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視覺化

**科學視覺化**（英語：**scientific visualization** 或 **scientific visualisation**）是科學之中的一個跨學科研究與應用領域，主要關注的是 3D 現象的視覺化，如建築學、氣象學、醫學或生物學方面的各種系統。重點在於對體、面以及光源等等的逼真彩現，或許甚至還包括某種動態（時間）成分。

科學視覺化側重於利用電腦圖學來建立客觀的視覺圖像，將數學方程等文字資訊轉換大量壓縮呈現在一張圖紙上，從而幫助人們理解那些採取錯綜複雜而又往往規模龐大的方程、數字等等形式所呈現的科學概念或結果，除有助於公眾吸收之外，重要的是便於專家快速了解狀況，在同樣時間內做出有效的篩選和判斷。

## 概述

美國電腦科學家布魯斯・麥考梅克在其 1987 年關於科學視覺化的定義之中，首次闡述了科學視覺化的目標和範圍：「利用電腦圖學來建立視覺圖像，幫助人們理解科學技術概念或結果的那些錯綜複雜而又往往規模龐大的數字表現形式」 。

1982 年 2 月，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在華盛頓召開了科學視覺化技術的首次會議，會議認為「科學家不僅需要分析由電腦得出的計算資料，而且需要了解在計算過程中的資料變換，而這些都需要藉助於電腦圖學以及圖像處理技術」。

此類數字型表現形式或資料集可能會是液體流型或分子動力學之類電腦類比的輸出，或者經驗資料（如利用地理學、氣象學或天體物理學裝置所獲得的記錄）。就醫學資料（CT、MRI、PET 等），常常聽說的一條術語就是「醫學視覺化」。

科學視覺化本身並不是最終目的，而是許多科學技術工作的一個構成要素。這些工作之中通常會包括對於科學技術資料和模型的解釋、操作與處理。科學工作者對資料加以視覺化，旨在尋找其中的種種模式、特點、關係以及異常情況；換句話說，也就是為了幫助理解。因此，應當把視覺化看作是任務驅動型，而不是資料驅動型。

## 歷史

科學的視覺化與科學本身一樣歷史悠久。傳說，阿基米德被害時正在沙子上繪製幾何圖形。就像其中包含等值線（isolines）的地磁圖以及表示海上主要風向的箭頭圖那樣，天象圖也產生於中世紀。很久以前，人們就已經理解了視知覺在理解資料方面的作用 。作為一個利用電腦的學科，科學視覺化領域如今依然還屬於新事物。其發端於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 1987 年關於「_科學計算領域之中的視覺化_」的報告。

### 1980 年代：基礎的奠定

科學視覺化的起源可以追溯到真空管電腦時代，並與電腦圖學的發展齊頭並進。早期的軟體曾經都是自己編制的，且裝置昂貴。當時，研究人員所做的是對科學現象的動態情況加以建模，而好萊塢則開始注重那些讓各種事物看起來華麗繽紛的演算法。1980 年代中期，當高效能計算技術造就了人們對於分析、發現及通訊手段的更高需求的時候，形式與功能才走到了一起。形形色色的感測器和超級電腦類比為人們提供了數量如此龐大的資料，以致人們不得不求助於新的，遠為精密複雜的視覺化演算法和工具 。

1986 年 10 月，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主辦了一次名為「圖學、圖像處理及工作站專題討論」（原文：Panel on Graphics, Image Processing and Workstations）的會議，旨在針對那些開展進階科學計算（scientific computing，又稱為「計算科學」）工作的研究機構，提出關於圖形硬體和軟體採購方面的建議。圖學和影像學技術方法在計算科學方面的應用，當時乃是一項新的領域；上述專題組成員把該領域稱為「科學計算之中的視覺化」（英文：Visualization in Scientific Computing，ViSC）。該專題組認為，科學視覺化乃是正在興起的一項重大的基於電腦的技術，需要聯邦政府大力加強對它的支援。

