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大轰炸

**柏林大轟炸**是指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同盟國對納粹德國首都柏林所實行的 363 次空襲。參與轟炸行動的空軍部隊包括英國皇家空軍、美國陸軍航空軍（1942 至 1945 年）、法國空天軍（1944 至 1945 年）及蘇聯空軍（1941 年至 1945 年）。

在整個二戰期間，英國空軍在柏林共投下了 45517 噸炸彈， 而美國轟炸機則共計投下了 23000 噸。連番的轟炸行動迫使大量居民外逃，截至 1945 年 5 月，共有 170 萬人撤離柏林。

## 背景

1939 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之際時任美國總統富蘭克林・羅斯福要求主要交戰國將空襲對象限制於軍事目標。對此英法兩國以「基於他們所有的敵對國都將嚴格遵守同樣的戰爭規則」為前提而同意遵守這一要求。

英國的空襲政策是僅針對軍事目標以及重要的港口、鐵路等基礎設施實施。儘管承認過對德國的空襲會造成平民傷亡，但英國政府還是拒絕了有意轟炸戰區以外的平民財產的軍事手段。但在 1940 年 5 月 15 日，即德國對鹿特丹的空襲之後的第二天，該項政策被放棄。當時皇家空軍被允許攻擊德國魯爾區的目標，包括協助德國軍事目的的石油廠、熔礦爐和其他民用工業目標。於 5 月 10 日至 11 日晚上，英國皇家空軍對德國多特蒙德進行了首次空襲。

在法國戰役期間，法國為了報復德軍前線於 6 月 3 日對巴黎的轟炸行動而決定轟炸柏林。法國海軍航空兵 F.222 式轟炸機的變體儒勒・凡爾納於 6 月 7 日起飛向北行駛，然後在夜幕降臨時飛過荷蘭和丹麥海岸，於夜間抵達柏林工業區。在投放了 8 枚 250 公斤及 10 枚 80 公斤的炸彈之後，該飛機成為首支襲擊納粹德國首都的盟軍轟炸機。 根據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經驗，人們對化學武器襲擊的恐懼仍然很高。由於擔心盟軍使用化學，城內的居民在空襲中被要求佩戴呼吸防護面罩。

在 1939 年和 1942 年之間，盟軍逐漸放棄只針對具有直接軍事意義的目標轟炸的政策，而改用了「區域轟炸」，即以摧毀德國城市住房和民用基礎設施而實行的大規模轟炸。儘管殺害德國平民從來都不是明確目標，該政策依舊造成了大規模的平民傷亡。而在 1940 年法國淪陷之後，轟炸城市成為了英國攻擊德國的主要手段。為響應約瑟夫・史達林的要求而做好準備，並努力開闢第二條歐洲戰線。他們成功地僅在白天轟炸了軍事目標，對藉助當時可用的技術，盟軍空軍僅能在白天對軍事目標進行精確轟炸。轟炸機司令部進行的晝間轟炸導致英國飛機損失慘重，而夜間轟炸雖讓英軍損失大大降低，但夜間導航和炸彈瞄準的困難降低了轟炸的精準度。

## 1940 年至 1943 年

1941 年之前，離倫敦有 950 公里的柏林處於當時英軍轟炸機所能達到的極限距離。當時只有在白晝更長及天空晴朗的夏天才能進行夜間轟炸，而這增加了盟軍轟炸機所承受的危險。1940 年 8 月 24 日，納粹德國的一家 He 111 轟炸機在執行襲擊英國煉油廠的命令時錯誤地將炸彈投擲到了倫敦。這導致英國決定對柏林進行報復性的空襲。8 月 25 日夜晚，英國皇家空軍對柏林進行了首次突襲。95 架轟炸機被派往柏林市中心和西門子城附近的滕珀爾霍夫機場投放炸彈，其中 81 架在柏林及其周邊地區投下。 而英國空軍因為德國防空武器的反擊未能全部到達市中心，因此投放的 22 噸炸彈中大部分廣泛散布於柏林北部，尤其是在賴尼肯多夫和利希滕貝格，而沒有傷害到人或造成重大物質損失。即便如此，此次空襲卻對希特勒造成了極大的心理打擊。此後希特勒下令將德國空軍的目標由英國的機場和防空系統轉移到英國的城市。在不列顛戰役接下來的階段中，英軍的防空勢力不得不過度分散以防禦德軍的大規模空襲。

