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時報大樓爆炸案

**洛杉磯時報大樓爆炸案**是 1910 年 10 月 1 日發生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洛杉磯市洛杉磯時報大樓的一起有預謀爆炸案，施行者是國際橋梁、結構、裝飾和鋼筋工人聯盟下屬工會成員。爆炸引起的火災造成了 21 名洛杉磯時報雇員死亡，超過 100 人受傷，事件被_洛杉磯時報_稱為「世紀犯罪」。John J. ("J.J.") 和 James B. ("J.B.") McNamara 兄弟於 1911 年 4 月因此案被捕，對他們的審判成為了美國勞工運動的焦點。J.B. 承認製造了爆炸，被宣判有罪並判處終身監禁；J.J. 則因在當地一家鋼鐵製造廠製造爆炸被判處 15 年監禁，最後回到鋼鐵工人工會擔任組織者。

## 背景

鋼鐵工人工會於 1886 年成立，由於工作是季節性的並且大多數鋼鐵工人缺乏技巧，工會在 1902 年之前都很弱小，行業中很大一部分都沒有加入組織，直到那一年工會在與新成立的美國鋼鐵集團下屬的美國橋梁公司的罷工鬥爭中勝利。美國橋梁公司是鋼鐵業中的佼佼者，在一年之內鋼鐵工人工會不僅組織了幾乎全美的鋼鐵廠，還簽署了包含員工限期加入工會條款的協議。McNamara 兄弟是愛爾蘭裔美國人工會成員，John (人稱 J.J.) 和他的弟弟 James (人稱 J.B.) 都是國際橋梁和鋼鐵工人工會的成員並活躍在其中。

1903 年，美國鋼鐵集團和美國橋梁公司的高層們創建了國家建設者協會 —— 鋼鐵產業雇主的聯盟。國家建設者協會的主要目標是促進自由聘用和幫助雇主們在各自的行業中破壞工會。雇主們使用密探、內奸、私家偵探、罷工破壞分子來與工會鬥爭。地方、州和聯邦的執法部門在這場鬥爭中互相幫助，常常對工會成員暴力相向。在自由僱傭鬥爭的巨大壓力面前，鋼鐵工人工會的反應是在 1905 年選舉了激進的 Frank M. Ryan 為主席、John J. McNamara 為財務總監。1906 年，鋼鐵工人工會在美國橋梁公司發動罷工企圖維持他們的協議。 自由僱傭運動取得了顯著的成功，截至 1910 年，美國鋼鐵集團已經幾乎成功把所有工會趕出了他們的工廠。其他鋼鐵製造企業的工會也都幾乎消失了，只有鋼鐵工人工會還在堅持（但對美國橋梁公司的罷工還在繼續）。

絕望的工會高層轉而暴力應對他們遭受的挫折，1906 年末開始，國家和地方的鋼鐵工人工會官員啟動了一次具有轟動效應的鬥爭。對外公布的鬥爭目標是將企業帶回談判桌，而不是摧毀工廠或者殺人。1906 年到 1911 年間，鋼鐵工人工會在 110 座鋼鐵廠製造了爆炸，但只造成了價值幾千美元的損失。國家建設者協會並不是沒有意識到誰應該對炸彈負責，Herbert S. Hockin，一名鋼鐵工人工會執行委員會的成員，實際上是協會僱傭的間諜。

在洛杉磯，雇主們對工會運動的抵抗已經持續了幾乎半個世紀。洛杉磯時報的出版商 Harrison Gray Otis 便是強烈的反工會主義者。 1896 年，Otis 加入並奪得了當地商人協會的控制權，將其改名為「商人和製造商協會」（一般被稱為 M&M），然後利用 M&M 和他的報紙的巨大發行量充當將城市僅存的少數工會趕出去的鬥爭先鋒。沒有工會去維持高工資水平，洛杉磯自由僱傭的雇主們就可以破壞高度工會化的舊金山設定的工資標準了。舊金山的工會擔心他們城市的雇主們很快也會施加削減工資的壓力，並著手於驅動自由僱傭。唯一的解決方案就是讓洛杉磯重新工會化。

