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

**隋文帝楊堅**（541 年 7 月 21 日 —604 年 8 月 13 日），因父親楊忠被西魏恭帝賜鮮卑姓，又名**普六茹堅**，小字**那羅延**（梵語：नारायण/nārāyaṇa），弘農郡華陰（今陝西省華陰市）人。漢太尉楊震十四世孫，隋朝開國皇帝，諡號**文皇帝**，廟號**高祖**，581 年 3 月 4 日－604 年 7 月 13 日在位，在位 24 年。。

楊堅掌權之後，下令「以前賜姓，皆復其舊」，恢復漢姓「楊」，並讓宇文泰鮮卑化政策中改姓的漢人恢復漢姓。楊堅建立的隋朝，統一了中國。

## 生平經歷

### 出生

楊堅於西魏大統七年六月十三癸丑夜（541 年 7 月 21 日）生於馮翊般若尼寺，寺中女尼**智仙**為其取乳名「那羅延」，在梵語中意為「金剛不壞」。楊堅之父是西魏隋國公、北周柱國、大司空楊忠，生母呂氏。其妻獨孤皇后為北周時八大柱國之一獨孤信之女獨孤伽羅（梵語：तगर/Tagara，意為「黑沈香」）。

其長女嫁北周宣帝（宇文贇）為皇后，地位顯赫。楊堅在北周時曾官拜驃騎大將軍，又封為大興郡公，後襲父爵柱國，北周武帝時任隋州刺史，參加過北周滅北齊之戰。

### 奪取政權

楊堅壯年時曾隨北周武帝（宇文邕）伐滅北齊統一華北，不久後武帝於宣政元年（578 年）病逝，北周宣帝（宇文贇）即位。北周宣帝行為乖戾，誅殺元老重臣，將國政交給東宮的舊僚鄭譯，引起朝野恐慌。大成元年（579 年）二月十九日，宇文贇下詔傳位於僅 7 歲的長子宇文闡（北周靜帝），並改年號為大象，自稱天元皇帝。

大象二年（580 年）3 月 31 日，北周靜帝宇文闡任命隋國公楊堅世子楊勇為洛州總管、東京小冢宰，統轄故北齊舊地。在先前的 2 月 20 日，罷左、右丞相之官，改楊堅為大丞相。

大象二年（580 年）5 月 11 乙未日（6 月 8 日），北周宣帝駕崩。近臣劉昉、鄭譯等和楊堅有舊，並且楊堅有「重名」，矯詔謀引楊堅輔政。據記載楊堅開始是：「固辭，不敢當」。但是劉昉警告他：「公不為，昉自為之」，楊堅遂接受此建議，之後鄭譯等對北周宣帝病逝的死訊秘不發喪，便以天元皇帝的名義，以楊堅為總知中外兵馬事，楊堅於是集軍政大權於一身。

宣帝胞弟宇文贊為右大丞相，貌似尊崇，其實無實權，宇文贊本人年未及二十，見識庸劣，在劉昉蠱惑下，回府不理政事。楊堅手握軍權後，恐北周諸王在外叛變，假借護送千金公主出嫁突厥為由，召趙王宇文招、陳王宇文純、越王宇文盛、代王宇文達、滕王宇文逌進京朝見，並除去軍權。

楊堅等人秘不發喪和假傳聖旨的主張最初被司書上士顏之儀反對，但劉昉自知不能使顏之儀屈服，就代他簽字，各諸衛在接到假詔書的情況下，軍權就完全被楊堅控制。其後，楊堅又向顏之儀索取皇帝符節玉璽，但遭拒絕，遂大怒，想斬了顏之儀，但顧慮到顏之儀在民間聲望很高，便把他貶到西邊當郡守。

楊堅專政後不久，相州總管尉遲迥發兵討伐楊堅，關東諸州群起響應，益州總管王謙也起兵進攻楊堅。楊堅派出韋孝寬、王誼等迅速平定叛亂，後又盡殺周室諸王。尉遲迥起兵時奉趙王宇文招留在趙國的幼子號令，宇文泰侄孫滎州刺史邵國公宇文胄響應，為楊素所敗被殺。尉遲迥兵敗後，宇文招幼子下落不明。

