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亚历山大·麦克唐纳

**約翰・亞歷山大・麥克唐納爵士**，GCB，KCMG，PC，PC (Can)，QC（**Sir John Alexander Macdonald**，1815 年 1 月 11 日 —1891 年 6 月 6 日），加拿大首位總理。其政治生涯長達四十多年，在加拿大聯邦中，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麥克唐納總共擔任了長達十九年的總理，時至今日，只有威廉・萊昂・麥肯齊・金打破了此紀錄。

麥克唐納生於蘇格蘭，在兒時隨家人移居上加拿大京士頓（今東安大略省）。成年後，他隨當地一位律師學習法律，但這位律師在他沒有取得律師資格的時侯就逝世了。雖然沒有正式取得律師資格，他還是開辦了自己的律師樓。麥克唐納隨後捲入了數宗知名的訴訟中，使他在當地名噪一時，他也因此在 1844 年取得了議會席位。1857 年，他當選為聯合副總理（Joint Premier）。

1864 年，為了實現建立穩定的政府，以及延長執政時間、推行聯邦和政治改革，麥克唐納與政敵喬治・布朗（George Brown）一起，組成了大聯合政府（Great Coalition）。在隨後進行的各種會議當中，他扮演著領袖角色。這些會議結束後，英國國會通過了《1867 年英屬北美法令》（British North America Act），加拿大也隨著法令的通過而正式立國。

麥克唐納獲選為加拿大首任總理，他餘生中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擔任總理。19 世紀 70 年代，麥克唐納因太平洋醜聞（Pacific Scandal，一件與加拿大太平洋鐵路有關的貪污醜聞）下野，在五年後再次上台執政。在他的第二個任期內，鐵路橫跨了加拿大東西部，這不僅促進了物流運輸還團結了各地人民。他因為其為加拿大做出的貢獻受到後人讚譽：第一，在障礙重重的情況下，建立了加拿大聯邦；第二個是，擴大了加拿大領土，使得加拿大由一個相對較小的殖民地，發展為一個覆蓋北美北半部的國家。1891 年，麥克唐納逝世，這時加拿大的領土已經與今日的領土相差無幾。

## 早年

約翰・亞歷山大・麥克唐納，1815 年 1 月 11 日生於蘇格蘭格拉斯哥。他的父親休・麥克唐納（Hugh Macdonald）是不成功的商人，他的母親名為海倫・肖恩（Helen Shaw）。1811 年 10 月 21 日他的父母結婚。麥克唐納在家中排行第三，有四個兄弟姊妹。1820 年，他的父親生意失敗並附上了債務，於是攜帶妻兒移民上加拿大京士頓，投靠那裡的親戚朋友。

麥克唐納最初與另一家人同住，後來他們住在自家的雜貨店裡。初到加拿大不久，約翰的幼弟詹姆士就被照顧他的僕人打死。雜貨店破產後，他們遷居至京士頓西面的海伊灣（大納潘尼以南），又開了一間商店。1829 年，麥克唐納的父親成為為美德蘭地區法院法官。約翰・麥克唐納的母親對他有畢生影響，曾幫助他渡過婚姻難關，在死前都是他的動力。

十歲前，麥克唐納在當地學校讀書。十歲後，他家湊錢供他到京士頓美德蘭區文法學校讀書。五年後，麥克唐納自學校畢業，但沒有進入大學深造。在當時，只有富裕家庭的子弟能進入大學深造。他後來為此感到後悔，還對秘書約瑟夫・波普說，如果他能升讀大學的話，他可能會成為作家。

## 法律生涯

### 早年

麥克唐納的父母希望他畢業後當律師。正如傳記作家唐納・克萊頓所言，「當律師是通往財富、權勢的坦途」，他又寫道「這個選擇，對於有興趣讀書，沒興趣從商的男孩來說，是顯然易見的。」而且麥克唐納的父親，再次生意失敗，所以他必須馬上開始賺錢養家。後來，他寫道「我沒有童年，我在十五歲開始，就要自己養活自己。」

麥克唐納乘氣船，南下多倫多（舊稱約克），參加上加拿大律師協會（Law Society of Upper Canada）的考試，考試內容包括數學、拉丁文與歷史。當時加拿大沒有律師學院，學生在開始學習法律時和結業時各參加一次考試。在兩次考試之間，學生會隨已經取得律師資格的人學習法律。麥克唐納的師傅是喬治・麥肯齊（George Mackenzie），他是年輕有為的律師，受到京士頓蘇格蘭人擁戴。麥肯齊精通公司法，作為徒弟麥克唐納後來也很擅長這一方面的訴訟。麥克唐納是優秀的學生，1833 年夏，他在師傅到下加拿大（現在魁北克省的南部）辦事的時候，替師傅打理律師樓，同年，他又替師傅的表兄弟打理律師樓。

1834 年 8 月，麥肯齊因霍亂病逝，那時麥克唐納還在替他的表兄弟打理位於皮克頓（Picton）律師樓。次年，麥克唐納回到京士頓，在未夠年齡，未取得律師資格的情況下，開辦自己的律師樓，希望能爭取到師傅的客戶。 麥克唐納一家也回到了京士頓居住，遷居後，他的父親進入當地的銀行當職員。

