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牆倒塌

**柏林圍牆倒塌**（德語：Mauerfall）發生在 1989 年 11 月 9 日，是世界歷史的關鍵事件，標誌著鐵幕倒塌、東歐及中歐的共產政權開始倒台。不久後，德國國內邊界撤除，次年 10 月兩德統一。

## 背景

### 鐵幕開縫

1989 年 8 月 19 日的泛歐野餐上，奧地利與匈牙利的鐵幕宣告打開，引發了和平性的連鎖反應。彼時東方集團已四分五裂，東德也將不復存在。野餐活動即將進行的消息，通過海報及傳單在匈牙利度假的東德人群體中廣泛流傳，促成了自 1961 年柏林圍牆建成以來東德最大規模的逃亡行動。野餐結束後，按照奧托・馮・哈布斯堡希望測試蘇聯與米哈伊爾・戈巴契夫對開放邊境態度的想法，數千名通過媒體得到消息的東德人動身前往匈牙利。埃里希・昂納克在接受《每日鏡報》採訪時表示：「哈布斯堡王朝向遙遠的波蘭散發傳單，邀請東德的度假者去野餐。度假者去參加野餐，收到了禮物、食物和德國馬克，之後在說服下去往西方」。然而事情過後，東柏林的東德領導人依然不敢完全封鎖國境，而蘇聯更是毫無反應，東方集團的統治就此打破。

1989 年夏天過後，到 11 月初，大批難民借道捷克斯洛伐克或是德國駐捷克大使館來到匈牙利人民共和國。由於與捷克斯洛伐克的共產主義政府達成了長期的協議，允許民眾自由穿越邊境，德國最初容忍移民的存在。然而，移民運動的規模迅速增長，為兩國帶來麻煩。另外，東德正身陷外債危機，埃貢・克倫茨派亞歷山大・沙爾克 - 戈洛德科夫斯基去西方請求短期短款來償還利息，但無疾而終。

### 東德政局變化

1989 年 10 月 18 日，長期執政的德國統一社會黨領袖埃里希・昂納克下台，為克倫茨的執政讓路。昂納克一直患有重病，希望取代他的人士最初希望等待「生物上的解決方案」，但到 10 月就已經承認政治和經濟情勢不容樂觀。昂納克支持克倫茨的選擇，在辭職演說中正式提名克倫茨，由人民議會正式選舉他。儘管克倫茨在第一份公開演講中承諾改革，東德人民依舊認為他會遵循前任的政策，因此繼續要求他下台的抗議活動，反對浪潮仍未平息。

11 月 1 日，克倫茨授權重新開放與捷克斯洛伐克的邊境，該處邊境之前因封堵大批逃往西德的民眾而關閉。11 月 4 日，亞歷山大廣場示威爆發。

11 月 6 日，內政部發布新旅行規定草案，對昂納克時代的法律做了表面的修改，使得審批流程不透明，維持外幣獲取方面的不確定性。草案徹底激怒普通民眾，西柏林市長瓦爾特・莫波爾抨擊草案「完全是垃圾」。數百名難民聚集在布拉格西德大使館門前的台階上，捷克斯洛伐克當局非常不滿，揚言徹底關閉與東德的邊境。

11 月 7 日，克倫茨批准維利・斯多夫及三分之一的政治局成員辭職，然而也被中央委員會一致連選為秘書長。

### 東德新移民政策

10 月 19 日，克倫茨安排格哈德・勞特準備新的旅行政策。

11 月 7 日在政治局會議上，委員決定立即實施旅行規定草案中的部分內容，解決永久移民問題。最初，政治局計劃在希恩丁附近設立專門應付此次移民的特殊過境站。然而負責擬定新條文的內政及斯塔西官僚認為新條文根本不可行，便編寫了針對移民及臨時旅行的新條文。條文規定，東德公民可在未滿足先決條件的情況下申請出境許可。為了解決所產生的複雜問題，由克倫茨領導的政治局於 11 月 9 日決定允許難民直接透過東德和西德之間的交叉點離開，其中包括東西柏林。當天晚些時候，部長級政府修改該提議，使將私人往返旅行納入條文。新規定將於第二天生效
。

