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赞干布

**松贊干布**（藏語：སྲོང་བཙན་སྒམ་པོ་，威利轉寫：Srong bTsan sGam Po，THL：Songtsen Gampo，藏語拼音：Songzän Gambo；？—650 年），悉補野氏（藏語：སྤུ་རྒྱལ་，威利轉寫：sPu rGyal，藏語拼音：Bu'gyä），是吐蕃雅魯王朝第 33 任贊普，也是吐蕃帝國的建立者，約 629 年至 650 年在位。他是前任贊普囊日論贊的兒子。

原名**赤松贊**（藏語：ཁྲི་སྲོང་བཙན།，威利轉寫：Khri Srong bTsan，藏語拼音：Chisongzän），「松贊干布」是其尊號，意思是「心胸深邃的松贊」。《新唐書》作**棄宗弄贊**、**棄蘇農**，《冊府元龜》作**器宗弄贊**、**器宋弄贊**、**不弗弄贊**，《通典》作**棄蘇農贊**。在位期間，他大幅擴張吐蕃的版圖，定都拉薩，並確立吐蕃的政治、軍事、經濟及法律等制度，奠定日後吐蕃強盛的基礎。他透過與泥婆羅（今尼泊爾）的聯姻，提高了吐蕃的工藝技術水平；透過與唐朝的和親，從唐朝引入先進的科學、醫學和曆法，提高吐蕃人的文化水平。據傳佛教也是通過兩次聯姻首次進入西藏。拉薩的布達拉宮也是其在位期間建立的。

松贊干布與其王妃赤尊公主和文成公主三人，至今備受藏族尊崇，藏人堅信三人為觀音菩薩、白度母、綠度母的化身。

## 生平

### 出生和即位

松贊干布原名**赤松贊**，是囊日論贊和王妃卓薩妥噶（འབྲི་བཟའ་ཐོད་དཀར།）的兒子。出生在墨竹工卡亞倫哲堆園（ཡར་བསྣོན་བྟོཏ་ཚལ་）的降巴明久林（དྱམས་པ་མི་འགྱུར་གླིང་，今西藏墨竹工卡縣甲瑪鄉甲瑪赤康）。漢文典籍《舊唐書》、《新唐書》記載，松贊干布性格慷慨而且驍武有英略。其父囊日論贊在擔任贊普時，曾征服森波、藏蕃、尼雅尼達布等國，為吐蕃帝國的建立打下了基礎。但 629 年囊日論贊卻被叛臣毒殺，象雄（羊同）、唐旄部的蘇毗（女國）、尼雅尼達布、工布、娘布等部紛紛起兵叛亂。13 歲的松贊干布繼承贊普之位，在大臣娘・芒布傑尚囊的輔佐下，發兵鎮壓了這些叛亂，並將叛亂元兇滅族，鞏固了吐蕃的政權。

### 對外擴張，威震高原

松贊干布在位期間，為了更好地統治被征服的地區，將吐蕃的政治中心從瓊結的瓊瓦達孜遷到了拉薩河流域的邏些。

松贊干布在位期間繼承了父親的遺志，不斷對外擴張。根據敦煌出土的藏文文獻《贊普傳記》記載，松贊干布派娘・芒布傑尚囊用智謀收復蘇毗，說服蘇毗部落歸順，並將他們視同吐蕃百姓；隨後又將康、安多一帶相繼納入吐蕃版圖之中，使吐蕃東面邊境與唐朝、吐谷渾接壤。吐蕃一躍成為了青藏高原一帶的強國，根據《新唐書》的記載，「西域諸國共臣之」。

### 迎娶赤尊公主

松贊干布威震青藏高原後，派遣噶爾・東贊域松（祿東贊）率領一百餘人出使泥婆羅（今尼泊爾），向光胄王獻上五枚金幣和鑲嵌有寶石的琉璃頭盔作為聘禮，希望迎娶泥婆羅公主為妻。光胄王最初看不起吐蕃，表現得非常傲慢。他認為吐蕃是蠻荒之地、不信佛法，拒絕這一婚約。東贊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書信，威脅說若不答應，吐蕃將以五萬大軍毀滅泥婆羅，先殺國王，再強娶公主。松贊干布軍隊壓境，兵臨城下。光胄王被迫同意將女兒赤尊公主嫁給松贊干布，並將釋迦佛、不動明王等三尊佛像贈送給了吐蕃。此次聯姻之後，泥婆羅先進的工藝技術開始傳入吐蕃。此後的 641 年，吐蕃介入了泥婆羅的王位繼承戰爭中，將泥婆羅變成了吐蕃的屬國。

