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

**法輪功**，又名**法輪大法**、**法輪佛法**，是由李洪志於 1992 年 5 月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吉林省首次公開傳出的氣功修煉法。法輪功以「真、善、忍」作為功法理念，《轉法輪》為其主要書籍；在法輪功的體系中，真、善、忍被認為是造就宇宙萬物的原理和要素，也就是宇宙的特性。法輪功認為，萬物原本符合於真、善、忍，人類社會也應遵守此原則，堅守者會有善報，背離則會受到宇宙特性的制約。法輪功是氣功修煉，也被認為是一種信仰修行實踐（spiritual practice），組織非常鬆散，修煉者煉五套功法、學習法輪功著作、試圖在日常生活當中遵守真善忍原則，他們相信這些價值和宇宙的精神相和諧，以帶來更健康的身心和精神啟迪；後來也有些西方學者與媒體將法輪功歸類為精神運動（spiritual movement）或新興宗教運動。法輪功認爲，人做好事會得到白色物質 —— 德，做壞事會得到黑色物質 —— 業力，德和業力可以互相轉化。法輪功還認爲，心性的多方面提高是功力提升的必要路徑和需求。《轉法輪》對於心性的解釋為包括德、忍、悟、捨、寡慾、捨棄執著、吃苦、凈心等多方面元素。截至 2019 年，法輪功傳播於陸台兩岸以及美、歐、澳洲等超過 140 個國家和地區。依據中國公安部在 1999 年以前的估計，1999 年以前中國大陸大約有 7000 萬到一億人修煉法輪功。5 月 13 日原為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的生日，後被作為法輪大法日，供學員慶祝，受到美國德克薩斯州、密西根州州議院的決議承認。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對法輪功的禁止，以及對中共系統性強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指控，使得法輪功成為中國最主要的人權問題之一。路透社報導稱，無神論的中國共產黨政府不允許其他意識形態挑戰其統治，所有宗教活動必須經過它的批准。1996 年 6 月 17 日，《光明日報》刊登了一篇署名「辛平」的文章，這篇文章尖銳批評《轉法輪》一書宣傳封建迷信，是偽科學，後其它黨媒也開始批評法輪功；這之後，陸續出現了法輪功學員抗議多家官方媒體的事件。1999 年因修煉法輪功的人太多，江澤民帶頭發起了一場鎮壓法輪功的運動，法輪功被爭議爭論。衛報的評論認為，425 上訪事件被中國政府視作繼六四天安門事件後在中國參與人數最多的公眾訴求活動，被中國政府定為非法組織並鎮壓，並把攻擊內容透過教科書、官方媒體及政治宣傳 ，引起美國總統柯林頓和英國總理布萊爾對中國政府關於信仰自由及人權政策的關注。美國前總統川普 2019 年在白宮接見法輪功學員聽取他們的情況，國務卿蓬佩奧 2020 年聲明呼籲立刻停止 21 年「太久的迫害」、「邪惡踐踏和虐待」。

國際特赦組織報告稱，北京政府於 1999 年 7 月後對法輪功修煉者，施加包括勞改、意識型態改造（亦有稱「洗腦、思想改造」）、再教育及法律範疇外的威脅措施（拘留、強制勞動及刑求等）。美國國會研究報告稱，在「宣告法輪功非法時」，中國共產黨進行了多方面的宣傳戰。美國國會眾議院 2010 年要求停止鎮壓的 605 號決議文指「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在過去十年，在世界範圍內以大量資源長期污衊法輪功（false propaganda）」。中華民國立法院 2004 年決議稱，法輪功在數十國上億人修煉「促使社會道德提升，並使廣大的修煉民眾身心健康」，並認為中國共產黨「發動全國宣傳機器，全面抹黑、污衊」。2019 年 6 月 21 日，美國國務卿邁克・蓬佩奧在國務院新聞發佈會上稱，「在中國，（中國）政府對許多信仰者 —— 法輪功學員、基督徒和藏傳佛教徒的加劇迫害成了常態」。

BBC 及一些觀察家認為，中國共產黨高層對法輪功的態度存在分歧。在中共政府發動鎮壓前一年，剛退休的前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喬石發起並親自率團獨立調查法輪功數月，作出「法輪功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結論報告提交中央政治局。中國政府國家體委則聲明說，他們「確信，修煉法輪功的效果是卓越的，法輪功對中國社會的穩定和道德作出了非凡的貢獻」。

## 起源與簡介

### 法輪功與氣功

法輪功屬於當代氣功的一種，氣功涉及緩慢運動、冥想、和控制呼吸等運動。中國現代氣功運動興起於 20 世紀 50 年代初，當時一些幹部開始學習，以此來改善健康。這個新運動的構建，避免了相關宗教習俗，以防止在毛澤東時代被認為是封建迷信而遭到迫害。1982 年 10 月召開的人體科學籌委會第三次全體會議上，著名科學家錢學森作了題為《這是孕育著新的科學革命嗎？》，客觀評價和支持氣功，他說，" 我們正在敲人類更高智慧的大門？而敲門磚就是氣功「, David Ownby 記載了更多的人聲稱已經發現了**氣**的能量。氣功修習者迴避了它的宗教色彩，而主要是把氣功作為中國醫學的一個分支。有西方學者認為法輪功可歸類於一種基於中國古代傳統的精神修煉方法、氣功或新宗教（Benjamin Penny 的研究法輪功的著作，書名為《法輪功宗教》_The Religion of Falun Gong_）。

**背景：氣功熱、胡耀邦「三不政策」允許氣功發展**

在後毛澤東時代的精神真空，數以千萬計的大部分城市和老年中國公民開始練習氣功。至 1980 年代中國進入改革開放時期，中國政府對人民的思想控制相對寬鬆，推動了氣功的發展，因此氣功盛行。中國社會出現了氣功高潮、特異功能熱，氣功研究被稱為人體科學研究。1982 年，時任中國共產黨中央總書記胡耀邦指示中國共產黨中央宣傳部：「對特異功能不宣傳，不爭論，不批評。」（或有稱「不打棍子、不爭論、不報導」）。1985 年中國官方成立中國氣功科學研究會（CQRS），負責監督和管理這項運動，並曾在 1989 年宣布氣功修練者已佔中國人口 5%。1990 年代初，氣功繼續流行，氣功科研會支持對氣功中的科學成份進行研究，並讚揚氣功根植於中國傳統、且已被證明有益於健康。有一段時間，超過 2,000 種氣功正在授課。國營的中國氣功科學研究會（CQRS）成立於 1985 年，負責監督和管理這項運動。

加拿大蒙特婁大學東亞學術中心教授王大為（David Ownby）在研究結果中指出，法輪功或法輪大法是李洪志於 1992 年在氣功高潮的尾聲中自中國長春開始傳出的一個精神修煉法門，該法門把打坐、舒緩氣功動作和倫理哲學相結合。國際人權組織人權觀察認為法輪功是一種氣功（吐納）鍛鍊形式，結合打坐的方式，增強人體內的能量流動從而得到生理、心理及精神上的改善，包含流行的佛家和道家的成分，並給予信仰者救贖之路。澳洲國立大學中國歷史教授班傑明・彭尼（Benjamin Penny）在 2012 年發表的法輪功研究專著中表示，要了解法輪功，人們必須真正理解法輪功的信仰、功法動作、創始人李洪志的著作；他認為，李洪志許多思想是應在數百年來中國自我修煉傳統和 20 世紀八九十年代的中國文化背景中加以考察。

### 圖形與動作

法輪功的法輪圖形由佛家的「卍」字符和道家的太極組成。但在東方文化中，「卍」字符是吉祥的象徵且具有悠久的歷史。法輪修煉是以法輪為中心。李洪志給修煉者的法輪每天 24 小時旋轉不停（真修者讀法輪大法原著，或看李洪志的講法錄影，或聽李洪志的講法錄音，或跟隨大法學員學煉也能獲得法輪），自動幫助修煉者煉功。

法輪大法有五套功法，創始人李洪志所著的《法輪大法大圓滿法》這本書裏，有對法輪大法功法特點的講解、五套功法的動作圖解和動作機理；還包含了四個附錄：1、對法輪大法輔導站的要求；2、法輪大法弟子傳法傳功規定；3、法輪大法輔導員標準；4、法輪大法修煉者須知。

### 法輪功書籍

有關法輪功的書籍有很多，一般都是從講法的錄音再轉錄為文字。其中最早的一本爲 1993 年 4 月李洪志透過軍事誼文出版社出版發行的《中國法輪功》。隨後，1993 年 12 月《中國法輪功 (修訂本)》出版。1994 年 12 月由國務院廣播電視部下屬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出版發行《轉法輪》後，《中國法輪功 (修訂本)》中文版便停止再版發行，並改名為《法輪功》。法輪功背景網站明慧網稱，截止到 2005 年 5 月，法輪功主要著作《轉法輪》已被翻譯成 25 種語言並在世界各地出版發行。法輪功修煉者將《轉法輪》視為學習法輪功最重要的讀物。

1995 年 8 月發表的《法輪大法義解》，內容是 1994 年至 1995 年間李洪志向長春、北京、廣州地區法輪功輔導站負責人的講法。《轉法輪（卷二）》於 1995 年 11 月發表。早期發表的《法輪大法 大圓滿法》講解法輪功五套功法。《轉法輪法解》於 97 年發表，包含 1993 到 1994 年李洪志在長春、鄭州、濟南、延吉和廣州的講法答疑，以及 1995 年 1 月〈在北京《轉法輪》首發式上講法〉。李洪志的短文被收集發表，形成了《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二》，內容按每篇短文寫作的先後次序排列，最早一篇是成文於 95 年 1 月。與此類似的，有《法輪大法 導航》，涵蓋了 2000 年底至 2002 年 7 月李洪志在北美的四次講法。另外還有李洪志在世界各地講法後形成的書籍，書名往往是哪一年於哪國哪地講法，以及李洪志所撰寫的詩集有《洪吟》、《洪吟二》、《洪吟三》、《洪吟四》、《洪吟五》、《洪吟六》。

### 學煉人數

美國國會 2008 年的一份報告指出，在 1990 年代有數千萬人修煉法輪功。《紐約時報》1999 年 4 月報導，北京政府估計中國在 1999 年有七千萬人修煉。上海有線電視台 SCATV1998 年曾報導稱全球約一億人在學法輪大法。中華民國國會、蘋果日報稱有上億人。

法輪功組織非常鬆散，沒有專職神職人員、正式成員身份，不接受捐贈，也沒有專門的敬拜場所。中國政府鎮壓前，法輪功在中國是佛教以外的第二大信仰群體，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軍隊、國內安全部隊、官方媒體、中國共產黨紀律檢查委員會內部較受歡迎。

