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清

**王林清**（1974 年 7 月 —），男，山東煙臺人，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學家，中國共產黨黨員，曾任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法官並參與「陝西千億礦權案」的審判過程。王林清 2018 年底在媒體發布影片，自述「陝西千億礦權案」卷宗被盜，錄製影片以「免遭不測」。2019 年 2 月，中共中央政法委帶領的聯合調查組認定案卷丟失為王林清「自導自演」、「故意所為」，已涉嫌犯罪，公安機關對其立案偵查。王林清在央視新聞電視認罪。

## 生平

獲煙臺大學法學學士學位、北京大學法學碩士學位、中國政法大學博士學位、曾在中國社會科學院做金融學博士後工作、在中國人民大學做經濟學博士後工作。

後來王林清擔任最高法院民事審判第一庭二級法官，兼任北京大學碩士研究生導師，主要從事民商事審判、研究和司法解釋的起草制定工作。。其曾負責起草制定勞動爭議司法解釋（三）、（四）以及民間借貸司法解釋、第八次全國民事商事審判工作會議紀要 (民事部分)；參與了建築物區分所有權、物業服務、城鎮房屋租賃、旅遊糾紛、食品藥品糾紛、網絡侵權、民事訴訟、物權法適用、消費民事公益訴訟等多部司法解釋的研討制定和書籍編纂工作。

雖從事民商事審判 20 年、擁有跨領域的 3 個博士學位，但 2017 年 7 月在實施法官員額制改革後未成為最高法院首批入額法官，在 2018 年 11 月公佈的第二批入額法官名單中亦未被選入。

