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叫兽

**楊永信**（1962 年 6 月 21 日 —），男，山東臨沂人，中華人民共和國山東省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副院長、楊永信網絡成癮戒治中心主任，中國共產黨黨員，也是中國大陸飽受爭議的精神科醫生和「全國戒網癮專家」。其使用電擊等手段強制治療網癮患者的行為受到中國內外媒體和網民的廣泛討論與批評。據網友所稱，臨沂網戒中心已於 2017 年 10 月關閉。

## 生平

1982 年 7 月，楊永信畢業於山東省沂水醫學專科學校臨床醫學，獲大專學歷。後獲得濟寧醫學院本科學歷，學士學位，在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臨沂市精神衛生中心）工作 30 餘年，一直從事精神分裂症、抑鬱症、焦慮症和強迫症等精神疾病的研究和臨床治療工作。楊永信常常撰寫各類心理科普文章，屢屢見諸報端。

從 1999 年開始，由於其子出現了沉溺電腦的跡象，楊永信開始關注青少年網絡成癮問題，並將這一問題與自身工作領域聯繫了起來。

2007 年 9 月 29 日，楊永信因「在治療青少年網癮上的傑出成就」，當選山東省「首屆未成年人保護十大傑出公民」。

2008 年 2 月，楊永信獲山東省衛生廳授予的首屆「感動山東健康衛士」稱號並記二等功。

2008 年 3 月，楊兼任臨沂市精神衛生中網絡成癮戒治中心主任，並開始對網癮患者進行治療。

2008 年 7 月 2 日，中國中央電視台社會與法頻道《第一線》欄目播出《戰網魔：誰把天才變成了魔獸》，以讚揚的口吻介紹了楊永信治療青少年網癮的相關事跡，將《魔獸世界》描述為一個血腥暴力恐怖刺激的網路遊戲，並刻意突出網癮與《魔獸世界》之間的聯繫。楊永信藉此一炮走紅。該節目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甚至有參加節目時已滿 22 歲的心理學專業女大學生（現為心理學專業碩士研究生）發帖解釋其是因為被不負責任的父親和姑姑綁架，才被迫配合楊永信的治療。此事將楊永信推至是非爭議的風口浪尖。

2009 年 2 月，楊永信成為享受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的專家。

2009 年 4 月起，媒體開始改變之前對其一味褒獎的評論態度。

2009 年 5 月 5 日，楊永信入選山東省道德模範候選人。

2009 年 5 月 7 日，《中國青年報》整版報導了對楊永信及其治療中心的調查，並被中國中央電視台《朝聞天下》和其他媒體引述轉載，因而再度引發爭議。

2009 年 7 月 13 日，對於楊永信對其患者使用的電刺激治療，因安全性、有效性尚不確切，且國內外尚無相應的循證醫學依據，而被中華人民共和國衛生部叫停。除此之外，衛生部要求「若開展科學研究，應按規定申報，經批准後須充分尊重受試者知情權和選擇權，不得收取相關費用」。

此後，楊永信改用低頻脈衝治療。儘管電擊治療被叫停，楊永信本人沒有受到任何刑事處罰或起訴。

## 網癮治療

治療網癮的 "患者" 大部分經由父母送至醫院並支付每個月 5,500 + 人民幣（後續以「增強治療」為由，逼迫「患者」向家屬索要續費診療費用），以便進行楊永信口中的醒腦治療。

楊永信稱，網癮患者存在的問題並不僅僅是網癮自身，還包括所謂的認知偏差和性格缺陷；沉溺於網癮的人會逐漸失去人性，而漸漸出現「獸性」。因此，最重要的就是要矯正患者的所謂的性格缺陷。2006 年初開始，楊永信開始在山東省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網癮戒治中心展開網癮治療工作，並探索出一套心理、藥物、物理與工娛並行的治療方法。治療方式使用已經停產的抽搐型電痙攣非法設備治療網癮，直到被叫停。據被電擊的少年回憶：被電擊的感覺就像「被兩把巨大的大錘交替砸腦袋」「以及被刀子在肌肉裡攪」。。

據楊永信所說，有 6000 餘名青少年得到了他的治療，並達到了 90% 以上的成功治癒率。獲得了家長和輿論的好評。後據媒體報導，2009 年後，網戒中心的的收治人數經歷了兩年下滑。2012 年後因網吧數量激增而再次上升，2015 年接近 900 人的新高。其宣稱的「治癒率」，一直穩定在九成以上。

楊永信曾先後向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知識產權局註冊四項專利，其中有三個是「網癮藥品」專利，另一個是「網癮醫療器械」專利。但在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網站的查詢結果顯示，沒有楊永信的專利藥品；而在「職業藥師資格人員名單」中也未曾顯示與楊永信相關的信息。這些專利因未繳納年費，其專利權被終止。

