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乙本

**《紅樓夢》抄本列表**給出了目前發現的可信的《紅樓夢》抄本的列表，其中不包括只存在於人的記憶中而無實物的抄本（比如存在於日本哲學教授兒玉達童口中的「三六橋本」），也不包括真實性存爭議的版本（比如只存有毛國瑤抄錄的批語的「靖藏本」，網名「何莉莉」的一名男性網民發布的「癸酉本」）。

《紅樓夢》是中國古典名著之一，它的主要特色是廣設伏筆，版本頗多，且全書未完。早期刻印流傳的百二十回的所謂《紅樓夢》「通行本」，是以程高本為底本的，其中又以「**程甲本**」為多。自從「新紅學」誕生以來，人們知曉了程高本對原著的改動，以及八十回後並非出自作者之筆。現在發現的《紅樓夢》可以分為兩個系統：抄本和刻本，而抄本中又包括脂硯齋的批語本，脂硯齋評本有四：「**甲戌本**」、「**己卯本**」、「**庚辰本**」、「**戚序本**」，現今提起脂本，往往是這四種的統稱。其實在曹雪芹在世的時候，《紅樓夢》的手抄本就開始流行了，它們基本上題為《石頭記》。而刻印本始於乾隆五十六年（1791 年）程偉元木活字本的出版，即「程甲本」。抄本中最早發現的為戚本，一開始並未引起重視。自從胡適購得甲戌本發表《考證紅樓夢的新材料》後，學界開始重視抄本的重要性。甲戌本雖然殘缺，但其中大量的異文和脂批暗示了後文情節發展，直接證明了程高本後四十回為偽作。之後又發現了己卯本、庚辰本，比甲戌本完整，亦有不同的批語，此三本為後文的情節和《紅樓夢》早期面貌提供了充分的資料。而後發現的夢覺本、楊本等則顯示了從脂評本向程高本過渡的現象。至 20 世紀末，共確定了 11 種與程高本相異的抄本。2006 年，收藏家卞亦文入手一部殘抄本，使《紅樓夢》抄本家族又添一員。

## 列表

### 甲戌本

即《**脂硯齋甲戌抄閱再評本**》，胡適題為《**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又稱「**甲戌抄閱再評本**」；殘存四冊，包括第一回至第八回、第十三回至第十六回、第二十五回至二十八回。使用乾隆竹紙，呈黃褐色。本書前主人寫信給胡適，表示願意轉讓給他，後者從美國歸來後出重金買下。胡適對於甲戌本的研究促成了《紅樓夢考證》一書，使「新紅學」誕生。

根據甲戌本上的印章，其先主為劉銓福。甲戌本後藏於美國康乃爾大學圖書館，2005 年由上海博物館購得。

甲戌本很可能是作者的第一個定稿。其中的許多脂批揭露了許多人們不知曉的秘密，比如第十三回末畸笏叟批：「秦可卿淫喪天香樓，作者用史筆也……」說明秦可卿的死亡有大量改動；二十六回同一人的批語：「獄神廟紅玉茜雪一大回文字……」揭示了後文寶玉流落到獄神廟這個地方等等。另外，此本保留了《石頭記》初稿的一些特徵，比如多回擁有回前詩。

甲戌本共有脂批 1587 條，其大略情況如下表：

### 己卯本

或稱《**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己卯本**》，上有「脂硯齋凡四閱評過」、「己卯冬月定本」字樣。為乾隆竹紙。殘存第一至二十回、第三十一至四十回、第五十五回下半回至五十九回上半回、六十一至七十回（內六十四、六十七兩回系武裕庵從他本補抄，時間約在嘉慶年間）。己卯本原版開頭缺失，從「只以觀花修竹，酌酒吟詩為樂」開始，現今的開頭為前主陶誅從他本補抄。此本每 10 回有一總目，每回首行寫「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卷之」，第 2 行寫回數，第 3 行寫回目。