## 爆炸

舊金山的工會組織非常依賴於鋼鐵工人工會 —— 洛杉磯僅存的少數工會組織之一。工會運動於 1910 年春天開始。1910 年 6 月 1 日，1500 名鋼鐵工人為了爭取 0.5 美元（在 2011 年價值 11.89 美元）的最低時薪和加班補貼而發動了在鋼鐵廠的罷工。M&M 籌集了 35 萬美元（在 2011 年價值 830 萬美元）來破壞罷工。一位高等法院法官簽署了一系列的禁制令來禁止工人糾察隊。6 月 15 日，洛杉磯市議會一致通過了禁止糾察隊和「在公共街道上大聲或用異常的嗓音說話」的法令，違犯者將被監禁 50 日、罰款 100 美元或兩者並處。大多數工會成員拒絕遵守禁制令和法令，472 名罷工者被捕。然而罷工產生了積極的效果，到 11 月，13 家新工會建立起來了，使得城市裡工會會員比例達到了差不多 60%。

1910 年 10 月 1 日凌晨 1 時 07 分，一個炸彈在坐落於洛杉磯第一大道和百老匯的三層高的洛杉磯時報大樓旁的小巷裡爆炸了。炸彈原本計劃在凌晨 4 時爆炸，那時建築里應該沒有人，但定時裝置出現了錯誤。16 根裝在手提箱裡的炸藥並不足以摧毀大樓，但引爆者沒有注意到天然氣主管道從大樓底下穿過。引爆者也沒有發現一群洛杉磯時報員工正連夜加班出版一份第二天下午發行的報導 Vanderbilt 杯汽車比賽結果的號外。炸彈炸毀了建築的一邊，引發的大火摧毀了時報大樓和隔壁報紙印刷部門所在的建築。當時 115 名仍在大樓里的人中有 21 人死亡（大多數死於火災）。 《洛杉磯時報》將這次爆炸稱為「世紀犯罪」，出版商 Otis 則指責工會是「無政府主義的渣滓」、「聚在一起的殺人犯」、「依附在工人身上的螞蟥」和「午夜殺手」。第二天早上，未爆炸的炸彈在 Otis 的家、M&M 秘書 F.J. Zeehandelaar 的家、Alexandria 酒店和洛杉磯縣紀錄館（當時正被無工會的盧埃林鋼鐵廠建造）被發現。

洛杉磯鋼鐵工人工會罷工委員會和美國勞工聯合會主席 Samuel Gompers 立即譴責了爆炸案，並宣布沒有工會組織或個人對此負責。

## 逮捕爆炸犯

《洛杉磯時報》和執法當局宣稱罪犯會被立即抓獲，但幾周過去了都沒有人被逮捕。洛杉磯市當局懸賞 2 萬 5 千美元給抓獲爆炸犯的人，M&M 則另外提供了 5 萬美元賞金。1910 年 12 月 25 日，一個炸彈在盧埃林鋼鐵廠爆炸，炸毀了一部分工廠。

當局僱傭了私家偵探 William J. Burns 去抓捕犯人。Burns 代表國家建設者協會在調查過去四年全國範圍內針對鋼鐵製造廠建築的爆炸案並將當局的工作作為調查的一部分。從他僱傭的鋼鐵工人工會內奸 Hockin 那裡，Burns 得知鋼鐵工人工會成員 Ortie McManigal 受工會主席 Ryan 和財務總監 McNamara 的命令負責處理工會的炸彈鬥爭。McManigal 和 McNamara 都是喜歡同時飲酒和打獵的邊緣酗酒者，Burns 和一個間諜潛入了他們的深冬打獵之旅，在旅途中 McNamara 吹噓了炸毀洛杉磯時報大樓的經歷，臥底私家偵探還偷偷拍了一張 McNamara 的照片。Burns 把照片給一個洛杉磯的酒店員工看，他認出 McNamara 以「Mr. J.B. Bryce」之名在爆炸前一天入住並在爆炸後的早上匆忙退房。

1911 年 4 月 14 日，Burns，他的兒子 Raymond 和來自底特律、芝加哥的警察前往底特律牛津酒店逮捕了 McManigal 和 James B. McNamara，在他們的行李箱裡發現了炸藥、風帽和時鐘。他們被告知是因為搶劫了芝加哥一家銀行而被捕，由於他們對此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兩個人都同意與 Burns 和警察回芝加哥

