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豫剧

**豫劇**是發源於中國河南省的一個戲曲劇種，中國的五大劇種之一，中國第一大地方劇種，居中國各地域戲曲之首。豫劇以唱腔鏗鏘大氣、抑揚有度、行腔酣暢、吐字清晰、韻味醇美、生動活潑、善於表達人物內心情感著稱，憑藉其高度的藝術性而廣受歡迎。因早期演員用本嗓演唱，起腔與收腔時用假聲翻高尾音帶「謳」，又叫「河南謳」。又因其音樂伴奏用棗木梆子打拍而得名河南梆子，豫劇是在繼承河南梆子的基礎上，通過不斷改革和創新發展起來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因河南省的簡稱是「豫」而將該劇種定名為「豫劇」。除河南本省外，河北、山東、陝西、湖北、山西、安徽、江蘇、四川、甘肅、東北、新疆、西藏、青海等各省以及台灣等地都曾有專業豫劇團分布。豫劇在台灣舞台上與歌仔戲、京劇呈三足鼎立的局面。根據 2004 年的統計，中國大陸的豫劇團達 160 個，是全中國之最。2006 年 5 月 20 日，豫劇被列入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

## 歷史沿革

### 起源

關於豫劇的起源最初有三種說法。**一說**，由北曲弦索調直接發展而成，清代李調元的《劇話》中有的記載：「女兒腔亦名弦索腔，俗名河南調。」人們據此認為豫劇是由「弦索」直接演變而來，形成於明朝；**二說**，明朝中後期，在中原盛行的時尚小令基礎上，吸收「弦索」等藝術精華發展而成。依據是《清稗類鈔・戲劇》「土梆戲」的記載：「土梆戲者，汴人相沿之戲曲也。」；**三說**，明朝末期在秦腔與蒲州梆子傳入河南後，與河南民歌和小調相結合而成。

但隨著研究的深入，和大量資料證實，特別是相關人員在編修《中國戲曲志・河南卷》的過程中，各方面的專家進行了廣泛的調查和論證，結論為河南梆子最早的誕生地是在河南開封和開封周圍各縣。豫劇誕生在開封，絕非偶然。這得益於開封的歷史文化積澱和豐富的樂舞活動。特別是宋代，開封作為首都，勾欄瓦舍遍布全城，宋代志書《東京夢華錄》有明確記載，當時有桑家瓦子、北瓦、次里瓦等，一個勾欄棚可容數千觀眾之多。當時在開封已經演出了大型雜劇《目連救母》。從**干梆子**到**土梆子**再到**河南梆子**最後演變為**豫劇**，就是現代豫劇發展衍變的整個脈絡。

### 明清時期

據 20 世紀的一些老藝人回憶，他們在 1912 年前後學藝時，曾聽師傅說河南的「內十處」和「外八處」在明清時期就流行「河南謳」。據傳，豫劇最早的傳授者為蔣門、徐門兩家，蔣門在開封南面的朱仙鎮，徐門在開封東面的清河集，都曾收徒辦班。而開封的「老三班」，義成班、公議班和公興班，傳說都經歷了明、清兩個朝代。

豫劇作為清初大一統「梆子腔」的一個支系。十八世紀前期開始，在曲牌體中楔入十字句，名「十字調梆子腔」。後又加進「集唐」七字句，一度被稱作「干梆戲」或「梆子秧腔」。隨著曲牌的減少，大約在清嘉慶、道光年間基本形成以板腔為音樂主體形式的梆子戲，距今已有 200 餘年。清朝乾隆、嘉慶年間，出現了中國戲曲史上有名的「花雅之爭」。崑曲作為戲壇霸主的「雅部」，逐漸讓位給產生於民間作為「花部」的各地方戲劇種。豫劇正是在這一時期逐漸壯大起來的。清咸豐至光緒年間，豫西一帶有十八位演員因其唱作俱佳，被譽觀眾為「**十八家老國公**」。清光緒十年（1884 年）創建於密縣的密縣八班是河南梆子科班，密縣八班在光緒三十年（1904 年）的時候聘請了豫西「十八家老國公」的部分藝人，此時新老結合，各有絕技，至民國初期名滿豫西各縣，人們稱之為「**萬將無敵戲班**」。清未民初，河南梆子在開封的演出已趨於成熟，《重修明皇宮碑》中記載的大量演員、班社都是演唱河南梆子的。同時，東到商丘，南到駐馬店，西到義馬，北到滑縣，河南梆子占據了河南省的整個中心地域，梆子戲在流傳過程中，在不同地區形成了不同的曲調，如祥符調（開封一帶）、豫東調（商丘一帶）、豫西調（洛陽一帶）、沙河調（漯河一帶）等。

