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洲

**李子洲**（1892 年 12 月 23 日 —1929 年 6 月 18 日），名**登瀛**，筆名**逸民**。陝西綏德人。中國共產黨早期人物、軍事將領。

李子洲早年在北京大學哲學系讀書，期間參與組織五四運動，並跟隨李大釗組織馬克思學說研究會、陝西旅京學生聯合會、共進社。之後返回陝西，擔任綏德省立第四師範學校校長，發動陝西農民協會與中共力量。第一次國共內戰期間，他組織領導發動清澗起義、渭華起義，成立西北工農革命軍。1928 年，代理中共陝西省委書記，之後被捕死於獄中。1944 年，中共中央西北局和陝甘寧邊區政府將綏西縣改為子洲縣，以志紀念並延續至今。

## 生平

### 早期生涯

1892 年 12 月 23 日，李子洲出生於陝西綏德縣縣城銀匠家庭。父親李元貞不願意讓李子洲繼承父業:1，家中一度貧困。李子洲十五歲時，因銀店生意好轉，進入私塾讀書:2。1910 年，李子洲高小畢業，到關中三原宏道學院讀書；1911 年轉往西安，寄居在鐘樓旁旅店備考:3。同年因辛亥革命爆發，西安動亂，李子洲返回綏德，參加哥老會民團:3。1912 年春，他再次奔赴西安，考入三秦公學日文預備班學習，準備留學日本。但因經費短缺，只能轉入該校中學班學習:4。1915 年，因學費困難被迫休學返回綏德，在綏德縣勸學所任視察員。後家境有所好轉，加上綏德地方公費資助，李子洲得以重返三秦公學:4。

1917 年 8 月，李子洲考入北京大學預科，兩年後轉入哲學系。因北大倡導學術思想自由，李大釗參加蔡元培、李大釗發起的進德會、體育會:4。李子洲等人還創建旅京陝西學生聯合會，寓所位於三眼井吉安所左巷六號院子，與一牆之隔的左巷七號湖南新民學會相鄰:215。因此每日李子洲、劉天章、楊鍾健等人與湖南籍學生毛澤東、蔡和森、羅章龍、蕭三等人互通有無:5，彼此讚賞有加:215。

1919 年春，傳來巴黎和會上中國外交失敗消息，在北京的學子異常憤怒。5 月 3 日下午 7 點，北京上千名學生聚集在北京大學法學禮堂，召開大會。大會開至深夜 11 點，定於 5 月 4 日聚集天安門舉行示威遊行。李子洲、段錫朋、方豪、羅章龍、張國燾等十餘人，被大會推舉為五四遊行大會主席團成員。五月四日，三千多人的遊行隊伍在天安門前聚集，並向東交民巷進發。期間隊伍組成以湖南新民學會、輔仁社、旅京陝西學生聯合會為主的行動小組:6:217-218。中途受到軍警的干涉，但仍按計劃抵達趙家樓胡同。下午四點，隊伍抵達趙家樓胡同曹汝霖住宅處，曹汝霖不敢露面，行動小組決定採用人梯方法、跳入內宅。匡日休率先砸窗進入，之後李子洲、羅章龍、呼延震東等跟入，從院內打開大門:218。學生一擁而入，但沒有找到曹汝霖，卻找到串門的章宗祥。因不認識章宗祥，學生誤把章宗祥當曹汝霖痛打，直到有人看到客廳曹汝霖照片後才制止:7。憤怒的學生在找不到曹汝霖後，決定放火燒毀曹宅。半小時後，北京警察總監關炳湘、步兵統領李長泰率隊進入，遣散學生，並逮捕 32 人:7。

