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利德一世

**韋立德・本・阿卜杜勒 - 麥立克・本・麥爾萬**（阿拉伯語：الوليد بن عبد الملك ابن مروان‎，羅馬化：_al-Walīd ibn ʿAbd al-Malik ibn Marwān_；約 674 年 —715 年 2 月 23 日），通稱**韋立德一世**（阿拉伯語：الوليد الأول‎），是倭馬亞王朝的第六位哈里發（705 年－715 年在位）。他是前一位哈里發阿卜杜勒 - 麥立克（685-705 年在位）的長子，繼位之前，他曾於 695-698 年領導了四次對拜占庭帝國的年度襲擊，並沿敘利亞沙漠 - 麥加的道路修建了幾座堡壘。父親的指定繼承人、叔父阿卜杜勒 - 阿齊茲・本・麥爾萬於 704 年去世後，他成為了新的繼承人並於 705 年順利繼位。

韋立德很大程度上延續了父親的中央集權、對外擴張政策，同時也嚴重依賴於權臣哈查只・本・優素福，後者從其父時代起就任東半哈里發國的總督。他在位期間，倭馬亞軍隊征服了馬格里布、伊比利亞半島、信德與河中，將哈里發國的領土擴張到史上最大。他還用征服所獲得的巨額財富修建或擴建了許多著名公共建築，如大馬士革大清真寺、耶路撒冷的阿克薩清真寺、麥地那的先知清真寺。他還是第一個建立社會福利制度的哈里發，向敘利亞的窮人與殘疾人提供了援助。雖然難以確定他在國家事務中發揮了多少實際作用，但他在位期間，哈里發國內部確實和平且繁榮，倭馬亞王朝也達到極盛。

## 早年經歷

約 674 年，韋立德出生於麥地那，他的父親阿卜杜勒 - 麥立克・本・麥爾萬是倭馬亞氏族的一員，倭馬亞氏族又是穆罕默德所屬的古萊氏部落的一支。韋立德出生時，另一位倭馬亞氏族成員穆阿維葉一世正擔任哈里發，但後者屬於定居敘利亞的倭馬亞氏族素福彥支系，韋立德的家族則屬定居希賈茲的阿卜杜勒 - 艾斯支系。韋立德的母親名叫韋拉德・賓特・阿拔斯・本・傑茲厄（Wallāda bint al-ʿAbbās ibn al-Jazʾ ），是 6 世紀蓋特方部落聯盟艾卜斯部落首領祖海爾・本・傑齊邁的第四代後裔。684 年，第二次穆斯林內戰爆發，各地穆斯林奮起反抗倭馬亞王朝的統治，希賈茲的倭馬亞氏族成員被自稱哈里發的阿卜杜拉・本・祖拜爾驅逐。到達敘利亞後，韋立德的祖父，年長的政治家麥爾萬被以凱勒卜部落為首的，當地支持倭馬亞氏族的諸阿拉伯部落擁立為新哈里發，有了他們的支持，麥爾萬恢復了倭馬亞王朝對敘利亞和埃及的統治。之後阿卜杜勒 - 麥立克繼位，重占阿拉伯半島、伊拉克及附屬於伊拉克的東部地區，再次統一了哈里發國。得益於伊拉克總督哈查只・本・優素福的關鍵作用，他得以在國內推行幾項中央集權改革，鞏固了倭馬亞王朝的統治。

689 年，拜占庭帝國（東羅馬帝國）與倭馬亞王朝簽訂了為期十年的和平條約，但 692 年戰爭再次爆發。倭馬亞王朝此後採取了每年向兩國邊界關隘地帶拜占庭一側發起遠征的戰略，其中 695-698 年的四次遠征由身為哈里發之子的韋立德領導。696 年夏，他襲擊了馬拉蒂亞與摩普綏提亞之間的地區，次年又攻擊了馬拉蒂亞以北一個阿拉伯史料稱之為「阿特馬爾（Atmar）」的地區。698 年，他領導了前往麥加的年度朝覲隊伍。