### 民國時期

辛亥革命後，河南梆子更多地進入城市演出，開封較有名的茶社，如致祥茶社、普慶茶社、澄懷茶社、慶茶社、東火神廟茶社和同樂茶社等，均爭相邀聘河南子班社，義成班、天興班、公議班、公興班參加演出。豫劇進入茶社演唱之後，與早已進入茶社的二簧（京劇）形成了相互競爭的局面，因豫劇強大的藝術魅力，使京劇敗下陣來，退出了茶社，1916 年 12 月 29 日出版的《嵩岳日報》載：「汴省簧戲屢演屢輟，惟梆戲頗持久」。除省城開封之外，鄭州、洛陽、信陽、商丘等地也先後出現演出河南梆子的茶社、戲園，並受到民眾的熱烈歡迎，叫好之聲，連連不絕。

1920 年代末至 30 年代初，開封相國寺先後建立了永安、同樂、永樂和國民四個戲院，各地豫劇演員薈萃開封，廣受歡迎。民國十六年（1927 年），馮玉祥主政河南，由河南省教育廳在開封成立河南遊藝訓練班，審編劇目，對數百名演員進行「高台教化」、「服務社會」的教育，被名家稱為「河南梆劇改革的第一聲」。民國十七年（1928 年）省教育廳又成立了戲曲審查會，頒發各種《章程》。以樊粹庭、王鎮南、鄒少和、蔣文質、張介陶等為代表的一批知識分子的介入，使河南梆子舞台面貌一新。1935 年河南省教育廳推广部主任樊粹庭在開封組建**豫聲戲劇學社**，與陳素真對戲劇的科白、詞句、腔調、做工、化裝、行頭進行改革，對豫劇的發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這次改革因行政力量的介入，戲劇改革形成了一定的聲勢；鑲入時代思想，提高了劇目、唱詞的文學品位，發揮了唱唸做舞的綜合優勢，改革了舊曲，合流了唱調，創立了新腔新韻。樊粹庭還將同樂戲院改為**豫聲劇院**，邀請陳素真、趙義庭等人組成強大的演出班子在豫聲劇院售票演出，改編後的豫劇頗受歡迎，1935 年 5 月 4 日出版的《河南民報》載：「每晚座無隙地」。 1936 年，常香玉隨周海水的豫西調戲班到開封演出，1937 年主演王鎮南《六部西廂》一舉成名。常香玉在梆子王鎮南的幫助和指導下，同年成立**中州戲曲研究社**，致力於豫劇改革，演新戲。並與豫聲劇院的陳素真，永安舞台的司鳳英，三足鼎立，各展風采。

1937 年抗日戰爭爆發後，樊粹庭將原豫聲劇院的部分人員組織起來成立獅吼劇團，宣傳抗日、募捐演出，支援抗日戰士，被稱為熱心救國之模範。1938 年，開封淪陷，國民黨軍隊炸開黃河花園口大提，黃河泛濫，民眾流離失所。有不少豫劇團體進入西安，如樊粹庭領導的獅吼劇團，常香玉的香玉劇社，崔蘭田的蘭光劇社，還有孫老七創辦的河南災童戲劇學社等，西安成為豫劇的演出的重要陣地。還有一些演員進入安徽界首演出，如毛蘭花、馬金鳳、閻立品等。在抗戰中，各流派的演員為了謀生而到處流動，他們打破門戶之見，相互搭班演出，使豫劇各流派有了更多的交流。

