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号战列舰_(1911年)

**皇帝號**或稱**凱撒號戰艦**（德語：SMS Kaiser）是德意志帝國海軍五艘皇帝級戰艦的首艦，由基爾的帝國船廠負責建造，於 1911 年 3 月 22 日下水，1912 年 8 月 1 日投入使用。該艦在五座雙聯裝炮塔中裝備有十門 305 公釐 50 倍徑速射炮，最高速度可達 23.4 節（43.3 公里每小時）。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皇帝號主要被編入公海艦隊的第三戰列分艦隊服役。

1913 年，皇帝號及其姊妹艦阿爾貝特國王號進行了巡航至南美洲和南非的越洋之旅。該艦在戰爭時期參與了大部分的艦隊主要行動。它參與了 1916 年 5 月 31 日至 6 月 1 日的日德蘭海戰，期間曾中彈兩次，但受損較輕。此外，該艦也參加了 1917 年 9 月和 10 月在波羅的海的阿爾比恩行動，以及 1917 年 11 月的第二次黑爾戈蘭海戰。

在 1918 年戰爭結束後的和平談判期間，皇帝號與大多數公海艦隊的主力被英國皇家海軍扣押在斯卡帕灣。至 1919 年 6 月 21 日，海軍少將路德維希・馮・羅伊特作為被扣押的艦隊指揮官下令全數鑿沉包括皇帝號在內的己方艦隊，以免落入英國人之手。皇帝號殘骸於 1929 年被打撈出水，並於 1930 年在羅塞斯拆解。

## 建造及設計

皇帝號是以「希爾德布蘭德代艦」（_Ersatz Hildebrand_）作為臨時代號，於 1909 年 9 月在基爾的帝國船廠開始進行龍骨架設，以取代已過時的岸防戰艦希爾德布蘭號。艦體被特意挑選在 1911 年 3 月 22 日德皇威廉一世誕辰 114 周年之際完工並下水，他的孫子威廉二世皇帝出席了下水儀式，帝國總理特奧巴登・馮・貝特曼 - 霍爾維格也發表了演講，而皇后奧古斯塔・維多莉亞則為艦隻受洗。舾裝工作及後展開，全部工程於 1912 年 7 月底完成。8 月 1 日，該艦獲委任進行了海上公試，並至 12 月 7 日結束。翌日，皇帝號被編入公海艦隊擔當第四支隊的旗艦。它的船員主要是從最近退役的亞爾薩斯號和布藍茲維號戰艦轉移而來。

皇帝號的全長為 172.4 公尺、舷寬 29 公尺、有 9.1 公尺的前吃水和 8.8 公尺的後吃水，滿載排水量達到 27000 噸。皇帝號使用 3 套帕森斯蒸汽渦輪機作為動力裝置，由 16 台燃煤鍋爐供應蒸汽。全艦貯煤 3600 噸，以 12 節（22 公里每小時）的巡航速度航行時航程可達 7,900 海里（14,600 公里）。

皇帝號裝備的主炮為分布在五座雙聯裝炮塔中的十門 305 公釐 50 倍徑速射炮。該艦摒棄了以往德式戰艦的低效六邊形排列。相反，五座炮塔中的三座被安裝在中心線上，其中設於艦艉的兩座是以超射布局排列。其餘兩座則以雁列式布局安裝在艦舯，可同向進行側舷齊射。副炮系統則包括十四門安裝在艦舯炮廓內的 150 公釐 45 倍徑速射炮、八門 88 公釐 45 倍徑速射炮以及四門 88 公釐 45 倍徑高射炮。此外，皇帝號還備有五具 20 英寸（508 公釐）水下魚雷發射管。其中艦艏一具，兩邊舷側各兩具。

## 服役歷史

1912 年加入現役艦隊後，皇帝號駐紮在基爾港，隨後參與單獨訓練。1913 年 2 月，皇帝號及其姊妹艦腓特烈大帝號一起被轉移至威廉港。然後，它與公海艦隊的其它艦隻參與了多次協同訓練。其中包括 3 月和 4 月在北海的機動演練、4 月底在波羅的海的艦炮射擊演練，以及 5 月的進一步艦隊演習。6 月，皇帝號參加了基爾賽船周，並接受威廉二世皇帝及義大利國王維托里奧・埃馬努埃萊三世登艦檢閱。1913 年 7 月至 8 月，皇帝號參與了駛往挪威的年度夏季巡航，緊接著參與了 8 月和 9 月的秋季演習。1913 年 9 月，阿道夫・馮・特羅塔就任該艦指揮官，並擔任艦長直至 1916 年 1 月。

