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

**蜂窩煤**（日語：練炭／れんたん，韓語：연탄／練炭，越南語：Thán／炭），是一種蜂窩狀的大煤塊，在蜂窩煤爐中作為燃料燃燒，曾經是東亞許多居民的主要家用燃料。

## 日本

蜂窩煤，日本稱為「練炭」或「煉炭」，最早由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前發明。

### 明治至大正時期

這個時代的的「練炭」是作為船舶燃料的效率高的煤炭而開發出來。當時，用煤的粉末攙和並壓製成型的東西總稱為「練炭」，與晚些時候出現的圓柱形的「練炭」（即蜂窩煤）的含義不同。

#### 角型塊煤的時代

起初，日本明治元年（1868 年）在長崎仿效歐美諸國的煤磚發明了一種煤塊燃料，1876 年（明治 9 年）左右開始在東京的蒸汽船批發店以「角型塊煤」（角型塊炭）之名出售。這種煤形狀和磚相似，是沒有孔的長方體。

當時的日本煤炭，燃燒時冒出滾滾黑煙，火力很弱，不適合作為艦船用燃料，屬於低品質的煤。1894 年（明治 27 年），海軍省的竹田少佐（名字不詳）著手研究軍艦冒黑煙的對策，發現山口縣的「大峯炭山」（宇部炭鉱）出產的無煙煤粉，可以製作軍艦用的練炭。這被稱為「海軍的角炭」（海軍の角炭）。塊煤不便於軍艦用作燃料，所以日俄戰爭時期，海軍大臣山本權兵衛（山本権兵衛）提議，在日本開設了生產高品質角炭的德山練炭製造所（徳山練炭製造所，即日後的第 3 燃料廠 / 德山海軍燃料廠）。起初，練炭是用明膠粘合，後來用台灣產的廢糖蜜粘合。

* 1877 年（明治 10 年）在美禰發現了高品位的無煙煤礦床。
* 1897 年（明治 30 年）澀澤榮一（渋沢栄一）設立長門無煙煤煤礦（長門無煙炭炭鉱）
* 1898 年（明治 31 年）山本權兵衛就任海軍大臣。為了日俄戰爭，起初採用威爾斯煤（亦稱卡地夫炭，為最高級的英國煤）作為戰鬥時日本海軍艦船的燃料，大量購買。
* 1904 年（明治 37 年）4 月，山本權兵衛海軍大臣在閣議中提出「練炭製造に関する件」。同年 5 月，德山練炭製造所開設。另外，還購買了長門無煙煤煤礦礦區。同年 8 月，在大嶺設置海軍練炭製造所採炭部。
* 1905 年（明治 38 年）3 月，從法國引進型煤大規模批量生產的製造機，實現了海軍燃料的國產化。

#### 艦船用・家庭用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世界艦船燃料技術發展，艦船燃料從煤向石油轉移。隨著 1894 年透平尼亞號（Turbinia）登場，蒸汽渦輪發動機開始逐漸推廣，它比活塞式蒸汽機具有明顯優勢。日本海軍從日俄戰爭後的八八艦隊（八八艦隊）計劃起，根據「艦船燃料從煤炭向重油改變的方針」（「艦船燃料を石炭から重油に変える方針」），軍用艦船的燃料從此前的煤炭向石油大幅轉變。另外海運界也針對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不景氣，積極推廣大型高速柴油船，1926 年（大正 15 年）在船舶總噸位中，柴油船的比率達到半數。之前作為船舶燃料用的角型塊煤，開始成為工作和家庭的熱源。家庭現在逐漸開始用這種帶有蓮花狀的孔的圓柱形練炭，取代了原先使用的豆炭（豆炭）。

