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返台包机风波

**武漢返臺包機事件**是中國大陸湖北武漢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情爆發後，於 2020 年 1 月 23 日「封城」，各地陸續專機離僑後，關於中國大陸湖北省境內的台灣籍居民和陸籍配偶撤離回台灣的事宜，及所引發的一系列事件。

由於台灣籍居民身份觸及臺灣海峽兩岸關係，陷入兩岸政府間的政治攻防困境，遲遲未能成行。國民黨七人小組自稱介入後，由湖北省台辦確定乘客名單，以「春節加班包機」名義（台灣稱為「武漢撤僑包機」）在 2 月 3 日完成第一班中國大陸返台包機。飛機抵台後，一位不在陸委會優先乘客名單上的乘客成為台灣第 11 例確診病例。台灣方面認為造成台灣防疫破口，所以原安排於 2 月 5 日、6 日的後續包機班次，兩地無法達成共識。其後台方提出自行派飛機到武漢接回滯留居民、派遣檢疫人員在登機前檢疫等要求均遭大陸方面拒絕。中國大陸之後提出的方案一週內將數千人全數送回臺灣、遭到台灣因防疫為由而拒絕。導致 2 月 6 日之後的後續返台包機事宜陷入停滯。

3 月 10 日，第二批包機確認成行，然而有部分乘客未報到登機，另外 2 人未通過，無法抵台，其餘 361 名台灣人分別由華航與東航載運回台隔離。
武漢第三次包機及武漢第四次包機皆是徐正文會長直接間接促成！

## 事件相關

### 兩岸政府間的政治交鋒

2020 年 1 月 11 日，蔡英文贏得 2020 年中華民國總統選舉，兩岸政府隨即在外交領域開展攻防（參見：選後台灣海外政治觀察）。

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情暴發後，台灣（中華民國）政府試圖以主權國家身份取得參加世界衛生組織的資格（參見：參與國際組織遭阻撓）。此舉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激烈反對。2 月 6 月，國台辦負責人發表談話，稱台灣「利用疫情趁火打劫」，「以疫謀獨」。大陸媒體《新民晚報》在 2 月中旬的報導中，將本次事件歸為蔡英文政府的「以疫謀獨」。抑或將本次事件描述為，蔡英文政府「以疫謀獨」三部曲的第二部。

### 台籍民眾和陸籍配偶的政治定位

中國大陸的日常行政中，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基於一個中國原則，不承認台灣籍居民（中華民國國民）為外國公民，視為中國公民、境外居民。台灣籍居民進出中國大陸持台胞證，不使用中華民國護照。在中國大陸居住六個月以上的台灣籍居民即可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身份獲得港澳台居民居住證，甚至可以在特殊情況下申辦一次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護照。

依照中華民國憲法，中華民國政府將港澳之外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地區視為「大陸地區」而非「外國」。在中國大陸居民進入台灣地區的過程中，是持中華民國內政部移民署簽發的《中華民國臺灣地區入出境許可證》出入台灣，期間，不使用中華人民共和國護照，而是需持中華人民共和國出入境管理局簽發的《往來台灣通行證》出入中國大陸。中華民國政府在實務上，將包括陸籍配偶和港澳籍配偶在內的「大陸人民」歸於有別於一般外國人的「特別或特殊身份之外籍人士」，此外，對於持有中華民國居留證者，可依法享有本地籍的部分權利。

## 經過

### 前奏

2020 年初因中國大陸武漢發生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1 月 6 日中華民國行政院副院長陳其邁邀請衛生福利部官員討論，並規劃派專家赴中國大陸武漢地區實地瞭解疫情並進行交流。1 月 11 日晚疾管署接獲陸方同意，12 日晚防疫醫師莊銀清及洪敏南抵達武漢，於 13 日和 14 日實地進行流行病學調查。16 日兩名醫療專家在疾管署召開說明會，介紹疫情、病房、診治流程及感控措施，疾管署即日提升武漢市旅遊疫情建議至第二級警示。由於回報各地疫情突然大爆發，1 月 23 日，武漢市緊急宣布「封城」，於當日關閉所有通道。其後，各國開展撤僑行動，將身在武漢的本國居民由飛機撤離出中國大陸。

