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恩运动

**靈恩運動** （Charismatic Movement），天主教翻譯**神恩復興運動**，是廣義基督教的一個運動，分舊靈恩運動和新靈恩運動。舊靈恩運動約在 20 世紀初，差不多與五旬節運動同時或稍晚些，新靈恩運動約在 1960 年代開始。

基督教歷史上，發生在第二世紀中期大公教會內的靈恩復興，稱為孟他努主義，有人視為教會的一種復興運動，也有人認為是分裂教會的異端。千年來，許多神父與修女都有屬靈恩賜，如赫德嘉・馮・賓根修女、瑪加利大修女與畢奧神父。一般學者將二十世紀全球的靈恩運動分成三波。第一波發生在二十世紀初（或十九世紀末）；第二波發生在二十世紀中葉；第三波是 1980 年代發生於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阿納海姆。各「波」準確的發生日期、地點，甚至與之有關的人物，學者均有不同的看法。

另外，英國聖經釋經家大衛・鮑森於 1993 年出版《第四波》一書（Fourth Wave: Charismatics and Evangelicals - Are We Ready to Come Together?），提倡靈恩派與福音派的合一，可能定義為新一波的靈恩運動。

2019 年時，靈恩基督徒有約 7 億，估計到 2025 年至少會達到 8 億 3000 萬，並預計在 2050 年之前達到至少 10 億。截至 2011 年的統計：靈恩基督徒最多的是分佈在拉丁美洲（1 億 6000 萬）、非洲（1 億 3000 萬），和亞洲（1 億 3000 萬）。截至 2013 年的統計，天主教中的神恩更新運動的人數約有 1 億 6000 萬，約占天主教的百分之十。

## 名稱

靈恩運動中文名詞由中國教會的神學家賈玉銘提出，指出當時在中國山東十分風行的基督教運動。

## 定義

「靈恩」這名詞，意義相當於英文的 Charismatic，起於 Charisma 一字，意思就是中文的「恩賜」。靈恩運動中的這個靈就是在基督教中三位一體中的聖靈，而靈恩運動中，強調的是聖靈的充滿或施洗，又多以方言作為得著那種經歷的證據。 
從近代靈恩運動興起，大部分都跟衛理宗有關，特別是：

* 注重「第二次的蒙福」，是蒙恩得救以後，不滿足於疲弱無力的屬靈生活，難安於不冷不熱的狀態，進一步的追求復興與進深。
* 在信仰上，屬於福音派，堅信道成肉身、耶穌基督十字架的救恩、寶血贖罪、復活、再臨等，致力闢斥自由派的謬誤。
* 在生活上，注重聖潔敬虔，切慕屬靈的能力。
* 在西方的宣信，東方的顧約拿單（或譯古約翰），及後繼的宋尚節等人具有較大影響力。

## 二十世紀以前

第二世紀的靈恩運動起源於土耳其的每西亞和弗呂家一帶，稱為孟他努主義。172 年左右，孟他努（Montanus）開始他的預言運動。孟他努常會突然抽搐，狀似入迷，然後發出一連串的預言（Prophecy），之後會倒地不省人事，他說這是被聖靈完全得著的記號，因為聖靈要引入一個新的紀元。孟他努主義吸引人之處，在於崇拜的活潑性，好像第一世紀的隨興方式，重視信徒的恩賜而不是職位，他們熱切盼望主再來，強調信徒的道德操守，也嚴格執行教會紀律。孟他努的語錄、生平資料殘缺，只有小部分留在教父的文獻裡。

孟他努未曾擔任過任何教會職務，主要同工是兩位婦女，被稱女先知百基拉和馬克西米拉，她們自稱被聖靈感召獲上帝賜予先知預言恩賜，不滿意大公教會不再有預言，不再講方言，與大公教會產生極大的張力。早期教父特土良於 207 年加入，他指出早期使徒也領受了屬靈恩賜，說預言、醫治等。雖然追隨者認為孟他努主義是教會的一種復興運動，因其教義與神格唯一論的關連，於 381 年的君士坦丁堡會議被認為是分裂教會的異端。260 年後，孟他努主義在信徒的生活中慢慢減弱，但聖靈的工作應該沒有停止，由於中世紀敬拜聖徒及其遺物非常盛行，往往使聖靈的工作與民間迷信混在一起，例如，12 世紀的聖方濟各生平中有不少的記載。

