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特·惠特曼

**華特・惠特曼**（英語：Walt Whitman，1819 年 5 月 31 日 —1892 年 3 月 26 日），美國詩人、散文家、新聞工作者及人文主義者。他身處於超驗主義與現實主義間的變革時期，著作兼併了二者的文風。惠特曼是美國文壇中最偉大的詩人之一，有自由詩之父的美譽。他的文作在當時實具爭議性，尤其是他的著名詩集《草葉集》，曾因其對性的大膽描述而被歸為淫穢。

出生於長島的亨廷頓，惠特曼除了文學創作之外，也從事記者、教師、政府文書等職，並曾於美國內戰期間志願擔任護士。他也曾在創作生涯初期發行過禁酒小說《富蘭克林・伊凡》 （1842）。惠特曼的重要著作《草葉集》則是於 1855 年自費出版，嘗試著讓普羅大眾接觸美國史詩，直至 1892 年逝世之前仍不斷增著、刪修該著作。在晚年的一次中風後，他遷居至新澤西州的肯頓，病情並在當地持續惡化。惠特曼以 72 歲高齡辭世，他的葬禮隨後以公開方式舉行，出席者眾多、景象壯觀。

惠特曼的性向和他的詩作一樣，常是眾人議論的對象。儘管傳記作家不斷為其性向爭辯，在愛慕與情感面，惠特曼通常被視為同性戀或雙性戀者。然而，傳記作家間對惠特曼是否曾與男性有實際性經驗仍抱持歧見。惠特曼生前一直十分掛心政治。他擁護威爾莫特但書，大體而言對奴隸制度的擴張持反對立場。他的詩作展現了種族平等主義的觀點，曾一度公開呼籲廢除奴隸制度，但後視廢奴主義運動為對民主的阻礙。

## 生平

### 早年

華特・惠特曼於 1819 年 5 月 31 日出生於長島亨廷頓西山，是全家九名子女、七個兒子中的次子，雙親華特與路易莎・范・韋爾索・惠特曼皆為貴格會教徒。老華特・惠特曼另以美國領袖安德魯・傑克遜、喬治・華盛頓及湯瑪斯・傑佛遜之名，為家中三個兒子命名。家中的長子名為傑西，另有一名男嬰在六個月大、尚未取名時夭折，排行第六的么子則取名愛德華。華特四歲時，惠特曼一家自西山搬遷至布魯克林，並因投資失利而居無定所、遷居不斷。由於家境困難，惠特曼印象中童年經常是夜無入寐、滿溢憂愁的。其中少數能憶起的快樂片段，便是 1825 年 7 月 4 日的一次布魯克林慶典中，被拉法葉侯爵高舉至空中、親吻了惠特曼的臉頰。

十一歲時，惠特曼不再接受正規的學校教育。他投身工作，為家裡多掙一份收入；他曾為二名律師做過雜工，後在山穆爾・克萊門茨主編的長島週報《愛國者》擔任印刷廠學徒，因而獲悉了印刷機與排版的相關知識。惠特曼可能曾為臨時期號寫過「心靈片段」等湊版面的文章。

在做了兩年學徒以後，惠特曼搬到紐約市，並開始在不同的印刷廠工作。1835 年，他返回長島，在一所鄉村學校執教。1838 年至 1839 年期間，他在他的家鄉辦了一份叫做《長島人》的報紙。他一直教書直到 1841 年，之後他回到紐約並當了一名記者。他也在一些主流雜誌上擔任自由撰稿人，或發表政治演講。

惠特曼的政治演講引起了坦慕尼協會的注意，他們讓他擔任一些報紙的編輯，但是沒有一個工作做得長久。在他擔任有影響力的報紙《布魯克林之鷹》的兩年間，民主黨內部的分裂使得支持自由國土黨的他離開了工作。在他嘗試為自由國土辦報紙的努力失敗後，他開始在不同的工作間漂浮。1841 年到 1859 年間，他共在紐奧良編輯過 1 份報紙、紐約 2 份報紙和長島四份報紙。在紐奧良的時候，他親眼目睹了奴隸拍賣 —— 當時很普遍的事情。這時，惠特曼開始著力寫詩。

