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吉

**王老吉涼茶**是中國廣東著名涼茶，於清朝道光年間（約 1828 年）由廣東鶴山人王澤邦所創。

## 歷史

### 清朝時期

傳說王澤邦本務農為生。後當時地方瘟疫流行，他偕同妻兒上山避疫，途中巧遇一道士傳授藥方。王澤邦依照藥方煮茶，幫助百姓治病。清文宗咸豐二年（1852 年），皇帝在聽聞民間有「王老吉涼茶」防疾治病後，召王澤邦入宮製備涼茶供文武百官作清涼飲料，獲廣泛好評。半年後王被賜封為太醫令，並獲贈銀五百兩，在內務府總管大臣陪同下榮歸故里，轟動羊城。翌年在廣州十三行路靖遠街（今靖遠路）開設了「王老吉涼茶舖」，專營水碗涼茶。之所以得名「王老吉」，因王澤邦乳名阿吉。惟不見史料，清代太醫院亦無太醫令一職，依《大清會典則例》和任錫庚《太醫院志》替清皇及其家屬看診的為御醫，而非太醫。

另有傳林則徐時任欽差大臣，初到廣東，且查禁鴉片煙時操勞過度，加上水土不服，又患上感冒等症。他的隨從聽聞十三行的王老吉有解暑治感良方，為林則徐求藥，林則徐服下一包草藥之後，諸如症狀皆痊癒。林則徐登門答謝王老吉，又問王老吉以何種藥治病，當他得知王老吉都不過以平價草藥來醫治，林則徐有感而發，提議王老吉將藥方製成涼茶，讓人們隨到隨飲，防病保健。之後，王老吉如林則徐所言，賣起涼茶來。林則徐為鼓勵王老吉，特地送來雕有「王老吉」三金字的大銅葫蘆壺，寓意「懸壺濟世，普救眾生」。因配方合乎藥理，價錢公道，王老吉因而開始遠近聞名。

清道光年間（約 1830 年），王澤邦就在廣州銷售王老吉涼茶。1840 年間，王澤邦開始生產王老吉涼茶包，以前店後作坊的形式同時供應王老吉水碗涼茶和茶包。其後，王澤邦讓三個兒子在廣州另設分店。此後，王老吉涼茶不僅暢銷兩廣，湖南、湖北、江西、上海以至北京也有銷售。王老吉涼茶隨著不少赴東南亞等地謀生的廣東人，傳入東南亞各國乃至美國。

王澤邦於 1883 年辭世，享年 70 歲，將涼茶業務交給兒子王貴成、王貴祥、王貴發三人，葬於白雲山大金鐘地區。

後來，長子王貴成在祖鋪對面多租一個鋪位，採用初期的工業化生產方式 —— 用紙袋包裝涼茶料出售，並將這家鋪面取名為「連濟堂祥記」。三子王貴發最終繼承了祖鋪，並傳給王恆裕、王恆瑞和王恆輝，王恆裕一支往香港發展，王恆瑞和王恆輝則留在廣州。

由於做涼茶的藥材需由江蘇江都運來，頗為費時，三兄弟商量後決定，把財產平分成三份，三房人鬆散結合、分頭發展。大哥貴成去江都開設「王老吉成記」，並且憑藉藥源地的優勢，生意不錯。二哥貴祥全家遷往澳門，註冊了「王老吉祥記」，與客戶簽訂長期貿易合同，生意穩定（後由貴祥一房的恆新負責，但恆新過世後，其子女都無意於家業，各人各自成家及留學，涼茶舖無以繼承而告終結）。弟弟貴發則留在廣州守祖鋪。但貴發不想守舊，於是留下二兒子恆輝和三兒子恆端在廣州，在 1889 年帶著大兒子王恆裕去了香港。1896 年，貴發的三個兒子集資在香港文武廟直街開設「王老吉遠恆記」，並在大英國協所轄地將王老吉註冊商標，也是第一個註冊的華商商標。當時訂明，以後凡是王老吉遠恆記的子孫，都可把王老吉出口大英國協各國各地。時值南洋群島爆發特大流行感冒，因該地缺醫少藥，王老吉便開始供不應求。遠恆記王老吉因為有出口註冊商標的優勢，生意最為興隆。

梁啓超 1898 年至 1903 年間在美國旅遊期間，就在街上看見有賣王老吉涼茶，當時這種茶在廣東每帖只賣二文銅錢，但在美國就賣到了五元至十元美金、遠恆記王老吉自此也在美洲紮根。

### 分家

1908 年王貴發在香港病逝；中華民國成立後的 1912 年 12 月 24 日，王恆輝兄弟三人在長房家母念慈（王貴發妻子）的主持下，訂立分產合約，約定各家「彼此不得侵越範圍」。

