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武

**王耀武**（1904 年 1 月 17 日 —1968 年 7 月 3 日），字**佐民**，男，山東泰安人。中華民國高級將領。黃埔軍校三期畢業，國民革命軍第七十四軍創設人之一，曾任 74 軍軍長。後升任集團軍及方面軍總司令、山東省省主席、司令長官，並擔任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委員。青天白日勳章、抗戰勝利勳章、美國總統二戰金質自由勳章獲得者，中正劍持有人。在第二次國共內戰時兵敗被俘。1959 年被特赦釋放，1968 年逝世，享年 64 歲。

## 生平

投考黃埔軍校之前，王耀武在天津法租界著名的廣式茶餐廳北安利飯莊做了三年糕點行業學徒並出師。後來擔任軍政大員後在駐地開設副業振記糖果餅乾廠。

### 北伐至抗戰前

王耀武於 1928 年參加北伐。1930 年參加中原大戰。1932 年參加了第四次圍剿。1933 年冬，任陸軍暫編補充第一旅少將旅長。1934 年，率部參加對中央蘇區的第五次「圍剿」。9 月又奉命率部參加「圍剿」紅軍方志敏部，12 月 14 日在譚家橋戰鬥中，以優勢兵力圍攻紅十軍團副軍團長兼紅 19 師師長尋淮洲部，致使尋淮洲傷重而亡。此役紅軍方面粟裕指揮的一隻約四百人部隊衝出包圍圈。

1935 年 1 月，在懷玉山中俘獲紅十軍團 21 師師長胡天桃以下官兵 200 餘人。1936 年 8 月，所部改編為陸軍第七十四軍第 51 師，王耀武任少將師長。

### 抗日戰爭時期

1937 年率部參加淞滬會戰，隸屬於 74 軍，軍長俞濟時。12 月參加南京保衛戰，戍守南京東郊淳化鎮、湖熟鎮等地。部隊迎戰日軍後損失慘重。12 月 11 日第 51 師渡江時王氏猶乘車入城巡視鼓樓，並晉見唐生智指揮官未果，只好在亂軍之中棄車登上挹江門，駐軍第 36 師 1 個排長用綁腿將王氏送出城。王氏出城後找到師工兵營的一艘渡船，才撤離危城。

1938 年 4 月，急調蘭封參加蘭封會戰。蘭封會戰結束後該師調往南陽，中途開往江西，參加了南潯路戰役。是役該師於張古山與日軍血戰七日，粉碎敵軍突圍的妄想，也奠定一代雄師的威名。戰後該師調往長沙，並協助長沙在文夕大火後的重建工作，受到民眾好評。10 月參加武漢會戰，在江西德安萬家嶺戰役中，傷亡官兵 2,000 餘人，給日軍以沉重打擊。

1939 年第 74 軍調往贛北戰場，此後在羅卓英將軍指揮下成為贛北一系列大戰的主力。4 月參加南昌會戰，所部兩次攻克高安，並攻克祥符關，重創日軍。9 月參加第一次長沙會戰，因作戰有功，王耀武於 1940 年接替俞濟時任 74 軍中將軍長（轄 51、57、58 三個師）。

1941 年 3 月上高會戰，第 74 軍因功獲頒武功狀兩軸。5 月 12 日，奉頒庸字第 91 號青天白日勳章。9 月參加第二次長沙會戰。12 月參加第三次長沙會戰。

1942 年 4 月參加浙贛會戰。1943 年 5 月參加鄂西會戰。11 月參加常德會戰，所部 57 師固守常德 18 天，全師僅餘數百人。1943 年春調防湘西。1943 年 11 月常德會戰第 74 軍再度重挫日軍，王氏以功升任第 29 集團軍副總司令。

