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战役

**克利爾沃特戰役**（1877 年 7 月 11-12 日），又稱**清水戰役**。它是山雷酋長領導下的內茲珀斯人與美國陸軍之間的一場戰役。奧利弗・霍華德將軍領導下的軍隊突然襲擊了一座內茲珀斯村莊。內茲珀斯人進行了反擊並使士兵們遭受了重大的傷亡，但是他們也被迫丟棄這座村莊。在這場戰役之後，內茲珀斯人以良好的秩序撤退並著手在霍華德將軍的追擊之下，通過洛洛通道穿越比特魯特山（「苦根山」）

## 背景

美軍在懷特伯德峽谷戰役中被內茲珀斯人擊敗之後，奧利弗・奧蒂斯・霍華德將軍親自指揮起了軍隊。霍華德派遣一小支軍隊去抓捕中立的玻璃鏡，但是玻璃鏡和他的追隨者們逃跑了並加入了山雷。

雖然被霍華德追擊著，但是幾天之後，山雷和 600 名內茲珀斯人，帶著他們的 2000 多隻牲畜，就在 1877 年 7 月 3 日 - 5 日的卡頓伍德戰役之中輕而易舉地對付了一小股美軍，並繼續向東又行進了 25 英里。一路上，他們燒了 30 座大牧場和農田。那些經營者們已經逃到了附近的愛達荷山鎮。那些大牧場和農場位於內茲珀斯人保留區之上，在內茲珀斯人看來它們是不合法的。在克利爾沃特河（「清水河」）的南岔流的被峭壁包圍著的谷地處，他們建立了一個營地。克利爾沃特河位於今天的斯泰茨鎮以北。在那裡，在 7 月 7 日，玻璃鏡和其他內茲珀斯人加入了他們，使他們的總人馬數達到約 800 人，其中戰士有 200 人。

在 7 月 8 日，愛德華・麥康維爾（Edward McConvill）率領的一個由 75 名平民志願兵組成的連找到了內茲珀斯人營地並將其位置報告給了霍華德將軍。內茲珀斯人在次日早晨發現了這些志願兵並攻擊了他們，迫使他們躲到一座山丘頂上並以很長的距離與對方交火。志願兵們的水被耗盡，並且他們的馬匹也被印第安人偷走了，於是將他們的山丘頂部取綽號為「悲慘堡」。一名內茲珀斯人受傷。大約在 7 月 11 日中午，志願兵們從他們的山丘撤退到了愛達荷山。行動中沒有受到阻攔。

內茲珀斯人預料霍華德和他的士兵會從東北方抵達他們的村莊，也就是和那些志願兵們來的方向一樣，但是其實將軍是從南方到來。他沿著克利爾沃特河下游的南岔流東岸，經過高低不平的鄉郊，向內茲珀斯人接近而來。大約在 7 月 11 日中午，霍華德發現了這座村莊，將部隊沿著克利爾沃特河的兩岸散布開。內茲珀斯人也許還沉浸在對他們之前的勝利的自滿之中。當霍華德突然出現時，內茲珀斯人吃了一驚。

內茲珀斯人大約有 200 名勇士，霍華德有 440 名士兵，以及平民趕牲口運貨者、偵察兵、傳令兵及印第安人偵察兵，來與之戰鬥。他的這些人的總數構成了一支也許超過了 600 人的軍隊。在這些印第安人偵察兵之中，有一些人是內茲珀斯人。許多內茲珀斯人還沒有加入山雷並且仍然對美國保持著友好。

## 戰役

霍華德占據在山脊上，用榴彈炮和加特林槍朝下面谷地的內茲珀斯人營地開火，從而開始了這場戰役。「這些的作用只是為了向那些未料想到的印第安人宣告部隊的存在，以及讓騎手們…… 在各個方向驚惶奔跑於各個山丘……[與此同時] 將他們的家畜趕在一起。這些家畜之後由老印第安人和他們的妻兒們驅趕到了後面的群山里。」

老勇士羚羊和包括黃狼在內的 24 名內茲珀斯人，騎馬來到了山脊頂部，來阻止霍華德的前進。他們建造了一座石頭堡壘並開始朝士兵們射擊，拖住了霍華德的騎兵。很快，他們差不多被包圍住了。他們又撤退回了村莊。羚羊的拖延之舉給了其他內茲珀斯人時間來圍繞一座大草原的三個面設立防禦點。這座大草原位於一個台地上。台地約有 1.5 英里寬，2 英里長，在克利爾沃特河東側之上。約有 100 名內茲珀斯人阻礙了霍華德的前進和對大草原上的據點的占領。「儘管我們在數量上勝過這些印第安人，」一名通訊記者說，「但是我們的戰鬥卻陷入了一個極為不利的條件。紅番們位於一個有著防禦工事的峽谷…… 而我們的人不得不沿著一片開闊的、無樹的大草原去接近他們。」在整個下午的大規模戰鬥之後，這一天以僵局結束。印第安人和士兵們都待在了他們的防線里。士兵們在饑渴之中渡過了晚上，而戰線內的內茲珀斯人卻得到了他們後方的村莊裡的女人們的補給。

