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复国运动

**琉球獨立運動**，又稱**沖繩獨立運動**或者**琉球復國運動**，指的是將沖繩及其附屬島嶼（琉球群島）欲脫離日本的獨立運動。

琉球群島曾長期是一個獨立國家，1609 年德川幕府入侵琉球王國，王國被迫向薩摩藩進貢，不過琉球王國被允許繼續保留獨立性以及與中國的關係和貿易，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 19 世紀中葉。 1872 年，明治天皇單方面宣布琉球王國改制成琉球藩，史稱「第一次琉球處分」。不過出於當時清朝的外交壓力，琉球王國保持了表面的獨立。直到 1879 年 3 月 27 日明治政府正式吞併琉球王國，將琉球群島併入沖繩縣，奄美大島群併入鹿兒島縣，此為「第二次琉球處分」。琉球末代國王尚泰被迫遷往東京，許多不滿日本統治的琉球人流亡清朝，被稱為脫清人。雖然在清國及美國的干涉下，曾一度有復國的提議，但由於復國後琉球王國將被逼將大量國土割讓給日本，因此被國王尚泰及琉球士族反對。雖然亡國後十多年琉球貴族一直以各種形式來拒絕日本的吞併，但隨著中日甲午戰爭中國戰敗後，清朝再也無力支持琉球王國復國，明治時期，日本政府持續地打壓琉球人的民族身份、文化、傳統和語言，將他們同化為大和族。最後一任琉球國王也於 1901 年去世，再度削弱了群島與前王國的歷史聯繫。

當前的獨立運動是主要在 1945 年太平洋戰爭結束後出現的，一些琉球族認為隨著日本戰敗，盟軍應幫助琉球復國而不是把主權歸還日本。然而，根據 1971 年的《沖繩歸還協定》，琉球群島於 1972 年 5 月 15 日將正式歸還日本。1952 年簽署的美日安保條約規定美國繼續在日本駐軍，美國將繼續在沖繩島大量駐軍，這些事件為追求琉球獨立的新政治激進主義奠定了基礎。琉球獨立運動活動家認為，無論是 1609 年日本薩摩藩的侵略，還是明治時期設立的沖繩縣，都是對琉球王國的殖民吞併。 活動家強烈批評無論在過去還是現在，對琉球人民和領土的虐待從未停止，當中包括美國使用沖繩島土地作為大型軍事基地一事。沖繩僅佔日本領土的 0.6%，但美國軍隊的駐軍卻佔了沖繩縣的 10.4%，即整個琉球群島的 18.8-20%。 

多年來美軍在琉球群島的活動成為了琉球獨立運動活動家的關注，美軍人員在沖繩犯下多起罪行，其中最著名的是 1995 年的駐沖繩美軍強姦 12 歲少女事件和麥可・布朗沖繩非禮事件。美國軍隊的持續存在現今仍是爭論的焦點，尤其是針對普天間空軍基地的爭論。 美國軍方並未能兌現在 1996 年作出的減少駐軍的承諾，獨立運動家還強調日本接受的美國基地對群島環境的影響。

## 歷史

### 琉球王國時期

琉球人是居住在琉球群島的原住民，在種族、文化和語言上都與日本主島上的大和民族不同。三山時代，琉球群島主要分為北山、中山、南山三個政體分別統治，1429 年由尚巴志王統一群島建立琉球王國，定都首里城。琉球王國與明朝和清朝結成朝貢冊封關係，成為中國的朝貢國。這種朝貢關係令尚巴志王的統治獲得了政治合法性，同時在當時中國主導的在東南亞獲得了許多經濟、文化和政治機會，而中國也並未有對琉球內部政治自治進行任何干涉。琉球王國與韓國、泰國、日本及其他東南亞政體保持貿易關係，在此期間發展出獨特的政治和文化認同。1609 年，由於尚寧王拒絕向幕府屈服，日本幕府將軍德川家康和德川幕府（1603-1867）入侵王國，此後琉球王國被迫向日本進貢，但被允許保留並繼續其獨立性以及與中國的關係和貿易， 這種安排被稱為「雙重附庸」，並一直持續到 19 世紀中葉。

