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琳

**程琳**（1967 年 10 月 15 日 —），女，河南洛陽人，中華人民共和國歌手。

## 生平

### 年少成名

程琳出生於一個藝術世家。父親為豫劇導演，母親為豫劇演員。她自幼便會唱京劇、豫劇，喜歡唱歌，7 歲開始學拉二胡。1978 年末，12 歲的程琳考入海政歌舞團當文藝兵，擔任二胡樂手。

1980 年，13 歲的程琳首次作為歌手登台，在首鋼表演唱歌，她身穿一件小海軍服，上台一開唱，台下便有人鼓掌，接著台下一直在鼓掌，程琳由此成名。那時，海政歌舞團的付林以及其他音樂家為程琳寫了一批歌，其中包括程琳的成名曲《小螺號》。此後，1980 年《北京晚報》主辦新星音樂會，入選此次音樂會的海政歌舞團的歌唱演員李默主動推薦程琳參加，但《北京晚報》方面考慮到程琳年齡太小而未同意。

程琳出名後，1980 年程琳的首張專輯《小螺號》由北京音像公司出品。北京電視台還在 1980 年幫 13 歲的程琳錄製了幾首歌，可算是中國大陸最早的 MV。程琳在片中身穿海魂衫。1981 年春節假期，該節目在北京電視台反覆播出，引起轟動。程琳的演唱深情細膩、溫暖明亮，當時程琳正介於童聲與正在變聲之間，演唱方法輕柔自然，獨具一格。

### 政治批判

正當程琳在北京各大舞台上輪番演唱《小螺號》、《草帽歌》、《盼紅軍》等歌曲時，1981 年 1 月 16 日《人民日報》發表署名「陳蓮」的文章《珍惜孩子的天賦》，不點名批判程琳「那濃妝艷抹的裝束早已失去了孩子的純真和質樸，所唱的歌，不論是新創作的還是風味很濃的傳統民歌，甚至是兒童歌曲，一律使用輕聲、送氣、低音區，近話筒並帶著哭腔，挑逗性的聲調去唱。吐字和行腔那種矯揉造作，在目前國內舞台上也是很少見到的。」結果在這種政治壓力下，按照上邊要求，程琳在兩年時間內被禁止登台演唱，只好繼續當二胡樂手。當時，李谷一、蘇小明、程琳是三位被重點批判的歌手，她們都是因演唱運用了「氣聲」，有了流行音樂的味道而遭到批判。在程琳看不到希望的時候，同樣遭受批判的李谷一曾為程琳鳴不平。

### 再度批判

直到 1983 年，隨著李谷一的《鄉戀》在中國中央電視台舉行的第一屆春節聯歡晚會上解禁，程琳才在 1983 年被借調到東方歌舞團而復出。程琳在 1983 年出了《童年的小搖車》、《小螺號》兩張專輯，再度引發軒然大波。

1983 年，廣州太平洋公司出了程琳的第二張專輯《童年的小搖車》，其中對《小螺號》重新錄製，該專輯影響極大，甚至許多人都誤認為這是程琳的首張專輯。1983 年，程琳赴香港演出引起轟動，有評論稱程琳的唱法和鄧麗君相似，故讚譽她為「小鄧麗君」。後來程琳還曾經和鄧麗君通過電話、通過信，鄧麗君還給程琳回了一封信，這些來往信件都在香港發表。

1983 年冬，付林、程琳以及一個音像公司的出版商找到作曲家許鏡清，商議為程琳錄製一盒磁帶，請北京農業電影製片廠作曲家許鏡清編配伴奏。該磁帶原來設計為十首歌，後來認為曲目不夠，許鏡清又寫了包括《采榆錢》在內的三首歌。這盤磁帶以付林作詞、作曲的《小螺號》為主打歌，並以此命名專輯為《小螺號》。結果一個以《小螺號》為主要批判對象的討論批判會在某周報的編輯部舉行，出席者是一些音樂界前輩，他們認為該盒磁帶是「黃色的」、「軟綿綿的」、「低級的，下流的」，還指責程琳唱的四川民歌《盼紅軍》說：「這哪裡是盼紅軍，分明是盼白軍麼。」以此次討論批判會為根據，寫了一份向上邊的報告，又根據該報告對付林、程琳、許鏡清三人作出了要「批評、教育」的批示，作為文件下發。16 歲的程琳因為年齡小，受到海政歌舞團團內當眾警告處分，據說海政歌舞團宣布處分決定後，小程琳穿著咔咔響的皮鞋昂首步出會場。付林受到海政歌舞團黨內察看處分。許鏡清則被北京農業電影製片廠發出文件（農影〔84〕2 號），傳達至各科室並張貼在辦公樓內，文件稱：「鑒於許鏡清所犯錯誤，1. 今後不許隨便給外單位創作，2. 未經批准不許給外單位錄音。」許鏡清該年應該漲的工資也未漲。

