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话

**柳州話**（國際音標：/liɐu53 tsɐu44 hua24/；柳州話拼音: Liou3 zou1 hua4）是桂柳話的一支，屬漢語西南官話，分布於廣西中北部的柳州、來賓、河池、百色等地。

柳州話與相鄰的桂林話接近。柳州話內部存在城鄉地域和年齡層次的差異。

## 歷史簡介

柳州話屬官話方言西南官話桂柳片，而桂柳官話形成於元明之際。唐宋時，柳州地方漢人使用古平話，古平話源自北方移民，為古代漢語一支。明時，廣西境內中部起事不絕，明廷調數十萬人馬平亂，柳州為屯兵地。來自北方的軍人落地為民，移民以湖廣、江西籍為多，將北方官話帶至桂柳地界，後與周邊方言相互融合形成今日柳州話。根據殘存老柳州音片段和鄰近縣份語音，可歸納舊柳州話語音特點：

* 「為委衛灣遠阮雲」等字（基本上是古微母和雲母）聲母是輕微的唇齒音。
* 分尖團，齊與奇不混
* 有桓歡韻，即桓≠環，搬≠班等，讀如象州白石話和荔浦話讀法。
* 無閉口韻，-m 韻尾已經與 - n 韻尾合流。
* 有入聲，無塞音韻尾。調值是短的中降升調，和白石話類似。

與受湘語影響的桂林官話不同，柳州官話深受粵方言影響，有許多與粵語發音和字詞義相近的語音語義。清朝中葉海禁大開之後，粵商和移民沿江進入廣西南部，柳州方言和粵語發生語言接觸，留下大量和粵方言一致的詞彙。此外，柳州地方多民族雜處，柳州話亦受到壯、苗、侗等少數民族語言的影響。

## 音韻

柳州話語音系統具有明顯的地理過渡性，體現在它的聲韻調特點上。柳州話聲母與北方方言的差異較大，而更近於南方諸方言，特別是粵方言，對應整齊，讀音相仿。柳州話的韻母同西南官話大致一樣，數目不是很多，而且西南官話語音中韻母的一些主要特點，柳州話大致可以反映出來。而聲調方面，雖然殘存少量入聲字，但大部分和北方官話相似，僅調值不同。可見由聲調至韻母至聲母，柳州話的北方性逐漸減弱，南方性逐漸增強，由聲母至韻母至聲調，柳州話的北方性又逐漸增強，南方色彩漸趨褪色。

### 聲調

柳州話聲調共四個，分陰平、陽平、上聲、去聲，但另有少量字音保存入聲調。大概有如下特點：

* 平分陰陽，古全清、次清平聲多歸陰平，全濁、次濁平聲多為陽平；
* 古清音上聲和次濁上聲歸為今上聲；古全濁上聲和古去聲歸為今去聲；
* 大部分古入聲字歸於陽平；
* 殘存的入聲字數量極少，不成體系，發音高而短；
* 沒有明顯的輕聲與變調。

從調值上看，柳州話陰平為半高平調（44），陽平為低降調（31），上聲為高降調（54），去聲為低升調（24），入聲為高調（5）。

### 聲母

一般認為，柳州話有聲母 19 個，含零聲母。

* 齦顎音 [ʨ]、[ʨʰ]、[ɕ] 有兩種變體：齒齦音 [ʦ]、[ʦʰ]、[s] 和齦後音 [tʃ]、[tʃ]、[ʃ]。 
陳章太、李行健主編的《普通話基礎方言基本詞彙集》，認為 [ʨ]、[ʨʰ]、[ɕ] 和 [ʦ]、[ʦʰ]、[s] 同位異音，故認為柳州話聲母為 16 個。
* 軟顎音 [k]、[kʰ]、[ŋ] 與細音相拼時，實際發音為硬顎音 [c]、[cʰ]、[ɲ]。
* 零聲母的合口呼和撮口呼有輕微唇齒音色彩。

