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濟慈

**約翰・濟慈**（英語：John Keats，1795 年 10 月 31 日 —1821 年 2 月 23 日）是英國詩人，與拜倫、雪萊並稱為浪漫主義第二代詩人。濟慈的詩歌都在其去世前四年內發表，這些詩在他生前受到冷遇，但死後迅速出名。到 19 世紀末，濟慈已被認為是英語文學界的主要成員，並對前拉斐爾派影響深遠。1888 年的大英百科全書稱他的一首頌詩為「最終的傑作」。博爾赫斯曾表示，與濟慈作品的相遇影響了他的一生。濟慈的頌詩是「帶有強烈感受性」的浪漫主義風格，藉由自然意象表達激情。如今，濟慈的詩歌仍在英語文學界占據重要地位，其中尤以〈夜鶯頌〉、〈希臘古瓮頌〉、〈睡與詩〉、〈初讀賈浦曼譯荷馬有感〉最為出名。

## 生平

### 早年生活

濟慈於 1795 年 10 月 31 日出生在英國倫敦沼澤門，父親湯瑪斯・濟慈，母親弗朗西絲・濟慈（本名弗蘭西斯・詹寧斯）。濟慈具體出生地點不明，儘管似乎家人將他的生日記為 10 月 29 日，但洗禮記錄顯示他的出生日期是 10 月 31 日。 他是所有孩子中最年長的，有兩個弟弟和一個妹妹，最小的妹妹弗蘭西斯・瑪麗・「芳妮」後來嫁給了西班牙作家瓦倫丁・德・利亞諾斯・古鐵雷斯。 濟慈的父親最初在其岳父約翰・詹寧斯的旅店當馬夫，後來他繼承了這家旅店，一家人也住在這裡。濟慈認為自己出生在這家旅店，一個卑微的出生地，但沒有證據表明這一點。如今這家旅店為環球酒吧所擁有，距離沼澤門地鐵站幾英里距離。 濟慈在聖博托爾夫教堂受洗，幼年進入聖母學校學習。

父母本想送濟慈就讀伊頓或哈洛公學，但因經濟問題作罷。 1803 年，濟慈被送至恩菲特鎮的約翰・克拉克學校學習，此處離他祖父母住處較近。相比其它名校，這所小型學校有更加自由的環境，課程安排也更為現代。 在克拉克學校就讀期間，濟慈表現出了對經典作品及歷史的愛好，這些愛好伴隨了他短暫的一生。濟慈與校長的兒子查爾斯・考登・克拉克成了好友，克拉克向他推薦了包括塔索、斯賓塞、查普曼在內的文藝復興作家。濟慈的朋友愛德華・福爾摩斯曾表示他性格急躁，「總是走極端」，懶惰且好鬥。不過在 13 歲時，濟慈決定將這些激情用於閱讀和學習，並因此在 1809 年夏天取得了人生首個獎項。

1804 年 4 月，濟慈的父親從馬背跌落，因顱骨骨折去世，當時濟慈年僅 8 歲。 父親死前沒有留下遺囑，兩月後母親再嫁，四個孩子投奔居住在倫敦愛蒙頓的外婆愛麗絲・詹寧斯。 母親在濟慈 14 歲時因肺結核去世，孩子的撫養權交給了祖母。母親在死前指定了兩個遺產保管者，理察・阿比和約翰・桑德爾。那年秋天，濟慈離開克拉克學校，成為醫師湯瑪斯・哈蒙德的學徒。查爾斯・考登・克拉克仍與濟慈保持親密聯繫，他形容這段時光是「濟慈一生中最平靜的歲月」。 過早失去父母的悲傷始終影響著濟慈。年輕的濟慈非常鍾愛維吉兒，14 歲時，他將維吉兒的長詩〈埃涅阿斯紀〉翻譯成英語。

### 事業與創作

從 1814 年起，濟慈擁有兩份遺贈，直至他的 21 歲生日。其中包括來自祖父約翰・詹寧斯的 800 英鎊，以及來自母親的 8000 英鎊（平分給四個孩子）。 似乎濟慈從未知曉 800 英鎊的遺贈，因此也從未申領。通常認為這可能是因為遺產保管者理察・阿比的疏忽，但似乎阿比對這份 800 英鎊的遺贈也不知情。 濟慈母親和祖母的律師威廉・沃爾頓必然知道，並有義務將遺產信息傳達給濟慈，但他似乎並沒有這麼做。這對濟慈的生活造成了很大影響，經濟問題一直困擾著濟慈，他期望有足夠的金錢擺脫債務，更加獨立的生活。

結束在哈蒙德門下的學徒生涯後，濟慈於 1810 年 10 月成為了蓋伊醫院（如今隸屬於倫敦國王學院）的醫學生。不足一個月後，他便於醫院內協助進行手術。 由於濟慈曾長期接受醫療上的訓練，家人相信他將會在醫學方面發展；而當時濟慈的願望仍是成為醫生。 他與其它醫學生一起住在南華克聖湯瑪斯街 28 號，合住者包括後來成為發明家與墨水巨頭的亨利・史蒂芬斯。

