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地

**羅德里戈・「羅迪」・羅亞・杜特蒂**（英語：Rodrigo "Rody" Roa Duterte；1945 年 3 月 28 日 —），菲律賓政治人物、律師，前菲律賓總統。杜特蒂曾經三度擔任達沃市市長（1988-1998 年，2001-2010 年，2013-2016 年），共任職長達 22 年。

2016 年菲律賓總統選舉，以總票數 16,601,997 勝出，得票率 39%，當選總統。

2021 年 10 月，羅德里戈・杜特蒂宣布不會在 2022 年競選副總統，同時還宣布 2022 年任期屆滿後即刻退出政壇。

## 生平

杜特蒂出身政治世家，他的父親曾任民答那峨島上的南達沃行省省長，杜特蒂的母親是一名有華裔血統的教師，他的外祖父是一位呂姓（Roa）的菲律賓華人，所以杜特蒂擁有華人血統。

### 早年

杜特蒂在高中時好勇鬥狠，恣意任俠，16 歲就殺過人。他表示，自己 16 歲時曾經頻繁參與鬥毆，因此頻繁入獄。「這裡打一架，那裏打一架」。在其中一次鬥毆中，杜特蒂將自己的對手用刀捅死，理由是「僅僅是因為我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杜特蒂高中畢業後，考入菲律賓學園大學政治系，1968 年獲得學士學位，又考入聖貝達法學院，由於在學院中一直被言語霸凌，杜特蒂私下透露，同學一直罵他是鄉巴佬，杜特蒂向該名同學開槍，杜特蒂的行徑遭到全校同學批判，並發起學生運動，要將杜特蒂開除學籍，最後在法學院院長以及校中神職人員的鼎力相助之下，杜特蒂得以保留學籍，菲律賓前參議員雷恩・沙固沙（Rene Saguisag）証實了這一段話，沙固沙還說，當時他也投票要開除杜特蒂，當年如果杜特蒂被處罰了，今日的所作所為將有所改變。

### 地方長官

1986 年人民力量革命爆發，獨裁統治 20 年的馬可仕被推翻，總統艾奎諾夫人即指定杜特蒂代理達沃市市長（副市長）一職，杜特蒂於 1988 年正式當選，從此在達沃市執政二十餘年，連選連任（期間中有兩任是中斷，由其女兒薩拉。杜特蒂出來競選市長，杜特蒂自己當副市長，亦擔任一屆國會議員）。他在達沃執政數十年，實施嚴厲打擊犯罪的政策，甚至涉嫌買凶殺死一千名以上的罪犯，因而被稱為「制裁者」，達沃市號稱「東南亞最和平的城市」。

杜特蒂在達沃執政 28 年間，以鐵腕施政而聞名，他推行了全國創舉，一是推行嚴厲的青少年宵禁政策，二是凌晨一點之後禁止買賣酒精飲料，三是劃定吸菸區，其餘地方不許吸菸。因為推動禁菸，杜特蒂自己也不吸菸以身作則，所以街上看不到菸蒂，因為宵禁，晚上沒有遊蕩的青少年。杜特蒂還再三叮囑，原先欺負外地遊客的計程車司機都會乖乖找零，往來的車輛也井然有序。不過達沃市准許買春，杜特蒂對性工作者相對緩和，僅派遣醫師定期檢驗。關於抑制毒品，杜特蒂剛柔並濟，他一面威脅要殺死所有毒梟與吸毒者，一面利誘吸毒的人改過自新，他在市內設立了許多戒毒中心。

杜特蒂親民，毫無官威，沒有排場，時常率領三、五個公務員，一起騎摩托車視察市區，偶爾徒步，甚至偽裝成計程車司機以體察民情，他力挺信仰自由，除了支持天主教和基督新教等信仰，他亦重視及尊重穆斯林權益，家人中亦有時常參與伊斯蘭節慶，與民同樂。同時，他也時常聲援同性戀者等 LGBT 的權益，但對同性婚姻持保留態度。此外，經濟方面，杜特蒂關心窮人，他自稱是社會主義者，他還說過，真的努力工作又賺不了錢，這是社會對窮人虧欠。。民答那峨島的臺商說，杜特蒂非常照顧外商，尤其臺商。2013 年海燕颱風時，他親自救災，泣訴「上帝肯定到別的地方去了」

