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史稿

《**清史稿**》是中華民國北京政府所設清史館纂修的清史未定稿，體例依照之前的正史，分「紀、志、表、傳」四部分。

民國三年（1914 年），清史館設立，此後編修工作歷時十餘年。到 1927 年，主持纂修工作的清史館館長趙爾巽見全稿已經初步成形，擔心時局多變及自己時日無多，自知未曾定稿，遂決定仿照王鴻緒《明史稿》之例，將各卷以《清史稿》的名稱刊行，以示其為未定本。由於編寫時民國政局動盪導致時間緊逼，以及資金來源起落不穩、時裕時缺，致使《清史稿》體例不一、繁簡失當，最終仍未能脫離非正式的稿件格式；加上編修者多為前清遺老，導致書中多對清朝歌功頌德、貶低辛亥革命，中立性嚴重不足。國民政府北伐後，將《清史稿》定為禁書，禁止刊印及發售；後來解禁。

到目前為止，因尚無依中國傳統正史體例編寫的清史，加上《清史稿》本身史料豐富，其價值仍不可忽視。有的出版社將《清史稿》列入「二十五史」或「二十六史」。

## 編撰過程

民國三年（1914 年），經國務院呈文，大總統袁世凱設清史館，以趙爾巽為館長，繆荃孫、柯劭忞等人為總纂，總領清史修撰工作，參與者先後有一百餘人，沒有固定編制，人員由館長聘用。如趙爾巽曾親自拜訪夏孫桐，請其出面任總纂。

清史館內設有「功課簿」，記載館員分工事宜，如柯劭忞撰〈天文志〉、〈時憲志〉。繆荃孫撰〈儒林傳〉、〈文苑傳〉、〈土司傳〉。吳廷燮撰高宗、仁宗、宣宗、文宗、穆宗五朝〈本紀〉、〈大臣年表〉。吳士鑒撰〈地理志〉貴州、新疆各一卷、〈宗室世系表〉、〈公主表〉、〈皇子世表〉及〈藝文志〉初稿。章鈺撰〈忠義傳〉、〈藝文志〉定稿。金兆蕃撰太祖、太宗、順治三朝列傳及〈列女傳〉。秦樹聲撰〈地理志〉直隸卷，王大鈞撰嘉慶朝列傳。夏孫桐撰嘉慶、道光朝列傳及〈循吏傳〉、〈藝術傳〉。田應璜撰〈地理志〉山西一卷。羅惇曧撰〈交通志〉，戴錫章撰〈邦交志〉。唐邦治撰〈軍機大臣年表〉。王樹楠撰咸豐、同治朝大臣傳。葉爾愷撰〈宗教志〉，其中喇嘛教、基督教、回教各一卷（〈宗教志〉後未被採用）。張采田撰〈地理志〉江蘇卷、〈刑法志〉、〈樂志〉、〈后妃傳〉。吳懷清撰〈地理志〉陝西一卷、〈食貨志〉征榷卷。張書雲撰〈禮志〉，補輯（輿服志）、〈選舉志〉。俞陛雲撰〈兵志〉與部分列傳。馬其昶撰光宣朝臣工列傳，修正〈文苑傳〉。藍鈺撰〈地理志〉江西一卷。袁嘉穀撰〈地理志〉雲南一卷。朱師轍有言：「列傳撰人甚多，在館諸人，幾人人皆有。以餘論，雖以咸同列傳為主，而康乾以來各朝，皆曾補撰。蓋每朝皆出於眾手，惟每朝有主體撰人；又重修整時，歸何人為主，則其負責為多。」

撰稿期間，往往須請人抄稿，「第一次抄稿，由各人自覓書手繕寫，按千字小洋一角，由館計算」。1920 年編成初稿，1926 年修訂一次，到 1927 年大致完稿。

袁金鎧本人熱衷政治，不克常居清史館，乃約金梁為《清史稿》進行校刻。溥儀出宮後，金梁閒居在家，接到袁金鎧的邀請，金梁欣然應允。金梁到館後，對編修工作頗為投入，「排日付印，如編新聞者，主筆督催，手民侍立，無復有片刻之暇…… 隨引隨發，前後不遑兼顧」。