在接下來的兩個星期內，英國皇家空軍又發起了 5 次類似規模的突襲，每一場突襲皆為針對特定的目標。由於夜間導航的困難，所有空襲的準確性均較低。1940 年期間，對柏林的突襲行動有所增加，但幾乎沒有造成任何破壞。當時皇家空軍參謀長查爾斯・波特爾爵士稱這些襲擊是合理的，並表明：「讓 400 萬柏林居民從床上撤離並躲進防空洞」這件事值得英軍的損失。

蘇聯於 1941 年 8 月 8 日在蘇聯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約瑟夫・史達林的命令下開始了對柏林的轟炸運動，這一轟炸活動一直持續到 9 月初。自 8 月 12 日起，15 架 DB-3 轟炸機在陸軍轟炸機的陪同下，從薩列馬島到柏林進行了 10 次突襲，每次突襲中有 3 至 12 架飛機，總共有 50 架到達柏林。Pe-8 重型陸軍轟炸機在列寧格勒附近運作，於 8 月 11 日對柏林進行了一次突襲，但最終只有幾架飛機抵達轟炸目標。1941 年，蘇聯飛機總共向柏林投擲了 36,000 公斤的炸彈。蘇軍的戰鬥和作戰損失造成 17 架飛機被毀，70 名機組人員喪生。 由於德軍進軍愛沙尼亞，因此在 1941 年 9 月開始停止了在愛沙尼亞合適的機場上的行動。

1941 年 11 月 7 日，英國皇家空軍轟炸機司令部負責人理察・皮爾斯爵士對柏林進行了大規模突襲，向德國首都派遣了 169 架轟炸機，其中 21 架被擊落或墜毀。由於天氣惡劣，這次空襲造成的損壞微不足道。本次失敗導致皮爾斯被解僱，並由亞瑟・哈里斯爵士於 1942 年 2 月接任。英國皇家空軍隨後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較輕的目標上，例如對魯爾區的襲擊。

同時，新型遠程轟炸機投入使用，特別是 1942 年大量可用的蘭開斯特轟炸機。然而，在 1942 年的大部分時間裡，轟炸機司令部的首要任務是進攻德國的 U 型潛艇港口，作為英國贏得大西洋海戰戰略的一部分。在整個 1942 年期間，柏林只拉響了 9 次空中警報，而沒有一次遭受嚴重的損失。 僅在 1943 年，哈里斯才有能力和機會將自己對區域轟炸的信念付諸實踐。

1943 年 1 月 30 日，即納粹接管德國政權十周年紀念日，英國派出蚊式轟炸機執行對德國首都的襲擊。當天赫爾曼・戈林和約瑟夫・戈培爾都在市內發表了型演講，並將通過廣播現場直播。在上午 11 時，第 105 中隊的轟炸機正好按時到達柏林，打亂了戈林的講話。晚些時候，第 139 中隊用同樣的方式詛咒了戈培爾的演講。這些行動都是為了讓德國領導層蒙羞而進行的宣傳突襲。之後轟炸機司令部決定於 1943 年 4 月 20 日，希特勒的 54 歲生日上對柏林進行突襲。第 105 中隊被派往德國首都，僅損失一架飛機就成功到達柏林。從 1 月 16 日至 3 月 30 日，盟軍空軍的襲擊導致數個主要建築，如聖黑德維希主教座堂，柏林洪堡大學醫藥學院大講堂，俾斯麥大街的柏林德意志歌劇院等都受到重創。此外，持續的空襲引發了 600 起大火，摧毀了 20,000 所房屋。在某些情況下，整個住宅區被摧毀，導致數百人死亡。