在芝加哥，McManigal 和 McNamara 並未被帶往警察局，而是被扣押在芝加哥警長 William Reed 的私人住宅里，從 4 月 13 日一直到 20 日。 Burns 事實上說服了 McManigal，讓他認為 Burns 知道一切而他可以通過與當局交易來保全自己。 McManigal 同意說出他知道的一切來換取一個較輕的刑期，並簽署了一份直接涉及 Ryan、J.J. McNamara、Hockin 和其他鋼鐵工人工會領導的認罪書。

Burns 給加利福尼亞當局拍了電報並弄到了針對 McManigal、J.B. McNamara 和 J.J. McNamara 的引渡文件。然後他去了印第安納波利斯，鋼鐵工人工會總部所在地。在國家建設者協會官方的幫助下，他說服了印第安納州州長托馬斯・R・馬歇爾簽發針對 J.B. McNamara 的逮捕令。4 月 22 日，Burns 和兩名當地警探闖入鋼鐵工人工會執行董事會的會議，逮捕了 McNamara。J.J. McNamara 被帶到當地一個巡迴法庭上，法官拒絕了 McNamara 聘請律師的要求，並在沒有合法權限這麼做的情況下將他釋放交給 Burns 看管，從逮捕到啟程用了 30 分鐘。同一天，McManigal 和 J.B. McNamara 就被洛杉磯警察乘火車帶往加利福尼亞。三人於 4 月 26 日到達洛杉磯。

## 審判和定罪

國家勞工運動被 McNamara 兄弟的遭遇激怒了，工人領袖們很快就開始為兩兄弟的清白辯護。在他們看來，Burns 很明顯涉嫌綁架、偽裝執法官員、非法拘禁，還可能折磨了在他手裡的 McManigal 和 J.B. McNamara。當地巡迴法官非法拒絕了 J.J. McNamara 獲得法律代表的要求，並且沒有權力同意對他的引渡。McNamara 兄弟兩人都是因為一份第三人在被綁架而且很可能被強迫認罪的情況下出具的認罪書而被逮捕。這個案子看起來和 1906 年對世界工業工人組織領袖 Bill Haywood 的綁架和審訊很相似。

工人領袖也被其他因素影響認定 McNamara 兄弟是清白的。自由僱傭運動和 Otis 表現出的刻骨的敵意讓很多人認為整個事件是一個陷阱（例如，包括 Eugene V. Debs 都認為可能是 Otis 自己放置了炸彈）。Burns 屢次暗示 Gompers 和其他工人領袖也涉嫌國內炸彈鬥爭，而美國勞工聯合會的高層則擔心一次旨在毀滅初生勞工運動的國家範圍內的抓捕運動正在醞釀。同時，洛杉磯市長 George Alexander 被困在一場與社會黨競選人 Job Harriman 的很接近的競選戰爭中，有人認為，爆炸可能只是一個用來防止 Harriman 入主洛杉磯的陰謀。

鋼鐵工人工會主席 Frank Ryan 請 Clarence Darrow 為 McNamara 兄弟辯護，但 Darrow 病了。Ryan 轉而聘請 Harriman，他答應擔任兩兄弟的辯護律師。然而 Gompers 去芝加哥拜訪了 Darrow 並說服他這個案子需要他的專業技能。Darrow 很勉強的同意擔任首席辯護律師，Harriman 留下擔任他的助手。Darrow 還聘請了前洛杉磯縣助理檢察官 Lecompte Davis、親工會的印第安納法官 Cyrus F. McNutt 和洛杉磯商會主席 Joseph Scott 作為辯護法律顧問。

McNamara 兄弟於 1911 年 5 月 5 日被提審，他們做了無罪答辯。McManigal 作為污點證人當時並未被起訴。

Darrow 為了辯護要求 35 萬美元，美國勞工聯合會之前已經支付給他 5 萬美元，並立即開始籌集更多的資金。美國勞工聯合會執行委員會建立了一個常務的「Ways and Means Committee」來籌集資金。從聯邦到地方、州，地區的和全國的工會每人為辯護基金捐獻了 25 美分，並在全國各大城市都設立了辯護促進委員會來籌集捐款。大頭針、紐扣和其它的隨身物品都被出售來籌集資金，一部名為《事業的殉道者》的電影上映了。電影在辛辛那提首映並吸引了 5 萬名觀眾觀看。全國的勞動節都被宣布為 McNamara 日，在 13 個主要都市發生了大量支持被告人的遊行示威。