1927 年秋，趙爾巽病故，時任安國軍政府海陸軍大元帥的張作霖續聘柯劭忞代理館長。1928 年，南京國民政府再次北伐，奉軍連遭敗績，張作霖退守關外。時局動盪，金梁僱傭車馬，將書稿「攜歸私寓，日夕趕辦，撰校兼行，一月之間，竟補至百卷。」金梁遂趁時局紛擾之際，利用職權，擅改原稿，自行加入張勳、康有為和張彪三人的傳記。然金梁的校訂亦有合理之處，如刪去《八線對數表》這類非關文史的數學內容。1928 年，金梁將書稿送交刊印，共印書 1100 部，其中 400 部被運往關外發行，這批書稱為「關外本」，是《清史稿》首次發行。

## 封禁與修訂

1929 年 12 月 16 日，故宮博物院院長易培基曾請求行政院禁售該書。1930 年 2 月 19 日，南京國民政府據第 63 次國務會議決議訓令行政院，發布《清史稿》禁售令，說《清史稿》「紕繆百出」，因此「除派員前赴北平將故宮博物院現存之該項史稿，悉數運京永禁流傳外，所有從前已經發行者，應一律嚴禁出售，仰該院轉飭所屬一體遵照辦理」。

雖然大部分省市相應了這一禁令，但遼寧省不予回應。袁金鎧等人也未遭到政府批評針對，並在東北擔任要職。袁帶到遼寧的數百部史稿「居奇出售，而外人之預訂者，亦大都據理爭到」，國內預購該書的讀者反而「化冤錢而呼告無門」。汪兆鏞曾多次請張元濟幫他購買此書，最後總共花去 320 多大洋。

當時傅振倫認為其封禁原因在於「不奉民國正朔」、「復有反民國之嫌」，孟森則認為這種說法不正確：「意主表揚清室與敢於觸犯民國並非一事」，《清史稿》作為史料有極大的價值，希望能夠解除封禁。容庚也認同孟森的觀點，並認為封禁導致書價飆升，「每部索價五六百元」，「政府之禁令，徒為奸人牟利之具」。

1934 年 9 月容庚在《大公報》發文批判封禁之後，引起行政院院長汪精衛注意。同年 11 月 23 日，行政院向國民政府呈文稱，《清史稿》「現在市肆既間有私售，館庫亦容參閱... 不特難饜學術界之望，亦恐國外莠徒，私自翻印，貽笑傳訛，影響更大」，希望解除封禁，並令行政院專員「檢討紕漏各點，並簽注改正意見」。

11 月 24 日，行政院呈請在第 13 次會議上通過。汪精衛聯繫吳宗慈，請求對方主持檢閱。吳發現有十九種錯誤，並修改了八種：「計已改正者，曰反革命、曰藐視先烈、曰不奉民國正朔、曰例書偽諡、曰反對漢族、曰一人兩傳、曰目錄與書不合、曰人名錯誤，計為八項」。

1935 年 9 月 17 日，汪精衛在第 230 次行政院會議上報告了書稿檢校情況，會議決定「交教育部於兩個月內提出意見。」然而汪在 11 月 1 日遇刺，難以再支持吳宗慈等人，後教育部長王世傑向行政院提議先發行未修改的《清史稿》，「惟須責令附印吳氏之檢校述略或檢正表」。史語所所長傅斯年也支持這種做法。但國民政府並未回應這些意見。

1936 年 1 月 8 日，《清史稿》修訂工作交到黨史史料編纂委員會手中，由其主任委員邵元沖負責。他對之前的修訂並不滿意，說「何其草率至此，擬函正之。」他先後聯繫柳詒徵、吳宗慈，想要建立專門的清史修訂機關。

1936 年 2 月 17 日，邵元沖向中政會內政、教育聯組會議報告，會議同意繼續編訂，但「原有之《清史稿》，不能解禁」；「中央應設國史館，負責整理編輯國史，並以編訂清史事隸屬之」。

1936 年 12 月，邵元沖在西安事變中喪命，修訂工作就此中斷。但由于禁令已經鬆弛，1937 年 1 月 17 日，北平文奎堂書店在《大公報》發布廣告，公開發售《清史稿》下半部，「全部二百元，開春即增價，有藏舊半部者速函文奎堂再議配補，十日為限」。但政府旋即要求行政院重申禁令，後者轉令北平、天津和上海政府查明情況並予以禁止。

