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池袋汽車失控死傷事故

**東池袋汽車暴沖死傷事故**（日語：東池袋自動車暴走死傷事故／ひがしいけぶくろ じどうしゃぼうそうししょうじこ），是 2019 年（平成 31 年）4 月 19 日發生於東京都豐島區東池袋四丁目的交通事故（汽車暴沖死傷事故），媒體報導多稱**池袋暴走事故**。事故發生後，不少民眾在逮捕和嫌疑人稱呼方面產生誤解，肇事者及其家屬、受害死者家屬在社交網絡上受到誹謗中傷。另據報導，這次事件後，自主退還駕駛執照的老年人有所增加。

事發當時，87 歲的飯塚幸三駕駛汽車時踩錯剎車和油門，使汽車失控暴沖進入路口，接連撞向行人和自行車，共導致 11 人死亡或受傷（母女 2 人死亡，包括同乘的飯塚之妻在內 9 人受傷）。肇事者飯塚也受傷入院，出院後因涉嫌違反自動車駕駛死傷行為處罰法（過失駕駛致死傷），被函送檢方後在宅起訴。

在東京地方裁判所的刑事訴訟中，飯塚（刑事訴訟被告人）和辯護人稱「車輛電子系統出現異常，剎車失靈」，提出無罪主張。檢察官否認該說法，稱「事故原因是被告人踩錯剎車和油門」，求刑時要求判處監禁 7 年（法定刑上限）。2021 年（令和 3 年）9 月 2 日，東京地裁採信檢方說法（被告人過失），判決監禁 5 年立即執行。控辯雙方均未上訴，同月 17 日判決確定。

## 概要

2019 年 4 月 19 日 12 時 25 分左右，在東京都豐島區東池袋四丁目的東京都道（東京地下鐵東池袋站附近路口），一輛乘用車（2008 年型豐田普銳斯（DAA-NHW20））失控暴沖，引發多重衝撞事故。乘用車闖過紅燈，沖入人行橫道，導致母女 2 人［女性 A（當時 31 歲）＋A 的長女 B（當時 3 歲）］死亡，包括飯塚在內 10 人（除飯塚外 9 人）受傷。

車輛駕駛員飯塚幸三（當時 87 歲，無業），曾任通商產業省（現經濟產業省）技官、久保田副社長。飯塚在事故發生約 1 年前起腿腳不靈便，一度使用拐杖，原因之一是被平時所去醫院的醫生診斷有類似帕金森症候群症狀，醫生曾告知飯塚「不能允許你開車」。事故發生後，其他醫生重新診斷，結果為「懷疑可能有帕金森症候群」（事故前後均為「懷疑」，並未確診帕金森症候群）。庭審中，被告人飯塚接受詢問時表示，自己 1965 年（昭和 40 年）取得駕駛執照後，直至事故前一直都在開車，2001 年（平成 13 年）曾因撞到自行車而受略式處分。

## 事發狀況

飯塚駕駛的汽車裝有行車記錄儀，記錄了事發前後的狀況。

事故現場附近為左彎道，飯塚以超過時速 50 公里（km/h）限速的速度進入彎道後，為超越前方摩托車和汽車，連續 3 次變更車道（蛇行駕駛）。在左彎道附近，同乘的飯塚之妻向丈夫飯塚叫道「危險，怎麼了」，飯塚剛回答「啊，怎麼回事」，車輛就撞到道路左側金屬柵欄和路緣石。車輛沒有停下，而是急速加速，在人行橫道前撞向一名騎自行車的男性（傷者），之後仍未減速，進入約 70 m 遠處路口，撞向事故中死亡的 A、B 母女所騎的自行車。車輛緊接著又撞到垃圾車使其側翻，而後在慣性下打轉撞向前方人行橫道上四名行人，最後撞到停在對向車道的貨車後停下。

內山三千代（警視廳交通部交通搜查課）基於事故現場附近監控錄影、肇事車輛行車記錄儀等記錄的影像，以及影像記錄時間實施速度鑑定，結果推斷，肇事車輛駛過東池袋交番前時，速度為時速 53 km/h，之後車輛在東池袋路口左轉加速，撞上路緣石前一刻已加速至 69 km/h。車輛繼續加速，撞上最初被撞傷者自行車時已達約 84 km/h，緊接著撞上死者 A 所騎自行車的前一刻，已加速至約 96 km/h。

