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線行動

**德蘇戰爭**（德國方面稱為**東方戰線**，德語：Die Ostfront；蘇聯方面稱為**偉大的衛國戰爭**（或**愛國戰爭**），俄語：Великая Отечественная Война，而「**衛國戰爭**」本指 1812 年的俄法戰爭）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蘇聯與德國及雙方盟國之間發生的戰爭，時間從 1941 年 6 月 22 日德國巴巴羅薩行動開始進攻至蘇聯莫斯科、至 1945 年 5 月 9 日德國在柏林向蘇聯無條件投降為止。

## 名稱

## 戰前形勢

### 德國閃電拿下西歐，雙方瓜分波蘭勢均力敵

在 20 世紀 30 年代阿道夫・希特勒領導的納粹黨在德國取得執政，而英國、法國等西方國家採取的綏靖政策則更加助長了納粹德國的氣勢。而此時的蘇聯總書記約瑟夫・史達林為實現自己的利益和德國簽署了《德蘇互不侵犯條約》。該條約中包括了「秘密附屬議定書」，將波蘭、波羅的海三國、芬蘭以及東歐等國劃分為兩國的勢力範圍。

1939 年 9 月，德國與蘇聯聯合發動的波蘭戰役以及 1940 年的法國戰役之後，德國和義大利在 1940 年就很快就占領了中歐、西歐大陸、北歐和巴爾幹半島，1941 年 6 月初，德國控制了歐洲包括法國、波蘭西部、荷蘭、挪威、丹麥、比利時等 16 個國家的人力、物力資源，並且盟國除了義大利外有匈牙利、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而這時的全世界，只有英國在獨自和德國、義大利作戰。而此時，蘇聯在 1939 年 9 月德蘇瓜分波蘭之後從波蘭得到了它 51% 的領土，從羅馬尼亞拿走了南比薩拉比亞和北布科維納，從芬蘭它拿走了卡累利阿、薩拉、雷巴奇半島等領土。

1930 年代末的蘇聯經過十餘年的大規模經濟建設，工業產值已經躍居歐洲第一，但是生產品質和人民生活水準則遠不如納粹德國。另外，蘇聯全國也剛從瘋狂的大清洗肅反運動中慢慢恢復正常的秩序。在德國橫掃歐洲之時，史達林看到如此強大的德國必然會威脅到蘇聯的國家安全，便開始著手採取防範德國的系列措施：將蘇聯的重工業和軍工工業有計劃地遷移到烏拉爾山以東；對德國和談，避免刺激德國；穩住東方的大日本帝國，先是通過援助中國的抗日戰爭以牽制日本的軍隊，之後又轉變態度，於 1941 年 4 月和日本簽署《蘇日中立條約》；建立「東方戰線」，增加戰略縱深等等。

在蘇聯的系列準備措施中，建立東方戰線是最具爭議的，在建立東方戰線的進程中，蘇聯根據《德蘇互不侵犯條約》中的秘密條款占領了約 60 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將芬蘭、羅馬尼亞等國迅速地推向自己的對立面，還遭受到世界各國的普遍譴責。且事實上東方戰線在戰爭中起到的作用也極其有限，蘇聯吞併的地區的人民大多反對蘇聯的統治，在德國入侵的時候有很多民眾都發起暴動趕走蘇軍並歡迎德軍的到來。

德國方面，西線戰事的順利進行，只有英國憑藉海洋的優勢持續抵抗（德國的入侵），讓希特勒感到有機會騰出手來對付東邊的蘇聯了，而德國的情報機構對蘇聯的大大低估的錯誤判斷，也讓希特勒認為蘇聯是非常容易對付的國家，便開始著手制定入侵蘇聯的計劃，計劃代號：「巴巴羅薩計劃」。

巴巴羅薩計劃，德軍計畫以集中 380 萬兵力，以「閃電戰」分別從北、中、南 3 個方向實施迅猛而深遠的突擊，占領蘇聯的首都莫斯科、蘇聯第 2 和第 3 大城市列寧格勒和基輔等城市，在蘇聯西部地區把蘇軍的主力消滅，接著向蘇聯腹地長驅直入，進抵阿爾漢格爾斯克、伏爾加河、阿斯特拉罕一線，並用空軍摧毀烏拉爾工業區，從而擊敗蘇聯。

擬定巴巴羅薩計畫半年後，蘇聯渾然不覺，還於 1941 年 5 月 1 日莫斯科紅場舉行閱兵式紀念國際勞動節，雖然英國等國和蘇聯間諜多次向史達林匯報「德國將在 1941 年夏進攻蘇聯」，但史達林認為英國和德國的戰爭分勝負之前，德軍還沒有能力進犯蘇聯。他甚至懷疑這是英國間諜為了將蘇聯拉入對德作戰的陷阱而捏造的。而且蘇聯此時也因為正在準備進攻德國的「大雷雨計劃」，而沒有料到德軍即將進攻蘇聯。據俄羅斯學者鮑利斯・瓦季莫維奇・索科洛夫出版的《二戰秘密檔案》（俄語版於 2001 年出版，中文翻譯版於 2005 年出版）（«Разведка. Тайны Второй мировой войны» (2001)）一書中所描述，史達林有一個進攻德國的「大雷雨計劃」，該計劃還比巴巴羅薩計劃更早策劃，只是由於蘇聯的戰爭準備還沒有達到進攻的要求而被德國的巴巴羅薩計劃先行一步。可見蘇聯對德國的進攻計劃是完全沒有防備的。

## 雙方軍事實力對比

## 戰爭進程

### 閃電戰爭爆發

1941 年 6 月 22 日凌晨 4 時 30 分，共有 300 萬名德軍在北起波羅的海、南至黑海的 1,800 多公里的漫長戰線上分為北方集團軍的 29 個師、中央集團軍的 50 個師、南方集團軍的 59 個師，一共 4 個裝甲兵團、153 個德國師和 37 個其餘軸心國師，共計 190 個師向蘇聯發動突然襲擊，第二次世界大戰進入德蘇戰爭的新階段。當天下午，德國、義大利及羅馬尼亞政府正式對蘇聯宣戰，25 日芬蘭對蘇宣戰。