1987 年，首屆「科學計算之中的視覺化」研討會召集了眾多來自學術界、行業以及政府部門的研究人員。其報告概括總結了科學視覺化 —— 這幅「科學畫卷「（英文：scientific imagery）的全景及其未來需求。布魯斯・麥考梅克在 1987 年的報告中稱：

這份報告所闡明的一點就是，視覺化具有培育和促進主要科學突破的潛力。這有助於將電腦圖學、圖像處理、 電腦視覺、電腦輔助設計、訊號處理以及關於人機介面的研究工作統一起來。在與各種會議、期刊雜誌以及商業展覽相配合的情況下，這培育和促進了相關的研究與開發工作，包括從進階科學計算工作站硬體、軟體以及網路技術，直至錄影磁帶、書籍、CD 光碟等等。此後，科學視覺化獲得了極大的發展，並且於二十世紀 90 年代，成為了舉世公認的一門學科。

### 1990 年代：學科的興起

1990 年代初期，先後出現了許多不同的科學視覺化方法和手段。

* 丹尼爾・塔爾曼 (1990) 將科學視覺化稱為數值類比（numerical simulation）領域的新方法。科學視覺化所集中關注的是幾何圖形、動畫和彩現以及在自然科學和醫學方面的具體應用。
* 1991 年，埃德・弗格森把「科學視覺化」定義為一種方法學，即科學視覺化是「一門多學科性的方法學，其利用的是很大程度上相互獨立而又彼此不斷趨向融合的諸多領域，包括電腦圖學、圖像處理、電腦視覺、電腦輔助設計、訊號處理以及使用者介面研究。其特有的目標的就是作為科學計算與科學洞察之間的一種催化劑而發揮作用。為滿足那些日益增長的，對於處理極其活躍而又非常密集的資料來源的需求，科學視覺化應運而生」。
* 1992 年，布羅迪提出，科學視覺化所關心的就是，通過對於資料和資訊的探索和研究，從而獲得對於這些資料的理解和洞察。這也正是許多科學調查研究工作的基本目的。為此，科學視覺化對電腦圖學、使用者介面方法學、圖像處理、系統設計以及訊號處理領域之中的方方面面加以了利用。
* 1994 年，克利福德・皮寇弗總結認為，科學視覺化將電腦圖學應用於科學資料，旨在實現深入洞察，檢驗假說以及對科學資料加以全面闡釋。

### 技術發展水平

目前，《大英百科全書》依然把科學視覺化作為電腦圖學的組成部分。這部百科全書利用圖片和動畫的形式來展現對於各種科學事件的類比，如恆星的誕生、龍捲風的演變等等……。

最近，2007 年召開的 ACM SIGGRAPH 科學視覺化研討會，就科學視覺化的原理和應用開展了教育培訓活動。其中，所介紹的基本概念包括視覺化、人類知覺、科學方法以及關於資料的方方面面，如資料的採集、分類、儲存和檢索（retrieval）。他們所已經確定的視覺化技術方法包括 2D、3D 以及多維視覺化技術方法，如色彩變換（color transformations）、高維資料集符號、氣體和液體資訊視覺化、立體彩現、等值線（isolines）和等值面、著色、顆粒跟蹤、動畫、虛擬環境技術以及互動式駕駛（interactive steering）。進一步延伸的主題則包括互動技術、已有的視覺化系統與工具、視覺化方面的美學問題，而相關主題則包括數學方法、電腦圖學以及通用的電腦科學。

現如今，一些定義有時還對「科學視覺化」與「資訊視覺化」之間差別作出了規定。比如，ETH Zurich 提出，科學視覺化提供的是圖形化表現形式數值型資料，以便對這些資料進行定性和定量分析。與全自動分析（比如，藉助於統計學方法）相比，科學視覺化最終的分析步驟則是留給了使用者，從而對人類視覺系統的能力加以了利用。科學視覺化不同於與之相關的資訊視覺化領域，因為科學視覺化側重於那些代表時空連續函式之樣本的資料，而不是那些內在離散的資料。

