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夫奔喪爭議與台灣司法追訴

林毅夫叛逃事件後，**林毅夫**對於他曾為台灣軍官卻在金門前線逃亡到中國大陸的經歷很低調。2002 年 5 月 9 日，林毅夫的父親林火樹在台灣宜蘭過世。5 月 29 日，台灣民進黨籍立委蔡同榮向政府陳情，認為當年叛逃追訴時效已過，政府應讓「林正義叛逃案」結案，批准林毅夫返台奔喪，同時亦可借重林毅夫與中國大陸高層關係，及其在財經方面的專業，為兩岸經貿往來做有利於台灣發展的建言。陸委會基於「人道精神」考慮同意林毅夫入境，內政部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亦將核發入境許可。

如果林毅夫來台奔喪，被指派調查本案的國防部北部軍事地方法院桃園分檢署檢察官，屆時為保存證據，將會限制林毅夫出境，並以必要手段要求他到案說明。官員同時指出，林毅夫如果來台，將從桃園中正機場入境，因此指派桃分檢負責調查，由於林當年叛逃的真相有許多部份須釐清，所以原則上在林入境後就應該會傳喚林毅夫到庭說明，假若他拒絕，也可能強制拘提，這方面軍檢單位都已經著手進行沙盤推演。

國防部長湯曜明指出，林毅夫仍被國軍視為叛變逃亡軍官，一旦返台將面臨《陸海空軍刑法》調查與審判；而陸委會與內政部入出國及移民署則表示，仍同意核發入境證件，但返台後法律責任將由林毅夫自負。林毅夫當時正在美國訪問，他的妻子陳雲英赴香港等候。最後，局勢未能好轉，林毅夫確定無法赴台，而由美國飛至香港後返回北京，由陳雲英赴台代其追悼，林毅夫則在北大朗潤園設靈堂遙祭先父。

因配合軍事審判法修正，軍事案件全數移由司法處理。林毅夫案全案卷證，於 2014 年 1 月 13 日移由金門地方檢察署接辦，林毅夫繼續發布通緝。

## 案件所涉法律和撫卹金追討

### 所涉法律

中華民國軍方強調林毅夫身為駐守金門戰地之中華民國國軍軍官，其 1979 年陣前叛逃之行為不可原諒，根據《中華民國陸海空軍刑法》投敵罪發佈通緝；台灣《大紀元時報》指出該《中華民國陸海空軍刑法》中有規定，「投敵者，處死刑。」

### 撫卹金問題

林毅夫當年「失蹤」經搜尋一年無結果後，284 師依規定在 1980 年辦理「陸上失蹤屆期宣告意外死亡」，依其服役年資核發的撫卹金新台幣 47 萬餘元由其父林火樹及妻陳雲英領取，1987 年 5 月給卹期滿。軍方表示，由於林毅夫叛逃行為屬實，撫卹事實不存在，領取撫卹金而未退還已涉嫌詐領，未來必須連本帶利追回撫卹金上百萬。目前訴訟至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4 年度訴更一字第 160 號判決命林火樹繼承人應返還新臺幣 313437 元及利息 161703 元。

陳雲英參加公公林火樹喪禮時即表示，撫卹金是當初政府給的，轉訴她林毅夫失蹤，還要配合領撫卹金。此外林毅夫的大哥林旺松也說，民國 72 年陳雲英到美國與林毅夫會合，但仍續領撫卹金，這是政府要他們「配合」的。

## 軍法機關與智庫意見

軍檢單位官員指出，解嚴與否並不影響對林毅夫逃亡是「連續犯」或「即成犯」的認定，雖然包括當時的戰時軍律都已廢止，但就法論法來說，犯罪事實行為並不會受到時空轉變而消失。他認為，由於過去幾乎沒有和林毅夫相同的案件和判例，即使承辦檢察官提出理由認定林毅夫是屬於「連續犯」，但因為缺乏判例支持，就算軍事檢察官決定起訴，法官可能也會有不同看法。該軍檢官員表示，就林毅夫案來看，由於戰時軍律已經廢止，已經沒有所謂的「敵前逃亡罪」，基於法官通常會選擇「對行為人有利」法條原則，就算起訴，只能以 2001 年才修正實施的《陸海空軍刑法》中第 39 條起訴，也就是「意圖長期脫免職役而離去或不就職役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不過，依他個人判斷，最後仍可能會以超過 20 年追訴期做不起訴處理機會較高。

