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號戰列艦

**皇太子號戰艦**（又譯**太子號**，俄語：**Цесаревич**）是俄羅斯帝國海軍向法國訂購的前無畏艦，先後參加了日俄戰爭和第一次世界大戰。本艦所參與的戰鬥中最著名的是在黃海海戰中作為俄國太平洋艦隊旅順分艦隊旗艦，交戰中艦橋因為受到日軍一發炮彈命中，艦隊指揮機構癱瘓，從而導致俄國艦隊突圍失敗。本艦雖受重創，依舊趁夜逃脫日軍封鎖前往膠洲灣，在當地受到德國當局扣押直到戰爭結束。戰後皇太子號返回俄國，加入波羅的海艦隊，參加了一戰。1917 年俄國國內動盪時，艦上水兵發生譁變並參加了革命，艦名也隨之更改為**公民號**（俄語：**Гражданин**）。

本艦為俄羅斯帝國海軍中第三艘沿用此名的軍艦。

## 設計和概述

### 背景

1897 年年初，俄羅斯帝國御前會議決定劃撥 3000 萬盧布作為特別預算以在符拉迪沃斯托克（中文舊稱海參崴）修建一個可以維護大型軍艦的修理廠。1898 年 3 月，俄國強租旅順，占據了旅順口（俄方從此將旅順口軍港改稱亞瑟港）。因為旅順口本身就擁有比較完善的軍港設施，這筆資金也就此空閒了下來。

此時俄國通過各種渠道，得知日本新近陸續訂購了 6 艘 18 節航速、12 英寸主炮的主力艦。其中前兩艘稍早的 1 萬 2000 噸級戰艦防護略差些，後 4 艘 15000 噸級則因為採用了最新的技術而有著更好的防護能力。對日本愈發警惕的俄國當即準備將閒置的 3000 萬盧布經費用於造艦。此時俄國在波羅的海地區只有 5 個能建造萬噸以上軍艦的大型船台（黑海方面由於克里米亞戰爭後的黑海中立化條款限制，該地建造的艦艇均無法通過黑海海峽調動到其他地方），而且全部都正在開工當中（其中 3 艘為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級、兩艘佩列斯韋特級；預定的佩列斯韋特級 3 號艦本身也正在等待船台空閒下來）。這在建的兩級都存在相應的問題：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級比較慢，航程也較短；而佩列斯韋特級因為只裝備了 10 英寸炮，火力遜於日本對手。為了彌補與日本之間的差距，俄國海軍部決定將前述節省下來的經費改用來向外國購買兩艘戰艦和兩艘巡洋艦。

由於日本新訂購的 4 艘戰艦均達到了 1 萬 5000 噸，海洋技術委員會一開始規定新主力艦定至少為 1 萬 4000 噸。但考慮到旅順軍港原有設施的限制，即使經過第一期擴建也只能停泊不超過 1 萬 3000 噸的軍艦；同時新艦噸位太大將會使得造艦費用大幅度增加，使得經費不足以滿足原定的兩艘戰艦、兩艘巡洋艦的購艦計劃。因此海洋技術委員會在噸位方面做了一定的妥協。火炮方面，委員會認為佩列斯韋特級火力太弱，應該將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級的前後雙聯裝 12 英寸（305 公釐）主炮作為新主力艦的標準配置。航速要求為 18 節，比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級要高一些；為節省艦內空間計，放棄佩列斯韋特級的 3 軸傳動配置，改回傳統的雙軸傳動，以此增加煤倉容量，改善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級的續航能力，目標是達到 4,500 海里（8,334 公里）/10 節（19 公里每小時）。

1898 年初，海洋技術委員會給出了防護方面的細則，要求採用最新式的哈維鋼與克虜伯鋼，同時在前級的基礎上提升防護面積。委員會原本希望將這份訂單全部交給法國船廠來完成，但是這份巨額訂單引起了多方的注意和爭奪。最後俄方決定分別交給法國土倫造船廠和美國費城造船廠，前者建造一艘戰艦（皇太子號）、一艘裝甲巡洋艦（巴揚號），後者建造一艘戰艦（列特維贊號）、一艘防護巡洋艦（瓦良格號）。

1898 年 4 月 6 日（俄歷 3 月 23 日），美國方面率先提交自己的方案：排水量不超過 12,700 長噸（12,904 公噸）（比 1897 年 12 月底海洋技術委員會的建議噸位大了 700 長噸（711 公噸）），預計吃水 7.925 米，航速 18 節，裝備兩座雙聯裝 12 英寸主炮、12 門單裝 6 英寸（152 公釐）副炮、20 門 75 毫米炮、20 門 47 毫米炮、6 門 37 毫米炮，水線裝甲帶貫穿全艦，最厚處為 229 毫米。在美國人提交方案 3 天後，波羅的造船廠也參考了美方的方案提交了自己的方案。不過波羅的造船廠的方案沒有得到批准，6 月 21 日（俄歷 6 月 9 日），海洋技術委員會邀請了船長負責人和一些軍官參加會議，在會議上委員會透露，他們不會採取這份國內的方案，而是選擇了法國人的版本。