1944 年 3 月王耀武升任第 24 集團軍中將司令長官。駐節桃源，督訓第 73 軍，第 74 軍與第 100 軍。蔣委員長信任甚專，特許王將軍自行決定團以上人事調度。集團軍特地成立軍務科主司其事。5 月參加長衡會戰。12 月中國戰區陸軍總司令部成立，何應欽為司令長官，下轄四個方面軍。

王將軍升任總司令後成立集團軍將校班，並大力栽培有功軍官，行伍軍官多送 2 分校或高教班進修，參謀軍官送西南參謀班，軍需人員送軍需學校，並選送多名高級將校到印度戰術學校受訓。第 24 集團軍人事暢通，整訓嚴謹，蔚為勁旅。1944 年冬，第 24 集團軍擴編為第 4 方面軍，增轄第 18 軍。王耀武升任第四方面軍中將司令長官，下轄 18、73、74、100 等四個軍十一個師及其他後勤部隊，共 12 萬餘人。美軍並以金武德准將代表駐方面軍總部，團以上單位均配美國顧問，進行美械調整。

1945 年 2 月 20 日，任官陸軍中將。1945 年 4 月日軍四個師團進犯湘西，是為湘西會戰。王耀武率部阻敵於雪峰山，後又將雪峰山之敵包圍，斃傷日軍 6,000 餘人。5 月在國民黨第六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王耀武當選為中央執行委員會委員。王耀武獲美國金質自由勳章。 抗戰勝利後王耀武在長沙受降，第 4 方面軍本部受降後調武漢，所屬第 74 軍，新 6 軍衛戍南京，第 73 軍移防鎮江，第 100 軍調駐南通，第 18 軍出戍武漢。王耀武在抗日戰場之上屢立戰功，打出了一個「抗日鐵軍」的威名（源於上高會戰後羅卓英對 74 軍全軍軍官講話時所言：「北伐時期，第四軍以鐵軍聞名；現在抗戰時期我可以大膽的說，74 軍是抗日鐵軍！」）。

### 第二次國共內戰時期

1946 年 3 月 1 日，第 4 方面軍改編為第 2 綏靖區，任司令官兼行政長，駐節濟南，負責山東全省軍政事務，並於同年 11 月，接替何思源，兼任山東省政府主席暨全省保安司令官。所指揮的部隊，包括第 8 軍、第 12 軍、第 54 軍、第 73 軍、第 96 軍，嗣後，又有整編第 46 師、整編第 2 師、整編第 84 師等部加入戰鬥序列。1946 年中進行魯中剿共，打通膠濟線和津浦線，進展順利。

1947 年 2 月萊蕪戰役時，國軍前敵總指揮李仙洲以為萊蕪城牆高大堅固，共軍無法攻克，而拒不執行王耀武的撤退命令。但後因受共諜韓練成蠱惑，於共軍完成合圍後才棄城而出，終造成麾下六萬國軍將士，於脫離堅固城防後，在路上中伏，且三天之內即全軍覆沒。其中萬餘戰歿，其餘四萬餘人被俘。王耀武因而氣得大罵：「就算是抓五萬多頭豬，三天也抓不完呀！」萊蕪戰役之失利使得國軍於山東的軍事形勢，轉入不利局面，無法組織進攻，國共雙方於戰場上轉入相持階段。同年 5 月，整編 74 師全軍覆沒，王耀武大受打擊；國軍之山東軍事也因主力部隊的抽調，而只能轉入守勢以抵共軍騷擾、進攻。3 月至 7 月，山東境內先後成立第 9 綏靖區（臨沂）、第 10 綏靖區（兗州）、第 11 綏靖區（青島）。第 2 綏靖區轄界收縮至濟南、歷城、長清、平陰等 24 個縣，但王耀武仍有權指揮全省保安部隊。7 月 19 日，國民政府派王耀武為山東選舉事務所主任委員，同時派定其為國民大會代表、立法院立法委員。8 月 18 日，蔣飛抵青島，向王耀武布置膠東作戰計劃。該年冬，為節約兵力，國軍在山東以濟南、青島、濰縣、兗州僅四大支點城市維持防務。

