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冰質感事件

**白冰冰質感事件**，2019 年 1 月 1 日因行政院副發言人丁允恭，批評高雄市韓國瑜市府的觀光廣告代言人白冰冰「摧毀質感」，白冰冰得知後，痛批丁允恭是「賤人」，並引發一連串網路論戰，丁允恭因此辭去行政院副發言人一職。

## 「摧毀質感」說

2019 年 1 月 1 日，報載，高雄市長韓國瑜打算邀請資深藝人白冰冰「義務幫忙」，作為高雄市元月份的代言人，取代先前陳菊市府的城市代言人樂團五月天（每年的代言費 800 萬元）。並指接下來還要找名嘴陳文茜及藝人陳美鳳或作家瓊瑤代言。丁允恭在臉書貼出一張有白冰冰肖像的新聞截圖，並指出：「城市質感的形成是緩慢的堆積，而摧毀它則可以很快。」

## 「賤人閉嘴」說

白冰冰回應，開心受邀擔任高雄市觀光大使，也努力幫高雄宣傳，反問丁允恭何必要唱衰。白冰冰說，金城武都能為池上的伯朗大道的金城武樹做宣傳，質疑丁允恭「是歧視本土藝人嗎？」然而傳出白冰冰於錄音內容中為此事怒嗆丁允恭「賤人閉嘴」，引發軒然大波，白冰冰本人發表聲明，否認自己罵丁允恭「賤人」，更說不要再打口水戰，呼籲丁允恭要好好帶領眾人向前，而不是扯後腿。但隨即被傳媒公布錄音檔「打臉」，白冰冰親口說了「賤人閉嘴」。而就在錄音曝光後，白冰冰立刻改口，承認自己說了「賤人」，自稱是「笑談」，是改編連續劇《甄嬛傳》的臺詞「賤人就是矯情」 。

## 丁允恭致歉

此風波導致輿論沸騰，丁允恭澄清：「是對市府政策的建議，而非對白冰冰個人的批評，如果讓白冰冰感到不舒服，願意表示歉意。」丁允恭強調，是針對整體行銷策略，提出一個提醒和建議，不應被簡化為對於誰、或是對本土藝人攻擊，「在我的文字裡也沒有這樣的含意，當然支持本土藝人。」記者詢問丁允恭有無推薦的代言人，丁允恭說：「我不會去談個別的對象，尊重高雄市府，但是本土藝人中，也有很多不錯的！」。丁允恭表示：「應該要著重長線的城市形象的建構與累積，至於個別人選適宜與否由市民評判。」此外，對於白冰冰的「賤人閉嘴」的批評，丁允恭將通訊軟體 Line 的個人大頭照，合成「賤人」二字，幽默自嘲。

## 各界意見

韓國瑜市府觀光局局長潘恆旭轉錄丁允恭的貼文，並加寫：「副發言人（丁允恭）您的說法太菁英傲慢了，高雄的海洋精神您忘掉了嗎！白冰冰、陳文茜有甚麼不好？」潘恆旭強調，白冰冰在福建非常紅，邀請她是針對福建自由行的客群，不該僅因對方的年齡就有所歧視。國民黨發言人洪孟楷說，「白冰冰可能是 30 年前的周子瑜、周子瑜也可能是 30 年後的白冰冰」，如果僅以現在的年紀或表現而抹煞過去的努力，未免太過膚淺，丁允恭應該說明自己的發言，到底是個人的菁英主義作祟，還是代表蔡英文政府的整體意志？

