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才

**華城連環殺人案**（韓語：화성연쇄살인사건／華城連鎖殺人事件 _Hwaseong yeonswae sal in sa geon_）指的是 1986 年 9 月 15 日至 1991 年 4 月 3 日間，發生在韓國京畿道華城郡（現華城市）附近村莊的 10 起姦殺案。被廣泛報導的總共有 10 名女子受害，1 人倖存。後續有被調查出除了原本認知的 10 起殺人案外，李春在亦和其他數起發生在華城和清州的殺人案有關。行兇過程幾乎都是先綁架，再強姦，最後勒斃。最後一起案件在 2006 年 4 月 3 日超過 15 年的法律追訴期。2019 年 9 月份，警方透過 DNA 對比發現疑犯並重啟調查，疑犯李春在（韓語：이춘재）因姦殺自己小姨子（妻妹）的案件自 1994 年以來一直在服刑，他隨後承認犯下「華城連環殺人案」10 起，外加其他 5 起姦殺、30 起強姦或強姦未遂案件。

## 連環殺人案過程

### 1986 年

9 月 15 日，71 歲從事農業的老婦李完任在 9 月 14 日從女兒家投宿完後，在回家途中遇害。隔天被發現陳屍於田地，下半身赤裸。手腳以 X 字綑綁，趴在田地上，死因是勒死。

10 月 20 日，25 歲女子朴賢淑在晚間 8 時相親完後，在前往巴士站的途中遇害。手法同上。雖然胸口有 4 處類似螺絲起子造成的傷口，但死因是勒死。

12 月 12 日，24 歲主婦權正紛與丈夫聚餐完後，於晚間 11 時搭巴士的回家途中失蹤（丈夫聚餐後返回了公司），131 天後遺體在距離自家只有 50 公尺的稻田田埂被發現。不過遺體已經腐爛，死者的臉上被蓋上內褲，死因是勒死。是華城連續殺人案事件中最久被發現的受害者。

12 月 14 日，23 歲公司女職員李桂淑在水原市的咖啡店相親完後，於晚間 11 時搭乘巴士的回家途中失蹤。7 日後，被發現了遺體在稻田的田埂，現場堆積了許多芝麻，雙手被胸罩反綁，頭被蓋上緊身短褲，死因是勒死。

### 1987 年

1 月 10 日，18 歲女學生洪真英於晚間 8 時 50 分放學與朋友分開後獨自乘坐巴士，之後為行蹤不明，隔日在田地中發現遺體。雙手反綁，嘴巴被襪子塞住，死因是被圍巾勒死，衣服被脫掉後再蓋到身體上。

5 月 2 日，30 歲主婦朴恩珠於晚間 11 時從家中拿了 2 把雨傘準備接送丈夫的途中遇害。上半身赤裸，死因是被胸罩勒死，丈夫家中被強制搜索。

### 1988 年

9 月 7 日，52 歲主婦安基順在幫助完長子經營的食堂之後，於晚間 9 時 30 分在歸途途中遇害。被發現遺體在農水路小河附近的草叢，陰道被放入桃子的碎片，雙手被胸罩反綁，嘴巴被襪子和手帕塞住，死因是勒死。犯罪現場是從水原市相隔了 29 公里的地方，巴士司機稱有目擊到嫌犯。

9 月 16 日，13 歲少女朴相熙上午 6 時 50 分被母親發現死在自己的房間裡，後透過現場遺留的陰毛證實犯罪嫌疑人為時年 22 歲的尹城汝（韓語：윤성여）。尹城汝因單戀就讀高中的被害人的姊姊，認為被害人的姊姊晚上會睡在該房間，遂於晚上透過破壞窗戶紙侵入房間，對被害人施暴後用手勒死。警察認為該案與其他華城連環殺人案無關，屬於一起模仿案件。
此後華城連環殺人案嫌犯兩年未犯案。尹城汝後被起訴，入獄服刑至 2010 年出獄。媒體對於此案有其他說法：韓聯社報導該案嫌犯時至 2019 年依然在逃；有媒體報導說，這一案件李春在也稱是自己犯下的。
尹城汝在蒙冤 32 年後，於 2019 年 11 月向法院聲請再審，法院於 2020 年 1 月重啟審判。在本案的再審程序中，**李春在以證人身分出庭，坦誠其為真兇**。

尹城汝終於 2020 年 12 月獲判無罪，水原地方法院承審法官於宣判時，對於司法機關基於調查不實而做出錯誤判決、未能發揮其作為維護人權最後堡壘的功能，向遭受多年來飽受痛苦並經歷 20 年牢獄之災的被告致上歉意：「被告人經歷長期的牢獄之災，在精神與肉體上皆承受巨大的痛苦，作為司法機關的一員，我在此致上歉意，期盼這場宣判能助被告洗清污名、恢復名聲。」

法院作出無罪判決後，韓國警方與檢調單位也就此案正式公開道歉。

### 1990 年

11 月 15 日，一名 13 歲的女學生金美淨在她的生日當天獨自回家，當時她和朋友在地下道分開。然而，在晚間 6 時 30 分左右，當她經過石料店後的山野時遭到強姦和謀殺。第二天，在金美淨的父母和警察的陪同下，她的屍體被在同一地點發現。遺體被松樹樹枝所掩蓋，全身只剩下內褲，雙手雙腳被反綁，嘴巴被塞上胸罩，胸口有兩處刀傷。此外，她的陰道內有圓珠筆、叉子和湯匙等物品。經法醫解剖後，發現她的胃內仍有未消化的食物。通常，這種情況是在進食後兩個小時內才會發生。死者的母親證實當天早上為她準備了便當，這表明死者在遇害前曾被迫吃完了裡面的食物。