作為醫學生的工作占據濟慈越來越多精力，他不再有足夠時間寫作。濟慈的內心開始感到矛盾，他認為自己正面臨著嚴峻的選擇。 1814 年，19 歲的濟慈寫下了現存的第一首詩〈斯賓塞模仿〉。他被成為詩人的雄心所吸引，受到其他詩人如利・杭特和拜倫的鼓舞，卻又被經濟問題困擾，他患上了抑鬱症。他的兄弟喬治・濟慈寫道，「他害怕自己永遠也無法成為詩人，而假如他無法成為詩人，他就會毀了自己。」 1816 年，濟慈取得了醫師資格證，這意味著他可以成為一名醫師、藥劑師或外科醫生，但在這一年末他告訴自己的監護人，自己決心成為詩人，而不是外科醫生。

儘管濟慈繼續在蓋伊醫院學習，但同時他也投入更多時間學習文學和詩歌，尤其是對十四行詩的研究。 1816 年 3 月，濟慈的詩歌〈噢，孤獨〉發表在當時著名的自由派詩歌雜誌〈考察者〉上。 這是濟慈發表的首篇詩歌，朋友克拉克稱這次發表對濟慈十分重要，因為這證明了他的夢想可以實現。 這一年濟慈還寫了另一首詩〈致兄弟〉。 夏天，濟慈和克拉克來到馬蓋特海邊，在那裡他開始了信件寫作。返回倫敦後，他住在南華克迪恩街 8 號，並準備進一步學習以成為皇家外科學會成員。

1816 年 10 月，克拉克將濟慈介紹給當時極具影響力的詩人利・杭特，杭特也是拜倫和雪萊的好友。五個月後，濟慈的第一本詩集出版，其中包括〈我踮起腳站在山崗上〉和〈睡與詩〉，這兩首詩都受杭特的風格影響。 這本詩集並未引起關注，只有雷諾茲在〈冠軍〉雜誌上對其表達了讚賞。 詩集出版商查爾斯 & 詹姆士・奧利爾對此感到羞恥，於是濟慈迅速將出版商換成了弗利特街的泰勒 & 赫西。 與奧利爾夫婦不同，濟慈的新出版商對他的作品充滿熱情，在詩集出版後僅一個月，他們就計劃出版新的濟慈詩集，並向他預付了稿費。赫西成為了濟慈的忠實朋友，出版社裡有一間專門的辦公室供年輕作家們使用。這家出版社的作家包括山繆・泰勒・柯勒律治、威廉・赫茲利特、約翰・克萊爾、湯瑪斯・傑佛遜・霍格、湯瑪斯・卡萊爾和查爾斯・蘭姆。

透過泰勒 & 赫西出版商，濟慈結識了律師理察・伍德豪斯，他為出版社中作家提供文學和法律方面的意見，對濟慈的詩集印象深刻。儘管伍德豪斯形容濟慈「任性、脆弱，容易受驚嚇」，但他仍為其天才所折服，他認為濟慈可躋身英格蘭最偉大的作家之列。兩人結識後不久便成了密友，伍德豪斯盡其所能記錄濟慈的詩作，這些材料成為了後世研究濟慈作品的主要來源。 傳記作者安德魯・陌遜將伍德豪斯之於濟慈比作博斯韋爾之於山繆・詹森的關係，伍德豪斯不遺餘力的宣揚濟慈的作品，為他在文壇爭取一席之地，並將他的詩歌推往更高處。後來，伍德豪斯也是在肯特郡格雷夫森德送別濟慈前往羅馬的朋友之一。

儘管首部詩集評價不好，但杭特還是將濟慈放進了自己的散文〈三位年輕詩人〉（雪萊、濟慈和雷諾茲），並且他也從濟慈的詩歌〈初讀賈浦曼譯荷馬有感〉預見了濟慈的前程。 杭特將濟慈介紹給圈子中的知名人士，包括〈泰晤士報〉編輯湯瑪斯・巴恩斯、作家蘭姆、指揮家文森・諾維羅和詩人雷諾茲。 這是濟慈人生中重要的轉折點，這位年輕的詩人首次以杭特所稱「新派詩人」的形象出現在公眾視野。 在寫給朋友的信中，濟慈表示「除了心靈感情的聖潔和想像的真實外，我什麼也不確定 – 想像中的美必為真理。」 這句話後來轉化為了〈希臘古瓮頌〉末尾詩行「『美即是真，真即是美，』這就包括 / 你們所知道、和該知道的一切」。1816 年 12 月初，濟慈告知自己的監護人決定棄醫從文。醫學訓練花費了濟慈大量積蓄，儘管他的生活拮据，但仍為畫家班傑明・海頓等人提供了借款，並且借給了弟弟喬治 700 英鎊。因大量借款，濟慈甚至無錢償還債務利息。

