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大公国

**立陶宛大公國**（拉丁語：Magnus Ducatus Lituania，立陶宛語：Lietuvos Didžioji Kunigaikštystė）是一個存在於 12 世紀（或 13 世紀）至 1569 年間的歐洲君主制國家，隨後該國成為了波蘭立陶宛聯邦的組成部分，直到 1793 年《五三憲法》被頒布，其獨立地位被廢除，以使聯邦統一。該國由立陶宛人所建立，而立陶宛人是起源於奧克什泰蒂亞的波羅的語族部落之一，信奉多神教。大公國後來向基輔羅斯故土與其他斯拉夫土地擴張，其國土涵蓋現今的白俄羅斯、拉脫維亞、立陶宛、烏克蘭，以及愛沙尼亞、摩爾多瓦、波蘭和俄羅斯的西部地區。15 世紀，該國領土達到頂端，是當時歐洲的最大國家。它是多民族多信仰的國家，在語言、宗教和文化傳統上體現出很大的多樣性。

立陶宛土地的統一自 12 世紀開始。大公國的第一位統治者明道加斯在 1253 年獲加冕為天主教立陶宛國王。這個多神教國家在北方十字軍時成為條頓騎士團和利沃尼亞騎士團的靶心。直到格迪米納斯統治時期的後期，這個多民族多信仰的國家才嶄露頭角，並在其子阿爾基爾達斯治下繼續擴張。阿爾基爾達斯的繼任者約蓋拉在 1385 年簽訂克雷瓦聯合，給立陶宛大公國史冊上留下濃重的兩筆：其一是立陶宛昄依天主教，另一是奠定了立陶宛大公國與波蘭王國的王室聯合，即波蘭立陶宛聯盟。

在維陶塔斯統治時，大公國處在最大規模的領土擴張時期，並在 1410 年格倫瓦德之戰中挫敗條頓騎士團。這個時期還標誌著立陶宛貴族的崛起。維陶塔斯死後，立陶宛大公國與雅蓋隆王朝時期的波蘭王國的關係一度惡化。包括拉齊維烏家族在內的立陶宛貴族試圖破壞與雅蓋隆王朝時期的波蘭王國的君合關係。但是，莫斯科 - 立陶宛戰爭的失敗使得這個聯合毫髮無損。最終，波立雙方在 1569 年確立盧布林聯合，成立新國家波蘭立陶宛聯邦。在聯邦中，立陶宛大公國保留其政治獨立性，擁有自己的政府、法律、軍隊和國庫。聯邦未能避免其領土遭擴張中的俄羅斯強取豪奪。在一系列毀滅性的戰爭後，波蘭立陶宛聯邦在 1795 年遭俄羅斯帝國、普魯士王國和奧地利哈布斯堡君主國瓜分而滅亡。

## 國號

根據立陶宛大公國法規，立陶宛大公國的全稱為**立陶宛、羅斯和薩莫吉希亞大公國**（白俄羅斯語：Великого князства Литовского, Руского, Жомойтского и иных）。自 14 世紀以來，「大公國」這一稱號都是指立陶宛。

在其他語言中，立陶宛大公國被稱為：

* 白俄羅斯語：Вялікае Княства Літоўскае, Рускае, Жамойцкае
* 德語：Großfürstentum Litauen
* 愛沙尼亞語：Leedu Suurvürstiriik
* 拉丁語：Magnus Ducatus Lituaniae
* 立陶宛語：Lietuvos Didžioji Kunigaikštystė
* 古立陶宛書面語：Didi Kunigiste Letuvos
* 拉脫維亞語：Lietuvas Lielkunigaitija 或 Lietuvas Lielkņaziste
* 波蘭語：Wielkie Księstwo Litewskie
* 魯塞尼亞語：Великое князство Литовское, Руское, Жомойтское и иных
* 俄語：Великое княжество Литовское, Русcкое, Жомойтское и иных
* 烏克蘭語：Велике Князівство Литовське, Руське і Жемайтійське