5 月 4 日當晚，北京大學召開學生會，會上成立學生幹事會，李子洲被推舉為幹事。5 月 6 日，北京中等以上學校學生聯合會成立，他負責總務股工作。5 月 7 日，在全國輿論壓迫下，段祺瑞政府釋放全部被捕學生市民:7。5 月下旬，中國各地學生代表入京聲援，李子洲接待陝西學生聯合會代表屈武、李伍亭。並組織發動「救國十人團」運動，向北京民眾宣傳愛國救亡:8。此事招致北洋政府忌恨，並在 6 月 3 日至 4 日期間大肆逮捕關押學生:9。6 月 27 日，各地學生代表包圍新華門的總統府，向徐世昌聯合請願，李子洲參與組織，並在新華門外發布演說。在群眾運動壓迫下，徐世昌最終在中南海勤政殿接見學生代表。並在 6 月 10 日，釋放被捕學生，罷免曹汝霖、章宗祥、陸宗輿三人職位。6 月 28 日，中華民國拒絕在巴黎和約上簽字:9-10。

### 組織共進社

1920 年 3 月，李子洲的哲學系主課《唯物史觀》老師李大釗在北大秘密發起組織馬克思學說研究會。李子洲、劉天章、魏野疇等參加，並成為骨幹:10-11。1920 年 1 月，李子洲創辦《秦鍾》，最初是向陝西民眾宣傳新知識。然而同年陝西爆發「評孔風潮」，陝西省教育廳長郭希仁命令學生在孔子誕辰節一律赴文廟朝拜，並罷免了反對的西安女師教務主任王授金。李子洲聯合劉天章、魏野疇、楊鍾建等人聯名上書郭貴仁，陝西民眾亦表達抗議，1921 年 5 月郭希仁被迫下台:11。此事觸及了旅京學生的新設想，李子洲更名《秦鍾》為《共進》半月刊，並親自負責發行工作:12。

1922 年 10 月，李子洲組建共進社，並以《共進》設為機關刊物。該期刊從 1921 年 10 月創刊到 1926 年 9 月停刊，一共出版 105 期，之後天津、上海等地成立共進分社，影響力涉及全國:12。由於共進社與刊物的籌建最早由李子洲提倡，他也被譽為共進社「大腦」，並與「小腦」劉天章、「趙龍」趙國賓、「楊虎」楊曉初共稱「共進社四大金剛」（1926 年 9 月，張作霖以「大共小共，都是一共」為由，封禁共進社，43 名共進社成員被捕，雜誌最終停辦:13）。

### 陝西教育改革

1923 年初，李子洲經李大釗、劉天章介紹，加入中國共產黨。同年夏天畢業，李子洲返回陝西，應三原渭北中學校長郝夢久邀請，出任訓育主任兼國文教員，期間協助校長擬定改進教學方針、擴建學校。1924 年春，應榆林中學校長杜斌丞再三邀請，李子洲抵達榆林，出任學校教務主任兼國文、歷史教員，任內與王森然一同改革課程內容，增加魯迅、陳獨秀、胡適等白話文學習，策劃創辦《榆中旬刊》、《塞聲》等雜誌；期間還創辦平民學校。

1924 年夏他接到西安公函，出任綏德省立第四師範學校校長:281。上任不久，他就擬定師資隊伍聘請名單，並寄往北京大學刊登招聘通知。在蔡元培等人幫助下，綏師招到教務主任楊明軒、訓育主任常漢三，以及王懋廷、王復生、田伯蔭、韓述勛等教師。之後他們開始調整教學內容與方法，並將馬克思主義課程作為學生必修主課。在開學之後，他與王懋廷、田伯蔭著手籌建共青團，並先後指導成立學生會、共進社綏德分社和陝北青年社等，出版《陝北青年》刊物。在紀律方面，他制定嚴格校規，包括戒菸、戒酒、戒賭、講衛生，並規定學生留級、開除與教師解聘條件，形成當地著稱的「綏德校風」:36-37。