1913 年，皇帝號被選中參加長距離巡航，以測試新型渦輪推進系統的可靠性。它連同姊妹艦阿爾貝特國王號和小巡洋艦史特拉斯堡號加入了一個特殊的「派遣隊（_Detachierten Division_）」。三艦編隊於 1913 年 12 月 9 日離開德國前往西非的德國殖民地。艦隊到訪了多哥蘭的洛美、喀麥隆的杜阿拉和維多利亞，以及德屬西南非的斯瓦科普蒙德。從非洲出發，艦隊又航行至聖海蓮娜，然後於 1914 年 2 月 15 日抵達里約熱內盧。史特拉斯堡號離隊單獨到訪了阿根廷的布宜諾斯艾利斯，然後又返回烏拉圭的蒙特維多與兩艘戰艦會合。三艦繼續南駛往合恩角附近，進而向北駛至智利的瓦爾帕萊索，並停留了一個多星期。

4 月 11 日，三艦離開瓦爾帕萊索開始了返回德國的長途旅程。在回程時，艦隻也訪問了多個港口，其中包括在返回里約熱內盧前的阿根廷布蘭卡港。5 月 16 日，艦隻離開里約熱內盧開始穿越大西洋的行程，它們在駛往德國的途中分別經停了維德角、馬德拉和西班牙的維戈。皇帝號、阿爾貝特國王號和史特拉斯堡號最終於 1914 年 6 月 17 日抵達基爾。在整個巡航期間，艦隻共行進了約 20,000 海里（37,000 公里）。一周後，即 6 月 24 日，派遣隊解散，皇帝號返回第三分艦隊。它參加了分艦隊在 7 月進行的演習。當發生於塞拉耶佛的弗朗茨・斐迪南大公遇刺案發生約兩周後，皇帝號於 1914 年 7 月加入了公海艦隊駛往挪威的年度夏季巡航。由於國際局勢日益緊張，巡航提前終止，德國艦隊於 7 月 29 日返回威廉港。至 8 月 4 日午夜，英國正式對德國宣戰。

### 第一次世界大戰

包括皇帝號在內的公海艦隊在北海進行了一些掃蕩和推進任務。第一次發生在 1914 年 11 月 2－3 日，然而沒有遇到英國軍隊。隨後，公海艦隊總司令、海軍上將腓特烈・馮・英格諾爾採取了一項策略：即利用海軍少將弗朗茲・馮・希佩爾轄下第一偵察集群的大巡洋艦襲擾英國沿岸城鎮，以誘使英國大艦隊分兵攔截，進而由設伏的公海艦隊主力加以殲滅。首個這樣的行動便是 12 月 15－16 日發生的突襲斯卡布羅、哈特爾浦及惠特比。12 月 15 日傍晚，德國戰艦編隊（包括皇帝號及其四艘姊妹艦在內大約十二艘無畏艦和八艘前無畏艦）一度與一支孤立的英國分艦隊（下轄六艘戰艦）相距僅約 10 海里（19 公里）。然而，與對方驅逐艦之間在黑暗中進行的零星交火使得英格諾爾誤判自己面對的是整個大艦隊主力。根據德皇威廉二世的命令，為避免不必要的冒險，英格諾爾中斷了交戰並調轉戰艦返回德國。

由於在 1915 年 1 月的多格灘海戰中損失了布呂歇爾號大巡洋艦，德皇於 2 月 2 日解除英格諾爾上將的職務。海軍上將雨果・馮・波爾接替成為艦隊司令。波爾在 1915 年指揮了一系列的艦隊攻擊，皇帝號均有參與；在 3 月 29－30 日的首次行動中，它與艦隊航行至泰爾斯海靈島以北，但與敵艦沒有任何接觸。隨後的另一次行動是在 4 月 17－18 日，皇帝號隨艦隊餘部對第二偵察集群埋設水雷的任務提供掩護。三天後，即 4 月 21－22 日，艦隊向多格灘推進，亦未能遭遇任何英軍。在 5 月 17－18 日的行動期間，皇帝號正於基爾的船塢進行定期維護，但它在 5 月 29－31 日的北海出擊中已返回艦隊，而此次行動在推進至斯希蒙尼克島時便因惡劣天氣提前返航。8 月 10 日，艦隊航行至黑爾戈蘭島以北，以掩護流星號輔助巡洋艦返航。一個月後，即 9 月 11－12 日，艦隊又對在斯瓦特灣的另一次埋雷行動提供支援。該年的最後一次行動在 10 月 23－24 日實施，但前往喇叭礁的誘敵行動也無果而終。