1836 年 1 月，麥克唐納取得律師資格，受了兩個人為徒，兩人後來與麥克唐納一樣，都做了國父。其中一位後來出任安大略省長，另一位後來則出任安大略省督、聯邦內閣部長。伊莉莎（Eliza）是他早期的顧客，她在購買一間商店時，尋求麥克唐納的法律意見。她是麥克唐納其中一位最富裕、最忠誠的支持者，兩人之間的關係，可能超出了朋友的範圍。麥克唐納在京士頓參與了很多機構，希望這樣做能提高自己的知名度。他也參與了數件著名的案件，曾為強姦兒童的罪犯威廉・布拉斯（William Brass）辯護。布拉斯後來被處以極刑，但報界並沒有因此而批評麥克唐納，相反，他們讚揚麥克唐納為布拉斯作出了有力的辯護。專集作家理查・格溫（Richard Gwyn）寫道：

> 通過這個案件，麥克唐納變得廣為人知。他登上了公眾意見的法庭，他將會在這裡渡過大半生，並學會辯論的藝術，勸說的技巧，這對他有很大益處。
> 
> 

### 聲名大噪

在當時，所有十八歲以上，六十歲以下的上加拿大男性居民，都是守備民兵（Sedentary Militia）的成員。1837 年，不滿政府的人士在威廉姆・萊恩・麥肯西的領導下揭竿而起，政府動員了所有民兵，命令他們參與平亂工作。麥克唐納也參與了戰事，軍階是二等兵。他與同袍一起在京士頓周圍巡邏，但沒有真正參與戰鬥。

大部分對叛亂者的審判，都在多倫多進行，但也有一些在京士頓進行，麥克唐納在叛亂平息後，為其中一位叛亂者辯護，這位叛亂者與其他叛亂者一樣，成功脫罪。當地的報紙稱麥克唐納為「在行內迅速崛起的年輕律師」。

1838 年末，麥克唐納向一群侵犯加拿大邊境的美國人提供法律意見。他們進入加拿大境內後，與叛軍並肩作戰了一段時間後，在風車戰役中被俘。這群美國人在戰役中褻瀆了一位加拿大中尉的遺體，民眾因此侮辱屍體的惡行而十分憤概，正如傳記作家唐納・克雷頓所言，京士頓在審批進行期間，「既瘋狂又悲傷，既憤怒又恐懼」。是次審判在軍事法庭進行，所以麥克唐納無法在庭上為他們辯護。其中一位被告丹尼爾・喬治的家屬請求麥克唐納，向他們提供法律意見，獲得了後者的接納。喬治最後還是判處有罪而處絞。 傳記作家唐納・斯維森寫道「到了 1838 年，麥克唐納已經鞏固了自己的地位。他已經是公眾人物，受人矚目的年輕人，與一位資深的律師。」

1841 年，英國國會將上加拿大、下加拿大合併為加拿大省，京士頓成為了加拿大省最初的首府。此後，上、下加拿大改稱東、西加拿大。

麥克唐納繼續發展自己的事業，更獲多間當地公司任命為的董事。他也是米德蘭區商業銀行的董事兼代表律師。在這十年裡，麥克唐納一直在投資不動產。1841 年，在他患病期間，他的父親逝世了。麥克唐納決定到英國放一個長假，養病散心。他在出國前賭了三天錢，贏了好幾次。麥克唐納在英國住了兩個月，期間遇上了表姐伊莎貝拉・克拉克 (1811－1857)。他並未在家信中提到伊莎貝拉，所以，在此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後人無從得知。1842 年末，伊莎貝拉與姊妹一起到訪京士頓，兩人的行程比計劃中長了接近一年。伊莎貝拉與麥克唐納最終在次年 9 月 1 日結婚。

## 政壇崛起

### 初入議會

1843 年 2 月，麥克唐納宣布他將會參選地方議會參事（Alderman）。次月 29 日，他成功當選參事，得票 156 票，擊敗得票 43 票的對手傑克森。麥克唐納的支持者在慶祝時舉起他，把他舉到街上，不慎把他跌在地上。

1844 年 3 月，一位京士頓商人邀請麥克唐納以保守黨人身份，參加議會議員選舉。他接受了邀請，按照當時的習慣，向選民提供大量酒精飲品。同年 10 月 15 日，選舉結果公布，麥克唐納得票 275 票，擊敗了得票僅有 42 票的安東尼・馬納漢（Anthony Manahan）。他到蒙特婁，參加議會，並未發表演說，卻成了選舉法、議會程序的專家。麥克唐納鄙視時人誇誇其談的演說。

同年，伊莎貝拉患病，在康復後不久，又在次年舊病復發。1845 年，麥克唐納與她一起，前往美國養病，以為海風、溫暖的氣候能治癒她的疾病。與妻子一起，在美國渡過六個月後，麥克唐納獨自返回加拿大。1846 年末，麥克唐納與妻子在紐約重聚，在一起渡過一段時間後，伊莎貝拉有了身孕，夫婦二人因此一起回到加拿大。次年 8 月，伊莎貝拉抱病為丈夫誕下一子，名小約翰・亞歷山大・麥克唐納（John Alexander Macdonald Jr.）。伊莎貝拉在此之後，仍未康復，所以，小約翰由親戚照顧。

在妻子患病期間，麥克唐納的事業得到了發展。1846 年，他獲冊封為御用大律師。同年，有人邀請他擔任法律政策專員，但遭到他拒絕。1847 年，聯合總理威廉・亨利・德雷珀任命麥克唐納為 Receiver General。出任政府職務，迫使他放棄處理律師樓的事務，大部分時間留在蒙特婁，與伊莎貝拉分別。同年 12 月的大選中，德雷珀所屬的保守黨獲敗，被迫下野。1848 年 3 月，在新一屆會議召開之前，麥克唐納回到京士頓與妻子重聚。同年 8 月，夫婦二人的長子約翰突然逝世。1850 年 3 月，伊莎貝拉為他誕下次子，名休・約翰・麥克唐納，麥克唐納寫道，「小約翰又回來了，幾乎就是他的樣子。」麥克唐納在這段時間裡，開始酗酒，部分後世學者認為，他染上這個惡習的原因是他家接連發生不幸事件。