## 歷史

### 建國

史書上第一次提到立陶宛是在奎德林堡編年史中，這個編年史記載日期從 1009 年開始。12 世紀，斯拉夫編年史將立陶宛記載為羅斯人攻打的地方。起初立陶宛異教徒向波洛茨克進攻，但隨後勢力增強，並組織自己的小規模襲擊。在 1180 年至 1183 年的某一時刻，事態發生變化，立陶宛人開始連續不斷地進襲斯拉夫地帶，襲擊波洛茨克公國和普斯科夫，甚至威脅到了諾夫哥羅德。 這樣星星點點的軍事襲擊體現出立陶宛人在奧克什泰蒂亞的領土的鞏固。

軍事修士會利沃尼亞騎士團和條頓騎士團出現在這一地帶，前者在 1202 年建立於里加，後者 1226 年紮根於普魯士。基督教騎士團形成了對信奉異教的波羅的部落的重大威脅，並進一步促使這一地區形成君主制國家。簽訂於 1219 年的與加利西亞 - 沃里希連的和約證明了立陶宛人與薩莫吉希亞人的合作。這份條約羅列出 21 位立陶宛公爵，其中包括 5 位來自奧克什泰蒂亞的高等公爵（日溫布達斯、道約塔斯、維利凱拉、道斯普倫加斯和明道加斯）和幾位來自薩莫吉希亞的公爵。儘管立陶宛人和薩莫吉希亞人雙方此前彼此交戰，但現在他們得面對共同的敵人。可能日溫布達斯擁有最大權力，至少幾位公爵來自同一家族。對共同利益的正式承認，和建基於條約簽署人的統治階級的建立，預示著一個新生君主制國家的興起。

### 立陶宛王國

南立陶宛公爵明道加斯在與加利西亞 - 沃里希連的條約中被提到，是 5 位高等公爵中一位。根據利沃尼亞押韻編年史，到 1230 年代中期，明道加斯就已得到統治整個立陶宛的最高權力。1236 年，維金塔斯領導的薩莫吉希亞人在蘇勒戰役中擊敗利沃尼亞騎士團。該騎士團被迫成為普魯士條頓騎士團的一個分支。這意味著，薩莫吉希亞這個將利沃尼亞與普魯士分隔開來的狹長地帶成為了兩大騎士團的主要目標。這場戰役讓騎士團和立陶宛在戰爭期間得以喘息，而立陶宛利用此機會向魯塞尼亞地帶進攻，吞併新格魯多克和格羅德諾。

1248 年明道加斯與他的侄子陶特維拉斯和埃迪維達斯之間爆發內戰。後兩者與維金塔斯、利沃尼亞騎士團、加利西亞的丹尼爾和沃里希連的瓦西里科結成反明道加斯的前大同盟。明道加斯利用內戰與利沃尼亞騎士團結盟。他保證昄依基督教，並獻出西立陶宛的部分領土以換取騎士團對他的侄子的軍事打擊和王位。1251 年明道加斯受洗，教宗依諾增爵四世發布教宗詔書，宣布成立立陶宛王國。內戰結束後，明道加斯在 1253 年被封為立陶宛國王，開始 10 年的相對和平時期。明道加斯試圖將其影響力向道加瓦河岸的重要商業中心波拉茨克與平斯克蔓延。條頓騎士團利用這一時期在薩莫吉希亞和利沃尼亞加強地位，但卻在 1259 年的斯庫奧達斯戰役和 1260 年的杜爾貝戰役失利。這兩次失利激起瑟米加利亞人和普魯士人反抗騎士團。

在特萊尼奧塔的鼓動下，明道加斯撕毀與騎士團的和約，可能重新信奉他的舊神明，並與諾夫哥羅德的亞歷山大・涅夫斯基結盟。他希望將所有波羅的部落聯合在立陶宛的統治下。因為軍事行動不成功，明道加斯和特萊尼奧塔的關係惡化。特萊尼奧塔與道曼塔斯在 1263 年刺殺明道加斯和他的兩個兒子魯克利斯和魯佩基斯。立陶宛此後陷入多年的內戰陰霾的衰落之中。