付林回憶說：「1983 年批判主要是一些音樂周報等，有些題目就是『俗不可耐的《小螺號》又吹響了』諸如此類的。」這一輪批判的情況比 1981 年時更為嚴重，甚至連海政歌舞團也曾被勒令解散。

### 邁上新階

1983 年，東方歌舞團團長王昆將程琳借調到東方歌舞團，從此程琳又可以登台演唱了。她先後出了《新鞋子舊鞋子》、《程琳新歌 1987》、《夢紅樓》、《比今更重》等專輯。她演唱的《風雨兼程》、《媽媽的吻》、《酒干倘賣無》、《信天游》（思念到永遠）等歌曲影響極大。

1983 年 6 月，台灣校園民謠的開創者之一侯德健，從台灣來到中國大陸，赴北京定居，引起了不小的轟動。1983 年底，東方歌舞團批准程琳與侯德健合作。自 1984 年至 1989 年的六年時間內，由侯德健創作、程琳演唱的《熊貓咪咪》、《媽媽的吻》、《你和我的明天》、《信天游》等歌曲在中國大陸風靡一時。侯德健充當程琳的製作人，帶來了很多新的製作理念。侯德健說他離開台灣時，剛剛為電影《搭錯車》寫完音樂，他覺得其中歌曲《酒干倘賣無》很適合程琳演唱。當時，蘇芮演唱的該歌曲版本尚未正式發布。恰逢中國中央電視台舉辦一台歌會，因為沒有演播廳，便以北京長城飯店作為演播室錄製，程琳演唱了《熊貓咪咪》、《酒干倘賣無》，該期節目影響頗大，《酒干倘賣無》也成了程琳的重要作品，使程琳從少女歌手成長至第二階段。

1985 年，18 歲的程琳與台灣歌手侯德健戀愛。當時程琳的父親對此很反對，但程琳不為所動。1985 年前後，程琳離開北京，與侯德建赴廣州，開始了將近兩年的隱居。

在程琳歌唱生涯的第二階段，只出了一張專輯《程琳 1987》。那時，廣州至香港來往較為方便，所以在 1987 年，為製作音樂專輯，程琳在廣州東湖新村購置了一套商品房，在此房居住了數月，和男友侯德健共同製作出《程琳新歌 1987》。該專輯的製作費用是 40 萬元人民幣，在同期的音樂專輯中可算是最高的，侯德健那時要做高質量專輯，不計較經費。這張專輯中不少歌曲都脫離了男女愛情，例如《背影》，專輯主打歌則是《信天游》。程琳演唱的《信天游》引發了 1980 年代末中國大陸歌壇的「西北風」，這首歌反映了香港、廣州的一些音樂人對黃土地文明的思考。憑藉該專輯，程琳在 1987 年便成為中國大陸歌手中最早的原創歌手之一。中國大陸直到大約 1992 年後才開始湧現原創歌手。

1988 年，程琳出演電影《本命年》，此片獲得柏林國際電影節銀熊獎。1989 年上半年，程琳與侯德建感情出現裂痕，程琳提出分手。1989 年下半年至 1990 年初，程琳與男友侯德健分手。

### 從出國到歸國

1989 年程琳赴香港，1990 年轉赴澳大利亞。在澳大利亞休養 9 個月之後，1990 年程琳到法國採風，2 個月後來到美國加州大學學習現代音樂、作曲、製作等課程。在美國期間，程琳在洛杉磯創立了由來自不同國家和民族的音樂人組成的「程琳樂隊」。直到 1995 年，程琳方才在籌集個人專輯《回家》時，歸國回到北京，此後繼續從事音樂創作工作。程琳在國外期間，程琳的父親病逝，程琳未能回國送終。

1995 年，程琳的個人專輯《回家》在中國大陸發行。1998 年 4 月，程琳二胡獨奏音樂會獲得成功，同時她推出自己作曲、演奏、製作的 CD《新新二胡》EP 專輯。

由於侯德健捲入六四事件的關係，而且中國大陸謠傳程琳在結束與侯德健的感情之後又成為吾爾開希的女友，自 1989 年至 2000 年，程琳被中國大陸主流媒體禁播，所有電視台都因怕擔政治風險而禁止程琳出鏡。2000 年，中國中央電視台《同一首歌》欄目導演孟欣力排眾議，邀請程琳參加《同一首歌》的錄製，自此程琳才又重新出現在中國大陸的電視中。

2002 年，在接受《魯豫有約》節目主持人陳魯豫採訪時，程琳表示平時自己與家人和朋友來往很多，間或參加社會活動和電視訪問，還常赴外地演出，不時到美國與音樂界同行切磋。

## 家庭

程琳尚未結婚。第一任正式男友便是侯德健。程琳稱自己和吾爾開希並沒有成為男女朋友，這是當時中國大陸媒體的不實猜測和渲染。程琳後來收養了一個女兒，名叫「可兒」。可兒是在出生後 5 星期時被程琳收養。到 2012 年程琳 45 歲時，可兒已經 7 歲了。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