孟他努主義在現代人的眼光來看，可能不算異端。因為（1）他們承認大公教會所訂的聖經各卷書；（2）重視聖靈的能力；（3）相信預言是主繼續對教會說話的形式；（4）強調主再來的迫切；（5）對信徒有嚴苛的道德要求；（6）聖職人員必須有聖靈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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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世紀運動思想

中世紀由於教會制度化，很多信徒不滿意僵化的宗教生活，所以在修院發展了重要的靈修學，有些修士如乞食僧把這種追求貧窮及關懷世人的屬靈傳統帶到社會，當中間歇看到聖靈施行神蹟奇事，但這種聖靈工作與二十世紀的靈恩運動不同，前者多是零星而間歇性，在教宗的建制下，且經常被定為異端。二十世紀的是一個運動，不斷感染周圍的教會。

在神學思想上，以下五種思想對近代靈恩運動影響最深。

(1) 約翰衛斯理的成聖觀
英國的約翰・衛斯理推動的聖潔運動，這種成聖觀與改革宗路德和加爾文的不同。宗教改革者相信人得救後已得到最大的恩福，就是因信稱義，天堂的門卷已穩操，剩下的只不過是次要的，成聖生活固然要追求，但承認人是沒法完全的。因此很多信徒在成聖生活上欠缺積極的追求，得救後只有等上天堂。約翰・衛斯理提出人在世得救後應追求聖靈充滿和全然成聖（entire sanctification）的經歷，得救是第一個恩福，還未足夠，全然成聖是第二個恩福。約翰・衛斯理強調得救後應追求突破性和全然成聖的屬靈經歷，他頗為欣賞天主教一些靈修神學家之靈修方法，包括義大利的史高柏提、西班牙的加士坦尼沙和魯柏斯 (Gregor Lopez) 等，並翻譯了這些天主教靈修神學家所著的書籍給予他所訓練的傳道人。此外，他也很推崇英國聖公會兩位在靈修神學很有分量的神學家羅威廉 (William Law，1686-1761) 及泰勒 (Jeremy Taylor)。由此可見，約翰衛斯理之成聖觀和所推行之聖潔運動，甚受天主教的靈修神學所影響。因此，有些人認為第一波的五旬節運動，間接是天主教獨特的靈修觀念結合美國黑人的屬靈經驗而產生的 。

(2) 「更高生命」運動 (Higher Life Movement)
衛斯理派之一些作家如查爾斯・芬尼和英國 19 世紀著名的佈道家所宣導，這運動和聖潔運動很相似，乃追求更有屬靈能力的生活和事奉，這種突破性的屬靈經歷逐漸被定名為聖靈的浸。

(3) 時代論的「前千禧年」觀 
主隨時和突然降臨的信念，叫信徒警醒過聖潔生活、等候主的回來、努力傳揚福音及追求更高的屬靈經歷。

(4) 神醫運動
很多人相信基督的救贖能夠帶來身體和靈魂的醫治，於是提倡追求神跡醫治，這包括宣道會的創辦人宣信和一些神醫傳道者，如約翰・亞歷山大・杜威和胡域艾達 (Maria B．Woodworth-Etter)。當靈恩運動興起時，宣信博士曾派人去視察他們的聚會情況，認為當時的五旬節運動不合聖經原則，故此決定不投入參與該次運動。

(5) 一般對末世靈恩大降的期望 
五旬節的恩雨大降只不過是預嘗，主再來前還有更大的恩雨降臨。彼得在五旬節講道中引用約珥先知的預言，很多人相信這預言並未在使徒行傳時代完全應驗，主再來之前應有比五旬節時代 (徒二章) 更大的靈恩降臨。今天的靈恩運動信徒對此有很大的期望。

## 第一波 (約 1900 年)

### 五旬節運動

所謂的靈恩運動，通常都是指五旬節運動是始於 1901 年，美國以及全世界許多地方都是這一年開始的，而這波靈恩運動也開始普及到亞洲。許多人也因為這波的靈恩運動經歷了醫病與方言等聖靈的恩賜。此次的靈恩運動對傳統的教會有很大的衝擊，尤其是重視方言和醫病，引起了許多的爭論，還有許多的教會因此而分裂。
這波早期的靈恩運動也引起了一些副作用：