1924 年，李子洲他通過杜斌丞拜見井岳秀等地方官，並結識客居於此的楊虎城。楊虎城當時計劃組織一支軍隊，但迫於困境中無力發展，李子洲則不斷激勵楊虎城韜光養晦，在陝北蟄伏。同年 9 月，由於馮玉祥從直奉戰爭前線倒戈，發動北京政變，北方革命形勢出現驟變。中共陝西地下黨開展驅逐劉鎮華出陝鬥爭。李子洲主持綏師會議，分析形勢，認為陝軍中最有可能支持驅劉的是楊虎城部。之後他分別說服楊虎城、杜斌丞、王森然、惠又光，請楊虎城南下。並以四師交涉為名，親自到榆林楊公館，幫助楊虎城分析形勢，增強其南下決心。同時，李子洲通過杜斌丞、王森然說服井岳秀。井岳秀當時忌憚楊虎城在陝北的發展，樂於看到楊虎城離境，並同意派兵增援楊虎城到漢中發展。幾天後，李子洲組織綏師全體師生和綏德居民舉辦歡送大會。

1925 年，社會主義青年團陝北特別支部在綏師成立，王懋廷擔任書記，李子洲負責工作開展，先後吸收白明善、杜嗣堯、喬國楨、李瑞陽、趙通儒等人。同年，他組織綏師足球隊北上榆林，並藉此在榆林中學、榆林女師等發展團組織，通過張肇勤等發展劉志丹、王子宜等團員。當年中共北方區委密信要求李子洲推薦學生報考黃埔軍校，資助劉志丹、楊國棟等人去廣東。與此同時，李子洲接近陝北井岳秀部石謙，並與其部李象九接觸，將中共力量打入軍隊，並介紹中共黨員謝子長到安定、李瑞陽到宜川組織兵運，建立中共特別支部，發展百餘共產黨黨員與共青團員。

### 第一次國共合作

1925 年 8 月，李子洲和魏野疇、劉含初、楊明軒、王授金等發起成立了陝西省國民黨黨員俱樂部。1926 年 6 月，其在綏德省立四師建立中共綏德地方執委會，統一了陝北各地中共組織的領導。暑假期間，他與學生們組織陝北地區「腳夫會」，向當時盛行的、官商勾結的勒索腳夫組織「騾櫃」抗議，促使各地政府取締「騾櫃」，並懲罰劣紳流氓。由於李子洲和綏德黨團地方執委會在群眾中呼聲漸高，他們還派出黨團員和學生到綏德、榆林等地幫助成立農民協會、天足會（奉勸婦女放腳）、姐妹會等。此外，他動員一批黨團員前往楊虎城在耀縣創辦的三民軍官學校學習:31-32。

第三次西安戰鬥結束後，1926 年 11 月，李子洲奉調到西安，籌建國民軍聯軍駐陝總司令部和國民黨陝西省黨部。期間與黃平萬、魏野疇、吳化之等組成黨團地委聯席會議，成為中共陝西臨時領導機關。1927 年 1 月，國民軍聯軍駐陝總司令部、國民黨陝西省黨部成立（于右任擔任總司令），李子洲擔任國民黨陝西省黨部執行委員兼青年部部長。與此同時，中共陝甘區委成立，李子洲出任組織部長（耿炳光擔任書記）。2 月，李子洲出任西安中山學院副院長兼總務長。3 月 10 日，中山學院正式成立，他和院長劉含初，一同在學院內開設軍事政治班、農民運動班和組黨班，後又增設婦女運動班和教育人員養成班；他還邀請劉伯堅、鄧小平、楊明軒、米哈伊爾・馬爾科維奇・鮑羅廷等人到學校作專題報告。在李子洲等人組織下，半年不到中共和共青團組織在陝甘 40 多個市縣普遍建立，黨員發展到 2400 多人，陝西的農民協會會員達 70 餘萬人，僅次於湖南、湖北。