1939 年 12 月 26 日，國民政府設立國史館籌備處，林森要求繼續修訂《清史稿》，提議雖然通過，但由於戰亂頻仍，實際修訂並未進行。直到 2006 年 4 月 5 日，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書局的主持下，《清史稿》修訂工程才重新啟動。

## 卷次

全書的最初版本共有 536 卷，包括〈本紀〉25 卷、〈志〉142 卷、〈表〉53 卷、〈列傳〉316 卷。記載自清太祖努爾哈赤建國稱帝（1616 年），到辛亥革命結束清朝統治（1911 年）共 296 年的歷史。

## 版本

《清史稿》成書之後，海內外先後重印，形成不同版本，有關外本、關內本、東三省第一次改正本、東三省第二次增修本、廣島本、南京本、上海本、中華書局點校本等等，其中以關外本、關內本流傳最早，影響很大。

* 關外本（關外一次本）：1927 年書稿漸成形，趙爾巽以「時局多故，年老力衰，亟思告竣，始議發刊。」不久，趙爾巽病逝，柯劭忞代清史館館長。柯劭忞年事已高，無法通閱史稿，即交付金梁，金梁隨校隨刻。1928 年國民革命軍北伐成功，紫禁城閉門，這時書稿尚剩下若干未及校刻，金梁遂將其移歸寓所，繼續校刻，趁此機會擅自增改原稿，私開職名，私作校刻記並且自稱「總閱」。共印書一千一百部，其中的四百部被金梁運到山海關外發行，稱為「關外本」（又稱「關外一次本」），這是最早印成並且在瀋陽流通的版本。1977 年 4 月，香港益漢書樓將該版本影印出版，平裝三冊，書名定為《清代史料彙編》。
* 關內本：清史館人員發現金梁擅自改動《清史稿》原稿之後，代館長柯劭忞召集王樹枏、夏孫桐、金兆豐、張書雲、戴錫章、奭良、朱師轍等人討論此事。他們不同意金梁的增刪，乃決定將北京的存書抽換、改動，由朱師轍負責具體執行，該版本稱為「關內本」。關內本和關外本（關外一次本）的版本大小相同，刻本三十字一行，每部一百三十本，目錄一本，共計一百三十一本。關內本成書之後，大多未能發行，存放在清史館內。1928 年北伐成功後，清史館被故宮博物院接收，對於《清史稿》，故宮博物院「院中名流僉以此書謬誤甚多，須委託專家重加審定乃得行世」。1929 年 12 月，故宮博物院院長易培基呈文行政院報告審查《清史稿》的結果，列舉了「反革命、藐視先烈、不奉民國正朔、例書偽諡、稱揚諸遺老鼓勵復辟、反對漢族、為滿清諱、體例不合、體例不一致、有日無月、人名先後不一致、一人兩傳、目錄與書不合、紀志表傳互相不合、人名錯誤、事跡年月不詳、泥古不化、淺陋、忽略」等十九項缺失，提議將《清史稿》永遠封存，禁止發行。1930 年 2 月，國民政府明令禁售《清史稿》，全部餘書分存國立、省立圖書館。《清史稿》書價猛漲，「由百元預約，竟漲到五六百金一部，而不可得書。」