濟慈從醫學院退學，因為住處潮濕而連續患上感冒。1817 年 4 月，他和自己的兄弟搬到了漢普斯特德，在那裡他與喬治一起照顧患有肺結核的弟弟湯姆。這座房子鄰近杭特以及他在漢普斯特德的圈子，也鄰近受人尊敬的第一代浪漫主義詩人柯勒律治。1818 年 4 月 11 日，濟慈記錄了他與柯勒律治一同在漢普斯特德荒野的散步。在給喬治的信中，濟慈表示他和柯勒律治談論了「許多事情，…… 夜鶯、詩歌、詩意感受、形上學。」 大約在這段時間，濟慈被引薦給了查爾斯・溫特沃斯・迪爾克和詹姆士・賴斯。

1818 年 6 月，濟慈和查爾斯・阿米蒂奇・布朗前往蘇格蘭、愛爾蘭和英格蘭湖區徒步旅行。濟慈的弟弟喬治和他的妻子喬治娜陪同濟慈前往蘭加斯特、利物浦，然後從那裡前往美國，一直在肯塔基州居住到 1841 年，而後因喬治投資失敗而返回英國。與濟慈其他兄弟一樣，喬治夫婦都死於肺結核，當時肺結核並無有效治癒方法。 那年 7 月，濟慈在馬爾島時患上了重感冒，「十分虛弱，嚴重發燒，無法繼續旅途」。 8 月返回南部後，濟慈繼續照料湯姆，也因此將自己暴露在了結核病菌中。有人指出，濟慈的肺結核 —— 他的「家族疾病」正是從這段時間開始發展的。 彼時人們對肺結核懷有偏見，總是將其與懦弱、壓抑的性慾或手淫聯繫在一起。濟慈在信中「拒絕為此疾病命名」，他的弟弟湯姆死於 1818 年 12 月。

#### 濟慈之家

湯姆死後，濟慈搬到朋友布朗在漢普斯泰德的房子居住，現在人們已將那所房子認為「濟慈之家」，此處距離他的舊居有大約十分鐘路程。1818-1819 年冬天格外漫長，但這也為濟慈提供了許多創作靈感，這一年可被稱為他的「奇蹟年」，他在這段時期寫下了人生中最為成熟的作品。 那時他受到赫茲利特關於英語詩歌系列講義的影響，並和詩人威廉・華茲華斯有過會面。 在朋友眼中，濟慈似乎過著舒適的生活，但事實上他常需從監護人阿比和別的朋友那裡借錢。

1819 年 4-5 月，濟慈在這裡創作了五首頌詩，儘管 5 首詩的創作順序仍有爭議，但普遍認為它們以〈賽姬頌〉開篇。據房主布朗所說，濟慈在花園李子樹下寫下了〈夜鶯頌〉，他寫道「1819 年春天，一隻夜鶯在房子附近築巢。它持續不斷的歌聲讓濟慈感覺快樂、平靜。有天早晨，他把餐桌前的椅子搬到了李子樹下，在那邊坐了兩三個鐘頭。回來時手裡夾著幾張文稿，悄悄把這些東西塞到了書里。徵得他的同意後，我查看了這些文稿，它們有大概四五張，包含有對夜鶯歌唱的詩意感受。」 不過該房子的另一擁有者迪爾克卻極力否認這個傳聞，在理察・蒙克頓・米爾恩斯於 1948 年出版的濟慈傳記中，迪爾克聲稱這一傳聞是「純粹的妄想」。

〈希臘古瓮頌〉和〈憂鬱頌〉都以十四行詩形式寫成，或許創作於〈夜鶯頌〉之後。 濟慈的新出版商泰勒 & 赫西安排出版了他的長詩〈恩底彌翁〉，這首詩繼承了湯瑪斯・查特頓的風格，濟慈稱其是「對我的想像力的測驗」。 此詩遭到了評論界的普遍批評，以致拜倫也調侃說濟慈「讓一篇批評文送了命」。約翰・威爾遜・克羅克在 1818 年 4 月的〈季度評論〉中對此詩表達了嚴厲批評。 約翰・吉勃遜・洛克哈特在〈布萊克伍德雜誌〉中形容此詩「不動聲色的胡扯」。洛克哈特還諷刺性的寫道，「成為一名飢餓的藥劑師總要好過成為一個飢餓的詩人，所以請回到你的藥鋪里去吧約翰先生，去搗鼓藥膏、藥丸和膏油盒去吧。」 洛克哈特在〈布萊克伍德雜誌〉為利・杭特圈子（包括濟慈和赫茲利特）取了「倫敦佬」派這個諷刺性的名字。這種敵意更多是來自政治而非文學批評，因為洛克哈特等人所批評的年輕作家們缺乏專業的詩歌教育，使用非正規的押韻和「低級用詞」，並且他們出生平凡，不像上層階級那樣畢業於伊頓、哈洛、牛劍等名校。

1819 年，濟慈寫了〈聖阿格尼絲之夜〉、〈無情妖女〉、〈海伯利安〉、〈蕾米亞〉和一部戲劇〈奧托大帝〉（直到 1950 年才上演）。 住所花園賦予了詩歌〈幻想〉和〈歌唱熱情和歡樂的詩人〉的靈感。9 月，濟慈的經濟狀況十分困窘，他考慮成為新聞記者或當隨船醫生。在絕望中，他帶著一本新的詩集拜訪了出版商，但出版商對這本詩集不感興趣，他們認為〈蕾米亞〉難以理解，並認為〈聖阿格尼絲之夜〉有一種 「瑣碎的厭惡感」和 " 混合了感受與譏諷的『唐璜』風格」，他們表示這是「一首不適合女士的詩」。 濟慈生前目睹的最後一部出版作品是〈蕾米亞、伊莎貝拉、聖阿格尼絲之夜及其它〉，這部詩集相較前兩部取得了更多好評，它後來被認為是有史以來最重要的詩歌作品之一。