杜特蒂為人非常隨性，言論充滿爭議，說過許多帶有攻擊或歧視意味的笑話，引發大量抗議。他被喻為「菲律賓川普」。杜特蒂也從不按時上班，他從來沒有八點鐘開始上班，每天要到下午一點才會進辦公室。他在市長任內表示，「我才不鳥這種早八晚五的工作作息」、「那時候我還在睡覺，你叫我怎麼工作？」外國媒體記者諷刺，杜特蒂的治國時間與經營酒吧的時間同步。但其實杜特蒂喜歡在半夜辦公，常常在半夜召見機要秘書，甚至「出巡」，檢視警員是否認真服勤，每天都凌晨四、五點才休息。

2015 年 11 月 21 日杜特蒂宣布參選菲律賓總統。2016 年 1 月 9 日至 11 日到臺灣訪問，拜會內政部警政署與法務部調查局，參觀各項建設，並向在臺灣的菲籍外勞拜票。2016 年 2 月 21 日的候選人辯論會上揚言大殺犯罪分子，引發全球注目。5 月 9 日當選，6 月 30 日正式入主馬拉卡南宮。

## 總統

杜特蒂 6 月 30 日上任至 10 月 26 日期間，菲警方已透過掃毒行動擊斃 1725 名拒捕的毒嫌。另有逾 8,000 名涉嫌吸毒或販毒者被警方拘捕，519,480 名吸毒者及 34,763 名毒販投案。杜特蒂更指出，許多高官也涉入販毒系統，至少有 23 名地方首長與 5 名高階警官牽涉其中。2020 年 4 月初，對於因違反疫情限制措施而導致執法人員生命有危險的人，他下令警察及軍隊射殺。

杜特蒂與勢力龐大的摩洛伊斯蘭解放陣線反抗團體及菲律賓共產黨領導的新人民軍都有密切的溝通管道，具備了促成和平的先天條件，對於共產黨，杜特蒂說將要儘快與菲共和談，杜特蒂曾是菲共創始人施順的學生，杜特蒂聽過他的課，青年時期的杜特蒂在思想上深受施順的影響。同時答應流亡海外的菲共創始人施順返鄉，以及釋放所有政治犯，包括菲共主席狄安森夫婦。對於伊斯蘭勢力，他說他認為菲律賓應該改為聯邦制，賦予各地方政府更高的自治權，以兼容並蓄。

杜特蒂上任之後，被認為採取了「棄美投中」的外交政策。在他上任後，除了要求外國軍隊撤出菲律賓，還聲稱 2016 年進行的美菲聯合軍事演習是「最後一次」，甚至在訪華時宣布「與美國分手」。而對於中國，杜特蒂卻盡顯善意，不但表示願意在南海爭議上「擱置爭議」，而且還表示願與中國、俄羅斯等國家進行聯合軍演。

私人生活中的杜特蒂，也幾乎完全不同於任何典型的政治人物，當上總統後，也常常放棄禮遇，與一般民眾一起排隊搭車、搭機，接受安檢。杜特蒂事親至孝，就連父母死後，也時時到父母墓前行禮，他當選後，第一件事就是祭告父母，並且在父母墳前痛哭。

杜特蒂當選總統後，不願意搬到馬拉坎南宮，而是由達沃市搭飛機通勤。據他所言，這是因為馬拉坎南宮有嚴重的靈異傳聞，杜特蒂還聲稱「我會害怕，我不敢在馬拉坎南宮睡覺。」成為少見拒絕入住馬拉坎南宮的總統，杜特蒂因而遭到媒體諷刺。