### 陝西千億礦權案和「自保影片」

根據中國官媒報導：

* 2014 年，王林清因與他人違反規定，私自以最高法院某直屬單位名義舉辦培訓班並私分辦班利潤被單位紀律處分；2016 年 11 月參評「全國十大傑出青年法學家」時，又因此前在幹部檔案審核中，被查出多處塗改個人檔案受到誡勉的組織處理而未被推薦，由此對單位有積怨。王林清在陝西千億礦權案當事人趙發琦於 2011 年上訴到最高法院後，擔任該案二審合議庭的承辦人。2016 年 11 月 25 日傍晚，最高法院民一庭庭長程新文要求王林清加班起草陝西千億礦權案二審法律文書，遭王林清拒絕，程新文告知王林清如不願意加班就讓別人承辦。王林清認為在案件收尾期將其調整出合議庭，對此十分不滿，加上前期積怨，遂產生藏匿案卷材料、給單位製造麻煩的想法，使新合議庭承辦人不能順利進行後續工作。王林清於當晚 23 時許來到辦公室，將該案臨時裝訂的副卷拆散，把全部正卷和拆散的部分副卷材料帶回家中，單位不能複製或者沒有備份的都留在了辦公室文件櫃中。
* 2016 年 11 月 28 日上午，王林清向程新文謊稱二審案卷丟失，程新文當即讓王林清仔細查找無果。11 月 29 日，程新文在請示分管院領導同意後，正式通知王林清退出合議庭。
* 2018 年 1 月，陝西千億礦權案二審宣判後，王林清認為案件卷宗「丟失」仍正常宣判，單位對卷宗「丟失」也沒有追查，遂臆測有「黑幕」，加之前期積怨，於是決定通過寫「舉報材料」、拍攝自述影片的方式向上級「反映情況」。之後，王林清多次與當事人趙發琦見面。2018 年 7、8 月左右，趙發琦為王林清錄製影片提供幫助，王林清在影片中講述了陝西千億礦權案和「山西王見剛與王永安糾紛案」。2018 年 8 月前後，趙發琦將王林清介紹給崔永元，崔永元在其工作室幫助王林清錄製了反映陝西千億礦權案案卷丟失、監控影片「黑屏」等問題的影片，上述部分影片經崔永元剪輯，在同年底爆料陝西千億礦權案卷宗丟失後分段在網上發布。
* 2018 年 12 月 26 日，崔永元在其微博發文稱，「習近平主席說要讓民眾從每個具體案件中體會法律的公正。而 @最高人民法院院長周強都帶頭執法犯法，你讓老百姓有何盼頭？」崔永元還在微博中寫道「先判後審，卷宗被盜兩年無下落」，稱 52 歲的趙發琦將 12 年用於打官司，還破口大罵「你們那裡能進去盜賊嗎？連老鼠都進不去。最高院可以丟卷宗嗎？而且只丟這個案子的，而且只丟最重要的一本，而且丟的時候監控壞了，而且你們想再造一本…… 多大點事兒啊，不就是一個叫趙發琦的農民運氣好買個探礦權探著個煤礦嗎？怎麼了？從省長到院長勾結在一起耍盡花招非得剝奪人家祖宗八代修來的一次福利。X 你媽的，是不是打牌都只能你們胡啊？你們還讓不讓老百姓活了？」 這一系列爆料使陝西千億礦權案迅速成為社會輿情關注的焦點。
* 2018 年 12 月 27 日，最高人民法院通過媒體否認案卷失蹤，稱「無任何事實和證據證明，屬於謠言」。
* 2018 年 12 月 29 日，崔永元再次發微博並明確指出，陝西千億礦權案二審卷宗是在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審判第一庭承辦該案的法官王林清的辦公室內丟失，並張貼出幾張疑為丟失案卷的照片。同日，最高人民法院承認其中兩張照片所載內容與目前保存在最高人民法院檔案處的（2011）民一終字第 81 號案件副卷的有關內容相同，並表示將啟動內部調查程序。
* 2018 年 12 月 30 日，《華夏時報》深度調查部記者收到一段最高人民法院法官王林清的自述視頻。他在視頻中講述，自己為免遭不測留下一些證據而拍攝此段影片，他曾作為陝西千億礦權案承辦法官，在準備寫判決書前（2016 年 11 月 28 日上午）發現原存放於自己辦公室的二審的一本正卷和一本副卷（記載了合議庭評議記錄、領導對案件批示、有關部門的意見等不公開資訊）不見蹤影，遂請求民一庭庭長程新文調取監控攝像查明為何人所取走時，卻發現安裝不久的兩個監控攝像頭同時壞掉。