大象二年（580 年）六月，明帝子雍州牧畢王宇文賢與五王（即宇文泰尚在世的五個兒子）謀殺楊堅，事泄，楊堅殺宇文賢及其三子，但對五王不問。七月，趙王宇文招布下鴻門宴，企圖密謀暗殺楊堅，於是把楊堅邀請到寢室飲宴，命兒子宇文員、宇文貫以及王妃弟弟魯封等身帶佩刀站在左右，帷席之間都暗藏了兵器，在室後埋伏了壯士打算乘勢刺殺楊堅。不料在楊堅身邊心腹拓跋胄的掩護下沒能成功。12 月 31 日，楊堅在得知趙王宇文招想謀殺他，便誣陷趙王宇文招及越王宇文盛謀反，趙王和越王的諸子也皆被楊堅一起誅殺。十二月，又殺宇文泰僅剩的兩個兒子代王宇文達、滕王宇文逌及二人諸子。同年並殺宇文泰孫冀王宇文絢。

大象二年（580 年）12 月 2 日，北周靜帝宇文闡晉升隋國公、大丞相楊堅為相國，總管全國文武百官；撤銷全國都督、大冢宰之號稱號，晉封隨王，以安陸等二十郡為隨國采邑，啟奏時不再稱名，享有九錫之禮；隋國公、大丞相楊堅虛心「謙讓」僅接受王爵和十郡作為采邑。直到大象三年（581 年）2 月 4 日，隨王楊堅才接受了北周靜帝宇文闡所賞賜的相國、總管全國文武百官、九錫之命，立隨國文武百官。

大象三年（581 年）2 月 14 日，北周相國、隨王楊堅「順應人心」逼迫北周靜帝宇文闡讓出皇位登基，於是北周靜帝下詔禪讓，移居其他宮殿。2 月 19 日，楊堅大開殺戒，把北周宇文皇族諸子全部屠之，李德林一再規勸卻遭楊堅一句「君書生，不足與議此！」所拒，於是北周太祖宇文泰的孫兒譙公宇文乾惲；北周閔帝宇文覺孫紀公宇文湜；北周明帝宇文毓諸子酆公宇文貞、宋公宇文寔；北周武帝宇文邕諸子漢公宇文贊、秦公宇文贄、曹公宇文允、道公宇文充、蔡公宇文兌、荊公宇文元；北周宣帝宇文贇諸子萊公宇文衎、郢公宇文術等 13 人及他們的兒子們皆被處死。而李德林也因與楊堅意見不合，官職爵位從此沒能升過。大定元年二月十四甲子日（581 年 3 月 4 日），楊堅便以「受禪」的名義篡位稱帝，受冊、玉璽，改戴紗帽、身穿黃袍；入御臨光殿，改國號為「大隋」，定都大興，是為隋朝也，改元開皇，大赦天下。

楊堅廢北周靜帝，自立為帝，改元開皇，建立隋朝。從他專政到稱帝，前後不過 10 個月時間，「得國之易，無有如楊堅者」，楊堅之所以能這麼快稱帝，與北周末期軍政大權遷移於漢族人、受到漢族官員歡迎、北周府兵強大有關。

5 月 9 日，楊堅又暗中派人殺死介公宇文闡（年僅 9 歲），後表示大為震驚，發布死訊，隆重祭悼，葬於恭陵。同年，楊堅又殺宇文泰侄曾孫豳國公宇文洽、宇文洽叔父杞國公宇文椿及其諸子等。宇文椿弟天水郡公宇文眾不聰明不大說話，楊堅一度視其為繼任介國公人選，但最終仍殺宇文眾及其諸子，而另找遠支族人宇文洛繼嗣。

### 北防突厥

隋文帝在北防突厥（隋與突厥之戰）成功後，603 年，隋朝擊敗占據漠北的達頭可汗，次年，啟民可汗稱隋朝皇帝為聖人可汗，南遷的突厥部眾成為隋朝的屬國。隋文帝為歸附的啟民可汗率領的突厥人築金河、定襄二城於河套。