* 有些經歷了方言和醫病的人，把自己的信仰絕對化，漸漸出現屬靈的驕傲，看不起沒有同樣經驗的人，一口就斷定傳統教會沒有生命。
* 有些傳統教會的人所採取的態度是不成熟的，沒有深入的了解就排斥。而看不起對方，教會就分裂了。
* 蘇格蘭約翰・亞歷山大・杜威在五旬節運動中有較大影響力。
  * 1872 年，他自愛丁堡大學肄業，到澳洲當公理宗牧師，四年後因發生瘟疫，因而改變牧會模式，從講道轉到神醫醫治模式，會友人數不斷激增。
  * 1888 年，到美國舊金山，五年後因醫好林肯之外甥而聲名大噪。
  * 1890 年，到芝加哥繼續聖靈醫治事奉。
  * 1896 年，在芝加哥設立錫安會堂 (Christian Catholic Church in Zion)，每週有數千人聚會。
  * 1902 年，在芝加哥北部建立錫安城 (Zion City), 這是個「救恩、醫治、聖潔生活」為宗旨的基督徒城市，占地約六千五百英畝，當時約六千人居民，城中不准開設酒鋪、戲院、醫院或診所（「他們只須按手禱告」），他自稱為使徒，也自稱是以利亞再世，宣佈凡不加入錫安會堂的都沒有將來的盼望，還必須買錫安銀行的股票。
  * 1904 年，派出第一位宣教士布賴恩特（Daniel Bryant）往南非約翰尼斯堡，為 27 位南非長老施行洗禮，後來還因此成立了「五旬節使徒信仰團」（Pentecostal Apostolic Faith Mission），為五旬節派在南非的工作，建立了穩固的橋頭堡。
  * 1905 年中風導致半身不遂，加上週轉不靈，被迫下台。1907 年約翰・杜威過世，但他的跟隨者成了各地五旬節會的領袖，他的教義傳送開去，成為本世紀靈恩運動第一波預備。 （參看五旬節教會及神召會）

### 美國 - 托貝卡復興

查理・巴罕是五旬節運動之父，曾受貴格會、循理會、聖潔會影響，在循理會擔任牧職直到 1895 年。

* 1898 年，在堪薩斯州的托皮卡，開設「伯特利醫治之家」。
* 1900 年 10 月，開設「伯特利聖經學院」(Bethel Bible College)，於 1901 年學院跨年聚會中，一群學生開始講舌語，領受聖靈。
* 1901 年 1 月 1 日，伯特利聖經學院 40 名學生於跨年聚會中領受聖靈，女學生 Agnes Ozman 開始講舌語 (speaking in tongues)。然而，後來在這一年中，巴罕關閉伯特利聖經學院，開始為期 4 年的復興旅行。
* 1905 年，在休士頓開設新的聖經學院，期間也影響到威廉・西摩。

查理・巴罕在 1900 年開始不斷追求屬靈之旅，因為接觸到許多牧者，其中因為拜訪南方聖潔運動的領袖歐溫（Banjamin Hardin Irwin），領受成聖後還要經過聖靈的經歷，「聖靈或火的洗」、或稱「第三重祝福」，但因對聖靈的洗看法不同，所以區分了五旬節運動與聖潔運動。

### 美國阿蘇薩街大復興

* 1905 年，黑人聖潔會牧師，威廉・西摩來到休士頓找親人，後來參加當地聖潔會聚會，被曾受查理・巴罕教導過的露西法蘿（Lucy Farrow）傳遞聖靈的洗，接受第三重祝福的信息，並在查理・巴罕的聖經學院聽課，雖因當時的吉姆・克勞法影響，只能在隔壁房間聆聽。
* 1906 年，威廉・西摩在洛杉磯一場聚會中，因點出當地教會的問題，被趕出教會，而後被一位信徒愛德華・李（Edward Lee）接待，在邦尼布雷街（Bonnie Brae Street）214 號的信徒家中聚會，不斷有信徒領受聖靈，後來在洛杉磯阿蘇薩街 312 號 (312, Azusa Street, Los Angeles, CA) 租下一間廢棄的循理會禮拜堂，開始舉行禱告會，加上 1906 年 4 月 18 日發生舊金山大地震，許多人因懼怕而來教會悔改信主，許多上流社會階層也來到這下層社區聚會，在這裡沒有人種偏見，其間領受聖靈恩膏、醫治、方言，吸引世界各地的人前來，一天三場聚會、一個禮拜七天連續不斷，歷時三年之久的復興運動。後來因為會場出現靈媒、異教巫師造成會場混亂，威廉・西摩期望查理・巴罕來監督會場，但查理來到卻對聚會發出嚴厲批評，並被趕出會場，就在附近自辦聚會，帶走一批人，加上 1911 年，杜罕 (William Howard Durham, 1873–1912) 牧師來會場傳遞另一個不同的信息，造成教會分裂，人數失去大半。
* 1922 年九月，威廉・西摩逝世。
* 1931 年，木屋被政府下令拆除，阿蘇薩街大復興告一段落，但影響力持續蔓延。