## 科學視覺化方面的主題

### 電腦動畫

電腦動畫是利用電腦建立動態圖像的藝術、方法、技術和科學。如今，電腦動畫的建立工作越來越多地採用 3D 電腦圖形學手段，儘管 2D 電腦圖學當前依然廣泛應用於體裁化、低頻寬以及更快即時彩現的需求。有時，動畫的目標載體就是電腦本身，而有時其目標則是別的媒介（medium），如電影膠片。另外，電腦動畫有時又稱為電腦成像技術或電腦生成圖像；在用於電影膠片的時候，甚至還會被稱為_電腦特效_。

### 電腦類比

電腦類比，又稱為電腦仿真，是指電腦程式或電腦網路試圖對於特定系統模型的類比。對於許許多多系統的數學建模來說，電腦類比都已經成為有效實用的組成部分。比如，這些系統包括物理學、計算物理學、化學以及生物學領域的天然系統；經濟學、心理學以及社會科學領域的人類系統。在工程設計過程以及新技術當中，電腦類比旨在深入認識和理解這些系統的執行情況或者觀察它們的行為表現。對某一系統同時進行視覺化與類比的過程，稱為視覺化。

根據規模的不同，電腦類比所需的時間也各不相同，包括從只需執行幾分鐘的電腦程式，到需要執行數小時的基於網路的電腦群，直至需要持續不斷執行數日之久的大型類比。電腦類比所類比事件的規模已經遠遠超出了傳統鉛筆紙張式數學建模所能企及的任何可能（甚至是任何可以想像的事情）：十多年前，關於一支軍隊進攻另一軍隊的沙漠戰役類比，採用了美國國防部高效能計算現代化專案（High Performance Computing Modernization Program）的多台超級電腦。其中，在其類比的科威特周圍地區範圍內，所建模的坦克、卡車以及其他的交通工具就多達 66,239 輛。

### 資訊視覺化

資訊視覺化的研究物件是大規模非數字型資訊的視覺表達（representation）問題。此類資訊如軟體系統之中眾多的檔案或者代碼行、圖書館與文獻書目資料庫以及網際網路上的關係網路等等。

資訊視覺化集中關注的是建立以直觀的方式傳達抽象資訊的手段和方法。視覺化的表達形式與互動技術則是利用人類眼睛通往心靈深處的廣闊頻寬優勢，使得使用者能夠目睹、探索以至立即理解大量的資訊。

### 介面技術與感知

介面技術與感知所要揭示的就是，新的介面以及對於基本感知（perception）問題的深入理解，將會如何為科學視覺化領域創造新的機遇。

### 表面與立體彩現

在電腦圖學當中，彩現是指利用電腦程式，依據模型生成圖像的過程。其中，模型是採用嚴格定義的語言或資料結構而對於 3D 物件的一種描述；這種模型之中一般都會含有幾何學、視角、紋理、照明以及陰影（shading）方面的資訊；彩現所產生的圖像則是一種數位影像或點陣圖（又稱_光柵圖_）。「彩現」一詞可能是對藝術家彩現畫面場景的一種類比。另外，彩現還用於描述為了生成最終的視訊輸出而在影片編輯檔案之中計算效果的過程。表面彩現（surface rendering），又稱為_表面繪製_。立體彩現，又稱為_體彩現_、_體繪製_或者_立體繪製_，指的是一種用於展現 3D 離散採樣資料集之 2D 投影（2D projection）的技術方法。典型的 3D 資料集就是利用 CT、MRI 或 PET 技術所採集和重建出來的一組 2D 切片圖像。通常情況下，這些圖像都是按照某種規則的模式（比如，每毫秒一層）而採集和重建的；因而，在同樣的規則模式下，這些圖像分別都具有相同的像素數量。這些是一類關於規則立體網格的例子；其中，每個立體元素或者說體素分別採用單獨一個取值來表示，而這種取值是通過在相應體素周圍毗鄰區域採樣而獲得的。重要的彩現技術方法包括：

