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蘭歷史

**波蘭**位於東歐平原，該地經歷的歷史跨越千年，上溯是由早期部落開始到基督化、建立王權；在經歷波蘭黃金時代和波蘭化後，令其成為歐洲最龐大的勢力並享有高度的寬容與法律保護；經受過崩潰及分離，兩次世界大戰的摧殘與佔領，共產主義的專制，再到東歐劇變後自由化，以及 21 世紀前後民主的重建。

根據考古發掘資料，波蘭最晚在舊石器時代中期已經有人類棲息。在上溯到波蘭古代時，在波蘭領土裡有諸多部落定居，是包括凱爾特人、斯基泰人、日耳曼人、薩爾馬提亞人、斯拉夫人和波羅的人。而與種族意義的波蘭人最接近的先祖，即西斯拉夫萊基特人，是在中世紀前期時於波蘭土地上建立了永居點。萊基特的西波里安人，一個其名意為「開闊地的定居者」的部落，在支配該地域後，賦予了位處北德平原此地其自己名稱，即波蘭。

第一個統治王朝皮雅斯特，於 10 世紀時浮現於世。公爵梅什科一世被認為是事實上波蘭政體的締造者， 並基於他 966 年接受西方基督教而廣受認可。梅什科的管治體繫到 1025 年時經其子波列斯瓦夫一世正式重建形成一個中世紀王國， 而以其治下的軍事擴張受人所知。最為成功的最後一位皮亞斯特君主卡齊米日三世，在其於 1370 年無男性繼承人之下而離世前，是主宰了王國一段經濟騰飛及領土擴張的時代。14 到 16 世紀的雅蓋隆王朝時代，是為王國帶來與立陶宛的緊密關係，還有波蘭的文藝復興以及持續的領土擴張，波蘭化也止步於 1569 年波蘭 - 立陶宛聯合的體系建立，其是成為歐洲最大的國度之一；憑藉哥薩克人等在邊境的駐防，聯合體也成為了抵禦金帳汗國入侵的歐洲之盾，並收容了許多在沙皇時期被受迫害的不同意見者。

16 世紀是波蘭的黃金時代，波蘭身兼歐洲大國和世界貿易大國的雙重身份、文化也得到長足的發展。但從 17 世紀中期開始，因為俄羅斯和普魯士的崛起使波蘭走向衰弱、大國地位明顯被削去。18 世紀時，古老的貴族民主制雖然十分自由尊重個體，但面對新興的專制君主制國家統合力量下，國力已經無以為繼，波蘭最終被鄰國蠶食和瓜分，在歐洲地圖上消失 123 年，人民也被專制王朝所奴役。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波蘭才得以復國，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在蘇聯和納粹德國兩個強大鄰國夾縫中生存的波蘭很快就再次亡國。戰後，波蘭的共產黨建立人民共和國、開始共產主義建設。

1980 年代晚期，波蘭改革運動的團結工會，在由計劃經濟與共產主義國家過渡到資本主義市場體制及自由主義議會制的和平轉變之中，成為了關鍵擔當的角色。這個進程是引領到現代波蘭政體的建立，即 1989 年所成立的波蘭第三共和國。在 1999 年和 2004 年，共和國是分別加入北約和歐盟，現在被視為是經濟改革與去獨裁化最成功的國家之一。

## 早期歷史

在至少 50 萬年的史前時代，現今波蘭地區已有智人在此地間歇性地居住。根據考古發掘，波蘭在舊石器時代晚期已有人類聚居活動。

早在 6～10 世紀中葉，西斯拉夫的原始公社就開始逐步解體，封建土地所有制隨之產生。

## 中世紀

### 皮亞斯特王朝（966-1385 年）

10 世紀中葉，以格涅茲諾為中心的波蘭部落逐漸統一其它部落。

皮亞斯特王朝的大公梅什科一世（960-992 年）建立早期封建國家。965 年梅什科一世迎娶了波希米亞公爵波列斯拉夫一世女兒杜布拉娃，然後於 966 年在拉丁禮教會主持下接受洗禮皈依基督教，並將其定位作國教，開啟波蘭的基督教化。

1025 年，博萊斯瓦夫一世（992-1025）加冕為波蘭國王，波蘭成為一個強大而統一的國家。

12 世紀中葉，在博萊斯瓦夫三世（1102-1138 年）死後，由於王公、貴族和教會封建大土地所有制的發展和城市的興起，全國分裂為幾個公國，波蘭進入封建割據時期，達 200 年之久。