演藝界聲音不斷。資深藝人劉福助痛罵丁允恭歧視資深藝人，還罵丁允恭是「沒肚量的狗官。」吳宗憲則說白冰冰無酬代言，要大家應該看好，不要看衰。

民進黨內對於此事亦意見紛陳，立委蔡易餘表示，丁允恭這一席談話並不恰當。蔡易餘評論丁允恭：「他在市府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可能覺得過去我所做的，有累積一段我的成果，那我不希望有人去改變。」身為民進黨新北市黨部主委的余天痛斥丁允恭：「不管任何一位藝人、不管他的政治傾向是哪一黨，我們都不反對，我不允許任何一個政黨，批評任何一個演藝人員，除了黃安。」「行政院副發言人不應該去管這件事情，大家應該是要檢討檢討再檢討，而不是老是放話！」余天更重話直言丁允恭不適任副發言人職位，還呼籲：「他應該要出來跟白冰冰道歉。」高雄市議員邱俊憲則質疑，只因為認為這樣的人選不適合，就要被說「賤人閉嘴」，這真的是令人太匪夷所思了；邱俊憲表示，適不適合代言這座城市，絕非以需要花費多少預算在這事上來評斷，「免費」不代表就不用接受公眾的評論，「高雄市政府觀光局，特別是新任的觀光局長，請您說清楚，這就是您推動城市代言的品質與格局？」

網友大諷特諷市府與白冰冰方面，「就是用五月天代言太久，高雄人膩了，所以才會翻轉」、「很符合高雄的口味」、「民意就是喜歡白冰冰、陳文茜」、「吐了一地，中華民國美學」、「現在是中老年人才有消費力啊，年輕人直接當低端忽略」、「我覺得韓總（韓國瑜）真的很不給韓粉（韓國瑜支持者）路走，年輕的韓粉看到這個不知道要被朋友笑多久。KMT 眼中的高雄就是這麼土俗.....」網友也不免拿白冰冰與五月天出來比較，高喊：「還我五月天！」白冰冰有感而發，直播喊話：「希望五月天粉絲看到長輩，能給我一個基本的尊重。」

網路紅人林雅強（A 濫）表示，白冰冰不適合當代言人，「個人以為是她心中還放不下白曉燕。三不五時就來個負能量，這似乎不符合擔任觀光代言所需的一些特質」他覺得白冰冰「不適合」擔任觀光代言人，沒想到卻有媒體報導成「沒資格」當代言人，也因此引來白冰冰回應，大嗆 A 濫「是否死過女兒？」。林雅強回應，「不適合」並不是「不好」，舉例「一套日式茶几不適合放在歐式客廳，不代表它不好；王柏融不適合守內野，不代表他沒資格打球。」對於網友辱罵，接著林雅強無奈表示：「鄉民們也不用說甚麼，如果我的女兒死了，怎麼樣。我直接加碼我全家都死了好了，然後我哭哭啼啼 20 年，我想也沒有精力去代言甚麼。」

## 五月天代言費爭議

藝人沈玉琳力挺白冰冰，說：「笑死人，那五月天酬勞那麼貴」，表示：「都沒拿錢了，要抨擊甚麼？她這麼接地氣、本土化，深受鄉親喜愛，代言高雄是極佳之人選，好得不得了！」針對白冰冰被拿來和五月天做比較，沈玉琳則認為，「凡事要用錢砸出來的事情，就不是偉大的事情」。但媒體指出，樂團五月天代言四年，共獲得代言費用新台幣 3200 萬，但在這四年內捐了新台幣 7000 萬給高雄，早超過代言費的 2 倍。並且光 2012 年五月天吸引 10 萬人參加演唱會，高雄收益至少多了新台幣 5 億。

## 影片爭議

白冰冰自稱，自掏腰包支付了新台幣近五十萬元製作費製作歌曲《來去高雄》，拍攝音樂錄影帶（MV），卻引來各界負評。白冰冰上傳該影片到 YouTube，該影片「不喜歡」人數竟然還比「喜歡」人數還多出很多（目前「喜歡」人數 2.5 萬，「不喜歡」人數 3.9 萬），留言罵聲一片，隨即所有批評皆被白冰冰方面刪除，並停止留言功能。影片上傳到微博後，中國大陸網友的態度大幅轉變，在影片下方留言狠酸，「看了沒有半點來的衝動，這有啥景？」、「大媽廣場舞」、「沒什麼特色啊，韓國瑜天天吹尬（尷尬的吹噓）」、「感覺是個適合跳廣場舞的城市」、「果然是沒什麼質感」、「看了之後，真不想去了」、「只能說這個廣告失敗了，沒有任何當地特色」大量負評。

