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团级战斗队

**美軍第 31 團級作戰隊**（英語：Regimental Combat Team 31，縮寫為 RCT-31），也被稱為**麥克萊恩特遣隊**（Task Force Maclean）。後因麥克萊恩失蹤改稱**費斯特遣隊**（Task Force Faith）。是韓戰中聯合國軍臨時組建的 1 支團級作戰隊。RCT-31 以美軍第 31 步兵團團長麥克萊恩上校為總指揮，並攜帶北極熊團團旗；由第 31 步兵團第 3 營和第 32 步兵團第 1 營，外加第 7 師師屬炮兵營的兩個炮兵連混編組成。

因中國人民志願軍攻下特遣隊的團部指揮所並繳獲「**北極熊團**」團旗（上書 Thirty-first Infantry Regiment），志願軍早期文獻中通稱作戰對象是「北極熊團」；這其實並不準確，因北極熊團為第 31 步兵團暱稱，而「第 31 團級作戰隊 / RCT-31」實際上是由北極熊團團部指揮的，本團第 3 營和其它各部混編的團級作戰單位。

在韓戰的長津湖戰役中，聯合國軍這 1 支以 2 個步兵營外加 2 個炮兵連為主的團級部隊，以優勢火力、劣勢兵力抵擋志願軍 2 個師 4 天，無意間掩護了美國海軍陸戰隊第 1 師撤退，使之避免被包圍的命運。此役志願軍以優勢兵力運用三三制戰術、夜襲、伏擊等戰術，最終擊潰了這支團級作戰隊。在特遣隊指揮官麥克萊恩傷重失蹤後，由第 32 步兵團第 1 營營長費斯中校接任指揮；費斯在後續的撤退中陣亡。作戰隊殘部重新集結後剩餘約 328 名尚可作戰人員被編為一個臨時營，由海軍陸戰隊第 1 師指揮。

## 背景

1950 年底，聯合國軍追擊敗退的金日成軍隊越過三八線。麥克阿瑟部署發動聖誕節攻勢，希望能在新年之前完全統一朝鮮半島，以結束戰爭。中國秘密出兵渡過鴨綠江，不宣而戰。由彭德懷率領的 30 多萬大軍冒充朝鮮軍隊，對攻占了北方的南韓軍隊和聯合國軍發起第一次戰役，使美軍聯軍撤到清川江以南。毛澤東急令江浙地區的第 9 兵團 3 個加強軍 12 個師共計約 15 萬人火速進入長津湖水庫，準備以優勢兵力偷襲全殲北上的美國海軍陸戰隊。志願軍晝伏夜行，聯合國軍沒有發現。偶有在飛機上發現，由於志願軍將各種禦寒衣物披在身上看起來像難民，因此被忽視。

聯合國軍第 10 軍負責在朝鮮東北部的攻勢，美國海軍陸戰隊第 1 師擔任主攻，向長津湖西北進擊。海軍陸戰一師師長奧利弗・P・史密斯說服第 10 軍指揮官愛德華・阿爾蒙德用第 7 步兵師的一個團級單位取代湖東陸戰隊。史密斯利用這次調動，加強了下碣隅里的防禦，在那裡建造了一個用於緊急補給和醫療後送的簡易機場。

11 月 26 日，臨時組建的團級作戰隊由兩個步兵營、一個砲兵營和其他部隊組成，保護海軍陸戰隊第 1 師的右翼，占領長津湖東岸，並準備在戰役進展順利時向鴨綠江攻擊前進。團級作戰特遣隊指揮官由 31 步兵團上校艾倫・麥克萊恩 (Allan D. MacLean ) 上校擔任，被稱為 31 團級作戰隊。也被史學界叫做「麥克萊恩特遣隊」，以區別 31 步兵團，即北極熊團。副指揮官為第 32 團 1 營營長唐・費斯中校。特遣隊中美軍約 2,500 人，剛入伍的附編韓軍人數不確，有說約 700 人，有說約 1,500 人，合計約 3,200 人或 4,000 人（31 團中附編韓軍 1,857 人，約佔五成，32 團中附編韓軍 1,873 人，佔 37%）。

