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霖

**林曉霖**（1941 年 5 月 13 日 —）祖籍湖北黃岡，生於蘇聯莫斯科，林彪及張梅的女兒。

## 生平

1937 年，經董必武、馮文彬、成仿吾做媒，林彪和張梅在延安的紅軍軍政大學（林彪任校長）結婚。平型關大捷後不久，林彪負重傷，中央決定將他送往蘇聯治療，在抗大學習的張梅因小產也在休養，所以張梅隨丈夫林彪同行。1938 年 12 月，林彪和張梅抵達莫斯科，共產國際幹部部東方處負責人徐介藩將他們安排到莫斯科近郊的庫契諾莊園居住。1941 年 5 月 13 日，林彪和張梅的女兒出生，34 歲的林彪為女兒取名「曉霖」。

張梅坐月子時，林彪背著張梅追求孫維世。1941 年 6 月 22 日，納粹德國突然進攻蘇聯，共產國際決定在莫斯科學習和療養的中國共產黨幹部回中國，指定由林彪帶隊。1941 年 9 月，林彪帶隊回國，將張梅、林曉霖母女留在莫斯科。1942 年春末，林彪和葉群結婚，張梅對此一無所知。1946 年 7 月，羅榮桓在妻子林月琴陪同下，來到莫斯科治療腎病，林彪托羅榮桓給張梅帶去一封信，稱自己已又結婚，有一子一女，叫張梅改嫁，張梅這才得知林彪變心。

1948 年秋，張梅將女兒林曉霖留在蘇聯，自己回到中國的東北解放區，由中共黨組織安排進入瀋陽中國醫科大學學習。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中央人民政府衛生部代表團訪問蘇聯，張梅任隨團翻譯。張梅大學畢業後，擔任醫生、科主任。1954 年，張梅與徐介藩結婚。

1950 年，林曉霖乘火車從蘇聯回到中國。林曉霖被高崗夫婦接到瀋陽見母親張梅，不久，高崗夫人李力群帶林曉霖到北京見父親林彪、繼母葉群。由於葉群不接受林曉霖，所以到北京的第一年，林曉霖住在羅榮桓家。一年後，葉群怕人非議自己虐待前妻的孩子，才將林曉霖接到林彪、葉群的家中。1954 年，林曉霖考入北京師範大學附屬女子中學，此後曾獲得北京師範大學附屬女子中學學習優良金質獎章。葉群和林曉霖的關係一直不好。1958 年夏，葉群又不許林曉霖進家門，林曉霖遂住到同學家，該同學是作家嚴文井之女。葉群命令秘書將林曉霖的戶口由北京遷到瀋陽，秘書李文普奉葉群之命，持羅瑞卿開給瀋陽市副市長宋光的介紹信，到嚴文井家將林曉霖接出，送到瀋陽。1960 年，中學畢業，林曉霖本來想入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簡稱「哈軍工」），但繼父徐介藩為哈軍工裝甲兵工程系主任，軍隊系統有避嫌的不成文規定，所以她遂入西安的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電信工程學院（簡稱「西軍電」）。1961 年，繼父徐介藩調到西安，組建中國人民解放軍裝甲兵工程學院，林曉霖為避嫌而轉學進入哈軍工學習，插班成為飛彈工程系第 9 期學員。

1962 年底，陸定一的妻子嚴慰冰到哈軍工看望長子陸德，從陸德處得知剛從西軍電轉學而來的林曉霖的情況。葉群虐待林曉霖，放假也不准林曉霖回到北京探望父親林彪，在哈軍工的高幹子弟中間激起了民憤。嚴慰冰同情林曉霖，而且早在延安時期，嚴慰冰便與葉群有私怨，1960 年至 1966 年期間，嚴慰冰向葉群及子女投寄幾十封匿名信，造謠葉群的私生活，聲稱葉群子女並非林彪親生，並用強烈引導話語聲稱葉群的女兒與劉少奇的子女長得很像。挑撥林彪葉群與子女的關係。且用化名以及投遞地址等方式企圖栽贓嫁禍給劉少奇夫人王光美。1966 年春，匿名信案告破，4 月 28 日，嚴慰冰因向林彪家寄匿名信而被中央定為「反革命」，逮捕入獄。5 月 16 日上午，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林彪親自就此事憤怒質問陸定一。