### 1949 年之後

#### 中華人民共和國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職業豫劇表演團體在大陸相繼成立，新編曲目、劇目大量出現。國家攝製了大量的舞台藝術紀錄電影片、電視片，保存紀錄了許多藝術家和劇團的表演藝術。1956 年 3 月河南豫劇院成立，9 月 8 日，河南省文化局提出在全省挖掘整理傳統劇目，並決定在年底召開河南省首屆戲曲觀摩演出大會。在 12 舉行的觀摩大會上，共有 23 個劇種參加演出，豫劇劇目幾乎占演出劇目的一半。1950 年代中期，全國許多省、市、自治區普遍建立豫劇職業演出團體，使豫劇已成為中國境內流布較廣的戲曲劇種之一。1957 年，隨著反右鬥爭的不斷擴大，全國各地有一批豫劇工作者如閻立品、陳素真都被打成右派，遭到批判。1966 年，在文化大革命「破四舊」的口號中，豫劇同其他戲曲團一樣，大量傳統服裝、道具、戲曲資料被視為封建殘餘而被燒毀。還有許多豫劇演員遭到批鬥，如常香玉被剝奪演出權，《河南日報》對她進行批判，稱之為「大戲霸」。同時，包括河南豫劇院在內的一些豫劇團被撤銷或合併，在全國大力普及樣板戲的形勢下，豫劇工作者為豫劇移植樣板戲做了大量工作，一些不適合演樣板戲的演員被迫改行。從 1966 年到 1972 年這段文革時期，豫劇除了移植樣板戲外，幾乎沒有新創做的劇目。

文革結束後，一些傳統的豫劇劇目重新走上舞台，從 1970 年代末到 1980 年代這一時期，豫劇創做有了一種新的思想涌動，伴隨著「傷痕文學」的腳步，豫劇出現了一些令人耳目一新的新作品。到 1983 年，文革時期的創造桎梏已被打破，豫劇新劇目從作品內容到表現形式、從藝術實踐到理論研究等各方面都有了新的探索和實驗。

進入 1990 年代，河南電視台自 1994 年開播的《梨園春》欄目以擂台賽的方式呈現在觀眾面前，得到廣泛好評。《梨園春》欄目組在中國大陸、台灣甚至國外各地演出，使豫劇的影響力進一步擴大。2009 年，中國戲曲學院首次從全國招收 24 名學生，組成 2009 豫劇本科班，豫劇首次成為大學的一門專業。2010 年 9 月 18 日至 9 月 20 日，河南省文化廳一行 10 人赴新加坡參加 2010 年新加坡華族文化節，與台灣豫劇團和新加坡戲曲學院共同舉辦了「亞洲豫劇論壇」，成為豫劇發展史上第一次跨國舉辦的豫劇論壇。

#### 中華民國

豫劇自 1949 年隨中華民國國軍輾轉播遷至台灣，意外地撒種植根，國民黨為「弘揚中原文化」，以豫劇做為中原文化典型代表，因而在台灣得到大力發揚，豫劇當時是台灣政府資助的劇種之一。但李登輝、陳水扁在台灣執政時期，大力推行本土文化，豫劇環境受到影響，財源與後繼人才培養不足，觀眾日益減少，社會影響力有所下降。儘管如此，1994 年因軍方精簡人事，僅存的豫劇隊險遭裁撤，亦是由李登輝親下口諭務必保留此表演團體，並於 1996 年改隸教育部。在馬英九上台後，隨著兩岸關係的升溫，豫台文化交流不斷加深，豫劇在台灣的影響力進一步彰顯。目前，台灣豫劇團是隸屬於中華民國文化部國立臺灣傳統藝術總處的國家級公立豫劇表演團體。

##### 蔣氏父子與豫劇

1949 年 4 月 24 日，中國人民解放軍進軍南京，國軍將領黃杰率領近四萬官兵撤往越南富國島，這些官兵多為蘇、魯、皖、豫諸省人，部隊中有一軍官李久濤，其太太張岫雲原是唱豫劇的紅角。大家號召張岫雲成立劇團（後命名為「中州豫劇團」），專門為官兵們表演，以慰藉鄉情。1953 年，黃杰的部隊遷台，劃為台灣海軍陸戰隊，駐地高雄。遷台後的「中州豫劇團」在時任海軍陸戰隊司令周雨寰及夫人的關心和時任職參謀長於豪章的支持下，改組為「飛馬豫劇隊」。同年 4 月初的一天，蔣介石攜夫人宋美齡在陽明山革命實踐研究院的介壽堂觀看了一場豫劇，在演出過程中，蔣介石連聲稱好，謝幕後，他脫去軍帽，頻頻向台上招手，並對在座的政府要員說豫劇是最富教育之劇種。在 1969 年 4 月 2 日中國國民黨第十次全國代表大會的晚會上，蔣介石指明要看豫劇，並看完新編歷史名劇《楊金花》上下全場，盛讚豫劇具有教忠教孝的意義。1974 年，中國電影製片廠拍攝的豫劇電影《秦良玉》，呈獻蔣介石，甚獲讚賞，並令頒三軍觀賞。