德軍主力中央集團軍的任務是圍殲白俄羅斯的蘇軍，兵力包括 2 個做為先鋒矛頭的裝甲兵團（第 2 及第 3）、50 個師，進而進攻蘇聯的首都莫斯科；北方集團軍的兵力包括 1 個裝甲兵團、29 個師，任務是殲滅波羅的海沿岸的蘇軍，進攻列寧格勒，南方集團軍的任務是向基輔和烏克蘭地區進攻，消滅位於烏克蘭聶伯河地帶的蘇軍，兵力包括 1 個裝甲兵團、57 個師。此外還有駐守在挪威和芬蘭的兩個軍團，分別向摩爾曼斯克和列寧格勒方向實施突擊。

戰爭剛開始蘇聯西部 66 個機場就遭到猛烈轟炸，蘇軍半天之內就損失飛機 1,200 架，其中 800 架未及起飛即被毀於機場，蘇聯西部城市、海空軍基地、通訊設施，在德軍航空兵襲擊之下嚴重受損，邊境軍區指揮機構基本陷於癱瘓，德軍在戰爭的第一天就前進了 50 至 60 公里。蘇聯國防委員會在戰況不明的情況下，於當晚發布命令，要求邊境軍區實施反擊，消滅入侵之敵。

在戰爭的頭一周，德軍憑藉突然進攻、武器裝備上的優勢、軍隊早已動員和集中並且有在西歐作戰積累的豐富經驗等優勢，擊潰蘇軍前線。北方集團軍已經渡過西德維納河；中央集團軍已推進到白俄羅斯首都明斯克；南方集團軍的前鋒也開始進逼烏克蘭首都基輔。

面對有備而來的德軍，蘇軍猝不及防，蘇聯政府雖然採取緊急措施，把前沿軍區改制為方面軍，成立了蘇軍統帥部，但由於大量工作未能搶在戰爭爆發之前就緒，因而在戰爭開始時嚴重失利，由於蘇軍裝備陳舊、指揮人員素質較差、對敵主攻方向判斷失誤等原因，致使戰爭初期，便有 28 個師被全殲、70 個師人員武器損失過半。據戰後西方公布的統計資料，在德蘇戰爭的頭 18 天，蘇聯損失 2,000 列火車的軍火、3,000 門大炮、2,000 架飛機、1,500 輛坦克、30 萬名蘇軍被德軍俘虜，共損兵 880000。

德軍在占領明斯克後，古德瑞安第 2 裝甲軍團和霍斯的第 3 裝甲軍團繼續前進，試圖利用鉗形攻勢包圍斯摩棱斯克。最終在 7 月 15 日德軍通過激烈戰鬥攻占了蘇聯首都莫斯科的門戶斯摩棱斯克。而在明利克附近的德軍 (步兵) 則利用鉗形攻勢，包圍了殘餘蘇軍在新格魯多克的十幾個師，並切斷了蘇聯西部最重要的交通幹線明斯克－莫斯科公路，並將德軍中央集團軍的司令部設在此地。而此時德軍離莫斯科僅有 380 公里。 7 月 9 號，位於新格魯多克的蘇軍投降，明斯克圍殲戰由德軍勝利告終。

此時德軍分調部分負責進攻莫斯科的中央集團軍主力（古德瑞安第 2 裝甲軍團）進攻南方的基輔，以占領蘇聯的糧倉烏克蘭。基輔戰役從 7 月 7 日進行到 9 月 26 日，蘇軍在基輔防禦戰中嚴重失利，不僅損失了前沿兵力，而且用於這個方向上的預備隊也消耗殆盡，部署在基輔地域上的兩個方面軍中，有 6 個軍團被合圍，西南方面軍將領全部陣亡，尚有幾個軍團的司令被俘，據德軍方面宣布，德軍稱圍殲蘇軍 66 萬人 (事實上有約 15 萬平民)，是歷史上最大規模的包圍戰。
在北方戰埸方面，8 月 31 日，芬蘭軍佔領維堡、並且在 9 月對發動東卡累利阿攻勢攻佔彼得羅扎華茲克，令部份蘇軍被牽制，至 9 月 8 日北方集團軍已經攻占立陶宛、拉脫維亞和愛沙尼亞，勉強推進至列寧格勒的涅瓦河近郊，但未能完成對列寧格勒的攻占，於是聯合芬蘭軍隊完全切斷列寧格勒與外界的聯繫，開始了持續達 872 天的列寧格勒圍城戰。而中路的進攻莫斯科行動也相應推遲。德軍就趁這個時候在 10 月協助盟友發動台風行動，進攻莫斯科，羅馬尼亞軍在敖德薩戰役擊敗蘇軍並控制該市 (該蘇軍撤到克里米亞的塞瓦斯托波爾) 以及克里米亞戰役，蘇軍黑海控制權被削弱。

在 1941 年秋蘇聯損失了 70% 的工業生產能力，基礎工業產量只有德國及德占區的 33%；1942 年蘇聯鋼鐵產量為德國的 25%、銅產量和鋁產量為德國的 20%、煤炭產量為德國的 17%，僅石油產量超過德國。蘇聯在 1941 年 7 月 3 日組建的後撤疏散委員會（主任什維爾尼克、副主任柯西金）領導下，2,593 家工業企業趕緊轉移到東部，兵荒馬亂的形勢似乎十分危急。

