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塞奇印第安人謀殺案

**歐塞奇印第安人謀殺案**（英語：Osage Indian murders）是 1910 年代至 1930 年代早期發生在美國奧克拉荷馬州歐塞奇郡的一系列謀殺美國原住民歐塞奇人的罪案。據估計，在這 1921 年至 1925 年間，有六十多名富有的歐塞奇族人被殺害。因案件懸而未破，案件頻發，當時的新聞媒體便直接稱之為「恐怖統治」（英語：Reign of Terror）。這些原住民的土地生產著寶貴的石油，他們每個人都擁有「人頭權」礦產信託，每年都能獲得豐厚的特許使用金。因此，這些謀殺案似乎是由意圖奪取歐塞奇人巨大財富的人犯下的。執法部門包括後來的聯邦調查局的前身組織「調查局」的調查，也揭露了參與歐塞奇監護人計劃的地方官員的大量腐敗行為。大多數謀殺案從未被起訴，只有部分人被定罪和判刑。

國會後來修改了法律，禁止少於一半歐塞奇血統的人繼承礦產信託。儘管美國政府繼續管理石油產地的租約和特許權使用費，但歐塞奇部落成員開始擔心這些資產。2000 年，歐塞奇族群對內政部提起訴訟，聲稱內政部沒有對資產進行適當管理，沒有向歐塞奇族人支付應付的特許權使用金。該訴訟於 2011 年以 3.8 億美元和改善專案管理的承諾達成和解。

## 概覽

1907 年，每個歐塞奇部落成員都獲得了 657 英畝（266 公頃）的分配土地，他們和他們的法定繼承人，不管是否是歐塞奇人，從他們那部分產油土地的「人頭權」上獲得了特許使用金。這個部落集體擁有礦產權，並根據其成員的財產按一定比例支付給他們。根據 1921 年的一項法律，國會要求擁有不少於一半美洲原住民血統的歐塞奇人必須有法院指定的監護人，直到他們表現出「勝任能力」為止；所有未成年人都必須有法院指定的監護人，無論他們的父母是否健在。監護人通常是當地的白人律師或者商人，這些監護人從他們的被監護人費用中賺錢，有時設立犯罪手段來詐騙歐塞奇的財富。歐塞奇的財富吸引了許多其他的機會主義者，其中一些人有犯罪意圖。

1925 年，在當地和州政府官員都無法解決日益增多的謀殺案時，在當地法律官員詹姆士・門羅・派爾（James Monroe Pyle）的幫助下，歐塞奇部落長老們向調查局（後於 1935 年改組成聯邦調查局）尋求幫助。派爾出示了他獲得的有關謀殺和陰謀的證據，並要求進行調查。在秘密調查中，調查局發現，在其中一戶家庭中的幾起謀殺案被發現是由「歐塞奇山下之王」哈爾領導的團伙所為。他的目標是獲得幾個部落成員的石油特許使用權和財富，這其中包括他侄子的原住民妻子，同時也是她們家族的最後倖存者。在這些案件中，有三名男子被定罪和判刑，但大多數謀殺案都沒有得到官方的解決。記者丹尼斯・麥考利夫（Dennis McAuliffe）在 20 世紀末進行的一項調查顯示，系列謀殺案件發生的 20 世紀初，縣裡的白人官員腐敗嚴重。這些腐敗事件包括執法部門沒有進行驗屍，偽造驗屍官辦公室簽發的死亡證明，以及當地白人官員掩蓋謀殺的其他活動等等。

由於派爾揭露了謀殺案，歐塞奇郡官員尋求對他進行報復。出於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派爾和他的妻子逃往亞利桑那州，在那裡他再次擔任法律官員。他於 1942 年在那裡去世。

1925 年，美國國會通過了一項法律，擁有至少一半美洲原住民血統的歐塞奇人才能繼承歐塞奇部落的礦產信託，以減少對歐塞奇人的威脅。從 1926 年到 1929 年，由於其中一個侄子認罪，哈爾和他的一個助手被判謀殺罪名成立。他們被判處終身監禁，但儘管遭到了歐塞奇族人的反對，他們後來還是獲得了法院給與的假釋。

