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大學疫苗

**牛津 - 阿斯特捷利康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苗**（英語：Oxford–AstraZeneca COVID-19 vaccine，簡稱：**AZ 疫苗**、**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牛津疫苗**，代號：**AZD1222**，商品名：Vaxzevria、Covishield）由英國牛津大學與阿斯特捷利康製藥合作研發，以改良的非複製型黑猩猩腺病毒載體（ChAdOx1）為技術基礎，是一款針對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的預防疫苗，英國藥品及保健品管理局於 2020 年 12 月 30 日批准該款疫苗的緊急授權使用許可，歐洲藥品管理局亦於 2021 年 1 月 30 日批准該款疫苗在歐盟使用，該款疫苗於 2021 年 2 月 15 日獲世界衛生組織列入緊急使用清單，同時成為世衛組織全球疫苗分配計劃（COVAX）首種發放的疫苗，並且在全球多國廣泛生產，在英國、比利時、荷蘭、義大利、印度、韓國、日本、澳洲及泰國等國都設有生產線。

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在涵蓋 2.4 萬人的第三期臨床測試中，有效率平均達到 70.4%，最高可達 90%，雖然有效率不及在同期發表第三期臨床測試報告的輝瑞疫苗及莫德納疫苗，不過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可於攝氏 2 度至 8 度的冰箱保存 6 個月，具有易於貯存及交通的優點，而且價格低廉，每劑只需 3 英鎊，便於開發中國家推動大規模疫苗接種。世衛組織表示阿斯特捷利康製藥是唯一承諾不從事全球疫情牟利的疫苗開發商，阿斯特捷利康疫苗也是唯一通過開放技術授權其他疫苗廠商參與生產提升產量的疫苗，由世衛主導的全球疫苗分配計劃（COVAX）分發的疫苗，有 90% 是由印度血清研究所及韓國 SK 生物製藥代工生產的阿斯特捷利康疫苗。

## 技術

牛津 - 阿斯特捷利康 COVID-19 疫苗是一款以複製缺陷型黑猩猩腺病毒為載體，包含 SARS-CoV-2 的全長結構表面醣蛋白（S 蛋白）的腺病毒載體疫苗。疫苗接種後，如果之後出現人感染，則會促使免疫系統通過抗體和 T 細胞來攻擊冠狀病毒。

## 歷史

### 研發

該疫苗源於牛津大學詹納研究所和 Vaccitech 之間的合作，Vaccitech 是一家從該大學分離出來的私人公司，資金來自牛津科學創新、谷歌風險投資和紅杉資本等企業。疫苗的開發團隊由莎拉・吉爾伯特與阿德里安・希爾領導，組員有安德魯・波拉德、特蕾莎・蘭貝、桑迪・道格拉斯和凱瑟琳・格林。

2020 年 2 月，牛津大學詹納研究所同意與位於義大利波梅齊亞的疫苗製造商 Advent Srl 合作開發 2019 冠狀病毒疫苗，並生產首批 1,000 劑候選疫苗用於臨床試驗。牛津大學最初打算將生產和銷售權利捐贈給任何想以成本價出售該款疫苗的製藥商，但在 2020 年 3 月，為研發計劃提供資助的蓋茨基金會要求牛津大學尋找一家大型製藥公司合夥，使研發出來的疫苗可以更快生產及上市，故該大學於 2020 年 5 月放棄了先前向任何製藥公司捐贈權利的承諾。英國政府鼓勵牛津大學與英國阿斯特捷利康製藥合作，而不是與美國默克公司合作。據《華爾街日報》的匿名消息來源稱，英國政府擔心牛津大學的疫苗如果在美國生產，要運到英國使用可能會遇到阻礙，牛津大學和衍生公司的財務考慮也可能是能否達成合作的因素之一。牛津大學詹納研究所總監 Adrian Hill 曾經向《華爾街日報》透露未能與北美地區製藥公司達成合作協議的原因，是當地藥企一般要求有獨家製作權才會投資生產疫苗，但他不認同製藥公司在全球疫情大爆發時要求有獨家專利並從疫情中謀取暴利，所以他的團隊才會與不同公司商議合作。由於阿斯特捷利康製藥承諾以成本價一劑幾美金出售共同研發的疫苗，所以牛津大學最後便與這家英國製藥公司展開合作。

牛津大學詹納研究所總監 Adrian Hill 表示，詹納研究所對黑猩猩腺病毒載體的研究已有 20 年，曾經進行超過 70 次臨床試驗，最初是期望可開發出瘧疾疫苗，可惜成效並不顯著，研究所在 2014 年修改黑猩猩腺病毒載體用於預防中東呼吸症候群，在英國的臨床測試證實安全後，便在 2019 年 12 月在沙烏地阿拉伯展開試驗。當 2020 年初傳出科學家在中國武漢辨識出一種新病毒基因後，研究所便立即嘗試以同一種黑猩猩腺病毒載體測試是否能夠用於這種新病毒。美國國家健康研究所在 3 月向 6 隻獼猴注射牛津大學研發的黑猩猩腺病毒載體疫苗，再讓牠們曝露於大量有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冠狀病毒 2 型的環境下，接種了疫苗的 6 隻獼猴在 28 日後仍然健康，而其他沒有接種疫苗的獼猴則出現病徵。牛津大學在 2020 年 4 月表示臨床試驗需要有 6,000 人參與，首階段臨床試驗將有約 1,000 人參與，5 月將會開始第二及三階段，包括另外的 5,000 人。

2020 年 6 月，美國國家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確認，由牛津大學和阿斯特捷利康研發的疫苗的第三階段臨床試驗將於 2020 年 7 月開始。

### 臨床試驗

2020 年 7 月，阿斯特捷利康與昆泰合作，加速在美國臨床試驗的進度。

2020 年 8 月 31 日，阿斯特捷利康宣布已開始招募成年人加入由美國資助的，由 30,000 名受試者組成的後期研究。

2020 年 9 月 8 日，阿斯特捷利康表示，由於英國一項研究中的一名接受測試者出現貫穿性脊髓炎，該公司暫停了疫苗的臨床試驗。9 月 13 日，英國獨立調查委員會和監管機構認可該款疫苗的安全性，阿斯特捷利康和牛津大學在英國恢復了臨床試驗。有專家對阿斯特捷利康公司的試驗提出批評，認為該公司沒有提供在英國的兩名參與者出現嚴重神經系統疾病的詳細資訊。之後在巴西、南非、印度和日本獲准恢復試驗，10 月 23 日該疫苗在美國也恢復臨床試驗。

