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纪兰

**申紀蘭**（1929 年 12 月 29 日 —2020 年 6 月 28 日），女，漢族，山西平順人。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人物，全國勞動模範、共和國勳章獲得者。

申紀蘭自 1954 年當選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後，連續十三屆當選全國人大代表，曾被譽為中國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制度的「活化石」。她也是男女同工同酬制度的首倡者，在她的提議下「同工同酬」被寫入《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

## 生平

### 早年生活

1929 年 12 月，申紀蘭出生於龍鎮楊威村:21 宋家，排行老三，上有兩個姐姐。出生不久，父親宋進水得病去世。1934 年，母親帶她及二姐改嫁到山南底申恆泰家，她因此改姓申:22。1943 年，14 歲的申紀蘭積極報名參加石城一帶的滅蝗運動。1944 年，報名參加村婦救會的紡花組。1945 年，平順縣成立紡織指導所，她被村里派去學習織布，學成後回村組織織布小組並擔任組長:22。

1946 年，虛歲 18 歲的申紀蘭嫁到山西省平順縣西溝鄉西溝村，丈夫是張海良。張海良在 1945 年參加上黨戰役後正式加入中國人民解放軍，兩人結婚時申紀蘭的要求是張海良在婚後仍繼續歸隊:20。

申紀蘭到西溝村後的發展成長與李順達的影響有關。早在 1943 年 2 月 6 日，李順達在西溝村就響應中共中央、毛澤東「組織起來」的號召，聯絡了其他六戶農民，在中國較早建起了一個農業勞動互助組。他們採取勞武結合（即農業勞動同對敵武裝鬥爭相結合）的方法，既克服困難發展生產，度過災荒，又不耽誤參軍、參戰、支前。李順達及其互助組連續多年受到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地方政府的表彰。1946 年，西溝民兵在春耕期間組織支援豫北湯陰戰役，李順達率領當地民兵推廣「金皇后」優種，獲得大豐收:24。在李順達母親郭玉芝（時任西溝婦救會主任）勸說下，申紀蘭抵達沙底棧參加勞動:25。

### 建國初期

#### 從互助組到合作社

1949 年 10 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當時全國組織農民參觀團抵達天津參觀工農業展覽會，李順達是山西代表團成員之一。代表團在天津參觀後，堅持去北京看望毛澤東:24-25。在北京期間，時任中共北京市委第一書記的彭真招待了山西代表團，李順達向彭真提出看望毛澤東:29。經彭真寫信請求，毛澤東同意並接見了山西代表團:32。毛澤東的接見，巨大地鼓舞了西溝人:35。1950 年，申紀蘭聯繫了十多位要好的姐妹加入互助組。1951 年 3 月 9 日，《人民日報》第一版刊登了新華社播發的《保證今年農作物豐收！李順達互助組向全國挑戰 —— 中央農業部號召奮起應戰 形成愛國競賽熱潮》的報導。由此在全中國掀起了「愛國主義生產競賽」。

1951 年 3 月 27 日，長治專區召開全區互助代表會議，中共長治地委書記王謙提出試辦農業生產合作社，以解決農村土地改革後出現的貧富兩極化趨向及互助組渙散解體現象:56。當時中共中央華北局政策研究室調查組的報告仍不支持發展合作社，認為當地缺乏拖拉機等必要設施:57。最後在郭玉恩、李順達、武侯梨的堅持下，長治地區開始試行十個農業生產合作社:58。然而中共山西省委與中共中央華北局的矛盾仍然未能解決，同年 4 月王謙奉命到北京交道口聚華胡同的華北局小白樓招待所開會。劉少奇支持的華北局主張「先機械化後集體化」，觀點與主張「防止農村兩極分化」的中共山西省委發生了激烈爭論:66。6 月 3 日，劉少奇在與薄一波、劉瀾濤、陶魯笳談話中再次否定生產合作社，山西省委被迫堅守試點:67。此事很快被毛澤東得知，毛澤東明確贊同山西省委《把老區互助組織提高一步》的報告，派陳伯達在小白樓召開會議討論，並請作家趙樹理列席。9 月 20 日中共中央召開第一次互助合作會議，並形成了《中共中央關於農業生產互助合作決議（草案）》:68，其中長治的十個生產合作社決定了此次運動走向。同年 12 月驗收糧食產量後，十個合作社均實現豐收:70。豐收之後，長治專區有 45 個互助組申請辦社。12 月 10 日，李順達組織 26 戶農民在西溝辦起初級農業生產合作社，並定名為「西溝農林牧生產合作社」。李順達當選社長，申紀蘭、馬玉興、方聚生擔任副社長:72-73。

