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貴人

**魏文帝曹丕**（187 年 —226 年 6 月 29 日），字**子桓**，沛國譙縣（今屬安徽省亳州市）人。三國時期曹魏名義上和正式的開國皇帝，是曹操第三子，曹操和武宣卞皇后的嫡長子，之後繼承父親的魏王封號與丞相的大權，最終東漢皇帝漢獻帝禪讓於他，曹丕登基後改國號為魏，史稱曹魏，226 年駕崩，諡**文皇帝**。

除軍政以外，曹丕自幼好文學，於詩、賦、文學皆有成就，尤擅長於五言詩，與其父曹操及其弟曹植並稱三曹，今存《魏文帝集》二卷。另外，曹丕著有《典論》，當中的《論文》是中國文學史上第一部有系統的文學批評專論作品。與父親曹操、其子曹叡並稱「魏氏三祖」。

## 生平

187 年冬天，曹丕生於沛國譙縣（今屬安徽省亳州市）。曹丕文武雙全，六歲懂得射箭，八歲就能提筆為文和學會騎射。曹丕好擊劍，博覽古今經傳，通曉諸子百家學說。

197 年，長兄曹昂、曹丕隨父出征宛城，曹昂與大將典韋、堂兄曹安民一同戰死於宛城，曹丕則幸運的騎馬逃走。正室丁夫人因養子曹昂之死怪罪曹操而與曹操離異，生母卞夫人被扶為正室，原為庶長子的曹丕也就取代長兄曹昂成了嫡長子。

200 年，曹丕跟隨曹操參加官渡之戰。

207 年，曹丕跟隨曹操參加白狼山之戰。

208 年，曹丕跟隨曹操參加赤壁之戰。

211 年 2 月 12 日（建安十六年正月辛巳日），被任命為五官中郎將、副丞相。

212-213 年，曹丕參加濡須口之戰。

217 年，曹操對後繼者選定猶豫不決，在桓階、賈詡以袁紹與劉表廢長立幼為前車之鑑說服之下，立曹丕為魏王世子。

220 年，曹操薨逝，終年六十六歲。曹丕繼任魏王。同年迫漢獻帝讓位，建立魏國。改年號黃初。

曹丕繼承魏王後不聽部下建議，燒毀放棄襄陽、樊城，孫權派小部隊佔據。稱帝後即以孫權未經自己允許就擅取襄陽為由再派曹仁、徐晃重新奪回自己放棄的城池。221 年八月，孫權遣使奏章臣服。十九日丁巳（9 月 23 日），文帝遣太常邢貞封孫權為吳王。同年四月，漢中王劉備稱帝建立蜀漢。

221 年，夫人甄氏卒。

222 年，曹丕得知孫權拒絕派自己的兒子來洛陽當人質，因此發動 30 萬三路大軍伐吳，初有勝利均被孫權軍全數擊敗，最終只能引軍撤退。雖然封臧霸為執金吾，但聽到曹休上報其不忿的言語，懷疑青州兵叛逃是臧霸所為因此剝奪他的軍權。

224 年八月，發動十萬人攻吳廣陵，第一次因為徐盛的假城而被嚇到，之後被大浪把自己的龍舟沖到吳軍陣地，軍隊也被吹翻，因此撤退。225 年八月，再次發動十萬人攻吳廣陵，結果江面結冰無法撤退。在撤退途中又被孫韶派 500 人打敗，自己的龍舟和魏軍的物資被吳軍奪取。

226 年，五月十六日丙辰（6 月 28 日）文帝病危，立平原王曹叡為太子，召曹真、曹休、陳群、司馬懿，並受遺詔輔佐嗣主。十七日丁巳（6 月 29 日）崩於嘉福殿，終年四十歲。曹叡繼位，是為魏明帝。六月九日戊寅（7 月 20 日），葬首陽陵。

## 治國理政

曹操去世後，曹丕繼任丞相、魏王、冀州牧，改建安二十五年為延康元年。同年十月，逼迫漢獻帝禪位，篡漢稱帝，國號為魏，改元黃初，定都洛陽。

### 內政

* 改革選官制度，採納陳群建議，實行九品中正制。易中天認為，九品中正制使士族的政治特權得到確立和鞏固，得到他們對曹魏政權的支持。
* 限制宦官、外戚權力。頒令「其宦人為官者不得過諸署令」「群臣不得奏事太后，後族之家不得當輔政之任，又不得橫受茅土之爵」，保證了魏始終沒有因為宦官、外戚干政造成政治危機，但因為曹丕曹叡父子過於依賴外臣司馬懿，日後司馬懿發動高平陵之變，司馬家掌握曹魏大權，其孫司馬炎更是代魏建晉。
* 削奪藩王權力。曹魏藩王的封地時常變更，沒有治權和兵權，舉動受到嚴格監視，形同囹圄。這個政策雖然吸取了漢朝諸侯國作亂的教訓，卻留下隱患，導致曹氏夏侯氏宗親勢單力薄，日後無力阻止外臣奪權。
* 重視文教，也重用儒家文人為官。黃初二年（221 年），下令人口十萬以上的郡國每年察舉孝廉一人，如有特別優秀的人才，可以不受戶口限制。黃初五年，封孔子後人孔羨為宗聖侯，重修孔廟，在各地大興儒學，立太學，置五經課試之法，設立春秋穀梁博士。在短期內使封建正統文化復興。
* 恢復社會生產。除禁令，輕關稅，禁止私仇，廣議輕刑，與民休養，使北方地區重現安定繁榮局面。
* 聽任典農治生，民屯的成效受到影響，出現弊端。
* 在貨幣政策上，雖曾於登基時發行錢幣，但卻遭到失敗；之後更因穀物價格高騰，罷除了五銖錢（漢錢），自此之後終曹魏一代「以物易物」反成為北方主要的經濟型態。