### 大日本帝國時期

在明治時期（1868-1912 年），大日本帝國（1868-1947 年）開始了一項後來稱為「琉球處分」的計劃，企圖吞併王國，起初由於清朝的外交壓力，琉球王國保持了表面的獨立，由日本設立的「琉球藩」間接統治，史稱「第一次琉球處分」。直到 1879 年 3 月 27 日明治政府正式吞併琉球王國，將琉球群島併入新成立的沖繩縣，奄美大島群併入鹿兒島縣。琉球末代國王尚泰被迫遷往東京，許多不滿日本統治的琉球人流亡清朝，被稱為脫清人，此為「第二次琉球處分」。這些人以福州、北京、天津為據點，要求清朝向日本就琉球問題交涉，史稱琉球案。日本的行為引發清政府的不滿，在中國及美國的介入下，美國總統尤利西斯・格蘭特提出了一項讓琉球恢復獨立主權的計劃，但需要把大部分琉球島嶼劃分給日本，日本起初同意計劃並提意把宮古群島和八重山群島劃分給中國，以換取與中國的貿易權及對琉球島嶼的正式承認。不過此計劃被琉球國王尚泰及琉球士族反對，條約也被中國拒絕。雖然亡國後十多年琉球貴族一直以各種型式來拒絕日本的吞併，但隨著中日甲午戰爭中國戰敗後，清朝再也無力支持琉球王國復國。明治時期，日本政府持續地打壓琉球人的民族身份、文化、傳統和語言，將他們同化為大和族。球末代君主尚泰王的兒子尚寅、尚順等人發起讓琉球成為獨立自治的一個縣的運動，史稱公同會運動，但最終失敗。最後一任琉球國王也於 1901 年去世，再度削弱了群島與前王國的歷史聯繫。

1945 年，沖繩島戰役爆發，當地約有 150,000 名平民喪生，約佔該島人口的三分之一，當中許多平民是被日軍強迫集體自殺的。

### 美國統治時期

1945 年，根據《波茨坦公告》，日本放棄了除日本四島以外的所有領土，琉球群島（包括現今沖繩縣和鹿兒島縣的奄美群島）被美國軍事佔領，並施行「信託統治」。代表同盟國的美國等 48 個國家（中華民國與蘇聯未參與）在 1951 年與日本簽定《舊金山和約》，日本同意美國擁有對琉球群島的行政、立法、司法等權。根據美國最初的計劃，琉球群島將在美國的主導下建立獨立國家，藉此進一步分散日本重建的潛力，在保羅・卡拉韋統治琉球期間，更是多次使用「琉球」這一稱呼，來刺激沖繩居民的民族主義，試圖推動與日本分離的主張。1947 年，宮古島的報社記者團與美國軍政要員對話時說：「琉球人希望在稱之為琉球的國家中。」1948 年，於與那國島舉行的縣長選舉中，三個立補候選人中的一人就是倡導琉球獨立，而當時日本左翼的政黨，例如日本共產黨、日本社會黨等等，也都支持琉球的獨立。

然而，由於二戰結束後世界隨即陷入冷戰，當時蘇聯的勢力及共產主義思想在戰後敗壞的世界上快速擴散，國民黨在中國內戰中失利退守台灣，美國失去在遠東最重要的盟友，另外朝鮮半島及印度支那半島上的共產主義政權紛紛掌握了權力，建立起社會主義國家。同一時間，共產主義思想在受戰爭摧毀的琉球群島上廣受歡迎，琉球群島誕生了奄美共產黨（後改名奄美社會民主黨）、琉球人民黨（後改名沖繩人民黨）等共產主義組織，要求在琉球群島上獨立建立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受到所謂的「多米諾骨牌理論」影響，美國認為若要避免亞洲進一步共產主義化，就必須強硬地隨止共產思想擴散。因為，美國決定開始對當地的輿論進行了嚴格的管制，否決先前提議的琉球獨立計劃。另一方面，美軍強行徵用當地許多平民的集落和農田，以建立軍事基地，私人業主被關進難民營，美軍人員對平民犯下了數千起大大小小的罪行，這使美國在琉球人的印象中大打折扣，反美抗議不斷。

