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璋

**王全璋**（1976 年 2 月 15 日 —），中華人民共和國山東省五蓮縣人，維權律師的代表人物之一。在北京執業，常代理敏感案件、大量代理法輪功信仰案做無罪辯護、農民土地案、基督徒案，維護弱勢群體利益，以健全法治為主要領域，例如山東記者齊崇淮案、原三級警督王登朝案的辯護申訴等。他主張「就得不斷碰撞抗爭」。2015 年中國 709 維權律師大抓捕事件被政府抓走後，杳無音訊超過一千天（7 年 9 個月又 6 天），成為「709 案最後一人」，據稱期間曾遭電擊等酷刑。NHK《消失的律師》紀錄片，拍攝中國維權律師王全璋無故被捕後，妻子李文足四處奔走只求見上一面。

維權人士李蔚認為，王案的法律程序極不正常，推測王很可能拒絕與政府「配合認罪」，因此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違法無限期延押，不開庭也不讓律師會見。法媒稱，這種未經起訴就非法關押的手段「在全世界的法制國家中找不到第二例。」美國國務院機構在推特發文標註「人權英雄」，歐盟也聲援、對王無法接觸家人或自行選擇的律師表達嚴正關切。國際特赦組織發佈緊急呼籲，並籲世界各國領導人應公開要求中國政府遵守國際人權規範，並表示多位聯合國人權專家已發聲。德國總理默克爾 2018 年 5 月訪問中國，會見王妻李文足。

2018 年，中國司法部長傅政華回應媒體詢問時表示，「中國是法治社會，任何人的自由和權利，都要『依法處置』」。對此，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表示，「傅政華這樣回應記者，根本是敷衍。」最終，2018 年 12 月 26 日，天津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通知王家，將不對外公開審理王全璋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案件，結果擇日宣判。

2019 年 1 月 28 日上午，天津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依法宣判王全璋顛覆國家政權案，認定王全璋犯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其有期徒刑四年六個月，剝奪政治權利五年，2020 年 4 月 5 日清晨出獄，隨即被送到老家濟南的一處房屋進行 2019 冠狀病毒病的隔離觀察。不過，他於 2020 年 4 月 24 日接受《立場新聞》訪問時表示，於隔離過後，仍然有監視，暫時還不能與外地的妻兒團聚。

## 早年

王全璋可能是最早為法輪功辯護的律師之一，很早就被當局盯上。據中國司法部十佳律師高智晟曾在一篇聲援 709 事件被打壓者的文章說：王全璋律師為法輪功受打壓者、被勞教者，提供法律幫助的時間比他還早，還曾經到北京來拜訪過他。王全璋 2000 年畢業於山東大學法學院，1999 年就開始關注法輪功事件，當時中共開動全國機器集中打壓法輪功，還就讀大學的王，就為受迫害的學員提供法律幫助，被有關部門警告。

王曾任職山東省圖書館，2003 通過司法考試，2007 年開始律師執業。王全璋曾在山東濟南尹家林社區學校，為底層農民村民輔導，農民土地權益課程、學習用法律維護權利。後來與北京人權機構合作，為維權者提供法律服務，後來政府對他的律師事務所施壓，王辭去律所工作。王還協助外國電視台對敏感案件的採訪。王曾以筆名「高峰」在網上發表數十篇時政評論。2008 年被國安人員抄家。王後來離開山東，在「世界與中國研究所」工作，參與寫作有關網際網路與公民運動、中國律師在自由民權運動中的角色的觀察報告。

## 靖江事件

2013 年 4 月 3 日在江蘇靖江市法院，王全璋在為 68 歲的法輪功學員朱亞年作無罪辯護時，因庭上遞交材料時用手機拍照備查，手機被當庭沒收，受法官粗暴對待而爭執後，在庭審結束之際王全璋被法官下令帶走，之後失蹤。隔天 4 月 4 日，法院公告稱，王全璋因「違反法庭秩序」被拘留 10 天。引發上百名中國律師連署要求公開現場錄像並釋放，引起中國及西方媒體關注報導，王因此於 3 天後提前獲釋。但法院仍堅稱他擾亂秩序。

事件引發各地近 50 名律師及公民，4 月 5 日到靖江市法院外舉牌要求釋放王全璋，並在拘留所外舉牌表達訴求。中國 23 個省市的近 140 名律師向中華全國律師協會、北京市律師協會和江蘇省靖江市法院發出公開信，要求法院公開所謂「王全璋違反法庭秩序」錄影帶、立即放人，並追究相關法官和院長的責任。公開信指出，經與旁聽了當天法庭審理的多名公民核實，法院的行為「完全是濫用司法權力，涉嫌打擊報復」「如果法院沒有立即改正，「將會在國內、國際造成極其嚴重的負面影響，嚴重損害中國司法形象，並將極大地打擊、甚至摧毀人們建設法治國家的信心。」