1948 年 9 月 16 日濟南戰役與中國人民解放軍華東野戰軍，經八晝夜的激戰，11 萬守軍損失，王耀武化裝突圍，在壽光彌河滄濰公路大橋檢查站被當地民兵攔下被俘。

### 被俘後

1949 年後，作為戰犯在北京功德林戰犯管理所改造。毛澤東叫羅瑞卿轉告王耀武說：「你功是功，過是過。你的抗日功勞我們共產黨人是會永遠記住的，只要你安心改造你很快就會回到人民中間的。」

1959 年 2 月王耀武成為第一批被特赦的戰犯之一。1961 年 2 月被任命為全國政協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專員。1964 年 12 月特邀為第四屆全國政協委員。1966 年冬，與北京 82 中教師吳伯倫結婚。

文化大革命開始後，王耀武因為過去的所謂「反動」經歷也時常被拉出去批鬥。

1968 年，王耀武因病離世，享年 64 歲。

1980 年 7 月 29 日，作為反省平反，中共中央統戰部、全國政協為他與溥儀、廖耀湘 3 人補開了追悼會，置骨灰於北京八寶山革命烈士公墓。最後被定論為「中國近代優秀的軍事家、抗日革命家、對人民犯過錯誤但又做過重大貢獻的人，經過改造後成為中共的親密朋友」，這也代表中共最終為王耀武將軍的一生做了蓋棺定論。

## 個人生活

王耀武在北伐初期途經福州時任連長。與鄭宜芝相識並結婚，育子女 5 人。其私生活甚為嚴肅簡樸，不打牌，吸菸，不討小老婆。王耀武本人頗有生意頭腦。1929 年北伐完成之後王耀武即托友人於武漢開辦振興餅乾廠，獲利甚豐。1930 年代中期又在長沙設分廠，振興餅乾公司成為王耀武的主要財源，分公司廣設長沙、重慶等地。在抗戰時期王氏也派人在寧波、溫州、廣州等地販售日用品（也順便以低於市價一成的價格將膠鞋，衛生衣日用品等賣給官兵）。到山東之後王氏派經理室主任張望伯成立裕魯公司大作買賣，派司徒履光為省銀副理，利用省銀資本做黃金美鈔交易。王耀武最絕的生意是對共區的統制購銷，主持人為省府田糧處長鄭希冉，在局勢安定時，綏區以軍車載運煤糧到共區進行物資交換與貿易，大賺一筆。雖然王耀武在軍界以長袖善舞著稱，投入大量金錢運動關係，而為後人所議論，但是少有人注意王耀武的財源多來自其私人企業。

事實上王氏在金錢上相當明理，也塑造了第 74 軍的優良風氣。在最艱苦的時代，王氏允許部隊長吃長夫缺，明白規定團長 20 名，營長 10 名，連長 5 名，排長 1 名（獨立排排長 2 名）。長夫缺每名是 15 元，在吃缺後部隊需用民夫時再臨時徵用並且給予酬謝，但嚴禁威迫強抓民夫。部隊長嚴禁吃空額，所以第 74 軍永遠兵力完整。王耀武非常照顧官兵的一般生活，在第 74 軍特支費中撥款成立子弟學校，一切免費。

在江西安福、廣西興安購買田地，讓年老傷殘官兵開墾，兩年後自給自足。墾殖工作由原第 170 團團長扈國珍負傷退役後專責主持，成效甚佳。部隊在駐地集訓時准接眷屬，但由軍部統一派車船輸送。後方辦事處按月發給眷屬食米以及軍官薪餉之半數。在戰鬥結束後，對本軍傷兵也是能呵護備致。此外在軍中成立互助會，官兵按級別每月扣薪 1%-5%，凡有婚喪喜慶之用，可以申請補助。在整補編訓時，墾田 農場種植蔬菜水果，開荒 蓄牧場養雞鴨養豬魚，由軍中剩餘經費作為開辦費用，改善副食。1943 年馮玉祥巡視該師，對該師的生活條件表示嘉勉。這些措施深受第 74 軍官兵的擁戴。