700/701 年，韋立德為布爾古城堡的修建或擴展提供了資金；這座堡壘位於敘利亞沙漠之中，將北邊的巴爾米拉與南邊的艾茲賴格盆地、錫爾漢谷地聯繫在一起，成為前往兩大聖地麥加、麥地那路上的重要一站；銘文「埃米爾韋立德，信士們的長官之子」證明了他的贊助。根據學者傑爾・L・巴哈拉赫的說法，與此堡壘相距不遠的傑拜爾・賽斯（Jabal Says）也是由韋立德建造的，此地位於他的行動基地蓋爾亞廷與布爾古城堡之間，可能用於充當貝都因人的夏季營地。巴哈拉赫推測，韋立德修建這些位於阿拉伯部落領地之內的建築可能是為了保證他們的忠誠，這在內戰時期對倭馬亞王朝來說非常關鍵。

## 哈里發

麥爾萬在世時，曾指定另一個兒子阿卜杜勒 - 阿齊茲將在阿卜杜勒 - 麥立克之後接班，但韋立德的父親在統治臨近終點時，在權臣哈查只的支持下試圖推翻這一安排，讓韋立德直接繼位。時任埃及總督的阿卜杜勒 - 阿齊茲拒絕接受，不過他於 704 年或 705 年初先於阿卜杜勒 - 麥立克去世，韋立德面前的最大阻礙也隨之消失。705 年 10 月 9 日，阿卜杜勒 - 麥立克去世，韋立德繼位。他很大程度上延續了父親的中央集權與對外擴張政策；但不同於父親的是，韋立德很大程度上倚靠哈查只統治，並允許其自由控制哈里發國東半部，不僅如此，哈查只還對中央政府的決策有極大影響力，許多官員的任命與解僱都是源於這位總督的提議。這種顯赫地位使得中世紀穆斯林史料中討論哈查只的頻率超過討論阿卜杜勒 - 麥立克與韋立德，他在東部的任期（694-714 年）標誌著兩代哈里發政策的連續性。

### 領土擴張

學者尤利烏斯・威爾豪森指出，韋立德時期，倭馬亞軍隊「獲得了新動力」，開啟了「大征服時代」。韋立德在位後期，倭馬亞王朝的領土擴張到史上最大。哈查只坐鎮伊拉克，東部邊疆的擴張在他的監督下進行，他雖沒有親自參與戰鬥， 但挑選並派出了合適的指揮官，並向其提供了充足的裝備與資金。

東北面，705-715 年間，哈查只的副手、呼羅珊總督屈底波・本・穆斯林領導了許多支前往河中地區的遠征軍，在此之前，早期穆斯林征服者很少能到達這一地區。儘管他的目的地距呼羅珊的阿拉伯駐軍城鎮很遠，地形與氣候也對阿拉伯人不利，敵人還有數量優勢，屈底波還是通過一次次的襲擊取得巨大戰果：706-709 年，他迫使布哈拉（古稱安國、捕喝）投降，711-712 年，花剌子模（古稱貨利習彌、火尋國）與撒馬爾罕（古稱康國、颯秣建）投降，713 年費爾干納（古稱拔汗那）投降。大多數穆斯林征服者會在征服地定居部分阿拉伯人，但他沒有嘗試讓阿拉伯人在河中定居，當地的邦君只是要向倭馬亞王朝進貢，承認其宗主權就可基本保持原有的權力。只有撒馬爾罕與布哈拉兩城例外，城中設置了阿拉伯守軍與稅務官員，祆教寺廟被夷為平地，撒馬爾罕還建起了清真寺，這最終使兩城成為伊斯蘭 - 阿拉伯文化的兩大中心。另外在東南方，哈查只派他的侄子穆罕默德・本・卡西姆進攻印度，自 708/09 起，他逐漸征服了南亞的西北角 —— 信德。

西面，自阿卜杜勒 - 麥立克時代就開始任職的易弗里基葉（北非中部）總督穆薩・本・努賽爾征服了赫瓦勒、澤納泰、庫塔邁三大柏柏爾人部落聯盟，開始向馬格里布（北非西部）挺進。708/09 年，他征服了丹吉爾與蘇斯這兩大分列現代摩洛哥南北的城市，任命自己的兒子麥爾萬為丹吉爾長官，柏柏爾人麥瓦里（附屬者）塔里克・本・齊亞德為蘇斯長官，同年，又派另一個兒子阿卜杜拉襲擊巴利阿里群島。711 年，塔里克率軍進攻伊比利亞半島的西哥特王國，次年穆薩又親率援軍到達。到 716 年，也就是韋立德死後一年，整個伊比利亞半島已幾乎完全被征服。征服河中、信德與伊比利亞所獲得的巨額戰利品的數量不亞於哈里發歐麥爾（634-644 年在位）時期早期穆斯林征服所獲。

