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布特

**維克托・阿納托利耶維奇・布特**（俄語：Виктор Анатольевич Бут，1967 年 1 月 13 日 —），生於蘇聯塔吉克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杜尚別，是一名俄羅斯前格魯烏少校與軍火商人，綽號「死亡商人」。他涉嫌用自己的私人機隊向塔利班和蓋達組織提供武器，及向非洲的多起內戰輸送大量軍火。他也是道格拉斯・法拉赫（Douglas Farah）與史蒂芬・布勞恩（Stephen Braun）所著《死亡商人》（_Merchant of Death_）一書的主角。按照李・S・沃洛斯基 (Lee S. Wolosky) 的說法，他是「非法武器走私界的最強高手」。

最近的報告稱他還在伊拉克使用多家掩人耳目的皮包公司和航空貨運公司（運輸航空 (Airline Transport)，西部航空 (Air West，蘇丹)，運通航空 (Aerocom，摩爾多瓦) 和泛航出口 (TransAvia Export)）進行活動。布特引起官方注意是在 1990 年代，當時他被指控在停火協議促成後向西非叛軍提供武器。那時他就擁有或者使用多家航空公司，包括之後被當局強迫關閉的塞斯航空（Air Cess，阿聯）和中非航空（Centrafrican）。他還向已被推翻的賴比瑞亞領導人查爾斯・泰勒的政權提供軍火。

在 2006 年 5 月，200 000 支 AK-47 突擊步槍涉嫌在途經波赫至伊拉克的路上丟失，布特擁有的其中一家航空公司是承運商。照斯羅伯德納・博斯納 (Slobodna Bosna) 和道格拉斯・法拉赫的說法布特的生意夥伴是哈桑・琴吉奇（Hasan Čengić），波赫聯邦前副總理。

布特於 2008 年 3 月 6 日在泰國曼谷被抓獲。在此之前五天，哥倫比亞官方於一次突襲中擊斃哥倫比亞革命武裝力量（FARC） 將領勞爾・雷耶斯，並在其個人電腦中截獲布特的個人資訊。

尼古拉斯・凱奇主演的 2005 年影片《軍火之王》中的主角尤里・奧洛夫，據說原型部分來源於維克托・布特。

2022 年 12 月 7 日，因美國政府與俄羅斯政府談成布特與 WNBA 女性籃球運動員布里特妮・格里娜（Brittney Griner）的換囚聲明，布特即日釋放並返回俄羅斯；而格里娜也將會獲得釋放並回返美國。這是美俄雙方自 1962 年來的美國空軍飛行員弗朗西斯・加里・鮑爾斯與克格勃間諜魯道夫・阿貝爾之後又一換囚事件。

## 個人經歷

維克托・布特是前蘇聯軍隊的一名少校，1993 年退役成為國際軍火商人。布特從對聯合國實施武器禁運的國家進行非法武器買賣中賺了一大筆錢，經常被稱為「禁運破壞神」。他在向實施此類禁運的內戰中的非洲國家販賣軍火時首次引起注意。

布特服役之前的情況所知甚少，只知道他生於 1967 年，父母是俄羅斯人。據他的正式護照，他生於蘇聯杜尚別，現屬塔吉克斯坦。但是布特在一次 2002 年的廣播採訪中說他生於現在的土庫曼斯坦阿什哈巴德附近，而一份 2001 年的南非情報文件將他的祖籍列為烏克蘭人。受過軍事訓練之後他在一座位於維捷布斯克的俄國軍事基地工作。他的工作範圍不斷擴大，最後包括訓練俄國空軍的特種部隊。1991 年布特從著名的莫斯科蘇聯軍事外語學院畢業。據說他能流利使用六種語言，包括俄語、烏茲別克語、英語、法語和葡萄牙語。從此之後他成為了一名駐安哥拉的蘇軍翻譯。在同一年他服役的軍事基地由於蘇聯解體而解散，布特與他的同事發現自己訓練有素，工作卻無著落。於是他在 1993 年創立了泛航出口貨運 (Transavia Export Cargo) 公司，協助在索馬利亞的比利時軍隊。俄國消息稱，作為回扣，格魯烏資助了布特三架安東諾夫運輸機。考慮到他和格魯烏外語學校的關係，布特很可能也是格魯烏的一員。他的另一個早期客戶是阿富汗伊斯蘭國（後來被稱為北方聯盟。在 1992 年和 1995 年間，布特據稱向幾個阿富汗武裝集團提供補給從而賺得 5000 萬美元。這幫助他發展壯大了自己的軍火帝國。