### 擊破吐谷渾，侵略唐朝

貞觀八年（634 年），松贊干布遣使訪問唐朝，唐太宗派遣行人馮德遐出使吐蕃。松贊干布聽說突厥和吐谷渾迎娶唐朝公主為妃，因此派人到唐朝提出要娶一位唐朝公主。此時的吐蕃尚未引起唐朝的重視，因此唐太宗沒有答應。當時吐谷渾王諾曷缽入唐朝見，松贊干布的特使歸國之後告訴松贊干布，聲稱吐谷渾王從中作梗，致使唐朝拒絕婚約。松贊干布大怒，貞觀十二年（638 年），松贊干布遂藉口吐谷渾從中作梗，聯合象雄出兵入侵吐谷渾並大破之。吐谷渾不能敵，逃往青海湖北部，青海湖以南的廣闊草原皆為吐蕃所據。隨後吐蕃又發兵擊破吐谷渾的盟友党項（彌藥）和白蘭部，迫使部分党項人逃亡歸附唐朝。為試探唐朝的實力，松贊干布決定效仿先前對待泥婆羅的方式進行武力逼婚，親率二十萬大軍直逼唐朝的松州西境（今四川省松潘縣）。松贊干布派使者前往長安威脅唐太宗，聲稱若唐朝不答應和親，吐蕃便要大舉入侵唐朝。

唐朝的松州都督韓威率軍迎戰，被蕃軍一舉擊敗。闊州（位於今松潘縣北黃勝關北）刺史叢臥施、諾州（位於松潘縣北）刺史把利步利以闊、諾二州歸附吐蕃，周圍的羌族部落也紛紛倒戈投向吐蕃，並引誘吐蕃入侵唐朝，唐朝西部邊境為之震動。吐蕃的強盛引起唐太宗的重視，唐太宗以吏部尚書侯君集為當彌道行軍大總管，以右領軍大將軍執失思力為白蘭道、左武衛將軍牛進達為闊水道、左領軍將軍劉簡為洮河道行軍總管，率唐軍出擊。牛進達率領唐軍先鋒部隊，趁夜間不備，擊敗吐蕃軍。吐蕃死傷千餘人，松贊干布率大軍後撤以避其兵鋒。吐蕃在唐朝邊境連年征戰都未能取得勝利，數位大臣請求返回，松贊干布不聽。八名大臣通過自殺的方式來勸諫，使得松贊干布最終決定撤軍，並退出占領的吐谷渾、党項、白蘭羌地區，此時侯君集率領的唐軍主力尚未到達。唐朝的強盛令松贊干布大為震驚，松贊干布遣祿東贊前往長安，獻「獻金五千兩，自余寶玩數百事」以謝罪，並多次催促和親。而唐朝亦見識到吐蕃的強盛，遂答應和親的要求。

### 迎娶文成公主

貞觀十四年（640 年），松贊干布派遣祿東贊出使唐朝求婚，迎娶文成公主。松贊干布在邏些西北海拔 3700 公尺的紅山上興建布達拉宮，以迎公主。

貞觀十五年（641 年），江夏郡王、禮部尚書李道宗護送文成公主入吐蕃，以釋迦牟尼像、珍寶、經書、經典 360 卷等作為嫁妝。松贊干布從邏些（今西藏拉薩）趕到柏海（今青海鄂陵湖或札陵湖）迎接。唐封他為「駙馬都尉、西海郡王」。唐高宗繼位以後，又封之為賨王。松贊干布從唐朝學習天文、曆法等科學，創製藏曆；又遣貴族子弟至長安學習詩書，以提高吐蕃人的知識水平。

