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動小貓

**Pussy Riot** 是一支俄羅斯女性主義朋克樂團，中文有**暴動小貓**、**造反貓咪**、**小貓暴動**等譯名。樂團成立於 2011 年 8 月，由約 12 名成員組成，成員頭戴顏色鮮艷的頭套，並在露面時只使用化名。她們經常在各大景點舉辦有關俄羅斯政治生活的行為藝術表演，都未經政府批准。這些表演編輯成影片後在網際網路上公布。

2012 年 2 月 21 日，樂團的 5 個成員在莫斯科的基督救世主主教座堂的祭壇舉行了一場反對普丁和俄羅斯正教會的名為「朋克祈禱」（"Punk Prayer - Mother of God, Chase Putin Away!"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的非法演出。表演被教堂安保人員制止。

3 月 3 日，其演出影片出現在網際網路上後，樂團的兩名成員娜傑日達・托洛孔尼科娃和瑪麗亞・阿廖欣娜被控犯有擾亂公共秩序、冒犯宗教信徒和「流氓行為」等罪名而遭到逮捕。3 月 16 日，另一名成員葉卡特琳娜・薩穆特瑟維奇也被逮捕。8 月 17 日莫斯科塔干斯基地區法院作出判決，分別判處 3 名成員 2 年徒刑，罪名是在教堂實施「流氓行為」。10 月 10 日，上訴後，葉卡特琳娜・薩穆特瑟維奇因緩刑而被釋放，另外兩名成員維持原判。

據報導，另外兩個樂團成員擔心被起訴已經離開俄羅斯。對 Pussy Riot 的審判和定罪引起了相當多的特別是西方的批評。而俄羅斯輿論則普遍不同情樂團成員。

2013 年 12 月 19 日，國家杜馬批准了一個大赦令，托洛孔尼科娃和阿廖欣娜預計將被釋放。12 月 23 日，兩名成員服刑 21 個月後獲得釋放。

2018 年世界盃決賽上，暴動小貓成員在比賽進行途中衝入球場抗議，導致比賽一度中斷。

2022 年 4 月，暴動小貓團長瑪麗亞・阿廖欣娜因普丁在入侵烏克蘭時加強對異議者鎮壓而逃離俄羅斯。

## 起源，音樂風格和意識形態

Pussy Riot 是一支成立於 2011 年 8 月的女子朋克樂團，樂團名用拉丁字母 "Pussy Riot"（而不是用俄語的西里爾字母）。俄羅斯媒體通常也用 "Pussy Riot" 來稱呼，但有時會轉寫為 "Пусси Райот"。包括 12 個表演者和約 15 個負責技術問題的人員來進行拍攝、編輯和在網際網路上發布她們的視頻的工作。她們表演時通常穿著顏色鮮艷的裙子和連褲襪，即使在寒冷的天氣中也不例外。她們的面孔都被頭套掩蓋。在接受採訪時使用化名，例如 "Balaclava"，"Cat"，"Seraph"，"Terminator" 和 "Blondie"。

樂團成員說她們的的音樂主要受到朋克搖滾樂團 Angelic Upstarts，Cockney Rejects，Sham 69 和 The 4-Skins 的影響。還從美國朋克樂團比基尼殺戮，Karen Finley 和 Riot grrrl 在 20 世紀 90 年代的運動中得到靈感。

樂團成員托洛孔尼科娃，她的丈夫 Pyotr Verzilov 和樂團成員薩穆特瑟維奇曾經是無政府主義藝術組織 "Voina" 的成員，2009 年分裂出來形成了自己的團體，總部位於莫斯科，名字也叫 "Voina"，而 Pussy Riot 通常被認為是這一團體的分支。Pussy Riot 首次亮相是在 2011 年 10 月，托洛孔尼科娃和薩穆特瑟維奇對 Voina 成員的關於「朋克主義」的演講上她們演唱了歌曲 _Ubei sexista_（殺了性別歧視），並說她們是「一個新的俄羅斯朋克樂團 Pussy Riot」。

音樂表演團體是有組織的，部分是由於憤怒，她們認為政府的政策，是對婦女的歧視。理由是立法「限制合法墮胎」。她們的共同創辦人說，Pussy Riot 是「全球反資本主義運動，其中包括無政府主義者，托洛茨基主義者，女權主義者和自治主義者的一部分。」