1916 年 1 月 12 日，海軍上將賴因哈德・舍爾取代波爾擔任公海艦隊總司令。皇帝號參與了 3 月 5－7 日的誘敵任務，儘管此次亦無任何成果。而在基爾的港口，前無畏艦漢諾瓦號意外與皇帝號相撞，但兩艘艦隻均無嚴重損害。舍爾延續了他前任執行的一系列艦隊行動，在 3 月 26 日、4 月 2－3 日和 4 月 21－22 日，艦隊對北海進行了掃蕩。在 4 月 24－25 日，希佩爾的第一偵查集群對英格蘭海岸實施另一輪炮擊，皇帝號和公海艦隊的其餘艦隻從後支援。舍爾本計劃在 5 月中旬進行再一次突襲，但由於在前次炮擊中，大巡洋艦塞德利茨號不慎觸雷，維修工作迫使該行動被推遲至月底。

#### 日德蘭海戰

在炮擊雅茅斯及洛斯托夫特後，舍爾上將便立即開始計劃另一次突襲北海的行動。他最初打算在 5 月中旬開展這項行動，但由於此前觸雷受損的塞德利茨號仍在排期修復，舍爾並不願意在沒有大巡洋艦部隊全部力量的情況下進行大規模襲擊。此外在 5 月 9 日，幾艘戰艦的推進系統又出現問題，行動被進一步推遲至 5 月 23 日。5 月 22 日，塞德利茨號仍未完全修復，導致行動再被推遲，這次是 5 月 29 日。至 5 月 29 日中午，塞德利茨號的維修工作終於完成，艦隻得以返回第一偵察集群。行動計劃要求希佩爾的大巡洋艦航行至斯卡格拉克海峽以北，目的是吸引及牽扯英國大艦隊的一部分，以便由埋伏在附近的舍爾戰艦將其摧毀。

皇帝號及第三戰列分艦隊餘部是公海艦隊的主導部隊，由四艘國王級戰艦領航。皇帝號作為海軍少將赫爾曼・諾德曼的旗艦，直接位列四艘國王級之後。由八艘黑爾戈蘭級和拿索級組成的第一戰列分艦隊緊跟著第三分隊，殿後部隊則由六艘年邁的前無畏艦組成的第二戰列分艦隊擔當。希佩爾的五艘戰鬥巡洋艦於 5 月 31 日 2:00 駛離玉石灣；舍爾連同公海艦隊則於一個半小時後出發。

在歐洲中部時間 16:00 前不久，第一偵察集群的大巡洋艦遇到了由戴維・貝蒂率領的英國第一戰列巡洋分艦隊，雙方隨即展開艦炮決鬥。德軍首先在 17:00 過後擊沉了皇家海軍不倦號、不到半小時後又擊沉了瑪麗皇后號。與此同時，德國的大巡洋艦為了將英國艦隻引向公海艦隊的主力而向南航行。至 17:30，國王號作為領頭的德國戰艦，發現己方第一偵察群和敵方第一分艦隊接近。德國大巡洋艦旋即向右轉舵航行，而英國艦隻則向左轉舵駛向港口。17 時 45 分，舍爾下令向左轉向 2 個羅經點以便艦隊靠近英國戰鬥巡洋艦，一分鐘後，即 17 時 46 分，他下達了開火的命令。