* 1909 年（明治 42 年）東京上野的英國人陶藝家伯納德・里奇（Bernard Leach）在自家設置「腰掛け炬燵」（被爐）。志賀直哉、里見弴在隨筆中讚譽並宣傳，使之在昭和初期在日本全國普及。
* 1919 年（大正 8 年）三鱗石炭株式會社（如今的三鱗事業株式會社）成立。
* 1920 年（大正 9 年）川澄政が發明豆炭。
* 1921 年（大正 10 年）10 月 31 日、川澄政が成立川澄煉炭株式會社（如今的株式會社ミスジ）。同年，大日本帝國海軍廢止海軍採炭所及海軍練炭製造所，設立海軍燃料廠。
* 1922 年（大正 11 年）9 月，在大阪市港區石田町，株式會社十全商會成立，開始製造並出售豆炭。
* 1926 年（大正 15 年）5 月，三鱗石炭株式會社、三井物産株式會社合併創立三鱗煉炭原料株式會社（如今的株式會社ミツウロコ）。

### 大正〜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

#### 小野澤辰五郎對練炭的改良

練炭的一般普及，是靠群馬縣出身的小野澤辰五郎。在養蠶業繁盛的群馬縣，養蠶室的保溫要求既不能有煙，又要防止火災，所以需要普及練炭。小野澤辰五郎研究改良了練炭，避免了用木炭和薪引火的麻煩，練炭燃燒時也沒有強烈的氣味，用火柴便可點火，這種練炭在日本全國普及開來。由於練炭的這一改良，引火用的木炭節約 1 萬數千噸。

第二次世界大戰前，練炭除了大規模工場製造以外，養蠶農家及小規模商店也用煤（石炭）、木炭等炭類與赤菜（フノリ）一起做成炭團，練炭成形器也在市場上出售。

* 1927 年（昭和 2 年）4 月，以出售朝鮮無煙煤為目的的合資會社電興無煙炭商會（如今的シナネン株式會社）成立。
* 1929 年（昭和 4 年）8 月，合資會社電興無煙炭商會的社名變更為東京無煙炭株式會社，從事練炭的製造與銷售。
* 1933 年（昭和 8 年），三鱗煉炭原料株式會社株式會社的社名變更為三鱗無煙炭株式會社。
* 1934 年（昭和 9 年）4 月，品川豆炭株式會社成立，開始豆炭的製造、出售及豆炭燃焼器具的出售。
* 1934 年（昭和 9 年）12 月，以練炭製造及出售為目的的信濃燃料株式會社（如今的サンリン株式會社）成立。
* 1935 年（昭和 10 年）5 月，品川豆炭株式會社的社名變更為品川燃料株式會社。
* 1939 年（昭和 14 年）2 月，由於發明豆炭的功勞，川澄政が被大阪府授予「實業功勞者」（実業功労者）稱號
* 1941 年（昭和 16 年）第 1（大船）、第 2（四日市）、第 3（徳山）、第 4（新原）、第 5（平壌）的大日本帝國海軍燃料廠設立。

###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1950 年代至 1960 年代，練炭的利用達到鼎盛時期。當時，出現了附加在爐子上的練炭式的煙囪，練炭式的熱水器等各種各樣的製品，「上開練炭爐」（「上つけ練炭コンロ」）發明以後，練炭爐成為練炭的利用中心。當時在日本，都市煤氣敷設地域以外（即日本國土面積的 95％以上）都是以練炭為中心，薪、煤（石炭）、木炭等作為一般的家庭用燃料來利用。但是從 1960 年代以後，至 1970 年代中期，社會急速普及液化石油氣和燈油，取代了練炭。練炭製造販賣會社、町的薪炭店大多也在這個時期轉變業態，成為石油流通出售的中心。

#### 上開練炭爐的發明

1954 年（昭和 29 年）9 月，品川燃料株式會社開發的練炭上面燃燒的「上開爐」（「上つけコンロ」）開始出售。這種爐子燃燒練炭產生的一氧化碳在練炭上的燃焼空間與新送入的空氣結合，二次燃焼，燃焼溫度從原來下開爐的攝氏 650〜660 度上升到攝氏 1060〜1100 度，並且降低了向外放出的一氧化碳。