## 在救世主大教堂的活動

2012 年 2 月 21 日，為了反對重新選舉普丁為總統，五位成員進入在莫斯科的俄羅斯東正教的救世主大教堂，此時只有少數教友在教堂里。她們脫下冬季服裝，套上頭套，越過祭壇並開始表演，這些行為後來被樂團描述為「朋克祈禱」。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後，她們被大樓外的警衛送出教堂。表演後來被製作成視頻短片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傳到網上，在歌曲中，她們援引聖母瑪利亞的名字，並強烈要求她擺脫俄羅斯總理弗拉基米爾・普丁並「成為一個女權主義者」。她們用粗暴的語言攻擊普丁和俄羅斯東正教會莫斯科大牧首基里爾一世。

## 逮捕和起訴

2 月 26 日，一宗對樂團的成員在基督救世主大教堂對信徒和牧師大聲辱罵的刑事案件被公開。2012 年 3 月 3 日，兩名 Pussy Riot 的成員瑪麗亞・阿廖欣娜和娜傑日達・托洛孔尼科娃被俄羅斯當局逮捕，並被控流氓行為。兩人最初否認是樂團成員，並開始絕食，抗議被關押在監獄遠離她們年幼的孩子直到四月的審判。3 月 16 日，另一名女子葉卡特琳娜・薩穆特瑟維奇在此前證人被質疑的情況下，同樣被捕，並被指控。

被捕的 Pussy Riot 的三名成員被團結聯盟與政治囚犯（SPP）確認為政治犯。國際特赦組織稱她們為良心犯，原因是由於「俄羅斯當局反應」的嚴重程度。

3 月 21 日在一個禮拜儀式上基里爾一世譴責 Pussy Riot 的行動是一種褻瀆的行為。

6 月 4 日，正式對三人起訴，起訴書有 2,800 頁。

7 月 21 日，法院通過進一步的 6 個月延長審前拘留。

## 審判，定罪和判刑

7 月 30 日在莫斯科塔干斯基地區法院開始對三女人的審判。她們被控犯有擾亂公共秩序、冒犯宗教信徒和「流氓行為」等罪名，刑期最高可達 7 年監禁。早在 7 月，在莫斯科進行的民意調查發現，有一半的受訪者反對審判，而只有 36％的人支持，其餘未定。在訪問奧運會期間俄羅斯總統普丁說，關於樂團的抗議是「沒事找事」，但他補充說：「不過，我不認為她們應該受到如此嚴厲的判決。」「我希望法院將作出有充分理由的正確的決定。」

被告不認罪，堅持認為她們的抗議不具有冒犯性。8 月 15 日，示威者聚集在基督救世主大教堂表達對 Pussy Riot 的支持。

Pussy Riot 說她們的抗議，是一種政治表達。但檢察官說，樂團試圖對東正教教堂「煽動宗教仇恨」。

2012 年 8 月 17 日，三人都被判罪名成立，被判處兩年監禁。法官說，她們「粗暴地破壞了社會秩序」，她們的抗議，呈現出對信徒「完全缺乏尊重」。辯護律師稱他們將上訴，但判決被推翻的機會不大。

托洛孔尼科娃說：「我們的被監禁作為一個清晰和明確的跡象，表明自由已經從整個國家被帶走。」反對黨領袖 Sergei Udaltsov 支持樂團抗議，而被警方拘留。前西洋棋世界冠軍和反對黨成員加里・基莫維奇・卡斯帕羅夫，試圖觀看判決，而被警方逮捕。

俄羅斯東正教教會說 Pussy Riot 採取的行動是「數以百萬計的人」的進攻，希望他們不要再重複褻瀆的行動。

一些克里姆林宮的支持者強烈批評作出的判決，前財政部長阿列克謝・庫德林說，它的處理「是對法院制度和公民信任的又一打擊。」「這個國家的形象和吸引力在投資者眼中已經遭受的巨大損害」。普丁總統回應，在他看來，該裁決是必要的，因為迫害基督徒的事情在蘇聯的歷史上有很多。普丁認為，宗教組織尤其應該受到保護，因為「國家的初期有非常不好的回憶，蘇聯統治時期有數量龐大教堂遭受摧毀，我們的傳統信仰遭受了巨大的損失。」

2012 年 10 月 10 日，薩穆特瑟維奇的辯護律師爭辯說，她的當事人其實並沒有致力於在教會的流氓行為。法院接受這種說法，判決薩穆特瑟維奇 2 年緩刑並釋放，但駁回了托洛孔尼科娃和阿廖欣娜的上訴。