文成公主入藏是大唐與吐蕃統治者之間第一次建立起正式的聯繫。在此之後，吐蕃與唐成為盟國，和平共處，沒有發生戰爭，但在松贊干布逝世後數年戰端重起。

### 兼併象雄

象雄（羊同）位於吐蕃的西北部，其王李迷夏（ལིག་མྱི་རྟྱ།）曾迎娶松贊干布的妹妹贊蒙賽瑪噶（སད་མར་གར）為妃，因此雙方最初是同盟關係。但由於吐蕃的強盛使雙方關係越來越惡化。最終在 642 年，松贊干布借贊蒙賽瑪噶失寵為由，親率大兵，與噶爾・東贊域松、瓊波・邦色等大臣一起討伐象雄，費時三年攻滅了象雄，群臣共上尊號「**松贊干布**」，意思是「心胸深邃的松贊」。松贊干布派瓊波・邦色為象雄總管。

### 群臣的權力鬥爭

吐蕃大貢論娘・芒布傑尚囊在吐蕃擴張中立下了赫赫戰功，後又在松贊干布年幼期間輔政。敦煌出土的藏文文獻《贊普傳記》記載他曾用智謀收復甦毗，並用賢明的手段統治他們。這引起了另一位重臣瓊波・邦色的嫉妒。邦色在松贊干布面前誣稱尚囊懷有二心，同時在尚囊面前則謊稱讚普不信任尚囊。尚囊信以為真，便退居自己的城寨布瓦堡（མཁར་སྔུར་བ་）中，不再前去參加朝會。松贊干布因此認為尚囊計劃謀反，派兵圍攻布瓦堡寨，遣其奴僕巴策（པ་ཙབ་）前去譴責，將其殺死。隨後布瓦堡寨被摧毀。尚囊死後，由另一位重臣噶爾・芒香松囊繼任大貢論。之後，由邦色繼任大貢論。

後來瓊波・邦色與另一位大臣倭美岱類贊失和。松贊干布以瓊波・邦色年老為由，讓他保留大貢論的虛職，退隱回到自己在藏蕃的居城赤邦木城堡（མཁར་ཁྲི་བོམས་སུ་）。這引起了瓊波・邦色的不滿，於是在赤邦木城堡設宴，邀請松贊干布前去視察，實際上想要謀害贊普。松贊干布不疑，派祿東贊前往藏蕃安置牙帳。但機警的祿東贊事先了這個陰謀，偷偷逃回，並將其報告了松贊干布。瓊波・邦色得知事情敗露，被迫自殺。臨死前，邦色囑咐其子昂日瓊（ངག་རེ་ཁྱུང་།）持其首級向松贊干布投降。昂日瓊照著做了，最終獲得松贊干布的赦免。

### 討伐天竺、救出唐使

647 年，唐朝派遣正使王玄策、副使蔣師仁出使天竺的摩伽陀國，途經吐蕃、泥婆羅，來到摩伽佗國。此時正值戒日王死去，大臣那伏帝阿羅那順篡奪了王位。阿羅那順對唐朝使團極不友好，派兵襲擊了使團。當時使團僅有數十人，被俘虜三十餘人，諸國貢品全部被劫。只有正使王玄策隻身逃到吐蕃西部邊境，請求吐蕃出兵討伐。松贊干布聞訊，派遣精兵 1200 人，又徵調屬國泥婆羅 7000 餘人，將其借給王玄策。王玄策便率這些部隊討伐天竺，包圍茶鎛和羅城，激戰三天，斬首三千餘人，救出了唐朝使團。百姓四散逃跑，溺死者萬餘人。阿羅那順棄城逃跑，糾集殘兵再戰，戰敗，陣亡甚眾，其本人也被蔣師仁生擒。殘部奉其王妃，據守乾陀衛江為險，仍被擊潰，俘虜王妃、王子及男女一萬二千多人、雜畜三萬，歸降的城邑達到五百八十所。王玄策等人返回唐朝，並將阿羅那順押至長安。經此一戰，中天竺一帶全被吐蕃占領。但吐蕃人由於無法適應天竺的高溫氣候，不久就放棄了中天竺，僅將北天竺的蒂爾湖一帶納入吐蕃版圖。

### 去世

650 年，松贊干布去世。其死因眾說紛紜：一說是由於尺尊公主感染了瘟疫後傳染給了松贊干布，不久松贊干布便在彭域（འཕན་ཡུལ་）的色莫崗（ཟལ་མོ་སྒང་，位於今西藏自治區林周縣彭波農場附近）逝世；另一說松贊干布是被仇視佛教的苯教教徒暗殺而死的。吐蕃次年舉行公開祭祀，以極為隆重的葬禮，在瓊結的吐蕃歷代贊普王陵之間為松贊干布建起了一座很高大的墳墓，稱之為「木日木波」（སྨུ་རི་སྨུག་པོ）。由於其子共日共贊早逝，遂由孫芒松芒贊嗣位，大貢論祿東贊攝政。