## 背景

1897 年，歐塞奇郡首次發現了石油。美國聯邦政府內政部通過印第安事務局管理歐塞奇部落擁有的土地上石油鑽探和生產的租約，後來也管理特許權使用費，支付個別特許權使用費。作為奧克拉荷馬州建州準備過程的一部分，聯邦政府在 1907 年在部落名單上向每個歐塞奇人分配了 657 英畝（266 公頃）的土地。此後，他們和他們的法定繼承人，不管是否是歐塞奇人，根據他們對土地的分配，對石油生產的特許權使用費擁有 "頭銜權"。特許金所有權可以由法定繼承人繼承，包括非歐塞奇族人。

到 1920 年，石油市場急劇增長，歐塞奇人變得富裕起來。僅在 1923 年「這個部落就收入了三千多萬美元，相當於今天的四億多美元。」

全美國的人們都在閱讀關於歐塞奇族群的報導，它被稱為「世界上最富有的族群、家族或社會群體，包括白人，以人為人。」一些歐塞奇人用他們獲得的特許金把他們的孩子送到私立學校，其他人則購買豪華轎車，衣服和珠寶，並在歐洲旅行；全國各地的報紙報導他們的活動。隨著成千上萬的石油工人，石油財富吸引了許多白人機會主義者來到歐塞奇郡。

1921 年，美國國會通過了一項法律，要求法院為每一個擁有一半或者一半以上歐塞奇血統的人指定監護人，他們將管理他們的版稅和財政事務，直到他們證明自己 "有能力" 為止。根據這一制度，即使是血統不到歐塞奇一半的未成年人也必須指定監護人，不管未成年人的父母是否健在。法院從當地白人律師或商人中指定監護人。對犯罪行為的激勵是壓倒性的，這些監護人常常通過合法手段來竊取歐塞奇土地、他們的頭銜或特許權使用費，其他人則涉嫌謀殺他們的頭銜以獲得頭銜。

當時，有 80 名律師在有 8000 名居民的歐塞奇郡首府波哈斯卡工作，據說這裡的律師人數與有 14 萬居民的首府一樣多：146-147。1924 年，內政部指控 24 名歐塞奇監護人在履行與其指控相關的職責時存在腐敗行為，但他們都通過庭外和解避免了懲罰。他們被認為詐騙了他們的費用數百萬美元。1929 年，據報導，為保護歐塞奇郡 883 個歐塞奇家庭的經濟利益而成立的「監護人制度」仍然持有 2700 萬美元。

## 歐塞奇郡謀殺案

1920 年代早期，18 名歐塞奇印第安人和 3 名非本地人在很短的一段時間內於奧克拉荷馬州的歐塞奇郡被殺害，這震驚了美國西部。科羅拉多州地方報紙報導稱，這些謀殺案是歐塞奇人保留地的「恐怖統治」。部分謀殺案似乎同時與同一個家庭的多個成員有關。

1921 年 5 月 27 日，當地獵人在歐塞奇郡的一個偏遠山谷里發現了 36 歲的安娜・布朗（Anna Brown）正在腐爛的屍體。由於無法找到兇手，當地政府裁定她的死因為酒精中毒後發生的意外，並把案件擱置一邊。由於布朗已經離婚了，所以遺囑認證將她的財產判給了她的母親莉齊・Q・凱爾（Lizzie Q. Kyle）。一個名叫凱爾西・莫里森（Kelsie Morrison）的小罪犯承認謀殺了安娜・布朗，並作證說是當地的牧牛人威廉・金・哈爾（William King Hale）讓他這麼做的。莫里森承認，威廉・哈爾的侄子和安娜・布朗的前男友布萊恩・伯克哈特（Bryan Burkhart）也參與了對她的謀殺案 。天晚上早些時候，在安娜・布朗的姐姐莫莉的家裡見過她之後，伯克哈特和莫里森把醉醺醺的安娜・布朗帶到三里溪（Three Mile Creek）。莫里森在那裡開槍打死了安娜。

同一天，另一個歐塞奇人，查爾斯・懷特霍恩（Charles Whitehorn）的屍體，在波哈斯卡附近被發現。安娜・布朗的表親威廉姆森被槍殺。兩個月後，布朗的母親莉齊・凱爾也被殺害了。到那時，莉齊已經擁有了自己的頭銜，並且從她已故的丈夫和兩個女兒那裡繼承了頭銜。她的繼承人變得非常富有。