2020 年 11 月 23 日，牛津大學和阿斯特捷利康發表該疫苗第三期臨床試驗的中期報告，顯示該款疫苗的平均有效率為 70%，首次注射一半劑量加第二次注射全劑量的有效率 90%，兩次都注射全劑量的有效率 62%，雖然該臨床試驗報告反映了所收集的測試資料，但首次注射半劑量比注射完整劑量效果更好的試驗結果，卻受到一些質疑。阿斯特捷利康回應稱，在英國臨床試驗中，發現一些受試者在接種半劑量疫苗的耐受性更好，促使研發團隊「探索這種給藥方案的有效性」。之後阿斯特捷利康與美國食品藥品管理局進行討論，修改臨床試驗的設計方案，增加疫苗劑量的測試選項，並評估兩種不同劑量方案的潛力。據英國《衛報》報導，在臨床試驗中對一批有 2700 名的志願者進行注射時，因為操作人員發生失誤，在第一輪接種只注射了一半的劑量，第二輪才使用完整劑量，卻意外地發現有更佳的效果。11 月 26 日，阿斯特捷利康執行長帕斯卡爾・索里奧特表示，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將進行另一項實驗，評估注射較低劑量的疫苗效果。

牛津大學與阿斯特捷利康於 2020 年 12 月 8 日在醫學期刊《柳葉刀》刊登疫苗的第三階段臨床試驗的中期報告，澄清了這些資訊，研究團隊再於 2021 年 2 月 19 日在《柳葉刀》發表接種疫苗的時間管理及分析，顯示接種第一劑疫苗後的第 22 天注射第二劑的有效率為 76%，如將接種第二劑的時間延遲至第一劑的第 12 周或更久，有效率可提高至 81.3%。

2021 年 3 月 22 日，阿斯特捷利康公司公布美國臨床試驗結果，預防感染的有效率為 79%，預防嚴重疾病和住院的有效率為 100%。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發表聲明稱，該疫苗在美國和南美地區開展的臨床試驗結果顯示，接種疫苗的志願者出現血栓的風險沒有增加。2021 年 3 月 23 日，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發表聲明稱美國國家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下屬的一個資料安全監測委員會（DSMB）在 22 日晚間公布調查報告，對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公布的初步臨床試驗資料表示擔憂，質疑其提供的資料不完整，要求重新審查。聲明中稱：「我們敦促該公司（阿斯特捷利康）與 DSMB 一起審查功效資料，並確保盡快公佈最準確，最新的功效資料。」並補充說，DSMB 已將其擔憂告知了阿斯特捷利康。路透社認為，DSMB 反饋的含義是，阿斯特捷利康在一部分患者中可能誇大了疫苗的功效。德國圖賓根大學醫學院教授彼得・克雷姆斯納則表示：「這對於 DMSB 來說確實是一種非同尋常的行為。關於這種疫苗的負面報導沒有停止，儘管我的評估是它具有良好的耐受性和安全性，但明顯不如兩種 mRNA 疫苗（輝瑞疫苗及莫德納疫苗）有效。」世界衛生組織則在一份聲明中表示：「根據我們的理解，NIAID 的擔憂似乎與疫苗有效性的資料有關，而不是安全性。我們既沒有看到來自美國 AZ 臨床試驗的資料，也沒有看到有關 NIAID 擔憂的細節。」

### 2021 年的研究

2021 年 2 月，牛津大學和阿斯特捷利康公司指出，將開始推進使疫苗適應冠狀病毒新變種的研究工作，並期望經過改良的疫苗將在幾個月內流入市場。新型冠狀病毒從中國蔓延到全球後已出現多個變種，可能削弱應用或研發中的疫苗對抗病毒的有效性。其中一個研究的關鍵領域是由 E484K 突變的病毒是否會影響免疫反應，並可能影響疫苗的有效性。E484K 突變存在於南非變種病毒（B.1.351）和巴西變種病毒（B.1.1.28）中，有少數病例在原始的 SARS-CoV-2 病毒和英國變種病毒（B.1.1.7）中也發現了突變。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可以應對巴西變種病毒，但對南非變種病毒的保護率只有 10%。

### 蘇格蘭的研究

在蘇格蘭境內的各高校進行了一項針對 540 萬人的全國前瞻性隊列研究，研究了第一劑量的輝瑞疫苗和牛津–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對蘇格蘭住院病人的有效性。在 2020 年 12 月 8 日至 2021 年 2 月 15 日期間的研究中，有 1,137,775 例患者接種了疫苗，其中 490,000 例接受了牛津 - 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的接種。牛津 - 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的第一劑在疫苗接種後的 28 至 34 天，其有效率達到 94%。兩種疫苗組合的結果均顯示疫苗對預防住院的效果，當分析限制在 80 歲以上的人群時（81%），該效果是可比的。65 歲以上的大多數患者都接種了牛津 - 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截至 2021 年 2 月 22 日，該研究尚未經過同行評審。

### 韓國的高齡人群實際環境調查報告

韓國政府在 2021 年 4 月 26 日發表調查報告顯示對於 75 歲以上的高齡人群，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的預防感染有效率是 100%，而輝瑞疫苗的有效率是 93.2%，反映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及輝瑞疫苗對高齡人群的保護率都表現理想。韓國政府從 2021 年 2 月 26 日至 4 月 21 日對已接種第一劑疫苗的 751,687 人進行調查發現，在完成第一劑疫苗 14 日後，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的人群沒有人受到感染，輝瑞疫苗則有兩人受到感染。同期沒有接種疫苗的 3,136,142 名 75 歲以上的高齡人群則有 906 人染病，每 10 萬人就有 28.9 宗受感染個案，受感染的機會即使與接種輝瑞疫苗的人群相比也高 14 倍。韓國國務總理洪楠基在 4 月 26 日表示韓國目前正在使用的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及輝瑞疫苗在安全性及有效率都得到國際公認。

### 巴林的真實環境保護力研究

2021 年 8 月 28 日，巴林與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對該國實施大規模疫苗接種計劃後進行的研究發現，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在巴林真實環境下對預防重症及死亡的保護效果最佳。巴林自 2020 年 12 月起為該國約 150 萬人口分別接種中國國藥眾愛可維、俄羅斯衛星五號（Sputnik-V）、美國輝瑞疫苗及印度生產的阿斯特捷利康疫苗（Covishield），至 2021 年 8 月全國已有 66% 的人口完成接種，雖然這些疫苗都可減少重症，但接種中國國藥疫苗染疫後的死亡率是 0.46%，高於輝瑞疫苗的 0.15% 及死亡率最低的阿斯特捷利康疫苗 0.03%，而俄羅斯衛星五號則介於中國國藥與美國輝瑞之間，在減少住院方面，阿斯特捷利康疫苗 1.52% 的住院率不但低於中國國藥及衛星五號，也優於輝瑞疫苗的 1.99%，即使 Delta 變異病毒株出現後，保護力的差異也沒有改變，由於中國國藥疫苗對預防重症及死亡的表現最差，巴林政府於 2021 年 5 月決定為完成接種兩劑國藥疫苗的國民注射輝瑞或其他疫苗作為加強劑。