1943 年 8 月 24 日夜間，多達 727 架轟炸機襲擊了柏林南部的蘭克維茨區此外，達勒姆郵局，機場設施和部分夏洛滕堡的監獄也被波及，監獄內部的 4 位死刑犯得以趁亂越獄。

## 柏林空戰

哈里斯於 1943 年 11 月發起了針對德國首都的協同空戰。當時皇家空軍仍在持續襲擊其他城市，以防止德國人將其防線集中在柏林。此刻他可以在任意一個夜晚部署 800 多架遠程轟炸機，且每架都配備了例如 H2S 雷達的先進的導航設備。在 1943 年 11 月至 1944 年 3 月之間，轟炸機司令部對柏林進行了 16 次大規模進攻。

空戰的第一次襲擊發生在 1943 年 11 月 18 日至 19 日。在 440 架蘭開斯特轟炸機的協助下，四架蚊式轟炸機對柏林進行了襲擊。因為當天夜裡烏雲籠罩，造成的損失並不嚴重。第二次大規模襲擊發生在 1943 年 11 月 22 日至 23 日晚上。英軍轟炸了柏林中心以西的居民區，對蒂爾加滕、夏洛滕堡、舍訥貝格和施潘道造成了廣泛破壞。由於天氣乾燥，轟炸引發了幾場大火。柏林工業大學的主體建築，以及威廉皇帝紀念教堂皆被摧毀。其他幾座值得注意的被損壞或毀壞建築包括克羅伊茨貝格區的柏林公共運輸公司，陶恩齊恩大街的西百貨店，保羅・尼普科夫電視台，英、法、意、日的駐徳大使館，夏洛滕堡宮，柏林動物園，柏林新猶太會堂，軍火部，武裝黨衛隊行政學院，斯潘道的帝國衛隊軍營以及幾家軍工廠。12 月 17 日，柏林鐵路系統遭受了廣泛破壞。到此刻轟炸行動的累積影響已經使柏林四分之一以上的生活住所無法使用。

1944 年 1 月 27 日傍晚，英國皇家空軍用 481 架轟炸機襲擊了柏林，向該市投放了 1,761 噸炸彈。根據納粹德國國防軍最高統帥部的統計，英軍所投放的高爆炸彈和燃燒彈主要摧毀了人口稠密的居民區和文化遺址。而皇家空軍在這次行動中損失了 33 架飛機。1 月 28 日至 29 日，柏林的西部和南部地區再次受到集中襲擊。2 月 15 日至 16 日，重要的軍事工業受到了打擊，包括大型的西門子施塔特區域，中部和西南部地區承受了大部分損失。空襲一直持續到 1944 年 3 月。

這些襲擊在柏林造成了巨大的破壞和生命損失。1943 年 11 月 22 日的突襲殺死了 2,000 名柏林居民，並使 175,000 人無家可歸。次日晚上，有 1000 人被殺，100,000 人無家可歸。在 12 月和 1 月期間，定期突襲每晚造成數百人喪生，每次造成 20,000 至 80,000 人無家可歸。總共將近 4,000 人喪生，10,000 人受傷，45 萬無家可歸。

轟炸柏林的 16 次襲擊使轟炸機司令部損失了 500 多架飛機，部分機組人員被殺或被俘。5.8％的損失率是高於英國皇家空軍認為最高的可持續運營損失率 5％的閾值。在 1943 年 12 月，僅來自第 460 中隊的空軍第 11 中隊在對柏林的戰鬥中喪生； 1 月和 2 月，又有 14 名機組人員遇難。摧毀了 25 架飛機意味著必須在 3 個月內更換中隊的戰鬥力。」柏林空戰雖然占據了德國戰場以外的軍事資源，並且對經濟產生了影響 —— 不僅是對財產的物理損害，死亡和工人受傷，還由於必須搬遷和加固建築物，工業和其他基礎設施以保護他們免受侵害盟軍進攻 —— 但英國官方歷史學家指出，從作戰意義上看，柏林空戰儘管造成了不小的破壞，但這些襲擊並未達成目標。德國平民的士氣沒有受到破壞，而城市的防禦和基本服務得以維持，柏林的戰爭生產能力沒有下降。實際上，直到 1944 年底，德國的戰爭生產量甚至持續攀升。