## 歷史沿革

### 1992 年–1996 年

#### 1992 年 - 1995 年期間的傳法培訓與講座

1992 年 5 月，出生於中國東北長春市的李洪志創建了法輪功，在中國吉林省長春市勝利公園開始教授人們修煉法輪功，12 月，李洪志率弟子參加 92 年東方健康博覽會。第二年被中國氣功科研會接收法輪功研究會成為其直屬分會，法輪功可能是氣功科研會所有分會中最成功的一個。

法輪功在中國的傳授是最初以培訓講座的形式出現的，在各地的培訓班由官方中國氣功協會的各地分支機構協辦。1993 年 12 月，李洪志再次率弟子參加東方健康博覽會，獲博覽會最高獎「邊緣科學進步獎」和大會「特別金獎」及「受群眾歡迎氣功師」稱號。李洪志和法輪功很快就成了「氣功運動中的明星」；法輪功被政府認證為一種有效的減少醫療支出，推廣中國傳統文化的功法；並起到了「推廣中國人見義勇為的美德，維持社會秩序和安定」的作用；這使法輪功迅速在中國發展和推廣起來。到 1994 年底，應各地官方氣功科研會邀請，中國氣功協會、中國氣功科研會和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共同舉辦了 56 期法輪功培訓班，李洪志宣布結束在中國大陸的傳法，開始向海外傳法。

1995 年，李洪志決定安排到美國定居，希望避免因為中國官媒反對氣功所導致的政治問題，3 月應中國駐法國大使館邀請第一次赴法國首次海外傳授功法。

#### 法輪功著作出版暢銷

1995 年 1 月 4 日，法輪功主要著作《轉法輪》開始在中國官方出版社發行並成暢銷書。1995 年 3 月 13 日李洪志應邀在中國駐法國使館文化處舉行了一場講法報告會，至 3 月 19 日，第一個期七天的海外法輪功傳法培訓班在法國巴黎舉辦。自 1995 年 4 月起，一系列海外法輪功培訓講座瑞典哥特堡、斯德哥爾摩和烏德瓦拉（Uddevalla）舉辦。之後，李洪志結束在中國國內和海外開辦傳法培訓班。與當時的一般氣功相比，法輪功修煉者和其他功法修習者一樣，經常在公園、廣場、風景區等公共場所播放音樂晨煉，併集體或單獨煉功，在煉功點一般懸掛「法輪大法」橫幅；法輪功除功法動作之外，還要求修煉者必須在行為上要求自己做到「真、善、忍」，強調個人心性和思想道德上的修煉，讓自己成為一個更好的人。美國國會 CECC2008 年度報告認為在九十年代中國有數千萬人修煉法輪功。在此期間，法輪功曾獲得中國政府機構頒發的多項獎勵和榮譽。

#### 江澤民政府對氣功政策轉變

在 1990 年代中期，中國共產黨中央總書記江澤民政府試圖箝制氣功的影響力，對國內的各種氣功團體制定更加嚴格的規定。對法輪功的鎮壓早在 1995 即開始了；1996 年開始，法輪功受到政府國安機構越來越多的批評與監控。

#### 申請退出中國氣功協會

1995 年中國政府開始尋求強化法輪功的組織構架及與政府的關係。中國政府的國家體委、公共健康部和氣功科研會，訪問李洪志，要求聯合成立法輪功協會，但李洪志表示拒絕。同年，氣功科研會通過一項新規定，命令所有氣功分會必須建立中國共產黨黨支部，但李洪志再次表示拒絕。

李洪志與中國氣功科研會的關係在 1996 年持續惡化。1996 年 3 月，法輪功因拒不接受中國氣功協會新負責人在「氣功團體內部收取會員費創收」和「成立中國共產黨黨支部組織」的要求，主動申請退出中國氣功協會和中國氣功科研會，以獨立非政府形式運作。自此，李洪志及其法輪功脫離了中國氣功協會中的人脈和利益交換，同時失去了功派在中國政府體制系統的保護。

法輪功申請退出中國氣功協會，是與中國政府對氣功的態度產生變化相對應的；當時隨氣功激進反對者在政府部門中的影響力增加，中國政府開始控制和影響各氣功組織。90 年代中期，中國政府主管的媒體開始發表文章批評氣功。法輪功起初並沒有受批評，但在 1996 年 3 月退出中國氣功協會後，失去了政府體制的保護。

### 1996 年–1999 年

#### 傳播至海外與西方

1996 至 1999 年，李洪志在美國、加拿大、澳洲、紐西蘭、瑞士、德國和新加坡講法。法輪功學會開始在歐洲、澳洲成立，主要在大學校園開展活動。1996 年第一次訪美，德州休士頓市政府表彰李洪志「為人類福利無私的公共服務」，授予榮譽公民和親善大使。1999 年 5 月加拿大安大略省省長和多倫多市市長致辭歡迎李洪志到多倫多講法，美國伊利諾州芝加哥市長和加州 San Jose 市長也表彰李洪志。

李洪志於 1998 年獲得美國永久居民身份，定居於美國。

#### 1996 年光明日報事件，違背胡耀邦「三不政策」

法輪功主要書籍《轉法輪》1996 年 1 月名列北京市暢銷書排行榜，同年 6 月 17 日，中國共產黨中央宣傳部機關報《光明日報》發評論描繪成封建迷信。羅幹令中宣部副部長召集各大媒體開會，命令光明日報等媒體發文批評法輪功。而在此事件前，法輪功成功獲得了在科學和中國傳統之間生存的空間，避免被中國政府定作迷信。《光明日報》發表反法輪功時評後，當時全中國至少二十家報社跟進發評論反對，是中國媒體反氣功運動一部分。不過，法輪功並非是媒體唯一的反對目標，也不是唯一參與「抗議媒體反氣功」的團體。7 月 24 日，中宣部宣布禁止所有法輪功書籍的出版（儘管此禁令並未一直嚴格執行）。此時，中國政府管轄的中國佛教協會，也開始反對法輪功，要求佛教居士不要修煉法輪功。

1996 年這一系列事件，構成對法輪功的嚴重挑戰，法輪功學員開始回應。數千法輪功學員向光明日報及中國氣功科研會寫信，指相關機構行為違背了前總書記胡耀邦 1982 年規定『不爭論、不宣傳、不批評』人體科學和氣功研究的「三不」政策法輪功追隨者有時在媒體和當地政府前和平請願，要求撤回被認為是不公正的報導；許多次法輪功學員對「中國共產黨控媒體負面描繪」的抗議是成功的，曾使媒體撤回了幾份反對報導。

#### 政府內部調查

1997 年中央政法委書記羅幹下令公安部發起對法輪功的內部調查，以決定法輪功是否應被定作邪教，調查結論是「目前為止沒有證據」。1998 年羅幹再令向全國公安系統發布 555 文件內部通知，再次命令收集證據試圖指稱屬於邪教。據報導，學員被電話竊聽、竊取財物和抄家，煉功點被安全局人員破壞。丹尼・謝克特認為，有共產黨高層領導想打壓，但法輪功獲得人民廣泛支持，而且顯然有更高層的保護。當時剛退休的中國前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喬石發起並親自率團對法輪功進行獨立調查，經過數月調查，他的調查團隊的結論是「法輪功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1998 年 5 月，中國國家體委發起對法輪功的調查，基於在廣東對超過 12,000 名法輪功學員的面談，中國國家體委聲明說，他們「確信，修煉法輪功的效果是卓越的，法輪功對中國社會的穩定和道德作出了非凡的貢獻」。

到 1999 年，中國國家體委估計中國有 6000 萬至 7000 萬法輪功學員。1999 年初，中國體育總局局長伍紹祖在接受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採訪時，援引了參加在全國範圍調查法輪功的一位官員的話：「法輪功和其他氣功，每人每年可節省醫藥開支 1000 元；如一億人在修煉法輪功和其他氣功，每年則可節省 1000 億元」；伍紹祖局長還提到：「朱鎔基總理對此非常高興，政府可立即使用這筆錢」。

#### 1998 年北京電視台事件

1998 年天津教授何祚庥（中央政法委書記羅幹的親戚）在北京電視台節目訪談中批評氣功團體，並特別提到了法輪功。法輪功學員以和平抗議作為回應，遊說電視台撤回了節目；電視台開除了相關記者，並在數天後播出了重新製作節目介紹法輪功。

#### 鎮壓前，部分中國媒體報導

1990 年代初中期，法輪功及李洪志獲得很多獎項，中國官方媒體正面報道，中國政府也支持；這段時期官方媒體所報道的都是法輪功如何使人身心受益，展示法輪功學員接受「健康公民獎」的內容。中國各階層，包括醫生、農民、工人、軍人、中國共產黨黨員都修煉，不乏清華大學教授、官媒新華社及央視員工。以下中國報紙截圖，取自法輪功背景網站明慧網：

* 1993 年 9 月 21 日，中國公安部主辦的《人民公安報》針對該年 8 月 30 日李洪志率弟子為全國第三屆見義勇為先進分子表彰大會代表免費提供康復治療，進行了報導。
* 1997 年 12 月 4 日，《醫藥健康報》發表文章《祛病健身首選法輪功》，內容介紹法輪功學員學煉功後身體得到了健康，身心靈得到了正面的改善。
* 1998 年 7 月 10 日，中國國務院旗下《中國經濟時報》發表文章《百姓廣場－我站起來了！》，內容描述一位河北法輪功學員在修煉法輪功後，癱瘓了 16 年的身體恢復了健康，原本不良於行的腳能夠站立行走。
* 1998 年 11 月 10 日，中國共產黨創辦的《羊城晚報》發表文章《老少皆煉法輪功》，介紹當月 8 日廣東省體委武術協會有關領導到廣州烈士陵園等處，觀看了 5,000 法輪功愛好者的大型晨練活動。煉功者來自各行各業，年齡最大的 93 歲，最小的僅兩歲。
* 1998 年 8 月 28 日，中國共青團機關報《中國青年報》刊登文章《生命的節日 －－98 年中國瀋陽亞洲體育節中華傳統養生健身活動周開幕式巡禮》，對法輪功專題報導：......「觀眾席上，1500 人組成的法輪功觀眾隊型令人讚嘆，隊員們頭頂烈日，端坐 6 個小時，自始自終整齊威儀。走進法輪功的陣容，學員們熱切地向我介紹煉功的收穫，44 歲的劉菊仙，因患骨股頭壞死而臥床不起。痛不欲生。1996 年夏由姐姐介紹學煉法輪功後。堅持煉功，至今跑跳自如，入場式上步輕盈。」。
* 1998 年 12 月 31 日，《深星時報》發表了《熱點專題－－法輪功》，內文首段簡述了法輪功的受歡迎程度，「十二月廿六日上午，深圳體育館前面的廣場上，兩千多名來自各行各業的法輪功愛好者排著整齊的方陣，集體匯煉法輪功，他們中年齡最大的八十多歲、最小的四歲半，當中有企業家、大學教授、警察、大、中、小學生， 都是抱著一個共同的目的而來：健身祛病、提高心性。近年來，在熱心人士的推廣下，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練功的行列，從大鵬灣畔到松崗鎮，都有法輪功的練功 點，法輪功熱潮湧動，已逐漸成為都市人休閒健身的一種時尚。」

