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豚

**海豚**，中國古稱**魚獸**、**魚貍**、**海狶**（又作**海豨**）阿格、**海豚魚**，是對部分小型齒鯨的統稱，多指海豚科動物（學名：Delphinidae），廣義上泛指海豚科、鼠海豚科與淡水豚類，以及各類史前小型齒鯨，如肯氏海豚科、劍吻海豚科、懷佩什海豚科等。此外，領航鯨、虎鯨等黑鯨類在生物分類學上被歸入海豚科，因此本質上也屬於海豚，可是因為體形較大所以在非學術性的日常表達中，牠們一般被排除在海豚之外。

海豚廣泛生活於世界各大洋大陸架附近的淺海區，在內海及江河入海口附近的鹹淡水中也有分布，個別種類見於內陸河流。通常喜歡群居，捕食魚類、烏賊等。牠們的軀幹呈紡錘形，皮膚光滑無毛，身體矯健而靈活，善於跳躍和潛泳，是在水中行動最迅速的哺乳動物。擁有發達的聲納系統，活動時主要依靠回聲定位功能，在水中和空氣中均有極好的聽力。鼻孔在頭頂上，用於出水換氣。體型從 1 公尺長、30 公斤重（侏海豚）到 9.5 公尺長、14 噸重（虎鯨）不等，形態特徵也各不相同。

海豚是智商最高的動物之一，部分種類的大腦溝回複雜，記憶力很好，能在人類的訓練下學會許多動作，並有著溫和友善、活潑好動的性格，受到世界各地人民的普遍喜愛。

## 名稱來源

在古漢語中，「豚」指「豬」，「海豚」即「海豬」之意，「海豚」一詞在《本草綱目》中有記載，描述海豚的大小像數百斤的豬，形狀和顏色像鯰魚，故得名海豚。在臺灣閩南語中海豚被稱為「海豬」或「海豬仔」（hái-tir, hái-tu, hái-ti-á），有「十月忌初五，海豬仔會舞步」的諺語。

海豚的英文名稱「dolphin」是由古希臘文 δελφίς（「海中靈魂」，_delphís_）而來，此名稱又是由古希臘文 δελφύς（_delphus_）轉化而來，意為「有子宮的」，也就是「有子宮的魚」。這是在中古英文時期，從法文吸收的詞語，可回溯至拉丁文 _delphīnus_，最後回溯至古希臘文。

## 定義和分類

### 定義

關於海豚包括哪些物種，有一些不同的說法，按涵蓋範圍由窄到寬的順序列舉如下：

* 特指寬吻海豚（瓶鼻海豚 _Tursiops truncatus_），它是海豚科（Delphinidae）中最常見的一個種類。
* 任何海豚科的物種，即「海洋海豚」。
* 任何海豚科物種及淡水豚類，即海洋海豚和淡水海豚。
* 齒鯨小目（_Odontoceti_）的部分小型和中型鯨類，包括海豚科、鼠海豚科及淡水豚，三者有相似的骨骼和外觀，但大小和生態不一所以較少人採用。
* 上述第四種定義中撇除黑鯨類（虎鯨、侏虎鯨、偽虎鯨、瓜頭鯨、領航鯨和牠們的史前近親），因海豚本定義便包括體型不大一項。

下文採第三個定義。

### 分類

由於海豚的種類很多，下表中只列出歸為海豚的各科中的所有屬，每個屬列舉一個典型物種作為例子。

此外，鼠海豚（齒鯨亞目鼠海豚科，Porpoises，_Phocoenidae_），並不屬於海豚。而虎鯨及一些相關的鯨類則屬於海豚科，因此也被歸類為海豚，即使在日常用語中我們常稱它們為「鯨」。海豚科中，共有以下六種動物平常被稱為「鯨」，但嚴格的區分上是屬於海豚的：

1. 瓜頭鯨（_Peponocephalia electra_）
2. 虎鯨，俗名：殺人鯨（_Orcinus orca_）
3. 小虎鯨（ _Feresa attenuata_）
4. 偽虎鯨，又稱擬虎鯨（_Pseudorca crassidens_）
5. 長肢領航鯨，俗名：圓頭鯨或大西洋領航鯨 （_Globicephala melas_）
6. 短肢領航鯨，俗名：圓頭鯨或太平洋領航鯨（_Globicephala macrorhynchus_）