先前爭議的質感部分，各個社群網站都有網友負評，有人稱「看不下去」，觀感不佳，MV 色調也被網友批評「調過頭」，很像伴唱帶，「沒質感」。更有網友敬稱「丁允恭是先知」，有人則想起丁允恭先前提過，「城市質感的形成是緩慢的堆積，而摧毀它則可以很快」，稱讚丁有先見之明，該支 MV 的確無法將高雄質感呈現給外國遊客。聯合報引用作家朱宥勳的分析，如果今天白冰冰在爭議後，推出了一個超厲害的作品，他當然會予以佩服及肯定，但事實卻是「他們就是隨便弄弄」，因為作品的「隨便」，才會引發大規模的反感。

網友翻出以前高雄的城市形象短片來比較，紛紛大推陳菊市府 2018 年和知名插畫家「厭世動物園」合作的〈驚豔是高雄〉短片，還大諷特諷白冰冰的影片，稱「沒有比對就沒有傷害」。也有網友拿台南市旅遊局的城市行銷影片比較，直言「質感真的有差」，還有人說：「身為高雄人，五味雜陳」、「看著看著就哭了。」也有網友認為這部影片彷彿在幫「花媽」（陳菊）做政績總整理，還有網友大讚：「陳菊、謝長廷真的有做事，謝謝白冰冰幫前市長們宣傳。」

這部影片還有版權爭議，其中多個畫面剪取自已故的知名導演齊柏林的作品《飛閱高雄》，亦有許多畫面剪取自數部不同影片，引發痛批後，MV 標題改加註「『飛閱高雄』畫面由高雄市政府都發局提供」。高雄市觀光局一度稱影片是「公共財」，卻一天內急轉彎道歉，高雄市觀光局表示，有關影片授權問題，經過跟阿布電影公司溝通後定調，高市府雖然擁有著作權以及著作人格權，但重製時仍然應該先取得阿布電影公司同意，對於這次忙中疏失，深感歉意，未來會更加注意。對此，白冰冰表示，「台灣人有個『眉角』（台語，「關鍵」、「技巧」之意）是疏忽的」，指自己忘了跟齊柏林的阿布電影公司方面打聲招呼，但這番說法卻遭網友砲轟，「吃相真難看」。一名韓國網紅「台北歐爸」也大為抱怨，在臉書上無奈表示「幾年前拍的影片還在被用」，並稱對方事先都沒來詢問。

## 案外案

美麗島電子報董事長吳子嘉在政論節目上批評，丁允恭評論白冰冰就是「無聊的痞子行為」，吳子嘉還說，「丁允恭可能也要跑法院了」，「你怎麼給一個周玉蔻去做台語歌曲研究呢？請你跟我交代一下吧。」暗指丁圖利名嘴周玉蔻對此丁允恭表示，社會有各種聲音，所以對於批評不管贊同與否，尊重大家的自由。但對於個人操守的不實侮蔑，必須嚴正澄清。他強調，該研究案，「根本不是高雄市政府新聞局的標案」，怎麼會是他「圖利他人」？因此，對於發言的吳子嘉，還有未盡查證義務的媒體與記者，以及引述這段不實言論的國民黨發言人洪孟楷，他將依法提告。

被丁允恭以未經查證為由喊告，吳子嘉坦承之前發言是他講錯，還壯烈表示：「雖然我被告，一個人被告犧牲無所謂。」吳子嘉找到資料，表示 2018 年大概 7、8 月份的時候，他說「高雄市政府新聞局又給周玉蔻 30 萬，又限制性招標」、「這個是新聞局，逮個正著，新聞局了吧，賴不掉了。」、「我現在要去跑法院了，因為我沒有搞清楚，因為我，這個新聞，年齡大了、字看錯了，你知道。結果一看下面對了，新聞局 30 萬，終於逮個正著。」、「所以文化局 96 萬之後，新聞局也給了周玉蔻 30 萬。」丁允恭二度在臉書反擊，寫明：「吳子嘉醜二。」、「2018 年 7 月，我早就已經不在新聞局任上了。」、法院見喔。」被網友大力支持，直言「支持你把他告到破產」、吳子嘉「數學不好、Google 也不太會嗎？」根據媒體資料顯示，丁允恭是在 2017 年 10 月轉任行政院顧問一職。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