## 社會爭議

### 電擊治療

對於楊永信治療方式最大的爭議集中在其使用的電擊手段上。這種治療方法在醫學上稱為「電刺激厭惡治療」，是一種透過刺激性懲罰，令「患者」對其不良行為和刺激懲罰建立制約反射，以期消除「不良行為」的治療方法。但楊永信的網戒中心並沒有「不良」上網的條件，而上廁所鎖門、吃巧克力、未經允許坐「楊叔」的椅子以及所謂的「執迷不悟」、「挑戰永信模式」、「忽悠家長想回家」也會獲得「電刺激厭惡治療」。對於這一精神療法，北京、上海等地均已建立起相關制度加以規範，但網戒中心所在的山東省則並無任何規定。
網民多數直指其使用電擊虐待患者毫無人道，「讓人生不如死」。不過，楊永信表示，網戒中心使用電擊的次數非常少，每個人只有一兩次，而且使用的電流也十分微弱，只有 1 至 5 毫安。

2009 年 8 月 15 日，中國中央電視台綜合頻道、新聞頻道節目《新聞調查》報導楊永信使用禁止生產的設備（楊永信辯稱他是「基層醫生」所以「不知道」）、節目中一小女孩表示「願意」在楊永信那戒網卻神情異常（暗示楊永信強迫「患者」說謊），以及節目末尾的「舉手調查」結果（暗示被送到楊永信處的「網癮患者」其根本病因是家庭原因），將反楊聲音推上新的高潮。此後，中央電視台名牌欄目《經濟半小時》報導表明，透過計算，楊永信網戒中心這些年僅僅收取的治療費用就已達 8100 萬元人民幣。

### 挺楊報導疑似付費軟性廣告

楊永信被許多媒體做過正面報導，有網民認為那不過是付費類廣告，和廣大的游醫的營銷手法類似。楊永信在一些的報紙上登載的文章，疑似「廣大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醫療廣告」，也就是以一種醫患探討的口氣推薦自己醫院，而這是在中國媒體每天都會出現的軟文廣告。

### 其他爭議

網戒中心的患者每天都需要服用三次抗焦慮和抗抑鬱的藥物，孩子和家長對服藥表現出了很好的配合態度。網戒中心的治療住宿費用每月在 6000 元左右，有部分網民批評其藉「治療網癮」之名，而行斂財之實。而受益家長則認為治病花錢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何況醫院的公立屬性決定了楊永信個人無權私自收費。此外，在法律層面上，醫院是否有權收治網癮患者同樣存在爭議。由於當地的法規仍是一片空白，網戒中心並沒有取得也無需取得相應的資格批文。網戒中心能否獲得未成年人的監護權是個問題；對於成年「患者」，其法律問題則更難以規避。

而在網癮的認定方面，楊永信對 2008 年 11 月北京軍區總醫院制定的《網絡成癮臨床診斷標準》持反對態度，認為其僅從現象出發，不夠科學準確。可是，楊卻在其網站上推出了一套網癮測試題，但是參與的測試者幾乎都被判定為有網癮（選擇任意選項均為網癮，除非不選，否則均會判定為網癮）。有人指出，他的題目是抄襲金伯利・揚（Kimberly S. Young）於 2006 年製作的測試題，而且計算方法比起原版不合理。雖然網戒中心所在的臨沂四院的前身是一家精神病院，但家長大多並不認為自己的網癮孩子患有精神病。面對這些家長，楊永信表示，大多數網癮患者只是心理有偏差，算不上精神疾病。

面對這些爭議，楊永信則表示自己擁有正規的精神衛生主任醫師資格，其從事的網癮治療工作並未觸犯任何法律法規，網戒中心「坦坦蕩蕩，任由你看」，並相信總有一天其他人會理解他的事業。然而，中央電視台《經濟半小時》、《我的今日之最》等記者入院試圖採訪，皆被拒絕。

通常情況下是家長將孩子（不一定是未成年人）強行送來楊永信處進行治療，但中國於 1998 年加入的聯合國《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七條卻規定：對任何人均不得未經其自由同意而施以醫藥或科學試驗。英國《衛報》和中央電視台《新聞調查》的報導表明，楊永信使用了懲罰性質的電擊治療來迫使非自願者留院接受他的網癮戒除治療，而且一般最短 1 個療程，達數月之久。

已是年滿 18 周歲的成年人，只要其監護人願意，楊永信網戒中心仍然會將其帶進網戒中心，所採取的「治療」手段與未成年人無異。有報紙質疑，那些帶有非法拘禁、非法用藥、故意傷害、侮辱等明顯的犯罪性質的、有悖未成年人保護的做法，在「戒除網癮」的名義之下，被明目張胆地運用，卻永遠只是「爭議」，而沒有被「嚴禁」。