此本第五十五回下半回、第五十六、第五十七、第五十八三整回，第五十九上半回原已散失，20 世紀 50 年代初由中國歷史博物館購得收藏，但未明是何抄本，直至 20 世紀 70 年代始明確是己卯本的散失部分。己卯本中避諱「祥」字、「曉」字，基本可以確認為怡親王允祥、弘曉父子之家人抄寫，是《紅樓夢》抄本中唯一可以確認抄手的一個。己卯本此本原由董康、陶誅所藏，現藏中國國家圖書館，第五十五回下半到五十九回上半藏中國國家博物館。

己卯本共有脂批 754 條，其大略情況如下表：

### 庚辰本

或稱《**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庚辰本**》、「**庚辰秋定本**」，上有「脂硯齋凡四閱評過」、「庚辰秋月定本」字樣。存第一至六十三回、六十五至六十六回、六十八至八十回。此本每十回有一個總目，題「石頭記」「第一回至十回」，「脂硯齋凡四閱評過」。在第四十一回至五十回的總目頁上，加題「庚辰秋月定本」一行，在第五十一回至六十四總目頁上，加題「庚辰秋定本」一行。以下兩個十回總目同以上兩例。

此本前十回無脂評，從第十一回起，有硃筆批語、回前批、眉批，有正文下雙行小字批，有行間批，也有回後批，此書有部分抄手筆跡與己卯本同，有少數缺草草空行，亦與己卯本同，特別是庚辰本上的有些題字與己卯本完全相同。

庚辰本原為徐星署所藏，徐星署名禎祥，為徐郙之子。後收藏於燕京大學，現藏於北京大學圖書館。

庚辰本共有脂批 2319 條，其大略情況如下表：

### 列藏本

即蘇聯列寧格勒所藏抄本《石頭記》。又稱「**聖彼得堡藏本**」。共 35 冊，使用竹紙，色較己卯、庚辰本新。此書明顯經過重裝，比如有些眉批被裁為半個字。此抄本每面 8 行，各 16 字。第一頁首行頂格題「石頭記第一回」，次低一格並列寫兩句回目。此本正文應是脂硯齋評本舊文，但似幾個本子的合抄本，其中多數回目題為「石頭記」，但也有少數題為「紅樓夢」。

列藏本為道光十二年（1832 年）由一個在北京的俄羅斯東正教會學習漢文的俄國大學生帕維爾・庫連濟夫帶入俄國的。他回國後即將抄本交於沙俄外交部亞洲圖書館，後移交給列寧格勒分所抄本室。

### 戚本

**戚正本**和**戚張本**、**戚寧本**和**王府本**合稱「**戚蓼生序本**」，簡稱「**戚序本**」或「**戚本**」，因為在卷首有一篇署名「戚蓼生曉堂氏」的序言而得名。

戚本與甲戌、庚辰、己卯本有許多不同，例如：戚本完全未提及脂硯齋，所有相關的署名被刪去，且其中夾雜了許多後人的批語，比如出現署名為「立松軒」的批語；戚本將原合為一回的十七、十八回分斷，可見戚本出現比庚辰、己卯相晚；戚本有一些不同的回目標題，比如第十七回為「大觀園試才題對額，怡紅院迷路探曲折」第十八回為：「慶元宵賈元春歸省，助情人林黛玉傳詩 」；戚本有回前詩二十三首，亦有回後詩；脂本中的一些「污言穢語」在戚本中得到了修改等等。

戚本基本可以確定出自同一底本，而這一底本似為庚辰本傳抄過程中的一個整理本。

戚序本批語大略情況如下表（基於戚正本）：

#### 戚正本

全稱「**有正書局石印戚蓼生序本**」，封面題為《**國初鈔本原本紅樓夢**》，或稱「**有正本**」。有時提到戚序本即指戚正本。它是有正書局以戚張本為底本石印而成。石印時間有清末民初、民國元年、民初三種說法。