### 外交政策

杜特蒂上任後一改菲律賓過去一面倒親西方及菲律賓親美的外交政策，加強與中國及俄羅斯的外交關係，以及與其他亞洲國家（包括日本和東協各國）的外交關係，並與美國及歐盟疏遠，不再奉行一面倒親西方及親美的外交政策。

#### 馬來西亞

2018 年 7 月 16 日下午 3 時，杜特蒂到馬來西亞布城首相署拜訪馬來西亞首相馬哈迪・莫哈末，並贈送馬哈迪肖像油畫為禮，討論雙邊關係和伊斯蘭極端組織（ISIS）等課題。

2019 年 3 月 6 日，應杜特蒂邀請，馬哈迪抵達馬尼拉，杜特蒂和馬哈迪於 7 日在總統府馬拉坎南宮舉行雙邊會談，討論政治、經濟和民間合作。馬哈迪接受 ABS-CBN 電視台訪問時說：「外國直接投資不應該涉及讓大批外國人到國內居住，因為這可能會干擾國家的政治平衡。」。

#### 美國

杜特蒂上任後一改菲律賓過去數十年的親美外交政策，與美國疏遠，特別是他發動的掃毒戰爭使其與美國的關係十分緊張。

2016 年 9 月 5 日，杜特蒂在飛往寮國參加東協首腦會議之前接受媒體採訪時大罵美國總統貝拉克・歐巴馬是「婊子養的」。當天歐巴馬得知後表示：「杜特蒂是個多彩多姿的人，我時常在想，到底跟他會面是否有用？」不過白宮接著表示，決定取消與杜特蒂的會面。次日杜特蒂發表聲明，就此前辱罵歐巴馬的言論道歉，並稱雙方已經商定會面日期延後。然而在同年 10 月 4 日，杜特蒂再次詛咒歐巴馬「下地獄」，又一次引起白宮方面不滿，直至歐巴馬卸任前，兩人從未公開會面。

2018 年中旬中美貿易戰升溫後美國再次挑動南海，杜特蒂再次聲明「向中國在南海硬碰硬，等於是下令要我的軍警集體去自殺，你認為他們會聽我命令嗎，所以只有兩種結局就是我們國家遭大難，不然就是軍警叛變把我推翻」如果自己是將軍，上級命令他與他下屬去南海送死，「那我會跟他說去你的（fuck you），為什麼我要這做？」同時表示他在第一次見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時已經當面表達過，菲律賓是濱臨國在南海也有權益，而且既有開挖石油的區域將繼續，已經適當維持過自己一方立場，他不明白一些國內親美派要求所謂的強硬是想做到怎樣。

2019 年 7 月 9 日杜特蒂重語批美，認為美國若想與中國開戰別只會搞一些「隱晦小動作與口頭遊戲」，請美國「先把第七艦隊全部調集，且先開第一槍，到時美菲防衛條約他一定啟動跟著美國一起送死」數天前並指責美國慫恿菲律賓對抗中國，是把菲律賓人當「誘餌」。同時話鋒一轉向菲內部親美派首腦，前政府的外交部長、大法官、監察官三人喊話，鼓勵他們進入政府重新任職並給予他們外交特使身分，要他們前往斡旋讓美國與中國開戰，而且開打後這三人第一波上戰場，全體菲律賓人跟在你們後面，調侃這三人凡事只敢說不敢做。

#### 歐盟

2016 年，對於歐洲議會推出議案敦促立即調查杜特蒂禁毒運動牽扯的人權問題，2016 年 9 月 20 日，杜特蒂在家鄉達沃市向地方政府官員發表談話時，以「Fuck you」反駁歐盟對其的指責，並豎起中指。

#### 聯合國

2016 年，對於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批評杜特蒂的禁毒行動過於血腥暴力，杜特蒂公開回應稱，「我告訴我自己，你（潘基文）只是又一個傻子」「我會繼續毫不留情的打擊犯罪…… 我不在乎（外界批評），我是菲律賓總統，不是『國際社會共和國』總統」。