### 統一全國

楊堅平定叛亂之後，因為位於江陵一隅之地的西梁弱小且長期依附北朝，其統一天下的對手只剩下南方的陳朝。開皇七年九月十九辛卯日（587 年 10 月 26 日），廢西梁後主蕭琮，西梁亡。

陳朝的兵力非常薄弱，據估計，只有十萬人。 楊堅即位後，派賀若弼鎮廣陵、韓擒虎鎮廬江，密謀滅陳。又派兵在陳國農時騷擾對方，縱火燒毀他們積蓄的糧食物資。開皇八年（588 年），以楊廣出六合、楊俊出襄陽、楊素帶領水軍出永安，共五十一萬八千大軍，三路大軍伐陳。八年十二月楊素沿長江擊破陳的沿江守軍，順流而東。但因為施文卿、沈客卿等扣留告急文書，導致陳朝無法把大軍從建康調出。

九月，賀若弼和韓擒虎攻下京口、姑蘇。沿江守軍望風而逃，在建康城外陳軍主力與賀若弼、韓擒虎八千部隊激戰，由於陳軍不能合力，被擊破。

開皇九年正月二十甲申日（589 年 2 月 10 日），陳將任忠投降，引韓擒虎攻入建康城，捉住陳叔寶，陳朝亡。

不久，各地陳軍或受陳後主號令投降、或抵抗隋軍而被消滅，只有嶺南地區受冼夫人保境據守。開皇十年（590 年）八月，隋派使臣韋洸等人安撫嶺南，冼夫人率眾迎接隋使，嶺南諸州悉為隋地。至此，天下一統。

自西晉永嘉之亂（公元 316 年）以來，中原和江南地區政權分裂長達 273 年之久，至此隋文帝再造統一之局，並開創長達 167 年的隋唐盛世，直至安史之亂。

## 政治作為

### 軍政改革

政治方面的支持功不可沒。漢人如鄭譯、蘇威、高熲等名臣有助推動國策。楊堅亦因前朝酷刑甚多，影響民生，故命蘇威等人編纂《開皇律》，修訂刑律，訂立國家刑法，使人民有法可守，又減省刑罰，死刑只設絞、斬二等，以示隋朝對民之寬大。在澄清吏治方面，楊堅得國以來，勵精圖治，兼且天資刻薄，自不容貪污枉法之行為存在。楊堅命柳盛持節巡省河北五十二州，奏免長吏贓污不稱者二百餘人，州縣肅然。吏治之整肅，不僅上裕國庫，下紓民困，隋高祖在位時之隆盛，此亦為要因。

軍事上，隋文帝改變府兵制初設時，兵農分離情況。轉變為和平時期府兵耕地種田，並在折衝將軍領導下進行日常訓練；戰爭發生時，由朝廷另派將領聚集各地府兵出征的「兵農合一」的制度。

地方行政方面，文帝鑑於南北朝政區劃分繁雜隨意，地方行政交錯混亂，支出龐大，楊堅遂於開皇三年 (583 年)，盡罷諸郡，實行州縣二級制，使國家地方行政漸上軌道。誠如學者錢穆所言：開皇之治的成功，簡化地方行政機構是一個基本因素。據統計隋文帝時期朝廷開支減省三分之二，地方官府之開支減省四分之三，全國於行政之經費，大約是南北朝時期開支三分之一而已。故隋國庫之豐積，不無原因。

### 經濟政策

經濟上鑑於南北分裂達二百七十年之久，民生困苦，國庫空虛，由以中原地區為盛。故自隋開皇九年 (589 年)，隋軍統一天下後，即以富國為首要目標。故楊堅接納司馬蘇威建議，罷鹽、酒專賣及入市稅，其後多次減稅，減輕人民負擔，促進國家農業生產，穩定經濟發展。隋文帝在位時代之富饒既非重歛於民，究其原因，與全國推行均田制有關。此舉既可增加賦稅，又可穩定經濟發展，且南朝士族亦漸由衰弱至於消逝。均田制能順利推行，對隋前中期的經濟發展收益甚大。輕徭薄賦以解民困。在確保國家賦稅收入之同時，穩定民生。由於魏晉南北朝以來，戶籍不清，稅收不穩。於是於開皇五年 (585 年) 下令實行大索貌閱。並接納尚書左僕射高熲之建議，推行輸籍法，作全國性戶口調查，結果查獲沒有戶籍的百姓達 165 萬餘口，其中丁壯 44.3 萬人， 以增加國家稅收，改善經濟，盡掃魏晉南北朝以來隱瞞戶籍之積弊。