## 演化

海豚，還有鯨與鼠海豚，是由陸生哺乳動物演化而成的。它們的祖先可能最接近於偶蹄目的種類，外表類似於狼，屬於已滅絕的中獸科，於五千萬年前的始新世時期進入水中生活。在這個過程中，它們原本被毛的體表變成了光滑的皮膚內有一層很厚的脂肪層以隔絕冷水的溫度，身形變為流線型適於在水中游泳，外耳結構逐漸消失，鼻子移到頭的頂部成為呼吸孔以便於在水面呼吸。

現代海豚的骨骼中，位於骨盆處有兩隻棒狀的骨頭被認為是退化的後腿。在 2006 年 10 月，人們在日本捕獲了一隻特殊的瓶鼻海豚，它的生殖器狹縫旁邊有兩片鰭，這個特徵被科學家們認為是退化的四肢的一個顯著的發展結果。

## 解剖學

海豚平均身長 1m 至 2m，最大的海豚要屬虎鯨，其身長可超過 9m。它的身體呈流線型，適合在水中快速遊動。頭部有特殊的額隆結構，用於發聲與回聲定位。海豚具有以下幾個區別於其他齒鯨亞目物種的特徵：

* 第一、二節頸椎結合為一體。
* 肋骨量較少。
* 兩個下頜骨發展至長達頜部的三分之一的長度。
* 牙齒不銳利。

### 表皮

海豚的皮膚輕軟如綢緞，質地似海綿。海豚每二小時更新一次外表皮膚層的細胞，以保證降低逆流情況的出現，同時允許高達時速 60 公里的游速和從水中跳躍到高至 7 公尺的空中動作。這些優異的特徵通過學者的研究，被應用於潛水衣的製作和造船技術中。

與大多數哺乳動物不同的是，絕大多數海豚的體表並沒有毛髮，雖然剛出生短期內吻突附近一圈有少量的毛，但不久就會消退。海豚中唯一一個特例是亞馬遜河豚，其嘴部周圍有一些短小的毛髮。

### 氣孔

海豚沒有氣孔、鼻孔之分，只有用於呼吸的一個噴氣孔，位於上額頂端，這個特徵區別於鬚鯨亞目的物種。進出呼吸全部通過這個孔進行，而非嘴吻。呼出動作在水下進行，浮水後進行呼進動作，再次潛水時鼻孔緊閉，以避免海水滲入肺部。海豚的鼻腔並未起到任何嗅覺功能。海豚的呼吸動作與人類一樣，屬於自主動作，因此，在水中失去知覺的海豚會很快地窒息而死。對海豚進行麻醉手術時需提供人工呼吸或其他的供氧方式。

### 大腦

海豚的大腦半球較其他的鯨目物種大，其嗅球明顯退化縮小，相反，發聲部分比較發達。 海豚的腦組織甚至比許多靈長類物種（猩猩、大猩猩、黑猩猩）的大腦還要複雜。大腦皮質相當複雜，腦回和神經元的數量也很多。海豚的智力商數可能比除人類以外的靈長類物種還要高，但數據的容載量卻比靈長類低。

### 回聲定位

其頭部內有用來回聲定位的鯨蠟。海豚的回聲定位原理與蝙蝠相同，一個部位用於發聲，另一部位接收回音。發聲時，額隆將聲波集中成一束束平行線發出。收聽時，下頜的骨骼組織將分散的聲波集中誒爭取到下頜後部的內部耳朵。海豚根據回聲的強弱，判斷前方障礙的遠近、大小。回聲定位功能給予海豚在深海的黑暗環境中捕獵的本領。

### 其他

多數海豚物種擁有顯而易見的吻突，有些種的嘴比較彎曲，因此看起來像是微笑。此外諸多海豚物種的下頜骨上還長有小圓錐形的鈍齒，一些種的牙齒數量可以達到 250 顆。

海豚身上的創傷，可以快速痊癒如鯊魚咬傷等，連一些非常深的傷口也不容易導致海豚因出血而死，但其具體原因未知。此外，這些傷口連感染都很少發生。

## 習性

### 社會行為

海豚是社會性的動物，一群海豚的數量一般可達十幾頭。而在食物非常充裕的水域，成群的海豚有可能臨時組成「超級群」，數量甚至可以超過 1000 頭。海豚個體之間用各種聲音交流，還會發出超聲波作回聲定位之用。一群海豚中的成員位置並不嚴格固定，不同的群中發生交換的情況也時有發生，但是有研究表明，同群的海豚之間會建立起很強的社會關係，有時會在受傷或者生病的個體身邊停留並照顧，幫助它呼吸，甚至如果必要，幫助其浮上水面。