### 外交

* 黃初前期，東漢末諸侯孫權曾向曹魏稱臣，接受吳王封號。經過多次斡旋，魏吳最終走向敵對。期間曹丕三次親征孫吳均無功而返。
* 在位期間，任用曹真擊退鮮卑，和匈奴、氐、羌等外族修好，平定邊患。

### 性格

* 曹丕心胸狹窄記恨薄情。在年少時曾向堂叔曹洪借錢不成懷恨在心，稱帝後不顧開國功臣元勳及血緣情誼直接栽贓罪名將曹洪下獄，卞太后得知後逼郭皇后求情才讓曹洪免於牢獄之災，但是仍然被曹丕削爵沒收財產貶為庶人。
* 曹丕上面有兩位兄長，大哥曹昂於宛城之戰陣亡，二哥曹鑠遺傳其母劉夫人，也早早去世。然而曹丕卻因為曹鑠比自己還要年長，卻不加以追封為王，只讓其兒曹叡追封。
* 曹丕非常愛打獵，但在曹操當政時為了爭儲而故意樹立良好形象，就接受崔琰建議停止打獵。曹丕稱帝后，已無爭儲壓力而不聽鮑勳和戴淩停止打獵的忠諫，曹丕因自己最愛的娛樂遭反對非常惱怒，而對戴淩處以比死刑低一等的處罰。而鮑勳的父親鮑信是曹操早年起兵的救命恩人，在曹丕對吳出兵廣陵的時候作出勸諫，曹丕不聽找理由把他強硬處死。
* 在與曹植爭奪世子之位中，曹丕對於曹植的表現沒有任何對策，而且優柔不斷，只能聽從自己派系的人贏取繼承權。在稱帝後，藉故曹植治理不善削權並進行十數次地方遷徙，丁儀兄弟乃曹植派，也在稱帝之後將丁家全族處刑。
* 夏侯尚因為寵愛妾侍而不愛正妻（曹丕的妹妹），曹丕把妾侍處刑，夏侯尚精神衰弱至死。
* 曹休守喪期間不吃肉，下令強逼他吃肉，曹休變得傷心消瘦。
* 曹丕寵愛郭氏，甄氏對曹丕多次抱怨，於是曹丕把她處死。
* 在曹操死後守喪期間，向孫權索要貴重珍品享樂，親征東吳時駕馭副車及龍舟等奢華物品。對外被年長老練的孫權當棋子耍，不聽群臣勸告在夷陵之戰偷襲孫權，這樣做不合禮數；當東吳擊敗蜀漢後，曹丕假借孫權造反名義發兵進攻，打算從中得益，但無功而返。曹丕令孫權上供之物，無一得償所願，遂惱羞成怒三路伐吳脅逼孫權，又煽動江東內部作亂，然皆以敗退告終。孫權徹底無視曹魏，令曹丕極為憤懣，但兩次大舉伐吳都是無功而返，最後一次差點被孫權部將孫韶擒獲。
* 力行簡葬。曹丕在《終制》中表示，壽陵因山為體，不封樹，不立廟，不造園邑神道，不含珠玉，斂以時衣，陶器陪葬。曹丕提出「夫葬也者，藏也，欲人之不得見也。骨無痛癢之知，冢非棲神之宅」「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國，亦無不掘之墓也」，深受當時社會風氣和他父親曹操的影響。曹丕死後，按《終制》葬於首陽陵。

## 文學成就

### 詩歌

曹丕詩歌形式多樣，而以五、七言為長，語言通俗，具有民歌精神；手法則委婉細緻，回環往復，是描寫男女愛情和遊子思婦題材的箇中能手。
代表曹丕詩歌最高成就的《燕歌行》，據考寫於建安十二年曹操北征三郡烏桓期間，採用樂府體裁，開創性地以句句用韻的七言詩形式寫作，是現存最早最完整的七言詩。《燕歌行》從「思婦」的角度，反映了東漢末年戰亂流離的現狀，表達出被迫分離的男女內心的怨憤和惆悵。全詩用詞不加雕琢，音節婉約，情致流轉，被明朝王夫之盛讚「傾情，傾度，傾色，傾聲，古今無兩」。

曹丕的一些為後人稱道的作品都在擔任五官中郎將至魏太子期間所作，他的詩歌細膩清越，纏綿悱惻，缺乏曹操、曹植的慷慨之氣，後世對他的評價不如「三曹」中的另外兩人。

學者葉嘉瑩在《葉嘉瑩說漢魏六朝詩》裡，列舉鍾嶸《詩品》、劉勰《文心雕龍》和王夫之《薑齋詩話》對曹丕的評價。《詩品》將曹丕排在中品，認為他的詩不及弟弟曹植，原因是曹丕詩「率皆鄙直如偶語」（「偶語」，即兩個普通人在講話），反觀曹植則是「骨氣奇高，詞采華茂。情兼雅怨，體被文質，粲溢今古，卓爾不群」。《文心雕龍》（才略篇）說曹丕「魏文之才，洋洋清綺，舊談抑之，謂去植千里...... 子桓慮詳而力緩，故不競於先鳴」，與曹植「思捷而才俊」不同，又謂「俗情抑揚，雷同一響，遂令文帝以位尊減才，思王以勢窘益價，未為篤論也」，世人都同情曹植的處境，曹丕是兄弟爭位的勝方，人們也因此忽略他文章的美妙。明末清初，王夫之在《薑齋詩話》裡直言：「實則子桓天才駿發，豈子建所能壓倒耶？」，可謂為曹丕文學成就「平反」的宣言。葉嘉瑩說，曹丕是一位「理性詩人」，有節制有反省，「以感與韻勝」。