#### 1999 年四二五上訪

1999 年 4 月，中國科學院院士何祚庥在《天津科技》雜誌發表文章了《我不贊成青少年鍊氣功》，稱法輪功「僞科學」，對青少年健康有害。該文章據信得到羅干背書，並被認爲是引誘法輪功學員的計策。法輪功學員等到雜誌社訴求撤回該文章，遭遇 300 名防暴警察擊破，學員遭毆打、45 人被捕。其他天津法輪功學員被告知，如果想繼續上訪，他們應向公安部尋求解決而應赴北京上訪。

隔天四月二十五日早晨，超過一萬名學員聚集在北京國務院信訪辦所在的府右街、西安門大街（緊鄰中南海）上訪，要求結束公安對法輪功學員正在增強的騷擾，並釋放天津被捕的學員。學者 Penny 表示，參加這次上訪的學員，非常安靜、有禮，以防被施加暴力

據記者 Gutmann 報導，公安在等待學員的來臨，把學員們帶到了府右街的中南海前邊。上萬名學員在中南海周圍人行道上安靜坐著或看書，舉行了一整天和平請願，要求政府給予合法練功的權利；時任總理朱鎔基會見法輪功代表，妥善處理天津公安局涉嫌非法抓捕一案，並釋放被捕的逾 40 名學員，且雙方達成協議，中國政府高官保證，稱政府支持群眾健身運動，沒有把法輪功視作反政府組織。之後，法輪功學員散去。

時任中央政法委書記羅幹通知了中國共產黨中央總書記江澤民這一事件，據報導，這次上訪是自一九八九年六四天安門事件十年來，最大規模的示威，江澤民震怒要求對法輪功開展鐵腕鎮壓，並指責朱鎔基的處理太軟弱。

## 鎮壓

公安人員自 1999 年 6 月 6 日即開始訊問上百名參加北京 425 上訪的法輪功學員。6 月 10 日，江澤民下令成立 610 辦公室，稱「統一研究解決「法輪功」問題的具體步驟、方法和措施」；在鎮壓前就派出逾 3000 名安全局特務在國內外調查法輪功。

7 月 20 日凌晨，公安在全國各地綁架和拘留了「被公安認定是負責人」的法輪功學員。7 月 22 日，北京正式發布《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政部關於取締法輪大法研究會的決定》開始全面鎮壓；公安部 22 日發布〈六禁止〉通告：(1) 禁止民眾懸掛、張帖法輪功橫幅、圖象、標徽記和其它標識；(2) 禁止散發法輪功相關材料；(3) 禁止弘法等法輪功活動；(4) 禁止靜坐、上訪等方式維護和宣揚法輪功的集會、遊行、示威；(5) 禁止以謠言或其它方式煽動擾亂社會秩序；(6) 禁止組織、串聯、指揮對抗政府決定的抗議。

公安在幾天內收繳、毀掉 1.5 萬冊法輪功書籍、錄影帶和光碟，關閉了中國大陸所有法輪功相關網站。鎮壓開始的最初一周內，至少有 5000 名法輪功學員被捕和抄家，另有 1200 名政府官員被拘留、被要求學習共產黨文件並宣布脫離法輪功。7 月 27 日美國國務院發表聲明，呼籲中國政府在對待法輪功應採取克制態度。
2020 年 7 月 20 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法輪功遭鎮壓 21 週年日發表聲明，譴責中國共產黨對和平的法輪功修煉者的「邪惡踐踏和虐待」，呼籲當局立刻停止持續已久的鎮壓、釋放因為信仰而被監禁的人，並交代失蹤修煉者的下落。「對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已有 21 年，這實在太久了，必須停止。」

### 鎮壓原因探討

國際觀察家嘗試從多個角度來解釋中共政府鎮壓法輪功的原因，包括法輪功的流行、法輪功獨立於政府（組織控制）並拒絕聽命於中共政府、中共政府內部權力鬥爭、以及法輪功的道德和精神內涵與無神論的馬克思主義不相容。例如有西方學者提出，江澤民個人對於法輪功和李洪志廣受歡迎感到妒忌和憤怒，以及江澤民決心要以馬克思主義與法輪功作意識形態鬥爭的需要，是隨後發生的鎮壓運動的原因所在。

新華社聲明：「法輪功反對中國共產黨和中央政府，追求唯心主義、有神論和封建迷信」；新華社斷言，法輪功的真、善、忍原理與中國共產黨努力實現的社會主義道德理念和文化進步沒有絲毫共同點，因此有必要摧毀法輪功，以維護共產黨的先進地位和純潔性。在鎮壓起初，其他發表在中國國家級媒體上的評論也聲稱法輪功必須被打敗，因為法輪功的有神論哲學與馬列唯物主義不相容。

《華盛頓郵報》報導，總書記江澤民主張「法輪功必須被消滅」，然而並非所有政治局常委都有此共識，但政治局也並未有力地抵制江的鎮壓決定。《CNN》分析稱，江澤民可能希望透過文革式運動迫使高級官員效忠，以增強江的個人權威，從而在接下來的中國共產黨十六大換屆中占據、支配高級官員。

加拿大環球郵報報導稱，任何不受中國政府控制的團體均被視作威脅。中國憲法保障「宗教信仰自由」，但僅保護「正常的宗教活動」，政府對宗教的限制性框架在過去一年中持續阻礙中國公民行使符合國際人權標準的宗教自由權。一些中國公民有信仰宗教的空間，但同時中國政府也持續在嚴格控制國家認可的宗教團體之事務，並鎮壓未經共產黨批准的宗教及精神活動。在委員會的 2010 報告年度，政府維持要求宗教組織在政府登記，並服從由黨創建的「愛國宗教協會」領導的五大公認宗教有：佛教，天主教，伊斯蘭教，基督教和道教。其他未註冊的組織，或活動被認為偏離了國家批准範圍的註冊組織，其成員都有可能受到騷擾、拘留、監禁和其他虐待。

知名記者 Craig S. Smith 在《紐約時報》稱，共產黨政府沒有精神信仰，欠缺在道德上戰勝精神對手的信譽，因此對於任何挑戰共黨意識形態、且有能力組織自己的信仰體系，政府會感到威脅。

David Ownby 也同意法輪功構成了共產黨對中華民族統治地位的挑戰，法輪功喚起了一種與共產黨不同的中國傳統和當代價值觀，令共黨感受到威脅，因為法輪功否定了共產黨「對中國民族主義和中國人作定義」的唯一權力。Julia Ching 在《American Asian Review》表示，法輪功信仰體系代表了中國傳統宗教的復興，被眾多中國共產黨黨員和軍隊成員所奉行，這一事實特別令江澤民感到困擾；江澤民把法輪功視作，在意識形態領域對「中國共產黨崇尚鬥爭的無神論和歷史唯物主義」構成威脅的精神信仰，希望在政府和軍隊消滅之。趙月枝認為，法輪功學員已經建立了一種「抗拒性的身份認同」（resistance identity），與中國社會盛行的對金錢、權力、科學的追求以及中國現代化的整個價值體系相對立。Sumner B Twiss 認為，法輪功是中國本土的精神和道德傳統的一個文化復興運動，與中國共產黨的中國特色馬克思主義完全對立。Vivienne Shue 認為，法輪功展現了對共產黨合法性的全面挑戰。

法輪功的創建者李洪志在 2004 年 1 月中國新年曾受訪談中國共產黨鎮壓原因：「那就是出於妒嫉，因為掌權者的妒嫉造成了這場迫害，儘管法輪功是為社會好，是為民眾好，學功的人數很多，在一些人眼裏看到的就是他們自己的權力，他是不管民眾疾苦的，那麼他就不能容忍法輪功有這麼多人來學。」著名記者丹尼・謝克特指這段表述具重要意義，丹尼認為「似乎與其說他（指李洪志）對中國領導人感到氣憤，不如說他憐憫他們」，中國領導人已認識到自己處於意識形態的死胡同，人民無法再相信共產主義，而妒嫉法輪功能激勵並吸引眾多民眾。

### 中共政府高層內部立場分歧

法輪功把江澤民個人視作對作出鎮壓決定負責。CNN 報導提到中國共產黨中央總書記江澤民決定鎮壓法輪功，可能與其希望在中國共產黨中央政治局中加強自己的權力有關；並指出中國共產黨中央政治局常委中，李鵬、朱鎔基、李瑞環和胡錦濤認為江澤民使用了錯誤的戰略。人權觀察也表示，中國共產黨高層內部，最初對於是否支持江澤民發動對法輪功的鎮壓有嚴重分歧。

2000 年 4 月一家中國官方直屬雜誌公開批評鎮壓政策，引起國際媒體關注，該文稱「法輪功之所以在中國出現爆炸性增長，就是因為它能滿足普通人的需要」。

趙紫陽好友宗鳳鳴在其著作《趙紫陽軟禁中的談話》中紀錄，遭軟禁的前總書記趙紫陽反對鎮壓法輪功。宗鳳鳴在接受大紀元記者採訪時表示，趙紫陽也煉過法輪功，並兩次寫信給江澤民反對鎮壓，但江沒有回答。

2012 年 4 月，英國廣播公司 BBC 國際媒體觀察部分析稱，中國共產黨內部高層在法輪功問題上的歧異及權力鬥爭，「正變得日益激烈而不再那麼隱蔽」；BBC 舉例，在王立軍出逃、薄熙來事件後，中國的網絡監控不尋常地解禁「六四事件、趙紫陽、法輪功、活摘器官、轉法輪」等關鍵字，等到胡錦濤出訪國外期間，「親薄熙來勢力反擊」又嚴加控制、刪除敏感訊息。

2013 年 4 月，BBC 國際媒體觀察部分析稱「中國共產黨領導層內部在勞教制度和法輪功問題上可能存在分歧」。因為，中國媒體對馬三家勞教所酷刑虐待勞教人員做出「突破性報道」《走出馬三家》，記者描述符合法輪功十年前對中國共產黨的控訴，異於中國政府往昔一貫否認使用酷刑；而且一些中國媒體和記者公開挑戰中宣部禁令、遼寧官方調查結論。

