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信仰

**王爺千歲信仰**屬於神靈崇拜，是臺灣及閩南地區最為盛行的民間信仰之一，也是臺灣民間信仰的一大特色，有被稱為「**千歲**」、「**王爺**」、「**尊王**」、「**聖王**」、「**王公**」、「**代巡**」、「**大巡**」者，皆屬於王爺信仰。還有許多民間奉祀的「**老爺**」（三甲三府老爺）、「**尊侯**」（武德尊侯、靖惠尊侯）、「**聖公**」（魏聖公、魏府三聖公）、「**太傅**」（謝太傅、蕭太傅）、「**大人**」（東門三府大人）、「**舍人**」（護國舍人）、「**將軍**」（威武陳將軍）、「**元帥**」（五甲戴府元帥、右昌七府元帥）、「**大帝**」（五位大帝）等神，也被視為王爺信仰。

## 概略

「王爺」本來是對親王、郡王的尊稱，其位階僅次於皇帝；在民間信仰裡，就把尊重的男性神尊為「王爺」。在地方鎮守時，受人民百姓尊崇為「王」，一般被認定是直屬天庭的神祇，受玉皇上帝之命令（奉玉旨）下凡巡察人間、獎善懲惡、為百姓驅除瘟疫與魑魅等，此即所謂之「**代天巡狩**」，類於古時的巡按、欽差大臣，今日為人伸冤的司法官，亦有成為地方境主、負責地方行政類似古代知事者，脫離最早的瘟神、厲鬼範疇。其所在王府稱為「代天府」，並配屬有天將天兵、地將地兵、直屬中軍等。神尊造型則大多穿著漢服，有錦袍玉帶的文官，還有頂盔貫甲的武將。

臺灣的王爺神也常被認為有航海守護神的能力。如屏東縣東港鎮漁民常會參拜東港東隆宮溫府千歲，昔日新北市淡水區碼頭苦力工人常參拜淡水祖師廟奉祀的蕭府王爺等。

## 信仰來源

### 系統分類

一般而言王爺可分為幾種系統，像瘟神系統、英靈系統、家神系統、厲鬼系統、國姓爺祖孫系統、山神系統、戲神系統等，內容非常廣泛，從有官方封號的岳武穆王、文武尊王、廣澤尊王、開漳聖王等神祇，或者民間奉祀的、不詳其名的各府千歲，甚至是有應公，都可稱為王爺，如臺灣中央研究院研究員康豹（Paul R. Katz）即認為王爺不是一個特定的神明，而是一種男性鬼神的通稱，身分來源多樣但並不衝突，用以表達信眾對鬼神之尊敬或親切，如「灶神」可稱為「灶王爺」、關子嶺地區將不動明王稱為「火王爺」、苗栗縣後龍山邊閩南人將平埔原住民族奉祀「鳥神」尊稱為「鳥王爺」（後以臺語諧音改稱「照王爺」，但福州也有不同類型的照天君信仰）等等。

