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紀賢

**程抱一**（法語：François Cheng，音「弗朗索瓦・程」，1929 年 8 月 30 日 —） 是法國著名華裔作家、詩人、書法家。 法蘭西學術院院士。

## 生平

程抱一，原名**程紀賢**（法語：Cheng Chi-Hsien）。其成名作《張若虛》（碩士論文）系用該署名發表。

程抱一，江西南昌人，畢業於重慶立人中學。1947 年，進入南京金陵大學（金陵大學後併入南京大學）英文系，半年即輟學，1948 年隨其父程其保（時任中華民國南京國民政府駐巴黎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教育官員）赴法國留學並隨後定居。程抱一到法國 12 年後獲得第一份正式工作（1960），到法 20 年後獲得第一個公立名校文憑（1969,Diploma of EPHE,Grande École Public）。程紀賢在法國自學、苦讀、旁聽 12 年後，結識著名漢學家戴密微（Paul Demiéville）並受其提攜（見余熙《程抱一專訪 - 擺渡東西文化間》），於 1963 年進入戴密微畢業並執教的直屬法國高教部之名校高等研究應用學院（École Pratique des Hautes Études）（「法國結構主義、符號學派的大本營」高等研究應用學院由拿破崙三世的教育部長 Victor Duruy 創建於 1868 年，是直屬法國高教部著名國立學術機構，名師雲集，享有國際盛譽。漢譯名：法國高等研究院、高等研究學院、巴黎高等實驗研究院、法國高等研究實驗學院、巴黎高等研究實踐學院，等等），拜李嘉樂（Rygaloff Alexis，舊北大羅常培與老舍之法國弟子）與戴密微弟子謝和耐（Jacques Gernet）為導師，用 8 年時間完成並通過其碩士論文《唐代詩人張若虛詩之結構分析：春江花月夜》（法語），於 1969 年在 EPHE 取得碩士學位（答辯評審委員：羅蘭・巴爾特、謝和耐）。

此碩士論文一舉成名，受到當時在 EPHE 執教的多位世界著名學者如列維・史特勞斯（Levi Strauss）、羅蘭・巴爾特（Roland Barthes）、拉康（Jacques Lacan）、克里斯蒂娃（Julia Kristeva）、格雷瑪斯等人的重視，次年即由人類學學報大本營巴黎綿羊出版社與法國高等研究院聯合出版（《Analyse formelle de l'œuvre poétique d'un auteur des Tang Zhang Ruo-xu》, Cheng Chi-Hsien, MOUTON et EPHE PARIS 1970. "Le travail a été présenté sous la direction de Rygaloff Alexis pour le diplôme de l'École Pratique des Hautes Études en 1969. Jacques Gernet et Roland Barthes ont bien voulu en être les rapporteurs. Au cours de la redaction, j'ai beneficié des conseils précieux de Paul Demieville et Jean-Pierre Dieny. Qu'ils trouvent ici l'expression de ma profonde gratitude."）。此論文發表後，程紀賢在巴黎一舉成名，因克里斯蒂娃之重視，而受到著名的巴黎門檻出版社（Éditions du Seuil）約稿，遂將其碩士論文《張若虛》擴充，接連發表著名小冊子《中國詩語言研究》和《中國畫語言研究》。後用已經出版的三本書，直接通過答辯（未撰寫常規博士論文），在由 EPHE 教授謝和耐所創建的巴黎七大東方系（UFR LCAO of PARIS 7）取得博士學位。

之後，程抱一主要任教於巴黎東方語言學院（INALCO），教授漢語和中國文化，也曾多次受邀在其他院校授課講學。

中年後，程抱一不再進行學術研究，而轉向文學創作。發表了多部個人詩集和小說，多用法文發表。其中也包括介紹中國文化，翻譯中法兩國文學大師的作品，被法國學術界稱讚為「中國與西方文化之間永遠不疲倦的擺渡人」。他的許多作品已經成為西方學術界研究中國繪畫、詩歌的主要參考材料，他的詩歌《石與樹》被選入《20 世紀法國詩歌選》。2002 年程抱一被選為法蘭西學術院（Académie française）院士，法蘭西學術院僅有 40 名終身院士，程抱一是其中第一位，也是迄今為止的唯一一位亞裔院士，授予他的佩劍柄上鐫刻著文天祥《正氣歌》的第一句「天地有正氣」。

