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士丁尼大帝

**查士丁尼一世**（拉丁語：Justinianus I；希臘語：Ιουστινιανός；約 483 年 5 月 11 日 —565 年 11 月 14 日）全名為**弗拉維・伯多祿・塞巴提烏斯・查士丁尼**（Flavius Petrus Sabbatius Justinianus），527 年到 565 年擔任東羅馬帝國皇帝。由於他收復了許多失土、重建聖索菲亞大教堂並編纂《查士丁尼法典》，功不可沒，因此也被稱為**查士丁尼大帝**。

查士丁尼一世是古羅馬時代末期最重要的一位統治者，他的統治期一般被看作是羅馬帝國歷史從古典時期邁向中古世紀的的重要過渡期。他廢除了雅典學院以及執政官這個從羅馬共和國時期傳承下來的職務（可能出於經費考慮）。他還加強了皇帝作為君權神授的地位，這一舉動徹底破壞了羅馬帝國中皇帝被視為監察官、「國家之父」與「第一公民」的世俗社會形象。

歷史學家普羅科匹厄斯對查士丁尼一世的一些政務決策提出深刻批評。普羅科匹厄斯的著作是今天對查士丁尼一世統治期研究最重要的一手資料。

## 生平簡介

查士丁尼原名弗拉維尤斯・彼得・薩巴提尤斯，為其舅舅查士丁一世收為養子後改名為查士丁尼。他約於 482 年出生於色雷斯行省史高比耶附近的農村，家庭出身是農民。他是色雷斯人（而不是斯拉夫人，因為薩巴提尤斯是一個色雷斯名字）。他的母語是拉丁語，這可能是他對帝國西部那麼感興趣的原因。查士丁尼本來是查士丁一世的外甥，查士丁一世是軍人出身，由於他成績出色而青雲直上，後來被擁立為皇帝。查士丁一世收查士丁尼為養子並將其培養為繼承人，在這段時間裡查士丁尼一世就已經在帝國政治中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了。查士丁一世駕崩後，他被擁立為皇帝，他的配偶是妓女出身、美艷的狄奧多拉皇后，夫婦兩人無子。

565 年 11 月 14 日查士丁尼在君士坦丁堡去世。

## 外政

查士丁尼一世最主要的外交政策是按照羅馬的前例重建一個擁有基督教信仰的帝國。歷史學家對這個政策的來源還有爭議。有人認為查士丁尼一世長遠地計劃了這個政策，但也有人認為這個政策是 534 年他的將軍貝利薩留擊敗汪達人後才成為他的主要政策的。查士丁尼一世是最後一位以拉丁語為母語的東羅馬皇帝，他重新占領了古羅馬帝國的大部分土地。普羅科匹厄斯在他的史書《戰爭》中詳細地記錄了查士丁尼一世的戰爭。

### 羅馬－波斯戰爭

查士丁尼一世與波斯薩珊王朝的戰爭是他的前任查斯丁一世給他留下的一份遺產。這場戰爭的戰場從高加索山脈（尤其是大亞美尼亞和黑海邊的重要城堡佩特拉）一直延伸到美索不達米亞。在美索不達米亞貝利薩留與波斯之間各有勝負。532 年查士丁尼一世與薩珊王朝國王霍斯勞一世簽署了一個被稱為「永久和平」的停火協約。東羅馬帝國向波斯支付了一次性的巨大的付款，這個暫時性的和平為查士丁尼一世在西方重建帝國的計劃提供了必要的條件，因為實際上與波斯的戰爭本身就已經過度地占用了帝國所能立即投入使用的戰爭資源。