* 瘟神系統：為臺灣王爺的主流系統。早期民間認為千歲乃玉帝所派、負責管理傳播瘟疫的神明，故民眾不敢久留其於鄉里，常以「王船」形式把王爺送到外地，或者焚燒送其回天庭；後期，千歲則逐漸變成掃蕩瘟疫的大神，又可以分為兩大派別：
  * 一是以「五瘟使者」為主的五府千歲（臺南市北門區南鯤鯓代天府 - 李池吳朱范）、五福王爺（臺南市北區全臺白龍庵）
  * 二是以「十二瘟王」為主的五年千歲（系統分為三支：雲林縣褒忠鄉馬鳴山鎮安宮、嘉義縣東石鄉先天宮、臺南市西港區西港慶安宮）。五年千歲中亦有醫神者，如盧千歲即為神醫扁鵲，因號稱「盧醫」，故民間以「盧」代姓稱之。
* 英靈系統：生前於世有功、有恩德的人過世後，也時常被尊祀為王爺，如:
  * 五府千歲（臺灣有多種英靈系統之五府千歲組合）
  * 青山靈安尊王（三國時代孫吳名將張悃）
  * 周府千歲（三國時代孫吳將領名將周瑜）
  * 謝府千歲（東晉名臣謝安）
  * 薛府千歲（唐朝名將薛仁貴）
  * 雷府千歲（唐朝名將雷萬春）
  * 張府千歲（元末義軍領袖張士誠）
  * 蕭府千歲（西漢宰相蕭何）
  * 包府千歲（北宋賢臣包拯）
  * 朱邢李三千歲（東漢名將朱祜、北宋學者邢昺、南宋名將李良）
  * 方鐵景三府千歲（明惠帝忠臣方孝孺、鐵鉉、景清）
  * 文武尊王（唐朝名將張巡、許遠）
  * 伍王爺（春秋時代名臣伍子胥）
  * 項王爺（西楚霸王項羽）
  * 苻王爺（前秦君主苻堅）
  * 二徐大王（南唐的江王徐知証、饒王徐知諤兄弟）
  * 助順將軍（明末義軍領袖黃道周）
  * 鎮海威武王、蔡府千歲（清朝海盜「大出海」蔡牽）
  * 中興王（清朝朱一貴事件一號領導人朱一貴）
  * 杜國公（清朝朱一貴事件二號領導人杜君英）
* 家神系統：英靈系統多半是歷史名人或者傳奇故事中的人物，家神系統王爺則較具地域性，指稱自家祖先或同鄉人士對家族、地方有貢獻者。如福州長樂之陳湯銘有義舉，於馬祖西莒島受祀封神，號威武陳將軍，後玉封神號為「威武陳元帥」，長樂陳氏族人聽聞其神蹟，遂於清乾隆十八年至西莒島迎請分靈回鄉建祠奉祀，此信仰亦隨馬祖移民、大陳義胞傳至臺灣、海外。
* 國姓爺祖孫系統：指臺灣清領時期之初，民間為避免被清政府查緝的鄭成功、鄭經、鄭克臧祖孫信仰，於是改稱鄭成功為池府千歲（泉州腔調臺語「池」與「鄭」發音相近），鄭經為朱府千歲（鄭家被明朝賜國姓「朱」），鄭克臧為李府千歲（相傳鄭克臧為李姓人家養子）。此說來自連雅堂《臺灣通史・宗教志》，他認為明鄭遺民假託祭祀王爺之名以奉祀鄭成功祖孫。
* 山神系統：閩南人、客家人都有尊稱山神為王爺的現象，如泉州惠安人將信仰的青山之神青山靈安尊王稱為「王爺公」，日本學者鈴木清一郎在《臺灣舊慣冠婚葬祭與年中行事》，指出青山王有代天巡狩的職能，臺北市萬華區艋舺青山宮亦俗被稱為「王爺公館」。此外，福州人信仰的武夷山之神武夷王，也常被被尊為「王爺」。潮州人則尊稱揭陽「巾山、獨山、明山」三座山的山神「三山國王」為王爺，是當地潮汕人和客家人的守護神，如新竹縣新埔鎮的「廣和宮」因主祀三山國王，當地人稱為「王爺宮」。
* 戲神系統：「西秦王爺」亦為王爺信仰的一種，是為戲劇界的守護神。最常見的說法，該神是唐玄宗李隆基。粵劇劇團奉祀的華光師傅，又稱馬王爺。

### 姓氏分類

在臺灣及閩南地區有許多的「王爺廟」（代天府），其主祀為王爺（統稱為千歲），這些廟裏的千歲一般只稱姓氏，不稱其名，有上百餘種姓氏，稱為「某府千歲」（某府王爺），受古皇帝所封贈共三百六十位千歲，共計一百三十二姓，有：李、池、吳、朱、范、溫、康、關、馬、趙、張、鍾、劉、史、謝、連、蘇、施、許、袁、蕭、崔、盧、潘、郭、邢、姚、金、鐵、岳、雷、伍、羅、黃、洪、藍、白、紀、蔡、沈、余、俞、於、虞、陳、包、薛、林、楊、徐、田、譚、黎、封、何、葉、方、尹、高、甘、鄭、呂、章、耿、王、武、華、夏、楚、秦、魯、齊、越、周、殷、韓、魏、海、陸、唐、陶、宋、胡、狄、駱、韋、歐、侯、柯、萬、江、榮、邱、孟、董、戴、吉、聶、龍、雲、游、尤、程、倪、莫、干、丁、於、元、潘、廉、石、玉、清、將、帥、兵、士、寇、冠、抄、景、平、順、瓊等姓。