受父親影響，蔣經國對豫劇亦情有獨鍾，在他擔任中華民國行政院副院長期間，就過觀賞過由王海玲女士主演的多部豫劇，並向嚴家淦和何應欽等人推薦。1965 年在飛馬豫劇隊要奉命解編之際，蔣經國在高雄聽取了海軍和陸戰隊的長官們的意見後，下令保留飛馬豫劇隊，蔣經國還想辦法解決了豫劇隊的經費問題。在 1978 年的台灣軍隊第 14 屆文藝金獎會演上，總統蔣經國親臨觀賞，並頒發給飛馬豫劇隊獎金四萬元新台幣。

##### 台灣豫劇發展史

依據陳芳、嚴立模所編的《台灣豫劇五十年圖志》，豫劇在台灣的發展歷程可分為五個時期：

**奠基期**是在 1950 年代，1950 年元旦，由杜玉柯集合安排愛好豫劇的陸軍政戰文工體系眷屬在高雄縣鳳山鎮（今高雄市鳳山區）演出《轅門斬子》，是目前所知台灣最早的豫劇演出，同年，在陸軍呂心賢團長的支持下，創立「黃龍豫劇隊」，七年後，由鳳山調駐馬祖的芮文正發起組織「虎賁豫劇隊」，此為後來「陸光豫劇隊」前身。另外，1951 年毛蘭花受邀加入、指導並成立「空軍業餘豫劇團」，又稱「大鵬豫劇隊」，1958 年大鵬開辦了台灣史上第一個豫劇科班即中華民國空軍業餘豫劇團學生班（大鵬豫劇隊學生班），招收第 1 期學生 8 人，第 2 期學生 4 人，第 3 期學生 8 人後停辦。而 1953 年張岫雲組織的「中州豫劇隊」隨部隊輾轉由緬甸、越南來台後，改編成立「飛馬豫劇隊」，成為台灣豫劇薪火相傳的重要劇團。1959 年開辦的中華民國海軍陸戰隊飛馬豫劇隊學生班是台灣史上維持最久的豫劇科班（後來改成國立國光劇藝實驗學校豫劇科），停辦前共培養出 9 期學生。大鵬和飛馬培養出的這幾批演員成為台灣豫劇發展的中堅力量。

**整編期**集中在 1960 年代，當時台灣軍方政戰體系開始整併各劇團，大鵬首先於 1965 年解散，陸光也於 1971 年解散，唯飛馬豫劇隊因張岫雲陳情獲時任中華民國國防部部長蔣經國下令特別照顧而特準保留。然毛蘭花、張岫雲先後離開劇團，迫使第一代豫劇科班學生立即接棒，此時國防部設置「國軍文藝金像獎」，1966 年王海玲初演《花木蘭》成功，一砲而紅。此時期的演出，以競賽戲及觀摩公演為主。

**轉形期**約為 1970 年代，1971 年陸光豫劇隊解編，飛馬豫劇隊吸收陸光成員，成為台灣豫劇發展的唯一重鎮。這段時期的演出重心，已從勞軍及商業性公演，轉移至國軍文藝中心每年三檔的公演，及國軍文藝金像獎競賽戲。並走向了京劇化、精緻化的路線，參考京劇的分場形式與唱唸，排演如《紅拂》（由程派名劇改編）等新戲。同時相對於飛馬「新豫劇」的表演風格，河南同鄉會附設「台北市豫劇改進會」也聘請張岫雲教戲開始演出一些改革劇目，如《桃花庵》、《平遼東》等戲的改編演出。