**掃描線彩現與柵格化**
: 圖像的進階表達形式之中必然含有不同於像素方面的一些要素。這些要素被稱為基元。例如，就示意圖（schematic drawing）的繪製而言，線段和曲線可能就屬於是其中的基元。在圖形化使用者介面之中，基元則可能是窗口和按鈕。在 3D 彩現當中，基元則可能是位於 3D 空間之中的三角形和多邊形。

**光線投射**
: 光線投射（ray casting）主要用於即時類比，如 3D 電腦遊戲和卡通動畫之中所採用的類比手段（其中，細節並不重要，或者為了在計算階段獲得更好的效能，採用手工方式仿造細節的辦法更為有效）。當有大量的影格需要實現動畫效果的時候，尤其是如此。在不額外採用任何其他技巧的情況下，最終所獲得的表面都會帶有一種特徵性的「平板」效果，就好像場景之中的那些物件全都塗上了啞光（matte finish）似的。

**輻射著色**
: 輻射著色，又稱為_全域照明_，指的是一種旨在類比直接受照表面作為間接光源而照亮其他表面的方法。這種方法將產生更為真實的陰影，從而更好地捕捉室內場景的環境光線（ambience）。典型例子就是陰影在房間角落的呈現方式。

**光線跟蹤**
: 光線跟蹤是對掃描線彩現與柵格化之中所建立的同一技術方法的一種擴充。與掃描線彩現與柵格化的情況類似的就是，其處理的是複雜的物件，而且還可能採用數學方法來描述這些物件。與掃描線和投射方法不同的是，光線跟蹤幾乎始終是一種蒙特卡羅技術方法，而後者則依賴於對於取自同一模型的許多隨機生成樣品的平均。

### 立體視覺化

立體視覺化（volume visualization），又稱為_體視化_或 _3D 視覺化_，研究的是一套旨在實現在無須數學上表達另一面（背面）的情況下檢視物件的技術方法。立體視覺化最初用於醫學成像，而如今已經成為許多學科領域的一項基本技術。當前，對於各種現象的描繪，如雲彩、水流、分子結構以及生物結構，立體視覺化已經成為不可或缺的一項技術方法。許多立體視覺化演算法都具有高昂的計算代價，需要大量的資料儲存能力。目前，硬體和軟體方面的種種進展正在不斷促進著立體視覺化和即時效能的發展。

## 科學視覺化的應用

本節將列舉一系列關於當今可以如何運用科學視覺化的範例。

### 自然科學

* 恆星的形成：如上精選圖片（左一）描繪的是恩佐恆星和銀河系類比之中氣體 / 塵埃密度對數的立體圖。其中，高密度區域顯示為白色，而密度較低的區域則趨向於藍色且更為透明。
* 引力波：研究人員藉助 Globus 工具箱（英文：Globus Toolkit），利用多台超級電腦，類比了黑洞碰撞的引力效應（左二）。
* 大型恆星的超新星爆炸：上圖（左三）所視覺化是關於大型恆星的超新星爆炸的 3D 輻射流體動力學計算結果。其中，SN 1987A 模型爆炸的 3D 計算採用的是 DJEHUTY 星體演化代碼。
* 3D 分子結構的彩現：如上精選圖片（右一）是利用 VisIt 的通用繪圖功能所建立的分子結構彩現結果。其原始資料取自蛋白質資料庫，並於彩現之前在 VisIt 之中首先轉換為 VTK 檔案。