* 1957 年（昭和 32 年）10 月，由於改良練炭的功績，小野澤辰五郎獲得紫綬褒章。
* 1950 年代後期（昭和 30 年代前期）煮飯用的帶有蜂鳴器的「練炭炊飯器」開始出售。
* 1959 年（昭和 34 年）9 月，豆炭式的「品川あんか」開始出售。
* 1960 年（昭和 35 年）中國大連以及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出産的無煙煤 3,000 噸出口日本，這是二戰後兩國無煙煤第一次出口日本。
* 1960 年（昭和 35 年）6 月，株式會社十全商會開始出售「十全あんか」。
* 1961 年（昭和 36 年）6 月，三鱗無煙炭株式會社が、東京煉炭、橫浜煉炭、栃木三鱗、永沼燃料、湘南燃料を合併、社名を「株式會社ミツウロコ」とする。
* 1961 年（昭和 36 年）12 月，「品川マメタンこたつ」「品川足溫器」が発表される。
* 1962 年（昭和 37 年）練炭製造和流通的鼎盛時期。
* 1963 年（昭和 38 年）豆炭式的「ミスジホームコタツ」開始生產並出售
* 1964 年（昭和 39 年）6 月，十全「ホームこたつ」開始開發並出售
* 1966 年（昭和 41 年）4 月，為了促進練炭・豆炭製造業的近代化，以《中小企業近代化促進法》為基礎的關於練炭・豆炭製造業的近代化的政令開始執行，翌年即昭和 42 年度開始近代化事業，至昭和 47 年度為止實施。同年 7 月，信濃三鱗株式會社的社名變成サンリン株式會社。
* 1968 年（昭和 43 年）1 月，練炭上面塗布著火劑的「品川いっぱつ煉炭」開始出售（同年 12 月「品川いっぱつ豆炭」開始出售）。同年，株式會社ミスジ「チャッカー豆炭」（マッチ豆炭）的製造及出售開始。
* 1970 年（昭和 45 年）日本國內長久支撐練炭製造的宇部興産的山陽無煙煤礦閉礦，日本國內無煙煤的大規模商用產出消失，日本練炭工業會加盟會社共同設立友好商社，從當時的北越以每噸 1 萬日圓的價格進口了總計 70 億日圓的 700,000 噸無煙煤，作為最初的合同內容。此後，日本依靠從中國和越南進口的無煙煤。
* 1976 年（昭和 51 年）株式會社ミスジ煉炭開始出售。

## 中國大陸

如今中華人民共和國遼寧省燈塔市的「煙臺煤礦」（日語：煙台炭砿）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前由日本南滿鐵路經營的練炭工場。當時「煙臺炭礦線」（日語：煙台炭礦線）向日本出口練炭，在滿洲地區被利用。由於練炭當時主要使用於於日本的對華戰爭，所以並未在中國普及，沒有對中國民眾的生活產生影響。

1932 年 1 月 25 日出版的《中央日報》第二版有一個文化燃料的廣告，從其刊印的燃料和爐具的圖片來看，這個名為文化燃料的產品就是蜂窩煤。在廣告詞中有「中國人發明文化燃料」的字樣。這個產品比郭文德研製的蜂窩狀大煤球在時間上就早了 18 年。