### 賦

詩歌筆法影響著其賦的風貌，詩體之賦為其賦作品的特點，具有明顯的標誌性意義。曹丕所創作的二十八篇賦作，其中有序者共有十六篇。內容上來看以抒情和詠物為主，體制方面一改漢大賦之鴻篇巨幅，成為短小精悼的行情小賦。內容以真情的筆觸觸摸到社會現實，並將個體的喜怒哀樂帶入賦中。

### 作品

* 詩歌：《秋胡行》、《善哉行》、《燕歌行二首》、《永思篇》、《陌上桑》、《煌煌京洛行》、 《芙蓉池作》、《猛虎行》、《飲馬長城窟行》、《董逃行》、《丹霞蔽日行》、《至廣陵於馬上作》、《終制》、《上留田行》、《大牆上蒿行》、《艷歌何嘗行》、《月重輪行》、《黎陽作三首》、《於譙作》、《孟津詩》、《於玄武陂作》、《至廣陵於馬上作詩》、《雜詩（二首）》、《於清河見挽船士新婚與妻別作》、《清河作》、《代劉勛出妻王氏作（二首）》、《寡婦詩》、《令詩》、《於明津作詩》、《失題》、《見挽船士兄弟辭別詩》、《夏日詩》、《遊獵詩》、《歌辭》、《遺句七則》、《東閣詩》、《臨高台》、《折楊柳行》
* 散文：《與鍾大理書》、《九日與鍾繇書》、《鑄五熟釜成與鍾繇書》、《又報吳主孫權書》、《答繁欽書》、《與劉曄書》、《與王朗書》、《與朝歌令吳質書》、《又與吳質書》、《與群臣論蜀錦書》、《與群臣論秔稻書》、《與群臣論被服書》、《借取廓落帶嘲劉偵書》、《漢文帝論》、《論太宗》、《漢武帝論》、《交友論》
* 賦：《浮淮賦》、《滄海賦》、《濟川賦》、《離居賦》、《戒盈賦》、《悼夭賦》、《寡婦賦》、《出婦賦》、《彈棋賦》、《校獵賦》、《登台賦》、《登城賦》、《感物賦》、《感離賦》、《臨渦賦》、《述征賦》、《戒盈賦》、《永思賦》、《愁霖賦》、《喜霽賦》、《彈棋賦》、《瑪瑙勒賦》、《車渠梳賦》、《玉塊賦》、《柳賦》、《槐賦》、《鶯賦》、《迷迭香賦》、《蔡伯喈女》、《哀己賦》、《殘賦》
* 詔：《定正朔詔》、《追崇孔子詔》、《為漢帝置守冢詔》、《息兵詔》、《災異免策三公詔》、《拜日東郊詔》、《春分拜日詔》、《禁母后預政詔》、《改封諸王為縣王詔》、《鵜鶘集靈芝池詔》、《取士不限年詔》、《輕刑詔》、《平準詔》、《禁復仇詔》、《禁淫祀詔》、《罷墓祭詔》、《外國遣使奉獻詔》《營壽陵詔》《群臣詔（四首）》、《下潁川詔》、《任城王彰增邑詔》、《答臨淄侯植詔》、《答北海王袞詔》、《待楊彪客禮詔》、《賜華歆詔》、《論孫權詔》

### 理論

* 曹丕的《典論・論文》是中國最早的文學理論與批評著作，寫於曹丕為魏王太子時，文中要點有：
  * 以班固和傅毅為例，說明「**文人相輕**」和「**家有弊帚，享之千金**」的做文學家的不自見己身的缺點，只看到別人的小缺失就加以嘲諷，對於別人的優點卻視而不見。
  * 評價孔融、陳琳、王粲、徐幹、阮瑀、應瑒、劉楨的文風和得失，「建安七子」的說法來源於此
  * 提出「文以氣為主，氣之清濁有體，不可力強而致」，認為作家的氣質決定作品的風格
  * 肯定文學的歷史價值，「蓋文章，經國之大業，不朽之盛事」
* 魯迅在《魏晉風度及文章與藥及酒之關係》中稱「他（曹丕）說詩賦不必寓教訓，反對當時那些寓教訓於詩賦的見解，用近代的文學眼光來看，曹丕的一個時代可說是『文學的自覺時代』，或如近代所說是為藝術而藝術的一派。」
* 曹丕善寫婦女題材的作品，其詩歌有《寡婦詩》與之賦作品皆有機行一致的情感行發。《寡婦賦》、《出婦賦》，更多地表達對下層社會婦女哀憫同情的情懷。

