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義從

**公孫瓚**（161 年前 —199 年），字**伯圭**（出《劉寬碑陰》名字取自圭瓚一詞，文史多作**伯珪**，當取碑），東漢末期人物，幽州遼西令支人，曾任前將軍，封易侯。

曾與劉備和劉德然共同師事於盧植。鎮守遼西時曾與烏桓、鮮卑等交戰，盡選白馬為先鋒，自號「白馬義從」。當時袁術派遣孫堅駐屯於陽城以拒董卓，袁紹派周昂奪取孫堅駐守之處，袁術便派公孫瓚從弟公孫越與孫堅一同攻打周昂，公孫越為流矢所中死；公孫瓚以其之死歸罪於袁紹，因此和袁紹爭奪北方連年交戰。

公孫瓚佔據幽州後，由於先前斬殺政見相左的漢室宗親劉虞以及日後的政略失誤，導致公孫瓚的人心和勢力逐步衰退。建安四年（199 年）被袁紹擊敗，先將其姊妹妻兒全部縊死，然後引火自焚；在公孫瓚自焚時，袁紹士兵登上公孫瓚所在高台並將其斬首。

## 生平

### 豪族出身

公孫瓚生年不詳，只知年長於 161 年出生的劉備。

公孫瓚是豪族子弟，但因母親出身低微，只能任書佐。因美貌、聲音洪亮與才智受太守侯某賞識，被邀請為女婿。受岳父幫助曾與劉備和劉德然共同師事於盧植。

### 以義顯名

公孫瓚後來在太守劉其（又作劉基）下任御車。在劉其犯法被發配交州日南時敢於違法喬裝成士兵沿途護送，途中劉其獲赦還。公孫瓚歸來後因此德行被舉孝廉，任為遼東屬國長史。

### 白馬異雄

公孫瓚任長史間以數十騎兵擊敗數百鮮卑騎兵，升為涿令。光和（三國志）或中平（後漢書）年間，因要討伐涼州賊被授與都督行事傳。後因討伐漁陽張純與遼西烏丸丘力居等有功，升為騎都尉。因烏丸貪至王率眾人降公孫瓚，公孫瓚被升為中郎將，封都亭侯。公孫瓚組織數十擅射騎兵盡騎白馬，自號「白馬義從」。烏桓因此互相告知躲避白馬長史，並自此逃離塞外。

### 疏獷趫猛

公孫瓚因曾勸阻劉虞派兵助袁術，怕被袁術怪罪，因此派其從弟公孫越領千餘人，助袁術、孫堅在陽城之戰反擊袁紹部下周昂，但公孫越為流矢所中而死，使公孫瓚為此遷怒袁紹。袁紹初欲以自身勃海太守印綬給與公孫瓚弟公孫範作為巴結，但公孫範轉為巴結公孫瓚。初平二年（191 年），公孫範以勃海兵助公孫瓚率二萬人大破青州黃巾軍三十萬人，斬首三萬人，生擒七萬餘人，公孫瓚升為奮武將軍，封薊侯。羅列袁紹十大罪狀，冀州諸城官員向公孫瓚投降。公孫瓚自行任命三州刺史，以嚴綱為冀州刺史，田楷為青州刺史，單經為兗州刺史。

* 初平二年（191 年）冬，公孫瓚與袁紹發生界橋之戰，被袁紹將麴義擊敗，嚴綱陣亡。公孫瓚退回薊，屯軍勃海。

* 初平三年（192 年），公孫瓚在界橋之戰後不久就派兵與袁紹在龍湊開戰，被袁紹擊敗，公孫瓚退還幽州。

* 初平三年（192 年），袁紹派崔巨業領兵圍故安，久攻不下。撤退時被公孫瓚派三萬人追擊，在巨馬水大破袁紹軍，殺七八千人。

### 驕奢忘善

先前劉虞之子劉和被袁術拘留時，公孫瓚為了答應袁術要求，而暗中勸袁術拘留劉和及其數千餘支援，公孫瓚因此和劉虞結怨。加上在針對外族的政策執行上，公孫瓚的討伐政策與劉虞的懷柔政策互相衝突，亦常破壞其上司的施政肆意殺伐。忍無可忍之下劉虞決定集結兵馬十萬餘人解決公孫瓚。然而從事公孫紀因公孫瓚同姓厚待，出賣劉虞把其計劃告知了公孫瓚。