最初媒體報導，約有兩千多名台灣籍居民受困於中國大陸武漢地區。媒體指中華民國大陸委員會（以下簡稱陸委會）、海峽交流基金會（以下簡稱海基會）派出台灣專機接回台灣籍居民的意圖被中國大陸方面拒絕。1 月 27 日下午，中國大陸的海協會接到海基會的來函。1 月 28 日，國台辦發言人馬曉光回應，武漢台胞已獲妥善照顧，無需台灣包機接回。並表示「近幾天，台灣媒體有關報導以及台灣方面有人聲稱已就各種管道與對岸協調，包括與海協會溝通協商，與實際情況不符。」陸委會法政處處長蔡志儒回應，受困台灣民眾主要是出差、旅遊、探親等短期停留者，非長期居留湖北人士。

2 月 1 日，台商、時任國民黨中央委員徐正文召開記者會，聲稱有 500 多名台籍「滯留者」等著回家。同時媒體報導了武漢台商 K 先生高燒七天缺乏醫療照顧的事情，台灣媒體認為這兩次事件是促成中國大陸官方態度改變的因素。

### 2 月 3 日東航包機

中國國民黨中央和台企聯在 2 月 3 日包機前的 1 月 27 日（農曆大年初三），已成立代理黨主席林榮德為成員的「七人小組」，之前在群組宣布談判失敗，後來徐正文會長開完記者會促成第一包機，七人小組便搶功自稱進行居中協調，促成包機於 2 月 3 日第一次返台，後續仍有包機返台計劃。湖北省台辦副主任邢軍志在 2 月 7 日的採訪中則表示，2 月 3 日包機事宜是「在有關方面的指導支持下，由湖北省和武漢市台辦負責，武漢市台商協會協助…… 綜合考慮請求協助的台胞人數、地域分布和組織有序等因素，決定首批安排武漢地區人員共 250 人，隨後在 2 月 5 日運送省內其他 16 個市州的台胞。」為避免與其它國家撤僑程序雷同，陷入政治問題，採用台胞春節包機方式執行，飛行任務由中國大陸的中國東方航空公司執飛。日後，國台辦定調為「在鄂台胞搭乘東航春節加班機返鄉」。台灣則定調為「武漢撤僑包機」。

|url=https://udn.com/news/story/120940/4318297 |title = 首批滯武漢台胞 今晚 6 時辦理登機直飛台灣 |accessdate=2020-02-13 |author = 羅印沖 |date=2020-02-03 |work= |publisher = 聯合報新聞網 |language=Zh-hant |archive-date=2020-10-21 |archive-url=https://web.archive.org/web/20201021103431/https://udn.com/news/story/120940/4318297 |dead-url=no }}</ref>。湖北台灣同胞返台救援會會長徐正文亦自稱是包機成功的協調者。

2 月 3 日包機由中國東方航空公司執飛，共有 247 名乘客。日後，湖北省台辦指原定乘客為 250 人，3 人因登機前篩查被排除。徐正文指原定乘客為 244 人，湖北省台辦臨時加塞 3 人。晚間 9 點 28 分，包機由武漢天河機場起飛，11 時 40 分抵達台北桃園機場，隨即折返回陸。包機抵達前，台灣方面由海關、機場地勤、移民署、疾管署等單位組成專案小組。包機抵達後，即在台灣飛機維修公司廠棚對 247 名乘客進行檢疫。

2 月 4 日凌晨，專案小組完成檢疫程序。發現 1 人發燒、2 人喉嚨不適（或形容為咳嗽症狀）。3 位疑似病患，與一名腹痛幼童及其陪同家長，共計 5 人，送入負壓病房隔離。其餘乘客分送烏來、林口、中部三個檢疫所進行隔離。當日 6 時許，台灣方面完成乘客安置工作。三個隔離場所分屬新北市新店區、桃園市龜山區和台中市。三個隔離場所被公開後，曾引發當地民眾擔憂。至 2 月 18 日，除確診者外的 246 人解除隔離。