#### 香港及海外

1897 年，王恆裕一支於香港文武廟直街（今荷李活道）設店，與廣州王老吉分家，並將王老吉「杭線葫蘆」的商標註冊，成為第一個註冊的華商商標。1915 年將店鋪移至中環鴨巴甸街。

1925 年，香港王老吉涼茶被邀請往英國倫敦參加中國產品展覽會，展出涼茶包。展覽會開幕當天，參觀者有英王、公主及眾多的士紳名流，王老吉的外銷生意更上一層樓。

1934 年，王恆裕病逝，16 歲的獨子王豫康繼承生意。在 1940 年代香港淪陷的三年多中，王老吉外銷貿易停頓。香港重光後，經濟步入戰後大恢復時期，當王老吉一恢復貿易，訂單便紛至沓來。王豫康隨即僱用大批工人，日以繼夜地趕貨出口。鴨巴甸街門市也客似雲來。需求量的增大使王老吉推出涼茶精，即將藥料滲透入茶藥內，經過焙乾後入袋包裝。需要飲用時，只需要沸水浸幾分鐘即可飲用，效果與涼茶相同，並且由於即沖即飲，方便快捷而更受歡迎，生意空前火爆。到上世紀 40 年代，王豫康在香港開設有六間王老吉涼茶分店。

1951 年，王豫康在澳門開設分店（早年貴祥經營的店鋪已結業）。後偶然認識了從事期貨炒賣的丁某。王豫康最初拿出五萬元給丁某，不足一日便賺了三萬元。王豫康便對這種賺錢方式著迷，開始沉迷於期貨炒賣。他對丁某非常信任，全權授予其管理公司的財權物權。起初一切順利，直至一次公司一批約值百餘萬元的貨物被丁捲走，王豫康才醒悟。只能把香港王老吉店鋪頂讓，甚至出售商標還債。

王豫康被打擊後赴美國經營王老吉產品在美的分銷業務，並開設中式餅店，重新籌集了一筆資金，並寫信請妻子謝麗瓊赴美協助。但此時謝麗瓊從打聽得知，四間頂手他人的王老吉分店都因經營不善而逐間關閉，便決心留在香港重振王老吉聲譽。1971 年，頂讓王老吉祖鋪的股東無心經營，有意出售股份，謝便以 16 萬元把店鋪買回來，且重新獲得商標使用權，此後她多次寫信叫王豫康回港重掌涼茶業務，但豫康不願放棄在美國艱難創下的事業，直至謝於 1975 年病逝，兩人也沒見最後一面。

1984 年王豫康病逝，再經三年完成領取遺產手續，至 1988 年資產傳給王老吉海外第五代傳人王健全、王健儀。不過，兄妹二人的經營仍然不善，王老吉的品牌雖在東南亞流傳甚廣，但也有很多仿冒者，美國、英國和荷蘭也是假貨當道，作為商標合法持有人和正宗配方傳人的王氏兄妹，並未能從銷售中獲利多少，規模始終非常有限。為此，兄妹也在海外 30 多個國家和地區註冊香港王老吉（國際）有限公司，整頓海外市場：收回海外代理權，由公司直接和客戶聯繫。

廣東東莞商人陳鴻道 1990 年前往香港找王老吉洽談秘方和商標使用事宜時，需要穿街過巷，才在不起眼的巷子找到了王老吉「百年祖鋪」。1995 年，陳鴻道在香港獲得了「王老吉」商標和秘方的使用權，以鴻道集團名義在香港生產和銷售罐裝王老吉。

第五代傳人（玄孫女）王健儀現**擁有**香港及海外的「王老吉」商標所有權。雖然舖租較高，現時香港於元朗區的天水圍天澤商場設有分店，並不斷擴充分店網絡。

#### 大陸

王恆輝一支，留守廣州靖遠路主持百年老鋪，以「水碗」涼茶為主業。但 19 世紀末開始，中國大陸時局亂象環生，王老吉在大陸的生意開始日漸式微。

1911 年，以葫蘆招牌為記在中華民國政府獲准註冊；1928 年後以王澤邦像和欖線葫蘆圖案註冊。

1925 年發生的五卅運動、省港大罷工及沙基慘案，使廣州王老吉生意大受打擊，不但外銷市場斷絕，連本地生意也成問題。留守廣州的貴發子孫舉家遷往鄉間避難，省店被迫停業。與此同時，香港王老吉的生意蒸蒸日上。