### 英國威爾斯大復興

英國自 18 世紀開始共有四次復興運動，第四次發生在 1904 年，由礦工伊凡・羅伯斯帶動「順服聖靈」的運動，自 1904 年 11 月起，持續達八個月，其間有超過 10 萬人信主，也興起許多人投入傳道，其中也影響到美國的威廉・西摩。

## 第二波 (約 1960 年)

以 60 年代為主，但可追溯到第一波，當復興種籽在英國各處興起，直至 1935 年威爾斯的司提反哲夫利斯和喬治哲夫利斯（Stephen and George Jeffreys）把各地小團體組職起來，稱為以琳四方福音會，與英國及愛爾蘭神召會同成為英國兩大靈恩團體。第二波的主要領導人紀當奴 1948 年作英國神召會總會主席，他堅持兩個原則，凡受靈浸的必須說方言以及五旬節教會必須與其他教會合作。

到了 60 年代末、70 年代初，美國興起另一類的靈恩團體，完全不強調說方言或神醫，只看重肢體相愛、傳福音和讀《聖經》，就是耶穌運動；他們的信仰與其他宗派沒有明顯的分別。

## 第三波 (約 1980 年)

第三波這個名字是由前福樂神學院教授彼得・魏格納提出來的。第三波所著重的核心是情緒化的經歷、神秘現象、奇蹟能力的超然工作，並著迷於使徒的恩賜：醫治、方言、先知性預言、知識性言語以及看異象。1971 年開始，魏格納在福樂神學院任教，時間長達 30 年 (1971-2001)。一直到現在，韋拿繼續出版大量的書籍，估計大約 70 本書，早期台北以琳書房翻譯了一部分的韋拿著作。第三波的追隨者認為，若是沒有奇蹟、方言、異象、醫治、預言成為福音的重要支持，基督教將衰退無能。韋拿說：『第三波的主要不同點...... 是在於受聖靈之洗和說方言的確據。』

1980 年代由溫約翰、韋約翰與魏格納所倡導。

* 溫約翰為「葡萄園」運動的創始人，其本身和藹可親且有父親的形象，他強調除了宣講神的道及推展各項事工之外，必須搭配神蹟奇事，向主求超自然的能力彰顯，他稱自己的佈道方式為權能佈道法。

福樂神學院的新約教授賴德（George Ladd）天國觀的理論，促成一種權能佈道法，展現一種自發性、因聖靈的帶領及感動，和賜下超自然能力的展現，而這種理論的來源是受到神能力的彰顯，是透過醫治及趕鬼來勝過撒但的權勢。但他還是承認很多時候要搭配醫生的醫治及治療方能得到醫治。

* 1977 年 1 月溫約翰加入一加州貴格會之小組，慢慢將之發展為一教會。同年四月會友開始經歷聖靈充滿，教會年青人人數激增。
* 1982 年 5 月改名為葡萄園基督徒團契，八五年人數增至五千人。
* 1982 年魏格納為美國福樂神學院宣教學院院長，他邀請溫約翰開設一科「神蹟奇事與教會增長」，立刻成為最受歡迎及最受爭議的課程。
* 1985 年福樂神學院以「神學院陷於分裂的危機」為由停了這個課程。
* 1988 年魏格納著書《聖靈第三波》(The Third Wave of the Holy Spirit)，韋拿稱所謂第一波是指 1901 年開始的「五旬節運動」；第二波是指 50 年代末、60 年代初興起的「靈恩運動」；第三波則是 80 年代初的「葡萄園運動」，又稱為「神跡奇事運動」或「權能佈道運動」。
* 1990 年由蔡元雲及劉達芳等引入，並於同年三月在香港舉行「敬拜、權能、更新」大會。

按牛津出版的《世界基督教百科全書》的統計，靈恩派人數已由本世紀初的 0 人增到 1980 年一億人，估計 1987 年是二億七千七百萬；而洛桑會議的特別行動組則在 1991 年宣布，靈恩派信徒已超過福音派人數的總和。

## 批評

聖經中確實記載許多聖靈的活動，毋庸置疑的，聖靈在基督徒個人生命和教會的工作非常重要，許多教會也渴慕聖靈的工作，但長期以來，聖靈充滿的定義、聖靈充滿的重要性、追求聖靈充滿的方法、聖靈在教會的工作性質和其追求方法等等，人們對此有很多混亂的認識。有一些教會，當看到靈恩運動所表現出來的興旺的現象，就認爲這是教會唯一的盼望，於是完全沒有保留地接納、投入，很多靈恩派的信徒很相信他們的領袖是有上帝個別啓示的人。