### 格迪米納斯家族的興起

自 1263 年到 1269 年，立陶宛出現 3 位大公 —— 特萊尼奧塔、瓦伊什維爾卡斯和斯瓦爾恩並存的局面。但是，國家沒有分裂，特萊德尼斯在 1269 年掌權。他加強了立陶宛在黑魯塞尼亞的控制權並與利沃尼亞騎士團交戰，取得了 1270 年卡魯塞戰役和 1279 年艾茲克勞克萊戰役的勝利。至於在 1282 年特萊德尼斯死後到 1295 年維特尼斯宣稱擁有大公之位之間的這一段時期，立陶宛大公是誰至今仍存較大爭議。這一時期騎士團定下他們的征服行動。1274 年大普魯士起義結束，條頓騎士團繼續征服其他波羅的部落：1274 年到 1277 年征服納德魯維亞人和斯卡爾維亞人，1283 年征服約特溫吉亞人；利沃尼亞騎士團則在 1291 年繼續征服立陶宛最後的波羅的盟友塞米加利亞。騎士團現在可以將注意力全部集中於立陶宛了。由其他波羅的部落構成的「緩衝地帶」消失，立陶宛大公國被迫自己與騎士團作戰。

格迪米納斯王朝統治立陶宛大公國已歷幾個世紀，而維特尼斯是該王朝第一位統治者。 他的統治時期被看做是與騎士團、波蘭王國和魯塞尼亞之間的連年交戰。維特尼斯被捲入與波蘭王權繼承權相關的鬥爭之中，他在鬥爭中支持馬佐夫舍的博萊斯瓦夫二世，後者與立陶宛女公爵高德蒙達結婚。在魯塞尼亞，維特尼斯試圖收復在明道加斯遇刺後失去的土地，攻下平斯克公國和圖羅夫公國。在與騎士團的衝突中，維特尼斯與里加市民結盟。里加利用其穩固的地位鞏固了貿易路線，並為進一步的軍事行動提供根據地。大約 1307 年，重要商貿中心波洛茨克被軍隊包圍。 維特尼斯也開始在尼曼河沿岸建設防禦工事網。這條防禦工事網逐漸成為對抗條頓騎士團的重要防線。

### 領土擴張

領土擴張在格迪米納斯治下達到高潮，此人建設了一個強大的中央集權政府，並建立了一個領土由黑海向波羅的海延伸的帝國。1320 年，西羅斯人的公國不是向立陶宛稱臣，就是被立陶宛直接吞併。1321 年格迪米納斯攻下基輔，流放統治基輔的最後一位留里克王朝成員斯坦尼斯瓦夫。格迪米納斯重建了立陶宛大公國的永久首都維爾紐斯，這個首都可能是在 1323 年從特拉凱移過來的。包括 16 世紀的馬切伊・斯特雷伊科夫斯基在內的部分學者認為新格魯多克是 13 世紀立陶宛的首都。

立陶宛是基輔羅斯西部和南部的理想繼承者。幾乎周圍的所有國家被蒙古帝國攻占，但是蒙古大軍卻在現在的白俄羅斯邊界停了下來，立陶宛大公國的大部分地方未受荼毒。立陶宛的擴張浪潮也加快了，因為蒙古人對他們征服的地方統治薄弱（半自治式的）。況且羅斯諸公國從未被直接編入金帳汗國。相反，它們一直是附庸國，享有程度尚可的獨立性。1321 年，格迪米納斯治下的立陶宛攻陷基輔。金帳汗國反攻，先後兩次入侵立陶宛控制的斯摩棱斯克，但皆被立陶宛軍隊擊退，立陶宛的擴張在東斯拉夫人的領土上只受到非常微弱的抵抗，而蒙古大軍對他們的抵禦也非常有限，立陶宛的崛起進入理想狀態。另一次擴張在 1362 年，立陶宛大公阿爾吉達斯在青水之戰大敗蒙古軍，吞併基輔全境。

但是立陶宛大公國不只建基於赫赫武功，外交與軍隊對立陶宛而言一向同樣重要。立陶宛所征服的城市，雖然絕大多數是在戰場上被打敗，但也有未經戰敗的情願向立陶宛大公國稱臣。因為它們中的大部分此前已向金帳汗國或莫斯科大公國稱藩，對它們而言這樣的決定不是放棄獨立，只是換了個主子而已。在諾夫哥羅德可以看出這一點，這個國家經常進入立陶宛大公國的勢力範圍，但只是偶爾附庸立陶宛大公國。一定程度上，立陶宛的統治是城市內部鬥爭的結果，這些城市試圖避免向馬佐夫舍投降。但是這樣建國並不穩固。城市內部政策的變化可能會將其拉出立陶宛的統治範圍，諾夫哥羅德和其他東斯拉夫城市多次出現這種情況。