### 韻母

一般認為，柳州話韻母計 34 個，若另加 4 個入聲韻母，則合 41 個。

### 方言特點

#### 聲母特點

* 無全濁音，古全濁聲母一律讀同部位或相鄰部位清音，其中讀塞音和塞擦音的，平聲送氣，仄聲不送氣。例如：
* 邪母平聲今讀送氣塞擦音的比較多，除了跟北京相同的「辭詞祠囚」以外還有： 
徐 [tsʰy31]、隋隨 [tsʰɛi31]、尋 [tsʰiən31]、祥詳 [tsʰiaŋ31]。
* 尼母與來母讀音不混。例如以下每一組字讀音不同： 
泥≠犁，怒≠路，女≠旅，捺≠辣，鳥≠了，業≠烈，牛≠留，難≠爛，娘≠糧，年≠連
* 知莊章組合併於精組，洪音讀舌尖前音，細音讀舌面前音，沒有舌尖後音。例如：
* 分尖團，尖音讀舌面前音或舌尖前音，團音讀舌面後音（擦音舌位偏後）。例如
* 匣母讀 [h]（螢 [iən] 例外），雲母讀零聲母（熊雄 [hioŋ] 例外）。例如：

#### 韻母特點

* 端系蟹止臻三攝舒聲合口字一律讀開口呼。例如：
* 見系二等開口字讀開口呼的比較多，除了跟北京相同的以外還有：
* 咸攝並於山攝，深曾梗三攝並於臻攝（入聲僅部分合併）。

#### 聲調特點

* 有少量殘存的入聲字。例如： 
𦢊[poʔ5]（身上腫起的肉包，比如被蚊子叮了以後）、豛 [toʔ5]（戳、捅）、戳 [tsʰoʔ5]。
* 次濁平聲讀陰平的比北京多。例如： 
盧 [lu44]、蟆 [ma44]、魔 [mo44]、摩 [mo44]、黍多 [nia44]（黏）、搦 [no44]（搓揉）、鐳 [lɐi44]（銅子兒）、籃 [lã44]、研 [nẽ44]、冧（或淪）[lɐn44]、芒 [mɑŋ44]、姑娘 [niɑŋ44]、噥 [noŋ44]、燶 [noŋ44]、蒙 [moŋ44]、窿 [loŋ44]

### 語音內部差別

柳州方言的內部差別主要表現在城鄉地域和年齡層次兩個方面。另外，來自於壯語農村的人（包括進城定居者和進城打工者）說柳州話帶有壯語發音方式及音調，柳州人稱這個現象為「夾壯」；而城市裡還有極少數人的語音帶有粵語音。近年來，由於國家推廣普通話，而柳州話與普通話又同屬漢語官話，因此較易受普通話影響，出現了新派柳州話，主要流行於年輕人當中。以下為柳州話的內部差異特徵：

1. 止攝開口三等和深臻憎埂四攝開口三等入聲的知章兩組，農村讀 [i] 韻母，城市一般讀 [ɿ] 韻母，個別字有 [i] 的異讀。例如：智、痴、痔、志、齒、示、屎、是、十、侄、實、直、識、尺、石等字。
2. 疑姆開口三四等和個別二等字，農村和城市舊派讀 [ŋ] 聲母得比較多，例如：宜、業、堯、研、嚴顏言、硯、銀等字。
3. 今合攝二呼的零聲母字，舊派用 [v] 打頭，例如：五、魚、月、外、煨、完、遠、溫、永、王等字。
4. 古入聲字舊派讀同去聲，例如：碧 = 閉，液 = 意，不 = 布等字。
5. 止攝以外的日母開口字，老派一般用 [i] 打頭（漢語拼音的 y），新派大多讀 [z]（漢語拼音的 r）。例如：惹、饒、染、任、燃、人、讓、若、日、入。
6. 跟單韻母 [u] 相拼時，老派 [h f] 不分，新派 [h f] 不混。
7. **新派**則傾向於不分尖團，一律讀舌面前音 [tɕ tɕ' ɕ]。例如：聚 = 鋸，節 = 結，劍 = 箭，齊 = 奇，秋 = 丘，全 = 權，削 = 學，小 = 曉，向 = 相。部分青少年以讀舌面後音為主，將尖音合併於團音。
8. 麻韻三等章組字，新派讀 [ə] 不讀 [e]，例如：遮、者、蔗、車、扯、蛇、奢、社。
9. 古入聲字的韻母，新派向普通話靠攏，連帶著某些韻母也發生相關的變化。例如：術 [ɕy su]、合 [ho hə]、角 [ko tɕye]、虐 [nio nye]、學 [hio ɕye]、說 [ɕye so]、肉 [yu zɐu]、墨 [mə mo]。（標註的前一個是省略音調的老派讀音，後一個是新派讀音。）
10. 古入聲字的聲調，新派按類似於普通話第三聲的音調讀，例如：**業**、**日**、**失**落、**特**別、**閱**讀、**滅**絕。
11. 新派讀音是推廣普通話的結果，多用於文詞，而且突破了柳州方言固有的讀音系統。