**興盛期**是在 1980 年代，飛馬豫劇隊繼續國軍文藝中心定期公演，並活躍於各種藝文活動，提升了豫劇在藝文界的地位，其所代表的轉型意義，是從國軍文藝中心的傳統戲迷轉向新文藝觀眾群，逐漸蛻變為台灣表演藝術的重要資產。此時期的表演風格，不再強調京劇化，而是向內深掘，標榜活潑、鄉土特色，並在此基礎之上進行精緻化的處理，如《新白馬關》、《新秦香蓮》、《新洛陽橋》等骨子老戲的修整重排及新劇目《梁祝緣》、《白蓮花》的編演等。

**創發期**是從 1990 年代至今，1990 年代，飛馬先後受邀至美、德、奧、意、英等國公演，以豫劇藝術站上國際舞台。1996 年，台灣軍方決定不再經營戲曲劇隊，1 月 1 日飛馬豫劇隊從中華民國海軍陸戰隊移到中華民國教育部下，改成國立國光劇團豫劇隊，它就是現在的國營臺灣豫劇團，2008 年 3 月 6 日，台灣豫劇團脫離國光劇團獨立，成為其對等機構。2012 年 5 月 20 日，中華民國文化部成立後，台灣豫劇團隸屬於中華民國文化部國立傳統藝術中心。近年來，台灣豫劇團的演出風貌以「結合現代化與本土化，展現包容性與創新性」為發展標誌，強調豫劇的本土化，深刻融入台灣內涵。同時，跨文化或跨界創作觀念成為台灣二十一世紀創作風潮，台灣豫劇團於 2000 年首度以義大利著名歌劇《杜蘭朵公主》開創豫劇跨文化劇目，演出造成空前轟動。2009 年，再度移植莎士比亞名劇《威尼斯商人》為豫劇版《約束》，此兩齣跨文化新作，為豫劇在台之現代化與國際化之發展，開啟創作新道路。

#### 兩岸豫劇交流

1990 年 7 月，台北豫劇改進會一行 40 人到河南省平頂山市演出，開啟了兩岸豫劇交流的大幕。此後，台灣豫劇演員多次應邀到對岸演出。這一時期，被稱為「單向交流時期」。1993 年，兩岸的豫劇交流由單向交流時期進入雙向交流時期。其中 1998 年 4 月，鄭州市豫劇團一行 40 人首次以整團的形式赴台演出。2001 年之後，兩岸豫劇交流進入合作時期。河南藝術家赴台排演了大批豫劇新劇目。2008 年 8 月，河南省決定每年免費為台灣培養一批豫劇演員，扶持台灣豫劇發展。2009 年，兩岸合作劇目邁向國際舞台，河南藝術家與台灣豫劇團合作的豫劇大戲《約束》，赴倫敦參加「第四屆英國莎士比亞雙年會」，演出獲得很高評價。

## 豫劇藝術

### 藝術特色

豫劇藝術古今兼納、剛柔相濟、豁達寬厚、有「中和」之美。豫劇以唱見長，首先，豫劇唱腔鏗鏘有力，大氣磅礴、抑揚有度、富有熱情奔放的陽剛之氣，具有強大的情感力度。其次，豫劇行腔酣暢、吐字清晰、本色自然、有血有肉、善於表達人物內心情感。再者，豫劇節奏鮮明強烈、矛盾衝突尖銳、故事情節有頭有尾，再加上曲調詼諧歡快，使得豫劇不僅適合演出輕鬆的喜劇，它又恢宏大氣故又適合演帝王將相的大場面戲，豫西調委婉動聽，唱腔悲涼故很適合演悲情戲。豫劇在關鍵劇情上一般都安排有大板唱腔，唱腔流暢、節奏鮮明、極具挑戰性，一般吐字清晰，易被觀眾聽清，顯示出特有的中原藝術魅力。