在外界壓力下，2013 年 4 月 6 日，被拘留 3 天後，王全璋律師被提前解除拘留獲釋。

知名維權律師陳有西引述王全璋的個人博客，王透露，他所代理的當事人，即法輪功學員朱亞年在公安執法、司法過程中遭遇諸多非法對待。王全璋本人在被法院「留置」期間亦遭法警粗暴對待。此外，王還表示，在代理法輪功辯護案時，已多次遭「離奇對待」。例如：2012 年 8 月 31 日因代理黑龍江省東寧縣法輪功學員苗福案遭東寧縣法官王傳發毆打和謾罵；亦曾遭上海法官徐敏芳當庭驅逐；甚至遭遇河北省唐山公安警察的汽車夾擊，威脅到人身安全。

關於律師聯名公開信「公布法庭錄像」釐清真相的要求，法院迄今並未公開。王全璋表示，自己沒有擾亂法庭秩序，也沒有違反法庭紀律，法院限制他的人身自由缺乏法律依據，認為自己被司法拘留是中國司法系統的恥辱、也是中國執業律師執業環境惡化的一個縮影。他不接受法院所謂「擾亂法律秩序，已起到懲戒作用」的釋放理由，將會通過法律途徑向公眾還原真相。

## 建三江事件

2014 年 3 月 28 日，王全璋赴黑龍江省佳木斯市建三江農墾局七星拘留所為 2014 年建三江事件被迫害的律師維權，之前多位律師因為調查建三江黑監獄、要求釋放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當事人，多位律師被警察打斷肋骨、威脅摘取器官。拘留所警察為逼迫王全璋在保證書上簽字，抓他的頭髮撞牆、拳頭猛擊後腦等暴力虐待。

## 被捕

因中國 709「維權律師」大抓捕事件，7 月 10 日被失蹤。妻子李文足致信公安部長郭聲琨，希其堅持「依法治國」、力保律師的合法權益之下，儘早公佈王全璋的人身安全消息。

2016 年 1 月 8 日，王全璋於 2015 年年末的 709 事件後被消失數個月後，天津市公安局才宣布「逮捕」，他被指控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羈押在天津市第二看守所。

2016 年 2 月 5 日，程海律師寄信給天津公安局長要求會見王全璋。

2016 年 8 月 8 日，美國國務院發表書面聲明，批評中國政府正在破壞本身發展中的「法制」，敦促中國政府釋放 2015 年「709 大抓捕」事件中已遭判刑及正關押待審的律師和維權人士，立即停止對他們作出起訴及解除活動限制。

2017 年 2 月 14 日，王全璋遭天津市檢察院以涉嫌顛覆罪正式起訴。然而，家屬和代理律師仍無法會見王全璋。

2017 年 5 月 18 號開始，旅德新聞工作者蘇雨桐在推特上發起「一人一視頻」聲援王全璋行動，得到多名維權人士和律師響應。

2017 年 7 月 9 日，「709 大抓捕」兩周年之際，王全璋家屬及代理律師發表共同聲明，譴責天津看守所多次拒絕律師會見，官員口頭以王全璋名義解除委託家屬委託的律師並違法指派其他辯護律師，以及天津、北京律協及全國律協、北京市司法局和司法部未履責維護律師權益，甚至律師在辦案過程中遭跟蹤，查車牌、身份證，家屬被斷水斷電、租房遭到驅趕等「黑社會化」辦案方式。

2017 年 11 月，台灣聲援中國人權律師網絡等團體發起「＃王全璋不見不散行動」，立法院跨黨派國際人權促進會也出席支持。

2017 年 1 月，29 位國際司法界知名律師聯合致信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嚴重關切」中國政府持續關押和虐待人權律師及活動人士、騷擾家屬、不讓律師會見，點名王全璋等人可能遭遇酷刑，呼籲釋放。簽署人包括前美國律師基金會主席大衛・科林斯（David Collins）、前聯合國酷刑問題報告員曼弗瑞德・諾瓦克、前法國司法部長羅伯特・巴丹泰（Robert Badinter ）。原中國福建寧德中級法院經濟庭審判長、前法官李建峰表示，本案嚴重違反刑事訴訟法，辦案的法官、檢察官公然藐視法律，嚴重超期羈押，剝奪公民的人身自由，是嚴重犯罪。

### 中國政府對家屬、律師施壓

李文足說，中國政府國保人員，到親戚家鄉散佈謠言抹黑王全璋。王全璋家屬依法委任的律師，至今仍見不到王全璋；一開始由李仲偉、襲祥棟律師代理，司法局施壓不許他們繼續代理，威脅抓人，兩律師被迫退出。後來，余文生律師、王秋實律師接任，王秋實律師被抓捕後，程海律師主動為王全璋代理。

