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夫

**林毅夫**（1952 年 10 月 15 日 —），原名**林正義**，後改**林正誼**，後再改為**林毅夫**，男，台灣宜蘭人，現定居於北京，中華人民共和國經濟學家，教授職稱。現任全國政協常委、全國政協經濟委員會副主席（副部長級），北京大學新結構經濟學研究院院長、北京大學國家發展研究院名譽院長，北京大學南南合作與發展學院院長，國務院參事、北京大學博雅講席教授。

林毅夫於 2008 年起曾出任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師兼負責發展經濟學的高級副行長。與妻子陳雲英育有兩名子女。1972 年林毅夫由國立台灣大學轉入陸軍軍官學校，為第 44 期步兵科畢業，後於 1978 年取得國立政治大學企業管理研究所碩士，1979 年擔任中華民國金門馬山連連長駐守金門時泅水離台至廈門（2012 年被中華民國通緝）。1982 年取得北京大學政治經濟學碩士，1986 年取得芝加哥大學經濟學博士，1993 年升任北京大學教授，1994 年共同創辦北京大學中國經濟研究中心並擔任主任，後任北京大學國家發展研究院名譽院長。林毅夫曾擔任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七至第十屆政協全國委員會委員、第十、十二、十三、十四屆全國政協經濟委員會副主任、第十一屆全國人大代表、中華全國工商業聯合會副主席。並獲選第三世界科學院（現名世界科學院）院士、英國科學院外籍院士。

## 生平

### 台灣成長

1952 年 10 月 15 日，林毅夫生於台灣宜蘭縣，原名**林正義**。幼時家境貧苦，母親以洗衣謀生。林正義在宜蘭中學初中部畢業後，獲保送就讀宜蘭高中。1971 年大學聯考後，錄取國立臺灣大學農學院農業工程系機械組。

在就學於臺灣大學期間，林正義熱衷學生運動。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時，林正義擔任臺灣大學一年級學生代表會的主席，他曾經在學生代表會的聚會時發動「校園絕食」，並在「反對共匪混入聯合國」的座談會上號召在聯大開會前發動全國示威大遊行，以表達國人抗議，當時對正處於爭取民主權利熱潮的台大學生而言，對於如何去挽救國府在國際上的敗象並不特別熱心，何況當局也不希望學生來攪局，因此林正義的建議也就不了了之。

1971 年冬，大一上學期結束，新生赴成功嶺寒訓。林正義在成功嶺受訓到第四、五週時，向部隊班長、排長報告，決定要投筆從戎，不回台大唸書。當時台大學生追求赴美留學者眾，而像林正義決定從軍的行動，剛好是中華民國國軍召募新血廣為宣傳的好題材，林正義被軍方接納，軍方並運用宣傳媒體將他塑造成明星一般的樣板人物。例如，當時的參謀總長賴名湯，在林正義自動請纓轉從軍時，「聽完林正義的心聲以後，深受感動告訴在場的人，這就是中國一定強的鐵證，因為我們國家像這樣有熱血的年青人非常多」。此外，在林正義投筆從戎的兩天後，大同工學院化學系的陶立民也向成功嶺寒訓班主任表示要轉讀陸軍官校，當時媒體就將陶立民的行為視為「響應林正義的行動」。之後，賴名湯亦在 1972 年 3 月 4 日代表中國青年反共救國團主任蔣經國，頒發「優秀青年獎章」給林正義。

林正義刻意不選中正理工學院就讀，而是特別向參謀總長賴名湯請求轉到陸軍軍官學校（承襲原黃埔軍校）。1975 年，林正義以第二名的成績在陸軍官校第 44 期畢業，但在確定其叛逃後，已被陸官除名獎項，校史館之榮譽榜─畢業前三名已不見其名。畢業後，林正義留校擔任學生連排長，並與國立政治大學中文系畢業的陳雲英結婚，一年後生子。