* 2019 年 1 月 2 日，崔永元再轉貼一段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法官王林清接受訪問的片段，王聲稱自己承辦案件的正卷、副卷竟然在東交民巷 27 號的最高人民法院本部遭竊。
* 2019 年 1 月 3 日，網絡上再度流出最高人民法院法官王林清的自述視頻，內容為其 2012 年審理「山西省王永安和王見剛侵犯財產權一案」時，最高人民法院紀檢組辦公室主任閆長林先後兩次要他到辦公室匯報案情，並表示本院某領導相當關注此案，要求做出對王永安有利判決。王林清斷然拒絕且舉報王永安曾企圖賄賂，最後依合議庭意見判決維持山西省高院作出的王永安敗訴判決（此判決被最高人民法院公報選登），事後王林清接到王永安揚言報復的威脅電話。2014 年 6 月 17 日，王林清被派到江蘇省沭陽縣向三級法院的法官講課，當晚時任中紀委駐最高人民法院紀檢組組長張建南、副組長何莉致電時任江蘇省高院院長、黨組書記許前飛（2017 年已落馬）要求以犯下嚴重罪行為由將王林清抓捕，許隨即要求時任宿遷市中級人民法院代院長、黨組書記湯小夫安排法警抓捕並扣押在宿遷市中院。隔日即帶回北京關在人民法院招待所的某房間中進行訊問，由於王林清堅稱自己無違法行為，張建南、何莉於是再要求東城區反貪局將其行政拘留，幸虧院內人士代為疏通而未被帶走。紀檢組人員調查銀行資金無異常往來後，最終以 2013 年曾參與人民法院出版社的培訓活動有違法營利行為為由，給予王林清黨內警告、行政記過處分、沒收講課費。2015 年王永安通過審監庭的于松波、賀禔法官提起再審，審委會內部討論後決定維持山西高院王永安敗訴判決，但未對外作出任何裁判，導致原勝訴之當事人（王見剛）3 年來仍無法依判決行使相關權利。
* 2019 年 1 月 6 日，根據大陸財經媒體財新網在其官方微博披露，接近王林清的人士稱，其 1 月 3 日曾到最高人民法院露面，之後被帶到中國最高法附近一家賓館接受最高人民法院一個調查組的訊問。崔永元隨後在微博上發出「王林清，請馬上聯繫我，我要確定你安全，這是我們約好的」的訊息。
* 2019 年 1 月 7 日
  * 崔永元先是在微博上公佈了一份「民一終字第 81 號」案件判決書的批示文件的照片，顯示時任分管民一庭的審委會副部級專職委員杜萬華在 2017 年 11 月 23 日的批示中提及判決書做了三次修改並請周強批示。在 12 月 18 日的補充批示中，杜萬華寫到「本案判決書周強院長已經審核，請即發」。
  * 當天稍晚時候，崔永元再次貼出王林清接受訪問的一段影片，王在影片中稱 2016 年 3 月，負責陝西千億礦權案審理的合議庭達成一致意見，認為凱奇萊公司與西勘院的合作開發合同有效、西勘院構成違約、西勘院應當把探礦權轉讓給凱奇萊公司。杜萬華要王到他的辦公室報告合議結果並指示鑑於這個案件社會關注度高、利益龐大，應提交審委會討論後再作出判決。2016 年 5 月，杜萬華又叫王到其辦公室並告知周強指示該案發回陝西省高院重審，王當下以違反民事訴訟法僅可發回一次的規定反對，但仍被要求保留個人意見並在周強院長出訪英國前完成發回高院重新審判的判決。正當王在草擬發回判決之際又接到杜萬華的電話，新的指示是判決解除合同，王立刻以不存在解除合同事由、違反法院不告不理的規定提出反對意見。
* 2019 年 1 月 9 日，中央政法委微信公眾號「長安劍」發布消息，針對 2018 年 12 月 29 日最高人民法院所承認審理陝西千億礦權案時二審卷宗丟失等問題，將由中央政法委牽頭，中央紀委、國家監委、最高人民檢察院和公安部成立聯合調查組開始調查。
* 2019 年 1 月 18 日，崔永元再次發微博稱，和王林清同屋辦公的叫司偉（為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審判員），只有他倆有（文件櫃）鑰匙，懷疑丟卷和他有關。
* 2019 年 2 月 4 日，趙發琦在推特上發布了一段王林清自述影片。影片中王林清強烈懷疑丟失卷宗系被盜，並列出了五點理由。
* 2019 年 2 月 18 日，趙發琦在其個人推特上發布王林清舉報最高人民法院院長周強的舉報信。舉報信稱周強就是涉嫌盜竊並偽造卷宗的策劃人，「炮製中國司法版的『水門事件』」。