#### 爭取男女同工同酬

當時在長治地區乃至整個中國都對女性存在偏見，民眾認為女性勞動能力相比較低，於是在計工時中，女人只有男人一半甚至更低，這造成女人更傾向於紡織家務而非勞動謀生:85-93。為了挖掘勞動潛力，李順達支持申紀蘭率領婦女同男人展開勞動競賽，爭取婦女同工同酬。辦社當年，恰逢春旱，申紀蘭組織了一個婦女小組，積極耮耙保墒，擔水點種，擔水澆苗，同男人一樣幹活。由此，婦女們通過自身的努力爭取到了同工同酬。婦女參加生產勞動、男女同工同酬在中國的社會風氣也由農業生產合作社開始形成:92。

1951 年，當地獲得大面積豐產，秋後的糧食產量比互助組時期每畝增產 30 多斤，由此獲得中央人民政府農業部頒發的金星獎章。自此，李順達把社名改為「西溝金星農林牧生產合作社」。1952 年 12 月，長治地委召開農村互助合作會議，時任地委書記的趙軍提議增加女性代表，中共平順縣委書記李琳舉薦申紀蘭參加:96。申紀蘭在會上介紹發動婦女參加勞動、爭取同工同酬的經驗，並稱「婦女只有參加勞動，才會在家庭和社會中有地位」:100。當時恰逢《人民日報》記者藍邨在場。藍邨隨後採訪了申紀蘭，並於 1953 年 1 月 25 日引用申紀蘭在會上對西溝村經驗總結的原話「勞動就是解放，鬥爭才有地位」，在《人民日報》發表 5000 字的長篇通訊《「勞動就是解放，鬥爭才有地位」—— 李順達農林畜牧生產合作社婦女爭取同工同酬的經過》，自此申紀蘭因其爭取同工同酬的經歷而在全中國引起轟動:105。

#### 首次參加全國性及國際婦女大會

1952 年，申紀蘭出席山西省農業豐產勞動模範代表大會。1953 年 1 月，她加入中國共產黨。同年 4 月，當選第二屆中國婦女全國代表大會代表，並出席北京的會議:112。會後又當選為第三次國際民主婦女聯合會大會代表，是當時中國唯一的農村勞動婦女代表:113。1953 年 5 月 19 日，申紀蘭跟隨以李德全為團長的中國代表團從北京啟程，6 月 4 日抵達婦女大會的舉辦地丹麥哥本哈根，這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第一個正式在國際場合亮相的的婦女代表團，當時並不習慣外交場合的申紀蘭在會議期間受到了田華和雷潔瓊等代表團成員在禮儀上的幫助:114。代表團在會後經蘇聯莫斯科短暫停留後返回中國北京:116。

#### 當選首屆全國人大代表 提案「男女同工同酬」

西溝金星農林牧生產合作社貫徹自力更生、艱苦奮鬥、勤儉辦社原則，使該社自成立後發展較為興旺。1953 年春，李順達計劃在南溝進行植樹造林，申紀蘭率領西溝人種植松柏，在數年間播種下 6200 畝樹:126。同年，西溝村開始栽種來自東北遼寧朝陽的蘋果樹苗:131。1954 年 2 月 13 日，山西省人民政府在太原市人民大禮堂舉行「愛國豐產金星獎章」頒獎典禮:143，獲獎人為任國棟、李順達、郭玉恩、吳春安:144，毛澤東特意為「金星英雄」題詞:145。同年，李順達與申紀蘭當選第一屆全國人大代表，出席 9 月 15 日北京會議，投票選舉毛澤東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152。9 月 20 日，全體代表全票通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154，其中包含她倡議的「男女同工同酬」的條款。會議結束後，她與其他幾位代表繼續留京，參加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五周年國慶日:155。

#### 農業合作化擴大至人民公社期間

1955 年，關於是否擴大農業合作社規模，毛澤東與鄧子恢發生了衝突。之後，毛澤東主持編輯《中國農村的社會主義高潮》一書（1956 年出版）時，收入了中共平順縣委書記李琳、新華社駐山西分社記者馬明撰寫的介紹該社事跡的《勤儉辦社，建設山區》一文，意在推動農村合作化運動:159。毛澤東為此撰寫按語稱:168-169：