### 廢九品中正制

另外，隋文帝廢除九品中正制，改為五省六曹制，後改稱五省六部制，是為唐代三省六部制之藍圖。中書、門下兩省負責詔令的起草和封駁，尚書省負責政務的管理。尚書省又下設吏、民、禮、兵、刑、工六部。吏部，掌管全國官吏的任免、考核、升降和調動；民部，掌管全國的土地、戶籍以及賦稅、財政收支；禮部，掌管祭祀、禮儀和對外交往；兵部，掌管全國武官的選拔，和兵籍、軍械等；刑部，掌管全國的刑律、斷獄；工部，掌管各種工程、工匠、水利、交通等。

### 科舉制度

楊堅開了科舉制度之先河，他即位後，廢除了以前選官用的九品中正制，選官不問門第。規定各州每年向中央選送三人，參加秀才、明經等科的考試，合格者錄用為官。

科舉制度順應了歷代庶族地主在政治上得到應有的地位的要求，緩和了他們和朝廷的矛盾，使他們忠心擁戴中央，有利於選拔人才，增強政治效率，對封建專制中央集權的鞏固起了積極的作用。

### 人口增長

人口在隋朝中前期大為增長，隋文帝開皇元年（581 年）全國戶口 462 萬戶，到隋煬帝大業五年（609 年）達到 8,907,536 戶，46,019,956 人。其中在開皇九年（589 年）南下平陳增 50.0 萬，此時的全國戶口 700 多萬，平均年增長 226,708 戶。

## 晚年傾軋

隋文帝統治殘暴及濫殺大臣、企圖獨裁天下，他慢慢被大臣疏遠。文帝殘暴專制，苛刻刑法，百姓惶恐。讓「開皇盛世」大為失色。具體來說，功臣虞慶則、史萬歲等人先後被殺，刑罰也逐漸變得嚴苛無情，不復隋朝初建時的依法行事。

他也打壓幾個兒子，如將三子楊俊軟禁，將四子楊秀貶為庶人。文帝未有鞏固太子的地位，並廢長立幼，立楊廣而廢楊勇，而之後建立唐朝的唐高祖李淵也同樣犯下相同的錯誤，故之後修隋唐史者認為是隋朝敗亡的重大原因。

文帝晚年生活亦變得奢侈，好大喜功，沉迷玩樂，這些壞習慣同樣影響了太子楊廣，結果文帝在位年間的積蓄，全部為楊廣所揮霍。

### 廢立太子

長子楊勇為人忠厚善良，但生活奢華，因而受楊堅厭惡，常告誡太子楊勇說：

> 「自古帝王未有好奢侈而能長久者。汝爲儲後，當以儉約爲先，乃能奉承宗廟。」
> 
> 

次子楊廣（即隋煬帝）為人文采極高負有抱負，但善於作偽，在楊堅面前裝得很樸素，所以受到楊堅喜愛而代其兄為太子。

604 年 7 月 13 日，楊堅病逝於仁壽宮大寶殿（一說被太子楊廣所謀殺），享壽 63 歲，葬於泰陵（位於今陝西省楊凌示範區五泉鎮雙廟坡村，為皇帝楊堅與皇后獨孤氏的合葬墓）。

