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肃宗

**漢章帝劉炟**（57 年 —88 年 4 月 9 日），漢明帝劉莊第五子，東漢第三位皇帝（75 年 9 月 5 日 —88 年 4 月 9 日在位），其正式諡號為「孝章皇帝」，後世省略「孝」字稱「漢章帝」，廟號**肅宗**。在位 13 年，享年 31 歲。

## 生平

### 早年

建武中元二年（57 年）二月，其父劉莊即位。同年，劉炟出生，為漢明帝劉莊第五子。生母賈氏，被冊封為貴人。當時，父親明帝寵愛的馬貴人無子，於是明帝把劉炟交給馬貴人撫養。同時，劉炟生母賈貴人亦是馬貴人同父異母姐姐的女兒。馬貴人盡心撫育劉炟，操勞超過其親生。劉炟亦「孝性淳篤，恩性天至」。養母養子之間關係融洽，始終沒有嫌隙。永平三年（60 年）春，馬貴人被立為皇后，同年，劉炟被立為太子。年少時，劉炟為人寬容，喜好儒家學說，明帝亦器重他。

### 執政

永平十八年八月初六壬子（75 年 9 月 5 日），劉炟即位，是為漢章帝。他即位後，勵精圖治，注重農桑，興修水利，減輕徭役，衣食樸素，實行「與民休息」，並且「好儒術」，使得東漢經濟、文化在此時得到很大的發展。這時思想也比較活躍，如王充等。此時政治清明，經濟繁榮。章帝還兩度派班超出使西域，使得西域地區重新稱藩於漢，與漢明帝共稱「明章之治」的東漢盛世。

建初四年（79 年），章帝召開並參與了在洛陽的白虎觀會議。

章帝為明主是毫無疑問的，只不過他卻因在位期間過於放縱外戚竇氏，導致漢和帝時期外戚專權，種下了東漢晚期外戚專權和宦官專政的遠因。

建初八年（83 年），使人鑄一把金劍，令投於伊水之中。

章和二年二月三十壬辰（88 年 4 月 9 日），章帝崩於章德前殿，三月癸卯（4 月 20 日），葬於敬陵（今河南洛陽東南）。其治下的人數達到戶 7456784、口 43356367。

## 評價

### 正面

蔡邕︰「孝明皇帝聖德聰明，政參文宣，廟稱顯宗。孝章皇帝至孝烝烝，仁恩溥大，海內賴祉，廟稱肅宗。比方前事，得禮之宜。」(《蔡中郎集・宗廟迭毀議》)

曹丕︰「明帝察察，章帝長者。」(《八家後漢書》)

薛瑩︰「章帝以繼世承平，天下無事。敬奉神明，友於兄弟。息省徭賦，綏靜兆民。除苛法，蠲禁錮，抑有仁賢之風矣。是以陰陽協和，而百姓安樂，眾瑞併集，不可勝載，考之圖籍，有徵云爾。」(《後漢記》)

劉淵︰「我世祖光武皇帝誕資聖武，恢復鴻基，祀漢配天，不失舊物，俾三光晦而復明，神器幽而復顯。顯宗孝明皇帝、肅宗孝章皇帝累葉重暉，炎光再闡。」(《晉書・載記一》)

范曄︰「魏文帝稱「明帝察察，章帝長者」。章帝素知人厭明帝苛切，事從寬厚。感陳寵之義，除慘獄之科。深元元之愛，著胎養之令。奉承明德太后，盡心孝道。割裂名都，以崇建周親。平傜簡賦，而人賴其慶。又體之以忠恕，文之以禮樂。故乃蕃輔克諧，羣後德讓。謂之長者，不亦宜乎！在位十三年，郡國所上符瑞，合於圖書者數百千所。烏呼懋哉！」、「肅宗濟濟，天性愷悌。於穆後德，諒惟淵體。左右蓺文，斟酌律禮。思服帝道，弘此長懋。儒館獻歌，戎亭虛候。氣調時豫，憲平人富。」(《後漢書》)

褚遂良︰「臣謹按漢明、章、和三帝，能友愛子弟，自茲已降，取為準的。封立諸王，雖各有國土，年尚幼小者，召留京師，訓以禮法，垂以恩惠。訖三帝世，諸王數十百人，唯二王稍惡，自余餐和染教，皆為善人。則前事已驗，惟陛下詳察。」(《舊唐書・褚遂良傳》)

李渤︰「明帝孝思，敦九族，旰食以達幽枉，無幸私，無矜色。章帝性仁厚，行春令，建胎養法，賦貧人以苑地。和帝抑符瑞，省貢獻，有明、章餘風，皆洛都之令主。」(《全唐文・上封事表》)

李翱︰「仆以為西漢十一帝，高祖起布衣，定天下，豁達大度，東漢所不及。其餘惟文、宣二帝為優，自惠、景以下，亦不皆明於東漢明、章兩帝。」(《全唐文・答皇甫湜書》)

司馬光︰「章帝亦孝性淳篤，恩性天至，母子慈愛，始終無纎介之間，前史載之以為美談。」(《傳家集》)