作戰隊部署如下：

* 內洞峙：陸軍第 7 師 32 團第 1 營、31 團重迫擊炮連；
* 新興里：陸軍第 7 師 31 團第 3 營、第 57 野戰炮兵營 A 連 B 連及第 15 防空炮營 D 連；
* 下碣隅里：陸軍第 7 師第 31 團第 2 營、第 31 團坦克連（戰鬥開始後試圖增援新興里，但因被阻擊而失敗）

防空砲兵架設在 M3 半履帶車上的 4 管 M45 防空機槍塔（M16 半履帶式防空車）與架設在 M24 霞飛坦克底盤上的雙管 40 毫米防空機砲（M19 自走防空炮車），在此戰役中成為重要的對付志願軍人海戰術的火力。

志願軍在長津湖周邊東線包圍聯合國軍第 10 軍第 31 團級作戰隊部，第 31 團級作戰隊面臨了中國人民志願軍 27 軍 80 師 238 團、239 團、240 團以及 81 師 242 團。241 團後來亦加入戰鬥，243 團亦投入戰場。志願軍第 27 軍軍長彭德清是志願軍的指揮官。第 27 軍副軍長詹大南是 80 師的指揮官。志願軍 94 師亦於 11 月 30 日抵達長津湖地區。

## 作戰過程

### 特遣隊進入新興里

11 月 27 日麥克萊恩上校率隊到達長津湖以東（新興里），仍誤以為志願軍在撤退之中，預備第 2 天進攻，不知志願軍第 80 師已經將作戰隊包圍。是夜，因為不願在白天暴露在空中火力之下，志願軍 80 師展開夜間突襲，造成作戰隊 2 個步兵營各傷亡百人，並在白天前退出作戰隊防線。作戰隊雖然遭遇重大傷亡但麥克萊恩上校仍然決定遵從命令，不取消進攻計畫而是延遲第 2 天進攻的時間。11 月 27 日下午阿爾蒙德將軍及其幕僚亞歷山大・海格中尉，搭乘直升機到達第 31 團級作戰隊的防線。費斯中校報告前晚遭到兩個中國師的攻擊，阿爾蒙德說不可能，在整個北朝鮮也沒有兩個中國師。阿爾蒙德認為前晚進攻的是早在長津湖附近數週的中國（第 42 軍）第 124、125、126 師的殘部。他告訴費斯:「阻擊你們的敵人不過是向北逃亡的中國士兵的殘部。」、「我們將持續攻擊並且我們會一路殺到鴨綠江。不要讓一群中國洗衣工阻止你們。」。阿爾蒙德命令第 31 團級作戰隊繼續向北推進，並給作戰隊中的三位軍官頒發了銀星勳章，接著飛返下碣隅里 (Hagaru-ri)，並深信第 31 團級作戰隊具有足夠強大的戰力發起攻擊並對付所有擋在路上的志願軍「殘部」。費斯說「可笑之極！」，並把他的銀星勳章扔到了雪地裡。雖然美軍軍官們整天看到東側山上大量的中國部隊往南移動，他們依然沒有改變他們對局勢的想法。麥克萊恩仍然期待著增援到來：他的第 31 步兵團第 2 步兵營以及戰車連。

### 特遣隊增援被阻

麥克萊恩期待的增援並未到來。志願軍第 80 師以及增援該師的第 81 師第 242 團，兩者皆來自志願軍精銳的第 27 軍，在麥克萊恩毫無所悉的情況下完全包圍了特遣隊，並在陸戰隊基地的北方數英里外的下碣隅里的廢棄村落建立了路障，截斷了特遣隊南邊的去路。11 月 28 日，原本配屬於作戰隊的第 31 團戰車連嘗試與特遣隊會合，到達湖的南側並朝向北方經過下碣隅里時，被志願軍第 81 師第 242 團攔阻，並損失該連的 4 輛戰車。志願軍 9 連副班長葉永安因此被授予「反坦克英雄」稱號。11 月 29 日，第 31 戰車連由來自第 31 團及第 57 野戰炮兵營的指揮部及支援部隊臨時拼湊的步兵增援，再次嘗試與特遣隊會合，但仍被佔據 1221 高地的志願軍第 81 師第 242 團攔阻，並且志願軍第 81 師第 241 團也加入攻擊的陣容，聯合國軍的增援最終還是被志願軍擊退。聯合國軍的增援隨即轉進位於下碣隅里北邊的後浦 (Hudong)，一個距離特遣隊約 6.5 公里處的廢棄村落。