### 合音現象

柳州話存在合音現象，即通過快讀、連讀把兩個音節或者多個音節讀為一個音節。如「沒要」讀成 [miɑ24]，「可以」讀成 [kʰoi54],「幾多」讀成 [kio54]，「你們」讀成 [niən54] 等等。產生原因主要是方言語速的影響、句末語氣詞連用、語言交流的省力經濟、創新詞匯和表達方式的需要。合音使用人群中，中老年人使用合音詞的比例高於青少年，女性多於男性，文化水平相對低的人高於文化水平高的人，幾乎全年齡層次的人都對方言合音現象表示認同，並且青少年對此更感興趣。。

## 詞彙

### 承襲自古漢語

柳州話有近 200 個詞或語素承襲古代漢語，為普通話所罕用：

* 朋 [poŋ24]，量詞，串，掛。《詩經・小雅・青青者莪》既見君子，錫我百朋。
* 綯 [tʰɑ31]，捆縛。《詩・豳風》宵爾索綯。《爾雅・釋言》綯，絞也。
* 坼 [ʦə31]，裂開。《禮・月令》仲冬，地始坼。
* 秭 [ʦɿ54]，集合量詞，手握細長物，比一把的量要小。《說文》五稯爲秭。
* 椓 [toʔ5]，動詞，戳，捅，杵。《說文》擊也。《詩・周南》椓之丁丁。
* 靡 [mi44]，語素，慢。構詞如「靡靡嚤嚤」，《詩・王風》行邁靡靡。《傳》靡靡，猶遲遲也。
* 戇 [ŋaŋ24]，懵懂糊塗。《說文》愚也。
* 𦢊[poʔ5]，腫起的包。《廣韻》肉胅起也。

### 吸收周邊方言詞

柳州地處廣西交通樞紐，人群往來頻繁，因此柳州話吸收了大量周邊方言詞彙，如客家話，粵語，湘語等。特別是粵語，清末大批粵籍商人移民廣西，帶來了粵語。粵語隨商品經濟發展逐漸成為廣西強勢方言，影響廣西境內諸方言，包括西南官話，特別是對柳州方言，影響巨大。從方言特徵詞的角度看，在粵語 231 個一級特徵詞中，和柳州話相同的有 78 個，約占 34%；粵語 74 個二級特徵詞中，和柳州話相同的有 34 個，約占 46%。從柳州話中「同物異名」的角度，柳州話同一事物有不少存在兩種詞彙描述的現象，這種現象在《柳州方言詞典》中計有 790 組，除卻口語和書面語的差異外，顯然受到其他方言，特別是粵語的影響，來自粵語例詞如：孖（兩物相連），死火（辦事遇阻，辦砸了），燶（焦糊），馬蹄（荸薺），水喉（水龍頭），花灑（噴壺），心水（心意，思想），醒水（醒悟），翻風（起風），倫諍（囉嗦麻煩），拗頸（倔強固執），打斧頭（替人辦事暗中揩油）等。

### 壯語借詞

柳州及周邊地區漢族與壯族雜處，漢壯兩種語言間的接觸，導致了柳州話中不可避免的出現壯語借詞。例如：𢫆（搞，做，弄。壯語 baenj，塑，搓弄義），咩哚（小蜻蜓，壯語 beihlwg），芋蒙（芋頭的莖葉，壯語 gomungz），馬螂䗧（螳螂，壯語 maxlangzgangz），㟖（石山間平地，壯語 rungh）等