自由黨掌權的時日不久。1851 年大選後，自由黨因一件議會醜聞而分裂。同年 9 月，自由黨政府倒台，由聯合政府取而代之。新政府由阿倫・麥納卜爵士領導，麥克唐納在其中擔任檢察總長。四年之後，卡地亞加入內閣，從此成為麥克唐納的政治盟友。1856 年，麥納卜在麥克唐納的逼迫下，辭去總理一職，取代他的是 Sir Étienne-Paschal Taché。不過，掌握大權的是麥克唐納，而 Taché 不過是一個有名無實的總理。

### 出任聯合總理

1857 年 7 月，麥克唐納因公到英國辦事。回到加拿大後，他領導保守黨參加大選，獲得成功，獲任為聯合總理，代替 Taché。雖然他再次高票數當選為京士頓議會議員，但他的所屬的政黨，保守黨，在西加拿大的選情很差。麥克唐納之所以能上台執政，是因為他得到法裔加拿大人的支持。12 月 28 日，伊莎貝拉病逝，她的次子，休從此由姨媽照顧。

1856 年，在經過了一輪投票後，省議會決定魁北克市是加拿大永久首府。麥克唐納反對這個做法，用自己在議會中的優勢，迫使議會在次年重新考慮這個問題。麥克唐納認為，應由維多利亞女王決定加拿大的首府。反對者則認為，女王會在私底下聽取政府官員的建議，不會獨立作出決定。反對者最後接受了麥克唐納的計劃，但他們的條件是，在遷都的一段時間內，魁北克必須是加拿大首府。麥克唐納向英國殖民地部提出請求，要他們確保女王不會在十個月內作出回應，不過，也可以在大選介紹後宣布女王的選擇。1858 年 1 月，女王的選擇宣布，結果令所有議員失望，因為她選擇了渥太華為加拿大首府。

1858 年 7 月 28 日，一位來自東加拿大的反對黨成員提議向女王情願，希望她能改變選擇。執政黨內的東加拿大人，也支持反對黨的提議，政府因此倒台。總督埃德蒙・沃克・黑德爵士邀請反對黨領袖喬治・布朗組成新政府上台執政。根據當時的法律，議員接受政府職位，必須進行補選，放棄自己的席位，重新參選議員。麥克唐納因此在議會中取得了優勢地位，議席超過布朗所屬政黨，他趁機拖垮新一屆政府。這屆政府只維持了兩天，就被他所領導的政府所取代。麥克唐納再次上台執政，並不需要放棄自己的議席，因為當時的法律允許一個在三十天內擔任過內閣級職位的議員，在不放棄自己的議席的情況下，接受另一內閣級職位。布朗要求總督解散議會，重新舉行大選，但遭到後者拒絕。總督黑德在 1858 年 8 月 6 日任命麥克唐納、卡地亞兩人為正、副聯合總理，為表公正，正聯合總理一職，由卡地亞出任。

加拿大在 19 世紀 50 至 60 年代，出現了一個極度繁榮的時期。鐵路、電報促進了各地的溝通。傳記作家理查・格溫寫道「簡而言之，加拿大人開始住在同一個社群里。」同時間，管理省政府變得越來越難。法律要求執政黨要在東、西加拿大，都取得過半數議席。雖然東加拿大的人口，比起西加拿大，較為稠密，但兩地議席的數量相當，都是 65 個。布朗的其中一個政治訴求就是改革席位分配的制度，按照人口分配席位，給予東加拿大地區較多的席位。他的主張遭到來自西加拿大的政治家激烈反對。

同一時期內，南部的美國爆發內戰，加拿大人與英國人都擔心，美國人在內戰結束後會揮軍北上攻占加拿大。英國政府要求加拿大政府負擔一部分駐加英軍軍費，政府也在 1862 年引入了一個民兵草案。反對黨主張拒絕英國政府的要求，而來自東加拿大的議員則擔心法裔加拿大人要參加一場英國人挑起的戰爭。麥克唐納在此期間，不斷飲酒，無法在議會中為政府引入的民兵草案保駕護航，最終辭職下野。新一屆政府由與麥克唐納同姓，但沒有親戚關係的約翰・桑菲爾德・麥克唐納領導。保守黨雖然失去了執政地位，但仍然有很大力量，能夠拖垮政府。1863 年 5 月，約翰・桑菲爾德・麥克唐納的政府倒台，總督黑德宣布解散議會，重新進行大選，令政治局勢出現了一些小的改變。1863 年 12 月，西加拿大議員阿爾伯特・諾頓・理查斯獲任為法律政策專員，所以要放棄席位，重新參選議員。麥克唐納趁機親自進行宣傳，攻擊理查斯，使得他在補選中落敗，他的席位由一位保守黨人頂替。這屆政府又因此在 3 月垮台，新一屆政府由 Taché 出任聯合總理，但由麥克唐納掌握實權。這屆政府又在 6 月垮台。政黨之間的僵持，發展到這個程度，「所有人都很清楚，加拿大省憲制已死。」