資深軍事檢察官憂心表示，過去由軍法單位來解釋軍法，不會有太多爭議或其他解釋空間，但在軍事案件移由司法接辦後，由於體系不同，司法官或司法檢察官對於陸海空軍刑法的解釋及認定空間，可能比軍法人員來得寬鬆。他說，2014 年 1 月在移交林毅夫案給司法時，將會就繼續發布通緝林毅夫的必要性，向司法單位說明軍方立場。

財團法人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憲政法制組助理研究員何子倫表示：「就赦免的觀點而言，針對林毅夫『叛逃』事件，本質上屬『一般赦免』之大赦無法適用於此一個案，而林案目前既未經法院確定判決為刑之宣告，亦無從以『個別赦免』之特赦免除其刑之執行。若一定要給予其大赦或特赦，不僅因須歷經繁複的行政、立法或司法程序始能為之，實已緩不濟急，無助於立時解決林案的爭議，且此等赦免是否必要？並非毫無疑義。再者，針對林案為大赦之舉，亦可能撼動整體法律秩序及價值，顯然得不償失。因此，惟有藉由刑事司法程序的踐履，釐清櫚關問題，始能徹底解決林案之爭議，欲以非司法的力量或方式介入，不僅使本案治絲益棼，也將嚴重斲傷法治的精神！」

若就個案考量之觀點，欲僅針對林毅夫個人，解除國家刑罰，宜採「個別赦免」之措施，亦即以「特赦」之方式為之。然而「特赦」係針對已受確定判決之犯罪人，免除其刑罰執行之赦免措施，以目前林案之情形而言，不僅未受有法院之確定判決，甚至未進入偵查、審判等刑事訴訟程序，故並不存在特赦所得赦免之刑罰，總統自無從對林某為特赦。因此，如欲對林某個人為特赦，必須俟林案完成偵查、審判程序，法院作出確定判決之後，總統方得特赦其所受宣告之刑，而免除其刑罰之執行。然而如此一來，可能由於刑事程序的曠日廢時，特赦已無實益。而在偵查及審判過程，林某亦有可因犯罪追訴權時效消滅，由檢察官依刑事訴訟法第二五二條第二款規定為「不起訴處分」，或法院依刑事訴訟法第三Ｏ二條第二款規定為免訴判決，此時既無刑罰存在，即無特赦之必要。因此，目前無法對林某為特赦，使其免於刑事訴追。

## 中華民國現任及歷任元首回應

中華民國總統府發言人范姜泰基表示，馬英九總統相當肯定與敬佩星雲法師慈悲為懷、致力社會安定和諧的人道精神。至於林毅夫的個案，范姜泰基強調，林毅夫目前仍由國防部高等軍事法院檢察署通緝中；中華民國是法治國家，林毅夫若返台到案，將由軍法機關依法辦理。

中華民國前總統陳水扁在《壹週刊》專欄中表示，如果台灣與大陸真是馬英九總統所說「一國兩區」，現任世界銀行副行長林毅夫當年「何叛逃之有」？陳水扁表示，若依一國兩區之說，林毅夫不過是從中華民國的「台灣地區」跑到「大陸地區」，都在「一國」之內，這樣如何「叛逃」。陳水扁表示，中華民國領土所稱「固有疆域」範圍的界定，屬重大政治問題，不應由釋憲機關解釋。因此，他說「台灣中國、一邊一國」，馬總統說「一國兩區」，應該都是「政治語言」。

中華民國前總統李登輝表示，林毅夫事件的根源在於台灣的教育失敗，林毅夫當時被教育成愛台灣也要愛中國才有今天的悲劇，這就是台灣認同的問題，並認為林毅夫事件就是台灣教育失敗的最好例證。再談到，是否贊成讓林毅夫回台灣奔喪，李登輝但卻點出這個問題中更深沉的問題，就是台灣認同。他以聖經中摩西帶領子民回迦南地建立新國度的故事，比喻有些人到了新半島，卻還不認同自己是神的子民。李登輝強調，台灣認同的問題需要做更大的教育改革。

