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沪宁

**王滬寧**（1955 年 10 月 6 日 —），山東萊州人，生於上海，中國共產黨、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人物，正國級領導人，現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國政協主席、黨組書記，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員會辦公室主任。曾任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任期長達 18 年。

王滬寧曾於 2002 年至 2020 年間擔任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是江澤民、胡錦濤、習近平連續 3 任中共中央總書記的主要理論撰稿人和政治智囊。王出身於學術界，是復旦大學國際政治專業法學碩士，曾任中國政治學會理事、副秘書長，復旦大學法學院院長、國際政治系教授、博士生導師，1977 年 2 月參加工作，1984 年 4 月加入中國共產黨，1995 年由復旦大學調入中央政研室。進入政界後歷任中央政策研究室政治組組長、副主任、主任，在黨內長期從事理論研究和創新工作。

王滬寧是中共第十六至二十屆中央委員，第十八至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委員，第十九屆、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第十七、十九屆中央書記處書記。

## 生平

### 早年經歷

王滬寧 1955 年 10 月 6 日出生於上海，父母不詳，有媒體報導稱王滬寧不屬於高幹子弟。1971 年，16 歲的王滬寧初中畢業，由於體弱多病，未上山下鄉，留在家裡繼續自學。

1974 年夏，做了不到 3 年短暫學徒工之後，王滬寧作為「工農兵學員」被推薦到上海師範大學（今華東師範大學）幹校外語培訓班學習法語。華東師大西語系被譽為「大使培訓班」，出過許多大使，王滬寧學習期間的英語很好，法語更勝一籌。本來按正常情況，王滬寧是會走外交官道路的，但他對政治學更感興趣，因而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1977 年在上海師範大學大學普通班畢業後任上海出版局幹部，在上海社會科學院從事研究工作。1978 年參加全國研究生招生考試，被錄取為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碩士研究生，他的導師是有名的研究《資本論》的權威陳其人。陳其人回憶王滬寧複試時的情形說：「他來考的時候，複試啊，遲到了，本來是要取消考試資格的，但我比較照顧他，遲到了大概 20 分鐘吧，還是讓他考試了。」因為王滬寧「初試的時候文章寫得很好」。

1981 年王滬寧獲得復旦大學法學碩士學位，畢業後留校任教。1984 年 4 月，加入中國共產黨，由於復旦自由派盛行，為了抵制自由化思潮，復旦大學政治學教研室主任王邦佐將自稱「新保守主義」的王滬寧列為了重點培育對象。

1985 年，年僅 30 歲的王滬寧被破格晉升為副教授，成為全國最年輕的副教授，此事使得他成為全國性的新聞人物。後擔任國際政治系教授、博士生導師。在當時青年學者紛紛出國深造的浪潮中，他並沒有出國的打算。作為新老師，王在短短的幾年內不斷開出新課，一學期通常開兩三門課，多時要同時開四門課。由於勤奮和觀點新穎，王滬寧迅速成為研究政治學理論的知名青年學者。

1988 年，獲美國政治學會獎學金，在美國愛荷華大學政治學系、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政治學系做了半年訪問學者。在此期間，他與同在美國留學的江澤民之子江綿恆相識並成為好友。在美國的半年內，王滬寧去過美國 30 幾座城市和近 20 所大學，在數十個政府和私人部門做過調查，與眾多的美國人和外國人討論美國，並將每天討論、訪問和觀察到的記錄下來，寫成《美國反對美國》一書。1989 年回國後王滬寧被提拔為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主任。

由於成果突出，王滬寧成為《半月談》等時事雜誌的封面人物，受到時任上海市委宣傳部長曾慶紅的關注。有一年春節，上海市委的有關領導分別到各大學去參加教授們的春節茶話會，曾慶紅選擇了去復旦大學。茶話會之後，曾慶紅特意找到了年僅 30 多歲的王滬寧，與他就當時的政治民主化進程、中國的政治體制改革理論等問題進行了兩個多小時的談話。據參加會議的人稱當時討論的氣氛非常熱烈，幾乎分辨不出誰是領導、誰是學者 。

1993 年，王滬寧以復旦大學辯論隊顧問身份，參加「國際大專辯論會」並帶領復旦隊奪冠，因而成名。決賽中國立台灣大學隊和復旦隊辯論主題是人性本善還是人性本惡。復旦隊為反方最終獲得了勝利。2003 年王滬寧等人出版《獅城舌戰》，回憶了此次辯論。