### 610 辦公室

1999 年 6 月 10 日，中國共產黨「中央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成立，歷任組長李嵐清、羅幹、周永康，下設常設機構**中央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辦公室**，即中央 610 辦公室。據美國國會及行政部門中國問題委員會報告及美國智庫報告資料顯示，該辦公室是中國共產黨管理的國家安全「法外機構」，其主要職責是協調各機關鎮壓法輪功，2003 年以來，610 辦公室的任務已擴大到包括針對被視為異端或有害中國共產黨統治的其他宗教、氣功團體，但法輪功仍然是其首要任務。報導法輪功遭鎮壓情況而獲普利茲獎的記者伊恩・約翰遜描述 610 辦公室的工作是 "動員國家的順從的社會組織 (mobilize the country's pliant social organizations)"。在公安機關的指令下，教堂、寺廟、清真寺、報紙、媒體、法院和警察都迅速整隊配合執行政府「粉碎法輪功」的計畫，以任何手段都不為過。幾天之內一波逮捕席捲全中國。到 1999 年底，法輪功學員們在關押中於死亡線上掙扎（dying in custody）

著名中國維權律師高智晟在與北京大學學者焦國標親自調查後，於 2005 年在給胡錦濤、溫家寶公開信中形容 610 辦公室是「國家政權內且高於政權力量的黑社會組織，它是可以操縱、調控一切政權資源的黑社會組織。一個國家憲法及國家的權力結構安排規範中沒有的組織，卻「行使」著本只能由國家機關才能行使的權力及許多連國家機關都根本不能行使的「權力」。它「行使」著在這個星球上，人類有國家文明以來，作為國家從不能擁有的權力。」「以「610」為符號化的的權力，正在持續地以殺戮人的肉體及精神、以鐐銬和鎖鏈、電刑、老虎凳等形式與我們的人民「打交道」，這種已完全黑社會化了的權力正在持續地折磨著我們的母親、我們的姐妹、我們的孩子及我們的整個民族。」並描述了 610 人員及警察對法輪功學員（不分男女）性器官的「極其下流」攻擊

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要求中國政府立刻撤銷 610 辦公室之類組織、勞教所，以落實法治承諾，並停止拘禁、誹謗、消滅法輪功學員，停止強摘法輪功學員等囚犯器官。
美國國務院 2021 年 5 月《年度國際宗教自由報告》發佈會上， 國務卿布林肯點名制裁一名迫害法輪功的中共四川省成都市前 610 辦公室主任余輝，他和他的直系親屬將被禁止入境美國。2020 年 12 月國務卿蓬佩奧宣布制裁迫害法輪功的廈門警察，聲明指出，針對中共「對該國人民實施恐怖和系統式的虐待，包括侵犯思想、良知、宗教或信仰自由權，其他國家不能袖手旁觀。」。

### 「轉化」計畫

加州大學教授湯維強說，政府同時採取「強制解散」法輪功信仰，並「轉化」法輪功學員在 2000 年之前，共產黨升級了對法輪功的戰爭，對「慣犯」學員處以「勞動教養」，力圖使他們放棄信仰並「轉化（改造）」其想法；勞教關押期間被警察恣意延長，而一些學員還被扣上「擾亂社會秩序」，「危害國家安全」或「顛覆社會主義制度」等模稜兩可的罪名。大多數被長期拘留的法輪功學員，是被透過行政系統的勞教處理，而非透過刑事司法系統。一旦當他們的「再教育」的勞教期滿後，仍拒絕放棄信仰的學員會接續被關押在省政府設立的「法制教育中心」進行「轉化思想」。

大部分的轉化方案，依靠毛澤東式的灌輸技術和思想改造，法輪功學員被組織觀看「反法輪功」的電視節目，並參與馬克思主義和唯物主義的學習班。

關於「轉化過程」，湯維強指出政府所營造的形象，是強調心理勸說及各種「soft-sell」技術，這是政府報告的「理想標準」；另一方面，法輪功方面報告呈現的是，對拒絕放棄信仰的學員「煩擾不安和險惡」的各種脅迫方式。14,474 件個案被依不同種類酷刑所分類（法輪功方面紀錄了超過 63,000 起酷刑案件）。

這些酷刑包括毒打、心理煎熬、體罰、密集而高負荷的強制勞動、壓力姿勢、在惡劣環境關禁閉；「heat treatment」包括燒燙與冰凍、電擊身體敏感部位導致噁心、抽搐或昏厥；「devastative」強迫灌食，竹籤刺入指甲；剝奪食物與睡眠、不讓上廁所；強姦與輪姦；窒息；威脅、敲詐勒索，以及剝奪工作與學籍。

這些個案是可驗證的，且絕大多數已確認了 (1) 學員個人資料，通常有年齡、職業、居住地，(2) 虐行發生的時間地點，細至區、鄉、村，而且往往指明特定的監獄機構，(3) 加害者的姓名、職級。許多這樣的報告，都列出了目擊者姓名、受傷情況描述。湯維強說：「持續性虐待，經常是殘忍行為，有姓名有職銜、有酷刑發生的時間地點」的公開揭露，表明了沒有官員會停止並動念終止這類作法。

中國共產黨政府的手段目的在於通過政治宣傳、監禁、強制思想改造等手段「滅絕、根除」法輪功群體，有些法輪功學員因此死亡。報導法輪功遭鎮壓情況而獲普利茲獎的記者伊恩・約翰遜描述 610 辦公室「動員順從國家的社會組織（mobilize the country's pliant social organizations）」；在公安機關的指令下，教堂、寺廟、清真寺、報紙、媒體、法院和警察都迅速整隊配合執行政府「粉碎法輪功」的計畫，以任何手段都不為過。幾天之內一波逮捕席捲全中國。到 1999 年底，法輪功學員們在關押中於死亡線上掙扎（dying in custody）。

2004 年聯合國報告顯示，數以十萬計的法輪功學員據信未經合法程序而遭關押，被拘禁的學員遭到中國政府強迫勞動、被濫用精神病藥物、酷刑，以及強制思想改造等。2008 年美國國務院、美國國會 CECC 報告引述外國觀察家的估計，中國勞改營被關押者一半以上是法輪功學員；2009 年研究員伊森・葛特曼估計，法輪功學員大約占全中國「勞改總人數」的 15% 至 20%。人權觀察 2005 年 12 月引述一些曾遭勞改系統關押者的說法，在中國的勞改營及監獄設施里，法輪功學員是最大量的被關押群體，而且往往遭受最長的關押期、最糟糕的對待。

英國《衛報》2009 年報導說，儘管國際社會抗議，中國共產黨迫害法輪功長達十年後，唯一的變化是迫害更加隱秘，迫害「由公開轉入地下」。

自由之家資深專家庫克 2012 年出席美國國會聽證會發表證詞說：「修煉法輪功的中國公民，目前依然生活在不斷遭受綁架和酷刑的威脅當中。法輪功及其創始人李洪志先生，以及各種同音字，一直是中國網際網路上被新聞檢查最嚴厲的字詞，而由任何（中國）國營媒體或由其外交官所提及的都是妖魔化標籤了的措辭。」

國際特赦組織報告指出，1999 年以來中共就有許多「洗腦中心」、或稱為「法律法制教育學習班」等非正規拘留場所，以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這裡普遍發生酷刑與虐待。2013 年 11 月當局廢止勞動教養制度，但是「換湯不換藥」，許多勞教所換牌子改成「戒毒中心」，還有些人被送入「洗腦班」，中共繼續以「戒毒中心」等法外「黑監獄」及其他形式的任意拘留取代勞教所，繼續關押法輪功學員，也有上訪者被非法關進「精神病院」等任意拘留。法輪功修煉者被系統化地強制勞動，這現象在勞教廢除後仍在監獄、看守所持續存在。2013 年中央 610 辦公室再次發起至 2015 年的全國運動，仍有大量法輪功學員處於被抓的高危狀態，包括通過法院系統、法外黑監獄。2014 年一項研究發現，449 個「法制教育中心」以各種名稱存在中國各地。

### 活體器官摘取相關指控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特別是中國共產黨政法委系統（包括武警）、中國解放軍系統，被指控大規模系統性活體摘取良心犯的器官，供商業性移植給中國人或外國人謀利，被害者因此死亡，主要對象是遭關押的法輪功修煉者，還包括後來增加的 家庭教會基督徒、西藏人、維吾爾族人、持不同政見者，這些良心犯被關押在監獄、「勞動教養所」（亦即「勞動改造」、Labor Camp）等地。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否認這項指控，也同時拒絕了外國組織獨立調查的請求、拒絕公布相關數據。

2019 年在英國倫敦的獨立人民法庭，由前國際刑事法庭檢察官尼斯爵士主持，宣判認定中共多年來在全國範圍大量強摘活體器官，成立反人類罪，受害者主要是法輪功學員。

聯合國人權高級專員辦公室 2021 年 6 月發佈，12 名聯合國獨立人權專家包括至少 8 位特別報告員聯合聲明，對於在中國被拘留的法輪功修煉者等少數群體遭到活摘器官的許多指控報告，感到極震驚；專家團指出，早在 2006、2007 年，聯合國人權專家就曾向中共當局提出強行活摘囚犯器官的擔憂，但遺憾北京當時的回應缺乏相關數據，例如器官分配等待時間、或器官來源資訊等數據；專家團呼籲中方迅速回應活摘器官的指控，並允許國際人權機制進行獨立監督。專家團指出，他們收到了可信的信息，受害群體遭到任意拘押，並被強制性驗血與器官檢查，但這些檢查並非是對所有群體的例行公事，這些檢查結果被登記在一個提供器官移植的資料庫。

#### 國際獨立調查簡況

這項指控受到多國主流媒體報導關注，由大衛・喬高、大衛・麥塔斯組成的加拿大獨立調查團 2006 年發佈了第一版（在中國境外進行的）喬高 - 麥塔斯調查報告，聯合國酷刑問題特派專員曼弗瑞德・諾瓦克認為指控「可信度極高」，該指控內容被列入聯合國及美國國務院、美國國會等多份人權報告書。但是由於中國政府並未開放他國組織組織獨立調查的請求、也未公布相關數據，因此這些報告中亦沒有經過實地調查取得直接證據，而是以醫生證詞、證人證詞、中國政府說法、電話調查等共 52 種間接證據方法推論驗證。中國政府則嚴詞否認這些指控，僅承認國內器官捐贈制度混亂、大部分器官來源係來自於死刑犯，並表示將自 2013 年起改採新制度，逐步終止這些現象。目前，聯合國、自由之家、國際特赦組織、國際醫學界，仍持續要求中國政府公布相關數據，並同意進 入中國進行不受中國政府干預的獨立調查，以釐清真相。

