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們的世界

《**沒有我們的世界**》（_**The World Without Us**_）是一部探討如果人類突然銷聲匿跡，自然和人為影響的環境將會怎樣變化從而適應這個沒有人類的世界的非小說圖書。本書作者是美國記者艾倫・韋斯曼（Alan Weisman），在 2007 年由聖馬丁出版社出版。《沒有我們的世界》的簡體中文版本由趙舒靜翻譯，上海科學技術文獻出版社出版。

《沒有我們的世界》是作者對自己一篇於 2005 年 2 月發表在發現雜誌上的文章《沒有人的地球》("Earth Without People") 的擴充。《沒有我們的世界》像物理學中的思想實驗一樣，運用想像，描述了城市和建築如何在人類消失以後逐漸變化最終土崩瓦解，人類製造的物品還能在地球上存在多久，餘下的生命又會怎樣演變進化。韋斯曼得出結論，告訴我們：在五百年之內，我們的住宅及其附近將會恢復成為森林；而放射反應爐的廢料、青銅雕像、塑料製品和雕刻有四位美國總統頭像的拉什莫爾山，將成為我們留給地球人類存在的最長久的證據。

威斯曼先前出版過四本書，還在雜誌上發表過大量的文章。他採訪過各地的學者，科學家和其他領域的專家。通過這些訪談中的語錄，威斯曼解釋了自然環境的效應，以及作為自己預測結果的理論支持。這本書在多個國家翻譯出版。而在美國，這本書也大獲成功。2007 年九月的時候登上了紐約時報的暢銷書排行榜第六位以及舊金山紀事報的暢銷書排行榜第一位。而在 2007 年時代娛樂周刊所評選的 10 大紀實文學作品中，本書榮登榜首。

## 背景

在《沒有我們的世界》之前，阿倫 - 威斯曼出版過四本書。包括 1998 年出版的以一個哥倫比亞的生態小鎮為主題的《戛沃塔斯：重建世界的小鎮》（Gaviotas: A Village to Reinvent the World），1999 年出版的以威斯曼家族從烏克蘭遷入美國為主題的《血統中的回聲》（An Echo In My Blood）。威斯曼為美國的雜誌和報紙做國際新聞記者，寫作的同時他還在亞利桑那大學（University of Arizona）擔任新聞學和拉丁美洲研究學的副教授。這個崗位讓他可以只在春季學期教授一個班級，而剩下的時間威斯曼可以自由的旅行和進行學術研究。

威斯曼創作《沒有我們的世界》的靈感是來源於《發現》雜誌（Discover）的一個編輯，喬西・格勞修斯（Josie Glausiusz）在 2004 年的一個建議。這個想法在喬西・格勞修斯的腦海里盤旋了多年，在重讀了一遍威斯曼 94 年發表在《哈潑斯》（Harper’s Magazine）雜誌上的小說《穿越死地的旅程》(Journey through a Doomed Land)—— 一部描寫烏克蘭北部的車諾比被遺棄了八年之後的景象的小說，她邀請威斯曼為《探索》雜誌撰寫一個關於此的專題。威斯曼的文章《沒有人的地球》發表於《發現》雜誌 2005 年二月刊，並被《2006 年美國最佳科學作品選集》（The Best American Science Writing 2006）收錄 。威斯曼在文中描述了在廢棄的朝韓非軍事區，自然如何發展；在紐約，自然生態怎樣在高樓的夾縫中生存。威斯曼在文中引用他對古生態學家所作的訪談，預測了巨型動物群將會重新出現，而類似波蘭的比亞沃維耶扎原始森林（Białowieża）那樣的植被將會在歐洲和美國東部擴散開去。這篇文章還提到廢棄發電廠、化工廠、堤壩和油罐的未來。

