 年，曾樸翻譯囂俄《梟歟》（Lucrece Borgia，《呂克蘭斯鮑夏》）
* 1918 年，周瘦鵑譯《貧民血》
* 1929 年，邱韻鐸譯《死囚之末日》（上海現代書店出版）
* 1830 年，曾樸翻譯《歐那尼》（Hernani，現譯為《艾那尼》）
* 1923 年，俞忽譯《活冤孽》（1923 年 4 月商務印書館出版）
* 1949 年，陳敬容譯《巴黎聖母院》，1949 年 4 月上海駱駝書店出版
* 李丹、方於夫婦從 1958 年至 1984 年翻譯《悲慘世界》，這是中國第一套《悲慘世界》全譯本，全部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齊（第一卷，1958 年；第二卷，1959 年；第三、四卷，1980 年；第五卷，1984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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