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莎·吉尔楚伊达·泽尔

**瑪塔・哈里**（英語：**Mata Hari**，1876 年 8 月 7 日 —1917 年 10 月 15 日）是荷蘭人**瑪格麗莎・赫特雷達・澤萊**（**Margaretha Geertruida Zelle**）的藝名，是 20 世紀初的一位交際花，一戰期間與歐洲多國軍政要人、社會名流都有關聯，最終在巴黎以德國間諜罪名被法軍槍斃。

瑪塔・哈里傳奇式的人生在西方世界有著很高的知名度，後世許多學者也致力於研究她的間諜身份，對當時的判決提出許多質疑。瑪塔・哈里的形象也經常出現在各種書籍、電影等文化作品之中，在西方文化中有一定的影響。

## 生平

### 一戰前

瑪格麗莎・澤爾出生於荷蘭弗里斯蘭省呂伐登，在四個孩子中排名第二，是唯一的女孩，她的父親亞當・澤萊（Adam Zelle）開著一間帽子店，生活富足，母親安切・范・德・默侖（Antje van der Meulen）。夫妻兩人都是從小在弗里斯蘭省長大，但瑪格麗莎卻天生有著與金髮碧眼的當地人不同的容貌，她濃密的頭髮、烏黑的眼睛、橄欖色的棕色皮膚，使她看上去更像猶太人或爪哇人的後裔。在她 7 歲時，她們舉家搬遷到了萊頓市，到 1889 年，澤爾的帽子生意日漸蕭條，他又被人誤導在一次股票的投機生意中損失慘重，只能變賣家產償還債務，一家人搬入了一所貧民住宅，澤爾不堪忍受失敗的痛苦，到阿姆斯特丹尋找機會東山再起，卻一去不返。1891 年，瑪格麗莎 15 歲時，她的母親在沮喪中離開人世。

此後，年僅 14 歲的瑪格麗莎和兄弟分散到各處，分別被親戚或教會照養，1895 年 7 月 11 日，年僅 19 歲的瑪格麗莎嫁給了一位大她 22 歲的荷蘭海軍軍官，婚後，他們夫婦二人移居爪哇，並很快有了一男一女兩個孩子，然而在 1899 年，他們的兒子被傭人毒死，本就不合的夫妻關係雪上加霜，隨後，他們返回了荷蘭，並最終在 1903 年離婚，她的丈夫擁有女兒的監護權。

同年，瑪格麗莎移居法國巴黎，在一個馬戲團作騎師，並改名為麥克勞德小姐（Lady MacLeod），為生計所迫，她也兼職做藝術模特，在艱難中維持生計。

1905 年，瑪格麗莎開始以演繹充滿東方風情的的舞蹈漸漸出名。她也從此開始使用瑪塔・哈里的藝名，按照梵語，該名意思為「神之母」； 按照印度尼西亞語，也可譯作「黎明的眼睛」或「太陽」。瑪塔・哈里也從此開始為自己編造一個神秘的來歷，在她自己編造的故事中，她成了一位來自爪哇的印度僧侶的後裔，她從小學習印度教的神聖舞蹈。當時，由於通信手段的局限性，很多身份都難以被查證，許多人都會給自己添加一個高貴的身份，以便於自己成名。1905 年 3 月 13 日，瑪塔・哈里在巴黎吉梅博物館（Musée national des Arts asiatiques-Guimet）首次演出，她憑藉帶有東方文化的神秘和充滿誘惑的身體，折服了所有的觀眾，瑪塔・哈里幾乎一夜成名，此後她又拍攝了很多衣著暴露甚至裸體的照片，並將這種形象帶到了她的舞台表演中去，她種種大膽的做法又為她贏來了更多的呼聲。

儘管瑪塔・哈里在有關自己的身世上編造了不少的謊言，但她在舞蹈藝術上的確取得了不小的成功，瑪塔・哈里用她艷舞的表演，將整個巴黎的娛樂業帶入了一個嶄新的境界。此外，她的生活態度也如她的舞蹈一般隨意放縱，她也藉此逐漸接近了許多富人階層。雖然瑪塔・哈里並沒有擁有驚人的美貌，但她充滿誘惑的氣質、性感嫵媚的形象，使她得以以交際花的身份周旋於法國、德國和俄羅斯等國的軍政顯要之間。