#### 伊莎貝拉・瓊斯和芳妮・勃勞恩

1817 年濟慈在黑斯廷斯郊遊時結識了了女友伊莎貝拉・瓊斯。瓊斯被描述為是個美麗、天才、閱讀廣泛的人，她並非出身上層，但經濟穩定，並在後來成為了濟慈圈子中的一員。 濟慈從不掩飾他對瓊斯的吸引力，儘管他們似乎只是享受相聚卻從不作出承諾。濟慈記錄說 1818-1819 年冬天「常去她家」，在寫給喬治的信中，濟慈表示他「和她一同取暖」、「和她輕吻」。 和瓊斯的幽會給濟慈帶來了許多靈感，〈聖阿格尼斯之夜〉和〈聖馬可之夜〉或許都與她有關，〈明亮的星〉最初的靈感可能源自於她。 1821 年，瓊斯是英國首先被告知濟慈死訊的人之一。

在漢普斯泰德居住期間，濟慈遇見並愛上了一位年輕的女鄰居，方妮・勃勞恩。勃勞恩出生於 1800 年，濟慈的詩稿顯示他們在 1818 年 11 月相遇。 和濟慈祖父一樣，勃勞恩的祖父也經營一家旅館，他們都有家庭成員死於肺結核。她與濟慈的母親、妹妹有共同的名字「芳妮」，她有關於服裝製作和語言的天賦，並喜愛戲劇表演。 1818 年 11 月，她開始與濟慈熱戀，但因為當時濟慈的弟弟湯姆患病，濟慈需要時刻照顧他。

1819 年 4 月，勃勞恩和母親搬進了濟慈所住的房子，因此這對情人得以每天見面。濟慈借給勃勞恩一些書，他們會在一起閱讀。濟慈將詩歌〈明亮的星〉獻給她，作為雙方愛情的證明。這首詩的創作一直持續到濟慈去世前幾月，詩的內容與他們的關係緊密相連。「他的一切願望都與芳妮有關。」 6 月前的某個時候，他們達成了共識，但遠非是正式的訂婚。 因為濟慈知道，自己沒有什麼可提供的東西，他生活困窘，看不到前途。作為一個掙扎在困頓中的詩人，這首先就排除了與勃勞恩的婚姻可能。他們間的愛情仍是無望的，「明亮的星」的妒忌開始啃噬他，黑暗、抑鬱、疾病環繞著他，這些都反映在了詩歌〈聖阿格尼斯之夜〉和〈無情妖女〉中，跟隨他的不止愛情，還有死亡。「我在散步途中冒出兩個奢侈的想法，」濟慈在信中寫道，「你的可愛，和我的死亡。」

1819 年 10 月 13 日，在寄給勃勞恩的信中，濟慈寫道：

> 我的愛讓我變得自私。沒有你我將無法存在 – 我可以忘記一切，卻仍想再見你一面 – 我的人生似乎就停在那裡 – 看不到遠處。你吸收我的一切，我感覺自己正在解體 – 我很痛苦，因為我沒有希望再見到你…… 我驚訝於那些為宗教犧牲的人們 – 我為此不寒而慄 – 我不再驚訝 – 我也能為我的宗教而犧牲 – 愛情是我的宗教 – 我能為此而死 – 我能為你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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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慈的肺結核日益嚴重，醫生建議他搬往氣候較暖的地區居住。1820 年 9 月，濟慈前往羅馬，他明白此行可能是與勃勞恩的永別。離開後，濟慈不再寫信給她，但仍與她的母親保持通信。 五個月後濟慈死於羅馬。勃勞恩寫給他的信都未存留。 濟慈的死訊一個月後才傳到倫敦，而後六年勃勞恩都處在他去世的悲慟中。直到濟慈去世十二年後的 1833 年，勃勞恩結婚並有了三個孩子，她比濟慈多活了四十年。

### 羅馬最後時月

1820 年，濟慈表現出日益加重的肺結核症狀，二月初出現肺出血。1820 年 2 月 3 日，濟慈首次咳血，他對查爾斯・阿米蒂奇・布朗說：「我知道血是什麼顏色，這是動脈血。我不能欺騙自己，這是我的死亡警告，我即將死去。」

他大量失血，後續醫師又為他繼續放血。接下來的夏天基本是杭特在倫敦照料濟慈。根據醫師的建議，濟慈決定與朋友約瑟夫・塞文一同搬往義大利。9 月 13 日，他們離開格雷夫森德，四天後登上瑪麗亞・克勞瑟號帆船。10 月 1 日，帆船到達盧沃斯灣，兩人上岸後又返回船上，濟慈在此時完成了〈明亮的星〉最終版本。 去往義大利的航程並不順利：先是暴風雨，緊接著平靜的無風天氣又減緩了航行進度。到達拿坡里後，船隻因當時英國的霍亂爆發而被隔離十日。濟慈於 11 月 14 日抵達羅馬，那時溫暖的天氣已經過去。

