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桥抗战

**江橋抗戰**是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所屬東北軍與日本帝國陸軍和投降日本的軍事力量，在中國抗日戰爭中日本侵略中國東北時一場小規模的戰鬥，是黑龍江戰役的序幕。日本主要目標：修復橋梁（江橋），佔領後，使得坦克車、甲車、砲車等車輛能夠順利進入東北，並且進而占領華北而作準備。

## 背景

1931 年 9 月下旬，日本佔領遼寧、吉林兩省後，即籌備謀取黑龍江省。日本認為「此刻正是奪取北滿的絕好機會」，但是如果關東軍準備進入這個地區，當然對蘇關係也不能置之度外，所以未敢貿然直接出兵，而是收買利用漢奸為其效勞。於是以黑龍江省長、接濟軍火、擴充武力、給予金錢為利誘，收降了洮遼鎮守使張海鵬。

10 月 1 日，張海鵬宣布獨立，自稱為邊防保安總司令。張利用日軍提供的 3000 支槍、20 萬發子彈和 20 萬元現金等擴充軍隊，在原有 3 個團共 9695 人的基礎上，統編為 8 個騎兵支隊、1 個騎兵獨立團和 1 個步兵獨立團，準備進攻黑龍江省。

九一八事變時，黑龍江省有東北政府軍 3 萬餘人，分駐紮蘭屯、海拉爾、黑河、克山、滿洲里、拜泉等地。

10 月 10 日，黑河警備司令兼步兵第三旅旅長馬占山經張學良任命為代理黑龍江省主席兼代東北邊防軍駐黑龍江省副司令官，謝珂為軍事副指揮兼參謀長。

## 戰況

### 抗戰第一槍

10 月 13 日，張海鵬令其旅長徐景隆帶 3 個團為先鋒向黑龍江省進犯。

15 日，黑龍江省要員開會，戰降意見不一。斯時，謝珂主持軍務，為阻擊敵軍，急令警衛隊團、工兵營兩個連、輜重兵 1 連、炮兵 1 營開赴嫩江江橋北岸構築陣地。16 日拂曉，日派偽軍向嫩江橋發起攻擊，徐景隆觸地雷身亡，偽軍因傷亡慘重而潰退。為防止偽軍再犯，守軍將嫩江橋炸毀三孔，使張海鵬部隊進入齊齊哈爾的企圖落空，為馬占山在嫩江北岸布防贏得了時間。馬占山得知偽軍向江橋進犯消息後，遂由黑河南下，10 月 20 日在省會齊齊哈爾宣誓就職，布告安民，整頓社會秩序，致電前線將士奮力阻敵，以盡守土之責。並於 22 日發表對日抵抗宣言，「凡侵入我境者，誓決以死戰」。

隨後，調 1 個步兵旅，2 個騎兵旅，3 個步兵團，1 個炮團，連同原有的警衛隊團等，共約 1.6 萬餘人，分別部署在嫩江橋以北的大興、湯池、三間房、昂昂溪、富拉爾基一帶，組成三道防線，以加強江橋防務。

日軍利用偽軍侵占黑龍江的陰謀失敗後，便決定直接出兵。25 日，日本駐黑龍江省領事清水八百一奉命照會黑龍江省政府提出「滿鐵將派工修復江橋」。黑龍江省政府當即覆照，予以拒絕。26 日，日軍第 29 聯隊藉口所謂「匪患」危險，進占四洮 (四平至洮南) 全線。

27 日，新任齊齊哈爾特務機關長 林義秀少佐 以關東軍司令部的名義向馬占山提出：「迅速修復嫩江橋，限期為一周。」29 日，清水根據日本外相幣原喜重郎的訓令通知黑龍江省政府：「直接在日軍的保護下開始修橋。」這是日軍進犯黑龍江省的公開信號。黑龍江省政府予以拒絕。關東軍制訂「關於修復嫩江橋的要領和為修理江橋的護衛要領」。同時，命令以第 2 師團一部組成嫩江支隊，並由步兵第 16 聯隊長濱本喜三郎大佐為支隊長，指揮步兵第 16 聯隊，步兵山炮隊、野炮兵第 2 聯隊第 1 大隊、騎兵第 2 中隊、工兵第 1 大隊第 2 中隊、無線電 1 班和空軍第 8 中隊，野戰醫院半個，共約 4000 餘人。11 月 1 日，嫩江支隊主力從長春和吉林出發，2 日晚，集結於泰來附近。