1938 年，廣州在抗日戰爭中被日軍攻佔，王老吉涼茶貨棧全部焚燬。戰爭結束後，王恆輝的一女五子重返故土，商議重建。其中，大姐王寶鈿及丈夫胡多文出資 70%，王寶璋、王寶瑤等五兄弟共同出資 30%，在靖遠路恢復生產，後遷至海珠中路 71 至 73 號，並拓展兩間分店：中華路（今解放路）萬記王老吉、洪德路永記王老吉。王寶璋任總店的代經理，而王寶瑤管理帳房，兄弟倆配合默契，生意蒸蒸日上。據王寶瑤兒子王沛成說，鋪面門口都擺著兩個巨大銅葫蘆，裡面儲存的就是涼茶。每個銅葫蘆內，大約可容納 100 杯涼茶。每次有客人來，夥計就會從銅葫蘆里倒出涼茶，盛在玻璃水杯里，每杯 3 分錢。另外涼茶鋪里還備有仁面涼果之類的點心，供怕苦的客人搭配食用。茶鋪稱這種點心作「送口」，每顆一兩分錢。為招攬生意，店鋪門口還擺有一台進口收音機。

王沛成指，祖傳王老吉涼茶的製作工藝是：藥材均是提前一晚泡好，這是為了讓涼茶充分發揮藥效，等到第二天早上再慢火泡製。有說法稱，在其他涼茶鋪，為了增加苦味以表現濃度，會添加豬膽汁以次充好，但在王老吉涼茶鋪，夥計最靠得住，不敢妄動，因此外界有了「老老實實王老吉」的名聲。

##### 當局沒收

1949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政後，中國大陸的王老吉涼茶私人資產（包括鋪面及工廠）被當局沒收，歸入「國有企業」。1956 年，當局對私營企業進行「生產資料所有制的社會主義改造」，將八間歷史悠久的中藥廠大舉合併進行「公私合營」，他們是生產神粬茶的**何天福**、**存仁堂**、**嘉寶棧**、**康壽堂**，生產外感平安茶、平安散的**陳燃氏**，生產午時茶的**盧薛昌**和生產快應茶的**常炯堂**，其中以固定資產和員工數目最多的王老吉命名（時年產值 44.36 萬元，職工 41 人），稱為「王老吉聯合製藥廠」，廠址遷至十三行路故衣街 10 號。公私合營後，每年製藥廠向王家等私股持有人支付 5% 的定息作為分紅。不過，這一定息是「一刀切」的，不論企業盈利狀況如何，也不考慮私股股東的意願。實際上，根據當時的情況，這一定息不但遠低於製藥廠的盈利，也低於銀行當時的定期存款利息。

王沛成回憶道，自己的童年到少年時代，外祖母、母親就帶著他一起用漿糊黏「王老吉」涼茶包裝袋。當時他們一家人蝸居在清平路上，冷巷（即走廊）就是一家人的加工車間，生活非常艱苦。但是王寶璋和王寶瑤並沒有放棄過培養兒子繼承涼茶事業的努力，王沛成還記得自己小時候經常跟父親到農村採購藥材。王勇承則回憶起王寶璋帶他辨藥的經歷。然而，他們都沒能繼續學習中醫藥學知識。王沛成說：「那個時候，想繼承祖業，簡直是痴心妄想。」

1965 年 10 月廣州醫藥行業進行了調整，中、西藥廠實行分開局級管理，成立了「廣州中藥製藥總廠」，同時為貫徹文化大革命初期當局破四舊的意思，屬下企業名稱開始按數字排列。「王老吉」名稱被認為是為資本家「樹碑立傳」，「王老吉也是臭老九」，於是在 1966 年被改名為「廣州中藥九廠」，而「王老吉涼茶」也被改為「廣東涼茶」。

1966 年文革開始，擔任過代經理和帳房總管的王寶璋、王寶瑤都被定為「資本家」，收押入獄，不久被定性為「專政對象」。在同年 9 月，定息停止支付。定息總共支付了十年，相當於全部私股股本的 50%，未經任何合法手續，私營股份被「沒收」為「國有」，公私合營企業全部變成了國營企業。不過後人們並沒有離開製藥廠。製藥廠被沒收後，王家老小，凡在適工年齡，都進了工廠當工人維生。後來王家年輕人都被安排「改造」。王寶璋的大兒子王勇承 1966 年去了農場，1980 年才招工回家；小兒子王勇明主動寫血書去海南島珠碧江農場幹活，先後有過大學招生、中專招生、招工回城的機會，但都因「成分問題」而作罷。