### 反應

美國和歐盟國家的外交部門稱判決「不成比例」。

據 BBC 監測，在歐洲和美國的媒體有對三個成員兩年監禁判決的「幾乎是普遍的譴責」。雖然許多報紙的社論和評論專欄都批評在大教堂的表演，但很少有認為 2 年徒刑的判決是適當的懲罰，而應該被視為一個公眾秩序罪處以罰款或社區服務。

國際特赦組織稱這次判決「是對言論自由的一個沉重的打擊」。人權觀察的 Hugh Williamson 指出，「指控和判決是扭曲了事實和法律，這些婦女不應該被控以仇恨造成的犯罪，並應立即釋放。

加拿大外交部長白諤德的新聞秘書說：「加拿大的價值觀，包括自由，民主，人權和法治，促使我們就此事與俄羅斯當局進行對話。」美國國務院要求俄羅斯「審查這一案件，並確保堅持言論自由的權利。」美國總統歐巴馬表示失望，並在白宮說：「我們嚴重關切這些年輕女性在俄羅斯司法系統所受到的待遇。」

萊赫・華勒沙批評了她們的表演，他說：「我不支持的處罰，我不希望審查，但在一個聖域做出這樣離譜的行為，是對信仰的罪行。」然而，他仍寫信給普丁敦促他赦免三名女性。

2012 年 9 月 13 日，俄羅斯總理德米特里・梅德維傑夫呼籲她們應早日獲釋，他說她們等待審判的時間已經是足夠的懲罰，並稱進一步監禁將得到「適得其反」的效果。

#### 俄羅斯輿論

法院的判決在俄羅斯引起了小的轟動。
列瓦達中心進行了一系列的民意調查，對全國 45 個城市共 1600 位俄羅斯人的調查中 42％的人相信 Pussy Riot 是因為侮辱聖地東正教教堂和信仰而被逮捕；同時，29％的人將它看做一般的流氓行為，而只有 19％的人認為它是作為反對普丁的一種政治抗議。總體意見表現對於 Pussy Riot 持負面或漠不關心的態度，只有 6％的人同情 Pussy Riot，而 41％的人表示對她們反感，44％的人認為審判是「公平和公正的」，而 17％的人認為事實並非如此。86％的受訪者贊成某種形式的懲罰，而 5％的受訪者表示她們不應該受到懲罰。認為 2 至 7 年的監禁適當的占 33％，而 43％的人認為兩年或兩年以上是懲罰過度，另有 15％的受訪者表示，被告不應該在法庭上被起訴。

公眾的保守受到許多俄羅斯評論員的批評。列瓦達中心主任 Lev Gudkov 認為調查結果說明大多數俄羅斯人獲得信息的渠道是電視，並因此得知按照國家的「官方版本」的事件。Exovera 媒體分析公司指出，所謂「祈禱」顯然激怒了一些民眾。研究人員指出，象徵性的大教堂，在 1930 年代被史達林主義者推倒，在這可能扮演了重要角色。

#### 國際支持

許多藝術家，政治家，音樂家表示支持釋放 Pussy Riot，或對他們的審判的公正性表示關注，包括（名字按字母順序排列）：

雖然得到源源不斷的支持，Pussy Riot 的成員仍然遠離西方藝術家，並重申反對資本主義模式的藝術商品消費

德國聯邦議院 120 名成員的一封信被送到俄羅斯駐德國大使 Vladimir Grinin 手上，信中說對於三名女性的判決是不相稱的極其嚴厲的。2012 年 8 月 9 日，400 名 Pussy Riot 的支持者在柏林遊行，戴著有色絨帽，表示支持該樂團。英國影子內閣外交事務大臣 Kerry McCarthy 也表示支持 Pussy Riot。

#### 抗議

判決宣布後在世界各地舉行了許多抗議活動。國際特赦組織宣布 8 月 17 日舉行「Pussy Riot 全球公益日」活動。人們聚集在紐約市，科洛・塞維尼，Karen Finley 和其他一些人宣讀聲明支持被定罪的樂團成員。在保加利亞，人們戴著類似的面具，在前蘇聯雕塑前抗議。大約有 100 人在多倫多的俄羅斯領事館外抗議。在愛丁堡，藝術節的表演者宣讀審判的證詞。在塞爾維亞，極右翼活動家 Nasi 發布了一個關於 Pussy Riot 的電子遊戲，並支持對於她們的監禁。同時，愛沙尼亞程式設計師推出一個網際網路遊戲「憤怒的小鳥」的模仿版，以取笑俄羅斯當局。