## 生產、獲批和供應

該疫苗可在冰箱冷藏室儲存，每劑價格約 3 到 4 美元（3 英鎊）。2020 年 12 月 17 日，比利時官員在 Twitter 上透露，歐盟將為每劑疫苗支付 1.78 歐元（2.16 美元），《紐約時報》暗示較低的價格可能與包括由歐盟主導的疫苗生產基礎設施投資在內的因素有關。

截至 2021 年 3 月，該款疫苗已在全球多個地點生產，阿斯特捷利康表示已在全球 15 個國家和地區的 25 個城市設立生產廠，包括英國、比利時、荷蘭、義大利、印度、韓國、日本、澳洲等。截至 2021 年 6 月 19 日，阿斯特捷利康已在全球 130 個國家和地區投入使用。

據阿斯特捷利康負責運營和 IT 的副總裁 Pam Cheng 稱，至 2020 年底，該公司將在全球範圍內供應約 2 億劑疫苗。一旦產能提高，每月產能將達到 1 億至 2 億劑。

### 獲批和供應時間線

2020 年 6 月，阿斯特捷利康除了向英國國民保健署推出的疫苗接種計劃提供 1 億劑疫苗外，該公司也與美國 Emergent BioSolutions 公司簽署了一份 8700 萬美元的協議，專門為美國市場生產該疫苗。此次交易是川普政府提出的「曲速行動」的一部分，該倡議旨在在 2020 年底之前開發並快速擴大目標疫苗的生產規模，以供美國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苗接種計劃使用。Catalent 將承擔該疫苗的分裝工作。

2020 年 6 月 4 日，世界衛生組織發起的 COVAX 計劃通過阿斯特捷利康向中低收入國家首次購買了 3 億劑疫苗。另外，阿斯特捷利康和印度血清研究所達成了許可協議，向包括印度在內的中低收入國家提供 10 億劑疫苗。

2020 年 6 月 13 日，阿斯特捷利康與法國、德國、義大利和荷蘭聯合組建的包容性疫苗聯盟（Inclusive Vaccines Alliance）達成協議，向所有歐盟成員國提供多達 4 億劑。之後，歐盟執委會代表整個歐盟接手了談判，並於 8 月底簽署了一項協議。

2020 年 8 月，阿斯特捷利康同意以 12 億美元的價格向美國提供 3 億劑疫苗，即每劑疫苗僅 4 美元。阿斯特捷利康的一位發言人說，這筆資金還包括開發和臨床測試。阿斯特捷利康還與墨西哥、阿根廷政府達成了一項技術轉讓協議，並同意生產至少 4 億劑藥物，以確保在整個拉丁美洲分發。其疫苗有效成分將在阿根廷生產，之後運送到墨西哥完成分發。

2020 年 8 月 6 日，阿斯特捷利康宣布與康泰生物簽署中國內地市場獨家授權合作框架協議，通過技術轉讓形式實現疫苗在中國內地市場的研發、生產、供應和商業化。根據合作框架協議條款約定，康泰生物作為技術受讓方，將確保在 2020 年底前達到至少 1 億劑疫苗的年產能，並在 2021 年底前將該疫苗設計產能擴大至年產至少 2 億劑，以滿足中國市場的需求。然而，由於 2021 年 3 月接連發生的風波，疫苗在中國內地的上市進度可能會受到影響。2021 年 11 月，由康泰生物通過技術轉讓研製的疫苗被印度尼西亞衛生部門授予緊急使用授權，是中國第二款在境外獲批緊急使用的腺病毒載體疫苗。

2020 年 9 月 29 日，印度血清研究所、全球免疫聯盟與蓋茨基金會達成進一步協議，在 2021 年以每劑不超過 3 美元向中低收入國家製造和交付另外 1 億劑疫苗。同月，阿斯特捷利康同意向加拿大供應 2000 萬劑疫苗。

2020 年 10 月，瑞士與阿斯特捷利康簽署協議，訂購 530 萬劑疫苗。

2020 年 11 月 5 日，孟加拉國政府、印度血清研究所和孟加拉國 Beximco Pharma 簽署三方協議。根據該協議，孟加拉國訂購 3000 萬劑疫苗，每次注射價格為 4 美元。

2020 年 11 月 27 日，英國政府要求英國藥品和醫療產品監管局（MHRA）評估疫苗的臨時供應，並於 2020 年 12 月 30 日正式批准，作為第二款可在英國接種計劃使用的疫苗。

2020 年 11 月，泰國從阿斯特捷利康訂購 2600 萬劑疫苗，可供 1300 萬人接種，約占泰國人口的 20%，第一批產品有望在 2021 年 5 月底交付。泰國公共衛生部長阿努汀・查恩維拉庫表示，每劑疫苗費用為 5 美元；但泰國阿斯特捷利康公司於 2021 年 1 月解釋說，每個國家交付的價格取決於生產成本和供應鏈中的差異，包括製造能力，勞動力和原材料成本。2021 年 1 月，泰國內閣批准了關於再訂購 3500 萬劑的進一步談判，泰國藥監局亦批准了該疫苗的 1 年緊急使用期限。瑪哈・哇集拉隆功持有的暹羅生物科學公司（Siam Bioscience）將獲得技術轉讓，並具有每年製造多達 2 億劑劑量向東協出口的能力。

2020 年 11 月，菲律賓同意購買 260 萬劑疫苗，據報導疫苗訂購總值約 7 億菲律賓比索（折合每劑 5.6 美元）。

2020 年 12 月，韓國與阿斯特捷利康簽署合同，以確保獲得 2000 萬劑疫苗，據稱疫苗總值相當於泰國與菲律賓簽署的總和，預計首批裝運時間為 2021 年 1 月。截至 2021 年 1 月，該疫苗仍接受韓國疾病管理本部的審查。阿斯特捷利康與 SK 生命科學公司簽署了生產疫苗產品的協議。合作關係要求，SK 子公司為本地和全球市場生產疫苗。

2021 年 1 月 4 日，現年 82 歲的布萊恩・平克（Brian Pinker）成為在臨床試驗之外，第一個接種牛津 - 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的人。

