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长集团

**步長製藥**（上交所：603858）是註冊於中國山東菏澤的上交所製藥類上市公司，其前身為 1993 年成立的咸陽步長製藥有限公司。

## 歷史背景

步長集團由趙步長創辦，集團因創始人名字得名，趙步長 1942 年出生於陝西長安縣終南山引鎮張寨溝，1958 年被保送上西安醫學院（現西安交通大學醫學院），1963 年畢業後在咸陽核工業部 215 醫院行醫，1973 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後育有兩子兩女，次子趙超任步長製藥總裁，趙步長女兒趙驊任採購副總裁，小女兒趙菁任公司副董事長和丹紅製藥董事長。1997 年 5 月，趙步長出資 1 億元於咸陽市建立陝西國際商貿學院（經教育部批准的全日制普通本科高校，前身為陝西國際商貿專修學院），承諾包分配畢業後學生可以直接進入步長製藥公司工作，趙超任校董事長。

趙濤為趙步長的長子，現任步長製藥董事長，西安醫科大學學士，美國福坦莫大學工商管理碩士，北京大學國際 EMBA，目前為新加坡國籍。1993 年 8 月，趙濤從新加坡匯款 40 萬美元給其父，回國和趙步長一起註冊咸陽步長製藥有限公司（外資），即步長製藥集團前身。公司剛成立時僅有十個人：趙步長夫妻、兩個兒子、兒媳、兩個女兒、女婿。1994 年，步長製藥的首款產品「步長腦心通膠囊」進入市場，上市第一年便獲利 500 萬元人民幣，2015 年銷售額超過 28.6 億元，與地奧心血康、天士力複方丹參滴丸並為中國大陸市場心腦血管中成藥的三大主流品牌。

1995 年，步長製藥採用區域廣告模式做廣告宣傳，是中國第一個做處方藥廣告的企業。通過醫院、藥店和衛視頻道的推廣，步長製藥的銷售業績出現翻倍態勢。有媒體稱，咸陽步長製藥自 1997 年起連續 6 年為陝西省納稅額最多的民營企業，2002 年排在中國非上市民營企業營業收入增速榜第六位，2002 年公司營業收入超過 10 億人民幣，其中腦心通銷售額為 6 億元。

2001 年，步長製藥收購山東菏澤恩奇製藥公司，自此該公司大規模發展，該公司於 2004 年 1 月更名為「山東步長製藥有限公司」，2012 年股份制改革，作為步長製藥的上市主體。2009 年起，步長製藥相繼收購了山東丹紅製藥、保定天浩製藥等十多家公司的控股權。2016 年 7 月，步長製藥通過中國證監會發審會 IPO 審核，同年 11 月 18 日上市。

趙步長、趙濤父子為 2016 年胡潤百富榜「陝西首富」，身家 320 億人民幣。

步長製藥上市後，公司業績出現下滑。2017 年淨利潤低於 2015 年淨利潤的一半。步長製藥先後入股快方科技、朝陽銀行、廣州巴斯德。2019 年初，公司又收購了重慶醫濟堂、漢通生物各 80% 股權。然而這筆交易因溢價高而受到媒體質疑。上市一年內，公司股價跌破發行價。2018 年底，步長製藥承諾用 20 億元人民幣回購公司股權，以穩定股價。然而，這一承諾並未兌現。

2019 年 5 月 12 日，由於公司涉嫌銷售佔比過高、研發支出過低、行賄、公司主營產品中藥注射劑不良反應以及史丹福大學招生舞弊行賄等一系列爭議，上海證券交易所向其發函《關於對山東步長製藥股份有限公司 2018 年年度報告的事後審核問詢函》，要求步長製藥就銷售費用、行業政策等 13 件事項進行說明。

## 集團產品

步長製藥擁有約 60 個專利產品，還有近 180 項在研產品，覆蓋心腦血管、婦科、糖尿病、惡性腫瘤、消化和呼吸系統等大病種治療領域，核心產品為腦心通膠囊、穩心顆粒和丹紅注射液。其中步長腦心通膠囊由集團創始人趙步長教授在其「腦心同治」理論基礎上發明，適應症：益氣活血、化瘀通絡，用於治療腦卒中和冠心病清除血栓，為純中藥製劑，處方由：黃芪、赤芍、丹參、當歸、川芎、桃仁、紅花、乳香（制）、沒藥（制）、雞血藤、牛膝、桂枝、桑枝、地龍、全蠍、水蛭配製。