### 影響

* 曹丕是鄴下文人集團的實際領袖，影響建安文學的精神架構甚劇，由此形成的「建安風骨」對後世文學產生了深遠影響。
* 曹丕命劉劭、王象、繆襲等人編纂中國第一部類書《皇覽》，開官方組織編纂類書的先河。
* 《登台賦》是一篇歌詠銅雀台華美壯麗的小賦，筆觸清新細膩，在描寫景色時做到了 「寫物圖貌，蔚似雕畫」。
* 《典論・論文》開創了文學批評的風氣，為中國文學批評之祖。
* 《燕歌行》則是中國文學史上第一首完整的七言詩，此對後世七言詩的創作有很大影響。
* 《校獵賦》是一篇很完整的賦作品，在賦中曹丕運用筆墨不多，不過三百來字就將田獵盛況盡數描繪出來。
* 《列異傳》是魏文帝曹丕所寫的一部志怪小說集，屬於文學藝術，據唐代魏徵等人撰寫的《隋書・經籍志》記載，它作為現存最早的一部描寫鬼類故事的志怪小說，對後世鬼魅小說的描寫有著巨大的影響。

## 評價

### 治國為人

* 諸葛亮：「曹丕篡弒，自立為帝，是猶土龍芻狗之有名也。」（《三國志・卷四十二・蜀書十二・杜周杜許孟來尹李譙郤傳第十二》）
* 孫權：「及操子丕，桀逆遺丑，薦作奸回，偷取天位，而叡麼麽，尋丕凶跡，阻兵盜土，未伏厥誅。」（《三國志・卷四十七・吳書二・吳主傳第二》）
* 曹植：「祥惟聖賢，歧嶷幼齡。研幾六典，學不過庭；潛心無妄，抗志清冥。才秀藻朗，如玉之瑩。」（《曹集詮評》卷十《文帝誄》）
* 桓階：「仁冠群子，名昭海內，仁聖達節，天下莫不聞。」（《三國志・卷二十二・桓階傳》）
* 陸遜：「曹丕大合士眾。外托助國討備，內實有奸心。」（《三國志・吳書・陸遜傳第十三》）
* 張悌：「曹操雖功蓋中夏，民畏其威而不懷其德也。丕、睿承之，刑繁役重，東西驅馳，無有寧歲。」（《資治通鑑・卷七十八・魏紀十・元皇帝下》）
* 孟達：「加陛下新受禪命，虛心側席，以德懷遠。若足下翻然內向，非但與仆為倫，受三百戶封，繼統羅國而已；當更剖符大邦，為始封之君。」（《三國志・卷四十・蜀書・劉封傳》）
* 劉禪：「子丕孤豎，敢尋亂階，盜據神器，更姓改物，世濟其兇。」（《三國志・卷三十三・蜀書三・後主傳第三》）
* 陳壽：「文帝天資文藻，下筆成章，博聞強識，才藝兼該；若加之曠大之度，勵以公平之誠，邁志存道，克廣德心，則古之賢主，何遠之有哉！」（《三國志・魏書・文帝紀》）
* 《晉書・禮志上》：「大魏三聖相承，以成帝業。武皇帝肇建洪基，撥亂夷險，為魏太祖。**文皇帝繼天革命，應期受禪，為魏高祖。**上集成大命，清定華夏，興制禮樂，宜為魏烈祖。於太祖廟北為二祧，**其左為文帝廟，號曰高祖昭祧**，其右擬明帝，號曰烈祖穆祧。三祖之廟，萬世不毀。其餘四廟，親盡迭遷，一如周後稷、文武廟祧之禮。」
* 閻纘：「魏文帝懼於見廢，夙夜自祗，竟能自全。」（《晉書・卷四十八・閻纘傳》）
* 劉淵：「黃巾海沸於九州，群閹毒流於四海，董卓因之肆其猖勃，曹操父子凶逆相尋。」（《晉書・卷一百一・載記第一》）
* 李班：「觀周景王太子晉、魏太子丕、吳太子孫登，文章鑑識，超然卓絕，未嘗不有慚色。何古賢之高朗，後人之莫逮也！」（《晉書・卷一百二十一・載記第二十一》）
* 葛洪：「自建安之後，魏之武文，送終之制，務在儉薄，此則墨子之道，有可行矣。」（《抱朴子外篇》）
* 垣榮祖：「昔曹操、曹丕上馬橫槊，下馬談論，此於天下可不負飲矣！」（《南齊書 卷二十八 列傳第九》）
* 釋道恆：「光武尚能縱嚴陵之心，魏文全管寧之操，折至尊之高懷，遂匹夫之微志。」（《釋文紀》卷八）
* 沈約：「自魏氏膺命，主愛雕蟲，家棄章句，人重異術。又選賢進士，不本鄉閭，銓衡之寄，任歸台閣。」（《宋書》卷五十五）
* 顏之推：「自昔天子而有才華者，唯漢武、魏太祖、文帝、明帝、宋孝武帝，皆負世議，非懿德之君也。」（《顏氏家訓》卷四）
* 《陳思王廟碑》：「魏高祖文皇帝，紹即四海，光澤五都，負彰魈茫朝宗萬國，允文允武，庶績咸熙，正踐昇平，時稱寧晏。」（《全隋文・卷二十九》）
* 王勃：「文帝富裕春秋，光應禪讓，臨朝恭儉，博覽墳典，文質彬彬，庶幾君子者矣。」（《全唐文・卷一百八十二》）
* 郝處俊：「昔魏文帝著令，雖有幼主，不許皇后臨朝，所以杜禍亂之萌也。」（《資治通鑑 卷第二百二》）
* 劉知幾：「文帝臨戎不武，為國好奢，忍害賢良，疏忌骨肉。」（《史通・探賾第二十七》）
