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潤雄

**楊潤雄**，GBS，JP（英語：Kevin Yeung Yun-hung；1963 年 1 月 26 日 —），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官員，公務員政務官出身，曾任教育局局長，現任文化體育及旅遊局局長。

## 簡歷

楊潤雄祖籍廣東東莞，父親在他年少時在一間服裝店工作。他畢業於中華基督教會基華小學和香港大學。楊潤雄在 1992 年 11 月加入香港政府任職政務主任，2004 年 7 月晉升首長級丙級政務官（D2），曾任職的政府部門包括食物及衞生局、民政事務局、九龍城區民政事務處及香港駐雪梨經濟貿易辦事處等。2012 年 11 月 5 日，楊潤雄就任教育局副局長一職。

楊潤雄在任教育局副局長期間因時任局長吳克儉在任期間不斷外訪，令他在吳克儉離港期間頻繁地署任其職，故其曝光率一直比其他副局長為高，亦需要真正處理局長的職務。在吳克儉在任期間，社會對教育政策的爭議不絕，不少教育團體都曾表示，情願約見副局長楊潤雄，都不想花時間與吳克儉會面。學界對楊潤雄坐正教育局局長職位反應正面，除了受惠於吳克儉的離任消息，亦是因為楊潤雄曾親自處理不少教育議題，讓他在教育界人士中取得正面印象。例如在 2015 年年底全港性系統評估風波期間，立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召開公聽會，吳克儉因家事而缺席，由楊潤雄以署理教育局長身份出席，對於會上幾乎一面倒的批評，楊潤雄曾表明：「如果無法令學校停止操練，政府願意作出重大調整。」另外，在 2017 年 5 月初，立法會為基本能力評估（BCA）召開公聽會，合共 3 節，但吳克儉只出席 1 節，改去出席汕頭商會慶祝回歸 20 周年活動，其餘 2 節的公聽會亦由副局長楊潤雄頂上。對於其五年教育局副局長生涯，泛民主派立法會教育界議員葉建源亦評論楊潤雄有誠意兼肯溝通，亦讚賞其表現穩妥。

2017 年 6 月，楊潤雄被委任為教育局局長，接替離職的吳克儉。他於 2017 年 7 月 1 日正式就任教育局局長。

2022 年 6 月，楊潤雄被委任為文化體育及旅遊局局長。他於 2022 年 7 月 1 日正式就任文化體育及旅遊局局局長。

## 部分言論及爭議

### 修改歷史教科書措辭爭議

2018 年 4 月，有報道指教育局突然收緊中學歷史課本的內容審查，當中「中國堅持收回香港主權」 一句，被評為「措辭不恰當」。楊潤雄回應指中國一直擁有香港的主權，用「收回主權」字眼不恰當。中聯辦教育科技部長李魯之後回應相關言論時則附和已故中共第二代領導核心鄧小平的說法，中國要「把香港主權收回來」，認為「香港主權當然要收回」。

《香港 01》有評論文章評論：「近年來香港已經因為意識形態、甚至是意氣之爭而枉費了不少精力，民生事務卻毫無寸進。就以今次事件為例，教育局大概是為了配合中央嚴厲遏止港獨的大方向，於是對教科書中關乎中港關係的描述來一次大檢閱，而且『寧枉無縱』，就連『香港位於中國南方』此等尋常不過的句子，也硬說成語意不清、有機會被理解成『香港位於中國境外南方』，可謂蠻不講理之至。」又指香港教育界經歷過「吳克儉之亂」，本來對楊潤雄稍有期待，但現狀恐怕不容樂觀。

### 子女並非在港就讀

楊潤雄在上任教育局局長之後，被質疑他的子女並非就讀受香港教育制度規範的本地學校，後來更負笈澳洲升學。楊潤雄亦承認香港教育制度較「複雜」因而讓兩個子女就讀國際學校。

### 有關粵語的言論

2018 年，教育局在小學中文網上教學資源頁面，上載了香港中文大學普通話教育研究及發展中心顧問宋欣橋的文章，文章中提到粵語並非「母語」，香港人的母語應為普通話。

相關言論引來社會撻伐，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前高級講師歐陽偉豪批評教育局特意引用一位沒有粵語研究的內地學者之文章，去替代粵語研究豐碩的香港學者，屬「引用權威未夠精準」。他認為，當局一系列的行為，反映背後有矮化粵語，或壓抑粵語的強烈動機。而香港大學中文教育研究中心總監謝錫金亦認為母語應為最直接、簡單和易理解的語言。對多數香港人而言，母語就是粵語。