2016 年 8 月，面對聯合國對其禁毒政策的譴責，杜特蒂威脅要退出聯合國，詳見菲律賓總統威脅退出聯合國事件。

#### 中華人民共和國

2016 年 7 月，南海仲裁案出爐，判決有利於菲律賓，杜特蒂和前任總統艾奎諾三世全然不同的態度，不打算對此議題與中國正面衝突，杜特蒂更說：「中國比較有錢，美國沒錢。」8 月 24 日杜特蒂態度轉變，警告中國大陸，若是兩國主權爭議沒有辦法解決，菲律賓的將士們將會和中國大陸算總帳，做好戰到最後一兵一卒的準備，但事後判斷杜特蒂是在使用一種選舉語言。不久後，杜特蒂一改先前強硬的態度，表示不願意與中國開戰，他說「你還要我開戰？我們只有兩架飛機，美國給的，沒有其他武器。」他還說，美國給的這兩架飛機，其機翼下沒裝導彈和火箭，「在我們面前的是三千架解放軍的戰機。」同時他拒絕以後再與美軍舉辦聯合軍事演習，杜特蒂說，跟美國一起演習，「我們就會完美？甚麼完美？是完美的送死機會。」

## 爭議與批評

### 血腥制暴

杜特蒂向選民說：「如果我成為總統，將會帶來血腥，因為我會下令殺死所有犯罪分子。」也說：「忘了人權法這回事，我當上總統後會秉持之前市長任內的做法，將所有毒販、搶劫犯、遊手好閒的人全殺光。」杜特蒂還在電視上向犯罪分子嗆聲：「如果我當了總統，你還是快躲起來，那個數字（指在達沃市被秘密處決的罪犯）將由一千上升到十萬。我把你殺了之後，還把你丟到馬尼拉灣餵魚，魚都會變肥。」杜特蒂說：「未來，為了消滅犯罪，可能會有十萬菲律賓人喪命。」他指派前達沃市警察局長德拉羅沙出任警察總長，德拉羅沙呼應：「他們（毒販們）有權『永遠』保持緘默。」菲國外交部長雅賽於 2016 年 9 月 24 日在聯合國大會上表示，杜特蒂受人民空前付託，各國不應干涉他打擊犯罪的決心與作為。

有指出杜特蒂當選後，儘管整體犯罪率有所下降，但謀殺犯罪率卻飆漲 51％；另外，有 78% 的人，擔心自己會成為下一個被波及的對象；監獄擁擠比率也大幅上漲 538%，在菲律賓布拉干省（Bulacan）布里蘭（Pulilan）的監獄甚至出現了出現 4 人牢房關押 159 人的狀況；而關押人數的上升，也造成了監獄管理人員的負擔，在菲律賓，現在平均 1 名獄政人員管理 63 名囚犯；而雷厲風行的打擊犯罪行動也未必如預期中的有效，根據國際毒品政策聯合會（International Drug Policy Consortium，IDPC）的資料顯示，在菲律賓首都馬尼拉的一些地方，甚至出現了結晶甲基安非他命這種毒品價格下降的狀況，而據國際毒品政策聯合會的成員 Gloria Lai 的講法，毒品價格下降，代表執法行動並未奏效，杜特蒂的嚴打政策的總體成效也備受質疑，根據路透社的分析指出，菲律賓總體犯罪率的下降，在杜特蒂當選總統前就開始了，而杜特蒂上台後的犯罪率下降可能只是過去趨勢的延續，也就是說，杜特蒂的政策，對菲律賓治安的改善沒有實質的幫助；此外多數受到掃毒行動波及的，都是小販和小量使用毒品的人，真正的大毒梟並未受到影響；另外國際特赦組織指出，杜特蒂的打擊犯罪行動，最大的受害者是窮人，而未必僅限於毒販或罪犯，且在其中，警察出現違法濫權的狀況，警察有時甚至會自己準備毒品和槍械，用作栽贓被處決者的工具，處決毒犯也變成了有利可圖的事。