2021 年 1 月 7 日，南非政府宣布，已從印度血清研究所獲得首批 100 萬劑疫苗，隨後在 2 月又獲得了 50 萬劑疫苗。之後南非政府宣布取消使用該款疫苗，將聯繫供應商出售給其他非洲國家，並轉用嬌生疫苗。

緬甸與印度血清研究所簽署合同，將在 2020 年 12 月獲得其 3000 萬劑疫苗。從 2021 年 2 月起，緬甸將為 1500 萬人提供疫苗。

2021 年 1 月 12 日，歐洲藥品管理局（EMA）收到阿斯特捷利康申請有條件銷售許可（Conditional Marketing Authorisation，CMA）。EMA 的新聞稿稱，相關批文件可於 1 月 29 日之前發布，然後由歐盟執委會在幾天之內就有條件銷售許可做出決定。匈牙利監管機構則未有等待 EMA 的批准，便單方面批准該疫苗的應用。

2021 年 1 月 29 日，歐洲藥品管理局授予該款疫苗有條件銷售許可，建議供 18 歲及以上人士接種。該建議在當天被歐盟執委會接受。不過疫苗的產量卻趕不上歐盟的需求，阿斯特捷利康早在 2021 年 1 月 22 日便表示，疫苗在歐盟的初始供應量將低於預期，原因是受制於比利時 Novasep 公司的生產問題。此前媒體預測阿斯特捷利康在 4 月可累計供應歐盟 8000 萬劑疫苗，但到同年 3 月，供應量僅有 3100 萬劑。阿斯特捷利康執行長帕斯卡・索里奧特在接受義大利《共和國報》採訪時表示，歐盟的接種時間表比原定晚了兩個月，他又提及歐洲一家大型工廠的細胞培養產量較低，影響了疫苗的生產。《衛報》發表的分析還發現，比利時的一家工廠在生物反應器的收率太低，並指出建立此種工藝的過程遇到的困難，經常出現產量變異的情況。之後歐盟對疫苗實施了出口管制。而關於是否將疫苗轉移到英國以及是否會中斷向北愛爾蘭的運送，引起了爭議。

2021 年 1 月 30 日，越南衛生部批准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用於越南境內接種。這是越南首款獲准使用的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苗。

該款疫苗亦在阿根廷、孟加拉國、巴西、多明尼加、薩爾瓦多、印度、馬來西亞、墨西哥、尼泊爾、巴基斯坦、菲律賓、斯里蘭卡等國家或地區的監管部門獲准在當地緊急使用。

2021 年 2 月 7 日，南非暫停使用阿斯特捷利康疫苗。金山大學的研究人員在點對點分析中說，對於在南非發現的變異病毒來說，兩劑疫苗針對輕度和中度感染來說僅提供「最小保護」。英國廣播公司在 2021 年 2 月 8 日的報導中說，世衛組織免疫主任凱薩琳・奧布賴恩表示，她認為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對南非變異株可能具有「有意義的影響」，特別是在預防嚴重疾病方面和死亡。報導還指出，英格蘭副首席醫學官喬納森・范塔姆說，維瓦特斯蘭的研究並沒有改變他的觀點，即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極有可能」對南非變種的嚴重疾病產生影響。

2021 年 2 月 10 日，韓國批准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的使用，允許 18 周歲以上的成年人進行兩次注射。食藥處還在疫苗接種注意事項中提示「需謹慎決定是否對 65 歲以上老年人接種疫苗」，同時建議醫生根據接種人員的健康狀況判斷是否能夠接種疫苗。同日，世界衛生組織發布臨時指南，指出所有成年人推薦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其戰略諮詢專家組還考慮了存在變體的情況，並得出結論，如無必要不建議停止接種。

2021 年 2 月 16 日，澳洲醫用產品管理局向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發出臨時批准書。

2021 年 2 月 24 日，世衛組織主導的 COVAX 計劃發送首批疫苗，印度血清研究所生產的 60 萬劑阿斯特捷利康疫苗被運送到加納阿克拉，使其成為非洲第一個通過該倡議接收疫苗的國家。

2021 年 2 月 26 日，加拿大衛生部附條件批准疫苗在加拿大的使用。

因為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在美國的註冊尚未完成，有幾千萬劑在美國生產的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未被使用，而美國的鄰國加拿大及墨西哥則已批准使用，在鄰國的要求下，美國在 2021 年 3 月 18 日與加拿大及墨西哥達成借出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的協議，加拿大將可取得 150 萬劑，而墨西哥將可得到 250 萬劑，加拿大公共服務及採購部在 3 月 25 日確認這批疫苗將於 4 月初運抵，借出的疫苗數量則會在日後雙方的供應協議中扣除。

美國白宮抗疫團隊高級顧問斯拉維特（Andy Slavitt）在 2021 年 4 月 26 日宣布將會向其他國家分享在美國生產的 6000 萬劑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只要美國食品及藥品管理局批准，首 1000 萬劑可於未來幾星期內付運。美國現時已經使用輝瑞疫苗、莫德納疫苗及嬌生疫苗，應可應付國內需求，而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在美國仍未被批准使用，可以供應國外需求。阿斯特捷利康公司表示在美國生產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只是根據合約要求，美國政府可以自行決定怎樣使用這些疫苗。

2021 年 5 月 1 日，馬來西亞疫苗接種計劃協調部宣布 5 月 2 日中午起，任何成年國民都可預約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

2021 年 5 月 21 日，日本厚生勞動省正式批准使用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及莫德納疫苗，可供 18 歲或以上的國民接種，但暫時不會將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列入公共疫苗接種計劃。日本政府採購的輝瑞疫苗及莫德納疫苗合共 2.4 億劑已經足夠日本全國人口接種，所以 1.2 億劑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將會用於支援外國。《日本經濟新聞》在 5 月 29 日報道日本政府已經與阿斯特捷利康製藥商討修改供應合約中的不可轉讓條款，使日本政府購買的 1.2 億劑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可以供給其他國家，阿斯特捷利康同意修改合約的要求。日本的 AZ 疫苗全部在國內生產，最初 3000 萬劑通過引進美國生產的原液再由第一三共封裝，其餘 9000 萬劑由 JCR 製藥在神戶工場生產原液，再由第一三共等日本藥企封裝。日本厚生勞動省於 7 月 30 日決定將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納入全國公費疫苗接種計劃，於 8 月 16 日起免費供 40 歲或以上的民眾接種。8 月 23 日，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率先在大阪市施打。

