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歷史

**烏克蘭**位於東歐平原，又稱為小羅斯、魯塞尼亞。作為東歐大草原的一部分，烏克蘭在歐洲文明中繼過程裡有起到過很重要的作用，包括在銅石並用時代、青銅時代、 印歐史前移民時期和馬的家畜化等時期。

公元前六百年左右，斯基泰人已經在今天的克里米亞地區活動。作為城邦聯盟的基輔羅斯建立於此並成為中世紀東斯拉夫人文化的中心，產生了俄羅斯、烏克蘭和白俄羅斯等多樣文化根基。988 年開始，東正教從拜占庭帝國傳入基輔羅斯，由此拉開拜占庭和斯拉夫文化的融合，大公弗拉基米爾皈依希臘基督教（東正教）確立了後世國族信仰的基礎，並最終形成占據未來 700 年時間的羅斯文化；轄內由農業生產到法治、代議制還有與西歐王室的系列聯姻，更令基輔羅斯維持相當時期的繁盛。在智者雅羅斯拉夫之後王公數目日益增多引起權鬥，到 12 世紀後諸多城邦地區相繼獨立擴大自主權。蒙古西征終結了羅斯時代後，盧森尼亞人在逃避動盪中於西部建立起加利西亞－沃里尼亞王國，被史稱第一個烏克蘭民族政權。王國在嘗試驅逐蒙古人恢復基輔的地位無果之後，接受了立陶宛入主，隨後再被波蘭和俄羅斯等先後管治。赫梅爾尼茨基起義時札波羅結哥薩克與克里米亞韃靼人和當地農民聯合起來尋求獨立，促成早期至近代烏克蘭人再自立的意識萌芽。波俄戰爭後簽訂安德魯索沃條約，令該地被劃界成東烏克蘭和西烏克蘭分受不同管治長達幾個世紀，不過當地不同社羣不約而同地一齊開始逐步探尋共同的身份認同，逐漸共同構建起近現代烏克蘭獨立身份認同的基礎。

烏克蘭不同背景族羣在故土被分離兩半而具差異的統治環境裡，在很長一段時期裡因彼此共通理解拉丁語、波蘭語和羅塞尼亞語（烏克蘭語）等多種語言，僅為地緣間共同的政治利益相互協同而未有劃分很清晰的國族界線。在一戰直到 1917 年俄國革命後的烏克蘭，曾再有建立獨立政權同時有其他不同建國嘗試，不過到了 1922 年大部分土地收歸於蘇聯加盟共和國之一的管治底下：同時段帝國及哈布斯堡王朝的瓦解，使烏克蘭的土地被波蘭人、白俄羅斯人和布爾什維克等各方再度爭奪，說烏克蘭語的人基於完全不同的理由各自探索起不同的獨立方向，同時在重構民族觀點的激烈轉變裡也埋下矛盾，並而後導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後在地緣共同體裡造成巨大的傷害：其中在 1941 年蘇德戰爭爆發，烏克蘭被德國占領，1944 年再由蘇維埃入主烏克蘭，並將原屬波蘭領土的西烏克蘭劃歸烏克蘭。

1954 年，在蘇聯共產黨第一書記尼基塔・赫魯雪夫主導下，蘇聯最高蘇維埃以紀念烏克蘭和俄羅斯統一 300 週年紀念日的名義，將克里米亞由俄羅斯劃歸給烏克蘭，組成現代的疆域。1991 年，烏克蘭從蘇聯獨立，成為主權國家。2022 年，俄羅斯聯邦全面入侵烏克蘭。

## 古代

人類在烏克蘭地區的歷史相當久遠， 大概在公元前 43000 年到公元前 45000 年， 境內已經有先民活動。 而大約在西元前 4500 年到西元前 3000 年，Trypillian 文化在此地蓬勃發展，且之後在俄羅斯草原上的青銅器早期文化和西元前 3000 年的地下墓穴文化 (見烏克蘭石碑)，也是由承自此文化的紅銅時代人，以及較東邊的斯萊德涅斯多格文化發展而來。

這塊土地陸續居住游牧民族中的達契亞人、辛梅里亞人、斯基泰人、薩爾馬提亞人，而其中斯基泰王國在西元前 750 年至西元前 250 年存在於此地。

同一時期，古希臘也在西元前 6 世紀於黑海的東北海岸建立殖民地，而當中的提拉斯、奧里維亞、Hermonassa，隨著政權轉變繼續作為羅馬和拜占庭的城市，直到西元 6 世紀。

### 哥德人與匈人

約在西元 250 年至西元 375 年間，哥德人抵達烏克蘭的土地，這塊他們稱之為 Oium 的地方，而 Oium 所指的地帶也與考古學中切爾尼亞霍夫文化存在的地區相當。東哥德人生活在這片土地上，但他們的生存從西元 370 年左右便開始受到匈人的威脅。

基輔文化位在東哥德王國的北部，興盛於匈人擴張的西元 2 世紀至西元 5 世紀。但當他們於 454 年的尼達歐之戰擊敗匈人後，東哥德人才能定居在潘諾尼亞。

## 斯拉夫人遷入

隨著匈人與哥德人的影響衰落，一個可能是源於基輔文化的斯拉夫人部落填補權力的真空，並在西元 5 世紀時，擴張至超出今日烏克蘭的領土，到西元 6 世紀，其影響力更延伸到巴爾幹地區。