目前在臺灣最常見的三個不同姓氏王爺合祀，五個不同姓氏王爺合祀等等，合祀在一起的則稱三府千歲、五府千歲，有時又稱為三王府、五王府等。

也有廟宇主祀四府王爺、六府王爺、七府王爺。貴文宮供奉九府王爺，在臺灣廟宇中相當罕見。

王爺信仰的系統非常繁雜，如甲乙兩廟皆供奉李府千歲，但造像來歷不一定相同，蓋因兩位李府千歲並非同一神，很有可能只是同姓而已。

### 民間傳說

民間的王爺（千歲）傳說極其複雜，如說王爺係古時之數名士人，途中見水井中有疫毒，自行投身井中，以警告鄉民不能飲用，救人性命，因此大德，而昇天，被封為瘟神，即「瘟神說」。或說「王爺」為唐明皇或其他皇帝時三百六十名進士，因皇帝要試張天師法術而誤殺，故天子賜其封為王，遊歷四海，遍享血食，即「張天師試法冤死說」。還有合乎史實的「天順舉人說」。

其他如：

* 或說王爺為應考遇難的士子或官員，各地人民尊其為王爺，希望其英魂能繼續庇佑百姓。
  * 「天順舉人說」，天順七年（1463 年）的考場大火，百名舉人殉難於祝融，明英宗御筆撰文祭弔，立御匾稱「天下英才之墓」，一律追贈進士，葬於朝陽門外，後被民眾尊奉為王爺。
* 或說王爺為秦始皇焚書坑儒時的儒生，各地感念，因而尊為王爺。
* 或說王爺為秦始皇大臣趙高謀殺的忠臣義士、門閥宗室等等，各地感念，因而尊為王爺，如陝西人稱冤死的太子扶蘇為秦王，設廟祭拜。
* 或說王爺為明末時之三百六十名進士，因不願仕清而自盡，玉帝特別敕封為王，使之巡按天下，賞善罰惡。

#### 瘟神說

福州有五帝（五福王爺）信仰，《烏石山志》載：「榕城內外，凡近水依寺之處，多祀疫神，稱之為澗，呼之為殿，名曰五帝，與之以姓曰張、鍾、劉、史、趙。」（《烏石山志》卷 9《志余》）清康熙二十九年（1690 年），官府視之為「淫祀」而拆毀，並下令「民再祀者罪之」。但不久又恢復，「廟貌巍然，且增至十有餘處，視昔尤盛。」（清・乾隆《福州府志》卷 24《風俗》）在閩南等地，奉眾多的「王爺」為瘟神，每個王爺都冠以姓氏。明清時期，泉州王爺崇拜盛行，普遍奉祀的王爺有：趙、康、溫、馬、蕭、朱、邢、李、池、吳、范、姚、金、吉、玉、周、岳、魏、雷、郭、伍、羅、白、紀、張、許、蔡、沈、余、潘、陳、包、薛、劉、黃、林、楊、徐、田、盧、譚、封、何、葉、方、高、鄭、狄、章、耿、沈、陳、楚、魯、齊、越、侯、殷、沐、虞、蘇等數十姓，王爺廟遍布沿海各地。供奉三尊王爺的稱「三王府」，四尊王爺的稱「四王府」，五尊王爺的稱「五王府」，其中以泉州富美宮最為有名，該廟主祀蕭望之王爺，配祀數十尊王爺，香火興盛。

#### 張天師試法說

##### 唐皇說

清代巡臺御史黃叔璥《使臺錄》：「三年王船，備物建醮，志言之矣。及問所祀何王，相傳唐時三十六進士為張天師用法冤死，上帝敕令五人巡遊天下，三年一更，即五瘟神。飲饌器具悉為五份，外懸池府大王燈一盞云：南明鄭陳永華臨危前數日，有人持柬借宅，永華盛筵以待，稱為池大人。池呼陳為角宿大人，揖讓酬對，如大賓。永華亡，土人以為神，故並祀焉。」