## 加拿大聯邦

政府倒台後，麥克唐納請求新總督查爾斯・蒙克，第四代蒙克子爵解散議會，重新進行大選。在此之前，他的政敵布朗通過中間人，與他取得聯絡。布朗覺得，自由黨可以趁機加入政府，推進憲政改革。議會有一個委員會，專門研究建立北美英屬殖民地聯邦的可能性，並在政府倒台之前發表了報告。布朗是這個委員會的主席，但委員會的研究興趣不大，他對改革議會席位分配製度更加有興趣。麥克唐納反而對建立聯邦有興趣。兩人達成了共識，同意日後兩人合作建立的聯合政府，應該支持「聯邦原則」。麥克唐納後來公布了兩人的討論結果，全國都為兩個仇敵，能達成共識而震驚。

除了由 Jean-Baptiste-Éric Dorion 領導的、來自東加拿大的 Parti Rouge 之外，各黨各派都加入聯合政府。應殖民地部要求，加拿大各地人士在 1864 年 9 月 1 日，到愛德華王子島夏洛特鎮參與會議。加拿大海洋省份的代表，會議結束之前，曾計劃在西部各省之外，獨立組成一個聯邦。但他們在會議之後，決定加入加拿大聯邦。

1864 年 10 月，代表團又到魁北克市參加會議。會議通過了七十二決議（Seventy-Two Resolutions），為了加拿大聯邦政府奠下了基石。1865 年，Tache 逝世，聯合總理一職出現空缺。時任總督蒙克勳爵建議由麥克唐納出任聯合總理，但遭到布朗反對，政府因此陷入困境。問題最後得到了解決，因為總督任命了 Narcisse-Fortunat Belleau 為聯合總理，他與前任總理一樣，都是一個傀儡，沒有實權。

在討論了很長時間後，加拿大議會在 1865 年，以 91 票支持，33 票反對，通過了支持加拿大聯邦的決議。不過，所有海洋省份都投下了反對票。1866 年，新布藍茲維舉行大選，麥克唐納向當地親聯邦議員候選人提供金錢援助，效果明顯，親聯邦一派在當地議會取得了多數席位。新斯科細亞總理查爾斯・塔珀在大選後，在新斯科細亞議會引入了一個法令，支持加拿大聯邦。最後有關組成加拿大聯邦的會議在倫敦召開。會議得出結果後，英國國會會通過有關法令，正式建立加拿大聯邦。海洋省份的代表在 1866 年 7 月已經出發前往倫敦，但麥克唐納很晚才出發前往倫敦。原因是他在此期間不斷飲酒，無法出行。海洋省份的代表因此十分憤怒。1866 年 12 月，會議在倫敦正式召開，麥克唐納在會議中的表現，獲得公眾讚賞。在倫敦開會時，他娶了秘書的姊妹阿格尼絲・伯納德為妻。1867 年 1 月，麥克唐納在酒店坐在椅上睡覺時，蠟燭點著了他坐著的椅子，燒傷了他，但他仍然堅持開會。2 月，他與阿格尼絲在漢諾瓦廣場聖喬治教堂舉行婚禮。3 月 8 日，英國下議院通過了英屬北美法令，維多利亞女王在同月 29 日御准法令。

麥克唐納希望聯邦在 7 月 15 日正式成立，但英國人希望聯邦早些成立。5 月 22 日，有關人士宣布加拿大聯邦將會在 7 月 1 日正式成立。蒙克勳爵任命麥克唐納為聯邦第一任總理。東、西加拿大隨著聯邦建立，分割為兩個獨立省份，分別稱為魁北克與安大略。麥克唐納在 1867 年 7 月 1 日，聯邦正式成立之時，獲冊封為下級勛位爵士。

## 加拿大總理

### 第一任期

麥克唐納上任後，就要立即處理眾多問題。他要建立聯邦政府，還要處理以下問題：第一個是新斯科細亞威脅退出聯邦，第二個是連接各地促進聯邦統一的鐵路還未建成，第三個是英美關係惡劣，加拿大也因此受到影響，美國政府對進入美國市場的加拿大商品徵收更多入口稅。而且當時加拿大版圖比現在的小，愛德華王子島、紐芬蘭、英屬哥倫比亞仍然是英國殖民地。聯邦西北面的土地，分別由英國人和哈德遜灣公司控制。英國人和美國人對聯邦的觀點一致，都認為聯邦很快會瓦解，各地最後會被美國吸收。

1867 年 8 月，聯邦舉行首屆大選。麥克唐納所屬政黨輕易勝出，在各省都得到了大量選民支持。議會在 11 月召開。麥克唐納的政敵布朗在大選中落敗。1869 年，新斯科細亞得到了經濟利益後，同意留在聯邦內，不再要求退出聯邦。同年 10 月，紐芬蘭舉行大選，反聯邦派得勢，紐芬蘭因此沒有加入聯邦。

1869 年，阿格尼絲為麥克唐納誕下一女，名瑪麗。瑪麗患有先天性腦水腫，無法跑步、說話、嬉戲，也無法照顧自己。阿格尼絲的兄弟休伊特，也就是麥克唐納的秘書，也和姊妹、母親一起住在麥克唐納的宅邸。1870 年，麥克唐納患上了膽石病，在兩個月之後才康復。康復後，他到愛德華王子島，遊說當地人民加入聯邦，而不是加入美國。愛德華王子島最後在 1873 年加入聯邦。