### 與波蘭共主聯邦

立陶宛大公國在 1387 年昄依基督教。此次改宗由約蓋拉發起，而此人又將基督教祈禱文譯為立陶宛語。立陶宛在維陶塔斯大帝統治時期（1392 年到 1430 年）國力達到頂峰。維陶塔斯是立陶宛大公國最著名的統治者之一。他在 1401 年到 1430 年是大公，此外還是格羅德諾（1370 年 - 1382 年）與盧茨克（1387 年 - 1389 年）王公。維陶塔斯是科斯圖提斯之子，約蓋拉堂兄，和瓦西里二世祖父，他的堂弟約蓋拉在 1386 年成為雅蓋隆王朝時期的波蘭王國之國王。1410 年，維陶塔斯親帥大公國軍隊參與格倫瓦德之戰。此戰波蘭立陶宛聯盟聯軍對條頓騎士團取得決定性勝利。維陶塔斯支持國內的經濟發展，進行了多次改革。維陶塔斯在統治時期內在立陶宛大公國逐步推行中央集權君主制體制，他用忠於自己的地方長官取代那些與大公有著血緣關係的本地王公。這些地方長官為富有地主，形成了立陶宛大公國的貴族階層。維陶塔斯治下，拉齊維烏家族和戈什陶塔斯家族開始獲得影響力。 在 1454 年 —1466 年為期十三年的戰爭中，波蘭立陶宛聯盟與條頓騎士團的斷斷續續的戰爭，期間曾先後四次停戰談判，最終波蘭立陶宛聯盟憑藉雄厚的國力打敗了條頓騎士團國，在 1466 年的《以托倫合約》簽訂之後，條頓騎士團國一分為二，西部的王室普魯士直接隸屬於波蘭立陶宛聯盟，而普魯士公國名義上臣服于波蘭立陶宛聯盟，此時的波蘭立陶宛聯盟的領土疆域達到 120 萬平方公里，其治下的人口有 1100 萬左右。

但是，莫斯科大公國因其影響力的迅速擴張成了立陶宛大公國的敵人，在 1478 年吞併諾夫哥羅德後，莫斯科大公國躍升成為東歐最突出的國家。1492 年至 1508 年間，伊凡三世在關鍵之戰維德羅沙戰役取勝後，收復了基輔羅斯的故土切爾尼戈夫和布良斯克。

### 波蘭立陶宛聯邦

立陶宛的領土遭到莫斯科大公國的侵占，以及後者對立陶宛這個君主制國家產生威脅的局勢，迫使立陶宛與波蘭走得更近，因此在 1569 年，立陶宛與它的西部鄰國波蘭在盧布林聯合中正式改稱為波蘭立陶宛聯邦，為政合國。根據聯合協議，過去由在很大程度上被魯塞尼亞化的立陶宛大公國的諸多領土被轉移到波蘭王國轄下，立陶宛自身在波蘭王國的統治下也逐漸被波蘭化。大公國在聯邦仍保留諸多權力（包括也已擁有自己的政府、國庫和軍隊），直到 1791 年五三憲法通過。

### 瓜分和拿破崙時代

在瓜分波蘭立陶宛聯邦後，前大公國的大部分領土被俄羅斯帝國直接吞併，而不置入波蘭會議王國（由聯邦的剩餘部分構成，君主是俄羅斯沙皇）。但是，在 1812 年，在俄法戰爭前夕，前大公國的領土上發生反抗俄國的暴動。在拿破崙抵達維爾紐斯後，他宣稱成立立陶宛大公國臨時代表政府，並相應地重建波蘭立陶宛。但是，因為僅半年後拿破崙的大軍被俄國擊退，並向西撤退，聯合從未實現。1812 年 12 月，維爾紐斯被俄軍重新占領，將所有重建大公國的計劃畫上句號。

## 人口特徵

1260 年，立陶宛大公國所處的就是立陶宛公國的位置，且立陶宛民族在其 40 萬人口中占大多數（67.5%）。因為新占領魯塞尼亞，1340 年立陶宛人的百分比降至 30% 到 14 世紀末和 15 世紀時對羅斯舊地擴張的最大的時期，立陶宛大公國領土 80 萬到 93 萬平方千米，只有 10% 到 14% 的人口屬立陶宛民族（即 120 萬上下）。