### 蒙古入侵與重振領土

1241 年 4 月 9 日，在萊格尼察的一座小村莊，由蒙古帝國大將拔都統率，速不台指揮的 2 個圖們蒙古軍隊（8,000 - 20,000 人）與西里西亞公爵亨利二世率領下的波蘭軍隊（25,000 人）交戰，為列格尼卡戰役，這支聯軍的士兵分別來自波蘭、以及少量條頓騎士團、摩拉維亞。蒙古人取得勝利，令歐洲各國震驚，但是由於窩闊台汗去世，他們不得不折返回去選出新任大汗。經受過第一波蒙古入侵的波蘭雖未有被佔據，但在此後繼續遭遇了系列侵擾，原有主要城鎮飽受蹂躪淪為廢墟，工商業毀於一旦與本不強盛的中產階層銷聲匿跡，令國度內社會經濟結構顯現出斷層。波蘭皮雅斯特諸地君侯們為恢復領土經濟和稅源增長動力，在十二到十三世紀時期是推崇寬鬆（居留）政策，對外頒佈各項獎勵和優惠條件，吸引和招徠受馬德堡法保護的德意志商人及手工藝人，很快令波蘭各城鎮擠滿了聞訊而來的德意志人以及其開辦事業所聘用的工人們 —— 其中條頓人就此在波蘭經濟生活中開始有了顯著影響力，其印跡流傳至當代仍然可見。

當時猶太人亦跟隨德裔移民的步伐，受波蘭新生事業發展潛力吸引而源源不斷地進入波蘭屬地。見於猶太人對重振波蘭經濟生活的重要作用，大波蘭公爵虔誠者波列斯瓦夫於 1264 年頒佈了卡利什法，為猶太人提供特別保護，令猶太移民進一步飛速增長。

卡齊米日三世（1333–1370）繼任時將各自分離的諸公國重建為波蘭王國，亦繼承認可了波列斯瓦夫所頒法例，作為王國容留猶太人的司法基礎，其餘繼任君主們都順延該法。

### 雅蓋隆王朝（1385-1572 年）

瓦迪斯瓦夫一世（1314-1333 年）統一大波蘭、小波蘭、庫亞維，於 1320 年在克拉科夫加冕為波蘭國王。卡吉米日三世（1333-1370 年）統一馬佐夫舍，但是西波莫瑞和東波莫瑞還分別為布蘭登堡和條頓騎士團占領，西里西亞則被波希米亞占領。

為抵抗條頓騎士團的侵略，波蘭王國和立陶宛大公國於 1385 年在克雷沃簽訂聯盟條約，波蘭王國和立陶宛大公國以聯姻的方式實行王朝聯合，立陶宛大公瓦迪斯瓦夫二世・亞蓋洛為波蘭國王。在波蘭的影響下，大部分立陶宛人皈依羅馬天主教。

1410 年，波蘭－立陶宛領導的由波蘭人、立陶宛人、俄羅斯人、烏克蘭人、白俄羅斯人、捷克 - 摩拉維亞人、瓦拉幾亞人、韃靼人、馬扎爾人等組成的聯軍在格倫瓦爾德戰役中，給予條頓騎士團毀滅性的打擊，並全殲由德意志人、法蘭西人、瑞士人等組成的騎士團 2.7 萬人，阻止條頓騎士團的東侵。該戰役鞏固波蘭 - 立陶宛大國的地位，戰役的勝利也是斯拉夫民族和波羅的海民族團結戰鬥的象徵。

1466 年，從德意志人手中收復富庶的東波莫瑞，以格但斯克為中心的東波莫瑞的收復，刺激糧食的出口，貴族莊園紛紛建立勞役制莊園，從事商品糧食的生產，城鎮開始出現手工工場。亞蓋洛王朝的波蘭政治清明，國力強盛，從此開始被波蘭史學家稱為「黃金時代」的極盛時期。

### 第一共和國時期（1569-1795 年）

波蘭 - 立陶宛組成的王國聯合一直都未形成一個統一的中央集權國家，而是一個形式上的國家聯盟。1505 年，議會通過憲法，規定未經議會同意，國王無權頒布法律。從而削弱王權，招致外來勢力干預，此時，位於東方的莫斯科公國開始強大起來，其治下的韃靼騎兵嚴重威脅到波蘭 - 立陶宛王國聯合的生存。面對莫斯科咄咄逼人的擴張勢頭，為加強王權，1569 年，波蘭和立陶宛大公國議會在盧布林通過成立統一的波蘭共和國的決議，即盧布林聯盟，史稱波蘭立陶宛聯邦（波蘭第一共和國），首都從克拉科夫遷到華沙。統一的波蘭幅員遼闊，在 1618 年的疆域極盛時面積達 100 萬平方公里，疆域比現在的波蘭大得多：領土內除了波蘭人和立陶宛人，還有捷克 — 摩拉維亞人、瓦拉幾壓人、馬扎兒人、韃靼人、烏克蘭人、白羅斯人、俄羅斯人、捷克人等諸多族羣。