3 日，濱本派遣炮兵搶占江橋南岸有利地形構築工事做好進攻準備，派工兵至江橋準備搶修。同時嫩江支隊主力共 3000 人，在鐵甲車和飛機掩護下進至江橋站。為避免衝突，中國軍隊撤至距江橋 18 華里之大興一帶陣地。在嫩江支隊抵至泰來的當天，林義秀奉關東軍司令部向黑龍江省政府發出關於修復江橋的通告：「在 11 月 4 日中午 12 時以前，兩軍撤至距橋十公里外，在修橋任務未完成前不得進入十公里之內。對不答應上述要求者，視為對日軍懷有敵意，當依法訴諸武力，特此警告」。

這個「通知」，實際上是日軍向黑龍江省進攻的最後通牒。馬占山接到日軍的通知後，立即召集軍政紳商各界代表在省府開會，討論對策。原先會上戰、降兩派意見仍僵持不下，後來會議決定「如果日軍侵入我方陣地，即行抵抗」。

會後，馬占山令警衛團團長徐寶珍立即返回前線，並令步兵第 3 旅李青山團長率隊增援。徐到前線後根據江橋北岸地形情況，重新布防，令第 1 營在正面扼守江橋及鐵路，第 2 營、第 3 營分別在左右高地；炮兵連及步兵第 2 旅吳德霖團 2 營在大興站，做為預備隊。

### 江橋阻擊戰

11 月 4 日，戰事爆發，中國軍傷亡 3000 餘眾，斃敵 2000 餘人，馬占山在傷亡慘重、彈盡糧絕、乞援無望的情況下命令各部撤出陣地。

11 月 4 日 5 時，日軍嫩江支隊主力到達江橋站，遂派小股部隊突入嫩江橋左翼陣地，乘機在陳家窩堡將守軍哨兵 3 人擄走。此時，日駐黑龍江省領事清水到省府要求協商避免兩軍衝突辦法。經商定合組一個委員會同赴江橋勸令兩軍撤退。8 時，黑龍江省派步兵第 3 旅參謀長石蘭斌上校同日軍駐齊齊哈爾的特務機關長林義秀少佐到江橋，令各自部隊後撤。當石正向守軍講話之際，林逼迫石簽字承認黑龍江省軍隊後撤併立即下令，石予以拒絕。9 時 10 分，日軍主力從江橋站出發，正午時分，當接近大興站時雙方開戰。15 時，林義秀再次向省府要求赴前線勸告雙方撤軍。黑龍江省政府遂派秘書韓書業、副官那邊宿，會同林義秀等同乘專車去江橋，經大興站時遭日軍飛機轟炸，專車被炸毀，那副官受傷。此間，日軍 4000 餘人由濱本大佐指揮，在 7 架飛機、4 輛坦克和 40 門重炮掩護下向江橋發動進攻。日軍步兵 500 餘人先突入江橋左翼陣地，繼之以主力向江橋正面大興線主陣地猛攻，企圖中間突破一舉占領。中國守軍奮起還擊。展開白刃戰，日軍不支遂撤向江岸，遭到預伏在蘆葦中的中國軍隊截擊。此時，日軍援軍趕到，在立足未穩之際又被守軍騎兵夾擊，一部退回，另一部被圍殲。戰到 20 時，日軍敗退遺屍 400 餘具。入夜，日軍連續炮擊後乘船百隻偷襲，待船近北岸時，潛伏在蘆葦內中國軍隊突然開火，日軍倉促應戰，死傷落水者許多，余皆退回。此日中國軍隊傷亡 300 餘人，日偽軍傷亡 1000 餘人。

5 日 4 時，日軍重新組織進攻。6 時，以數十門大炮對守軍陣地炮擊。7 時，日偽軍 8000 餘人在大炮和飛機掩護下，日軍從中路、偽軍從左右兩路渡江。當船到江心時，中國軍隊猛烈還擊，日偽軍雖傷亡很大仍掙扎強渡。10 時，日軍占領江岸第一線陣地，守軍分撤至左右兩翼陣地，日軍繼而向第二道防線大興陣地猛攻，遭到守軍頑強抗擊。

中午，馬占山趕到前線指揮吳德霖團和徐寶珍團從正面反攻，急調騎兵第 1 旅薩布力團從兩翼包抄日軍。從 15 時血戰到日暮，由於中國軍隊用步兵及騎兵實行包圍式之反攻，日軍蒙受極大之損失，不得不向後撤退。同時，守軍還將偽軍擊潰，奪回被占之陣地。此戰，中國軍隊傷亡 200 餘人，日軍死亡 167 人，傷 600 餘人，偽軍陣亡 700 餘人。