* 東三省第一次改正本：《清史稿》的關內本、關外本遭禁止發行時，金梁將關外本修正，在東三省影印發售，世稱「東三省第一次改正本」。該改正本將全書從五百三十六卷減少到五百二十九卷，抽去者包括《公主表・序》和《時憲志》中的「八線對數表」二百十七頁，另外又將張彪傳目刪除。1960 年 10 月，香港文學研究社根據該版本影印出版，平裝二冊，稱「香港本」。
* 東三省第二次增修本（關外二次本）：此後不久，金梁在東三省第一次改正本之基礎上再加修改，在文苑傳二、姚鼎傳之後補入陳黌舉、朱筠、翁方綱三傳，並且將趙爾巽傳的內容壓縮。該版本稱「東三省第二次增修本」，又稱「關外二次本」，在《清史稿》各種版本中流傳最廣，此後許多版本均自該版本而出。
* 廣島本：日本廣島以東三省第二次增修本為藍本，改為精印本出版，稱「廣島本」。
* 南京本：抗日戰爭期間，南京將東三省第二次增修本割裂影印出版，裝為二大冊，稱「南京本」。
* 上海本：1942 年，上海聯合書店以東三省第二次增修本為底本，採用鋅版影印分成二部，平裝為二冊出版，稱「上海本」。
* 中華書局點校本：1950 年代，經毛澤東批示，周恩來親自安排，北京中華書局組織中國一百多位文史專家點校「二十四史」及《清史稿》，自 1958 年開始，至 1978 年結束。其中 1976 年 7 月到 1977 年 12 月，北京中華書局以東三省第二次增修本（關外二次本）為工作本，用關內本、關外本（關外一次本）為校勘本，用標點、分段劃分重點，將《清史稿》點校排印出版，內部發行。全書 48 冊，其中第 1 冊是目錄，平裝大 32 開，豎排繁體鉛印。該書對上述三版本的篇目、內容的不同均有附註，錄出異文。對史實錯誤以及同音異譯之人名、地名、部落等名稱通常未予改動，僅在本篇內略加統一。清朝的避諱字儘量改回。對少數民族的名稱，凡是帶侮辱性字樣，除了舊史中常見的泛稱之外，均加改正。對脫字、誤字、衍字、倒字及異體字、古體字等等，也進行了校改。還校正了原文行、段的錯排。對原文文理不通或者人名、地名等脫誤而未查到出處的地方，均保存原狀。為方便查閱，將原總目五卷合併而不再分卷，略加增補。本書的點校由啓功、王鍾翰、孫毓棠、羅爾綱、劉大年、吳樹平擔任；吳樹平、何英芳對點校稿進行了編輯整理。本書初版印出後，香港學者汪宗衍曾對標點提出一些意見，本書重印時參考其意見進行了若干修改。1998 年，中華書局將點校本《清史稿》縮小影印，精裝成四冊出版，又稱「中華書局縮印本」。
* 《清史稿校註》：鑑於原清史館所有部分檔案、書稿，均由國立故宮博物院典藏。所以，1978 年 10 月，經錢穆等建議，國史館館長黃季陸與台北故宮博物院院長蔣復璁兩家聯手開始了《清史稿》的校注工作。以不更動原文，「以稿校稿、以卷校卷」方式，就其取材、撰寫、印校等方面的謬誤，利用存檔的清史館原稿、清國史館歷朝國史稿、清宮檔案及各類官私史料等，進行全面的檢校、查考、補註與訂正。至 1984 年 10 月，共校訂了四萬餘條。《清史稿》校注部分共計三百餘萬字。包括《清史稿》原文在內，《清史稿校注》一書共一千二百餘萬字。自 1985 年 10 月起，定稿後陸續出版，共十五冊，另附索引一冊。1999 年臺灣商務印書館再版。

