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皇帝

**皇帝**（英語：Emperor），意指帝國的國家元首，是一類在東西方各國的統治者中佔據最高位置君主的頭銜。

皇帝屬於眾多君主制的頭銜之一，在世俗方面基本能凌駕於其他所有頭銜之上，比國王、親王、大公等頭銜都還要再高階。「皇帝」本為漢語中專制王朝君主的稱號，是由秦始皇所創造（德高三皇，功蓋五帝），近代用來對譯西方語言中「Emperor」一類來自羅馬皇帝稱號的詞。漢語中沒有性別區分，男女都稱皇帝（如武則天自封「聖神皇帝」），但在西方語言中，男女有別，如皇帝職位由女性擔任，則稱「Empress」（女皇、女帝），區別於男性的 Emperor。

在大多數西方語言的語境中，日本的天皇是唯一在官方層面上仍然以「皇帝」爲頭銜的君主。

## 概論

皇帝是一種君主，為君主制國家元首使用的稱號之一。帝國君主通常為世襲，但也有通過選舉和指定產生的。皇帝的稱謂，依地區與歷史而有所不同，如大王、單于、可汗、大汗、奧古斯都、凱撒、哈里發、蘇丹、沙皇 、天皇等 ，都曾被使用為皇帝的稱號之一。在北非和中東還有稱王中之王（舊譯作「萬王中王」），這也是對於救世主的稱呼，隱含了政教合一的意思。

沒有一個單一、客觀而一致的標準，來定義帝國與皇帝。在現代廣泛定義中，任何一個帝國的統治者，都可以被稱為皇帝；反過來說，任何一個被皇帝統治的領土，都可以被廣泛稱為帝國。皇帝與國王之間的差異，也沒有一定的標準，在一般的說法中，皇帝是指擁有最大權勢的國王，比一般的國王擁有更大的權勢與領土，但他們的實際影響力與權力則依各時代與地區而有所不同。有以皇帝統治下諸王國的制度，也有很多領土不大，統治民族也不多的王國或公國，其君王名號冠上皇帝，自稱為帝國（如大日本帝國、瑞典帝國、丹麥帝國等），或有帝國的型態卻仍以國王為最高尊號的國家，如英國國王，直至 1876 年加上印度皇帝的稱號，方正式被稱為大英帝國，法國也僅在拿破崙一世和拿破崙三世在位時稱為帝國。

皇帝通常會自我表述為人類世界中唯一合法的統治者，有權力統治全部已知的人類世界。但在隨著世界知識的擴大，人民知道在自己國家領土之外，其他國家也有廣大的土地和人民，也同樣有類似皇帝的君主，也一樣自稱是世界上唯一的天子。逐漸地皇帝喪失了人類唯一的合法統治者的意義，僅表示大國君主和有權冊立鄰近小國的君主的地位。

在中國，皇帝這個稱號最早起源於秦始皇。在近代時，歐洲的 Emperor 和中東北非的 King of kings 被漢譯為皇帝。

 

## 歷史

在中國歷史中，皇帝稱號是由秦始皇創制使用的，他認為自己德兼「三皇」、功過「五帝」，其後為各朝代的君主沿襲。藩屬國的君主只能稱為國王、王，遊牧民族的君主稱為可汗、酋長或各有其他名稱。

歷史上東南亞的一些國家受到中國影響，也在小範圍內自稱「皇帝」；但是在與中國外交時，仍然自稱「國王」，即「外王內帝」。同時亦有如日本者，對中國都自號天子、皇帝，不過日本天皇自 12 世紀起已無實權，所以往往中日外交之中，天皇並無參與其中。

中東和北非常有使用王中之王（舊譯作萬王之王）的稱號，之前有埃及的法老等，王中之王首見於波斯的英雄居魯士，都代表了君主地位在國王之上，而本國則在王國之上。但在伊斯蘭教興起後，一般統一使用蘇丹之名，以示國家間平等外交。