1994 年任復旦大學法學院院長。

### 中央政研室主任

1995 年 4 月，在時任副總理吳邦國、中辦主任曾慶紅的力薦下，由總書記江澤民欽點進京，以「特別助理」身份出任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政治組組長兼室務委員，級別為副部級。吳邦國在調進中央之前，在上海任職時就曾有過請他作政治顧問的念頭，進入中央之後仍念念不忘，多次在江澤民面前提起。後來，江澤民為此還同他開玩笑說：「如果你再不進京，這一幫人可要跟我鬧翻嘍。」當然，江澤民本人也很欣賞王的理論研究，當他被調到政研室時，江一見面就引用了王滬寧大段大段的政治學著作原文，這讓他十分吃驚。

1998 年 4 月，任中央政研室副主任。2002 年 10 月，接替滕文生出任中央政研室主任，晉升為正部級。並在同月的中共十六大上當選為中共中央委員。

在擔任政研室主任期間，作為主要的政策策劃者，王滬寧直接參與、起草了江澤民「三個代表」重要思想、胡錦濤「科學發展觀」以及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等重大政治理論與思想，輔佐了三代總書記，是中共高層的重要理論智囊。

2007 年 10 月 22 日，在中共十七屆一中全會上，52 歲的王滬寧當選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晉升為副國級，正式成為黨和國家領導人。他是繼鄧力群之後，又一位理論界人士擔任中央書記處書記職務。他與時任中辦主任令計劃、胡錦濤辦公室主任陳世炬形成胡錦濤身邊的「鐵三角」，從日常工作安排到智囊建議，對胡錦濤執政十年的政治建樹著墨頗多。多次陪同胡錦濤在國內考察和國外出訪。

### 中央政治局委員

2012 年 11 月 15 日，在中共十八屆一中全會上，當選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在第十八屆中央委員會任期內，王滬寧作為政研室主任，和中辦主任栗戰書一道，陪同總書記習近平出席了所有內外活動。被認為是習近平總書記最信任的人之一。2014 年 1 月，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成立後，王滬寧再兼任深改委辦公室主任，其政治分量日益增長。在擔任深改辦主任期間，王滬寧協助委員會主任習近平制定了包括雄安新區、供給側改革重大政治、經濟和社會政策。

### 中央政治局常委

與許多同僚往往由地方一把手升入中央不同，王滬寧在黨內升遷之路上沒有實際主政一方的經驗，而是主要在政策制定和黨務活動方面扮演核心角色。

2017 年 10 月 25 日，62 歲的王滬寧在中共十九屆一中全會上當選為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排名第五）和中央書記處書記（排名第一），成為自陳伯達之後第一個入常的理論界人士。11 月 17 日又接替退休的劉雲山出任中央精神文明建設指導委員會主任，主管全國意識形態工作，繼續擔任深改委辦公室主任。併兼任全面依法治國委副主任、中央宣傳思想工作領導小組組長、中央黨的建設工作領導小組組長、中央機構編制委員會副主任、中央網絡安全和信息化委員會副主任、中央財經委員會成員、中央軍民融合發展委員會副主任、黨和國家功勳榮譽表彰工作委員會主任等職務。

在任書記處書記（排名第一）主持書記處日常工作期間，他全面負責思想宣傳、政治教育、黨的建設、文化管理、政策研究和榮譽表彰工作，並協助負責網絡安全、法治建設工作。

2019 年 5 月，中共中央開展「不忘初心、牢記使命」主題教育，王滬寧出任主題教育領導小組組長。王滬寧還負責組織了 2019 年 10 月的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70 周年活動。

2020 年 1 月，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在全國各地蔓延，王滬寧擔任新成立的中央應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領導小組副組長，同組長李克強一道領導抗疫工作。3 月 10 日，陪同總書記習近平視察武漢疫區。同年 10 月卸任政研室主任一職，由江金權接任，在任長達 18 年，是任期最長的政研室主任。

他參與並主導了國家版本館的設立。2022 年 7 月 30 日，國家版本館在北京開館，王滬寧出席講話，強調要把國家版本館建成「展示中國形象的新窗口」。但國家版本館藏品由全國各地圖書館、博物院調運。不少藏品為地方圖書館重金收購併契合當地特色。無償調運引發了對珍貴典籍集中存放安全性的擔憂和擾亂各地圖書館館藏建設的批評。

2022 年 10 月下旬，王滬寧召開由的高級醫學專家和高級官員組成的閉門會議，討論放開疫情防控措施的方式及可能造成的結果，據路透社引援知情人報導稱，王滬寧曾在會上反覆詢問與會者，放棄清零政策後在最壞的情況下會導致多少人死亡，並要求參會的官員和專家制定出各種重新開放路線圖。