2018 年 10 月，楊潤雄接受香港電台節目《舊日的足跡》訪問時指出，在全球以普通話為主學習中文的趨勢下，港人未來仍以廣東話學習中文可能欠缺優勢。對於宋欣橋的文章，楊潤雄回應時指，有關文件並非最近上載，已經上載多年，形容這一系列文件，「提供予老師或界別人士，去看社會不同學者或不同人士意見，對母語的看法」。有關言論隨即惹來爭議，楊在 facebook 發文澄清自己沒有質疑用廣東話學中文，只是認為長遠來說，中文教學如何發展，可交由專家研究，並重申廣東話對香港來說是優勢，例如古詩歌賦用廣東話唸更有韻味。在商業電台節目中，他說自己母語是廣東話，說廣東話是最自然的，表明「我撐廣東話」，但他亦說廣東話口語和書面語有分別，學生不能直接寫口語，如實施普教中，學生可直接把所說寫出來，減少出錯機會，而世界上很少地方以廣東話教中文，用廣東話教學會否失去優勢需要再研究，如結果是會失優勢也不代表香港一定要推行普教中。不過，對於楊潤雄的言論，早前提交予立法會的研究報告顯示：「未有確實證據，證明以普通話學中文的學生的一般中文能力會較高」，亦即是說，用普通話學中文較用廣東話學中文，並沒有優勢。

楊潤雄在香港電台節目中回答英文提問，會否投放資源在廣東話保育，他回應說：「I don't think Cantonese is dying so I don't think I need to answer your question.」（我不覺得廣東話已到了危急存亡之秋，因此我不認為我需要回答你的問題）。

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前高級講師歐陽偉豪針對楊潤雄質疑用廣東話學中文能否長遠發展的言論，表示如果廣東話不能夠長遠發展，那就應該更加致力於幫助發展廣東話而非棄用，面對廣東話發展危機，作為教育局局長，應該要去拯救廣東話，而不是不斷貶低和矮化廣東話。歐陽偉豪又認為香港應有創意，應令廣東話學中文成為最優質的學習方法，讓世界跟隨，如果什麼都跟著個世界走，缺乏創意精神，高錕教授也發明不了光纖。。香港導演張堅庭批評子女就讀於國際學校的楊潤雄的相關言論「很諷刺」，因為這顯示出他視英文口語和外國文化為最大優勢，又指其「廣東話教學無優勢」的言論違背港人想法。

楊潤雄的言論引起多方質疑批評，楊潤雄作為教育局局長，以普通話學中文去貶低和矮化廣東話。用一種語言去取代另一種語言，有違香港多年奉行的兩文三語政策，廣東話日後的發展應與普通話並行不悖，堅持以普通話取代廣東話學習中文的想法不可取。有媒體評論文章批評楊潤雄的相關言論是「愛國賊」行為，文章指出，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去年印發的文件，當中表明要「推廣和規範使用國家通用語言文字，保護傳承方言文化」，粵語不斷被矮化貶低，港府如何保護及傳承香港粵語文化，粵語文化也是中華文化的一部分。香港浸會大學中國政治學者呂秉權曾指出，當簡體字和普通話深入香港的教學制度，在潛移默化下，主流普通話教學可在將來大行其道。文章又批評楊潤雄「冒著被全港指罵的風險用歪理試探港人的底線，以無知及認知偏差來表忠，卻把自己的孩子送往國際學校甚至英國就讀」，比不理教務的前任教育局局長吳克儉的表現更差。