1995 年布特在比利時城市奧斯坦德建立了泛航航空網絡集團 (Trans Aviation Network Group)。該公司向阿富汗伊斯蘭國運送武器，但這種關係在塔利班把後者的政府趕出喀布爾，將其控制力壓制在少數北方省份後中止。1995 年 5 月一批阿富汗政府軍的貨被塔利班截獲。1995 年 8 月該班次的機組乘員逃出 (或被釋放出) 阿富汗，從此以後布特多了一個新客戶：塔利班 。

在此期間布特住在比利時，甚至還購買了一棟宅第和幾輛跑車，另外還有莫斯科的一棟公寓。但在 1997 年報紙的報導揭露了他的不可告人的交易，馬上引起比利時當局的調查。布特搬到了阿聯的沙迦；在那裡他成立了自己的駐阿聯公司，之後該公司成為了他的主要活動基地。布特被指控在直至 2002 年期間使用沙迦國際機場和鄰近的阿治曼酋長國和哈伊馬角酋長國的機場作為運往非洲和阿富汗的武器的中轉站。1995 年他成立了另一家幾乎成為他的生意的同義詞的公司。塞斯航空位於赤道幾內亞，在賴比瑞亞註冊，是布特向非洲衝突地區運送軍火的主要途徑。布特似乎向所有向他付錢的組織做買賣。美國和聯合國官員聲稱布特向亞美尼亞和亞塞拜然之間的納戈爾諾 - 卡拉巴赫衝突亞美尼亞一方，以及非洲的安哥拉、喀麥隆、中非共和國、剛果民主共和國、赤道幾內亞、肯亞、賴比瑞亞、利比亞、剛果共和國、盧安達、獅子山、南非、蘇丹、史瓦帝尼和烏干達的衝突地區走私了成千的半自動步槍、火箭筒、其他武器及其彈藥。

走私至非洲的大多數武器來自保加利亞，布特在 1995 年至 2000 年期間多次訪保。從 1997 年 7 月至 1998 年 9 月據報告布特向非洲走私了至少 1400 萬美元的軍火。2000 年布特還向利比亞運送直升機、高炮和裝甲車。布特也在 1997 年於邁阿密設立了塞斯航空的分公司。該公司一直營業至 2001 年 9 月解散為止。

布特基本上和任何人做買賣而不論其意識形態，經常和戰爭雙方都訂合同。除了一些更加具有爭議性的客戶如塔利班和查爾斯・泰勒之外，聯合國與美國也曾是其服務客戶。

他的外號，也就是「禁運破壞神」和「死亡商人」，是由英國前外交大臣皮特・海恩起的。在讀過 2003 年聯合國關於布特活動的報告後，海恩說：「布特是最大的死亡商人，是從東歐 —— 主要是保加利亞、摩爾多瓦和烏克蘭 —— 向賴比瑞亞和安哥拉運送包括重型軍事設備在內的主要軍火補給線和空中運輸線。聯合國已經揭露了布特是武器商、鑽石商以及其他暗中支撐著戰爭的角色構成的蛛網中心。」

## 逃亡狀態

維克托・布特只是在他的非洲軍火貿易變得十分顯眼的之後才成為國際社會重點關注的對象。他的罪犯形象在對世界貿易中心和五角大樓的 911 襲擊之後盡人皆知。布特向塔利班提供軍火，後者與蓋達組織有聯繫。這使布特被列上美國政府的頭號要犯名單。

但是多年的經驗使布特能夠建立起龐大的商業網和政治聯繫。阿拉伯聯合大公國最終不得不同意在逮捕布特上合作。布特做生意小心謹慎，有關部門很難對諸如他擁有哪些飛機和哪些飛機有非法活動等問題進行評估。他不停地移動他自己和他的公司的地址，更不用說頻繁的重新註冊 —— 經常是非法的 —— 使美國和國際刑警難以對他進行立案。他最終在 911 之前被提出起訴。在此之前他在莫斯科公開生活，他的國際刑警逮捕令不被俄方重視。2002 年比利時和國際刑警對他下了逮捕令。當風聲看緊的時候，布特逃到了俄羅斯，受到俄國憲法不允許將公民引渡給外國的保護。聯合國已經禁止布特進行國際旅行，也凍結了他的銀行帳號。