## 1944 年至 1945 年

1943 年，美國陸軍和標準石油公司在猶他州西部建造了一組典型的德國工人階級居住區的複製品，稱作「德國村」。因盟軍先前未能在柏林點燃火災暴風，於是這些模型被用於測試能之後用在燃燒彈轟炸柏林的炮彈。該項目是於 1933 年逃離納粹德國的猶太建築設計師埃里希・孟德爾頌的協助下完成的。

美國第八航空隊司令詹姆斯・杜立德少將於 1944 年 2 月對美國空軍戰略轟炸機編隊的戰鬥機防禦系統進行重大更改。此舉大大增強了美國戰略轟炸人員的信心。在此之前，盟軍轟炸機一直避免與德國空軍接觸。現在，美國人使用了任何能迫使德國空軍參戰的方法。在 1944 年 2 月 20 日至 25 日，盟軍展開了轟炸柏林的論據行動。美國陸軍航空軍推測，突襲德國首都將迫使德國空軍參戰。因此，3 月 4 日，美軍特遣隊對柏林發動了幾次襲擊。激烈的戰鬥使雙方都蒙受了沉重的損失。盟軍損失了 69 架 B-17，而德國空軍則損失了 160 架飛機。雙方的區別在於盟軍的工業能力能夠快速補充他們在戰鬥中損失的戰機，相比之下德國空軍已經沒有再補充的能力。

3 月 24 日至 25 日晚上，皇家空軍的 811 架轟炸機在柏林進行了最後一次大規模突襲，有 72 架戰機在德國或北海墜毀，由於柏林空戰的失敗，以及在夏季為支持盟軍入侵法國，英軍而改用對法國進行戰術轟炸，英國皇家空軍轟炸機司令部在 1944 年的大部分時間放棄了柏林。皇家空軍和美國空軍繼續進行包括為誘殺德國軍隊研究中心而進行的多項行動。

### 盟軍對柏林展開的最大空襲行動

1945 年，美國第八航空隊對柏林進行了多次大型的日間空襲。盟軍認為德國第六裝甲集團軍會使用坦佩爾霍夫火車站前往東線，於是在 2 月 3 日的上午出動 1500 架轟炸機及 958 架戰鬥機轟炸了柏林鐵路系統。這是美國空軍少有的對城市中心進行大規模襲擊的場合之一。美國空軍第八航空隊司令詹姆斯・杜立德中將最初反對該戰術，但他被盟軍司令德懷特・艾森豪將軍支持的美國空軍司令卡爾・斯帕茨將軍否決了。艾森豪和斯帕茨清楚地表明進攻具有重大的政治意義，旨在協助蘇聯於柏林以東的維斯瓦河 - 奧得河攻勢進攻，對盟軍的團結至關重要。

在這次突襲中，由第 100 轟炸集團的中校羅伯特・羅森塔爾中校指揮整個第一航空師的轟炸機空襲分為兩次進行，首次由上午 11:02 至 11:18，而第二次從 11:24 進行至 11:52。一共有超過 2000 噸高爆炸彈和 250 噸燃燒彈被投放在柏林西北地區。克羅伊茨貝格和米特兩個行政區之間的弗里德里希施塔特報紙區，路易斯伊森施塔特，以及腓特烈斯海恩等其他地區都受到嚴重破壞。遭受最大破壞的地區不在南北兩部的鐵路正線，而在於柏林安哈特與波茨坦兩個火車終點站，後者自 1944 年起因炸彈炸毀而停止使用。