### 2019 年逃犯條例修訂爭議期間的言論及批評

在 2019 年逃犯條例修訂草案爭議期間，有九間大學及約 90 間中小學的老師、職員、校友、學生發起聯署，反對修訂逃犯條例，當中包括多名高官和關鍵人物的母校：林鄭月娥（嘉諾撒聖方濟各）、李家超（華仁）、鄭若驊（嘉諾撒聖瑪利）、陳維安（男拔）、廖長江（英華）、石禮謙（聖若瑟）、臺灣殺人案女死者潘曉穎（聖士提反）。對此楊潤雄表示校園內應專心做好教育工作，如學生對社會議題有疑惑，希望老師可以持平地向學生解說，而非將自己的個人政治看法混入其中；針對楊潤雄的言論，有聲音指出，一個老師能夠給予學生最寶貴的正是自己的思想價值，又指學生要從教師身上學到的如果只有教學內容，那辦學便沒有意義，又批評楊潤雄等官員還在誤會老師的職責只在教書的層次，無法與之溝通。

### 如校長支持被調查的教師可取消其資格

在反修例運動中截至 2019 年 12 月底，教育局調查 123 宗教師專業操守投訴，13 宗確認成立及處分。《明報》報導教育局局長楊潤雄接受中國內地傳媒《上觀新聞》專訪，被問如學校不配合教師調查，甚至校長也支持教師所行，當局如何應對。楊潤雄稱學校的基本態度如何、是否支持教師，很容易看出來，如學校認為涉事教師「沒有問題」，當局就可以知道學校、校長的態度和立場可能「有問題」，然後從管理角度處理，例如如果覺得一個校長已經不能勝任，可以取消他的校長資格；如情節嚴重甚至連當一個教師也不合適了，可取消該校長的教師資格；如程度不嚴重，會建議辦學團體、校董共同幫助校長做好工作。楊潤雄強調教育局法律上有權，行使權力時會十分謹慎。灣仔區校長聯會擔心當局無客觀統一標準，擔憂日後只容許順應教育局立場。

### 批評文憑試歷史科題目

2020 年度香港中學文憑試歷史科其中一條必答題問考生「『1900-45 年間，日本為中國帶來的利多於弊』你是否同意此說？」引起爭議。

教育局發言人回應表示，知悉今年文憑試的歷史科，有試題附帶極為片面的資料，導致試題具引導性，考生可能因而達至偏頗的結論，嚴重傷害在日本侵華戰爭中，受莫大苦難的國民的感情與尊嚴。教育局對公開試中，出現如此設計的試題深感遺憾，並予以譴責。

教育局要求考評局嚴肅跟進，向公眾作出合理交代，並全面檢討出題機制，從速改善，以維護文憑試的公平性、公正性及可信性。

### 否定香港三權分立制度

2020 年 8 月 31 日，楊潤雄於宣佈全香港學校下月復課的記者會上，回應有通識科教科書出版社，接受當局諮詢計劃後，刪走書上有關香港實行三權分立的內容時，表示香港無論主權移交前及移交後，都沒有三權分立制度，此點需要在教科書上說出。

翌日，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於記者會上公開表示完全支持楊潤雄的說法，指香港無三權分立。林鄭月娥說，會形容三權關係是各司其職，希望可以互相配合，亦認同可以互相制衡。行政、立法和司法機關按基本法要互相做自己職能，互相制衡及配合，但最終三個機關要透過行政長官向中央人民政府負責。教育局網站曾存取 2011 年法官陳兆愷所撰寫的簡報《基本法、法治與香港的優勢》，文件當中的「法治作為一種制度」章節，列出了「權力分立（或稱三權）」，解釋政府的職能可由立法、行政及司法機關執行各自的功能，又指機關的設置能避免權力集中和權力濫用。相關文件隨後被刪除。

### 偽造新聞稿事件

2023 年 3 月 15 日，香港藝人繪麗奈宣布於日本以 AV 女優身分出道。同日，有網民惡搞他於 3 月 13 日發出恭賀楊紫瓊獲頒第 95 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女主角的政府新聞稿，改為他代表文體旅遊局恭賀繪麗奈成功進軍日本色情界的新聞稿，相關惡搞圖片於香港連登討論區流傳。文體旅遊局發言人其後指收到市民舉報相關事件，並嚴正澄清當局絕無發表該偽造新聞稿，當局亦已報警處理。

## 詮釋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明報教育出版 - STEM 教育特刊楊潤雄專訪「提升邏輯思維，才能有效解決問題」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繁體中文）
* 文化體育及旅遊局局長楊潤雄於香港政府一站通網頁的介紹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楊潤雄的 Facebook 專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