## 過程

### 誤讀新規

柏林圍牆倒塌始於一場長達一小時的新聞記者會。該記者會介紹了新旅行政策，由東柏林黨領袖君特・沙博夫斯基及其他政府發言人主持，中歐時間 11 月 9 日 18 點開始，由民主德國電視台和電台轉播。台上的官員除沙博夫斯基外，還有對外貿易部長格哈德・貝爾、德國統一社會黨黨員黑格・拉布和曼弗雷德・巴納沙克。

沙博夫斯基未參與新規的討論，也完全沒掌握最新情況。會議舉行後不久，克倫茨向他遞上宣布新規的小紙條，但未進一步指示他處理該信息。新條文規定東德人即便未達到所需條件也可以申請出境，還可以在所有邊境之間進行移民，包括東西柏林。

18 點 53 分，記者會臨近結束，安莎通訊社的里卡多・埃爾曼問 11 月 6 日的旅行新規是否是錯誤決定。沙博夫斯基給出了令人困惑的答案，斷言新規勢在必行，因為西德已經耗盡了接受逃難東德移民的能力，後來突然想起他收到的紙條，又補充指允許跨邊境永久移民的新法正在上路。沙博夫斯基的一番言論引發騷動。在連番追問中，沙博夫斯基訝異記者還沒有看過法律，便又開始讀起那張紙條的內容。之後，坐在記者席前排的埃爾曼和《圖片報》記者彼得・布林克曼（Peter Brinkmann）詢問新規上路的時間。沙博夫斯基遲疑片刻，回復指：「就我所掌握的，法律即刻生效，沒有拖延。」（德語：Das tritt nach meiner Kenntnis … ist das sofort … unverzüglich.）。然而根據紙條開頭的段落，這是明顯的假設。貝爾本想救場，澄清新規的生效時間須交由部長會議決定，但沙博夫斯基繼續讀稿子，表示新規已經生效，直至「人民議會」通過針對此事的法案。至關重要的是，一名記者問新規是否同意用於申請前往西柏林，沙博夫斯基聳了聳肩，朗讀紙條第 3 項，證實了這一點。

交流過後，《每日電訊報》記者丹尼爾・約翰森問新法對柏林圍牆的影響。沙博夫斯基木然端坐，之後漫不經心地回應了問題，連帶提到了更大的撤軍問題。

沙博夫斯基於 19 點草草結束記者會，離場時被記者包圍。

### NBC 採訪

新聞發布會過後，沙博夫斯基接受美國全國廣播公司記者湯姆・布羅考採訪，重申新規立即執行，東德人可以穿過邊境移民。

### 消息傳播

消息迅速傳播：西德德新社於晚 7 點 4 分發布快報，宣布東德居民即刻可以跨越兩德邊界。7 點 17 分，發布會結束，德國電視二台重點新聞節目《今天》報導了沙博夫斯基新聞發布會的現場實況，之後德國公共廣播聯盟節目《今日新聞》重點報導會議新聞。德國公共廣播聯盟及德國電視台自 1950 年代便在東德幾乎全境播出，兩者獲東德當局批准，收視率遠高於東德的頻道，而當時東德的民眾大抵都是通過兩者了解到消息。當天晚些時候，公共廣播聯盟主持人漢斯・約阿希姆・弗里德里希斯在節目《每日話題》中表示，「今天 11 月 9 日是載入史冊的一天。民主德國宣布向所有人開放邊境，馬上生效。圍牆的大門將一直敞開。」

2009 年，埃爾曼表示中央委員會的一名委員曾致電他，敦促他在新聞發布會上就新規提問，但沙博夫斯基認為他的說法荒謬。埃爾曼後來在 2014 年接受奧地利記者採訪時重申了這一說法，承認打電話的人是東德新聞社德國新聞總局局長貢特・珀奇克，他只是問了埃爾曼會不會參加新聞會。