陸戰隊在被志願軍包圍又遭到強烈攻擊下，無法支援特遣隊以緩解困境。麥克萊恩期待的步兵營增援從來沒有進入長津湖地區，而麥克萊恩並未注意到此狀況，並因為某些原因而未使用愛德華・史坦福德上尉 (Edward P. Stamford, 海陸前進空中管制員) 的無線電建立與上級指揮部的通訊，以回報他的當前狀況。

### 志願軍夜襲及作戰隊指揮官失蹤

11 月 28 日志願軍於將近午夜時進攻，志願軍的戰車加入戰鬥，但被作戰隊強大的反戰車火力消滅，但志願軍的肉搏戰更有效果，並成功突破數個特遣隊據點，造成特遣隊重大傷亡，被圍的特遣隊傷兵人數達到 300 人。日後中國戰俘指出這次進攻主要是第 80 師及數個其他單位如第 81 師發起的。當志願軍攻擊第 32 團第 1 營的位置，被砲擊及空襲瓦解了攻勢。11 月 29 日凌晨二時，麥克萊恩上校決定將第 32 團第 1 營後撤至南方數哩外，與其他部隊集中以增強防線。在行軍中遇到志願軍的攔阻，靠費斯中校率隊清除。由於第 7 步兵師的韓軍與美軍混編，而美軍又難以分辨韓國人與中國人，清晨時麥克萊恩上校誤以為 1 支來到的中國志願軍是自己期待已久的增援部隊，走出掩體喊話，反中槍 4 彈後失蹤。

新華網上志願軍一方說法是：「27 日夜發起攻擊時，4 連在我營右翼。畢序陽率領 3 營從新興里南面衝進村子，看見十幾輛汽車、十幾輛坦克圍著兩個帳篷。」、「我們衝進去就打，帳篷里有通訊器材和地圖。炸了 2 輛坦克，當時在坦克邊上發現 1 具屍體，是個當官的。」畢序陽回憶：「全部攻占東山腰上的獨立家屋後，李長言又率 4 連突入敵軍 1 停炮場，搗毀敵炮兵指揮所。收繳戰利品時，官兵們發現，各屋均有電話機、報話機，牆上還掛滿了作戰地圖，地上還有未燃盡的作戰文書。在 1 座獨立家屋內，竟有 1 具美軍上校軍官的屍體。」詹大南回憶：「後來證實，那就是『北極熊團』團長麥克萊恩。後來敵人又反擊，我們就撤出村子。」畢序陽回憶，是他們 3 營通信班長張積慶 28 日早晨繳獲了美軍團旗，然後交給了他。「經過 1 個晚上激戰，『北極熊團』傷痕累累，我軍傷亡也很大，4 個團減員約 3 分之 1 以上。」

11 月 29 日，第 32 團第 1 營在海陸第 212、214、312 攻擊中隊、海陸第 513 夜間攻擊中隊及海德隆 - 12 (Hedron-12) 等等的海陸航空兵及海軍航空兵掩護下後撤。同一時間，志願軍第 27 軍派遣第 81 師第 241 團追擊。數以千計的志願軍向南移動成了聯合國軍海陸航空兵及海軍航空兵最佳的目標。除了由 F4U 海盜式戰鬥機提供的空襲掩護外，特遣隊必需的補給也由空軍戰鬥運輸指揮部 (Air Force Combat Cargo Command) 空投補給。海陸前進空中管制員史坦福德上尉發現自己必須在相同無線電網同時指揮補給空投及呼叫密接空中支援。空中到處是運輸機、降落傘及敏捷的海盜式。