這起案件的部分細節有在電影《殺人回憶》以金昭顯的角色真實還原，該角色由禹高奈 (韓語：우고나) 飾演。

### 1991 年

4 月 3 日，69 歲無業老婦權順相於晚間 9 時在回家途中遇害，陳屍在距離自家 150 公尺以外的松林。下半身只剩內褲。陰道被塞入襪子，死因是被長筒襪勒斃，此為被稱為「華城連環殺人案」已曝光被害者的最後一宗案件。（據李春在說法，實際上此案件後數年裡還犯下了其他 5 起案件，但被害者還未被曝光。）

## 後續發展

此案件在當時的韓國引起了轟動，雖然動員了 205 萬人次的警察和軍人，調查了 21280 個嫌犯，鑑定 570 組的 DNA、180 根毛髮、40116 枚指紋，但還是一無所獲。被調查的嫌疑犯之中包含了現今確認的兇手李春在，但是因為血型和當時證據不符合（後續推測可能血液樣本有交互污染），加上李當時沒有任何不良背景因此錯放。

2001 年 4 月 3 日，10 起連環殺人案中的最後一起的 10 年民事追訴期結束，受害人家屬失去對兇手提出民事訴訟的權利。

2003 年由奉俊昊執導、講述華城連環殺人案的電影《殺人回憶》獲得了國內和國際的關注，重啟大眾對該案件的興趣。

2006 年 4 月 3 日，10 起案件中最後一起的 15 年刑事追訴期正式結束，意味著今後就算找到兇手，也不能在法律上對之進行任何起訴。

2019 年 9 月，韓國警方宣布案情重大突破。

## 破獲嫌犯

2019 年 9 月 19 日，警方召開記者會，宣佈案情有重大突破。南韓國家科學搜查研究院一個月前從犯罪資料庫中，比對出了一名 56 歲的男子，證實其與當年連環殺人案當中第五、七和九宗案件兇手的 DNA 一致。嫌犯因其他案件正在獄中服刑。雖然法律追訴期已過，無法起訴嫌犯，但警方依然組織 57 人獨立調查組重新啟動調查。警方於數日後公布了嫌犯李春在的名字和照片。

10 月 1 日，警方召開記者會宣佈李春在已經承認犯下「華城連環殺人案」10 起殺人案中的 9 起，外加其他案件。

## 案情突破

### 兇手

李春在；韓語：이춘재_Lee Choon-jae_；1963 年 1 月 —）出生於華城郡。他於 1994 年 1 月 13 日強姦並殺害了自己的小姨子（妻妹），隨後被逮捕，於次年被判終身監禁，在獄中服刑至今。

### 姦殺妻妹案件

1993 年 12 月，李春在的妻子離家出走。李春在於 1994 年 1 月 13 日邀請 19 歲的妻妹前來，然後對其下藥、強姦和謀殺。1 月 18 日，李春在被捕，但拒絕承認罪行。當年 5 月，李春在被判處死刑。9 月，法院維持原判。但大韓民國大法院 1995 年重審案件，改判終身監禁，監禁 20 年可假釋。

### 其他受害者

在 10 起被稱為「華城連環殺人案」的強姦殺人案之中，李春在於 2019 年 10 月 1 日承認犯下了 9 起案件，並在 4 日脫口承認第 8 起朴相熙事件也為自己所犯下的，此外，他還承認犯下了其他 5 起現暫未公開的強姦殺人案，以及約 30 起性犯罪或犯罪未遂案件。

## 遇害者名單

註：

* 表格中僅列出被謀殺的受害者。華城案還另有 1 名逃脫的倖存者。李春在供述的非謀殺的強姦和強姦未遂案件受害者還有約 30 名（均未公布姓名等細節）
* 不同媒體報導的受害者年齡可能會有 ±1 歲的差異
* 從案件之日算起 10 年為民事追訴期，15 年為刑事追訴期

## 相關作品

* 2003 年放映的、由奉俊昊執導的電影《殺人回憶》就是描述該案。
* 2012 年放映的、由鄭炳吉執導的電影《殺人告白》講述了一個連環殺人兇手在追訴期後出書描述殺人經過的故事，被認為是以華城殺人案為基礎虛構的。
* 2017 年放映的、由入江悠執導的《第 22 年的告白：我是殺人犯》是《殺人告白》的日本版翻拍電影。
* 2014 年播出的、由 TVN 製作的電視劇《岬童夷》以此事件作為故事主軸，延續事後發展。
* 2016 年播出的、由 TVN 製作的電視劇《Signal》使用了華城殺人案。
* 2018 年播出的、日本關西電視台拍攝的電視劇《Signal 長期未解決事件搜查班》是《Signal》的日本翻拍版。
* 2019 年 11 月 30 日，SBS 電視台製作的節目《想知道真相》第 1184 集。
* 2017 年播出的、由 OCN 製作的電視劇《隧道》以此事件改編而成。
* 2017 年放映的、由朴勳政執導的電影《V.I.P.》，也是以該案為故事主軸，輔以南北韓的政治為背景。
* 2018 年播出的、由 MBC 製作的電視劇《檢法男女》，其中的第 27 集以此案件來改編。

## 參見

* 白銀市連環殺人案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