在西元 7 世紀時，現代烏克蘭領土包含保加利亞人國家的核心地區及首都 Phanagoria。

## 可薩人擴張至基輔羅斯崛起

在西元 7 世紀末，保加利亞人遷徙往其他地方，而原有土地則大多都被來自中亞地區屬於半游牧民族的可薩人 (Khazars) 併吞。

可薩人於歐洲的東南部，接近高加索地區及裏海的位置建立可薩汗國，其領土包括今日哈薩克西部、烏克蘭東部、亞塞拜然、俄羅斯南部以及克里米亞。

大約在西元 800 年，可薩汗國的主要信仰轉變為猶太教。

維京人在公元九世紀建立的基輔羅斯公國，是一個由 880 年至 12 世紀中葉，以基輔為首都，東斯拉夫人為主體的早期國家。12 世紀中葉，基輔受草原民族攻擊和羅斯王公內訌而衰弱。基輔地區居民向西方的加利奇和北方的弗拉基米爾轉移，從而使烏克蘭民族（小俄羅斯民族）與俄羅斯民族（大俄羅斯民族）產生分化。

根據史學史的觀點，基輔羅斯被認為是三個現代東斯拉夫人國家（白俄羅斯、俄羅斯及烏克蘭）的前身。弗拉基米爾一世・斯維亞托斯拉維奇和他的兒子雅羅斯拉夫統治的時期，被認為是基輔的黃金時期。當時他們接納東正教，也創立羅斯法典。基輔羅斯在公元十三世紀被蒙古人的金帳汗國佔領。

## 韃靼人西征與立陶宛循主

1223 年蒙古軍隊在拔都汗的帶領下偵查基輔羅斯，羅斯各大公與長期的仇敵波洛茨人組成聯盟，在卡爾卡河岸與汗國偵查軍隊交鋒。由於羅斯各公國大公對蒙古汗國不了解，再加上內部不合，被包圍後殲滅，5 位大公陣亡。隨後蒙古軍與 1237 年擊破弗爾基米爾公國首府弗爾季米爾，經過各公國境內折回補給，又在 1239 年重新侵略羅斯過境，在 1240 年蒙古人攻陷基輔結束了羅斯時代，迎來金帳汗國 240 年的統治：不過被管治的屬土僅包括原羅斯東北部、包含莫斯科公國在內的地區。

到 1362 年或 1363 年立陶宛大公阿爾吉爾達斯在藍水之戰中大敗金帳汗國，基輔、波多里亞與烏克蘭原野等原羅斯屬地被立陶宛入主，東面與莫斯科大公國接壤。後為抵抗條頓騎士團的侵略，波蘭王國和立陶宛大公國於 1385 年在克雷沃簽訂聯盟條約，波蘭王國和立陶宛大公國以聯姻的方式實行王朝聯合，立陶宛大公瓦迪斯瓦夫二世・亞蓋洛為波蘭國王，為雙政體聯合初始。

立陶宛獲得北部沃里尼亞和包括基輔 (基輔羅斯) 一帶區域的東北部烏克蘭後，立陶宛統治者的頭銜就增加了羅斯君主一項。在當時立陶宛入主魯塞尼亞後形成的共處乃至融入東正教文明的關係，相信並非立陶宛人有友善或和平的相處特徵，而是立陶宛異信仰者無法和當時東正教體制和文學相旗鼓 —— 許多烏克蘭人 (即知為魯塞尼亞人) 見證到這段歷史，進而流傳一個笑稱說立陶宛人曾是他們歷史上最好的入侵者，立陶宛大公國（時代）也由此得名為「天鵝絨帝國」。由於立陶宛獲取了遠超其本土的龐大領土及新族羣人口，整個大公國的運作變得更接近一個聯合型的立陶宛 - 魯塞尼亞政國 —— 即烏克蘭人繼續擁有實踐東正教習慣的自由，和使用本土語言的自由，還有繼續從事本土文化的實踐，保持不變。另外，新政體的官方語言也採用了魯塞尼亞語（古烏克蘭語和古白羅斯語）。

到 14 世紀末包括烏克蘭及波蘭和俄羅斯的一部分在內的立陶宛大公國，成為全歐洲最大的王國。因地緣關係其文化與宗教均多元，官方文件除拉丁文也使用 Chancery Slavonic（書面羅塞尼亞語）。改奉基督教前「異教」的立陶宛王貴管治下的絕大部分子民都是斯拉夫人和東正教信眾，進而原基輔羅斯的文明 —— 東正教、斯拉夫教會語和法律傳統都反傳入立陶宛，烏克蘭是成為立陶宛在中世紀的高雅文化發源地。

### 南部邊境變遷

1475 年克里米亞汗國因為明里・格來被鄂圖曼帝國囚禁而屈從於土耳其人後，土耳其的蘇丹刻意地放縱韃靼人流竄劫掠，以宣示其勢力範圍 —— 韃靼遠征沿岸掠奪俘虜到卡法和君士坦丁堡的人口販運市場斂財，在緊接著的 25 年裡造成立陶宛大片的羅斯領土荒無人煙：1482 年洗劫並焚毀了基輔的大部分地區，到 1490 年還深入到波蘭範圍距盧布林僅幾十英里的位置。1505 年時韃靼人還到達過維爾紐斯的郊區，差不多時間其侵襲甚至威脅過華沙：波蘭和立陶宛自己組織的武裝無法抵抗他們閃電般的突擊，對方善於移動戰並很頑強以致難於戰勝。這段時期立陶宛失去對黑海北岸薄弱的管治力量，韃靼大肆侵擾造成的破壞令聶伯河東岸的移民活動中止了兩代。