1967 年，「廣東涼茶」移交到順德北滘碧江中藥加工廠繼續生產。

1971 年，中藥九廠進行劑型改革，將原 90 克紙袋裝的大茶包，濃縮提煉成 2 克重，可用沸水即沖即服的「涼茶精」，出口外銷時受港澳及海外華人市場歡迎。

1979 年，專門生產保濟丸的 1302 廠被合併至王老吉聯合製藥廠。1982 年 1 月，經廣州市經委批准，中藥九廠再被改名「廣州羊城藥廠」。1987 年 8 月，羊城藥廠將涼茶製成顆粒沖服劑，名為「王老吉牌沖服涼茶」，方便攜帶和服用。

1983 年 2 月，中共中央統戰部和商業部聯合發文規定：公私合營資產已屬國家所有，不應退還本人。按現時的概念，即一夜之間股民股票歸公，房奴房產歸公。違憲的政策構成了廣藥集團擁有王老吉藥廠實體資產的全部依據。

「王老吉」商標甚至於「王老吉」涼茶的品牌，在 1968 年至 1992 年期間，亦在市場上消失。

##### 公司上市和商標爭議

1986 年 6 月，王老吉商標重新註冊。1992 年，廣藥集團推出盒裝「王老吉」和罐裝「王老」涼茶，重新啟用了這一商標。

1992 年 11 月 26 日宣告成立轉制成為以國家股為主體的股份制企業，改名「廣州羊城藥業股份有限公司」。「王老吉」後來被中國國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標局註冊為商標（註冊號 626155，第 32 類），該商標最初由廣州羊城滋補品廠所有（現為廣州王老吉藥業股份有限公司食品飲料分公司，原名「廣州羊城藥業股份有限公司王老吉食品飲料分公司」），1997 年該商標轉讓予受廣州市人民政府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監管的廣藥集團所有，不再屬於羊城藥業（現王老吉藥業）。廣藥集團此後允許羊城藥業使用「王老吉」商標生產王老吉沖劑等藥品、飲料。羊城藥業的母公司廣州醫藥集團有限公司在 1997 年重組資產，羊城藥業和廣藥集團的其他幾家企業與機構共同成立了廣州藥業股份有限公司，在香港發行 H 股（港交所：0874）上市，並於 2001 年增發 A 股（上交所：**600332**）在上海上市。

1990 年，香港王老吉傳人王健儀與香港鴻道集團董事長陳鴻道經過協商後達成合作協議，王老吉（國際）有限公司授權鴻道集團使用王老吉涼茶的秘方與商標生產飲料。1992 年，陳鴻道開始在廣東東莞設廠生產王老吉並在大陸銷售。但由於早在大陸商標法正式實施的 1983 年，廣藥集團前身羊城製藥廠就已註冊了王老吉商標生產藥品，所以陳鴻道生產的涼茶只能以「清涼茶」命名。1994 年，陳鴻道找到廣藥集團要求許可使用王老吉商標。翌年 3 月，雙方簽訂了第一份商標許可合同。香港和大陸兩支「王老吉」通過鴻道集團，在分割 80 餘年後第一次建立起聯繫，三方達成「瓜分」市場的協議：廣州羊城藥業股份有限公司王老吉食品飲料分公司與香港鴻道集團有限公司正式簽訂了商標許可使用合同，批准鴻道集團子公司加多寶在大陸使用「王老吉」商標生產銷售紅色紙包裝及紅色易拉罐裝涼茶飲料權，由香港王老吉後人王健儀提供配方。根據雙方合同，廣藥集團許可鴻道集團從即日起到 2003 年 1 月期間使用王老吉商標，雙方不得使用對方產品的任何包裝裝潢。鴻道集團第一年向廣藥集團交付商標使用費 60 萬元，以後每年遞增 20%。因商標關係，香港王老吉後人持有的香港王老吉（國際）有限公司產品也不能在內地銷售。而在當時，羊城藥業從未生產過紅罐包裝的王老吉。廣藥自己在後來則生產綠色利樂包裝的王老吉，以示區別。自此，鴻道集團旗下的廣東東莞加多寶飲料有限公司開始生產紅罐王老吉，並擴展至整個內地。1997 年 2 月 13 日，雙方重新簽訂協議，鴻道集團 1997 年支付商標使用費 200 萬元，1998 年起每年支付 250 萬元。

2000 年雙方再次簽署合同，規定鴻道集團使用「王老吉」商標權利有效期至 2010 年 5 月 2 日截止。2002 和 2003 年，鴻道和廣藥又簽署了兩份補充協議，將租賃期限分別延長至 2013 和 2020 年。

在 2000 年以前，王老吉在廣州以外並不出名，綠盒包裝的口味較現在偏苦，產量很低，銷量甚至不及現廣藥旗下的陳李濟、潘高壽。王老吉藥業市場總監賀慶曾對媒體表示，當時整個廣藥集團的核心競爭力在藥品，飲料方面傾注精力比較少，「既然有人願意做飲料，我們的資源自己也使用不上，不如出租算了。」