## 國防部方面

1979 年 5 月 28 日，二八四師政戰主任李醇典奉命率員到宜蘭林家說明，當時就告訴家屬應該是叛逃了，但這不是體面的事情，對外宣揚於公於私都沒有必要。軍方雖以失蹤結案，但金防部已擬妥人員懲處方案上呈國防部，不過當時的參謀總長宋長志認為此案干係重大，以無法確定「林毅夫」是否成功抵達大陸為理由，暫緩相關人等的處分。但在 1993 年 6 月與 1994 年 5 月軍方分別接獲情資，指稱大陸社科院要員與國務院農林經濟部副部長林毅夫（實為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農村部副部長），幾乎確定就是叛逃的「林正誼」，總政戰部主任楊亭雲最後決定均不予反應。

2002 年 6 月 1 日，軍檢單位官員表示，國防部因尊重軍法獨立，並未介入林毅夫案偵辦，不過目前軍法單位內部包括檢察官和法官對林毅夫案各有不同看法，其中認定林是敵前逃亡的「連續犯」或「即成犯」將是關鍵。一般軍法案件的偵查期限大多不超過 2 個月，但就林毅夫這種外界矚目的案件，扣除傳喚、調查到起訴等時間，應該不會超過 10 天，但目前入出境管理局僅同意林毅夫在台停留 5 天，勢必無法短期間內完成調查，為保存證據，承辦此案的檢察官限制林毅夫出境已在所難免。

《青年日報》報導，在民國 91 年（西元 2002 年），林毅夫申請返臺奔喪時，國防部、內政部與陸委會即已公開表達「人道考量同意入境」、「法律責任依法處理」、「叛逃行為嚴予譴責」三點立場。同年，依「投敵罪」發布通緝，迄今立場從未改變，該部亦重申，依人道立場，政府不會拒絕林毅夫入境。但其叛逃罪行屬於法律問題，並以韓戰期間，有位美軍人員叛逃到北韓，後來想回到美國的案件為例。

中華民國國防部發言人羅紹和於 2012 年 4 月指出「這不是尷不尷尬的問題」，並強調林毅夫涉犯的「投敵」罪嫌，牽涉到軍人應對國家忠誠的核心價值，國軍在處理上，絕不容有絲毫模糊空間。5 月 15 日，國防部再度舉辦例行記者會，針對「星雲法師提出應讓林毅夫返台」的意見，該部重申從未拒絕林毅夫返台，並首度以「歡迎」返台的字眼做回應，但中華民國是法治國家，貫徹法治是民主自由國家的基本要求，政府施政也有一貫性，軍方對他採行法律追訴的立場並未改變。羅紹和表示，林毅夫既然已被國防部高等軍事法院檢察署通緝中，若林返台應由軍法機關依循相關法律程序處理，不受政治或其他因素干擾影響，希望他可以坦然面對法律問題。

國防部副部長高廣圻表示，林毅夫是因為《陸海空軍刑法》投敵罪發佈通緝，還參加中共黨政軍組織，符合投敵「繼續犯」。

## 林毅夫方面

2012 年 3 月 10 日，陳雲英作為林毅夫的妻子代為回答，並反問媒體，「林毅夫能否回台祭祖為什麼能被這麼多的人所關心，你們想過嗎？『這不是我一家的問題，也不是林毅夫一個人的問題』，這個問題代表了過去年代『幾十萬家庭的傷痛』」。陳雲英說，「我只能安慰我的丈夫，說實話，我經常要安慰我的丈夫，說你再等等、再等等，總有那麼一天，台海兩岸和諧的時候，我陪著你回家，你不要著急」，「我不知道，我沒有答案呢。這只是我的一個夢想，可能是我家先生的一個夢想。我們也許要因此非常的長壽，長壽到我們一百歲回家」。

2012 年 4 月 16 日，林毅夫在美國華府再次表達對台灣的鄉愁與返台祭祖心願，「鄉愁像鄉音一樣，是我潛意識的一部分，我當然希望回去」。他表示，當年離開台灣，「不是不喜歡台灣」、「台灣人就是中國人，台灣與大陸分離是歷史的悲劇，追求中國統一和富強是這一代知識分子的責任」，對無法返鄉，他說：「會遺憾，不會後悔。」林毅夫說，高華柱是當年他在金門服役的營長，在我內心，他（高華柱）是我的大哥，也是很有理想的人，我很尊敬他，如果我回去讓他覺得很尷尬，我可以再等。