繼承古羅斯法的立陶宛規約隨後進一步加強了立陶宛和波蘭間的王室聯繫，但是聯攜結構上開始逐步趨向天主教波蘭，貴族菁英的語言和文化也被迫波蘭化，立陶宛內的羅斯臣民地位隨著聯合法理的轉變而被邊緣化，不少淪為農奴被束縛於貴族土地。到齊格蒙特二世時期，流亡至扎波羅熱的人定居形成哥薩克集團，出於進一步防範韃靼人來襲的需要，國王、公爵和官員都資助予他們，還一併強化當地要塞和防禦工事，緩解了韃靼人侵擾波蘭和立陶宛領土的強度。而波蘭及立陶宛的統治者們是考慮到要進一步強化轄境東部邊界以抵禦游居者和克里米亞韃靼人的襲擊，在 14 世紀下半葉到 16 世紀上半葉時期是還對烏克蘭（邊境）諸城鎮授予了馬德堡法的地位，以此促進烏克蘭舊城池的重建與新建城鎮的增加。

### 特定地域

#### 加利西亞 - 沃里尼亞

在 1340 年代之後的加利西亞，被置在皮亞斯特、安茹和雅蓋隆諸君主的管轄權威下，當地在被併入匈牙利和波蘭王國的時期裡，是在文化、族羣和地域社會結構等方面有極大轉變：諸如東向移民背景下德意志人和猶太人移入該地，便加速該地的城鎮化發展；波蘭貴族政治、貴族進入該地，也就地建立起羅馬天主教會的體制；弗拉赫人來到喀爾巴阡低脈，建立起自己的定居點。不過於相關現代史學研究上，較多堅持認定此段時期該地經歷的複雜轉變過程，是一種單向的同化活動，許多研究個案還將之視作一種波蘭化、被通常描述成一種對單一國族身份的接收。加利西亞在中世紀晚期的德意志移民和德意志移民化 / 殖民化活動，相對應的歷史地位判讀在當代研究裡則被時常否定或忽略掉。在地域內的利維夫城邦，由十四到十五時期曾有所顯現德意志優勢特質，亦為近現代烏克蘭和波蘭史學者們趨向於時常低估。在東向移民時代的加利西亞，鄉村地區湧現出大量以德意志法律治理的定居點，並擁有相當多的德意志移民人口，對於同時代的斯拉夫傳統社區環境而言，相對可能有一定的衝擊 —— 這段歷史過程，在當代一些烏克蘭史學觀點看來要麼被完全忽略，要麼是相當負面地標籤作對原住民公共生活具破壞性的「德意志東部殖民活動」。

#### 克里米亞

金帳汗國在十五世紀衰落之後，促成了克里米亞汗國的建立，其是佔據了現代為黑海沿岸及烏克蘭南部草原的地區。在 18 世紀晚期之前，汗國是主持著和鄂圖曼帝國和中東的大規模奴隸貿易，在 1500–1700 年代是輸出了大約兩百萬來自俄羅斯和烏克蘭的奴隸。直到 1774 年為止其是作為鄂圖曼的一個附庸政權，而最終在 1783 年被俄羅斯帝國瓦解。

## 波蘭入主至沙俄吞併

1569 年盧布林聯合後，烏克蘭大部分地方都被立陶宛轉予波蘭主導管治。由於聯邦的創立及再開墾的努力，這時期烏克蘭土地被發展得相當迅速，有眾多波蘭貴族、天主教神職人員，以及猶太人等來到這裡，連帶使得許多新的城市及村莊在烏克蘭地區形成，文藝復興的觀念也藉由新建立的學校逐漸傳播開來。不過由於波蘭主流文明與當地保留東正教傳統的小貴族、羅斯王公及其波雅爾侍從間仍存在分歧，主導政治文化的波蘭天主教貴族常對當地階層有所歧視和排擠，埋下一定矛盾根源。

這時期許多烏克蘭貴族由於教會聯合化等的宗教改革和政治氛圍的轉變而改信天主教，日益與保持皈依東正教的烏克蘭農民產生了隔閡。自 17 至 19 世紀，在聶伯河中游一帶，以基輔、波塔瓦和車尼哥夫為中心的族羣萌生起探尋近代共同體的意識。

而在早期烏克蘭精英階層之間也缺乏相互合作的基礎，各自有自己所信仰的習慣傳統。貴族階層與哥薩克軍官團雖然有相互重疊，但地方政治當時是由最富有的波蘭人和波蘭化的貴族主導，貴族少數派的傳統權利相對就受到其他貴族們的挑戰。博赫丹・赫梅爾尼茨基就是其中一個有身份的哥薩克人，但是他受到了一位波蘭官員的迫害，在逃亡之後成為了哥薩克人的酋長，便開始謀求抗爭。於是不滿波蘭貴族在政治宗教上打壓的哥薩克人被集結起來，於 1648 年發動大起義（1648-1657 年），赫梅爾尼茨基後在 1654 年與莫斯科公國在佩列亞斯拉夫（Pereiaslav）結盟，哥薩克人便協助莫斯科公國贏得與波蘭 - 立陶宛王國的戰爭。自此東烏克蘭（聶伯河左岸）與俄羅斯帝國正式合併，開始烏克蘭和俄羅斯的結盟史。

