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斯特曼

**理查・馬修・史托曼**（英語：**Richard Matthew Stallman**，簡稱 **rms**，有時也用大寫的 **RMS**，1953 年 3 月 16 日 —），美國程式設計師，自由軟體活動家。他發起自由軟體運動，倡導軟體使用者能夠對軟體自由進行使用、學習、共享和修改，確保了這些軟體被稱作自由軟體。史托曼發起了 GNU 專案，並成立了自由軟體基金會。他開發了 **GCC、GDB、GNU Emacs，**同時編寫了 GNU 通用公共許可協定。

為了建立一個完全由自由軟體組成的類 Unix 電腦作業系統，史托曼在 1983 年 9 月推出了 GNU 專案。藉此又發起了自由軟體運動。他迄今為止一直是 GNU 專案的組織者，作為主要開發者的他開發了一些被廣泛使用的 GNU 軟體，其中包括 **GCC**、**GDB**、**GNU Emacs**。在 1985 年 10 月他創立了自由軟體基金會。

史托曼開創了 Copyleft 的概念，它使用著作權法的原則來保護使用、修改和分發自由軟體的權利，並且是描述這些術語的自由軟體許可證的主要作者。最為人所稱道的是 GPL（最廣泛使用的自由軟體協定）。

1989 年，他和別人一起創立了自由程式設計聯盟。自 20 世紀 90 年代中期以來，史托曼花他大部分時間組織參與宣傳自由軟體，反對軟體專利和數位版權管理的以及他認為剝奪使用者自由的其他法律和技術系統運動。這包括終端使用者授權合約、保密協定、 產品啟用、加密狗、軟體複製保護、專有格式、二進位軟體套件（沒有原始碼的可執行檔）。

## 早年生活

1953 年 3 月，史托曼出生於美國紐約一個猶太人家庭，他的母親愛麗絲・利普曼是一名老師，父親丹尼爾・史托曼是一名印刷機商人，史托曼與父母關係並不親密。早年他就對電腦有很深的興趣；在史托曼作為一個青少年參加一個夏令營時，他閱讀了一本 IBM7090 的手冊。從 1967 年到 1969 年，斯塔曼參加了哥倫比亞大學的高中生周六編程課程。同時他也是洛克菲勒大學生物系的志願者實驗室助理。雖然他對數學和物理學感興趣，但洛克菲勒大學的教授認為他有成為生物學家的希望。

他第一次實際的使用電腦是高中年代在 IBM 紐約科學中心。他在 1970 年的夏天高中畢業後被雇用在 Fortran 寫一個數值分析程式。他在幾周後完成了這項任務，然後他用這個夏天剩餘的休息時間在 APL 上寫了一個文字編輯器以及 IBM System/360 上 PL/I 程式語言的預處理器。

### 哈佛大學和麻省理工學院

作為哈佛大學 1970 年秋季的一年級學生，斯塔曼以 Math 55 的表現而聞名，他很高興的回憶到：「我一生中第一次覺得我在哈佛找到了一個家。」

1971 年，史托曼在哈佛大學第一年快結束的時候，他成為了麻省理工學院人工智慧實驗室的一名程式設計師，同時也成為駭客社群的常客，並以他的名字縮寫 RMS 而聞名，1974 年斯塔曼從哈佛大學畢業並取得了物理學學士學位。

1975 年史托曼考慮過留在哈佛大學，但是他卻轉而決定去麻省理工學院去讀研究生。他攻讀物理學博士學位一年，但隨後選擇了放棄，專注於他在麻省理工學院 AI 實驗室的編程。

他開始在麻省理工學院擔任傑拉德・傑伊・薩斯曼的研究室助理，在 1977 年與薩斯曼發表了一篇名為 _dependency-directed backtracking_ 的關於 AI truth maintenance system 的論文。這篇論文是對約束滿足問題智慧型回溯的早期研究。截至 2009 年，史托曼和薩斯曼介紹的技術仍然是智慧型回溯中最通用和最強大的解釋。有關約束記錄（constraint recording）的技術也在該論文中被提及。

作為 MIT 電腦科學與人工智慧實驗室的駭客，史托曼從事軟體專案，如文字編輯器，不相容的分時系統上的 Emacs，還有 lisp 機器的作業系統專案。在這期間，他成為了實驗室電腦限制存取技術的熱心評論家，當時這個計劃是由國防進階研究計劃局資助的。當 MIT 電腦科學與人工智慧實驗室安裝了一套密碼控制系統，史托曼很快就找到了一個解密密碼的方式並行送給使用者包含其已解碼密碼的訊息，建議他們使用空字串作為密碼（事實上就是沒有密碼），這樣就可以重新啟用使用者對系統的匿名存取。當時約有 20％的使用者遵循他的建議，儘管使用密碼的行為最終占上風。對此，多年後史托曼還一直向別人吹噓著他當年的成功。