2002 年 11 月，廣藥亦從王澤邦傳人、香港及海外的「王老吉」商標所有者王健儀手中獲得 10 年的王老吉「海外商標使用權」。

2004 年 3 月 4 日羊城藥業更名為「廣州王老吉藥業股份有限公司」，這個新「王老吉」裡已經沒有王家後人的任何股份。同年 8 月，廣州市政府響應中央提出的加強粵港合作號召，在香港舉行招商會。招商團成員廣藥集團向同興藥業董事李祖澤、黃宜弘等發出入股邀請，任同興藥業董事長的王健儀隨後入股王老吉藥業，雙方各占 48% 的股份，與廣州醫藥並列為第一大股東，其餘的 3.907% 為自然人持有，合作期至 2014 年結束。兩個「王老吉」就此開始「統一經營」的努力，約定由同興藥業和廣藥合資成立王老吉藥業股份有限公司，把海內外的王老吉商標轉入到合資企業，在全球市場的統一，打造一個世界性的民族品牌。

2010 年，王老吉藥業內部資料顯示，該公司第一次臨時股東大會做出了一系列重大調整，李祖澤、黃宜弘、周娟娟辭任公司董事職務，由王健儀、景雨淮和李達民接任。景雨淮曾一直擔任加多寶集團法律顧問、授權發言人；李達民是恆基兆業地產董事、香港大亨李兆基胞弟。

王健儀曾對外宣稱，廣藥違背了將商標擁有權轉移至王老吉藥業的承諾，藥廠自 1949 年失去商標至今已 60 多年。廣藥集團目前授權後者生產涼茶，即同樣可以在擁有商標的期限內收回授權，也可以授權其他企業生產王老吉，例如陳李濟等。2011 年初，廣藥宣布由王老吉藥業代售白雲山製藥生產的「白雲山涼茶」，並將該產品整合入王老吉銷售渠道，再次激怒王健儀。王在 3 月首次公開表示支持加多寶，肯定其對王老吉品牌的貢獻。廣藥後來更加授權廣糧集團生產王老吉固元粥、王老吉蓮子綠豆爽等產品，見下一段落。

2005 年，廣藥集團總經理李益民因受賄而入獄，他於兩次補充協議簽訂前收受了鴻道集團總裁陳鴻道總共 300 萬港幣的賄賂。

鴻道旗下加多寶公司使用「怕上火，喝王老吉」的廣告語，對王老吉在大陸的推廣做出了很大貢獻。加多寶在 2003 年投入 1 億多元廣告後，紅罐王老吉銷量突然激增，年銷售額增長近 400%，從 1 億多元猛增至 6 億元人民幣，2004 年則突破 10 億元，同年廣藥的綠盒裝銷售額僅為 8000 萬元。在紅罐拉動之下，2007 年綠盒王老吉銷售額達到 7.1 億（此時已為合資公司）。2008 年，紅罐裝銷售突破 100 億元。2002 至 2009 連續 8 年間，王老吉涼茶的年均增長率達到 96%。2007 年至 2009 年，紅罐王老吉連續三年在中國大陸罐裝飲料市場銷量第一。到 2010 年王老吉銷售額增加到 150 億元，幾乎是 2002 年的十倍。隨著紅罐王老吉年銷量跳躍式增長，廣州王老吉藥業自產的綠盒王老吉借著加多寶重金鋪就的美譽和渠道輕鬆取得市場份額。2011 年綠盒王老吉的銷售額已接近 20 億元。

王老吉的品牌，在 2006 年的「中華老字號品牌價值百強榜」中排行第五，品牌價值達 22.44 億元人民幣。同年，包括王老吉在內的 18 個涼茶品牌被列為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

2008 年汶川大地震後，加多寶捐款 1 億元。2009 年 2 月 18 日，加多寶的王老吉成為 2010 年廣州亞運會的高級合作夥伴，知情人士估計贊助費至少達 2 億元人民幣。

2018 年 7 月 27 日，廣藥集團公告稱近日收到廣東高院就「王老吉」商標法律糾紛一案的一審《民事判決書》。根據判決結果，廣東加多寶飲料食品有限公司、浙江加多寶飲料有限公司、加多寶（中國）飲料有限公司、福建加多寶飲料有限公司、杭州加多寶飲料有限公司、武漢加多寶飲料有限公司賠償廣藥集團經濟損失及合理維權費用共計 14.41 億元人民幣。2019 年 7 月 1 日，王老吉、加多寶收到關於最高人民法院就王老吉與加多寶商標侵權糾紛案裁定的公告，公告指出撤銷廣東省高級人民法院（2014）粵高法民三初字第 1 號民事判決，並發回廣東省高級人民法院重審。