* 張說：「周文王之為太子也，崇禮不倦；魏文帝之在青宮也，好古無怠，博覽史籍，激揚令聞，取高前代，垂名不朽。」（《張燕公集》）
* 王鍇：「文帝八歲能屬文，博覽古今，貫穿經史。及居帝位，益尚謙和。坐不廢書，手不釋卷。」（《全唐文 卷八百九十》）
* 范仲淹：「魏文帝寵立郭妃，譖殺甄后，被發塞口而葬，終有反報之殃。」（《範文正集 卷十五》睦州謝上表）
* 黃庭堅：「蓋世英雄不自知，暮年初志各參差。南陽隴底臥龍日，北固樽前失箸時。霸主三分割天下，宗臣十倍勝曹丕。寒爐夜發塵書讀，似覆輸籌一局棋。」（《山谷詩集注》）
* 蘇轍：「臣伏觀歷代帝王，如漢武，魏文，唐徳、文、宣三宗皆工於詩騷雜文，與一時文士比長絜大。至於經綸當世，講論利害，以文墨盡天下事，則皆不足以仰望先帝之萬一。」（《欒城集卷四十七》進御集表）
* 司馬光：「于禁將數萬眾，敗不能死，生降於敵，既而復歸。文帝廢之可也，殺之可也，乃畫陵屋以辱之，斯為不君矣！」
* 陳亮：「至於欲使當時累息之民得闊步高談無危懼之心，未嘗不為之三復也，於是時吳蜀爭帝，中國庶幾乎息肩矣，是以在位七年而諡曰文也。」（《龍川集・卷七》）
* 耶律楚材：「仲謀服孟徳，孔明倍曹丕。唯晉成全統，平吳混八維。」（《湛然居士集》）
* 郝經：「丕特負贓胠篋之盜。操死丕直取，自以為可也，乃從容禪讓，自以為舜、禹復出，其自欺也甚矣！且輕薄佻靡，未除貴驕公子之習，不矜細行，隳敗禮律，刻薄骨肉，自戕本根，亂亡基兆，已在於是。孔明謂為土龍芻狗，宜哉！」（《續後漢書 卷二十六》）
* 曹丕假借禪讓，逼漢獻帝劉協退位備受非議。直到明朝末年，復社領袖張溥在《漢魏六朝百三家集》的《魏文帝集題辭》中首次對曹丕德政品行作全面評價。張溥寫到：「魏王帝業無足稱，惟令宦人為官，不得過諸署令。詔群臣不得奏事太后；後族不得常輔政任，石室金策，可寶萬世。彼親見漢室炎隆，女主中人手撲滅之，麥秀黍離，傷心目。霸朝初創，力更舊輒，至待山陽公以不死，禮遇漢老臣楊彪不奪其志，盛德之事，非孟德所及…… 甄后塘上，陳王豆歌，損德非一。崇華首陽，有餘恨焉。」他認為曹丕的施政有可取之處，禮遇漢室君臣，可見並非無德，但殺妻、害弟罪名昭著。
* 胡應麟：「詩未有三世傳者，既傳而且煊赫，僅曹氏操、丕、睿耳。然白馬名存鍾《品》，則彪當亦能詩。又任城武力絕人，倉舒智慧出眾。阿瞞何徳，挺育多才？生子如此，孫仲謀輩詎足道哉！」（《詩藪》）
* 方孝孺：「漢高祖、魏文帝皆中才之主，非有聖智之度，高祖猶能不殺子嬰，文帝猶能奉山陽終其身。曾謂武王聖人而忍其君至此乎？吾決知其不然矣。」（《遜志齋集卷四》）
* 譚嗣同：「若夫漢武帝命所忠求相如遺書，魏文帝詔天下上孔融文章，漸昭風軌，猶無集名。自荀況諸集，編題後人，張融玉海，標目己意，乃始波頹霧靡，不可勝遏。」（《譚嗣同全集》）
* 章太炎：「今人皆謂漢代經學最盛，三國已衰，然魏文廓清讖緯之功，豈可少哉！文帝雖好為文，似詞章家一流，所作《典論》，《隋志》歸入儒家。緯書非儒家言，乃陰陽家言，故文帝詔書未引一語。豈可僅以詞章家目之！」（《經學略說》）
* 毛澤東：「曹丕也是他（曹操）兒子，也有些才華，但遠不如曹操。曹丕在政治上也平庸，可他後來做了皇帝，是魏文帝。歷史上所稱的『建安文學』，實際就是集中於他們父子的周圍。一家兩代人都有才華、有名氣，在歷史上也不多見哪！」
* 郭沫若：「曹丕在政治見解上也比乃弟高明得多，而在政治家的風度上有時還可以說是勝過他的父親。如令宦人為官不得過諸署，禁母后預政，取士不限年資但糾其實、輕刑罰、薄賦稅、禁復仇、禁淫祀、罷墓祭、詔營壽陵力求儉樸等等，處處都表示著他是一位舊式的明君典型。」（《郭沫若全集・歷史篇・第四卷》）
* 馬植傑：「從曹丕的政治設施來看，也有些不錯的。拿曹丕與其他封建帝王相比，尚屬中等偏上者。」
* 葉嘉瑩：「魏文帝在即位後，曾下了息兵詔，下了薄稅詔，下了輕刑詔。他實在是一個很有理想的皇帝，希望能夠把天下治理得更好。但是很可惜，他只做了七年的皇帝就死了，死的時候只有四十歲。」（《漢魏六朝詩講錄》）
* 陳家興：「曹丕既是第一任魏君，同時也是守成者。對於東漢末年的流弊，曹丕都是親歷見證者，作為開國者和守成者的他，卻沒能汲取教訓，深自約束。曹丕缺少的正是歷史上不少開國者所具備的胸襟格局，不過一庸碌守成之主，由此便註定了曹魏政權的短命。」（《曹魏政權短命啟示錄（上）》：安於守成是危險的開始）