布特據說有至少 5 本護照和幾個假名。他和他的妻子阿拉和岳父「祖伊京」(Zuiguin) 一起住在俄羅斯。按照聯合國的報告，「美國的情報顯示他的岳父，「祖伊京」曾經在克格勃擔任高級職位，甚至可能是克格勃副主席。」

## 逮捕

維克托布特與他一起被起訴的安德魯・斯馬里安（Andrew Smulian）於 2008 年 3 月 6 日在泰國曼谷一次美國緝毒局（Drug Enforcement Administration）特工設計的誘捕行動中被逮捕。美國政府簽發的逮捕令指控布特為哥倫比亞革命武裝力量叛軍提供武器，泰國警方據此進行了行動。哥倫比亞和西班牙的消息來源稱他的被捕之所以成為可能要歸功於在擊斃勞爾・雷耶斯的軍事行動中繳獲的電腦所提供的信息。

2010 年他被引渡至美國，並於 2011 年被判處 25 年有期徒刑 —— 罪名是計劃對美國公民進行攻擊，以及對美國政府公布的恐怖組織提供援助。2022 年因換囚獲釋前，他在美國芝加哥的一間監獄中服刑。

維克托・布特總是聲稱他是清白的，自己只是個生意人。他在 2003 年 10 月 24 日接受了《南德意志報》記者彼得・蘭德斯曼的採訪。他也出現在莫斯科的廣播電台「莫斯科回聲」（Эхо Москвы）上，說：「我從未向塔利班或蓋達組織提供過任何東西或者與他們有過任何聯繫。」

2005 年電影《戰爭之王》出籠，主演尼古拉斯・凱奇扮演劇中人物尤里・奧洛夫。這部影片部分取材於布特。

2007 年史蒂芬・布勞恩和道格拉斯・法拉赫出版了一本關於布特的名為《死亡商人：金錢，槍枝，飛機，和使戰爭成為可能的男人》（_Merchant of Death: Money, Guns, Planes, and the Man Who Makes War Possible_）的書。

2022 年 12 月，布特被用作換囚，以交換因攜帶大麻入境俄羅斯而被囚的 WNBA 女籃球員布里特妮・格里娜，於服刑 14 年後終於獲釋重返俄羅斯。

## 軍火交易

據稱布特的軍火客戶包括：

* 北方聯盟 (阿富汗)
* 塔利班 (阿富汗)
* 阿布沙耶夫 (菲律賓)
* 安盟 (安哥拉)
* 革命聯合陣線 (獅子山)
* 查爾斯・泰勒 (賴比瑞亞)
* 哥倫比亞革命武裝力量 (哥倫比亞)
* 猛虎組織 (斯里蘭卡)
* 巴解組織 (巴勒斯坦)
* 愛爾蘭共和軍 (愛爾蘭)

## 注釋

## 參見

* 最終用戶證明

## 外部連結

* 維克托・布特的官方網站 (在建中)
* Ruud Leeuw 收集的關於維克托・布特的航空公司和活動的輔助信息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關於維克托・布特的航空公司和他本人在 95-97 年在奧斯坦德的活動的輔助信息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軍火商們，列於國際輕武器行動網絡網站
* The Embargo Buster: Fueling Bloody Civil Wars (禁運破壞神：給血腥的內戰輸血)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The Merchant of Death (死亡商人)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外交政策
* Arms and the Man (軍火老大)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紐約時報雜誌的維克托・布特簡介
* The World's Most Notorious Arms Trafficker (世界最臭名昭著的軍火走私犯 音頻 / 32 分鐘) Archive.is 的存檔，存檔日期 2012-12-28: 列奧納德・洛帕蒂在 WNYC 電台與《死亡商人》作者的廣播談話
* 軍事史播客個人傳記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採訪道格拉斯・法拉赫與史蒂芬・布勞恩，關於維克托・布特的書的作者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NPR
* Inside the World’s Largest Illegal Arms Network (世界最大的非法武器交易網探秘) 另一場對史蒂芬・布勞恩的播客採訪 – 北加州國際事務論壇
* Conflicts in Africa - Millions suffered, a few became millionaires one of them: Viktor Bout (非洲衝突：百萬生靈塗炭，一小撮成為百萬富翁者的其中之一：維克托・布特)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1]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Brian Wood and Johan Peleman 1999, "The Arms Fixers", Basic, NISAT 和 PRIO 出版的報告的在線版本
* 維克托・布特的是是非非：死亡商人在泰國被捕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