美國富比士雜誌（Forbes）網站在 10 月 22 日總統大選辯論前夕，推薦專家證人短片（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給兩黨候選人，強調美國需要加以關注。據傳 2012 年 2 月王立軍向美國駐中國大使館提交相關證據，美國國會 106 位會議員聯名要求美國國務卿希拉蕊・柯林頓，要求美國國務院公開所掌握中國政府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證據及資料。美國醫學權威亞瑟・卡普蘭教授 2012 年 12 月，在美國白宮網頁發起連署，要求白宮進行調查並公開譴責中國正在發生的法輪功信仰者遭摘取器官。白宮在 2015 年 1 月 30 日正式對這一請願作出回應，指出美國反對非法或違反倫理的器官摘取及販賣，稱美國政府已多次敦促中國停止對死刑犯的器官摘取；並表示關注法輪功學員的人權，自 1999 年始，美國國務卿已指定中國為侵犯宗教自由的「特別關注國」。中華民國立法院（2012 年 12 月）、歐洲議會（2013 年 12 月、2016 年 7 月第二度）、澳洲參議院 (2013 年 4 月)、義大利參議院人權委員會、愛爾蘭議會外交事務及貿易聯合委員會、美國國會外交委員會（2014 年 7 月底 281 號決議案）、美國眾議院 343 號決議案 (2016 年 6 月)、加拿大國會國際人權委員會（2014 年 12 月），陸續通過決議譴責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強摘法輪功等良心犯器官。

澳州外交部長畢曉普 2014 年 3 月回復國會議員丹尼斯・金森的信中稱，對於指控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一事，「目前沒有足夠的可信證據，來支撐法輪功這一特定的指控，但幾乎無疑的是，中國共產黨摘取死囚器官。」。然而 2008 年 6 月，澳洲外長史蒂芬・史密斯表示，在與官員在閱讀加拿大獨立調查報告後，認為「指控可信」、「我們要求中國解釋活摘器官的指控，並建議允許獨立可信的調查人不受拘束的進行調查。」澳媒指出，澳洲政府對此問題過去一直保持沉默，顯然是害怕得罪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參議院決議是施加更大壓力要求澳洲政府就這項道德議題表達明確立場。

聯合國禁止酷刑委員會 2015 年 12 月 9 日發布報告，要求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強摘包括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指控進行獨立調查，聯合國宗教信仰自由問題特別報告員海納・比勒費爾特教授向媒體公開譴責中國共產黨活摘法輪功學員在內的良心犯器官是「慘無人道」。

2016 年 6 月 13 日，美國眾議院全票通過 343 號決議案，關注和譴責中國共產黨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要求中國共產黨立即停止迫害法輪功，要求美國國務院每年向國會匯報，禁止中國共產黨活摘參與人員進入美國的 2003 年國務院授權法案 (8 U.S.C. 1182f) 的執行狀況。。同年 7 月，歐洲議會以絕大多數票通過〈48/2016 書面聲明〉決議，稱「有持續可靠的報導表明，在中國存在政府批准的系統性對良心犯器官的活摘，未經當事人同意。其中主要受害者是那些和平的法輪功修煉者，以及維吾爾族、藏族人和基督徒。」諸此不法行為的嚴重性「迫切需要立即對中國共產黨持續的人體器官貿易進行獨立調查。」議員稱死亡人數涉及 150 萬人。

### 媒體宣傳戰

中國政府對法輪功的鎮壓，是以大規模宣傳來驅動，包括電視、報紙、廣播與網路。在鎮壓發生的一個月內，中國國內的每一家主要官方媒體都發表了 300-400 篇文章攻擊法輪功，中國的電視台在黃金時間節目重播對法輪功的指控，其沒有任何不同於政府的看法觀點。這場宣傳戰（propaganda campaign），集中指控法輪功影響社會穩定、具欺騙性和危險性、威脅社會進步，並稱法輪功的倫理哲學不相容於馬克思主義的社會倫理觀。其他官員稱將是一個「長期，複雜和嚴重的」鬥爭「剷除」法輪功。

西方學者 Daniel Wright 和 Joseph Fewsmith 提到，在法輪功於 7 月 22 日被宣布為非法後，中國中央電視台每晚半小時的新聞聯播，從頭至尾渲染反法輪功，在節目中專家、前法輪功練習者、普通居民紛紛發言指控法輪功欺騙信徒、分離家庭、損害健康、影響社會穩定；除此之外，晚間新聞幾乎沒有其他內容；對此，這兩位學者認為：「這種政府操作完全是在妖魔化的分析」。

政府舉國性的宣傳，最初訴諸於科學理性唯理，稱法輪功的世界觀是「完全反科學和反共產主義」。例如，黨媒《人民日報》1999 年 7 月 27 日聲稱，對法輪功的鬥爭「是一個有神論和無神論、迷信和科學、唯心主義和唯物主義之爭「。其他社論則宣稱法輪功的「唯心論（idealism）和有神論」都是與「馬克思主義基本理論原則的絕對矛盾」，並稱法輪功真、善、忍的原則」與我們努力實現的社會主義倫理及文化的進步沒有任何共同之處」。鎮壓法輪功，被呈現為是一項必要步驟，藉以維護共產黨在中國社會的「排頭兵（vanguard role）」角色。

### 轉折點：天安門自焚事件

2001 年 1 月 22 日，法新社發表〈中國因鎮壓法輪功失敗而驚恐〉報導，稱 18 個月來的鎮壓中，法輪功學員未屈服、而變得更堅定；並提及中國共產黨領導層對江澤民的鎮壓有很大分歧，許多領導人表態反對鎮壓。香港學者劉蘇凱說：「江應為下令鎮壓負主要責任，鎮壓運動毫無結果，江將政府逼入死角。事後看來，鎮壓非常魯莽和輕率，尤其是在中國正努力在世界上重塑形象的時候。江騎虎難下。這涉及到他個人權力的問題。他擔心如果給他們一點呼吸的空間，他就會被黨內看做軟弱，而無法保持最高領導地位」。

宣傳戰的轉折點，是 2001 年中國除夕 1 月 23 日，新華社通報有五人在天安門廣場試圖自焚。新華社等官媒宣稱，自焚者是法輪功學員，法輪大法信息中心反駁，稱法輪功書籍明確禁止暴力行為與自殺，並稱整起事件為中國共產黨江澤民政府自導自演，藉此引起群眾對法輪功的負面印象，以確立鎮壓合理性。

國際媒體報道了此事件，焚燒的錄像後來在中國境內由中國中央電視台（CCTV）播出。一個 12 歲女孩形象，劉思影，與其他參與者接受採訪，說他們相信自焚會引導他們到天堂。但是，一名在現場目擊的 CNN 製片人說她在現場沒有看到自焚者有兒童。CNN 報道指 5 名自焚者中至少 2 名男性、沒有小孩；但新華社卻稱自焚者只 1 名男性，而 4 名女性包括 1 名 12 歲女童劉思影，後來更改稱自焚者共有 7 人，其中 2 人「自焚未遂」。天安門廣場上自焚者的身份遭到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 CNN 製片人的質疑，製片人她當時就在現場，對於中國政府稱 12 歲的劉思影在母親的催促下進行自焚。她表示當時在現場並未看到自焚者中有兒童

法輪功人士和其他評論家指出，主要參與自焚者的陳述及其他方面的行為，都不符合法輪功的教導。一些媒體和國際教育發展組織（IED）同意，所謂自焚事件是由中國政府導演以「證明」法輪功洗腦了其追隨者去自殺，因此應被視為對國家的威脅而被禁止。IED 代表在第 53 屆聯合國會議上發言說，描述了政府以國家恐怖主義行為對待法輪功學員，自焚事件「是由政府策劃導演的」。《華盛頓郵報》記者菲利普・潘寫道，兩名自焚死亡者實際上不是法輪功學員。2001 年 3 月 21 日，當劉思影很有活力地被以為將出醫院回家時，卻突然死亡。

中國政府在之後隨即通過加大宣傳力度來削弱公眾對法輪功的親和度。《時代》雜誌指出，許多中國人在以前並不覺得法輪功造成真正的威脅，認為政府的鎮壓與事實不符、反對政府的鎮壓政策；但在自焚事件後，隨著政府官方媒體集中報導並批判法輪功後，民眾開始對法輪功具有負面想法，各種批評法輪功的海報、傳單和視頻不斷被製作出來，各級學校定期安排「反法輪功」課程。CNN 指出，政府在此次事件中的宣傳措施，和以往的政治運動，諸如韓戰和文化大革命等非常相像。《紐約時報》形容中國共產黨「用電視、報紙等媒體圖像轟炸」，《華盛頓郵報》指政府藉此事件「系統地暴力鎮壓」法輪功。後來，隨著公眾支持和輿論導向遠離法輪功，中國政府也使用更加暴力的手段對待法輪功學員，更為嚴厲的監禁和酷刑，法輪功學員在被拘押期間的死亡人數明顯上升。中華民國國會 2004 年的決議中提及，中國共產黨「發動全國宣傳機器，全面抹黑、污衊李洪志先生，故外界亦一再質疑，大陸政府一手炮製天安門自焚案等事件，意圖挑起一般人民對法輪功的仇恨。」

2001 年 2 月 - 天安門自焚事件一個月後，江澤民召開了一次罕見的中央工作會議，強調持續反法輪功運動的重要性、黨高層的團結。在江的領導下，對法輪功的鎮壓成為中國政治風氣「維穩」的一部分 — 跟黨在 1989 年六四天安門事件期間所採用的說詞 (rhetoric) 非常雷同。江的指示在 2001 年度全國人大會議中被呼應，「滅絕法輪功」被與中國經濟發展連結 (tie) 在一起。儘管在全國性議程 (agenda) 上不太突出，對法輪功的迫害在江澤民退休後仍然持續，2008、2009 年仍發生對法功持續而高度的「嚴打」。政府於 2010 年發動為期三年的一波行動，試圖再強制「轉化」法輪功學員。

中國法輪功學員為了抵抗中共的信息封鎖，會在小額人民幣紙幣上列印法輪功信息，再將印有法輪功信息的這些小額紙幣發回市場流通。這樣的紙幣在雲南省和四川省尤其多。國內街頭也有人銷售包含法輪功信息的 DVD 影片。

 

### 法輪功對迫害的回應

法輪功學員對中國共產黨迫害的回應，先是向地方、省、中央各級政府持續依法上訪請願。這很快地發展擴大，每天都有數以百計的學員前往北京天安門廣場展示功法、舉起橫幅以捍衛信仰；相關的學員很快遭到中國國安人員抓捕、有時被暴力地關押，截至 2000 年 4 月 25 日（425 上訪一週年）就有逾 30,000 名學員遭抓捕。2001 年 7 月 1 日一天就有 700 名學員在天安門廣場被抓捕，這樣的公開抗議一直持續到 2001 年。普立茲獎得主記者張彥（Ian Johnson）表示，（在受到鎮壓後）法輪功學員維護自己信仰的努力可能形成了 50 年來對共產黨統治的最大挑戰。