在歐洲歷史中，其帝制始於羅馬帝國，其最高君主稱拉丁語：Imperator；英語：emperor，早期漢語翻譯依據其發音譯為「英白拉多」，現在則對應古代中國的稱號體系，將其統一翻譯為「羅馬皇帝」；其原意是統帥，源自拉丁語：Imperium（意為權威、權力、統治）。羅馬帝國的君主通常還有奧古斯都及凱撒等尊號，德國和俄國對應「羅馬皇帝」稱號的詞語就直接來源於羅馬帝國的凱撒的尊號。西羅馬帝國滅亡後，其「羅馬皇帝」稱號依然在「羅馬帝國的眾日耳曼諸侯」（Princes of Holy Roman Empire）中流傳並得到合法選承，所以理論上講歐洲自羅馬帝國之後只有一個帝國始終存在，其名義上的統治者即「羅馬帝國皇帝（Emperor of Holy Roman Empire）」這一頭銜的合法繼承者（拜占庭帝國後來被鄂圖曼土耳其帝國所滅）。在中世紀，按照慣例得到「羅馬帝國皇帝」稱號的君主要去羅馬接受教宗加冕之後才能得到眾帝國諸侯的承認，而這一頭銜基本上被神聖羅馬帝國的眾日耳曼諸侯所壟斷，直至 19 世紀拿破崙建立法蘭西第一帝國，拿破崙從教宗手中拿過皇冠為自己加冕、並加冕自己的妻子為帝國皇后。

在「神聖羅馬皇帝」這一頭銜的傳承被破壞之前，歐洲各王國的統治者只能稱國王，只有東羅馬帝國保留有「羅馬皇帝」的稱號。土耳其人征服東羅馬後，則承用「羅馬皇帝」之號，但歐洲各國大多拒絕承認。當拿破崙建立法蘭西第一帝國並獲得「皇帝」稱號後，神聖羅馬帝國解體，當時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弗朗茨二世隨即宣佈自己為奧地利皇帝，其哈布斯堡家族世襲領土為奧地利帝國。普魯士國王完成德國統一後，則自封為德意志皇帝；俄羅斯則一直以拜占庭的繼承者自居（第三羅馬），彼得大帝 1721 年稱帝後正式建立了歐洲近代的俄羅斯帝國。但與羅馬帝國漫長的歷史相比，這些國家在歷史上大部份時期內都是王國或公國，其帝國稱號存在的時間很短。

## 東亞

### 中國

在中國歷史中，嬴政建立了皇帝制度，自己成為中原第一個皇帝，並廢除後代評價的諡號，稱「始皇帝」。

公元前 221 年，秦始皇一統天下，下的第一條詔令就是「議帝號」，群臣商議後向秦王建議說「古有天皇，有地皇，有泰皇，泰皇最貴」。因此臣等「昧死上尊號」，請王為「泰皇」。秦王不以為然，他提出去「泰」著「皇」，采上古「帝」位號，號曰「皇帝」。言：「朕為始皇帝。後世以計數，二世三世以至萬代，傳之無窮。」他還採納了群臣關於皇帝「命為制，令為詔，天子自稱為朕」的建議。可見自古以來「皇帝」這個稱呼便是「三皇五帝」的總和，「皇帝」乃諸皇之帝，而「天皇」或「地皇」只是諸皇之一，其開創性可謂開天闢地。

幾乎同時，頭曼成為中國第一個單于。自此，中國開始了長達 2133 年的帝制時期。中國皇帝一直延續到 1912 年 2 月 12 日溥儀退位，中國帝制結束。皇帝是中國中央政權的突出代表，是政府和社會的核心，享有最高的權力和榮譽。維護皇帝尊嚴，對與皇帝相關的名稱也有具體規定，例如皇帝的命稱「制」，令稱「詔」，皇帝的起居、服裝、出行也有專門的規定，如冕服。皇帝自稱「朕」，其他人當面直接稱皇帝為「陛下」、「聖上」、「萬歲」、「皇上」等、私下敬稱皇帝為「聖人」、「官家」、「至尊」、「君王」、「天子」等等。