在蜂窩煤普及以前，中國內地城市居民每家幾乎都有一個用煤球作燃料的火爐，家庭主婦每天早晨起床後要用劈柴生爐子，經常弄得室內瀰漫煙塵。加工煤球的工人每天則要不停搖動大鐵篩子，十分勞累。郭文德是山東省德州市燃料公司退休幹部。早在 1950 年 10 月 1 日，郭文德家庭工業社成立，生產郭文德研製出的新型燃料 —— 蜂窩狀大煤球。1956 年，在資本主義工商業的社會主義改造中，郭文德創辦的大煤球加工工業社也從個體經營轉變為國營。這種蜂窩狀大煤球受到民眾普遍歡迎，被稱作「蜂窩煤」。北京師範大學的機械學家老焱若教授經過多年研究，發明了蜂窩煤自動壓製機。這種壓製機操作十分簡單省力，生產的蜂窩煤方便使用、熱量較高。蜂窩煤自發明以後，逐漸成為中國內地城鎮居民家用煤的主流。在計劃經濟時代，中華人民共和國由政府嚴格控制家用燃料的生產、銷售，在各城鎮設立煤店，居民憑購貨本購買蜂窩煤。蜂窩煤成為每位城鎮居民必不可少的生活資源，是居民做飯以及冬季採暖的保障。每年蜂窩煤的生產、銷售都是政府煤炭管理部門主抓的大事。這種傳統一直延續下來，例如 2011 年 9 月 1 日至 9 月 16 日，金泰集團（原「北京市煤炭公司」）向北京市居民預售蜂窩煤，在預售期內每塊蜂窩煤 1.3 元人民幣，低於平時的每塊 1.35 元人民幣的價格。據該集團民用煤管理部統計，僅 2011 年 9 月 1 日到 9 月 13 日，北京市城六區已共預售蜂窩煤 2 萬多噸，與 2010 年同期相比下降約 10%；2011 年北京市冬煤備貨量高於 6.5 萬噸，都是京西低硫無煙煤，預計銷售 6.5 萬噸，與 2010 年相比下降約 21%。

隨著中華人民共和國家用燃料的升級換代，以及大批居民由平房等舊有民居遷入現代化樓房，煤氣、天然氣等家用燃料取代了煤，集中供暖也取代了用蜂窩煤爐取暖，過去計劃經濟時代蜂窩煤在家用燃料中的統治地位已一去不返。現在，蜂窩煤的生產、銷售已大幅衰落，煤店、蜂窩煤爐也大為減少。 例如《廣州燃料志》記載，1990 年廣州市燒煤的鼎盛時期，全廣州市有煤店 374 家，主要位於越秀區、荔灣區、海珠區，而到 2013 年僅剩下荔灣區蓬萊路、叢桂路、中山八路的幾家煤店。廣州市從 1980 年代便啟動了「煤改氣」。為了治理空氣污染，按照《廣東省珠江三角洲清潔空氣行動計劃》，在 2013 年底至 2014 年，廣州市中心城區將開始禁止生產和銷售煤炭等等高污染燃料，計劃到 2016 年底使廣州市基本建成「無煤區」。

## 朝鮮半島

在朝鮮日治時期，朝鮮半島平壤周邊的無煙煤是製做練炭的原料，為此日本加快在朝鮮的煤田開發（朝鮮半島具有豊富的無煙煤埋蔵，但是適合工業用的瀝青炭則幾乎不出產，需要從滿洲及日本進口）。起初，無煙煤用作海軍燃料，後來軍艦燃料向石油轉換，但是養蠶業用的暖房燃料則帶來了對練炭需求的増長，結果，平壤周邊的無煙煤田開發獲得推進。日本大正時代中期，「穿孔」（「穴開き」）練炭（即蜂窩煤）的開發使練炭作為家庭用燃料獲得普及，結果是平壤周邊無煙煤的出煤量高企。但是，平壤無煙煤的出口在冬季會遇到保山、鎮南浦港口結冰的問題。此外，日本昭和時期都市化的進展，使都市居民紛紛抱怨蒸氣機車的排煙，要求用平壤無煙煤製成的練炭取代日本產的瀝青炭。為了保證冬季平壤無煙煤能從朝鮮東海岸的不凍港元山港出口，日本在朝鮮開通了平元線鐵路作為陸上輸送通道。此後，三陟煤田、三陟煤礦的出煤量急劇上升，這不得不歸因於日本練炭需求的上升（平壌礦業所成為以後的海軍第 5 燃料廠）。三陟無煙煤田的開發是在 1936 年（昭和 11 年）。

穿孔練炭（蜂窩煤）是 1930 年代至 1940 年代前期平壤的主要產業。但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製造練炭時使用的粘合劑 —— 台灣產廢糖蜜的供給斷絕，再加上戰後的紛亂，導致平壤周邊的練炭製造業斷絕。