爆炸的密集程度以及當天的風嚮導致城市大火的爆發。這場大火持續了四天，從腓特烈施塔特南部和鄰近的路易斯・森施塔特的西北部向東蔓延，到達水道，大通道和公園之後，大火才得以撲滅，其範圍內的所有可燃物都被燒成灰燼。由於德國補給品用盡，德國的防空設施不足且實力薄弱，因此，在面對 1,600 架美國戰機時，只有 36 架被擊落，其機組人員被俘為戰俘。空軍第一司令官羅森塔爾中校是被擊落並倖存的人之一，之後被蘇聯武裝部隊營救，最終得以返回英格蘭。

據 2 月 14 日德國國防部的報導，此次空襲中有 2894 人死亡，但據美國軍方估計死亡人數應該高達 25000 人。總共有 2296 棟建築物被摧毀，909 處被嚴重破壞，3606 處受到中度損壞，22519 套公寓被摧毀，而由於倒塌的危險，另外 27017 棟里的居民不得不撤離自己的住所。360 個軍備工廠被完全摧毀，另外 170 個嚴重受損。許多古蹟，例如許多教堂，馬切爾新教徒領事館（今天是柏林猶太博物館的入口），以及政府和納粹黨的建築物也受到了打擊，包括德國總理府，黨校大廈，蓋世太保總部和人民法院。波茨坦廣場車站與柏林宮被毀，菩提樹下大街的國家歌劇院，威廉大街和腓特烈大街地區變成了廢墟的海洋。以死亡人數來衡量，這是對柏林的最大空襲。襲擊中至少有 2 萬人受傷，12 萬人無家可歸。空襲的受害者中有許多囚犯和強迫勞動者，還有臭名昭著的人民法院首席法官羅蘭德・弗萊斯勒。因為本次空襲是在白天進行的，而且燃燒彈使用的不多，最後死亡人數比美軍預期的要少。

第二場空襲開始於 2 月 26 日，有 1184 架美國轟炸機抵達柏林，投下 1628.7 噸高爆炸彈和 1258 噸燃燒彈，使另外 80000 人無家可歸。第三場突襲在 3 月 18 日，有 1200 架美國空軍轟炸機被派遣，對柏林附近的法爾肯塞和斯潘道進行了轟炸。轟炸機群在 10:57 至 12:45 之間投下了 3000 多噸炸彈，是柏林空襲當中投放炸彈量最大的行動。美國第十五航空隊於 3 月 24 日向柏林執行了該隊唯一的轟炸任務，

空襲持續到四月份，美國空軍的最後一次重大日間攻擊始於 1945 年 4 月 10 日下午 2:30，結束於下午 2:55。共有 1232 架飛機投入戰鬥，是有史以來同時在柏林部署戰機數量最大的行動。

在戰爭的最後幾天，蘇聯空軍也轟炸了柏林，並從 3 月 28 日起用伊爾 - 2 和類似的轟炸機進行了低空襲擊。到了這個時候，柏林的民防和基礎設施幾乎崩潰了，但平民的士氣卻保持不變。

截至 1945 年 3 月，柏林共遭受了 314 次空襲，其中有 85 次是在過去的 12 個月內進行的，所有房屋中有一半被毀，約三分之一的居民無法居住，全市僅 16 平方公里就是廢墟。柏林空襲造成的死亡總數估計在 20000 至 50000 之間。德國目前的研究表明，更低的數字更有可能出現。相比之下，在 1945 年 2 月 14 日德勒斯登轟炸中，死亡人數為 22000 至 25000，而在 1943 年的一次襲擊中，有 40,000 人在漢堡大轟炸被殺。漢堡和德勒斯登的襲擊傷亡總數均低於造成至少 100,000 人喪生的 1945 年 3 月 10 日東京大轟炸柏林的傷亡人數相對較低的部分原因是該市與英國的飛機場相距遙遠，導致盟軍在 1944 年法國解放前難以進行大規模的突襲，同時該市優越的防空系統和庇護所也是原因之一。