傳統上，國號中並不會加上標示政權的爵位等級的名稱，所以並沒有「帝國」、「某某公國」的稱謂，而是將某政權執政時期的「皇帝之國」稱為**朝代**，將封國或藩國直接稱為「某某國」；又因為漢語遣詞造句的特點，在泛稱時，常把「侯爵之國」、「王爵之國」等帝制之下分封的藩國簡稱為「王國」、「侯國」，此時為泛稱，不可以加具體**國號**，而是常用「諸王國」、「諸侯國」這樣的表達。中國歷史上被認為、或是自認為承襲了正統「中國皇帝」稱號的政權，如宋、遼、金、元、明、清等，會在國號前冠以「大」字，自稱「大宋」、「大遼」、「大金」、「大元」、「大明」、「大清」等（其中元清二朝因為是少數民族的政權，其國號本身即規定為二字，元朝取「大哉乾元」，清朝取滿語「黛清」的漢字音譯）；分封的諸侯國、藩國、地方分裂政權，一般只稱國號或地名，並不能自稱「朝」；藩國和屬國，其國號前則不能加「大」，只能以「國號」再加上「國」來稱呼，如朝鮮王朝的國號為朝鮮，國家名稱為「朝鮮國」，其在國號前加上「大」會被視為僭越，往往會招來中國皇帝的討伐。

秦朝時，始皇試圖將國家的全部政權都集中在自己（即皇帝）手中，即「天下事無大小皆決於上」，但由於統治國家的事務繁多，這種制度實際上是不成熟的。在秦朝之後，皇帝的權力和職能逐漸由一個中央政府輔助完成，漢朝時這種中央政府的形式是三公九卿，隋朝開始三省六部制。因此即使皇帝年幼中央政府也可以照常運作，但同時由於中央政府長官（如宰相等）的權力可能過重，有可能威脅皇帝的權力，甚至通過政變自己當皇帝，例如王莽篡漢。

中國邊疆的一些少數民族政權漢化以後，也使用或並用皇帝的尊號。比如雲南的大理國、西域的于闐國，特別是入主中原的五胡十六國以及北朝（北魏、東魏、西魏、北齊、北周）、遼朝、西夏、金朝、元朝和清朝。

歷史上在同一時期稱為皇帝的一般只有一個。但在某些時期，如南北朝時，同時有數個皇帝並立。三國時期時，魏、蜀、吳也曾經三帝並立。在一個王朝末期，各地方勢力紛爭產生多個政權，自封為皇帝，如明末大順的李自成與大西的張獻忠。

在中國歷史上一共出現了 83 個王朝，共有皇帝 397 人。

### 日本

日本使用天皇作為君主頭銜，大概是始於中國的唐朝時期，「日本天皇」一詞最早文字記載是 673 年至 688 年前後天武天皇的《飛鳥淨御原令》。日本天皇是現今世界唯一仍使用 "皇帝" 稱號的君主。隋朝時期日本致中國的國書有「日出處天子、致書日沒處天子」。雖然日本菊花王朝「萬世一系」，但 12 世紀至 19 世紀中葉，日本天皇淪為名義上的君主，實際上的統治權在征夷大將軍或武家政權首領，幕府將軍常以日本國王或日本國大君作為外交頭銜。

### 朝鮮

高麗王朝前期採用「外王內帝」的政策，在國內自稱「皇帝」，受中原王朝冊封「高麗國王」。1275 年高麗向元朝稱臣後，高麗忠烈王從元大都返回開城即位，不再以皇帝自稱，改稱國王，敬稱也從陛下改為殿下。

1895 年李氏朝鮮獨立後，朝鮮高宗採用「大君主」的稱號，直到 1897 年大韓帝國成立改稱皇帝，李氏朝鮮遂宣布終止與中國的藩屬關係，由王國改號為帝國，國號「大韓帝國」，其國王李熙（朝鮮高宗）也改稱「皇帝」，傳子純宗皇帝，至 1910 年日韓併合取消帝號。

