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致汇编

《**格致彙編**》（The Chinese Scientific Magazine/ The Chinese Scientifical and Industrial Magazine），中國近代第一份綜合性中文科學期刊，於 1876 年（清光緒二年）2 月 9 日由英國學者傅蘭雅在上海創刊。在西學東漸和在科學傳播的背景下，《格致彙編》以宣傳科學基礎知識為宗旨，側重於面向對西方科學一無所知或知之甚少的人，以譯文為主對讀者進行科普知識的普及和介紹。創辦人之一徐壽在《格致彙編序》中指出《格致彙編》的辦刊方針：「此《彙編》之意，欲將西方格致之學，廣行於中華，令中士之人不無裨益。」作為一份專門性科學雜誌，其對於西方科學技術在近代中國的傳播具有重要意義。

## 創刊人物及編者作者群體

### 傅蘭雅

#### 童年及成長

傅蘭雅（John Fryer）1839 年 8 月 6 日生於英國海德鎮一個清貧的牧師家庭。貧困的家境使 他從小養成了發奮學習、努力向上的性格。 孩提時代，因他專心聆聽父母與從中國回來的傳教士和商人交談有關中國的情況，由此逐漸對中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渴望到中國去。他從小就閱讀了凡是能得到有關中國的書籍。中學作文時也總是選擇中國為題材。稍長，曾在酒廠 當學徒。後得政府助學金就讀於倫敦海布萊師範學院。1860 年他畢業於倫敦海伯雷師範學院後，翌年來華，2l 歲的他以「傳教士」的身份受聘前往香港任聖保羅書院院長。1863 年，至京師同文館擔任英文教習。1865 年，南下上 海任英華學塾教習。1866 年，傅蘭雅接替華美德擔任《上海新報》的主編，並在這期間就力圖通過文章和社論，使中國讀者對西方的事情、科學和教育感興趣。 1868 年，傅蘭雅轉至江南製造局 翻譯館任編譯，並主持館務，從此便專注於西學傳播活動。

傅蘭雅除翻譯科技著作外，也翻譯過社會科學及其他學科的著作，如《國際法評註》等。1885 年譯刊的《佐治芻言》，對康有為的重要著述《大同書》產生過一定的影響。1896 年譯刊的《治心免病法》對譚嗣同「仁學」世界觀的形成，也產生過重大作用。

#### 來華生活

英法聯軍焚毀圓明園後的第二年，傅蘭雅便啟程來華。

此時的中國，經歷了鴉片戰爭失敗和英法聯軍攻陷北京的恥辱。在列強的侵略中頻頻戰敗的情況下，清政府開始聘用洋教師、洋工匠、洋顧問，以求學習西方先進技術。江南製造局就是在清政府以「師夷長技以制夷」為方針的洋務運動中誕生的。

江南製造局是李鴻章、曾國藩創辦的中國第一個近代工業企業。當時生產中由于于對現代科技了解很少，主事的徐壽（1818—1884）等人認為可以通過翻譯西方各種科技著作來加強了解，故向官方建議設立翻譯館，獲准後於 1868 年 6 月開館。傅蘭雅便成了江南製造局翻譯館第一個專職外國譯員。傅蘭雅在工作中不但了解到了很多自然科學的知識為之後的辦刊奠定了知識基礎，還在不斷的翻譯過程中產生了想要在中國「廣興格致，至中西一轍爾」的想法和抱負。

1874 年，英國駐上海領事建立「格致書院」，以作為研習和傳播西方現代自然科學知識的場所。傅蘭雅作為董事會董事參加了書院的創辦，由此他萌生了辦一份科普期刊的想法。
創辦格致書院後不久，在經過一番準備，傅蘭雅將自己的想法實現，他主編的中國第一份科學普及期刊《格致彙編》於光緒二年正月十五日 (1876 年 2 月 9 日) 出版。 這份期刊在不斷地停刊、復刊中，最終在創辦十二年後於 1892 年壽終正寢。

1885 年傅蘭雅創辦了當時唯一的一家科技書店 —— 格致書 室，銷售幾百種中外學者的科學技術譯書，這些圖書的銷售極大地促進了科技的傳播，該書室被時人稱該書室曾被稱為「中國青年學生學習西學的麥加」。