在一戰前，瑪塔・哈里還經常被世人認為是放蕩不羈的舞蹈藝術家，常以驚世駭俗的表現聞名於世，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名聲越來越差，很多時候已成了名副其實的妓女。

### 雙重間諜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荷蘭一直為中立國，作為荷蘭國民，瑪塔・哈里能夠自由地來往各國之間。為了避免經過戰區，她從法國到英國，多要經由西班牙、英國中轉，這也註定使她會引起各國注意。在此期間，她也是很多協約國高階軍官的情婦。瑪塔・哈里在後來回憶這段歷史，曾說她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獲得了英國軍情五處軍官接見，並答應他成為法國軍隊的間諜，只是法國軍方從來沒有正式確認此事，至今，尚不清楚，這是瑪塔・哈里故意的謊言使自己的身份更為神秘，還是法國軍方確實利用了她，卻礙於國際形象不能承認，這些都已不得人知。

1917 年 1 月，西班牙馬德里的德國軍隊向德國柏林發送了一封電報，這封電報描述了一個代號 H-21 的德國間諜的所採集到的大量情報。法國情報人員截獲了這份情報，並破譯了全部內容，很快判定出 H-21 即是瑪塔・哈里。值得注意的是，德國人在這封電報中採用了先前已經被法國破解的編碼方式，這就給以後史學家留下了很大的疑問，很多人猜測德國是否為有意地實行反間計，或許正如瑪塔・哈里自己所言，她是在以雙重間諜的身份為法國效力，而德國人僅是借刀殺人，這些都不得而知。

1917 年 2 月 13 日，瑪塔・哈里在她在巴黎的酒店寓所中被捕。此時，法國在一戰中正處於極度被動的地位，士氣低落，幾十萬協約國的將士在戰場上死亡，所以軍政府也急切地需要尋找倒霉的替罪羊。也許瑪塔・哈里正是最合適的人選，她被指控為德國間諜，對數萬士兵的死亡負有責任。儘管很多假定都僅僅來自推測，並無確鑿的證據，但她仍然被認定有罪，並最終在 10 月 15 日被捆綁在刑場上槍決，終年 41 歲。

### 身後

瑪塔・哈里死後，她的屍體無人認領，因此最終被用於醫學用途。她的頭顱經過防腐處理後，存入了巴黎解剖學博物館。但是直到 2000 年，該館的保管人才發現頭顱已經丟失。據後來的分析，丟失很可能是 1954 年該館搬遷時發生的。另有 1918 年的記錄顯示，該館也曾經接收了進行完醫學實驗的屍體，但是也已丟失。

作為一個曾經紅極一時的艷舞演員突然以間諜的身份被槍決，這也立即引出了很多的流言。一種流言是，瑪塔・哈里在臨死前給了行刑者一個飛吻，又或者她只是飛吻了她的律師，一個她從前的情人。她的遺言是「謝謝，先生」。另一種流言是，她故意解開了她的上衣，裸露出她的乳房，以迷惑行刑者。但 1934 年美國雜誌《紐約客》的報導卻是，「她穿著一身整潔的女士西服，雙手戴一幅嶄新的白手套，一些都是專門為這個場合精心準備」。第三種流言是，瑪塔・哈里在行刑時非常鎮靜，而且拒絕戴眼罩，因為她在先前已經賄賂了行刑者，使用空彈殼代替真子彈，但這個計劃最終失敗了。

## 流行文化

一般通常的觀點是，瑪塔・哈里作為一個艷舞的演員又扮演著雙重間諜的身份，從她的情人那裡盜取了大量的情報，最終被執行槍決。這本身就是非常精彩的題材，所以從她死後，各種各樣的流行文化就始終不斷地在她身上大作文章，甚至時至今日，瑪塔・哈里的大名仍在被不斷提起，當然，這其中有很多都添加了虛構的成分，但也有少量的作品有較強的寫實性，可作為歷史研究的史料。