### 第一次國共內戰

四一二事變後，李子洲與魏野疇、劉含初、趙葆華、楊明軒等以國民黨陝西省黨部的名義通電聲討蔣介石:30。同年 6 月，馮玉祥先後參加鄭州會議、徐州會議，開始著手對陝西進行清黨，封閉各縣農協組織。7 月初，劉伯堅從鄭州帶來緊急通知，李子洲在中山學院召開中共陝甘區委會議，決定中共組織保存實力，全部進入秘密活動狀態。與此同時，馮玉祥電令鎮守陝西的石敬亭與井岳秀、岳維峻成立陝西省政府，對各部門進行改組清黨，中山學院被迫解散:43。此外，馮還電令石敬亭逮捕李子洲、魏野疇、耿炳光、楊明軒等中共黨員。

7 月初，參加中國共產黨第五次全國代表大會的黃平萬返回西安，由於政局混亂，中共陝甘區委無法召開代表大會。李子洲與魏野疇、耿炳光、黃平萬召開臨時緊急會議。7 月 11 日，中共陝甘區委改組，成立中共陝西省委，耿炳光擔任書記，李子洲任省委常委兼組織部長，魏野疇擔任省委軍委書記，崔孟博擔任宣傳部長。在會議期間，李子洲建議對中共組織力量進行調整，減少下層與省委直接聯繫，並按分布情況化為六路，分別由省委負責人擔任特派員。其決議得到省委同意，省委並決定由他、魏野疇商議軍事策略:45。

當時馮玉祥電令有較多中共力量的史可軒部開往潼關、調離西安:22-23。陝西省委決定讓其部調出西安，佯裝執行馮玉祥命令，向東出發等待形勢變化。恰逢當時國軍駐陝總部司令鄧寶珊，通過其部中共黨員葛霽雲聯繫到李子洲，計劃組織國民黨左派軍事力量聯合反馮玉祥。省委決定通知史可軒部與鄧寶珊、甄壽珊等部匯合，從陝南進入河南，與馮玉祥制衡。由於軍事行動巨大，而當時中共中央與陝西省委聯繫不暢，陝西省委決定由李子洲親自到武漢向中央匯報。

李子洲喬裝到達武漢，彼時武漢清共日趨緊張。8 月 27 日，張太雷代表中共中央會見李子洲，提出土地革命與武裝反對國民黨的總方針，並建議其在陝西從事農民武裝。9 月上旬，李子洲返回陝西，向省委常委傳達了八七會議和中共中央對陝西工作的指示。而此時陝西的中共局勢進一步惡化，史可軒在富平美原鎮被駐軍田生春殺害（「美原事件」），部隊以許權中為旅長駐守潼關；魏野疇身份暴露後，越黃河到河南楊虎城部；劉含初也被井岳秀部下楊袞殺害。

9 月 26 日至 27 日，由於國民黨清黨運動日盛，李子洲和耿炳光在西安紅埠街 9 號，主持召開中共陝西省委第一次擴大會議，選舉產生了中共陝西省委領導成員，他除繼續擔任省委常委兼組織部長外，還擔任軍委書記負責省委軍事工作。10 月，李子洲在得知石謙旅長在榆林被殺消息後，捎信給唐澍與白明善，成立陝北軍事委員會，準備武裝起義。1927 年 10 月 12 日，中共陝西省委發動清澗起義，部隊計劃在延安、宜川建立革命根據地。但井岳秀派高雙成部率領六個營圍攻宜川，起義軍戰敗突圍，謝子長部改為西北工農革命軍游擊支隊，但接連遇挫，部隊被迫解散。同年 11 月，中共陝西省委舉行會議分析教訓，決定在渭南、華縣等地中共力量較強地區舉行起義；並相繼派出劉志丹、唐澍、謝子長等人到許權中旅工作。

