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语动词的形态

**法語動詞**（法語：_Verbe du français_）是法語詞性的一種。由於法語是一種屈折語，每一個詞位都擁有很多限定與非限定的屈折形式。

限定形式有八種時態 - 體 - 語氣的簡單形態。包括直陳式的現在時、未完成過去時、簡單將來時和條件語氣（有時被認為是一種獨立的語式），虛擬式的現在時、未完成過去時以及命令式。非限定形式有不定式、過去及現在分詞。

此外，法語還使用「être」和「avoir」這兩個助動詞的不同簡單形式與一般動詞的過去分詞構成複合時態和被動語態。

## 語式

### 限定語式

除了上述三種語式之外，一些語言學家認為法語的語式還包括條件式（_le conditionnel_），其用法和英文中的條件狀語基本相同。如法語中的 « Je le _ferais_ si j'avais assez de temps. »（如果我有足夠時間，我_會做_這件事的。）。但目前的主流觀點認為條件式只是直陳式的一個時態。至於究竟在什麼情況下應用條件式，目前尚有爭議。

### 非限定語式

## 時態和體

### 直陳式的時態和體

直陳式通常包括十種時態（5 種簡單時態和 5 種複合時態），每種複合時態都由助動詞的相應簡單時態加上過去分詞構成。

複合時態分別有複合過去時（_le passé composé_）、先過去時（_le passé antérieur_）、愈過去時（_le plus-que-parfait_）、先將來時（_le futur antérieur_）和條件式過去時（包括第一、第二兩種過去時，不過第二過去時基本已經絕跡）。複合時態的構成方式是助動詞 _être_ 或 _avoir_ 依照各自對應的簡單時態變位，加上動詞的過去分詞。複合時態通常表達比對應簡單時態更早發生的動作或狀態。例如：« A ce moment-là, il se souvint de ce qu'il _avait promis_. »（「此刻，他回憶起自己究竟承諾過什麼。」）。在現代法語中，複合過去時基本已經代替了簡單過去時。

和英語或西班牙語不同，法語中並沒有所謂的「進行時」，這點與拉丁語相同。例如英語中的 _I am doing it_ 和 _I do it_ 在翻譯成法語的時候是沒有區別的，都是 _Je le fais_。至於兩者之間的不同之處則要通過語境來判斷。如果憑上文下意均無法推測出的話，可以用一種間接的方法 _être en train de_ (_be in the middle of_) 來表示，上句於是可以改成 _Je suis en train de le faire_。在表示過去的時態中，未完成過去時、簡單過去時和複合過去時通常可以表達出不同程度的持續狀態。

### 虛擬式的時態和體

虛擬式只有兩種簡單時態，分別是現在時和未完成過去時，用來表示請求、需要、疑惑、可能等語氣，只用於從屬子句中。在現代法語中，未完成過去時已經很少使用，僅見於文學作品中。實際上，這兩種時態在表意上並沒有區別。當主句是現在時或將來時的時候，從句通常要用虛擬式現在時；而當主句是過去時的時候，從句則要用虛擬式未完成過去時。在現代法語中，這兩種情況都可以使用現在時，未完成過去時只應用於正式的文件和文學作品中。

和直陳式一樣，虛擬式的兩種簡單時態也分別對應著複合時態，分別是過去時和愈過去時，用來表達上述語氣中已過去的事。和簡單時態的情況一樣，虛擬式愈過去時在現代法語中已經很少應用。

### 其他語式的時態和體

* 命令式通常只有現在時一種時態，但也存在一種非常鮮見的完成時，表示一定期限內應當完成的動作。比如 _fais-le_ 意思是 _do it,_ 而 _aie-le fait_ 意思則是 _have it done._
* 動詞的不定式也有現在時和完成時兩種時態。比如 _faire_ 意思是 _to do,_ 而 _avoir fait_ 意思則是 _to have done._
* 法語的動詞還有現在分詞形式。比如：動詞 _faire_ 的現在分詞 _faisant_ 意思是 _doing,_ 而 _ayant fait_ 意思則是 _having done_。和英語不同的是，法語中的現在分詞並不表示進行時態，也並不能當作一個名詞來使用。
* 法語的動詞還有過去分詞形式。例如動詞 _faire_ 的過去分詞 _fait_ 意思是 _done_。和英語相同，過去分詞用於構成被動語態、複合時態或直接作為形容詞來使用。過去分詞通常沒有完成時。