8 月 19 日，有 3 人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戴著頭套，來到德國有名的科隆主教座堂舉行抗議活動。1 名 20 歲的女子和兩名 23 歲和 25 歲的男子高喊口號，手舉一面旗幟，上面用英文寫著「釋放 Pussy Riot 和所有囚犯」。示威者被教堂人員匆忙帶走，並被指控犯有破壞和平，擾亂宗教設施的罪名。當地的報紙報導說，「擾亂宗教設施」可能會導致罰款或長達三年的監禁。

#### 緊張局勢升級

至少在四個地點的俄羅斯東正教十字架被砍倒。執政的統一俄羅斯黨發言人稱這些事件是來自於對於 Pussy Riot 的模仿。保守的東正教激進分子也舉行小型反示威活動，並喊著口號，如「你們要悔改」，「為什麼你們恨俄羅斯人？」一間藝術博物館策劃的畫廊被 Pussy Riot 的支持者入侵。

Pussy Riot 的支持者破壞了喬治亞首都提比里斯的教堂，他們在牆上畫了關於女權主義者 Saint Nino 的漫畫，並用英語寫了「釋放 Pussy Riot」的話。據一些目擊者說，同樣的漫畫在喬治亞東正教堂附近街道的牆壁上也有。

#### 兇殺案

2012 年 8 月 30 日，兩名被殺害的女性，一對母女的屍體被發現在韃靼斯坦共和國喀山。公寓的牆壁上發現使用受害者的血液書寫的「自由！Pussy Riot」的英文大寫字母。最初有一些猜測，包括 Pussy Riot 的支持者或俄羅斯秘密人員務以某種方式參與了謀殺案，然而，在第二天一位 38 歲的教授在喀山聯邦大學被抓獲，他對殺人事實供認不諱。他說，他留下這些信息是為了分散警方的注意力。

## 抗議事件

### 2018 年世界盃決賽

2018 年 7 月 16 日，暴動小貓的部分成員在 2018 年國際足總世界盃決賽，法國與克羅埃西亞的比賽中闖進球場，使賽事一度中斷。事後暴動小貓在社群網站上證實鬧場行為是他們所為，當天是俄羅斯詩人、異議人士德米特里・普里戈夫逝世十一周年，訴求俄羅斯政府釋放政治犯、終止非法逮捕、准許政治集會、不再杜撰犯罪指控等。

## 批評

### 宗教信徒

負責俄羅斯東正教會與社會合作的主教會議部主席 Vsevolod Chaplin 指責 Pussy Riot 的褻瀆行為侮辱了信徒，並將信徒和無神論者之間的仇恨點燃。

2012 年 8 月 18 日，一個保守的基督教團體成員 Janice Shaw Crouse 在雜誌上發表文章，稱 Pussy Riot 事件使得基督教在俄羅斯和美國受到更廣泛的攻擊，她說：「很明顯能從三名俄羅斯女權主義者審判的閉幕發言中看出，她們並不後悔自己的行為，其實，她們認為自己是受害者，而不是詆毀基督徒的人。」

美國神學家 Abbot Tryphon 認為 Pussy Riot 是一個簡單的靠創造醜聞謀生的團體。這不是對普丁的攻擊，而是主教和教會的攻擊。他還指出，沒有人有權利「踐踏神聖」。

然而，一位教堂的聖器保管員 Mikhail Ryazantsev 神父稱，Pussy Riot 並沒有玷污祭壇，教堂的神聖是沒有必要的。

## 赦免

2013 年 12 月 19 日，國家杜馬批准了一項大赦各種犯人的命令。赦免那些因為非暴力犯罪而入獄服刑的有孩子的女犯人。托洛孔尼科娃和阿廖欣娜都有孩子，預計她們會被釋放。2013 年 12 月 23 日她們被證實已經出獄。阿廖欣娜出獄後與一些人權活動家會面。

「我們並沒有要求這樣的赦免。我可以在監獄裡待到最後，不需要普丁這樣的憐憫。」瑪麗亞・阿廖欣娜在出獄後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說，「我認為這是政府為了改善索契冬奧會的形象，尤其是對於西歐的人們。但我不認為這是種人道或仁慈的行為，而是一個謊言。」

## 專輯

* 《殺死性別歧視者》（俄語：Убей сексиста）（2012）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官方 blog
* Pussy Riot 的教會抗議視頻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在 YouTube
* 自由 Pussy Riot 網站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Pussy Riot 電子書（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Pussy Riot 的 YouTube 頻道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Pussy riot 在 russmus.net - 歌詞和翻譯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www.artprotest.org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關於 Pussy Riot，Voina 和俄羅斯抗議藝術大量信息的俄文網站
* 莉娜・哈得斯的暴動小貓畫像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