### 推進莫斯科受阻

9 月 30 日，德軍中央軍團發動「颱風行動」，大舉進攻莫斯科。德軍用於颱風行動莫斯科方向的兵力達到 100 萬、75 個師、1,700 輛坦克、1.4 萬門火炮、1,400 架飛機。蘇軍在莫斯科以西 300 餘公里縱深內，建立了梯次配置的多道防禦地帶，有 3 個方面軍和一個戰役集群，總共 125 萬名兵力、共 75 個師、990 輛坦克、7,600 門火炮、677 架作戰飛機擔任防禦，蘇共中央政治局、國防委員會、最高統帥部和總參謀部作戰組一概不離開莫斯科。德軍陸軍兵分 3 路在沿途突破蘇軍的防禦線後逐步向莫斯科挺進，但是最猛烈的進攻遇到了最頑強的抵抗，進入 10 月 2 日之後莫斯科戰役正式打響，但此時蘇聯進入了秋冬時節，而這對蘇軍則非常有利。11 月 7 日冒著德軍的炮火，蘇聯在紅場舉行紀念十月革命勝利 24 周年的閱兵式，閱兵式後的蘇軍直接開赴前線。經過浴血奮戰，蘇軍憑藉極其堅強的抵抗和熟悉的自然條件，蘇軍最終頂住了德軍進攻，並在 11 月 30 日將德軍中央集團軍的進攻成功阻止在北線到卡林努、中線在納羅 — 福明斯克和莫扎伊斯克、南線到圖拉城下並迫使中央集團軍停下來建造了幾道臨時防線，並於 1941 年 12 月 5 日之後轉入 125 萬人的大反攻，至 1942 年 1 月 7 日將參與颱風行動的德軍向西擊退至距離莫斯科 250 公里至 320 公里的地方，並使得德軍中央集團軍在 1941 年 10 月 2 日－1941 年 12 月 1 日－1942 年 1 月 7 日之間付出了 35,757 人陣亡、9,721 人失蹤，共計 45,478 人陣亡和失蹤、總傷亡 17.3 萬人的代價。

在隆冬時節，伴隨著莫斯科近郊的隆隆炮聲，時光的河流淌入了分外火爆的 1942 年。

1942 年 1 月 8 日至 1943 年 3 月 22 日的熱澤夫戰役，以蘇軍最終獲得勝利而告終。此戰宣示俄式「大炮兵主義」戰勝德式「機甲化坦克部隊」，夙有「閃電戰之父」美譽之德國名將海因茨・古德瑞安上將被憤怒的希特勒調離德國東方戰線戰場，為巴巴羅薩行動失敗負責。蘇軍這時穩住了德蘇戰場局勢，讓納粹德國的「閃電戰」計劃徹底失敗。但蘇聯隨後的反攻在德軍的戰術及經驗優勢下很快就失利了，並在 1942 年 1 月 8 日至 5 月 10 日的德米楊斯克包圍戰中失敗，之前被蘇軍包圍的 10 萬名德軍最終成功突圍。

在巴巴羅薩計劃失利後，德軍將戰略重點放在南方，企圖集中前所未有的 11 個軍團共 131 萬兵力的力量進攻蘇聯最大的產油區高加索的巴庫油田。1942 年 5 月 12 日至 5 月 28 日蘇軍在哈爾科夫地域的進攻作戰失利，西南方面軍的幾個軍團共 23 萬人被包圍並被殲滅。6 月，德軍進攻了蘇聯克里米亞地區黑海艦隊的基地塞瓦斯托波爾，爆發塞瓦斯托波爾戰役。接著揮師直指史達林格勒和外高加索的巴庫，企圖從東南方向迂迴莫斯科，並攻占外高加索的蘇聯石油產地，切斷蘇南部地區與莫斯科的聯繫。蘇軍節節敗退，被迫再次轉入防禦。6 月 28 日，德軍集中了 131 萬兵力朝頓河草原方向發動了規模巨大的夏季攻勢的「藍色行動」，渡過了頓河河曲，於 7 月 23 日攻占了頓河畔羅斯托夫。

德軍把南方集團軍一分為二：A 軍團（德國第 2 軍團、第 4 裝甲軍團、第 6 軍團、匈牙利第 2 軍團）和 B 軍團（德國第 11 軍團、第 17 軍團、第 2 裝甲軍團、羅馬尼亞第 4 軍團、羅馬尼亞第 2 軍團、義大利第 8 軍團）的一共 11 個軍團的共 131 萬兵力的同時向史達林格勒和北高加索進軍，擁有 27 萬人的第 6 軍團進攻史達林格勒、第 4 裝甲軍團進攻高加索油田。藍色行動包括沃羅涅日戰役、高加索戰役；紅軍包括「天王星行動」、「冬季風暴救援行動」、「土星行動」在內的史達林格勒戰役開始，雙方企圖從側翼著手拉鋸之戰。

### 列寧格勒、史達林格勒相持不下

1942 年春天，蘇軍人數達到 550 萬人，軍火工業生產已經恢復並有一定發展，給軍隊提供的新式武器裝備逐漸增多，敵後游擊運動開展得更加廣泛，同時蘇聯由於在租借法案中還得到美英戰略物資和武器裝備的援助。但是在 1942 年春天至 1942 年夏，蘇軍在德蘇戰場還未扭轉頹勢，而且戰局卻有利於德軍一方。在 1942 年 4 月間蘇軍在從南到北的全部戰場（柳班攻勢、第一次勒熱夫 - 維亞濟馬戰役、第二次哈爾科夫戰役、克赤半島戰役）都遭遇了挫敗。

1942 年 7 月 17 日作為藍色行動一部分的史達林格勒戰役打響。德軍的第 6 軍團 27 萬名兵力向史達林格勒方向推進，其目的是掩護正在實施高加索戰役的德軍 A 集團軍向巴庫（南方集團軍在藍色方案中的最終目標）挺進。戰役開始時，蘇軍在史達林格勒方向的防禦力量薄弱，蘇軍在兵力吃緊之際，將兩個正在組建的坦克軍團投入戰鬥，卻被德軍完全殲滅。7 月底，德軍將第 4 裝甲軍團從北高加索邊緣抽調來支援進攻史達林格勒方向，德軍的兵力有 25 萬人、740 輛坦克和 1,200 架飛機的支援。而蘇軍的史達林格勒方面軍，是在被德軍完全擊潰的的西南方面軍基礎上匆匆組建的，只有 18 個滿員師和 16 個不滿員師，作戰部隊為 187,000 人，有近 400 輛坦克和 600 多架飛機。德軍在戰役之初進展順利，雖然蘇軍頑強抵抗，德軍第 6 軍團還是在沿途相繼突破蘇軍的層層防線，9 月 13 日，德軍第 6 軍團進入史達林格勒市區展開全市範圍內的戰鬥。史達林在這個危重的時刻特意打電話命令史達林格勒市委、軍工企業一個也不准後撤，要在戰鬥中繼續組織生產。史達林還有一句在當時非常著名的命令：「絕不後退一步」！命令擔任史達林方向的士兵和軍官在危重時刻不允許後退。這時在史達林格勒擔任防禦任務的還有蘇聯新組建的東南方面軍。而自從德軍第 6 軍團進入史達林格勒市區後，一場曠日持久的史達林格勒戰役正式開始了。