王耀武在軍中以長袖善舞著稱，所謂刀切豆腐面面光者也。早年任補 1 旅旅長時，在南昌行營中拉攏了政訓處處長鄧文儀及行營參謀處第 1 科科長蕭家棟，鄧之妻弟黃壽卿轉往補 1 旅任第 1 團第 1 營營長，蕭之胞弟蕭家梁則獲委為旅駐南昌通訊處主任。在第 51 師時代，對重慶行營主任俞濟時也多有打點，對戴笠更是全力周旋。1942 年夏，第 74 軍調浙途經江山，王氏特派副官處處長向戴母問安。在第 74 軍駐衡山期間 軍統南嶽干訓班主任胡靖安 常來王軍處應酬打秋風，王耀武決無吝色。所以王耀武在軍界得到多方關照。在講究人情的國軍之中，王耀武在人際關係上的深厚基礎應是第 74 軍能夠成為王牌軍的側面因素之一。

王氏在第 4 方面軍時代與美軍有所接觸，這批美軍軍紀太差，時常姦污民女。王耀武為之頭疼不堪，行文美軍營處要求保持軍紀時，美方竟強詞奪理，宣稱其家屬遠在國內，來華軍人不像東方人禁慾，希望能處理這類小事云云。王耀武只好派人從洪江地區找了批妓女應付。

## 用人

王耀武將軍的用人之術極為踏實，所以第 74 軍幹部素質甚高。與西北軍一樣，王將軍對下級幹部極為重視，也特別重視連長的經歷。連長是軍官真正帶兵打仗，管理經濟人事，獨當一面的初試。成立軍官訓練班隊，訓練中下級軍官。即使是參謀，副官，也常自基層開始歷練班長排長、連長，營長一陣子時間。王耀武也極重視軍校出身的軍官，多次延攬，並且均有適當安置。王部中的參謀人員良材畢具，如邱維達、陳瑜、孟廣珍、賀執圭、聶松溪、羅幸理等，俱一時才俊。

在晉升上，王耀武將軍不大講鄉土親疏，出身或是派系。王耀武將軍的胞弟王哲民在 1938 年時任第 305 團第 1 營營長，三義集戰役中一度動搖要求撤退，被王耀武將軍親阻，之後即降級調為副官，後在新兵訓練處工作，發展不佳。抗戰勝利後王哲民賦閒，經弟媳出面協調，才派為濟南市田糧處副處長。

第 74 軍行伍，雜牌軍校出身者甚多。王耀武將軍升任第 4 方面軍司令官之後，八大處與各聯絡兵站只有兩名處長是原幹部，餘均向外遴選。出任山東省政府主席時各廳廳長也是慕名往聘，並無關係。王耀武的司令部，五方雜處，混聞全國口音。山東口音反而奇少。何應欽嘗巡視方面軍總部，對軍官素質多所褒獎。

王耀武治軍賞罰分明，恩威並用。對下屬各級軍官，經常個別談話，認識甚深，若有公私困難，均力謀解決。下屬若回家，必贈旅費。但對作戰不力，操守不佳者，也絕不辜息。第 301 團團長吳克定在南京戰役中畏縮不前，被王耀武將軍報請革職。第 57 師第 169 團團長李毅民在桃源撿獲一些雞鴨，亦予革職，並通令全軍。第 58 師師長廖齡奇，第 57 師師長余程萬之處份，王耀武俱不偏私。所以第 74 軍上下軍紀整肅，不敢逾越。