由於美國在琉球群島上的強硬統治，反而激發了琉球人讓琉球群島回歸日本統治的意願。1960 年，沖繩縣祖國復歸協議會成立，這個協會主張琉球重新回到日本的統治之下。同時期，琉球人反對美國統治的情緒愈演愈烈。1965 年，發生宮古農民騷動；1970 年，發生胡差暴動。1971 年又發生波上騷動和第二次胡差暴動。此時美國正陷入越南戰爭的泥潭之中，令美軍心力交瘁，於是在總統林登・詹森的指示下，美國駐日大使賴世和向日本提出美國有將整個琉球群島歸還的考慮。1971 年 6 月 17 日，美日簽訂《沖繩返還協定》。美國將琉球群島受到日本和琉球的左翼人士反對，1971 年 11 月 10 日，沖繩浦添發生沖繩總罷工警察官被殺事件。同月 14 日，日本新左翼團體也在東京澀谷舉行示威，支持琉球的運動，是為澀谷暴動事件。不過最終無法改變決定，1972 年 5 月 15 日美國把琉球群島移交日本。

### 政權交還日本之後

雖然美國將琉球群島移交日本管理，但美軍在島上依然擁有大量的軍事基地。琉球群島僅佔日本陸地總面積的 0.6%，但目前駐紮在日本的所有美軍的 75% 都在沖繩。日本和美國都無視當地琉球居民的抗議，繼續就確保美軍基地的維護和擴建達成協議。當時復歸行動的其中一個重要口號，就是回歸後琉球居民也將能享受日本戰後的政治自由和經濟繁榮。然而，琉球群島移交日本後沖繩的經濟依舊落後於日本本土，美軍的軍事設施對當地經濟及環境造成嚴重影響，又因為美軍的存在使到琉球群島成為冷戰期間最危險的地區之一，自己只是用來守衛美國霸權的「犧牲品」。琉球人感到受騙，反美情緒及獨立思想又開始湧現，而美軍在琉球群島的犯罪，比如 1995 年沖繩縣一名十二歲少女被美軍強姦及麥可・布朗沖繩非禮事件，更觸發多次反美運動。美國軍隊的持續存在現今仍是爭論的焦點，尤其是針對普天間空軍基地的爭論。 美國軍方並未能兌現在 1996 年作出的減少駐軍的承諾，獨立運動家經常強調日本接受的美國基地對群島環境的影響。

## 現狀

美國軍隊的存在仍然是當地政治中的一個敏感問題，琉球人對日本政府、天皇（尤其是裕仁天皇）和美國軍方常持公開批評情緒，他們多次舉行抗議甚至拒絕唱日本國歌 。多年來，日本天皇都避免訪問琉球群島，因為日本政府認為他的訪問有可能會引起騷動，比如 1975 年 7 月當時的皇太子明仁訪問沖繩時，獨立活動家就曾向他扔燃燒瓶。

美軍的犯罪行為也引發了獨立的思潮。美軍在沖繩完全不受法律制約，擁有治外法權，哲學家高橋哲哉引述一項統計指出，在 1972 年到 1999 年間，美軍和關係人員在沖繩所犯下的案件共有 4953 宗，當中 500 多宗涉及殺人、性侵等。1995 年的強姦事件激發了琉球的民族主義浪潮。1996 年，琉球獨立運動家及詩人新川明寫下一本叫《沖繩：邪惡的日本民族國家的對立面》，主張對抗日本中央政府和琉球獨立。