1898 年 6 月 14 日（俄歷 6 月 2 日），俄國方面正式給出詳細的指標要求。數日後，地中海造船廠的首席設計師根據俄方要求，參考法國戰艦若雷吉貝里號（1893 年 10 月 27 日下水）給出了方案。6 月 4 日，阿列克謝・亞歷山德洛維奇大公海軍大將拍板同意了法國人的方案。海洋技術委員會對該方案稍作修改，最主要的改動一是將穩心高度增加到 1.2 米，二是將原定採用的哈維爾裝甲改為克虜伯裝甲。法國競標方對修改並沒有異議。1898 年 7 月 20 日雙方正式簽訂合同，造價 3028 萬法郎（合 1135 萬 5000 盧布），預計工期 42 個月。合同還對工期延誤、航速不達標等規定了懲罰條款。此外俄方還要求法國承建方需要交付俄方全套圖紙，不過沒有規定具體日期。

早在 6 月 21 日（俄歷 6 月 9 日），波羅的造船廠的專家們就發現法方的設計中鍋爐數量不足。7 月 12 日（俄歷 6 月 30 日），俄國專家們完成了一份更詳細的分析報告，指出法國造船設計師的方案中設想鍋爐的壓力可以達到每平方英尺 13.8 馬力，然而俄國自己的裝甲巡洋艦俄羅斯號（1896 年下水）和戰艦波將金號（1898 年 10 月 10 日開工，同一家法國公司承建）的鍋爐壓力僅為每平方英尺 9.63-10.2 馬力，而同一時期的英國巡洋艦也不過是每平方英尺 11.3-11.8 馬力。此外報告也指出了一系列重量計算錯誤，認為總噸位將大大超過投標時聲稱的數字，很可能不低於 1 萬 3837 噸；而根據俄國國內的實踐經驗，以及日本最新向英國訂購的戰艦，艦體重量大約為排水量的 38%，則新戰艦很可能達到 1 萬 4700 噸之巨，這將大大超出俄國的經濟承受能力。海洋技術委員會並沒有就此採取行動，他們認為既然合同已經規定了一旦海試不通過法國承建方將要支付罰款，那就沒有必要對此過於擔心。

1899 年 1 月 2 日（俄歷 1898 年 12 月 21 日），沙皇尼古拉二世批准了新艦的命名，在法國建造的新戰艦命名為「皇太子號」。

原本俄方要求法方提供全套圖紙的用意是要在國內自行建造後續艦艇。然而 1 月 25 日（俄歷 1 月 13 日），海軍部批准了波羅的造船廠的新設計，同意在皇太子號的基礎上再增加數百噸，達到 1 萬 3500 噸。噸位增加導致需要延長艦體長度，原有的皇太子號的設計圖紙無法再用，因此俄國設計師們另起爐灶進行設計，此即日後的博羅季諾級戰艦。

### 概述

本艦長 118.5 米、寬 23.2 米、吃水深 7.92 米，設計排水量 1 萬 3105 噸。外觀上，本艦為典型的法式設計，艦體水線以上部位顯著內傾。這是因為本艦因應俄方要求，增大了裝甲防護面積，並且為全部副炮均設置了炮塔，由此帶來了重心過高和超重的問題，內傾式船體也就成了必然的選擇。內傾式船體甲板較窄，有利降低重心，相對的可以讓艦船採用高幹舷設計，並且可以減少艦船在高海況下的橫搖；同時有助於擴大火炮射界。然而劣勢是減少了儲備浮力，復原性不佳，這一點在作急轉彎時尤為明顯。黃海海戰時，日軍官兵就曾觀察到，本艦在突然轉向脫離戰列線時幾近傾覆。

動力部分為兩座垂直三段膨脹式蒸汽機，由 20 座貝爾維爾式水管鍋爐提供蒸汽，推動兩根推進軸。設計值功率 16,300 匹指示馬力（12,155 千瓦特），最大航速 18 節（33 公里每小時）。1903 年 7、8 月間進行的海試時，本艦在主機輸出功率 15,254 匹指示馬力（11,375 千瓦特）時就已經達到了 18.77 節（34.76 公里每小時）的速度，輕而易舉地超過了設計指標。額定載煤 810 噸，最大可以裝載 1370 噸。艦上定員為軍官 28-29 人，以及水手 750 人。

法國設計師在本艦上大量採用了最新技術，比如本艦全部的主、副炮塔均為電力傳動。艦上為此共安裝了 6 台蒸汽發電機，總功率 550 千瓦。其中兩台發電機組安裝在上層裝甲甲板上方，沒有任何防護；另 4 台則安裝在下層裝甲甲板底下，分別位於艦艏和艦艉。

### 武器

本艦主炮為 4 門 40 倍徑 12 英寸（305 公釐）炮，分別安裝在兩座雙聯裝主炮塔內。兩座主炮塔一前一後沿艦體中軸線布置，使用電力進行轉動。火炮和相應的炮座設備均為俄國國產，而炮塔則由法國公司進行生產。炮塔最大轉向範圍為 270 度。火炮本身可以在任何俯仰角度下進行裝填，但人們在公試時發現輸彈機在艦艇橫搖時經常會卡住。因為軍方堅持要求本艦儘早前往遠東服役，因此船廠準備的新輸彈機只好直接送到旅順港（俄方稱亞瑟港），1904 年 1 月時才替換上去。每門主炮備彈 70 發。射速為 90-132 秒每發，彈重 331.7 公斤，初速 792 米 / 秒，仰角 15 度時射程為 1 萬 4640 米。