2 月 4 日晚間，疾管署最高指揮官陳時中宣布，送入隔離病房的 3 位乘客中的一人確診為武漢肺炎患者，是為台灣第 11 例病例。除確診病例外，由於 247 人中的七成不在陸委會預先提供給武漢市台辦的優先名單內、含有數十名未入籍台灣（中華民國）的陸配等一系列問題，引發台灣輿論爭議，讓兩岸失去互信。

湖北台灣同胞返台救援會會長徐正文在 2 月 5 日兩度召開記者會。5 日上午，徐正文指 2 月 3 日包機、救援會名單為 244 人。不在名單上的 3 人為「當地台辦」臨時加塞，其中一人即是確診患者
。對於外界質疑，中國大陸故意安排確診病患登機，徐正文則不認同這一觀點。徐正文指確診患者為「加塞」上飛機後，再度引發台灣輿論的批判，輿論認為是中國國民黨與中國大陸官方合作，將疫情引入台灣，是為「木馬屠城」。

對於 2 月 4 日宣布的確診病例，新華社和國台辦對其真實性有過質疑。在 5 日當日，台灣方面向大陸通報了確診病例情況後。經大陸方面提醒，台灣方面於晚間 8 時許更正了此前誤報的確診病例所持台胞證證號。武漢市台辦與該病例聯繫後，發現其並未收到確診通知。而陳時中（7 日）回應，「如果只用症狀評斷個案是否確診，『最後我們就會跟武漢一樣』」，他強調，要有科學證據才會確診，而台灣就是遵循科學證據並精準分析才守住防線。

由於徐正文發言引發巨大爭議，中國國民黨隨即進行處理。2 月 6 日，中國國民黨考紀會主委魏平政向媒體表示，徐正文的言行如果影響防疫，破壞黨的形象，就應該處理，因此已經通知徐正文所屬黨部（即黃復興黨部）進行相關資料蒐集，未來也會約詢徐正文，儘速完成調查。中國國民黨考紀會在當日做出決議，依據相關規定對徐正文作出「先行停止黨權」處分。此外，台灣政治團體 ——「台灣國辦公室」就此事件，依《反滲透法》及《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向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告發徐正文。

2 月 6 日，陸委會法政處處長蔡志儒指「第一波名單確實有陸配，都是跟著先生帶著小孩一起回來，她們也都有居留證，而這些名單本來就有登記要返台。」作為「國人的家人，當時都是可以回來，但回來後還是要接受居家檢疫 14 天」，後續返台名單正在與中國大陸溝通中。在陳鳳馨主持的電視節目《國民大會》中，民進黨籍人士李俊毅強調台灣（中華民國）政府必須以「國人」為優先對象，他亦認為「陸配是台灣人的一份子，我覺得這時候不要失去人性」，陳鳳馨認為單身陸配不應在優先名單中，但不應排除與（台籍）子女同行的陸配，拆散家庭。

|accessdate=2020-04-18 |author = 邱莉燕、江星翰 |date=2020-02-06 |work= |publisher = 遠見雜誌 |language=Zh-hant |archive-date=2020-10-22 |archive-url=https://web.archive.org/web/20201022040220/https://www.gvm.com.tw/article/70893 |dead-url=no }}</ref> 其它報導中，則指除他人所建武漢滯留者的微信群外，「徐正文也出面成立一個微信群，一個拉一個找出滯留者。」

2 月 8 日，國台辦在官方網站發布新華社在 2 月 7 日對湖北省台辦副主任邢軍志的採訪。邢軍志表示，3 日包機名單是由台商提出需求，最後由台辦確定，原定 250 人，經登機前篩查排除 3 人。247 人中，沒有固定住所的臨時來武漢人員 168 人，指出老弱群體也有上機，例如未滿 18 歲少年兒童 61 人，60 歲以上老人 24 人，已知慢性病患者 13 人等等。