濟慈在 1820 年 11 月 30 日給查爾斯・阿米蒂奇・布朗寫了人生最後一封信：「對我來說，寫信是世上最困難的事。我的胃還是很難受，在我嘗試翻開書本時尤為如此 —— 不過相比隔離時我已經好受許多了。然後，我害怕受到在英國時任何有趣事物的誘騙。我有種持續的感覺，似乎我的真實生活已經逝去，我活的像是個已死之人。」

濟慈搬進位於羅馬西班牙階梯的一座房子，這座房子現在是濟慈 - 雪萊紀念館。儘管有賽文和詹姆士・克拉克醫生的照料，濟慈的健康狀況仍不斷惡化。濟慈接受的醫療照顧可能加速了他的死亡。 1820 年 11 月，克拉克聲稱濟慈的疾病源自「精神衰竭」，而病因主要來自他的胃部。最終濟慈被症斷為肺癆（肺結核），克拉克醫生每天只為他提供一條鯷魚和一小片麵包充飢，藉此控制飲食以減少流向胃部的血液。克拉克醫生還為病人放血：這在當時是標準的治療手段，卻也是造成濟慈虛弱的主要原因。 塞文的傳記作者蘇・布朗寫道：「他們本可使用小劑量的鴉片，而濟慈在啟程時也曾讓賽文買一瓶鴉片。賽文沒有意識到的是，濟慈將鴉片視為一種潛在的自殺手段。在航行中，濟慈曾想從賽文那裡取得鴉片，但賽文不讓。到羅馬後，濟慈又再次嘗試…… 賽文感到為難，所以最終他去找醫生，而醫生把瓶子拿走了。於是結果就是，濟慈遭受巨大的痛苦，卻沒有任何緩解手段。」當賽文和克拉克醫生拒絕給他服用鴉片酊時，濟慈非常生氣，他反覆質問「這種死後的存在還要持續多久？」

### 去世

1821 年 1 月，濟慈的健康狀況緩慢而穩定的向肺結核最後階段惡化。他的屍檢顯示他的肺幾乎已完全解體。 濟慈咳血，渾身是汗，負責照料的賽文常看到他從睡夢中醒來，為自己仍活著而哭泣。賽文寫道：

> 濟慈開始叫喊，直到我為他顫抖不已…… 大約四點，死亡接近了。（濟慈說）「賽文 – 我 – 扶我起來 – 我正在死去 – 我會死的輕鬆的；別怕 – 振作起來，感謝上帝它終於來了。」我讓他靠在我的肩膀上。他喉嚨中的痰似乎在沸騰，一直到十一點，他逐漸死去，非常安靜，我甚至以為他還在睡夢裡。
> 
> 

1821 年 2 月 23 日，濟慈在羅馬去世，他被埋葬在羅馬新教公墓。他臨終前請求葬於無名石碑下，只在石碑寫上「此地長眠者，聲名水上書。」賽文和布朗為濟慈樹立了墓碑，斷弦的里拉琴浮雕下刻有文字：

> 這座墳墓下埋葬的是一位年輕的英國詩人，他躺在臨終床榻，內心悲苦，鑑於惡毒敵人的強大力量，他惟願在此墓碑寫下：此地長眠者，聲名水上書。——1821 年 2 月 24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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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墓志銘來自卡圖盧斯 LXX：

> 一個女人對情人說的話，應當記在風裡，寫在水上。（拉丁語：Sed mulier cupido quod dicit amanti / in vento et rapida scribere oportet aq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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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西斯・博蒙特的〈The Nice Valour〉第五幕第五場有類似台詞：

> 你所有的良好事跡，都應當寫在水裡，但這個卻被刻在了大理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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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文和布朗在墓碑上添加了其它文字，以抗議他人對濟慈作品的批評。杭特將濟慈的死歸咎為〈季度評論〉對其長詩〈恩底彌翁〉的嚴厲攻擊。正如拜倫在敘事詩〈唐璜〉所寫：

> 他那心靈，那天庭中的火焰一叢，
> 竟讓一篇文章把自個吹熄。
> 
> 

葬禮後七周，雪萊在其詩〈阿多尼〉中悼念濟慈。 克拉克在濟慈墓旁種了他喜歡的雛菊。出於公共衛生考慮，義大利衛生局燒掉了濟慈房間的家具，重新刷牆並更換了門、窗和地板。 雪萊，這位濟慈最熱切的同伴，他死後的骨灰也被埋在同一公墓，賽文的墓地緊鄰濟慈。馬什在〈泰晤士報〉寫道：「這塊墓地舊區，濟慈下葬時幾乎還是荒地，但如今滿是傘松、香桃、玫瑰，和遍地的紫羅蘭。」

