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

**王丹**（1969 年 2 月 26 日 —），原籍山東省鄄城縣，生於北京市，北京天安門八九民主運動領袖之一，與吾爾開希、柴玲等同為學生領袖，曾擔任「保衛天安門廣場指揮部」副總指揮，也是一位詩人。八九學運前曾組織過悼念病逝的原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撰文支持民主等活動，六四清場後拒絕逃亡，多次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逮捕入獄、1998 年後流亡至美國，取得哈佛大學歷史學博士學位。現常居台灣、美國等地，並為國立成功大學客座專家，參與該校發展「國際一流大學及頂尖研究中心計劃」。2010 年 9 月起，擔任國立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客座助理教授。2015 年 8 月起，受聘於國立中正大學戰略暨國際事務研究所擔任客座助理教授，為期 2 年。2017 年 7 月離開台灣，返回美國。

2022 年 8 月起受聘國立清華大學社會學研究所客座助理教授。

## 家庭背景

王丹生於北京，父母親均為北京大學校友，父親王憲曾任北大教師，母親是王凌雲，於 2021 年 12 月 28 日在北京一家醫院因腦溢血去世，享壽 86 歲。王丹表示北京當局拒絕讓其回國，使他無法見母親最後一面。他表示還會以 10 萬美元積蓄成立「王凌雲人道救助基金」，用於救助政治犯家屬。

## 生平

### 求學

1987 年 6 月，從北京市第四十一中學畢業，1987 年 9 月考入北京大學國際政治系修讀政治學專業。1988 年 9 月，王丹轉入該校歷史系修讀中國史專業。在校期間，主持「民主沙龍」，組織「當代社會問題研究社」，編輯《新五四》校刊，《燕園風》等學生刊物，從事校園民主運動。

### 參與八九民運

八九民運期間出任北高聯常委。王丹為絕食運動發起人之一，希望透過絕食改變中共「四二六社論」的定性。並曾短暫擔任過「保衛天安門廣場指揮部」副總指揮。絕食只是王丹與吾爾開希等人以個人名義發起的行動，當時的學運組織如北大、清華的自治會、北高聯等等，並不支持絕食。

### 國內逃亡

六四事件發生後，民主運動被以鄧小平、楊尚昆為首的對待民主自由態度保守的人士下令武力鎮壓。6 月 8 日，北京市政府解散高自聯。6 月 13 日，北京市公安局將他列為 21 名高自聯頭頭和骨幹之一，位列首位，受到通緝。但他並沒能如其他民運人士如吾爾開希、柴玲一樣往外國逃亡，而是選擇留在中國國內躲藏。王丹在安徽親友處短暫隱蔽後，覺得逃亡生涯不是他的性格所能容納的，吃不了躲藏的苦，想回北京。抵京後台灣《自立晚報》派往大陸採訪的記者黃德北打電話約王丹見面，被國安部門監聽發現。

### 被捕入獄

1989 年 7 月 2 日，在北京被捕，關押於秦城監獄。1991 年，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被判 4 年徒刑。

1993 年 2 月獲釋後繼續在大陸從事政治反對派運動，籌集「互助捐款」資助政治犯家屬，發起公民上書運動，並擔任總部設於紐約的「中國人權」組織的理事。

1995 年 5 月 21 日，再次被捕，並於 1996 年 10 月 30 日以「陰謀顛覆政府罪」被中國政府判刑 11 年，先後關押於北京市半步橋看守所和遼寧省錦州監獄。

入獄後，從 1997 年 9 月起，王丹家屬數度寫信給中華人民共和國司法部，稱王丹身體情況欠佳，除患有咽喉炎、胃病外，還長期頭痛，亟待檢查，希望能保外就醫。1998 年，王丹稱腦部被診斷疑患有腫瘤，其父母致函時任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希望有關部門允許檢查，及允許保外就醫以挽救王丹生命，經過中國人權等組織致函美國總統柯林頓，中國政府在 1998 年美國總統柯林頓訪華前夕，以「出於人道主義考慮」為名，允許王丹保外就醫，於 4 月 19 日將他遞解前往美國底特律。在底特律一下飛機，王丹即到亨利福特醫院接受身體檢查，結果卻發現有三項疾病，即慢性支氣管炎、胃痛以及牙齒的毛病需要治療，而長期頭痛則稱是由於視力持續下降所引起。 