副武器為 12 門加奈 1892 年式 45 倍徑 6 英寸（152 公釐）速射炮。為了滿足俄方對於惡劣海況下副炮依然可以全部使用的要求，12 門 152 毫米副炮全部安裝在上層甲板上，並採用雙聯裝炮塔作為防護。副炮炮塔也全部都是電力傳動。角落上的炮塔旋轉角度為 150 度，中間的炮塔則是可以達到 180 度。每門副炮備彈 200 發，射速為每分鐘 2-4 發。彈重 41.4 公斤，初速 792.5 米 / 秒，最大射程約為 1 萬 1500 米。

此外艦上還安裝了大量的輕型火炮用以防備魚雷艇。其中包括 20 門加奈 50 倍徑 75 公釐（3.0 英寸）單裝炮，其中 14 門安裝在艦體射擊孔，剩下 6 門安裝在上層建築處。每門炮備彈 300 發，彈重 4.9 公斤，初速 820 米 / 秒，最大射程 6405 米。另外還在上層建築安裝 20 門哈奇開斯 38 倍徑 47 公釐（1.9 英寸）單裝機關炮，彈重 1 公斤，射速為每分鐘 15 發。還有 8 門更小一點的哈奇開斯 37 公釐（1.5 英寸）單裝機關炮，具體安裝位置不詳。

魚雷武裝方面，共有 4 具 381 公釐（15.0 英寸）單裝魚雷發射管，其中兩具安裝在水線上，艏艉各一具；另兩具安裝在側舷水線下部位，靠近前部主炮彈藥庫。全艦共攜帶 14 枚魚雷。另外還有 45 顆水雷。

艦上安裝有巴爾 - 斯特勞德公司生產的疊像測距儀。這種測距裝置利用兩幅圖像重疊來測出距離。炮術軍官據此計算出火炮所需要的仰角和提前量，並且通過蓋斯勒式機電火控傳輸系統將諸元傳送到各個炮塔中去。

### 防護

本艦採用了最新式的克虜伯滲碳裝甲，分布則是法國式設計。水線裝甲帶縱貫艦體全長，上下都布置有裝甲甲板。水線裝甲帶後面為水密隔艙，這些隔艙大多數都用作為煤倉。這種布置方式是為了在上層裝甲甲板遭到破壞時依然能為全艦提供浮力。水線裝甲帶高 2 米，額定負載狀況下有 1.5 米位於水下。在艦體中部 60 米寬的裝甲帶為最厚的部分，達到了 250 毫米；然後逐漸收窄到艦艏的 180 毫米和艦艉的 170 毫米。中部主裝甲帶下方為 170 毫米厚的裝甲，也是大體上等比例地往兩邊縮窄；主裝甲帶上方則是 200 毫米的裝甲板，高 1.67 米，長度比主裝甲帶略短一點，同樣是中間厚兩邊薄，前端 120 毫米、後端 130 毫米。

主炮炮塔和下方的支撐管道部分裝甲厚 250 毫米，頂蓋厚 63 毫米。炮塔管道在上層裝甲甲板下方的部分則縮減到 100 毫米。副炮炮塔側面 150 毫米，頂蓋 30 毫米。司令塔側面厚 254 毫米，頂蓋 63 毫米，通信管道延伸到上層裝甲甲板下方，厚 100 毫米。至於煙囪，在上層裝甲甲板上方大約一層甲板那麼高的地方厚度是 19 毫米。

在上部裝甲帶上方有一層縱貫全長的甲板，為一層 50 毫米厚的裝甲板塊鋪在 10 毫米的甲板上。水線裝甲頂部則是兩層 20 毫米厚的裝甲，同樣是縱貫全長，但並沒有覆蓋整個寬度，而是向下彎曲，由 20 毫米厚的鋼板與裝甲帶底端相連；並且繼續向下延伸直到內層船底，從而形成了一層防魚雷隔艙。這層隔艙距離船舷 2 米，前後延伸的長度為 84 米。防魚雷隔艙的後面設置有煤倉。

## 艦歷

### 建成至早期

俄方任命伊萬・格里戈洛維奇海軍上校負責監督建造過程。1898 年底，格里戈洛維奇寫信給聖彼得堡，稱造船廠方面過去 6 個月還沒有任何動作。俄國此時正忙著為列特維贊號和另外 5 艘巡洋艦準備各種零部件，推遲了給皇太子號的交付，造船廠那邊也就名正言順地推遲了動工日期。1899 年 3 月 1 日（俄歷 2 月 17 日），船廠完成了具體測繪工作，開始訂購第一批材料。按 1 月 24 日（俄歷 1 月 12 日）的會議，俄國海軍部應該在 30-40 天內回復造船廠的疑問，澄清各種細節；但俄方一直遲遲沒有音訊傳來，因此造船廠 5 月 25 日（俄歷 5 月 13 日）稱他們將要等到俄方作出答覆才開始開工。俄方在拖沓了兩個半月後，終於在 6 月 7 日（俄歷 5 月 26 日）送來了回函。實際上動工日期要比這略早一點，5 月 18 日（俄歷 5 月 6 日）承建方即正式動工興建本艦；即使如此，這也已經拖延良久，而物料之類的其實早就準備好了。官方宣布的動工日期則是定在 7 月 8 日（俄歷 6 月 26 日）。