蘇軍統帥部在史達林和最高統帥助理史達林格勒保衛戰的總指揮朱可夫和總參謀長華西列夫斯基研究挽救史達林格勒的辦法，他們認為只有用城市吸引住德軍第 6 軍團的重兵集團，再用強大的預備隊合圍德軍第 6 軍團，該計劃的代號為「天王星」。但是天王星行動最快必須到 11 月中旬才能準備部署成功，也就是說為了執行天王星計劃，史達林格勒還得堅持兩個月以上。對於防守人力薄弱的史達林格勒來說，這是極端困難的。但是蘇軍的抵抗卻異常頑強，雙方的戰鬥非常激烈，即使是對一個街區甚至一棟建築的爭奪，都要付出巨大的傷亡代價。至 9 月底蘇軍固守的地段只有史達林格勒的伏爾加河西岸的縱深不到一公里的 4 個橋頭堡的狹長地帶，但德軍第 6 軍團一直不能完全占領史達林格勒，並一直堅持到 11 月份。擔任史達林格勒保衛戰的軍區司令瓦西里・崔可夫在回答人們關於德軍第 6 軍團為什麼不能占領史達林格勒的問題時說：「敵人（德軍第 6 軍團）只能踏著我們的屍體前進，而蘇軍是殺不完的」。由於第 6 軍團司令佛烈德利赫・保盧斯為了在寒冬到來之前占領史達林格勒，發動了多次猛烈的進攻，戰爭進入白熱化。

11 月 19 日拂曉，蘇軍實施天王星行動，在史達林格勒的南北兩端附近開始大規模反攻，11 月 19 日至 11 月 22 日幾個軍團在突破了史達林格勒的南北兩端的羅馬尼亞第 2 軍團和義大利第 8 軍團的十分薄弱的防禦線之後到喀拉蚩會師，完全包圍了在史達林格勒市內的德軍第 6 軍團全部和第 4 裝甲軍團的兩個師。希特勒命令被蘇軍包圍的德軍第 6 軍團不准突圍並「戰鬥到最後的一兵一卒一槍一彈」，同時派遣調動所有能調動的運輸飛機用空運的辦法給被包圍的第 6 軍團提供武器裝備和食物等物資補給（不過在當時德國空軍的運輸能力下，每天只能向史達林格勒空運 117 噸物資，最高的一天是 230 噸、最低的一天是 80 噸，遠遠不能滿足當時第 6 軍團的每天至少需要 800 噸武器裝備和食物等物資，因此造成第 6 軍團戰鬥力下降，並餓死凍死無數），並命令埃里希・馮・曼施坦因將軍率領的 A 集團軍的裝甲重兵集團迅速撤出高加索，在準備了 3 個星期之後實施冬季風暴救援行動，但在 11 月 22 日推進到離被圍困在史達林格勒的第 6 軍團還有 48 公里時被蘇軍所阻，當時需要保盧斯主動突圍配合行動，最終曼斯坦因在 11 月 23 日放棄救援，並於 11 月 29 日撤回到 11 月 12 日出發時的戰線。1943 年 1 月 10 日蘇軍發動代號為指環的總攻，至 1 月 24 日蘇軍完全占領了史達林格勒的最後一個叫塔特辛斯卡亞的飛機場，至此被圍困在史達林格勒的第 6 軍團的最後希望也隨之破滅。當時蘇軍派出特使到德軍第 6 軍團的司令官總部找保盧斯，開出最優厚的條件：「只要保盧斯將軍在 24 小時內命令部隊放下武器、讓被圍困在史達林格勒的納粹德國國防軍陸軍第 6 軍團投降，就保障他們的生命財產安全並派遣醫療隊醫治受傷和生病的德國士兵，並承諾遣返他們到任何一個國家去」的條件，不過這個提議被保盧斯拒絕了。至 1943 年 1 月 31 日，德軍第 6 軍團司令官保盧斯在蘇軍已經突入到其司令部門前的絕望之下被迫投降，蘇軍完全殲滅了進攻史達林格勒的德軍第 6 軍團（該戰役德軍第 6 軍團付出了 24 萬人陣亡和 100 萬人受傷的代價），從而根本扭轉了德蘇戰場的局勢。蘇軍在史達林格勒戰役的勝利，使德蘇戰爭出現了根本性的轉折，從此蘇軍掌握了戰略主動權，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轉折點。而史達林格勒戰役也成為世界近 500 年以來的戰爭史上最為致命的戰役，德軍付出了 24 萬人陣亡，蘇聯紅軍付出了 47 萬人陣亡。共約有 70 萬人在戰鬥中喪生，而普通士兵，在被投入增援史達林格勒戰役後的平均存活時間則以小時和分鐘計算。

史達林格勒戰役堪稱是二戰德蘇戰場上最重要的轉折，蘇聯以臨時組建出的兩個殘破不堪的集團軍，拖住並殲滅了德國南方集團軍最精銳的第 6 軍團，粉碎了德國奪取高加索油田的戰略目標。德國一名高級指揮官聞訊大嘆：「這 25 萬人的損失，就像我們的脊梁骨被蘇聯人打斷了。」

1943 年是德蘇戰場最具關鍵的轉折性的一年，史達林格勒戰役後，德軍的藍色方案的所有目標均破產（北方集團軍沒能攻占列寧格勒、南方集團軍沒能攻占巴庫和史達林格勒），蘇軍則發動了土星行動的繼續向頓河上游、庫爾斯克方向和哈爾科夫方向發展進攻，收復了 2 月 9 日庫爾斯克、2 月 8 日至 2 月 16 日收復了哈爾科夫、2 月 8 日收復了頓內次克、2 月 6 日收復了沃羅涅日、別爾哥羅德、2 月 9 日至 2 月 19 日收復了頓河畔羅斯托夫及其等地。同年 1 月蘇軍突破德軍對列寧格勒共天 872 天的圍困，而在列寧格勒圍困期間，列寧格勒市民在水電和供暖系統被毀掉而造成的寒冷、飢餓和納粹德國國防軍空軍的轟炸下支撐了 872 天，城內約有 85 萬人死亡，被稱為戰爭史上最長時間的圍困戰並且是沒有被敵軍攻占的圍困的奇蹟。與此同時，蘇軍在高加索方向轉入進攻，至 4 月初收復了北高加索大部分地區。