王耀武將軍平日治軍，以負責任守紀律勉勵下屬，並以身作責。其老幹部回憶道:「無論平戰兩時，全軍官兵接受任務都不敢馬虎，不存僥倖之心，努力完成。紀律方面嚴肅認真，上下遵守，不敢違犯。」

王耀武將軍部下對王將軍均有深厚感情。下節錄原第 51 師第 172 團上校團長劉炳均回憶的一段：

「1948 年 9 月，我參加了濟南戰役，結果王耀武與我都被俘，送往膠東益都華東軍區軍官團學習。12 月隊上宣布我和其它兩人釋放回家，明天就走…… 我當時心想王耀武也在這裡，單獨居住，平時沒見過。明天我就要走了，今後可能永遠見不著。不如去見一面，我主意已定，鼓起勇氣，冒著極大的風險，走到他居住的那一院門外向守衛人員講明我的來意，非常僥倖，他們允許我進去。王耀武所住是一座四合院，進門有一個天井，上面三間房。抬頭一望，王耀武坐在堂屋裡的一張木椅上，眼往外望，我跨進堂屋，在他面前站著，因不好稱呼，就直接了當地說:「他們放我回去，明天我就要走了，特來看看你。」王耀武聞言，頻頻點頭，連說幾個好。就轉過頭去向站在他身邊的一個幹部說:「把我的錢拿 30 元送他」，那人轉身進房取了錢來交給我。我見此情景，心想我現在同他都在苦難當中，他隨身帶的錢能有幾文，過去他再給我多些我也認為該拿，可他今天與我一樣困難，還要拿錢給我，我怎忍心。而且從此之後不能再見面了。心想到此，不覺悲從衷來，竟在那裡大哭起來。王此時默默無言，兩眼直望著我。此時天井中有一幹部大聲喊道:「是什麼人？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走。」我聞言不敢久留，深深望了王耀武一眼。轉身出堂屋，嚶嚶啜泣而去。」

王耀武對親戚的工作安排相當明智。1946 年王耀武將軍出任山東省政府主席，王家許多族人親鄰前往投靠，王耀武不勝其煩，乾脆專設一「家鄉招待所」，集體招待。

王氏曾於總理紀念週上宣告「我的親戚老鄉沒有幾個，不是馬夫就是伙夫。」

## 評價

王耀武平時為人謙遜隨和，戰時卻雷厲風行殺伐決斷從不遲疑。敢打硬仗，敢接困難的任務。是國民革命軍在八年抗戰中最能打的虎將之一。各戰區司令長官都搶著向蔣介石要王耀武的 74 軍，蔣介石也十分喜愛王耀武，將其視為心腹愛將。王耀武和他的 74 軍幾乎參加了所有的大會戰，被日軍視為最大的麻煩之一。

## 家庭

### 夫人

* 鄭宜蘭，濟南戰役發生前與子女一起被王耀武送至南京，抵達香港，與王耀武的副官王相賓少校發生感情糾葛，拒絕返回大陸，前往哥斯大黎加定居。與王耀武同在功德林監獄的沈醉在回憶錄中提到，王耀武得知妻子的感情背叛後，馬上手腳發抖，幾乎當場死去，經搶救後變成了半身不遂。 另據王耀武女兒王魯雲述，生母鄭宜蘭後雖與王耀武離婚，但「是為了讓父親能在北京找一個人伺候他。離婚之後母親就到了中美洲，和她的兒子們在一起，再未嫁人。1981 年 1 月 11 日，母親因胃潰瘍及胃出血去世， 終年七十三歲。」
* 吳伯倫，北京 82 中教師，經周恩來介紹嫁給王耀武。

### 子女

* 王魯美，定居香港
* 王魯雲，嫁給日本人山崎博靖

## 參考資料

### 腳註

### 其他參考資料

* 紀錄片《一寸河山一寸血》
* 《抗日戰爭歷次失敗戰役的真相及其原因》孫大駱 海南出版社 ISBN 7-80609-560-5 1997 年 7 月第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