戚正本與戚張本幾乎完全相同，但有正書局在石印時仍做了少許貼改。

#### 戚張本

即「**張開模舊藏戚蓼生序本**」。書中印有張開模藏書章六處，可見此書經張開模收藏過。張本為有正書局據以影印的底本。過去曾以為毀於兵火。1975 年冬，上海古籍書店清理庫藏時發現了上半部，即：卷前的戚蓼生序、目錄、第一至四十回。每 10 回為一卷，每 4 回裝一分冊。紙張略舊，烏絲攔印就，版式行款（除目錄和無行間側批外）等都如王府本。原書當為 80 回。總的來看，戚張本與王府本大同小異。戚張本如何轉手至有正書局老闆狄葆賢，說法不一：一說是俞明震舊藏，售於狄氏；一說夏曾佑舊藏，售於狄氏。

#### 戚寧本

即「**澤存書庫舊藏戚寥生序本**」，因此本今藏南京圖書館，又稱「**南圖本**」。南圖收藏此本的籤條中，有「澤存書庫藏書」的記錄，但最初屬崑山于氏。澤存書庫是陳羣的，可知此本一度歸陳羣收藏。80 回，線裝 20 冊。結構、版式、行款及脂批狀況等等，都與其他幾種戚序本大體相同，文字更接近於戚張本，應是以戚張本為底本抄錄。

#### 王府本

即「**清王府舊藏本**」，或稱「**蒙古王府本**」或「**蒙府本**」，以其第七十一回回末總批後，有「柒爺王爺」字樣，可推斷原為清代某王府舊藏。今藏中國國家圖書館（原北京圖書館）。據說北京圖書館收藏時購自原某蒙古王府。據考證，阿拉善旗第八代扎薩克和碩親王塔旺布里甲拉 (俗稱「塔王」) 於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在北京琉璃廠購得此書，後傳給其子達理扎雅。達理扎雅妻韞慧的父親載濤即為「柒爺王爺」。

王府本今存 120 回，卷前有程偉元序。從紙張、字體諸情形看，前 80 回（除第五十七至六十二回外）用粉紙、朱絲攔，四周文武雙邊，一版 18 行，每行約 20 字。書口為「石頭記，卷某，（頁）某」。邊框、界欄及書口「石頭記」三字均為刻板印就。抄手約十人，系同一時期抄錄完成。後 40 回用素紙，字體亦異。程氏序雖也用的是印就的紙張，但系原書在空頁拆移而來。可見後 40 回及程氏序系後來的藏書家據程甲本配補。原書當是 80 回。其中第五十七至六十二回這 6 回書，紙張、字體同後 40 回，文字也同程甲本。

王府本的文字特點是：與現存的己卯本或庚辰本相校有頗多特殊的相同之處，亦有很大的差異。這種差異，為傳抄中的整理改動造成。王府本的脂批，也同時經過整理。體例比較統一，文字上作了一些刪節，也雜入一些脂硯齋等人之外的批語。

### 夢覺本

即「**夢覺主人序本**」；序作於乾隆甲辰（1784 年），所以又稱「**甲辰本**」；因於山西發現，又稱「**脂晉本**」。夢覺本書名題為《紅樓夢》，80 回。脂批不普遍，也較簡略。版面比較整齊，每版 18 行，每行 21 字。使用朱絲闌，工楷寫成。分裝八函，每函五冊，每冊二回。在卷首有夢覺主人序言，署曰：「甲辰歲菊月中涴夢覺主人識」。此本為首個題為《紅樓夢》的版本，也是從脂評本向程甲本之間過渡的版本，同時具有二者的特點。

夢覺本的文字特點，總的狀況是比較簡約。主要表現於：一、刪節。對某些情節，刪得一字不留，但取捨之間又看不出明顯的傾向。二、簡化。對於鋪敘描寫往往作簡化處理，縮為幾個字的簡短說明。這種狀況在此本中最為常見，可以說是遍及全書。三、某些相當於作者插入語式的文字抄成雙行小字，與正文中的雙行小字批形式相同。夢覺本的這種文字特點，全都為程甲本所繼承。刪節、縮寫，全反映於程甲本中，以雙行小字抄寫的作者插入語，在程甲本中被作為批語一併刪去。這種現象透露出：程甲本的底本應是夢覺本。此本現藏在中國國家圖書館。