## 歷史評價

* 齊王宇文憲曾對周武帝宇文邕評價楊堅：「普六茹堅相貌非常，人頗狡詐，臣每見之不覺自失，請早除之。」
* 隋朝作家李德林在《天命論》中描述隋文帝說：「帝體貌多奇，其面有日月河海，赤龍自通，天角洪大，雙上權骨，彎回抱目，口如四字，聲若釧鼓，手內有王文，乃受九錫。昊天成命，於是乎在。顧盼閒雅，望之如神，氣調精靈，括囊宇宙，威范也可敬，慈愛也可親。」
* 《隋書・帝紀二》評：「雖未能臻於至治，亦足稱近代之良主。然天性沉猜，素無學術，好為小數，不達大體，故忠臣義士莫得盡心竭辭。其草創元勛及有功諸將，誅夷罪退，罕有存者。」又說他「唯婦言是用」、「喜怒不常，過於殺戮」。此外，文帝屢屢「釣魚執法」，先安排人員賄賂官員，後把凡收受者必處死刑。。
* 初唐李延壽《北史》中讚美隋文帝外相：「皇考美鬚髯，身長七尺八寸，狀貌瑰偉，武藝絕倫，識量深重，有將率之略。」
* 《北史》評隋文帝君臣失和、晚年聽信讒言與廢嫡長子，種下隋朝禍根：「而素無術業，不能盡下，無寬仁之度，有刻薄之資，暨乎暮年，此風愈扇。又雅好瑞符，暗於大道。建彼維城，權侔京室，皆同帝制，靡所適從。聽妒婦之言，惑邪臣之說，溺寵廢嫡，託付失所。滅父子之道，開昆弟之隙，縱其尋斧，翦伐本根。墳土未乾，子孫繼踵為戮，松檟纔列，天下已非隋有。惜哉！跡其衰怠之源，稽其亂亡之兆，起自文皇，成於煬帝，所由來遠矣，非一朝一夕，其不祀忽諸，未為不幸也。」
* 北宋司馬光《資治通鑑》評隋文帝一生的功與過：「高祖性嚴重，令行禁止，勤於政事。每旦聽朝，日昃忘倦。雖嗇於財，至於賞賜有功，即無所愛；將士戰沒，必加優賞，仍遣使者勞問其家。愛養百姓，勸課農桑，輕徭薄賦。其自奉養，務為儉素，乘輿御物，故弊者隨令補用；自非享宴，所食不過一肉；後宮皆服浣濯之衣。天下化之，開皇、仁壽之間，丈夫率衣絹布，不服綾綺，裝帶不過銅鐵骨角，無金玉之飾。故衣食滋殖，倉庫盈溢。受禪之初，民戶不滿四百萬，末年，逾八百九十萬，獨冀州已一百萬戶。然猜忌苛察，信受讒言，功臣故舊，無始終保全者；乃至子弟，皆如仇敵，此其所短也。」
* 明朝官修皇帝實錄《明太祖實錄》記載，明太祖朱元璋在洪武七年八月初一日（1374 年 9 月 7 日），親自前往南京歷代帝王廟祭祀三皇、五帝、夏禹王、商湯王、周武王、漢高祖、漢光武帝、隋文帝、唐太宗、宋太祖、元世祖一共十七位帝王，其中對隋文帝**楊堅**的祝文是：「惟隋高祖皇帝勤政不怠，賞功弗吝，節用安民，時稱平治。有君天下之德而安萬世之功者也。元璋以菲德荷天佑人助，君臨天下，繼承中國帝王正統，伏念列聖去世已遠，神靈在天，萬古長存，崇報之禮，多未舉行，故於祭祀有闕。是用肇新廟宇於京師，列序聖像及歷代開基帝王，每歲祀以春、秋仲月，永為常典。今禮奠之初，謹奉牲醴、庶品致祭，伏惟神鑒。尚享！」

## 家庭

### 父母

* 楊忠，追尊隋武元帝
* 呂苦桃，追尊元明皇后

### 兄弟姐妹

* 蔡景王楊整
* 滕穆王楊瓚
* 道宣王楊嵩
* 衛昭王楊爽
* 安成公主
* 昌樂公主
* 楊氏，嫁李禮成

### 后妃

* 文獻皇后獨孤伽羅
* 宣華夫人陳氏，陳宣帝第十四女寧遠公主
* 容華夫人蔡氏
* 弘政夫人陳氏，陳宣帝第二十四女臨川公主
* 宮人尉遲氏，尉遲迥孫女，被獨孤皇后所殺