最終，從 29 日清晨直到最後一波支援在 1705 時飛離駐地時，40 架海陸及海軍戰鬥機總共使用了約 225 枚火箭、18 枚汽油彈、10 枚 500 磅炸彈及 29 枚殺傷彈 (fragmentation bomb) 掩護第 32 團第 1 營與傷亡慘重的第 31 團第 3 營會合。

### 費斯特遣隊堅守防線

費斯中校於 11 月 29 日在麥克萊恩 (Allan D. Maclean) 上校中彈失蹤後接任指揮官，率第 32 團第 1 營進入第 31 團第 3 營陣地，費斯中校收攏特遣隊兵力並加固防線，與此同時志願軍也加強攻擊力度。當時該地最低氣溫甚至達到攝氏零下 34 度 (-34 C)，造成中美雙方多人凍死在散兵坑內。費斯中校率部固守陣地 2 天並成功阻擋解放軍強大的第 80 師、第 81 師，此一壯舉的一大功臣之一是史坦福德上尉優異地指引海陸航空兵 40 架飛機強大火力進行空中支援 (史坦福德上尉此役後獲得銀星勳章)，如無海陸航空兵的支援，第 31 團級作戰隊早已被志願軍第 80 師、第 81 師猛烈攻擊擊潰。志願軍第 80 師、第 81 師在這兩天傷亡慘重，在費斯特遣隊的防線外留下數以百計的共產戰士的遺體深埋於雪中。志願軍紀錄:『 29 日，志願軍參戰部隊凍傷、凍亡和傷亡減員已達 3 分之 2。』 白天時史坦福德指引了 38 次空襲，當日主要是由海陸第 1 航空聯隊執行支援。從 0645 時至 1830 時海陸航空兵以 21 枚汽油彈、16 枚 500 磅炸彈、21 枚殺傷彈及 190 枚火箭攻擊中國軍隊。所有攻擊費斯特遣隊防線的攻勢皆被擊退。

### 費斯特遣隊嘗試突圍

11 月 30 日，作戰隊傷兵人數亦達到 600 人，軍官傷亡尤其慘重。第 7 師師長乘直昇機親抵陣地，指示費斯中校勿期待外援，並準備撤退。志願軍第 94 師亦抵達長津湖地區。11 月 30 日晚，中國人民志願軍集中兵力，再次對新興里地區美軍發起進攻，中國人民志願軍第 238 團從東南、第 240 團從東北、第 239 團從南面、第 241 團從正西和西南會攻新興里，第 242 團位於新興里以南，擔負阻擊援軍與截擊逃敵之任務。

聯合國軍此時已陷入彈藥不足、半數士兵與極大比例的作戰隊軍官非死即傷的困境。費斯中校深知此時除了被包圍外，志願軍的兵力也遠勝於他，因此費斯中校下令向南方突圍，期待能撤往陸戰隊防線。情況是如此絕望以至於只採取了最少的設備和足夠的車輛來運送傷兵，使更多的士兵作為步兵作戰。其餘的設備都被當場銷毀，包括火砲的榴彈砲在最後一發射擊後被銷毀。

12 月 1 日突圍作戰開始，藉由陸戰隊的 F4U 海盜式戰鬥機及 F7F 虎貓戰鬥機掃射並轟炸中國陣地的掩護下，費斯中校率部將傷員放置於卡車上，以 1 輛 40 釐米雙管防空砲車為前鋒，搭載著數百名傷兵的美國卡車車隊在各式輕火力攻擊下沿著長津湖東側的碎石路上前進。起初在強大的空中火力掩護下前進的非常順利，直到一架海盜式轟炸時誤擊特遣隊，造成前鋒部隊多人被汽油彈燒死或燒傷。這次汽油彈的誤擊造成特遣隊士氣嚴重打擊。當特遣隊前鋒前進抵禦近距離火力時，小山谷對面的重型輕兵器開火使得護衛卡車的士兵在道路下方尋求掩護而非保護卡車。敵方的火力擊斃或殺傷已將這視為自殺任務的美國卡車駕駛們。在 12 月 1 日下午隨著天色暗去時，費斯中校總算能讓車隊慢速前進，但因遭到人民志願軍第 242 團的攔截狙擊，後衛部隊躲避狙擊後失聯，在 1221 高地受志願軍第 242 團第 3 營阻擊時特遣隊只剩 2500 人。1221 高地可俯瞰整條道路，並由中國人民志願軍第 242 團第 3 營在 1221 高地建立防守陣地並在下方道路建立路障阻擋了費斯特遣隊的撤退路徑。