### 角色行當

豫劇的角色行當，由「生旦淨丑」組成。一般稱為四生、四旦、四花臉。戲班組織也是四生四旦四花臉，四兵四將四丫環，八個場面兩箱官，外加四個雜役。**四生**是指正生，二生，小生和武生。正生又稱紅生、大生、大紅臉；二生又稱二紅臉、馬上紅臉；小生後來又分出娃娃生；武生又稱邊生。**四旦**是指正旦（青衣、閨門旦）、小旦（花旦）、老旦（婆旦）、彩旦（潑旦、丑旦），後來又有了帥旦、武旦（刀馬旦）。**四花臉**是指大花臉（含白臉）、二花臉（或稱武花臉、摔打花臉，以後又分出毛臉）、三花臉（丑）、黑臉。

### 藝術形式

豫劇藝術形式表現在「四功五法」上，「四功五法」是豫劇演員基本功的統稱。**四功**是指唱、念、做、打（舞），「唱」即演唱者隨劇情、人物性格、思想和情緒的發展變化用聲樂技巧生動表現出來，唱要求字清腔純，節奏準確，以字生腔，以情帶腔；「念」是指念白，用接近於生活的語言，以韻律化的方式展現的對白，是具有節奏感和音樂性的戲曲對白；「做」泛指表演技巧，特指舞蹈化的形式動作；「打」是傳統武術在戲曲表演中的舞蹈化體現。**五法**是指手、眼、身、法、步，「手」是指各種手勢動作；「眼」是指各種眼神表情；「身」是指各種身段工架；「步」是指各種形式的台步；「法」則總指上述幾種表演技術的規程和法則。

### 唱腔

**祥符調**是以開封為中心帶地區流行的豫劇，為標準的中州正韻。**豫東調**也稱為「東路梆子」、「下路調」，它是祥符調傳入豫東後形成的一個地域流派，因鄰接魯南等縣，亦近山東梆子，咬字較重，弦高，故有「高調梆」之稱。**豫西調**在洛陽、鄭州等地，又稱之為「西府調」，音味略帶秦腔，優美悅耳動聽，吐字清晰，字字入耳。**沙河調**流行於沙河流域，這種腔調是祥符調和南陽梆子相結合的產物，在祥符調還沒有流傳到豫南以前，豫南淮北一帶的沙河西岸，流行著南陽梆子，後來祥符調在漯河、周口一帶紮下了根，又吸收了南陽梆子的精華後而形成的一個流派。**高調**在豫魯冀三地交界處還有一個流派叫高調，高調與其他流派愈走愈遠，最終脫離了豫劇形成了新的劇種叫大平調。

## 主要流派

## 主要演出團體

豫劇在全國 11 個省有 167 個專業劇團，專業從業人員 1 萬 4 千多人，是全國第一大地方劇種。連同民營劇團在內，共有一千六百多個劇團。

**河南省**：河南豫劇院以及包括開封市豫劇團、洛陽市豫劇團等在內的河南 18 個地市豫劇團

**河北省**：邯鄲東風豫劇團、河北省春燕豫劇團、河北省平原青年豫劇團、邢臺市豫劇團

**陝西省**：西安市豫劇團、咸陽市豫劇團、寶雞市豫劇團

**山東省**：濟南市豫劇團、濟寧市豫劇團、聊城市豫劇團、菏澤市豫劇團

**湖北省**：襄樊市豫劇院、十堰市豫劇團、老河口市豫劇團、武漢市豫劇團、湖北省豫劇團

**安徽省**：毫州市豫劇團、淮北市豫劇團、濉溪豫劇團、阜陽金鵬豫劇團

**四川省**：四川省豫劇團

**江蘇省**：江蘇省梆子劇團、徐州豫劇團、豐縣小皇后豫劇團

**甘肅省**：蘭州市豫劇團、甘肅省豫劇團

**山西省**：太原市豫劇團、大同市豫劇團、陽泉市豫劇團 長治市豫劇團

**黑龍江省**：鶴崗市豫劇團、哈爾濱市豫劇團、伊春市豫劇團

**新疆自治區：**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豫劇團、石河子市豫劇團、農九師豫劇團

**臺灣**：臺灣豫劇團

## 部分劇目

* 朝陽溝
* 七品芝麻官
* 宇宙鋒
* 穆桂英掛帥
* 花木蘭

## 參看

* 梨園春
* 中國豫劇節
* 香玉杯

## 注釋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河南豫劇網
* 中央電視台 20 集專題片《中國豫劇》
* 台灣國立台灣豫劇團
* 河南豫劇臉譜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