吐蕃王朝崩潰之後，吐蕃爆發臣民大反叛。877 年，四名起義軍首領將歷代贊普王陵瓜分並大肆挖掘。松贊干布的「木日木波」陵被沒廬氏和久氏（黨氏）分得，因此未被挖掘，保存至今。

## 政治、軍事制度的確立

吐蕃帝國的官制、法律以及軍事制度，都是在松贊干布在位期間確立的。

松贊干布在位期間，加強了贊普的絕對權威，並將吐蕃的官員分為貢論、囊論、噶論三種官職，共九人管理朝政，稱為「九政務大臣」。同時確立地方建制，將吐蕃的全境分為五個「如」（རུ།，行政區域）；確立身份制度告身制（ཡིག་ཚངས།），為貴族和平民頒發說明其身份的「告身」掛牌；又命令祿東贊創立法律制度。但松贊干布時期的刑法中，存在著斷肢、割舌、挖眼、剝皮以及用熔化的銅水灌入犯人嘴裡等等十分殘忍的刑罰，因此受到了後世信仰藏傳佛教學者們的非議。

此外，松贊干布有感吐蕃的落後，積極向四鄰的先進文明學習。他在提供吐蕃人文化的方面作出了突出貢獻。他從泥婆羅和唐朝引入先進的生產和工藝技術，並從唐朝學習醫藥、算術、天文、曆法等科學。他還派貴族子弟去長安，進入國學學習詩書，聘請有文化的漢人管理書疏。又命大臣吞彌桑布札前往天竺學習，參照梵文，創立了藏文書寫系統。藏曆也是他在位期間創製的。

## 佛教的傳入及歷史爭議

根據後代藏傳佛教文獻的說法，佛教在松贊干布在位期間傳入吐蕃，文成公主精通堪輿之術，認為吐蕃地形如羅剎女仰臥之形，有不少厲鬼、精靈和非人。為了壓制魔鬼，松贊干布先後興建了邊壓寺、再壓寺、四壓肢寺、九對治寺，以及昌珠寺等佛教寺院。松贊干布建立大昭寺，以供奉赤尊公主帶來的佛像；建立小昭寺，以供奉文成公主帶來的佛像。這引起大量苯教巫師的不滿。為平息他們的不滿，松贊干布將苯教的雍仲標誌和傳奇故事畫在佛寺的牆上。他也支持苯教的活動，在位期間佛教與苯教和平共處。

松贊干布在位期間，派遣大臣吞彌・桑布扎到天竺求經。歸國以後，創製了藏文，作為藏語的書寫系統。藏傳佛教史學家都將第一次翻譯佛經的時間歸到松贊干布在位期間。他們宣稱吞彌・桑布扎發明藏文後不久，松贊干布多次派人從天竺和唐朝請來高僧，協助翻譯佛經二十一部，其中就包括《大般若經》。

不過學者才讓認為其真實性非常值得懷疑，很難想像剛創立不久的藏文就能夠翻譯像《般若經》這樣龐大繁難的經典。根據布頓編寫的《大藏經》目錄可知，《大般若經》是在松贊干布以後才開始翻譯的。且這二十一部佛經全部以觀世音菩薩為中心，而佛教史學家又是圍繞松贊干布是觀世音化身的前提來記述的，松贊干布時期的譯經恐怕是後世佛教史學家有意編排的。

藏學家保羅・戴密微否定西藏改信佛教與松贊干布與文成公主有關，他認為這是八世紀中後期（赤松德贊及其繼任者期間）的事。藏學家 Amy Heller 也指出，《吐蕃大事紀年》記載了從 650 年至 748 年吐蕃宮廷每年的事件，但是完全沒有提到松贊干布支持佛教，而是直到一百多年後赤松德贊在位期間才提到佛教的普及。