#### 子女

* 長子房陵王楊勇，被廢太子
* 次子煬皇帝楊廣，先為晉王，後為太子
* 三子秦孝王楊俊
* 四子蜀王楊秀
* 五子漢王楊諒
* 長女樂平公主楊麗華（561 年－609 年），周宣帝天元大皇后
* 五女蘭陵公主楊阿五
* 某女襄國公主，下嫁李長雅
* 某女廣平公主，下嫁宇文靜禮

## 學術考證

根據《周書》《隋書》記載，楊堅家族出身於弘農楊氏。《隋書》與《北史》記載楊堅家族先祖楊鉉為楊震八世孫，但《新唐書》〈宰相世系表〉中記載楊震至楊鉉為 19 代，清朝沈炳震於〈唐書宰相世系表訂偽〉曾對楊堅家族系譜提出質疑。

中華民國學者陳寅恪不認同楊堅家族出身弘農楊氏，對於楊堅家族出身武川也有懷疑，根據楊堅之母呂苦桃出身山東寒族，以當時世族通婚慣例來看，其父楊忠家族可能出身於寒門山東楊氏。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學者唐長孺考證，家譜可考的弘農楊氏後代，如楊駿、楊珧，其家族在晉朝時已消散。北魏時宣稱出身弘農楊氏的，如楊播等人，家族傳承皆可疑，但也可能是遠支，難以確認。

王桐齡認為楊堅家族出身華夷雜處的武川鎮，又與獨孤氏、宇文氏等有聯姻關係，且多有違背儒家倫理的行為，似與胡風暗合。推論楊堅家族可能有鮮卑血統，或是純粹的鮮卑人，偽託為弘農楊氏出身。

多位學者，如竹田龍兒、布目潮渢，認為楊堅家族並非出身漢族，台灣學者呂春盛認為楊堅家族的籍貫與族屬雖難以考究，但出身弘農楊氏的說法應不足採信，其家族也可能出身山東漢人寒門，但史籍記載自楊元壽以來五代居於武川，其家族出身為胡人的可能性存在，其家族具有相當胡族色彩則無有疑慮。森安孝夫引用學者推論，以楊堅之父楊忠 (北朝) 身高達 2 米，外貌輪廓分明，推論他可能有高加索人種血統。

認為楊堅家族確為弘農楊氏且為漢族的學者，包括中華人民共和國學者陶新華、樊廣平、蒙曼等。學者高明士與楊志玖認為楊堅能迅速奪權建立隋朝，與其家族背景和漢人出身有很大關係。

## 影視形象

* 1987 年香港無線電視劇《大運河》由鮑方飾演。
* 1990 年電視劇《混世魔王程咬金》由管宗祥飾演。
* 1994 年電視劇《樂昌公主》由陸根章飾演。
* 1996 年電視劇《隋唐演義》由張運濟飾演。
* 1999 年電視劇《花木蘭》由陳寶國飾演。
* 2003 年電視劇《隋唐英雄傳》由陳繼銘飾演。
* 2006 年電視劇《淵蓋蘇文》由金成謙飾演。
* 2007 年電視劇《少林寺傳奇》由吳京安飾演。
* 2008 年電視劇《隋煬帝》由葉鈞飾演。
* 2010 年電視劇《淚痕劍》由張晉飾演。
* 2012 年電視劇《隋唐英雄》由寇世勛飾演。
* 2013 年電視劇《隋唐演義》由湯鎮業飾演。
* 2013 年電視劇《巾幗大將軍》由白凡飾演。
* 2013 年電視劇《蘭陵王》由韓棟飾演。
* 2017 年電影《武僧傳奇之終極一戰》由趙擎飾演。
* 2018 年電視劇《獨孤天下》由張丹峰飾演。
* 2019 年電視劇《獨孤皇后》由陳曉飾演。
* 2020 年電視紀錄片《中國》第一季由孔斐飾演。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高明士：〈隋文帝「不悅學」、「不知樂」質疑 —— 有關隋代立國政策的辨正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中國大百科全書 —— 隋文帝楊堅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中國歷史名人 —— 隋文帝

## 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