1569 年盧布林聯合後，波蘭王國正式繼承原屬立陶宛大公國的羅斯諸土及當地的哥薩克人，聯盟的形成初始在烏克蘭非常少數的上層階級中僅僅激起爭論，但聯盟後大多哥薩克人直接突然接觸到聯合所帶來的波蘭天主教特性，似乎完全令他們感到震驚。此前立陶宛主要依賴這些哥薩克抵禦侵擾南部邊疆的韃靼人，之後波蘭發現哥薩克組成的步兵隊彌補了波蘭投入自己的騎兵隊前所需的攻擊效率，這樣也就避免了王國常備步兵花費更多費用：在 1601—1602 年與瑞典的戰爭、1611—1612 年與莫斯科公國的戰爭以及 1621 年與奧斯曼帝國的戰爭，波蘭都依賴哥薩克人取得戰果。波蘭立陶宛聯邦最輝煌的時候，可以說是波蘭立陶宛的騎兵與烏克蘭哥薩克人並肩作戰的時刻。當局也為戰功累累的哥薩克人予以登記，令其擁有貴族地位和個人自由，但由於全國議會當中並未有賦予哥薩克人代表席位，相關的登記限額非常吝嗇，同時也是為了維護其他貴族的利益。到 1632 年後的政策將哥薩克人的規模限於很小支的邊疆護衛隊，再到了 1643 年後王國還忽視向被登記的哥薩克人支付報酬，招致更多哥薩克人的怨恨。

17 世紀後半期波蘭由於階層間矛盾惡化，而開始顯露政治危機，1648 年哥薩克的赫梅利尼茨基在烏克蘭起義尋求更多自主。管治層內部也由於利益分歧的擴大而進一步分化，1652 年大貴族迫使議會通過自由否決權，1654 年莫斯科公國對波立聯盟宣戰，哥薩克因不滿波蘭主治轉與莫斯科結盟，後莫斯科便在 1657 年兼併了第聶伯河以東的烏克蘭，形成俄羅斯帝國的早期版圖。北方戰爭初期、波蘭被迫追隨俄羅斯參戰，之後波蘭再次丟失部分領土。

1658—1659 年哥薩克酋長伊凡・維霍夫斯基倡議和波蘭立陶宛制訂哈迪奇條約，以換取烏克蘭可以享受與立陶宛一樣的權力地位：擁有自己的行政機搆、軍隊和司法制度。但大多皈依東正教的哥薩克人要求協定排除東儀天主教會，而天主教會回應這種要求超出了世俗權威的管轄。結果維霍夫斯基被無法說服的哥薩克人驅離酋長位置，波蘭立陶宛議會本願意接受協定草案，波蘭上層貴族當發現哥薩克人並不受酋長控制、甚至哥薩克人也無法控制烏克蘭後，就失去了簽約的動力。哈迪奇條約的失敗被認為是標誌了盧布林聯合所開創的輝煌、繁榮和包容時代徹底結束，也是王國黃金時代的終結
。

1733 年～1735 年俄、奧與法、西、撒丁為爭奪波蘭的控制權而發動戰爭，嚴重破壞波蘭主權和國家經濟。波蘭的黃金時期因 1630 年代後的一系列戰爭而結束，原本強大而獨立的軍事力量，也在 18 世紀上半的戰亂中沒落。

## 近代

### 三次瓜分

18 世紀後半期，波蘭生產關係中出現資本主義的萌芽，在啟蒙運動影響下，中小貴族和新興資產階級發起愛國革新運動，但受到俄羅斯帝國女皇凱薩琳二世的武裝干涉。

1772 年 5 月，俄羅斯帝國、普魯士王國、奧地利哈布斯堡王朝三國在彼得堡會談，於 8 月 5 日簽署第一次瓜分波蘭的條約。據此，波蘭喪失了 35% 的領土和 33% 的人口，割地予俄普奧，波蘭成為這三國的保護國。

人民在法國革命的影響下，把革新運動推向高潮。1791 年 5 月 3 日，四年議會通過《五三憲法》，取消自由否決權，也是歐洲最早的成文憲法。凱薩琳二世再次對波蘭進行武裝干涉。

1793 年 1 月 23 日，俄、普在彼得堡簽訂第二次瓜分波蘭的協定，經第二次瓜分，波蘭成為僅剩領土 20 萬平方公里，人口 400 萬的小國，再次割地予普魯士和俄羅斯，並成為沙俄的傀儡國，波蘭國王未經沙皇許可，不得與外國宣戰與媾和。

1794 年，人民在民族英雄科希丘什科領導下舉行起義，後被俄羅斯軍隊鎮壓下去：在 1788～1794 年間重建國家起義運動的不少領袖不得不逃亡他鄉，否則就是被囚禁起來。

1795 年 1 月 3 日，俄、奧簽訂第三次瓜分波蘭的協定，10 月 24 日，普魯士也在協定上簽署。根據該協定，波蘭領土被全部瓜分：「俄羅斯吞併立陶宛、庫爾蘭、西白俄羅斯和沃倫西部，把邊界推進到尼曼河 — 布格河一線，共 12 萬平方公里，人口 120 萬；奧地利占領包括克拉科夫、盧布林在內的全部小波蘭和一部分馬佐夫舍地區，共 4.75 萬平方公里，人口 150 萬；普魯士奪得其餘的西部地區、華沙、其餘部分的馬佐夫舍地區，共 5.5 萬平方公里，人口 100 萬。」

至此，存在 800 多年的波蘭滅亡，而波蘭立陶宛聯邦亦解體。在三次瓜分波蘭的過程中，俄羅斯占 62%，46 萬多平方公里；普魯士占 20%，14.11 萬平方公里；奧地利占 18%，12.18 萬平方公里。經歷三次瓜分之後，波蘭亡國，從歐洲地圖上消失長達 123 年。

