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诒和

**章詒和**（1942 年 9 月 6 日 —），中國安徽桐城（今樅陽）人，生於重慶，中國戲曲學院戲文系畢業。為章伯鈞二女，現為退休作家、戲曲研究學者、中國民主同盟成員，現居北京守愚齋。

## 生平

章兒時曾居於香港（灣仔與旺角親戚家）三年，在香港培正小學讀書，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前隨家人遷到北京定居；1954 年起就讀於北京師範大學附屬女子中學（即今北京師範大學附屬實驗中學），1960 年考進中國戲曲研究院戲曲文學系，大學時期（1963 年）被下放到四川川劇團藝術室工作；1970 年被四川省革命委員會、四川省公檢法軍事管制委員會宣布為現行反革命罪犯並判有期徒刑 20 年（當時被劃為右派），獄中誕下一女；1979 年 5 月丈夫唐良友在成都因急性胰腺炎離世。

同年秋天被判無罪釋放並回北京，後在四川省文化廳劇目室工作。1979 年起在中國藝術研究院戲曲研究所，任助理研究員、副研究員、研究員，碩士生和博士生導師。2001 年退休並開始寫作，2004 年《往事並不如煙》出版後她曾數度赴港，多次出席書展著作宣傳與一些文學、文化座談會，如 2007 年 3 月 30 日至 4 月 1 日、2011 年 4 月 14 日至 16 日舉辦之香港城市大學「城市文學節」座談活動，2007 年 9 月 29 日獲舊金山中國民主教育基金會頒發中國傑出民主人士獎。

2015 年 7 月初，在新浪微博發文，指共軍抗戰斃敵 851 人，引起爭議。

## 家族

父為章伯鈞，母為李健生（1990 年 5 月逝世）；其兄章師明（1922 年 5 月 6 日生，2002 年前為中國農工民主黨名譽副主席）；其姊章詒學。

## 主要著作

### 《往事並不如煙》（又名《最後的貴族》）

本書其中之一文章《正在有情無思間─史良側影》先在 2002 年出版的第 29 期「老照片」內刊登（山東畫報出版社），讀者反應強烈，在 2003 年 4 月發行之第 28、29 輯「老照片」中再刊登《君子之交 — 張伯駒夫婦與我父母交往之疊影》一文，2004 年加上其他文章交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

### 《一陣風，留下了千古絕唱》

而在 2005 年此著作由於內容有關在文革期間被迫害致死的馬連良的文章也被中國當局查禁，印好的書不能發行。但講述馬連良的同名文章卻在同年年末於中國青年報《冰點》周刊成功刊出，且並收錄在次年成功出版之《伶人往事》一書（大陸版）中，而中國大陸境內亦有該書的盜版發售。

### 《伶人往事》

2006 年 10 月另一著作《伶人往事》成功在大陸發行面世（此書在之前已在港、台出版），同年 12 月初在深圳的首屆中國報紙閱讀文化圓桌會議上，由全國數十家報紙讀書版負責人、著名書評人投票評選出 2006 年十大好書之中，該書獲評為第四位；該書亦獲 2007 年 1 月 20 日公佈之 2006 年度書業十大系列評選中「2006 年度十大人氣科圖書」榜中的第四位；且甫出版即在多家書店的暢銷書榜上有名，早前公佈的網上版本部分文章在該年已被內地網民廣泛轉載。但也有人認為，該書有很大一部分章節，直接抄襲或改編自《京劇談往錄》、葉盛長著《梨園一葉》等梨園人士的回憶。本書記錄尚小雲、言慧珠、楊寶忠、葉盛蘭、葉盛長、奚嘯伯、程硯秋八位京劇名伶的生平往事，以及章自身對時代與社會的感嘆。

## 查禁

2006 年 12 月下旬，國家新聞出版總署傳出消息，有七本已出版與一套叢書共 11 本被列為「重大出版違規書」，禁止繼續發行、再版，已發行的緊急收回，收回的全部銷毀；在 2007 年 1 月 11 日全國圖書定貨會開幕前，由國家新聞出版總署副署長鄔書林在舉行的通報會議上宣佈，因其題材「越線」而被列入作為「掃黃打非」的對象禁止繼續發行，一同被禁的還有前央視記者朱凌著的《我反對：一個人大代表的參政傳奇》、朱華祥的《新聞界》、退休作家袁鷹的《風雲側記－我在人民日報副刊等歲月》、胡發雲的《如焉 @SARS.come》等八部敏感題材著作（詳見外部連結），而據報被禁之原因也是因為其家族在近代歷史中特殊身份所致，出版社亦受嚴厲查處（消息由 1 月 19 日《南華早報》最先刊載），恰巧該年亦為反右運動 50 周年，雖然被禁的有八位作者，但以章之反應最為強烈，事件亦以她為代表，但至 2007 年 5 月，該批查禁書籍其中的多本仍有見出售。