1923 年 2 月 6 日，人們在他位於歐塞奇保留地的車裡發現了亨利・羅恩，也就是安娜・布朗的堂兄（Henry Roan Horse），頭部中槍身亡。羅恩還和威廉・哈爾有經濟關係。羅恩向哈爾借了 1200 美元，並使哈爾成為 25000 美元人壽保險的受益人。

1923 年 3 月 10 日，一枚炸彈炸毀了奧克拉荷馬州費爾法克斯市安娜的妹妹麗塔・史密斯（Rita Smith）和她丈夫比爾的家。爆炸當場炸死了麗塔・史密斯和她的僕人內蒂・布魯克希爾（Nettie Brookshire）。3 月 14 日，比爾・史密斯（Bill Smith）在爆炸中大面積受傷身亡（但在此之前，他已向調查人員提供了一份證詞）。後來的調查顯示，炸彈中含有 5 美制加侖（19 公升）硝化甘油。

1923 年 6 月 28 日，喬治・比哈特（George Bigheart，1876-1923）在家中奄奄一息，後被哈爾和他的侄子歐內斯特・伯克哈特（Ernest Burkhart）送上火車，送往奧克拉荷馬市的一家醫院。在醫院裡，醫生們懷疑比哈特飲用了有毒的威士忌。比哈特打電話給波哈斯卡的律師威廉・「W・W」・沃特金斯・沃恩（William "W.W." Watkins Vaughan），要求他儘快來醫院參加一個緊急會議，沃恩照辦了。那天晚上兩人見了面，沒有其他人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麼，但是第二天早上比哈特去世了。沃恩當晚登上了返回波哈斯卡的火車。第二天早上，當普爾曼的搬運工去叫醒他的時候，沃恩已經從他的火車車廂里消失了，他在火車上的臥鋪也沒有使用過。後來在在波哈斯卡以南約 5 英里的潘興附近的鐵路軌道上發現了這名律師的屍體，他的顱骨被壓碎了。

1921 年至 1923 年期間，法院指定了另外 13 名歐塞奇純種男女的監護人。到 1925 年，60 個富有的歐塞奇人被殺害，他們的土地被繼承或轉讓給他們的監護人：當地的白人律師和商人。美國聯邦調查局發現了一個低層次的僱傭殺人犯市場，這些殺人犯為了自己的財富而殺害歐塞奇人。1995 年，作家勞勃・艾倫・瓦里爾（Robert Allen Warrior）寫道，當他走過一個歐塞奇公墓時，看到「在那段時間裡死去的年輕人數量激增」。

1925 年，歐塞奇部落的長老們尋求新成立的隸屬於司法部的調查局主任約翰・埃德加・胡佛的幫助。來自美國內政部的印第安事務警察局沒有破獲這起謀殺案。

## 謀殺案調查和審判

歐塞奇部落委員會懷疑牧場主威廉・哈爾對許多人的死亡負有責任。內政部印第安事務專員派出四名特工作為臥底調查員。在兩年的臥底工作中，特工們發現了一個由哈爾領導的犯罪團伙，哈爾在歐塞奇郡被稱為「歐塞奇山之王」。他和他的侄子歐內斯特和布萊恩・伯克哈特（Bryan Burkhart）從德克薩斯州移民到歐塞奇郡，在油田找工作。一到那裡，他們就發現了歐塞奇族成員從石油生產土地的租賃費中獲得的巨大財富。

為了獲得部分財富，哈爾說服歐內斯特嫁給莫莉・凱爾（Mollie Kyle），一個純血統的歐塞奇人。然後，哈爾安排謀殺了莫莉的姐妹、姐夫、母親和表兄亨利・羅恩，從每個家庭成員的保險單和石油所有權中牟取暴利。隨著陰謀調查的擴大，其他目擊者和參與者也被殺害。莫莉和歐內斯特・伯克哈特繼承了她家族的所有頭銜。調查人員在打開這個案子時發現莫莉已經中毒了。