1658—1659 年哥薩克酋長伊凡・維霍夫斯基倡議和波蘭立陶宛制訂哈迪奇條約，以換取烏克蘭可以享受與立陶宛一樣的權力地位：擁有自己的行政機搆、軍隊和司法制度。但大多皈依東正教的哥薩克人要求協定排除東儀天主教會，而天主教會回應這種要求超出了世俗權威的管轄。結果維霍夫斯基被無法說服的哥薩克人驅離酋長位置，波蘭立陶宛議會本願意接受協定草案，波蘭上層貴族當發現哥薩克人並不受酋長控制、甚至哥薩克人也無法控制烏克蘭後，就失去了簽約的動力。條約的失敗被認為是標誌了盧布林聯合所開創的輝煌、繁榮和包容時代徹底結束，也是王國黃金時代的終結。

18 世紀初大北方戰爭時期，左岸烏克蘭一度出現與俄羅斯關係鬆動的現象 —— 在地領袖馬澤帕和佩利普・奧利克認為俄羅斯方面未能履行佩列亞斯拉夫條約，疏於在和瑞典作戰中保護烏克蘭利益，進而重新考慮起與波蘭訂定哈迪奇條約。到 1709 年彼得大帝在波塔瓦對陣瑞典贊助者並取得勝利，標志著酋長國自治的終結，也是哥薩克精英融入俄羅斯新政體的開端。當俄羅斯帝國取得烏克蘭右岸時，烏克蘭左岸併入俄羅斯帝國的進程是已經過三世代之久。1764 年俄國女皇凱薩琳大帝解散了哥薩克酋長國，強化俄國中央（聖彼得堡）對東烏克蘭的集權管理（1775 年俄軍摧毀哥薩克最後的要塞扎波羅熱）。

### 黑海沿岸和克里米亞

在鄂圖曼帝國持久擴張東歐與黑海沿岸的進程裡，鄂圖曼土耳其人與烏克蘭人在 16～17 世紀時就已經經歷過非常頻密的交互，除了經常性衝突，也有過許多政治和軍事方面的合作關係 —— 鄂圖曼土耳其人是有多次以不同形式為烏克蘭獨立理念提供過相應的支持，如 1648 年時赫梅利尼茨基就曾和鄂圖曼帝國結成過一個短暫活躍的聯盟，1669 年時的蓋特曼彼得・多洛申科（Petro Doroshenko）也做出過同一選擇。而鄂圖曼方面也並不認可 1654 年烏克蘭和莫斯科締結的聯盟關係，直到一個世紀後鄂圖曼在黑海北岸的權威消解為止。

梅斯達菲三世在 1768 年夏接獲報告，稱巴爾塔的市鎮遭遇了俄羅斯僱用的札波羅結哥薩克施行屠殺，俄羅斯當時否認有關襲擊，當時報告則指哥薩克們「確實地摧毀了巴爾塔並見人就殺」。時巴爾同盟、法國大使都對蘇丹施壓要求對此作出回應，其主戰顧問們亦予以支持，梅斯達菲便於 10 月 6 日將俄羅斯駐當地使團成員全數拘禁，標誌著鄂圖曼正式向俄羅斯宣戰。結果凱薩琳大帝打敗鄂圖曼土耳其，在簽訂庫楚克開納吉和約後，於 1783 年正式吞併克里米亞汗國；1793 年再與鄂圖曼簽訂雅西和約，將上次戰爭中佔領的摩爾達維亞和瓦拉幾亞歸還土耳其，兩方邊界確定為庫班河。克里米亞汗國在被俄羅斯兼併時有 150 萬土耳其人在當地定居，而有半數意欲當期離境的土耳其人遭俄軍屠殺；同時期，克里米亞韃靼人在俄羅斯佔領後開始外流。截至 18 世紀末，有近 10 萬克里米亞原居民離開克里米亞半島及其北方的黑海沿岸草原，投奔鄂圖曼帝國：有解釋認為除了信仰環境轉變，還有草原邊界的消失意味著奴隸貿易和戰爭掠奪不再可行。是次被兼併的廣闊地區即新俄羅斯，也成為了 18 世紀末除外流韃靼人的其他海內外移民的主要目的地。

## 哈布斯堡時期的分治與身份重建

1772-1795 年間，凱薩琳大帝在三次瓜分波蘭當中，將白羅斯（1772）和聶伯河右岸的烏克蘭（1793 和 1795）納入版圖，除加利西亞受哈布斯堡帝國（奧地利）管治外基本囊括了西烏克蘭地區。右岸的烏克蘭隨即被劃分為三個行省─基輔、沃里尼亞和波多利亞。時西烏克蘭的中小貴族大多是東儀天主教徒（雖然農民幾乎是東正教徒），以致於西烏克蘭人（還有不少信仰天主教的波蘭人）對正統東正教與俄羅斯的認同薄弱，促成 21 世紀的東西拉鋸與認同問題。1783 年，克里米亞在法國大革命前，中衰的鄂圖曼土耳其帝國與奧地利有戰端，無暇東顧，汗國遂被歸併於沙俄領內。