但 540 年這個和平就被打破了。按普羅科匹厄斯的說法，霍斯勞一世害怕東羅馬帝國重新壯大後就更有力量，波斯會抵擋不住，此外東哥特人願意與波斯同盟，以及薩珊王朝東部邊境最大的敵人嚈噠帝國瓦解，使得波斯少了一個後顧之憂。這場戰爭的直接原因是雙方對科爾喀斯地區的爭奪，它一直延續到 561 年／562 年，中間有一次不包括科爾喀斯地區的停火。東羅馬帝國在這段時間裡不得不在兩個戰場上同時作戰：向東對波斯，在亞平寧半島對東哥特王國，同時在巴爾幹半島上它受到阿瓦爾人和斯拉夫人的威脅。對東羅馬帝國來說最大的敗績是波斯占領、劫掠和摧毀了敘利亞的安條克。霍斯勞一世搶劫了許多財富和俘虜了許多人。東羅馬帝國正規軍的規模實際上相當小（據阿加塞阿斯的報導僅 15 萬人），因此這個兩面戰爭對帝國來說是極為危險的。560 年波斯受到西突厥汗國的威脅，因此願意與東羅馬帝國停火，查士丁尼一世得以保住科爾喀斯地區，最後一次維護了東羅馬帝國的疆域，但他不得不每年向波斯輸貢。

### 汪達爾戰爭

汪達爾人是哥特人的一支，他們在蠻族入侵期間經過長期遷徙後在非洲北部基本上相當於今天的突尼西亞的地區建立了一個附屬羅馬帝國的王國。當時汪達爾人的國王希德里希信奉基督教的阿里烏教派，但他並不反對東羅馬帝國的天主教，他被推翻後葛利麥當了國王，查士丁尼一世要求恢復希德里希的王位但被拒絕，因此他決定對汪達人進行一次懲罰性進攻。後來因為一開始的進攻非常容易得逞這場戰爭才演變為一場征服戰。

貝利撒留於 533 年帶領著一支僅一萬五千人的部隊進入汪達爾王國，同年 9 月 15 日他就占領了迦太基。葛利麥被俘。汪達爾人沒有想到東羅馬帝國真的會派兵來攻打，因此他們許多軍隊當時正在薩丁島鎮壓當地的一次暴動。貝利薩留押著葛利麥凱旋迴到君士坦丁堡。此後東羅馬帝國在北非還經常與柏柏爾人作戰，當地的駐軍也有過幾次叛變，但總地來說一直到 698 年北非屬於拜占庭。

### 哥特戰爭

在亞平寧半島對付東哥特人的戰事比預先想像的要困難。東羅馬帝國與東哥特人作戰的原因是狄奧多里克大帝之死和此後東哥德人內部的繼承人的鬥爭。狄奧多利克的女兒阿瑪拉遜莎比較親東羅馬帝國，而狄奧多利克的侄子西奧達則打他自己的主意。阿瑪拉遜莎年輕的兒子死後西奧達登上王位。535 年兩人之間的不和演化為戰爭。東羅馬帝國首先進攻達爾馬提亞，但沒有成功。貝利薩留則率軍在西西里島登陸，他很快就占領那不勒斯。西奧達大敗，維提格斯取代西奧達。維提格斯比較成功地抵抗了貝利薩留，但 536 年貝利薩留占領羅馬。維提格斯未能重新占領羅馬。雙方之間激烈的戰鬥對亞平寧半島的人民帶來巨大的摧殘。538 年東羅馬軍隊占領米蘭，但東哥特人經過殘酷的戰鬥於隔年又把東羅馬軍驅逐出米蘭。不停的戰鬥還帶來饑荒。

540 年 5 月貝利薩留攻克拉韋納。東哥特貴族表示假如貝利薩留願意接受西羅馬帝國皇帝的位置的話他們就停止抵抗，貝利薩留表示同意。維提格斯被俘，542 年他逝世。不清楚的是貝利薩留是不是假意同意領西羅馬帝位的，但這很可能。雖然如此查士丁尼一世早就對貝利薩留持疑心了，這樣就更加重了查士丁尼一世的疑心。

由於重稅的壓迫很快在義大利就有爆發了起義。542 年多迪拉在帕維亞被推舉為新的哥特王。多迪拉是一個非常聰明的戰略家，他使用宣傳戰和建立一支艦隊。544 年貝利薩留再次獲得義大利戰場的指揮權，但由於查士丁尼一世對貝利薩留有疑心，他只給貝利薩留一支很小的軍隊。這場所謂的第二次哥特人戰爭從 541 年／542 年一直持續到 552 年，它比第一次戰爭更殘酷。546 年底多迪拉占領羅馬，但他無法防守羅馬。整個義大利陷入戰火之中，雙方都使用非常殘暴的手段。549 年貝利薩留受多項指控後被召回君士坦丁堡，他的競爭者納爾塞斯被指令為東哥特戰爭指揮官。550 年多迪拉再次占領羅馬，但又守不住該城。這場戰爭完全摧毀羅馬富有的元老院貴族。到 6 世紀末這個階層就完全從歷史紀錄中消失。