1493 年波蘭王國和立陶宛大公國（波蘭立陶宛聯盟）總人口估計為 750 萬，按種族分 375 萬人屬魯塞尼亞人（種族上可分為烏克蘭人、白俄羅斯人和俄羅斯人）、325 萬波蘭人和 50 萬立陶宛人。1569 年，因為盧布林聯合，立陶宛大公國將大片領土獻給波蘭領地。

參見： 波蘭立陶宛聯邦人口分布

在 1648 年的赫梅利尼茨基起義之後大洪水：1618 年的杜里諾休戰之後的波蘭立陶宛聯盟人口 1100 萬，面積 99 萬平方千米，到 1648 年 1 月波蘭立陶宛聯盟人口達 1200 萬，面積 99 萬平方千米。經過大洪水之 1648 年一月的哥薩克人（波蘭立陶宛聯盟叫做盧塞尼亞人的：烏克蘭人的近親）的赫梅利尼茨基起義，在 1654 年結束，這一次赫梅利尼茨基起義消滅了當時波蘭立陶宛聯盟的 100 萬人口，並導致了波俄戰爭（1655—1667 年）爆發；俄羅斯沙皇國趁機來分一杯羹，1655—1667 年是波俄戰爭，但是由於當時波蘭立陶宛聯盟的要忙於應付 1655—1660 年的波瑞戰爭，所以騰不出足夠的兵力應付，結果導致 1655 年俄羅斯沙皇國的軍隊攻占了之前屬于波蘭立陶宛聯盟的東部大片疆土；1660 年波瑞戰爭結束，波蘭立陶宛聯盟迅速騰出手來了調動主力軍隊於 1660 年底成功驅逐了之前在 1655 年就攻占了之前屬于波蘭立陶宛聯盟東部大片疆土的俄軍，到 1661 年俄羅斯沙皇國與波蘭立陶宛聯盟停戰談判，停戰談判斷斷續續的拖延到 1667 年，最終波蘭立陶宛聯盟做出重大讓步，把之前原屬于波蘭立陶宛聯盟東部大片疆土割讓給俄羅斯沙皇國，因為這些條約喪失了原屬于波蘭立陶宛聯盟的大片東部疆土和 400 萬人口，所以到 1667 年的波蘭立陶宛聯盟還剩下 700 萬人口，自此不再是東歐一等強國。因為俄國和瑞典的入侵，整個立陶宛大公國遭到嚴重毀壞，損失大量人口，其中包括維爾紐斯周邊地區的立陶宛人口。除遭到毀壞，因為領土被俄羅斯沙皇國吞併，魯塞尼亞人人口也相應減少。到 1770 年立陶宛大公國占地面積 32 萬平方千米，居民 484 萬，其中最多的是魯塞尼亞人民，大約 139 萬（占 29%）是立陶宛本部居民。在接下來的幾十年中，人口因為三國瓜分聯邦而減少。 

## 語言

13 世紀，立陶宛大公國中心地帶居民大多講立陶宛語，但到 16 世紀此語言才有相應的文字。在大公國其他地方，特別是在經濟較發達的白俄羅斯，那裡大多是讀寫魯塞尼亞語的魯塞尼亞貴族與平民。從一個地方搬到另一個地方的貴族會適應這個新地方，並接受當地的宗教和文化，那些遷至斯拉夫地區的立陶宛貴族家族會很快一代代地採納當地的文化。魯塞尼亞人是立陶宛大公國的中部和東南部原住民，因為在盧布林聯合後魯塞尼亞人分布在整個大公國超過一半的地方，在聯合以前也占較大比重，從這個意義來說立陶宛大公國是斯拉夫國家。

魯塞尼亞語，以及拉丁文和德語被用來記載法律。在維陶塔斯統治時期，現存的用魯塞尼亞語寫成的文件比用拉丁文和德語寫成的文件少，但後來魯塞尼亞語成為記載文件和書寫的主要語言。在 1569 年之後的正式改稱為波蘭立陶宛聯邦時期，立陶宛被逐步波蘭化，並開始用波蘭語取代魯塞尼亞語，在 1697 年後者被波蘭語正式取代其波蘭立陶宛聯邦行政用語的地位。