夢覺本共有批語 232 條，批語大略情況如下表：

### 楊本

即「**楊繼振舊藏本**」，亦稱「**紅樓夢稿本**」，簡稱「**夢稿本**」，書名題作《紅樓夢》。120 回，每 10 回為 1 冊，全書 12 冊。使用素紙，版心為 15.5×24.5 厘米。今藏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此抄本最初形成時當為 120 回，後有殘佚，包括第四十一回至第五十四及若干殘頁，楊氏收藏期間，據程甲本抄補；卷首總目錄 3 頁，由文學所收藏時據目前分目抄配齊全。抄本中有大量的改動，論者多以為是高鶚用以增補後 40 回時的草稿，故長期稱之為「紅樓夢稿本」。但其實改動後的文字大體上同程乙本而異程甲本。可見這個本子的送行修改是程乙本問世後的事。

楊本的主要特點是：一、這是一個手抄本，抄手約四人，其中兩人文化水準既低且抄得草率。版面、行款都比較隨意，錯訛衍奪頗多。這當然不排斥傳抄中的訛訛相因，但也不無這個本子本身的問題。二、作為過錄本，底本的來源相當複雜，可以說是由四個以上的底本拼綴而成的本子。因此它的文字傾向很複雜。前 7 回近於己卯本；第八回至第八十四也明顯留有兩個以上底本的拼湊現象。三、這個本子中，還有少量幾回版本傾向很特殊。從各本的關係看，處於己卯庚辰本和王府本之間的狀態，可能是從己卯、庚辰本到王府本演變中的過渡本。四、楊本的後 40 回，系與前 80 回同一個時間過錄完成。其中一部分，大體上同程乙本，另一部分，與程甲本、程乙本都有較大的差異，總的傾向是比較簡略，可能是個流傳於程甲本付印前的後 40 回早期手抄本。一些學者認為楊本改文全部抄自程乙本，但它和程乙本存在許多不同，最明顯的為：一些改文相對於程本來說在很多地方不完善，而一些改文比程甲、程乙本中文字更合理且更符合上下文語意的表達和連貫性。

### 舒本

即「**舒元煒序本**」，以其卷首有杭州舒元煒序，故又稱「**舒序本**」。舒氏序作於乾隆五十四年己酉（1789 年，原序上寫到「屠維作噩」），亦稱「**己酉本**」。吳曉鈴於 1938 年購得此本。有殘缺，或亦稱「吳藏殘本」。吳氏辭世後，此本捐藏北京圖書館。舒本書名題《紅樓夢》，存第一至四十回，回目中第四十回標題缺損，被人用第八十回的標題取代，可見原書是 80 回本。舒本中存在許多對脂本的妄改。

舒本的過錄，完成於乾隆五十四年。在現存的諸《紅樓夢》抄本中，這是唯一可以確定過錄年代的本子。因為卷首舒氏序的署名後面，印有「元煒」「董園」兩方印章。此外還有舒元炳的「元」「炳」印章，可見這就是當時形成的原本。舒本是一個拼合本。舒氏序說明，它的原底本僅存 53 回，其餘 27 回，則據鄰家某個本子配就。實際上這個本子的文字狀況要複雜得多。大體說來，其中若干回較近於庚辰本，另若干回較近於楊本。但各自又分別與這兩個本子有很大的差異。而且還有包含某些初期稿本成分的現象。此外，這個本子的舒氏序，還提到 120 回本。這就說明在乾隆五十六年，即程甲本問世前兩年多，後 40 回續書已經在流傳。