2003 年《TVBS 周刊》發表文章稱，王丹乃是因為謊稱「患有嚴重腦部腫瘤」而獲釋，王丹稱此說法不實。

### 流亡美國與赴台任教

1998 年 7 月進入美國哈佛大學，2001 年 6 月 10 日獲哈佛大學東亞系碩士學位。

2004 年 8 月 - 2005 年 4 月在臺灣中央研究院近代史所訪問研究。2005 年 4 月 - 2006 年 4 月起為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中國研究中心訪問學者。2008 年 11 月 - 2009 年 9 月為英國牛津大學聖安東尼學院客座研究員。

2007 年 10 月 3 日，其父母已在錦州監獄，即其先前服刑場所，辦妥了他的刑滿釋放手續，恢復自由之身，表示打算申辦護照早日回國。

2008 年 3 月，《北京之春》4 月號上，王丹與楊建利、胡平、郭羅基、陳一咨、吾爾開希、張偉國、劉剛、陳小平、吳仁華、劉念春、傅申奇、易改、蔡桂華、魏泉寶、王軍濤十六人聯名，向中國外交部發出公開信。要求政府依照憲法和法律，以及對國際社會的義務，恢復或者延期他們的中國護照，可以自由進出國境、行使公民權利。4 月 30 日，王丹向中國駐紐約總領事館要求發還護照，以爭取回國的權利。王丹曾稱如果得不到官方的理會，計劃於五月中旬展開絕食抗議活動。後因四川突發地震，取消活動。6 月 5 日取得哈佛大學歷史暨東亞語言學博士學位。

2009 年 8 月於台灣的國立政治大學台灣史研究所講授「1950 年代兩岸國家暴力比較研究」相關課程。2009 年 9 月 - 2010 年 2 月擔任國立政治大學臺史所客座助理教授。

2010 年 9 月 - 2011 年 2 月擔任國立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客座助理教授，並受美國在台協會高雄美國資料中心（American Corner）邀請演講「我在哈佛的日子」。

2011 年 1 月，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主席司徒華逝世，王丹向香港特區政府申請入境悼念司徒華，甚至主動作出「不見記者、不搞公開活動、不開記者會、不在香港過夜」的「四不」承諾，但仍遭港府拒絕入境。香港保安局局長李少光曾說：「哀悼華叔不一定來香港」。因此，王丹遂稱，香港「一國兩制」已死，為香港感到擔憂。

2011 年 2 月 - 2012 年 2 月，擔任國立成功大學客座專家，參與該校「發展國際一流大學及頂尖研究中心計劃」。但因為有成大校內的教授反對，王丹無法在成大授課，但組織了中國民主沙龍。以及國立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兼任助理教授。

2011 年 5 月，集結台灣、香港與海外的一群學術、社運與民主人士共同創辦華人民主書院，擔任書院的講師以及董事會主席。

#### 國立清華大學

2010 年 8 月 1 日至 2011 年 1 月 31 日，任人社院學士班專任客座助理教授。

2011 年 2 月 1 日至 2011 年 12 月 31 日，任兼任客座助理教授。

2012 年 8 月 1 日至 2015 年 7 月 31 日，受聘人文社會學院專任客座助理教授，為期三年。同年擔任東吳大學政治系兼任助理教授。

#### 國立中正大學

2015 年 8 月，繼國立清華大學不續聘後，應當時國立中正大學社會科學院戰略暨國際事務研究所蔡育岱所長之邀，經該校三級三審通過後擔任該所客座助理教授，為期 2 年。2015 年第 1 學期於該所在職專班開設「中國崛起與臺灣發展」課程，並於該校通識教育課程中開設「中華人民共和國史」。

