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魂女郎

《**女生向前走**》（英語：_Girl, Interrupted_，中國大陸譯《**移魂女郎**》，香港譯《**我有冇問題**》）是 1999 年美國心理劇情片，由詹姆士・曼格執導，薇諾娜・瑞德、安潔莉娜・裘莉、可莉・杜瓦、布蘭妮・墨菲、伊莉莎白・莫斯、傑瑞德・雷托、傑佛瑞・坦博、凡妮莎・蕾格烈芙和琥碧・戈柏出演，改編自蘇珊娜・凱森的同名自傳體小說。電影講述了一名有自殺想法的年輕女子於 1967 年到 1968 年在一家精神病院度過的 18 個月。

電影於 1999 年 12 月 21 日小規模上映，2000 年 1 月 14 日擴映。儘管獲得影評人褒貶不一的評價，電影主演裘莉的演技依舊獲得肯定，並因此獲得奧斯卡最佳女配角獎、金球獎最佳電影女配角和美國演員工會獎最佳女配角。

## 劇情

1967 年，新英格蘭 18 歲少女蘇珊娜・凱森是一名精神疾患，被送進當地的精神病院克萊摩爾（Claymoore）後，想大量服用阿斯匹靈自殺。在這之前，她曾愛上學校的英語老師吉兒克雷斯特教授，還和叫托比亞斯的男生過著隨便的性愛生活。在精神病院，她結交了孩子氣的精神分裂症患者波莉・克拉克、幻謊患者喬治娜・圖斯金（也是蘇珊娜的室友）、有自殘傾向的強迫症患者黛西・蘭東以及經常諷刺人的神經性厭食症患者珍娜特。蘇珊娜被又反社會人格障礙的麗莎・羅特別吸引住，麗莎很叛逆，但魅力四射，她鼓勵蘇珊娜停藥並抵抗治療。麗莎在克萊摩爾已經待了八年，深諳操縱體制之道。

麗莎到晚上會帶著其他女孩偷偷摸摸地到醫院的地下隧道玩耍，還經常挑釁她們和醫院的員工，包括嚴厲的護士長瓦萊麗。在接受梅爾文・波玆醫生的定期治療時，蘇珊娜了解到自己患有邊緣型人格障礙，而波特斯醫生之前一直沒告訴她。一天，病人們在監視之下難得外出，去城裡的冰激凌店慶祝黛西即將出院。蘇珊娜在店裡遇到了吉兒克雷斯特教授的妻子芭芭拉和他的女兒邦妮。芭芭拉當著眾人大罵蘇珊娜和她老公同床，麗莎等人當即罵回去，給蘇珊娜辯護，狠狠地羞辱了芭芭拉和邦妮。經過這件事，麗莎受到瓦萊麗斥責，而蘇珊娜更加喜歡麗莎了。

一天，已經被徵召入伍，即將奔赴越南戰爭戰場的托比亞斯前來探望，央求蘇珊娜和他一起離開。蘇珊娜說她跟其他女孩成了朋友，終於一天會離開，但不會和他一起。那天晚上，波莉情緒失控，被關禁閉。蘇珊娜和麗莎給值班護士下了安眠藥把她毒暈，溜到病房內給波莉唱歌，又與暗戀他的醫院勤務員約翰進行激情愛撫。一天早上，瓦萊麗發現兩人在門廳裡睡覺，打算懲罰她們，其中麗莎所受的懲罰最重，在單獨監禁的病房內遭受電痙攣療法的折磨。