泰國衛生部在 2021 年 7 月 12 日表示，由於完成接種兩劑中國科興克爾來福疫苗的醫護人員仍有超過六百人確診，已有一名護理師死亡，另一重症者目前情況危急，而且科興疫苗對近期流行的變種病毒保護效力不足。朱拉隆功大學的研究顯示相比兩劑都是注射科興疫苗的人群，第二劑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的人群能夠將免疫力提升 8 倍，但比兩劑都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的人群略低，因此衛生部宣布將會把中國科興疫苗與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混打，以彌補科興疫苗對變種病毒保護力的不足，泰國因而成為首個宣布將中國疫苗與歐美疫苗混打的國家。

## 各地應用情況

### 台灣使用情況

衛福部食藥署在 2021 年 2 月 20 日宣布批准緊急授權使用 AZ 疫苗，及核准德國、韓國、義大利這三個國家的製造廠生產的疫苗。國家衛生指揮中心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公布訊息，截至 2021 年 2 月底，台灣採購約 2000 萬劑疫苗，當中包括約 1000 萬劑直接向藥廠訂購的 AZ 疫苗。

2021 年 3 月 3 日，11 萬 7 千劑 AZ 疫苗在上午 10 點 21 分由大韓航空（航班號：KE691）的班機從韓國仁川運抵桃園國際機場，隨後運送至冷儲物流中心存放。衛福部部長陳時中表示，第一批抵台的 AZ 疫苗是台灣直接向阿斯特捷利康訂購的，並非來自 COVAX 的分配。經衛福部食藥署進行檢驗、辦理藥證後，第 1 順位接種疫苗的將是醫事人員。

2021 年 3 月 22 日，首批 AZ 疫苗於全台 57 家醫院開打，行政院長蘇貞昌及陳時中帶頭接種，上午 7 時 40 分在台大醫院施打疫苗。

2021 年 4 月 8 日，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發言人莊人祥表示，當局已接獲 1 例 20 多歲男性接種 AZ 疫苗 5 天後肢體多處出現瘀斑，通報為疑似嚴重不良事件，但並未認定為血栓事件，屬全台首例。截至當日，AZ 疫苗在台累計接種數為 2 萬 75 劑，但流行疫情指揮中心仍認為疫苗於預防 COVID-19 感染、感染後重症、住院及死亡之臨床效益，仍大於接種後發生不良反應之風險。

台灣獲得世衛主持的疫苗分配機制（COVAX）分配的 102 萬劑 AZ 疫苗，首批 19.92 萬劑在韓國生產的 AZ 疫苗於 4 月 7 日由中華航空運抵桃園機場。

台灣透過疫苗分配機制（COVAX）取得之第二批 40 萬劑於韓國生產的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在 2021 年 5 月 19 日下午 4 時由荷蘭阿姆斯特丹運抵台灣桃園機場。

日本政府在 2021 年 5 月 28 日表示將會向台灣提供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及行政改革擔當大臣河野太郎均表示台灣在日本發生 311 大地震後提供了很多協助，現在台灣在國際採購疫苗遇到困難，日本應要提供幫助，台灣政府感謝日本願意提供支援。中國大陸外交部對此表示：「台灣獲取大陸疫苗的渠道是暢通的。台灣當局借疫苗「謀獨」不會得逞。」，「中方一貫支持國際抗疫合作，並為此作出積極努力。同時中方堅決反對借疫情搞政治作秀甚至干涉中國內政。」。陸委會回應指出中共為使台灣只能選擇其提供的疫苗，不但阻撓台灣採購原廠的輝瑞疫苗，又意圖阻礙第三方為台灣人民提供協助，中共利用疫苗議題附加政治目的，讓台灣人民可看清中共的真面目。媒體報導稱，日本也不怕「中國大陸施壓」，首相菅義偉在 6 月 3 日親自宣布會於 6 月捐 3000 萬劑疫苗給台灣和 COVAX。

2021 年 6 月 2 日，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表示，台灣發生首例因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後，引發血栓並血小板低下症候群的案例。該男子自 5 月 19 日起，出現微燒、持續頭痛、腹痛等症狀經過及時診治，目前血小板值恢復中，症狀已改善並轉至普通病房持續觀察中。

2021 年 6 月 4 日，日本無償捐贈台灣 124 萬劑 AZ 疫苗，負責承運的日本航空 JL809 航班於上午 11 時從成田機場起飛，於下午 2 時降落桃園國際機場。防疫指揮官陳時中表示，日本原定透過 COVAX 捐贈疫苗，但因為經 COVAX 轉交台灣太過耗時，基於台日友誼，日本政府決定直接將疫苗運送到台灣，陳時中部長表示日方在兩天前已經送交疫苗的技術資料，所以封緘速度可以加快。

2021 年 6 月 11 日，台灣出現首起疑似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後死亡的個案。截至 6 月 18 日，台灣有 29 位高齡人士在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後死亡，但流行疫情指揮中心仍強調「接種疫苗利大於弊」，並指出這些個案大部分都是 75 歲以上及患有慢性疾病，而完成解剖檢驗的 9 例個案，已確定與施打疫苗無關；指揮中心同時引用 2020 年的人口資料，該年度的年中有 1,433,286 位 75 歲以上的長者，同年度 75 歲以上的死亡人數為 95,367 人；因此即使沒有接種相關疫苗，預期平均每日都會有 200 多名 75 歲以上的長者離世；多名醫師亦表示民眾若沒有藥物過敏史，還是一定要施打疫苗。

### 香港採購情況

香港特區政府於 2020 年 12 月 23 日宣佈，已經與阿斯特捷利康藥廠達成協議，訂購 750 萬劑該藥廠與牛津大學研發的 AZD1222 疫苗，但該款疫苗預計要到 2021 年第二季尾才抵港，連同之前已訂購的科興疫苗及 BioNTech 疫苗，香港已訂購的疫苗總數共 2250 萬劑。截至目前為止，阿斯特捷利康仍未有按香港法例第 599K 章《預防及控制疾病（使用疫苗）規例》申請在香港的緊急使用授權。2021 年 4 月 9 日，香港食物及衛生局局長陳肇始表示，基於血栓事件及現有兩種疫苗供應充足，將要求供應商押後阿斯特捷利康疫苗付運的時間至不早於 2022 年初。同年 10 月 12 日，政府宣布由於已投入使用的兩款疫苗已足夠供全港市民接種，已採購的 750 萬劑牛津 - 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沒有需要付運到港，政府會把疫苗捐贈予 COVAX。 

### 澳門採購情況

由於全球多國出現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後導致血栓的個案，對此，澳門特區衛生局局長羅奕龍在 4 月 15 日表示，澳門特區政府向阿斯特捷利康疫苗供應商提出暫緩供貨，已得到對方同意。