2019 年，斯特曼離開麻省理工學院。

## GNU 專案的發起

1970 到 1980 年代，史托曼察覺到 MIT 電腦科學與人工智慧實驗室中的駭客文化開始式微，與實驗室有來往的公司為了商業利益開始限制其他人使用原始碼或者停止提供原始碼，最終史托曼開始了 GNU 運動用於建立 Unix 的替代品，並在 1985 年成立了自由軟體基金會，並發表 GNU 宣言。 Stallman 的麻省理工學院的同事布魯斯特・卡勒（Brewster Kahle）所說，這種軟體法律特徵的轉變可以被認為是 1976 年「美國著作權法」所引發的後果。

## 相關

### GNU 與 Linux

1991 年芬蘭大學生林納斯・托瓦茲在 GNU 通用公共許可證下發布了最初是為自己創作的 Linux 作業系統核心，暫時替代了 GNU 計劃的 Hurd 核心。至此，GNU 計劃基本完成，此作業系統被命名為 GNU/Linux（這類作業系統常常被稱為 Linux。史托曼堅持認為 Linux 應該被稱作 GNU/Linux，因為 GNU 計劃更早出現，且在 Linux 作業系統的早期，GNU 社群的原始碼在其中起了關鍵的作用，例如 GCC 編譯器。

### 自由軟體與開放原始碼軟體

史托曼是一名堅定的自由軟體運動倡導者，與提倡開放原始碼開發模型的人不同，史托曼並不是從軟體的品質的角度而是從道德的角度來看待自由軟體。他認為不自由的軟體是非常不道德的事，只有尊重使用者自由的程式才是符合其道德標準。對此許多人表示異議，並也因此有了自由軟體與開放原始碼軟體之分。而事實上，1998 年「開放原始碼」一詞最初從自由軟體社群中分化出來僅僅是因為在英文中「自由」（**Free**）一詞有歧義，而其支持者認為「開放原始碼」（**Open Source**）一詞更好。

## 爭議

2019 年，由於其在 MIT 計算機科學與人工智慧實驗室的郵寄清單中，在對傑弗里・愛潑斯坦案和馬文・閔斯基的關聯的表述中的用詞隱含對在馬文・閔斯基面前受害少女受迫表現為自願且未受馬文・閔斯基虐待，這些言論在網路上引起某些人不滿，史托曼遂宣佈辭去麻省理工 CSAIL 的職位以及自由軟體基金會主席一職。他的主要觀點是，在不同的國家與地區對於未成年的定義有所不同，在這個地區的法律認為 17 歲成年，另一個地區則是 19 歲成年，以這種沒有給出任何理由的數字來判斷一個人的行為是否道德是難以理解的。2021 年 3 月底，理查・史托曼宣布回歸自由軟體基金會董事會。

## 榮譽

截至 2016 年，他獲得了十五個榮譽博士及教授稱號。

* 1990 年度麥克阿瑟獎
* 1991 年度美國電腦協會頒發的 Grace Hopper Award 以表彰他所開發的的 Emacs 文字編輯器
* 1996 年獲頒瑞典皇家理工學院榮譽博士學位
* 1998 年度電子前線基金會先鋒獎
* 1999 年 Yuri Rubinsky 紀念獎
* 2001 年在蘇格蘭獲頒格拉斯哥大學榮譽博士學位
* 2001 年武田研究獎勵賞（武田研究奨勵賞）
* 2002 年成為美國國家工程院院士
* 2003 年在比利時獲頒布魯塞爾大學榮譽博士學位
* 2004 年在阿根廷獲頒國立沙爾塔大學榮譽博士學位
* 2004 年獲得祕魯國立 Ingeniería 大學榮譽教授
* 2007 年獲頒秘魯印加大學榮譽教授
* 2007 年獲頒 Universidad de Los Angeles de Chimbote 榮譽博士學位
* 2007 年獲頒帕維亞大學榮譽博士學位
* 2008 年獲頒祕魯 National University of Trujillo 榮譽博士學位
* 2011 年在阿根廷獲頒國立科爾多瓦大學榮譽博士學位

## 參見

* GNU
* 自由軟體基金會
* 自由軟體運動
* Emacs
* GCC
* Linux
* GNU/Linux 命名爭議

## 延伸閱讀

[編]

　
: 《若為自由故 —— 自由軟體之父理查・史托曼傳》

　
: 在維基共享資源**閱覽影像**、**分類**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英文）史托曼個人首頁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英文）自由軟體基金會宗旨（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英文）自由軟體基金會
* （英文）Free as in Freedom--Biography of Richard Stallman（史托曼傳記）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中文）Free as in Freedom--Biography of Richard Stallman 史托曼傳記中文書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