2001 年底，法輪功學員在天安門廣場的公開呼籲不再頻繁，轉向在民間向民眾「講真相」。他們建立了較隱蔽的「資料點」製作傳單和 DVD 等反擊官方媒體對法輪功的描繪，然後向民眾挨家挨戶發送這些材料。法輪功消息來源估計，至 2009 年，在中國有超過 20 萬這種資料點的存在。製作、持有或發送這些資料，經常是公安對法輪功學員監禁或判刑的理由。

2002 年，長春的法輪功學員以劫持方法將官方媒體的節目替換爲《法輪大法洪傳世界》、《是自焚還是騙局》等法輪功方面製作的影片，當地民眾因此誤以為鎮壓法輪功已經停止而聚集在廣場慶祝。事發後三天內，被上級嚴厲警告的長春政府，在全城搜捕了約 2000-5000 名當地學員，參與插播的劉成軍等 6 人被先後暴打、酷刑折磨至死。由於正逢 2001 年初官營電視長時間渲染恐怖的天安門自焚事件，導致中國民眾自鎮壓初期「對法輪功學員的普遍同情正在消失」，6 名插播者希望民眾能從不一樣的角度來看自焚事件。

北京政府運用中國境內的官方媒體抵製法輪功。打壓初期，國際媒體也大量轉載了中國大陸媒體的報導。中國政府在鎮壓後，也將法輪功設為敏感詞並在中國大陸境內屏蔽包含其內容的諸多網站。法輪功學員在全球華語媒體世界有組織有媒體地動員對中國官方媒體的反制與挑戰，學者趙月枝認為是最具戲劇張力媒體力量的展現 。

另一方面，法輪功學員創辦一系列媒體，如大紀元時報、新唐人電視台、希望之聲廣播電台等，不過該等媒體否認其為「法輪功的媒體」，因為該媒體的維護運作是獨立於法輪功之外的。。這些媒體稱自己旨在「揭露真相」。

2004 年，大紀元時報發表《九評共產黨》社論，對共產主義和共產黨的政治觀及宇宙觀的評價、對中國共產黨歷史的回顧與解讀。這引發了退出中國共產黨黨組織 (三退) 運動，鼓勵中國公民以化名宣佈退出、放棄他們與共產黨、共青團和少先隊的隸屬關係，2011 年被俄羅斯智庫評為全球三大重要事件。退黨運動並不訴求要建構何種政治制度，而是從道德基點，剖析共產黨問題。外媒報導稱，2015 年時三退人數逼近 2 億人；但外媒於 2009 年說，退黨網站的數據尚未被獨立核實。

美國的法輪功學員，還開發了多款避開中國共產黨網路防火牆審查的翻牆軟體，例如自由門、無界瀏覽，以協助中國及極權國家的民眾瀏覽網路。

根據國際司法正義協會 (IAFJ) 資料，法輪功已經針對最嚴重的國際刑法罪行指控，提出了 21 世紀最大規模的人權訴訟，截至 2006 年，有 54 個民事、刑事訴訟正在 33 個國家進行。中國以外的法輪功學員，對迫害主要責任人，以群體滅絕罪和反人類罪等指控，提出幾十起國際人權訴訟，包括江澤民、羅幹、薄熙來及其他中國官員。儘管其中許多案件，有些法院以主權豁免 (sovereign immunity) 為理由拒絕裁決；然而，2009 年底，西班牙國家法院、阿根廷法庭以群體滅絕罪和反人類罪起訴了江澤民、羅幹等高官，並要求逮捕他們；不過這裁決很大程度上是象徵性的，難以被實現。西班牙法院還起訴了薄熙來、賈慶林和吳官正。

法輪功學員也在中國控告江澤民。2015 年 5 月起，2 個月內逾 20 萬名中國受害法輪功學員或家屬，陸續各自郵寄控訴狀向北京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提告，罪名指控包括非法拘禁、強迫勞動、酷刑和謀殺等。中國法院受理了案件，並將回條寄給原告。法輪功學員在世界各地舉辦聲援中國人控告江的集會，希望透過史無前例的「告江大潮」，幫助更多公眾瞭解實情，並形成對中國執政政府壓力而法辦江澤民。。習近平出訪國外時，多次都遇到法輪功學員公開訴求數十萬人向北京法院控告江澤民，並呼籲現任中國共產黨中央總書記習近平逮捕江澤民並送審判、制止由江澤民發起的對法輪功的迫害、停止強摘器官。

法輪功學員及其支持者，2011 年 5 月也對思科 (Cisco) 公司提起訴訟，指控該公司協助設計並實施監控系統以幫助中國政府鎮壓法輪功。思科則否認其客製化技術用於這一目的。

### 庇護法輪功

2010 年 3 月 16 日下午五點三十分，美國國會眾議院在國會大廈投票通過了第 605 號決議案。美國議員在議案中對過去十年來僅僅因為個人信仰而遭受中國政府持續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及其家人表示同情，要求立即結束中國政府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脅迫、監禁及酷刑折磨，釋放所有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413 位國會眾議員參加了投票，17 位議員缺席，決議案最終以 412 票贊成 1 票反對獲得通過。

美國國會眾議院 605 號決議案對那些僅僅因為堅持他們的個人信仰，在過去十年間遭受迫害、脅迫、監禁、酷刑折磨、甚至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及他們的家人表示同情，並要求中國政府立即終止迫害、脅迫、監禁、酷刑折磨法輪功學員的運動，立即廢除江澤民為「消滅」法輪功而下令成立的機構 ---610 辦公室，立即釋放那些僅僅因為他們的信仰而被關押在監獄、勞教所的法輪功學員，其中包括那些被關押的美國公民和永久居民的親屬。

國會眾議院決議案敦促美國總統歐巴馬和國會議員在迫害 11 年之際，公開站在因個人信仰而遭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一邊，運用一切可能的方式與法輪功學員見面，表明支持良知自由仍是美國政府的基本原則。

## 法輪功在世界各地的發展及影響

1995 年，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在海外傳授功法，最初是應中國駐法國大使邀請在巴黎的中國大使館以及在瑞典開設一系列法輪功培訓班。在紐約中國領事館，法輪功同中國絲綢工藝、烹調一樣被視為是「中國文化向西方傳播」的一部分。紐約領事館當時也在麻省理工和哥倫比亞大學建立法輪功俱樂部，這些俱樂部至今還在活動。1996 年 8 月和 10 月，李洪志分別在澳洲和在北美講法。

法輪功在國際上的情況，很大程度上跟 1990 年代中期以前的中國留學生的遷移相關。法輪功的協會和社團，伴隨著集中在大學校園裡的各種活動，開始出現在歐洲、北美、澳大利亞。法輪功書籍的翻譯，始於 1990 年代末。由於這一功法在中國以外增長擴散，李洪志也在美國等西方世界獲得認可。。

儘管法輪功在 1990 年代開始吸引海了外許多人，但在中國大陸以外仍相對不被人廣為認識。直到 1999 年春天，當法輪功與中國共產黨政府的緊張關係成為國際媒體報道的主要對象。隨著越來越多的關注，法輪功在中國以外獲得了龐大的追隨者。在中國共產黨對法輪功的鎮壓後，法輪功及修煉者在海外的存在，對於法輪功存續、抵抗中國共產黨迫害而言至關重要。海外的法輪功學員回應中國共產黨迫害的方式主要包括透過抗議、遊行、創辦新聞媒體及藝術團體，研發反網路審查的翻牆軟體，將訊息送往中國社會。

印尼約有逾 7 千名法輪功學員，2003 年印尼政府拒絕當地法輪功學員註冊申請成立合法組織，學員提起上訴，但上訴法院 2011 年以「內政部發佈的指令不在其管轄範圍」拒絕受理。印尼大學國際關係專家班塔爾托・班多羅認為，由於考慮與中國的經濟關係，法輪功對印尼政府是個棘手問題；印尼接納在中國大陸遭迫害的法輪功修煉者與承認法輪功在印尼是合法組織是兩回事。泰國法輪功學員 2005 申請註冊「法輪大法學會」遭政府拒絕，2015 年泰國最高法院以信仰自由等理由，推翻內政部的決定，裁定法輪功可在泰國註冊成立合法組織。

部分美國的移民律師會讓客戶假扮成法輪功修煉者，並讓他們聲稱自己受到了北京方面的迫害，以獲得政治避難資格，進而換取美國綠卡。2018 年美國政府對包括以練法輪功被打壓等爲由申請政治避難的移民者進行審查，主要對象為華人。

## 爭議

### 宗教自由範疇與「邪教」標籤辯論

1999 年 10 月中國共產黨中央總書記江澤民稱法輪功是邪教，中國共產黨也從 1999 年開始全面禁止法輪功；然而除了邪教本身是否是個有效的觀念這點有爭議外，即使在承認邪教一詞有效性的情況下，法輪功是否符合邪教的定義，也受多方勢力的質疑，有相當數量的人和團體，包括中國政府內部的部分人士，都對法輪功是邪教的說法有所質疑，加拿大前亞太司長大衛・喬高引用蒙特婁大學教授大衛・歐比對法輪功的詳細研究結論指「法輪功不是邪教」；因報導法輪功獲得普立茲獎的《華爾街日報》前北京分社社長伊恩・約翰遜認為法輪功不符合對邪教的共同定義，並指中國共產黨方面說法不被支持、從不允許法輪功受害者單獨受訪。法國內政部反邪教小組則表示「法輪功從未觸犯法律，僅僅是一個遵守法國法律的自由的協會。我們不能濫用邪教這個詞，並把它用於任何一個宗教運動，無論是老的還是新的。根據法國法律，法輪功不該被稱作邪教。」

儘管江澤民政府竭力鎮壓，但最初提出對法輪功的指控，未能激發廣大民眾來支持鎮壓。在 1999 年 7 月後的幾個月裡，國營新聞的詞彙升級，包括指控法輪功與國外「反華」勢力勾結。1999 年 10 月，迫害開始三個月後，《人民日報》聲稱法輪功是」邪教」。
這個詞彙的直接翻譯是「異端學說」，但在（政府）反法輪功宣傳戰當中，此詞在（中國共產黨的）英文中被呈現為」邪惡教派」。在中國歷朝帝國的文化脈絡下，「邪教」被用來指」非儒教的宗教」，雖然在共產中國的脈絡中，這術語已被用於指向不服從共產黨權威的宗教組織。 