在林正義求學過程中，蔣經國已升任行政院院長。因林正義具本省籍又是名校台大肄業，符合蔣經國的擢用台籍人士的政治策略，所以一直受到蔣經國的關心。蔣經國囑咐心腹學生、當時的總政戰部主任王昇，必須特別照顧林正義，畢業之後，林正義不必立刻下野戰部隊帶兵，而可以軍職身份及國防公費的特權進入國立政治大學企業管理研究所就讀。

下部隊後，林正義因與部隊長官同名而自行改名為「林正誼」。1978 年夏，林正義以林正誼為名字，畢業於政大企管所。同年 12 月 16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與美國簽訂建交公報，確定於 1979 年 1 月 1 日建立正式外交關係，同時美國將與中華民國斷交。同年 12 月的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上，鄧小平擊潰以華國鋒為主的「凡是派」，掌握了政權，中國大陸的對台政策開始轉變。1979 年 1 月 1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大常委會發表「告台灣同胞書」，由中華人民共和國國防部部長徐向前宣佈，停止對金門持續 20 年的「單打雙不打」砲擊。

1979 年 2 月 16 日，林正誼成為金門防衛司令部 284 師馬山連連長，軍階上尉。馬山位於金門主島的東北角，距中國大陸的解放軍據點角嶼僅約 2 公里，是國軍前線的最前哨，可以掌握福建白河口、小嶝角、刀嶼、大伯嶼、小伯嶼等一線解放軍的動態。馬山還設有對大陸心戰喊話的播音站，因此馬山連連長經常要向到前線視察的長官和外賓們簡報，只有最優秀的基層軍官才能出任馬山連連長，由此也可見蔣經國對林正誼這位台籍青年的提攜眷顧之隆。

### 前往大陸

1979 年 5 月 16 日夜，從台灣探家回到金門約一週後，林正誼身上攜帶軍籍證明及有關資料，從金門泅海約 2 公里到廈門，投奔中國大陸。2012 年，林毅夫叛逃案的當事人高華柱在擔任中華民國國防部長時指出他是通緝中的叛逃軍官，其刑事責任免除需以法律判斷。

### 入學北大

到了中國大陸之後，改名為「林毅夫」的林正誼先後輾轉各地，最後到達了北京。時為文革結束不久，而林毅夫的台籍身份又極為敏感，他首先準備就讀的中國人民大學就曾以「此人來歷不明」為由把他拒之門外，最終是北京大學接納林毅夫為北大經濟系碩士生；林毅夫至今對此心存感激。1980 年，剛於 1979 年獲諾貝爾經濟學獎的芝加哥大學榮譽教授西奧多・舒爾茨到訪北大，校方指派林毅夫為舒爾茨翻譯；舒爾茨對林的翻譯和經濟學上的領悟頗為讚賞，回到芝加哥後便安排推薦給林毅夫獎學金就讀芝加哥大學經濟系。

### 留學美國

1982 年林毅夫取得北大經濟系政治經濟學碩士，獲派前往芝加哥大學攻讀博士學位，成為中國大陸改革開放後首批赴美留學生。1986 年林毅夫取得了芝加哥大學經濟系博士學位，論文指導教授就是西奧多・舒爾茨。1986 年至 1987 年，林毅夫以訪問學者的身份在耶魯大學經濟發展中心做了一年博士後研究。林毅夫的妻子陳雲英得知丈夫在美國留學後，1983 年亦從台灣輾轉赴美留學，與丈夫在美重聚。