> 這裡說的是李順達領導的金星農林牧生產合作社。這個合作社辦了三年，變成了一個包括二百八十三戶的大社。這個社所在的地方是那樣一個太行山上的窮地方，由於大家的努力，三年工夫，已經開始改變了面貌。勞動力的利用率，比抗日以前的個體勞動時期提高了百分之一百一十點六，比建社以前的互助組時期也提高了百分之七十四。合作社的公共積累已經由第一年的一百二十元，增加到了一萬一千多元。一九五五年，社員每人平均收入糧食八百八十四斤，比抗日以前增加了百分之七十七，比建社以前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五點一。這個社已經做了一個五年計劃，實行三年的結果，生產總值已經達到五年計劃的百分之一百零點六。這個合作社的經驗告訴我們，如果自然條件較差的地方能夠大量增產，為什麼自然條件較好的地方不能夠更加大量地增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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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溝村也名揚全中國，最初的 26 戶初級社，也在 1952 年底擴大到 47 戶，1953 年的 203 戶、1954 年 246 戶至 1955 年底的 283 戶，附近的南賽、池底均歸於西溝，合作社的擴大帶動了糧食產能和水壩造地的推進:174。1955 年隨著中央推動，西溝在同年 12 月 24 日建立高級社，並在治理山水擴大土地方面收效顯著:178。1958 年，西溝鄉成立「西溝金星人民公社」:181，申紀蘭擔任管委會副社長:181。10 月 7 日，金星人民公社又將楊威、龍鎮等地公社合併，人口達到 14862 人，總面積 28.25 萬畝，申紀蘭擔任副主任:182。大躍進期間，她率領婦女在建造干石灘水壩:186，但仍無法避免浮誇風的衝擊，加上大煉鋼鐵運動導致農業勞動力減少，糧食出現減產:192。隨著三年困難時期到來，呼籲包產到戶的聲音越來越大，昔陽大寨在大災之後的集體主義自救，引起了毛主席的嘉獎。而與此同毛澤東與劉少奇就四清問題展開了激烈對峙。申紀蘭和李順達決定跟隨「農業學大寨」思潮，她負責辦理豬場以解決肥料問題:218。1965 年，西溝完成了磚窯廠的建設和通電:228。

### 「文革」期間

文化大革命期間，由於申紀蘭出身不好，一度被人攻擊。由於李順達的力挺，文革初期的衝擊並未波及至她。1968 年，紅衛兵開始衝擊李順達，他一度被關押於長治城。申紀蘭除了進入北京開會，其他時間均主要在西溝村里從事建設，並未受到嚴重衝擊。1971 年，大寨賈承讓等人抵達西溝，分享搞山地小平原的經驗。不過西溝仍將重中之重放在治理溝河問題上，並在 1973 年治理好當地的溝渠問題:266。1971 年，申紀蘭當選中共平順縣委副書記:270。1973 年，中共山西省委組織部請她去太原，參與組建山西省婦聯，並由她出任主任一職:273。在出任婦聯主任初期，她曾赴太原就職，但發現實在無事可做。新華社記者馮東書為她出主意稱，主任繼續當，但只在開會時來太原，平時則繼續在西溝村勞動。申紀蘭同他人商量後，採用了該辦法，僅到婦聯「坐會」，開完會後便回西溝村:274-275。之後她與山西省委約定「不領工資、不轉戶口、不定級別、不坐專車」:276。1978 年，由於李順達捲入派性鬥爭被免掉職位返回西溝村，雖然申紀蘭仍力挺李順達，他仍未獲得第五屆全國人大代表職位:280。1978 年 2 月，申紀蘭當選第五屆全國人大代表。1979 年，再次入選全國勞動模範:280。

### 改革開放

1981 年，西溝公社石閘大隊開始進行土地下放。隨後政策開始不斷解綁，1982 年 1 月，中共中央下發一號文件，進行土地包產到戶:300。由於西溝的發展是沿著堅持集體主義思想進行，一時間包括申紀蘭在內的很多幹部無法接受，最終 1983 年落實了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302。1983 年，隨著李順達逝世，申紀蘭辭去山西省婦聯主任職位，返回西溝村:282。之後申紀蘭同時兼任長治市人大常委會副主任，由於她很有威望，人稱「申主任」:311。1984 年，她重組成立西溝當地的經濟合作社，並擔任社長。為西溝向外發展，奠定企業基礎:312。