### 蘇軍反撲

1943 年初的德蘇戰場，德國事實上還是有再出手的能力的，但是蘇聯趁著史達林格勒的勝利，以及兵員得到大量補充，便迅速沿全線發動大規模反攻，德軍戰略上開始轉入被動。

不過個別戰役裡，蘇軍在追擊德軍時，德軍的撤退是戰術性的，往往講求大量殺傷敵人後才放棄陣地，但渴望勝利的蘇聯人並不在乎傷亡，因而出現了戰線拉得過長、作戰部隊損耗嚴重、人員裝備嚴重缺編、步兵和坦克嚴重脫節等現象；德國南方集團軍抓住紅軍的這些問題，在得到從法國抽調來的 4 個黨衛軍裝甲師的增援後，發起了「第 3 次哈爾科夫戰役」，一舉殲滅冒進的蘇軍 5 個師共計 8 萬餘人，擊毀並繳獲蘇軍坦克 600 餘輛，占領了哈爾科夫並對蘇軍南翼形成了一個突出部，即後來的庫爾斯克突出部，德軍自身傷亡僅萬餘人。

7 月 5 日，德軍中央集團軍和南方集團軍聯合在庫爾斯克突出部集中優勢兵力的一共 78.8 萬名的陸軍兵力，並在 2,700 輛坦克和空軍支援下，企圖包圍庫爾斯克突出部的分別是沃羅涅日方面軍和中央方面軍的一共兩個方面軍的紅軍，傾其所有發起其在東線的最後一次賭博性的進攻戰庫爾斯克戰役，德軍給這次進攻戰的代號為「堡壘」。

蘇軍在戰役之前獲得準確情報，而對庫爾斯克突出部加強了防禦，依照梯次建立了 8 條防禦工事，並在游擊隊的幫助下，擾亂德軍的後勤保障系統。蘇軍用於庫爾斯克防禦戰鬥的兵力有中央方面軍、沃羅涅日方面軍、草原方面軍，共 191 萬餘人，配備坦克和自走炮 3,400 餘輛，此外還有作為總預備隊草原方面軍。德軍用於庫爾斯克戰役進攻階段的兵力達 78.8 萬人，共 50 個師。並用其中 29 個師組成兩大突擊集團，從北面的奧廖爾方向突擊庫爾斯克的有 15 個師，而從南面的別爾哥羅德方向突擊庫爾斯克的有 14 個師，兩個突擊集團配備有 2,700 輛坦克。

7 月 5 日早晨，庫爾斯克決戰打響，但在蘇軍極其堅固的防禦線面前，德軍的進攻沒獲得預期性的結果，收效甚微。7 月 12 日，雙方在庫爾斯克突出部南部的奧博楊方向名不見經傳的小村普羅霍羅夫卡發生坦克遭遇戰，雙方各有 1,200 輛坦克參戰，各有大量飛機支援，激烈的戰鬥持續了一整天。當滾滾的坦克鐵流加上步兵、炮兵和航空兵匯合到一個小小村莊時，世界軍事史上最大的坦克大會戰爆發了。雙方的損失，結合俄羅斯 90 年代解密的蘇聯當局檔案和德國國防部檔案記載：此戰蘇軍參戰坦克被擊毀 786 輛，德軍參戰坦克被擊毀 60 輛至 70 輛左右；當日暮時分，德軍雖然獲得了戰術上的勝利，但是蘇軍在這場決戰中取得了戰略上的勝利（近 10 多年的西方研究稱德軍實際上以較小的交換比在戰術上擊敗了蘇軍，但此役確實將德軍的進攻能量耗盡）。

7 月 16 日，德軍得到 11 萬名兵力增援，達到了 90 萬人，準備打防禦戰；蘇軍在集結 5 個方面軍：西方面軍、布良斯克方面軍、中央方面軍、沃羅涅日方面軍、草原方面軍，共 262 萬用於庫爾斯克戰役反攻階段的進攻的兵力，發動了庫圖佐夫行動，將德軍中央集團軍從奧廖爾附近向西擊退並收復了大量城市，並在 8 月 1 日發起魯緬采夫行動將德軍南方集團軍從別爾哥羅德附近方向向南擊退並在 8 月 18 日至 8 月 23 日，蘇軍收復哈爾科夫，庫爾斯克戰役以蘇軍的最終勝利挺進而結束。

庫爾斯克戰役是德蘇戰爭中的一場最重要的決戰，這場死鬥雖然使蘇軍傷亡了 86 萬人、6,064 輛坦克和自走炮被擊毀、1,961 架飛機被擊落、損失火炮 5,244 門，但是決戰後來看，蘇聯是承受得起這樣的損失和減員；同期德軍付出了傷亡 19.8 萬人（其中陣亡 45,444 人）的代價、760 輛坦克和自走炮被擊毀、691 架飛機被擊落，最精銳的裝甲部隊損失很大，造成其在德蘇戰爭東方戰線的進攻力被削弱的不爭事實，這個是蘇軍打敗德軍的第一步。

從此蘇軍完全奪得戰略主動權，德軍只能被迫轉入全面防禦的被動挨打局面。8 月，蘇軍在大盧基到黑海長達 2,000 多公里的戰線上展開全線大規模進攻，經過 1943 年 8 月至 12 月的聶伯河戰役到 11 月 30 日為止，收復近一半失地，包括布良斯克、斯摩棱斯克、基輔、聶伯城皮德洛夫斯克等大城市。