為因應 18 世紀後期出現的東儀天主教徒（又稱烏克蘭希臘禮天主教會）與東正教徒的衝突與鬥爭（以西烏克蘭地區為中心），1795 年後俄羅斯皇帝開始在烏克蘭全境推行俄羅斯化政策，竭力推廣俄語的使用，並壓制出版界與公眾活動的烏克蘭語，如此反而促成 19 世紀上半浪漫主義在烏克蘭語族群中的蓬勃發展，農奴出身的民族詩人塔拉斯・舍甫琴科是其中的佼佼者，有效地推展烏克蘭的民族主義運動。這些新興的烏克蘭知識分子，同時致力於民族復興與社會正義的實現，譬如農奴解放的目標，終於由俄羅斯皇帝亞歷山大二世在 1861 年解放全國農奴而獲得實現。

凱薩琳大帝時期有意強化繼續在新擴張土地榨取農民價值，以出產糧食大批量由烏克蘭南部敖德薩這一帝俄新的商業中心出口牟取利益，而同化政策僅著眼於迫使信奉希臘天主教的烏克蘭農民改宗為東正教，但在立陶宛大公國舊地就未有推行改奉方針，因而使南烏克蘭與立陶宛 - 白羅斯間後來信仰分化，致使在 19 世紀帝俄內波蘭民族運動活躍時也有很不一樣的態度。

從 19 世紀開始，一直有烏克蘭人往東移民到俄羅斯帝國的偏遠地區，根據 1897 年的人口普查，西伯利亞有 223,000 烏克蘭人，中亞則有 102,000 人。當 19 世紀後期烏克蘭民族主義與社會主義持續發展的時候，奧地利統治下的加利西亞地區因為哈布斯堡王朝的寬鬆統治，享有較高的政治自由，因此成為烏克蘭民族主義的運動中心。譬如許多加利西亞的烏克蘭希臘禮天主教會神職人員，就成為倡導烏克蘭民族主義的積極分子，代表性人物是創作烏克蘭國歌樂曲的米卡依羅・維爾畢茨基神父（1815-1870 年）。

### 自我認同的形成

奧地利治下的加利西亞和洛多梅里亞，東部的烏克蘭人口據統計截至一戰前，均維持在主導地位。該地與帝俄接壤，維也納為抵禦俄國影響力而支持希臘天主教會發揮在邊界上的天主教堡壘作用；1848 年革命後農奴制被廢除，境內農民的權益開始有限度地改進，1850 年還頒布了帝國特許狀許諾治下的烏克蘭人會獲得平等對待。1867 年左右的加利西亞再被授予了自治權限，當期時的東正教也進一步被俄國利用以拉攏邊境關係，當地倡議使用加利西亞語言以區別「親俄者」與當地人等的呼聲便獲得維也納和梵蒂岡更多的支持，希臘天主教的神父在奧地利的庇護下，放棄沿用波蘭語這種波蘭加利西亞高雅文化的載體（約 1795～1848 年），轉而加強與俄羅斯帝國的認同感以與波蘭人區分開（1848～1890 年），再後來強化與烏克蘭農民的聯繫後便轉向代表現代烏克蘭的訴求（1890 年後）：教會關注的中心從當地天主教徒的宗教儀式轉變為農民大眾的社會處境及百萬烏克蘭人的民族公正。

同時加利西亞相對於其他原波蘭立陶宛聯邦地區，還建立起正式的初級教育體系而較有優勢，教育普及化的同時也有利於當地菁英階層更廣泛向低下階層推廣舊波蘭王國理念 —— 奧地利方面也相對建立起適合管治的政治自由環境，向加利西亞波蘭人的利益傾斜，容許其開辦波蘭語的學校和報館，並提供眾多參與公共生活的機會，令波蘭菁英得以在鄉村重新培育子民們對波蘭（多民族文化共存體系）的認同感。但是民族意識在西部波蘭語人口聚居地蔓延之時，受惠於同一政治知識環境下的東部烏克蘭語人口聚居地就有著不同的意識發展，當地興起的烏克蘭文化和學術社團展現出強大生命力，由當地神職人員及農民出身的知識層所倡導的政治活動，旨在反對原波蘭王國的聯合理念，有意識挑戰傳統波蘭化於舊羅斯領土內族羣的長期主導地位：加利西亞烏克蘭人當中較保守的宗教領袖，最初傾向轉向與俄羅斯帝國加強關係，到了 1880 年代，一個受伊凡・弗蘭柯啟發的新晉激進團體質疑了此種觀念，同時支持所有烏克蘭人脫離俄羅斯和波蘭的控制從而實現統一的理想。加利西亞的波蘭和烏克蘭社團在哈布斯堡王朝下和平共存，但由於波蘭人主導著加利西亞的政治和經濟方面，隨著時間推移逐漸激化族羣間的怨恨，並導致後來雙方進一步的爭鬥。