2016 年 8 月 24 日，網名為「未消逝的青春 2015」的微博用戶發文《我在臨沂網戒中心的真實經歷》，詳細披露至少三次經歷「覺得活著沒意思」的電擊，以及被要求懺悔自己、跟學員、家長互相舉報折磨等等經歷，隨後被楊永信中心的「家長委員會」成員追捕，其女友的個人資料也被公布，並要求他刪除文章和微博，使其開始「逃亡」。該事件引發網民熱議。

## 各方評價

最初，出現在主流媒體的報導多對楊永信表示讚揚，有的媒體發行紀錄片《戰網魔》和同名書籍進行宣傳。但 2009 年 4 月起，由於網絡討論十分激烈，平面媒體陸續介入調查。經過實地走訪和採訪被治療者後，部分媒體開始對楊的治療方式提出質疑。在其論壇被黑後，有媒體進行追蹤調查，而《21 世紀經濟報導》記者郭建龍得出的結論是，楊永信「其實就是摧毀孩子的抵抗心和自信心，讓其產生恐懼感，然後暫時屈服」。2009 年 5 月初《廣州日報》刊登文章《比網癮更可怕的是什麼》稱，《戰網魔》中的「網癮少女」武旭影其實已二十多歲，現在已經是心理學碩士，而無論從什麼角度，武都沒有所謂的「網癮」。若楊永信的中心是戒治網癮的，那他的中心根本沒有接受武旭影的邏輯基礎。文章質疑楊永信到底是在戒網癮還是在戒「不聽話」，並感嘆幫父母使孩子「聽話」的商機之巨大。而「楊叔」這個名字，讓人想起小說《一九八四》中的「老大哥」。2009 年 6 月 26 日，楊永信登上美國《科學》雜誌。文章記錄楊永信不顧被下藥帶到網戒中心的「患者」黃河的抗議，將已滿 18 周歲的黃河電擊超過一個小時。《科學》雜誌用「最臭名昭著的」（The most infamous）來形容楊永信。

打假專家方舟子發表文章表示，透過對腦部施加電擊誘發抽搐並改變大腦功能，其機理至今不明，但損害記憶和認知功能是已知的；楊永信的治療手段不是國際醫學界的推薦方法。

不少中國網友對楊永信大加揶揄、諷刺，網絡上常見人稱呼其為「羊叫獸」、「羊叔」、「磁爆步兵」、「雷電法王」等，還有人製作了視頻對其進行惡搞。網絡上陸續出現一些帖子，自稱是網癮治療的親歷者，並痛陳其治療方式之不人道，而作為知情和受益的家長們則發貼反駁，說否定楊永信治療模式的人是無中生有，別有用心。4 月 14 日至 20 日期間，楊永信的網站多次被黑客攻擊並留下嘲諷的言辭。20 日晚 8 點後，其網站下線。此外，網易在新推出的遊戲《魔法火槍團》中設計了敵方頭目「羊角獸」，擁有「微電流」技能，廣告上更直接聲稱「挑戰羊叫獸」。當得知電療被衛生部叫停時，已經脫離楊永信控制的「患者」對記者均表示這大快人心，甚至有的高呼「普天同慶」。衛生部叫停電療後，各論壇網民亦紛紛表達支持，甚至共同慶祝這一「勝利」。而新華社新華網評論《「電擊治網癮」拿孩子當小白鼠？》認為不能因為被叫停，就讓電擊者能全身而退。若不被認真反思並糾偏，公眾成為「小白鼠」的厄運也還將繼續上演。

部分「患者」家長則對楊永信的治療給予支持和感謝，認為網上說法和部分媒體報導失實。家長向媒體表示，備受關注的電擊療法僅僅是治療手段之一，上課仍以心理輔導為主。不過楊永信也微笑著承認，必須透過電擊等製造給孩子們製造「不舒服」；合法生產的電休克儀器臨沂市精神衛生中心也有，但沒法給孩子們用。許多家長們認為，一般大眾根本無法理解網癮對他們家庭造成的傷害。由於將孩子送治的家長往往飽受其子沉溺網絡之害，他們一般都不再寄望於單純的心理輔導，並透過簽訂協議認可了楊永信電擊和藥物治療的方式，甚至有家長主動要求對其孩子進行電擊治療。新華社新華網刊登評論《愚昧是摧殘式戒網癮生存的溫床》，稱家長的愚昧使家長們不會反省，當慘案發生後才知道後悔，卻悔之晚矣。而家長的愚昧正是摧殘式戒網癮方式得以苟延殘喘的溫床。