擁有較多立陶宛人口的省份包括維爾紐斯省、特拉凱省和薩莫吉希亞公國。特拉凱省南部和維爾紐斯省東南部也有很多白俄羅斯人，在一些東南部的縣他們也是重要的語言群體。除立陶宛人和魯塞尼亞人之外，整個立陶宛的其他重要民族群體包括猶太人和韃靼人。維爾紐斯和周邊地區是多民族聚居區，在這裡居民所講的語言包括立陶宛語、波蘭語、白俄羅斯語、意第緒語、德語、以及韃靼語和卡萊姆語等。

### 官方語言

被用於立陶宛大公國官方文件和大部分文書工作的語言是魯塞尼亞語（東斯拉夫語；舊白俄羅斯語或舊烏克蘭語），拉丁語、德語和波蘭語次之（上述三種語言多用於外交通訊中）。1468 年的卡齊米日法典和三版立陶宛大公國法規（1529 年、1566 年和 1588 年）都由舊白俄羅斯語書寫。立陶宛大公國法規隨後被譯為拉丁語和波蘭語。魯塞尼亞語被用來與東方國家溝通；拉丁語和德語被用於與西方國家相關的外交事務中。在盧布林聯合，波蘭影響力越來越大後，波蘭語的使用也日益廣泛。1697 年，波蘭語取代魯塞尼亞語作為行政用語，但魯塞尼亞語寫成的文件仍在被抄寫，直到 18 世紀中葉為止。 儘管立陶宛語在維陶塔斯和約蓋拉之後在大公國的地位仍存爭議，但有人相信大公亞歷山大一世會認會講立陶宛語，而最後一位大公齊格蒙特二世・奧古斯特保留了使用波蘭語和使用立陶宛語的法院。自維陶塔斯時代起，可能時間還要向前推，立陶宛語就已不被政府用作行政用語了。

自 16 世紀初起，特別是在 1508 年米哈烏・格林斯基武裝起義後，就有將魯塞尼亞語轉為拉丁語的嘗試。但魯塞尼亞語顯得根深蒂固，魯塞尼亞語在教育結構上的地位，不僅在羅斯很強勢，在立陶宛也是如此。在波蘭語進入立陶宛大公國的背景下，立陶宛大公國宮廷總管萊夫・薩皮耶哈稱法典使用大公國自己的魯塞尼亞語編寫的。

> 而且職員必須在所有紙頁、所有信件和所有申請書中使用魯塞尼亞語文字和魯塞尼亞語單詞，絕不能出現任何其他語言或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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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卡洛尤斯・道克沙在他的《後》（Postilla，1599 年）的前言中，用波蘭語寫到，很多人，特別是那些貴族們較立陶宛語而言更願講波蘭語，儘管他們中大部分波蘭語講得很蹩腳。這種氣氛在 1564 年到 1566 年間的政治改革中出現，這場改革創立了波蘭式的政治法律制度：貴族構成的用於推選大瑟姆議員的地方議會、地方土地裁判所、特別法院、和上訴法院。擁護王室的大公國居民自身更願用波蘭語。

### 立陶宛語言地位

立陶宛語、魯塞尼亞語和波蘭語被用為立陶宛大公國的地區語言。維爾紐斯、特拉凱和薩莫吉希亞三區是該國的中心區域，證據就是此三區總督在大公國機關，譬如貴族議會等中享有優越地位。除與其他地區交接的地方外，立陶宛本部的農民只講立陶宛語，但立陶宛大公國法規和其他法律及文件都用魯塞尼亞語編寫。隨後王室在立陶宛本部有用波蘭語取代立陶宛語的傾向，但在白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聚居區魯塞尼亞語仍保持其強勢地位。西吉斯蒙德・馮・赫爾貝爾斯泰因在筆記上寫道，在歐洲，有兩個地方不屬於俄羅斯卻使用俄語，一個是立陶宛、另一個是薩莫吉希亞。

在 14 世紀立陶宛大公國擴張後，形容詞「立陶宛的」，不僅指屬於立陶宛民族的人的，也指屬於任一立陶宛大公國居民的，不論其民族是何：魯塞尼亞人、猶太人和立陶宛人皆可。18 世紀「利特溫人」（波蘭語：Litwin，俄語：Литвин）意指波蘭語、白俄羅斯語和立陶宛語的使用者。因為形容詞「立陶宛的」體現國名，所以在不同地方這個詞的意思也不一樣。舉例來說，在波爾塔瓦周邊的東烏克蘭，「利特溫人」指住在傑斯納河另一邊的人，也就是講白俄羅斯語的人。

