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亞文化圈

**漢字文化圈**（舊字形：**漢󠄁字文󠄁化圈**、日語：漢字文化圏、韓語：한자 문화권、越南語：Vùng văn hóa Đông Á），又稱**漢文化圈**、**儒家文化圈**、**儒教文化圈**、**東亞文化圈**，是指歷史上受中國文化中的漢文化影響，過去或現在能使用漢字作為主要書面語之文化圈。

漢字文化圈的涵蓋範圍廣泛，以中國為絕對核心，包括歷史上曾向漢地朝貢過的國家、民族或部落，與現代劃分之東洋地區在很大程度上重合，包括中國大陸、澳門、香港、臺澎金馬、越南、朝鮮半島、琉球群島與日本列島等。這些地域在古代均以農耕社會為主，接受冊封體制型的外交模式，並且以漢字為最高級的外交用語。東亞各國從中國的歷代王朝中引進各種服裝、建築、音樂、宗教和節日習俗，經過長時間的本土化後，均發展出和中國類似之文化，但也能對中國保持著自己的獨立特色。

漢字誕生地漢地以及周邊的越南、朝鮮半島、日本等地，歷史上完全使用漢字或與固有文字混合使用，古代官方及知識分子多使用文言文（日本、越南和韓國稱為「**漢文**」）作為言文不一致的冊面文體。於現代韓語、越南語和日本語中，六成以上詞彙都是由古漢語派生出之漢字詞所組成。另外日本假名和越南喃字皆是從漢字衍生之文字，朝鮮半島諺文雖為固有文字但亦能跟日文假名一樣同漢字混合使用。

## 命名、詞源及別稱

雖然漢字文化圈在東亞古代確實存在，但是在 20 世紀之前，「漢字文化圈」這個稱謂卻不存在，文化圈中的國家們也沒能發明出一個專用名詞來形容它。

日本歷史學者西嶋定生在 1962 年提出了「東亞世界論（冊封體制論）」，讓東亞的歷史學第一次在學術層面上接觸到了「文化圈」的概念。然而，西嶋定生主要以冊封體制為論述主體，而非文化圈本身，故漢字文化圈的概念在此時依然也沒有得到確立。

漢字文化圈首先以「東亞文化圈」的名稱存在，目前找到的最早來源是德語的「Chinesischer Kulturkreis」（意為中國文化圈），日本的語言學家龜井孝在 1917 年翻譯這個德語名詞時，將後半部的「Kulturkreis」譯為「文化圈」，而前半部述語則刪去「中國」一詞，改以「東亞」形容之，以避免日本在其中處於從屬地位。

但是，日語裏的「東アジア」和歐美所定義的不同，在二戰前也可以指大東亞共榮圈，包括東南亞和印度。為了迴避帶有強烈法西斯色彩的「東亜」，日本人在二戰戰敗後創造出「漢字文化圈」來代替，龜井孝宣稱自己為創造者，但具體無法考證真偽。再加上，如果按照歐美對東亞的定義，越南是屬於東南亞而非東亞的，這樣包括了越南的「東亞文化圈」就不符合地理現實。在此之下，「漢字文化圈」的使用頻率就得到了提高，「漢字」被認為是一個比「東亞」更加精確的用詞。

不過，以「漢字文化圈」為正式名稱的說法也不是完全正確。「文化圈」也能翻譯為「文明圈」，綜合地名、文化因素、宗教、書面用語考量的話，「文明圈」一詞比「文化圈」有著更多的包容性。同時，因為圈內國家接受的並非是中國的所有文化，僅僅是中國漢族所創造的那一批漢文化，所以稱之為「漢文化圈」亦可。最後，由於中日韓越四國的文字發展已經產生了巨大差異，現代的朝鮮半島和越南使用漢字的頻率極低，甚至在越南已經不需要讀寫漢字就能進行日常生活了，所以還用「漢字文化圈」為正式名稱的話會顯得欠缺中立。

目前為了方便讀者查閱，本條目依然以「漢字文化圈」為主要標題。

## 地域

## 相關研究

### 南北朝至宋代

在考慮作為歷史學概念的漢字文化圈的外延的時候，西島定生（日語：西嶋定生）的「冊封體制論」假定的從南北朝時代到唐代的地域秩序成為第一參照例。以西島的「東洋世界」的定義為指標，除了**冊封**體制，還包括**漢字**、**儒教**、**佛教**、**律令制**。符合這個指標的主要朝貢國有新羅（朝鮮半島南部）、渤海國（朝鮮半島北部及中國東北東部）、倭國（日本）。這個以外，沒有引入律令制的國家如高句麗、百濟也應納入漢字文化圈的範圍。北宋以後，高麗國取代新羅，並加入了新成立的大越國（越南）。