## 爭議

### 向有關官員賄賂

原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局長鄭筱萸曾為咸陽步長製藥有限公司申報其生產的「腦心通膠囊」從地方標準升為國家標準獲得批准提供幫助，為此鄭筱萸於 2002 年下半年收受該公司創始人趙步長給予的賄賂金 1 萬元美元（折合當時人民幣 8.277 萬元）。2007 年 6 月，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終審維持對鄭筱萸的死刑判決；同年 7 月，鄭筱萸被處決。

另有媒體整理中國裁判文書網資料，步長製藥自 2015 年起捲入多起行賄案件，公司銷售人員為開拓市場向藥品採購人員違法發放回扣。據步長製藥 2018 年年報，公司全年營業收入 136.7 億元人民幣，銷售費用 80.36 億元，銷售費用高昂，遠超出同業平均值 18.75 億元。銷售費用主要是市場、學術推廣費即諮詢費，數額為 74.86 億元；通常占比重較大的渠道及宣傳費則只有 1.77 億元。公司未透露銷售費用的具體去向，有媒體懷疑含有灰色支出。

### 涉賄賂美國大學錄取人員

趙濤女兒趙雨思（Yusi Molly Zhao）曾在鬥魚網的一次直播中自述有 4 個兄弟姐妹，高中於英國惠靈頓學院就讀，關於英國大學趙雨思強調「我不是說讀劍橋或者牛津大學的人沒有個性，是學習機器，但美國大學更看重這一點」。趙雨思在視頻中表示「考上斯坦福不是夢」並稱自己是一名「普通女孩」也是當年「美國高考狀元」（其說法來源於史丹福大學「錄取率都低於號稱第一的哈佛」，趙雨思 ACT 高考成績 33 分，托福 111 分），喜歡彈鋼琴、哼小曲，喜歡騎馬。趙家花費 650 萬美金（約合 4377 萬人民幣）使其 2017 年入學美國史丹福大學主修東亞研究專業，2019 年 4 月份趙雨思已被史丹福大學開除，中介和收到辛格基金會 50 萬美元史丹福大學的前帆船教練約翰・范德莫爾（John Vandemoer）已被逮捕。據《洛杉磯時報》《每日郵報》及史丹福大學報紙《斯坦福日報》等媒體的報導，涉案家長賄賂的金額大都僅在 20—40 萬美元之間。

對此步長製藥副總裁蒲曉平表示步長製藥「是一家正常經營的公司，大股東和我們關聯性不是很強的，上交所還沒有問詢我們，一切以公告為準。」趙雨思母親回應「自己受人誤導」向中間人威廉・辛格的基金會捐款 650 萬美元，趙父步長製藥董事長發表聲明稱趙雨思「留學資金來源與步長製藥無關」。受此影響，步長製藥股票於 5 月 6 日開盤時跌停。步長製藥在 5 月 12 日收到上交所問詢函，問詢函包括五個方面：行業政策的影響、中藥注射劑產銷和收入的變化情況、醫保受限和重點監控情況、中藥注射劑相關的療效、提示必要的風險。

### 藥品質量醜聞

步長製藥生產的產品曾多次因質量問題被曝光。2003 年、2004 年，保定步長製藥有限公司生產的參芍膠囊因「裝量差異」不合格，兩次登上江蘇省藥品質量不合格黑榜；2009 年湖南藥監部門公布的首期藥品質量公告顯示，保定步長生產的批號為 071202 的消石利膽膠囊被查出「藥品成分含量不符合國家藥品標準規定」。2010 年，在四川第一期藥品質量抽檢中，山東步長製藥的複方丹參片被檢出不合格，不合格項目為「異性有機物和三七莖葉皂苷」；2011 年，山東步長神州製藥有限公司生產的康婦炎膠囊在浙江藥監局的抽檢中被檢測出菌落總數不合格。2017 年河南省獲嘉縣一居民投訴稱，其購買的步長腦心通膠囊發現類似毛髮的不明物質，向當地食藥監部門投訴，後致電步長製藥客服電話均無果。對此步長製藥工作人員表示，腦心通膠囊主要工藝是挑揀以後進行「全生粉粉碎」，混合以後裝入膠囊，過程相對比較簡單。但在灌裝過程中，藥材可能帶入一些異物，生產過程也在極力控制這些事情，但是難免會在藥材裡帶進去這些異物，該公司同時表示願意賠償藥品。另外，步長製藥旗下的丹紅注射液因頻發嚴重不良反應，被各地藥監部門 26 次預警列入重點監控藥品名錄，甚至隨時會面臨停用的風險。

## 參看

* 2019 年美國大學錄取賄賂醜聞

## 備註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步長製藥官方網站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步長集團官方微博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