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快打相關爭議

**真人快打相關爭議**是指由埃德・布恩（Ed Boon）和約翰・托比亞斯（John Tobias）自 1992 年以來創作研發的《真人快打》系列格鬥遊戲所一直圍繞的各種爭議問題。《真人快打》經常受到政界人士和其他領域人士的批評，因為它高擬真的格鬥暴力血腥畫面絲毫沒有做任何處理 (無論是在遊戲的常規戰鬥場景還是在致命一擊場景中亦都是如此 —— 最後的終結技允許玩家以極為血腥的方式虐殺對方)。該系列的早期作品，其暴力表現手法導致了娛樂軟體分級委員會（ESRB）和其他視訊遊戲評級委員會的創立和持續的對遊戲的評級審查。《真人快打》系列遊戲在多個國家遭到審查或禁止，而且這款遊戲系列也成為多個法庭案件的犯案因素。

《真人快打 11》在印度尼西亞、日本、中國和烏克蘭是被完全禁止遊玩（但中國大陸地區仍然可以在 Steam 上購買正版或者從網際網路上下載盜版遊戲遊玩）。在德國，從發行到 2015 年這十年來，《真人快打》系列一直在當地處於禁止遊玩限制。《真人快打 11》也遭到巴西和韓國禁止，直到 2013 年 2 月，澳大利亞也宣布禁止遊玩該遊戲。

## 爭議與審查

關於《真人快打》系列的暴力行為，特別是「終結技（Fatalities）」，是其在 1993 年引起重大爭議的根源。根據《真人快打世界》網站總編輯兼網站經理傑夫・格里森（Jeff Greeson）表示：「 真人快打系列的暴力程度相當露骨，以致於血腥的有點過了。你可以親眼看著你操作的角色渾身是血，也可以看到遊戲中極為暴力的處決畫面。《真人快打》系列不僅震驚了所有玩過這款遊戲的人，而且那些只是純路人的玩家玩過這款遊戲後，也紛紛被遊戲中的血腥場面所吸引。立法者對於《真人快打》大型電玩版的態度還保持溫和，但隨後進入家用遊戲機平台後，這款遊戲就徹底的進入到公眾的視線中。媒體注意到大多數民眾都擔心此款遊戲中的暴力血腥畫面被未成年看到或遊玩。由於大眾和媒體對此系列遊戲的批評和憤怒，人們對這款遊戲產生了道德恐慌，並導致了 1993 年美國國會關於電子遊戲的聽證會的發起，這也在 1994 年為娛樂軟體分級委員會 (ESRB) 建立遊戲評級系統鋪平了道路。2010 年，《真人快打》的聯合創作人和製作人埃德・布恩（Ed Boon）透露，他實際上對這些憤怒表示同情，並承認: 「我也不希望我 10 歲的孩子玩這樣的遊戲。」

#### 國會聽證會與回應

在美國國會關於電子遊戲的聽證會上，民主黨參議員赫伯・科爾 (Herb Kohl) 與參議員喬・利伯曼（Joe Lieberman）分別播放了 1992 年發行的電子遊戲《真人快打》和《午夜陷阱》(另一款由全動態影像方式展現的互動遊戲) 的片段，試圖向政府說明為什麼要對電子遊戲進行管制。尤金・F・普羅文佐（Eugene F. Provenzo）教授評論說：「這樣的遊戲幾乎有著非常逼真的畫面，但是這些畫面內容卻充滿了暴力、性別歧視和種族主義。」任天堂方面的審查政策包含了關於限制血腥暴力等遊戲的內容，所以任天堂拒絕讓《真人快打》登陸它們的主機平台。與此同時，他們的競爭對手 SEGA 公司選擇發行這款遊戲，並給出了 MA-13 的評級，吸引數百萬的遊戲玩家購買，這使得 SEGA 取得了巨大的商業成功。在聽證會上，任天堂的一位代表試圖攻擊 SEGA，稱其發行暴力遊戲，並表示任天堂公司在遊戲去暴力化的進程中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作為回應，SEGA 的代表拿出了一個在任天堂遊戲中出現的火箭筒式槍枝配件道具，並反問這是否是教導兒童非暴力的合適方式。