在立陶宛大公國的某個時期，來自立陶宛本部的上等貴族大多講波蘭語，而來自白俄羅斯的講舊白俄羅斯語。薩莫吉希亞在經濟上地位特殊 —— 它毗鄰港口，遭受徭役的人較少，相反，很多平民都是僱人工作。因此，這個地方不如其他地方社會分化嚴重。與此地單一的民族分布相似，薩莫吉希亞的本地貴族，與那些住在首都維爾紐斯（其本身就成了在語言上徹底波蘭化的中心了）附近的同類相比，更多講立陶宛語。最後幾次用立陶宛語布道是在維爾紐斯一教堂中，而它們也都在 1738 年停止了。在教育中，拉丁語被改為波蘭語，而立陶宛語被拒絕。在 18 世紀末，維爾紐斯大學禁止教授立陶宛語，而維爾紐斯的官員成立的，為講立陶宛語的兒童提供教育的教區學校和地方學校教授波蘭語。在這些情況中，「薩莫吉希亞人」指既講波蘭語也講立陶宛語的貴族，而「立陶宛人」本意是指立陶宛大公國公民，大部分被認為是居住在維爾紐斯及周邊地區，主要講波蘭語的貴族和既講波蘭語又講白俄羅斯語的白俄羅斯貴族。

在 17 世紀末和 18 世紀初的維爾紐斯東南部，出現用維爾紐斯地區的立陶宛方言書寫的文章，這種方言當時叫做立陶宛語，現在稱為東奧克什泰蒂亞方言，但是它未被廣泛使用，隨後就消失了。除波蘭語外，立陶宛人使用的主要的書面語成為一種當時被叫做薩莫吉希亞語的語言，而現在被稱為西奧克什泰蒂亞方言，在自內韋日斯河低地向西到奧克什泰蒂亞的地區使用。

## 軍事

儘管立陶宛主要依靠和平手段獲得其大部分的魯塞尼亞領土，但如果需要，還是可以召集軍力，且它是東歐唯一一個能夠有效抗衡金帳汗國（1219—1502 年）的勢力。金帳汗國試圖抵禦立陶宛大公國的嘗試最終常常無功而返。1333 年和 1339 年立陶宛軍擊敗試圖從立陶宛勢力範圍重奪斯摩棱斯克的蒙古大軍。到約 1355 年，摩爾達維亞囯成立。金帳汗國未能使此地稱臣。1387 年，摩爾達維亞成為波蘭立陶宛聯盟的藩國，更廣泛地說，是立陶宛大公國的藩國。到這個時候，金帳汗國自德涅斯特河下游直到第聶伯河為止的領土皆為立陶宛所征服。在 1398 年一次針對金帳汗國的十字軍中（在與脫脫迷失結盟的情況下），立陶宛入侵北克里米亞，並取得決定性勝利。隨後在 1399 年，立陶宛向金帳汗國進軍，以扶持脫脫迷失當金帳汗國可汗。但在沃爾斯克拉河戰役中，立陶宛軍被金帳汗國打敗，失去東歐大草原地區。

## 信仰文化

自明道加斯 1252 年受洗，1253 年加冕為王之後，立陶宛被認為是基督教國家，直到 1260 年明道加斯支持庫爾蘭起義，（根據德意志騎士團的說法）並放棄基督教信仰。直到 1387 年波蘭立陶宛聯盟成立前，立陶宛貴族仍公開信仰自己的多神教。立陶宛族羣對他們的信仰十分虔誠。正因為在民間影響根深蒂固，這些異教信仰才能在傳教士與外國勢力的重壓之下仍能倖存。直到 17 世紀初期，立陶宛仍有從異教信仰流傳下來的習俗，譬如餵養草蛇神，祭祖等。