## 變位方法

法語動詞需要根據不同的語式、時態、體、人稱或數來改變動詞詞尾的後綴與輔助動詞的形式，並遵循一定的規則。

### 詞根和詞尾

所有的簡單動詞都由兩部分構成：詞根（le radical）和詞尾（la terminaison）。另外，在有些動詞的變位形式中，在詞根和詞尾之間還會存在詞綴（l'affixe）。例如：

* _Ils parlaient_.（他們曾經說著。）
  * parl- 是動詞 parler 說的詞根；-aient 是其直陳式未完成過去時的第三人稱複數詞尾。
* _Nous fin**iss**ons_.（我們完成。）
  * fin- 是動詞 finir 完成的詞根；-ons 是其直陳式現在時的第一人稱複數詞尾；在詞根和詞尾之間的 -iss- 是第二組動詞的詞綴。

對於完全不規則動詞 (包括 avoir 有, aller 去, dire 說, être 是, faire 做, pouvoir, savoir, valoir 值 和 vouloir 想要……) 而言，有時很難區分他們的詞根和詞尾。例如：

* _Tu es là ?_（你在那兒嗎？）
* _Il va travailler._（他要開始工作了。）
* _Elle a rougi._（她臉紅了。）

#### 詞根

動詞的含義由詞根體現。

通常來說，第一組動詞和第二組動詞的詞根是不變的，例如：

* parler 說話：_je parlerais, tu parlas, qu’ils parlassent, parlant, parlé..._
* finir 完成：_je finirais, vous finîtes, qu'ils finissent, finissant, fini..._

第三組動詞的詞根通常會有 2-4 種變化形式，例如：

* vouloir 想要：_je veux, tu veux, il veut, nous voulons, vous voulez, ils veulent._

除了少數例外，動詞在變位過程中保持其詞根的拼寫不變。

為了保持詞根發音的一致，對以 -c /s/ 或 -g /ʒ/ 結尾的詞根，會根據其連接詞尾的發音進行相應的書寫變化，例如：

* avan**c**er 推進：_j'avan**c**e, nous avan**ç**ons, j'avan**ç**ais..._
* aper**c**evoir 覺察：_j'aper**ç**ois, tu aper**ç**us, nous aper**c**evons..._
* man**g**er 吃：_je man**g**e, nous man**ge**ons, je man**ge**ais, vous man**g**iez, en man**ge**ant..._

#### 詞尾

動詞的詞尾可以體現：

* 所有形式的動詞的語式、時態。
* 限定動詞的人稱和數
* 過去分詞的性和數

除了完全不規則動詞外，動詞的詞尾會隨其時態、語態、人稱、數的不同而做規律變化，這種變化對同一組動詞來說基本上是固定的。

### 助動詞

在法語中，助動詞（le verbe auxiliaire）有 avoir 和 être 兩個，它們用於構成複合時態或被動語態。

#### 複合時態

在簡單時態中，動詞的變化不藉助助動詞來完成；相對地，在複合時態中，動詞的變化由助動詞和該實意動詞的過去分詞共同完成。例如：

* _Il travaille._（他工作。）
* _Il **a** travaillé._（他工作了。）
* _Elle se lavera._（她要洗澡。）
* _Elle se **sera** lavée._（她要洗完澡了。）