在杜特蒂發起掃毒大戰之後的三年，消息指出根據政府自己的資料，菲律賓警方這幾年來掃到的甲基安非他命，只佔全國甲基安非他命總量的 1%。

### 達沃行刑隊的私刑

據人權組織人權觀察的說法，曾作為行刑隊隊員的馬托巴托（Edgar Matobato）見證說，杜特蒂擔任南部城市納卯（Davao）市長期間成立「達沃行刑隊」，工作是處決毒販、強姦犯及搶匪等罪犯。1998 年來，杜特蒂從政的菲律賓達沃市至少有 1,424 人被以私刑處決，不少為毒梟，更多的是吸毒者、扒手、小奸小惡之徒甚至是不願工作的街頭遊民，但其中也有年僅十四歲的未成年人。這 1,424 名被私刑處決的人當中，有 132 人是年紀十七歲或以下的。

馬托巴托指出，杜特蒂自 1988 年 2 月第一次出任達沃市長後，就開始大力處決罪犯，同時殺死異議份子和他看不順眼的民眾，其中包括納卯市大教堂爆炸案的多名穆斯林嫌犯、前眾議院議長的 4 名保鏢、納卯市 1 名記者、杜特蒂妹妹的男友以及 1 名監理站違法仲介人等等。馬托巴托說，1993 年時，行刑隊與司法部官員傑米索拉（Jamisola）因為路障起了衝突，傑米索拉雖然受傷但沒死，然而杜特蒂一到現場就親手殺人，直接以烏茲衝鋒槍殺了傑米索拉。2003 年，經常批判杜特蒂的記者帕拉（Jun Pala）步行回家途中，遭到騎摩托車的行刑隊槍手殺害，在 2016 年，馬托巴托的作證，使得殺死帕拉的行刑隊，與當時還是納卯市長的杜特蒂產生了關聯，而總統辦公室則否認這項說法。馬托巴托還說，他在杜特蒂領導的政府指揮下，共參與了 50 宗殺人及綁架案，採用的處決手法非常兇殘，並舉例說像在 2007 年，馬托巴托依令將一名綁架疑犯餵食鱷魚，一名外國疑犯則被肢解後丟進採石場掩埋。一些屍體被剖開肚子放入水泥塊，或者綁上水泥塊丟進大海，有的被掩埋在亂葬崗。除了殺死罪犯或嫌疑犯，杜特蒂也涉及報復式恐怖攻擊，要炸死一般的穆斯林，馬托巴托在 1993 年當地發生教堂爆炸案後，被杜特蒂要求去炸毀一座清真寺。他說，幸好他投手榴彈的時候，清真寺內沒人做祈禱，所以沒人受傷。

### 對殺害記者的看法

菲律賓是世界上從事媒體工作最危險的國家之一，在費迪南德・馬可仕獨裁後，對記者的暗殺，光有紀錄的就有 174 例。在 2016 年 5 月 31 日的一場記者會上，杜特蒂說道：「老實說，會被殺掉的記者大都做了些見不得人的事。你不做壞事，就不會被殺掉。」他還講了一段支持殺掉「腐敗」的記者的話語：「如果你是個王八蛋，那麼就算身為記者，也不表示你能倖免於暗殺。」

在講出這些話的記者會上，杜特蒂在一名性別為女性的記者（該名記者為 GMA 電視網的巫馬利（Mariz Umali））向他問問題時，對那名記者吹了「狼哨」（Wolf-whistling）。在次日的記者會上，杜特蒂對他自己的言行做出辯護，並且拒絕道歉，杜特蒂說道：「我沒有辦法保護你們」，他也因為自己的言行，而受到國內外的媒體組織批判。保護記者委員會在東南亞的代表說道：「杜特蒂就他自己這些不負責任言論的所做的，就是在安全部門的官員所認為的『誹謗』言論出現時，賦予這些官員殺人的權利。他（杜特蒂）所講的，是我們能從菲律賓總統處聽到的，最為過分的陳述。」

媒體自由中心的執行董事梅琳達・金托斯・德・耶穌（Melinda Quintos de Jesus）在 2016 年 10 月指出菲律賓主要的媒體和電視台不敢批判性地分析杜特蒂的政策，因為「他們害怕杜特蒂，他們擔心會被杜特蒂挑出來做掉。」