### 廣藥與加多寶之爭

截至 2016 年 7 月，王老吉與加多寶所涉及的官司有很多起，王老吉獲得 21 次勝訴，其中在「改名案」、「10 罐中有 7 罐案」、「吉慶時分案」、「怕上火案」等所有廣告語案件中勝訴。

#### 廣告語之爭

2011 年 4 月 11 日，加多寶集團在北京發布聲明稱廣藥集團（非廣州王老吉藥業）並沒有取得王老吉粥類產品的商標許可。由於其外形為紅色包裝，與紅罐王老吉包裝相似。加多寶認為，廣藥集團授權廣糧集團生產王老吉固元粥、王老吉蓮子綠豆爽等產品的舉措是侵權了其包裝及裝潢權。加多寶也譴責廣藥集團借王老吉商標跨越飲料行業甚至是跨越食品行業進行盲目多元化發展，是不符合百年沉澱的王老吉專注涼茶生產的品牌內涵，也背離了國家對非物質文化遺產整體性保護的權威性指導。廣藥也向中國國際經濟貿易仲裁委員會提出關於「王老吉」商標的仲裁申請，主張 2002 和 2003 年的補充協議因當事人行賄受賄而無效。2011 年 12 月，該案進入仲裁程序。2012 年 5 月 9 日，仲裁委員會發出仲裁結果，認為兩份補充協議均無效，之前有效的合同於 2010 年 5 月 2 日過期，因而鴻道旗下加多寶公司在此日期後已無權使用「王老吉」商標。加多寶則聲稱有協議指雙方到 2013 年才到期。

自 2011 年起，加多寶公司出品的紅罐已逐步改名，2011 年至 2012 年 5 月的紅罐產品印著「加多寶出品王老吉」，2012 年 5 月之後其紅罐產品以「加多寶」為名。加多寶公司還在各種廣告中中宣傳「全國銷量領先的紅罐涼茶已改名加多寶」，「不再使用過去十七年沿用的商標」，「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2012 年 5 月，廣藥集團成立全資子公司廣州王老吉大健康產業公司。商標爭議的仲裁結果出來幾天之後，廣藥通過廣州王老吉大健康產業有限公司（非綠盒王老吉藥業）也發布了他們自己的紅罐王老吉，裝潢幾乎完全沿用加多寶時期的包裝風格，例如寫上「涼茶始祖王老吉」，字體和原來加多寶使用多年的幾乎一樣。電視廣告語也使用加多寶之前廣泛宣傳的「怕上火，喝王老吉」。在平面廣告上也使用了加多寶時期的風格，並宣傳「紅罐王老吉從未更名」，「任何宣傳紅罐更名均屬虛假信息」。因生產線不足，廣藥的紅罐已授權實達軒（佛山）飲料有限公司、廣西宏邦食品有限公司、珠海市西部天元食品公司、深圳市深暉企業有限公司等四家企業代工生產，並聲稱不排除授權更多企業代工的可能性。

2012 年 1 至 4 月，加多寶一共向電視、報刊、戶外等媒體投放了 11.74 億元人民幣的廣告，同比增長了 52.6%，而廣藥的廣告投放僅為 700 萬元。

起初，由於廣藥生產的王老吉並無於港澳、台灣及海外地區出售，因此這些地區銷售的鴻道產品仍然沿用王老吉商標。直到 2013 年初，香港及台灣銷售的王老吉亦相繼改名加多寶。而海外（例如馬來西亞）生產的王老吉則繼續沿用王老吉商標，英文稱為 Wong Lo Kat Herbal Drink。

2006 年，廣東省食品（飲食）文化遺產工作組領導小組向王老吉藥業股份有限公司頒發證書，稱「根據廣東省食品文化遺產涼茶秘方、專用術語及品牌擁有企業的歷史資料、傳承譜系、後發優勢及保護發展措施，由廣東省文化廳、香港特別行政區民政事務局、澳門特別行政區文化局共同申報並經國務院批准公布涼茶為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你單位擁有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涼茶 10、11、12、13、14、15 號秘方及專用術語。」2007 年，廣藥王老吉又獲得涼茶 102 號秘方及專用術語。

但有報導指，1956 年當局以高壓的環境下強迫王恆輝後人上交了秘方。但時至今日，在秘方的真偽上，廣藥毫無話語能力，而王家在大陸一脈王恆輝的後人則對於秘方之爭有著決定性的作用。他們可以宣布當年上交的配方為偽，合法地阻擊廣藥的貪婪，逼出雖已遲到、但卻真實的贖買，還自己一個公道。在 2012 年 5 月加多寶舉行的新聞發布會上，王恆裕的香港傳人王健儀首次以加多寶集團名譽董事長身份登台聲援加多寶，聲明：「王氏家族獨有的王老吉正宗涼茶祖傳秘方已經獨家傳授給加多寶集團，加多寶生產的涼茶是受我獨家授權配方的，過去是，現在是，未來還是」。