1966 年，文化大革命爆發。8 月 3 日起，哈軍工的學員和教員中分別持有「踢開黨委鬧革命」和「在黨的領導下搞運動」這兩種對立觀點的群眾在哈軍工的俱樂部展開大辯論。8 月 6 日晨，在俱樂部對面、哈爾濱文廟東牆外的小樹林中搭建起一個露天講台，講台上方拉起紅布做的橫幅，此處迅速被人們稱為「小樹林辯論會」。此處開會後，擔任主持人的空軍工程系女學員嚴延英說：「請第一個發言者林曉霖同志上台！」林曉霖的發言反對踢開黨委鬧革命，反對砸爛一切，力主保護老幹部，她說：「我們和造反派的根本分歧是要不要黨的領導，現在打倒各級黨委成了時髦，如果各級黨委都是『黑幫、黑線』，黨中央不就架空了！？」她還說：「現在造反有理成了最響亮的政治口號，請問，在無產階級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你造誰的反？造反有理是有階級性的，我們千萬不能上當！」她的發言贏得陣陣掌聲與喝彩，許多人往上遞紙條，寫著「講得好！」「說出我們的心裡話！」等等。林曉霖發言完畢，嚴延英收到 40 多張表態支持該發言的紙條。林曉霖在小樹林辯論會上的這次發言《領導我們事業的核心力量是中國共產黨》，迅速從哈軍工流向社會，傳遍全中國。8 月 8 日，中共中央作出《關於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決定》，小樹林派遂以日期為名，成立「哈軍工八八紅旗戰鬥團」，林曉霖成為其中的骨幹成員之一，但不是領袖。

1966 年 8 月上旬，有人將林曉霖在小樹林辯論會上的發言送到人民大會堂浙江廳，當時林彪和葉群為避暑而住在安有空調的人民大會堂。林彪和葉群對此很重視，當天葉群向秘書趙根生口授了一個《林彪聲明》。8 月 21 日上午，林曉霖被告知林彪同意她到北京，遂被騙上飛機，在飛機上得知自己已提前畢業，並被分配到新疆參加工作，遂被押送到新疆馬蘭基地。8 月 25 日中午，哈軍工廣播了《林彪聲明》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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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副主席 8 月 21 日下午在某地接見哈爾濱工程學院部分同學時對有關林曉霖問題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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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霖因長期不接受我們教育，屢教不改，處處與我們作對，而且還有後台指揮她，政治上非常落後，表現很不好，背著我們在外邊做了一些壞事，因此，九年來我拒絕見她，九年來已與她斷絕來往，只是在經濟上供給她，並屢次交代學校嚴格教育她，等待她的轉變，但她一直表現不好，她一貫反對我。因此，她在外邊的一切表態都不能代表我的意見。她的所有錯誤言行和種種不良表現，都希望廣大革命師生對她進行嚴肅的揭露、批評和教育，使她思想得到改造，痛改前非。請你們轉告她，希望她在這次「文化大革命」中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聽毛主席的話，真正和革命師生站在一起，向牛鬼蛇神進行堅決鬥爭和揭露，真正參加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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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情況，請你們轉告國防科委首長及潘復生同志並黑龍江省委，轉告哈爾濱有關院校革命師生員工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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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馬蘭基地後，覺得自己「被綁架」的林曉霖絕食抗議，4 天後因虛脫昏迷而被送往醫院搶救。在醫院，林曉霖得知《林彪聲明》，並且得知「哈軍工八八紅旗戰鬥團」已將她開除。林曉霖致信父親林彪，信中大罵父親，並且提出完全斷絕父女關係。出院以後，林曉霖成為馬蘭基地政治宣傳處的幹事，受到監視。林曉霖曾逃跑過一次，但十多小時後便被發現，押送回馬蘭基地。

