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伦·达菲·施莱弗

**格倫・達菲・施萊弗**（Glenn Duffie Shriver，1981 年 11 月 23 日 —），美國公民，因為試圖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竊取情報而被捕。

## 生平

施萊弗生於美國維吉尼亞州亨利科縣，靠近里奇蒙。1983 年其父母分居，他隨母親搬到了密西根州傑尼森地區。他住在密西根州喬治鎮。他的整個初二是在密西根州懷俄明上的，之後上了詹尼森高中。

他就讀於密西根州艾倫代爾的大峽谷州立大學（GVSU）。2001 年，他在上海參加了為期 45 天的學習夏令營。之後，其大三是在華東師範大學度過的，也位於上海。2004 年，他從 GVSU 畢業，並獲得國際關係專業學士學位。之後，施萊弗回到上海參加工作並學習中文，直至精通。他還參演過幾部中國電影。

施萊弗非常喜歡中國，他回到中國擔任英語老師。其後他住在韓國，並成為金由美（Yumi Kim）的未婚夫。施萊弗對美國的熱愛給金由美留下了深刻印象，金由美給他起了個外號叫「愛國者先生」。

2010 年 6 月，施萊弗因間諜案被捕，2011 年 1 月 21 日被判處四年監禁，2013 年底獲釋。他在服刑期間獲得了國際商務碩士學位。

## 案情

大約 2004 年，施萊弗參加了一次徵文，就涉及台灣和朝鮮的中美關係，寫了一篇文章。一名自稱「阿曼達」（Amanda）的中國女子稱讚了他的文章，並付給他 120 美元。這是一種在招募情報人員時，很常見的、低調的開始方式。阿曼達最終將施萊弗介紹給了「吳先生」（音）和「王先生」（音）。阿曼達、吳先生和王先生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安全部的特工，他們鼓勵他申請美國政府或執法部門的工作，而沒有採用更常見的、招募現有特工的方式。

不久他們告訴施萊弗，他們想獲得機密材料，並付給他 10,000 美元讓他參加 2005 年在上海的美國外事服務考試，但他未能通過。2006 年他第二次參加了該考試，獲得了 20,000 美元報酬，但同樣失敗了。2007 年，施萊弗申請了中央情報局（CIA）國家秘密行動處的秘密官員職位。這次他向中國人索要並收到了 40,000 美元報酬。他把錢帶到了美國，但沒有按照法律要求進行申報。

2010 年 2 月，在申請中情局職位的最後階段，他撒了謊，以掩蓋他與中國情報人員的關係。當年 6 月 7 日至 14 日，他參加了中情局的面試，並在面試中撒了謊。施萊弗不知道的是，中情局在招聘過程的早期就知道了他與中國的聯繫。中情局和聯邦調查局（FBI）之後沒有透露他們是如何發現施萊弗被中國政府招募的，但表示並非通過正常的背景調查。

FBI 在其 CIA 面試之後拘留了他。FBI 成員間，就是否利用他作為雙重間諜，進行了爭論。

## 被捕及定罪

2010 年 6 月，施萊弗準備前往韓國時，在底特律都會韋恩縣機場被捕，並被控五項「作出虛假陳述」和一項「故意密謀向中國情報官員提供國防信息」的罪行。他被拒絕保釋，並由維吉尼亞州亞歷山德里亞的美國聯邦檢察官史蒂芬・M・坎貝爾（Stephen M. Campbell）起訴。他被關押在亞歷山德里亞市監獄。

根據 1917 年《間諜法》美國法典第 18 卷第 793 條「收集、傳輸或丟失國防信息」，施萊弗面臨最高 10 年的監禁；但檢察官還威脅他，要根據美國法典第 18 卷第 794 條「協助外國政府收集或提供國防信息」來起訴他，該罪的最高刑期為終身監禁。2010 年 10 月，施萊佛承認了一項密謀非法傳輸國防信息的罪行，作為認罪協議的一部分，，協議還包括了全面的匯報和測謊儀測試。2011 年 1 月 21 日，法官利亞姆・奧格雷迪判處他四年監禁。

施萊弗與其上線會見過大約 20 次，最常會見的是「阿曼達」，並拿到了 70,000 美元。施萊弗說：「我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不知什麼時候，我就上了賊船。這麼多年背負著這樣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我無法告訴你這是什麼感覺。」大峽谷大學負責施萊弗夏令營的一個老師商戈令教授，曾擔心施萊弗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想做什麼。施萊弗說，他是被貪婪驅使的。他在俄亥俄州埃爾克頓附近的聯邦懲教所服刑，金由美說她會等他。