在 17:48 至 17:52 之間，皇帝號、王儲號、腓特烈大帝號以及第一戰列分艦隊的全部 8 艘戰艦均向英國第二輕巡洋分艦隊的幾艘艦隻開火；其中皇帝號、東菲士蘭號和拿索號瞄準的是南安普敦號輕巡洋艦 —— 但只有拿索號成功擊中對方。在八分鐘時間內，皇帝號向南安普敦號共射出 11 發齊射，均告射失。第二輕巡洋分艦隊隨後駛出射程之外，幾乎毫髮未損。在 17:58，舍爾下令艦隊提至最高速度。由於國王級的速度更快，使得皇帝級和與國王級之間的距離迅速拉大。至 18:05，南安普敦號再次進入射程範圍，皇帝號遂對其開火。皇帝號在 12000 公尺的射程內發出 4 次齊射，但無一命中。經過 3 分鐘的射擊，皇帝號的火炮再次陷入沉寂。

自 18:10 起，皇帝號開始向英國英國第五戰列分艦隊的馬來亞號開火；在 25 分鐘的時間內，皇帝號在 17300 公尺的平均射程上發出了 27 次齊射。英國驅逐艦涅斯托爾號和游牧民號在早前的交戰中已經中彈，癱瘓在公海艦隊前進的航線上。不到 18:30，皇帝號及其三艘姊妹艦以副炮向游牧民號射擊。該艦被密集的 150 公釐炮火籠罩，進而起火燃燒，隨後一枚炮彈引爆了艦隻的前彈藥艙。游牧民號於 18:30 率先沉沒。同時涅斯托爾號也被德國第一分艦隊的戰艦摧毀。

19:00 剛過不久，德國小巡洋艦威斯巴登號便被英方戰鬥巡洋艦無敵號的火炮擊傷。國王號的海軍少將保羅・貝恩克試圖調遣第三分艦隊來保護受損的巡洋艦。與此同時，英國的第三及第四輕巡洋分艦隊開始對德艦隊形展開魚雷攻擊，在推進至魚雷射程範圍的同時，它們也利用主炮壓制威斯巴登號。德國第三分艦隊的 8 艘戰艦同時向英國的輕巡洋艦猛烈開火，但即便是它們主炮的持續射擊也未能擊退英國的巡洋艦群。裝甲巡洋艦防衛號、勇士號以及黑太子號先後加入了對癱瘓的威斯巴登號的圍攻。19:14 至 19:17，皇帝號連同其它幾艘戰艦及戰鬥巡洋艦轉而向防衛號及勇士號開火。防衛號被德國無畏艦的幾枚大口徑炮彈擊中，隨後一發齊射穿透了該艦的彈藥庫。伴隨著巨大的爆炸，防衛號沉入海底。

隨著勇士號蹣跚向西逃逸，英國第 5 戰列分艦隊的伊莉莎白女王級戰艦也從北方的戰鬥中加入了大艦隊。儘管如此，厭戰號仍被迫抽出駛向南部，以直面即將到來的德國艦隊。厭戰號遭到了正在接近的德國戰艦的猛烈攻擊，其中從皇帝號發射的一枚炮彈打壞了厭戰號的操舵裝置，導致其向左打轉。在繞了兩個整圈並持續遭受了 13 次重擊後，厭戰號得以恢復控制並重新加入艦隊。然而至 20:00，操舵裝置再次失靈，因此該艦被迫撤出戰鬥。

至 20:15，德國艦隊第二次直面英國大艦隊。對方的猛烈炮火迫使舍爾下令轉向離開；這次轉向顛倒了隊形的順序。皇帝號此時是德國隊形中的倒數第 5 艘艦，其後方僅有 4 艘國王級戰艦。在 20:23 和 20:26，皇帝號被英軍阿金科特號戰艦的 12 英寸（305 公釐）主炮所發射的兩枚尖頭高爆彈接連命中。其中一枚穿透了上層甲板，直達 7 號炮廓下方的吊床貯存艙；但炮彈在撞擊中分崩離析，沒有引爆，只是引發了一場小火併很快被撲滅。另一枚炮彈則可能在艦外爆炸。

在 21:30 前不久，皇帝號、柳特波德攝政王號以及藩侯號發現英國的小型部隊正在接近。德國艦隻遂在大約 7300 公尺的射程範圍內同時以主炮和副炮開火。輕巡洋艦卡利俄佩號受創嚴重，迫使英國艦隻撤離。至 23:30 左右，德國艦隊改編為夜間巡航隊形，皇帝號成為第 12 艘艦，位居 24 艘主力艦的中部。