### 女傳教士事件

2016 年 4 月 12 日杜特蒂在造勢大會中提到 1989 年達沃市發生的澳洲女傳教士被監獄犯人姦殺的案件；他先表示「一方面我很生氣她被強暴」，接著開玩笑說「但是她那麼漂亮，我想，身為市長應該第一個上。」此發言的錄影曝光後，杜特蒂於 4 月 19 日道歉。

### 瞄準女叛軍事件

2018 年 2 月杜特蒂在馬拉坎南宮，向逾 200 位前共產黨士兵發表談話，指示他們如何對付女性叛軍，要瞄準陰道射擊。杜特蒂說：「『我們不會殺死妳，但我們會瞄準妳的陰道射擊。』」他進一步解釋，認為女人沒了陰道，就會「毫無用處」。事件揭露，杜特蒂遭受大量批評，視為是「仇女主義者」與「大男人法西斯主義者」。

### 情感緋聞

杜特蒂私人生活緋聞不斷，非常好色，擁有非常多女朋友，在節目受訪時，他幾乎想不出來自己有幾個女友，最後他說：「我沒女朋友會死」。有人指責杜特蒂縱情女色，他的回應是自己很有「性需求」：「我和我太太分開了，我又不是性無能。我該怎麼辦？把這東西留著不用？我一喫威而鋼就硬了耶？」

### 和天主教會決裂

杜特蒂原本以天主教徒自居，但從競選總統開始，言論和施政不斷和天主教會衝突。

2015 年 11 月 30 日杜特蒂提到該年 1 月教皇方濟各訪問菲律賓時造成馬尼拉萬人空巷、塞車嚴重，杜特蒂本人也被卡在車陣中五個小時；他表示「我想打電話給教皇告訴他『教皇，狗娘養的，你回去吧，不要來這訪問。』」事後杜特蒂向教廷書面致歉，並收到教廷回信。

就任總統後，杜特蒂發動的反毒戰爭遭到天主教會批評違反人權。杜特蒂大肆反擊，反批天主教會充滿腐敗，並自曝在就讀亞典耀中學時，曾遭該校的天主教耶穌會神父法爾維（Paul Falvey）性侵，杜特蒂隨後轉至聖十字（Holy Cross）中學。杜特蒂說，他於 1950 年代遭到法爾維性侵，「這是我們許多人失去童貞的方式」，當時因為年紀小，害怕舉報可能會出現不好的後果，所以隱忍不說。法爾維已於多年前逝世，法爾維也涉嫌性騷擾其他學生，而這樣的性侵，使杜特蒂面臨迅速的「性覺醒」。杜特蒂說：「我不會控告該神父，因為我是天主教徒。但有部分受害者已經對他提告，而且判決必須向受害者支付 1600 萬美元的賠償。」天主教消息網站 Crux 稱，該名神父曾因 1959 至 1975 年在洛杉磯地區的不當行為被指控，美國耶穌會付了約 1600 萬美元擺平事件。

2018 年 6 月，杜特蒂公開質疑原罪的教義，並嘲笑上帝是「蠢蛋」。同年 8 月 14 日，杜特蒂再度攻擊天主教會，並宣稱自己不再是天主教徒。

## 名言

杜特蒂在當選後發動掃毒，造成數千名毒梟與涉毒人士死亡，聯合國與前美國總統歐巴馬不約而同，批評杜特蒂的作法，對此，杜特蒂回應：「人權不能當成把國家毀滅的防護罩或藉口」，杜特蒂並在演說中戲謔地提到：「就算是人權很值得尊重，但是我定義毒販不是人。」杜特蒂還公開反問：「他們算人嗎？」面對美國批評，杜特蒂回應：「菲律賓不是任何國家的附庸，我們早就不是美國殖民地。」又說「我不必對任何國家負責，除了菲律賓人民以外，我沒有別的主人。」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羅德里戈・杜特蒂的 Facebook 專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