當天晚些時候，麗莎溜出單人病房，說服蘇珊娜和她一起私奔。兩個人搭上便車，去找黛西。黛西的父親很寵她，剛給她租了一間公寓。為了在她家過夜，兩人用地西泮賄賂她。黛西堅持自己的病已經痊癒，然而麗莎發現她仍在自殘。麗莎嘲笑黛西，說她很享受父親長期以來和她的近親性虐待。第二天早上，蘇珊娜發現黛西在浴室自縊身亡，腰已經彎了下來。麗莎讓蘇珊娜去搜黛西的遺體和房間，看看有沒有錢，蘇珊娜覺得很震驚。此刻蘇珊娜已經對麗莎失去了好感，於是打電話叫了救護車，回到克萊摩爾，而麗莎則逃到了佛羅里達。

回到醫院，蘇珊娜沉浸在繪畫和寫作中，積極配合治療，包括定期與醫院首席神經病專家索尼婭・威克醫生會面。蘇珊娜出院前，麗莎被送回克萊摩爾。一天晚上，麗莎偷走蘇珊娜的日記本，在隧道里怪聲怪氣地當著其他病人讀出日記內容，使得其他病人針對蘇珊娜。麗莎讀到一篇日記，在裡面蘇珊娜說她同情麗莎是一個冷酷、黑暗的人，麗莎很氣憤，攻擊蘇珊娜，在隧道裡追著她跑。麗莎把蘇珊娜逼入死角，而蘇珊娜回擊說麗莎的內心已經死了，在情感上依賴克萊摩爾，害怕面對世界。這番話深深地刺痛了麗莎，麗莎情緒崩潰，想要自殺，但被其他人制止。第二天蘇珊娜出院前，去探望被鎖在床上的麗莎。兩人最終和解，而麗莎堅稱她實際上不是無情的人。

## 演員陣容

* 薇諾娜・瑞德 飾 蘇珊娜・凱森，主角。18 歲，邊緣性人格障礙患者。
* 安潔莉娜・裘莉 飾 麗莎・羅（Lisa Rowe），反社會人格障礙患者。生性叛逆、暴虐，會操弄他人，但魅力無窮。9 歲入住精神病院，8 年來多次嘗試逃跑，但屢屢被抓。受其他病人的尊敬，和蘇珊娜的關係要好。
* 可莉・杜瓦 飾 喬治娜・圖斯金（Georgina Tuskin），17 歲，蘇珊娜的室友，也是除麗莎外對她最要好的朋友。蘇珊娜會跟她傾訴自己的人生，但喬治娜提醒蘇珊娜有其他女孩在場。
* 布蘭妮・墨菲 飾 黛西・蘭東（Daisy Randone），18 歲，兒童性虐待受害者，神經性暴食症和強迫症患者，有自殘傾向。一直把父親給她的熟雞肉屍體留在房間裡。在麗莎辱罵她的第二天自殺。
* 伊莉莎白・莫斯 飾 波莉・「火炬」・克拉克（Polly "Torch" Clark），16 歲，曾被灼傷，精神分裂症患者。外表孩子氣，很容易害怕。喬治娜跟蘇珊娜說波莉是被送進醫院的，她的父母曾讓她放棄掉她的小狗，說她對狗狗過敏，對此她給自己淋上汽油打算自殺，自從臉上留下駭人的傷疤。後來波莉的檔案顯示她實際上是家裡火災倖存下來。
* 安吉拉・貝蒂斯 飾 珍娜特・韋伯（Janet Webber），20 歲，神經性厭食症患者。和麗莎一樣，待人粗暴，看似冷漠，但也很容易被激怒或感到不安。
* 吉利安・阿瑪南特 飾 辛西婭・克勞利（Cynthia Crowley），自稱和麗莎一樣是社會病患者，但麗莎不同意，說她是「歹客」。
* 崔維斯・芬恩 飾 約翰（John），護工，暗戀蘇珊娜。和蘇珊娜親吻睡覺的第二天被送到男生病院。
* 庫特伍德・史密斯 飾 克朗布醫生（Dr. Crumble），蘇珊娜父親的同事、退休治療師，他認為蘇珊娜被父親寵壞，把她送到克萊摩爾。
* 傑佛瑞・坦博 飾 梅爾文・波茨醫生（Dr. Melvin Potts）
* 喬安娜・克恩斯 飾 安妮特・凱森（Annette Kaysen），蘇珊娜的母親。
* 雷・貝克 飾 卡爾・凱森，蘇珊娜的父親。
* 傑瑞德・雷托 飾 托比亞斯・「托比」・雅各布斯（Tobias "Toby" Jacobs），蘇珊娜前男友，被徵召入伍，計劃逃到加拿大。
* 凡妮莎・蕾格烈芙 飾 索尼婭・威克醫生（Dr. Sonia Wick），醫院首席心理醫生。
* 琥碧・戈柏 飾 瓦萊麗・歐文斯護士長（Valerie Owens, R.N.），為人體貼，但也嚴厲。
* 布魯斯・阿特曼 飾 吉兒克雷斯特教授（Professor Gilcrest），學院教授，跟蘇珊娜外遇。
* 瑪麗・凱・普雷斯 飾 芭芭拉・吉兒克雷斯特（Barbara Gilcrest），吉兒克雷斯特教授的妻子。
* 卡迪・斯特瑞蘭德 飾 邦妮・吉兒克雷斯特（Bonnie Gilcrest），吉兒克雷斯特教授的女兒。
* 羅賓・瑞克（Robin Reck）飾 特蕾莎・麥卡利安（Theresa McCullian）
* 米沙・克林斯 飾 湯尼（Tony）