2009 年 11 月 23 日，楊永信使用所謂的「低頻脈衝」繼續治療網癮被曝光，《IT 時報》記者呼籲「別讓楊永信再『換湯』了！」。該報導被至少 55 家新聞網站刊登。人民網刊登文章認為楊永信的「新招」加劇了藐視人道，並呼籲監管斬斷利益鏈。鳳凰網的編輯只感嘆了兩個字：悲哀！
由一位清華大學美術學院的大學生王某及其母親回憶在臨沂網戒中心的回憶採訪（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流行文化

2010 年 1 月 20 日發布的知名網絡影片《網癮戰爭》中，角色「**楊永新**」影射楊永信，在片中以大反派形象出現，最後被「看你妹」藉助影片中的所有玩家的力量擊敗。

2016 年 9 月 23 日發布的獨立遊戲《籬笆莊秘聞》中，玩家扮演一位染著紅色頭髮，帶著耳環的 17 歲叛逆少女，在網癮戒治中心中與以楊永信為原型的「**楊教授**」鬥智鬥勇。

2017 年 5 月 11 日發布的《黎明殺機》新 DLC 中，推出了全新的「殺人者」角色「醫生」赫曼・卡特（the Doctor），該角色擅長使用電擊，影射了楊永信的「治療」方法。據報導，這一角色是由椰島遊戲（前）員工 Esther 在西雅圖 Steam Dev Days 2016 活動上與開發商 Behaviour Interactive 接觸後，受其所託在遊戲論壇「其樂」（原「蒸汽動力 Steamcn」論壇）發起投票，由網友投票決定。

手遊《元氣騎士》中含影射楊教授透過電療戒網的武器「網癮少年」、「網癮少女」和「羊叫獸」。

2022 年發布的現實題材懸疑互動影像作品《飛越 13 號房》中，角色「**楊永恩**」以楊永信為原型，由專業演員進行詮釋。同樣，也有以「豫章書院」為原型的「行為矯正中心」，但是對背景進行了一定調整。

## 參見

* 陶宏開
* 豫章書院修身專修學校事件
* 《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
* 《赫爾辛基宣言》
* 《兒童權利公約》

### 電視節目

* 2007 年 9 月 11 日 中央電視台 CCTV-1 法治在線《網夢醒來》上、下集
* 2008 年 7 月 2 日 中央電視台 CCTV-12 第一線《戰網癮・戰網魔》
  * 戰網癮篇
    * 少女的耳光和擁抱（上）
    * 少女的耳光和擁抱（下）
    * 雙胞胎的愛與痛（上）
    * 雙胞胎的愛與痛（下）
    * 瞧這兩個「孕婦」
  * 戰網魔篇
    * 爸爸的誓言和八十副拐杖
    * 九隻羊和少女的吶喊
    * 黑客之王的早戀生活
    * 誰把天才變成了魔獸
    * 蒙面大俠和金童玉女（上）
    * 蒙面大俠和金童玉女（下）
    * 「黃河」河保衛戰
* 2008 年 9 月 22 日 中央電視台 CCTV-10《人物 - 網癮治療專家 楊永信》（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2009 年 5 月 10 日 齊魯網每日頻道《臨沂：用電擊法治療少年網癮合適嗎》
* 2009 年 6 月 8 日 山東衛視《說事拉理》欄目《迷網的羔羊》之《揭秘楊永信網戒中心》
* 2009 年 8 月 22 日 中央電視台 CCTV-1 百姓故事 2009 年第 33 期《網癮背後》（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2009 年 8 月 15 日 中央電視台 CCTV-13 新聞調查《網癮之戒》cntv 版（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網癮之戒》cctv 版（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2009 年 8 月 23 日 中央電視台 CCTV-2 經濟半小時《網癮少年成了誰的搖錢樹？》（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2016 年 9 月 5 日 鳳凰衛視《鏘鏘三人行 ——「電擊狂人」楊永信再成熱點》
* 2016 年 9 月 6 日 鳳凰衛視《冷暖人生 —— 中國病人》
* ​2016 年 9 月 23 日 鳳凰衛視《鏘鏘三人行 —— 這不是教育是「洗腦」》
* 2016 年 8 月 20 日 中央電視台 CCTV-13《新聞周刊 —— 網「癮」：戒？解？》（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中央電視台，我的今日之最《你贊同電擊治「網癮」的方法嗎？》（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註：該節目中現場嘉賓和街頭採訪的路人無一例外地表示不贊同電擊，網絡投票結果顯示大多數網民不贊同。

### 書籍

* 劉明銀。戰網魔。北京：作家出版社. 2008-07. ISBN 978-7-5063-4349-7

## 注釋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