一般來說，法語中每一個簡單時態都有其相對應的複合時態。

絕大多數動詞使用 avoir 作為其助動詞一起構成其複合時態。例如：

* _J'ai été malade._（我病了。）
* _Tu as mangé des spaghettis._（你吃了義大利麵。）

方向性動詞（le verbe de déplacement）及其衍生詞、代詞式動詞（le verbe pronominal）及被動動詞（le verbe passif）使用 être 作為其助動詞。例如：

* 方向性動詞 aller 去：_Je suis allée au cinéma._（我去了電影院。）
* 代詞式動詞 se réveiller 醒來：_Elle s'est réveillée._（她已經醒了。）
* 被動動詞 se passer 發生：_Qu'est-ce qu'il s'est passé ?_（發生了什麼？）

一般來說，方向性動詞有以下 14 個：

* _aller_ 去 – _venir_ 来
* _arriver_ 到达 – _partir_ 离开
* _entrer_ 进来 – _sortir_ 出去
* _monter_ 上升 – _descendre_ 下降
* _mourir_ 死亡 – _naître_ 出生
* _passer (par)_ 经过 – _retourner_ 返回
* _rester_ 停留 – _tomber_ 掉落

其衍生詞有 3 個：_rentrer_ 回来，_revenir_ 重返， _devenir_ 成为。

這些方向性動詞，一旦後面連接直接賓語（le complément d'objet direct, COD）將失去它的方向性功能，此時就需要用 avoir 作為其助動詞。例如：

* _Je suis monté au grenier._（我上了閣樓。）
* _J'ai monté **de vieux livres** au grenier._（我把**舊書**放在了閣樓。）

#### 被動語態

在主動語態（la voix active）中，主語是動作的發出者；而在被動語態（la voix passive）中，主語是動作的承受者。被動語態需要藉助助動詞 être 來表現，例如：

* _Le chat mange la souris._（貓吃老鼠。）
* _La souris est mangée par le chat._（老鼠被貓吃。）

被動語態的時態變化實際上亦由助動詞 être 承擔，例如：

* _Le chat a mangé la souris._（貓吃了老鼠。）
* _La souris a été mangée par le chat._（老鼠被貓吃了。）

### 簡單時態的動詞變化

#### 不定式

不定式（l'infinitif）是一個動詞的最基本形式，它不具有詞形變化，是動詞的一種無人稱形式。

我們用動詞不定式現在時（l'infinitif présent）的詞尾把法語動詞分為三組：

* 第一組動詞，由其自有詞根和詞尾 -er 組成，例如：
  * _aimer_ 爱, _chanter_ 歌唱, _envoyer_ 发送, _fermer_ 关闭, _manger_ 吃, **_parler_ 说**, _promener_ 漫步, _regarder_ 看...
* 第二組動詞，由其自有詞根和詞尾 -ir 組成，並且他們的現在分詞詞尾是 -issant 例如：
  * _bénir_ 祝福, **_finir_ 完成**, _fleurir_ 绽放, _grandir_ 成长, _haïr_ 恨, _investir_ 投资, _rougir_ 脸红, _salir_ 弄脏...
* 第三組動詞，又稱不規則動詞。他們的詞根會隨時態及性數不同而變化，詞尾亦不盡相同，但主要有 -ir, -oir, -re, -er 四種：
  * 以 -ir 為詞尾：_couvrir_ 盖住, _dormir_ 睡觉, _mentir_ 说谎, **_ouvrir_ 打开**, _servir_ 服务, _tenir_ 持有, _venir_ 来...
  * 以 -oir 為詞尾：_asseoir_ 安放, _devoir_ 应该, _échoir_ 降临, _pourvoir_ 供应, _recevoir_ 收取, _savoir_ 知道, **_vouloir_ 想要**...
  * 以 -re 為詞尾：_apprendre_ 学习, _battre_ 打, **_descendre_ 下降**, _éteindre_ 熄灭, _interrompre_ 中断, _mettre_ 放置， **_rejoindre_ 会合**...
  * 以 -er 為詞尾：_aller_ 走（僅此一個）。