大公國在同一時期容納了現白俄羅斯和烏克蘭等原基輔羅斯諸國，這些領土的臣民以及王公們，都是堅定的東正教徒（布列斯特聯合後為希臘天主教徒）。雖然立陶宛的異教信仰足以在軍事修士會和傳教士的壓力下堅持幾個世紀，為了與比立陶宛人還七倍多的諸羅斯子民拉近關係，格迪米納斯許多後代也皈依東正教。與波蘭結盟後為加強聯繫，到 1387 年立陶宛再改宗天主教，而魯塞尼亞的大部分地區仍保持東正教信仰。1596 年的布列斯特聯合有分化東正教徒的作用，通過這次聯合，希臘天主教徒承認教宗的權威，接受天主教教義，但保留東正教禮儀，成為所謂「東儀天主教會」的成員。大公國也成了宗教改革的重要中心之一。

17 世紀後半段，加爾文教派蔓延至立陶宛，得到拉齊維烏家族、霍德凱維奇家族、薩皮耶哈家族和多羅霍斯塔伊斯基家族和其他家族的支持。到 1580 年代，立陶宛議員大多是加爾文派信徒，甚至還可能是阿里烏斯派信徒（揚・基什卡）。

1579 年，波蘭立陶宛聯盟國王暨立陶宛大公斯特凡・巴托里成立維爾紐斯大學，這是東歐最古老的大學之一。因為反宗教改革中耶穌會會眾的努力，該大學隨後發展為該地區最重要的科學與文化中心，與立陶宛大公國最有名的科學中心。耶穌會的工作和立陶宛議員家族的昄依改變了時代的潮流，到 1670 年代加爾文主義失去了它舊有的影響力，儘管它在立陶宛族農民和一些當時徹底波蘭化的中等貴族中仍有一定影響。

## 影響

根據一些歷史學家（特別是在俄羅斯的歷史學家）的見解，立陶宛統治的最大貢獻就是將前基輔羅斯的居民進行了民族劃分。由此看來，立陶宛大公國的成立在對東斯拉夫人劃分的方面上起主要作用。在征服基輔羅斯後，蒙古人試圖令被征服的東斯拉夫人對其保持一致效忠，以便對魯塞尼亞大部分土地的征服取得成功。

因為（波羅的語系的）普魯士部落攻打馬佐夫舍，馬佐夫舍的康拉德公爵邀請條頓騎士團在普魯士附近紮根。古普魯士和條頓騎士團之間的衝突使得關係更為疏遠的立陶宛部落有時間統一。因為南北都有強敵，新成立的立陶宛將其大部分軍力和外交工作放在向東擴張上。

魯塞尼亞剩餘土地（白俄羅斯諸國）在很早時就併入立陶宛大公國。而烏克蘭的部分未被蒙古攻占的領土隨後也被立陶宛大公國收為藩屬。東西兩方入主基輔羅斯諸土重新劃分版圖，令到東斯拉夫人內部的差異擴大，並延續至今。根據這種說法，在基輔羅斯時期，魯塞尼亞內部肯定有巨大的地區差異，而立陶宛對魯塞尼亞西部和南部的大部分地區的吞併使得烏克蘭人、白俄羅斯人和俄羅斯人之間有著永遠無法消除的差異。

其他人則爭論稱，魯塞尼亞居民之間的民族和語言差異並非自蒙古帝國擴張和立陶宛大公國再入主的影響而開始出現，這種差異早在立陶宛大公國成立之前就有。他們稱在 20 世紀之前，烏克蘭人、白俄羅斯人和俄羅斯人的種族和語言範圍與政治版圖並不一致。

儘管如此，在明道加斯於 1253 年被教宗有條件性地加冕後，立陶宛才成為一個王國。格迪米納斯和維陶塔斯大帝雖稱擁有國王頭銜，但並未加冕。1918 年，立陶宛國會試圖恢復立陶宛王國，並舉烏拉赫親王為王，但這次嘗試並不成功。

## 參見

* 白俄羅斯
* 克里米亞
* 立陶宛公國
* 立陶宛歷史
* 立陶宛
* 立陶宛本部
* 波蘭立陶宛聯邦
* 烏克蘭

## 參考與注釋

1. S. C. Rowell. _Chartularium Lithuaniae res gestas magni ducis Gedeminne illustrans. Gedimino laiškai_. Vilnius, 2003
2. Norman Davies. _God's Playground_.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2 edition (December 15, 2002) ISBN 978-0-231-12817-9

## 外部連結

* Cheryl Renshaw. The Grand Duchy of Lithuania 1253-1795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Grand Duchy of Lithuan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