傅蘭雅一生在華 20 餘年，翻譯、出版過逾百種科學著作，產生了巨大影響。清廷為表彰傅蘭雅，特賜他三品頭銜。

### 徐壽父子

#### 徐壽

對於《格致彙編》的創刊，中國科學家徐壽有一定的主導作用，可看作是刊物的「雙主編」之一，在刊物創刊時撰寫了首份綜合性科技期刊的發刊詞，在其中首次勾畫了晚清自然科學學科體系，並積極為刊物撰寫了較高水平的科學論文。
徐壽（1818—18840），字生元，別號雪村，江蘇無錫人。自幼學習刻苦用功，研讀經史、涉獵百家，特別對「實用」知識有著濃厚的興趣，近代中國崇尚科學實驗的先驅之一。
作為格致書院的實際掌管人，徐壽為刊物撰稿、編譯文章，並親自為《格致彙編》作序，撰寫發刊詞，在發刊詞中，徐壽明確規定了《格致彙編》的辦刊方針、宗旨、報導範圍和讀者對象。同時，徐壽從《格致彙編》1876 年創刊到 1884 年病逝于格致書院，8 年間為刊物撰寫了《汽機命名說》、《考證律呂說》、《醫學論》等有關機械、聲學、醫學等方面的論文，共撰有 8 篇稿件，獨著 4 篇，工藝、醫學、聲學、其他各一篇，與傅蘭雅合譯三部譯著和一篇科技論文。

徐壽在《格物致知》上的刊登的文章

#### 徐建寅

徐建寅 (1845—1901)，字仲虎，江蘇無錫人，是中國近代傑出的科學家、翻譯家，在其父徐壽及華翼綸、華蘅芳父子的影響下，使徐建寅從小對自然科學知識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也參與創辦了中國第一份科技期刊《格致彙編》，並在《格致彙編》上發表論文 11 篇，譯文 2 篇，是中國學者中投稿最多的一位，他將電氣冶金技術、玻璃製造技術、克鹿炮的製造等西方工藝都通過《格致彙編》詳細介紹給因人，對於當時中國知識分子學習先進的西方工藝具有重要的先導和啟蒙意義，並且為近代科學傳播事業做出了巨大貢獻。

徐建寅在《格致彙編》上刊登的文章有：
1877 年 11 月刊登了他與傅蘭雅合譯的《石版印法》

1876 年 6 月刊登了《造馬口鐵法》

1879 年 12 月至 1881 年 12 月，在歐洲整兩年的時間裡，共寄回文章 11 篇發表於《格致彙編》，分別是《論血內鐵質之功用》、《論鴉片成癮之理及危害》、《論造玻璃瓶及燈罩法》、《論造火磚水泥風管法》、《煉銅鑄銅軋銅板鑄銅管抽銅管焊銅管各法》(登於 1880 年 4、7、8、12 月各卷),《水雷外殼造法》、《閱克虜卜場造炮記》、《造石灰法》 《辯論三則》、《閱博物會內紡紗機器記略》等文 (登於 1881 年 5、6、7、8、9、12 月各卷) ，又與金楷理合譯《伏耳鏗場管工章》(登於 1881 年 12 月)。

### 其他核心作者群體

根據《中國近代期刊篇目匯錄》（上海圖書館編，上海人民出版社 1980 年 2 版）和收集的文獻資料，《格致彙編》署名可考作者的有 55 人，西士 23 人，其中英國西士 10 人，分別是（英）傅蘭雅、（英）艾約瑟、（英）愛凡司、（英）稻惟德、（英）李提摩太（Timothy Richard1845—1919）、（英）慕維廉（William Muirhead，1822 年 —1900 年）、（英）歐禮斐（C.H.Oliver，1857—?）、（英）康發達（F.Kleinwaehter）、（英）羅亨利、（英）韋廉臣（Alexander Williamson，1829—590）；美國西士 10 人，分別是（美）巴次、（美）卜舫濟（Franeis Lister Hawks Pott，1864—1947）、（美）狄考文（Calvin Wilson Mateer）1836—1908）、（美）丁韙良、（美）瑪高溫（D.J—aeGowan，1814—1893）、（美）華約翰（J.E.Ward）、（美）金楷理、（美）梅理士（Charles Rogers Mils，1829—1895）、（美）嘉約翰
（John Glasg Kerr，1824—1901）、（美）范約翰（J.w.Farnhajn），（德）西士 1 人，（德）瑞乃爾（Sehnell Theodore. H，？—1897）；（法）西士 1 人，（法）畢力干，一人國籍不可考，斯米德。中國學者 25 人，分別是徐壽、程培芳、程蜜、王德言、沈毓桂（1807—1907）、江衡、蔡慕陶、程瑞甫、奕學謙、趙元益、周郇、貴榮、李銘熙、李毓蘭、沈善蒸、舒高第（約 1857— 約 1920 年）、汪振聲、王韜（1828—1897）、吳宗鐮（1856—1933）、徐建寅、薛福成（1838—1894）、楊文會（1837—1911）、尹端模、俞拋（1821—1907）、王鎮賢。民間投稿者 7 人，各人文章多寡不等，多的有十幾篇，少的只有 — 篇。