在領頭的戰艦與英國驅逐艦進行了一系列的夜間交戰後，公海艦隊突破了英國的輕型部隊，並於 6 月 1 日凌晨 4:00 到達喇叭礁。幾小時後，德國艦隊抵達威廉港。第一戰列分艦隊負責在外圍錨地組成防禦陣位，而皇帝號、皇后號、柳特波德攝政王號和王儲號負責在威廉港的入口外戒備。其餘的戰艦及戰鬥巡洋艦則進入威廉港 —— 那些仍然具備作戰能力的艦隻需要在內港進行補給。兩發中彈對皇帝號無甚影響，僅造成一名船員受傷。

#### 後續行動

8 月 18 日，海軍上將舍爾計劃重演日德蘭計劃，試圖利用仍具備作戰條件的大巡洋艦毛奇號和馮・德坦恩號在三艘無畏艦的支援下，炮擊桑德蘭的沿岸城鎮，進而引誘並摧毀貝蒂的戰鬥巡洋艦。艦隊餘部，包括皇帝號，都會尾隨並提供掩護。然而，英國人已事先破譯了德國人的計劃，並派出大艦隊應戰。在 14:35，舍爾收到了大艦隊迫近的警告，他並不願意在難分伯仲的日德蘭海戰後僅 11 周便又與整個大艦隊交戰，於是下令全體艦隊掉頭撤回德國港口。

另一次艦隊推進隨後發生於 10 月 18－20 日，但它以沒有遭遇到任何英國部隊而告終。兩周之後，於 11 月 4 日，皇帝號又奉命參加了出征至丹麥西海岸的行動，以保護兩艘在當地擱淺的 U 艇 U-20 號和 U-30 號。12 月 1 日，公海艦隊重組；皇帝號及其姊妹艦被轉移至新組建的第四戰列分艦隊，並以皇帝號為旗艦。1917 年，無限制潛艦戰的政策得到恢復；因此德國海軍水面部隊此時的主要任務是掩護 U 艇的出發和到達。這也使得皇帝號在這一年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德意志灣負責警戒值勤。1917 年 5 月，皇帝號進入船塢進行定期維護。

#### 阿爾比恩行動

在 1917 年 9 月上旬，繼德國攻克俄國港口里加後，德國海軍決定驅逐仍殘留在里加灣的俄國海軍力量。為此目的，海軍參謀本部的行動計劃是奪取波羅的海島嶼薩雷馬島，尤其是奪取瑟爾韋半島的俄國炮台。9 月 18 日，一次海陸空聯合進攻行動受命出發，以占領薩雷馬島及穆胡島。海軍的主力是由一個特編部隊組成，其中包括旗艦毛奇號，以及公海艦隊的第四戰列分艦隊。第四分艦隊又分為第五支隊及第六支隊。第五支隊包括 4 艘國王級艦隻，並在此時加入了新式戰艦巴伐利亞號。第六支隊則由 5 艘皇帝級艦隻組成。連同九艘輕巡洋艦、三支魚雷艦區艦隊和幾十艘水雷艇，整個出戰規模約為 300 艘艦船，並有超過 100 架飛機和 6 艘飛艇提供空中支援。共計約 24600 名官兵參與此次入侵。抗擊德國的力量則包括原俄國的前無畏艦光榮號和太子號，裝甲巡洋艦巴揚號、馬卡羅夫海軍上將號和黛安娜號，26 艘驅逐艦，以及若干魚雷艇和炮艇。而薩雷馬島的駐軍人數約為 14000 人。

9 月 24 日，皇帝號離開基爾，前往普茨克灣，在那裡與幾艘戰艦會合。艦隻從那裡繼續駛往利鮑，並於 10 月 10 日抵達。兩日後，即 10 月 12 日上午，皇帝號及其姊妹艦皇后號和柳特波德攝政王號開始攻擊瑟爾韋半島的炮台。10 月 14 日，皇帝號與俄國驅逐艦雷霆號交火，其中一發摧毀了該艦的推進系統。雷霆號被俘獲並被拖走，但隨即傾覆沉沒。至 10 月 16 日，皇帝號開始炮擊希烏馬島南端的托夫里角（Cape Toffri）俄軍陣位。