### 隱語

隱語來自於某些行業和社會階層，如舊時經紀行，梨園行，匪賊，算命，流醫等。隱語相當於特殊的修辭方式，可隨意替換句子中對應詞彙。有些隱語進入柳州話的市民通用語行列。例如：紅案（炒菜，炒菜師傅），白案（麵點，麵點師傅），唐麻（失敗，死），餅（錢，一元），張（十元），鳥（千元），方（萬元），馬武（打工的），順風子（耳朵），八卦子（背）等。

## 詞法

### 名詞

#### 名詞詞綴

指人的名詞，男性多用「佬」結尾，女性多用「婆」結尾，略帶蔑視的說法。例如：

* 剃頭佬（街邊擺理髮攤的人，不能用來形容理髮店裡面的員工），泥水佬（瓦工），討飯佬，女人婆，廣東婆，接生婆，肥婆。

#### 名詞重疊

### 代詞

#### 疑問代詞

### 動詞的體

1. 實現體
  * **- 對**，接在動詞後，用在肯定句，表示未能預見而碰到。如：昨夜出門敲對頭。（昨晚出門碰到了頭。）
  * **- 著**，接在動詞後，用在否定句，表示未能實現。如：他沒來著。
  * **- 到**，接在動詞後，表示尚未行動。
2. 進行體
  * **- 穩**，接在動詞後，表示動作進行持續。如：他睡穩覺，等他起來再講。（他正睡著，等他醒來再說。）
  * **- 到**（讀上聲），接在動詞後，表示動作進行持續。如：寫到作業莫吵我。（寫著作業別吵我。） 
  二者可互換，但「穩」後一般帶賓語，且「穩」前動詞不能重疊。
3. 接續體
  * **轉 -**，用於動詞前，表示行為中斷後繼續進行。如：連沒斢（tiɑ⁵⁴) 臉，「唉」了一聲又轉打他的牌。（連臉都不轉，「哎」了一聲接著打他的牌）
4. 權行體
  * **- 先**，用在句末，表示不理其他，權且如此。如：我試下看有嘛問題先。（我先試一試看有什麼問題。）
5. 嘗試體
  * **- 下，一下**。用於動詞後，表嘗試。如：我試下看有嘛問題先。（我先試一試看有什麼問題。）
6. 經歷體
  * **- 來**，用於句末，表示最近經歷，相當於普通話「來著」。如：他昨天去醫院看他來。

### 形容詞

#### 重疊式和生動式

1. **AA 的** 
AA 的可做謂語，補語，部分可做定語，一般不能做狀語。從語義上看無論在謂語定語還是補語的位置上都表示狀態而非限制。如：
  * 人蠢蠢的，頭大大的。（作謂語）
  * 他走快快的，我追沒上。東西放近近的他才看得見。（作補語）
  * 冷冷的天。硬硬的飯。（作定語，除少量詞彙，大部分不習慣作定語。）
2. **AA 點**和 **AA 點的** 
AA 點表示輕微程度，可作謂語、補語和定語；AA 點的表示較深程度，並可表示「不合預期」的意思，只能作謂語、補語。如：
  * 衣服花花點，沒算好。（作謂語，表示不符預期）
  * 衣服花花點的，還蠻好看。（作謂語，表示客觀描述）
  * 衣服做得花花點，勉強可以看。（作補語）
  * 衣服做得花花點的，才好看。（作補語）
  * 花花點的衣服才好看。（作定語）
3. **ABB** 
詞幹和雙音重疊式尾組成，大部分詞幹只能和一個固定的詞綴組合，如「黃」只能和「共共」搭配，「長」只能和「賴賴」搭配，「吊」只能和「囊囊」搭配。只有一部分詞幹能與兩個以上詞綴組合。