## 控罪及審訊

由於聯邦調查局的調查，哈爾、他的侄子和他們僱傭的一名農場工人被指控謀殺了莫莉的家人。哈爾被正式指控謀殺在歐塞奇保留地上被殺害的亨利・羅恩，這是一項聯邦罪行。在聯邦調查局的調查結束之前，他的兩名同夥已經死亡。從 1926 年到 1929 年，哈爾和他的同夥最終在州和聯邦法院的審判中被定罪，這些審判經歷了審判地點的改變、陪審團的擱置、上訴以及推翻判決。1926 年，歐內斯特・伯克哈特承認參與了這一陰謀。

最後，哈爾和他的同夥約翰・拉姆齊（John Ramsey）被判有罪。拉姆齊一被捕就承認參與了謀殺羅恩的行動。他說哈爾答應給他 500 美元和一輛新車，作為殺死羅恩的報酬。拉姆齊在費爾法克斯郊外的一條路上遇見了羅恩，他們一起喝威士忌。然後拉姆齊朝羅恩的頭部開了一槍。隨後拉姆齊改變了他的說法，聲稱真正的兇手是克里・詹森（Curly Johnson）。他的另一個侄子布萊恩・伯克哈特已經成為了州證人。由於陪審團僵持不下，上訴和推翻判決，審判受到了全國性報紙和雜誌的報導。儘管遭到了來自歐塞奇人的抗議，被判處無期徒刑的哈爾、拉姆齊和伯克哈特還是獲得了假釋。

許多波哈斯卡居民請求奧克拉荷馬州長傑克・C・沃爾頓（Jack C. Walton）對喬治・比哈特和比哈特的律師沃恩的死亡進行全面調查。沃爾頓指派赫爾曼・福斯・戴維斯（Herman Fox Davis）進行調查。指派執行後不久，戴維斯被判行賄罪。雖然沃爾頓後來赦免了戴維斯，但對比哈特和沃恩的調查從未完成。

在史密斯謀殺案中，伯克哈特很快就確信，即使是他妻子的錢和他叔叔的政治影響力也救不了他。他改變了自己的認罪請求，要求判處無期徒刑而不是死刑。他供出了證據，指控他叔叔是謀殺陰謀的罪魁禍首。歐內斯特說，他利用一個名叫亨利・格拉默（Henry Grammer）的人作為中間人，僱傭了一個名叫埃斯・柯比（Ace Kirby）的職業罪犯來實施這些謀殺。格拉默和柯比在出庭作證之前就被殺了。

歐內斯特・伯克哈特企圖殺害妻子的行動失敗了。莫莉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她告訴她的神父，她擔心自己在家裡被下毒了。牧師告訴她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要碰酒。牧師還將此事告知了一名 FBI 探員。莫莉從她已經服下的毒藥中恢復過來，並且在審判之後和歐內斯特離婚。莫莉・布克哈特・科布於 1937 年 6 月 16 日死於不和本案相關的原因。她的孩子們繼承了她所有的財產。

1990 年代早期，《華盛頓郵報》的記者丹尼斯・麥考利夫調查了他的祖母西比爾・比克曼・博爾頓（Sybil Beekman Bolton）的可疑死亡事件。他的祖母也是歐塞奇人，在 1925 年「恐怖統治」期間去世，享年 21 歲。在他年輕的時候，有人告訴他，祖母死於腎病，後來自殺。他的懷疑源於各種相互矛盾的證據。麥考利夫在調查中發現，當時的聯邦調查局認為，幾名歐塞奇婦女的謀殺案「是由她們的丈夫犯下或下令的」20 世紀 20 年代早期發生在歐塞奇的大多數謀殺案都沒有破獲。麥考利夫發現，西比爾未成年時，法院指定她的白人繼父、律師亞瑟・「A.T.」・伍德沃德（Arthur "A.T." Woodward）為她的監護人。伍德沃德還擔任了聯邦政府任命的部落顧問，他還擁有其他 4 位歐塞奇人的指控的監護權，這 4 人均於 1923 年去世：147。麥考利夫得知他祖母的謀殺案被偽造的死亡證明所掩蓋。他開始相信伍德沃德對她的死負有責任。他將他的調查集結成書《血的土地：一個家庭故事的石油，貪婪和謀殺在歐塞奇保留地》（_Bloodland: A Family Story of Oil, Greed and Murder on the Osage Reservation，_1994 年），揭示了在這一時期一連串的腐敗和謀殺。