## 影響

濟慈去世時年僅 25 歲，正式詩歌創作從 1814 年到 1820 年，只有六年時間，期間發表了四部作品。濟慈生前售出的詩集只有兩百多冊。 他發表的首部作品是 1816 年〈考察者〉雜誌上的〈噢，孤獨〉，最後一部作品是 1820 年去羅馬前出版的〈蕾米亞、伊莎貝拉、聖阿格尼絲之夜及其它〉。濟慈從詩歌學習到成熟創作的時間很短。

儘管濟慈詩歌創作生涯短暫而多產，但他主要的聲譽是建立為數不多的幾首頌詩上的。 並且也只有在他短暫生命最後幾年的創作中，才顯示出他死後被廣泛讚譽的內在激情。 濟慈因生前遭受的冷落而認為自己一生毫無成就，他在 1820 年 2 月給芳妮・勃勞恩的信中寫道：「我身後沒有任何永恆的作品 – 沒有任何能讓朋友為關於我的回憶而驕傲的東西 – 但我仍愛著一切事物內在的美，如果我還有時間，我會讓自己被記住的。」

同時代許多著名詩人，例如杭特和雪萊，他們深知濟慈的天才和能力。 他的崇拜者稱他「以自己的脈動」思考，他的風格比以往任何詩歌作品都更加充滿感受力，更生動華麗，他「用礦石填滿了所有縫隙」。 濟慈在羅馬時常和雪萊通信，在他死後，雪萊宣稱是〈季度評論〉的惡毒批評殺死了濟慈。葬禮後七周，雪萊在絕望的輓歌〈阿多尼〉中表示，濟慈的早逝是個人與公眾造成的悲劇：

> 你最後的、最可愛的希望已成泡影；
> 
> 他是一朵鮮花，花瓣還沒有張開
> 
> 便受到寒氣，沒有結實而喪了命；
> 
> 

儘管濟慈曾寫道「假如詩歌不像是樹木的葉子那樣自然生出，那麼還是別寫為好，」但他早期的詩歌卻並非自然，而是帶有刻意和長期學習經典作品的痕跡。他有內在的詩意感受力，但最初創作詩歌時仍像是個年輕學徒。 濟慈的詩意感受來自朋友考登・克拉克早年推薦的經典作品，也與〈考察者〉主編利・杭特的偏好有關，濟慈小時候曾讀過這本雜誌。 杭特藐視由蒲柏主導的奧古斯丁或「法國」學派，並攻擊早期浪漫主義詩人華茲華斯和柯勒律治。這些詩人當時已四十多歲，是粗陋、晦澀、粗俗的代表，老派浪漫主義的聲譽正處於低點。事實上，在濟慈成為詩人的頭幾年裡，他也在作品中呼應了這些批評，並一度以「新派」詩人自居。這使得他與華茲華斯、柯勒律治和拜倫關係疏遠，並且也為〈布萊克伍德〉和〈季度評論〉的嚴厲批評埋下了伏筆。 在濟慈去世時，他的評價與浪漫主義新舊兩代的污點聯繫到了一起：包含有第一代浪漫主義詩人的晦澀和後續杭特「倫敦佬」派的缺乏專業性。濟慈死後的評論形象混合了某些評論諷刺的失敗者，以及雪萊後來描繪的死於敏感情緒的天才。

維多利亞時期，詩歌中開始流行放縱的幻想，於是濟慈的詩歌作品也被納入這類風格。作為主觀感受性的寫作標杆，濟慈的聲譽穩固增長。 濟慈的作品受到劍橋使徒派的力捧，其中成員包括後來成為桂冠詩人的丁尼生，他視濟慈為 19 世紀最偉大的詩人。 康斯坦斯・納登也是濟慈詩歌的崇拜者，他表示濟慈的天才隱藏在「對一切美的元素的細緻感受中」。 1848 年，濟慈去世後二十七年，理察・蒙克頓・米爾恩斯出版了首部濟慈傳記，為他後續成為英語文學重要人物奠定了基礎。包括約翰・艾佛雷特・米萊和但丁・加百列・羅塞蒂在內的前拉斐爾派受濟慈詩歌〈聖阿格尼斯之夜〉、〈伊莎貝拉〉和〈無情妖女〉啟發，創作了許多色彩鮮明的著名畫作。

阿爾加儂・斯溫伯恩在 1882 年的大英百科全書中稱「〈夜鶯頌〉是人類歷史最終的傑作」。 直到 20 世紀，濟慈的作品仍是許多詩人，例如威爾弗雷德・歐文、葉芝、艾略特的靈感來源，歐文將濟慈的去世日期記為哀悼日。 評論家海倫・文德勒稱濟慈的頌詩「是英語這門語言的最終體現。」 強納生・貝特認為〈秋頌〉是「每一代人都認同的近乎完美的英文詩歌」，M・R・雷德利稱這首頌「是我們語言中最完美無瑕的作品。」

哈佛大學霍頓圖書館收藏了大量濟慈信件和手稿。另外還有一些文稿收藏於大英圖書館、位於漢普斯特德的濟慈故居、位於羅馬的濟慈 - 雪萊故居，以及位於紐約的摩根圖書館與博物館。從 1998 年起，英國濟慈 - 雪萊紀念協會設立了年度濟慈 - 雪萊詩歌獎。 1896 年，皇家藝術學會藍色牌匾在濟慈故居揭幕。