1901 年 2 月 23 日（俄歷 2 月 10 日）本艦下水。船廠方面認為只要本艦一日還歸屬於自己，那麼客戶就有可能拒絕付款，因此沒有搞很隆重的下水儀式，沒讓俄方主持儀式，也沒有升俄國國旗。舾裝過程也是問題不斷，各種機件故障和零部件缺陷導致工期一再推遲，比如 8 個圓筒里有 7 個有問題，船廠拒絕接收；而承擔火炮建造的奧布霍夫國家工廠因為生產任務繁重，也延遲了交付。裝甲鋼板也是缺陷重重，甚至有些鋼板都還沒有進行測試就交付了。

1902 年 12 月的大部分時間裡廠方都在忙於為本艦進行最終舾裝和為水線下部位重新塗裝。工廠原定於俄歷 1903 年 1 月底進行，不過由於有一艘驅逐艦出了意外需要組織人手進行打撈，本艦的工廠測試日程稍微有點延誤。2 月 21 日（俄歷 2 月 8 日），廠方在輕載（吃水 7.62 米，而並非額定的 7.93 米）狀況下進行試航，僅錄得 16.3 節（30 公里每小時）的航速；3 月 7 日（俄歷 2 月 22 日）又試了一次，這次也只是 17.75 節（33 公里每小時）而已。分析下來原因應該是螺旋槳和龍骨的問題，俄歷 3 月時人們決定縮短龍骨，不過改造工程一直拖到 6 月 3 日（俄歷 5 月 21 日）到 6 月 18 日（俄歷 6 月 5 日）才進行。此外測試也發現主機和輔機都有故障，舵機也有點問題。

同年俄歷 2 月第一批乘組員（96 人）抵達法國；格里戈洛維奇率領的軍官團 5 月 15 日（俄歷 5 月 2 日）到達；俄歷 7 月中第二批（337 人）也來到了法國。此時遠東局勢日漸嚴峻，而本艦按俄國的慣例還要先回波羅的海一趟接受檢閱。因此俄方迫切希望加快測試進度，壓縮甚至取消了不少測試項目，也取消了在 12 節（22 公里每小時）航速下進行魚雷發射試驗的項目，而無線電台也留待日後再安裝。7 月 10 日（俄歷 6 月 27 日）進行了新一輪測試，這次成功超過了 18 節，證明之前縮短龍骨和推進軸的做法的確有效。但 7 月份又發現下層壓力管道出了故障。心急如焚的聖彼得堡方面派了安德斯・維倫尼烏斯海軍少將前往土倫，希望加快測試工作，不過此舉沒什麼效果。俄國人為了節省時間，省去了原本新造軍艦要先到波羅的海去的慣例，直接就讓本艦奔赴遠東。同時為了縮短測試周期，原定的連續 12 小時運行測試也取消了。此外主炮供彈系統又出現故障，俄國人也顧不得這麼多，先讓本艦前往旅順再說；但是 200 萬法郎尾款暫且扣下，等到承建方把重新調校好的輸彈部件送過去裝上才結清帳款。

1903 年 8 月 31 日（俄歷 8 月 18 日），俄方簽字接收皇太子號。整個建造過程自簽訂合同起至此已經過去了 50 個月，其中因為主炮的延誤花費了不少額外的時間。格里戈洛維奇也是本艦首位艦長。9 月 9 日（俄歷 8 月 27 日），皇太子號升起維倫尼烏斯的將旗，離開土倫前往那不勒斯。途中皇太子號的左側主機一個部件又出了問題，只好在那不勒斯進行修理。發生故障的部件是用鑄鐵製造的，廠方承諾會重新提供一個新的零件，只是依然是使用鑄鐵材質。

按照俄方的計劃，皇太子號準備與其他軍艦一同前往旅順，其中應該包括戰艦奧斯利雅維亞號和裝甲巡洋艦巴揚號。但是奧斯利雅維亞號在 8 月 22 日（俄歷 8 月 9 日）觸礁需要回去大修；而其他各艦又毛病不斷，最後只好讓皇太子號與巴揚號結伴前行，而維倫尼烏斯則留在地中海，集合分散在各個港口的艦隻。10 月 6 日（俄歷 9 月 24 日）兩艘「法國船」離開了波羅斯島，10 月 10 日（俄歷 9 月 27 日）抵達塞德港，10 月 21 日（俄歷 10 月 8 日）停靠吉布地，10 月 26 日（俄歷 10 月 13 日）駛入可倫坡。這段時間兩艦接到齊諾維・羅傑斯特文斯基海軍少將傳來的電報，要求夜間航行時關閉燈光，以防受到突然襲擊。11 月 4 日（俄歷 10 月 24 日），離開可倫坡的第二天，皇太子號的主機三度出現故障，這次只好又用了 24 小時進行維修。接著皇太子號只能以 10.5 節的速度前行，在 11 月 10 日（俄歷 10 月 28 日）進入沙璜。羅傑斯特文斯基要求把那個屢屢誤事的部件改為鋼製，但海洋技術委員會因為已經向廠方訂購了一個鑄鐵造的部件，就沒有再行要求更改。11 月 15 日（俄歷 11 月 2 日）兩艦進入新加坡，簡單補充了一下食物後就不再沿途停靠港口，而是直接開往旅順。