### 文學藝術

* 卞蘭：「研精典籍，留意篇章，覽照幽微，才不世出，稟聰睿之絕性，體明達之殊風，慈孝發於自然，仁恕洽於無外。是以武夫懷恩，文士歸德。竊見所作典論，及諸賦頌，逸句爛然，沈思泉涌，華藻雲浮，聽之忘味，奉讀無倦。」（《藝文類聚》十六《贊述太子賦》）
* 劉勰：「魏文之才，洋洋清綺，舊談抑，之謂去植千里。然子建思捷而才俊，詩麗而表逸；子桓慮詳而力援，故不競於先鳴。而樂府清越，《典論》辯要，選用短長，亦無懵焉。但俗情抑揚，雷同一響，遂令文帝以位尊減才，思王以勢窘益價，未為篤論也。」（《文心雕龍・才略第四十七》）
* 蕭統：「不追子晉，而事似洛濱之游；多愧子桓，而興同漳川之賞。漾舟玄圃，必集應、阮之儔；徐輪博望，亦招龍淵之侶。」（《答湘東王求文集及書》）
* 鍾嶸的《詩品》曾評論曹丕的詩詞為中品：「魏文帝其源出於李陵。頗有仲宣之體則。所計百許篇，率皆鄙質如偶語，惟西北浮雲十餘首，殊美贍可玩，始見其工矣。不然，何以銓衡群彥，對揚厥弟者邪？」
* 李隆基：「嘆節氣之循環，美君臣之相樂，凡百在會，咸可賦詩。五言紀其日端，七韻成其大數，豈獨漢武之殿盛，朝士之連章；魏文之台壯，辭人之並作云爾。」（《端午三殿宴群臣探得神字並序》）
* 張溥：「曹子桓生戎旅之間，善騎馬左右射，又工擊劍彈碁，伎能戲弄，不減若父。其詩詞文辭，彷彿上下，即不堪弟畜陳思，為孟德大兒，固有餘也。魏王帝業無足稱，惟令宦人為官不得過諸署，令詔群臣家不得奏事，大后后族家不得當輔政，任石室金策，可寶萬世。彼見漢室炎隆，女主中人，手撲滅之。麥秀黍離，恫傷心目。霸朝初創，力更舊轍，至待山陽公以不死，禮遇漢老臣楊彪，不奪其志，盛德之事，非孟德可及。當日符命獻諛，璽綬被躬，群眾推舉，時與勢迫。倘建安君臣有能，為武庚比干者， 或觀望卻步，竟保常節，未可知也。典論自序，善述生平，論文一篇，直自言所得。與王朗書，務立不杇於著述間，不肯以七尺一棺。畢其生死，雅慕漢文，沒而得謚，良云厚幸。占其志趣，亦古諸侯之博聞者也。甄后塘上，陳王豆歌，損德非一，崇華首陽，有餘恨焉。」（《漢魏六朝百三家集・魏文帝集題辭》）
* 王世貞：「自三代而後，人主文章之美，無過於漢武帝、魏文帝者。」（《藝苑疤言》）
* 王夫之：「曹子建鋪排整飾，立階級以賺人升堂，用此致諸趨赴之客，容易成名，伸紙揮毫， 雷同一律。子桓精思逸韻，以絕人攀躋，故人不樂從，反為所掩。子建以是壓倒阿兄，奪其名譽。實則子桓天才駿發，豈子建所能壓倒耶？曹子建之於子桓，有仙凡之隔， 而人稱子建，不知有子桓，俗論大抵如此。」（《姜齋詩話》）；「讀子桓樂府，即如引人於張樂之野，冷風善月，人世陵囂之氣淘汰俱盡。古人所貴於樂者，將無在此？」（《古詩評選》）
* 陳祚明：「魏文帝詩如西子捧心，俯首不答，而回眸動盼，無非可憐者。傾國傾城，在絕世佳人，本無意動人，人自不能定情耳。」（《采菽堂古詩選》）
* 沈德潛：「子桓詩有文士氣，一變乃父悲壯之習矣。要其便娟婉約，能移人情。」（《古詩源》）
* 劉師培：「魏文與漢不同者，蓋有四焉，書檄之文，騁詞以張勢，一也。」（《中古文學史論漢魏之際文學變遷》）
* 魯迅：「他（曹丕）說詩賦不必寓教訓，反對當時那些寓教訓於詩賦的見解，用近代的文學眼光來看，曹丕的一個時代可說是『文學的自覺時代』，或如近代所說是為藝術而藝術的一派。」（《魏晉風度及文章與藥及酒之關係》）