韋立德任命同父異母的兄弟麥斯萊麥為賈茲拉（上美索不達米亞）這一靠近敘利亞中央政府的省份的總督，命令他襲擊拜占庭帝國與哈里發國交界的地區。儘管麥斯萊麥在省內建立了較穩固的權力基礎，但沒有獲取多少新領土。只是在約 708 年，經長期圍攻，阿拉伯軍奪取了拜占庭帝國的提阿納城。韋立德還任命幾個兒子為敘利亞諸駐軍區長官：阿拔斯任霍姆斯長官，與叔父麥斯萊麥共同進攻拜占庭帝國，阿卜杜勒 - 阿齊茲任大馬士革長官，歐麥爾任約旦長官，二人都曾參與進攻拜占庭帝國的戰役。韋立德本人並未參加任何擴張戰役，710 年他曾以哈里發的身份帶領朝覲隊伍到達麥加，也算是離開過敘利亞。

### 國內政治

693-700 年之間，阿卜杜勒 - 麥立克與哈查只共同推進了國內的改革，用一套伊斯蘭的貨幣系統取代之前通用的拜占庭、薩珊貨幣系統，還在政府機構中推行阿拉伯語為工作語言，取代原來在敘利亞使用的希臘語、伊拉克使用的波斯語。韋立德繼續推進這種改革，705/706 年，埃及的底萬（政府）改用阿拉伯語，取代了原來使用的希臘語與科普特語。這一改革由埃及總督，韋立德的同父異母兄弟阿卜杜拉實際執行。這些政策使得阿拉伯語在全國範圍內成為官方語言，統一了各省五花八門的稅制，有助於建立更具意識形態色彩的伊斯蘭政府。

早在韋立德的祖父麥爾萬在位時，構成倭馬亞軍隊核心的敘利亞阿拉伯部落在 684 年的邁爾季・拉希特戰役後分裂為針鋒相對的兩大集團，支持麥爾萬的諸部落組成了「葉門」集團，因為他們的祖先生活在葉門（南阿拉伯），而源自北阿拉伯的蓋斯諸部落主要支持倭馬亞王朝的敵人祖拜爾。691 年，阿卜杜勒 - 麥立克與蓋斯諸部落和解，但兩大集團仍繼續爭權奪利，隨著敘利亞軍人影響力不斷增大，被派到伊拉克等省份取代或補充原有的阿拉伯駐軍，雙方的競爭愈演愈烈。韋立德繼續了父親採取的權力平衡政策，妥善分配政治、軍事權力。學者休・甘迺迪更是認為「哈里發可能儘可能讓競爭維持在沸騰狀態，使雙方都無法壟斷權力」。韋立德的母親與蓋斯諸部落有親戚關係，他也給了蓋斯派官員一定的優待，但學者威爾豪森懷疑韋立德實際並沒有真正偏向某一派，因為「他沒有這樣做的需要，且中世紀史家也沒有指出他有偏向」。

706 年，因為麥地那居民抱怨阿卜杜勒 - 麥立克任命的希賈茲總督希沙姆・本・伊斯瑪儀・邁赫祖米虐待虔誠民眾，韋立德將其罷免，代以與當地宗教界關係良好的堂兄弟歐麥爾・本・阿卜杜勒 - 阿齊茲（後來的歐麥爾二世）。但歐麥爾收留遭受哈查只迫害的伊拉克居民，引起了這位總督的敵意，在後者的提議下，歐麥爾於 712 年被罷免，希賈茲被劃為兩部分，哈查知的親信哈立德・蓋斯里任麥加長官，奧斯曼・本・海彥・穆里任麥地那長官。韋立德的兄弟蘇萊曼（後來的蘇萊曼一世）任巴勒斯坦長官，與葉門集團建立了密切的聯繫，又於 708 年庇護了自哈查只的監獄中逃出的葉門派的前呼羅珊總督耶齊德・本・穆赫萊卜，蘇萊曼展開遊說，並支付大筆贖金給哈查只，迫使起初不情願的韋立德最終赦免了耶齊德。