19 世紀 40 年代是惠特曼長期工作的第一個收穫期：1841 年他出版了一些短篇故事，一年後他在紐約出版了小說《富蘭克林・埃文斯》（_Franklin Evans_）。第一版的草葉集是他自己付費出版的，出版於 1855 年，也是他父親去世的那年。但是該詩集由 12 篇長篇無標題的詩組成。一年後，在草葉集的第二版，連同愛默生的祝賀信一同被出版。第二版有 20 組詩。愛默生一直企盼著一名新的美國詩人，現在他在《草葉集》中找到了。

在美國內戰後，惠特曼在內政部當職員，但是在當時的內政部部長詹姆士・哈蘭發現他是「討厭」的《草葉集》的作者後，他把惠特曼解僱了。

到了 1881 年的第七版時，由於不斷上升的知名度，這版詩集得以暢銷。詩集帶來的收入使得惠特曼可以在紐約卡姆登買上一間房子。

惠特曼於 1892 年 3 月 26 日逝世，他被安葬在哈利公墓（Harleigh）。

## 詩

對很多人來說，惠特曼和埃米莉・迪金森是美國 19 世紀最偉大的詩人。惠特曼的詩看起來更個人化。它顯露出一種個性分明的個人特性，充滿了分明的個人意志。惠特曼的詩的力量看起來就像來自於他所表達的高昂激情的自然表露中。他創造性的利用了循復的音律使他的詩作中產生出一種具有魄力的模糊性質。惠特曼的詩適合大聲朗讀，其詩的一部分精髓是通過聲音來體驗的。

惠特曼的詩與過去的詩的決裂使得他的詩成為法國象徵主義者（也影響了後來的超現實主義）的典範，對於一些現代派詩人（艾茲拉・龐德、艾略特及奧登等）的作品也起了一定的作用。這些力量的味道可以在他的詩集《草葉集》（1855 年）中表現出來：

　
: : I too lived, Brooklyn of ample hills was mine,

　
: I too walked the streets of Manhattan island, and bathed in the waters around it

　
: I too felt the curious abrupt questionings stir within me,

　
: In the day, among crowds of people, sometimes they came upon me,

　
: In my walks home late at night, or as I lay in my bed, they came upon me,

　
: I too had been struck from the float forever held in solution,

　
: I too had received identity by my body,

　
: That I was, I knew was of my body - and what I should be, I knew I should be of my body.

## 惠特曼生平大事記

* 1841 年 搬到紐約。
* 1855 年 父親去世，《草葉集》（Leaves of Grass）第一版。
* 1862 年 探望在腓烈德利斯堡戰役中受傷的兄弟。
* 1865 年 林肯被暗殺，惠特曼的戰時詩集 Drum-Taps（後來放到《草葉集》中）出版。
* 1871 年 母親路易莎去世。
* 1882 年 會見奧斯卡・王爾德，出版 Specimen Days and Collect。
* 1885 年 為紀念林肯逝世 20 周年，作詩《獻給那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人》，後收入《草葉集》。
* 1888 年 第二次打擊。嚴重的疾病。
* 1891 年 草葉集最後一版
* 1892 年 惠特曼去世，3 月 26 日

## 相關作品

約翰・葛林在他的長篇小說《紙上城市》（"Paper Towns"）中，惠特曼的《草葉集》中的〈自我之歌〉成為了故事中女主角失蹤前留給男主角的線索之一，男主角在故事中對〈自我之歌〉的思索佔了整個故事頗大的篇幅。

## 注釋

## 參考文獻

* Callow, Philip. _From Noon to Starry Night: A Life of Walt Whitman_. Chicago: Ivan R. Dee, 1992. ISBN 0929587952
* Kaplan, Justin. _Walt Whitman: A Life_. 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1979. ISBN 0671225421
* Loving, Jerome. _Walt Whitman: The Song of Himself_.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99. ISBN 0520226879
* Miller, James E., Jr. _Walt Whitman_. New York: Twayne Publishers, Inc. 1962
* Reynolds, David S. _Walt Whitman's America: A Cultural Biography_. New York: Vintage Books, 1995. ISBN 0679767096
* Stacy, Jason. _Walt Whitman's Multitudes: Labor Reform and Persona in Whitman's Journalism and the First_ Leaves of Grass, _1840-1855_. New York: Peter Lang Publishing, 2008. ISBN 978-1-4331-0383-4

## 外部連結

* 惠特曼的詩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英文
* 草葉集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英文
* 遇見惠特曼 -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