威斯曼的經紀人聯絡了一個聖馬丁托馬斯鄧恩出版社的編輯和出版商，希望將這篇論文擴展成一本書。在威斯曼長達 23 頁的參考書目中，包含有他在洛杉磯時報（Los Angeles Times）上發表的兩篇文章 (關於持續有機物污染問題的《赤裸的星球》（Naked Planet）和關於瑪雅文明的《真正的印第安納瓊斯》（The Real Indiana Jones）)，和他發表在康德納斯特旅行者雜誌（Condé Nast Traveler）上的一篇文章 (關於鑽石開採問題的《荒野中的鑽石》（Diamond in the Wild）)，以及《發現》雜誌上的《沒有人的地球》。後來威斯曼週遊英國、賽普勒斯、土耳其、巴拿馬和肯亞各國進行進一步調查研究。《沒有我們的世界》一書中引用了一些他和一些學者的訪談，包括與生物學家愛德華・奧斯本・威爾森（E. O. Wilson）關於朝鮮非軍事地帶問題，與考古學家威廉・羅斯基（William Rathje）關於垃圾場中塑料的問題，與森林植物學家奧利弗・瑞克漢姆（Oliver Rackham）關於英國植被覆蓋問題 ，與人類學家亞瑟・戴瑪瑞斯特（Arthur Demarest）關於瑪雅文明的毀滅的問題，與古生物學家道格拉斯・歐文（Douglas Erwin）關於生物演化的問題，以及與哲學家尼克・波斯托姆（Nick Bostrom）關於超人類主義的問題的訪談。

## 梗概

《沒有我們的世界》分為 19 章，還包括前言、後序、參考書目及索引。每一章都有一個新的主題，如塑料的可能結局、石油基礎設施、核設施及藝術品。此書從一個科學記者的觀點出發，結合了他的說明和支撐其預言的論據。全書沒有一個統一的敘述性連貫的單一章節概述或主題。

威斯曼的思想實驗包括兩個主題：一是自然如何應對人類的突然消失，二是人類會留下什麼遺產。關於沒有人類時其他生物如何生存的預測，威斯曼報導的是那些人工介入極少的自然環境區域，如比亞沃維耶扎原始森林，金曼礁（the Kingman Reef）及帕邁拉環礁（the Palmyra Atoll）。他採訪了生物學家艾德華・威爾森（E. O. Wilson），並與朝鮮環境運動聯盟（Korean Federation for Environmental Movement）成員一起訪問了朝韓非軍事區，自 1953 年以來就很少有人進入過那裡。他通過描述史前動植物的進化過程來試圖想像生命進化方式，但是他也提到了道格拉斯・歐文（Douglas Erwin）曾經告誡過：「我們不能通過觀察倖存活的物種來預測五百萬年後的世界」。 有些章節描述了大型動物群，威斯曼預測它們會大量繁殖。他研究了過去 200 年間的泥土樣本並預測，若未來沒有工業，重金屬濃度和雜質情況。同樣地，他也研究了大氣中的二氧化碳濃度，研究了氣候變化。

藉助先前文章材料的幫助，威斯曼用瑪雅文明命運的例子來詮釋固有社會消失的可能性以及自然環境是如何在短時間內消滅社會曾經存在的證據。為了論證植物是如何覆蓋人類基礎設施建設的，威斯曼採訪了水文學者與巴拿馬運河（Panama Canal）的員工，運河需要不斷保養，使叢林植物與淤泥遠離水壩。為了證實廢城可為自然讓路，威斯曼報導了烏克蘭的車諾比（與 1986 年廢棄）及賽普勒斯的瓦羅西亞（1974 年廢棄）。他發現，那兩個城市的建築因受到天氣帶來的無法修補的損害而倒塌，同時其他生物找到了新的棲息處。在土耳其，威斯曼將處在快速成長期的伊斯坦堡（Istanbul）的建築施工與卡帕多西亞的一些地下城市做對比，而前者也是開發中國家大城市的代表。由於伊斯坦堡（Istanbul）大量的住房需求，許多房屋都用觸手可及的任何材料建造，因此在大地震或其他自然災害時容易倒塌。

威斯曼以紐約市為例概述了一個缺乏維護的城市的衰敗過程。他稱，下水道會阻塞，地下水灌滿地鐵通道，公路下的土石逐漸腐蝕，造成道路塌方。採訪國際野生動物協會（Wildlife Conservation Society）和紐約植物園（New York Botanical Gardens）的工作人員之後，威斯曼認為原生植被將會重新歸來，自公園向外擴散，消滅外來的侵入物種。沒有人類提供食物，老鼠和蟑螂也會無以為生，最終滅絕。