### 地理學與生態學

* 地形地貌的彩現：目前，存在著不止一種用於彩現生成地形地貌圖像的演算法。VisIt 能夠讀取地理資訊系統領域的幾種常見格式的檔案，從而使使用者能夠在其視覺化形式之中彩現諸如地形地貌資料之類的柵格型資料。上述精選圖片（左一）顯示的是一幅其中包括有美國加利福尼亞鄧斯繆爾附近山區資料的 DEM 資料集。圖中所添加的海拔線（elevation lines）有助於描繪海拔上的變化。
* 龍捲風的分布：該圖片（左二）顯示的是美國國內龍捲風活動的分布情況。圖中深色部分又被稱為龍捲風走廊（Tornado Alley）。
* 氣候的視覺化：該圖片（左三）描繪的是各種來源的，分別隨著示蹤劑（tracers）在大氣模型之中平流（advection）輸送的二氧化碳。來自海洋的二氧化碳顯示的是 1900 年 2 月期間的羽流（plumes）。
* 時代廣場的大氣異常：該圖片（右一）是利用 VisIt 對於美國紐約時代廣場內及其周圍某次大氣異常情況 SAMRAI 類比框架結果的視覺化。

### 形式科學

* 表面形貌（topographical surfaces）的電腦繪製（mapping）：利用電腦繪製表面形貌，數學家們可以檢驗有關在應力條件下各種材料（materials）將會如何發生變化的理論。這項成像任務乃是 NSF 所資助的，美國芝加哥伊利諾伊大學電子視覺化實驗室（Electronic Visualization Laboratory，EVL）的工作之一。
* 曲線圖：VisIt 可以利用讀取自檔案的資料來繪製曲線。藉助於相應的運算子（_lineout_）或查詢，尚可用於從高維資料集（higher dimensional datasets）之中提取和繪製曲線資料。這幅精選圖片（左二）之中的曲線是利用 VisIt 的 _lineout_ 功能所繪製的，且對應於分布在 DEM 資料海拔線之上的海拔資料。_Lineout_ 使使用者能夠以互動的方式繪製線條，從而詳細指定用於提取資料的路徑。繼而，VisIt 即可把最終所獲得的資料繪製成曲線。
* 圖像標註（image annotations）：這幅精選圖片（左三）之中顯示的是來自 NetCDF 資料集的葉面積指數（Leaf Area Index，LAI）；該指數乃是反映全球植被情況的一項指標。主圖是位於底部的大圖，顯示的是全世界的 LAI。上部的兩幅小圖實際上屬於標註（annotations），是 VisIt 早些時候所生成的圖像。圖像標註可用來包括旨在加強視覺化結果的材料，如輔圖、實驗資料圖像、專案徽標（logos）等等。
* 散點圖（Scatter plot）：VisIt 的散點圖可用於高達四維的多變數資料（multivariate data）的視覺化。這種散點圖可以接受多個純量式變數，並將它們分別用於相空間當中的不同軸之上。不同的變數相互組合起來，共同構成相空間當中各點的坐標。而且，各點採用符號來顯示，並按另一純量式變數的取值來著色。

### 應用科學

* 保時捷 911 模型：NASTRAN 模型。該精選圖片（左一）是從 NASTRAN 批次資料檔案之中匯入的保時捷 911 模型的網格圖。VisIt 可讀取 NASTRAN 批次資料檔案的有限子集。通常，這種有限子集足以匯入模型之中的那些適合於視覺化的幾何學特徵。
* YF-17 飛機製圖：該精選圖片（左二）顯示的是用於呈現 YF-17 噴氣式飛機 CGNS 資料集的圖形。該資料集由一個非結構化網格構成。在建立該圖像時，VisIt 利用該資料集的 Mach（馬赫數）變數來繪製偽彩圖（pseudocolor plot），該網格的網格圖以及速度場切片的向量圖。
* 城市的彩現：這裡（左三），VisIt 讀取的是一個 ESRI 形狀檔案；該檔案之中含有建築物足跡的多邊形描述。接著，在一個直線網格之上對這些多邊形進行重新採樣。最後，這個直線網格也就凸現為這幅精選的城市風景。
* 城市軌道交通圖：這幅圖（右一）顯示的是西班牙馬德里的地鐵路線圖（註：並非來自 LLNL 圖庫）。