2017 年 7 月離開台灣，返回美國。

### 現況

王丹自 2009 年 8 月 1 日至 2010 年 2 月 28 日。到中華民國國立政治大學擔任客座助理教授，在臺灣史研究所開授主題為「1950 年代兩岸國家暴力比較研究」的碩博士課程。此前，於 2008 年 10 月至 2009 年 6 月以客座研究員身份前往英國牛津大學聖安東尼學院進修一年。2005 年 4 月起任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中國研究中心訪問學者一年。2004 年 8 月至 2005 年 4 月在台灣中央研究院近代史所訪問研究。同時擔任中國憲政協進會主席，《北京之春》雜誌社社長，一九八九基金會理事長，「青年中國」主席，中華學人聯誼會會長，國際組織「亞洲改革與民主聯盟」（ARDA）執委會委員，《新聞自由導報》理事會理事，自由亞洲電台特約評論員，中央廣播電台「台灣會客室─王丹時間」節目主持人，台灣澄社社員，台灣中華電視公司駐洛杉磯特約評論員，海外華文作家協會會員，獨立中文作家筆會會員。為北美、港台多家媒體撰寫專欄。曾為台北市駐市作家，並以「在夜雨中素描三首」獲首屆世界華文文學獎詩歌首獎。

2018 年於美國首都華盛頓成立智庫機構「對話中國」，7 月 24 日在網路上設立線上教學課程，教授《中華人民共和國史》。

美國國務卿邁克・蓬佩奧於 2020 年 7 月 23 日在尼克森總統圖書館暨博物館進行《共產中國與自由世界的未來》演講。在當中，他呼籲自由世界團結起來和中國人一起改變中國的現況。魏京生及王丹皆出席了演講並被點名提及。同樣被邁克・蓬佩奧邀請但因新冠病毒疫情而無法安排航班出席的羅冠聰亦有在講辭中被提及。2020 年底，確診新型冠狀病毒肺炎。

## 政治主張

### 統獨立場

王丹在 2005 年的文章中表示：「作為一個中國人，我個人一向主張兩岸最終走向統一。」王丹認為中共要的不是統一，而是利用民族主義情緒鞏固自己的統治。如果兩岸關係緩和，民族主義情緒勢必會演變成對中國內部變革的壓力，這是中共最擔心的事情。

2011 年 11 月，王丹接受汪笨湖專訪時表示：「如果我是當權者，我會允許台灣舉辦統獨公投，並且尊重公投的結果，但是我會盡最大的努力來說服台灣人與中國統一。」

後來，王丹在 2014 年太陽花學運後接受 PTT 名人音地大帝訪談說：「主張兩岸最終會走向統一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其實我並不這麼主張。且十年前我所說的只是希望，而不是支持。」王丹另表示經過了十年，兩岸關係變化巨大，他覺得兩岸統不統一必須交給台灣人來選擇，他個人無權置喙。

2014 年 12 月重申：「我的立場很簡單：臺灣的未來，應當由台灣人民自己決定。不管決定的結果是什麼，我都尊重並且接受。」

在 2017 年 6 月 4 日的離台記者會上表示，台灣若不願意流血，就不要再講獨立，因為「那就是嘴炮」，此話引起許多台獨人士不滿，認為受到背叛；自由台灣黨主席蔡丁貴認為中國人的看法畢竟跟台灣人的看法是不相同；藍營前立委、統派的邱毅表示王丹此言相當中肯，認為王丹只是說了真話而已。