### 妻子李文足救夫行動

王全璋被抓後，李文足哭了六個月；三歲兒子問「爸爸去打怪獸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呀？是不是怪獸太多了。」李文足說，「我們要去救爸爸，幫爸爸打怪獸。」李為了救夫，遭遇了警察的各種威脅、騷擾、跟蹤、脫衣「檢查」、逼遷、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也遭遇死亡威脅，幾十次到天津公安局、看守所、最高人民檢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等部門呼籲並控告，送出 300 多封控告信，但至今都沒有獲得立案。李文足獲「中國公民運動」組織選為 2017 傑出公民獎。王全璋的代理律師余文生，曾發出 21 份《王全璋案控告函》控告天津四個部門違法行為。

王全璋入獄後，李文足逐漸瞭解了王努力的意義而感驕傲，她說從不反對王全璋所做的，她獲頒傑出公民獎時說：「我們盼望團圓，更盼望公義在這個國家被高舉！唯有公義被高舉，我們的國、我們的人民才是有福的！對我們來說，沒有公義，何來真正的團圓！」李文足與其他 709 案家屬，提出「離開梳妝打流氓」的口號，相互協助維權，呼籲國際社會幫助解決中國律師的人權危機。

#### 起訴黨媒《環球時報》

2016 年 8 月，709 案部分被抓者，在天津法院開庭，法院拒絕讓家屬出席旁聽，部分家屬被警察帶走，李文足等人被警察圍攻推倒。中共黨媒《環球時報》主編胡錫進攻擊李文足「賣國賊」。2018 年 1 月，李文足向北京朝陽區法院遞交訴狀，起訴中共黨媒《環球時報》主編胡錫進「歪曲事實」，侵犯她名譽權。後來，環時該文才被做下架處理。另外，「環球時報」另有就江天勇案發表評論，江天勇妻子認為報導失實，也將會對此提告。

#### 控告中國公安部長

2016 年 12 月，李文足向北京市東城區法院遞交行政起訴書，控告中國公安部、部長郭聲琨在其視頻《警惕顏色革命 —— 誰想扳倒中國》抹黑人權律師群體。其中，李文足影像兩次出現，被說成「意圖在中國挑起顏色革命的人」。李文足要求法院，責令被告公安部採取補救措施，消除影響，恢復名譽，並承擔訴訟費用。

#### 美國國會視訊作證

李文足、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2017 年 5 月以視頻方式，參加美國眾議院外交委員會的聽證會作證。李文足緊急呼籲國際社會關注王全璋的生命安危。李說，一位被釋放的律師曾說，在密押期間，他聽過王全璋慘烈哭叫聲，擔心遭遇酷刑甚至殘疾。王峭嶺說，李和平被關押 22 個月被強迫服用不明藥物、遭遇「工字」鐐銬等嚴重酷刑，蒼老了 20 歲。

#### 向最高法院控告被拒，千里尋夫

李文足曾到最高人民法院進行至少 28 次控告，要求法院「有罪審判，無罪放人」，但最高人民法院拒絕受理，法警將她與其他 709 家屬推倒在地。2018 年 4 月，李從北京徒步往天津「千里尋夫」，被中國政府阻撓綁架，送回北京軟禁；一名男子堵在李家門口恐嚇：「只要你們敢出來就弄死你們，你信不信？」李文足回說：「信，太信了，因為你們就是一群流氓無賴知道你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如果，我們娘兒失蹤了，被弄死了，請廣大朋友們幫我們把這段悲劇寫在歷史上。」

美國國務院發言人希瑟・諾爾特在推特上聲援李文足，「李文足的勇氣鼓舞著我們」，要求釋放 709 案相關人，包括王全璋、余文生、江天勇等人。希瑟轉發美國國務院民主、人權與勞工事務局的一則推文，該推文稱「他自從 2015 年在 #中國為法輪功成員提供法律辯護以來，一直被關押在監獄。」並加上「# 婦女歷史月、# 人權英雄」的標籤。

德國總理梅克爾 2018 年 5 月訪問中國，會見王妻李文足。

### 遭酷刑對待

2018 年 7 月 20 日，據自由亞洲電台報道，王全璋與代理律師見了面。律師透露，王全璋在獄中遭受酷刑，被迫服用「高血壓藥」，會見過程非常害怕，溝通時經常無法正確理解對方的意思。

## 審理

2018 年 12 月 24 日，王全璋遭到羈押 1264 天後，妻子李文足在 Facebook 發文向外界宣布案件將於 26 日天津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