##### 宋帝說

富美宮《王爺信仰探源》：民間相傳，宋朝皇帝夜裏召見張天師，打算測試他的法術，於是命令進士三百六十人躲在地窖，演奏樂器。皇帝告訴張天師：「邪魔半夜在這作祟，常打擾到我思考，你既然有辦法的話，為我除去它。」天師說：「臣得到功曹神的稟告，這半夜中彈奏、唱歌的三百六十個人，都有功名在身，不是妖魔，原來是官僚罷？」皇帝心裏惶恐，說：「我怎麼會測試你，這真的是妖魔啊！」天師說：「陛下，這些人不是妖魔，胡作非為會有報應，您的金口一開，造作業障無數啊！」皇帝大怒，說：「你的法術沒有效用，卻以敷衍的態度欺騙我。我會懲罰你流放遠方，去除你的教法。」天師說：「臣知道命令了。」天師向空中祝禱：「皇帝的命令，不可以違背。」又以劍拄地大呼：「真君、靈官，與我去魔。」忽然間地震，雷聲大作，音樂聲都停了。皇帝急著令宦官把地窖打開，結果三百六十個人都七孔流血而死了，皇帝非常哀痛，命令把他們以禮合葬，天師流淚離開了皇宮。不久之後，宮廷鬧鬼事件不斷，每天晚上都有哭聲。皇帝很後悔，請天師來問。天師說：「這些冤死的人，都聚集在宮中，等待發落，應該要把他們封王，讓他們去巡遊天下，宮內才能平安。」皇帝於是照做了。

#### 天順舉人說

《明史選舉志》中記：「七年癸未試日，場屋火，死者九十餘人，俱贈進士出身，改期八月會試。」天順七年（1463 年）癸未科會試，考場發生火災，有九十幾個舉人因而喪命，明英宗追贈他們為進士，《萬曆野獲編》紀：皇帝在北京城朝陽門外埋葬他們，封此墳墓為「天下英才之墓」。嘉靖年間修北京城，此墳墓被遷葬。

這故事傳到民間，民眾同情他們，有舉子吟詩一首：「回祿如何也忌才，春風散作禮闈災。碧桃難向天邊種，丹桂翻從火裏開；豪氣滿場爭吐焰，壯心一夜盡成灰。曲江勝事今何在？白骨稜稜漫作堆。」民間許多廟宇奉他們為王爺，稱「春闈殉身孝廉，敕封進士、代天巡狩」。

#### 特殊王爺

許多辦理陰事的神明被尊崇為王爺，他們類似於閻君、死神或者冥判性質，為王爺信仰的非主流系統，民間對此種神明多半非常隱諱，他們時常與五福王爺或者各種瘟神、有應公一類的無主孤魂混同，早期最具代表性的為南臺灣的「伍福五位大帝」，「伍福五位大帝」共有五人，一般認為「伍福五位大帝」是五福大帝分靈逐漸流傳南遷，而被清朝軍人奉祀的海山館賦予的新形象。

## 祭祀活動

### 地方廟宇

「王爺信仰」（千歲信仰）尤其盛於南臺灣，與臺灣中部的媽祖信仰並稱，俗曰：『南王爺、中媽祖』，又另稱『三月瘋媽祖、四月王爺生』，顯示民眾狂熱的程度。據 1960 年代所作的調查分析，全臺宮寺廟所供奉之主神共有二百四十七種之多，其中具有廿座以上的寺廟者有廿九種，超過一百座以上的有九種神明，最多的是千歲（王爺），共有七百一十七座以上，足見**王爺信仰**的普遍，屬臺灣民間「強勢信仰」，無論千歲神明數量或廟宇數量均居全臺之冠，遠超過眾所熟悉之觀音菩薩、天上聖母、玄天上帝、保生大帝、關聖帝君、純陽祖師、清水祖師、法主真君、玄壇元帥、中壇元帥等等。

### 附身降駕

而千歲的乩生和筆生降駕附身時，往往亦幫百姓消災解厄；替神明辦公事時，大部分只講說公事、教化及指引等事宜；當乩童跟隨神駕出巡遶境作法時大多數會操五寶（以角棍或釘槌猛擊頭部之兩眉人中、背部、腹部或肩部）或用長銅針來貫穿臉頰而封口（俗稱灌口針）等儀式，壹來保密到家－禁洩漏天機、貳來大顯神威，還有極少數宮廟堂的乩童灌口針，所使用的是小型王爺頭（或五營頭）下連有一根短銅針的型狀。

### 送王船習俗

送王船在中國大陸閩南地區又可分為泉州派、漳州派。一般認為千歲如人間的欽差、巡按，奉天命來作代天巡狩，大多採行「數年一醮」，每幾年就舉辦一次大型豐富隆重的祭祀，另有災禍或瘟疫時，亦會迎請千歲至該地區鎮壓，或舉行「送王船」儀式等。

「送王船」的習俗有兩種，一種是「遊天河」，就是以紙、竹、綢緞等製造王船，到海邊火化，送神歸天，盛行於福州、漳州；另一種稱為「遊地河」，以木製真船，使之隨風放流，到下一個港口、村落，供他人祭祀，盛行於泉州、廈門。而鄰近的潮汕地區同時存在與之類似的兩種習俗。