威斯曼解釋道，普通房屋會日益破損，因為積水滲進屋頂，包圍防水板，腐蝕木料，鏽蝕鐵釘，牆體就會下陷乃至倒塌。500 年後，一座房子只會剩下鋁製洗碗機殘片，不鏽鋼餐具，和塑料把手。萬年之後，只有放射性材料，陶器，銅像，和總統山能夠提供人類存在痕跡。而在外太空，先驅者鍍金鋁板（Pioneer plaques）（由「先驅者」探測器帶往外太空，上刻有地球文明信息），旅行者金唱片（Voyager Golden Record）（由「旅行者」探測器帶往外太空，上有地球文明音頻信息），和人類向外太空發射的電波，它們的存在時間會比地球壽命還長。

除了討論人類滅絕後的自然環境，威斯曼還思考了怎樣的突發事件會導致人類滅絕，同時不對建築物和自然環境造成嚴重傷害。他的結論是，這種假設並不存在。他還思考了超人主義（一種智力和文化運動，支持通過使用科技手段增加人的智力，生理和心理能力），人類自願滅絕運動（Voluntary Human Extinction Movement）（這種運動認為沒有人類的地球會更好，所以人類應該自覺停止繁育後代），和約翰 A. 萊斯利（ohn A. Leslie）的書籍《世界盡頭：人類滅絕的科學與倫理》（The End of the World: the Science and Ethics of Human Extinction）。本書結尾處，威斯曼對計劃生育政策提出了新的看法。他寫道，他承認這項措施「嚴峻殘酷」，「但是歸根結底，任何一個過度消耗資源的物種，都會以滅絕收場。限制生育十分無情，但限制人類的消費本能更加無情。」對批評者的聲音，威斯曼回應道：「我知道談論人口問題會觸動某些人的敏感神經，但是，在我們就現狀的討論中，這個問題缺失已久，而且，各國經濟狀況及人口增長也是我們必須這麼做的動因。（原文如此）」

## 出版

該書 2007 年 7 月 10 日首次出版，美國的聖馬丁・托馬斯・鄧恩圖書（St. Martin's Thomas Dunne Books）、英國的維珍書籍（Virgin Books）、加拿大的哈珀柯林斯（HarperCollins）均出版了精裝本。2008 年 7 月發行了平裝書。該書已被多個國家翻譯出版，法國的弗拉馬里翁集團（Groupe Flammarion）以 Homo disparitus 為題出版，德國派珀（Piper）以 Die Welt ohne uns 為題出版，葡萄牙埃斯特雷拉極地公司（Estrela Polar）以 O Mundo Sem Nós 為題，義大利埃諾迪（Einaudi）題為 Il mondo senza di noi，波蘭 CKA 出版Świat bez nas，日本早川出版社出版《人類が消えた世界》。

皮特・加爾索（Pete Garceau）為美國版本設計了封面，一位評論家這樣評價：「 一張裹著一層厚厚糖層的甜蜜努力讓潛在讀者沒有警覺的封面。『是的，我是一本有關環境的書。但是我無害！不，真的！』」加拿大埃倫・西普里亞諾 (Ellen Cipriano) 設計的版本類似於美國的版本，但其用了照片插圖而不是讓人放鬆警惕的卡通插圖。國際版封面把自然環境於衰敗的人造環境作對比。亞當・格魯珀（Adam Grupper）錄製的長達 10 個小時，由麥克米倫錄音公司（Macmillan Audio）和 BBC 有聲讀物公司（BBC Audiobooks）出版的無刪節英語有聲讀物，同時發表了精裝版的書。Audiofile 授予這段音頻耳機獎（Earphones Award），稱格魯珀的朗讀真誠和諧，並寫道：「從來沒有煽情趨勢，總保持客觀冷靜，格魯珀將一個令人沮喪的話題轉變成一本讓你不能不聽的書」。