### 邊界人群聚集

聽到廣播後，東德人開始在圍牆的六個檢查站間聚集，要求邊防兵立即打開大門。衛兵們不知所措，急忙多次致電上級尋求指示。最開始他們被要求找出聚集人群中「更具侵略性的」人士，在他們的護照上蓋上特殊的印戳，禁止他們回到東德，也就是變相褫奪他們的國籍。然而，聚集人群依舊不願散去，要求通關，說「沙博夫斯基說我們可以的」。然而東德當局沒有人願意承擔責任，發布使用武力清場的指示，士兵即便人多勢眾，也不敢阻擋大批東德居民。瑪麗・艾麗斯・薩羅特 2009 年在《華盛頓郵報》撰文指，柏林圍牆倒塌前的連串事件純屬意外，表示「上世紀最具里程碑意義的事件，實際上是一次意外，是半漫畫和官僚主義的錯誤，這種錯誤應歸功於西方媒體和歷史潮流。」

### 邊境開放

最終，11 月 9 日，晚上 10 點 45 分（一說晚上 11 點 30 分），博恩霍爾默大街邊檢站的指揮官哈拉德・傑格允許士兵開放檢查站，讓民眾需要接受身份檢查過境。東德居民一擁而上，接受狂喜中等待的人獻上的鮮花和香檳。不久後，一群西柏林人跳上牆壁，之後東德青年人紛紛加入。11 月 9 日夜，柏林圍牆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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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的另一個邊檢站可能提早開放。亨茲・謝弗表示他獨立決策，下令提前幾小時打開 Waltersdorf-Rudow 的大門。這或許解釋了東柏林人在博恩霍爾默大街過境點開放前提前出現在西柏林的原因。

### 自發拆除

1989 年 11 月 9 日晚，柏林圍牆開始被陸續拆除，工程一直持續數周。自稱「圍牆啄木鳥」（Mauerspechte）的民眾利用各種工具剝下牆磚留作紀念，或是砸出大口，打造多個非正式過境點。

當晚，各大電視台轉播民眾自行拆除圍牆的現場，包括波茨坦廣場、格林尼克橋及伯瑙爾大街等歷史地點。人群在已成歷史的過境點兩側排起長龍，等待數小時，為推倒圍牆，將被分割的道路重新連接的推土機加油。圍牆的警衛仍然保持，但警備有所減少，而新的過境點也維持了一段時間。最初德意志民主共和國邊防軍打算修復「圍牆啄木鳥」造成的破損，然而最終漸漸停止嘗試，警衛變得更加寬鬆，能夠忍受越來越多的拆毀和「未經授權」越過孔洞過境。

### 首相會議

1989 年 12 月 22 日，布蘭登堡門的柏林圍牆打開。當天，西德總理赫爾穆特・科爾穿過布蘭登堡門，與東德總理漢斯・莫德羅會面。自 12 月 23 日起，西德人和西柏林人可免簽證前往東德。在這之前，西德人前往東德及東柏林須提前數天或數周申請簽證，若計劃停留每天還必須強制兌換至少 25 德國馬克，這些限制性條件阻止居民自發前往。因此，11 月 9 日至 12 月 23 日間，東德的旅行規定實際上要比西德寬鬆。

### 官方拆除

1990 年 6 月 13 日，東德邊防軍開始拆除圍牆，最先拆的是伯瑙爾大街及米特區。自那時起，拆除工作在普倫茨勞貝格、海利根及全市各地舉行，持續至 1990 年 12 月。據邊防單位估計，拆除工作共產生 170 萬噸建築瓦礫。博恩霍爾默大街的拆除工作因修建鐵路，提前舉行。拆除工作共動用 300 名東德士兵，1990 年 10 月 3 日過後又增加了聯邦國防軍的 600 名先驅。工程人員配有 175 輛卡車、65 輛起重機、13 輛推土機。實際上，柏林圍牆切斷的每一條連接東西柏林的道路都被重修，於 1990 年 8 月 1 日重開。僅柏林一點，就有 184 公里（114 英里）的牆壁、154 公里（96 英里）的邊境圍欄、154 公里（96 英里）的信號系統和 87 公里（54 英里）的壕溝被拆除，僅有 6 處地點被留下來作為紀念。各個軍事單位拆除了柏林 / 布蘭登堡的邊界牆，並於 1991 年 11 月完成工作。具有藝術價值的彩繪牆段於 1990 年在柏林和蒙特卡洛進行拍賣。