費斯中校率部進攻 1221 高地，身先士卒衝鋒陷陣，1221 高地大部分被聯合國軍攻下，但費斯中校在攻勢中被手榴彈炸傷，傷勢非常嚴重。

### 作戰隊的覆滅

隨著夜色的到來，海陸航空兵的掩護也到達了尾聲。志願軍的攻擊也逐漸大膽，甚至已迫近了卡車車隊。第 31 團級作戰隊開始瓦解。幾乎所有軍官已經陣亡或是重傷。一些失去指揮的聯合國軍士兵攻下高地後，並沒有返回卡車車隊而是越過高地由冰凍的湖面向南方數英里外的聯合國軍勢力範圍逃跑，期望能到達陸戰隊的陣地。高地底下的路障最終被清除，費斯中校率餘部摸黑緩速前進，最終又在後浦北邊被志願軍攔截狙擊，志願軍在後浦北邊建立了路障阻擋特遣隊的去路。而 11 月 29 日佔領後浦的聯合國軍部隊及戰車，在 11 月 30 日被下令後撤至下碣隅里 (此一命令日後備受爭議)，而未能接應撤退的費斯特遣隊，如果該部隊在 12 月 1 日時還在後浦或許能拯救許多特遣隊成員。志願軍此時再度發起新一波的攻擊，志願軍 242 團 1 營蜂擁而至卡車旁，並對著卡車投入白磷彈處決卡車內手無寸鐵的傷兵，身負重傷的費斯中校被志願軍以步槍擊中當場陣亡。聯合國軍第 31 步兵團第 3 營營部執行官哈維・史多姆少校身為最後一位指揮官，嘗試組織反擊，但身中數槍後失蹤，其遺體於 2018 年尋獲確認陣亡。至此費斯特遣隊已全面潰散，倖存的殿後部隊拋下了卡車車隊各自逃命，越過冰凍的湖面逃向聯合國軍防線，部分投降美軍在繳械後被志願軍釋放。新興里地區的第 31 團級作戰隊最終約 1600 人成功突圍（包含從後浦撤退的 31 團團部與被攔阻的戰車連共 325 人），將約 1150 多名傷兵以飛機後送後，還有戰力的 490 多人組成 1 個營，隨美國海軍陸戰隊第 1 師突圍。美方記載 31 團餘部在整補後，重建團部，次年繼續作戰。臨時組建的團級作戰隊 RCT-31 則被撤銷。志願軍戰史記載，至 2 日 4 時，聯合國軍第 31 團除 2 百餘人逃入下碣隅里外，其餘全部被志願軍殲滅於後浦、泗水裡地區。

## 後續

### 作戰隊勳獎

費斯中校獲追贈美國最高榮譽榮譽勳章。

愛德華・史坦福德上尉因其作為海陸前進空中管制員在長津湖引導空中支援的優異表現而獲頒銀星勳章。史坦福德上尉是少數成功撤退至聯合國軍防線的特遣隊軍官之一，後來以少校軍階退伍，2003 年時高齡 86 歲過世。

哈維・史多姆少校獲追贈銀星勳章。

以下為表揚在長津湖東側戰役的表現而獲頒傑出服役十字勳章的士兵:

* 艾倫・麥克萊恩上校，第 31 團級作戰隊指揮官，死後追贈
* 喬治・寇迪上尉，第 31 團重迫擊炮連連長，死後追贈
* 詹姆斯・高弗瑞下士，第 32 步兵團第 1 營 D 連
* 哈洛德・霍格蘭中士，第 15 防空炮營 D 連，死後追贈
* 查爾斯・加里格斯中士，第 32 步兵團第 1 營，死後追贈
* 羅伯特・瓊斯少校，第 32 步兵團第 1 營作戰官 (S-3)，撤退至聯合國軍防線後與第 1 營倖存的 3 名軍官及 18 名士兵加入陸戰 1 師突圍，2007 年時過世
* 約翰・葛雷中尉，第 31 步兵團第 3 營 M 連 81 公釐迫擊砲排排長，日後參與越戰並以上校軍階退伍，2019 年時過世
* 厄爾・喬丹上尉，第 31 步兵團第 3 營 M 連連長，2011 年時過世
* 羅伯特・施密特中尉，第 31 步兵團第 3 營 M 連
* 史丹佛・康納中士，第 57 野戰炮兵營 A 連醫護兵，死後追贈，其遺體至今尚未尋獲