此外，關於南詔及後續的大理國，其政治制度和文化的漢化程度，從漢籍資料較難推測出。而南詔受唐朝廷冊封、大理受北宋朝廷冊封，流行中國密教，移入的漢人參與政治活動，因此可將其視為同新羅、百濟類似的「東洋世界」朝貢國。另外，遼、金、西夏長期軍事威脅北宋、南宋，多數場合不使用漢語文言文，而制定並使用獨自的文字。

### 明代以後

自明朝恢復「冊封體制」以後，可納入漢字文化圈的國家（及地區）基本確立下來並延續至今，朝鮮、琉球、大越（越南）及日本都符合條件。當時的日本不僅脫離了「冊封體制」，律令制也已形式化，與此相應的科舉官僚制度發達的狀況說明西島定生所列的四大點已非必要條件。第一個要列舉的有特色的文化要素是文字系統。文言文（即漢文）的導入促進了用漢字來表記自身語言的發展，日本的假名、朝鮮的吏讀、鄉札、口訣、諺文並非直接從漢字派生出的文字，但其音節文字的特點明顯受到漢字的影響。此外語言學者西田龍雄指出本民族文字的發明也有可能是受契丹文的啟發。越南的喃字是由漢字派生出的獨立文字。由此各國逐漸確立了「本民族文書系統」。不過，直到近代以後，這些書面語言才獲得了優於文言文的官方文字地位。宗教上，本土化的佛教、道教帶著地域性的濃淡及綜攝（syncretism，「輯合」），在民間普及。儒教由於與政治思想相匹配，在圈內形成一個較為穩定的共通思維框架。包括使用筷子餐飲，品茶，使用瓦來建築和使用毛筆來書畫等類似的生活文化也作為漢字文化圈的共同特徵，以中國為中心分布開來。

## 形成要素

根據日本學者西島定生的「東洋世界」的定義為指標，漢字文化圈的形成要素包括以下幾點：

## 共同文化特徵

漢字文化圈各民族在社會上，歷史上，或生活上曾經或現在依然擁有許多類同文化，大概可歸類如下：

### 曆法與歲時民俗

漢字文化圈都遵循中國的夏曆及其歲時祭享之俗。中國的曆法，是從夏朝開始的，所以又叫夏曆。漢人周年作息，隨月令二十四節氣而為生活節奏。自《周書》「周月」、「時則訓」所見，有四季 —— 春夏秋冬，再分十二個月及二十四節氣。古有 "三正" 之說，夏正建寅（孟春正月），殷正建丑（季冬十二月），周正建子（仲冬十一月）。中國以正月為歲首源自「行夏之時」是儒家的治國要義和神道設教的深意，可謂傳承先聖之天時要義。歲時曆法見於《禮記・月令》、《呂氏春秋・十二紀》、《管子・幼宮》、《淮南子・時則訓》。《禮記・月令》既反映了其編定成書以前有關的歲時民俗，也是成書以後的歲時民俗的直接源頭。歲時民俗就脫胎於月令文化以及與月令有關的文獻，與四時相對應，每時都有一班帝神，與時月、天氣的變化相對，每個月各有相應的祭祖規定和禮制。

中國的歲時、歲事、月令、時令在日本被稱為「年中行事」或者「名節」，在韓國稱為「歲時風俗」。江戶時代齋藤月岑著有《東都歳事記》，朝鮮時代柳得恭著有《京都雜志（경도잡지）》（1800 年前後）、金邁淳著《洌陽歳時記（열양세시기）》（1819 年）、洪錫謨著《東國歳時記（동국세시기）》（1840 年前後），其中多引用中國古典，仿宋朝故事，慕華思想深厚。

### 禮儀文化

#### 服飾

東洋文化在儒教的影響下，以四書五經為基礎形成了相似的冠婚喪祭的習俗，以及衣冠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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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人禮