552 年 6 月初納爾塞斯再次占領拉韋納，不久多迪拉陣亡，這樣哥特人就喪失他們最好的軍事家。10 月哥特人在維蘇威火山再次戰敗。此後雖然還有一些哥特人的軍隊還頑強抵抗，但總地來說他們戰敗。亞平寧半島被戰爭嚴重摧殘。查士丁尼一世死後的第三年（568 年）不久倫巴第人入侵亞平寧半島占領其大部分地區。

### 其他政策

巴爾幹半島在查士丁尼一世統治的整個時期一直不穩定，但這不是什麼不尋常的情況。保加利亞人和阿瓦爾人不斷入侵東羅馬帝國領域。由於東羅馬帝國沒有足夠的兵，因此它的堡壘系統也不足以保護色雷斯的安全。約 560 年開始斯拉夫人開始緩慢地但永久地占據東羅馬帝國的巴爾幹半島地區。

552 年在伊比利亞半島的西哥特王國內部混亂，查士丁尼一世乘機占領了科多巴、直布羅陀等地區並建立西班尼亞。部分地區在此後的 72 年中歸東羅馬帝國。

查士丁尼一世與信基督教的衣索比亞建立了關係，由於當時衣索比亞介入葉門，而波斯也對葉門感興趣，因此查士丁尼一世與衣索比亞的聯繫使他與波斯的關係更變壞了。查士丁尼一世統治期間（550 年）蠶從中國蕭梁通過粟特人傳到了東羅馬帝國。後來絲綢成為東羅馬帝國的一個重要財源。在歐洲東羅馬人與法蘭克人和阿瓦爾人不斷作戰，但這些戰爭沒有起什麼重要作用。他也與西突厥建交對抗波斯。

## 內政

### 概述

查士丁尼一世在他的官員看來他十分勤奮，因為經常工作到半夜，被指稱是一位「不眠的皇帝」，他親自管理許多事情。他的法典是全新的，其作用一直延續到近代。他本人對城市和省份的管理也非常關心。但他也不得不經受一些打擊，其中最主要的是尼卡暴動。在他統治的後期他越來越關注神學的問題。

不停的戰爭、查士丁尼一世的大興土木和鼠疫的後果給國家財政帶來了巨大的壓力。一部分居民因此陷入窮苦狀態。

### 尼卡暴動

對查士丁尼一世內政最重要的事件是 532 年的尼卡暴動。出於對查士丁尼一世的高稅政策的反抗以及保守派的元老利用君士坦丁堡的兩個賽車隊和他們的支持者發動反對查士丁尼一世的暴動。查士丁尼一世當時已經以為他已經敗了，打算逃離君士坦丁堡，但他的妻子狄奧多拉稱「紫色的龍袍，是最美麗的壽衣」，勸夫婿決一死戰。她派納爾塞斯與一部分暴動者談判並說服他們支持查士丁尼一世，同時又派貝利薩留對暴動者的總部進攻。貝利薩留成功後對暴動者進行大屠殺，據當時的報導三萬人被殺。狄奧多拉事後正式被提升為查士丁尼一世的共治者。

### 大瘟疫

從 541 年開始鼠疫在整個東羅馬帝國蔓延。查士丁尼一世本人也得病，他最重要的法學家特里波尼亞努斯甚至病死。這場傳染病的後果對東羅馬帝國是非常嚴重的：由於糧食產量的減少饑荒爆發，再加上戰爭和多次地震的發生使得整個社會上有一種世界末日的感覺。可能因此查士丁尼一世在他統治的後期對神學非常重視。他的政策深刻地變了。加上戰爭中的敗績他後期的政治比他前期的政治要被動得多。