### 越南

越南採用「外王內帝」的政策，丁朝、前黎朝、李朝、陳朝、後黎朝、莫朝和阮朝君主對內自稱「皇帝」，對宗主國中國則稱「國王」。

## 歐洲

在歐洲歷史中，國家君主通常稱為「國王」或「女王」。漢字中對西方「皇帝」 一詞的翻譯，主要來自拉丁語：_Imperator_ 和 _Caesar_ 這兩組字根所衍生出的名詞。第一位使用這個稱號的，是羅馬帝國第一任皇帝屋大維，他擁有 Imperator Caesar Augustus 的頭銜。其中，_Imperator_ 源自於動詞 imperare，意為統率或指揮，_Imperator_ 指軍隊的指揮官，這是羅馬共和時代的一個非常設職位，在發生戰爭時，由元老院任命一位軍事指揮官，率領羅馬軍團出戰，在戰事結束後，這個職務就解除。包括法語：Empereur、英語：Emperor 與俄語：Император都是從這個字根來的。至於 _Caesar_，是凱撒的名字，屋大維是他的養子及繼承人，因此以他的名字為稱號。德語：Kaiser 及俄語：Царь則來自這個字根。

在羅馬分裂為東西羅馬後，皇帝即成為兩個。公元 5 世紀時，西羅馬帝國遭到蠻族的不斷入侵滅亡，羅馬教宗在名義上臣服於東羅馬皇帝，教宗是上帝在人間的宗教事務代表，而羅馬（東羅馬）皇帝是上帝在人間的世俗事務代表。教會和歐洲人民都認為，世上只有一個皇帝，即羅馬皇帝。直到 797 年君士坦丁六世被母親篡位所廢，教宗利奧三世為了使羅馬帝國永遠傳承下去，決定把法蘭克國王查理一世加冕為皇帝，是為查理大帝。

在歐洲諸國中，能稱「帝國」或「皇帝」者，傳承羅馬帝國的皇統。但是，因為東羅馬帝國仍然存在，因此出現兩個並立的最高統治者，一個在君士坦丁堡，一個在羅馬，彼此指責對方是僭越者。

查理大帝於西元 814 年去世，法蘭克帝國被分裂為三，再度恢復歐洲只有一個皇帝的時代。西元 962 年，教宗若望十二世為東法蘭克國王奧托一世加冕為「羅馬人的皇帝」，東法蘭克王國改變為神聖羅馬帝國。

在中世紀歐洲神學和政治概念結合的觀念下，只有東羅馬帝國和神聖羅馬帝國因為是羅馬帝國的繼承人和延續，所以其君主能稱為「皇帝」。西元 1453 年鄂圖曼帝國攻破君士坦丁堡，東羅馬帝國滅亡。信奉基督正教會的莫斯科大公國由迎娶拜占廷帝國的公主一事得到繼承東羅馬帝國的權利，於是更名為「沙皇俄國」，自詡為「第三羅馬」。到了 18 世紀以後，歐洲許多國家變為君主專制國，但皇帝這個頭銜仍然沒有國家敢隨意使用，1721 年，獲得羅馬皇帝稱號的彼得大帝建立了俄羅斯帝國。

1804 年，法國第一執政拿破侖稱帝。為回擊拿破侖，神聖羅馬帝國組成反法聯盟攻打拿破侖失利，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弗朗茨二世入主奧地利大公國，宣布提升為奧地利帝國，為奧地利帝國之始。

1806 年，神聖羅馬帝國再次被拿破侖擊敗，在拿破侖要求下，弗蘭茨二世只能放棄「羅馬人的皇帝」稱號，至此神聖羅馬帝國滅亡。

19 世紀早期，當時歐洲的只有法國（拿破崙）、奧地利和俄羅斯三國有「皇帝」。19 世紀中期後，德國及英國君主相繼獲得「皇帝」稱號。

### 俄羅斯

西元 1453 年鄂圖曼帝國攻破君士坦丁堡，東羅馬帝國滅亡。神學士把第三羅馬的概念帶到了信奉基督正教會的莫斯科，莫斯科大公國的伊凡三世迎娶了東羅馬帝國後裔索菲亞公主，便認為有繼承東羅馬帝國的權利。之後莫斯科大公國強盛，於是更名為「沙皇俄國」，自詡為「第三羅馬」。自此莫斯科大公國開始使用羅馬帝國的雙頭鷹國徽。