## 軼聞

* 曹丕當五官中郎將時，有一次宴請，曹丕問相士朱建平自己的壽命，朱建平說：「您的壽命是八十歲，四十歲時會有小災難，希望您多加小心。」曹丕果然四十而終，死前認為朱建平的占卜結果是晝夜相加計算的，自己的生命快要結束。（《三國志・魏志二十九・方技傳》）
  * 《魏略》則記載相士高元呂說曹丕「其貴乃不可言。」，及問到曹丕壽命，元呂說「其壽，至四十當有小苦，過是無憂也。」
* 曹丕當五官中郎將時，曹操曾經賞賜他百辟刀。
* 曹丕善擊劍騎射，好博弈彈棋，在《典論》的自敘中更自詡其非凡箭藝，能「左右射」，師從史阿精通劍術，可謂文武兼備。鄧展精研武術，擅於使用各種武器，可以空手入白刃。曹丕和他研討劍術，指出不當之處。鄧展和曹丕用甘蔗比試，曹丕連續三次都擊中鄧展的手臂，後來又擊中鄧展的額頭。曹丕說：「漢初名醫楊慶，曾叫倉公淳于意把自己的舊藥方全部拋棄，另外傳授他的秘術。鄧將軍還是拋棄舊技，接受新的擊劍法吧。」，賓客大笑。
* 曹操出征漢中時，曹丕和曹植都去送行。曹植當時稱述曹操功德，發言都很有條理，連曹操也十分高興。此時曹丕因被曹植搶了風頭而十分惆悵，吳質則在曹丕耳邊叫他只管哭就可。曹丕即在曹操臨出發時哭著拜送，人人都感到欷歔，當時的人都以為曹植言辭華麗但內心不及曹丕真摯誠懇。
* 曹丕在曹操死後哭泣過度，司馬孚當時勸止曹丕，並諫議曹丕快點上位，因此司馬孚和和洽一同打理喪事，為自身上位。
* 曹丕喜愛葡萄和葡萄酒。
  * 魏文帝詔群臣曰：「中國珍果甚多，且復為說蒲萄。當其朱夏涉秋，尚有餘暑，醉酒宿醒，掩露而食。甘而不涓，脆而不酸，冷而不寒，味長汁多，除煩解渴。又釀以為酒，甘於曲糵，善醉而易醒。道之固已流涎咽唾，況親食之邪？南方有桔，酢正裂人牙，時有甜耳。遠方之果，寧有匹之者？」（一說出自《與吳監書》）
  * 《與群臣詔》：「南方有龍眼、荔枝，寧比西國葡萄、石蜜乎！」
* 曹丕與曹植爭奪太子之位，後來曹丕得立，曾經喜極失態，抱著辛毗的頸說：「辛君您知道我有多麼喜悅嗎？」辛毗事後將曹丕的表現告訴女兒辛憲英，時年二十多歲的憲英便感嘆地說：「太子是代替君王主理宗廟社稷的人物。代君王行事不可以不懷著憂慮之心，主持國家大事亦不可以不保持戒懼之心，在應該憂戚的時候竟然表現得如此喜悅，又怎會長久呢？魏國又怎能昌盛？」
* 語言上，曹丕要求官員「斷諸北語，一從正音。」並感嘆「若仍舊俗，恐數世之後，伊洛之下復成披髮之人。」。
* 甄后塘上。文昭皇后甄氏原為袁紹次子袁熙之妻，建安九年城破被俘，曹丕納之。後曹丕稱帝，眷寵文德皇后郭氏，甄氏失寵口出怨言，觸怒曹丕。曹丕下令賜死甄氏，殮時「披髮覆面，以糠塞口」。
* 陳王豆歌。陳思王曹植曾與曹丕爭儲，曹丕稱帝，曹植備受迫害，屢次遷封。《世說新語・文學》中，曹丕命令曹植七步成詩，否則問罪，曹植才思敏捷，逃過一劫，即著名的《七步詩》故事。
* 誅殺忠臣鮑勳，鮑勳為曹操大將鮑信之子，為人剛正不阿，卻因私人恩怨遭曹丕殺害。鮑勳被曹丕處死後二十日，曹丕也暴斃逝世。（三國志・魏志十二・鮑勳傳）
* 曹丕曾下詔給征南將軍夏侯尚說：「你是朕的心腹重將，應當給予你特別的任命（指征南將軍一職）。希望你可以廣施恩德足以令死者享用，實行惠愛令人終身難忘。你可以獨攬威權，擅行賞罰，有殺人或活人的權力。」後來，夏侯尚將這道詔書出示給蔣濟看。蔣濟回到朝廷，曹丕問他：「你在各地聽到和看到的社會風氣、教化都是怎麼樣的？」，蔣濟回答道：「沒有其他善行，只聽到了亡國之語。」，曹丕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問蔣濟這是什麼原因，蔣濟以曹丕頒給夏侯尚的詔書作答：「『作威作福』是《尚書》中明明白白告誡臣子不能做的事情，『天子無戲言』，古人對此非常慎重。請陛下認真考慮。」曹丕這才明白了蔣濟的意思，下令將頒給夏侯尚的詔書追回。在詔書中提到的「作威作福」，意為獨攬威權，擅行賞罰。這句成語的最早出處是《尚書・洪範》中的「惟闢作福，惟闢作威，惟辟玉食。臣無有作福作威玉食。」，按照這句成語最早的解釋，是只有帝王才能行使的權力，而曹丕卻出現了重大筆誤。難怪蔣濟毫不客氣予以指責，曹丕也只能低頭認錯，乖乖將詔書收回了。

## 藝術形象

### 影視形象

* 電視劇
* 電影
* 歌仔戲 (舞台公演)