## 調查

致命交通事故發生後，肇事者立即被逮捕並不罕見，但本事故中，肇事者飯塚因事故胸部骨折，被緊急送往醫院住院。警視廳認為「（飯塚若被捕）受不了拘留和審訊」，決定放棄逮捕，等待病情好轉。事故發生約 1 個月後，5 月 18 日，飯塚出院，在目白警察署接受自願問話。考慮到肇事車輛已作為證據扣押，行車記錄儀影像和目擊證言也已取得，且飯塚配合接受問話，警視廳認為「飯塚無試圖逃亡或毀滅證據之疑慮」，決定繼續調查，飯塚出院也不逮捕。

行車記錄儀記錄顯示，飯塚在事故發生前兩次闖紅燈，且沒有踩剎車跡象。事發後不久，飯塚曾打電話給兒子，稱「油門回不了位，撞到人了」，不過警視廳調查後沒有發現車輛故障，安全氣囊也正常工作。因此，警視廳最終認定事故原因為「駕駛員踩錯剎車和油門」。

事故發生約 7 個月後，2019 年（令和元年）11 月 12 日，警視廳交通部交通搜查課以涉嫌違反自動車駕駛處罰法（過失駕駛致死傷），將飯塚函送至東京地方檢察廳。次年 2020 年（令和 2 年）2 月 6 日，東京地檢將飯塚在宅起訴至東京地裁。

2020 年 7 月 11 日，為死亡母女建造的紀念碑，在事故現場附近的日出町第二公園（豐島區東池袋）舉行揭幕式。

## 訴訟

事故發生後，飯塚曾在住院期間向兒子暗示可能踩錯剎車和油門，在首次事故現場調查時也有同樣供述，不過庭審時轉而否認，主張「駕駛的車輛（豐田普銳斯）有技術缺陷」。

2021 年（令和 3 年）6 月 21 日，普銳斯製造商豐田汽車對此發表評論，稱「未發現車輛有異常或技術問題」。外界認為，豐田針對個別交通事故發表評論屬罕見。

### 刑事訴訟

刑事訴訟一審由東京地裁刑事第 17 部（審判長：下津健司，陪席法官：兒島光夫、松下健治）負責審理，東京地裁案件編號**令和 2 年特 (わ) 第 203 號**。

出席庭審的檢察官共兩人，分別是鈴木久美子、北村晃大，飯塚則自行選任久保俊之（主任辯護人）、藤田吉信兩人擔任辯護人。

#### 首次庭審

2020 年（令和 2 年）10 月 8 日 10 時，東京地裁（審判長：下津健司）就刑事訴訟首次公開開庭審理。飯塚作為被告人出庭，稱自己「衷心致歉」，同時否認「把油門踏板誤當作剎車踏板一直踩」的起訴內容，稱「記憶中沒有（這回事）」，主張稱「我認為車輛出現了某種異常」。飯塚的辯護人也指「（飯塚）沒有踩住油門踏板，車輛控制系統可能出現了某種突發異常」，主張無罪。檢察官則在開案陳詞指出，「飯塚 2008 年（平成 20 年）購入全新的肇事車輛，事故發生前（2019 年 3 月）的檢查中，沒有發現油門等存在異常，事發當天的記錄中，也沒有發生異常、或踩下剎車踏板的記錄」，並提出多項證據，擬證明車輛沒有異常。休庭後，就被告人（飯塚幸三）以「車輛存在異常」否認自身過失，死亡母女的家屬（A 的丈夫 C、父親 D）在記者會上各自批評「提出這種主張不如不道歉」「看不出真正面對（我們）妻女之死」。

#### 證據調查

第 2 次庭審（2020 年 12 月 3 日）中，有三名事故目擊證人接受詢問，3 人作證時均表示「事發當時，肇事車輛速度相當快，沒有減速跡象。剎車燈也沒亮」。辯護人在第 3 次庭審（12 月 14 日）開案陳詞，反駁檢察官說法，主張「被告人明明沒有踩油門，發動機轉數卻上升，車輛加速。被告人目視確認油門後踩下剎車，車輛沒有減速」「不能否認電氣系統故障下剎車失靈的可能性，不認可有踩錯的過失」。