### 查士丁尼法典

查士丁尼一生最大的功績是將千年來眾多古羅馬法律滙纂成篇，滙纂成一部統一的法典。這部《查士丁尼法典》於 529 年發表。它提取了此前遺留下來的私人和公共的收集中的法律條文。533 年查士丁尼一世又下令編寫《學說彙纂》，其中收錄了許多羅馬法學家的法解釋，同年《法學階梯》也被發布，這是一部法學的教科書。最後發表的是《新律》，其中收錄了法典被發表後施行的法律。這部法典代表著羅馬法的最高成就，對後世大陸法系民法典的制定有著深遠的影響。

### 土木工程

聖索非亞大教堂後來被大火和一次地震摧毀後，查士丁尼一世一再重建這座大教堂。安提阿被地震和被波斯人摧毀後查士丁尼一世也一再重建。查士丁尼一世還建立了許多堡壘來抵擋斯拉夫人和波斯人，但這些堡壘起的作用不是很大。在他的出生地史高比耶附近他也大興土木。這些土木工程都是用國家的稅收來支付的，繁重的高稅壓力是導致 532 年尼加暴動的原因之一。

## 宗教政策

查士丁尼一世在當時的教會中起一個重要作用，他本人寫了多部神學著作，領導了教會會議。為了推動基督教的普及，查士丁尼一世於 529 年下令關閉哲學上非常有影響的雅典的阿卡德米學園，因為在那裡新柏拉圖派的哲學思想占主流。在教會內部的派別鬥爭中查士丁尼一世未能達成一個折衷解決方法，最後他判提奧多拉也信奉的基督一性論為異端，這樣他加大了信奉基督一性論的敘利亞和埃及教會與不信奉基督一性論的羅馬和君士坦丁堡教會之間的分歧。

查士丁尼一世對異教徒進行迫害，尤其在埃及南部。他的宗教政策導致了 529 年巴勒斯坦信猶太教的撒瑪利亞人的起義。查士丁尼一世血腥鎮壓了這次起義。534 年查士丁尼一世發表法律限制猶太教徒的權利。查士丁尼一世本人是一個非常虔誠的教徒。他嚴格遵守基督教的戒食規則。查士丁尼一世寫的讚美詩「噢神唯一的兒子和神的詞」至今是東正教的讚美歌之一。

在 543 年君士坦丁堡地區的教會大會上查士丁尼一世發表了十點反對俄利根的非正統見解的理由。這是與基督一性論之間的激烈爭論的開始點。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查士丁尼一世於 553 年召開了第二次君士坦丁堡宗教大會，這是基督教歷史上第五次全基督教會議，但這次會議也未能解決基督一性論的問題。

## 評價

過去的歷史研究將查士丁尼一世的統治時期看作希臘 - 羅馬時代後期的一個黃金時代，現代的研究對這個定論提出疑議。對他的重建帝國的政策今天還有爭論。查士丁尼一世漫長的戰爭將東羅馬帝國的國庫耗竭，用盡了東羅馬帝國的資源。雖然如此，他統治結束的時候東羅馬帝國無疑是地中海沿岸的強權，但這個強權地位的代價是非常高的。不但查士丁尼一世的外交政策，他的內政也越來越受到批評。尤其查士丁尼一世生前當時的人對他的政策批評很重。尤其普羅科匹厄斯在他的《秘史》中對查士丁尼一世提出了深刻的批評。今天的歷史學家主要爭論的地方是查士丁尼一世的政治與他的前任查士丁一世的政策真正的區別有多大，以及查士丁尼一世的政策是否主要是出於實際便利的考慮而臨時制定的。

查士丁尼一世時期基督教社會上普遍存在著一種世界末日的感覺。這與鼠疫的流傳和多次自然災害的爆發有關，公元 500 年前基督教社會也有過世界末日的期望（主要因為周年的緣故），但這個期望是否一直延續到查士丁尼一世的時期影響了查士丁尼一世時期的社會氣氛在學術界還有爭論。

從神學方面來說查士丁尼一世的神學見解一應已經逐漸接近中世紀的神學見解了。有人指責查士丁尼一世對基督一性論不寬容的態度使得帝國內部分裂，但查士丁尼一世本人可能正是希望以宗教的統一來獲得帝國內部的團結。此外還必須說明的是在古典時代晚期對於教條定義的問題普遍被看作是具有決定性意義的問題。