1840 年代在俄羅斯帝國內也出現了一次烏克蘭文學和文化運動，由吟遊詩人塔拉斯・謝甫琴科做領頭者，之後一種以波塔瓦和基輔地區方言為基礎的標準語，最終被奧俄邊境兩邊的烏克蘭作家和文學批評家共同接納，成為單一烏克蘭語之始源。沙皇政府除了非常抗拒所有波蘭人所發起的民族性質活動，也對帝國西部接壤加利西亞邊境地區的烏克蘭人身份覺醒等其他民族活動持相同態度，帝國否認除俄羅斯語外有其他斯拉夫語言的存在，認為鼓勵使用這些語言是屬於「削弱俄國民族性的波蘭陰謀」的一部分。

1895 年在奧匈帝國加里西亞會議正式出現烏克蘭黨團，「烏克蘭人」也第一次正式被烏克蘭代表公開提出。

## 民族意識近代化後自決與衝突

1917 年二月革命後，烏克蘭成立議會中央拉達，選舉弗拉基米爾・維尼錢科為議會領導人。在基輔的布爾什維克初期參加了該議會的活動，但僅獲約 1 成的選票。布爾什維克此後發動多場暴動，均以失敗告終。十月革命後，布爾什維克遷往遭奧弗申柯占領的哈爾科夫，另立「全烏克蘭蘇維埃代表大會和烏克蘭蘇維埃共和國」。

1918 年 1 月，布爾什維克開始進攻烏克蘭，烏蘇戰爭爆發。1 月 22 日，中央拉達宣布烏克蘭完全獨立。這期間，布爾什維克在俄國立憲會議選舉中失敗，隨即發動政變驅散了俄國立憲會議的代表並自立政權 (史稱一月劇變)。同時仍留在基輔的布爾什維克分子為了破壞烏克蘭立憲會議選舉並策應入侵烏克蘭的蘇俄軍隊，發動了基輔兵工廠暴動。雖然布爾什維克發動的暴動被成功鎮壓，但來自蘇俄的布爾什維克軍隊仍於 1918 年 2 月一度攻占了基輔等重要城市。但沒過幾日即因布列斯特 - 立陶夫斯克條約簽訂，又遭烏德聯軍反攻而於 3 月 1 日撤出基輔和右岸烏克蘭地區。

由於不滿烏克蘭中央拉達的立場並試圖從烏克蘭掠奪糧食，德國於 4 月 28 日發動政變推翻烏克蘭人民共和國並扶植帕夫洛・斯科羅帕德斯基建立烏克蘭國。烏克蘭國與蘇俄在這一時期進行談判，於 6 月達成了包括互設使館之類的條款的初步的和平條約，這一期間，俄國雖然因布列斯特 - 立陶夫斯克條約放棄對烏克蘭的主權聲索，但刻意阻撓了具體的邊界劃分問題。1918 年德國戰敗後，德軍撤出烏克蘭。烏克蘭出現數股勢力，包含斯科羅帕茨基政權、內斯托爾・伊萬諾維奇・馬赫諾率領的黑軍、白軍將領弗朗格爾男爵率領的保皇軍，西蒙・彼得留拉率領的綠軍。

1918 年 11-12 月，烏克蘭督政府推翻了德國扶植的政權，烏克蘭人民共和國復國。而德軍因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戰敗而保持中立，在兩周多的內戰中沒有干涉。1919 年 1 月 22 日，烏克蘭人民共和國同西烏克蘭人民共和國依據烏克蘭統一協定合併，這一天也成為了烏克蘭的統一日。

與此同時，蘇俄軍隊於 1919 年初撕毀布列斯特 - 立陶夫斯克條約並再次入侵烏克蘭。

1920 年 4 月 21 日，波蘭第二共和國和烏克蘭人民共和國簽訂華沙條約 (1920 年)，互相承認，劃定邊界並結盟抵抗俄羅斯入侵。烏克蘭 - 波蘭聯軍一度於 1920 年 5 月奪回首都基輔，但最終仍在烏克蘭戰場遭蘇俄擊敗。雖然畢蘇斯基領導的波軍在華沙戰役中抵擋住了俄軍的進攻，但波蘭第二共和國政府還是背棄同烏克蘭的盟約單獨與蘇俄媾和，並與之簽訂了里加和約。畢蘇斯基元帥斥責這一舉動為「懦夫的行徑」，但由於其已被邊緣化而無力改變現狀。彼得留拉率烏軍繼續抵抗，但最終不敵俄軍進攻撤退至波蘭境內並被解除武裝。

此後，烏克蘭境內依然存在一定的抵抗運動。例如戰鬥至 1922 年的霍洛德尼亞爾共和國等等。如今烏軍中著名的第 93 機械化旅即以霍洛德尼亞爾的抵抗運動命名。

## 蘇維埃，二戰及其後

1922 年，蘇聯成立，布爾什維克在烏克蘭建立的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加入聯盟，成為蘇聯的創始國之一。1932—1933 期間，因為史達林進行集體農莊改革導致烏克蘭發生大饑荒，烏克蘭大饑荒造成 3 百萬人死亡。

### 第二次世界大戰

1939 年 11 月，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蘇聯依據蘇德互不侵犯條約中的秘密協定同納粹德國瓜分了波蘭，西烏克蘭（加利西亞東半）與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合併。同時，蘇聯也根據此條約占領了羅馬尼亞的比薩拉比亞，其中一小部分領土劃歸蘇維埃烏克蘭，另一部分建立了摩爾達維亞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 (蘇聯解體後獨立，但同烏克蘭毗鄰的德左地區至今依然遭俄國占領)。