2021 年（令和 3 年）1 月 19 日第 4 次庭審，負責事故分析的搜查員（警視廳交通事故解析研究員）作為檢方證人出庭，作證稱「被告人車輛從事故現場不遠處駛至事故現場，過程中逐漸加速」。第 5 次庭審（同年 2 月 1 日），撰寫事故鑑定書的搜查員（警視廳交通搜查課）以證人身份接受詢問，作證稱「在肇事車輛的數據記錄中，沒有發現油門、剎車的電氣系統有故障記錄。修復事故中受損處後重新駕駛，發現剎車有效。即便電氣系統真有異常，踩下剎車踏板也應該能減速」「事發當時，肇事車輛的油門在現場前踩得最死」。

第 7 次庭審（2021 年 4 月 27 日）中，被告人接受詢問，稱「事故發生時陷入恐慌」，不過否認可能踩下油門，主張「明明踩了剎車，但車輛不但沒有減速，反而更加加速」。檢察官和辯護人對被告人的詢問當天結束，之後第 8 次庭審（2021 年 6 月 21 日），失去妻女（A、B）的男性 C，A 的父親 D（B 的祖父兼 C 的岳父），以及事故中受害傷者的代理律師，3 人各自在被害者參加制度下向被告人發問。當天，C 告訴被告人「希望你進監獄」，並針對上次庭審中飯塚自己所說記憶錯誤，以及「剎車失靈」的主張，質問道「不覺得不合理嗎」，被告人則重複主張電氣系統出現故障。D 表示「希望你承認自己過錯」，受害傷者代理律師也問道「（事故）是誰的責任」，被告人回答「責任有很多意思，不知道」。休庭後，C 在記者會上稱，「打心底蔑視」不承認自身駕駛失誤的被告人。

#### 審結

一審審理於 2021 年 7 月 15 日的庭審審結。當天先由受害死者家屬等陳述意見，他們均要求嚴懲被告人。隨後檢察官論告，主張稱「車輛沒有發現問題，事故原因明顯是由被告人駕駛失誤引發。辯護人主張『車輛電子控制出錯』，（考慮到電子系統有多重異常檢測機制，）不符合常識」，並表示「被告人始終在不合理辯解，未向受害者與死者家屬真誠道歉，沒有酌量餘地」，求刑時要求判處監禁 7 年，是過失駕駛致死傷罪的法定刑上限。

被告人的辯護人則在最終辯論時主張無罪，稱「事故原因不是踩錯踏板，不能排除電子系統出現問題的可能性」，並表示「被告人主張『踩了剎車』屬可信」，又舉出事故發生後，媒體報導等立即斷定「事故原因是踩錯踏板」，被告人受到有罪對待，收到眾多匿名威脅等情況，主張被告人「已受到激烈社會制裁」。

被告人陳述最後意見時，向死者家屬 C、D 等人致歉，反省道「要是早點停止駕駛就好了」，同時否認踩錯油門和剎車，稱「記憶中沒有（這回事）」。

#### 監禁 5 年定讞

2021 年 9 月 2 日 14 時，東京地裁刑事第 17 部（審判長：下津健司）公開宣判，判處被告人飯塚幸三監禁 5 年，立即執行，訴訟費用由被告人負擔。

東京地裁認定，「目擊者稱『肇事車輛剎車燈沒有亮』的證言可信。車輛記錄也顯示，被告人一直錯誤踩下油門」，指「（假設暴沖是由故障引發，）這樣的暴沖，若非各種各樣故障碰巧同時發生，是不可能出現，通常而言難以想像」，駁回辯護人主張「暴沖由車輛故障引發」。說明量刑理由時，判決提到被害者沒有任何過錯，死亡母女家屬和受害傷者的處罰感情強烈，且受害傷者中有人無法重回以前的日常生活，指出「儘管（被告人）當時陷入恐慌，但沒有注意到踩錯剎車和油門，持續讓車輛加速的過失仍屬重大。被告人口頭致歉，態度上卻始終否認自己過失，無法認可有深刻反省之意」。

