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慧

**楊開慧**（1901 年 11 月 6 日 —1930 年 11 月 14 日），字**雲錦**，號**霞**，出生於湖南省長沙縣板倉鄉（今開慧鄉），楊昌濟之女，毛澤東的第二任妻子，育有三個兒子，分別為毛岸英、毛岸青及毛岸龍。

## 生平

楊開慧出生不久父親即出國留學，直到 1913 年才回國。7 歲，楊開慧入讀長沙第四十初級小學。1918 年夏，其父楊昌濟應聘為北京大學教授，舉家北遷。同年，楊昌濟的學生毛澤東北上北京謀生，經楊昌濟介紹，在北京大學圖書館做管理員，並抽空旁聽北大課程。在此期間楊被毛澤東追求。

1920 年 1 月，父親病逝，楊開慧隨母親回湖南長沙，進美國基督教教會開辦的福湘女中。同年末，與毛澤東結婚，是他的第二任妻子。1920 年，楊開慧加入社會主義青年團，1921 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曾在中共湘區委員會負責機要兼交通聯絡工作。

1923 年至 1927 年隨毛澤東在上海、韶山、武漢等地開展政治活動。1927 年，毛澤東準備組織秋收起義，後上井岡山，楊開慧攜帶兒子回長沙板倉鄉下老家躲避。

## 被處決

1930 年，在毛澤東率領中共紅軍第二次進攻長沙後，楊開慧在 1930 年 10 月被湖南省政府主席何鍵的部下逮捕；最終，她拒絕退黨或聲明與毛澤東脫離關係，並稱「死不足惜，惟願潤之革命早日成功」，傳聞蔡元培向何鍵發電要求保釋，何回復蔡元培時謊報已處決楊，並下令立刻處決，11 月 14 日楊被刑決。當時在江西指揮反圍剿的毛澤東得知後，寄信給楊家，信中有「開慧之死，百身莫贖」的內容，並附立碑費用以其子名義立墓碑。

1970 年初，當年現場參與殺害楊開慧的兇手姚楚忠在岳陽市華容縣建新農場勞動改造時坦白了其殺害楊開慧的經過，並最終於 1974 年 7 月被當時的醴陵縣人民法院以反革命殺人罪的罪名判處了死刑並被立即執行槍決。

## 紀念

1930 年冬，毛澤東悼念楊開慧做《蝶戀花・向板倉》，表達對妻的不舍依戀，和自己的悔恨痛苦。該詞作的真偽有爭議。

1949 年後，她的家鄉改名為開慧鄉。

1957 年春節，李淑一寫信給毛澤東，在信中談到了毛詩，並附了在 1933 年聽到其夫柳直荀犧牲時寫的《菩薩蠻》。後來毛回信附了一首詞，即《蝶戀花・答李淑一》。

毛澤東逝世後發表的兩首詞 ——《賀新郎・別友》、《虞美人・枕上》，中國學界一般認為毛澤東在 1920 年代所做、贈予楊開慧的，到 1970 年代有過多次修改，亦是毛澤東詩詞中唯二與愛情相關的詞。

## 手跡

1982 年，中共湖南省文物保護委員會修葺楊家故居，從舊牆夾縫中拆出楊開慧的遺稿，其中有五言長詩《偶感》，分為五章。第一章：「天陰起朔風，濃寒入肌骨。念茲遠行人，平波突起伏。足疾已否痊，寒衣是否備？孤眠誰愛護，是否亦悽苦？書信不可通，欲問無人語。恨無雙飛翮，飛去見茲人。茲人不得見，惆悵無已時。」 第二章：「家有一秀妹，前茲為我親。憶昔自京歸，同榻共晨昏。偶去三五日，適有冰人至，狂跳盼我歸，急切如燃眉。邇後入福湘，伊自往岳州，住岳不數月，仍復歸長沙。急切思若人，至復得相親，當時各陳跡，歷歷在吾心。風雲誠莫測，人情亦復如。追索傷我懷，五內相煎熬，願將金石意，感爾故人情。朋情至可貴，無可相比倫。」 第三章：「滬有一純姊，思伊傷我懷。能識我衷腸，能識我賢愚。」 第四章：「城中有友妹，不知伊處居。愛我尚無變，情懷相永依。」 第五章：「良朋盡如此，數亦何卿卿。念我遠方人，復乃數良朋。心懷長鬱郁，何日復重逢。」

## 感情問題

1922 年，毛澤東抄寫唐朝詩人元稹的詩歌《菟絲》 給楊開慧，暗喻楊開慧就像菟絲一樣粘他，楊開慧隨即惱怒反問毛澤東，毛澤東頓時啞口無言。這件事情深深傷害了楊開慧，毛澤東數次向楊開慧解釋，楊開慧仍然一直沒有釋懷。1923 年，毛澤東奉中共中央的命令，前往上海轉廣州，這次遠行，楊開慧都沒有去送行。