1967 年冬，林曉霖的腳被車撞傷。1968 年，林曉霖提出到北京治腳傷，被領導拒絕稱「北京有指示，不許回去」。林曉霖隨即又逃離馬蘭基地，潛返北京，被葉群派人送到重慶某軍軍部治療。不久，葉群又替林曉霖找了一名文化程度低的軍人結婚。此後，由於部隊調防，已懷有身孕的林曉霖隨丈夫來到雲南大理，在大山里居住多年。1971 年，九一三事件發生，林彪、葉群死亡。上級指示要林曉霖夫婦交代問題，揭發林彪反黨集團的罪行。有人甚至在林曉霖長子的臉上寫「林賊之孫」四個字。林曉霖夫婦沒有揭發，並且感到憤怒。對林曉霖的審查持續 4 年，直到文化大革命結束。

文化大革命結束後，林曉霖夫婦帶著兩個兒子，先後從雲南的大山里返回北京。林曉霖憑藉俄語素養和文字功底，被有關領導安排到國防科委科技情報研究所任職。

林曉霖很關心在鄭州的一家工廠工作的林立衡（林豆豆），便買了許多好吃的，自北京到鄭州找到林立衡，從此林立衡對姐姐林曉霖的敵意消失。後來，林立衡到北京便住到林曉霖家。但在 1990 年代初，林立衡四處活動，為林彪翻案，林曉霖不贊成林立衡的這種做法，姐妹間又產生了矛盾。林曉霖已退休，她一直居住在北京。

2007 年 8 月 1 日，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 80 周年紀念日，北京的中國人民革命軍事博物館舉辦的大型展覽上掛出林彪元帥照片，引發國內外輿論熱議。8 月 1 日，《南方都市報》刊登報導《林曉霖評父親林彪：功是功，過是過》。8 月 6 日，該報又刊登報導《林彪長女林曉霖評父親功過，講述父女骨肉情：「我向受父親迫害者謝罪」》。林曉霖說：

> 「『文化大革命』是毛澤東策劃、發動和領導的，他要負主要的責任，這是黨中央歷史決議明確了的。我父親對『文革』造成災難，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對不起老戰友、對不起老部下、對不起他戰鬥過的地方的父老鄉親。我不是毛澤東的女兒，我是林彪的女兒，所以我義不容辭地對遭父親迫害的人、受他牽連的人謝罪…… 見到『文革』中受迫害的人和因『913』事件受到牽連的人，我感到羞愧、感到痛心…… 自古以來，父債子還，但這筆債太沉重了，它浸透了千百萬受害者的血淚，對他們來說，那是刻骨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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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林曉霖曾作為林彪之女，對許多人謝罪。在王光美追悼會上，林曉霖向劉少奇的子女謝罪。林曉霖向在文化大革命初期自殺的作家老舍之子舒乙謝罪。「井岡山聯誼會」開會時，林曉霖向到場的老紅軍子弟謝罪。在來到廣東惠州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某部時，林曉霖也向這支林彪曾帶過的部隊謝罪。2006 年春，林曉霖打電話給中學同學章詒和（章伯鈞之女），她們雖然彼此相知，但多年無聯繫，林曉霖在電話中表示：「我花了一百多元買了你的書，我看了，心裡非常難過，非常痛苦。我打電話的目的，就是要告訴你 —— 我的父輩對不起你的父輩……」

## 家庭

* 父：林彪
  * 繼母：葉群
  * 同父異母妹：林立衡
  * 同父異母弟：林立果
* 母：張梅
  * 繼父：徐介藩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