判決也列出應對被告人作有利考慮的情況，包括「已通過任意保險，完成對五名受害傷者的損害賠償，其他受害者與死者家屬預計也將獲得合適金額的損害賠償」「被告人年事已高，事故後受到吊銷駕駛執照處分（見下文）」。針對辯護人主張「事故後，被告人面對嚴厲社會譴責，受到激烈社會制裁，包括收到恐嚇信、住所附近有人上街宣傳抗議等，在社會生活上蒙受不利」，判決認為「受到過度社會制裁方面，被告人因本案蒙受不利，可視為應作有利考慮的情況，然而該等考慮也有限度，受到嚴厲社會譴責本身也有不可避免的一面」。判決總結，「從犯罪情節嚴重性（過失和結果的重大性）來看，即使考慮到應對被告人作有利考慮的情況，長期實刑也不可避免」。

宣判後，下津審判長告誡被告人，「證據上，我們認為過失明顯。如果能接受法院的認定，希望你承認自己的責任和過失，向被害者與死者家屬真誠道歉」。被告人和檢察官均未在上訴期限（2021 年 9 月 16 日）內向東京高等裁判所上訴，判決於 17 日確定。

判決確定後，飯塚被東京地檢傳喚，同年 10 月 12 日下午前往東京地檢，當天收監至東京拘置所（刑罰開始執行）。同日，飯塚通過支援者發表評論，表示「看了證據和判決書後，已理解暴沖是自己踩錯剎車和油門所致」。

### 民事訴訟

2020 年 10 月 8 日，即刑事訴訟首次開庭日，死亡母女 2 人的幾位家屬（女性 A 的丈夫兼長女 B 的父親男性 C 等），對本事故（過失駕駛致死傷事件）被告人飯塚幸三，以及飯塚投保的汽車損害保險公司提起訴訟，請求賠償損失約 1 億 7,000 萬日元。原告（家屬）方律師上谷櫻解釋，「受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和被告人否認起訴事實影響，訴訟時間拖長。死者家屬『希望儘快從（飯塚的）口中聽到真相』，為實現此目的」而提起訴訟。

2021 年 2 月 9 日，東京地裁（審判長：鈴木秀雄）舉行第 1 次口頭辯論，被告（飯塚幸三）方大致承認賠償責任，不過對撫慰金金額有爭議，請求駁回原告方請求。

## 死者家屬記者會

2019 年 4 月 24 日，死亡母女 2 人的家屬男性 C 召開記者會，首先提到在事發現場獻花台獻滿鮮花的人，以及對死亡 2 人感到心痛惋惜的人，感謝他們溫暖的心，之後透露心中的絕望和痛苦，表示「突然失去最愛的妻子和女兒，只能以淚洗面」。對於為何公布 2 人照片，他解釋道，「我下定決心，不能讓這次事故中（2 人那樣的）受害者，以及我這樣的悲傷家屬，在以後再次出現。所以，我決定公布（2 人的）圖片」。

7 月 18 日，死者家屬男性 C 再次召開記者會，公布女兒的視頻，強調「和已故最愛 2 人度過的日常十分幸福。交通事故可以奪走一個人的日常和生命」，又表示「為了以後不再有受害者和死者家屬，希望嚴懲肇事者（飯塚）」，宣布已發起聯署，要求嚴懲涉事男司機。這位男性家屬開設博客，公布聯署詳情和簽名用紙，並於 8 月 3 日在女兒經常玩的南池袋公園收集簽名。8 月 30 日，他召開記者會，宣布要求嚴懲的簽名已超過 29 萬，聯署將持續至 9 月中旬。聯署最後收集到 39 萬 1,136 個簽名，這些簽名於同年 9 月 20 日提交至東京地檢交通部。

11 月 12 日，飯塚被函送檢方，死者家屬男性 C 召開記者會回應。對於當時飯塚接受部分媒體訪問，稱「我對體力有自信，但也自大了。希望製造商能留心開發安全車輛」，主張需要改善車輛性能，他批評道，「（就看到那一小段視頻的感想而言）看到的時候全身都在顫抖，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覺得空虛無力。所有親屬都很難受，當中也有人感到憤慨。這七個月，（我們）24 小時都在面對 2 人的死、2 人不在的事實。就我看到的那段採訪而言，我看不出肇事者有面對 2 人的死。」。