### 外國統治（1795-1918）

1797 年 1 月俄普奧三方達成協議，從官方用法上剔除掉波蘭的稱呼，令許多具教育背景的波蘭子民懷疑其身份認同能否存活下去：1796～1798 年間波蘭內嘗試武裝反抗以光復波蘭的所有嘗試，都遭到了殘酷鎮壓。

1809 年，耶拿戰役中普魯士被法國打敗，拿破崙的法軍攻入普屬波蘭，在波蘭中部建立傀儡政權華沙公國。

拿破崙和其法蘭西帝國失敗後，歐洲列強簽署《維也納和約》，歐洲恢復拿破崙戰爭前的格局，短命的華沙公國被割裂，其西部土地成為波茲南公國（_Wielkie Księstwo Poznańskie_），受普魯士管轄；在克拉科夫成立中立的克拉科夫自由市（_Rzeczpospolita Krakowska_，或者 _Wolne Miasto Kraków_）；在其主要地區成立波蘭會議王國，由俄羅斯沙皇兼領國王。

1830 年 11 月 29 日，一批貴族青年在華沙舉行起義，結果失敗。1846 年克拉科夫起義也遭失敗，克拉科夫被併入奧地利。1848 年波蘭人民又一次掀起革命，迫使普奧當局廢除農奴制度。1863 年 1 月的起義遍及波蘭王國、立陶宛和白俄羅斯西部。1864 年 3 月 2 日，沙皇政府不得不頒布解放農奴的法令。

1864 年後，波蘭王國的資本主義有很大發展，19 世紀七八十年代，完成產業革命。從 1880 年代起，先後成立波蘭國家民主黨、波蘭無產階級黨、波蘭社會黨和波蘭王國社會民主黨（後改名為波蘭王國和立陶宛社會民主黨）。

## 現代

### 第一次世界大戰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國家民主黨投靠俄羅斯，社會黨右派投靠奧匈帝國、德國，只有社會民主黨和社會黨左派堅決反對戰爭。

進行到關鍵的 1915 年 8 月，德軍攻入俄屬波蘭，並佔領了立陶宛，推進至拉脫維亞西部及白俄羅斯西部等腹地。11 月，德國政府許諾建立「獨立的波蘭國家」，12 月底，德、奧成立「波蘭攝政王國」，並開始在波蘭徵兵，社會黨人畢蘇斯基被任命為臨時國務會議的軍政部長。

到 1917 年，俄羅斯爆發十月革命，新生的蘇維埃政權退出戰爭，在 1918 年 8 月 29 日，蘇俄政府頒布法令，宣布廢除先前俄羅斯與普、奧簽訂的關於瓜分波蘭的一切條約，承認波蘭人民享有獨立和統一的權利。

### 第二共和國（1918-1939）

1918 年 10、11 月，一戰接近尾聲，奧匈帝國和德意志帝國趨於崩解，從而為波蘭的復國形成有利的國際條件，波蘭復國運動也如火如荼地在各地展開。10 月 23 日，華沙組成波蘭政府，10 月 28 日，奧占區的波蘭愛國者在克拉科夫成立「波蘭清算委員會」（_Polska Komisja Likwidacyjna_）。11 月 7 日，社會民主黨人則在盧布林成立波蘭共和國臨時人民政府（_Tymczasowy Rząd Ludowy Republiki Polskiej_）。

11 月 11 日，波蘭政府由畢蘇斯基領導。盧布林政府和克拉科夫的清算委員會也宣布接受畢蘇斯基領導。11 月 18 日，畢蘇斯基在華沙組成聯合政府，他成為波蘭共和國的國家元首。這樣，自 1795 年波蘭被瓜分滅亡以來，歷經 123 年，至 1918 年 11 月恢復獨立，重建國家。

1919 年 12 月 8 日，協約國最高委員會在巴黎和會上通過決議，同意重建波蘭國家，承認波蘭共和國，並建議在俄波之間劃一臨時分界線，即沿著格羅德諾、布列斯特、赫魯別舒夫、普熱梅希爾直到喀爾巴阡山一線。然而，波蘭政府力圖恢復 1772 年的俄波邊界線，為此，新成立的波蘭共和國就對也是新誕生的社會主義國家蘇維埃俄國的發動戰爭，史稱蘇波戰爭。1920 年 4 月，波軍進占烏克蘭和白俄羅斯廣大地區，蘇俄紅軍進行反擊，將參與干涉的波軍趕出國境，並將戰火燒到波蘭的首都華沙，但最後在華沙戰役中蘇俄軍隊被波軍擊敗，波蘭軍隊雖然取得最後軍事上的勝利，但是自己也力不勝任的戰爭弄得民窮財盡，最後雙方同意媾和。7 月 12 日，英國外交大臣寇松代表協約國致電蘇俄建議停火，停火線大體是巴黎和會決議中規定的分界線，故稱「寇松線」。7 月 22 日，波蘭要求停戰。