## 製作

### 開發

1993 年 6 月，哥倫比亞影業一舉擊敗眾多電影公司，奪下凱森回憶錄的電影版權。同樣打算買版權的萊德最終與製片人道格拉斯・威克合作，將項目打造成明星助推器。然而，影片隨後落入長達 5 年的製作困境，當時已經寫好的三個劇本都無法讓萊德和威克滿意，兩人的理由是凱森的書很難翻譯成電影。萊德看過曼高德的處女作《愛你的心》，希望找他導演。1998 年中旬，萊德、威克和曼高德定下最終的開拍劇本，哥倫比亞為了讓萊德完成恐怖片《大法師》，將製作時間推遲到 1999 年初。

### 選角

由於電影界不缺乏女演員，許多年輕演員都決定參加電影。瑞絲・薇斯朋、克莉絲汀娜・蕾奇、凱蒂・荷姆斯、葛雷琴・莫爾、凱特・哈德森、艾麗西亞・維特、莎拉・波莉和羅絲・麥高恩均參與未具名角色的試鏡。曼高德曾在採訪中直言「這可是唯一一部不需要脫衣服的體面作品」。

曼高德也聯絡寇特妮・洛芙出演麗莎一角，聯絡艾拉妮絲・莫莉塞特出演另一個角色。帕可兒・波茜放棄了角色，莉莉・索碧斯基簽約黛西一角，但在開拍前幾個禮拜因收到《聖女貞德》迷你劇的邀約而推掉角色。

### 攝製

影片主要於 1999 年初在賓夕法尼亞州梅卡尼克斯堡及哈里斯堡的哈里斯堡州立醫院取景。梅卡尼克斯堡因市貌古舊，老藥店直接叫「Drugs」，給能電影帶來時代感而被選中。其中一則預告片中火車沿著州街大橋駛向哈里斯堡，賓夕法尼亞州議會大廈清晰可見。影片還在雷丁的公共博物館取景。

## 評價

### 專業評價

《女生向前走》獲得影評人褒貶不一的評價，而茱莉的表現受到好評。爛番茄給予 114 條評論打出 54% 的新鮮度，網站共識指出：「安潔莉娜・裘莉表現出色，但《女生向前走》總體上被薄弱、可以猜測的情節拖累了，沒能抓住原著的力量」。Metacritic 評論 32 條，得分 51/100，表示「褒貶不一或口碑平平」。