2021 年 1 月 19 日第 4 次庭審後，C 宣布已對飯塚提起民事訴訟，表示「接下來會以『關東交通犯罪遺族之會』（愛之會）一員的身份，促請厚生勞動省訂立規則，讓使用被害者參加制度的犯罪受害者，在出席庭審等時候能取得特別休假」，並於同年 2 月連同「愛之會」成員向厚勞省遞交請願書。除要求嚴懲飯塚（被告人）外，C 還呼籲採取措施促進老年人退還駕照（改進社會構造，使老年人無需依賴汽車生活），並訴說改進車輛技術的必要性，以防止同類事故再次發生。

## 誤解與攻擊

### 未被逮捕與報導稱呼

據報導，有批評聲音質疑，警察沒有以現行犯逮捕引發死傷事故的駕駛員，新聞媒體不用「嫌疑人」而用敬稱「飯塚先生」（飯塚さん）或「飯塚（前）院長」頭銜稱呼，這些做法是「警察和媒體特殊對待」。
由於肇事者飯塚曾經當過官，網際網路上有不少人發帖，質疑飯塚「是『上級國民』所以沒有被捕」，還有人將本事故與同月 21 日神戶市發生的神戶市營巴士致命交通事故中，巴士駕駛員當場被捕相比較。調查人員則解釋稱，「之所以沒有逮捕，是因為引發事故的人受傷住院，不滿足刑事訴訟規則規定的逮捕要件『有逃亡或毀滅證據之疑慮時』」「事故發生一段時間後，才知道他當過官，網上的批評不對」。

事發後不久，讀賣新聞曾解釋為何當時沒有將身為嫌疑人的飯塚稱為「飯塚嫌疑人」，稱「考慮到警視廳尚未問話，沒有進入刑事程序，故報導時以實名＋頭銜稱呼，因事故重大性沒有使用敬稱」，而得知警視廳已向駕駛員問話後，該報自 2019 年 5 月 17 日晚報起改稱「嫌疑人」。11 月 12 日，飯塚被函送檢方，富士新聞網（FNN）當天起改用「嫌疑人」稱呼。

朝日新聞、每日新聞、東京新聞曾在報導時使用實名＋敬稱，日本經濟新聞、產經新聞則曾以匿名報導。西日本新聞曾於 2019 年 5 月 3 日早報解釋，報導時「有明確規定，逮捕前需加上敬稱或頭銜」。

對於這些爭議，慶應義塾大學教授大石裕表示，「可能是因為男性（飯塚）當過官，讓人們認為『警察和媒體等相互袒護』，導致批評聲越來越大」，立教大學名譽教授服部孝章（媒體法）指出，「尚未逮捕時難以稱之為『嫌疑人』，故以頭銜稱呼，這種做法可以理解，不過也可以考慮視乎調查進展，改用嫌疑人稱呼。故意匿名報導，或對相當於現行犯的人使用敬稱，讓人感覺不對勁」。律師竹田稔（前東京高裁庭長）推測，「稱呼由各新聞媒體決定，不過使用表明社會地位的頭銜稱呼，可引起社會關注，提高對老年司機問題的意識」。

### 其他誤解和不實消息

肇事者曾在事發 55 分鐘後打電話給兒子，警察公布稱「事發後即致電兒子」。NPO 法人 World Open Heart 理事長阿部恭子指出，此事報導後「演變成不實消息，稱（肇事者）麻煩兒子掩蓋事件」。

就肇事者個人條目是否應提及事故，日語維基百科一度發生爭議和編輯戰。社交網絡上有聲音稱，條目不寫事故只列出功績，是因為肇事者是上級國民或捐過款。朝日新聞報導事件時，武藏大學准教授北村紗衣接受採訪，比較英語版處理方式，回答稱「相比英語版等版本，日語版的隱私標準非常嚴格。這次判斷可以說也不例外」，指出維基百科在日本沒有事業支援組織，故重視訴訟風險。

### 肇事者與受害者家屬受攻擊

這次事故發生後，肇事者收到恐嚇信和騷擾，肇事者家屬疲憊不堪，受害死者家屬也在網際網路上受到誹謗中傷。2021 年 9 月，肇事者確定入獄後，死者家屬擔心輿論偏離減少交通事故的本質，表示「持續過度攻擊肇事者，什麼上級國民，沒有被捕，這些事情本質上並不重要」，發表聲明稱「不希望各位成為肇事者，受害者，或是死者家屬。希望大家攜手減少交通事故，哪怕一件也好」「希望世上受害者和肇事者都不會受到攻擊」。

