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造謠八君子

2019 年至 2020 年間，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在中國大陸湖北省爆發。中華人民共和國執法部門在期間在當地的執法工作也引起了一些相關的爭議，是為**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湖北省疫情相關執法爭議**。其中，武漢市中心醫院眼科醫生李文亮曾因傳出肺炎相關消息稱「確診 SARS」而被公安指控其「嚴重擾亂社會秩序及違法」及訓誡，而其去世後網上出現了批評政府對言論的管制、對新聞的封鎖和早期對疫情的不重視，以及要求平反李文亮和放寬言論的聲音。除了武漢市，洪湖市和孝感市也出現哄抬物價標準設置不當及粗暴處理在家打麻將等執法人員執法過當的情況。

## 武漢市相關執法爭議

### 「武漢 8 人散布不實消息」事件

據武漢市公安局官方微博 2020 年 1 月 1 日通報，有 8 人因「在網路傳播關於此次疫情的不實資訊」，此 8 人被武漢市公安局傳喚處理；通報稱他們為「8 名違法人員」，並表示對散播謠言擾亂社會秩序的行為，警方將 8 人「依法查處、絕不姑息」，同時呼籲網民勿信謠言。中國中央電視台翌日亦有報道此事，指他們是「散播謠言者」。

後來疫情趨於嚴重後，《環球時報》總編輯胡錫進 1 月 21 日稱，公安部門當時傳喚 8 位市民進行調查，有錄影可以證明過程非常友好客氣，8 位民眾都沒有人被拘留、沒有人被處罰。除此之外，那 8 個人不是專業人士，當事人稱這種病是 SARS 與事實不符（係指本次疫情為新型冠狀病毒引起，爭議在於用詞），他們當時這樣說的的動機可能有其原因，但他們作為非專業人士有這樣的偏差可以理解，不過武漢市公安局有必要重新對此事件進行定性，以還市民清白並恢復名譽。

對此，1 月 28 日中國最高人民法院發文指正，武漢 8 人發表的「武漢出現 SARS 個案」內容並非完全捏造，反而可能有利於肺炎疫情防控，應給予寬容處理。翌日，武漢市公安局發文指，8 人分別傳發了「X 醫院已有多例 SARS 確診病例」、「確診了 7 例 SARS」、「Y 醫院接收了一家三口從某洲回來的，然後就疑似 SARS 了」等未經核實的資訊，但發放不實資訊的情節特別輕微，當時僅給予批評教育，未有警告、罰款或拘留。對於 8 人的行為，中國疾控中心流行病學首席科學家曾光接受胡錫進訪問時表示，「這 8 個人是可敬的，我們事後評論，可以給他們很高的評價；他們是事前諸葛亮，但是科學講究相信證據，做出判斷得拿出依據。」接受中國央視魯健訪問時則稱：「這 8 個人是可敬的，他們是憂國憂民，有一定見解的。作為公共衛生專家，希望同他們對話，希望從他們身上學點東西。」

2 月 5 日，香港有線新聞《有線中國組》報道稱被公安傳喚的 8 人分別來自 3 個醫院相關群組，最少 4 人是醫生；又指北京有前律師認為武漢公安傳喚 8 人屬違法，準備入稟法院控告，要求宣布訓誡無效，進行道歉賠償及追究公安局長等人責任。