### 2 月 5 日、6 日東航包機

2 月 4 日，中國東方航空公司提出第二批包機返台運送計劃，即 5 日、6 日晚間各由中國東方航空執行 2 班、共運送 890 名台胞及其家屬。2 月 4 日晚，中華民國政府（具體部門不詳）回絕中國東方航空公司板的方案。2 月 4 日，陸委會法政處長蔡志儒表示，約有數百名在大陸台商表達想回台灣，將持續跟陸方溝通協調；至於陸媒宣稱 5 日還有包機，並非事實。當日，徐正文召開記者會表示，第二批台商仍依照原定計畫於 5 日返台，沒收到有要變化的消息；可能中間有些還要再溝通的部分，所以陸委會才說返台時間還不確定。同日，陸委會在新聞稿中表明台灣方面處理後續包機三原則：將與大陸方面協調如何強化防檢疫作業的執行方式、啟航前一日獲得入境人員名冊並審查入境資格、充足準備隔離收容場所確保返台人員都能夠得到妥適的照顧。

2 月 5 日，中國國民黨七人小組成員王育敏稱，此前包機事宜因「陸委會跟國台辦各自有堅持」而造成僵局，七人小組居中協調，最終「促成雙方放下政治成見」，完成 3 日包機事宜。她表示，在第一批包機成功之後，陸委會跟對岸已經建立溝通管道，未來的包機協調與溝通回歸陸委會與國台辦。國民黨願意協助後續包機事宜。

2 月 5 日，根據國台辦表示，大陸方面要求台方儘快提供其所稱確診病例有關信息，以便湖北方面和東航及時進行防疫調查並採取相應防疫措施，並表示將繼續對全體返台乘客做好疫情排查和科學防護。國台辦表示，台方既沒有提出「優先乘客名單」，也不回復確認東航運送安排，導致東航當天未能執飛，在武漢已作好登機準備的台胞被迫解散回家。台灣媒體在報導描述，「5 日上午當被通知搭機的滯留者坐進前往機場的接駁車，台辦人員突然告知包機不飛了，『是台灣不讓你們走』。」而在當日，陸委會副主委邱垂正在記者會強調，後續事宜必須滿足陸委會在 4 日提出的三原則，確認 5 日和 6 日兩天不會有第二班武漢返台包機。他指此前關於 2 月 5 日第二班包機的消息僅是媒體報導，陸委會與大陸方面的「相關溝通在實務並未出現過」。

2 月 5 日晚，中華民國政府要求提供東航擬載運全部乘客名單。湖北省整理出 979 名台胞及其家屬的名單和相關資料，並於 6 日上午 9 點前交給台方。

2 月 6 日，行政院發言人谷辣斯・尤達卡轉述行政院院長蘇貞昌在當日上午行政院會的表態。蘇貞昌表示，2 月 3 日的包機「完全走樣，下不為例」。針對後續可能的包機事宜，他提出四點要求：一、弱勢優先，臨時出差到大陸、長期用藥、年長年幼者必須優先；二、檢疫優先，必須落實人員上機前檢驗；三，大陸方面應事先提供名單供台灣方面確認；四、包機要政府對政府磋商，至少海基會對海協會，不容許任何中間人居間處理，招搖邀功。

湖北省台辦副主任邢軍志在 2 月 7 日的採訪，指「台灣當局阻止了（湖北省台辦安排的 5 日）東航的運送工作」，「台灣當局口口聲聲說要安排弱勢群體，實際上完全是置台胞的切身利益於不顧，根本就是口是心非。」

2 月 8 日上午，台灣應對此次疫情的主管官員、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回應，用政治口水來講專業防疫是沒有意義的事情，回歸專業才是最重要。他說:「我們是在對抗武漢肺炎的病毒」，是針對病毒而來，而不是國與國之間的關係。陸委會副主委李麗珍表示，陸方有說提了一批名單，但不是送到陸委會，而是一個中間的溝通管道。

### 兩岸政府後續協商

2 月 13 日下午，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記者會上，指揮官、衛福部部長陳時中說明 2 月 3 日包機過程，他指中國大陸官方「不斷拖延，最後給予百般承諾，卻沒有做到」，確診案例出現，「顯示中方根本沒有達成承諾。」陳時中表示，已向中國大陸官方提供 121 位急需返台國人名單，只派華航執飛。中國大陸官方「拒絕合作，堅持要東航執行任務，由於首班包機的流程問題重重，若是循第一班包機模式進行，將會有防疫漏洞。」因中國大陸官方堅持，他表示遺憾。