> 「在過去的一年中，一些非常暴力和令人反感的遊戲似乎讓人們的接受能力達到了極限，當然，我說的就是《真人快打》和《午夜陷阱》。」—— 美國任天堂副總裁霍華德・林肯於 1993 年在美國國會關於電子遊戲的聽證會上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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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SEGA 西班牙分部表示他們將取消《真人快打》在西班牙的發行，擔心這款遊戲會像在美國和英國一樣引起爭議。喬・利伯曼（Joe Lieberman）是 1993 年第一個表達對《真人快打》血腥暴力問題擔憂的政客之一，並自稱一直是暴力視訊遊戲最狂熱的批評者之一。後來，他在 1996 年的一份聲明中提到了《惡靈古堡》系列和《毀滅戰士》 ，當時他加入了赫伯・科爾 (Herb Kohl) 和心理學家大衛・沃爾什（David Walsh 的行列，向國會遞交反映了《惡靈古堡》等新一批暴力遊戲問題。真人快打聯合創作者約翰・托比亞斯（John Tobias）回憶稱，表示對此事「非常生氣」，因為他覺得「像利伯曼這樣的人」一直在「用他們的電子遊戲廢話來淡化真正的問題。」

然而，在 2000 年，圍繞這款遊戲的爭議已經大大減少。2006 年，美聯社專欄作者盧・凱斯滕（Lou Kesten）寫道：「雖然利伯曼一直是電子遊戲業最持久的批評者之一，但《真人快打》已經不再是遊戲暴力問題爭論的聚焦點了。現在看來，《俠盜獵車手》這樣的遊戲已經取代了《真人快打》的遊戲暴力爭議，因為它可以讓玩家在遊戲中操控角色對無辜平民進行殘忍屠殺。」《時代周刊》在 2012 年評論稱：「這款 1992 年的經典之作（指《真人快打》）之所以仍然具有重大意義，是因為它打破了一個隱含的禁忌，即什麼樣的內容可以放入遊戲中。」

#### 遊戲評級，禁令與審查

就像《真人快打 1》一樣，《真人快打 2》中極度血腥的內容也成為了關於電子遊戲暴力問題的爭議焦點。1994 年，《真人快打 2》被德國聯邦未成年危害資訊媒體審查委員會（Federal Department for Media Harmful to Young Persons）列入到對年輕人有害的產品列表中。1995 年，除了 Game Boy 平台之外，這款遊戲的所有版本都因違反了德國刑法第 131 條而被禁止 (這一禁令在 2005 年終止，因為禁令的期限為 10 年)。《真人快打 2》在日本首次發行時也受到了審查，任天堂堅持將遊戲中的血從紅色改為綠色，並在所有角色執行「終結技」時，強制將畫面轉為黑白。然而，任天堂美國因其對《真人快打》進行的類似審查和修改受到玩家群體的強烈抵制，並影響了該公司的商業活動，任天堂美國的霍華德・林肯（Howard Lincoln）稱：「任天堂會將對《真人快打》這款遊戲的種種事情作為一個學習的經驗，因為我們的審查行為並沒有收到來自人們的讚揚，而是收到了大量的批評。這些批判不僅有玩家，甚至還有家長說我們把自己當成了審查者。(他們聲稱) 這並不是我們該做的工作，他們對此很生氣。」因此，任天堂方面隨後再未對《真人快打》續作進行審查和修改，而是直接發行原始版本。

2009 年，《真人快打》的開發商和發行商 Midway Games 被迫減少角色小丑的終結技血腥畫面，以讓《_真人快打 VS DC 宇宙_》能在 ESRB 評級中得到 T 級（適合 13 歲以上的玩家）。2010 年，瑞士社會民主黨政治家埃維・阿萊曼（Evi Allemann）曾發起抗議，要求在瑞士境內徹底取締諸如《真人快打》、《俠盜獵魔》以及展示「殘忍暴力行為」的電子遊戲，但抗議均以失敗告終。