《華爾街日報》前北京分社社長伊恩・約翰遜認為，「政府最有效迫害法輪功的方法，就是宣佈這團體是邪教，這一招置法輪功於守勢、迫使法輪功需辯護證明其清白無辜，更讓政府鎮壓之舉帶有西方反邪教運動的合法假象。政府迅速學會反邪教運動的語言，設立網站，推出「一夜成名」的專家…… 為證明其論點，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羅織一系列駭人聽聞的故事，諸如有人剖開肚子尋找應在腹部旋轉的法輪，或有人的親戚以煉法輪功代替吃藥醫療而死亡。」但伊恩強調「問題是，這些說法是站不住腳的。政府從不允許所謂的「法輪功受害者」單獨受訪，以致於政府這些指控幾乎無法獲得證實。即使我們從表面上去相信政府所有指控，中國共產黨杜撰的案例數量也僅佔法輪功修煉者總數中的極小比例...。」「更根本的是，這團體根本不符合對邪教的許多共同定義：其學員與修煉群體外的人結婚、有群體外的朋友、有正常工作執業、不離群獨居、不相信世界末日逼近，沒有給組織大量的錢。最重要的是，法輪功絕不接受自殺、肢體暴力行為。」大衛 Ownby 同樣認為， 法輪功被稱」所謂的邪教本質」整個問題，從一開始就是個「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巧妙地利用以轉移注意力的事，藉此來鈍化法輪功的訴求。」 約翰・鮑爾斯和梅格、Meg Y. M. Lee 認為，在普遍觀點的認知中，法輪功被歸類為「非政治性的氣功社團」而不被視為對政府構成威脅。因此，政府在鎮壓法輪功活動中最關鍵的策略，是要說服人們將法輪功重新歸類到一些「被負面指控的宗教標籤」， 諸如」邪教 (Evil Cult)」、「(sect)」、或」迷信」。這一群體安靜的抗議活動，被重新歸類為製造」社會動盪（social disturbances）」。在這一」重貼標籤化」的過程中，政府試圖挖掘一個」深層儲藏的負面感受，關於類似宗教異派在中國政治史中曾作為一項不穩定因素的歷史作用。」 

#### 中國大陸的法律法規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關於認定和取締邪教組織若干問題的通知》（公通字 [2000] 39 號）中關於「現已認定的邪教組織情況」表明，到目前為止共認定和明確的邪教組織有 14 種。其中，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文件明確的有 7 種，公安部認定和明確的有 7 種。這是到目前為止關於邪教認定最新的一個正式文件。公安部在認定邪教組織時，明確是根據《刑法》和一系列處理邪教組織的文件精神，參考了兩高司法解釋的定義，然後重新定義。其中沒有法輪功。BBC 報導，公安部 2014 年公布的「邪教名單」亦不包括法輪功。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 300 條規定：組織和利用會道門、邪教組織或者利用迷信破壞國家法律、行政法規實施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特別嚴重的，處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而關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對邪教的定義，《中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關於辦理組織和利用邪教組織犯罪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一文中指出：刑法第三百條中的「邪教組織」，是指冒用宗教、氣功或者其他名義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製造、散布迷信邪說等手段蠱惑、矇騙他人，發展、控制成員，危害社會的非法組織。

北京維權律師莫少平表示：「無論從刑法的三百條還是全國人大的決定，以及兩高的解釋裡面都沒有明確說法輪功是邪教，只有兩高頒布司法解釋的通知裡面才確認說法輪功是邪教，兩高的這個通知本身是不符合中國立法的規定。」另一位國內律師針對兩高司法解釋的通知，表示：這文件是內部通知，不是公開的法律文件，法律文件必須公之於眾才生效，否則就是不教而誅；兩高在公開的文件中不認定法輪功是邪教，在內部通知中又說成邪教，是很不嚴肅的，而且最高法院只能就司法審判如何適用法律進行解釋，不能超越這個職權去認定什麼社會組織是邪教組織或者非法組織，這是行政權力而非司法權力的範圍；這文件是對刑法 300 條的越權解釋。

《紐約時報》報導稱中國政府將法輪功學員未經律師辯護甚至未經任何審判就投入獄中，即使辯護權是中國刑法授予的。此外，香港人權監察 2000 年稱至 1999 年 7 月以來，中國政府至少將 5000 名法輪功學員未經審判而直接監押。

鎮壓發生後，李洪志開始減少公開場合的活動。
中國共產黨執政政府於中國境內的打壓政策反而造成自 1989 天安門抗議以來歷時最久，最著名的人權抗議活動，而法輪功也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權的主要議題之一。

中共媒體稱法輪功是「邪教」；然而邪教這概念本身的有效性有爭議，學界多半不認可邪教這概念的有效性，邪教一詞常被認為是一種人身攻擊用的標籤；此外，國際上對法輪功是否合乎邪教的定義，多有懷疑，甚至中國政府內部對法輪功的意見也有分歧。據路透社報導，聯合國人權專員為法輪功辯護，在 2010 年在聯合國大會上報告指出，法輪功等社會弱勢信仰團體經常遭誣衊為「邪教」，因此常受社會歧視、甚至升級為針對「顛覆陰謀」的打擊。但一名與會的北京政府代表對此提出抗議，稱「中國所有宗教都在和諧並存」，並強調法輪功是邪教而非宗教，因此政府「根絕」法輪功是合理的。聯合國大會連續五年通過了「譴責誹謗宗教行為」的無約束力決議，一些西方國家認為，這類行為對言論自由構成威脅。比勒費爾特在其發言中沒有直接提及誹謗宗教一詞，但他說，宗教自由並不代表任何教派都不應被批評。1999 年 7 月 22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發布通告稱，「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政部已於 1999 年 7 月 22 日認定法輪大法研究會及其操縱的法輪功組織為非法組織，決定予以取締。」
1999 年 10 月 28 日，《人民日報》發表特約評論員文章《「法輪功」就是邪教》，此後大陸媒體開始稱法輪功為邪教。2014 年 6 月 3 日，央視網稱中國已明確認定 14 個邪教組織，均為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或公安部下發文件明確和認定，但名單中沒有法輪功。

中國政府媒體指稱，法輪功「威脅大眾生活」、「洗腦」，後來又稱是「反華團體」，破壞了中國大陸的社會安定。何祚庥在《我不贊成青少年鍊氣功》一文（此文據信得到北京政府的羅干背書）中認爲，法輪功是僞科學，對青少年身心健康無益。何祚庥也稱他在發表反對法輪功言論後受到了法輪功學員的騷擾。

何祚庥是馬列主義理論家，現任中央 610 辦公室學術顧問。有西方研究者認為，時任國務委員羅幹為可能為謀職位晉升於 1996 年開始調查法輪功準備鎮壓，但找不到證據發動鎮壓，何祚庥是羅幹的親屬，兩人策劃 1999 年鎮壓之前一系列事件，如天津教育學院事件，以激起並指引法輪功學員到北京中央政府上訪，引發 425 上訪事件。羅幹進而指揮北京警察帶領法輪功學員包圍中南海，從而為江澤民發動鎮壓準備證據。4.25 事件之後，1999 年 6 月羅幹被任命為權力巨大的中央 610 辦公室負責人，何作庥則擔任中央 610 辦公室學術顧問，如果說這兩人有計畫的話，可以說計謀完全成功。

美國自由之家 2017 年《中國宗教自由報告》指出，「中國共產黨官方媒體和官員對法輪功遭受鎮壓提出了自己的解釋，他們尋求把對法輪功描述為對社會有害的『邪教』。但是這樣的聲稱與中國共產黨內部的檔案內容不符合，在法輪功傳播的其它國家，也沒有什麼有害結果。國際學者反覆得出的結論是，法輪功沒有邪教的特徵。即使在中國，『邪教』這個標籤直到鎮壓發生幾個月後的 1999 年 10 月才出現在黨的話語中，而宣傳機器則對中文『邪教』這個詞的英語翻譯進行了操縱。這表明暴力鎮壓在前，邪教標籤在後，中國共產黨是在鎮壓法輪功遭到國際社會和中國國內批評後才這樣做的。研究中國宗教的著名學者大衛・歐比（David Ownby）指出:『給法輪功貼上所謂邪教的標籤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誤導，中國政府由此很聰明地利用了這個說辭抹去法輪功的吸引力以及這個群體在中國之外的活動效力。』」

蒙特婁大學教授大衛・歐比對法輪功的詳細研究結論指「法輪功不是邪教」。因報導法輪功獲得普立茲獎的《華爾街日報》前北京分社社長伊恩・約翰遜在《野草：苛稅、胡同和法輪功 — 底層中國的緩慢革命》一書中指出「宣布法輪功為邪教是中國共產黨政權最聰明的舉動之一，因為它置法輪功於守勢、需辯護其清白，並以西方反邪教運動的合法性來掩蓋政府的鎮壓....」「更根本的是，這團體根本不符合對邪教的許多共同定義：其學員與修煉群體外的人結婚、有群體外的朋友、有正常工作執業、不離群獨居、不相信世界末日逼近，沒有給組織大量的錢。最重要的是，自殺、肢體暴力都是不被其接受的。」根據美國廣播公司的調查，一些前法輪功練習者指控法輪功不鼓勵使用現代醫學的態度導致親屬過早死亡，但均被法輪功否認。

曾任特羅姆瑟大學副教授、威斯康辛大學教員，現任武漢大學教授的宗教學學者詹姆士・R・路易斯和南丹麥大學的教授奧拉夫・漢默在他們的著作「關於宗教與科學的手冊」中認為法輪功和氣功與科學相牴觸，並就相關內容批評了法輪功，該著作中的子作者、南昆士蘭大學的副教授海倫・法利質疑法輪功起源自偽科學。不過法利的專業能力遭質疑，加拿大副教授泰瑞。拉塞爾（Terry Russell）評論法利發表的文章，「法利博士至少可以被指控為對學術嚴謹性的褻瀆，她文中對法輪功的許多說法都缺少應有的證據。」澳洲雪梨大學教授瑪麗亞・辛格指出，法利寫作方式「把一些似是而非的事當成事實。」吳建國指出法利文章論證不符學術規範，在闡述一項「事實」時的三作法，並不提供證據支持，或不指出其信息來源； 而且使用中共單方面言論作為唯一證據； 甚至直接捏造證據。吳建國指，法利的專業在教育技術，很少涉及宗教，法利發表這些文章，筆風像中共中宣部，全都由劉易斯擔任編輯。吳建國寫信給法利討論文章的問題，吳稱被劉易斯要求停止質疑。路易斯其後繼續出版了一些批評法輪功的著作。

在台灣，勞政武曾在 2011 年出版《法輪功破析》，批評法輪功的學說及信仰。2018 年，《法輪功破析》由粵港澳大灣區嶺南畫派畫家清夷山人改編為漫畫《漫畫破邪功：法輪怪談》。

國際教派研究協會 ICSA 於 2004 年發佈聲明說，ICSA 對此議題未持特定立場，「許多有聲譽的國際人權組織發布報告稱，在中國，法輪功和其他宗教信徒的人權遭系統性侵犯，ICSA 敦促中國政府、學者和專家對此做出建設性回應。這些報告中描述到的肉體暴行等人權侵害不應被容忍。包括中國媒體在內的一些報導宣稱『ICSA 認定法輪功是邪教』，這和『ICSA 表明法輪功不是邪教』的報導一樣，都是不正確的 (false)。」。