1921 年 3 月 18 日，波蘭與蘇俄在里加正式簽訂《波蘭與俄羅斯和烏克蘭和平條約》，即《里加條約》。其主要內容是：締約雙方承認烏克蘭和白俄羅斯的獨立（不過在 1922 年，白俄羅斯和烏克蘭作為蘇聯的加盟共和國和蘇俄共同成立蘇聯），劃定波蘭東部邊界（將烏克蘭和白俄羅斯的西部地區劃歸波蘭），這時波俄邊界線約在寇松線以東約 150 英里處。根據該條約，波蘭獲得西烏克蘭和西白俄羅斯以及立陶宛的一部分，蘇俄在這場戰爭中損失大片領土，這也為二戰時蘇聯和德國分割波蘭埋下伏筆。

由《里加條約》確定的波俄（蘇）邊界一直保持到 1939 年 9 月 17 日。另外，根據 1919 年巴黎和會決議，波蘭從德國獲得東波莫瑞和波茲南地區，但澤（後波蘭改為格但斯克）被闢為在國際聯盟監督下的國際但澤自由市，西里西亞的大部分仍歸德國，波蘭領土面積共 38.8 萬平方公里，成為一個地域遼闊、民族成分複雜的歐洲大國。

1921 年 3 月，議會通過憲法，波蘭成為議會制共和國，史稱波蘭第二共和國。

在獲得難得的獨立並經過和蘇聯的戰爭後，波蘭開始國家的建設，儘管波蘭在一戰和蘇波戰爭中遭受到巨大的破壞，但是波蘭依然使自己的經濟建設逐步進入正軌，1924 年，波蘭開始在全境推行自己的貨幣 —— 茲羅提，並成為當時中歐穩定的貨幣之一，波蘭經濟慢慢從戰爭的創傷中復甦。

波蘭在二戰爆發之前，成為歐洲一個不論在政治、經濟還是文化上都稱得上是舉足輕重的國家。波蘭還在建國後不久就建立一支自己的武裝力量，並參加蘇波戰爭，波蘭騎兵利用自身優勢，在華沙城下戰勝強大的蘇俄，獲得最後勝利。二戰前，波蘭陸軍在歐洲排名第五。

不過，兩次世界大戰之間的波蘭也存在致命的弱點，由于波蘭的領土分別由德占區、奧占區和俄占區合併而成，民族問題顯得非常突出，東部的烏克蘭和白俄羅斯等民族一直存在分離主義傾向，東部的經濟水平也明顯落後於西部，這就形成東西部的經濟落差，使得東部民族對波蘭政權更加不滿。 另外，從 1926 年 5 月畢蘇斯基發動軍事政變並上台執政開始，波蘭境內實行獨裁統治，逮捕議會中反對他的人，宣傳法西斯主義。 對外，他奉行兩面策略，在其兩個強大鄰居德國和蘇聯間取得平衡，1932 年，簽訂《波蘇互不侵犯條約》，1934 年，簽定《波德互不侵犯條約》。兩國關係的穩定符合共同利益，波蘭獲得西部邊界的安全。1938 年，波蘭共產黨被解散，黨的主要領導人也被害。

從 1933 年開始，希特勒當選德國總理。波蘭在大敵當前之時，民族主義情緒高漲，拒絕蘇聯提出的訂立集體安全條約的建議，決心依靠西方國家的幫助來實現國家的獨立和安全，波蘭領導人還天真地認為，波蘭在受到德國攻擊的時候，西方國家一定會為自己而不惜和德國發動全面戰爭。

### 第二次世界大戰（1939-1944 年）

1938 年，波蘭在德國吞併捷克斯洛伐克期間保持中立，而從中吞併西里西亞東南部的切申；然而，從 1938 年 10 月起，希特勒向波蘭提出波蘭走廊的問題，並向波蘭發出戰爭威脅。1939 年 8 月 23 日，蘇德簽訂互不侵犯條約和劃分勢力範圍的秘密議定書（蘇聯一直否認該秘密議定書的存在）。1939 年 9 月 1 日，德國以閃電戰突襲波蘭，發動波蘭戰役，波蘭戰役標誌著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全面爆發。德軍迅速侵占波蘭大部分領土，波蘭軍民英勇抗戰。9 月 17 日，蘇聯領導人史達林開始履行蘇德互不侵犯條約中的義務，同時也為蘇聯的利益建立防範德國的緩衝地帶「東方戰線」，命令 60 萬蘇聯紅軍越過蘇波邊界，進入波蘭東部，占領西烏克蘭和西白俄羅斯，與此同時，波蘭政府逃亡國外，先在巴黎組成以瓦迪斯瓦夫・西科爾斯基將軍為首的流亡政府。法國戰敗後，1940 年，流亡政府遷往英國。9 月 18 日，蘇軍與德軍在布列斯特 — 立托夫斯克會師，德、蘇兩軍以皮薩河 — 納雷夫河 — 維斯瓦河 — 桑河一線為界分割波蘭。9 月 28 日，德軍攻陷華沙，波蘭再次淪亡。波蘭人民開始反法西斯民族解放戰爭。10 月初，德占波蘭中的波蘭走廊和但澤被納粹政府納入德國版圖，而將波蘭南部成立「波蘭總督府」。