### 量詞

用「量詞 + 搭（打）+ 同一量詞」的格式泛指數量很多，例如：

* 堆搭堆（很多堆）。

### 副詞

#### 程度副詞

1. 「算 X 了」表示程度極深，無以復加。例如： 
這人化妝算丑了，像動物園出來的；阿趙算好了，哪方面都沒得談（無可挑剔）。
2. 「X 死」表示程度極深，例如： 
放鹽沒得譜（不懂輕重），菜煮得咸死去；送哏（這麼）貴重的禮，他還沒高興死？
3. 「死鬼 X」「好鬼 X」表示程度很深，「鬼」不帶貶義。例如： 
這種布沒透氣，穿在身上死鬼熱；小韋的鼻子好鬼靈的，有好吃的他就來；那種髮型好鬼靚的啵，明天我們也去燙。
4. 「蠻 X 點」「X 多」表示程度比較深，例如： 
今天蠻冷點的；今天熱多；這個柚子蠻甜的；這人討嫌多（這人很令人討厭）。
5. 「XX 點」表示程度稍淺，相當於「有點 X」。例如： 
今天有雨，涼涼點的；水才屁熱屁熱點他就等不急了。
6. 「沒 X 幾多」表示程度很淺，相當於「不大 X」。例如： 
窗戶太小了，沒亮幾多。

#### 否定副詞

柳州話的否定副詞主要有三類個：沒（意願性否定）；沒有（事實性否定）；莫，沒要（副詞，祈使性否定）。

1. **沒**和**沒有** 
柳州話「沒」和「沒有」是對立的。柳州話中「沒」相當於普通話中的「不」，表示意願性否定，在這個意義上柳州話不使用「不」字如： 
沒必（不必），沒但（不但），沒僅（不僅），沒管（不管），沒要緊（不要緊），沒用謝（不用謝），對沒起（對不起），沒好意思（不好意思）。 
柳州話中 「沒有」相當於普通話的「沒有」、「沒」，表示事實性否定，在這個意義上，只能使用「沒有」，如： 
這事沒有想像中的簡單。這本書我沒有讀過。
2. **莫**，**沒要** 
「莫」「沒要」相當於普通話中的「別」「不要」，有祈使意味，表示禁止和勸阻，語氣較烈，如：你莫惹我。你沒要亂動我的東西。

### 介詞

用介詞「把、跟」表示起點方位、經過路線，相當於「從、由」；「把」\*\* 還可以表示終點方位，相當於「到」。這種用法已經不常見了。例如：把桂林來；把這裡開始；跟小路去；跟橋上走。

## 句法

### 比較結構

1. 「過」表示前者超過後者，例如： 
小趙高過老趙；吃盒飯好過方便麵；盒飯好過吃方便麵；坐車舒服過走路。
2. 「沒夠」表示前者不如後者，可以跟形容詞搭配，也可以跟動詞搭配。例如： 
你沒夠她胖；他沒夠那些人狡猾；種甘蔗沒夠種菜得錢快；他沒夠我講（他講不過我；他爭論不過我）。
3. 「多 X 點」表示某項甚於另一項，另一項可以不在同一小句出現。例如： 
柳州比桂林多好點；兩個娃仔都蠻好，大的多聽講點（大的比小的更聽話）；今天多冷點（比昨天冷）。

### 雙賓語

雙賓語可以把直接賓語放在前面，間接賓語放在後面。例如：借杆筆我（當然也可以說借我杆筆）；送張票他；給兩瓶酒你爸；分五個指標我們。

### 其他

1. 跟動詞有關的「多、少」不放在動詞前面，而是放在動詞後面，表達祈使語氣。例如： 
吃多一碗飯；穿多兩件衣服；帶多幾個人去；喝少一點酒；拿少兩件行李。
2. 跟動詞有關的「先、後」放在動詞後面，這種用法在整個廣西都比較普遍，例如： 
你走先，他走後。

## 諺語和口頭文學

柳州口頭文學十分豐富，顯示出柳州話成熟的應用技巧。例如下：

### 諺語

### 歌謠

### 故事

## 柳州話研究歷史

1985 年，楊煥典、梁振仕、李譜英、劉村漢在《方言》第三期發表《廣西的漢語方言 (稿)》，調查並總結了廣西境內包括西南官話在內的六種方言特點，其中對柳州話和桂林話作了比較。