《真人快打 11》在部分國家遭到了完全禁止（澳大利亞、韓國）或部分禁止的限制（德國禁止《真人快打 11》任何形式的廣告和公開曝光宣傳），澳大利亞內政部長布蘭登・奧康納（Brendan O'Connor）回應對《真人快打 11》的封禁時稱：「公眾對此遊戲帶來的影響感到不安。」但隨後，該遊戲在 2013 年被當地評級機構評級為 R18+，成功在澳大利亞市場販售。

由於各國對遊戲的審查制度不同，真人快打在各國家的發行也受到了相應的阻攔。《真人快打 11》取消了先前計劃 2019 年在印度尼西亞、日本和烏克蘭地區發行的版本（在烏克蘭，因為立法有明確禁止納粹和共產主義標誌的法律，而在印度尼西亞，則是因為該國立法禁止出現共產主義標誌）。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地區，《真人快打 11》也被完全禁止發行。

#### 立法

澳大利亞參議院針對最初的《真人快打》、《時間殺手》、《午夜陷阱》以及周邊媒體的報導進行了一項調查，最終調查結果衍生制定了《聯邦分級法》，並在 1995 年 3 月 1 日生效 ，成功設立澳大利亞分級委員會。2013 年，分級委員會宣布在澳大利亞地區明確禁止《真人快打 11》，因為該遊戲「非常暴露的描寫了肢解、斬首、開膛破肚和其他殘忍的虐殺方式。」隨後，遊戲的發行商華納兄弟互動娛樂對此事進行上訴，但上訴被駁回。不久後，澳大利亞在 2013 年引入成人評級制度之後，針對《真人快打 11》的禁令在澳大利亞被取消，遊戲被重新評級為 R18+，並不用經過審查處理。

1998 年，佛羅里達州眾議院的巴里・西爾弗（Barry Silver）發起了一項法案來規範電子遊戲暴力，西爾弗說: 「電子遊戲暴力將會影響我們年輕人的道德品質。」該法案最初的支持者包括佛羅里達州的民主黨州長 Lawton Chiles (他聲稱暴力電子遊戲可能成為「謀殺和傷害行為的說明書」) 和佛羅里達州立大學的兒童發展專家 Murray Krantz 教授。最終，該法案獲得了 50 多名立法者和從佛羅里達家長教師聯誼會到美國基督教聯盟等各種團體的支援。在觀看了一盤《真人快打》遊戲的錄影帶後，一名美聯社記者對錄影內容作出如下描述: 「一名男性戰士反覆毆打一名女性對手後，遊戲出現一個聲音命令他『終結她』。然後他把手伸進她的胸膛，撕開她的心臟，血液湧向地板，獲勝的男性戰士將整個女性對手的脊椎拉出後宣告獲勝。」隨後，眾議院政府規章制度委員會一致通過了這項法案。反對者諸如娛樂軟體協會的創始人和主席 道格・洛文斯坦（Doug Lowenstein），認為該法案違反了憲法第一修正案的言論自由條款，並可能對此產生深遠的影響。視訊遊戲雜誌《次世代》(Next Generation) 稱該法案「對佛羅里達州的視訊遊戲構成了嚴重威脅」，並表示擔心該法案「可能導致該州所有對公共領域發行的視訊遊戲被取消，並可能引發擴展到全國性的趨勢」

2002 年，美國聯邦地區法院法官 Stephen N. Limbaugh Sr 裁定，電子遊戲根本不能算作言論的一種表現，因此不應受到憲法第一修正案的保護。Stephen N. Limbaugh Sr 得出的觀點部分基於他對四款遊戲的一些評論，其中包括在法庭檔案中被錯誤命名為「致命戰鬥」的《真人快打》。

2005 年，加利福尼亞州通過了一項全州禁止向未成年人銷售暴力電子遊戲的法案，這項法案由前加州州長阿諾・施瓦辛格提出並支援。然而，這項禁令最終在 2011 年最高法院以 7 比 2 的投票結果推翻了布朗訴娛樂商業協會案。最高法院裁定「視訊遊戲符合第一修正案的保護條件」，這使得禁令違憲。大法官們的多數意見皆標識: 「閱讀但丁名著肯定無疑比玩《真人快打》更有教養和啟發人們智慧。但是這些文化和教養上的差異並不是憲法上的差異。粗暴暴力的電子遊戲、低俗的電視節目、廉價的小說和雜誌都是和名著《神曲》一樣的言論形式，對它們的言論限制必須經過深思熟慮的審查後才可執行。」據報導，艾蕾娜・卡根大法官稱《真人快打》是「一款標誌性的遊戲」，她說：「我敢肯定，在我們政府中起碼有一半的職員在他們的青春期里，花費了相當多的時間玩這款遊戲。」