同年 12 月 2 日，皇太子號抵達旅順港。日俄戰爭爆發時，皇太子號是俄國已建成的戰艦中最先進的一艘。

皇太子號和巴揚號抵達後，俄軍立即著手將原本的白色塗裝改為太平洋艦隊使用的橄欖色塗裝。太平洋艦隊此時已經進入戰備狀態，但兩艦因為剛造好，還缺乏訓練，因此暫時還沒和艦隊一同行動。1904 年 1 月 2 日（俄歷 1903 年 12 月 20 日），皇太子號進行了運行測試，這次測試排水量 1 萬 4000 噸，艦艏吃水 8.42 米、艦艉吃水 8.4 米。全部 20 台鍋爐均正常工作，錄得航速 17 節（31 公里每小時）。1 月 11 日（俄歷 1903 年 12 月 29 日），皇太子號重新進行了一次火炮測試。1 月 15 日（俄歷 1 月 2 日），皇太子號轉入戰備艦隊。1 月 30 日（俄歷 1 月 17 日），鑑於緊張的態勢，關東省總督、太平洋艦隊總司令葉夫根尼・伊萬諾維奇・阿列克謝耶夫海軍上將要求旅順分艦隊儘快進行一次演習。2 月 3 日（俄歷 1 月 21 日），艦隊全體出動到成山角然後折返。這一次行動皇太子號沒出什麼大差錯，但各種小問題很多，迫切需要進行更多的航行訓練。

至於遠東的局勢，從 1901 年起，日本與俄國就雙方在滿洲地區和朝鮮半島的勢力範圍的劃分展開了一系列會談，但進展甚微。1903 年，俄國政府多次拒絕了日本對於滿洲權益的提議，使得日本方面大為光火。1903 年底，日本方面認定不再有談判的意義，戰爭已經迫在眉睫。考慮到戰爭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太平洋艦隊旅順分艦隊的主力艦將錨地轉移到了旅順港外港，一旦日本出兵登陸朝鮮，俄國艦隊隨時可以出動。

### 日俄戰爭

1904 年 2 月 8-9 日夜間，日本對俄國不宣而戰，出動驅逐艦對停泊在旅順港的俄國艦隊發動魚雷攻擊，日俄戰爭爆發。當晚日本的夜襲只取得了比較有限的戰果，其中皇太子號命中一枚魚雷，舵機受損；鍋爐艙和主機艙均完好，然而艉部進水，船艏甚至翹離水面。9 日早上，日本聯合艦隊司令長官東鄉平八郎海軍中將判斷俄軍艦隊受到魚雷攻擊後已經重創、陷入混亂，於是率領主力闖入旅順港，用主炮對旅順港岸防炮台進行炮擊，而只用副炮攻擊俄國艦隊。然而俄國艦隊並沒有如日軍高層指揮官預料的那樣不堪一擊，而是進行了反擊。雙方各有命中，日艦見勢不妙，遂抽身離去。

同年 6 月中旬，皇太子號修理完成，新任太平洋艦隊司令威廉・維特捷夫特海軍少將於是將旗艦轉移為皇太子號。

同年 8 月，日本陸軍在地面戰場上已經將戰線推進到離旅順港不遠處，陸軍的重炮已經可以對港內俄國艦隊進行炮擊。深感第一太平洋艦隊（俄國從波羅的海艦隊抽調艦艇組成第二太平洋艦隊後，原太平洋艦隊改稱第一太平洋艦隊）旅順分艦隊已經暴露在敵軍火力之下，俄國高層責成維特捷夫特率領艦隊從速突圍。港內俄艦 8 月 10 日 07：00 開始起航，皇太子號作為戰艦分隊領艦（皇太子號、列特維贊號、勝利號、佩列斯韋特號、塞瓦斯托波爾號、波爾塔瓦號）；後面跟隨著巡洋艦分隊 3 艘（阿斯科利德號、帕拉達號、黛安娜號）；左側為驅逐艦分隊（領艦諾維克號）。日軍艦隊在中午攔截住俄軍艦隊，黃海海戰爆發。第一輪接觸時日軍集中攻擊皇太子號，對其造成 15 發 12 英寸炮彈的命中，艦上開始起火。中途俄艦經過一系列轉向，曾一度與日艦拉開距離；但日艦航速占優，17:30 前後再次將距離拉近到約 7000 米，雙方隨即再次互相炮擊。皇太子號依然是日軍的集中攻擊的對象，截至 18:30，皇太子號有一門主炮損壞。18:40 左右，皇太子號前桅根部受到一發炮彈直接命中，前桅大部分粉碎，維特捷夫特當場戰死，指揮部人員死傷慘重，艦長重傷昏迷。為免軍心動搖，艦隊參謀長決定先隱瞞維特捷夫特的死訊。18:39，皇太子號代理司令發出信號「跟隨我艦」然後左轉。就在這時，一發 6 英寸炮彈擊中司令塔上的航海艦橋，操舵的水兵當即陣亡；而皇太子號則因此錯誤地猛烈左轉，甚至幾近傾覆。這一突如其來的意外導致後續俄艦陷入混亂。操舵裝置損傷的皇太子號艦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旋轉，18:45 轉了一圈開始向南駛去。大約經過 40 分鐘皇太子號才重新得到控制。