1985 年 3 月，她赴北京參加全國六屆人大第三次會議經過太原時，說服中共山西省委副書記王庭棟，申請到西溝鐵合金廠 1800KCA 一號爐，並於同年 9 月正式開工建設:318。1987 年 11 月 8 日，一號爐點火成功，西溝開始生產矽鐵:320。1989 年，時年 60 歲的申紀蘭被命名為「山西省特級勞動模範」。1993 年 4 月，中共山西省委書記胡富國抵達西溝拜訪申紀蘭，得知西溝吃水困難嚴重，由山西省撥給資金 300 萬元建立自來水系統:324-325。同年 6 月 22 日，山西省委組織部、宣傳部聯合舉行《關於開展向優秀共產黨員申紀蘭通知學習活動的決定》:325。1994 年 8 月 28 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朱鎔基拜訪西溝，並親自在東峪溝山上栽種柏樹，並感慨西溝人數十年的植樹造林工作:328。1995 年 4 月 13 日，中央政治局常委、書記處書記胡錦濤訪問西溝，拜見申紀蘭。

作為人大代表，申紀蘭關心扶貧攻堅、污染防治、農村教育醫療衛生、農村基礎設施建設等方面工作。媒體曾公開報導，申紀蘭在 2008 年 5 月將「一生的積蓄」1 萬元捐贈汶川大地震災區。申紀蘭是一家註冊資金五千萬元的貿易公司『山西申紀蘭貿易有限公司』的董事長，還有一家房地產公司『申紀蘭房地產開發公司』。申紀蘭的回應是：曾辦過公司，錢是由村集體出的，後來轉讓了，她未從中賺取錢。後經媒體調查，實際上申紀蘭將個人的商業價值無償地讓渡給村委會，而一些公司則是打著「紀蘭」字號搶註企業。

2018 年 12 月 18 日，在慶祝改革開放 40 周年大會上，申紀蘭獲得改革先鋒稱號，被譽為「初心不改的農村的先進模範代表」。2019 年 9 月 17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習近平根據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的決定，發布《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令》（第三十四號），授予于敏、申紀蘭等十人共和國勳章。

## 逝世

2020 年 5 月，已步入癌症晚期的申紀蘭在參加第十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三次會議期間病發，入住空軍總醫院，後因病重被接回長治醫院。香港有線電視曾申請採訪申紀蘭，但被當局告知申紀蘭因身體原因不便受訪。2020 年 6 月 26 日，平順縣縣委書記吳小華與前縣委書記陳鵬飛到醫院探望申紀蘭。同日，國家禁毒委員會播發之前由申紀蘭錄製的宣傳禁毒的視頻。2020 年 6 月 28 日凌晨 1 時 31 分申紀蘭逝世，享年 91 歲。山西省長治市平順縣紀蘭文化研究室主任張娟稱：申紀蘭在彌留之際特意交代自己的一切喪事從簡，並要求把「共和國勳章」的經費拿出來，交了黨費。2020 年 6 月 30 日，她的遺體告別儀式在長治殯儀館舉行，陸續有上萬人前來弔唁送別。

## 言論

2009 年，申紀蘭在參加十一屆全國人大二次會議接受《河南商報》採訪時表示，「我非常擁護共產黨。當代表就是要聽黨的話，我從來沒有投過反對票」，引發了境外輿論的關注。媒體指出，申紀蘭在文化大革命期間贊成批鬥中國國家主席劉少奇，卻在文革結束後贊成為劉少奇平反。申紀蘭則在 2011 年回應稱，作為人民代表大會制度的見證人，內心擁護的事，她就贊成，不擁護的，她就不投票。

而在參加十一屆全國人大期間，申紀蘭還說道：

《南方都市報》稱，申紀蘭不上網，也不明白網際網路是怎麼回事，但對網際網路有些意見。她認為有些人在網上看了不正當的東西，就毒害青年了。

申紀蘭還表示，人大代表在選舉過程中與選民交流不合適，「我們這是靠民主選舉的，你（在選舉期間）交流就不合適，不選你，你就不要去『各』（麻煩）人。」在中國山西，「交流」有利用物質或者情感動員他人投票的含義。