中華民國官方對於前往中國大陸後的林毅夫或許一無所悉，但是，在林毅夫於芝加哥大學求學時，已經有留學生知道林毅夫具有台灣背景。曾任中華民國財政部長的劉憶如就表示，她 1986 年時也在芝加哥大學經濟系博士班就讀，她剛到芝加哥大學時，是就讀於企管系碩士班，對於林毅夫並不認識。後來，劉憶如被推舉為芝加哥大學的中國同學會會長，由於當時在芝加哥的中國學生人數少，劉憶如就將來自於香港、大陸、台灣的留學生納入同學會。因此，原本只顧讀書、不和中國學生往來的林毅夫，才會參與同學會的活動，劉憶如也就是在活動時，從林毅夫的舞步猜到林毅夫具有台灣的背景。劉憶如原本與林毅夫不熟，之後，劉憶如轉念芝加哥大學經濟系的博士班，因為選修同一門課，才與林毅夫有密集的接觸。

### 留美結束回到中國大陸

林毅夫於 1987 年結束在耶魯大學的研究攜妻兒一起回到中國大陸，任北京大學副教授，並任國務院農村發展研究中心發展研究所副所長。他是中國第一位「海歸」經濟學家，並帶回了整整 30 箱的西方經濟學術資料，為中國大陸的經濟學研究提供了基礎。1993 年，林毅夫升任北京大學教授。1994 年 8 月林毅夫與易綱、海聞、張維迎、張帆和余明德等 6 人在北京大學創辦中國經濟研究中心，林毅夫出任主任，是中國大陸經濟學研究的最前沿，也一直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決策部門重要的智庫之一。

林毅夫說，中國經濟研究中心有三個定位：「作為中國經濟學教學的革新中心、作為中國改革開放的政策研究中心、作為中國與國際學術交流中心」。在時任北大校長吳樹青的支持下，中國經濟研究中心成為北大、乃至全中國大陸的學術特區。大陸最早的總體經濟學、個體經濟學、計量經濟學、發展經濟學和國際經濟學等課程，都從該中心開始。大陸的「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相當於台灣戒嚴時期的「國父思想」，是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高度關注的課程，但是 1994 年，林毅夫打破慣例在「政治經濟學」課程中，介紹了西方經濟理論和經濟學方法論。

## 工作與成就

### 專業成就

自 1987 年林毅夫回北大後，就不斷發生經濟政策的辯論，包括他在內的中國經濟研究中心成員，如：海聞、易綱、張維迎等，他們的意見都直接影響中共中央經濟政策的制定。如 1997 年底，林毅夫發表〈關鍵在於戰略目標的轉移──評中共中央 14 屆三中全會的決議〉，提到國企改革不彰、中央政府財政所得比重偏低、貪腐嚴重等…… 問題，後來都出現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總理朱鎔基的政策中。因此，就有媒體稱林毅夫是朱鎔基的智囊。

林毅夫主張中國大陸應繼續實施比較優勢發展戰略，利用較低成本引入先進技術，快速積累資本，再實現產業升級。他也認為國有企業改革是繼續保持經濟高速發展的關鍵，改革國有企業才能夠給民營經濟提供更公平的競爭環境。林毅夫一直以來都對中國大陸經濟保持樂觀，認為中國大陸能夠在 2030 年左右成為世界最大經濟體。

林毅夫認為，世界經濟處在復甦的十字路口，已開發國家尚需推進結構性經濟改革，而增加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防火牆對於抵禦歐債危機的擴散效果非常關鍵。儘管世界經濟近期出現一些復甦跡象，但仍面臨較為嚴峻的挑戰，主要是已開發國家面臨的高失業率、低產能利用率、鉅額財政赤字等結構性難題尚未消除，經濟成長態勢總體疲軟。

### 工作簡歷

2005 年，當選第三世界科學院院士。

2008 年 2 月 4 日，世界銀行行長羅伯特・佐利克正式宣佈，已經任命林毅夫為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師兼主管發展經濟學的資深副行長，於 5 月 31 日上任，補缺 2007 年離職的布吉尼翁。林是世界銀行史上第一個來自於開發中國家而獲聘擔任這個職務的人。林毅夫「帶著對中國 30 多年經濟發展的深入了解」開始就職於世界銀行；在他 4 年任期里，「西方對中國乃至亞洲經濟的種種誤讀時常讓他反思」，很多經濟學家曾相信亞洲是最沒有希望的一洲，認為非洲比亞洲有希望，拉丁美洲更有希望，結果卻是亞洲國家經濟普遍發展得較好，其發展遠遠超過拉美和非洲；林毅夫說，這些誤讀讓他聯想到世界銀行並進而推動世界銀行反思，因為「世界銀行的目標一直是幫助開發中國家發展經濟，解決貧困問題，多年來取得不少成就，但很多地方不盡如人意」。