1990 年 7 月 1 日，東德正式接納西德貨幣，所以「法律上」的邊境管控撤銷，儘管在此之前的一段時期內，德國內的邊界已無實際意義。1992 年，拆牆工作完成。

圍牆的倒塌預示著兩德統一邁出了至關重要的第一步。339 天後的 1990 年 10 月 3 日，東德正式解散，正式統一的德國遵循西德基本法的民主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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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際反對

法國總統弗朗索瓦・密特朗和英國首相瑪格麗特・柴契爾反對推倒柏林圍牆、德國最終統一，他們擔憂隨著德國的實力不斷增強，德國可能會對鄰國圖謀不軌。1989 年 9 月，柴契爾私下向蘇共總書記米哈伊爾・謝爾蓋耶維奇・戈巴契夫傾訴，希望戈巴契夫盡其所能出手阻止。

> 「我們不想要統一的德國，這會改變戰後的邊境，我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因為這樣的事態發展破壞了國際局勢的穩定，可能危害我們的安全。」柴契爾告訴戈巴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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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牆倒塌後，弗朗索瓦・密特朗警告柴契爾，德國統一所產生的影響比當年阿道夫・希特勒上台所帶來的還要大，整個歐洲都要為統一的後果買單。

## 後續

### 慶祝活動與周年紀念

1989 年 11 月 21 日，克羅斯比、史提爾斯、納許與尼爾・楊在布蘭登堡門前演唱格雷厄姆・納許 1986 年獨唱專輯《Innocent Eyes》歌曲《Chippin' Away》。

1989 年 12 月 25 日，倫納德・伯恩斯坦在柏林舉行音樂會，慶祝圍牆倒塌，表演曲目包括路德維希・范・貝多芬《第 9 號交響曲》（《歡樂頌》）（Ode to Joy），其中倫納德在演唱時將歌詞「歡樂」（Freude）改成「自由」（Freiheit）。詩人弗里德里希・席勒寫詞時可能用了「自由」，但後來出於擔心改成了「歡樂」。音樂會上的管轄樂團及合唱團由東西德、英國、法國、蘇聯和美國人組成。1989 年除夕夜，大衛・赫索霍夫站在被拆除的圍牆頂，表演歌曲《Looking for Freedom》。1990 年 7 月 21 日，羅傑・沃特斯在波茨坦廣場正北方表演了平克・弗洛伊德專輯《迷牆》的曲目，當晚的參演嘉賓包括邦喬飛、蠍子樂隊、布萊恩・亞當斯、西尼德・奧康娜、辛蒂・羅波、托馬斯・杜比、瓊尼・米歇爾、瑪麗安・菲斯富、萊文・赫爾姆、里克・丹科和范・莫里森、

多年來，11 月 9 日是否應設為德國國慶節的問題一直引起討論，這種爭議通常由前東德的反對派政治人物發起，包括維爾納・舒爾茨。11 月 9 日除了是東德和平演變的情感最高點外，還是威廉二世 1918 年退位、德國首個共和體制威瑪共和國宣告成立的日子。然而，11 月 9 日也是 1848 年維也納起義後羅伯特・布魯姆被處決、1923 年啤酒館政變、1938 年反猶騷亂「水晶之夜」的日子。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埃利・維瑟爾率先批評了這種歡快感，指「他們忘記 11 月 9 日已經載入史冊了 ——51 年前的當天是水晶之夜」。最終，德國完成統一的 10 月 3 日被定為德國統一日。

#### 10 周年

1999 年 11 月 9 日 10 周年紀念日，布蘭登堡門舉行了紀念音樂會及焰火表演。俄羅斯大提琴手姆斯季斯拉夫・列奧波爾多維奇・羅斯特羅波維奇表演約翰・塞巴斯蒂安・巴赫的歌曲，德國搖滾樂隊蠍子樂隊表演他們 1990 年的歌曲《變遷之風》。活動紀念了逃往西德時被擊斃的受害者，多位政要發表演說。