另外，瑪塔・哈里在西方文化中已經成為女間諜和蛇蠍美人的代名詞。中國留法女學生李李曾因為間諜指控被西方媒體稱為「中國製造的瑪塔・哈里」。

在眾多作品當中，1931 年著名的女明星葛麗泰・嘉寶主演的影片《瑪塔・哈里》為經典之一，該片主要依據瑪塔・哈里真實的生平改編，只是為了迎合觀眾胃口，在她最後被槍決時加入了密謀策劃的虛構成分。該片塑造的傳奇浪漫的人物角色很大程度上影響了後來的創作，瑪塔・哈里也出現在越來越多的書籍、電影、電視劇、日本動畫、電腦遊戲等作品之中。

* _Mata Hari, Mythe et Réalité d'une Espionne_，一部 1998 年的紀錄片，56 分鐘，比利時；
* 萊內・洛維奇（Lene Lovich）創作的音樂劇《瑪塔・哈里》，1982 年 10 月至 11 月在英國倫敦的哈默史密斯歌劇院（Lyric Hammersmith）上映；
* 1967 年詹姆斯・邦德系列電影《鐵金剛橫掃皇家賭場》（_Casino Royale es Bond_）中，瑪塔・邦德是虛構出的詹姆斯・邦德和瑪塔・哈里的女兒，她像她母親一樣是個出色的舞者，但並不是個出色的間諜；
* 美國電視劇《聖女魔咒》（_Charmed_）中，角色菲比・哈里威爾（Phoebe Halliwell）在劇中被瑪塔・哈里靈魂附體；
* 1989 年法國遊戲公司 Loriciel 出品了一款在 Atari ST 和 Amstrad CPC 運行的視頻遊戲；
* 瑪塔・哈里出現在電腦遊戲《闇影之心》（_Shadow Hearts_）系列的前兩款中，而且使用了瑪塔・哈里的原名瑪格麗莎・吉爾楚伊達・澤爾；
* 在印第安那・瓊斯系列小說中，印第安那・瓊斯在 10 幾歲時被瑪塔・哈里奪去了童貞；
* 在美國電視劇《少年印第安那瓊斯年譜》中，22 歲的印第安那・瓊斯在巴黎遇到了瑪塔・哈里並愛上了她；
* 美國 Bally 公司製作了一款名為瑪塔・哈里的彈球機；
* 美國作家庫爾特・馮內古特的小說《黑夜母親》（_Mother Night_）中，曾有一段主人公對瑪塔・哈里回憶的描述。
* 在日本輕小說與動畫作品《R.O.D》中，瑪塔・哈里被複製科技復活，成為「偉人軍團」之一。
* 在卡爾維諾的小說《如果在冬夜，有一個旅人》第六章中，曾有一段描述提到了瑪塔・哈里：「不過那也許是一位瑪塔・哈里，她活動於歐洲之外的各種革命活動中，為某水泥公司銷售推土機開拓道路。」
* 在 2015 年的日本手機遊戲《Fate/Grand Order》中以一星「Assassin」的職階做為從者登場並且被玩家所使用，寶具為「擁有陽眼之女」，戰鬥力相當低，相對的是魅惑特化的從者。
* 2021 年上映電影《金牌特務：金士曼起源》（英語：The King's Man）由瓦萊麗・帕赫納飾演。
* 2021 年歐洲歌唱大賽亞塞拜然參賽曲目，由薩米拉・艾梵迪耶娃（英語：Samira Efendiyeva）演唱

## 參考資料及注釋

## 外部連結

* Nndb 上瑪塔・哈里的資料（英文）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Crimelibrary 中瑪塔・哈里的傳記（英文）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瑪塔・哈里屍體丟失的細節（英文）
* 槍決瑪塔・哈里（英文）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Mata-Hari.com: 瑪塔・哈里照片集，Pictures and Photos of Mata Hari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english + deutsch + español + português + français + italia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