### 智利使用情況

智利衛生部在 2021 年 8 月 3 日舉行的記者會上表示，智利在 2021 年 2 月至 7 月間，對 860 萬名科興疫苗接種者、450 萬名接種輝瑞疫苗者和 230 萬名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者，進行統計及分析，中國科興克爾來福疫苗的預防有症狀感染的有效率在 2021 年 2 月至 4 月間為 67%，但到同年 7 月檢測時已下挫到 58.5%，而輝瑞疫苗及阿斯特捷利康在同年 7 月的有效率分別為 87.7% 和 68.7%，輝瑞疫苗及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的預防重症及死亡的有效率均為 98% 及 100%，同樣比中國科興疫苗高，由於中國科興疫苗的保護力明顯下滑，因此有需要為接種中國科興疫苗的國民追加第三劑疫苗。2021 年 8 月 5 日，智利總統塞巴斯蒂安・皮涅拉在電視講話宣布，智利將於 8 月 11 日起，為完成接種兩劑中國科興克爾來福疫苗的人群追加接種多一劑阿斯特捷利康疫苗，補針的首批對象是於 2021 年 3 月 31 日前已接種中國科興疫苗的 55 歲以上公民。

## 不良反應

截至 2021 年 3 月 7 日，英國藥監局表示，牛津 - 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接種已超過 1170 萬劑次。在臨床試驗中，超過 10% 的接種者出現過不良反應，其中大多數是輕度的，包括注射部位壓痛、注射部位疼痛、頭痛、疲勞、肌痛、不適、發燒、發冷、關節痛和噁心。另外有過敏反應的共 234 例。在所有 COVID-19 疫苗類型中，疫苗接種者貝爾氏麻痹症的發生率均不高於自然預期。接種疫苗後不久死亡的有 289 例，其中大部分是老年人或體弱者，但該數字與預期的偶然死亡率一致，無因果關係。歐洲藥品管理局在 2021 年 3 月 25 日發布了直接的醫療保健專業人員通訊稿，表明儘管可能與非常罕見的低血小板血凝塊聯繫在一起，但接種疫苗的好處遠遠超過了風險，並建議醫療保健專業人員注意血栓栓塞和血小板減少症的跡象。4 月 13 日，歐洲藥品管理局稱阿斯特捷利康疫苗與血栓形成之間「有可能存在因果關係」。4 月 23 日下午，歐洲藥品管理局再次認為，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對所有年齡的接種者的益處大於風險。

新英格蘭醫學雜誌一篇論文指出，對於 50 歲以下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接種者，大約在每 5 萬接種者至少會有一次出現血栓的症狀。

### 暫停及恢復使用的歷程

2021 年 2 月，奧地利兩名女子接種該疫苗後，發生凝血障礙，其中一人死亡，另一人因肺栓塞住院治療，2021 年 3 月 3 日，奧地利暫停使用有關批次的疫苗。儘管尚未確定血栓與接種疫苗的聯繫，但丹麥、挪威、冰島、羅馬尼亞、保加利亞、愛爾蘭、義大利、西班牙、德國、荷蘭、瑞典也暫停了該疫苗的使用，同時等待歐洲藥品管理局完成安全審查。印度尼西亞也暫停該疫苗的使用，以等待世界衛生組織的安全審查。歐洲藥品管理局早先表示，沒有跡象表明疫苗接種引起凝血反應或血栓，且阿斯特捷利康未將其列為疫苗的副作用。根據歐洲藥品管理局的資料，在接種疫苗的人群中發生血栓事件的發生率不高於在普通人群中發生的血栓的發生率。截至 2021 年 3 月 11 日，歐盟共 500 萬人接種了疫苗，其中報告了 30 例血栓栓塞事件。英國藥品和保健產品監管局還表示，在使用超過 1100 萬劑後，尚未確認血凝塊的報告是由疫苗引起的，並且不會停止接種疫苗。2021 年 3 月 12 日，世界衛生組織表示尚未發現因果關係，應繼續接種疫苗。

2021 年 3 月 15 日，德國聯邦疫苗和生物醫學研究機構保羅・埃爾利希研究所發布調查報告表示，在 160 萬次疫苗接種中，發生了 7 例腦靜脈血栓形成並伴有血小板不足的情況，在統計學上顯著高於同期在一般人群中發生的病例數。保羅・埃爾利希研究所據此建議暫時停止接種疫苗，直到歐洲藥品管理局完成對案件的審查為止。

2021 年 3 月 17 日，世界衛生組織發表了關於該疫苗安全性的聲明，認為接種該疫苗的益處超過其風險，並建議繼續接種該疫苗。2021 年 3 月 19 日，歐洲藥品管理局表示經過調查後，認為接種者血栓風險上升與疫苗沒有關聯，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安全有效，好處多於不良反應的風險，推薦繼續使用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德國、法國及西班牙在內的多個歐盟成員國表示，將會重新啟用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挪威、瑞典和丹麥則表示要等待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更多研究和測試結果出爐之後，再決定是否恢復使用該疫苗。

2021 年 3 月 18 日，歐洲藥品管理局宣布，在大約 2,000 萬接種疫苗的人中，一般的血液凝結率是正常的，但該局已經確認 7 例彌散性血管內凝血和 18 例腦靜脈竇血栓形成的個案。雖然血栓與疫苗的因果關係尚未得到證實，但歐洲藥品管理局決定進行進一步分析，並告知患者這種罕見症候群的可能性很小。歐洲藥品管理局確認，該疫苗的好處仍然大於風險，建議繼續使用，義大利在歐洲藥品管理局發表聲明後恢復疫苗接種，其餘大多數歐洲國家也採取了行動，不久後恢復疫苗接種。為了向公眾保證疫苗的安全性，英國首相鮑里斯・強森和法國總理讓・卡斯泰在歐盟重新啟動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接種計劃後不久，向媒體現場直播了疫苗接種過程。

2021 年 3 月 19 日，來自挪威奧斯陸大學的研究團隊和德國格賴夫斯瓦爾德大學的研究團隊分別發現，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後會觸發自體免疫反應，導致接種者腦部出現血栓。奧斯陸大學醫院血液學教授霍爾姆表示，他的團隊發現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後產生的一種抗體，會引發上述不良反應，除了疫苗，沒有其他原因可以解釋為什麼這些人會出現這樣的免疫反應。團隊同時指出，出現上述併發症的人少之又少，患者在接種疫苗四天後若出現頭痛、頭暈或視力受損等症狀，可通過血液檢查快速確認是否出現血栓，若有此異常狀況，可在中型醫院獲得治療，換言之，民眾無須對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心存顧慮。