公孫瓚當時因部眾分散在外，遂想逃脫。由於宅心仁厚的劉虞下令士兵不能焚燒民居，然其士兵不善戰事，導致久攻不下，公孫瓚急募得兵數百後縱火反擊，劉虞因而大敗只能逃往居庸。其後公孫瓚發兵追擊，只消三日就攻陷居庸俘虜劉虞。

同時董卓敗死，漢獻帝遣使者段訓欲增加劉虞的城邑，升公孫瓚為前將軍，封易侯。但公孫瓚隨即誣蔑他早前與袁紹合謀意欲稱帝，並威脅來使段訓殺劉虞，也推段訓為幽州刺史。斬首當天，公孫瓚說道：「若劉虞真的是天子，天就應該要以刮風大雨來相救。」，正好當時乾旱沒能下雨，得以藉此將劉虞斬於薊城。

至此公孫瓚盡有幽州之地。但殺害劉虞對公孫瓚的名聲做成重大的損害，部下向心力大減，對日後部下紛紛向袁紹投降埋下伏筆。

### 猶據自全

公孫瓚據有幽州後，力求快速發展己身勢力，迫害當地名士富商者甚眾，加以其任用親信多為小人，遂導致過去信任他的不少將才先後離開。

興平二年 (195 年)，劉虞舊部鮮于輔、齊周、鮮于銀在主君死後共同推舉閻柔為烏桓司馬，起兵進軍幽州後與公孫瓚部將鄒丹大戰於潞河北部，陣斬鄒丹與其所部四千餘人，烏桓峭王及後借兵與劉虞遺子劉和，會合袁紹派遣的援軍，再於鮑丘大破公孫瓚軍，追斬二萬餘人，受此激勵，公孫瓚勢力下轄各地曾受過劉虞照顧的軍民們先後奮起，盡殺當地派駐長吏投奔劉和軍。

公孫瓚隨後更加強化易京的守備，自此堅守不攻，避門不出，甚至拒絕援救先前外派出去戍守各地的部將們，導致其盡皆被袁紹軍逐一擊破。

建安三年末（198 年），袁紹親率大軍突破幽州防線，公孫瓚退保易京死守，並遣其子公孫續聯絡黑山軍首領張燕尋求援軍。建安四年初 (199 年)，雙方商議後約定時間，點火為號，試圖裏外夾擊衝破袁紹軍包圍網。然事前截獲情報的袁紹反而將計就計，以火光為標的設下大批伏兵守株待兔。急於解圍的公孫瓚在城樓上見火光一亮，立刻率領殘軍出城，卻不料當場中伏，最終突圍失敗，退回城中心知無力回天後，遂領全族自殺。