依儒家傳統，男子二十歲行冠禮，取表字，女子行笄禮，為成人之道。

君主、王公為早日執掌國政，多提早行禮。周文王十二歲而冠，周成王十五歲而冠。後世民間流行早婚，婚前也經常行成年禮。華人某些族群當中有十六歲舉行民俗成人禮的習俗，如潮汕地區的出花園、臺灣閩南人的做十六歲、馬祖地區做出幼等。亦有些地區把成人禮和婚禮合流，新人在婚禮前夕上頭，蜑家人則有脫褐。這些皆是傳統冠禮和笄禮的簡化和變異。日本近代以來稱之為成人式。韓國的規定亦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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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禮

東洋各國皆以婚禮六禮為基礎，即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現時東亞文化圈的傳統婚禮多以《朱子家禮》為藍本再本土化，如把納吉、納徵合為一禮，傳統婚書中的「三書」亦得到保留，其中主要保留禮書，有些會省去聘書或迎書。婚後禮的婦見舅姑禮至今仍然十分受重視，即使一些新人改用西式婚禮或其他非傳統形式的婚禮，甚至裸婚，結婚後新人仍然會依照傳統拜見新郎的父母，代表婚姻得到男方家族承認，女方正式成為男方家族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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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喪禮

東洋各國都遵循喪服、喪制的禮儀，以五服界定喪服及喪期，主要表現為守孝、招魂等等禮節。參與喪禮的賓客會給予喪家賻儀，喪家亦會回禮。

#### 祭禮

根據儒教經典，漢字文化圈都祭祖，祭祀日月、星辰、社稷、山川、大儺。還有祭孔和韓國釋奠祭（석전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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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治意識

* 主要有華夷思想（中華思想、小中華思想）、天下思想、中國中心主義。因而大多國家還有外交的封閉傾向，以及內部政治集中、高度穩定的特質。

### 文字與文學

* 歷史上，正式場合主要使用傳統漢字，民間亦使用本民族被借用和改造成各種非漢字的「漢字型文字」與「標音系統」，如臺灣的注音符號與方音符號、韓國的諺文、日本的假名、越南的喃字，這些在字形和組字原則上都表現出與漢字的淵源關係。
* 歷史上，正式場合多使用漢文（文言文），民間亦使用本民族文字與漢字混用的本民族書寫系統（參看韓漢混用文、漢字假名混寫文、漢喃文、注音文）。

### 工藝技術

中國的工藝技術可追溯到《周禮・考工記》記載的六門工藝里的三十個工種，包括攻木之工、攻金之工、攻皮之工、設色之工、刮摩之工、摶埴之工等，包括木工、金工、皮革、染色、琢磨器物及制陶等內容。韓國與日本，在傳統工藝的很多方面，是直接學習或者繼承了中國的技藝與造物精神的。古代日韓工藝文化的發展受到了中國文化的影響，即包括工藝技巧、工藝形式等的傳授和模仿，也包括深層次文化觀念的借鑑和學習。比如漆器工藝是途經朝鮮半島傳入日本的。在南線，中國漆器流通主要在與百越、安南、身毒、暹羅等國之間，並通達印度、越南、柬埔寨、印尼等地區。螺鈿技藝的傳入對於朝鮮半島漆藝的影響意義重大。

 

### 生活文化

* 都食用稻米，懂得品茶，並有儀式化的品茶方式，使用筷子進食。
* 中國傳統建築（參看宋朝建築等）、臺灣傳統建築、越南傳統建築、韓國傳統建築（韓屋）、琉球傳統建築（參看首里等）、日本傳統建築、蒙古建築都有相似建築風格。

* 神門、神道坊

* 牌坊、樓門

* 四柱三間門

* 城門

* 地理名稱上，因具有相似的地理風水特徵或有著類似的歷史文化背景，而同名，如日本的湘南與中國的湘南（湖南南部），韓國的襄陽、江陵與中國的襄陽、江陵，越南的太原與中國的太原，等等。
* 基於儒教四書五經形成的禮儀服飾：漢服、韓服、越裝、琉服、和服。韓國語的「한복」一詞在李氏朝鮮覆滅時指的是漢服。