2022 年 10 月 22 日，在二十大閉幕式上，前最高領導人胡錦濤被帶走引發中外關注。根據媒體拍到的視頻顯示，在胡被帶走時，坐在胡左手邊的栗戰書一度試圖攙扶他，但被王滬寧阻止。

### 全國政協主席

2022 年 10 月 23 日，67 歲的王滬寧在中共二十屆一中全會上連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黨內排名由第五上升至第四。同時卸下了書記處書記的職務，但仍兼任深改辦主任。

2023 年 1 月 17 日，王滬寧當選第十四屆全國政協委員。2023 年 3 月，接替汪洋出任全國政協主席，在黨內分管統戰、宗教事務、新疆事務、西藏事務等並協助分管對台事務；是繼李瑞環之後另一位從分管意識形態的書記處書記轉崗全國政協主席的政治局常委。

## 家庭

* 王滬寧的第一任妻子與政治和學術沒有什麼關係，與王滬寧也沒有什麼共同語言。是文革時王滬寧在上大學前結婚的，外界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和王無子女。
* 第 2 任前妻周琪（1952 年 11 月－）：北京人，國際關係專家；現任社科院美國研究所政治室主任。父親為國家安全部主管政治情報分析的副部級情報員。1980 年 2 月畢業於上海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1980 年 3 至 8 月在《太原報》報社工作，1980 年 9 月至 1983 年 7 月在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學習，獲法學碩士學位，1986 年 11 月至 1988 年 1 月在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高級國際研究院學習，1990 年 1 月至 1991 年 9 月在美國哈佛大學做訪問學者。1991 年起為復旦大學副教授，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西歐研究室主任。周琪與王滬寧為復旦校友，畢業後雙雙留校任教結婚。1994 年 5 月周琪因調往北京市的中國社會科學院美國研究所工作而離開上海，與王滬寧分居一年。聚少離多感情趨淡。雖然 1995 年王滬寧也調往北京，但夫婦最終還是於 1996 年離婚。兩人無子女。後周琪再次赴美深造，並於 2008 年 5 月獲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高級國際研究院哲學博士學位，至今仍留在學術界。
* 第 3 任前妻肖佳靈（1966 年 4 月－）：湖南人，復旦大學法學博士，現為復旦大學國際關係與公共事務學院副教授，上海市國際關係學會會員，復旦大學日本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員。於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國際關係專業完成本科、碩士、博士教育，1997 年 5 月獲法學博士學位。王滬寧是肖佳靈的博士生導師。1999 年在日本東京大學法學部從事博士後研究。在研究期間被日本情報機構盯上，準備策反。獲知此事的中國國安並不知道肖、王關係，將此事報告中央才知道肖是王滬寧的妻子，於是急令肖回國。後肖佳靈繼續在美國耶魯大學、法國巴黎政治學院做訪問學者。兩人於 1998 年結婚，婚後肖佳靈仍居上海，而王滬寧居北京，因為異地聚少離多而最終離婚。兩人無子女。
* 第 4 任妻子（1985 年－）：山東青島人，中央警衛局服務處服務員。2014 年 5 月與王滬寧結婚，婚後深居簡出，當了全職夫人。

## 主要著作

* 《比較政治分析》1987
* 《國家主權》1987
* 《當代西方政治學分析》1988
* 《王滬寧集 比較・超越》1988
* 《反腐敗 - 中國的實驗》1990
* 《腐敗與反腐敗 — 當代國外腐敗問題研究》編 1990
* 《美國反對美國》1991
* 《當代中國村落家族文化 - 對中國社會現代化的一項探索》1991
* 《獅城舌戰》主編 1993 初版，2003 十年版
* 《政治的人生》1995
* 《新政治學概要》主編之三 1998 第二版
* 《政治的邏輯──馬克思主義政治學原理》主編 2004

## 學術觀點

作為一個新權威主義者，王滬寧認為一個強大國家將提供政治穩定，而這是實施廣泛經濟改革，從而造成經濟增長和發展的必要條件，而民主只會阻礙經濟改革。王滬寧亦是威斯特伐利亞主權體系的支持者，並認為六四運動是西方國家干涉中華人民共和國內政的結果，故而六四清場是一項為平息運動而勢在必行的措施。王滬寧通常會被認為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三位最高領導人江澤民、胡錦濤和習近平的灰衣主教。