709 年，韋立德召回了埃及總督阿卜杜拉，這或許是因為民眾對這位總督的怨氣越來越大，其腐敗被認為是該省發生伊斯蘭歷史上第一次饑荒的主要原因；也有可能是韋立德想任用更加忠誠的古萊・本・舍里克・埃卜西，他的個人書記（卡提卜）。新總督一直任職到 715 年，建立了一套更有效率的稅收系統，擴大了埃及駐軍，並在韋立德的命令下修復了福斯塔特清真寺。

### 公共建設與福利

登位伊始，韋立德就以哈里發國史上前所未有的規模開始了公共建設與福利建設，其經費則得自征服與稅收。在位期間，哈里發及其兄弟、兒子在敘利亞的道路上設置驛站，挖掘水井，還在城市中安裝了路燈。他們還投資於土地開墾，建立運河與灌溉網絡，提高了農業產量。窮人可以得到救濟，殘疾人可以得到僕人的幫助，但這些福利基本僅限於敘利亞地區。

#### 贊助大清真寺

大馬士革的大清真寺 —— 即倭馬亞大清真寺，是韋立德在位時建築工程的最大成就。此寺原為崇敬施洗約翰的教堂，在基督教之前還曾是哈達和朱庇特的神廟，在韋立德之前，穆斯林在教堂中擁有一個小穆薩拉（祈禱地）。但到了韋立德在位時，這一小片地方已難以容納日益增長的穆斯林人口，大馬士革城內也沒有足以建造大型清真寺的空地。因此在 705 年，韋立德下令將該教堂改為清真寺，以城內的其他地產補償基督徒。原有的外部結構多被拆毀，只有外牆與角塔留存，並用大理石鑲嵌與馬賽克加以覆蓋。哈里發的建築師在拆毀的空地上建起了大型禮拜堂並留出庭院，四面用開雙拱門的封閉門廊環繞，禮拜堂的中心建起了圓頂，北牆上修建了高聳的宣禮塔。整個工程完成於 711 年，學者布蘭金希普指出，大馬士革的約 4.5 萬人的駐軍被徵收相當於他們軍餉四分之一的稅持續九年，以支付建設費用。學者尼基塔・葉理綏（Nikita Elisséeff）強調，這座清真寺範圍廣大、建築宏偉，使之成為「伊斯蘭教的世俗霸權與精神威望的象徵」。羅伯特・希倫布蘭德（Robert Hillenbrand）則注意到韋立德對大型建築宣稱作用的認識，稱此寺為「勝利紀念碑」，哈里發旨在令其成為「穆斯林永久存續、至高無上地位的視覺象徵」。直到今天，這座清真寺還基本保留著建成時的樣式。

在耶路撒冷，韋立德繼續了父親在聖殿山（伊斯蘭教稱 Haram al-Sharif，崇高的聖地）開展的建築工程。部分中世紀穆斯林記載稱阿克薩清真寺是韋立德主持修建的，另外的記載則歸功於他的父親。另外，聖殿山南面、東面牆外靠近阿克薩寺處有一些未完工的行政、住宅建築，也可追溯到韋立德時代，這些建築在他死前還沒有建成，他的繼任者也沒有繼續建設。

706/707 年，韋立德命令歐麥爾・本・阿卜杜勒 - 阿齊茲擴建麥地那的先知清真寺。為了將穆罕默德和前兩任哈里發阿布・伯克爾、歐麥爾的陵墓包含進去，建設者不得不拆毀穆罕默德妻子們的住宅，當地宗教界的反對遭到哈里發的駁斥。在墳墓周圍建起了一道華麗的圍牆，配有凹形的米哈拉布（祈禱龕）、四座宣禮塔與一個五角形的入口。韋立德為此投入重金，並派遣希臘人、科普特人工匠、運送馬賽克到歐麥爾處。希倫布蘭德（Hillenbrand）認為，在哈里發國最初的中心修建如此大規模的清真寺，可能是韋立德「承認（麥地那）是他自己權力及伊斯蘭教的根源」，想要安撫這座在倭馬亞王朝之下失去了政治中心地位的城市的表現。除此寺外，韋立德還因在希賈茲地區擴建了麥加的禁寺、塔伊夫的清真寺而受到讚揚。