豪爾赫・路易斯・博爾赫斯曾表示，與濟慈作品的相遇影響了他的一生。

### 傳記

濟慈的傳記都不是生前熟悉他的人所寫。在他去世後不久，出版商隨即宣布將出版〈關於濟慈的回憶〉，但濟慈的朋友拒絕配合，因此該出版計劃被擱置。李・杭特所著〈拜倫勳爵和他的同僚們〉給出了一些關於濟慈的第一手記錄，其中強調濟慈所堅持的卑微出身，這種誤解持續至今。 隨著濟慈在藝術界的出名，他的筆記、文稿、信件等逐漸被集結出版。 但早期敘述常有自相矛盾、偏向或爭議之處。 濟慈的許多朋友，例如布朗、賽文、迪爾克、雪萊，以及他的遺產保管者理察・阿比，出版商泰勒，女友芳妮・勃勞恩等人都在其死後發表過對他的評論。這些早期文本被後續的傳記參考引述，逐漸構成了濟慈充滿傳奇的一生。

雪萊宣稱濟慈的成就無法與其所受的痛苦分開，疾病使他衰弱，而細緻的情緒也無法與困苦生活協調，因此他被「精神化」，表現出現今人們想像的遭受痛苦的肺結核患者形象。 濟慈的首部傳記由理察・蒙克頓・米爾恩斯所寫，出版於 1848 年。而後著名的濟慈傳記作者還有：西德尼・科爾文、勞勃・吉廷斯、華特・傑克森・貝特、艾琳・沃德、安德魯・莫遜。後續傳記因寫作時間較晚以及缺乏準確的肖像，濟慈的形象被誇大和浪漫化，成為了與貧困鬥爭、英年早逝的英雄主義浪漫詩人形象。現存多數濟慈肖像都於其死後所作，濟慈生前友人大多認為這些肖像沒有表現出他的特質和激情。

### 其他描繪

1973 年，大英百科全書公司拍攝了〈約翰・濟慈的一生〉，電影由約翰・巴恩斯導演，濟慈的扮演者為約翰・斯特賴德，芳妮・勃勞恩的扮演者為賈尼娜・法耶。

2009 年英國電影〈璀璨情詩〉以濟慈與芳妮・勃勞恩的愛情故事為主要內容，影片由紐西蘭女導演珍・康萍編劇並執導。 故事情節改編自安德魯・莫遜在 1997 年出版的濟慈傳記，由賓・威士肖扮演濟慈，艾比・柯尼施扮演芳妮・勃勞恩。

桂冠詩人西門・阿米蒂奇為濟慈去世 200 周年紀念撰寫了詩歌〈我以某人說話……〉，這篇詩歌最初於 2021 年 2 月 20 日發表在〈泰晤士報〉。

2007 年，一尊由史都華・威廉遜創作的濟慈雕塑被放在了濟慈曾工作學習的蓋伊醫院，雕像由桂冠詩人安德魯・莫遜揭幕。

## 書信

濟慈的書信最初集結發表於 1848 和 1878 年。19 世紀時，這些信件常被視為是無關緊要的文本，是對濟慈詩歌研究的偏離。 但到 20 世紀，濟慈的書信開始受到廣泛推崇，並如同他的詩歌一樣被研究，它們被視為英語書信文學的典範。 詩人艾略特稱這些信件「無疑是英語詩人寫下的最重要、最引人注目的東西。」 濟慈曾花費大量時間思考詩歌本體，及其結構和影響，這顯示出濟慈超脫於現實處境的興趣，他非常容易受到形上學、政治、時尚、科學等話題吸引。艾略特寫道，「濟慈關於詩歌作出的幾乎所有陳述都是正確的，並且甚至比他寫下的任何詩歌都更好，更成熟。」

濟慈加入他的文學圈子前的信件幾乎沒有存留。但從 1817 年春天起，大量文稿顯示出他高超的書信寫作技巧。 他幾乎明天都向朋友們、其他詩人、評論家、小說家、編輯們寫信，新的想法不時出現在這些日常分享新聞、取樂、評論時事的信件里。這些新奇想法帶有超凡的幽默和批判力。 它們來自「不自覺的意識流」，來自了解自身本性和弱點後形成的本能。 當喬治前往美國後，濟慈在寫給他的信中常有大量細節描繪，因此這些信件也就如「真實的日記」，與濟慈的生活緊密相關。這些日記式的書信還附帶濟慈對自身哲學的探索，包含有細緻的描寫和想法的詩歌初稿。 勞勃・吉廷斯視這些信件為「精神日記」，它們不為特定他人所寫，而是為自身作出的綜述。

濟慈也常反思詩歌創作的背景和構成，部分信件被認為是對未來創作的詩歌的構想。 1819 年 2 月到 5 月，他寫下了許多優秀的信件。 在寫給喬治的信中，濟慈探討了世界作為「造靈的山谷」的觀點，這為數月後創作的頌詩作出了預言。 此外，濟慈在信中還構造了眾多公寓的大廈和變色龍詩人（Chameleon Poet）等理念，這些觀點獲得了公眾的注意。 關於詩意的心靈，濟慈寫道：