起初，麥克唐納並不熱衷於向西北擴張。擔任總理後，他希望聯邦的領土能擴張到西海岸。麥克唐納派人到倫敦，商討將魯珀特地（Rupert's Land）與西北地區（North-Western Territory）移交給加拿大聯邦的事宜。哈德遜灣公司同意將公司控制的魯珀特地帶交給加拿大聯邦，條件是聯邦必須向公司交付 1,500,000 英鎊，也要允許公司保留一些貿易站和農場。在魯伯特地帶內的紅河殖民地（Red River Colony）的居民在得悉這筆交易後，產生了不滿情緒。在當地居住的梅蒂人擔心新政府的管治會對他們不利，最終在 1869 年爆發了紅河叛亂（Red River Rebellion）。麥克唐納迅速派兵平亂，不過為了安撫當地人民，他允許當地人民居住的地區以曼尼托巴省的形式加入聯邦，其他地區仍然以地區形式加入聯邦，即現今西北地區。

麥克唐納也想將英屬哥倫比亞殖民地納入聯邦的版圖。當地部分居民希望英屬哥倫比亞與美國合併，因為殖民地如果加入了聯邦，將會面臨沉重的債務負擔。雙方在 1870 年進行了協商，加拿大代表團由 Cartier 帶領，麥克唐納在協商期間患病，正在修養。Cartier 向對方保證，他們會在十年內修建一條鐵路，把英屬哥倫比亞與加拿大東部省份連接起來。對方接受了 Cartier 的要求，在 1871 年加入了聯邦。Cartier 的承諾在加拿大國會引發了爭議，因為修建如此漫長的鐵路，所需要的費用將會相當高昂。內閣成員亞歷山大・莫里斯更稱之為保守黨人自加拿大開國以來，最差的決定。

加拿大與美國在深海捕魚權利上存在紛爭。1871 年初，英美雙方召開了會議，解決雙方之間懸而未決的問題。加拿大希望能得到賠償金，彌補 Fenians 造成的損失。Fenians 是一群爭取愛爾蘭獨立的激進主義者，他們在美國北部設置基地，不時越境進入加拿大進行破壞，希望藉此迫使英國政府承認愛爾蘭獨立。麥克唐納被迫接受任命，在會議中擔任英方專員。他之所以不情願擔任這一職務，是因為他覺得加拿大可能要為母國英國作出犧牲。結果如他所料，加拿大沒有任何得益：沒有賠償金，也沒有經濟方面的得益。加拿大更要開發水域，供美國漁民捕魚。會議雙方簽署的條約名為華盛頓條約。麥克唐納回到加拿大後，要面對因條約而起的政治風暴。

### 第二任期

麥克唐納在 1872 年大選之後，才制定鐵路政策，籌集資金，確保工程順利完成。1871 年，他與幾個有可能投資鐵路的商人見了面，進行了討論。麥克唐納當時的首要任務，是應對華盛頓條約所帶來的政治風暴。

1872 年初，下議院通過了麥克唐納引入的法令。大選由八月初一直進行到九月末。法令通過後，安大略在下議院的席位增加了。麥克唐納花了很多時間在安大略拉票。很多地方都出現了選舉舞弊的情況，候選人賄賂選民，改變選民的投票意向。當時加拿大還未採用不記名投票，選民的名字會被人大聲讀出。麥克唐納所屬的政黨在國會對在野黨的優勢變小了，保守黨的席位在大選前比在野黨多出 35 個，在大選後，只多出 8 個。自由黨在大選中的表現更佳，執政黨唯有依靠來自西部和海洋省份的議員來維持統治。

麥克唐納希望在 1872 年初，向鐵路公司發出特許，但一直未能與投資者達成共識，到了 1872 年末才向鐵路公司發出特許。1873 年，議會開幕，自由黨黨員盧修斯・塞思・亨廷頓（Lucius Seth Huntington）在會上指責政府官員腐敗受賄，收受鐵路公司政治獻金。有關文件很快曝光，這一事件稱為太平洋醜聞（Pacific Scandal）。以休・阿倫爵士（Sir Hugh Allan）為首的投資者，在美國北太平洋鐵路公司（Northern Pacific Railway）的秘密支持下，向保守黨交出 179,000 英鎊的競選經費，然後獲得執政保守黨頒發特許。支持反對黨的報紙，開始刊登政府官員簽署的文件，可以從文件看出，官員要求鐵路公司交出大筆金錢。麥克唐納向鐵路公司索要了 45,000 英鎊。Cartier 收受金額最大，因為他在參選蒙特婁東議員，競選耗資巨大。Cartier 在競選中落敗，不過，他後來以普羅文議員的身份，重回議會。競選期間，Cartier 患上了腎臟部位的疾病，到倫敦求醫，最終在 1873 年 5 月病逝。

麥克唐納一直沒有回應事件。在野黨將有關文件交給反對政府的報紙。7 月 18 日，三份報紙刊登了一份文件，文件日期為 1872 年 8 月，來自麥克唐納處，可以從文件看出，他要求鐵路公司在交給他 10,000 英鎊，並保證這是「最後一次索要」金錢。總督在他的建議下組成了皇家委員會，調查這個事件，並宣布議會休會。10 月，議會復會，自由黨覺得可以趁機擊敗麥克唐納，就開始對搖擺不定的人施加壓力。