2021 年 3 月 23 日，據英國民意調查機構輿觀公司（YouGov）進行的民調資料顯示，部分國家發現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後可能出現併發症，已將其停止使用的新聞後，歐洲民眾對這款疫苗的信任度顯著下降。與 2021 年 2 月的問卷相比，法國、德國、義大利和西班牙信任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的民眾數量減少，認為其可能不安全。同日，世界衛生組織呼籲對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有安全疑慮的國家，可以將已購入的疫苗轉讓予世衞主導的全球疫苗保障機制（COVAX），因為現在有不少國家極需要這款疫苗。世衞總幹事譚德塞更稱疫苗研發廠商應以阿斯特捷利康藥廠為榜樣，呼籲疫苗研發廠商都仿效阿斯特捷利康將疫苗專利授予其他藥廠，加速疫苗的生產。

2021 年 3 月 25 日，歐洲藥品管理局公布修訂後的產品資訊。

2021 年 3 月 26 日，法國藥品安全局證實，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存在造成非典型血栓的風險。根據 ANSM 監測資料，法國 3 月 12 日至 18 日有 9 人在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後出現靜脈血栓，其中 2 人死亡。其位置不典型，主要為腦靜脈和消化道，這可能與患者血小板減少症或凝血障礙有關。法國衛生當局正在對該案例展開深入臨床調查。

2021 年 3 月 29 日，加拿大愛德華王子島省宣布，暫停對 55 歲以下的人士接種該疫苗，以便「在加拿大範圍內按年齡和性別詳細評估該疫苗的益處和風險」。魁北克省和緬尼托巴省也發表了類似的聲明。

2021 年 3 月 30 日，德國衛生部宣布，該疫苗不適用於 60 歲及以下的人士。

2021 年 4 月 3 日，英國藥物及保健產品管理局表示，在接種 1810 萬劑阿斯特捷利康疫苗中出現 30 宗血栓報告，其中 7 人死亡，當局會持續評估這情況，但目前的證據顯示接種這種疫苗帶來的好處仍大於風險。

2021 年 4 月 6 日，據義大利《信使報》報道，歐洲藥品管理局生物健康威脅及疫苗策略辦公室主任卡瓦萊尼（Marco Cavaleri）認為，血栓與疫苗有清晰關係。但阿斯特捷利康暫未回應報道。

2021 年 4 月 7 日，大韓民國韓聯社報道，韓國政府決定暫時推遲原定於 8 日起開展的全國特殊學校和幼小初高校工作人員的疫苗接種工作，並暫停對 60 歲以下人群接種該疫苗。推進團表示，歐洲藥品管理局（EMA）將在當地時間 6 至 9 日召開的會議上對阿斯特捷利康疫苗與罕見血栓問題之間的關聯性進行評估，韓國政府將根據其結果再決定是否重啟相關接種工作。韓國政府宣布在 4 月 12 日起恢復為 30 歲以上的國民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

2021 年 4 月 13 日，加拿大魁北克省通報該國首宗注射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後血栓個案。魁北克省衞生部指，一名女子接種在印度生產的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後血栓，正在家中接受治療，沒有生命危險。截至當日，魁省總共接種 18.5 萬劑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只有一宗接種後出現血栓的個案，形容情況極度罕見。加拿大衞生部強調，其掌握的資訊顯示疫苗的好處多於風險，只有 10 萬分之 1 的機會出現接種疫苗後血栓。4 月 23 日，加拿大全國疫苗接種諮詢委員建議各省可為 30 歲以上人士繼續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加拿大衛生部表示至今接種 110 萬劑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益處明顯大過風險，儘管先前曾建議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只為 55 歲以上人士接種，但為了應付疫情，目前部分省份已經開始為 40 歲以上人士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

2021 年 4 月 14 日，丹麥衛生部門宣布，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會被排除在當地的疫苗接種計劃，但如果疫情反彈及醫療系統受壓下，將會毫不猶豫重新啟用。

2021 年 4 月 23 日，歐洲藥品管理局重申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利多於弊，應繼續使用，如果已經接種首劑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應按時接種第二劑。歐洲藥品管理局表示血栓是平均每 10 萬人才有 1 宗的罕見不良反應，在 40 歲至 49 歲人士出現血栓的個案為每 10 萬人有 2.1 宗，在 80 歲以上長者每 10 萬人只有 0.4 宗個案。現時未有足夠資料，證明年齡或性別和出現血柱的機會有關，也未知接種第一劑及第二劑疫苗時出現血栓的風險是否有別，但隨著年齡增長及受感染的機會增加，對所有環境及年齡，繼續接種這種疫苗具有明顯的好處。

加拿大安大略省政府於 2021 年 5 月 11 日發出暫停接種（首針）阿斯特捷利康的決定，原因是疫苗直接誘發的血小板數量異常降低的概率有所攀升。 及後，薩克其萬省及不列顛哥倫比亞省政府，亦於翌日分別因「疫苗供應不足」及不明原因，分別發出暫停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的決定。

德國總理安格拉・默克爾於 4 月 16 日在柏林 - 滕珀爾霍夫機場接種首劑阿斯特捷利康疫苗，而德國總統法蘭 - 禾特・施泰恩邁爾已於 4 月 2 日接種第一劑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德國衛生部在 2021 年 5 月 7 日宣布，所有 18 歲以上的成年人都可自願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接種第二劑的間隔時間可以縮短至 4 週，同時考慮到將兩劑之間的相距時間拉長至 12 週會更為有效，所以接種第二劑的時間可根據個人情況與負責接種的醫生協商而決定。

加拿大總理賈斯汀・杜魯多與太太蘇菲・格雷戈瓦於 4 月 24 日在加拿大首都渥太華接種首劑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加拿大至 2021 年 5 月已有超過 200 萬人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加拿大國家免疫咨詢委員會表示出現血栓的風險為十萬分之一。加拿大衛生專家組表示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在安大略省病例暴漲之時防止了醫療系統崩潰，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的人是做了正確的選擇。

英國首相鮑里斯・強森於 6 月 3 日完成接種兩劑阿斯特捷利康疫苗，之後呼籲民眾都要按時接種疫苗。

## 評價及爭議

### 全球最普及應用的疫苗

儘管自大規模投入使用以來爭議不斷，然而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卻是全球最普及應用的新型冠狀病毒疫苗，截至 2021 年 6 月 21 日，採用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國家及地區共有 173 個，包括歐盟 27 國，遠多於排名第二位有 99 個國家及地區採用的輝瑞疫苗。泰國政府於 2021 年 6 月通過技術分享協議，在泰國境內生產阿斯特捷利康疫苗，並於 6 月內交付 600 萬劑疫苗，並計劃供應予東南亞各國。