到了 7 月 12 日早晨，霍華德的整支軍隊都面對著大草原上的內茲珀斯人。他將泉水邊的內茲珀斯人趕走，讓他的士兵能夠得到水和食物。霍華德準備令馬庫斯・米勒（Marcus Miller）上尉和他的營攻擊內茲珀斯人的左翼。意想不到的是，一支由 120 頭騾子組成的運輸隊列帶著給霍華德的補給出現在了戰場上。米勒向前移動以保護這支運輸隊列，並且他利用他的有利位置優勢，突然地命令了對內茲珀斯人衝鋒。內茲珀斯人撤退並且隨著霍華德的士兵全體沿著他的戰線前進並進入了河流附近的村莊，內茲珀斯人很快就進入了全面潰逃。內茲珀斯男人們帶著他們的婦女和兒童以及他們能夠收集到的儘量多的財物，渡過了克利爾沃特河。霍華德婉拒了繼續追擊河對岸的印第安人。戰役結束。

## 戰後

戰後次日，霍華德將軍向北追了內茲珀斯人約 12 英里遠，來到了卡米艾村。在這裡，他見到了內茲珀斯人正在渡過克利爾沃特河。霍華德催促他的軍隊向前，但是已經太遲。一名騎兵受傷。在 7 月 15 日，霍華德收到了令人吃驚的消息：山雷和他的群體想要投降，而玻璃鏡、白鳥及羚羊則計劃繼續向東到 11 月。不過，山雷在次日未能成功現身來投降，但 35 名內茲珀斯人，包括 14 名男子，前來投降了。他們令美軍堅信了內茲珀斯人的戰力正在瓦解。霍華德了解到，內茲珀斯人已經將他們的營地遷到了韋普大草原，距霍華德的所在處約有 15 英里遠。霍華德動身去搜尋他們。由於霍華德的緩慢而細心的行動，內茲珀斯人稱他為「後天將軍」。

在克利爾沃特戰役的最後幾個小時和接下來的幾天裡，內茲珀斯人看起來似乎經歷了一場領導權危機。山雷絕不是他們的無可爭辯的首領。內茲珀斯人中有五個不同的群體和五位首領，而每位勇士將他們自己戰鬥的權利保留給他們自己。他們憑自己的意願而戰，在自己想戰鬥的時候而戰。山雷（有可能還有他的兄弟阿蛙）顯然因為反對離開愛達荷和他們傳統的土地而進行了爭論。不過，白鳥、玻璃鏡，以及羚羊在爭論中獲勝，而內茲珀斯人決定沿著高低不平的洛洛小道到達洛洛通道和蒙大拿。玻璃鏡在蒙大拿有許多朋友，並且他並不了解也許愛達荷和蒙大拿是同一個國家的兩塊國土，因此他爭論說，一旦到了蒙大拿，內茲珀斯人就會安全。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72 年前，內茲珀斯人曾在韋普大草原友好地迎接過餓得半死的劉易斯與克拉克遠征隊。克拉克還據說和一個內茲珀斯人妻子生了一個兒子，而那個兒子，現在是一位年長者，他正跟隨著山雷。

聽說到了內茲珀斯人正在離開韋普大草原，霍華德在 7 月 17 日從卡米艾派出了一支強大的軍隊去弄清內茲珀斯人正在往哪個方向趕路。埃德溫・C・梅森（Edwin C. Mason）少校以及平民志願兵的愛德華・麥康維爾「上校」，率領了這支騎兵軍隊，以及平民志願兵們和若干名內茲珀斯人偵察兵。山雷的內茲珀斯人伏擊了這些偵察兵，殺了 2 人，傷了 1 人。梅森折返回去，不過他已經了解到了內茲珀斯人正在向洛洛小道行進。內茲珀斯人在 7 月 18 日進行了他們在愛達荷的最後一次突襲，在卡米艾偷得了幾百匹馬。

在 7 月 16 日，內茲珀斯人的主體沿著難以行走的洛洛小道，穿越了 120 英里（200 公里）的無人居住的群山，離開了韋普大草原。他們總人口約 750 人，馬匹有 2000 匹，還有幾百條狗。這些一共排成了一條幾英里長的縱列。帶著相對輕鬆的心情，他們完成了這場艱難的通行。在 7 月 25 日，他們重新顯露在了洛洛通道的蒙大拿一側。很快，他們將再次偶遇到美軍。在內茲珀斯人踏上了洛洛小道之後，霍華德帶著 700 名士兵在 7 月 30 日動身。因為他事先發了電報，所以士兵們在蒙大拿邊境另一邊不遠處的白忙堡等待起了內茲珀斯人。約翰・吉本上校將會在比格霍爾戰役中攔截內茲珀斯人。

## 參考

## 原始資料

* Dillon, Richard H. _North American Indian Wars_ (1983)
* Greene, Jerome A. _Nez Perce Summer, 1877_ (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