陪審團遴選於 10 月 25 日開始， 在宣誓進行的時候，Darrow 開始漸漸擔心起審判之外的事情來。 他覺得 J.B. 無法作為可靠證人並可能在交叉質詢時被擊垮。10 月 15 日，他聽說控方取得了支持 21 起獨立指控的大量證據。 10 月 18 日，他聽說美國首席檢察官 George W. Wickersham 通過他自己的方式獲得了足夠的證據，並在總統 William Howard Taft 的同意下簽發了對 McNamaras 的聯邦傳票。 10 月 25 日第一次陪審團遴選時間耗盡了，迫使法庭安排了另一次額外的陪審團遴選，陪審團最終在 11 月 7 日全部選出。

就在陪審團遴選進行的時候，一個名叫 Lincoln Steffens 的八卦記者來到了洛杉磯。深信 McNamara 兄弟有罪的 Steffens 造訪了監獄裡的兩兄弟。Steffens 打算在出版物中為兩兄弟的行為辯解成應對雇主的暴力和官方鎮壓工人工會的「合情合理的破壞」"。J.B. 是 Steffens 的計劃的迫切擁護者，但 J.J. 拒絕合作除非 Darrow 同意。Darrow 被 Steffens 關於兩兄弟向他坦白自己罪行的報導嚇壞了，但由於他的健康狀況持續惡化以及他對辯護的悲觀情緒增長，Darrow 同意 McNamara 兄弟與 Steffens 合作。.

11 月 19 日和 20 日這個周末，Darrow 和 Steffens 與報紙出版商 E. W. Scripps 會面了。在會面中，Darrow 感到向控方施壓讓他們接受一個訴辯交易的可能性大增。作為對 McNamara 兄弟輕判的交換，美國勞工聯合會將結束他們令人虛弱的罷工和有組織的對抗洛杉磯雇主的行動。Steffens 與 Otis 和他的女婿、《洛杉磯時報》總經理助理 Harry ChandlerOtis 會面。兩人都同意這個計劃， 美國勞工聯合會成功的輿論鬥爭似乎讓兩人很焦慮，而鋼鐵工人工會持續（甚至變本加厲）的罷工讓洛杉磯工商業界的很多人都猶豫起來。Chandler 提出啟動與地區檢察官 John D. Fredericks 的談判，Fredericks 拒絕了。儘管一批洛杉磯商人為秘密談判擔保，Fredericks 還是拒絕批准釋放 McNamara 兄弟。國家建設者協會聽說了這次談判（辯方和控方陣營中都有對方的間諜）並對 Fredericks 施壓讓他拒絕任何訴辯交易，作為妥協，Fredericks 則要求對 J.B. 判處終生監禁而 J.J. 則是短得多的刑期。

協議被放在 McNamara 兄弟面前，J.B. 一開始拒絕同意任何釋放他兄弟的訴辯交易，但當 Darrow 告訴他協議只有在兩兄弟都認罪的情況下才有可能，他還是同意了。Darrow 找到美國勞工聯合會的代表，震驚的勞工領袖拒絕接受協議，直到 Darrow 說服他辯護已經幾乎沒有機會了。

Darrow 希望一個訴辯交易（而不是在公開法庭上坦白罪行）就是所有需要的了，但洛杉磯雇主們擔心辯護律師 Harriman 會在選舉日（12 月 5 日）擊敗市長 Alexander。沒有什麼比公開法庭上確實宣判有罪更能敗壞 Harriman 的名聲並防止他的勝利了，所以雇主們對此施加了很大的壓力。

12 月 28 日，Darrow 被指責試圖向一位陪審員行賄，辯方的地位更加被削弱了。辯護團隊首席調查員因向陪審員行賄被捕，而 Darrow 被看到在公共場合給那個調查員現金。當 Darrow 本人陷入身敗名裂的境地時，辯方對一個簡單的訴辯協議的希望破滅了。

## 宣判及後續

1911 年 12 月 1 日，McNamara 兄弟轉而改在公開法庭上認罪。James B. McNamara 承認於 1910 年 10 月 1 日放置炸毀洛杉磯時報大樓的炸彈的謀殺罪，第一次出庭的 John J. McNamara 則承認於 12 月 25 日放置了炸毀盧埃林鋼鐵工廠的炸彈。 J.J. McNamara 後來告訴一個採訪者說 Darrow 把 McNamara 兄弟和輿論隔離開來，如果他們知道公眾是站在他們那一邊的話，他們不會同意訴辯交易的。