庭審當天凌晨，李文足和王峭嶺打算到天津聽審，被大批要求她隨國保車輛前往的國保和警察圍堵，兩人拒絕要求後，受困於家中。而同樣因「709 事件」被判刑的律師謝燕益原計劃出門申請旁聽，前往李文足家途中遭國保阻撓。在法庭外把守的多名警察拒絕記者和民眾靠近大樓，表示案件審理不公開。儘管如此，多位駐外使節依然來到現場。而維權人士楊春林更在庭外高呼口號聲援，最終和在門外舉牌的江西維權人士張哲誠一併被警察帶走。據不完全統計，除了上述兩人，被現場帶走的還有許艷、王素娥、全世欣、王福磊、王全璋的姐姐王全秀。當天上午，香港支聯會、社民連和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等多個團體當天遊行到香港中聯辦，抗議中國政府無理羈押王全璋，要求釋放維權人士。民主黨尹兆堅和社民連吳文遠等代表在中聯辦門外張貼請願信、示威傳單和黑色的聖誕剪影后，遊行隊伍離開。

據自由亞洲電台報導，開庭後不到一分鐘，王全璋就當場宣告解聘了官方為王委託的辯護律師劉衛國的情況。這側面證明了被秘密關押、與外界失聯超過三年的王全璋並未屈服、認罪。

下午 15 點 45 分，天津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發布庭審消息，稱案件「涉及國家秘密，法院依法決定不公開開庭審理」，案件將擇期宣判。根據網傳的起訴書，王全璋被控接受境外資金，在境內培訓人員「扶植對抗力量」（指法輪功）。

審判翌日，李文足、王峭嶺、原珊珊三位家屬到最高人民法院遞交《督促函》，促請最高法院履行監督職責，糾正天津法院處理王全璋案時嚴重超出規定辦案期限等問題。然而，大批警察和自稱「上訪者」的便衣人員早已在門外戒備，三人在信訪室附近的公交站遭到團團包圍，未能接近法院。

案件最終於 2019 年 1 月 28 日上午在天津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公開宣判，王全璋犯顛覆國家政權罪，被判有期徒刑四年六個月，剝奪政治權利五年。

## 出獄後經歷

王全璋於 2020 年 4 月 5 日清晨從山東臨沂監獄出獄，隨即被送到老家濟南的一處房屋進行 2019 冠狀病毒病的隔離觀察。

不過，王全璋接受《立場新聞》專訪時表示，即使他完成隔離後，仍未能立刻返回北京與妻兒團聚。他稱其濟南住所樓梯口外，仍持續有警察「關心」把守，並監視他的行蹤。他的律師朋友謝陽、程海等人近日抵埗探望他，當局亦諸多干預。雖然法院判剝奪政治權利 5 年，但理論上有關法規並不包括限制人身自由，對此王全璋批評公安當局，先後以疫情、兩會，及如果他回北京會「無法有效監督」為由，對他的自由加以軟性限制，明顯是濫用權力。直到 2020 年 4 月 27 日，王全璋才在民警的監視下，回到北京與家人團聚。不過王全璋的言論和行動自由仍被剝奪。

## 個人生活

王全璋被捕前一直與妻兒在北京租房生活，長年奔波中國各地維權辯護，大多透過影片看兒子到兩歲多，被稱為「視頻爸爸」。其子也因王全璋緣故，多次遭到退學。

王全璋曾因一次為法輪功學員辯護，一名法警對其扇上百個耳光。妻子李文足說，王對待當事人就像家人一樣。王常被政府毆打，都瞞著妻子，被妻子李文足知道後，告訴李，「現在敢代理法輪功案件、敢說話的律師本來就少，如果我再怕危險不去接這些案子，我也不做，大家都不做，這些需要幫助的人怎麼辦？」李文足透露，王因為堅持保障當事人權益，還曾被戴黑頭套，被抓著頭撞牆、用礦泉水瓶打頭，每次都打他的頭。

王全璋代理法輪功學員案件，收費很少，王說：「對於你們，無論我收多少律師費都顯得太多，但為了幫助更多的人，為了可持續的維權，為了養家餬口，我不得不收費，你們給多少就看你們的能力吧。」

王全璋 2020 年出獄前後使用的的手機號碼尾號都是「8964」。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被酷刑的維權律師自白 -- 王全璋：建三江被拘遭遇記（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影片：尋找王全璋– 專訪王全璋妻子李文足（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紀錄片：《柔弱即強大》，王全璋律師的妻子李文足講述關於 709 的故事（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訪王全璋妻李文足：離開梳妝打流氓
  * （上）（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中）（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下）（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真正的辯護──記被消失的王全璋律師（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影片：千里尋夫遭軟禁 弱女子將笑倒紅牆？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參見

* 中國 709 維權律師大抓捕事件
* 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權
* 強迫失蹤、國際失蹤者日 (8 月 30 日)
* 高智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