1928 年毛澤東與賀子珍在井岡山結婚。張戎所著的《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認為毛澤東的部隊在進攻長沙時可以帶上楊開慧或者通知其離開。她的家鄉離長沙只有 60 里，毛澤東兩次攻打長沙都不來看她和三個孩子。楊的哥哥到井岡山早發現毛和賀子珍結婚了。

## 家世

楊開慧的祖父楊象洛，共有三個兒子即長子楊宏棠（早逝）、次子楊宏芬（字懷中，號華生，冊名昌濟）、三子楊宏啟（字兆秀，號瑞生）。楊宏啟在岳州厘金局做事，接濟楊昌濟留學東洋、西洋。

向振熙，楊開慧生母。1870 年生。平江縣向家鎮山陂村人。1888 年與小 1 歲的表弟楊昌濟結婚。生育楊瓊（夭折）、楊開智、楊開慧三子女。1920 年代與女兒楊開慧、女婿毛澤東住在一起，支持毛澤東的革命工作。楊開慧犧牲後，親自撫養毛岸英、毛岸青、毛岸龍 3 個外孫，直至因擔心何健的湖南省當局報復仇殺而由黨組織安排把 3 個外孫送至上海的毛澤民處。1950 年春，毛澤東對兒子毛岸英說：「你外婆是個賢德高尚的人，她全力支持我和你媽媽的事業，我很懷念。」1950 年 5 月，向振熙八十大壽，毛岸英代表毛澤東親赴長沙看望。毛澤東與江青聯袂寫了賀壽信。

1962 年 11 月，向振熙 92 歲高齡在長沙謝世，毛澤東致信楊開智並寄去 500 元錢作悼儀，信中寫道：楊老夫人葬儀「可以與楊開慧同志我親愛的夫人同穴。我們兩家同是一家，是一家，不分彼此」。1969 年，向振熙與女兒楊開慧合穴併骨，新建的合葬墓落成，楷書碑文「楊開慧烈士之墓」。其下鐫刻毛澤東撰寫「楊老夫人與開慧烈士同穴」的題記。

楊昌濟子女除夭折者外，有子楊開智；有女**楊開慧**。

* **楊展**，楊開智與李一純的女兒，楊開慧的親侄女。1920 年 10 月生。1937 年 12 月在長沙周南女子中學加入中國共產黨。1938 年赴延安。1939 年，從陝北公學栒邑分校高級班結業後，隨華北聯合大學師生跋山涉水數月，於 1939 年深秋抵達晉察冀抗日根據地，任校部組織科、教育科幹事。1941 年秋日軍對晉察冀抗日根據地的大掃蕩中，於河北省平山縣寨北鄉滾龍溝西坡與 200 餘同志突圍途中墜崖犧牲。安葬於平山縣城西北方向 40 公里的寨北鄉主投溝村。毛澤東在《論持久戰》提到有個學生從湖南寫信：「在鄉下一切都感到困難。單獨一個人做宣傳工作，只好隨時隨地找人談話。對象都不是無知無識的愚民，他們多少也懂得一點，他們對我的談話很有興趣。可是碰了我那幾位親戚，他們總說：『中國打不勝，會亡』。討厭極了。好在他們還不去宣傳，不然真糟。農民對他們的信仰當然要大些啊！」(《毛澤東選集》第二卷第 441 頁。) 這是指楊展的來信。1949 年 8 月 10 日，長沙解放後的第 5 天，毛澤東致信楊開智：「展兒於 8 年前在華北抗日戰爭中為國光榮犧牲，她是百萬犧牲者之一，請你們不必悲痛。」

楊昌濟親弟楊宏啟有一子三女。子楊開明，三女為楊開雲（即楊開仁）、楊開秀、楊開英。

* 楊開明，為楊開慧堂弟。1924 年畢業於湖南省立甲種工業學校，受毛澤東、楊開慧的影響，參加革命。1928 年 7 月，湖南省委任命其為中共湘贛邊界特委書記，與湖南省委代表杜修經貫徹執行湖南省委要求井岡山紅軍向湘南發展的命令，造成湘贛邊界和湘南兩地八月失敗負有主要責任。1929 年 9 月，任中共湖北省委鄂西特派員。1930 年除夕夜，在漢口被捕，正月初一押回長沙，嚴刑逼供下堅強不屈。1930 年 2 月 22 日在長沙識字嶺壯烈就義，年僅 25 歲。有《開明烈士日記》
* **楊開英**，為楊開慧堂妹，二人長像非常相似。1930 年 10 月楊開慧在家鄉被捕時，楊開英、毛岸英、楊開慧的保姆等人一同被捕。後楊開慧就義，其他人獲釋。建國後，楊開英在大連的育英中學做副教導主任，1956 年 12 月 16 日毛澤東致信並寄錢給楊開英治療肺病。後楊開英調北京第四十三中學任教導主任。1960 年 4 月 25 日，毛澤東致信楊開英托其為向振熙壽辰送上 200 元壽禮。

## 參見

毛澤東

楊開慧故居和紀念館

## 注釋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