2009 年 9 月，國務院發布《關於開展新型農村社會養老保險試點的指導意見》。2011 年，中國擴大新型農村社會養老保險試點範圍，過去在養老保險範圍以外的 60 周歲及以上農民第一次享受到了養老保險。2013 年，申紀蘭就此表示：「能得到養老保險金，只有社會主義國家才能做到這一點，我感到非常高興。」

## 評價

2013 年 3 月，在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山西代表團首次全體會議上，中共山西省委書記袁純清表示：「作為正廳級幹部，她保持了人民本色，誰能做得到？這是我們的驕傲和自豪。這就是我們理直氣壯的理由。」 但申紀蘭當選該屆全國人大代表後，據共青團山西省委有關的澄清稱，其微博的維護人員操作失誤，曾不慎轉出了一條新浪某個人實名微博關於申紀蘭代表的貼子，內容為：「反右你代表，文革你代表，任何時候你都代表，可你一次也沒有代表過人民…… 試問你是怎樣被選舉的？你究竟代表誰？」這條微博貼子很快就被刪除；此澄清共青團山西省委發布了六次，強調該批評言論不代表團省委意見。

1993 年 3 月，第八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召開，江澤民當選國家主席，他在訪問山西團時稱讚申紀蘭是「鳳毛麟角」、「能堅持到現在不容易。」2009 年，習近平到西溝看望申紀蘭時，稱讚道「太行精神光耀千秋，紀蘭精神代代相傳」。

申紀蘭去世後，其摯友郭鳳蓮追憶她「是一個純粹的女性精英」。主流媒體及民眾均稱讚她在中國女性地位提升上的貢獻，1950 年平順縣當地的「好男走到縣，好女走到院」等重男輕女的觀點，也因她的努力而徹底改變。《羊城晚報》稱讚：除了看到助力婦女解放的一面，還要看到她帶領鄉親脫貧奔小康的一面。

在接受美國之聲採訪中，前人大代表姚立法表示：「申紀蘭是一個文化水平不高的人，就是一個勞動模範。老百姓一致認為，她自己也這樣表示，她就是一個舉手的代表，贊成、贊成、贊成。網絡上對她的死沒有同情，而是開心，稱她是一個不稱職的代表，不合格的代表，一個只會舉手贊成的代表。」胡佳認為：「申紀蘭只會投贊成票，是一個投票機器。由於人大歷史上的很多決議是錯誤的，申紀蘭應該對她支持的錯誤決議承擔『歷史責任』，不過，造就和將她神話的不是她自己。」

## 爭議

有不少對申紀蘭的評價認為她推動了「男女同工同酬」寫入 1954 年的憲法。但事實上，直到 1978 年，「男女同工同酬」才正式寫入憲法。

## 家庭

生父宋進水，在她出生後不久去世。母親武全香，1934 年母親帶著 5 歲的她改嫁申恆泰，她改名隨繼父姓申。繼父申恆泰，是一名鄉村郎中。

* 丈夫張海良，1944 年參加八路軍，參加過解放戰爭和抗美援朝，回國後，被選派到南京炮兵學院學習，升到營級幹部。曾先後任長治市人民武裝部部長、長治市城建局局長，1996 年因癌症病逝。張海良回鄉後，夫婦二人生前一直居住在西溝村。
* 申紀蘭在強力勞動中失去了生育能力，領養了 3 個孩子。
  * 兒子張江平，中學畢業後應徵入伍，部隊復員後被安排到長治縣鄉鎮工作，曾任《長治日報》紀檢組長，後任長治市糧食局局長，已退休。
    * 孫子張璞，大學畢業後在長治市平順縣宣傳部工作。
  * 長女張李珍，1952 年出生，中學畢業後應徵入伍，在部隊考取了解放軍第四軍醫大學，畢業後在野戰部隊醫院當醫生，後任邯鄲市中國人民解放軍 285 醫院婦產科主任醫師，技術銜為副軍級，已退休。
  * 次女張江娥，長治市市政工程處普通職員。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參見

* 西溝鄉 (平順縣)
* 同工同酬
* 全國勞動模範
* 人民代表大會制度
  *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
    *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
* 表演性選舉
* 橡皮圖章 (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