皇太子號遭逢變故時，佩列斯韋特號臨時成為代理旗艦，引導大部分俄艦退回旅順。日落以後，皇太子號負傷嚴重，無力跟隨艦隊運動，與其他各艦失去了聯繫。晚間日軍一艘單獨行動的魚雷艇隼發現了皇太子號並發起了魚雷攻擊，不過沒有命中。此時皇太子號艦體狀況堪憂，煙囪破損，而且燃煤消耗甚多。人員方面，大批操艦人員死傷；艦上艦隊司令維特捷夫特以及航海長、若干名參謀、航海士官戰死，艦隊參謀長、多名參謀、艦長負傷。有鑑於此，皇太子號已經無法前往符拉迪沃斯托克，因此只能前往膠州灣進行修理。11 日 23 時皇太子號抵達膠州灣，12 日早上諾維克號以及若干驅逐艦也陸續抵達。尾隨而至的日艦派出人員登陸，與德方有關人員進行磋商。皇太子號以及 3 艘驅逐艦按德方要求均降下軍旗，拆除火炮尾栓，解除蒸汽機重要部件；清空魚雷發射管；拆卸下來的部件運上陸地；乘員全部禁止離艦；各艦由德國軍艦及魚雷艇進行監視。見此日方人員也就不再堅持而登艦離去。皇太子號一直由德國當局扣押，直至戰爭結束方才獲釋返回俄國。

### 後期至結局

1905 年 11 月 20 日（俄歷 11 月 7 日），皇太子號抵達西貢。因為種種原因，11 月 23 日（俄歷 11 月 10 日）皇太子號單獨出發返航。

1906 年 2 月 15 日（俄歷 2 月 2 日），皇太子號返抵利巴瓦。不久即編入波羅的海艦隊。3 月間俄方多次組織人員對皇太子號的火炮進行檢查，認為後部主炮完好，前部主炮有一處 8 毫米的凹陷但無大礙，主炮均可使用。因為每門主炮都發射了不到 50 發炮彈，身管壽命尚佳。有 5 門副炮外表有 4.6-6.3 的凹坑，但由於缺乏經費，沒有進行更換。另外根據作戰經驗，所有的輸彈機都要進行更換。艦上的全部 16 門 75 毫米炮每門都只發射了 60 發炮彈不到，狀況也都還可以，只需要進行校準（另有 4 門已經在旅順時拆下來送上陸地去了）。47 毫米炮也大體上差不多，每門炮發射不超過 90 發，檢查下來只有兩門要送修。輪機設備也一切正常。6 月 24 日（俄歷 6 月 11 日），皇太子號來到喀琅施塔德進行整修。

同年 7 月 30 日，俄國爆發斯韋阿堡叛亂，俄國方面立即調動皇太子號等前往斯韋阿堡進行鎮壓。8 月 1 日，俄國海軍艦艇對城堡進行了炮擊，皇太子號在不到兩小時內發射了 31 發主炮炮彈、215 發副炮炮彈（不過有很多炮彈事後發現是啞彈）。軍艦的炮擊迫使主要的兵變部隊投降，叛亂僅持續了 60 小時即告平息。

皇太子號經歷了這次令人不愉快的任務，終於開始了其真正的航海和作戰訓練。此後多年皇太子號參加了俄軍的冬季常規巡航，前往地中海一帶進行航行訓練；承擔士官生的航海訓練任務；還曾經參加過對俄國極地地區的科學考察。1908 年 12 月墨西拿發生地震，正在西西里奧古斯塔港訪問的皇太子號等艦立即中斷了訓練，前往災區參加救援工作。

1909 年 9 月 14 日（俄歷 9 月 1 日），皇太子號退出現役，準備進行大修。俄國方面有人提議為皇太子號改裝武器，設想將所有的 6 英寸副炮更換為 8 英寸（203 公釐）。這項提議最終無疾而終，一是缺錢，二是當時世界上已經興起了無畏艦的熱潮，皇太子號這種老式設計已經用處不大。因此最終只是更換了新的測距儀和電台，翻新了艦上的鍋爐，更換主炮身管。

1909 年 5 月 22 日（俄歷 5 月 9 日）皇太子號大修完成。7 月 31 日（俄歷 7 月 18 日），皇太子號參加了一次航海訓練。在前往直布羅陀的途中，同行的光榮號出了故障，只好由皇太子號拖曳著進入直布羅陀。