2 月 15 日，國台辦轉發新華社的報導，指中華民國政府在 2 月 9 日再度拒絕中國東方航空執行運送任務，指「擬由華航班機執行下一航次任務」，乘客以 200 人為限。當天並提交一份 121 人的「優先返回名單」。國台辦則表示，經湖北方面核定比對，台方的 121 人「優先運送名單」中排除了大量慢性病患者、60 歲以上老人和不滿 18 歲少年兒童，名單內真正需要優先的不足 20 人。台方 2 月 11 日至 13 日皆拒絕由中國東方航空執行運送任務，台方並稱初步決定由華航在 12 日或 13 日執行載運任務。中國大陸方面表示拒絕由中華航空執行運送任務。

2 月 21 日，鑽石公主號上的中華民國籍乘客搭乘華航包機返回台灣，蔡英文定調為「橫濱模式」（中華民國政府自行派機並行使檢疫權力），武漢地區人員撤離亦照此辦理。24 日，桃園市長鄭文燦指橫濱模式就是最好的模式，也是國際通用標準。他認為只要中國大陸政府「作調整，依照日本橫濱模式沒有什麼困難。」中國國民黨人士羅智強則指出，這反而是拋出政治問題，羅智強認為「蔡政府堅持要做『登機前檢疫』，雖然立意良善，但也等於是要在大陸，行使台灣的公權力，難度極高」，蔡政府的主張亦與中國大陸政府反對的「一邊一國」相類。中國國民黨籍立法委員陳以信指出，或以廈門、上海為第三地中轉，搭配華航班機的「橫濱模式」進行，或兩岸政府各退一步，以東航班機空載至台灣，運載檢疫人員至大陸，再折返，完成包機。馬英九基金會執行長蕭旭岑質疑蔡英文堅持的「橫濱模式」，「若此模式無法接回國人，再好也是徒然。」

湖北省台辦在 2 月 27 日晚間表示，2 月 3 日東航運送首批 247 名台胞返鄉後，在後續運送安排上，中國大陸方面已通過兩岸民航聯繫渠道建議，願由東航和華航共同執飛武漢至台灣。其提案內容為：由東航和華航各安排 6 個臨時航班的班次（根據目前申請數約 1100 人次）儘快完成滯留湖北台商運送。但台灣方面已拒絕這一共同執飛運送方案
。

### 3 月 10 日第二批包機

起初，中華民國政府在第一批台灣居民返台後，因稱發現感染病例而中斷後續原定計劃，並提出了「台灣派員赴中進行檢疫」等模式。此後由於政治敏感細節問題，雙方提出的方案均無法達成一致，致使計劃一度中斷。此後經過兩岸當局協商談判，最終談出共同執飛方案。台灣消息指出，兩岸可以說是溝通許久，甚至到 10 日都還持續不斷就細節溝通，像是隔離衣穿戴規則等。最後，在以健康為主要考量因素下，第 2 批武漢包機才最終得以放行。

湖北台辦稱，台方是在 3 月 7 日鬆口同意大陸方面的安排共同運送，並於 8 日連夜彙整出一份 407 人運送名單。根據這份名單，這四百名台胞涉及湖北 15 個市州，需返台就醫、用藥者超過四成，隨家長同行的少兒約佔 34％，急需返台復工者佔 23％，還有臨時來湖北、滯留一個多月且在湖北沒有固定住所人員近 40 人，有許多是滯留在十堰、宜昌及神農架等較遠地區的人員。由於各種原因，直到 10 日下午運送人數一直在動態變化，最終實際運送會較原計劃有所減少，主要有三類情況：一是部分台胞在 9 日做最後統計確認時改變想法，其中一些人不希望回台灣後接受 14 天強制隔離；二是有台胞在向武漢集結過程中經體溫檢測有發熱症狀，也有台胞不願做核酸檢測，他們最後都沒有登機；三是有大陸配偶未成年子女因未持有中華民國護照不能入境。另外，上述一些台胞因各種原因未參加運送、飛機艙位出現空缺的情況下，大陸台辦方面希望於本梯次核定名單之外，額外遞補候補的 30 多位台灣人參加 10 日運送，台灣因入境疫情管控措施安排以及第一次包機大陸方面管控不佳等考量而拒絕。。

3 月 11 日凌晨，由東航和華航執飛的包機航班抵達台灣。

## 注釋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