2022 年 5 月 7 日，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一審公開宣判被告王林清受賄、非法獲取國家秘密案，對被告人王林清以受賄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年，並處罰金人民幣 100 萬元，以非法獲取國家秘密罪判處有期徒刑 5 年，決定執行有期徒刑 14 年，並處罰金人民幣 100 萬元；對其受賄所得財物及其孳息依法予以追繳，上繳國庫。

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於 2021 年 10 月 26 日、27 日對王林清案依法進行了審理，其中對王林清被指控受賄事實部分公開開庭審理，對涉及國家秘密的王林清被指控非法獲取國家秘密事實部分不公開開庭審理。庭審中，檢察機關出示了相關證據，被告人、辯護人進行了質證，控辯雙方均發表了辯論意見，被告人進行了最後陳述。法庭充分保障了被告人、辯護人的訴訟權利。

經審理查明：2008 年至 2018 年，被告人王林清利用擔任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助理審判員職務上的便利或職權、地位形成的便利條件，單獨或夥同他人，為相關單位和個人在案件審理等事項上提供幫助，非法收受榆林市凱奇萊能源投資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凱奇萊公司）等 2 個單位和律師程傑、律師楊銘等 11 名個人給予的財物共計折合人民幣 2,190 萬餘元，其中，2011 年至 2018 年，為凱奇萊公司在案件審理、執行等事項上提供幫助，收受該公司法定代表人趙發琦給予的美元 5 萬元和價值人民幣 5 萬元的購物卡，共計折合人民幣 35 萬餘元。

2018 年 6 月至 8 月，被告人王林清在趙發琦的唆使下，並商定由王林清獲取凱奇萊公司與陝西省地質礦產勘查開發局西安地質礦產勘查開發院合作勘查合同糾紛一案的卷宗材料。王林清先後採用借閱、騙取案卷材料後偷拍等方式，非法獲取凱奇萊公司案件的大量卷宗材料，通過手機微信或者電子郵件等方式將所拍攝材料提供給趙發琦。經國家保密局鑑定，王林清夥同趙發琦非法獲取的材料中有 5 份屬機密級國家秘密。

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認為，被告人王林清身為國家工作人員，利用職務上的便利，為他人謀取利益，或者利用職權、地位形成的便利條件，通過其他國家工作人員職務上的行為，為他人謀取不正當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財物，數額特別巨大，其行為構成受賄罪；以竊取方法非法獲取國家秘密，情節嚴重，其行為構成非法獲取國家秘密罪。王林清作為司法工作人員，知法犯法，受賄數額特別巨大，嚴重侵害了司法行為的廉潔性，破壞了司法公信力；其非法獲取國家秘密，交由趙發琦後被擴散，造成了惡劣的社會影響，應依法懲處。鑑於其因涉嫌非法獲取國家秘密被抓獲後，主動交代了辦案機關尚未掌握的全部受賄犯罪事實，具有自首情節；對被控受賄罪認罪悔罪，受賄贓款贓物已全部追繳，具有法定、酌定從輕處罰情節，依法可以對其受賄罪從輕處罰。法庭遂作出上述判決。此外，趙發琦、程傑、楊銘等人的犯罪行為已依法受到懲處。

### 調查組結論和「認罪影片」

2019 年 2 月 22 日，新華社發布消息，稱中央政法委牽頭，中央紀委國家監委、最高人民檢察院、公安部參加的聯合調查組查明，所謂「卷宗丟失」系最高法院民一庭助理審判員王林清本人故意所為。王林清因工作中對單位產生不滿而竊取相關案卷材料。對於網傳王林清自述影片中反映最高法院二審的「凱奇萊案」問題，聯合調查組經審查認定，最高法院終審判決將案涉合同性質認定為合作勘查合同並認定合同有效是正確的，認定西安地質礦產勘查開發院違約並判令其承擔違約責任並無不當，判決駁回凱奇萊公司要求轉讓探礦權等其他訴訟請求是正確的；最高法院鑑於凱奇萊公司堅持其繼續履行的訴訟請求不變，而作出繼續履行合同的判決，有相關法律依據。最高法院領導根據有關法律和規定，對凱奇萊案這類重大複雜案件加強了審判管理和監督。對於王林清影片反映的另一起案件 ——「山西王見剛與王永安糾紛案」，聯合調查組經審查認定，最高法院二審判決對雙方合同性質和效力的認定正確，但在經營利潤的認定和計算上存在瑕疵。聯合調查組調查發現，最高法院監察局原副局級監察專員閆長林涉嫌接受當事人請託，通過打招呼等方式過問山西王見剛與王永安糾紛案，但不存在對王林清「打擊報復」問題。聯合調查組已經將調查中發現的王林清涉嫌非法獲取、故意泄露國家秘密犯罪線索移交公安機關立案偵查，將閆長林涉嫌違規過問案件違紀違法問題移交紀檢監察機關立案審查調查。聯合調查組同時指出，最高法院存在內部管理不規範、保密制度落實不到位等問題，並責成最高法院進行認真整改。