### 蘇聯進攻東歐

1943 年 8 月至 11 月，蘇軍在南線徹底肅清了進扼新羅西斯克附近的高加索地區的德軍，收復了頓巴斯；在烏克蘭收復了聶伯城和基輔；在中線解放斯摩棱斯克。至 1943 年 11 月德軍在德蘇戰場只有 250 萬兵力，其中 202 萬陸軍野戰部隊，在芬蘭有第 20 軍團的 17.6 萬人和其他基地部隊。在西歐和義大利的德軍有 244 萬人，而當時臃腫龐大的德國空軍的規模達到了令人驚訝的 300 萬人，但此時納粹德國戰敗已成定局。

1944 年初，蘇軍共有 635 萬人，不僅在兵員上而且在重要突擊性武器裝備方面均已完全超過德軍。蘇軍不僅得到後方人民的大力支持，而且得到敵占區近百萬游擊戰士的緊密配合。此外還得到了美英的援助，這些都為戰略反攻創造了有利的條件。

1943 年 12 月 23 日 - 1944 年 10 月 29 日，蘇軍對德軍連續發動了 10 次戰略性的大規模進攻性戰鬥（聶伯河－喀爾巴阡山進攻、列寧格勒－大諾夫哥羅德進攻、第一次雅西－奇西瑙進攻、納爾瓦戰役、卡累利阿進攻、卡累利阿戰役、巴格拉季昂行動、利維夫－桑多梅日進攻、波羅的海沿岸戰役、第二次雅西－奇西瑙進攻、布加勒斯特戰役、貝爾格勒戰役、杜克拉山口進攻、德布勒森戰役、布達佩斯戰役、克里米亞進攻），蘇聯史學家稱之為「十次史達林突擊」，在 1944 年夏天收復了本國的全部領土，並將戰線全面推移到德國本土。

### 東歐盟友的崩潰

#### 羅馬尼亞倒戈

同年 8 月至 9 月，蘇軍發動雅西 - 奇西瑙攻勢攻入羅馬尼亞首都布加勒斯特，8 月 23 日羅馬尼亞發生政變，國王米哈伊一世聯合羅馬尼亞共產黨拘捕了軍人總理揚・安東內斯庫，羅馬尼亞王國被蘇軍佔領。

#### 保加利亞政變

9 月 9 日保加利亞王國亦在蘇軍支持下發生政變，保加利亞王室被保共推翻，當時只有 7 歲的國王西美昂二世被驅逐、攝政王基里爾王子被槍決，同樣地保加利亞被蘇軍佔領，保加利亞佔領的馬其頓及西色雷斯分別被南斯科夫游擊隊及登陸希臘的英軍接管。

#### 匈牙利變天

10 月 16 日匈牙利王國倒戈盟軍失敗導致全境被德軍及箭十字黨控制，攝政王霍爾蒂在布達佩斯王宮被德軍逮捕，匈牙利由盟友淪為德國傀儡。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的變天令德軍於 10 月放棄佔領希臘並撤回南斯拉夫以至德國本土，西方盟軍在同月接管了希臘。

### 芬蘭退出

1944 年 8 月 4 日親德的芬蘭總統里斯托・呂蒂辭職下台，芬蘭國會任命陸軍元帥曼納海姆為總統。9 月 19 日曼納海姆的芬蘭政府和蘇聯簽訂莫斯科停戰協定，回復冬季戰爭後的領土，放棄所有戰時 1941 至 1944 年在蘇聯的佔領地（主要東卡累利阿）、本土的薩拉及佩琴加區，芬蘭正式退出德蘇戰爭並結束了繼續戰爭。蘇聯要求芬蘭逐出其境內德軍，即拉普蘭戰爭。

### 最後階段

1945 年 1 月上旬，在德蘇戰爭戰場上，蘇軍（包括約 34 萬人的波蘭、羅馬尼亞、保加利亞、捷克的軍隊和法國空軍團）總兵力 670 萬人，擁有 107,300 門大炮和迫擊炮、12,100 輛坦克和強擊火炮、14,700 架飛機。與此相比，德軍擁有 370 萬人（其中包括 21 萬名匈牙利部隊）、56,200 門大炮和迫擊炮、8,100 輛坦克和強擊火炮、4,100 架飛機，蘇軍在兵力和武器方面占有絕對優勢。

1945 年 1 月 12 日，蘇軍發動維斯瓦河 - 奧德河攻勢，17 日將已被摧毀華沙解放，19 日將德國的波蘭總督府的首府，克拉科夫解放

1945 年 2 月 13 日，蘇軍在東歐各國軍民的配合下，通過布達佩斯戰役完全擊敗守城德軍及傀儡匈牙利軍隊，維也納戰役、布拉格攻勢、維斯瓦河 - 奧德河攻勢、西里西亞攻勢、東波美拉尼亞攻勢、東普魯士戰役中輕易消滅了大量德軍，並完全占領了波蘭、匈牙利、奧地利東部及維也納、捷克斯洛伐克一部分和奧得河以東的德國東部，為攻克柏林創造了條件。

到 1945 年 3 月底和 4 月初，德軍主力及各歐洲軸心國已全部投降，蘇軍踏入德國，蘇軍已為攻打柏林作好準備。參加這次戰役的部隊是朱可夫元帥指揮的白俄羅斯第一方面軍，羅科索夫斯基元帥指揮的白俄羅斯第 2 方面軍和科涅夫元帥指揮的烏克蘭第 1 方面軍，總兵力在 250 萬人以上，希特勒為死守柏林，徵集了柏林市的人力物力，也組織了總共為 76 萬人的人民衝鋒隊的兵力（其中 45 萬人是一線部隊）和 30 萬名警察部隊。

1945 年 4 月 16 日，蘇軍從奧得河、尼斯河同時向柏林發動進攻，其中負責進攻柏林的有 114 萬人，經過 16 個晝夜的激戰至 4 月 30 日下午 2 時 25 分，蘇軍第 3 突擊近衛軍把象徵蘇軍勝利的勝利旗幟插在了納粹德國國會大廈頂端，標誌著德蘇戰爭的蘇軍最終獲勝而結束，4 月 30 日下午 3 時，希特勒在元首地堡自殺。當時柏林城防區司令魏特琳曾試圖打算向蘇軍的進攻柏林的部隊的統帥科涅夫做出有條件的投降的談判，科涅夫不允許，要求其立即無條件投降，經過幾番交涉和鬥爭，最終在 5 月 2 日，柏林守軍宣布投降，柏林戰役結束。蘇軍殲滅和俘虜德軍 40 萬多人。盤據在捷克斯洛伐克的德國兩個集團軍（55 個師）也於 5 月投降。