## 研究與著作

研究範圍：農業經濟學、發展經濟學、制度經濟學，與中國經濟改革。

1990 年－2000 年，林毅夫的論文在國際上被引用次數，排名全球經濟學家第 205 位，在華人經濟學家中排前兩名。林毅夫形容大陸經濟學者現在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他解釋說，隨著大陸經濟在世界的比重不斷增升，解釋大陸經濟現象的經濟論文，將愈來愈受到國際重視。

1992 年，林毅夫發表《農村改革和中國的農業成長》於《美國經濟評論》，該文被美國科學資訊研究評為 1980 年至 1998 年間的經濟學論文中，引用率最高的論文之一。林毅夫長期關注中國經濟的改革與發展，他在制度經濟學領域做出了突出貢獻，有關中國農村改革與發展的研究成果享譽海內外。共出版 13 本學術專著，其中《充分資訊及國有企業改革》被翻譯成英文、日文出版，並以中文繁體字分別在香港和台灣出版。《中國的奇蹟：發展戰略與經濟改革》被相繼轉成中文繁體字或譯成英文、日文、韓文、法文、越文、俄文等版並被數次增訂。

2011 年年底林毅夫的《解密中國經濟》一書由英國劍橋大學出版社正式出版，林旨在以「局內人」身份解讀 30 多年來舉足輕重的經濟事件中國崛起，並對中國在 19 世紀落到了西方的後面的原因、對現在中國大陸經濟成功的快速發展進行了探討和解讀。

### 著作一覽

* 《制度、技術和中國農業發展》，上海人民出版社和三聯出版社，1993 年。
* 《中國的奇蹟：發展戰略與經濟改革》，中文簡體字版，上海人民出版社，1994；中文繁體字版，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1995；英文版，香港中文大學出版 社，1996；日文版，東京日本評論社，1996；韓文版，漢城白山書社，1996 年；法文版，巴黎 Economica 出版社，1998；越文版，胡志明 市，西貢時報出版社，1998。
* 《中国农业科研优先序》. 中國農業出版社. 1996 年.
* 《充分資訊與國有企業改革》，中文簡體字版，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 年；中文繁體字版，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1997；英文版，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1998；日文版，東京日本評論社，1998。
* 蔡昉、林毅夫. 《中國經濟》. 麥格羅・希爾. 2003-10-28. ISBN 9789574938179 （中文（繁體））.
* 林毅夫. 《解讀中國經濟》. 時報出版. 2009-03-26. ISBN9789571350035.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2-08-28） （中文（繁體））.
* Justin Yifu Lin (林毅夫). 《Demystifying the Chinese Economy》 (解密中国经济). Cambridge CB2 8BS,UK 英國: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劍橋大學出版社. 2011-12-27. ISBN 9780521191807 （英語）.
* 林毅夫。探寻中国经济背后的逻辑. FT 中文網. 2013 年 7 月 11 日 06:08 AM [2013 年 7 月 11 日].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0 年 4 月 13 日）.
1. 序列項目

## 家庭

* 父：林火樹，日本殖民統治時代曾任網球（當時依日文稱庭球）社團宜蘭菁英團的代表人。
* 妻子：陳雲英（1953 年 2 月 16 日－）
* 子：林旭初（1976 年 12 月 12 日－），現任廣東省台灣同胞聯誼會副會長，廣州產業投資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總經理兼城發基金董事長。
* 女：林曦（1980 年 8 月 5 日－）