在《轉變中的中國政治文化結構》中，他認為中國共產黨必須迫切考慮社會的「軟實力」(價值，感情、心理、態度) 和「硬實力」(制度、體制、權力、規範) 同樣可以塑造一個社會的政治命運。他認為中國正在「從政治動員型社會走向經濟動員型社會」、「從產品經濟走向商品經濟「、「從精神偏重文化轉向物質偏重文化」和「從整體性文化轉向個體性文化」。

他認為，中國最近幾個世紀的政治文化變革太快，從傳統中國社會傳承的「古典結構」，到開眼看世界和五四運動引入的西方資本主義「近代結構」，再到建國後馬克思主義主導的社會主義「最近結構」，單個結構平均只能主導 50 年時間，因而「古典結構往往潛在地、不聲不響地延續下來，乃至進入後兩個結構。」他說：「建國之後，（我們）一直在批判古典結構和近代結構的價值核心，對於塑造自己的價值核心注重不夠。」因此，「我們必須創造新的核心價值體系」以滿足當代中國政治的需要。

他在文章最後總結道：「應當探索古典結構、近代結構和最近結構價值系統的精華與糟粕，去粗取精，去偽存真，使古典結構中代表中華文化精神和中華民族特性的成份真正得以繼承和發揚，將其自身具有的變通性與現代精神結合起來；使近代結構中體現現代民主精神和人文思想的成份找到依託點，找到生長的機制；弘揚最近結構中表現人類美好追求和博大理想的成份，使其真正執領價值系統。唯其如此，這三者才能有機結合，水乳交融，擺脫長期以來存在的相互不適或相互排斥的局面，以將本族和外族、傳統與現代，現實與理想統一起來。」

調入北京後，王滬寧接受的第一項任務就是參與起草十四屆五中全會文件，負責在報告中闡述「十二大關係」，即正確處理改革、發展、穩定的關係；速度和效益的關係；經濟建設和人口、資源、環境的關係；第一、第二、第三產業的關係；東部地區和中西部地區的關係；市場機制和宏觀調控的關係；公有制經濟和其他經濟成分的關係；收入分配中國家、企業和個人的關係；擴大對外開放和堅持自力更生的關係；中央和地方的關係；國防建設和經濟建設的關係；物質文明建設和精神文明建設的關係。他提出的精神文明建設，後被高層採納並形成了中央精神文明建設指導委員會。他認為「一定的政治體制必須適應一定的歷史、社會、文化條件」，「不能移花接木，也不能搞拔苗助長」。在民主政治方面，他認為「政治體制改革不能超過我國現階段的條件」，要「以發展生產力為中軸來發展民主政治，也只有這樣，發展民主政治才是有效的」。在《政治的人生》中，他提出「中國在現代化發展中，需要完善政治體制。一個社會要長治久安，必須具有良好的政治體制。完善和構築中國社會的政治體制模式的總則是不斷擴大和加強社會主義政治民主和社會民主，這是社會主義政治發展的目的。」

在《美國反對美國》一書中，王滬寧細緻描寫了美國總統的就職儀式，並表達了自己的看法：「任何政治體制，最為根本的問題之一是如何進行權力交替。這個問題不解決，社會就難以有一個持續的穩定的政治秩序。…… 政治規矩和政治傳統之所以有作用，在於它們能保護統治階級內部不同團體之間的權力關係。」他同時指出，在美國體系中，「任何事物都縣有兩重性，高度商品化帶來的光怪陸離的現象比比皆是。人的肉體，性、知識、政治、權力、法律都可能成為商品化的目標。商品化在不少方面腐蝕著社會，引出不少嚴重的社會問題。」同時預言性地指出種族問題和過度的享樂主義、自由主義等會成為美國日後社會分裂、衰落的可能因素。

王滬寧曾經非常留意日本和東亞「四小龍」經濟起飛的經驗。對於日本曾經一度成為可以挑戰美國的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王滬寧在《美國反對美國》中總結為「奉行集體主義、忘我主義、威權主義」的「管制型」東方文化在一定歷史時期內比美國的「放手型」文化具有優越性。但在《政治的人生》中，王滬寧根據自身的訪學經歷，亦猛批日本的「表格主義」過分拘泥於表面形式和繁瑣手續。

## 學術經歷

1978-1981 年 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國際政治專業碩士研究生，法學碩士

1981-1986 年 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講師

1986-1988 年 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副教授

1988-1989 年 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教授（期間 1988-1989 年在美國做訪問學者）