### 動畫遊戲

* 三國志
* 三國演義
* 真・三國無雙系列
* 無雙 OROCHI 系列

### 漫畫

* 《蒼天航路》（王欣太）
* 《火鳳燎原》（陳某）: 於曹操攻下鄴城後登場並接收甄宓，在赤壁之戰時亦有隨軍出征。

## 家庭

### 父母

* 曹操，追尊魏太祖武皇帝。
* 卞氏，即武宣皇后。

### 兄弟

曹丕一共有 24 位兄弟：

* 豐愍王曹昂，字子脩，曹操長子，庶出，但是由曹操原配丁氏撫養長大，年輕時曾舉孝廉。因張繡反叛而死於戰亂之中。
* 相殤王曹鑠，字子烈，次子，庶出，早薨。
* 任城威王曹彰，字子文，綽號「黃鬚兒」，為一勇將，曾大破代郡烏丸。黃初四年（223 年）封任城王。
* 陳思王曹植，字子建，擅長文學，曾作《洛神賦》。雖然得到曹操寵愛，但與其兄曹丕爭位失敗，從此在政治上無從施展抱負。黃初六年（225 年）立為陳王。
* 蕭懷王曹熊，早薨。
* 鄧哀王曹沖，字倉舒，為著名神童，未成年便夭折。
* 彭城王曹據，太和六年（232 年）封為彭城王。
* 燕王曹宇，字彭祖，太和六年（232 年）封為燕王。
* 沛穆王曹林，一名曹豹，太和六年（232 年）封為沛王。
* 中山恭王曹袞，太和六年（232 年）封為中山王。臨終病重時魏明帝曹叡對其愛護備至，死後又獲厚葬。
* 濟陽懷王曹玹，建安十六年（211 年）封為西鄉侯。
* 陳留恭王曹峻，字子安，太和六年（232 年）封為陳留王。
* 范陽閔王曹矩，早薨。
* 趙王曹幹，一名曹良，太和六年（232 年）封為趙王。
* 臨邑殤公曹上，早薨。
* 楚王曹彪，字朱虎，太和六年（232 年）封為楚王。嘉平三年（251 年）與太尉王凌謀反事洩，被晉宣帝司馬懿賜死。
* 剛殤公曹勤，早薨。
* 谷城殤公曹乘，早薨。
* 郿戴公曹整，建安廿二年（217 年）封為郿侯。
* 靈殤公曹京，早薨。
* 樊安公曹均，建安廿二年（217 年）封為樊侯。
* 廣宗殤公曹棘，早薨。
* 東平靈王曹徽，太和六年（232 年）封為東平王。
* 樂陵王曹茂，與曹操及曹丕不和，太和六年（232 年）封為曲陽王。

### 姐妹

* 曹憲，漢獻帝貴人
* 曹節，漢獻帝的第二任皇后
* 曹華，漢獻帝貴人
* 清河公主，夏侯楙妻
* 安陽公主，荀惲妻
* 金鄉公主，何晏妻

### 后妃

* 文昭皇后甄氏，魏明帝曹叡生母。上蔡令甄逸之女，自幼即有才學救濟鄉里美名。曾為袁熙妻。曹操攻陷鄴城後，因姿貌絕倫，為曹丕所納，生子曹叡、女東鄉公主。曹叡即位後追謚為文昭皇后。
* 文德皇后郭氏，字女王，南郡太守郭永之女。因才智出眾，助曹丕爭得世子之位見寵。曹丕即位後力排眾議封其為皇后。諡文德皇后。
* 任氏，曹丕早年妻妾，出生鄉黨名族，疑似原配，未有定論。因性狷急不婉順，為曹丕所廢。
* 李夫人，甄氏死前將曹叡托於李夫人，與曹協母李貴人是否為同一人，已不可考。
* 李貴人，生子曹協。
* 陰貴人，與郭女王同時入曹魏後宮，曹丕因寵愛陰貴人，使夫人甄氏失意。
* 柴貴人，寵妃。
* 潘淑媛，生子曹蕤。
* 朱淑媛，生子曹鑒。
* 仇昭儀，生子曹霖。
* 徐姬，生子曹禮。
* 蘇姬，生子曹邕。
* 張姬，生子曹貢。
* 宋姬，生子曹儼。
* 劉氏，漢獻帝女。
* 劉氏，漢獻帝二女。
* 薛靈芸
* 莫瓊樹
* 陳尚衣
* 段巧笑

### 子女

有子 10 位：

* 曹叡（204 年 - 239 年），甄夫人生，221 年封齊公，次年封平原王，226 年立為太子，同年繼位，為魏明帝，239 年逝世。
* 曹協（？ - ？），李貴人生，早薨。生有一子曹尋。
* 曹蕤（？ - 233 年），潘淑媛生，232 年改封北海王，233 年薨
* 曹鑒（？ - 225 年），朱淑媛生，225 年封東武陽王，同年薨
* 曹霖（？ - 251 年），仇昭儀生，232 年改封東海王，父、兄愛寵異於諸王，251 年薨。254 年魏帝曹芳被廢，霖子高貴鄉公曹髦即位，後來被司馬昭黨羽殺害
* 曹禮（？ - 229 年），徐姬生，225 年改封元城王，魏文帝長有意立其為太子，229 年薨
* 曹邕（？ - 229 年），蘇姬生，225 年改封邯鄲王，229 年薨
* 曹貢（？ - 223 年），張姬生，222 年封清河王，223 年薨
* 曹儼（？ - 223 年），宋姬生，222 年封廣平王，223 年薨
* 曹喈（？ - ？），母不詳，早薨，曹植為其作《仲雍哀辭》

有女 1 位：

* 東鄉公主（？ - ？），甄夫人生

## 參考文獻

* 《三國志・魏書・卷二・文帝丕傳》，陳壽著，中華書局出版，1995 年
* 葉慶炳. 《中國文學史》. 臺灣學生書局.
* 葉嘉瑩. 《葉嘉瑩說漢魏六朝詩》. 中華書局. 2007 年 1 月. ISBN 9787101052633.

## 參見

* 三曹
* 曹魏

## 注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