## 反響

該書發行之後，威斯曼開始了他的售書之旅，途徑美國、加拿大各地，遠至海外的里斯本和布魯塞爾。與此同時，威斯曼接受了「每日秀」（The Daily Show）和「今日秀」（The Today Show）兩大欄目的電視採訪以及「周末特報」（Weekend Edition）、「談論國家」（Talk of the Nation）、「黛安・雷姆秀」（The Diane Rehm Show）、「地球生活」（Living on Earth）及「市場」（Marketplace）、碰巧在線（As It Happens）等欄目的廣播採訪。該書在 7 月 29 日登上了紐約時報的紀實類暢銷書排行榜第十位，連續九周位居十強之列，並在 8 月 12 日至 9 月 9 日穩居第六位。在加拿大，該書連續十周登上了環球郵報（The Globe and Mail）的紀實類暢銷書排行榜，並在 8 月 11 日位居第三位。9 月 23 日，該書在舊金山紀事報（San Francisco Chronicle）的暢銷書排行榜上排名第一，連續 11 周位於今日美國（USA Today）150 強暢銷書之列，最佳排名為第 48 名。美國《圖書館雜誌》（Library Journal）的評論員們稱，此書是所有環境類圖書的合集，並且此書的有聲版圖書收納了大多數公共性和學術性圖書館有聲圖書的內容。該書在 2007 年《時代周刊》（Time）和《娛樂周刊》（Entertainment Weekly）的十大紀實類暢銷書排行榜上名列第一，並作為「2007 年度最佳圖書」躋身於哈得孫（Hudson Booksellers）暢銷書排行榜。在 Amazon.com 的「2007 年度最佳圖書」排行榜上，該書在全美國排名第四，在加拿大紀實類圖書中排名第一。

本書描寫生動、辭藻華美，此寫作風格為人們所廣泛接受，雖時有嚴厲之詞，但卻用詞適當。即使是《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的評論員麥可・格倫沃爾德（Michael Grunwald）從整體上對它做出的負面評論，也稱該書「簡單易懂而又不失優雅」。《紐約時報書評雜誌》（The New York Times Book Review）詹尼弗・舒斯勒（Jennifer Schuessler）認為，威斯曼「時用宗教語言，偶爾會冷眼指出危險，但更多是熟悉的關於生態報復的詞藻。」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的珍妮特・馬斯林（Janet Maslin）認為該書運用了「枯燥而平淡的假設風格」，但卻「出奇的琅琅上口」。

在報告技巧方面，卡米亞寫道：「威斯曼的科學報告清晰易懂而又疑惑重重，這正是該書的心臟和靈魂所在」、「像在另一星球上的一個富有同情心和好奇心的觀察者所寫的」。誠懇家出版公司（Plain Dealer）的卡倫・龍（Karen Long）稱「威斯曼運用一個優秀科學作家的準確而從容的言辭，向人們展示開拓未知領域和揭露驚心動魄的事實的本質。」

一些批評家認為缺乏人性觀點削弱了該書的關聯性。羅伯特・布拉伊萊（Robert Braile）在《波士頓環球報》（The Boston Globe）中寫道：「沒有真正的內容…… 雖然人們認為該書很吸引人，但除了作者錯誤的前提之外，整個幻想毫無依據，」麥可・格倫沃爾德（Michael Grunwald）同樣在《華盛頓郵報》質疑該假設：對御宅族來說，解決了上帝存在性、菲姬（Fergie）熱之後，想像後人類星球上出現了人類的足跡確實有趣得很，但對於其他人來說，這類記錄證據的必要性我卻還沒有弄清。」另一方面，在《環球郵報》（Globe and Mail）書評中，阿萊那・米切爾（Alanna Mitchell）找到了社會被動性與資源枯竭和虛榮擬人化的關聯。她評論道：「此書使我們從消極等死中跳脫出來，幫助我們尋找生存方式」。

這本書環境著重點同樣招來一些人的批評。《美國觀察家》（The American Spectator）的克里斯多福・奧爾萊特（Christopher Orlet）寫道：「環保份子頑固、極端觀點的典型代表」。布拉伊萊認為該書會成為「環保人士的噩夢，批評家對環保運動的惡意中傷可能因此愈演愈烈，說他們關心自然更甚於人類。」環保人士亞歷克斯・史蒂芬（Alex Steffen）認為該書並未呈現任何新穎的觀點，但是人類突然徹底消失倒是一個很好的框架，儘管此事幾乎不可能，也難以引起共鳴。兩位曾稱該書為「血淚史」的批評家最後還是予其積極評論。《衛報》（Guardian）道：「我們在讀書的過程中學習，去感受人類從地球上消失的好處。」