義大利宗教社會學權威學者、新宗教研究中心 (CESNUR) 創辦人及主任馬西莫・因特羅維涅教授表示，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邀請「西方反邪教人士」甚至名聲不好的「西方反邪教人士」，中國共產黨要他們說什麼，他們就會說什麼，但他們說的不令人信服、也不權威。例如被中國共產黨找來的瑞克・阿蘭・羅斯曾有用暴力對待瑞克所認定「邪教」的犯罪紀錄。馬西莫還表示，中國共產黨定性所謂「邪教」的主要標準，是該組織是否「被中國共產黨認為是反中國共產黨的團體」，這與西方觀點完全不同。中國共產黨作法嚴重危害宗教自由；中國共產黨統治下的中國，沒有宗教自由。

反法輪功活動人士 Samuel Luo 認爲，法輪功不容忍異議，且有同性戀恐懼。法輪功方面對此回應，「同性戀行為會給人產生業力，與修煉目標不符」，但並不意味著同性戀者「不能修煉法輪功」。另外，Samuel 說法輪功阻礙病人就醫，盲目服從於李洪志的權威。哥倫比亞大學教授、ABC 製作人丹尼・謝克特指出，法輪功方面否認這一點，一名學員說，看了所有法輪功的書籍，從來沒發現李說不能吃藥；丹尼並指中國官方電視臺曾經『讚揚法輪功減輕國家的昂貴醫療負擔、有助個人健康及社會生機』。

紐約時報分別在 2011 年紐時博客以「發生在法拉盛中國人心靈和精神之戰」為題和「在 2016 年以皇后街上的戰火漫延到法庭」為題兩次報導。報導指出紐約街頭每天在上演的支持與反法輪功兩個團體的中國人心靈精神領域的激烈交鋒，是法輪功與中國共產黨政府之間緊張關係的一個縮影。接受採訪的反法同盟會長李華紅女士稱其成立的華人反邪教世界同盟，規模跟紐約數千法輪功學員無法相比，但也已經約有超過一百名成員，該同盟稱法輪功是邪教，認爲法輪功損害了華人在海外的形象。法輪功學員則指控反法人員暴力攻擊法輪功學員，並指控該反法同盟受中國共產黨指揮。反法同盟會長李華紅曾因襲擊法輪功學員王文怡女士被逮捕，並被控以四度盜竊罪。現在李女士正受法庭禁令約束，禁止她與接近王女士。任教中國復旦大學的美國外交政策協會專欄作家伊迪斯，稱此聯盟為中國共產黨前沿組織，主要成員與中國共產黨黨關係密切，在美國從事各種有利共黨的活動，曾因攻擊法輪功學員被法院定罪。法輪功學員控告主要成員涉及騷擾、人身攻擊、死亡威脅。。

香港中文大學教授彭麗君提出，中國共產黨要求被官方承認的五宗教成為「和諧宗教」，要符合中國共產黨的要求；「佛教認爲法輪功扭曲了佛教」，「不只因為他們沒有選擇，更因為這直接牽涉不同宗教個別的利益。」。另一方面，社會民主論壇、基督教及天主教團體、香港天主教大專聯會、香港支聯會、中大學生會等三十個團體的一封曾聯署表示：「特區政府還未發現法輪功學員有任何違法行為，也未列出證據證明法輪功是邪教」，並要求停止針對及壓迫法輪功的言論及行為。

2003 年過世的臨床心理學家瑪格麗特・桑格對法輪功持質疑態度。

以色列猶太教拉比本亞明・克魯格認為法輪功是邪教，且有關「活摘器官」的指控不實；但法輪功學員則表示，克魯格所聲稱的，是「煽動仇恨的虛假宣傳」的一部分，而且多位猶太教拉比簽署了要求中國共產黨停止迫害法輪功的請願書；此外知名拉比 Shlomo Aviner 強調，法輪功「先他後我」且並未脫離社會，「除了從中國共產黨那裏之外，我們沒有聽說任何關於法輪功不利言論。」以色列猶太教拉比最高評議會及最高法院，曾經過一年半調查後做出裁判，認為中國共產黨要對謀殺法輪功學員及摘取器官承擔責任，且若中國共產黨不停止鎮壓，參與北京奧運將等同支持鎮壓。

法輪功於 1999 年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鎮壓，從此政治立場轉為反共，多年來共產黨當局被指以不人道手段對待中國國內法輪功學員。
維基百科創始人之一吉米・威爾斯在一次接受網路媒體 vice 時談到，中國大陸缺乏網絡自由，「如天安門事件（the Tiananmen Square riots）或法輪功等異教團體，都無法在中國的網際網路上公開討論」。

李洪志在 2000 年至 2003 年連續四年獲諾貝爾和平獎提名。2001 年獲歐洲議會提名薩哈羅夫獎（自由思想），提名理由說「李先生的人格遭到（中國）國營媒體的惡毒攻擊，並有暗殺人員們被派出以尋找他…… 截至 2001 年 4 月，李洪志先生和法輪功已收到 340 多獎項，和來自澳大利亞、加拿大、中國（鎮壓以前）、日本、俄羅斯和美國的公開宣言，認可其對人類的精神及身體健康的非凡貢獻。」

中國反共富豪郭文貴讚揚法輪功「除了政治立場反共外，法輪功並不是邪教」。郭文貴表示「中共高官及名人（如江綿恆、李友）通過非法器官移植延壽」。

2020 年 7 月 20 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Mike Pompeo）發聲明聲援法輪功學員，他說：「中共迫害了法輪功學員 21 年，實在太長，必須停止。」

### 遭受暴力和威脅

美國自由之家 2017 年《中國宗教自由》報告分析，法輪功信仰者在應對共產黨迫害的過程中表現出了堅韌、非暴力和創造性，使用多種非暴力策略應對中國共產黨殘酷鎮壓。 「注重與警察和公眾分享法輪功資訊、違反法輪功修煉者人權的事件資訊以及其它反駁政府宣傳的內容。」「中國有越來越多的非法輪功修煉者也加入了這些努力，如人權律師、家庭成員和鄰居等。」

在中國官方之外，對法輪功的暴力襲擊也時有所聞，比如臺灣的反法輪功組織中華愛國同心會曾多次對法輪功團體實行暴力行爲或語言攻擊，台媒稱同心會以暴力威懾言論表達，製造恐懼氛圍，甚而分化台灣社會。

愛國同心會成員周慶峻、張秀葉等 5 人，因涉嫌自 2010 年 4 月起多次指稱法輪功是邪教，遭台灣法輪大法學會理事長張清溪提告加重誹謗。檢察官起訴後，一審法官認為，同心會言論是對法輪功的資金來源質疑，屬可受公評範圍，雖言語偏激使張清溪與學員感名譽受損，也不致使人產生張清溪是領導邪教的聯想。

台灣兩大黨立委修改「組織犯罪條例」以因應同心會及統促黨。

在香港，與北京政府和親建制派關係較近的香港青年關愛協會被指多次對法輪功團體使用暴力或進行威脅。
路透社 2014 年報導指出，法輪功學員原仍可在街頭自由抗議共產黨政府迫害，但近一年多來卻常遭遇香港青年關愛協會鬧場、打人，這類親北京團體是共產黨政府加強箝制香港的一環。。同時，香港青年關愛協會的反法輪功標語曾被法輪功學員破壞，有關法輪功學員亦因此被判罪，不過香港法院宣判表示，考慮到青關會橫額內容對她的信念有不敬，以致對該名法輪功學員造成刺激才剪破 2 橫幅，因此判罰款，青關會不滿判決。。此後，於同年還發生兩起懸掛反法論功橫幅被破壞的案件。

中國作家協會前副主席劉賓雁稱，法輪功行為平和、理性、建設性，在迫害中表現了史無前例的勇氣，成為「中國共產黨獨裁 50 年來第一個無法征服的社會組織」。《北京之春》主編胡平稱，法輪功對非暴力的堅定執著，為中國與全世界，樹立了一個非暴力抗爭的典範。六四領袖王丹表示，法輪功的被鎮壓及其反抗的過程，成了對當代社會中國公民，進行非暴力抗爭運動的思想啟蒙過程。中國共產黨無所不用其極的刑訊被廣泛揭露，在中國共產黨官員群體中也引起對法輪功普遍的同情。

據紐時博客採訪報導，紐約的華人反邪教世界聯盟會長李華紅曾因襲擊法輪功學員而被紐約警方逮捕，但李華紅在採訪中稱法輪功學員攻擊她。紐時報導指出法輪功學員與反法輪功人士在紐約的這場交鋒始於 2008 年的四川地震，反法人士指控法輪功學員為防止救災善款落到中國政府官員手中從而阻礙紐約人捐款。法輪功學員認為該世界聯盟是受中國共產黨操控，但該聯盟否認。反法同盟會長李華紅曾因襲擊法輪功學員王文怡女士被逮捕，並被控以四度盜竊罪。現在李女士正受法庭禁令約束，禁止她接近王女士。

2008 年 5 月 17 日，法輪功在美國紐約的華埠法拉盛遊行時，「受到暴力攻擊」，其中有暴力襲擊者遭到美國警方當被場逮捕並隨後起訴，是為「法拉盛事件」。2008 年 9 月 14 日《紐約郵報》報導，美國國務院考慮驅逐中國駐紐約總領事彭克玉，彭克玉『承認』秘密會見暴力襲擊者，在法拉盛激起對法輪功學員的暴力襲擊。

### 其它

由法輪功學員創辦的媒體《大紀元時報》，有左派媒體指控是右翼媒體，並指控傳播陰謀論，如 QAnon 和反疫苗的錯誤信息，以及網路廣告支持前總統唐納・川普而受到關注。美國資本研究中心（CRC）則指出，有左派媒體聲稱「大紀元報導陰謀論」但卻沒有提供證據；大紀元投放廣告的目的，不是為了「宣傳川普總統」或「陰謀論」，而是為了吸引訂戶，這是包括 NBC、《紐約時報》等左派媒體經常在做的；《紐約時報》、NBC 都使用「反川普的負面報導」投放廣告吸引訂戶。 
另外，AllSides 媒體偏見評估，評定「英文版大紀元傾向於右，但可能更接近於中立，大部分大紀元的報導是中立的，由於選擇的報導主題，因此評定有輕微的偏右派。」AllSides 2020 年 11 月底專文調查比較幾家媒體的傾向，調查顯示多數看法認為大紀元中立、美聯社 AP 中立、BBC 偏左派、紐約時報偏左派或左派、彭博社偏左派。

## 參見

## 註釋

## 參考資料

##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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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部連結

* 官方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