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历史

**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時常簡稱為**北韓**）成立於二戰後的 1948 年。從 1948 年起至 1994 年金日成一直是黨和國家最高領導人，先後出任朝鮮勞動黨的委員長和總書記。在金日成死後，其子金正日接任最高領導人，金正日死後又傳位於其子金正恩。由於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及前蘇聯的資助，南北韓分治後到 70 年代北韓在經濟方面一度領先南方的大韓民國（南韓），1969 年被朴正熙領導的大韓民國政府追過。隨著前蘇聯的解體及原共產主義國家一個接一個的脫離共產主義行列，北韓在國際舞台上更形孤立。北韓自上世紀 90 年代中期開始了官方所稱的「苦難行軍」。聯合國 2008 年報告稱，北韓三分之一的婦女和 5 歲以下的兒童營養不良。北韓人均壽命與 15 年前相比縮短了 3.4 歲，減至 69.3 歲。同時，新生兒和產婦死亡率增高，分別由千分之十四增至千分之十九和由十萬分之五十四升至十萬分之七十七。據推算，北韓在 20 世紀 90 年代中葉之後的 10 年間因糧食困難損失了 61 萬人。2000 年由時任大韓民國總統金大中積極推行陽光政策，後來的盧武鉉也致力於緩解南北韓雙方長期的對峙。關於北韓核問題的六方會談在時斷時續中進行而且毫無進展，北韓現已宣布退出。

2009 年 5 月 26 日，北韓進行了第二次核試驗。第二天，因南韓加入「防擴散安全倡議」，宣布退出《朝鮮停戰協定》。

## 建國初期

### 盟軍託管

1945 年 8 月，日本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日本也因而失去了對朝鮮半島的統治權。根據雅爾達會議的安排，朝鮮半島由美蘇兩國共同託管，並在三八線劃地而治：北方的領土由蘇聯民政廳主管，南方則由美軍政廳管治。同年 12 月，美、英、蘇三國又在莫斯科舉行會議，試圖解決由誰來組成韓國臨時政府的問題。然而，美蘇兩國都不承認對方所支持的黨派和人士，會議最終未能達到共識。有鑑於此，蘇聯積極在半島的北方建立政權：它們在 1946 年 2 月建立了以金日成為首的北朝鮮臨時人民委員會，又於翌年成立北朝鮮人民委員會。在 1948 年先後創立人民最高會議及通過《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憲法》。1948 年 9 月 9 日，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隨之成立。

### 韓戰與南北分裂

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立國後，金日成試圖以武裝力量統一朝鮮半島，蘇聯共產黨總書記史達林幾次拒絕了金日成的要求，但最終在 1950 年 1 月同意金的計劃，在得到蘇聯的支持下，朝鮮人民軍於 1950 年 6 月 25 日越過三八線，發動對南韓的進攻，韓戰爆發。而包括毛澤東在內的中共最高領導人事前對韓戰的具體開戰時間毫不知情，對北韓的作戰計劃一無所知。朝鮮人民軍於 6 月 28 日攻下南韓首都漢城，並迅速攻到洛東江一帶。7 月 7 日，聯合國安理會通過第 84 號決議，派遣聯合國軍支援大韓民國國軍抵禦北韓的進攻，聯合國軍司令由美國指揮，包括英國、法國、土耳其、泰國、菲律賓、加拿大等 17 個國家參與。9 月 15 日，聯合國軍在仁川登陸後，漸漸扭轉了戰爭的局面﹕他們先於 9 月 28 日重占漢城，並在 10 月 9 日越過三八線進行反攻，打下平壤，使朝鮮中央政府一度北遷到江界。隨後，金日成要求中華人民共和國出兵支援，毛澤東於 10 月 5 日向史達林發電報宣布同意派遣中國人民志願軍參戰，10 月 19 日志願軍入朝作戰，在等待中國出兵期間北韓首都平壤被聯合國軍占領。由於根本不相信中國會出兵，事先沒有心理準備，聯合國軍因而在德川、長津湖等地遭到突襲擊退，中朝聯軍收復平壤，並於 1951 年 1 月再度奪取漢城。史達林也開始秘密派遣蘇聯戰鬥機參加韓戰，但蘇聯飛行員必須穿著中國或北韓軍服，無線電聯絡必須用漢語或朝鮮語並只能在平壤及以北空戰。不久，以美軍為主的聯合國軍又於 1951 年 4 月擊敗中朝聯軍重奪漢城，並將戰線重拉回到三八線。此後，雖有美國空軍在平壤進行無差別轟炸，有中國人民志願軍在上甘嶺戰役的苦戰，也有朝鮮人民軍在喋血嶺的抗戰，但戰爭一直處於膠著狀態，誰也無法前進。