《紐約時報》的史蒂芬・霍爾頓（Stephen Holden）認為：「《女生向前走》是一部小而精的時代劇，對與精神病調情的懶惰、放縱女生持固執、艱難地愛的態度：你可以把自己變瘋狂，或者克服它。你自己選擇。」英國廣播公司的湯姆・科茨（Tom Coates）寫道：「《女生向前走》是對凱森回憶錄的體面改編，經過拋光打磨，好讓觀眾更加適應光澤，而不是粗糲。」《洛杉磯時報》的肯尼斯・杜蘭（Kenneth Turan）批評原著小說的改編劇本，認為它「艱難地應付對《飛越杜鵑窩》顯而易見的標準劇情的仿造」，但也承認萊德和茱莉的表演對電影有幫助，「一直很有誠意，有時會故意這樣做...... 兩位女演員有強烈的連結，確保角色真實，即便她們參與的劇情片並非總是達到這個標準。」

有線電視新聞網的保羅・塔塔拉（Paul Tatara）批評電影的劇本幾乎沒有在對白中體現自我反思：「每個女孩都有明顯的怪癖，像個練球一樣拖拉。」他總結：「不過還好編劇兼導演詹姆士・曼格的《女生向前走》是年度最佳電影，但壞消息是如果要這麼認為，你必須是一位高度敏感的 17 歲女孩」。羅傑・伊伯特批評影片沒有聚焦所呈現的主題：「影片基本上聚焦於角色和行為，儘管有些戲份的表演很出色，但似乎沒有達到目的。這就是為什麼結局這麼讓人不滿意的原因：劇情沒有體現影片本來可以解決的角色衝突，反倒變成情景劇了。」

《Time Out 電影指南》夏洛特・奧蘇利文（Charlotte O'Sullivan）稱讚茱莉表現之餘，不忘批評萊德：「每次茱莉沒出鏡時，影片會有點萎縮，但這真的沒關係嗎？萊德本該是完美的亮點，她的台詞像匕首一樣尖銳。然而，這就是我們所聞與所見的鴻溝所在。萊德的眼睛太寬，太嫵媚，我們看他和護士瓦萊麗同框時，就知道兩人開始擁抱不過是時間問題」。《舊金山紀事報》的彼得・斯塔克（Peter Stack）沒有對影片留下印象，認為這部「糊塗的作品漏掉了蘇珊娜・凱森自傳中最刺耳的基調。影片很娛樂，但不算很有力量。」《紐約每日新聞》的傑米・伯納德（Jami Bernard）的褒貶不一，給予 2/4 星評價，認為「萊德經常是躺在床上的皺巴巴、無精打采的人物，儘管這很符合抑鬱症的本質，但就電影層面而言並不是最吸引人的印象」，就跟琥碧・戈柏和凡妮莎・蕾格烈芙的表演一樣，都快變成友情客串了。」

### 作者觀點

作者蘇珊娜・凱森也批評影片，指責曼高德給劇情發明了一些書上沒有的劇情點（例如麗莎和蘇珊娜一起私奔），簡直是「情景劇式的胡言亂語」。

### 獎項

## 原聲帶

影片官方原聲帶於 2000 年 1 月 18 日發行。

## 參考資料

## 來源

* Rondinone, Tony. Nightmare Factories: The Asylum in the American Imagination. Baltimore, Maryland: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2019. ISBN 978-1-421-43267-0.

## 外部連結

* 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女生向前走》的資料（英文）
* AllMovie 上《女生向前走 》的資料（英文）
* Box Office Mojo 上《女生向前走》的資料（英文）
* TCM 電影資料庫上《女生向前走》的資料（英文）
* 爛番茄上《女生向前走》的資料（英文）
* Metacritic 上《女生向前走》的資料（英文）
* 豆瓣電影上《女生向前走》的資料 （簡體中文）
* 時光網上《女生向前走》的資料（簡體中文）
* 開眼電影網上《女生向前走》的資料（繁體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