### 鄭本

即「**鄭振鐸藏本**」。此本僅殘存第二十三回、第二十四回共兩回書。這個本子的書名有一種奇怪現象。兩回書的回前，都是題「石頭記第 ×× 回」，而各頁的書口，那例作「紅樓夢」。在各本中，此為僅見。鄭本頗有特殊之處。第二十三回聽曲文一段，比各本少 270 多字，此為傳抄中的迻漏。第二十四回小紅出場的一段敘述性介紹，獨異於各本，與後文略有牴牾。此外，賈薔，此本獨作賈義，賈芹之母周氏，此本獨作袁氏。此本現藏中國國家圖書館。

### 卞藏本

即「**卞亦文藏本**」殘存前 10 回正文，正文前存第三十三至八十回的回目，2006 年 6 月，由上海敬華拍賣公司拍賣出，歸深圳卞亦文收藏，故名。卷首有原藏主題記一則，稱此書於「於民國廿五年（1936 年）得自滬市地攤」，後經重裝訂成 4 冊，落款「民國卅七年（1948 年）初夏眉盦識於滬寓」，再加蓋「文介私印」章，題記右下角蓋「上元劉氏圖書之印」白文章。眉盦是見於《上元劉氏家譜》的劉文介，文介約生於清光緒二十三年（1897 年），卒年不詳。從該抄本的殘存狀貌、紙質墨色、抄寫款式、特殊用字、回前詩的格式和避諱字的寫法等方面考查，應是一部早期抄本的殘本，可能早於甲戌本，將此殘抄本與現存的 11 種早期抄本及程甲本對勘，其文字絕大多數同於抄本而異於程本；又從脂評本和程高刻本的版本異同比較，殘抄本文字為脂評本系統，許多方面與其他脂評本有可互相參證處；由此本避清康熙「玄」字諱，即或缺末筆、或改為元字，而不避道光皇帝諱，可大致確定抄成年代在清嘉慶朝或之前。

### 吳藏抄本

為吳曉鈴藏抄本，24 冊，120 回。正文每頁 12 行，行 20 字。此本為容庚舊藏，與程乙本相同。

### 吳藏殘抄本

為吳曉鈴藏殘抄本，存第五十一至七十、八十一至一百共 40 回，4 冊。有「銘九珍藏」、「烈士肝腸名士酒，美人顏色雅人詩」印記。正文每頁 10 行，每行 22 字。第五十八回回目作「杏子陰假鳳泣虛凰，茜紗窗真情癸痴理」；第六十五回作「賈二舍偷娶尤二姨，尤三姐思嫁柳三郎」，余同程甲本。

### 戩穀抄本

為吳曉鈴藏戩穀抄本，30 冊，120 回。正文每頁 8 行，每行 20 字。封面有光緒九年 (1883 年）宗韶題記：「此予戚戩宜之將軍手鈔《紅樓夢》說部若干卷也。宜之落拓半生，工詩博學，於國朝掌故頗習聞之，此則其暇時手錄，蓋以貴胄而淪落不偶，故於紅樓之夢有慨焉。宜之既歿，其家人裝池成帙，適借觀之，贅數言於首。緬想平生，愴惻曷已。至其字畫之工拙，固不記也。癸未末孟夏子美宗韶謹題。」

戩穀，字穀臣，號宜之，一號潤生，舒爾哈朗裔，瑞玉子，襲奉恩將軍，生於道光十年（1830 年），卒於光緒四年（1878 年）。宗韶，字子美，號石君，別號夢石道人，又號漱霞盦主，滿洲鑲藍旗人，官至兵部員外郎。生於道光二十四年（1844 年），卒於光緒二十五年（1899 年）。

### 紅樓夢全傳

與程甲本相同的抄本，一百二十回，二十四冊。又圖贊一冊，二十四頁。正文每面十二行，每行二十六字至三十二字。

### 文訪蘭抄本

封面題《**文訪蘭手寫紅樓夢**》，22 冊，120 回。正文每面 6 行，行 25 字。

## 注釋

## 參考書目

* 馮其庸，李希凡。紅樓夢大辭典（增訂本）. 北京：文化藝術出版社. 2010 年. ISBN 9787503941016.
* 周汝昌。红楼梦新证。北京：中華書局. 2016 年. ISBN 9787101112979.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