## 科學視覺化主要貢獻者

**布魯斯・麥考梅克**
: 布魯斯・麥考梅克（1930 - 2007 年）是一位美國電腦科學家。二十世紀 50 年代，他曾在 MIT、劍橋大學以及哈佛大學從事過物理學研究。二十世紀 60 年代，他發起並指導了圖像處理電腦專案，並率先建立了血流以及人視網膜黃斑退化（macular degeneracy）的成像技術。二十世紀 80 年代，他組織並主持了首屆大腦繪圖機設計研討會（Brain Mapping Machine Design Workshop）（1985 年）。在兩年之後的 1987 年，他在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圖學、圖像處理與工作站顧問委員會（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 Advisory Panel on Graphics, Image Processing, and Workstations）上提出並倡導「科學視覺化」的概念和思想。

**托馬斯・德房蒂**
: 托馬斯・德房蒂（生於 1948 年）是一位美國電腦圖學研究人員以及電子視覺化實驗室的主任。他曾從事過數學和電腦資訊科學方面的研究，並於 1973 年獲得了電腦圖學研究方面的博士學位。後來，他加入了芝加哥伊利諾伊大學的教職員隊伍，並繼而陸續獲得了眾多的榮譽。與他人一起共同創立了電子視覺化實驗室，並在電影《星球大戰》的電腦動畫當中採樣了 EVL 的硬體與軟體。德房蒂對 SIGGRAPH 的組織工作和大會的成長與發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瑪克辛・布朗**
: 瑪克辛・布朗是一位美國電腦科學家以及電子視覺化實驗室的副主任。她也曾從事過數學方面的研究，並於二十世紀 70 年代從事電腦科學方面的研究工作。她在電腦圖學和超級計算（supercomputing）領域有著較長的工作歷史，並對 SIGGRAPH 的許多方面都作出了貢獻。

**克利福德・皮寇弗**
: 克利福德・皮寇弗是科學、數學以及科幻小說方面的一位美國作家、編輯和專欄作家。他的主要興趣是通過融合藝術、科學、數學以及人類活動當中的其他看似互不相同的領域，尋找新的，拓展創造性的方式。二十世紀 90 年代，他編寫過幾部書籍，如《_Frontiers of Scientific Visualization_》（意為「科學視覺化之前沿」）(1994) 和《_Visualizing Biological Information_》（意為「生物學資訊之視覺化」）(1995)。

**勞倫斯・羅森布羅姆**
: 勞倫斯・羅森布羅姆（生於 1949 年）是一位美國數學家以及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圖學與視覺化計劃的主任。羅森布羅姆的研究興趣包括移動擴增實境（mobile augmented reality）、科學視覺化和不確定性視覺化，虛擬實境顯示，以及虛擬實境 / 擴增實境系統的應用。其研究小組取得進展的方面包括移動擴增實境、科學視覺化和不確定性視覺化、虛擬實境顯示、虛擬實境 / 擴增實境系統的應用以及對於圖學系統之中人類表現的理解。

本領域的其他視覺化專家包括：

* 唐娜・考克斯
* 帕特・漢恩拉罕
* 比爾・希巴德
* 吉姆・霍夫曼
* 克里斯・李潔明 (W3C)
* 朱利安・隆巴迪
* 迪特馬爾・紹柏
* 詹妮弗・斯特拉爾

要了解更多視覺化專家，請參見電腦圖學研究人員

## 科學視覺化組織機構

科學視覺化領域的重要實驗室包括：

* 電子視覺化實驗室（Electronic Visualization Laboratory, EVL）
* 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戈達德科學視覺化工作室（NASA Goddard Scientific Visualization Studio）

科學視覺化領域的重要會議包括：

* 歐洲圖學大會（Eurographics）
* 圖學大會（Graphicon）：前蘇聯舉辦的最大規模的圖學會議
* IEEE 視覺化會議（IEEE Visualization conferences）
* SIGGRAPH 圖學大會：全球最大規模的電腦圖學會議

關於其他科學視覺化組織機構，請參見：電腦圖學組織機構

## 參考文獻

## 延伸閱讀

## 外部連結

## 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