### 李文亮事件

1 月 27 日《北京青年報》報導指，2019 年 12 月 30 日晚間一位武漢眼科醫生李文亮在大學同學群組內發出「華南水果海鮮市場確診了 7 例 SARS，在我們醫院急診科隔離」訊息，相關截圖被人擷取後在外網上廣傳。李文亮告訴《北京青年報》，他一開始說法不準確，被人截圖後斷章取義成了 SARS，他後面強調了是正在分型的冠狀病毒，並要求不要外傳。12 月 31 日，李文亮本人亦因截圖洩漏被要求寫反思、自我批評，醫院讓他認識「自己造謠的錯誤」，但處分就遲遲未出。1 月 3 日，公安要求李文亮簽署一份訓誡書，圖片顯示武漢市公安局武昌分局指李文亮的行為嚴重擾亂社會秩序及違法。之後科室主任亦要求醫院同事不要在網上發布肺炎相關資訊。2020 年 1 月 3 日，李文亮通過個人社交帳戶發布武漢市公安局武昌分局給他的訓誡書；上游新聞指出，1 月 1 日武漢警方就傳喚了 8 人，而李文亮是在 1 月 3 日去派出所接受訓誡，可能並不屬於 8 名「造謠」者之一。隨後李文亮仍留在醫院第一線崗位上工作，於 1 月 10 日開始出現疑似肺發炎狀，1 月 12 日李文亮更因病情嚴重進 ICU，懷疑科室內收治的疑似新型肺炎病患已經有傳染力讓他被傳染。李文亮並透露所在科室早在 1 月 7、8 日的時候，醫生就要求收治的懷疑個案做剛剛公佈的核酸方法進行新型病毒檢測，但「當時不讓做核酸檢測確診」。

1 月 31 日，多間傳媒也刊登有關武漢市中心醫院眼科醫生李文亮的報道，推測他即是《北京青年報》報道中，發放「華南水果海鮮市場確診了 7 例 SARS」訊息後遭公安訓誡的醫生。新聞認為他的行為不屬於傳謠，且檢測報告上有「SARS」字樣，反而是提請公眾注意及多加防範，同時認為公眾知悉真相比他個人的平反更重要，指一個健康社會應包容不同聲音，又指 1 月上旬即有醫護人員認為病毒「明顯存在人傳人」，最初確診病例少則應是因為試劑盒尚未研發成功的緣故。事件後受訪時，李文亮表示未被吊銷醫生執照，此前懷疑被接診的新型肺炎病患傳染，12 日病重住院還在想為何仍未通報有人傳人及醫療照顧相關感染，期待出院後儘快返回一線處理疫情。《新京報》及每日經濟新聞均認為他是此前 8 名被處理的「造謠者」之一，財新網則認為無法判斷「吹哨人」李文亮是否在這 8 人內，指李亦不知自己是否被通報 8 人之一。翌日，財新網更新報道，證實李文亮 2 月 1 日檢測結果呈陽性，確診感染新型肺炎。李文亮其後接受《紐約時報》簡訊採訪，指自己不滿公安做法，「如果官員們早點披露有關疫情的資訊，我覺得情況會好得多」。

2 月 7 日凌晨 2 時 58 分，因曾在同學群組發表肺炎消息而被公安訓誡的眼科醫生李文亮去世，年僅 33 歲。同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監察委員會決定派調查組前往武漢，全面調查李文亮相關問題。《中國青年報》及《中國日報》指市民當日自發前往武漢市中心醫院獻花悼念李文亮，有人稱讚他是「人民英雄永垂不朽」，更有人潸然淚下。武漢市內亦有市民自發組織關燈吹哨紀念活動。有網民在社交網站新浪微博上藉此批評政府對言論的管制、對新聞的封鎖以及早期對疫情的不重視，並要求平反李文亮以及放寬言論，# 我們要求言論自由 #一度成為微博話題。部分網民貼出「我們要求言論自由」為主題的帖文，但帖文很快便搜尋不到，有網民改為轉發憲法第 35 條保障自由的條文。網路一度傳出一封李文亮妻子求助信，之後李文亮妻子親自出面證明並非本人所寫，也沒有要求捐款。

2 月 11 日，中國國家衛健委高級別專家組組長鍾南山接受路透社專訪，談及李文亮事件時激動落淚，稱大部分中國人都認為李是英雄，自己亦為李文亮說出真相感到自豪，又指李背後有數以百計醫生想要說出真相，現今政府亦鼓勵這樣做，強調這些聲音需要聆聽。