## 主要作品

* 《唐朝張若虛詩歌形式的分析》（1970 年）
* 翻譯老舍的《駱駝祥子》（1973 年）
* 《中國詩歌文字》（1977 年）
* 《虛與實：論中國繪畫語言》（1979 年）
* 《夢幻空間：中國畫的千年史》（1980 年）
* 《七首法語詩》（1983 年）
* 《亨利・米肖，他的生平和著作》（1984 年）
* 《朱耷，叛逆的才子》（1986 年）
* 《中國詩歌語言和中國宇宙觀的聯繫及其音韻的生命力》（1986 年）
* 《中國詩歌語言中主觀和客觀的交融，東方和西方的詩》（1988 年）
* 《石與樹》（1989 年，被收入《20 世紀法國詩歌選》）
* 《雲霧與源泉，中國過去和現代詩歌音韻的變遷》（1990 年）
* 《生命的季節》（1993 年）
* 《36 首愛情詩》（1997 年）
* 《用石頭做標記》（1997 年，和法邊・威爾第耶合著）
* 《天一言》（1998 年，獲費米娜文學獎）
* 《石濤，人間趣味》（1998 年，獲安德列・馬爾羅獎）
* 《托斯卡納旋律》（1999 年）
* 《歌唱的起源》（2000 年）
* 《二重唱》（2000 年，獲羅傑・開魯瓦獎）
* 《呼吸變成語言》（2001 年）
* 《誰講述我們的夜晚》（2001 年）
* 《期望永恆》（2002 年）

## 家庭

程抱一父親程其保是第 1 屆中華民國立法委員。女兒程艾蘭（Anne Cheng）是著名漢學家，早先在巴黎高師學英文專業，後改學漢學，到法國高等實驗研究院跟隨著名漢學家桀溺教授（Jean-Pierre Dieny）學習漢學。1998 年其代表作《中國思想史》獲儒蓮獎（Prix Stanislas Julien，西方漢學最高獎)，於 2008 年進入法蘭西學院（Collège de France），接掌曾由馬伯樂、戴密微、謝和耐等執教過的法國最高漢學講席。

程抱一父女合譯的《論語》至今仍然是權威的法文版本。在西方，與辜鴻銘所譯的《論語》英文版並稱雙璧。

## 注釋

## 參考文獻

1. (法) 楊年熙：《程抱一印象記》作者簡介：程抱一《天一言》中文版譯者。原刊：廣州南方周末集團《mangazine | 名牌》雜誌特約稿。
2. 《程抱一的唐詩翻譯和唐詩研究》- 蔣向艷著 - 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 2008 (復旦大學博士論文)
3. 《程抱一的漢學研究之路》載《法國研究》2007 年 02 期；蔣向艷；華東師範大學)
4. 《程抱一創作實踐研究 - 對話與融合》- 牛競凡著 - 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 2008 (復旦大學博士論文)
5. (法) 程抱一高宣揚 - 對話 - 遠近叢書 - 北京大學出版社 2011
6. Madeleine Bertaud, << Francois Cheng, un cheminement vers la vie ouverte >>, Paris Hermann 2009.
7. Cheng Chi-Hsien (Francois Cheng), <<Analyse formelle de l'oeuvre poetique d'un auteur des Tang Zhang Ruo-xu>>, MOUTON et EPHE PARIS 1970.
8. "Le travail a ete presente sous la direction de Rygaloff Alexis pour le diplome de l'EPHE en 1969.
9. Catherine Argand, << Entretien avec Francois Cheng >>, LIRE, 2001.12.
10. Anne Cheng, La Chine pense-t-elle ? Paris : Collège de France / Fayard 2009
11. L'Homme - Revue francaise d'anthropologie / publiée par EPHE-Sorbonne, 6e Section ; [directeurs Claude Lévi-Strauss,
12. Émile Benveniste, Pierre Gourou]. Paris Mouton 1961-1981.

## 外部連結

* 法蘭西學院網站對他的介紹（法文）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