6 日，日軍增調的第 29 聯隊第 1 大隊、第 76 聯隊第 3 大隊，第 2 師團第 3 旅團長長谷少將率第 4 聯隊、野戰炮兵第 2 大隊、工兵 2 中隊 1 小隊，混成第 39 旅團炮兵第 2 聯隊第 3 大隊均到達江橋並加入戰鬥，共萬餘人。晨 2 時，日偽軍又發動進攻，守軍步兵第 4、5 團 (各欠一個營) 及衛隊團等頑強抵抗。戰到 4 時，又以騎兵 1 旅為左翼，步兵 2 旅兩個團為右翼向日軍兩翼發起反擊，激戰 4 小時。戰鬥中，馬占山親到前線督師，士氣大振，到 12 時將日偽軍擊退。旋即，日軍又增大批主力軍進行強攻，遂占領大興主陣地。中國軍隊拼命衝殺，白刃格鬥，喊殺之聲震天動地，幾次奪回失去的陣地。但因連日苦戰，傷亡很大，又無援軍，彈藥告罄，工事被毀修築不及，於當晚撤至三間房一帶。此戰，中國軍隊傷亡 1850 餘人，斃日偽軍 2000 餘人，擊落飛機 1 架。日軍濱本支隊幾乎被全殲，高波騎兵隊傷亡殆盡。

7 日 7 時，大批日偽軍在 10 架飛機掩護下，向三間房南湯池猛攻。斯時，張殿九旅和蘇炳文旅 1 個混成團趕到反攻，戰至午後將日偽軍擊退。此戰中國軍隊傷 300 餘人，斃傷日軍 600 餘人、偽軍千餘人。

### 三間房阻擊戰

三間房站是洮南至昂昂溪鐵路線上的一個車站，北距齊齊哈爾 70 里，南距嫩江橋 60 里，是中國軍隊保衛黑龍江省省會的重要防禦陣地。日軍要侵占黑龍江省必占三間房才能直達齊齊哈爾。因此，爭奪三間房就成江橋之戰第二階段的焦點。日軍在第一階段作戰中傷亡很大，抓緊調兵遣將，極力準備再次進攻。

11 月 9 日，關東軍向日本陸軍中央部提出速增派一個師團的兵力。10 日午後 30 分，本庄繁下達了進攻三間房南之湯池東西線的命令。11 日本庄又令「第 2 師團全力向大興方面集結」。午後 1 時 30 分，在嫩江北岸有長谷旅團司令部、步兵第 16 聯隊、第 4 聯隊 (欠第 3 中隊)、第 29 聯隊第 1 大隊 (欠第 3 中隊)、騎兵第 2 聯隊及配屬的第 28 聯隊之第 2 中隊，野炮兵第 2 聯隊』(欠第 8 中隊)，工兵第 2 中隊。嫩江南岸有野戰炮兵第 26 聯隊第 3 大隊、臨時野戰重炮兵大隊。

針對日軍的調兵遣將，中國軍隊也積極備戰。11 月 7 日晚，馬占山主持召開軍事會議，研究應敵措施並確定調整部署，重新設置三道防線。第一道防線在湯池、烏諾頭、新立屯一帶，其前線陣地在後依里巴、前官地、後官地等地，由騎兵第 1 旅吳松林部兩個團防守。14 日後騎兵第 2 旅程志遠部全部投入湯池等地戰鬥。第二道防線在英老墳、三間房、大興屯、小興屯、霍托氣等地，是黑軍正面防禦的主陣地，由暫編第 1 旅苑崇谷部 4 個團、步兵第 2 旅吳德林團、步兵第 3 旅李青山團、騎兵第 1 旅王克鎮團、朴炳珊炮兵團，還有工程兵等保障分隊防守。14 日後，步兵第 1 旅孫洪裕團和綏化保安大隊 2000 人加入正面防禦作戰。第三道防線在朱家坎、富拉爾基、昂昂溪、榆樹屯等地，由步兵第 1 旅張殿九部 2 個團、騎兵 2 旅全部和衛隊團防守。總兵力 1，5 萬餘人。日軍侵占江橋和大興只是占領黑龍江省的橋頭堡，而占領黑龍江全省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所以，當其軍事準備就緒後，又開始新的軍事進攻。12 日上午，日軍步騎兵 500 餘人，向中國軍隊的前沿陣地前官地、後官地、張花園進攻，守軍吳松林部奮起抗擊。戰至 13 時，陣地被日軍占領，守軍 600 餘人撤向第一線陣地。