其他評論家則非常贊成該書環境保護的視角。《南佛羅里達太陽報》（South Florida Sun-Sentinel）的昌西・瑪貝（Chauncey Mabe）稱該書為「近期最讓人滿意的環保書籍之一，沒有自我辯解、危言聳聽或是聽厭了的世界毀滅論。」《加西新聞社》（CanWest News Servic）的湯姆・斯皮爾斯（Tom Spears）則認為：「本書自獨到的視角出發，已不僅僅是我們的肖像。」「又是，訃告是最好的傳記。」

## 風格

這本書的分類為記錄文學，但一些評論家強調說，最好將它歸類為科幻小說（speculative fiction）。《沒有我們的世界》這本書是基於環境和科學方面的新聞報導完成的。像其他關於環境的書籍一樣，這本書討論了人類對地球的影響。威斯曼的思想實驗關注的是一個假想的後人類世界，也就沒有人類判斷和苦難的干擾。以這樣的思考方法來完成這類作品，「使焦點全部集中落在地球本身上」，這是一種有創造性、客觀的方法。也有其他書籍探討過類似的主題，比如格雷戈里・本福德（Gregory Benford）1999 年的作品 ——《悠遠的時間：千年來人類的交流方式》（Deep Time: How Humanity Communicates Across Millennia）。科幻小說作家如 H・G・威爾斯（H.G. Wells）（1898 年出版的《星際戰爭》（The War of the Worlds）的作者）和約翰・溫德漢姆（John Wyndham）（1951 年出版的《三尖樹時代》（The Day of the Triffids）的作者），早前就探討過，如果人類突然消失，那麼城市及其他人造建築可能的結局。相似的，伯克利（Berkeley）的英語教授喬治・R・斯圖爾特（George R. Stewart）1949 年的後世界末日科幻小說《地球忍受》（Earth Abides）詳細描述的也是人類文明衰落後出現的情況。

也有人說，威斯曼寫環境類作品的方法沒有給出任何實質性寓意，給出的都是無關緊要的消息，因為他研究的只是一個沒有人類存在的未來。威斯曼在解釋他的方法時說，去除人的因素就去除了「恐懼因素」，它指的是人們擔心做的事實錯的，擔心自己會死掉，這樣讀起來才像幻想，這也是作者的本意 Spiked 網站的喬西・艾普頓（Josie Appleton）將這本書和「今日的自然浪漫化」聯繫起來，因為書里將「現代消費主義社會的墮落和超脫」和人類對易淘汰物生產的無知聯繫起來艾普頓還認為，這本書強調了自然力量的隨機性，反對「自然善知」（Nature knows best）這個觀念。

在威斯曼的科幻新聞風格中，使用對學術和專業權威的採訪來證實書中的結論，同時保持一種「冷靜、公正的筆調，以一位觀察家而不是活動家的口吻來寫作」。威斯曼說，他特意避免被貼上活動家的標籤，「我們的一些最優秀的科幻和自然作家的作品只有那些和他們持相同看法的人才會閱讀。對於你所相信的事能獲得一些認可自然是好事，即使這非常嚴肅，但我還是想寫一些東西，人們讀了後…… 不降低已有情況的意義，也不會輕視它，或將它過分簡單化。」理察・福提 (Richard Fortey) 寫這本書的評論時，將它和賈德・戴蒙（Jared Diamond）、蒂姆・弗蘭納里（Tim Flannery）和 E・O・威爾森（E.O. Wilson）的作品相比較，寫到「《沒有我們的世界》險些把讀者帶入劫數難逃那種情況的無聊中，因為可憐的讀者在讀了一系列關於人類貪慾的描寫後，那樣的描寫容易對讀者產生強烈影響」。《新政治家》（New Statesman）的馬克・利納斯 (Mark Lynas) 提到「鑑於大多數關於環境的書籍在不斷的壞消息的重壓下失去吸引力，《沒有我們的世界》積極向上，似乎令人耳目一新」。艾普頓在說明關於這個沉悶主題的樂觀主義時，援引了本書中一位生態學家的話說「地球既然能從二疊紀中恢復，也就能從人類消失中恢復」。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