當認罪發生時 Samuel Gompers 正乘火車在新澤西州旅遊，美聯社的一個記者衝上他的列車，叫醒他，遞給他一份陪審團裁定有罪的報導。「我很震驚，我很震驚！」他說，「McNamara 兄弟背叛了工人！」

然而社會黨拒絕責備 McNamara 兄弟，認為他們的行為在面對那些他們工會在過去 25 年裡一直面對的雇主和國家營造的恐怖時是合理的。Haywood 和 Debs 也持相同的觀點。Debs 寫道：

> 對一個受過教育的高雅的紳士來說坐在他的打字機前指出工人們的罪行是很簡單的，但讓他成為他們的一份子在貧窮中長大，無法接受教育，從小像野獸一樣掙扎著求生，被壓迫著，被剝削著，被迫去鬥爭，被警察毆打，被扔進監獄，房屋被沒收，妻兒忍飢受餓，他就會對是不是要成為一個對抗那些他們的老闆對他們的野蠻行徑的罪犯而感到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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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兄弟於 12 月 9 日進入了聖昆廷州立監獄。 J.B. McNamara 審判後的發言是：「你們知道嗎？這整個該死的世界都相信爆炸。」（"You see? ... The whole damn world believes in dynamite."）

12 月 5 日，Harriman 在市長選舉中被市長 Alexander 很勉強的擊敗了。

洛杉磯的工人運動崩潰了，雇主們拒絕尊重訴辯交易的額外條款，這一條款要求召集一個工會和雇主的會議並結束自由僱傭鬥爭。相反，雇主們加倍他們在破壞洛杉磯工人運動上的努力。在 1912 年的前幾個月里，中央工人會議失去了很多成員，而洛杉磯的工人運動直到 20 世紀 50 年代才有增長的跡象。

另有 55 名鋼鐵工人工會的成員和官員被逮捕並被指控陰謀和跨州運輸爆炸物組織炸彈鬥爭。Hockin 指證他的同事來避免自己坐牢，最終共有 38 人被定罪，包括主席 Frank Ryan（判了 7 年有期徒刑）。鋼鐵工人工會遭受了人員損失，向美國勞工聯合會請求資金援助。美國勞工聯合會拒絕提供財政支援和允許 Gompers 在工會下一次會議上講話。然而一些勞工聯合會下屬工會的首腦做了演講，然後鋼鐵工人工會授權解除了 Ryan 的主席職務。

Darrow 被捲入兩個賄賂陪審團的指控中，他的首席調查員轉而作為污點證人，甚至還將 Samuel Gompers 捲入了企圖行賄中。Darrow 陷入了財政困境，並向美國勞工聯合會請求為他的辯護籌集資金。Gompers 拒絕了。在美國礦工聯合會和西部礦工聯合會的主席發表了一份募捐聲明後，美國勞工聯合會執行會議延期了對捐款的討論，直到討論那份聲明之後。Darrow 在首次審判中被判無罪，第二起賄賂案則以陪審團無法決定告終。

Steffens 因大眾對 McNamara 兄弟的辱罵而感到不安，因此開始開展緩解美國的經濟和階級差異的運動。1912 年中，一些知名人士 —— 包括社會工作者 Jane Addams 和 Lillian Wald、實業家 Henry Morgenthau, Sr.、記者 Paul Kellogg、法學家 Louis Brandeis、經濟學家 Irving Fisher 以及和平主義牧師 John Haynes Holmes 請求總統 Taft 任命一名勞資關係專員以緩解國內的經濟緊張，Taft 要求國會批准任命專員，國會於 1912 年 8 月 23 日批准。由 Frank P. Walsh 領導下做出的勞資關係專員報告幫助建立了八小時工作制和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的戰爭勞工委員會，並對羅斯福新政中的多數勞工政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Ortie McManigal 在監獄服刑兩年半後被假釋出獄。

James B. "J.B." McNamara 於 1941 年 3 月 9 日因癌症在 San Quentin 去世。 儘管左翼勞工領袖和一些政客多次嘗試爭取釋放他，J.B. McNamara 拒絕提出假釋申請。 他的兄弟 John 於 1941 年 5 月 8 日在蒙大拿州比尤特去世，當時他是鋼鐵工人聯合會的國際組織者。

## 注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