13 日晨 5 時，日軍 500 餘人。在兩架飛機配合下，向新立屯進攻，遭到守軍反擊，戰到 10 時，不逞而退。午前嫩江橋修復。中午，關東軍司令本庄繁下達第三次增援命令：「將第 2 師團剩餘部隊及混成第 39 旅團的步兵 3 個大隊，及救護班派往大興附近」，並令第 2 師團長多門中將一併指揮嫩江支隊，各部於午後分別出發。日軍中央部又急增 3 個飛行隊至黑龍江省，並把在大連登陸的第 4 混成旅團改在朝鮮釜山登陸。下午，日軍步兵騎兵 3000 餘人在野炮 30 門、重炮 8 門的配合下向湯池、烏諾頭、新立屯發動猛攻。守軍奮起抵抗，戰至午夜 12 時，日軍以重大傷亡之代價占領烏諾頭。

14 日晨 5 時，日軍先以少量騎兵襲擾湯池陣地，6 時後 700 餘步騎兵在兩架飛機和重炮的掩護下向陣地猛攻。此時，馬占山派程志遠旅兩個團增援湯池前線，派步兵第 1 旅孫鴻裕團 2 營增援三間房陣地。戰至 8 時將日軍擊退。10 時許，日軍 2000 餘人在長谷指揮下，分步、騎兩支部隊，採用大包圍的戰術，從左、右兩個方向攻擊湯池，激戰至 15 日晨攻至拴馬。馬占山下令反擊，衛隊團首先沖入日軍陣地，騎兵兩個團從兩翼包圍，日軍三面被圍攻，不支而退。至此，共斃傷日軍 300 餘人、俘 200 餘人，繳獲炮 2 門、馬 70 匹；偽軍傷亡及攜械逃亡者 2000 餘人。守軍為增強防禦力量將綏化保安大隊 2000 人編為獨立團，加入正面陣地。15 日，本庄繁奉日本陸相南次郎命令，向馬占山提出馬軍應撤至齊齊哈爾地區、馬軍不得駐紮中東路以南、洮昂局管理，馬不得妨礙等三項要求，被馬占山拒絕。日實際上，日軍未待中方答覆，其第 2 師團長多門中將率師團主力於 7 時 30 分已到達大興前線。

16 日 11 時，日軍步、騎兵 4000 餘人，在 10 架飛機和重炮、坦克支援下，向新立屯、三家子等陣地攻擊。守軍奮力抵抗，戰至 15 時，將日軍擊退。此戰雙方傷亡很大。17 日 10 時 10 分，本庄繁接到陸軍參謀總長關於「向齊齊哈爾以北推進。盡力以果敢行動使敵陷於潰滅」的指令，「當即決定攻擊黑龍江省軍」。「11 時下令第 2 師團準備就緒後攻擊當前之敵，一舉攻占齊齊哈爾」。又令混成第 39 旅團除 1 個步兵中隊和工兵中隊外，「將其餘部隊調集大興，人列於第 2 師團長指揮」。13 時，多門師團長在後衣里巴列車內向日軍各部隊下達了向黑軍全面進攻 (重點進攻三間房) 的正式命令。

17 日 22 時，日軍右翼部隊，在天野指揮下，從烏諾頭出發向新立屯一帶左翼陣地進攻。守軍吳松林旅雖有 2 個團，但經歷次戰鬥傷亡很大，面對數倍強敵，竭死抵抗，打退日軍十餘次進攻。翌日凌晨，日軍在坦克掩護下，猛烈攻擊，彈發如雨。守軍戰壕多被毀壞，各團、營陣地被切斷數十處，難以扼守，遂退往大興屯一帶第二道陣地。3 時 20 分，日軍占領新立屯。17 日 22 時 40 分，日軍左翼部隊，在長谷指揮下，向湯池一帶右翼陣地進攻。守軍程志遠旅與之殊死奮戰。翌日 2 時，日軍增加攻擊力量，以坦克 8 輛、大炮 30 餘門，肆恣猛擊，守軍難支，遂撤向三間房主陣地。3 時，日軍占領湯池。此戰，雙方傷亡極大。