## 榮譽

其著作《再論制度、技術與中國農業發展》獲教育部第三屆中國高校人文社會科學優秀成果一等獎，第四章「價格雙軌制與供給反應：理論與來自中國農業的經驗證據」榮獲第九屆孫冶方經濟科學論文獎。《制度、技術與中國農業發展》獲 1992 年度「孫冶方經濟科學獎」；《技術變遷和家庭所得分配》一文為被評為 1999 年度《澳大利亞農業和資源經濟學》最佳論文。

1993 年獲美國明尼蘇達大學國際糧食與農業政策研究中心最佳政策論文獎。

1997 年獲澳大利亞農業和資源經濟學會約翰・克勞夫爵士獎。2000 年獲美國社會科學引文索引的經典引文獎。2009 年，美國福坦莫大學授予其榮譽博士。法國克萊蒙費朗大學、英國諾丁漢大學、香港城市大學、香港科技大學、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及澳門科技大學亦先後授予其榮譽博士學位。

2011 年獲美國芝加哥大學的校友專業成就獎。

## 奔喪爭議與台灣司法追訴

林毅夫對於他曾為台灣軍官卻在金門前線逃亡至中國大陸的經歷很低調。2002 年 5 月 9 日，林毅夫的父親林火樹在台灣宜蘭過世。5 月 29 日，台灣民進黨籍立委蔡同榮向政府陳情，認為當年叛逃追訴時效已過，政府應讓「林正誼叛逃案」結案，批准林毅夫返台奔喪，同時亦可借重林毅夫與中國大陸高層關係，及其在財經方面的專業，為兩岸經貿往來做有利於台灣發展的建言。陸委會基於「人道精神」考慮同意林毅夫入境，內政部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亦將核發入境許可。

如果林毅夫赴台奔喪，被指派調查本案的國防部北部軍事地方法院桃園分檢署檢察官，屆時為保存證據，將會限制林毅夫出境，並以必要手段要求他到案說明。官員同時指出，林毅夫如果來台，將從桃園中正機場入境，因此指派桃分檢負責調查，由於林當年叛逃的真相有許多部份須釐清，所以原則上在林入境後就應該會傳喚林毅夫到庭說明，假若他拒絕，也可能強制拘提，這方面軍檢單位都已經著手進行沙盤推演。

國防部長湯曜明指出，林毅夫仍被國軍視為叛變逃亡軍官，一旦返台將面臨《陸海空軍刑法》調查與審判；而陸委會與內政部入出國及移民署則表示，仍同意核發入境證件，但返台後法律責任將由林毅夫自負。林毅夫當時正在美國訪問，他的妻子陳雲英赴香港等候。最後，局勢未能好轉，林毅夫確定無法赴台，而由美國飛至香港後返回北京，由陳雲英赴台代其追悼，林毅夫則在北大朗潤園設靈堂遙祭先父。

因配合軍事審判法修正，軍事案件全數移由司法處理。林毅夫案全案卷證，於 2014 年 1 月 13 日移由司法檢察署接辦，法務部研議後已認定林屬「繼續犯」，移交後仍持續通緝。

## 參考文獻

## 參見

*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台灣省代表團

## 外部連結

* 林毅夫博客. [2013-02-19].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7-09-30） （中文（簡體））.
* 陳憲良。那一夜，金門全島緊急大搜索.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01-07-22） （中文（臺灣））.
* BBC 中文網駐台北特約記者 楊孟瑜。這般的 " 四郎探母 ". [2006-09-02].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0-11-11） （中文（臺灣））.
* 劉薇。世行副行长之路：理想主义者林毅夫的四次抉择。北京：京華時報 京華網. 2008-04-28.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1-05-30） （中文（簡體））.
* 鄭東陽。林毅夫跌宕人生路。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 2010 年 5 月 [2011-01-05]. ISBN9787213042645.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0-11-11） （中文（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