#### 20 周年

2009 年 11 月 9 日，柏林舉行了「自由節」，慶祝柏林圍牆倒塌 20 周年，世界各地政要參加了在布蘭登堡門舉行的慶祝晚會。晚會的最高潮是 1000 多塊高達 8 英尺（2.4 公尺）顏色豐富的泡沫多米諾骨牌沿著當年柏林圍牆的路線堆疊的建築物被分段推倒，在布蘭登堡門前匯聚。

Twitter 推出柏林推特牆，允許用戶發布消息紀念 20 周年。中國政府迅速屏蔽了 Twitter 牆，阻止大批中國用戶利用該牆反對防火長城。

德國駐美國大使館協調了口號為「自由無高牆」的外交宣傳活動，慶祝柏林圍牆倒塌 20 年。活動重點增進大學生群體對柏林圍牆倒塌的認識。2009 年底，30 多所大學的學生參加「自由無高牆」活動，其中自由無高牆演講比賽的冠軍的羅伯特・康儂（Rebort Cannon）於 2010 年免費遊覽柏林。

多國舉行「圍牆之旅」（Mauerreise）國際計劃，自 2009 年 5 月 20 日起多個標誌性的牆磚從柏林發出，被送到韓國、賽普勒斯、葉門及其他日常生活以分裂和邊界經歷為特徵的地方。在這些地方，磚將成為藝術家、知識分子和年輕人解決「牆」現象的一塊空白畫布。

三維網絡世界「Twinity」按真實比例複製了圍牆存在時的柏林。11 月 5 日舉行的 MTV 歐洲音樂大獎上，U2 樂團和東京飯店表演了關於柏林圍牆的歌曲。U2 在布蘭登堡門表演，東京飯店表演《World Behind My Wall》。

約旦河西岸地區城鎮卡蘭迪亞的巴勒斯坦人推倒部分以色列約旦河西岸圍欄，紀念 20 周年。

華盛頓間諜博物館舉行衛星轎車集會，20 輛衛星轎車象徵柏林圍牆倒塌 20 年。每半個小時就有一台車被抽中，用來撞到柏林圍牆模型。衛星是東德人民的常用車，當時圍牆倒塌後有許多人就是利用衛星車離開。

柏林達勒姆的聯合博物館舉行一系列慶祝活動。博物館舉行題為「圍牆巡邏 ——1961-1990 年的西方列強與柏林圍牆」的展覽，重點關注西方列強每天進行的巡邏，以觀察柏林圍牆和東德邊界的防禦工事。

小說《柏林下聲音》（_Voices Under Berlin_）作者 T.H.E. Hill 設計紀念「在柏林美國人」的紀念灰姑娘郵票，在網站柏林旅管理員、柏林退伍軍人大衛・古蕾塔（David Guerra）的博物館展出。郵票精彩地說明，即使在柏林服務了二十多年，退伍軍人仍然將在柏林服役視為其人生的最高峰。

#### 30 周年

2019 年 11 月 4 日至 10 日，柏林舉行了為期一周的藝術展，並在 11 月 9 日舉行全市範圍的音樂節。11 月 4 日，亞歷山大廣場、布蘭登堡門、西區畫廊、客西馬尼教堂、選帝侯路堤、王宮廣場及利希滕貝格前史塔西總部舉行。

巴基斯坦總理伊姆蘭・汗選擇 2019 年 11 月 9 日開放卡塔普爾走廊，允許來自印度的錫克教徒信徒免簽證過境，探訪他們在巴基斯坦的宗教特別聖地。2019 年 11 月 9 日，柏林赫塔體育俱樂部在對陣 RB 萊比錫的比賽上撕毀假柏林圍牆，紀念 30 周年。

## 參考文獻

## 相關文獻

* Sarotte, Mary Elise. The Collapse: The Accidental Opening of the Berlin Wall. Basic Books. 2014-10-07. ISBN 978-0-465-05690-3.

## 外部連結

* 文檔原文：「Schabowskis Zettel」: Zeitweilige Übergangsregelung des DDR-Ministerrates für Reisen und ständige Ausreise aus der DDR, 9. November 1989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