## 家庭

### 妻

* 侯氏：侯某之女

### 兄弟

* 公孫越：公孫瓚從弟。被公孫瓚派往助袁術與孫堅一同攻打周昂，為流矢所中而死。
* 公孫範：公孫瓚從弟。以勃海兵助公孫瓚。在界橋之戰中與公孫瓚一同敗走。

### 子女

* 公孫續：公孫瓚之子。被公孫瓚派往黑山求張燕來救已遲，後為屠各所殺。

## 部下

* 嚴綱：被公孫瓚任為冀州刺史，界橋之戰時任白馬義從前部先鋒，被麴義臨陣斬殺。
* 田楷：被公孫瓚任為青州刺史，曾在巨馬水之戰中領軍大破麴義，後與劉備共赴徐州救援陶謙。易京之戰時和袁紹軍決戰殉死。
* 單經：被公孫瓚任為兗州刺史。
* 鄒丹：被公孫瓚任為漁陽郡太守，後於潞河兵敗戰死。
* 關靖：長史，易京之戰前曾力勸阻止公孫瓚出撃冀州。易京之戰時後悔其先前的勸阻誤導致己軍兵敗，遂與袁紹軍決戰殉死。
* 劉備：平原令，與田楷共拒袁紹，與田楷到徐州救陶謙抗拒曹操，後為陶謙部下，於其死後接管徐州而獨立。
* 趙雲：最初於常山郡受鄉親所託，率領義軍叛離袁紹加入公孫瓚，並曾率領騎兵隨劉備駐守平原。後以替兄長奔喪為由借機脫離，建安五年 (200 年) 時於鄴城再度復歸劉備麾下。
* 田豫：東州縣令，王門叛變時眾人欲降，親自上陣嚴詞痛罵王門，令其羞愧退兵。
* 王門：叛變後獲得袁紹給與萬餘兵馬來攻，被田豫罵服退兵。
* 范方：率領公孫瓚支援劉岱的部隊，後因劉岱聽從程昱之意見親近袁紹而遭撤回。
* 季雍：公孫瓚麾下鄃縣令。初仕袁紹，後以鄃縣為籌碼，背叛袁紹加入公孫瓚得到援兵護衛。袁紹後遣部將朱靈發兵強攻，力戰後被其生擒。
* 文則：建安四年初（199 年），黑山賊帥張燕與公孫續率兵十萬，分三路相救公孫瓚。援兵未至時，公孫瓚遣部將文則送信約定點火為號，途中不幸被袁紹軍俘虜而劫獲，令其反以此設伏大破己軍。
* 李邵：時任鉅鹿太守，公孫瓚討伐袁紹時倒向公孫瓚，但反被董昭用計殺死。
* 孫伉：於董昭擺平李邵時一同被殺。
* 張吉：公孫瓚部將，董昭利用他散佈假情報擺平了李邵與孫伉。
* 劉緯臺（算命的），李移子（賣布的），樂何當（小商販）：公孫瓚拜把兄弟，都受公孫瓚親待。王粲《英雄記》有載。
* 公孫紀：劉虞部將，因與公孫瓚同姓，被其以兄弟之禮相待。故而對他透露了劉虞的企圖，令公孫瓚得以搶先一步反殺。

## 藝術形象

### 演義記載

在演義中，公孫瓚猶如劉備恩人一般的存在。因與劉備有學友之誼，在討伐漁陽張舉、張純之亂時就起用了劉備，後使其駐守平原。

討伐董卓時，公孫瓚也參予其中，並接納劉備成為部將，同往會盟。汜水關之戰中，公孫瓚於袁紹面前引薦劉備，稱其為漢室之冑，袁紹乃賜座予劉備；虎牢關之戰中，公孫瓚部隊被指示前往參戰，在關東聯軍折損數將後，麾下劉備、關羽、張飛三人與呂布於關前大戰，最後逼退了呂布。

關東聯軍因諸侯產生嫌隙而解散後，公孫瓚與袁紹圖謀合作奪取冀州，不料由袁紹捷足先登。公孫瓚派遣其弟公孫越至袁紹處求取冀州土地，袁紹反悔不與，甚至在其回程中派遣部將假借董卓名義，將之殺害；公孫瓚得知後勃然大怒，遣軍進攻袁紹，對峙於磐河。

序戰中，袁紹部將麴義驍勇善戰，一馬當先斬殺公孫瓚部將嚴綱，瓚軍士氣低落而大敗；而後趙雲出現，加上劉備率領援軍適時到來，戰況隨之扭轉。兩軍在長期對峙後，接受了董卓的調停而撤兵。

董卓被王允與呂布暗殺後，在徐州又爆發曹操為報父仇而興兵的復仇戰，徐州牧陶謙聽從麾下謀士糜竺的建議，請求孔融為援軍，而孔融也推薦平原相劉備，於是劉備以此為契機，向公孫瓚借取趙雲與數千兵馬前往救援徐州。曹操因為長時間於徐州征戰，導致後防空虛，被呂布、陳宮、張邈等人奪取根據地，不得已而撤退，完成了救援使命的趙雲也帶著兵馬返回了公孫瓚處。