王保東代表中國駐美國大使館發言說，中國政府不做任何損害其它國家利益的事，對施萊弗的指控將被證明是錯誤的。這是中國政府對外國間諜案件的正常評論。2008 年 3 月至 2010 年 7 月間，有 44 人被美國司法部定罪，涉及 26 起代表中國從事間諜活動的案件。據《華盛頓人》的戴維・懷斯（David Wise）稱，施萊弗是已知的第一個中國試圖招募美國人並安插在中情局內部作內奸的案例，儘管其它國家已經嘗試過這種方法。

施萊弗於 2013 年底從聯邦監獄獲釋。

施萊弗被捕後，大峽谷州立大學負責該校中國留學項目的教授倪培民和商戈令，在從美國起飛時被美國機場安檢人員搜查，並與 FBI 進行了會見。

## 中國反應

針對這一報導，中國駐美國大使館新聞參贊王保東第一時間發表聲明說：此事是無中生有。中新社的報導援引王保東的話說：中國永遠不會參與損害其它國家利益的活動。另外，BBC 和大公網援引中國使館的聲明說：「任何通過『杜撰來詆毀中國』的意圖，都將『徒勞無功』。

## 中國媒體報導

針對美國司法部這一新聞稿，美國許多媒體都做了相關的報導。中國許多媒體，包括北京媒體如中國日報網、人民網、環球網等轉載了中新社的報導。香港親北京傳媒大公網、鳳凰網，美國的《僑報》等等，也都加以報導，大多數的報導都是源自中新社王欣的報導：題目是：美報誣稱中國在美國情報部門安插間諜竊取機密。

中新社 2010 年 25 日發表的這篇報導說，美國媒體 10 月 25 日報導稱，曾在中國生活的美國留學生施萊佛為了減輕懲罰，承認自己「密謀向中國傳遞美國國防情報」。美國媒體「捕風捉影地發表評論，稱中國方面正在努力向美國情報部門輸送間諜，以竊取機密信息。」大公網的題目是：美漢稱中國出錢供其打入 CIA 中方駁斥。不過，中國環球時報英文網報導題目是：美男子承認試圖刺探情報罪名。

## 美國媒體報導

在施萊弗被捕時，此案只引起了密西根州媒體的關注。

美國《華盛頓時報》發表記者戈茨的報導，題目是，間諜被捕說明北京努力吸收特工。報導說，施萊佛被捕事件，充分表明北京千方百計想滲透中情局。報導援引 CIA 發言人維絲 (Paula Weiss) 的話說，這是美國反間諜部門的成功行動。報導說，施萊佛不是第一個希望滲透 CIA 的中國間諜。1999 年，當時的 CIA 局長特內特曾披露，起碼有 3 名 CIA 官員曾為中國刺探情報。但這幾個人都沒有被抓，其中一名官員也曾拿到北京的 6 萬美金。1985 年，曾在 CIA 外圍單位工作的美籍華人金無怠被捕。司法當局指控他長期為中國充當間諜。但金無怠最後被判刑前在監獄自殺身亡。

報導說，CIA 最近幾年來遭到批評，說它在反中國間諜方面，心有餘而力不足。報導援引美國資深情報界人士 (Kenneth E. deGrafenreid) 的話說，中國很可能想把施萊佛像金無怠那樣，培養成長期戰略間諜。金無怠上個世紀 40 年代就開始為美國政府部門服務，一直為中國提供消息，一直到 1985 年事發被捕。華盛頓時報的報導說，另外，中國還展現了很強的間諜能力，洛杉磯的陳文英就是其中一例。陳文英曾給聯邦調查局當線民，但同時，她也給中國當間諜，並同起碼兩名 FBI 高級官員保持曖昧關係。報導還援引情報官員的話說，中國的軍事和情報部門，往往通過在美國辦的公司為掩護，但實際上，這些公司都在設法竊取或購買不許出口中國的美國高科技。

## 相關影片

施萊弗的經歷被改編為電影短片《兵棋遊戲》，由火箭媒體集團（Rocket Media Group）與 FBI 的反情報部門聯合製作，2014 年 4 月在線發布。影片的目的之一是警告學生在中國的危險。演員約書亞・默里（Joshua Murray）在片中飾演施萊弗。該片製作不佳，評價不高。

## 參見

* 在華美國人
* 格雷格・威廉・伯格森
* 努希爾・戈瓦迪亞
* 陳文英 (1954 年)
* 金無怠
* 喬納森・波拉德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American Universities Infected by Foreign Spies Detected by FBI [FBI 查出的被外國間諜滲透的美國大學] （英語）.
* Chinese Espionage [中國間諜] （英語）.
* Chinese Spying Seeks Secret US Info [中國間諜搜尋美國秘密信息] （英語）.
* Statement of Facts by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Justice [美國司法部的事實陳述] (PDF). 美國維吉尼亞東區聯邦地區法院 （英語）.
* 格倫・達菲・施萊弗在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的資料（英文）
* 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Game of Pawns: The Glenn Duffie Shriver Story》的資料（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