蘇轍︰「西漢文帝二十三年，景帝十六年，昭帝十二年。東漢明帝十八年，章帝十三年，和帝十七年，唐太宗二十三年，此皆近世之明主。」(《欒城集・歷代論》)

胡寅︰昔孔子語冉有曰：「衛庶矣！」冉有曰：「又何加焉？」曰：「富之。」曰：「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唐文皇不世出之君也，房、杜，宗臣之魁也，相與圖治，至於斗米數錢，行旅不齋糧，則貞觀之功極矣。其禮樂道化無傳焉。千載一時，而所成就止此，可不深嗟而重惜哉！故予嘗論三代而後，獨漢光武、明、章之治，庶幾於教者，可一變而王也。」(《斐然集》)

陳櫟︰「章帝懲明帝之苛切，事從寛厚，奉承明德馬後，盡心孝道，友愛諸弟，不忍遣之就國，勸課農桑，進用賢良，理寃獄，禁慘酷，雅好文章，褒崇儒術，講五經於白虎觀如石渠故事，史稱長者不亦宜乎？」(《歷代通略》)

謝肇淛 ︰「四君之外，漢則昭、宣、明、章，唐則玄、憲、宣、武，宋則藝祖、太宗、孝宗，其撥亂守成，皆有足多者。」(《五雜俎》)

顧炎武︰「觀夫史之所錄，無非功名勢利之人，筆札喉舌之輩，而如董生之言正誼明道者不一二見也，蓋自春秋之後，至東京，而其風俗稍復乎古，吾是以知光武、明、章果有變齊至魯之功，而借其未純乎道也。自斯以降，則宋慶曆、元右之間為優矣。嗟乎，論世而不考其風俗，無以明人主之功。余之所以斥周末而進東京，亦《春秋》之意也。」(《日知錄》)

趙翼︰「漢文帝詔曰：「人主不德，則天示之災。今日食適見於天，災孰大焉。」宣帝詔曰：「皇天見異，以戒朕躬。」光武詔曰：「吾德薄致災，謫見日月，戰慄恐懼，夫何言哉。今方念愆，庶消厥咎。其令百官，各上封事。上書者，不得言聖。」明帝詔曰：「朕奉承祖業，無有善政。日月薄蝕，彗孛見天。雖夙夜勤思，而知能不逮。今之動變，倘有可救，其言事者，靡有所諱。」又詔曰：「朕以無德，下貽人怨，上動三光，日食之變，其災尤大。春秋圖讖，所謂至譴。永思厥咎，在予一人。」章帝詔曰：「朕之不德，上累三光，震慄切切，痛心疾首。前代聖君，博思咨諏，有開匱反風之應。今予小子，徒慘慘而已。」以上諸詔，皆有道之君，太平之世，尚遇災而懼如此。」(《廿二史札記》)

愛新覺羅・弘曆︰「章帝寛厚長者，愛民務本，休養生息，尊信東平王，用第五倫為相而天下以治。」(《御製樂善堂全集定本。東漢總論》)

### 負面

袁崧︰「孝章皇帝宏裕有餘，明斷不足，閨房讒惑，外戚擅寵。惜乎！」(《後漢書。章帝紀論》)

司馬光︰「人臣之罪，莫大於欺罔，是以明君疾之。孝章謂竇憲何異指鹿為馬，善矣；然卒不能罪憲，則姦臣安所懲哉！夫人主之於臣下，患在不知其姦，苟或知之而復赦之，則不若不知之為愈也。何以言之？彼或為姦而上不之知，猶有所畏；既知而不能討，彼知其不足畏也，則放縱而無所顧矣！是故知善而不能用，知惡而不能去，人主之深戒也。」(《資治通鑒》)

陳櫟︰「帝之長者固寛之得，外戚浸橫養成竇憲之驕暴亦寛之失也，太子慶以無罪廢，乃光武之貽謀已失之，光明之抑陰、馬可謂嚴矣！以此為防後，即有越之者，惜哉！」(《歷代通略》)

錢時︰「章帝素號長者，愚謂章帝之病則正在不剛耳。」(《兩漢筆記》)

洪邁︰「弘恭、石顯議置蕭望之於牢獄，漢元帝知其不肯就吏，而訖可其奏，望之果自殺，帝召顯等責問以議不詳，皆免冠謝，乃已。王氏五侯奢僭，成帝內銜之，一旦赫怒，詔尚書奏誅薄昭故事，然特欲恐之，實無意誅也。竇憲恃宮掖聲勢，奪公主園，章帝切責，有孤雛腐鼠之比，然竟不繩其罪。三君之失政，前史固深譏之矣。司馬公謂元帝始疑望之不肯就獄，恭、顯以為必無憂，其欺既明，終不能治，可謂易欺而難寤也。予謂師傅大臣進退罪否，人主當決之於心，何為謀及宦者？且望之先時已嘗下廷尉矣，使其甘於再辱，忍恥對吏，將遂以恭、顯之議為是耶！望之死與不死，不必論也。成帝委政外家，先漢顛覆，章帝仁柔無斷，後漢遂衰，皆無足責。」(《容齋隨筆》)