> 它沒有自我 – 它是一切，也是虛無 – 它無個性 – 它享受光與暗；…… 它讓有德的哲學家感到震驚，讓變色龍詩人感到愉悅。它喜歡黑暗面，這對它沒有危害，就如它也喜歡光明一面；因為兩者都以猜測而終。詩人是最無詩意的東西，因為他沒有特徵 – 他持續的尋找 – 並填充其它事物 – 日月，海洋，男女，這些都是衝動的產物，它們富有詩意，有不變的屬性 – 詩人沒有這種屬性；沒有特徵 – 他絕對是神創造的萬物中最無詩意的東西。
> 
> 

濟慈使用消極感受力表示我們「處於非確定性、謎團、疑問之中，但不帶有任何急躁追求事實和理由的能力…… 滿足於一半的知識」，相信個人內心感受力。 他後來又寫道「除了心靈感情的聖潔和想像的真實外，我什麼也不確定 – 想像中的美必為真理 – 無論它事先是否存在 – 因為我也對所有愛之激情持有相同觀點，它們都在崇高的、創造性的本質之美中」，這些文本表達了濟慈對作為詩人的意義的看法。濟慈在給雪萊的信中寫道「我的想像是修道院，而我是修習其中的僧人」。1819 年 9 月，在寄給雷諾茲的信中，濟慈感慨「這個季節多麼美妙 – 空氣多麼清甜。溫度多麼柔和…… 我從未像現在這麼喜歡收穫的田野 – 啊，好過寒氣四溢的綠色初春。不知為何，遍地穀茬看著溫暖 – 就像有些圖畫也看著溫暖 – 它們引我周日散步時駐足，然後我寫下了它」。 〈秋頌〉是濟慈最後一篇頌詩，是英語文學中最著名的詩歌之一，最後一節開頭如下：

> 啊，春日的歌哪裡去了？但不要
> 
> 想這些吧，你也有你的音樂 ——
> 
> 當波狀的雲把將逝的一天映照，
> 
> 以胭紅抹上殘梗散碎的田野；
> 
> 

濟慈在書信中很少提及自己的童年以及現時困窘的生活，或許是因為談論這些事物有些尷尬。他從未談論過自己的父母。 在生命最後幾年，隨著健康狀況急轉直下，濟慈的關切轉移到了對絕望和病態的痴迷。1870 年出版的濟慈與芳妮・勃勞恩信件合集就集中在這一時期，這些信件體現出濟慈生命的悲劇性一面，在當時引發了廣泛批評。

## 主要作品

* 济慈诗选。由屠，岸翻譯。北方文藝出版社. 2019 [2022-10-19]. ISBN9787531744160.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2-10-19）.
* 济慈诗选。由查，良錚翻譯。人民文學出版社. 1958 [2022-10-19].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2-10-19）.
* 济慈书信选。由王，昕若翻譯。百花文藝出版社. 2009 [2022-10-19]. ISBN9787530654187.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2-10-21）.

## 注釋

## 參考

### 腳註

### 來源

## 延伸閱讀

* Bate, Walter Jackson. _Negative Capability: The Intuitive Approach in Keats_. New York: Contra Mundum Press, 2012
* Cox, Jeffrey N. _Poetry and Politics in the Cockney School: Keats, Shelley, Hunt and Their Circle_.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4 ISBN 978-0521604239
* Kirkland, John (2008). _Love Letters of Great Men, Vol. 1_. CreateSpace Publishing
* Kottoor, Gopikrishnan (1994). _The Mask of Death: The Final Days of John Keats, (A Radio Play)_. Writers WorkShop Kolkata, 1994
* Amy Lowell (1925). _John Keats_. 2 vols. Boston: Houghton Mifflin
* Parson, Donald (1954). _Portraits of Keats_. Cleveland: World Publishing Co.
* Plumly, Stanley (2008). _Posthumous Keats_. New York: W.W. Norton & Co.
* Joanna Richardson|Richardson, Joanna (1963). _The Everlasting Spell. A Study of Keats and His Friends_. London: Cape
* Richardson, Joanna (1980). _Keats and His Circle. An Album of Portraits_. London: Cassell
* Nicholas Roe|Roe, Nicholas (2012). _John Keats. A New Life_. New Haven and London: Yale University Press ISBN 978-0-300-12465-1
* William Michael Rossetti (1887). _The Life and Writings of John Keats_. London: Walter Scott
* Richard Marggraf Turley (2004). _Keats' Boyish Imagination_. London: Routledge, ISBN 978-0-415-28882-8

## 外部連結

* Biography of Keats at poets.org
* John Keats 的作品 - 古騰堡計劃 (plain text and HTML)
* 來自約翰・濟慈的 LibriVox 公共領域有聲讀物
* The Harvard Keats Collection，哈佛大學
* John Keat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大英圖書館
* Keats House, Hampstead: official website
* The Keats-Shelley House museum in Rome
* John Keat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國家肖像館
* Keats, John (1795-1821) Poet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英國國家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