## 法律上的改變

為了防止更多的犯罪行為並保護歐塞奇人，1925 年國會通過了一項法律，禁止非歐塞奇人繼承不少於一半美洲原住民血統的歐塞奇人的礦產信託。

## 信託管理訴訟

內政部繼續管理託管土地，並向歐塞奇人支付有礦產信託的費用。2000 年，該部落對司法部提起訴訟，聲稱聯邦政府對信託資產的管理給其信託基金和利息收入造成了歷史性損失。這是在 1996 年 Elouise Cobell (Blackfeet) 以類似理由代表其他美國美洲原住民對內政部和財政部提起重大集體訴訟之後發生的。

2011 年，美國政府以 3.8 億美元與歐塞奇部落達成和解。和解協議還加強了對部落信託資產的管理，改善了內政部與部落之間的溝通。代表歐塞奇部落的律師事務所表示，這是美國歷史上與一個部落達成的最大的信託和解協議。

## 流行文化

* 約翰・約瑟夫・馬修斯（歐塞奇人）的小說《日落》（1934 年）的背景就放在這一段謀殺時期。
* 1935 年 8 月 3 日首次播出的《歐塞奇印第安人謀殺案》是菲利普斯・羅德與聯邦調查局合作創作和製作的廣播劇《G-Men》的第三集。《G-Men》在 1935 年 10 月停播之前播出了 13 集。第二年一月，重新改編的版本《反黑組特工》首次亮相，它將美國多個不同的執法機構而不僅僅是聯邦調查局的案件進行了戲劇化改編。
* 得獎的西部小說家佛瑞德・格羅夫，他的母親那邊有歐塞奇人的血統，在 10 歲時，他親耳聽到 Bill 和 Rita Smith 以及 Nettie Brookshire 被炸死。這件事纏繞著他。他的幾本小說都是根據這個案件來寫的：他的第一部小說是《Flame of the Osage》（1958 年），之後是《Warrior Road》（1974 年）和《Drums Without Warriors》（1976 年），這兩部小說大致在他職業生涯的中期寫成的，而他的最後一部小說是《The Years of Fear》（2002 年）。
* 1959 年電影《聯邦調查局》的一部份內容涉及了這件謀殺案。
* 約翰・亨特在他的小說《灰馬遺產》（1968 年）中描繪了這一時期。
* 琳達・荷根的小說《Mean Spirit》（1990 年）虛構化了這件謀殺案。
* 湯姆・霍爾姆的小說《歐塞奇玫瑰》（2008 年）是一部關於歐塞奇領地謀殺案的虛構小說，旨在剝奪歐塞奇成員的版稅和土地。
* 美國記者大衛・格雷恩的 2017 年書籍《花月殺手：美國連續謀殺案與 FBI 的崛起》中調查了這件謀殺案。該書被馬丁・史柯西斯改編成電影，由勞勃・狄尼洛和李奧納多・狄卡皮歐主演。

## 腳註

### 注釋

### 參考來源

##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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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ll Burchardt, "Osage Oil," _The Chronicles of Oklahoma_ 41 (Fall 1963)
* Doherty, Jim. Just the Facts: True Tales of Cops & Criminals. Deadly Serious Press. 2004: 192 [2019-03-21]. ISBN9780966753479.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9-03-21） （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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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ss, Janet Berry. Osage and Settler: Reconstructing Shared History through an Oklahoma Family Archive. North Carolina: McFarland. 2015: 232 [2019-03-21]. ISBN9781476621173.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9-03-21） （英語）.

## 外部連結

* _All FREE videos about The Osage Indian Murders found at The Internet Archive (a non-profit corporation)_
* "Osage Indian Murder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FBI, scanned images of original casenotes, more than 3,000 pages
* Osage Reign of Terror. _Encyclopedia of the American Indian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_
* Largely Forgotten Osage Murders Reveal A Conspiracy Against Wealthy Native Americans: Interview with David Grann. Fresh Air. NPR. 2017-04-17 [2017-09-04].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0-0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