### 劉文、謝琳卡事件

1 月 2 日前後，武漢市紅十字會醫院神經內科醫生劉文被派出所傳喚，並簽了筆錄，沒有簽「訓誡書」。據劉文回憶，他 1 月 1 日一整天都在上班，因此不知道是不是 1 日被查處的八人。根據短新聞梨視頻採訪，劉文曾於 2019 年 12 月 30 日下午，在醫院科室群組發布「剛剛二醫院後湖院區確診一例冠狀病毒感染性肺炎，也許華南周邊會隔離。洗手！口罩！手套！」、「SARS 已基本確定，護理師妹妹們別出去晃了」 訊息。他表示當時聽聞是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有印象的只有 SARS 及中東呼吸症候群，考慮可能有人傳人，只是提醒醫護同事多注意安全。數日後被醫院辦公室談話，著其「不要流傳謠言」，並在 2 名警察陪同下寫下事情經過，所幸未被為難。劉認為自己做了醫生應該做的，「如果我們不說實話，還有誰會說實話」，並透露所在醫院有參與防控的外科醫生過世令其痛心。2 月 7 日，財新網訪問劉文，劉說他在 1 月 2 日前後被公安叫去派出所，警察詢問消息來源及事情經過，列出書面筆錄，之後要求劉逐頁簽字及按手印，但就未有像李文亮一樣被書面訓誡。劉稱派出所之行給他造成了一些壓力，但自己並不後悔。財新網指「吹哨人」劉文和另 2 位被公安處理的醫生李文亮、謝琳卡一樣，不知道自己是否被通報 8 人之一。

1 月 3 日左右，武漢協和醫院腫瘤中心 39 歲主治醫師謝琳卡接到武漢警方電話。據謝琳卡回憶，警察只是打了個電話，警示醫生「不要傳播不實資訊」，態度很客氣。根據財新網及《經濟觀察報》的訪問，謝琳卡出身傳染病專業，2019 年 12 月 30 日晚在腫瘤中心微信群組發出「近期不要到華南海鮮市場去，那裡現在發生了多人患不明原因肺炎（類似 SARS），今天我們醫院已收治了多例華南海鮮市場的肺炎病人，大家注意戴口罩和通風」訊息，消息來源是「我傳染病院的師妹發在我們同門群里的消息」，被人截圖後廣傳。翌日，謝收到很多公眾查詢，回覆時均提醒要戴口罩、做防護。此後被醫院宣傳科談話，獲安慰所做事情無錯，亦獲不少患者及同事支持、贊同。1 月 3 日，收到武漢公安來電，謝回憶稱當時警察態度客氣，未有處分或訓誡她，而是給予口頭教育及警示；她回答自己醫院距華南海鮮市場近，風險高，訊息是提請大家自我防護。財新網指「吹哨人」謝琳卡不清楚自己是否被通報 8 人之一，應該很多醫生都做了內部預警，只是自己及另外數人訊息被廣傳。

### 其他爭議事件

2020 年 1 月 26 日，有網友稱武漢市蔡甸區城管將一輛火神山醫院項目建設車輛鎖車，城管在車輛上貼的書面鎖車理由為「車身不潔」，司機聯繫城管部門得到回覆稱「初七上班再處理」。經車輛所屬武漢新久建設集團與城管部門溝通，該車在半小時後被放行。次日蔡甸城管官方微博回應稱，該車被查因車身不潔且停在人行道上，當日下午車輛已解鎖放行。

2 月 1 日，武漢居民方斌前往武漢市第五醫院探訪，拍攝到有八名病人在五分鐘內先後死亡，屍體從醫院內被搬出。視頻在國際社會上廣泛流傳後，武漢警方於當晚登門傳喚其至公安局做筆錄後獲釋。香港電台《鏗鏘集》2 月 10 日播出方斌拍攝的片段，顯示當時上門拉人者自稱來自疾控中心，而方斌電話受訪時指被公安扣押數小時期間，被質問為何不拍攝抗疫或搶救者，而是拍攝死人、「引起恐慌」，方斌則反駁認為公眾得知真實情況才不會恐慌。

2 月 28 日，公民記者、前央廣播音員李澤華於武漢失聯，疑似被捕。 李澤華在武漢曾去過百步亭社區、武漢市殯儀館、武昌火車站、P4 實驗室，期間曾被尾隨。。失聯之前，李澤華在網上直播稱「我不愧於自己，不愧於我的父母，不愧於我的家庭，也不愧於我畢業的中國傳媒大學，不愧於我學的傳媒！我也不愧於這個國家，我沒有做任何對國家不利的事情」，隨後開門，直播中斷。