王夫之︰「西漢之衰自元帝始，未盡然也；東漢之衰自章帝始，人莫之察也。元帝之失以柔，而章帝滋甚。王氏之禍，非元帝啟之，帝崩而王氏始張；竇憲之橫，章帝實使之然矣。第五倫言之而不聽；貴主訟之，怒形於言，不須臾而解；周紆忤竇篤而送詔獄；鄭弘以死諫，知其忠，問其疾，而終不能用。若此者，與元帝之處蕭、張、弘、石者無以畢。而元帝之柔，柔以己也，章帝之柔，柔以宮闈外戚也，章帝滋甚矣。托仁厚而溺於床第，終漢之世，顛越於婦家，以進奸雄而隕大命，帝惡能辭其咎哉？曹子桓曰：「明帝察察，章帝長者。」為長者於婦人姻婭之閉，脂韋嚅唲以解乾綱，惡在其為長者哉：范曄稱帝之承馬後也，盡心孝道。乃合初終以觀之，帝亦惡能孝邪！馬後崩未幾，而馬氏被譴，有考擊以死者矣。是其始之欲封諸舅、後辭而不得也，非厚舅氏也，面柔於馬後之前，而曲順其不言之隱也。其終之廢馬氏於一旦也，非忘母恩也，竇氏欲奪其權，面柔於哲婦之前，而替母黨以崇妻黨也。於母氏，柔也；於諸父昆弟，柔也；於床闥，柔也；於戚裏，柔也；於臣民，柔也；於罪罟，柔也；雖於忠直之士，柔也；亦無異於以柔待頑讒者也。柄下移而外戚宦寺怙恩以逞，和、安二帝無成帝之淫昏，而漢終不振，章帝之失，豈在元帝下哉？」(讀通鑒論)

王仕雲︰「肅宗寬厚，惜少剛德。寵任竇憲，用啓外戚。」(《四字鑑略》)

鮑東里︰「章帝長者，廟號曰肅，會儒談經，順時理獄。惜違母言，過寵外戚，諸馬既衰，竇氏遂熾。」(《史鑒節要便讀》)

## 家庭

### 父母

* 生父漢明帝劉莊
* 養母明德皇后馬氏
* 生母賈貴人

### 兄弟

* 大哥 千乘哀王劉建
* 二哥 陳敬王劉羨
* 三哥 彭城靖王劉恭
* 四哥 樂成靖王劉黨
* 六弟 下邳惠王劉衍
* 七弟 梁節王劉暢
* 八弟 淮陽頃王劉昞
* 九弟 濟陰悼王劉長

### 姐妹

* 劉姬 獲嘉長公主
* 劉奴 平陽公主
* 劉迎 隆慮公主
* 劉次 平氏公主
* 劉致 沁水公主
* 劉小姬 平皋公主
* 劉仲 浚儀公主
* 劉惠 武安公主 漢安帝尊為長公主
* 劉臣 魯陽公主
* 劉小迎 樂平公主
* 劉小民 成安公主

### 后妃

#### 皇后

* 竇皇后
* 梁貴人：漢和帝生母，追封為恭懷皇后
* 宋貴人：廢太子劉慶生母，追諡為敬隱皇后

#### 妃嬪

* 竇貴人：竇皇后妹妹。
* 宋 (小) 貴人：宋貴人妹。
* 梁 (大) 貴人：梁貴人姐。
* 申貴人：劉壽、劉開生母。

### 子女

#### 子

1. 千乘貞王劉伉，漢質帝劉纘曾祖父。
2. 平春悼王劉全（？—79 年），生母不詳。建初四年（79 年）夏四月戊子，越過他和劉伉，父親漢章帝立其三弟劉慶為太子。四月辛卯（5 月 26 日），他與劉伉封王，是為**平春王**。當年，劉全薨逝，諡號**悼**，葬在京師洛陽，無子，國除。
3. 清河孝王劉慶，漢安帝劉祜父。
4. 漢和帝劉肇
5. 濟北惠王劉壽，前少帝劉懿父。
6. 河間孝王劉開，漢桓帝劉志祖父。
7. 城陽懷王劉淑
8. 廣宗殤王劉萬歲（80 年代？—93 年 10 月 9 日），永元五年（93 年），劉萬歲被封為廣宗王，分鉅鹿郡為國。當年病薨，以王禮葬於京師（洛陽），諡殤。無子國除，他的封地重新併入鉅鹿郡。

#### 女

* 長女 劉男，武德長公主。
* 次女 劉王，平邑公主。
* 三女 劉吉，陰安公主。

## 影視形象

* 2012 年電視劇《紙聖傳奇》：杜月剛飾漢章帝
* 2014 年電視劇《我為宮狂 2》：王茂蕾飾漢章帝
* 2019 年電視劇《大漢十三將之血戰疏勒城》：王道鐵飾漢章帝

## 延伸閱讀

[編]

　
: 《後漢書・卷 3》，出自范曄《後漢書》

　
: 《後漢書 / 卷 55》，出自范曄《後漢書》

　
: 在維基共享資源**閱覽影像**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