#### 廣告審查

《真人快打》的廣告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批評。1993 年，利伯曼參議員提到 SEGA 為這款遊戲製作的一個電視廣告，他認為這個廣告本身也在宣揚暴力。據《讀者周刊》描述，這段廣告影片「展示了一個男孩在贏得《真人快打》的一場遊戲比賽後，讓身邊的朋友刮目相看。在廣告的最後，這個男孩憤怒地敲碎了朋友們送給他的一盤餅乾，朋友們都被這個男孩的戰鬥力嚇壞了。男孩吼道，『我想吃巧克力片！'"2011 年版的金氏世界紀錄遊戲玩家版授予《真人快打》系列為「最早被審查的電子遊戲海報」的世界紀錄。2003 年 4 月 22 日，英國廣告標準管理局 (ASA) 採取了當時前所未有的措施，譴責《真人快打：致命聯盟》的海報宣傳活動。美國廣告標準局聲稱，海報展示了一件沾滿血跡連帽衫的海報是對社會「極其不負責任」和「縱容暴力」的行為，隨後，海報被移除。《地毯之血》是 2005 年由位於倫敦的馬弗里克傳媒公司為《真人快打：少林僧侶》製作的電視廣告，該廣告也被美國廣告標準局指責為「縱容和美化暴力」。據《The Register》雜誌描述，這段影片「展示了一個會議室的場景，在這個場景中，一個叫林的銷售代表突然指示兩個人打架。一頓拳打腳踢後，一方把筆刺進了對方手臂。然後，另一個人使用玻璃水瓶向一位高管的頭部砸去，隨後把他的心臟被從胸腔里扯了出來。最後，林甩飛他的帽子將另一名高管斬首，此廣告結束。」

#### 關於對電子遊戲暴力的研究

* 2000 年，心理學家克雷格・A・安德森（Craig A. Anderson）和卡倫・迪爾（Karen Dill）對媒體報導的遊戲暴力行為的影響進行了兩項相關的研究。這些研究主要涉及暴力遊戲，包括《真人快打》和《德軍總部 3D》。他們得出的結論是，玩這樣的遊戲會讓玩家，尤其是男性，表現得更具攻擊性。這些研究發表後，美國立法者和媒體對《真人快打》進行了長達一年的「新一輪審查」。
* 理察・J・巴利特（Richard J. Barlett）、克里斯多福・P・哈里斯（Christopher P. Harris）和考利・布魯伊（Callie Bruey）在 2008 年進行了一項實驗，他們研究了玩《真人快打：致命聯盟》是如何影響受試者的敵意和心率的。他們將研究中的發現解釋為關鍵性證據，證明玩家在語義記憶中表現出「更具侵略性的想法」
* 在 2010 年由心理學家布拉德・布希曼（Brad Bushman) 和布萊恩・吉布森（Bryan Gibson）進行的一項實驗中，他們使用了《真人格鬥 vs. DC 宇宙》和另外兩款暴力遊戲（《抵抗：滅絕人類》和《惡靈古堡 5》）進行測試，他們總結道:「如果人們反覆受到遊戲中的暴力內容影響，而意識中受到的攻擊性刺激意識就算在遊戲被關掉後仍會持續很長時間。」

#### 現實生活中的暴力行為

#### 女權主義和種族觀點

#### 對遊戲開發者造成的影響

## 法庭案件

#### 丹尼爾・佩西納訴 Midway Games 案

#### 菲利普・安、伊莉莎白・馬萊茨基和卡塔林・扎米爾等人訴 Midway Games 案

#### 威爾遜訴 Midway Games 案

#### 2009 年時代華納收購 Midway Games 資產有關的版稅訴訟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