美國海軍在得知中方戰史後於 2000 年給予陸軍第 31 團級作戰隊海軍總統獎章，表彰他們以 2 個營的劣勢兵力下面對敵軍 2 個師，而且敵軍第 3 個師也已趕到。第 31 團級作戰隊成功阻擋強大的敵軍 4 天，摧毀志願軍第 80 師有效戰力，使海軍陸戰隊第 1 師免被包圍。

### 志願軍戰績及傷亡

聯合國軍團長艾倫・麥克萊恩上校成為韓戰中聯合國軍陣亡第 2 位也是最後 1 位上校（陣亡最高軍階），該團級作戰隊也是除了在西邊被擊潰的第 8 騎兵團與在軍隅里附近損失三分之一兵力的第二步兵師外，聯合國軍被擊潰的最大單位。中國人民志願軍以夜襲聯合國軍指揮所、擊斃指揮官、奪取軍旗，授與 239 團 4 連「新興里戰鬥模範連」。

9 連副班長葉永安因於 11 月 28 日前後成功阻擋聯合國軍坦克連，被授予「反坦克英雄」稱號，葉永安小組並被記集體特等功。另 240 團 7 連 5 班班長隋春暖率領全班迂迴 9.5 公里，切斷了聯合國軍的退路，他所率領的 5 班榮獲「新興里戰鬥模範班」稱號，他自己也被志願軍總部榮記特等功。志願軍亦授予 240 團 4 連「新興里戰鬥模範連」，授予 240 團 4 連 1 排「新興里戰鬥模範排」，授予 239 團 7 連 4 班「新興里戰鬥模範班」。

志願軍 80 師以及 81 師在酷寒中面對火力強大的聯合國軍，大量傷亡，戰力嚴重受損，其中 241 團 3 營 8 連戰鬥到僅剩最後 1 人。242 團第 5 連，全連士兵被發現凍死在陣地上，細查屍體無任何傷痕與血跡。此戰後 80 師以及 81 師被迫調回後方休整，兩師的番號直到翌年 4 月未被聯合國軍發現（意即未調回前線）。

根據美方資料，作戰隊於 12 月 1 日突圍後，原編制的 2500 人剩下 1050 人，其中 385 人還能戰鬥，編成一個臨時營跟隨陸戰 1 師在長津湖戰役中奮戰。北極熊團（第 31 步兵團）沒有在長津湖戰役中被殲滅，實際上被殲滅並撤編的美軍部隊為 RCT-31 特遣隊（團級）。北極熊團接著在韓戰中參與了老禿山戰鬥、石峴洞北山戰鬥與上甘嶺戰役。費斯中校所屬的第 32 步兵團也在石峴洞北山戰鬥與上甘嶺戰役活躍著。自美軍於 1963 年廢除團級作戰單位，改編為旅級和營級。第 32 步兵團與北極熊團也在 1995 年時，以營級單位分別編入第十山地師的第 1、2 步兵旅級戰鬥隊繼續參與反恐戰爭。志願軍一方報導這是『1 個敵人也沒跑掉的全殲。』但也有報導認為有 200 餘人逃走。中方亦有許多報導『5 天 5 夜的時間，王牌團番號 "北極熊團"，永遠地從美軍戰鬥序列中消失了。』。

### 尋獲聯合國軍遺體

2001 年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開始與美國合作進行聯合搜尋行動尋找韓戰失蹤軍人的遺體。

### 文藝作品

第 31 團級作戰隊的 William Abbott 以他在長津湖戰役被俘後的經歷寫成自傳 _Blood Runs Red White and Blue_。

## 註解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