海豚這種利他性的行為並不僅僅局限於它們自己的物種內部。在紐西蘭，人們曾經觀察到一頭名叫「_Moko_」的海豚幫助一隻雌性小抹香鯨和它的幼仔離開它們擱淺數次的淺水區域。也曾有過關於海豚以在游泳的人類旁邊不停繞圈的方式，保護人類不被鯊魚傷害 (學者發現海豚遇到鯊魚時，本來就會聚集繞圈以自保。那名泳客僅是幸運，剛好待在海豚繞的圈子裡)。

海豚的群體也表現會培養後代的特點，並且和人類以及其他靈長類動物培養後代的方式不同。2005 年 5 月，人們在澳大利亞發現東方寬吻海豚（_Tursiops aduncus_）在教幼年的海豚成員使用工具。它們在覓食的時候為了保護自己，將嘴部用海綿包裹住，這種只能靠後天學習而得來的知識通常是由母親傳授給女兒，與類人的靈長目動物傳給兩種性別的後代不同。海豚的另一種學習行為在巴西的一種淡水海豚中被發現，一些雄性海豚用水草和樹枝裝飾自己以展示自己的雄性特徵。

### 繁殖和性行為

雌海豚在達到性成熟之前就開始性活躍，但不同海豚的性成熟時間並不一樣。 成熟之後開始排卵，但具有生育能力還需等到若干年後。雄海豚在達到性成熟後則可以立刻開始交配。它們會在尋覓到合適的雌海豚後開始交配。海豚的性前戲很長，但實際腹部對腹部的性交卻很短，只是會在短時間內重複多次。之後則不會留在雌海豚身邊。

雌海豚的妊娠期為 12 個月。到了分娩的時候，其他的雌海豚會聚集在一起保護要分娩的雌海豚，以防鯊魚等天敵。雌海豚會將身體弓起，然後奮力向前游出，同時大幅度地甩擺尾部，直至小海豚的尾部露出母體。小海豚出生後會立刻游出水面呼吸，然後回到母親身旁。

海豚會進行不以繁殖為目的的性行為，甚至會以喙部摩擦生殖器來自慰。此外在海豚中也觀察到了同性性行為。 許多種的海豚會和非同種海豚交配。交配時雄性會變得非常暴力。 在發情期，一些雄性海豚通過帶有恐嚇意味的行動會將雌性聚集起來，以便增加交配的成功機率。 偶然的情況下，海豚還向包括人類在內的其他生物表現出性需求。

### 睡眠

海豚的大腦有兩個半球可以輪流休息，所以也可以說海豚是「不需睡眠」的。

一般來說，海豚慢波睡眠時只有一個大腦半球在休息，所以此時它可以有足夠的意識來呼吸以及觀察周圍是否有捕食者或者其它危險。不過，睡眠的早期幾個階段可能會同時發生在兩個大腦半球中。
在實驗環境下，被麻醉後的海豚在睡眠的開始會進入一個雙眼閉合，對外界輕微的刺激無反應的階段。在此過程中，海豚的呼吸作用是自動進行的：尾部在划水以保持呼吸孔浮在水面之上。但野生的海豚中是否會進入這個睡眠階段還不為人所知。印度河海豚和其他海豚的睡眠方式不同，由於水流湍急，需要注意躲避水中漂浮的碎片以免受傷，這些海豚的完全睡眠時間控制在 4-60 秒之間。

### 發聲

海豚可以用位於呼吸孔下面的鼻氣囊發出各種頻域很寬的各種聲音。人們將海豚發出的聲音大致分為三類：調頻的口哨聲，脈衝式的聲音，和嘀嗒聲。海豚一般用口哨聲和脈衝式的聲音來進行溝通，但這種能力的很多方面還不為人類所了解，不過至少，人們現在知道有些種類的海豚會用口哨聲來標識自己的身份。連續的一系列嘀嗒聲通常都有指向性，用來作回聲定位，嘀嗒聲會隨著與目標物體距離縮短而變得更密集，而且這是所有水生哺乳動物中能發出的響度最大的一種聲音。