波蘭戰役中，波軍死亡 6.63 萬人，傷 13.37 萬人，被德軍俘虜 69.4 萬人，被蘇軍俘虜或投降蘇軍的有 21.7 萬人，10 萬軍隊逃往鄰國，波蘭居民遭受巨大傷亡，僅華沙就死亡約 25 萬人，受傷者不計其數，約 1 萬名波蘭人被占領後的德軍集體槍殺。德軍在波軍的奮勇抵抗面前也有 1.06 萬人死亡，3.03 萬人受傷，0.34 萬人失蹤。而在半年過後的 1940 年春，蘇聯則將其俘獲的 2~3 萬名波蘭軍民在斯摩棱斯克附近的卡廷森林等地殺害，造成卡廷森林事件。

1941 年，納粹德國開始利用德占波蘭領土為攻蘇基地。6 月 22 日德軍突然大規模進攻蘇聯，戰爭開始階段，蘇聯措手不及，節節敗退，德軍全部占領先前波蘭第二共和國所擁有的領土，蘇聯西部大部分領土也被德軍占領，並兵臨莫斯科。而後蘇聯與波蘭流亡政府建立外交關係。1942 年，流亡政府在國內建立國民軍，同年，蘇聯支持的波蘭共產黨人建立波蘭工人黨和波蘭人民軍，在地下同納粹占領軍展開鬥爭。1943 年，由於德國發現卡廷森林事件中的死難者遺骸，並將此事大肆宣揚，在大量證據面前，蘇聯選擇否認，在這種情況下，流亡政府和再次和蘇聯斷交。

隨著戰爭形勢的發展，德軍很快轉攻為守，蘇軍的反攻將戰線逐漸推進到波蘭境內。1944 年元旦，在工人黨的倡議下，成立全國人民代表會議，由貝魯特任主席。1944 年 7 月 22 日，全國人民代表會議在海烏姆組成波蘭民族解放委員會（_Polski Komitet Wyzwolenia Narodowego_，_PKWN_），頒布具有歷史意義的《波蘭民族解放委員會宣言》（也叫《七月宣言》，_Manifest PKWN_，_Manifest Lipcowy_），宣告波蘭新國家誕生，在亡國 5 年後，歐洲土地上又誕生一個全新的波蘭。

1944 年 8 月，蘇聯紅軍推進到華沙的近郊，波蘭地下軍想在蘇聯紅軍到達華沙前解放德國的佔領，以避免受到蘇聯的控制，這就是著名的華沙起義。不過，蘇聯出於制衡西方和自身利益等現實方面考慮，史達林認為，這種不負責任的做法不應得到同情，從而蘇軍並沒有給予華沙城內起義軍太多的支持，在納粹德軍的血腥鎮壓下，起義失敗，希特勒下令將華沙夷為平地，許多珍貴的文物古蹟遭到毀壞，大部分華沙人也被送入死亡集中營。1945 年 1 月 17 日，蘇波軍隊解放已成為廢墟的華沙。4 月，波蘇兩國簽訂友好互助與經濟合作條約。6 月，波蘭民族解放委員會改組為民族團結臨時政府。

根據雅爾達和波茨坦會議的決定，確定波蘭東、西部邊界，東部以寇松線為波蘇邊界，西部波德邊界則向西推移至奧得－尼斯河，並把什切青和希維諾烏伊希切劃入邊界的波蘭一側。這樣，波蘭的版圖整體西移 200 多公里，面積也比戰前縮小 7.6 萬平方公里，損失 20% 的領土。

在二戰中，大約有 600 萬波蘭軍人和平民在這場戰爭中喪生。在波蘭境內發現許多納粹屠殺猶太人和其他平民的集中營，其中最著名的是奧斯維辛集中營。在所有參戰國中，若按人口比例來計算的話，波蘭是死傷最慘重的國家。

### 人民共和國（1944-1989 年）

1947 年，波蘭舉行議會選舉，蘇聯支持的貝魯特當選為總統，社會黨人西倫凱維茲任政府總理，波蘭走上社會主義的發展道路，西方的流亡政府基本被排斥在權利中心之外。1948 年 12 月，波蘭工人黨和波蘭社會黨合併，成立波蘭統一工人黨。貝魯特任總書記。人民政府把大中工業、交通運輸、銀行收歸國有，實行土地改革，動員人民完成恢復國民經濟的三年計劃（1947～1949），國家經濟狀況和人民生活有所改善。

1949 年 10 月 7 日，波蘭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外交關係。從 1950 年起，波蘭開始執行發展國民經濟的六年計劃（1950～1955）。

1952 年，波蘭改國號為波蘭人民共和國，並通過波蘭人民共和國憲法，扎瓦茨基當選國務委員會主席，貝魯特被任命為部長會議主席。1956 年 3 月，貝魯特病逝於莫斯科，奧哈布繼任第一書記。