### 版本對比

* 關內本較之於關外本：
  * 重列卷首編纂人員職名
    * 刪去關外本于式枚總閱之職名，因清史館並無「總閱」之名。
    * 總纂中，刪去未撰稿者郭曾炘、李家駒兩人，將金兆蕃改列入纂修。
    * 纂修中，刪去顧瑗、楊鍾羲、簡朝亮、袁克文四人職名，因其未就職或去職、名譽。
    * 協修中，刪去未到館的呂鈺等十五人及纂修中已列的唐恩溥一人，共十六人，增加漏列的協修袁嘉穀、唐邦治二人，關內本協修共四十四人。
    * 增列校勘兼協修孟昭墉。
    * 刪去關外本所列的文牘、圖書、會計、庶務科長、收發處長職名。
    * 校勘中，刪去孟昭墉、諸以仁，增列董峻清、周仰公、秦化田、史錫華、曾恕傳五人。
    * 收掌中，刪去董峻清、秦化田、史錫華、惠澂四人，增列尚希程、王文著二人。
    * 刪去袁金鎧職名後面的「總閱」二個字，改為「總理史稿發刊事宜」。
    * 刪去金梁職名後面的「事宜總閱」四個字，改為「總理史稿校刻」。
  * 刪去金梁撰寫的「校刻記」二頁。
  * 《藝文志・序》原稿二頁，金梁更改內容減為一頁，現改還原稿。
  * 列傳二百六十卷中，抽換《張勳傳》（附張彪傳）、《康有為傳》，改寫《勞乃宣傳》、《沈曾植傳》。勞乃宣、沈曾植二人乃從二百五十九卷中分出，故總目第二百五十九卷、第二百六十卷的傳目，兩個版本不同。
  * 刪去志中「易類」書目六十四種。
  * 儒林傳二，朱駿聲改為正傳，朱孔彰附之。
  * 其他抽改殘篇三十餘頁。例如列傳的刪改，以光緒、宣統兩朝為多。儒林傳、文苑傳，也有增改。
* 東三省第一次改正本較之於關外本：
  * 刪去《張彪附傳》、《公主表・序》、《時憲志》中的數學「八線對數表」；
  * 增加《陳黌舉傳》、《朱筠傳》、《翁方綱傳》，壓縮了《趙爾巽傳》等個別傳記。
  * 東三省第一次改正本較前兩個版本均少了 7 卷，僅有 529 卷。
* 中華書局點校本較之於上述三個版本
  * 凡前三本篇目、內容不同的地方，都有附註，錄出異文；
  * 關於史實錯誤及同音異譯的人名、地名、官名、部落名稱等，一般不改動，只在本篇內略作統一。清朝避諱字，儘量改回；
  * 對少數民族名稱，凡帶有侮辱性的字樣，除舊史中習見的泛稱以外，均加以改正；
  * 史文的脫、誤、衍、倒和異體、古體字等，也作了校改。還有由於行、段的錯排，以致事理不合處，已發現的也經過查對校正。但原文文理不通，或人名、地名等脫誤查不到出處的地方，都維持原狀；
  * 刪去了八線對數表；
  * 合併了總目（原分 5 卷），不再分卷，並在原來基礎上略作增補，以便檢閱。

## 影響及評價

《清史稿》刊印後，受到各方潮水般的批評。《河渠志》只記載黃河、淮河、運河、永定河四條，最大河長江遺漏不記，其他像珠江、黑龍江、松花江、雅魯藏布江等江大河全都不見蹤影。1928 年北伐成功後，故宮博物院接收清史館，隨後組織人員對《清史稿》初步檢閱審查，1929 年 12 月 14 日具呈行政院，稱《清史稿》多有錯謬，「計反革命、反民國、藐視先烈、體例不合、簡陋錯誤等，十有九項」，認為「為今之計，宜將背逆之《清史稿》一書永遠封存，禁其發行。」南京國民政府遂將《清史稿》定為禁書，不准刻印及發售。然而禁令非但沒有禁錮《清史稿》的流通，而且還助長了民間私印盜刻《清史稿》的行為。甚至該書的「關外本」還大量流入日本。

編纂者及後人評價如下：

* 趙爾巽：乃大輅椎輪之先導，並非視為成書也。
* 金梁：史稿本非定本，望海內通人不吝指教。當別撰校勘記，為將來修正之資，幸甚幸甚。
* 中華書局：本書雖編成於辛亥革命以後，而編者卻基本上還是站在清王朝的立場來寫清史的。由於成於眾手，彼此照應不夠，完稿後又未經仔細核改，刊行時校對也不認真，是以體例不一，繁簡失當，以至年月、事實、人名、地名的錯誤往往可見。
* 戴逸：纂修者多為清室遺老，眷戀清朝的心態甚重，故書中很多反對革命、誣衊先烈、諛揚清朝之詞。其次，當時清朝的檔案尚未清理，修史者只能根據原國史館中的稿件和有關史籍，不能直接利用原始檔案，故價值較遜。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引用

### 來源

## 延伸閱讀

[編]

　
: 在維基文庫**閱讀本作品原文**

## 外部連結

* 清史稿全文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繁體中文）
* 董鐵柱：〈民國《蕭山縣誌稿》與《清史稿》人物傳記比較研究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戴逸：乖謬百出的《清史稿》
* 鄒愛蓮：《清史稿》纂修始末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