1997 年至 1998 年間，關於琉球獨立的辯論顯著增加，知識分子舉行了激烈的討論和座談會，引發了全國的注目。 1997 年 2 月，一名眾議院議員向政府詢問需要什麼才能使琉球獨立，政府回答因為憲法不允許所以不可能。 曾長期擔任沖繩市市長的大山長條寫了一本暢銷書《沖繩獨立宣言》，並表示日本不是沖繩的祖國。 沖繩縣治郎（市工會）準備了一份關於自治措施的報告。 一些人認為沖繩的自治和獨立是對日本「結構性腐敗」的反應，並提出行政分權的要求。

2002 年，琉球大學和沖繩國際大學的憲法、政治和公共政策學者發起了一個項目「沖繩自治研究小組」，舉辦了許多研討會，他們提出了三個基本路徑； 1) 利用日本憲法第 95 條並探索權力下放的可能性 2) 尋求具有外交關係權的形式自治 3) 完全獨立。

琉球自治甚至獨立的話題在近年進入了主流政治裡，自民黨籍的沖繩縣知事仲井真弘多因批出美軍可在群島擴建新軍事基地許可，引發當地民眾的反對，他也在 2014 年 11 月的選舉中被以反普天間搬遷和沖繩自治為綱領的翁長雄志擊敗。翁長雄志就任後維持強烈的反美軍基地立場，取消了前任允許新建美軍基地的行政許可。自民黨政府隨後就翁長雄志此舉向法院提起訴訟。日本最高法院於 2016 年底裁定翁長雄志取消行政許可的決定違法，翁長雄志和沖繩縣政府一方敗訴，美軍可以擴充基地。翁長雄志隨即表現打算在沖繩舉行公投，由人民決定擴建新軍事基地一事，他甚至暗示會舉行類似蘇格蘭的獨立公投，但由於中央政府的壓力，到他離世前依舊沒有成事。

2013 年 5 月 15 日，沖繩縣石垣島出身的龍谷大學教授松島泰勝和沖繩國際大學副教授友知政樹等人組織發起成立獨立組織「琉球民族獨立綜合研究學會」，探討琉球獨立的可能性，並只限琉球族人加入，拒絕日本人（大和人）加入。該學會是由琉球一些大學教授和政治家、社會活動家和市民團體成員組成，將探討琉球獨立的可能性。學會在研究他國獨立經驗的同時，也將尋找機會向聯合國直接陳述獨立的意願。「琉球民族獨立綜合研究學會」於 5 月 15 日下午在沖繩縣政府舉行記者會，然後在沖繩的大學裡舉行成立大會。獨立理念是設定在「和平之島」，思考成立東亞的緩衝區，來獲得最大發展的可能性，這是首次以實際的利益分析來取得獨立共識。

2015 年 1 月，日本時報報導琉球大學教授松島康勝及其他追求琉球自治的民間團體呼籲琉球群島獨立為自治共和國，雖然他指出許多人認為日本政府永遠不會批准獨立，但根據松島的說法，由於聯合國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關於自決，不需要日本的批准。 他的團隊設想建立一個沒有武裝的中立國家，從奄美到與那國島的弧線上的每個島嶼都可以決定是否加入。

日本本土人民和沖繩人也有長期歷史構成的民族主義情緒偶爾可見，當地報紙和民間都以「大和人」稱日本其他地方人，而自稱沖繩人，而日本本土國民對其也有「土人」（沒知識的原住民）甚至中國人等認知，多次抗爭中日本從本土調來鎮暴警察，以防止當地警察對當地人有同情因素，2016 年 10 月的一次抗爭當中，從大阪調來的鎮暴警察，對群眾大罵：「白痴！土人！」、「支那人閉嘴！」造成軒然大波，事後中央政府則滅火緩頰稱「無法判斷土人有歧視意涵」。警方在 2016 年 10 月以毀損逮捕了沖繩和平運動中心議長，反基地運動頭領之一 65 歲的山城博治，聲請羈押而在羈押期滿後，又以妨害業務罪嫌再次逮捕聲押，透過技術手段延長羈押期達到長期關押目的，引發了種族歧視執法的不滿，雙方鬥爭至今沒有降溫趨勢。