對受害死者家屬的攻擊方面，2022 年 3 月，一名住在愛知縣丹羽郡扶桑町的 22 歲男子曾在社交網絡上發帖，稱「死者家屬的活動是為了錢」；收到死者家屬聯絡後，警視廳搜查一課搜查該男子住所，並於同年 4 月 28 日以涉嫌公然侮辱死者家屬，將該男子函送檢方法辦。

## 影響

### 自主退還駕駛執照

多篇報導指出，本事故發生後，自主退還駕駛執照的老年人有所增加，2019 年共有 60 萬 1,022 人自主退還駕駛執照，當中 75 歲以上有 35 萬 428 人退還，均創下歷史新高。2020 年 10 月，《產經新聞》報導，「為防止老年司機事故，各地警察加大力度，開展活動促進退還駕駛執照」。

東京都公安委員會於事故同年 5 月 31 日發出行政處分決定，吊銷飯塚的駕駛執照。

### 修法

2020 年 6 月，經修訂的道路交通法（定於 2022 年〈令和 4 年〉6 月前施行）通過，針對老年司機規定，有交通安全違章記錄的老年人（75 歲以上），更新駕駛執照時有義務接受駕駛技能檢查（真車考試），同時設立新的限定執照種類，持有人只能駕駛配備防撞剎車系統的「安全駕駛支援車」。

## 腳註

### 注釋

### 來源

## 參考文獻

* 東京地方裁判所刑事第 17 部判決 2021 年（令和 3 年）9 月 2 日 『TKC ローライブラリー』（LEX／DB インターネット） 文献番号：25591292、令和 2 年特 (わ) 第 203 号、『過失運転致死傷被告事件』。 
  * 主文：被告人を禁錮 5 年に処する。訴訟費用は被告人の負担とする。
  * 裁判官：下津健司（裁判長）・兒島光夫・松下健治
  * 被告人：飯塚幸三
    * 検察官（公判出席）：鈴木久美子・北村晃大
    * 私選弁護人（公判出席）：久保俊之（主任弁護人）・藤田吉信

## 相關條目

* 業務上過失致死傷罪
* 自動車駕駛死傷行為處罰法（2013 年平成 25 年法律第 86 號。自動車過失駕駛致死傷罪）
* 危險駕駛致死傷罪
* 起訴便宜主義
* 群馬女高中生誘拐殺人事件、黑暗網站殺人事件 - 和本事件一樣，受害死者家屬發起聯署，要求嚴懲行兇者。

## 相關文獻

* 青木正典 (2019 年 4 月 22 日). “池袋暴走「逮捕されない」本当の理由とは 弁護士が指摘する「あえてしない」可能性”. _J-CAST ニュース_. ジェイ・キャスト. 2021 年 12 月 31 日 (UTC) 閲覧。
* 柿崎誠 (2021 年 12 月 25 日). “SNS 中傷で量刑軽く 矛先は遺族にまで…「こんなこと望んでいない」池袋暴走事故が示した矛盾”. _毎日新聞 powered by LINE NEWS_. LINE. 2021 年 12 月 31 日 (UTC) 閲覧。
* 戸舘圭之 (2021 年 7 月 20 日). “軽すぎる？池袋暴走事故｢禁錮 7 年求刑｣の妥当性 自動車による死傷事故の法的な考え方を解説”. _東洋経済 ONLINE_. 東洋経済新報社 2021 年 12 月 31 日 (UTC) 閲覧。
* 松川沙紀 (2021 年 12 月 31 日). “｢一瞬の出来事なのに苦しみは一生続く｣　池袋暴走事故 遺族が語る思い｢交通事故をなくしたい｣”. _FNN プライムオンライン_. フジニュースネットワーク. 2021 年 12 月 31 日 (UTC) 閲覧。
* 松嶋祐子「犯罪事件報道におけるメディア・フレーミングについて ― 交通事犯を取り上げて」『専修人間科学論集 心理学篇』第 11 号、2021 年 3 月、1-9 頁。

## 外部連結

* 池袋暴走死傷事故 死者家屬的 Ameba 部落格（日語）
* 特集：池袋暴走事故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產經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