1721 年，俄羅斯沙皇國元老院授予沙皇彼得一世以「皇帝」（俄語：Император）的頭銜，以與其更加強大的君權和更加龐大的國家相對稱。俄國元老院直接把古羅馬帝國皇帝的拉丁文頭銜拿來獻給彼得。在此之前俄國最高統治者的最高頭銜僅是「沙皇」（俄語：царь），也就是「凱撒」的意思，惟「沙皇」頭銜在彼得稱帝後，其層級地位僅略高於國王，相當羅馬帝國末期之「副皇帝」，但習慣上仍然把俄羅斯皇帝都稱為沙皇。獲得皇帝稱號的彼得大帝於 1721 年正式將沙皇俄國更名為俄羅斯帝國，並成為帝國首任皇帝。

### 奧地利

1804 年，奧地利大公兼匈牙利和波希米亞王國國王弗朗茨二世宣布採用「奧地利皇帝」的稱號，於 1806 年因拿破崙戰爭失利而被迫放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稱號。但他並沒有失去「奧地利皇帝」的稱號，並宣稱繼承羅馬，開始使用羅馬帝國的雙頭鷹國徽，稱為第三羅馬。最後擊敗了不可一世的法蘭西帝國。

1867 年，奧地利帝國實行二元君主制，改為奧匈帝國，奧地利皇帝兼任匈牙利國王（而非匈牙利皇帝，匈牙利王國有自己的議會和政府）。

奧地利帝國有意統一神聖羅馬帝國的原領地，後來，德意志帝國在 1871 年同樣根據和神聖羅馬帝國的聯繫，也自稱為繼承羅馬，因此與奧地利帝國雙方發生爭執。

### 法蘭西

法國大革命後，拿破崙恢復君主制，因為國王（法語：roi）這個頭銜在大革命後的法國已經極不得人心，象徵腐朽、專制、蠻橫，且法國自革命後自視為羅馬共和國的再世，所以拿破崙不稱國王而稱皇帝（法語：Empereur），亦有自視為由共和之民意建立的羅馬帝國精神繼承人之意。拿破侖要教宗為自己加冕，且封自己的兒子為「羅馬王」，又迅速解散了神聖羅馬帝國，想造成一種「法蘭西皇帝是歐洲正統」的印象，而這個「正統」與羅馬也是分不開的。從這個時候起，「皇帝」這個稱號有一種冠冕堂皇的、比國王高一級的味道在裡頭。後來路易拿破崙亦仿效拿破崙，稱帝加冕為「拿破崙三世」，直到 1870 年普法戰爭兵敗被俘為止。

### 德意志

德文「皇帝」是 Kaiser，凱撒的意思，而不是 Imperator。「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這個頭銜，德文寫成 Römischer Kaiser，拉丁文寫成 Romanorum Imperator。意思都是「羅馬人的皇帝」。

1850 年，日耳曼邦聯議會曾經給普魯士國王加皇帝的尊號，但被拒絕，1871 年，普法戰爭結束，普魯士王國在 1871 年擊敗法國，德意志統一， 普魯士國王威廉一世在法國的凡爾賽宮加冕為德意志帝國皇帝，宣告繼承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法統，成立「德意志帝國」。

德意志帝國在 1871 年至 1918 年同樣根據和神聖羅馬帝國的聯繫，也自稱為繼承羅馬自稱「第三羅馬」，但因為德意志皇帝不信奉天主教而受到批評，因此並沒有與教宗達成協議。在西方文化中，這是繼承羅馬延續的主要基礎。