1928 年 1 月 5 日，省委召開第四次全會，撤銷耿炳光省委書記職位，選舉潘自力擔任省委書記，當時潘自力赴中央開會，李子洲代理省委書記。在此期間，省委決定在渭華成立陝東特委（劉繼曾擔任書記），領導籌劃渭華起義。5 月 18 日，許權中旅發動渭華起義，宣布成立西北工農革命軍，在渭北華縣與當地農民武裝匯合，建立了一批區、鄉蘇維埃政權。馮玉祥派陝西省政府主席宋哲元率領三個師圍攻，起義武裝因寡不敵眾撤退至秦嶺，遭到李虎臣部圍攻而失敗，唐澍、廉益民、吳浩然等陣亡。與此同時，李子洲等省委領導組織的旬邑、禮泉、三原等地農民起義也遭到鎮壓。

1928 年 6 月，中共陝西省委召開擴大會議，重新整頓各地組織。潘自力身患重病，仍代表省委起草《全陝總暴動的計劃決議案》。11 月，潘自力被捕後，李子洲代理省委書記。1929 年 1 月底，陝西團省委書記馬雲藩被捕變節，供出中共陝西省委機關。同年 2 月 2 日晚，李子洲被捕，被押送到西華門軍事裁判處的監獄受審。宋哲元親自審問說服，但李子洲仍然不為所動。在獄中，李子洲受到殘酷折磨，胃病加重，又患傷寒引發肺病。1929 年 6 月 18 日晚，他病逝於獄中。

## 紀念

1941 年 5 月 4 日，陝甘寧邊區政府為紀念李子洲，在綏德設立「李子洲紀念碑」。1942 年 9 月，又將綏德縣立圖書館改名為「子洲圖書館」，由毛澤東、朱德題詞。1944 年 2 月，中共中央西北局和陝甘寧邊區政府將 1942 年建立的綏西縣改為子洲縣，以志紀念。1947 年，胡宗南部進攻陝北後，「李子洲紀念碑」、「李子洲圖書館」遭到破壞。1948 年，中國人民解放軍重新占領綏德；同年 5 月 4 日，陝甘寧邊區政府主席林伯渠重新為「李子洲圖書館」書寫牌匾。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陝西省綏德縣疏屬山下重修李子洲故居。陝西省綏德縣雕陰山下、大理河南岸的綏德革命烈士陵園內重建李子洲陵墓。該陵建成於 1957 年，本地人習慣稱其「子洲陵」。

## 家庭

李子洲祖父李三生是綏德城銀匠，但生意蕭條。李子洲父親李元貞也以銀匠為業，輔以務農，因身體魁梧、性格豪爽、耿直善良，為綏德當地民眾所尊重。李子洲母親李白氏，夫妻有四個孩子：李子洲為長子，取名登瀛。李子洲有一個妹妹李登岳、兩個弟弟李登雲、李登霄:1。

李子洲有妻子武雲綺，兩人無子嗣。武雲綺於 1901 年出生於陝西三原武家坡，畢業於陝西省立西安女子師範學校。1920 年嫁給劉幼梅，而劉幼梅之前亡妻有遺子劉夫洪。武雲綺在劉家曾生二子，均未過三歲夭折。1926 年，武雲綺陪丈夫劉幼梅到西安看病，恰逢劉鎮華圍攻西安（即第三次西安戰鬥）。丈夫劉幼梅病重而亡，武雲綺年底攜子回三原。1927 年，她在高陵縣林桂巷小學教書期間，經康效英、徐九齡介紹加入中國共產黨。同年 8 月，中共陝西省委調武雲綺到西安從事機關工作，化裝為李子洲妻子。之後經批准，兩人正式結婚。1928 年李子洲被捕時，她不在省委倖免於難。李子洲去世後，她先後在三原、西安等地小學教書。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她擔任第一屆、第二屆、第三屆陝西省人大代表、陝西省婦聯執委會委員。1950 年 4 月，經馬文彥、張警吾介紹加入中國民主同盟。1974 年病逝，享年 74 歲。武雲綺繼子劉夫洪曾供職於中國人民革命軍事博物館。

## 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