18 日晨，日軍以步騎、炮、坦克和空軍配合作戰，向中國軍隊發動全面而猛烈的進攻。3 時前各部隊均按預定部署進至待擊地域。6 時 30 分，日軍飛機和炮兵先後向三間房一線陣地轟擊 1 小時，守軍以炮還擊，彼此炮聲隆隆，震撼整個朔北荒原。8 時許，日軍採取中間突破，兩翼包抄的戰術開始總攻。守軍奮力抵抗，日軍進攻未逞。9 時 20 分左右，多門下令預備隊增援，又發動瘋狂進攻。戰至 10 時，守軍右翼部隊雖浴血對抗，卻難固守，便退至昂昂溪。10 時 30 分，守軍左翼陣地小興屯失守，部隊且戰且退至紅旗營子、榆樹屯一帶。此時，長谷指揮步、騎兵在飛機、坦克配合下向二三間房主陣地進攻。守軍苑崇谷旅及張殿九旅頑強抗擊。14 時，日軍第 39 混成旅團續到一個聯隊從三間房西側三家子加入戰鬥。並與正面進攻的長谷旅團，全力夾擊。15 時後，日軍又增加飛機 12 架、坦克 12 輛、大炮 30 餘門，以猛烈炮火，將戰壕全部摧毀。守軍已激戰一晝夜，米水未進，空腹苦戰，拼死肉搏，喊殺之聲驚天動，各旅死傷各半，無力再戰，遂撤至昂昂溪。中國軍連續鏖戰三日，傷亡 3000 餘眾，斃敵 2000 餘人。在三間房戰鬥進行最激烈時，馬占山雖電致各方增援，但是「吉林軍觀望不動，北平方面亦無一確切指示。自洮昂路戰事發生，所用子彈均黑龍江省舊存，且多霉濕不堪用。一晝夜激戰，已用去十分之九，士卒雖有鬥志，其奈徒手不能應戰何」。馬占山在傷亡慘重、彈盡糧絕、乞援無望的情況下，於 18 時 15 分下令各部撤出陣地。大部隊沿齊昂路向省城撤退，留騎兵於距省城 18 里之烏黑馬設防。22 時，日軍又自紅旗營子追蹤而至。馬占山遂下令省府遷往克山，由苑崇谷旅掩護撤退，並率衛隊 500 餘人及騎兵 700 餘扼守龍沙。

19 日 9 時許，日軍主力占領距省城 15 里之榆樹屯，以猛烈炮火向省城轟擊。17 時，日軍 5000 餘人侵占齊齊哈爾。11 月 19 日，日軍占領齊齊哈爾。馬占山率部沿齊克路撤往克山、拜泉、海倫一帶集結。江橋之戰至此結束。

## 江橋抗戰時的張學良

江橋抗戰時，張學良雖然電令馬占山死守勿退，但張駐錦州部隊毫「無戰鬥準備」（《晨報》1931 年 12 月 6 日），馬占山可謂孤軍奮戰，未獲駐防錦州一帶東北軍的實際援助。江橋戰鬥結束後，張學良受到社會輿論的猛烈抨擊。上海救國聯合會說「黑省馬軍，孤軍抗日，效忠疆場，張學良未能撥援」（見《申報》1931 年 11 月 23 日）。市民聯合會致電國民政府，指責「張學良坐視日寇侵略東北，辱國喪地，放棄職守」（同上）。全國學生抗日救國聯合會亦電請政府「嚴懲張學良，克日出兵」（見《申報》1931 年 11 月 24 日）。

## 影響

日本軍有坦克車、各式戰甲車、各式火砲及飛機支援，致使東北政府軍，因為武器、設備不如人而敗績；修復好的橋梁令日軍及其裝甲火車可作進一步的前進。

儘管未能守住大橋，馬占山將軍還是成了中國的民族英雄，江橋抗戰得到了中國和國際新聞的廣泛報導。宣傳激發了更多的志願者參加抗日義勇軍。

雖然一些有經驗的各朝代 (大清帝國、滿州國、東北政府) 歸鄉復員軍官和一些前朝正規部隊戰士、散兵游勇招募參與，但大多數志願者皆為農民，沒有軍事經驗。這些非正規軍人仍從 1932 年起，成為在中國東北地區主要的各式各樣抗日隊伍（或是敵後騷擾遊擊、鋤奸團、特遣隊、保安隊），構成了對日軍的嚴重威脅。1932 年 2 月 4 日，日軍佔領哈爾濱。

## 參考文獻

### 引用

### 來源

## 外部連結

* Two War Lords, TIME Magazine, Nov. 16, 1931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NONNI RIVER BRIDGE
* The volunteer armies of northeast China

## 參見

* 黑龍江戰役
* 日軍入侵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