## 監察院方面

監察院國防及情報委員會 2009 年 7 月 23 日通過監委葉耀鵬、趙昌平提案糾正國防部，指出該部對林毅夫案多年來採淡化消極處理態度，經他人告發後才發布通緝，但是迄今仍未就類似案件建立配套措施，對於「叛逃人員」之法律適用問題，迄今也仍未定論，引發外界爭議，斲傷國軍威信並影響當事人權益。

對於監察院彈劾國防部，立法委員楊瓊瓔強調，在監察院已做出處置的情況下，希望國防部好好檢討，到底當時為何拖延這麼長時間，且表示：「我們認為監察員彈劾（應為糾正）國防部不是針對林毅夫的個案，而是針對為什麼逃亡這麼久之後，才進行通緝。這其中是不是有缺失？而非只針對林毅夫是不是得讓他回來或者是不得讓他回來。」

監委認為，金門在民國 68 年（西元 1979 年）仍屬外島戒嚴地區，應適用特別法之戰時軍律處「死刑」之重罪，法定追訴時效為 20 年。惟其當時因未獲證投共而認定失蹤，並予辦理撫卹。依國防部軍法司於 91 年 5 月 29 日所提研處意見指出，林毅夫叛逃事件所涉戰時軍律及妨害軍機治罪條例等罪，均已罹於追訴時效，無法再對其追訴；但是，國防部高等軍事法院檢察署卻依 90 年間修正公布之陸海空軍刑法第 24 條第 1 項「投敵」罪嫌，於 91 年 11 月發布通緝，並未「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

2014 年 6 月 12 日，中華民國監察院通過葉耀鵬與李復甸的調查報告，認為國防部與法務部認定林毅夫投敵為「繼續犯」提出通緝，是侵害人身自由及居住遷徙自由。監察院主張此事為既成犯，聲請大法官會議進行解釋。李復甸則稱，此案沒有政治考量，監委希望聲請大法官會議法律命令統一解釋，是因為此案涉及法律疑義以及人權保障的問題。李復甸表示，監院與國防部、法務部意見不一時，本來就可以聲請大法官會議解釋。不過，監察院司獄委員會昨討論此案時，為了思考周全起見，將先發函行政院後，再聲請大法官會議統一解釋。

## 行政院方面

行政院表示，經國防部高軍檢持續向國安局、軍情局查證結果，林毅夫現為中共全國政協常委，仍任職於中共黨政機構，其投敵犯行仍繼續中，犯罪行為尚未終了，追訴權時效尚未開始起算。行政院指出，政府雖在 80 年 5 月 1 日終止動員戡亂時期，但兩岸在軍事上仍處「武力對峙狀態」，中共仍屬陸海空軍刑法所定的「敵人」；以前陸軍少將羅賢哲為中共蒐集情報案為例，最高法院於 2012 年 4 月 26 日即認定中共為「敵人」，羅賢哲依陸海空軍刑法「為敵人從事間諜活動」等罪，處無期徒刑，褫奪公權終身，駁回上訴定讞。

## 立法委員

### 民主進步黨

民進黨立委蔡煌瑯指出，林毅夫是正港的台灣人，有權利回到故鄉，但他應面對台灣法律，過去曾經背叛國家，法律上還有追溯責任。又表示，林毅夫已經是世界銀行副總裁，有崇高的國際地位，希望法律對林毅夫的追究可用另外特別條款，期盼兩全其美，也能夠周全，既面對法律，也可回到台灣來。

林故鄉宜蘭選出的民進黨立委陳歐珀表示：「我不是為林講話，部長講什麼兇話（指林回來就逮捕），我帶他回來要不要逮捕他？林是華人驕傲，到底危害台灣什麼事？」

### 中國國民黨

國民黨立委林郁方表示：「現役軍人叛國是非常嚴重的事，即使兩岸關係已改善，軍隊還是國家安全的最後一道防線；對於林毅夫的返台，不宜從寬解釋」、「同情林毅夫，以人道來講，或許該讓他回來，但林當年作選擇，就該知道後果是什麼，他贊同林毅夫如果回來，國防部要用現存法律處理，且現在中國對台灣打壓軍事滲透，林毅夫如果有對此批判，他就贊成讓林回來。」