1995 年，劉村漢編纂的《柳州方言詞典》作為《現代漢語方言大詞典》的分卷本出版，較為全面的記載了柳州話的語音和詞彙。

1996 年，陳章太，李行健主編《普通話基礎方言基本詞匯集》記錄了柳州官話的音系、字音和詞彙。

2007 年，謝建猷著《廣西漢語方言研究》出版，收集了包括柳州官話在內的漢語方言單字音及辭彙的原始材料，敘述了其形成、分類和特點。

### 總說類文獻

1. 廣西的漢語方言（稿），楊煥典、梁振仕、李譜英、劉村漢，方言，1985 年第 3 期 181-190 頁
2. 雕龍塑鳳，材料為本 —— 談《柳州方言詞典》的辭彙調查，劉村漢，辭書研究，1997 年第 2 期 81-88 頁
3. 柳州方言志，劉村漢 \ 蔡德憲，柳州市志，廣西人民出版社，2003 年 9 月第七卷 129-195 頁
4. 廣西通志・漢語方言志，楊煥典，廣西人民出版社，1998 年 12 月
5. 豐富多彩的廣西語言寶藏 —— 廣西語言綜述，劉村漢，廣西語言文字使用問題調查與研究，廣西教育出版社，2005 年第 3-8 頁
6. 廣西漢語方言語法研究的現狀，曾春花、覃鳳餘，百色學院學報，2009，年第 2 期 105-111 頁
7. 廣西方言研究：回顧與思考，唐慶華、劉上扶，學術論壇，2009 年第 3 期 93-95，186 頁

### 專述類文獻

1. 柳州話的「沒」和「沒有」，範先鋼，廣西師範大學學報，1987 年第 2 期 36－40 頁
2. 柳州方言語言地理過渡性淺議，黎江影，廣西師院學報，1991 年第 1 期 70－73 頁
3. 柳州方言的兩種修辭，劉村漢，首屆晉方言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1996 年 12 月
4. 《柳州方言詞典》編後記，陳鳳英，方言，1997 年第 1 期 27-35 頁
5. 讀《柳州方言詞典》廖恩喜，方言，1997 年第 1 期 31-33 頁
6. 試論柳州方言詞典的學術成就，淩步程，河池師範高等專科學校學報，1997 年第 4 期 89-92 頁
7. 《柳州方言詞典》的用字，劉村漢，方言，1998 年第 2 期 83-88 頁
8. 柳州話的否定詞，朱彤、郭玉賢，廣西語言研究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1999 年 288-297 頁
9. 柳州方言的句法特點，藍利國，廣西大學學報，1999 年第 2 期 60-67 頁
10. 柳州方言區語碼轉換的情境與心態分析，陳秀泉，柳州師範高等專科學校學報，1999 年第 4 期 26-28 頁
11. 柳州話的重疊，馬駿，廣西師範大學學報，2001 年第 3 期 41-45 頁
12. 柳州方言的狀語後置，張景霓，廣西民族學院學報，2002 年第 6 期 88-92 頁
13. 柳州方言隱實示虛趣難詞，劉瑞明，柳州師範高等專科學校學報，2003 年第 1 期 47-52 頁
14. 柳州方言隱實示虛趣難詞續說，劉瑞明，柳州師範高等專科學校學報，2004 年第 4 期 59-64 頁
15. 柳州方言的祈使句和疑問句，藍利國，廣西語言研究，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2005 年 298-303 頁
16. 柳州方言隱語解碼試探，劉瑞明，柳州師範高等專科學校學報，2005 年第 2 期 68-73 頁
17. 桂柳官話古入聲今調類的新趨勢，覃鳳餘，廣西語言研究第四輯，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6 年 33-38 頁
18. 粵劇古腔與桂系官話方言，黃耀堃，第 11 屆國際粵方言研討會論文集，廣西人民出版社，2007 年 170-182 頁
19. 從方言節目《擺古》看柳州方言，陳梅，柳州師專學報，2008 年第 6 期 30-32 頁，41 頁

## 註解

## 外部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