學者王森也認為，松贊干布重視佛教僅僅是出於政治因素和提高吐蕃人文化水平的考慮，說松贊干布篤信佛教不一定事實。當時佛教對他的統治無法發揮任何效果，且他用刑嚴酷殘暴，也不像是一個佛教徒所為。他建立佛寺的目的僅僅是為了鎮伏惡鬼而已，這些寺院中根本沒有僧人，更談不上弘揚佛法。在此期間，拉薩只有少數唐朝、天竺和泥婆羅的僧人，總數不滿五人，根本達不到受戒的最低要求。這個時期的佛教只是小眾信仰，到其繼任者芒松芒贊和赤都松贊在位期間，就沒有任何關於佛教的記載了。藏文史料記載，在桑耶寺建成之前從無藏人受戒出家，便是一個佐證。

## 傳說和尊崇

藏族人民對松贊干布甚為尊崇。根據藏傳佛教的傳說，觀世音菩薩體內射出四種光芒，松贊干布是其胸口光芒投胎於卓薩妥噶王妃（一譯「赤薩兌嘎」）而應運出生的。此外，觀世音菩薩左眼之光化身為泥婆羅的赤尊公主，右眼之光化身為唐朝的甲木薩漢公主（即文成公主），口中之光芒化為法身要義六名。

因此松贊干布亦被視為觀世音菩薩的化身，傳說他出生三十二種相好，頭上更有一尊阿彌陀佛像。他迎娶的泥婆羅尺尊公主被認為是白度母的化身，文成公主則為綠度母的化身。

此外，松贊干布也同赤松德贊、赤祖德贊三人，被藏傳佛教信徒尊奉為「吐蕃三大法王」之一。

松贊干布的塑像遍布整個西藏的寺廟中，藏傳佛教信徒認為他對佛教的弘揚作出了巨大貢獻。活佛舉行坐床儀式的時候，被認定為活佛的轉世靈童都要向如來佛祖、松贊干布、文成公主、蓮花生大師、白朗木女神以及宗喀巴大師等藏傳佛教重要人物的塑像進獻哈達，以表示尊敬。

## 松贊干布的妻子

根據《賢者喜宴》等藏文史料記載，松贊干布有五個贊蒙（བཙུན་མོ，即妃子）。

* 尺尊公主，又被吐蕃人稱為拜木薩公主，泥婆羅公主。
* 文成公主，又被吐蕃人稱為甲木薩漢公主、甲木薩唐公主，唐朝宗室之女。
* 象雄公主李特曼（ལི་ཐིག་མན།），象雄國王李迷夏的妹妹。
* 弭藥公主甲莫尊（རྒྱལ་མོ་བཙུན）
* 芒妃墀江（བཙུན་མོ་ཆུན་མ་མོང་བཟའ་ཁྲི་ལྕམ），堆壠芒地尚論（སྟོད་ལུངས་མོང་ནས་ཞང་བློན་）之女，生子共日共贊。

## 松贊干布時期的吐蕃大貢論

* 娘・芒布傑尚囊
* 噶爾・芒香松囊
* 瓊波・邦色
* 噶爾・東贊域松，漢文史料中的祿東贊。

## 影視形象

* 1986 年上映的電影《文成公主》中，松贊干布由王伯昭飾演。
* 1988 年上映的電影《松贊干布》中，松贊干布由扎西頓珠飾演。
* 2000 年上映的電視劇《文成公主》中，松贊干布由索次飾演。
* 2000 年上映的電視劇《文成公主》中，松贊干布由仁青頓珠飾演。
* 2001 年上映的電視劇《錦繡良緣》中，松贊干布由戴少民飾演。

## 注釋

## 參考資料

* 《舊唐書・吐蕃傳》
* 《新唐書・吐蕃傳》
* 《冊府元龜》
* 《資治通鑑》
* 《吐蕃史稿》，才讓著
* 《賢者喜宴》，黃顥譯，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研究所，1989 年 3 月出版（原載於《西藏民族學院學報》）
* 《西藏王統記》（一譯《吐蕃王朝世系明鑑正法源流史》），薩迦派僧人索南堅贊著，劉立千譯註。民族出版社，2000 年 2 月出版。
* 《西藏王臣記》，五世達賴著，劉立千譯註。西藏人民出版社，1992 年 9 月出版。
* 《敦煌本吐蕃歷史文書（增訂本）》，王堯、陳踐譯註，民族出版社，1992 年 2 月出版。（藏文）（簡體中文）
* 《西藏佛教發展史略》，王森著，中國社會科學院出版，1997 年 4 月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