11 月 3 日，麥克唐納在下議院發表演說，為政府和自己辯護，傳記作家 P・B・懷特（P.B. Waite）稱他發表了「他人生的演說，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是為他的人生發表了演說」。他在早上九點開始發表演說，一開始顯得無精打采，但很快就恢復了狀態。麥克唐納一邊演說一邊飲水、飲酒。他認為政府官員沒有貪污腐敗，還說執政、在野兩黨都經常收受類似的政治獻金。在經過五個小時的演說後，麥克唐納總結道：

> 
> 我把這個問題交給議會處理。我可以接受議會利於我或不利於我的決定，但無論結果如何，我都要老實地說，我為加拿大花的時間、心靈、才智、財富與力量極多，以至於沒有人比得上。
> 
> 

麥克唐納的演說被視為個人的勝利。但演說並未挽救政府的命運。在逐漸失去下議院與公眾的支持的情況下，麥克唐納在 12 月 5 日向總督達費林勳爵提出請辭。自由黨黨魁亞歷山大・麥肯齊因此成為加拿大第二任總理。麥克唐納回到家後，告訴妻子這個消息，還說「這樣解脫是個慰藉」。自從以後，都沒有記錄顯示，他再提及過此事。麥克唐納辭職，他所領導的保守黨也隨他下野。但英屬哥倫比亞的 Amor de Cosmos 加入了自由黨，避免了離職。

1873 年 11 月 6 日，麥克唐納引咎辭去保守黨黨魁職務，遭到拒絕。麥肯齊在 1874 年 1 月舉行了大選，成功削減了保守黨在下議院的席位，他所屬的自由黨在下議院取得了多數席位。除了英屬哥倫比亞地區外，保守黨在各地的選情都不容樂觀。麥克唐納回到了京士頓參選議員，但因為貪污受賄沒有取得席位。他在隨後的補選中成功取得席位，重返議會。傳記作家斯維森（Swainson）寫到，當時大部分的觀察家都認為麥克唐納的仕途已經完結，是「江郎才盡、沒有榮譽的人」。

### 出任反對黨領袖

麥克唐納以輕鬆的方式，帶領在野保守黨，等待執政自由黨犯錯。他放了一段長假，遷居多倫多，與兒子休一起繼續經營律師樓。1874 年，自由黨政府與美國政府簽署了自由貿易協定，麥克唐納認為此舉有誤，他覺得只有提高關稅，才能讓加拿大建立起自己的製造業。1873 年，世界範圍內出現金融危機，危機持續時間很長，導致執政自由黨難以繼續推動鐵路建設。自由黨政府沒有足夠資金繼續進行鐵路工程，唯有靠儘量拖慢進度來應對這一問題。聯邦先前對英屬哥倫比亞省的承諾，很有可能無法實現。

1876 年，麥克唐納決定採取保護主義，作為保守黨的經濟政策。保守黨在同年夏季舉行的多個政治野餐上，宣傳了這個政策。這個政策得到了公眾的支持，保守黨議員候選人在多個補選中勝出。1876 年末，保守黨在下議院的席位，已經增多了 14 席，與自由黨的差距收窄。麥克唐納考慮過從此退休，並選定查爾斯・塔珀為自己的接班人。

1877 年，議會開幕，保守黨人信心十足，自由黨在議會內採取守態。保守黨接連在全國各地進行宣傳活動。麥克唐納更親身出現在魁北克，極為罕見。保守黨在次年繼續進行宣傳，保守黨宣傳的政策可稱為「國家政策」：調高關稅，加快建設連接全國各地的鐵路，運用鐵路加快發展加拿大西部，推行吸引移民的政策。麥克唐納在這些輕鬆愉快的宣傳活動上大展所長。有一次，他指責自由黨引來了害蟲破壞農作物，並承諾在保守黨上台後，害蟲都會消失。

第三屆加拿大國會最後一日會議充滿火藥味。會上，麥克唐納和塔珀在會上指責自由黨政府，給予鐵路工程投資者唐納・史密斯（Donald Smith）在彭比納建造鐵路的權利。兩人認為，這是自由黨對史密斯在太平洋醜聞中背叛保守黨，投向自由黨的獎勵。這一場風波甚至影響了上議院。麥克唐納最後說：「史密斯是我有生而來見過的最大的騙子！」這是加拿大第三屆國會最後一句有記錄的發言。

1878 年 9 月 17 日，加拿大舉行大選。麥克唐納的支持者擔心他會在京士頓選區落選議員，建議他改為出選選民傾向保守黨的卡德韋爾（Cardwell）選區。他並未聽取支持者的意見，繼續留在京士頓選區參選議員。結果被自由黨人亞歷山大・岡恩（Alexander Gunn）擊敗。不過，保守黨候選人在各地取得了成功，麥克唐納隨後也在馬凱特（Marquette）選區參選議員成功，保住議席。大選過後，他接受了首相職位，放棄馬凱特席位，重新在維多利亞（Victoria）選區參選議員。所以，在國會正式召開之時，麥克唐納是以維多利亞選區議員身份與會。