1911-1912 年間，俄國人對皇太子號進行了一系列改裝，包括安裝新的火控系統；將一些老舊的火炮拆走，換上更新式、裝彈速度更快的維克斯火炮；為火炮安裝加熱器，縮短在低溫環境下開炮前需要等待的時間；火炮所使用的彈藥也進行了更換，彈殼換成了鎳 - 銅合金，可以減少發射時對身管的磨損；此外改裝了更新的電台，氣候條件良好的時候甚至可以從艦上與黑海方面取得聯繫。

1912 年，多艘俄艦發生譁變，皇太子號差點也不例外，導致預定的出港日期從 5 月 7 日（俄歷 4 月 24 日）推遲到了 7 月 24 日（俄歷 7 月 11 日）。軍方迅速反應，將皇太子號艦上 10 名煽動者逮捕，並判處 12-16 年苦役不等。

一戰爆發前，皇太子號主要用作炮術訓練艦，進行了多輪高強度的射擊訓練。1914 年 7 月 16 日（俄歷 7 月 3 日），皇太子號發射了 40 發主炮炮彈、204 發副炮炮彈；7 月 19 日（俄歷 7 月 6 日），在訓練中一天就發射了 2000 多發炮彈；7 月 20 日（俄歷 7 月 7 日），發射了 34 發主炮炮彈、126 發主炮炮彈、223 發 75 毫米炮彈；8 月 10 日（俄歷 7 月 28 日），24 發主炮炮彈、146 發主炮炮彈，等等不一而足。另外俄方原本還計劃在 1914-1915 年冬天期間為皇太子號進行大修，但戰爭打斷了這一計劃。

1914 年，一戰爆發。戰爭爆發時，皇太子號歸屬于波羅的海艦隊作戰艦隊戰艦分隊。7 月 30 日（俄歷 7 月 17 日），波羅的海艦隊司令尼古拉・奧托維奇・埃森海軍上將鑑於戰爭隨時會爆發，下令艦隊開始動員，所有艦內非戰鬥用品全部搬上陸地。當天 19 點，各艦出發前往納爾根島，準備提防德軍的魚雷夜襲。7 月 31 日（俄歷 7 月 18 日），俄軍開始在芬蘭灣布雷。8 月 1 日（俄歷 7 月 19 日）早上 8 點，皇太子號收聽到了德國官方發布的宣戰聲明。09:30 艦上官兵進行祈禱，祈求戰爭獲勝，然後升起了當年黃海海戰時被彈片打得千瘡百孔的軍旗。8 月 8 日（俄歷 7 月 26 日），第一戰艦分隊前往納爾根島，8 月 10 日（俄歷 7 月 28 日）在埃森的率領下準備發動所謂的「瑞典遠征」。此一階段瑞典立場尚未明確，英、法、俄對瑞典政府發去了聯合公告，俄軍決心在瑞典一旦加入德國一方時便立即發動攻擊摧毀瑞典海軍。埃森等人一直沒有收到發起行動的信號，於是收兵退回。

在戰爭的前半段，德國在波羅的海方向上採取守勢，因此皇太子號基本只有一些巡邏、協助布雷的任務，同時進行一些訓練，偶然出動驅逐來襲的德軍輕型艦艇。1915 年 7 月 23 日（俄歷 7 月 10 日），皇太子號進入喀琅施塔德的船塢進行短暫的維護整修，拆除了後部艦橋和操舵室，清理水線下艦體，更換了副炮炮管。

1916 年初，皇太子號接受了一些改裝，安裝了兩門 37 毫米高射炮。同時拆除了若干 75 毫米炮。根據日俄戰爭以來的經驗，這種安裝在低位置的 75 毫米炮在實戰中用處不大，風浪稍大就完全無法使用，而哪怕是比較小幅度的轉彎也會使得海水直接湧進低位 75 毫米炮的炮位里。艦上安裝了如此之多的輕武器卻無甚實用價值，還白白占用了不少噸位，所以進行了拆除。9 月 12 日（俄歷 8 月 30 日），皇太子號部署到了穆恩島一帶，與光榮號一同守衛此地。由於德國潛艇在此地活動逐漸增多，俄歷 10 月間俄軍大型艦艇陸續撤離，留下皇太子號還在堅守。

1917 年初，俄國二月革命爆發，皇太子號因為沒有在前線，艦上水手得以起事，響應革命。同年 4 月 13 日，原皇太子號改名為「**公民號**」。9 月 10 日（俄歷 8 月 21 日），光榮號重新回到穆恩島與皇太子號一同守衛此地。