歐洲中部時間 1945 年 5 月 8 日 22 時 43 分，德國國防軍最高統帥部無條件投降文書在柏林簽署。而投降儀式也正式舉行。參加儀式的蘇方代表是格奧爾基・康斯坦丁諾維奇・朱可夫元帥和外交部副部長安德烈・亞努阿里耶維奇・維辛斯基。儀式由朱可夫主持。盟軍最高統帥部的代表是：英國空軍上將特德、美國戰略空軍司令斯帕茨將軍、法軍總司令尚・德・拉特爾・德・塔西尼，代表德國在投降書上簽字的是：陸軍元帥威廉・凱特爾、海軍上將弗雷德堡、空軍上將施通普夫。投降文書要求德軍於 1945 年 5 月 8 日 23 時 01 分（莫斯科時間 5 月 9 日 0 時 01 分）停止所有行動，二戰歐洲戰場，包括德蘇戰爭正式結束。

然而，德蘇戰爭的戰事仍然進行。德軍仍然堅守布拉格以東地區直至 5 月 11 日。同一天，德蘇戰爭最後一場戰役，即斯利維采戰役爆發，並在 12 日凌晨以蘇軍和西方盟軍的勝利而結束。

1945 年 5 月 13 日，蘇軍停止所有攻勢，德蘇戰爭的戰鬥結束。同一天，德國的領土淪陷了，蘇聯所佔據的部分成為了東德。

## 其他國家的作用

### 西方國家的援助

1941 年 6 月 22 日，德蘇戰爭爆發之後，英美等西方國家發表聲明，願意為蘇聯提供援助。美國總統富蘭克林・D・羅斯福表示《租借法案》適用於蘇聯。並和英國一道，參與對蘇聯極其危險的援助。蘇聯從西方盟國那裡得到的武器、能源、設備和材料等，對蘇聯抗擊德軍作戰起到了相當重要的作用。

西方的援助保證了蘇聯可以更方便的集中資源生產諸如坦克和火炮等軍事裝備。1943 年之後這些硬體設備幫助蘇聯以較小的代價，較高效的方式取得勝利。

從另一個方面說，西方國家對蘇聯的援助顯示了以美國、英國為首的同盟國擊敗納粹德國的決心。瓦解了各個軸心國；動搖了中立國對納粹德國的合作態度。納粹德國的國際空間更遭到打壓，東線的占領餘地變小，加速了納粹德國的戰敗滅亡。

### 歐洲第二戰場的開闢

1941 年 6 月 22 日，德蘇戰爭爆發後，史達林一直敦促英國和美國在歐洲開闢第二戰場，以緩解蘇聯所受到的壓力，但開闢第二戰場的時機直到 1944 年才告成熟。1941 年夏直到 1944 年，德軍除了在北非和義大利戰場和美英等國軍隊作戰外，將自己的大部分部隊和陸軍作戰武器裝備用於東線。蘇聯在英美援助下牽制了德軍主力因而對二戰做出巨大貢獻。有些親蘇親共的聲音認為遲至 1944 年 5 月德蘇戰場勝負已定的時候，英美等國為了維護自己在歐洲大陸的利益，才在法國實施諾曼第登陸成功行動，從西線進攻德國。但歷史真相和此並不相符，聯軍遲遲無法攻擊法國是受到第厄普突擊戰失敗以及對登陸尚未準備好影響。但不可否認的是，蘇聯在英美援助下進行史達林格勒戰役、庫爾斯克戰役、白俄羅斯戰役，同時盟軍發動了阿拉曼戰役、義大利戰役和諾曼第戰役，有力地配合了蘇軍的東線戰役，使德軍在德蘇戰爭東方戰線的兵力和武器裝備更加捉襟見肘。

此外英國早在德蘇戰爭爆發前的 1940 年就一直和德國空軍、海軍作戰。德軍於 1941 年下半年就開始逐漸將東方戰線德國空軍撤回西歐和本土。但到 1944 年 6 月辟第二戰場前，德蘇戰爭東方戰線德國空軍的的出動架次要高於西線（這要比地面上的部隊重要得多），是蘇聯牽制並打敗了德國空軍主要作戰力量，才使戰略轟炸得以實施。

### 日本

大日本帝國早在日俄戰爭後對外擴張政策就分為陸軍支持的北進論和海軍支持的南進論。1941 年 3 月，希特勒告知訪柏林的日本大使松岡，不管北進還是南進，只希望日本儘快在亞洲地區發動大規模戰事使盟軍轉移視線。1941 年 4 月，日本和蘇聯簽訂了蘇日中立條約，兩個月後這場戰爭爆發，而德國亦沒有事先通知日本自己對蘇開戰，日本軍部仍在滿洲國部署軍隊和演習，史稱關特演。亦一度因德軍進展順利，以松岡洋右為首的北進派占大多數要求遵守《三國同盟條約》助盟友進攻蘇聯，並撕毀條約北上攻蘇聯遠東主要外東北地區及蒙古人民共和國，這要求遭到了日本政府的拒絕，因為軍部已經決定了南進。

到了 12 月初，因為日本沒有北進令蘇聯遠東軍可以去歐洲增援，使德軍在莫斯科戰役受到阻滯。儘管如此日本相信盟友德國最終會取得勝利，又因急需資源，海軍為首的南進派受採納，大本營執行攻取東南亞地區的南進策略，亦是太平洋戰爭的間接導火線。

## 影響和後果

### 德蘇戰爭對世界的影響

德蘇戰爭的進行對第二次世界大戰歐洲戰場有著極其深遠的影響，絕大多數蘇聯及俄羅斯學者和部份西方學者在戰後都認為，假若沒有蘇聯政府及蘇聯人民的英勇作戰和頑強抵抗，那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勝負尚很難判斷。蘇聯的抵抗為英美等西方盟國發展軍工業、增強武裝力量、發展海軍贏得了寶貴的時間。