### 第三第四任期

保守黨在上台執政後，在第一財政年度實現了部分「國家政策」。加拿大在這個政策下大幅調高關稅，拉近了加拿大和美國、德國等高關稅國家之間的距離。調高關稅的目的是保護加拿大工業，令加拿大工業有機會成長。海關向經過加工的紡織品徵收高達 34% 的關稅，但入口加工紡織品的機器則不需要繳納任何關稅。麥克唐納並未滿足，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繼續向公眾宣傳調高關稅的好處，希望能進一步調高關稅。在處理了預算問題後，麥克唐納開始處理鐵路問題。他發現鐵路工程的進度未如理想。在上一屆政府執政期間，鐵路公司雖然建造了幾百公里的鐵路，勘探鐵路所經的地區，但是鐵路工程所得資金很少。1880 年，麥克唐納找到了一個由喬治・史提芬（George Stephen）領導的辛迪加繼續這個工程。遭到麥克唐納猛烈批評的唐納・史密斯是辛迪加的大股東。這一事實不為公眾所知，但麥克唐納對此一清二楚。同年，加拿大聯邦接管了英屬北極群島，國土與今日加拿大的國土相比，只缺少了最後加入聯邦的紐芬蘭。加拿大亦於同年派出了第一位駐外外交代表。這位外交代表就是駐英高級專員（High Commissioner to Britain）亞歷山大・高爾特（Alexander Galt）。1882 年，大選在經濟良好的環境下舉行，結果保守黨在下議院的優勢不再明顯。麥克唐納這次出選查爾頓（Carleton）選區議員。

政府在鐵路工程上投入了很多資金。政府向鐵路公司加拿大太平洋鐵路（CPR）撥款 25,000,000 英鎊，撥地 25,000,000 英畝。此外，政府又投資 32,000,000 英鎊，建造與 CPR 連接的其他鐵路。在 1881 年對於僅有四百萬人口的國家來說，整個計劃的耗資是十分高昂的。在 1880 年至 1885 年間，工程進展極慢，鐵路公司多次瀕臨破產。落基山脈的地形，對施工造成了很大的負面影響。經過蘇必利爾湖北岸的線路，也遇到了施工困難，因為當地存在沼澤，鐵路和機車都陷入其中。麥克唐納從國庫撥出資金，借給鐵路公司，以免公司無力還債。

鐵路工程即將完成之時，加拿大西北部民情起伏。很多原先居住在曼尼托巴省的梅蒂人進入了這個地區居住。政府與梅蒂人之間關於土地權的談判進展緩慢。政府從美國召回被流放的梅蒂人領袖路易・里爾，以為他能解決這一問題。里爾不但沒有為政府解決問題，還在 1885 年帶領當地人揭竿而起。麥克唐納用鐵路運送民兵，迅速平定叛亂，瑞爾亦被政府軍俘虜，被判叛國罪，施以絞刑。麥克唐納不願推遲處決患有精神病的瑞爾。處決瑞爾一事極具爭議性，令不少來自魁北克的保守黨人不滿，魁北克人逐漸疏遠保守黨，到了 20 世紀，甚至投向自由黨陣型。鐵路公司在叛亂期間，通過運輸政府軍部隊，改善了自身的環境。鐵路最終在 1885 年 11 月 7 日完成，鐵路公司的經理通知麥克唐納到英屬哥倫比亞參加鐵路完成典禮。

1886 年夏，麥克唐納乘私人列車，西巡英屬哥倫比亞等地。麥克唐納在停站時向當地人發表演說。他的妻子也與他一同西巡，夫婦二人有時候會在車頭看風景。1886 年 8 月 13 日，麥克唐納在一個典禮上，用銀制錘子釘下 Esquimalt and Nanaimo Railway 的最後一根釘子。

1886 年，加美兩國在捕魚權利上再起紛爭。美國漁船以補充木材、食水為藉口，到加拿大沿岸淺水地區捕魚。有幾條漁船因此被加拿大人扣留。美國人要求加拿大人釋放逮捕的漁民，歸還扣留的漁船。麥克唐納引入了一條法令，企圖推翻此前的簽訂的華盛頓條約，令英國人不悅。總督蘭斯多恩勳爵聽從英國政府指示，不御准法令。法令因此沒有生效，但也沒有遭到否決。經過一輪協商後，英國政府准許法令生效，並承諾，如果英美雙方未能在這個問題上達成共識的話，就會派遣戰艦保護加拿大漁船。

### 第五與六個任期

麥克唐納擔心經濟持續不景氣會削弱他的政治力量，所以，他計劃在 1886 年末提前發起大選。安大略自由黨省長又在他之前，發起了省內大選。自由黨在大選中表現不俗，其省議會席位亦因此增加。1887 年 1 月 15 日，麥克唐納解散國會，並在 2 月 22 日舉行聯邦大選。大選期間，自由黨在魁北克省議會取得多數席位，組成省政府，對保守黨在聯邦大選中的表現，造成了負面影響。麥克唐納等人都努力宣傳保守黨，連新任駐英專員都推遲出國日期，留在加拿大進行宣傳活動。自由黨黨魁宣傳不力，令保守黨人在困難重重的情況下再次勝出。麥克唐納也回到了京士頓選區出選議員。連新一代保守黨人都承認他對保守黨吸納選票有極大幫助。

自由黨黨魁在大選後引咎辭職，新一任黨魁是威爾弗里德・勞里埃（Wilfrid Laurier）。新黨魁改變了政黨政策，不再如以往一般，接受「國家政策」，要求與美國自由貿易。他認為與其利用票價高昂的 CPR，橫跨加拿大空曠的草原，與西北貿易，還不如直接與南部的美國進行貿易。麥克唐納認為，加拿大可以和美國互惠互利，但不應該調低關稅。支持這一主張的美國人毫無顧忌的說，這一「商業聯盟」是政治聯盟的雛形，在加拿大引起了不少爭議。