調查組最終認定案卷丟失為先前負責審理該案件的最高人民法院法官王林清「自導自演」、「故意所為」，並稱王林清的行為已涉嫌犯罪，公安機關對其立案偵查。2019 年 2 月，王林清在央視專訪中出現並進行「電視認罪」，其稱：「一個是為了泄憤，一時衝動，另外一個就是為了阻止別人去辦這個案件。」

2019 年 5 月 10 日，新華社發布消息稱，王林清因涉嫌職務違法問題，已被北京市監察機關立案調查。2020 年 10 月，律師張磊在北京看守所會見了王林清。據自由亞洲電台引述張磊的說法，王林清身體狀況極差，羈押期間還受到了「非人待遇」，但依然重申自己無罪。

### 質疑聲音

部分網友認為，王林清冒巨大風險盜竊卷宗並帶回家中只為泄憤的行為極不理智。作為法院工作人員做出如此舉措讓人難以理解。

另有部分網友指出，官媒並沒有說王林清為何在明知有兩個鏡頭監控其辦公室的情況下，偷了卷宗後幾乎立刻就向領導報導此事。作為一個非正式編制的法官，王林清不可能在當時能控制監控鏡頭。這麼一個大案，如果該院領導稍微調取錄影，王林清根據官媒所說在 25 日晚上 23 時來辦公室拿資料的可疑舉動，立刻就會被發現，然而王林清並未因此收手依舊盜竊了卷宗。

有中國律師表示，官方的調查結果有違邏輯。人權律師劉曉媛說：「從常識上看，這件事中有許多東西都讓人難以接受。」她還說：「但這樣高層次的調查，竟然會隨意編造這些東西，也著實令人震驚。」

### 後續

2022 年 5 月 7 日，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一審以受賄罪判處王林清判處有期徒刑十年，並處罰金人民幣一百萬元，以非法獲取國家秘密罪判處其有期徒刑五年，法院決定執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並處罰金人民幣一百萬元；對其受賄所得財物及其利息追繳。王林清提出上訴。6 月 20 日，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對上訴人王林清上訴一案依法公開宣判，駁回其上訴，維持原判。同日，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還對向王林清行賄的趙發琦等人上訴案進行了宣判，均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 榮譽

* 2007 年，獲中國博士後科學基金會二等基金資助。
* 2008 年，被最高人民法院評為「優秀教師」並榮獲嘉獎。
* 2009 年，榮獲中國博士後科學基金特別資助（第二批）。
* 2011 年，榮立個人三等功。
* 2011 年，獲中國社會科學院金融研究所金融學副研究員高級職稱。
* 2012 年，被評選為「全國法院辦案標兵」。
* 2013 年，《勞動爭議裁訴標準與規範》獲得首屆「首都法學優秀成果獎」（著作類）三等獎。
* 2014 年，獲得第三屆「中央國家機關青年五四獎章標兵」。
* 2014 年，由中國法學會社會法學研究會推薦為第七屆「全國十大傑出青年法學家」候選人。
* 2016 年，榮獲第二屆「首都十大傑出青年法學家」提名獎。

## 著作

《房地產糾紛裁判思路與規範指引 》、《勞動爭議熱點問題司法實務指引》、《證券法理論與司法適用》、《交通事故責任糾紛裁判精要與規則適用》 等專書。

發表《司法裁判中直覺與推理共同起作用》，載《中國社會科學報》2013 年 8 月、《公司法與勞動法語境下競業禁止之比較》，載《政法論壇》2013 年第 1 期等文。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