### 跳躍和娛樂

海豚有時會躍出水面，做一些類似於雜耍的動作，並且喜歡在大浪里跳躍翻滾。人們還不確定這種行為的目的，目前的猜測有：在觀察水面以上的可以確定魚群位置的信號（比如海鳥的位置），與其他海豚進行通訊，擺脫附在體表的寄生生物，或者只是單純為了好玩而已。

娛樂在海豚的文化中是很重要的一個組成部分。海豚喜歡玩海藻，也喜歡與其他的海豚打鬧。有時，它們甚至會主動去騷擾其他的生物，比如戲弄海鳥和海龜等，此外，也有觀察記錄證實海豚會戳咬河豚，以吸入河豚毒素達到興奮愉悅的效果，類似人類的吸毒行為。

很多海豚十分喜愛乘著海浪衝浪，有時利用船隻經過掀起的波浪從一個浪尖跳躍到另一個浪尖，還會和游泳者一起玩耍。人們通過觀察在水族館裡的海豚，發現它們會自己製造和控制水中的氣泡，以及發明一些其它複雜的娛樂方式。

## 與人類的關係

### 神話傳說

海豚長期在人類文化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例如在希臘神話中很常見，有很多古希臘的硬幣上刻有人類或者神智騎在海豚背上的圖案。古希臘人很喜歡海豚，他們認為看到海豚在船周圍的波浪中是一個好兆頭。傳說中阿里翁曾被所乘船上的水手搶劫，被迫跳海；一隻海豚被他的歌聲打動，因而把他救上岸，在伯羅奔尼撒最南端的馬塔潘角。當地還有波塞冬的神廟和阿里翁騎著海豚的雕像。在印度神話中， 恆河豚與守護恆河的神明有著密切的關係，傳說中的摩伽羅就經常以海豚的形象出現，作為恆河女神和伐樓拿的坐騎。

### 治療疾病

海豚在動物輔助療法中，正被越來越多地用做治療一些精神疾病和發展遲緩症。例如，2005 年一項研究發現海豚可以幫助緩解一些患者抑鬱症的症狀，但也有懷疑指出，沒有證據表明海豚療法比一般的寵物療法效果明顯更好

### 軍事用途

人們訓練海豚從事各種軍事活動，例如尋找水雷，搜尋失蹤水兵等等。在越南戰爭期間，就有過美國海軍訓練海豚專門刺殺越南潛水員的傳聞，當時美國海軍官方拒絕承認訓練海豚用於作戰，直到 2005 年 8 月卡特里娜颶風後，有報導稱美軍訓練 36 隻用來發射致命的毒鏢槍攻擊水下間諜和恐怖分子的海豚失蹤，美軍才承認訓練過這樣一批軍事海豚，但否認它們已失蹤。 據媒體報導，俄羅斯海軍曾經出售一批用於執行刺殺任務的海豚給伊朗。
而烏克蘭海軍亦曾擁有海豚部隊，該部隊於俄羅斯接收克里米亞時投誠俄羅斯海軍，現由俄羅斯海軍擁有，是世界上唯二的軍事海豚部隊。

基於這層關係，某些軍事題材作品有著以海豚做為武器的設計，例如《紅色警戒》遊戲系列中，海豚是一種可以發射超音波的海上部隊。

### 飲食文化

儘管飽受批評，但世界上仍有一些國家保留著吃海豚肉的飲食傳統，例如日本和秘魯（在秘魯海豚肉被稱作「_chancho marino_」，意為「海豬排」）與台灣（在宜蘭縣、雲林縣等地漁民稱海豚肉為「海豬仔肉」）。

英國「環境調查協會」（EIA）的 2000 年代初研究報告指出，日本將海豚與鼠海豚肉當作鯨魚肉非法販賣，其中含汞量平均為 2.05ppm，甲基汞含量平均為 1.13ppm，均高於日本的食品安全規定「海產類含汞量不得超過 0.4ppm」。

2010 年第 82 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紀錄片的《血色海灣》中，導演以一個海洋生態保護者的角度，記述了日本和歌山縣東牟婁郡太地町當地的漁民於每年海豚節驅獵捕殺海豚的傳統。

海豚肉的肉質緊密，顏色由深紅至黑紅色。日本人食用海豚肉時，一般將其切成細長條的刺身，搭配以蔥、芥末和薑等佐料生吃。日式的烹飪海豚肉通常切成方塊形狀，再用油炸或者燉的方式做熟以後配味噌醬吃，熟的海豚肉味道接近於牛肝。海豚肉含汞量高，並不適合食用。