福建各地皆有「遊天河」之俗，即《烏石山志》所說「出海」，又稱「送船」、「送王船」等。福州城的「瘟船」多為紙竹紮成，《閩雜記》載：「出海，驅遣瘟疫也。福州俗，每年五六月中，各社醵錢扎竹為船，糊以五色綾紙，內設神座及儀從供具等，皆綾紙為之，工巧相尚，有費數十緡者，僱人舁之，鳴螺撾鼓，肩各廟神像，前導至海邊焚化。」（《閩雜記》卷 7《出海》）《烏石山志》載：「出海剪彩為舟，備食息起居諸物，並神鬼所請之相，納於舟中，鼓譟而焚於水次。以祭祀毛血貯木桶中，數人負之而趨，謂之『福桶』」。

而「遊地河」就是製造真船，將王爺的神像連同祭品、糧食，搭載在一艘富麗堂皇的特製船中，上面旌旗招展，桅帆俱備，萬分威武，放入河海，任其漂流。如王船漂到某個村落，該村便要迎神奉祀一番，再將之放流，或者就地建廟以護庇民眾，臺灣許多知名的王爺廟都是因王船漂至而建廟。此俗明清至民國時盛行，每 3 年舉行一次，祭典極隆重，稱之為「王醮」。民國時期，泉州富美宮附近還有一專門製造「王船」的工場，祭典就在晉江江邊舉行，有些「王船」漂至台灣海岸，故台灣王爺崇拜多源於閩南。，據說南鯤鯓代天府的千歲爺，便是這樣而來的。《閩雜記》載：「漳府屬亦有之，然亦皆綾紙糊耳。惟廈門人別造真船，其中諸物，無一贗品，並不焚化，但浮海中，任其漂沒，計一船所費，或逾中人之產，付諸無用，殊可惜也。」另外，由於放流王船，流至外莊，依例則必須大加祭祀，舉辦隆重祭典，清朝中葉以後，台灣人為了避免使他鄉鄉民耗費過多金錢，多改採用焚燒王船的方式，將神明送歸天庭。

在潮汕的部分地區，亦有類似「送王船」的送瘟神習俗，一般在農曆正月或是二月初二舉行。送瘟神有兩種方法，一種與「遊天河」接近，叫做「送香船」；一種與「遊地河」接近，叫做「送竹龍」。香船和竹龍形式相似，都是由竹子和紙製作成，香船最後會被火化焚燒，而竹龍會被放去河中用石頭等重物壓住直至沉沒。在送香船前，部分地區會先進行召香船的儀式，期間男女老少會用手觸摸香船的不同部位以求祈福，而主持儀式者也會唸誦召香船歌，召喚結束後香船便被視作不祥之物將被火化。亦有地區在抬香船時會有人群向香船投擲石塊和點燃的香等物。在焚燒香船前，亦會進行營老爺的活動，將老爺請至香船面前監督焚燒。另外，爭奪香船的祭品雞肉也是送香船習俗中的一部分。「送竹龍」活動由於被視作不祥之物的竹龍會漂至下游村落，引發村落之間的爭執，因而逐漸被廢棄。

2020 年 12 月 17 日，中國與馬來西亞聯合申報的「送王船 —— 有關人與海洋可持續聯繫的儀式及相關實踐」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

## 參考文獻

### 引用

### 來源

* 盧道權《臺灣的王爺信仰小故事》.（臺南：修心書局，1970）
* 劉枝萬《臺灣民間信仰論文集》（台北：中央硏究院民族學硏究所，1974）
* 蔡相煇《臺灣的王爺與媽祖》（台北：臺原出版，1989）
* 黃秀峰《東石港先天宮宮誌》（嘉義：東石港先天宮管理委員會）

## 外部連結

* 千歲巡狩 數位島嶼王船文化展
* 台灣的王船祭 (一)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台灣的王船祭 (二)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台灣的王船祭 (三)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台灣的王船祭 (四)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影像實錄**

* 觀光局雲嘉南濱海國家風景區管理處：鹽鄉信仰的故事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福建 送王船習俗

## 參見

* 五府千歲
* 五年千歲
* 溫府千歲
* 池府千歲
* 邢府千歲
* 黃府千歲
* 乩童
* 王爺廟
* 臺灣民間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