韓國 1970 年代推行新鄉村運動，恢復因朝鮮戰爭而荒蕪的國土，大力推行國土的緑化及國民生活的提高，所以向農村供應燃料。韓國政府向農村供給無煙煤，並在農村指導練炭製造的普及。支撐新鄉村運動的練炭原料採用二戰前朝鮮總督府開發的江原道三陟煤礦的無煙煤。

朝鮮半島的朝鮮、韓國廣泛使用練炭。過去，朝鮮半島主要的家用燃料主要是木柴和農業秸杆等等。1952 年以後，韓國開始逐漸發展練炭作為家用燃料，這對保護農村林木有正面作用。到 1980 年代，韓國家用練炭己實現標準化，分為七個等級，規格在全韓國實行統一，練炭高 145 毫米，直徑 150 毫米，帶有 22 個通風孔，每個通風孔的孔徑 15 毫米，煤體端面為凹形，從下方點燃；此外，還有用木炭原料製成的點火餅，厚度 35 毫米，配合練炭使用；練炭每塊重量為 3.2 至 3.6 公斤，每塊總發熱量為 14850 至 15000 千卡，在專用爐具中燃燒時的有效熱量為 11880 千卡，熱效率為 80%；全韓國日產 1800 萬塊練炭（大約 5 萬多噸），年平均市場規模約為 2300 萬噸。

韓國 1988 年練炭使用的鼎盛時期，民家 78% 的暖房使用練炭（2292.6 萬噸）。1993 年減少到 33％，2002 年至 2003 年減少到 2％以下（119.1 萬噸）。21 世紀初，隨著原油價格高企，練炭暖爐（연탄난로 / 練炭暖炉）及練炭鍋爐的利用出現逆勢增長。韓國的練炭暖爐和練炭鍋爐必定和煙囪連接（日本的練炭爐則是室內排氣），煙囪的排氣機能正常的話，就可以保證長時間的室內利用。練炭暖爐排出的氣體幾乎不含煤煙，煙囪直徑在 6 厘米左右，基本不用掃除。韓國的練炭暖爐繼承並發展了二戰前後日本市場上出售的煙囪式練炭爐。韓國練炭價格由國家定為 1 個 400 韓元，但若向建築物上層及向遠方配送，由於需要增加勞動成本，所以價格會有所變動。練炭的其他方面用途還有，在農業大棚暖房使用，在餐館等的烹調、暖房、鍋爐使用。可是 2000 年代，與暖房補助的本來宗旨不同，餐館將練炭作為烹飪用燃料有增加的趨勢，韓國政府 2006 年對有關情況進行調查，從 2008 年度每年 30% 階段性取消對練炭價格的補助金，低收入家庭改為直接領取暖房費。

2008 年 11 月 17 日，韓國政府有關負責人稱：「已批准展開對朝練炭援助工作的『溫暖朝鮮半島：愛的練炭分享運動』的 4 名相關負責人於 18 日前往朝鮮，將 5 萬塊練炭送到朝鮮高城金剛山地區。」11 月 18 日是現代峨山開展金剛山旅遊 10 周年紀念日。這是 2008 年 7 月 11 日韓國遊客在朝鮮金剛山遭槍擊身亡後，韓國政府首次允許韓國民間團體訪問朝鮮金剛山地區。

## 越南

越南民眾將蜂窩煤（喃字：炭「than」）作為燃料相當普及。蜂窩煤主要作為烹飪用的熱源，由於當地氣候溫暖，所以不需要暖氣，蜂窩煤也就沒有供暖的用途。參考日本的無煙無臭的練炭製品進行開發的 Hoàng Thương 社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很引人注目，曾嘗試向日本出口。

## 參考文獻

## 延伸閱讀

* 關家利，蜂窩煤的發明者郭文德，載 山東省政協文史資料委員會 編，山東文史集粹 科技卷，山東人民出版社，1993 年
* 陳英茨，摺疊傘、三輪車、蜂窩煤的發明者，炎黃春秋 1998 年第 4 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