3 月 2 日，有網友在微博上傳一段城管與市民的爭執視頻，稱武漢城管用群毆的方式暴力執法，毆打一名配菜分揀員。上傳用戶稱「小區的好心業主將自己的門店讓出來，讓我朋友在裡面分揀，但城管他們看到了就說這是違法經營，也不聽解釋，上來就要收東西。」雙方言辭逐漸激烈，最後演變成視頻里的撕扯、毆打內容。3 月 3 日 9 時，武漢市江漢區政府辦公室通報稱，江漢區漢興街工委和紀工委對發生衝突的城管人員呂某某、蔣某某、李某某予以辭退，對負有管理責任的漢興街公共管理科相關負責人予以立案調查。

## 洪湖市相關執法爭議

2 月 12 日，觀察者網引述洪湖市 2 月 9 日微信文章，指洪湖市市場監督管理局在物價執法行動中認定洪湖市華康大藥房因將每個進價 0.6 元人民幣的 38000 隻口罩以單價 1 元銷售，差價超過 15%，構成哄抬物價，共罰沒 56840 元。中新社「國是直通車」引述中國政法大學法治政府研究院院長王敬波，認為處罰屬執法過度，需慎重執法。洪湖市當天發聲明回應事件，指藥房違反 2 條規定，分別是在公共衛生一級響應期間漲價及購銷差價額超過 15%，構成哄抬價格行為。翌日，《新京報》及《羊城晚報》報道洪湖市又稱實際情況與指導意見有衝突，已重新開始調查，紀檢亦介入調查執法人員是否違法；藥房職員指封路及人工費令銷售實際上蝕本，負責人則稱被罰是內部溝通問題。2 月 14 日，洪湖一工作人員對《新京報》表示口罩是勞保口罩而非醫用，且「平時的售價只有幾分錢」，藥店有多項違法故被罰；至於《人民日報》報道，湖北省官方售賣進價 1 元、售價 2 元的「平價口罩」，工作人員就說這是正規醫用口罩。

## 孝感市相關執法爭議

《北京日報》、財新網及東網引用網路片段報道，2 月 13 日，孝感市孝昌縣有一家三口在自家打麻將，戴有防疫執勤紅袖章的巡查人員衝入，破壞麻將桌上茶杯。屋內一男子不滿，用麻將牌砸向巡查人員，引發肢體衝突，巡查人員隨後連續掌摑男子，並將自動麻將桌拖走砸毀，男子質問一家人是否還可以在一起吃飯，事件引發網民批評及質疑執法過度，做法粗暴濫權。

2 月 18 日，《人民日報》「俠客島」刊發評論，批評此事及學校「形同處理垃圾」一樣處理學生宿舍物品等事是不懂法、不懂疫情應對及不尊重他人人格，缺乏法治思維。《中國日報》亦在微博上評論認為這是號稱執法，實則違法，違法防疫踐踏他人權益，「與不戴口罩還暴力抗法者何異」。

同日，孝昌縣在官網通報稱，2 月 13 日陡山鄉疫情防控人員巡邏時發現一家人敞開門打麻將，第一次勸阻未果，返回再次勸阻時「摔了麻將桌上的茶杯，村民打了工作人員耳光」，隨後發生衝突，反映防疫工作時方法簡單及行為失當；通報又稱鄉長已兩次登門道歉，當事村民在司法所調解下諒解並出具調解書。翌日，財新網指通報內容與紅袖章自行拍攝的影片有出入，因為片段顯示是工作人員掌摑村民，而不是村民掌摑工作人員。