1941 年 6 月 22 日，蘇德戰爭爆發，戰火首先燒到烏克蘭，蘇聯在烏克蘭地區遭受嚴重失敗。基輔戰役，蘇聯大約損失約 70 萬士兵，德國如願佔領烏克蘭全境。1944 年 11 月，蘇軍重返烏克蘭。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烏克蘭地區成為戰爭的重災區，軍民死傷慘重，物資損失更是不可計數。

1945 年 10 月 24 日，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作為一個非獨立國家，與蘇聯及白俄羅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一起加入聯合國，成為聯合國創始會員國之一。

二戰前和戰爭中，主張烏克蘭獨立的烏克蘭民族民主同盟和烏克蘭反抗軍等一些列反抗組織成立。並相繼同波蘭，納粹德國和蘇聯交戰。雖然烏克蘭民族民主同盟等組織主張和平建國並在納粹德國和蘇聯入侵波蘭時宣布將同波蘭政府一道抵抗入侵，但烏克蘭反抗軍中的極端派在二戰中製造過對其他種族的種族屠殺等戰爭罪行。烏克蘭反抗軍曾擊斃過瓦圖京大將和希維爾切夫斯基大將等蘇軍高級將領。

### 戰後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烏克蘭迅速恢復生產，建立發達的重工業和農業，人民生活水平有較大提高。可是，蘇聯高度中央集權的計劃經濟體制具有嚴重的弱點。

1954 年，在蘇聯共產黨第一書記赫魯雪夫的主導下，蘇聯把克里米亞半島劃歸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此時的克里米亞經過百多年來俄羅斯人的遷入與 1944 年史達林的克里米亞韃靼人強制流放等種族清洗政策，呈現極高的俄化狀態。

20 世紀後半期，尤其是 70 年代末，蘇聯實行的中央高度集權的計劃經濟體制日漸失去活力，官員士氣日益低落，經濟失去發展勢頭，經濟水平與西方的差距日益拉大。在政治上，由於蘇聯共產黨在成立幾十年來，犯有肅反擴大化等嚴重錯誤，民主與法治建設薄弱，人民自由受到壓制，民族矛盾隱憂嚴重。

1985 年，米哈伊爾・戈巴契夫出任蘇聯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後，歷史和現實積累的各種矛盾開始表面化，民族主義和民族獨立傾向迅速抬頭，全國政局開始急劇動蕩，同時，烏克蘭開始其獨立步伐。(烏克蘭、南高加索等區的種族矛盾從蘇維埃創建以來不曾停止過，不是戈巴契夫上台才有的問題，而且他上任才不過 5 年) 1986 年，蘇聯烏克蘭境內的車諾比爾核電站發生嚴重的爐心融毀輻射外洩事件，造成嚴重後果。但當時蘇聯官方開始時向世界和本國人民隱瞞事件真相，被國外媒體和核輻射檢測部門揭露後，蘇聯的官僚意識受到廣泛批評。

1989 年 9 月，烏克蘭人民爭取改革運動（簡稱「魯赫」）成立，成員迅速擴大到百萬人。1990 年 7 月 16 日，烏議會通過《烏克蘭國家主權宣言》。1991 年 8 月 24 日，烏克蘭政府發表的國家獨立宣言，正式宣布脫離蘇聯獨立，改國名為烏克蘭。12 月 8 日，烏克蘭、俄羅斯和白俄羅斯的領導人在明斯克簽署別洛韋日協定，宣布蘇聯不再存在，成立獨立國家國協，烏克蘭的獨立最終完成。

## 自蘇聯再獨立後

蘇聯解體後烏克蘭再次獨立，克拉夫丘克擔任了新政權的首任總統。

1992 年 5 月 5 日，克里米亞半島宣布獨立，成為烏克蘭自治共和國。1996 年烏克蘭通過新憲法，確定烏克蘭為主權、獨立、民主的法制國家，實行共和制。在職總統庫奇馬宣布不參選，在職總理亞努科維奇與維克托・尤先科在最後一輪投票中，亞努科維奇以微弱優勢獲勝。維克托・尤先科及其支持者稱選舉舞弊，不承認選舉結果，發動橙色革命，最後再次大選投票，維克托・尤先科贏得選舉。

2006 年 3 月 26 日，烏克蘭舉行最高蘇維埃選舉。3 月 30 日，中央選舉委員會公布選舉結果，5 個黨派進入新一屆最高蘇維埃，其中亞努科維奇的地區黨獲得 450 個議席中的 186 席，在職總理季莫申科的競選聯盟 129 席，維克托・尤先科的我們的烏克蘭 81 席，社會黨 33 席，烏克蘭共產黨 21 席。亞努科維奇與尤先科攜手，由地區黨、社會黨、共產黨和我們的烏克蘭 4 黨聯合組成執政聯盟，把季莫申科趕下台，8 月 4 日，亞努科維奇出任新一屆政府總理。10 月 17 日，我們的烏克蘭負責人宣布退出聯合政府。