從作者隊伍看，可考的作者 55 人，西士 23 人，中國學者 25 人，民間投稿者 7 人，其中主要投稿者為英西士和中國學者，分別占稿件總數的 46.1% 和 35.4%。而在這些稿件中，中西士共同合作完成的稿件占到 42%。這些數字說明，在刊物的創辦過程中，由於中西士的密切合作，保證了稿源、作者、編者和讀者的大致穩定，是《格致彙編》順利編輯出版和發行的有力保證。

## 歷史

### 背景

封閉的中國經歷兩次鴉片戰爭後，最先「睜眼看世界」的中國人在思考必須反抗強敵入侵、維護主權和民族尊嚴的同時，又認識到必須正視強敵所操堅船利炮背後彰顯的西方近代工業文明，繼之開啟中國近代化征程的「洋務運動」。科學技術傳播的需要便催生了最早的一份中文科技期刊 ——《格致彙編》的出版。它為中國人打開了一個了解科學的天窗，契合了中華民族追趕世界文明主潮流的心願，是中國人「師夷長技」邁出的一步。《格致彙編》刊載的西方科學文化等新信息、新知識為早期探索國家出路的中國人學習西方科學提供了快捷通道。

### 創刊

創辦格致書院之後，傅蘭就雅醞釀著辦一本科學期刊。
1875 年 8 月，傅蘭雅獲悉在北京出版的《中西聞見錄》即將停刊，該刊由丁韙良 (William Alexander Parsons Martin, 1827~1916)、艾約瑟 (Joseph Edkins,1823—1905) 等主編並由北京的京都施醫院 (北京協和醫院前身) 出版。該刊創於 1872 年 8 月，至 1875 年 8 月共出 36 卷後，因稿源缺乏等原因而停刊。於是他就想藉此以續辦的名義另辦《格致彙編》將其編者、作者和讀者爭取過來，傅蘭雅為此在後來出版的《格致彙編》封面寫上了「是編補續中西聞見錄」的字樣；同時格致書院董事會答應他使用書院的一間房子作為其出版和發行的辦公室，但編輯事務、經費、出版發行等一概由傅蘭雅個人負責，與書院無關。
於是，中國第一份科學期刊《格致彙編》於 1876 年 2 月 9 日出版了。

### 刊名來源

《格致彙編》刊名中的「格」有「推究」之意。而「格致」為「格物致知」的略稱，出自《禮記・大學》,「古之 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 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 在格物。物格而後知至，知至而後意誠，意誠而後心 正，心正而後身修，身修而後齊家，齊家而後國治，國 治而後天下平」。
「格物致知」的意思是從探察物體而 得到知識，也就是通過實驗得到知識。這與拉丁文的 「scientia」一詞兩者含意是一致的。該詞指涉範圍很廣，既包括窮理所必需的廣義理論知識，如天文、數學、物理，也涵蓋經世所需的實用知識，如各種技藝，甚至是水文和博物，即「格致」既是指科學，又是指技術。從這裡可以看出《格致彙編》內容不但包括科學知識，而且也包括製造技術。

### 中途停刊與最終停刊

1876 年 2 月，《格致彙編》在上海創刊。1878 年 1 月，《格致彙編》刊出 24 卷後停刊。主要因傅蘭雅妻子在華身體不適便與妻子一同回國一年。原來計劃停刊一年，後來因為其妻病逝等故，一直到 1879 年返回上海，結果實際停刊兩年。