### 性關係

目前已經有許多人類與海豚發生性行為的紀錄。著名的紀錄包括美國作家布倫納 (Malcolm Brenner)。由於海豚性慾較強，加上人類女性和雌性海豚的氣味相似，因此可能會強姦人類。

## 生存威脅

自然界中的海豚受到的威脅主要來源於人類，包括人類捕獵海豚和人類製造的環境污染等。其中部分屬中的海豚，例如白鱀豚很可能已經滅絕。

### 捕獵海豚

儘管有多種海豚的生存都瀕臨危機，而且海豚肉中發現重金屬和農藥含量過高，每年仍有數以萬計的海豚在世界各地被捕殺為人類食用。捕殺海豚的活動在日本、俄羅斯、丹麥法羅群島、秘魯以及索羅門群島等地都很普遍。

#### 日本

在日本，漁民們主要以條紋原海豚、點斑原海豚、灰海豚和瓶鼻海豚為主要捕獵對象，偶爾也會捕殺偽虎鯨和虎鯨。僅在 2007 年一年中，有統計記錄的就有 384 頭條紋原海豚、300 頭瓶鼻海豚、312 頭灰海豚以及 243 頭太平洋領航鯨被日本漁民的漁船圍捕，還不包括在近海用魚叉捕殺的各種海豚。

位於紀伊半島的太地町以捕鯨和海豚聞名，按照當地徐福教傳統，人們每年約有一半時間在從事捕獵活動。2007 年，當地提出一項增進捕殺海豚活動的計劃，預算 3 億日元建造大規模的鯨類屠宰場，並在日本全國範圍內推廣海豚肉。在外界的批評和壓力下，2009 年太地町大約捕獲了 50 頭領航鯨和 100 頭瓶鼻海豚，其中全部的領航鯨被殺，30 頭瓶鼻海豚被賣到水族館，剩下 70 頭瓶鼻海豚被放生。

儘管日本政府對海豚類的捕獵數量有限制，每年用各種方式最多捕獵 685 頭條紋原海豚，1018 頭瓶鼻海豚，541 頭灰海豚和 369 頭圓頭鯨，但據一些懷疑日本政府的組織估計，每年的日本實際捕獵的海豚數量約有 25000 頭。被捕到的海豚還會被賣給中國大陸、台灣、韓國 及埃及從事娛樂表演。

#### 法羅群島

與日本類似，法羅群島人主要捕獵海豚作為食用材料，他們的捕殺對象一般是各種領航鯨類的海豚，但偶爾也會捕獵一些瓶鼻海豚，一年中沒有固定的季節，只要漁民看到有海豚群出現，就會出海捕獵。當地通常的捕獵方法是駕船驅趕海豚，擋住它們返回海洋的去路，直到岸邊水域擱淺，然後用鉤子鉤住其呼吸孔，拖到陸地上來，再割斷脖子，每年有數千頭領航鯨以這種方式在法羅群島附近被殺。目前一般認為這樣的捕殺量並不會造成對領航鯨種群生存的影響，但殘忍的捕獵方式是一些國際組織批評的重點。

### 環境污染

人類製造的重金屬、塑料以及其它降解速度很慢工業和農業污染物都容易在海豚的身體裡聚集。此外，人類製造的水下噪聲污染對海豚也是一大威脅，例如海軍使用的聲納系統，海軍射擊演習，以及各種離岸建設項目都會對海豚造成傷害。已知的影響包括增加海豚的精神壓力，損傷聽覺系統，甚至在這些噪聲和振動迫使海豚快速浮上水面以躲避水下噪聲時導致減壓症。

## 延伸閱讀

* 速度最快的動物列表
* 鯨歌：鯨類發出的聲音。
* 《血色海灣》：美國紀錄片，揭發了日本和歌山縣東牟婁郡太地町漁民常年濫殺海豚的殘虐行徑。
* 《溫特的故事：泳不放棄》：2011 年發行的美國電影，講述一個 11 歲的少年和一隻受傷的海豚的勵志故事。2014 年原班人馬再次拍成《溫特的故事：泳不放棄 2》。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英文） 鯨與海豚保護協會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繁體中文） 國立海洋生物博物館 - 海豚生態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繁體中文） 香港海豚保育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