但波蘭的社會結構、政治和文化傳統、宗教信仰以及資本主義經濟的發展，都說明在波蘭建立社會主義具有先天不足的缺陷。但以貝魯特為首的波蘭政府的教條主義者還是全盤接受蘇聯模式的社會主義。依據蘇聯模式，波蘭制定把發展重工業放在首位，按「重 — 輕 — 農」的順序進行工業化的經濟發展戰略，結果使國民經濟比例嚴重失調，重工業片面發展，農業長期落後，物價飛漲，貨幣貶值，人民生活水平下降。

蘇聯模式的嚴重缺陷加上波蘭人內心深處的反俄叛逆心理，宗教、自由主義的傳統和共產黨一黨執政的失誤、官僚腐敗現象盛行等等綜合因素，使得社會主義在波蘭的執行顯得異常艱難，導致波蘭成為二戰後東方社會主義陣營中最不安定的國家。

1956 年，蘇聯最高領導人赫魯雪夫的「非史達林化」，給整個社會主義東方陣營都帶來巨大的衝擊，波蘭就在當時發生著名的波茲南事件。當年 6 月，波蘭西部工業城市波茲南的史達林機車廠的工人，在要求增加工資、減少稅收的經濟要求被當局拒絕後，於是在 1956 年 6 月 28 日，波茲南市爆發十萬人的示威活動。後來演變成警察和工人的槍戰。坦克和保安部隊也參加對工人的鎮壓。

據統計，僅一天的衝突騷亂，就有 54 人死亡，2000 多人受傷，另有 300 多人被捕。為平息業已非常嚴峻的局勢，當局採取妥協立場。6 月 30 日，當局採取一些緩和矛盾的措施：原機械工業部部長被降職；向史達林機車車輛廠徵收的稅款將分期還給該廠工人；為事件中的受難者舉行安葬儀式等，騷動遂平息下去。

1956 年 8 月 4 日，波蘭統一工人黨決定撤銷 1949 年 11 月對原波共領導哥穆爾卡等人的批判和譴責，並將其從監獄裡釋放出來。同年 10 月 19 日，哥穆爾卡當選為中央委員。在蘇波兩黨會談中，哥穆爾卡反對蘇聯對波蘭內政的干涉和壓力，堅持走「波蘭自己的道路」。10 月 21 日，當選為黨中央第一書記。同年 10 月舉行的黨的二屆八中全會上哥穆爾卡當選為第一書記。1956～1960 年的五年計劃，把發展消費品生產和農業，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作為主要任務。會議對以前的方針政策進行批評，提出克服「官僚主義和教條主義」、「加強法制和政治生活民主化」，發展經濟，「更快地改善人民生活」的新方針。但由於蘇聯模式的嚴重缺陷無法根本克服，在以後的兩個五年計劃（1961～1970）期間，國民經濟比例依然嚴重失調。

1970 年 12 月，波蘭又一次面臨危機。格但斯克（原但澤市）等沿海城市的工人、學生、市民抗議政府提高食品和日用品的價格，舉行罷工，並導致一場嚴重的社會騷動，後來發展成流血衝突。在 12 月 20 日舉行的五屆七中全會上，解除哥穆爾卡第一書記職務，由蓋萊克繼任黨的第一書記。西倫凱維茲改任國務委員會主席，由雅羅謝維奇任部長會議主席。

1970 年代，是波蘭戰後經濟發展最快的時期，蓋萊克政府躊躇滿志地推行聞名於世「高速度、高積累、高消費」的所謂「三高政策」，大量引進外資，大上建設項目，大幅度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波蘭一派欣欣向榮。然而，欲速不達，在表面繁榮的背後，70 年代末，政府各種補貼達到財政預算的 40%，外債高達 260 億美元。

波蘭歷史上一直是篤信天主教的國家，不過在二戰後，共產黨政府進行政教分離，並實行廣泛的無神論宣傳和教育，對天主教會進行迫害。1978 年 10 月 16 日，波蘭出生的大主教沃伊蒂瓦被選為教宗若望・保祿二世，一年後他造訪波蘭，不僅受到波共當局的隆重接待，而且其足跡所到之處，無不爭相迎接。成千上萬的教徒匍匐在他的腳下，虔誠地聽其訓示。一時間，空前的宗教狂熱瀰漫整個波蘭。教皇的波蘭之行，實際上既是對波蘭天主教會力量的檢閱，又是對波共當局的一次政治示威。可知宗教傳統在波蘭有極深的根基，也從一個側面反應波蘭無神論的失敗。