1891 年 3 月 5 日，加拿大舉行聯邦大選。自由黨在大選中，收受大量來自美國的政治獻金。保守黨則得到 CPR 的支持。麥克唐納在大選期間暈倒，事後繼續在京士頓親戚家中指揮競選活動。保守黨得票明顯比自由黨多，但保守黨的優勢還是被削弱了。保守黨在加拿大中部選區失勢，不過保住了東西部的議席。自由黨在大選後勉強接受了國家政策。

麥克唐納在大選後休養了幾個星期，表面上回復了健康。5 月末，他突然中風，半身癱瘓。經過麥克唐納家的車輛船隻，都儘可能地減低噪音，以免打擾他養病，全國各地的人都在留意他的病情。麥克唐納最終於 1891 年 6 月 6 日病逝，病逝前十分清醒。成千人都參議院瞻仰了他的遺體。火車將麥克唐納的遺體運送到京士頓，在路上停站時，有不少人前來哀悼。火車抵達京士頓後，有關人員安排麥克唐納的遺體身著樞密院官服在市政廳展示。他葬於京士頓 Cataraqui Cemetery，就在第一任妻子的墓旁邊。

自由黨黨魁在下議院發表了如下悼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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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A・麥克唐納爵士在這個國家所占的位置，是如此之大，以至於我們難以想像，沒有了他的國政和國運會繼續下去。他的逝世令我們悲痛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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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念與評價

麥克唐納擔任總理的時間，達十九年之久，加拿大曆任總理中，只有威廉・萊昂・麥肯齊・金一人能打破這一記錄。麥克唐納身為加拿大國父，卻沒有城市政區以他為名，也沒有為紀念他而建造的建築物，與美國國父喬治・華盛頓不同。不過落基山脈有一座山峰以他為名。加拿大國會在 2001 年定 1 月 11 日為約翰・A・麥克唐納爵士日，不過，這一節日並非聯邦節日，也不受民眾重視。加拿大十元紙鈔上，印有麥克唐納的肖像。加拿大首都渥太華的機場 —— 渥太華麥克唐納－卡蒂埃國際機場以麥克唐納和蒙特婁東選區首位國會議員喬治 - 艾蒂安・卡蒂埃的名字命名。此外，加拿大境內有多條道路以麥克唐納為名，不過很少有人以正式名稱稱呼這些道路。

不少地方都與麥克唐納有聯繫。他的墓和他的故居都是加拿大歷史古蹟。麥克唐納在渥太華的宅邸恩斯克利夫（Earnscliffe）是當今英國駐加高級專員的官邸。加拿大各地，如渥太華國會山、多倫多王后公園，京士頓市公園都有他的雕像。

保守黨參議員休・西格爾認為，加拿大本身就是麥克唐納的紀念碑：「沒有麥克唐納，加拿大今日的國界，可能就是曼尼托巴、安大略兩省的邊界。紐芬蘭可能像阿拉斯加一樣，落入美國人手中，曼尼托巴、薩克其萬、亞伯達和英屬哥倫比亞的命運，可能也是一樣。沒有了麥克唐納，我們要買美國人的石油。我們的生活質量會變差，事業的前途也是一樣，我們在世界的地位也會隨之降低。」為麥克唐納作傳的人都注意到，他對建立加拿大民族的貢獻。斯維森寫道：「他不但在建立加拿大的過程中出力，還對這個國家的性格作出了不可估量的貢獻。」格溫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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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成就非凡。創建聯邦是他最重要的成就，不過，拓展國土，修建鐵路，觀察事物的角度客觀，在財政和經濟方面貢獻良多的重要度也不低。另一邊廂，他要為太平洋醜聞，處決路易斯・瑞爾，向華工徵收人頭稅負責。因此，他的功過難以斷定。他的私生活是枯燥乏味的。大部分加拿大領袖都是如此，只有少數幾個例外，如皮埃爾・杜魯道，約翰・迪芬貝克，威爾弗里德・勞里埃也算半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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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批評麥克唐納，認為他是種族主義者、殖民主義者、白人至上主義者。麥克唐納政府強行要求原住民兒童到寄宿學校上學。批評者認為，此舉實質是民族同化，旨在摧毀原住民的文化、社群與民族認同。2018 年，抗議者在蒙特婁的麥克唐納雕像上噴漆。同年 8 月，英屬哥倫比亞省首府維多利亞市議會投票決定，移除市政廳前的麥克唐納雕像，以安撫原住民。2020 年 8 月 29 日，蒙特婁的一場反種族歧視、反警察暴力的示威遊行中，遊行者推倒了蒙特婁的麥克唐納雕像。時任加拿大總理賈斯汀・杜魯道批評了示威者的行為。蒙特婁市長、魁北克省省長、加拿大保守黨黨首、新民主黨黨首也表示反對。

2021 年 5 月加拿大原住民寄宿學校舊址發現墳墓，在任期間推行寄宿學校制度的約翰・亞歷山大・麥克唐納備受批評。5 月 30 日愛德華王子島省首府查洛頓決定拆除市中心的麥克唐納雕像，而在三星期前當地議會投票選擇保留該雕像。

## 參考

**文獻**

**傳記**

## 有關書籍

## 外部連結

* Sir John A. Macdonald: Father of Confederation (City of Kingston)
* Topic — Sir John A. Macdonald: Architect of Modern Canada. CBC Digital Archives. CBC. [30 August 2012].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0-09-22）.
* John A. Macdonald, Confederation and Canadian Federalism
* _Dictionary of Canadian Biography_ article by J. K. Johnson and P. B. Waite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Library and Archives Canada: gallery of paper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Macdonald and his Biographer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The Canadian Encyclopedia, Sir John A. Macdonald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