2013 年 1 月 31 日，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裁定，加多寶立即停止使用「王老吉改名為加多寶」、「全國銷量領先的紅罐涼茶改名為加多寶」或與之意思相同、相近似的廣告語進行廣告宣傳的行為，因為法院認為這可能存在「虛假宣傳」。2013 年 2 月 4 日，加多寶在其微博上連發四條主題為「對不起」的自嘲系列文案，並在上面配以幼兒哭泣的圖片，引發上萬網友轉發，被稱為「對不起體」。當天傍晚，王老吉也發出樣式相同的「沒關係」的回應，事後王老吉澄清並不是其所為，而是網友惡搞。之後，「對不起體」紅遍網絡，其中，網友「哇 - 林芬」代可口可樂以相同形式惡搞了「都怪我」系列，而網友「鞋骨」則代百事可樂做了「少得意」系列。與前兩個並齊。一位接近本次事件的人士日前稱：「廣告圖中哭泣的小寶寶讓很多網友對加多寶的遭遇倍感同情。」加多寶方面或希望用網絡營銷為自己達到「未贏官司，先贏民心」的效果。

2013 年 12 月 20 日，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對該案進行一審宣判，判令加多寶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上述廣告語，賠償廣藥集團經濟損失等 1081 萬餘元，並在媒體上道歉。而加多寶公司則當庭表示將發起上訴。2015 年 7 月 28 日，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二審宣判，維持一審判決，並要求加多寶賠償廣藥集團及王老吉大健康公司經濟損失及合理開支共計 300 萬元，同時判令加多寶公司立即停止虛假宣傳行為。

2013 年 12 月底，重慶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判決駁回加多寶公司作為原告要求法院判定王老吉使用「怕上火喝王老吉」廣告語為侵權的全部訴請，認為「怕上火」指向王老吉，與「王老吉」不可分割。2015 年 12 月 3 日，王老吉大健康產業和廣藥集團收到了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的一審判決書，判令加多寶停止使用「怕上火」系列廣告語，並賠償廣藥集團經濟損失 500 萬元。

2019 年 8 月，廣藥集團與加多寶分別發布公告，最高人民法院判決加多寶立即停止使用相關廣告詞並賠償廣藥集團 100 萬元人民幣；而對於加多寶「紅罐涼茶改名加多寶」等相關廣告，則判決其不構成虛假宣傳。

#### 包裝之爭

2012 年 7 月 6 日，廣東省高級人民法院對王老吉與加多寶的紅罐包裝裝潢案進行了一審審理，此案被稱為「中國包裝裝潢第一案」。2014 年 12 月 19 日，廣東省高院一審判決加多寶敗訴，賠償廣藥集團經濟損失 1.5 億元及合理支出 26 萬多元。加多寶因不服一審判決向最高人民法院上訴。

2015 年 6 月 16 日，最高人民法院對此案進行二審審理。

2017 年 8 月 16 日，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法庭二審宣判此案。最高人民法院終審判決認為，廣藥集團與加多寶公司對涉案「紅罐王老吉涼茶」包裝裝潢權益的形成均作出了「重要貢獻」，雙方可在不損害他人合法利益的前提下，共同享有「紅罐王老吉涼茶」包裝裝潢的權益。

2018 年 1 月 31 日，福建省高級人民法院二審宣判王老吉訴加多寶侵權案，判令加多寶立即停止使用與廣藥集團「王老吉」涼茶特有包裝裝潢相同或相近似的包裝裝潢，駁回廣州醫藥集團有限公司的全部訴訟請求。

#### 配方之爭

2015 年 12 月 23 日，廣州醫藥集團、廣州王老吉大健康產業有限公司收到了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的判決書。判決書稱，該院對王老吉加多寶「配方案」做出一審判決。法院審理認為，2012 年廣藥收回「王老吉」商標後，加多寶公司及王澤邦第五代玄孫王健儀先後發表聲明、播放「傳人篇」廣告。並在未介紹歷史背景的情況下，稱「加多寶涼茶傳承王健儀獨家配方」、「從未傳授王老吉秘方給廣藥集團」、「王澤邦後人將配方獨家傳授給加多寶」，屬於構成虛假宣傳的行為。另據判決書的內容顯示，王老吉涼茶的傳承一直沒有間斷，廣藥集團擁有王老吉涼茶獨家秘方。法院裁定加多寶立即停止虛假宣傳及商業詆毀的侵權行為，並賠償王老吉經濟損失及合理維權費用 500 萬元，且需在《廣州日報》及加多寶集團官網首頁刊登聲明並道歉。