在東正教查士丁尼一世和他的妻子狄奧多拉（雖然她更加傾向基督一性論）都被尊為聖人。查士丁尼一世的紀念日是他的逝世日 11 月 14 日。

## 總結

直到最近查士丁尼一世被看作是古典時代晚期一個明君，無疑他與戴克里先和君士坦丁大帝一樣是古羅馬帝國晚期最重要的皇帝之一。作為一個影響深遠的、統治時期相當長的皇帝要對他做出一個概括性的總結是不容易的。從許多方面來說查士丁尼一世在歐洲歷史上都是一個從古代轉向中世紀的過渡性的、代表性的和重要的人物。查士丁尼一世開始當政的時候帝國的主要特徵還是羅馬式的，但當查士丁尼一世逝世時它已經非常希臘化了。他將古羅馬的國民主權徹底消除了，皇帝成為了君權神授的國家主權。但同時皇帝依然需要國民和軍隊的支持和同意。在法學和神學上查士丁尼一世的貢獻是對後來的發展有深刻影響的。在對外政策上他的重建帝國的政策建築在非常不穩固的基礎上，查士丁尼一世死後不久許多地區就又已經失落了。東方邊境在查士丁尼一世生前帝國就已經在為其生存而戰鬥了。查士丁尼一世只有靠巨資才買來了那裡疆域的完整。在文化上古代希臘、羅馬的文化在查士丁尼一世統治期再次復興。東羅馬帝國的城市至少到鼠疫爆發前也非常興旺。在行政上查士丁尼一世基本上保持了羅馬式的行政結構。

對查士丁尼一世統治影響最深的自然災害是 540 年代鼠疫的流行。這次流行使得東羅馬帝國的三分之一居民死亡，也使得國家的收入受到了影響。此後查士丁尼一世的政策較之前的政策不那麼主動和靈活了。

查士丁尼一世重建帝國的計劃是最後一次復活羅馬帝國的夢想，但他不是一個和平君主。他統治期間人們的負擔非常沉重，在宗教政治上他也非常不寬容，雖然如此他的不寬容政策並未達到統一帝國的目的。

## 時間表

* 482 年／483 年，出生。
* 527 年 8 月 1 日，當任皇帝。
* 528 年－534 年，編寫《民法大全》。
* 531 年／532 年，與波斯簽署「永久的和平」。
* 532 年，尼卡暴動，在君士坦丁堡開始與基督一性論對話。
* 533 年／534 年，攻占汪達王國。
* 535 年－540 年，第一場與東哥特人的戰爭。
* 536 年，對基督一性論迫害。
* 537 年，聖索非亞大教堂完工。
* 539 年／540 年，保加利亞人入侵希臘，對希臘進行嚴重的搶劫。
* 540 年，波斯入侵拜占庭，安提阿被毀。
* 540 年－562 年，與波斯的戰爭。
* 541 年／542 年，鼠疫在整個帝國蔓延，此後饑荒。
* 541 年－552 年，第二次對東哥特人的戰爭。
* 549 年，一起針對查士丁尼一世的陰謀被捕獲。
* 552 年，納西斯擊敗東哥特人。
* 552 年，伊比利亞半島的西哥特王國的科多巴、直布羅陀地域被東羅馬軍占領。
* 553 年，君士坦丁堡宗教大會，對基督一性論的批判。
* 558 年，鼠疫再次在君士坦丁堡蔓延。
* 559 年，貝利薩留在君士坦丁堡前戰勝入侵的保加利亞人。
* 562 年，又一次針對查士丁尼一世的陰謀被捕獲，聖索非亞大教堂再次建成，與波斯達成和平協議。
* 565 年 11 月 14 日，逝世。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St Justinian the Emperor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Orthodox Icon and Synaxarion (14 November)
* The _Anekdota_ ("Secret history") of Procopius in English translatio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The _Buildings_ of Procopius in English translation.
* _The Roman Law Library_ by Professor Yves Lassard and Alexandr Koptev
* Lecture series covering 12 Byzantine Rulers, including Justinia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by Lars Brownworth
* De Imperatoribus Romanis. An Online Encyclopedia of Roman Emperor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Reconstruction of column of Justinian in Constantinople
* Opera Omnia by Migne Patrologia Graeca with analytical indexe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