至 10 月 20 日，島嶼的戰鬥已接近尾聲，穆胡島、薩雷馬島和希烏馬島均被德國人占領。而在前一天，海軍部已下令停止海軍行動並命無畏艦儘快返回公海艦隊。10 月 31 日，皇帝號和特編部隊餘部脫離行動並發回基爾，至 11 月 2 日抵達。11 月 7 日，皇帝號重返北海。

#### 最終行動

皇帝號及皇后號於 11 月 17 日被派往執行波斯灣的警戒任務；它們的職責是對第二偵察集群和幾艘掃雷艦提供支援。兩艘英國輕巡洋艦，卡呂普索號和卡利登號襲擊了黑爾戈蘭灣的掃雷艦和第二偵察集群。皇帝號及其姊妹艦迅速介入並擊中一艘輕巡洋艦。兩艘戰艦也曾短暫的與英方戰鬥巡洋艦反擊號交火，但雙方都沒有任何命中。然而，德方指揮官並未公布這次進攻。

1918 年 2 月 2 日，小巡洋艦施特拉爾松德號不慎觸雷；皇帝號負責護送其返回港口。皇帝號也參與了 4 月 23－24 日的艦隊行動。該行動旨在於 4 月 23－24 日截擊一支駛往挪威、由重兵護航的英國船隊。然而由於己方的另一艘大巡洋艦毛奇號在當時遭遇機械故障，該行動被迫取消。在戰爭的最後幾個月，海軍上校赫爾曼・鮑爾成為皇帝號的艦長，他的任期是從八月至十一月止。

皇帝號在停戰前幾天參加了最後一次的艦隊行動，該行動的設想是公海艦隊大部從威廉港基地出動尋找大艦隊主力決戰。為了使德國在停戰協議中取得更好的談判地位，艦隊指揮官、海軍上將希佩爾和舍爾旨在不惜一切代價重創英國海軍。因此在 1918 年 10 月 29 日，艦隊受命離開威廉港，並在玉石灣錨地集結，打算於次日清晨出發。然而從 10 月 29 日夜晚開始，圖林根號戰艦船員發動兵變。兵變迅速蔓延至其它戰艦，迫使希佩爾和舍爾最終取消了這一行動。

### 結局

隨著德國在 1918 年 11 月投降，公海艦隊的大部分艦隻在海軍少將路德維希・馮・羅伊特的指揮下被扣留至斯卡帕灣的英國海軍基地。在德國艦隊離港之前，海軍上將阿道夫・馮・特羅塔曾明令羅伊特，決不允許協約國在任何條件下強占艦隻。艦隊先是與加迪夫號輕巡洋艦會合，再在由 370 艘英國、美國和法國軍艦組成的大規模聯隊的監督下，開往斯卡帕灣。英國在扣押德國艦隊後拆除了其艦炮的炮閂以防不軌。在落實凡爾賽條約的談判過程中，艦隊仍然維持拘禁狀態。

羅伊特從一份《泰晤士報》中得知，休戰協議將於 1919 年 6 月 21 日到期，而這也是德國簽署和平條約的最後期限。他推斷英國方面將在 6 月 21 日，即談判到期而無法達成協議的情況下強行搶占德國軍艦，卻不知該期限已被延長至 6 月 23 日。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羅伊特決定第一時間鑿沉己方艦隻。6 月 21 日上午，英國艦隊離開斯卡帕灣進行訓練演習；羅伊特於 11:20 向全體德國軍艦下達了他的命令。皇帝號於 13:24 沉沒。1924 年，一位叫歐內斯特・考克斯的英國企業家從英國海軍部買下了打撈斯卡帕灣德國沉船的許可權，並在之後的五年中成功打撈了 24 艘驅逐艦、大巡洋艦毛奇號和塞德利茨號的艦體。1929 年 3 月 20 日，皇帝號的艦體從 140 英尺（43 公尺）的海底打撈出水，並自 1930 年開始在羅塞斯拆解。從德艦上拆下來的裝甲板和金屬構件作為廢金屬出售，為考克斯贏得了一筆可觀的利潤。

## 注釋

**腳註**

**引用**

## 參考資料

## 拓展閱讀與外部連結

* 章騫。无畏之海：第一次世界大战海战全史。山東畫報出版社. 2013. ISBN 978-7-5474-0541-3.
* Hart, B. H. Liddell. 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史。林光余譯。上海人民出版社. 2010. ISBN 97872080936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