2016 年 7 月 20 日，廣藥白雲山 20 日發布公告稱，廣東高院對王老吉加多寶「配方案」作出終審判決，駁回加多寶上訴，維持原判。

### 後人抗議

2012 年 3 至 4 月間，廣藥集團在未諮詢王家後人意見的情況下，擅自用王氏族人的先祖註冊了四個圖形商標，包括王澤邦、王恆輝及王寶瑤肖像。王健儀發表聲明稱，事情已經影響到其家人的聲譽，因為市場上一些產品不是其家族出品，好像王老吉綠豆沙、王老吉即食粥等。她還表示，不會發展涼茶以外的其他產品，「王老吉世代都是賣涼茶的，我們只是想將涼茶發揚光大，但一些非涼茶產品已經開始進入海外市場，甚至因此有消費者投訴到我們的公司去了。」廣藥還計劃利用王老吉品牌生產啤酒、獸醫及生化用品的行為同樣令其感到憤怒。

中國政法大學民商法學院陳健教授接受《北京晨報》採訪時表示，依據中國商標法規定，商標不得與他人事先取得的合法權益相衝突。肖像權屬於人身權，即使當事人故去，也應受到法律保護，並由其最密切的後代維護。如果廣藥未經王澤邦後人同意而擅自使用王澤邦肖像作為商標，王澤邦後人可以提出訴訟，通過商標爭議程序來撤銷商標。

#### 包裝圖

* * * * *

## 成份與口味

廣州藥業的綠盒和加多寶的紅罐包裝上印刷的涼茶主要成份表相同：水、白砂糖、**仙草、雞蛋花、布渣葉、菊花、金銀花、夏枯草、甘草**，其中後七種成分簡稱為「**三花、三草、一葉**」。

加多寶的紅罐與王老吉藥業的綠盒產品相比，前者稍甜，後者在甜味內夾雜一些草藥味。1995 年，綠盒包裝的口味較現在偏苦，銷量很差，但當加多寶紅罐後來在市場上獲得大量份額時，綠盒也迅速變更了配方，使之口感更接近「紅罐」。現時廣藥王老吉大健康產業生產的紅罐，味道甚至比加多寶更甜，而最原始配方的中藥王老吉應為苦茶，沒有甜味。

## 醫學研究

根據廣東省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發布的研究表明，稱長期飲用王老吉涼茶可延長動物壽命。據廣東省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的實驗發現，在受試者在飲用王老吉涼茶後，其肝腎功能、血脂分型、血常規等體檢指標，呼吸系統、消化系統、泌尿系統及情緒等方面都有一定程度的改善。

2017 年 12 月，在廣州舉行的 2017 財富全球論壇上，廣藥集團董事長李楚源表示，喝王老吉涼茶可延長壽命大約 10%。然而這一言論引發爭議，王老吉方面回應稱，這一結論是通過對 576 隻大鼠樣本為期兩年的安全性實驗中得出的。但中國保健協會食物營養與安全專業委員會會長孫樹俠表示，雖然王老吉涼茶中含有多種藥材，但含糖量也很高，長期飲用不可避免地會攝入大量糖分，也會使得中藥材的保健作用大打折扣。而關於「喝王老吉涼茶可延長壽命大約 10%」的說法，孫樹俠認為此說法沒有相關的科學依據。

## 英文名稱

王老吉在香港和海外的英文名稱是 1828 年始創時傳統的粵式郵政式拼音「Wong Lo Kat」，2011 年及之前香港鴻道集團旗下加多寶公司在內地販售的紅色罐裝王老吉，英文名稱也使用「Wong Lo Kat」。而廣藥王老吉藥業生產的紅綠包裝均按照當局的意思在 1949 年後改成「Wanglaoji」，與很多國有企業的做法相同。在現代企業方面，同為知名企業的黃振龍涼茶，英文一直使用粵拼「Wong Chun Loong」。

## 參見

* 公私合營
* 加多寶

## 參考資料

### 腳註

### 其他文獻

* 王老吉：根在古勞
* 王老吉夥經典字號招商 - 第五代傳人謀出路
* 商標註冊權三分天下（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王老吉，「防火」讓自己火起來

## 外部連結

* 加多寶集團官方網站（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新浪微博（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官方活動網站
* 廣州王老吉大健康產業有限公司官網（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新浪微博（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廣州王老吉藥業（綠盒）官網（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新浪微博（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台灣王老吉的 Facebook 專頁
* 馬來西亞王老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