2018 年 4 月 19 日，在美國紐約聯合國總部召開的第 17 屆原住民問題論壇會議上，主張「沖繩獨立」的日本「琉球民族獨立綜合研究學會」成員親川志奈子提出，日本政府應該承認擁有固有文化的沖繩人是「原住民」，還呼籲解決駐日美軍基地集中於沖繩的問題。主張琉球曾是「獨立國家」，但在 1879 年被日本「侵略」，如今依然苦於「殖民地化和軍事化」。她還介紹情況稱，因 1920 年代有研究者從沖繩的墓地取走人骨帶到縣外的大學，正在要求歸還，琉球民族遺骨返還研究會亦因此成立。此外，她還表示，美軍基地的存在引發了對女性的性暴力和兒童的教育環境的威脅。

### 中國扮演的角色

琉球群島與中國長期存有緊密的關係，在明清時期琉球王國是中國的朝貢國，雙方貿易緊密。在琉球王國被日本吞併後，清朝也曾向日本施加外交壓力，大量琉球王國遺民流亡中國，但在中日甲午戰爭中國戰敗後，清朝再也無力支持琉球王國復國。

現今的中國政府在官方立場並沒有公開質疑日本對琉球群島的主權，在官方文件及地圖也將琉球群島視為日本領土的一部分。不過隨著中日兩國關係轉差，特別是釣魚臺列嶼主權問題，琉球歸屬問題在某些非官方立場也時有被提出。例如在 2012 年 7 月中國官方媒體《環球時報》曾暗示北京將考慮挑戰日本對琉球群島的主權。2013 年 5 月，另一份中國官方媒體《人民日報》又刊登了中國社會科學院兩位中國學者的類似文章，稱「中國人民應支持琉球獨立」，認為不僅臺灣島、釣魚島列嶼、澎湖列島要回歸中國，歷史上懸而未決的琉球問題也到了可以再議的時候。中國的網路世界也不乏支持琉球獨立的聲音。也有一些具有官職的人員以私人身份公開認為日本對琉球的統治沒有合法性，比如商務部研究員唐淳風就曾聲稱「75% 的琉球居民支持琉球獨立」及「琉球群島的文化在日本入侵之前，大陸的文化完全一致」等言語。不過縱使中國國內呼聲增加，普遍認為這並不代表中國政府的觀點，至少不是表面上的官方立場。不過這些主要來自民間的的呼聲卻引來了日本政界方面的強烈回應，比如菅義偉就對此表示︰「沖繩縣在歷史上和國際上無疑是日本的領土」。
2010 年中華民族琉球特別自治區籌委會在香港登記成立，以商人趙東為會長。該組織活躍於中國大陸、香港和台灣，辦公室設在深圳。這一組織也與台灣的竹聯幫和急統派政黨中華統一促進黨有過接觸，統促黨曾於 2015 年派中評委陳仲雄前去深圳拜訪該組織的辦公室，而就在同月，統促黨黨首張安樂前往沖繩觀光，受到旭琉會幹部的接待。
張安樂說 「琉球歷史上跟中國的關係是水乳交融，讓琉球脫離日本，是他身為一個中國人的責任」。

2016 年 12 月，日本公安調查廳發表報告書稱中國政府「通過學術交流與沖繩獨立運動結盟，意圖在日本內部製造分裂」，但這項調查結果受到支持獨立的沖繩學者批判認為其毫無依據，諷刺日本只會用中國作擋箭牌。

## 參見

* 琉球歷史
* 活躍的分離主義運動列表
* 琉球國
* 美國統治琉球時期
* 日本民族問題
* 琉球族
* 琉球語
* 窮民革命論
* 左翼民族主義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日語）嘉利吉倶楽部 (琉球獨立黨)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日語）獨立琉球王國
* （日語）地下沖繩獨立運動總部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介紹以沖繩獨立為主題的小說）
* （日語）請讀《沖繩獨立宣言》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書評）
* （日語）還我琉球（一位琉球獨立運動家的日記）
* （中文）日本對琉球的入侵與統治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中文）「日本人」還是「沖繩人」？沖繩的民族認同 —— 琉球大學副教授林泉忠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