## 爭議

### 中國民運人士內部

#### 曹長青

根據曹長青的說法，王丹在秦城監獄期間，曾寫出了 13 萬字交代材料，對近五百人作了幾十萬字的有罪誣陷，其中包括最近逝去的陳子明。王丹未回應此事。

2014 年 7 月 27 日，王丹因向中華民國政府要求返台就醫一事引發爭議，對此曹長青在個人臉書批評王丹。

#### 封從德

2014 年 8 月 20 日，封從德在《時報周刊》的專訪中說，「中共實際上明裡暗裡結構性地推波助瀾，推明星以燬民運，二十幾年屢試不爽，民運組織幾無招架之力」，王丹即是此類「明星領袖」之一；他同時批評，愛作秀的明星也愛塗改歷史，「六四屠城之前，群情激憤萬眾一心，就比誰都激進和高調；屠城之後，規避責任，就塗改得之前就比誰都溫和」，他的著作《六四日記》與本年 7 月他在《開放雜誌》發表的文章即有細述《王丹回憶錄》如何纂亂史實，王有才、熊焱、劉剛等等許多當事人的回憶亦多有見證；他還說，若王丹真有高度的防共意識，王丹應該好好規勸其學生如陳為廷，別在不同場合都穿著共產黨領袖馬克思、列寧、切格瓦拉頭像的 T 恤，更不要一方面號稱防止未來的中共滲透、一方面卻現在就全文高歌共產黨的黨歌《國際歌》。

#### 唐柏橋

2014 年，六四民運人士唐柏橋指控王丹可能私吞陳水扁政府時代所支持大陸民運的 20 萬美元，甚至還涉嫌私吞由天安門一代所成立的「中國青年人權獎」基金，批評王丹只是一個熱衷特權的共青團幹部。王丹不作回應。2014 年 8 月 15 日，王丹在臉書影射，唐柏橋是「在海外民運中非常邊緣的、聲譽很差的人」；同日，唐柏橋勸告王丹，如果有志從事民主政治，就要學會面對質疑和批評，否則將成為笑話。

### 言論爭議

#### 抱怨台灣房子像鴿子籠

2014 年 7 月，王丹在臉書表示：「這次回來台灣，要找新的住處。於是上 591 看看。在美國住慣了大房子，成天樓上樓下跑，動不動就院子裡走走的我，真是越看越傷心啊。明明不是鴿子，但是要回到鴿子籠裏面了。」

#### 返台就醫的言論爭議

2014 年 7 月，王丹懷疑自己有腦部腫瘤，以美國治療費用太高為由，要求台灣政府專案處理，協助他返台就醫，被台灣民眾及媒體認為是享受特權，有些人上王丹的臉書留言發表不同看法，然而王丹不但在臉書上封鎖及刪除這些言論，還暗指這些留言不乾淨。

#### 其他發言

2013 年 1 月 29 日下午，王丹在余杰歡迎茶會上表示，他日前和法國外交部的人會面談天，問及法國方面對現任中共總書記習近平政治改革的看法，法國人「大笑」稱不相信習近平會政治改革。王丹又說，雖然八九民運被打壓，但從沒見過像余杰遭受過的毒打酷刑，近來中國大陸也不斷傳出異議人士或維權人士遭受酷刑，「顯然是內部政策。」王丹強調，中國大陸在經濟崛起之時，對異議人士的迫害反而更加收緊，「國家暴力上升到法西斯性質的黑社會化。」6 月，與胡平、沈彤、余杰一起成立拉清單網站。11 月 8 日，在台中一中進行專題演講，在只能容納 200 人的會場擠進 370 人，創下台中一中科學館單一場演講最高人次紀錄，其中並有 50 位台中女中同學共襄盛舉。

2014 年 3 月 19 日，王丹和吾爾開希在中華民國爆發太陽花學運時前往學生占領的立法院議場給予聲援，並大力支持佔領學生，其臉書也成為學運的資訊發信站。

## 著作

## 音樂劇

* 《很久沒有敬我了你》－ 國家兩廳院新任董事長 王董

## 相關條目

* 對話中國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王丹的 Twitter 帳戶
* 王丹網站 Wang Dan's Page 的 Facebook 專頁
* YouTube 上的王丹學堂頻道
* 自由亞洲電台 - 王丹熱郵（已停刊）
* 王丹文集
* 台灣會客室 - 王丹時間
* 對話中國 Dialogue China 官方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