### 英國與英屬印度

英國歷史上僅有維多利亞女王、愛德華七世、喬治五世和喬治六世使用過「皇帝」（Emperor）或「女皇」（Empress）的頭銜。英國本土一直是王國，但因羅馬帝國末期曾有數人於不列顛島稱帝之歷史，加上亨利八世建立英國國教時，曾宣稱已獲得「皇權」（Imperium），故伊莉莎白一世時英國國會為對抗聖座在英重建權威，通過法案認定英國王冠為「皇冠」（Imperial Crown），無須教宗加冕。但是在當時歐洲人眼中英國祖上沒娶過神聖羅馬帝國帝王的女眷，英國國教和羅馬教宗也已經鬧翻，稱帝會引起爭議，所以只能另想辦法。1801 年，不列顛與愛爾蘭正式合併為大不列顛及愛爾蘭聯合王國時，國會更建議喬治三世以「不列顛與愛爾蘭皇帝」或「不列顛與漢諾威皇帝」（當時英國國王兼領德國境內漢諾威公國）頭銜稱帝，惟喬治三世基於傳統拒絕稱帝。

直到維多利亞女王時，英國國力已達到鼎盛，並且佔領了印度，過去帖木兒汗國開創了莫臥兒王朝，稱帝王為巴底沙。在歐洲人眼中類似於皇帝，且沒有地理上的意義（即不是印度巴底沙或印度皇帝），經眾議後英國決定繼承印度帝位。

1877 年維多利亞女王在新德里正式加冕為印度女皇頭銜是「托上帝鴻福，大不列顛、愛爾蘭及海外領地女王，國教保衛者，印度女皇（拉丁文：Dei Gratia Magnae Britanniae, Hiberniae et terrarum transmarinarum quae in ditione sunt Britannica Regina, Fidei Defensor, Indiae Imperatrix；英文：Victoria, by the Grace of God, of the United Kingdom of Great Britain and Ireland Queen, Defender of the Faith, Empress of India）」。這是所謂「大英帝國」的來源。

英國在印度的直接統治者為 Viceroy，直譯為「副王」，意譯為「總督」。而英文皇帝稱 Emperor，女皇稱 Empress。

在維多利亞女王之後，男性的英國君主頭銜是「國王和皇帝」，Rex et Imperator。全稱則是「Dei Gratia, Magnae Britanniae, Hiberniae et terrarum transmarinarum quae in ditione sunt Britannica Rex, Fidei Defensor, Indiae Imperator」(奉天承運，大不列顛、愛爾蘭（希伯尼亞）及不列顛海外屬地之國王，信仰守護者，印度皇帝)。

只有愛德華七世、喬治五世和喬治六世三個國王用了這個頭銜。愛德華八世未加冕即遜位，喬治六世時期印度獨立，印度皇帝的頭銜則在 1948 年 6 月被取消。

港澳地區亦有將其他英國君主稱為「英皇」和「英女皇」，有人認為將英語中的 "King" 翻譯為「皇」；"Queen" 翻譯為「女皇」，與 "Emperor"、"Empress" 混淆是不嚴謹的翻譯，清朝的文人不諳英國憲政，把中國皇帝的銜稱投射到英國人身上。在深入了解歐洲歷史後，漢字文化圈在近代普遍將承繼羅馬帝國統治者頭銜（英白拉多、凱撒、奧古斯都等）的歐洲君主翻譯為皇或女皇，其他翻譯為王或女王。中華人民共和國官方媒體將「英國女皇」列作「錯誤翻譯」，但香港因為英屬時期的傳統，仍有保留英皇和英女皇的稱謂。

## 其他

自從俄國彼得一世和法國拿破崙開始，使得「皇帝」的尊號成為偉大帝王的頭銜和象徵之後，一些新興國家的君主也稱自己為皇帝，比如葡萄牙王太子出身的巴西皇帝，自稱墨西哥皇帝的奧地利馬克西米連大公等等。

海地獨立之後，出現過兩位海地皇帝。

中非共和國前總統博卡薩也曾經在 1970 年代加冕並自封為皇帝。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參見

* 帝國
* 帝都
* 元首
* 第一公民
* 奧古斯都 (稱號)
* 大帝
* 女皇帝
* 皇后
* 年號
* 外王內帝
* 中國皇帝
* 中國君主列表
* 皇
* 帝
* 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