進入 1980 年代，政府不得不採取凍結工資和部分商品提價的措施以避免危機，長期習慣於計劃價格的波蘭人毫無心理準備。當政府在 1980 年 7 月宣布「議價商店」肉類價格提高 40-60% 的時候，群眾的不滿引發全國性的罷工。同年 9 月，波蘭統一工人黨的八屆六中全會解除蓋萊克第一書記的職務，由卡尼亞繼任。10 月，一個在當時聲名顯赫的工會組織，也是東歐第一個獨立的工會組織 —— 團結工會出現，華勒沙當選為當時團結工會的領導人，開始在波蘭政壇嶄露頭角。團結工會領導的罷工運動最初採取和平方式，並承認社會主義是波蘭的政治基礎，承認統一工人黨的領導作用和與蘇聯結盟。1981 年在格但斯克舉行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決定成立全國委員會取代全國協商委員會，通過新的政治綱領，要求在波蘭實行多元化，建立「自治共和國」。稱團結工會是波蘭改革的主力，工會綱領中未提到社會主義及統一工人黨的領導作用。在罷工運動中，工會提出要有自己的報刊、有自由出版權，要「自下而上奪權」。工會與政府分庭抗禮。

1981 年統一工人黨的九屆四中全會上，卡尼亞辭職，雅魯澤爾斯基當選為黨中央第一書記。1981 年 12 月 13 日波蘭宣布進入戰時狀態，團結工會被取締，華勒沙等工會領導人被拘禁，部分工會骨幹轉入地下活動。工會內部分成兩派，以華勒沙為首的緩和派主張避免同政府發生正面衝突，提倡協商對話；激進派則主張通過暴力推翻政府。隨之社會上也發生重大分化，原支持團結工會的人轉向支持政府。1982 年 2 月議會通過新的工會法，要求重建新的工會。1982 年 2 月議會通過新的工會法，要求重建新的工會，1983 年 7 月戰時狀態結束。1984 年波蘭宣布大赦，而華勒沙等人則努力為使團結工會合法化而鬥爭。波蘭局勢進入短暫的穩定期。

## 當代

### 第三共和國（1989 至今）

從 1986 年開始，由於蘇聯領導人戈巴契夫的內外政策開始採用「新思維」，並給東歐國家鬆綁，蘇聯和東歐的局勢開始動盪。1988 年波蘭政府的價格改革引起群眾不滿。1989 年 2 至 4 月，波蘭統一工人黨與團結工會等反對派舉行圓桌會議，經討論，統一工人黨同意團結工會合法。

1989 年 6 月 4 日，波蘭舉行全國大選，團結工會獲 99% 的參議院席位。9 月 12 日，團結工會的馬佐維耶茨基組成以團結工會為主導，包括統一農民黨和民主黨的聯合政府。原統一工人黨領導人雅魯澤爾斯基出任首任總統。同年 12 月 29 日，議會通過憲法修正案，更改國名、國徽、國家性質，改國名為**波蘭共和國**，紅底戴王冠的白鷹恢復為波蘭的國徽，刪去統一工人黨領導作用的條款，實行軍隊國家化，禁止政黨在軍隊、企業和國家機關中從事組織活動，新生的共和國史稱波蘭第三共和國。波蘭政治正式走上奉行西方式的議會民主，經濟上實行以私有化為基礎的市場經濟的發展道路。

不久，雅魯澤爾斯基辭去波蘭統一工人黨總書記職務，華勒沙及支持者宣稱圓桌會議協議已經過時，要求總統辭職，舉行新總統和議會大選。1990 年 1 月 27 日，波蘭統一工人黨召開十一大，宣布執政黨停止活動，一個執政 45 年，曾擁有近 300 萬黨員的共產黨就這樣解散，共產黨政權也正式結束。1990 年華勒沙提出競選總統，遭總理馬佐維耶茨基的政府派反對。團結工會內部分裂為支持華勒沙的中間派協議會和支持馬佐維耶茨基的公民運動民主行動會。

1990 年 11 月舉行大選，華勒沙在第二輪投票中當選總統。他提出「建設自由、民主、富裕的新共和國」，經濟上發展以私有制為基礎的市場經濟，取消對土地自由買賣的限制和對外政策強調向整個歐洲和世界開放等。

從此，波蘭實現政權的更迭和政治制度的改變，並開始向西方靠攏。1995 年，華勒沙在總統競選時輸給前統一工人黨改組、代表民主左派聯盟的克瓦希涅夫斯基，連任失敗。在經濟上，波蘭的轉軌帶來陣痛。但波蘭依然成為東歐國家中經濟轉軌最成功的幾個國家之一，實現經濟的穩步增長。1997 年 4 月，波蘭國會通過新憲法，確立三權分立的政治制度和以社會市場經濟為主的經濟體制，規定：眾議院和參議院擁有立法權，總統和政府擁有執法權，法院和法庭行使司法權；波經濟體制的基礎為經濟自由化、私有制等原則。

1999 年，波蘭加入北大西洋公約組織，2003 年 6 月波蘭舉行全民公決，決定加入歐洲聯盟，2004 年，波蘭和其他 10 個歐洲國家一道正式加入歐盟。

2010 年 4 月 10 日，一架載有波蘭總統萊赫・卡欽斯基、總統夫人，多位軍政高官的圖 - 154 型專機在俄羅斯斯摩棱斯克墜毀，機上 97 人全部遇難，事件被認為是波蘭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最大的國殤，波蘭全國哀悼 9 日。

## 備註

## 參考文獻

## 參見

* 瓜分波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