### 要求西歐國家讓出阿斯特捷利康疫苗

西歐多國因為對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可能引發血栓的罕見不良反應產生疑慮，其中丹麥決定停用，而德國、法國、荷蘭等國家只為長者接種。2021 年 4 月 18 日，東歐多國要求西歐國家讓出不使用的阿斯特捷利康疫苗，不要把疫苗存放到過期。烏克蘭政府證實已經與歐盟接觸，提出購買西歐國家不使用的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存貨，烏克蘭衛生部表示當地只有 43 萬人得到疫苗接種，接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的好處顯然大過風險，無人會拒絕接種。而其他東歐國家如捷克、拉脫維亞、立陶宛，亦表示願意接手西歐各國多出的阿斯特捷利康疫苗，但目前未有西歐國家願意轉售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的存貨。

### 疫苗政治化引起的輿論戰

2020 年 10 月 16 日，英國外交大臣多米尼克・拉布和外交事務委員會主席托馬斯・圖根達特等政要評批俄羅斯正進行一場詆毀牛津大學科學家正在開發的冠狀病毒疫苗的虛假宣傳運動，理由是俄羅斯國家電視台在新聞節目中，將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描述為「猴子疫苗」（monkey vaccine），目的是希望出售自己生產的衛星 5 號疫苗，進而散布有關歐洲和美國新冠疫苗的虛假資訊。《紐約時報》隨著揭露一項調查，表明俄羅斯正設計將英國製造的疫苗描述為危險的圖片、模因和視頻剪輯，正在尋求中間商在世界各地的社交媒體網絡上傳播這些圖像。英國《泰晤士報》也啟動一項調查，表明這些圖像是一個由俄羅斯國家官員、媒體人物和匿名中間人組成的網絡，一直在策劃一場虛假資訊運動，以破壞人們對牛津大學和阿斯特捷利康正在開發的疫苗的信任。同年 10 月，網絡上也開始流傳一些匿名帳戶利用《人猿星球》的圖像和各種各樣修改後的圖片，用來抹黑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其中一張顯示金剛用一根巨大的針頭給一個尖叫的女人注射疫苗，上面貼著阿斯特捷利康的標籤。另一張照片顯示英國首相鮑里斯・強森在唐寧街散步時圖片被經過圖像處理後，被套上黑猩猩的頭像，下面還附上標題「我喜歡我的大腳怪疫苗」（I like my bigfoot vaccine），也有一張圖片顯示「山姆大叔」在一張圖片中，並帶有一條資訊寫著：「我想要你 —— 接種猴子疫苗」（I want you – to take the monkey vaccine）和宇宙飛船上，太空人接種疫苗後變成好鬥的猿猴等等。這些圖像和影片也在俄羅斯官方媒體上廣泛傳播，其中一些圖片還出現在俄羅斯電視節目 Vesti News 上（相當於英國流行頻道 BBC 的節目新聞之夜）。俄羅斯駐倫敦大使館否認俄羅斯政府參與了這些虛假宣傳活動，並告訴《泰晤士報》，阿斯特捷利康在俄羅斯聯邦非常有名並受到尊重，表示這是為了抹黑俄羅斯抗擊疫情的努力和英國在這一領域建立的良好合作。而在 9 月 10 日，俄羅斯新聞社曾發表了一篇題為「西方為何輸掉疫苗競賽：俄羅斯已被曝光 」的社論，其中包含四幅關於猴子疫苗的漫畫。

### 對疫苗的商業攻擊

2020 年 12 月 28 日，歐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埃米爾・博雷爾在比利時布魯塞爾舉行歐盟外交部長會議後出席新聞發布會上，指責俄羅斯傳播新冠疫苗的虛假資訊以出售其生產的疫苗。埃米爾・博雷爾在一篇博客上寫道：「西方的疫苗開發商在多語種的俄羅斯國家控制的媒體上被公開嘲笑，這在某些情況下導致了疫苗會把人變成猴子的荒謬說法」，並補充說：「這種說法顯然是針對俄羅斯想出售自己國家的疫苗，衛星 5 號」。莫斯科一再否認這些指控，並指衛星 5 號疫苗是被外國支持的虛假資訊活動所針對的。負責在國外銷售疫苗的俄羅斯直接投資基金則沒有回應對博雷爾聲明發表評論的請求。

俄羅斯主權財富基金（RDIF）執行長基里爾・德米特里耶夫（Kirill Dmitriev）在 10 月 18 日接受美國 CNN 採訪時，他表示譴責詆毀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的社交媒體帖子，但經 CNN 翻查其過往發表的言論後，證實德米特里耶夫在 2020 年 9 月 9 日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全球試驗因不明原因宣布暫停時，他曾稱英國疫苗安全性較低，因為它是「猴子疫苗」，而俄羅斯開發的是「人類疫苗」。德米特里耶夫在 9 月 12 日曾稱對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恢復試驗表示歡迎，但他也清楚地表明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所使用技術是謬誤的。他表示不贊成廣泛使用依賴全新和未經測試技術的疫苗，包括使用猴子的腺病毒載體或 mRNA 技術。而在阿斯特捷利康宣布暫停臨床試驗的兩天後，俄羅斯官方媒體上出現了一些描繪猴子的圖文，標題包括「猴子疫苗很好」和類似的梗。

2021 年 4 月 9 日，歐盟資訊通報部門（歐洲對外事務部的一部分）發布的歐盟研究報告稱，從 2020 年 12 月至 2021 年 4 月，俄羅斯和中國在推廣其本國疫苗時都採取零和博弈的邏輯，並結合虛假資訊和對傳媒的操縱，破壞民眾對西方製造疫苗的信任，並且意圖分裂西方國家的團結，該報告又援引了俄羅斯的 100 個散播造假消息的例子。克里姆林宮和北京否認歐盟的虛假資訊指控。6 月 26 日，英國《衛報》發表評論，點評阿期利康疫苗在研發和生產的背後所經歷的試驗及磨難，其中提到阿斯特捷利康疫苗成為俄羅斯為銷售自家疫苗所散播的虛假資訊攻擊，旨在破壞對英國製造的疫苗、歐盟機構和疫苗接種策略的信任。另一方面，歐盟內各國的立場問題，及為推廣本國疫苗所採取的公關手段，也導致歐洲與亞洲國家的民眾對阿斯特捷利康疫苗產生負面的態度，因為不少疫苗廠商都在疫情中獲得巨額利潤，阿斯特捷利康疫苗則是開放技術，降低疫苗的售價，故在疫苗形象上也面臨同行的激烈競爭和公關手段的中傷。

## 參考文獻

## 外部鏈接

* AZD1222 vaccine met primary efficacy endpoint in preventing COVID-19（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