### 迴響

章本人在 1 月 19 日消息被公開當晚發表公開聲明，強烈譴責其封禁行為違反憲法，是因其右派家族身份而剝奪其出版權，著書是為記錄其個人經驗與家族的生活瑣事，也是維繫著人的尊嚴與良知，而且作者「對天堂（著作中所述之逝者各人）的追求和嚮往」，聲明最後並大聲疾呼「祝英台能以生命維護她的愛情，我就能以生命維護我的文字」。而據翌日她接受《明報》專訪時稱，此書在內地出版時亦有刪節（改動九遍共刪去三萬多字，主要刪去反右、文革與及後之中國戲劇改革部份）在禁售令曝光後，中國內地傳媒完全沒有報道此事，港台傳媒的跟進主要集中於《明報》、《中國時報》這兩家報紙；而事件卻在文化界有莫大迴響與震撼。

北京著名維權律師浦志強、異見人士劉曉波、陳子明、台灣作家尉天驄、北京作家余杰、內地著名戲劇作家沙葉新、北京學者陳小雅，以至前新華社副社長李普等上百位海內外人士分別發表聲明支持章之抗議行動，並聲討中宣部之封殺行為；另盛雪等 25 人更發動網上簽名聲援，台灣方面由報告文學女作家師瓊瑜發起聯署簽名支援（新聞、聲明全文詳見外部連結）；1 月 26 日下午台灣行政院大陸委員會記者會上，副主任委員劉德勳代表台灣政府聲援章女士，並對其深表敬佩。另上節提到的北大教授孔慶東卻於 1 月 24 日晚上在其網誌發表支持其出版自由，但對章之著作有其個人質疑與批評。

而是次被查禁之部分書籍於香港出版繁體字版本時，章亦有替其撰寫序言與感想。

### 官方及官員反應與後續

但在 1 月 30 日，鄔書林秘書接受自由亞洲電台訪問時否認有封殺書籍一事，指事件純屬炒作新聞，更指章不在場，不知會上內容。2 月 1 日的新加坡《聯合早報》報道採訪出版總署負責人證實會議的召開，亦證實有五部著作因內容不良被批評，《伶》一書亦受批評（其他的涉及內容被投訴、買賣書號等問題，詳見外部連結），但否認「因人廢書」，發言人亦引述鄔的講話：「作者怎麼寫、寫什麼，這屬於作者的創作自由。我們不搞因書廢人，或者是因人廢書；但出版社應該遵守國家關於出版的法令規定。」，而國家新聞出版總署副局長閻曉宏與鄔本人在 2 月 8 日分別在北京國務院新聞辦公室與國台辦會議上分別對記者否定禁書事宜，強調「確有查處，但沒有查禁」，並強調查禁需先認定再依相關法律處理。

而章委託其律師浦志強回應時駁斥總署沒有說明批評出版社的原因，屬違憲行為；亦有證據證明《伶》書已不能再版，強調其禁書消息來源「不止一兩個，恐怕也不止三個」，而據過去數年的多個查禁例子來看，查禁書籍根本沒有正式紅頭文件可言。

2007 年 3 月 1 日香港《明報》報道：近期中國內地網上流傳一份「新聞報道通氣會紀要」，其中中宣部副部長李東生在 1 月 12 日的一次會議上公佈，是他下令是次禁書的命令，原因是該批書的內容「越線」。

2007 年 3 月上旬「兩會」期間，亦有與會者對事件發表意見：全國政協委員的作家張賢亮表示該批書不應被禁；另一位政協委員趙啟正亦表示事件有操作失誤之處，但趙亦表示對禁書事件的了解是從香港報紙上得知。但新聞出版總署署長龍新民在 3 月 5 日人大會議後再次重申「沒有八本禁書一事，政府尊重作家創作自由，目前這些『禁書』都可在網上看到或買到」，龍也同時證實當天「通氣會」的批評事宜。

### 中國大陸網絡上反應

在內地百度搜尋引擎上以「章詒和」關鍵字搜尋可搜尋得部分聲明與對禁書的評論與《伶》書的轉載，但當選擇一些門戶網站的該類連結瀏覽時，網頁則以「123」置換整篇文章，如 21CN 的《黎明：誰敢說「不許對出版署叫板」？》和《章詒和：我的聲明和態度》等。另據 2 月 9 日香港《文匯報》報道，內地各大網站已收到宣傳主管部門下發的通知，指近來網上流傳「新聞出版總署查禁八本圖書」消息「嚴重失實」，要求立即清理所有藉此攻擊中國新聞出版制度的帖文，網站論壇及其博客也不得討論此事；另外百度的章詒和吧在 2 月中旬起貼子被清空，並在 3 月關閉。目前章詒和貼吧已被封禁。