二戰對戰後很長時間內的歐洲格局產生了決定性影響，德國損失約 23% 的領土（約 11 萬平方公里)，其中東普魯士被蘇聯和波蘭瓜分，西里西亞和波莫瑞東部在戰後劃歸波蘭領土；蘇聯政府主導了戰後近半個世紀的中、東歐政治秩序，直到 1989 年東歐劇變，華沙聯盟解散為止。

### 雙方人員傷亡統計

德蘇戰爭之所以被稱為 20 世紀最為慘烈、最為致命的戰爭，是因為這場戰爭導致了大量的傷亡情況。

* 蘇聯的傷亡數字非常大，各方的數字並不完全一樣：

　
: * 俄羅斯公布的數字是：軍隊累計陣亡 9,164,800 餘人（包括戰鬥中陣亡、受傷之後不治而亡和死於德國戰俘營的軍人），其中戰鬥陣亡約 677 萬餘人。
* 西方統計數據顯示：蘇聯紅軍在整個戰爭期間，戰鬥陣亡和失蹤約 700 萬人，被俘約 520 萬人（其中大約 360 萬人死於德國戰俘營），軍隊總死亡人數 1,060 萬多人，平民死亡 1,740 萬多人。
* 總共死亡約 2,660 萬人，一共 5,980 萬人傷亡，蘇聯全國兵役適齡（16 歲至 40 歲）男子幾乎全部非死即殘。德蘇戰爭也嚴重影響了蘇聯的人口性別比例，直到今天，俄羅斯都處於女多男少的狀態之中。1941 年初蘇聯人口統計數為 1 億 9,670 萬（包括新兼併地區），而 1946 年僅餘 1 億 6,700 萬，因此蘇聯的實際死亡人數應該大於蘇聯官方公布的數據。

* 德軍在德蘇戰爭中損失累計過千萬：

　
: * 德國國防部數據：戰鬥陣亡及失蹤 381 萬、被俘約 300 萬人（包括 1945 年 5 月以後投降於蘇軍的約 120 萬名德軍），最終「東線」的德軍死亡人數為 418 萬人。
* 西方統計數據：戰鬥陣亡及失蹤約 400 萬人、被俘約 330 萬人（其中 4 年戰爭期間被俘約 180 萬人，1945 年 4 月 30 日以後投降德軍約 150 萬人，主要是柏林戰役中被俘的約 40 萬名德軍、布拉格戰役中損失（被俘、失蹤及陣亡）的 86 萬名德軍和庫爾蘭口袋中投降的約 20 萬名德軍，被俘後死亡約 363,300 人、傷病累計約 700 萬人，最終德軍東線死亡約 430 萬人；平民被殺約 220 萬人（主要為東普魯士、西里西亞、波莫瑞和德國東部等地區的德國居民）。
* 以上數據包括奧地利、蘇台德地區、亞爾薩斯等地的德國人。另外德國盟友軍隊有超過 100 萬人死於東線對蘇作戰。

## 戰爭中的女軍人

前線參戰女性中，150,000 人獲得各種勳章和獎章、86 人成為蘇聯英雄、4 人榮獲一等榮譽勳章。到 1944 年 2 月，2,793 名女性游擊隊員和地下工作者獲得了各種勳章和獎章（占獲獎總人數的 7.4%），其中 5 名女游擊隊員獲得了列寧勳章、25 名女游擊隊員獲得了紅旗勳章、29 名女游擊隊員獲得了衛國戰爭一級、二級勳章，還有 2,634 名女愛國者獲得了其他勳章和獎章。

　
: * 蘇聯數千名女飛行員獲得戰鬥勳章和獎章，其中 29 人獲得蘇聯英雄稱號。

　
: * 史達林格勒、列寧格勒和莫斯科的防空部隊基本由女兵組成，女兵數量超過 54,000 名。

　
: * 通信部隊的 80% 為女兵，擔任電話接線員、無線話務員、無線電發報員、無線電發射員、線路巡查員、技術員和機械師等等。女通信兵特・恩・芭拉姆金娜、普・弗・格爾曼、阿・阿・馬洛佐娜、耶・克・斯傑姆頗科夫斯卡婭獲得蘇聯英雄勳章，數萬名女通信兵獲得各種勳章。

　
: * 1940 年蘇軍野戰部隊的醫療服務編制超過 10 萬人，其中女兵居多。戰爭期間，醫療服務隊補充的軍醫中女子占 70%，而超過 300,000 名護士和超過 900,000 名義務醫療隊員全是女兵。僅 1941 年下半年犧牲的女軍醫和軍士就有 4,409 人。15 名女軍醫與女護士榮獲蘇聯英雄稱號、40,000 多名女醫護人員獲得各種勳章和獎章。

　
: * 莫斯科會戰時，莫斯科市 600,000 名工人中 374,000 名為女工，莫斯科近郊以婦女為主的 260,000 農民在通往城市的要衝上修築了各種防禦工事。莫斯科組建了 12 個民兵師，其中第 3 師中 700 名不同民族的婦女。

　
: * 1941 年列寧格勒近 40,000 婦女參加了正規軍和民兵。1944 年 1 月列寧格勒方面軍中女兵超過 22,000 人。列寧格勒市紅十字會為軍隊培訓了 42,129 名女護士和女衛生員，向後方戰地醫院輸送了 20,000 多名女衛生員。1942 年 8 月列寧格勒 35 個防空營中女兵超過 18,000 人

　
: * 史達林格勒會戰中，防空部隊中約有 8,000 名女兵，超過官兵總數的一半。

　
: * 基輔大學歷史系女畢業生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作為狙擊手參加了敖得薩保衛戰和塞瓦斯托波爾保衛戰，共擊斃了 309 名德軍，其中包括 36 名德軍狙擊手。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參見

* 第二次世界大戰歐洲戰場
* 蘇聯
* 納粹德國
* 德蘇互不侵犯條約
* 瓜分波蘭
* 蘇聯占領波羅的海國家
* 巴巴羅薩行動
* 蘇聯戰爭罪行
* 關東軍特種演習：大日本帝國於二戰期間實施的一次為對蘇聯發動戰爭所進行的大規模戰爭動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