## 歷史

### 秦漢

中國人對自己的文化，更充滿信心與優越感，認為落後的地區會被中國吸引，前來朝貢。中國文化可以不斷的擴大，達到「天下大同」的理想境界。

* 華南
* 越南

秦始皇設象郡，將越南北部首次納入版圖。

漢初，趙佗滅安陽王，設交趾、九真等郡，將疆域延伸到今越南中部。

### 魏晉南北朝

* 韓國

高句麗、百濟、新羅鼎足而立。
半島北部：永嘉之亂後，中國東北的高句麗南下佔領了樂浪、帶方兩郡，將疆域拓展到朝鮮半島，同時與分裂的北方中原諸政權維持友好關係。 西元五世紀初，全盛時期的高句麗與東晉結盟，形成與中原王朝南、北兩面外交關係。429 年高句麗遷都平壤，成為地道的半島國家。
半島南部：百濟位於半島西南部，臨黃海，曾長期與高句麗為敵，與東晉、南朝較為密切。新羅位於半島東南，臨日本海，初期透過高句麗吸取中華文化，與北中國的關係較為密切。六世紀以後新羅興起，朝鮮半島上形勢產生變化。高句麗聯合百濟，以壓制新羅，新羅轉而與中原國家較為密切。
372 年高句麗設太學、傳入佛教、頒律令（初期以高句麗為最盛）。384 年百濟設太學、頒律令。

* 日本

與南朝建立朝貢關係。根據南朝史書的記載，倭五王的倭國繼百濟、高句麗之後，在五世紀中與南朝建立朝貢關係的第三個。西元 538 年佛教由百濟傳入日本。同時期，中國的儒教、易學、曆算、醫學，亦先後由百濟傳入日本。

### 隋唐、五代十國、宋遼金夏

**韓國**

朝鮮半島初次出現統一王國。隋唐帝國一再對高句麗用兵，在新羅的幫助下，唐於 660 年滅百濟，668 年滅高句麗。朝鮮半島首次出現統一王國統一新羅。西元 583 年，新羅始頒佈律令及允許傳佈佛教。政治、經濟制度全仿唐制。文化上，新羅創出用漢字來標音的「吏讀文」。科舉考試指定書籍是儒家經典。大量派遣留學生至長安的太學，如崔致遠高中唐科舉進士，且嫺熟漢文，歸國後，備受國人推崇。

**日本**

西元 7 至 9 世紀，中國進入隋唐時代，日本逐漸進入主動、直接吸收中華文化的時期，是歷史上吸收中華文化最多、最快的時期。 
從西元 607 年初次派「遣隋使」至中國，往後二百五十年間，遣使不斷。透過使節來華的留學生、學問僧，唐代文化大量傳入日本。 天皇名稱、「日本」國號的確立、中央體制、地方制度、考試制度、土地田賦制度等，日本多以唐制為藍本。

奈良、京都受唐式文化影響深遠，此兩京的建築系仿自唐長安城。 日本人借用漢字偏旁發明「片假名」、根據漢字草書發明「平假名」。奈良時期，中國的成實、三論、法相、俱舍、華嚴及律宗傳入日本。至京都時期，在傳入天台與真言宗後，完成了大乘佛教的東傳。

藝術、娛樂方面，唐朝各項藝術娛樂傳入日本，如圍棋、書法、音樂、舞蹈等經過消化改造，已成為日本文化的一部分。

**越南**

唐設安南都護府，為中國唐朝統治時期。

唐昭宗天佑三年（906 年），加靜海軍節度使曲承裕同平章事，成為越南實際自治的開始。晉出帝天福四年（939 年），吳權建政稱王。

968 年（北宋時），丁部領統一國境，立國號為大瞿越，建立丁朝（當時國境相當於現時越南的北部）。丁朝與宋朝的使節來往頻繁，建立宗藩關係。

### 元明清

****韓國****
**日本**

**越南**

**琉球**

## 文化交流紀實

日本江戶時代的儒學者常和朝鮮的儒學者用漢字筆談的方式來爭論儒學問題；明清時代前來中國大陸朝貢的使節團當中，安南（越南）使節與朝鮮使節曾經互贈漢詩。而古代琉球國亦曾發生朝鮮國漁船迷航，而由琉球王國協助後送返朝鮮的事件，當中琉球國王致朝鮮國王的文書自然也用漢文寫成。袁世凱、馬相伯可以與朝鮮國王、官員筆談。黃遵憲等可以與琉球人、日本人筆談。梁啓超、孫中山、康有為、黎庶昌、王照不懂日語也可以直接與日本人筆談。

即使在現代社會，利用漢字的筆談也為東亞人民之間的交流也起了很大的作用。韓國首爾市立大學教授金榮旭指出，越戰期間，一名被派遣至越南的南韓國軍排長在與越南當地村長以漢字筆談後，讓這個小村落的無辜村民逃過了美軍的猛烈轟炸；一些韓國遊客在前往中國旅行時，因水土不服而瀉吐時，向中國藥劑師遞上寫有「腹痛」和「消化不良」的字條後，即迅速獲得處方；也有台灣遊客在日本旅行迷路時以漢字向當地的日本人問路而得以到達目的地。