## 著作書目

* 《中國戲曲》（中國文化藝術叢書）章詒和主編，文化藝術出版社 1999 年 1 月初版，ISBN 7-5039-1837-3 /J.554
* 《往事並不如煙》人民文學出版社 2004 年 1 月北京初版，ISBN 7-02-004440-9 /I.3872（只印 4 次，共發行十六萬冊，但據《明報》報道總數為三十萬冊，這還不包括數量無法統計的盜版印刷數量，由此可見其暢銷度。）
* 《最後的貴族》牛津大學出版社 2004 年 3 月 10 日香港初版，ISBN 0-19-597065-9
* 《往事並不如煙》時報出版 2004 年 10 月 25 日台北初版，ISBN 9571342106
* 《嵐を生きた中国知識人―「右派」章伯鈞をめぐる人びと》橫澤泰夫 譯，集廣舍、中國書店 2007 年 11 月初版，ISBN 9784903316048
* 《一陣風，留下了千古絕唱》長江文藝出版社 2005 年 2 月初版（首印十五萬冊封存並未發行，2004 年第 29 期《鳳凰周刊》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2004 年 9 月 29 日《中國青年報》冰點周刊 1,2,3,4 首發）
* 《一陣風，留下了千古絕唱》牛津大學出版社 2005 年 1 月 18 日香港初版（2007 年修訂再版），ISBN 0-19-597498-0
* 《一陣風，留下了千古絕唱》時報出版 2005 年 1 月 31 日台北初版，ISBN 9571342661
* 《英租界名流在文革的故事》濯非著、章詒和主編，香港明報出版社 2005 年 2 月 1 日初版，ISBN 962-887-162-5
* 《伶人往事─寫給不看戲的人看》香港明報出版社 2006 年 7 月初版，ISBN 962-891-837-0 ；台灣時報出版 2006 年 7 月初版，ISBN 9571345199 ；湖南文藝出版社 2006 年 10 月初版，ISBN 7-5404-3817-7 /I.2319（初印十萬冊）
* 《伶人往事》網上節錄：2006 年第 2 期《鳳凰周刊》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節選首發；《明報月刊》2006 年 1、2 月、7 月號、二閒堂、五柳村全文首發。
* 《順長江，水流殘月──淚祭羅隆基》，刊於明報月刊 2007 年 5 月號
* 《順長江水流殘月》牛津大學出版社 2007 年 7 月初版，ISBN 978-0-195496-36-9
* 《五十年無祭而祭》章詒和、沈志華、章立凡、徐慶全、謝泳合著，星克爾出版有限公司 2007 年 9 月初版，ISBN 978-988-994554-1
* 《雲山幾盤，江流幾灣》章詒和 著，台灣時報出版 2007 年 12 月初版，ISBN 978-957-13-4557-2
* 《一半煙遮，一半雲埋》章詒和 著，星克爾出版有限公司 2007 年 12 月初版，ISBN 9789889945534
* 2005 年章詒和主編有《往事並不如煙》系列（香港出版；該系列分別有章立凡的《君子之交》、康正果的《我的反動自述》、朱正的《反右派鬥爭始末》上下冊、杜高的《我不再是我 — 一個右派分子的精神死亡檔案》、張元勳的《北大一九五七》、濯非著、章詒和的《英租界名流在文革的故事》、沈容的《紅色記憶》、許覺民的《走近林昭》、王文正的《共和國第一冤案（胡風反革命集團案真相）》。
* 《中國為什麽不高興》（與黎鳴、王文元、賀雄飛、李建軍、周非合著）世界知識出版社 2009 年 5 月初版，ISBN 9787501233045
* 《這樣事和誰細講》牛津大學出版社 2009 年 12 月初版，ISBN 9780198019299 ；台灣時報出版社 2009 年 11 月初版，ISBN 9789571351193
* 《四手聯彈》（與賀衛方合著）廣西師範大學版社 2010 年 4 月初版，ISBN 9787563396979 ；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 2010 年 4 月初版，ISBN 978-0-19-396438-9
* 《總是淒涼調》台灣時報文化 2011 年 4 月初版，ISBN 9789571353562
* 《劉氏女・楊氏女》台灣時報文化 2011 年 12 月初版，ISBN 9789571354781
* 《劉氏女》台灣時報文化 2015 年 1 月二版，ISBN 9789571361604
* 《楊氏女》台灣時報文化 2015 年 2 月二版，ISBN 9789571361994
* 《鄒氏女》台灣時報文化 2014 年 12 月初版，ISBN 9789571361437
* 《錢氏女》台灣時報文化 2015 年 10 月初版，ISBN 9789571364179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章詒和的新浪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