## 死亡與評價

715 年 2 月 23 日，哈查只去世約一年後，韋立德在大馬士革郊區的倭馬亞王朝冬季行宮代爾・穆蘭因病去世。他被埋葬在大馬士革小城門或天堂之門附近的墓地中，歐麥爾・本・阿卜杜勒 - 阿齊茲主持了他的葬禮祈禱。阿卜杜勒 - 麥立克原本安排讓蘇萊曼在韋立德死後繼位，但韋立德試圖直接讓自己的兒子阿卜杜勒 - 阿齊茲繼位，使得兩兄弟的關係很快緊張起來。然而韋立德在死前未能確保繼承權更改，蘇萊曼在未遭反對的情況下繼位。蘇萊曼（715-717 年在位）幾乎將韋立德任命的總督全數罷免，雖然他繼續了前兩任哈里發的擴張政策，但大規模擴張的時代基本結束。744 年，韋立德的兩個兒子耶齊德三世與易卜拉欣相繼任哈里發，但前者很快病逝、後者很快退位，加起來統治不到一年。

9 世紀史家歐麥爾・本・沙巴（Umar ibn Shabba）的記載稱，由於韋立德在位時期征服了伊比利亞、信德、與河中，開展慈善救濟，還在大馬士革、麥地那修建了宏偉的清真寺，同時代的敘利亞人稱韋立德是「最值得尊敬的哈里發」。韋立德的宮廷詩人法賴茲得格為他和他的兒子創作了許多首頌詩。另一位同時代的詩人哲利爾悲嘆韋立德的去世，吟道：「哦，眼睛，因回憶而流淚千行，今天之後你的眼淚就再無意義。」學者霍廷指出，由哈查只而聯繫在一起的阿卜杜勒 - 麥立克和韋立德兩位哈里發代表了「倭馬亞王朝力量的巔峰，見證了東西兩面的巨大領土擴展，國家的面貌也日益阿拉伯化、伊斯蘭化」。在國內，這也是一段和平爾繁榮的時期。學者甘迺迪認為韋立德的統治非常成功，也許代表了倭馬亞王朝權力的頂峰，但我們並不確定哈里發本人是否起了關鍵的直接作用，他的主要成就可能是維持了王朝、軍隊中派系勢力的均勢。

## 個人生活

9 世紀史家葉耳孤比記載了韋立德的外貌，稱他「高大而黝黑」「鼻梁較低…… 鬍鬚頂端有一綹灰色」，還稱他「說話不合語法」。令他父親懊惱的是，韋立德並不願意說《古蘭經》形式的標準阿拉伯語，但他堅持認為他宮廷中的每個人都了解《古蘭經》。較有名的是，他也以之前的哈里發從未有過的姿態接受了君主制的正式標誌。

韋立德有許多兒子，葉耳孤比列出了 16 個名字，塔巴里（923 年去世）列出了 19 個。

同時見於兩位史家記載的的有：阿卜杜勒 - 阿齊茲與穆罕默德，母親是韋立德叔父阿卜杜勒 - 阿齊茲之女烏姆・拜寧（Umm al-Banin）；阿布・烏拜德（Abu Ubayda），母親出身費扎雷部落；阿卜杜 - 拉赫曼（Abd al-Rahman），母親為哈里發奧斯曼・本・阿凡的三世孫女烏姆・阿卜杜拉・賓特・阿卜杜拉・本・阿慕爾（Umm Abd Allah bint Abd Allah ibn Amr）；耶齊德三世，母親是薩珊王朝末代儲君卑路斯三世之女，被哈查只作為妾侍送給韋立德，名叫沙依・艾弗里德（Shah-i Afrid）或沙菲拉德（Shahfirand）；易卜拉欣，母親為名叫舒艾爾（Su'ar）或布代拉（Budayra）的妾侍；長子阿拔斯及比什爾、麥斯盧爾（Masrur）、歐麥爾、雷烏赫（Rawh）、哈立德（Khalid）、泰馬姆（Tammam）、穆貝什希爾（Mubashshir）、葉海亞（Yahya）、塞德蓋（Sadaqa），母親名字未知。朱萊（Jurayy）只見於葉耳孤比的記載，曼蘇爾（Mansur）、安巴薩（Anbasa）、麥爾萬（Marwan）只見於塔巴里的記載。

## 注釋

##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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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llhausen, Julius. The Arab Kingdom and its Fall. 由 Margaret Graham Weir 翻譯. Calcutta: University of Calcutta. 1927. OCLC 7527906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