標註**粗體**的詞語將會在下面的章節作為例詞使用。

### 直陳式

直陳式（l'indicatif）是用於表明事情為實際情況的一類語式。

#### 現在時

直陳式現在時（l'indicatif présent）的詞尾變化遵循以下規律：

* 所有的第一組動詞及其不定式現在時以 -vrir, -ffrir, eillir, -aillir 為詞尾的第三組動詞：**-e, -es, -e, -ons, -ez, -ent**；
* 所有的第二組動詞及大部分第三組動詞：**-s, -s, -t, -ons, -ez, -ent**；
* 部分以 -dre/-cre 為詞尾的第三組動詞：：**-s, -s, -∅, -ons, -ez, -dent**；
* 動詞 pouvoir, vouloir, falloir：**-x, -x, -t, -ons, -ez, -ent**。

#### 未完成過去時

直陳式未完成過去時（l'indicatif imparfait）的詞根保持不變，與該動詞直陳式現在時**第一人稱複數形式**的詞根相同。例如 boire 喝：

* 直陳式現在時：_je bois, tu bois, il boit, nous buvons, vous buvez, ils boivent_；
* 直陳式未完成過去時：_je buvais, tu buvais, il buvait, nous buvions, vous buviez, ils buvaient_。

該時態的詞尾也保持不變：**-ais, -ais, -ait, -ions, -iez, -aient**。

#### 簡單過去時

直陳式簡單過去時（l'indicatif passé simple）的所有動詞詞根均不規則且無規律可循，但對於同一個動詞的不同人稱和數，其詞根保持一致。

該時態的詞尾亦不規則，但可分為 4 個系列：

* 詞尾以 -a- 開頭：**-ai, -as, -a, -âmes, -âtes, -èrent**；
* 詞尾以 -i- 開頭：**-is, -is, -it, -îmes, -îtes, -irent**；
* 詞尾以 -u- 開頭：**-us, -us, -ut -ûmes, -ûtes, -urent**；
* 詞尾以 -in- 開頭：**-ins, -ins, -int -înmes, -întes, -inrent**。

同時，對於該時態動詞詞尾的變化大致有以下規律：

* 不定式現在時以 -er 結尾的動詞，包括所有第一組動詞和 aller：使用 -a- 系變位詞尾；
* 不定式現在時以 -ir 結尾的動詞，包括所有第二組動詞和**不以** -oir, -enir, -érir, -ourir 結尾第三組動詞：使用 -i- 系變位詞尾；
* 不定式現在時以 -enir 結尾的動詞：使用 -in- 系變位詞尾；
* 其他動詞的直陳式簡單過去時變位詞尾通常和其過去分詞詞尾一致，但仍有很多例外。

#### 簡單將來時

直陳式簡單將來時（l'indicatif futur simple）的動詞變位較為簡單：

* 該時態只有一種詞尾：**-ai, -as, -a, -ons, -ez, -ont**；
* 所有的第一、第二組動詞和大部分第三組動詞的詞根均為其**不定式現在時**完整形式。例如：
  * _je finirai, tu parleras, elle sortira, nous travaillerons, vous rougirez, ils partiront_
* 少數第三組動詞的詞根不規則，但對於同一個動詞的不同人稱和數，其詞根保持一致。

### 條件式

條件式（le conditionnel）是用於表明在假設狀態下的某種可能結果的語式（「如果… 就會…」）。同時，條件式還可以用來表達「過去將來」的時態。

#### 現在時

條件式現在時（le conditionnel présent）的詞根與**直陳式簡單將來時**相同。

條件式現在時的詞尾為**-ais, -ais, -ait, -ions, -iez, -ient**，與**直陳式未完成過去時**相同。

例如：

* _je finirais, tu parlerais, elle sortirait, nous travaillerions, vous rougiriez, ils partiraient_

 

## 參見

* 法語語法
  * 法語動詞變位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在線法語詞典 « 法語助手 »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在線法語動詞變位查詢 http://www.bescherelle.com/conjugueur.php?term=apprendre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