## 柏林的防空系統

納粹政權很早便清楚地意識到保護帝國首都免於空襲破壞的政治必要性，甚至在戰爭之前已經開始著手建立一個龐大的公共空襲避難所系統。但是截至 1939 年，所計劃的 2000 個防空洞中僅有 300 多個得以完工。到了 1941 年，位於柏林動物園、安哈特火車站、洪堡火車站、腓特烈斯海恩區及克萊斯特公園的五個巨大的公共庇護所已經建成，能為 65000 人提供避難。其他庇護所則建在政府大樓底下，其中最著名的是帝國總理府下的所謂元首地堡。此外，許多柏林地鐵站也被改建為避難所。其餘的人口不得不自己的酒窖。

1943 年，德國決定從柏林撤離非必要人員。40 萬人於 1 月撤離，隨後的幾個月中又有 16 萬人離開柏林。在四月份盟軍恢復了對柏林的轟炸行動的時候，讓大部分柏林居民，包括 40 萬名未成年人有條不紊的疏散計劃已經到位。到 1944 年，已有 120 萬人撤離到農村地區，大多被分配到德國北方的什勒斯維希 - 霍爾斯坦。撤離的人口中包括 790000 名婦女和兒童，約占該市人口的四分之一。政府曾設法從柏林撤離所有兒童，但遭到孩童父母們的抵制。正如 1940 年與 41 年被轟炸後的倫敦一樣，許多撤離者之後很快就回到了柏林。

隨著戰爭的進行，人力短缺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這意味著女性勞動力對於保持柏林的戰爭產業至關重要，因此政府無法撤離所有帶孩子的婦女。1944 年底，隨著逃離蘇聯紅軍在東部前進的難民開始湧入柏林，柏林的人口又開始增長。這些「來自東方的難民」被正式拒絕在柏林停留兩天以上，並被安置在靠近城市的集中營中，然後向西轉移。據估計，當時仍有不到 50000 人留在柏林。到 1945 年 1 月，柏林人口約為 290 萬，德國軍方對於人力的需求達到最高，以至於軍隊中只有 100000 是 18-30 歲的男性。另有約 100000 人被強迫勞動，主要是法國的強迫勞工和俄羅斯的「東方勞工」。柏林市區內修建了三座巨大的防空塔，所配置的探照燈和 12.8 厘米 40 年式高射炮提供了極為堅固的保護，並為平民提供了防空洞。這些塔分別位於大蒂爾加滕公園，洪堡和腓特烈斯海恩區的柏林動物園。隨著年齡較大的男子被選拔到前線，越來越多的希特勒青年團的少年們被派去操縱高射炮。到 1945 年，德國少女聯盟的女孩也開始肩負使用高射炮的職責。1944 年以後，德國空軍幾乎沒有提供戰鬥機保護，而盟軍越來越龐大的進攻規模使高射炮的防禦力不堪重負。

## 時間表

## 犧牲人數

柏林是空襲最多的德國城市，但受害人數仍比漢堡的「蛾摩拉行動」少。關於受害者人數有不同的說法。

總體上說，柏林至少有 20,000 例死亡，最多 50,000 例死亡，儘管下落不明的下落尚不清楚。作者約爾格・弗里德里希（JörgFriedrich）在其 2004 年出版的著作《Der Brand》中指出了 11367 人死亡。. 軍事歷史學家奧拉夫・格羅勒（Olaf Groehler）估計空襲的受害者人數為 29,000–30,000。保護警察上校的私人記錄顯示，柏林有 49,600 人死亡。

在柏林，與德國其他城市，沒有波瀾，由於結構條件（很少或沒有半木結構房屋，街道寬闊無建築物密集）。在人口密集地區或山谷中的城市（如伍珀塔爾或斯圖加特），這種情況更有可能出現。

戰爭結束時，已建成的 28.5 平方公里的市區一片廢墟。成千上萬的柏林人無家可歸。戰後，統計學家計算得出，每一個柏林居民都有近 30 立方米的瓦礫。.

在 1,562,641 套公寓中，超過 500,000 套被完全摧毀，大約 100,000 個受到嚴重破壞，而 380,000 個受到輕微破壞；僅有 370,000 未被損壞。在米特區和蒂爾加滕區，超過 50％的公寓被完全或嚴重破壞。

## 注釋

##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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