1989-1994 年 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主任、教授、博士生導師

1994-1995 年 復旦大學法學院院長、教授、博士生導師

## 學術職務

中國政治學會第二屆、第三屆副秘書長；第三屆理事，第六屆常務理事。

## 評價

作為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長期以來的幕僚和助理，王滬寧一直被一些媒體類比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亨利・基辛格和卡爾・羅夫。他被譽為「中共的大腦」和「意識形態沙皇」。

紐約城市大學政治學教授，王滬寧的好友夏明認為王一邊迷信「馬克思主義絕對真理」，卻又相信「政治生態學的相對主義」；用西方的馬克思主義定理，去否定西方的普世價值，為「中國發展道路」製造所謂的東方「合理性」。

旅美政論作家陳破空認為「習近平的馬克思主義，實際就是王滬寧的馬克思主義；所謂習近平思想，其實就是王滬寧思想」。陳破空還認為，王滬寧幫助習近平實現集權並獻計了商鞅模式。。

紐西蘭漢學家白傑明說，王的這些構想「幫助並慫恿習近平認為，他有理由繼續掌權」，並指出「他促成了習近平在未來二三十年對黨的統治。」

匿名政治專欄評論家 N.S. LYONS（化名）認為，王滬寧在《美國反對美國》中提出的「危機的潛流」較為準確地把握了自由主義當前面臨的問題，但王的策略能否解決這些問題仍屬未知。

華爾街日報說王滬寧被認為是中國新保守主義者中的領軍人物；新保守主義者主張建立一個強大的中央集權的國家，從而實現穩定並抵制西方自由主義的影響。

## 軼事

* 美國國會在 2021 年 1 月 6 日遭受衝擊事件，事件引發全球關注。受此事件影響，一本據稱已經絕版的舊書《美國反對美國》深受追捧。這本書作者即是王滬寧，該書在舊書市場的價格被熱炒至 16666 元人民幣，相當於 1991 年出版時 5 元標價的 3000 多倍。該書認為美國過分的「個人主義、享樂主義、民主主義」最終會引起裂痕並削弱其競爭力。王滬寧當時還在書中還提及日本。當時世界普遍認為日本是美國最大的經濟競爭對手。王滬寧在書中表示，日本的強大是建立在「集體主義、忘我主義和權威主義」之上。目前在市場上已完全匿跡絕版，只能在省級圖書館借閱到。
* 在師從陳其人先生攻讀研究生時，王滬寧引起了一位女同學周琪的注意。23 歲的王滬寧與和周琪談起了戀愛，畢業後二人留校任教，但在王滬寧和周琪準備結婚時，王滬寧仍然埋頭書堆里，對一切事情不聞不問。周琪一個人在家收拾一間「蝸居」，儘可能使它充滿溫馨情致，而淡化一點辦公室里（由於房子窄，辦公室也就成了書房）的書堆要埋人的窒息感。周琪拜託王滬寧上街去採購一些最簡單的日用品，比如毛巾、肥皂、床單、毛巾被、枕巾等等，另外還特意加上了「一束鮮花」，本來，這一切都應該是王滬寧主動考慮才對，特別是那「一束鮮花」。但周琪理解自己執著於學術的年輕丈夫的追求，便自己儘可能主動一些。她怕王滬寧忘了，便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張紙，在上面一一記下來，連同採購所需要的錢，一起交到王滬寧手裡。王滬寧上街了，等到傍晚，已經做好晚飯多時的周琪才等回了王滬寧。只見王滬寧滿頭大汗，懷抱一大堆書，氣喘吁吁地回來了，而周琪讓他買的結婚用品，他一件也沒買。
* 在 1995 年進入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之前，王滬寧是復旦大學的青年教授、博士生導師。雖然在學校有很多頭銜，不過，他自己最為珍視的頭銜是「讀書人」。當別人介紹他是一位學者的時候，他會立即更正：不，只是個讀書人。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王滬寧 - 中國黨政領導幹部資料庫（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觀點：王滬寧是「強人政治的解藥」（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BBC 中文網，2017 年 11 月 7 日。
* 中國共產黨將以馬列毛鄧和王滬寧思想作為自己的行動指南（高新）（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2017-09-01.

## 參見

* 新權威主義
*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
* 四個自信、中國夢、一帶一路、人類命運共同體
* 全面深化改革：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
* 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林尚立
* 復旦大學法學院、復旦大學中國研究院、復旦大學中國發展模式研究中心
* 國際大專辯論賽：俞吾金、姜豐、蔣昌建
* 幕僚、智庫、文膽、中共中央秘書長
* 亨利・基辛格、茲比格涅夫・布熱津斯基
* 陳布雷、胡喬木、鄧力群
* 令計劃、 栗戰書、劉鶴、丁薛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