同年 9-10 月，德軍策劃阿爾比恩行動，對西愛沙尼亞群島地區展開大規模的海陸兩棲作戰。當時公民號屬於里加灣防禦部隊的一員。同年 10 月 12 日，德軍登陸部隊在海軍支援下從塔加拉赫特灣發起厄塞爾島登陸作戰。15 日，德國第 131 步兵團將守島俄軍壓縮到西南方的斯沃爾別半島（英語：_Sworbe_）。米哈伊爾・巴希列夫海軍中將下令公民號在驅逐艦守護號、土庫曼 - 斯塔夫羅波爾人號、阿穆爾人號的掩護下，前往斯沃爾別半島東岸，對孤立困守的第 43 號炮台以及第 425 步兵團進行支援。然而當天 18 點，水兵委員會決定第 43 炮台和半島上的部隊繳械投降。此舉使得大批火炮輜重落入德軍之手，炮台的重炮也基本完好。得知此事的巴希列夫匆忙下令公民號在 7300 米距離對炮台射擊，希望能搶在德軍接收前摧毀炮台；由於天色已晚，炮擊沒能取得很大的效果。沒有了炮台的阻撓，德軍從此可以不受干擾地進行掃雷。16 日，德軍掃清了通向里加灣的水路，同日基本控制了整個厄塞爾島，開始準備進攻扼守穆恩島的奧里薩爾堤口。第三戰艦分隊司令保羅・貝恩克海軍中將率領無畏艦國王號、王儲號等艦艇前往穆恩海峽，準備掃清該地的俄國艦艇。

17 日早上，在穆恩海峽警戒的俄國驅逐艦發現逼近的德艦。巴希列夫以裝甲巡洋艦巴揚號為旗艦，率領光榮號、公民號以及 8 艘驅逐艦，試圖以第 36 號炮台為依託將德軍阻截在莫恩海峽。而德軍為了躲避預想中的布雷水域而選擇了另外的航路，恰好繞開了俄軍炮台。09:32 光榮號開始對德軍排在前面的掃雷艦進行射擊。公民號由於位置稍遠，一開始並沒有進行射擊。09:50 炮台也開始射擊。德軍掃雷艦撤退，10:05 德軍戰艦趕到，國王號對光榮號射擊，王儲號則對準了公民號。11:20 俄艦轉向北脫離接觸，進行午餐。11:50 俄艦再度南下，12:04 光榮號、公民號對德軍掃雷艦進行炮擊。德國掃雷艦再次撤退，12:13 德國戰艦趕來，雙方在約 16500 米距離上，依然是國王號對光榮號、王儲號對公民號進行廝殺。交戰中公民號上層建築受到兩發命中，不過對艦體影響不大。期間德軍飛機對俄艦進行了空襲，沒有取得任何命中。12:30 巴希列夫見勢不敵，下令撤退。

同年 12 月，公民號回到了喀琅施塔德，隨後布爾什維克控制了本艦。1918 年 5 月起本艦就一直系留在當地。1924 年開始拆解，1925 年 11 月 21 日，蘇俄方面正式將本艦除籍。

## 注釋

## 參考文獻

* Chesneau, Roger; Kolesnik, Eugene M. (編). Conway's All the World's Fighting Ships 1860–1905. Greenwich, UK: Conway Maritime Press. 1979. ISBN 0-8317-0302-4.
* Forczyk, Robert. Russian Battleship vs Japanese Battleship, Yellow Sea 1904–05. Oxford, UK: Osprey. 2009. ISBN 978 1-84603-330-8.
* Friedman, Norman. Naval Weapons of World War One. Barnsley, South Yorkshire, UK: Seaforth. 2011. ISBN 978-1-84832-100-7.
* McLaughlin, Stephen. Russian & Soviet Battleships. Annapolis, Maryland: Naval Institute Press. 2003. ISBN 1-55750-481-4.
* Smigielski, Adam. Imperial Russian Navy Cruiser Varyag. Roberts, John (編). Warship III. London: Conway Maritime Press. 1979. ISBN 0-85177-204-8.
* Silverstone, Paul H. Directory of the World's Capital Ships. New York: Hippocrene Books. 1984. ISBN 0-88254-979-0.
* Staff, Gary. Battle for the Baltic Islands 1917: Triumph of the Imperial German Navy. Barnsley, England: Pen & Sword Maritime. 2008. ISBN 978-1-84415-787-7.
* Р. М. Мельников. «Цесаревич». Часть 1. Эскадренный броненосец 1899—1906
* Р. М. Мельников. «Цесаревич». Часть 2. Линейный корабль 1906—1925
* 國立國會図書館デジタルコレクション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國立國會図書館
  * 軍令部 (編), 明治三十七・八年海戦史。上巻，內閣印刷局朝陽會，1934 [2017-07-22],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0-11-17）
* 查攸吟。日俄战争：开战背景及海战始末。武漢大學出版社. 2012. ISBN 978-7-307-10167-8.
* 查攸吟。海战事典 日俄战争前后的俄国海军。吉林文史出版社. 2016 年 12 月. ISBN 978-7-5472-3747-2.
* 章騫。无畏之海：第一次世界大战海战全史。山東畫報出版社. 2013 年 7 月. ISBN 978-7-5474-0541-3.

## 相關條目

* 俄國海軍戰艦列表
* 同名艦艇
  * 皇太子號巡防艦 (1841 年)，44 門炮的風帆巡防艦，參與過克里米亞戰爭；
  * 皇太子號風帆戰艦，135 門炮風帆戰艦，擁有蒸汽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