《印度支那物語》（日語：インドシナ物語）的作者日本人丸山靜雄在越南采訪時的曾與當地越南人進行過筆談（1981 年前）。以下摘錄自原書章節：

漢語譯文：

> （二戰）終戰前越南還是法國殖民地的時候，我曾作為朝日新聞的特派員到過越南。我特意乘坐越式三輪車，行於胡同小巷之間，與越南民族獨立運動家們見面。大多時候，靠翻譯員的幫助，翻譯員不在的時候則用文言文筆談，效果很好，因此可以互通意義。現在中年以上的人大都識漢字，我也大體能用漢字交流。就漢字而言，與日本的漢字相比，雖然兩個地域（日本和越南）完全不同但漢字基本沒有變化，我深深的感覺到自己一直生活在中國－越南－朝鮮－日本共同組成的**漢字文化圈**中。
> 
> 

## 近代

18 世紀之後，中國在多場對外戰爭中戰敗，朝貢體系下的各屬國對中國的國力產生質疑。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作為擺脫落後文化的象徵，部分地區開始實行漢字廢止政策。

17 世紀由法國傳教士亞歷山大・德羅茲（Alexandre de Rhodes）為越南語設計的國語字（越南語：Chữ Quốc Ngữ／𡦂國語）被後來的法國殖民當局在學校中廣泛推廣，雖然當時並未完全普及，但在 20 世紀中後期，其逐漸取代了傳統的儒字（漢字）和喃字，成為越南國家的官方文字。因此，20 世紀後半葉以後，理解漢字的人除了老年人和一部分的專家以外，變得很少。

南韓使用的漢字，只用作併記，註解和消歧義。二戰後，朝鮮王朝的第 4 代國王世宗所創造的朝鮮文字 —— 諺文（언문、한글）被普遍使用，報紙上漢字的使用頻率也不高，一般只會用於迴避歧義的詞語時使用（參看韓國漢字 #文字戰爭）。北韓甚至已經完全廢除漢字，除了日常語言外，法律也不採用漢字書寫。

日本雖然繼續延用漢字，但近年來年輕人的漢字水準較老一輩下降，部份漢字詞彙只能用假名（仮名、かな）的書寫方式來代替。

目前除了中華民國、香港、澳門一直沿用傳統漢字（在臺灣稱國字或正體字、在港澳稱繁體字）外，部分使用漢字的國家的政府確定了漢字的簡化方案，如日本漢字採用新字體（舊字體在現代日語仍可交互使用）、中國大陸採用簡化字為主。漢字在新加坡以及其他除馬來西亞之外的東南亞華人地區的工作和日常生活中的使用頻度很少，不過也有自己的簡化方案（或比照簡化字，但中文傳統漢字在民間仍少量通用）。而馬來西亞華人地區的漢字使用頻率極高，且隨著華人受教育程度逐漸提高的影響，早期民間自創的簡化字早已逐漸被遺忘，改為採用中國的簡化字，而大部分中文報章的標題都會使用傳統漢字。另外在現在的越南及韓國，漢字的使用頻度已比以前少很多。在美國和加拿大等海外華人的地方也有以漢字為主的報紙。

漢字是東亞國際文字的觀點到近年逐漸受到關注。隨著南韓、台灣、中國大陸經濟的快速發展，以及歐洲共同體成立的啓示，東亞共同體建立的呼聲也逐漸提高。特別是以中國復興為重要因素，使得作為東亞國際文字的漢字的重要性將被重新評估。另外，近年來，在原漢字文化圈各國各地區亦出現呼籲東亞國家統一使用《康熙字典》標準漢字的建議。那些過去屬於漢字文化圈而在近代丟掉了漢字的國家，也逐步意識到漢字的重要性，他們發現漢字能使不同語言的民族以文字互相溝通，與表音文字相容並存，不但能保存獨特民族語言，又能使不同民族藉漢字表意而能互相交流溝通，使「漢字復活」的呼聲也開始被倡導。

## 各地區政權

_本章節以**地域**為視點描述，某些地區可能今隸屬於其中另一個地區之政權。_

### 中華圈

#### 中國大陸與港澳地區

#### 臺灣

### 日本

#### 本土四島

#### 琉球

### 韓半島

### 越南

## 參見

## 注釋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中華百科全書》孔學與東方文化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條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