1880 年 2 月《格致彙編》復刊，仍為月刊。在 1880 年《申報》上「本館告白」做了一個簡短說明，意在聲明上一次停刊的理由，告示《格致彙編》已復刊，並推廣前 24 卷的銷售。一直到 1882 年 1 月又再次停刊，此兩年又刊出 24 卷。停刊原因可能是由於「發行不暢，虧本較多」所致，也可能因為傅蘭雅「事忙」。還有一個可能是，《格致彙編》於 1882 年被北京的中國官吏干擾，緣由是 1880 年 6 月的《格致彙編》刊載了傅蘭雅所撰的《江南製造總局翻譯西書事略》, 其中提到了賈步緯其人，賈步緯以為此文有辱於他，便在官場發起攻擊。傅蘭雅為清廷的雇員，他的知遇上海道台馮煌光早已辭世，對於這類「窩裡鬥」的官場糾葛，也無人排解，他再也沒有心思繼續辦下去，《格致彙編》第 4 年 12 卷以後就此無疾而終。

8 年之後，即 1890 年春，《格致彙編》又再度復刊，此次復刊改為季刊發行。雖為季刊，但每卷與月刊時三卷的篇幅相當，因此全年篇幅與以往相同。這次復刊共刊出 12 卷，因傅蘭雅將參加 1893 年在美國召開的芝加哥世界博覽會，於 1892 年冬宣布停刊。在第七年冬季卷中的《算學奇論》文章的結尾處有這樣一句話「此稿未完，下卷續印」, 從這句話可以看出，在這個時候，他還是想把這個刊物繼續辦下去。此後，傅蘭雅也有過復刊的打算，但由於他於 1896 年就任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東方語言教授，到美國定居，未能如願。於是 1892 年的停刊便變成了《格致彙編》的最終停刊。

從 1876 年到 1892 年，《格致彙編》的辦刊時間不長。《格致彙編》不同於以往由外國人創辦的刊物，沒有得到教會機構的支持，而是以傳播科學知識為宗旨，相比於其它刊物以傳播知識與傳教相互作用，大量的篇幅用來傳道說教，宣揚與宗教有關的知識，或是介紹與科學無關的世俗知識。這或許也是《格致彙編》辦刊時限不長的一個原因。

## 刊物內容

### 刊物欄目

《格致彙編》的欄目基本固定，每期刊發數篇譯文，然後是三個固定欄目：算學奇題、互相問答、格致雜說。三個欄目中以互相問答最受歡迎，曾有數期停辦，又因讀者要求而恢復。另兩欄目也間有停辦。到雜誌後期，還曾辦過諸如「博物新聞」、「披閱新書」等欄目，但都時間不長。

### 廣告

《格致彙編》作為具有近代意義的期刊，也刊登廣告。最多的是格致書室的廣告，其中所售 書名、每冊售價、書室地址、另備書目可以索取等內容一應俱全。《格致彙編》還刊登過國外幾家科 學儀器製造商的產品廣告。

### 發行

由於是「續補」《中西聞見錄》的關係，《格致彙編》一創刊就接過其代銷點 24 處，以後逐年增加，最多達到 80 餘處。上海周圍地區、長江沿線、東南沿海、京津地區乃至新加坡、日本，都有它的代銷點。

### 具體內容

《格致彙編》 第一年各卷（計十二卷）以《格致略論》為卷首，凡天文學、 地理學、 地質學、地形學、力學、氣象學、熱學、電學、光學、化學、植物學、動物學、生理學、人類學等「 格致各門之學己有端倪，閱者由此起手漸積而至見聞廣遠，自能融會貫通矣」 。如第一卷上就介紹了太陽系的八大行星 當時僅知八大行星 及小行星 地球在太陽系中的位置 地球的公轉、自轉，地球的形體、半徑、赤道、面積、經緯度、溫帶，經度與時間的關係，日、月蝕食的原因。

第二年第七卷刊載傅蘭雅所作《 混沌說》，粗略地介紹了達爾文的生物進化論及人類從古猿轉化而來等最新科學理論知識 。

第三年至第七年特設《格致釋器》 分別介紹有《測候器》、《化學器》、《重學器》、《水學器》（分靜水力學器、動水力學器）、《氣學器》、《照像器》、《 測繪器》、《顯微鏡遠鏡說》等。