2007 年 4 月 2 日，總統尤先科解散國會，因為他的政黨我們的烏克蘭的議員加入反對派。對手稱尤先科此舉違憲，但季莫申科對此表示支持。此案訴至烏克蘭憲法法院後，總統尤先科以腐敗罪名解除憲法法院 18 名法官中的 3 人的職務。季莫申科接任亞努科維奇擔任總理。2010 年總統大選，尤先科與季莫申科成政敵。尤先科在支持率極低情況下，仍然拒絕退選，分化反亞努科維奇的選票。結果亞努科維奇以 48% 得票率戰勝季莫申科（45% 得票率）與尤先科（6% 得票率），當選總統。2011 年 8 月，亞努科維奇逮捕季莫申科，2011 年 9 月 11 日，法庭判處季莫申科 7 年有期徒刑，罪名是濫用職權。

2013 年 11 月，亞努科維奇拒絕簽署烏克蘭 - 歐盟一體化協議，引發烏克蘭親歐盟示威。2 月 22 日，亞努科維奇逃離首都基輔，前往東烏克蘭地區。歐洲新聞報導，烏克蘭政府表示權力順利交接到新政府手中。議會之後彈劾亞努科維奇，計劃於 5 月 25 日舉行總統選舉。

2014 年烏克蘭革命也引起克里米亞危機和親俄羅斯勢力的武裝衝突。2014 年克里米亞加入俄羅斯以後在烏克蘭東部引發連鎖反應。4 月 7 日，揮舞俄羅斯國旗的示威群眾奪佔烏克蘭東部哈爾科夫地區行政大樓，示威民眾在大樓大廳宣告獨立。但在 4 月 8 日，烏克蘭官方奪回該大樓，將抗議群眾勢力掃除至外，估計有七十名人士被逮捕。

4 月 7 日，親俄示威群眾也同樣奪佔烏國東部大城頓內次克的行政大樓，揮舞俄羅斯國旗的示威群眾奪佔烏克蘭東部頓內次克地區行政大樓，示威民眾在大樓大廳宣告獨立，成立頓內次克人民共和國。5 月 11 日，完成公投。5 月 12 日，發表獨立宣言。目前尚未得到國際承認。4 月 16 日，烏克蘭敖德薩的抗議示威民眾宣稱敖德薩州為敖德薩人民共和國，但並無實質性行動，且並未得到國際承認。另外，由於敖得薩州全境一直處在烏克蘭政府控制下，也就是說，所謂的敖得薩人民共和國實際並不存在。4 月 27 日，揮舞俄羅斯國旗的示威群眾奪佔烏克蘭東部盧干斯克地區行政大樓，示威民眾在大樓大廳宣告獨立，成立盧干斯克人民共和國。5 月 11 日，完成公投。5 月 12 日，發表獨立宣言。5 月 24 日，加入新俄羅斯聯邦。目前尚未得到國際承認。盧干斯克的國家安全部門辦公室，要求市議員舉行公民投票，以公決是否加入俄羅斯。為此烏克蘭內政部長阿森・阿瓦科夫指控俄羅斯總統普丁，是親俄羅斯示威群眾佔領烏國東部 3 城市府行政大樓及安全部門公署的幕後黑手，並矢言，警方將平和恢復法治。阿瓦科夫也指責被罷免的總統亞努科維奇，與普丁共謀加劇烏克蘭境內的緊張情勢。5 月 29 日，烏克蘭中央選舉委員會新聞中心公布烏克蘭總統選舉的最終結果，億萬富翁波羅申科以 54.7% 的得票率當選烏克蘭新總統，任期 5 年。6 月 7 日，波羅申科在烏克蘭基輔議會會議大廳宣誓就職。頓內次克於盧干斯克兩地宣告獨立後，於烏克蘭政府發生激烈對抗，引起武裝衝突，並造成馬來西亞航空 17 號班機空難。

2014 年 9 月 5 日，烏克蘭政府和烏東南部武裝部隊代表在白俄羅斯首都明斯克市簽訂停火協議，烏克蘭政府同意給予東南部兩州的自治權，但兩州仍留在烏克蘭領土內。9 月 16 日，烏克蘭最高拉達通過法律賦予頓巴斯地區特殊自治地位。12 月 23 日，烏克蘭拉達投票表決廢除了烏克蘭不結盟的中立地位。2015 年 2 月 11 日至 12 日，烏克蘭領導人與白俄羅斯、俄羅斯、德國、法國代表在明斯克舉行會議，並簽署新明斯克協議，以落實 2014 年《明斯克協議》，防止烏克蘭東部衝突進一步升溫。

2019 年 2 月，烏克蘭最高拉達把烏克蘭加入北約作為國家基本方針寫入憲法。4 月 21 日，烏克蘭總統選舉中，喜劇演員弗拉基米爾・澤倫斯基以 73.23% 的得票率當選烏克蘭總統。

2022 年 2 月 21 日，俄羅斯總統普丁在對民眾演講時公開支持烏東頓內次克人民共和國和盧干斯克人民共和國的獨立地位，並向這兩個地區派遣俄羅斯「維和部隊」。這場演講導致俄烏局勢從先前的緩慢緩和突然轉變成急劇惡化。24 日普丁宣布將對烏克蘭採取「特殊軍事行動」，讓烏克蘭「去軍事化、去納粹化」。

2022 年 2 月 24 日，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烏克蘭政府宣布與俄羅斯斷交。

## 備註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