* 有一些靈恩派較不注重某些聖經的教導，但以神蹟、醫病、趕鬼、方言這四樣能力的達成當作聖靈工作的指標。靈恩派解經學者不多，Gordon Fee 是其中一位。
* 有一些靈恩派涉入不法的財務和性犯罪，進入司法案件。美國參議員葛拉斯雷於 2007 年組織了一個調查委員會，針對六名美國知名度極高的靈恩派豐盛神學傳道人的財務狀況進行調查，看看其中有無弊端。六名傳道人中，為台灣基督徒所熟知的有寇普蘭（Kenneth Copeland）、辛班尼（1952/12/03-）與喬依斯・邁爾（1943/06/04-），這些人個個是「靈恩大富豪」。住豪宅、開勞斯萊斯車已不算稀奇，有人甚至擁有兩架私人飛機，還有私人機場。委員會想了解，這些上帝的僕人享盡世間的榮華富貴，是否濫用了宣教組織的公款。
* 很多靈恩運動的醫病神蹟也常常難以辨識真偽。以開創電視福音佈道的美國靈恩運動先驅歐耳．羅拔士為例，1955 年，他曾在節目中，在眾目睽睽下，將一名罹患小兒痲痺症的男孩抱在腿上，為他禱告，結果那男孩雙腿瞬間痊癒，活活潑潑地離開。1963 年羅拔士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創立了綜合性質的「羅拔士大學」，宣稱這是全世界第一所教導靈恩神學的大學。他宣教事業的最高峰在 1980 年代，每個月都能收到兩、三百萬元的奉獻。1981 年，他一手規劃造價五億元的「信心之城醫療與研究中心」，這座綜合性醫療建築包括一座三十層樓的醫院、六十層樓的醫療中心、二十層樓的研究部門。然而，在他去世前，羅拔士大學已經負債累累，而他繼任董事長的兒子理察・羅拔士（1948/12/11-）於 2007 年，因挪用學校公款被停職，正面臨司法審判，還在運作的「歐耳羅拔士福音協會」也在持續虧損中掙扎。
* 在韓國，靈恩派的宗教領袖一般都沒有繳納薪俸稅。而多個大規模基督教會的創始人，將教會交給兒子管理。趙鏞基創辦擁有 75 萬教友的汝矣島純福音教會，其長子於 2005 年因逃稅和挪用公款，被判緩刑 3 年和罰款 50 億韓圓（530 萬美元），由於他兒子並沒有很多錢，所以可能是趙鏞基動用教會的錢去付清他長子的全部罰款。
* 關於方言的教導，華裔印尼佈道家唐崇榮認為：「初代教會的靈恩，講方言，是使不懂福音的人因爲方言變成懂福音；如今聖經被翻譯成很多種語言，大家可以懂福音，但因爲 20 世紀的靈恩講方言，懂得變成了不懂的。所以，起先有方言使不懂的變成懂，現在是有方言是使懂的變成不懂。若只看到 "噢，有方言" 就認爲是聖靈，這是從現象得到滿足，沒有看見背後的價值，整個的原則是怎樣運作。這是很可惜的事情。」
* 靈恩派與福音派結合，甚至是天主教會的保守派，成為基督教右派的重要力量。

## 參考文獻

### 引用

### 來源

**書籍**

* 約翰・麥克阿瑟：《舌音運動的迷思 — 剖析當代靈恩現象》，提比亞出版社，2004，頁：177-179。

**期刊文章**

* 《聖靈的工作與今日教會 —— 訪談唐崇榮牧師》，《教會》2013 年 1 月總第 39 期。

## 外部連結

* 《文橋》2012 年 1~2 月：靈恩運動 50 年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Charismatic Pentecostal Theology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http://www.stsymeon.org/Brotherhood of St. Symeon the New Theologian Orthodox Evangelism and Renewal

### 學術研究

* The European Research Network on Global Pentecostalism (GloPent)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is an initiative by three leading European Universities in Pentecostal studies networking academic research on Pentecostal and Charismatic movements.
  * PentecoStudies: Online Journal for the Interdisciplinary Study of Pentecostal and Charismatic Movement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published under the auspices of GloPent

## 參見

* 基督教運動
* 靈恩派
* 新靈恩運動
* 五旬節運動、五旬節派
* 五旬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