國民黨立委廖正井質疑：「彭婉如、林義雄等案，追溯期都快到了，但林毅夫卻因被視為繼續犯案，沒有追溯截止的一天。」

國民黨立委謝國樑 2013 年 9 月 25 日向行政院提出質詢，指他接獲法界學者的投書，對於林毅夫仍被以投敵罪繼續犯持續發布通緝，認為對其犯罪行為終了的法理解釋不當，要求行政院就疑慮提出說明。

### 親民黨

親民黨立法院黨團總召李桐豪表示，如果林毅夫沒有受到任何處置就能順利回台，對台灣國家體制、軍隊紀律都會產生傷害，至少林毅夫要先表達可被中華民國人民接受的歉意，否則他勸林毅夫最好暫時別再有這種念頭。李又說，陳水扁如果承認錯誤，人民比較容易原諒，但林毅夫是一個叛逃軍官，涉及國家體制、軍隊領導統御問題，是非常嚴肅的問題。

## 其它看法

入出國及移民署副署長何榮村表示，林毅夫是現任中共官員，假設國安會、國安局都沒有意見，依照相關法令規定，經由聯審會審查，我們會准他進來。

實踐大學副教授賴岳謙表示：「從內戰的角度來看待兩岸，林毅夫的問題自然能解。中共已不被我方視為叛亂團體，即使林毅夫是繼續犯；更何況林毅夫是否是繼續犯，在法學上尚有爭議的情況下，他的犯行也因為中共不再被我方視為叛亂團體而非叛敵者。每次看到軍界裡的官長們，動不動就用民族氣節或軍人氣節的大道理來面對林毅夫問題，我們真不知兩岸間的結，該如何才能解得開。」並說，我們可否借林毅夫的問題，重新探討國共間的歷史恩怨，釐清兩岸間的關係，或許可以為兩岸的永續發展找到一條新的出路。

佛光山人間通訊社公開星雲法師的撰文，希望政府基於慈悲與仁愛、社會和諧，赦免人在中國大陸的經濟學者林毅夫能回台和家人團聚。星雲表示當初林毅夫叛逃時，依照軍令，罪大惡極；但兩岸關係今非昔比，在揚棄敵對、擱置爭議、共同追求和平友好的現在，兩岸都應「一笑泯恩仇」，重新建立互信互助的寬容雅量，「為什麼獨排林毅夫於恩義之外，讓他有家難歸、有親難投呢？」星雲說，撰寫此文非受人之託，也不認識林毅夫，而是基於慈悲與仁愛提此建議，希望馬英九總統參酌考量。

台灣《中國時報》新聞分析〈兩岸避談叛逃難題 不如攤開對話〉提到：「林毅夫、黃植誠的叛逃行為都已超過特殊司法追訴 30 年期限，但因軍檢單位堅持『行為繼續犯』的法理見解，使這類案件的適時處置，難上加難；希望藉由總統『特赦』的政治解決，也仍缺乏強而有力的社會條件。」

資深媒體人趙少康表示：「從法律面來看，林毅夫案也過了追溯期，軍方認定林毅夫仍持續叛亂中的看法，只不過是拉不下面子，有點勉強過頭。更何況現在有許多退役將領絡繹於途到中國大陸訪問，難道他們知道的機密會比林毅夫區區一個上尉還要少？林在對岸也未從事軍事工作，而是專注在財經方面，對於兩岸經貿交流和合作，將可扮演一個不錯的中間橋梁角色。」趙少康認為，星雲大師主要是從「冤家宜解不宜結、得饒人處且饒人」的角度思考，其看法值得馬英九總統一聽。

## 相關條目

* 林毅夫叛逃事件
* 陳同佳送台案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淺析林毅夫事件之刑事法律問題。高點法律網. 2002 年 6 月.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3-04-19） （中文（繁體））.
* 曾健民。瞭望台：讓最後一個人回家。台灣立報. 2012-04-18.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9-11-28） （中文（繁體））.
* 端木少華。林毅夫回鄉或回國？. 今日新聞網. 2012-05-17.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2-07-20） （中文（繁體））.
* 趙少康。陳水扁與林毅夫。蘋果日報. 2012-05-18.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6-03-12） （中文（繁體））.
* 林松青。聯合筆記／張安樂與林毅夫。聯合報. 2013-03-16.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3-03-18） （中文（繁體））.
* 聯合報╱黑白集。林毅夫的維基登載。聯合新聞網. 2014-04-14.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4-01-15） （中文（繁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