此後隨著劉備長期轉戰徐州，幾乎沒有與公孫瓚有任何聯繫。最終由曹操麾下的滿寵告知劉備，公孫瓚已敗於袁紹之手，死於易京的消息。

### 動漫作品

* 三國演義
* 《橫山光輝三國志》（橫山光輝）
* 《蒼天航路》（王欣太）
* 《火鳳燎原》（陳某）

### 影視

* 中國中央電視台電視劇《三國演義》（1994 年）：楊凡，同時飾演中年時期的趙雲。
* 台灣華視電視劇《三國英雄傳之關公》（1996 年）：管謹宗，在劇中有一名女兒叫公孫小嬰，在公孫瓚帶著自家人自焚時是唯一存活下來的，後來公孫小嬰嫁給關羽為妻，為電視劇虛構杜撰的，真實歷史的公孫瓚並沒有女兒。
* 中國中央電視台電視劇《武聖關公》（2004 年）：賀琳
* 中國電視劇《三國》（2010 年）：王寶剛
* 中國電視劇《武神趙子龍》（2016 年）：范雨林，在劇中有一名女兒叫公孫寶月，和蜀漢名將馬超相愛，為電視劇虛構，真實歷史的公孫瓚並沒有女兒。
* 韓國電視劇《夢想三國》（2016 年）：崔倍榮，在本劇中被設定為女性，是劉備的大師姐，深受劉備喜愛。
* 中國電視劇《少兒也三國》（2017 年）：徐慕白
* 中國電影《真三國無雙》（2021 年）：楊皓宇

## 評價

* 魏攸：「瓚，文武才力足恃，雖有小惡，固宜容忍。」（《後漢書・袁紹劉表列傳第六十四上》）
* 袁紹：「超然自逸，矜其威詐。」（《後漢書・袁紹劉表列傳第六十四上》）
* 《三國志》作者陳壽：「瓚遂驕矜，記過忘善，多所賊害」；「公孫瓚保京，坐待夷滅。」
* 《後漢書》作者范曄：「伯珪疏獷，武才趫猛。」；「瓚恃其才力，不恤百姓，記過忘善，睚眥必報，州里善士名在其右者，必以法害之。」；「自帝室王公之胃，皆生長脂腴，不知稼穡，其能厲行飭身，卓然不群者，或未聞焉。劉虞守道慕名，以忠厚自牧。美哉乎，季漢之名宗子也！若虞、瓚無間，同情共力，糾人完聚，稸保燕、薊之饒，繕兵昭武，以臨群雄之隙，舍諸天運，征乎人文，則古之休烈，何遠之有！」
* 乞伏曇達：「昔伯珪憑險，卒有滅宗之禍；韓約肆暴，終受覆族之誅。」（《晉書・卷一百二十五・載記第二十五》）
* 王勃：「區區公路，欲據列郡之尊；瑣瑣伯珪，謂保易京之業。瓚既窘斃，術亦憂終。」（《三國論》）
* 洪邁：「公孫瓚築京於易，以為足以待天下之變，不知衛梯舞於樓上，城豈可保耶？」（《容齋隨筆》卷十四）
* 郝經：「瓚挾勁氣，輒害宗子。百樓雖多，雲胡不死。」（《續後漢書》）
* 王夫之：「頑悍而樂殺者公孫瓚，而猶據土以自全。」（《讀通鑑論》）
* 柳從辰：「卓雖受誅，豪傑並起，跨州連郡如劉虞、公孫瓚、陶謙、袁紹、劉表、劉焉、袁術、呂布者，皆嘗雄視一時，其權力猶足匡正帝室。」
* 蔡東藩：「公孫瓚之致死，其失與袁術相同。術死於侈，瓚亦未嘗不由侈而死。觀其建築層樓，重門固守，婦女傳宣，將士解散，彼且詡詡然自誇得計。一則曰吾有積穀三百萬斛，食盡此谷，再覘時變。再則曰當今四方虎爭，無一能坐吾城下。誰知紹兵驟至，全城被圍，鼓角鳴於地中，柱火焚於樓下，有欲免一死而不可得者，較諸袁術之結局，其慘尤甚！」

## 注釋

## 延伸閱讀

[編]

　
: 《後漢書・卷 73》，出自范曄《後漢書》

　
: 《三國志・卷 08》，出自陳壽《三國志》

　
: 在維基共享資源**閱覽影像**

## 參考資料

* 《三國志・魏書八・二公孫陶四張傳第八》
* 《三國志・魏書二十六・滿田牽郭傳》
* 《三國志・蜀書二・先主傳第二》
* 《後漢書・卷七十三・劉虞公孫瓚陶謙列傳第六十三》
* 《水經注 卷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