第六年冬卷上載有傅蘭雅所撰《地學稽古論》 「 地學稽古論」 即近代地質學中一個十分重要的基本原理 ——「以今論推古」該文運用這一理論考稽土質中的土石層及陳跡物把地球分為極古、荒古、太古、近古等四個時代並推知其年代。文中談到「 新層」 時 按人所用之器物將人世分為三大時期：石期、銅期、鐵期。這種劃分法很科學並沿習至今。這為讀者再次進行了生物進化論和地質進化論知識的薰陶。

1892 年 2 月 26 日晚，禮敦根醫士給寓滬西人講論「人與微生物相爭」 之事，並備 「大力顯微鏡六具」，一面講說微生物之理，一面與人觀看各微生物之形。傅蘭雅敏銳地感覺到此學為「 醫學近今最新最妙最要之一門」 而尚無譯成之書，遂將其講稿很快譯就刊《格致彙編》第七年春季，以「 印公同好華友」 。這樣法國科學家巴司特（今譯巴斯德）的微生物學、細菌學和免疫學，由傅蘭雅藉《格致彙編》 首次介紹到中國。

通觀《格致彙編》它所介紹的內容十分廣泛，「凡西方科學技術新知，無所不包。 」以科學知識而言，則廣泛介紹科學理論、科學方法、科學儀器、天文、氣象、物理、化學、計算機、動物學、植物學、昆蟲學、地質學、地理學、地形學、水力學、潮汐、醫學、藥物學、生理學、微生物學、細菌學、免疫學、人類學、電學、機械學等。以工藝技術而言， 則廣泛介紹蒸汽機、炮船、開礦技術、鑽地機、紡織機、製糖、打米、制陶、造磚、造玻璃、彈棉花機、制皮革、製冰機、造啤酒、印刷機、造紙、煉鋼鐵、造水泥、造橋梁、榨油機、造火柴、造汽水機、造扣子機、造針機、潛水技術、電燈電報、電話、漁獲養殖、製圖等，此外還有徐光啟、李善蘭、徐壽、李鴻章、利瑪竇、巴司嘎拉（今譯巴斯卡）、哥倫布、傅蘭克令（今譯富蘭克林）等人物傳記，述其生平，尤著重介紹其成就。

## 影響

《格致彙編》作為中國第一份綜合性科技期刊，已具備現代科技期刊的基本形態和內含，開創了一種新的科技文學體形式 —— 科技期刊文體，結束了中國知識分子只能憑藉科技書籍、信件的交流溝通方式。從《格致彙編》創辦、編輯過程、編者、作者群體等各方面看，都有中西士的積極參與，它是中西雙方共同合作完成的歷史結晶，是西學東漸和科學傳播的一塊活化石，是中國科技期刊由文理綜合性期刊向專門科技期刊演化，以及由合作辦刊向國人自辦科技期刊演化的過渡性標誌。

《格致彙編》是由中西士合作創辦、編輯完成的中國第一份綜合性科技期刊，是傳播科技知識新的物質載體，開創了中國科技期刊的歷史， 在近代中國知識分子群體的覺醒過程中，集體的科技合作行為在科技期刊中的首次體現。這在客觀上推動了中國人自辦科技期刊的第 — 次高潮，也培養了近代中國最早的科技期刊編輯、作者和讀者群體。其中，以徐壽（1818—1884）《考證律呂說》為代表的中國較早一批期刊科學論文，並通過西士在國外科學期刊發表，其意義重大，這既是汲取西學營養後中國科學家新的探索，也是中國傳統科學煥發生機的重要象徵。

《格致彙編》的出版人通過易被大眾接納的雜誌形式，將科學知識在更寬闊的社會層面上傳播開來，對實現「師夷長技以制夷」產生了積極作用。它為傳播科學進行的啟蒙作用對之後中國的戊戌 變法、辛亥革命和新文化運動爆發都起著奠基作用，對現代中文科技期刊求新、實用的發展具有借鑑意義。

## 相關

格致書院：該刊亦被看做「格致書院」的院刊，在期刊運作、傳播方式、合作機制等方面或多或少地受到了格致書院的影響。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傅良瑜：〈《格致彙編》在《申報》上的投射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