## 黃岡市相關執法爭議

2020 年 12 月 10 日，黃岡市黃州區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揮部發布通報，12 月 8 日上午，武漢市對洪山區昌晶冷鏈倉儲中心進口冷鏈食品進行新冠病毒核酸監測檢測時，發現巴西進口冷凍豬小里脊肉 1 份檢測結果呈陽性。黃州區 24 戶居民通過美團優選平台採購了上述同批次的進口冷凍豬小里脊肉，區疫情防控指揮部立即組織開展流行病學調查，進一步追蹤排查相關人員和涉事食品，對相關人員、涉事食品和環境進行核酸檢測，對涉事食品的相關人員進行居家隔離和健康監測，對環境進行終末消毒。區市場監管部門對 4 戶購買未食用的巴西進口冷凍豬小里脊肉封存銷毀。黃岡市黃州區公安分局已對美團優選黃州區合作方進行立案，依法嚴肅查處。對違規採購進口食品的 24 戶居民，自費承擔核酸檢測費用並落實居家隔離措施，並處以 200 元人民幣的罰款。此通報傳出後引發網友熱議，認為黃州區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揮部對「違規採購」的定義含糊不清，而網友亦對「全區禁止採購進口冷凍肉品」表示質疑。封面新聞評論認為，「全區禁止採購進口冷凍肉品」通告，本身就是有悖於上位法，是沒有任何法律依據的，也是沒有經過必要的合法性審查的。新華網亦發文指出，建議黃州公安在通報中將居民的違法事實及所觸犯的條例表述得更具體。有受影響的居民夫婦表示，該批凍肉包裝簡陋，沒有詳細標籤，根本無法分辨產地，因此購入時並不知情其涉嫌違規；事後全家的個人隱私更按防疫機制被公開至幼兒園及工作單位，夫婦甚至被單位要求辭職；更批評政府做法無理。12 月 12 日，黃州區疫情防控指揮部發布「關於黃州區居民網購涉疫進口冷鏈食品後續處置情況的通報」，對此前 24 人所作行政處罰，包括每人 200 元罰款，由原行政處罰機關予以撤銷，核酸檢測亦會免費提供，並對 24 名居民處理不當表示歉意。當晚，黃州區委宣傳部副部長呂有明接受中央廣播電視總台中國之聲的專訪，表示黃州區領導已經與企業領導見面，不會因該事件影響涉事居民的工作崗位。而 14 天的隔離期，單位亦會依規發放基本工資。此外呂有明還表示，作為銷售方的美團亦被處罰，美團北京總部會派人與住戶商談損失。

## 事後

2020 年 1 月 28 日，最高人民法院官方微博發表文章稱：在武漢市公安機關處罰的 8 名發布『華南水果海鮮市場確診 7 例 SARS』的案件中，「如果機械地理解適用法律的確可以認定，鑑於新型肺炎不是 SARS，說武漢出現了 SARS，屬於編造不實資訊，且該資訊造成了社會秩序的混亂，符合法律規定的編造並傳播虛假資訊的行為，給予其行政處罰甚至刑事處罰，有其正當性。但是，事實證明儘管新型肺炎並不是 SARS，但資訊發布者發布的內容並非完全捏造。如果社會公眾當時聽信了這個『謠言』，並基於對 SARS 的恐慌而採取了佩戴口罩、嚴格消毒、避免再去野生動物市場等措施，這對我們今天更好地防控新型肺炎，可能是一件幸事。」2 月 11 日，國際病毒分類委員會該病毒與 SARS 病毒確認為同一物種的兩個分型後，石正麗等病毒學家對相關命名提出爭議。中國大陸媒體則以「事後驗證不能為事前隨意編造作辯護」為主題報導。

2020 年 11 月查帕雷病毒被確認人傳人時，新華社援引美國 CDC 凱特琳・科薩布姆稱查帕雷病毒與伊波拉病毒「同屬一類」並被大量轉載，部分媒體甚至稱查帕雷病毒是「類似伊波拉病毒」的「黑手」或以玻利維亞「發現」病毒為題將 2004 年之前就已發現的病毒的發現重新推送為新聞，形成大面積的錯誤輿論。美國 CDC 乃至凱特琳・科薩布姆並未稱兩種疾病在病毒上同屬一類，二者關係其實甚遠，前者來自布尼亞病毒目沙粒病毒科而後者來自單分子負鏈 RNA 病毒目絲狀病毒科。不過新華社及相關媒體責任人並未被曝出以「編造不實資訊」追責。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治理有關新型肺炎的謠言問題，這篇文章說清楚了！（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
* 曾光回應「武漢 8 人被約談」：他們是可敬的（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參見

* 2019 新型冠狀病毒疫情
  * 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情相關爭議
  * 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中國大陸疫情
    * 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湖北省疫情
      * 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武漢市疫情
        * 武漢市中心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