1951 年 7 月 10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北韓方面與聯合國軍的美國代表開始進行停戰談判，在經歷了幾次的談判後，雙方最終於 1953 年 7 月 27 日在板門店簽署《朝鮮停戰協定》，朝鮮半島沿三八線非軍事區劃分為兩個國家，亦標誌著歷時 3 年的韓戰形式上的結束。

## 20 世紀下半段

### 金日成時期政治與經濟的發展

#### 社會主義的改造

韓戰結束後，北韓試圖進一步強化其統治，一方面他們積極宣揚仇美思想，並宣稱韓戰是由美國發動，旨在吞併北韓。另一方面，北韓政府擴張對金日成的個人崇拜，主體思想也於 1950 年代中期應運而生。同時，金日成還在 1956 年同時肅清了朝鮮勞動黨內企圖推翻他的「延安派」與「蘇聯派」成員，史稱八月宗派事件。此後，他又根據國民的家庭背景將民眾劃分為三個社會階段（出身成分）。

北韓立國之初奉行共產主義，並且反對資本主義，故此，除了從蘇聯和中華人民共和國購入糧食、肥料和燃料外，鮮有與其它國家進行貿易。另一方面，金日成又大力掃蕩民間的商業活動，1969 年，他推行「反市場政策」，從事買賣者會被視為「敵對階級」。商業在這時也幾乎完全由國家控制，國內的商店均由國家所有，民眾會在工作單位取得各種的劵（如家俱劵，糧票），並憑卷到國營商店取得所需的東西，空有金錢而無券者是不能在店內取得所需物資。

#### 20 世紀 60-70 年代的外交

北韓自建國後即與蘇聯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並維持著親密的關係。在韓戰中金日成得到了中國和蘇聯的巨大幫助下，金氏政權得以鞏固。戰後儘管三國之間曾經出現過一些波折，例如金日成在 1956 年同時肅清了朝鮮勞動黨內親中國的延安派與親蘇聯的蘇聯派，1960 年代，北韓在中蘇交惡後在敵對的蘇聯與中國之間左右逢源，來回搖擺，保證自身的自大利益，但總體上與中蘇兩國的關係仍然較為穩定。同時儘管北韓與蘇聯也有過多次矛盾，但雙方關係總體上也較為穩定。在蘇聯的支援下，北韓的經濟穩步上揚，當中特別以工業的發展最為顯著。

1961 年 6 月 24 日，北韓公布金日成即將訪問蘇聯，並簽訂《蘇朝友好合作互助條約》。隨即，中國邀請金日成於訪蘇後訪華並於 7 月簽訂《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條約》。北韓當時跟中國一樣，在內部文件中指責蘇聯共產黨第一書記赫魯雪夫為「在領袖（史達林）墳墓上跳舞的社會主義背信者」。1965 年蘇聯加大對北韓援助，北韓倒向蘇聯，派人越境到中國吉林省延邊朝鮮族自治區進行煽動，指責中國搞「教條主義」「大國沙文主義」。1968 年 1 月 21 日，31 名北韓的特種部隊人員越過軍事分界線，企圖入侵南韓總統官邸青瓦台行刺總統，史稱青瓦台事件。1 月 23 日，美國海軍間諜船普韋布洛號在元山外海進行情報搜集任務時，遭北韓以非法入侵領海的理由逮捕，船長以及幾名船員被擊傷，一名船員死亡。同年 12 月，美國接受北韓要求，認錯、道歉、保證不再發生此類事件，北韓同意釋放人質但宣布沒收該艦。蘇聯勃列日涅夫政府對北韓此次事先未告知蘇聯的輕率挑釁行為非常不滿。1970 年，美蘇緩和，蘇聯不再支持北韓對抗美國，中朝關係又迅速恢復，金日成歷史性重訪中國。毛澤東主動到金日成下榻的釣魚台國賓館去會見他。此後，金日成每年都會到訪中國，一直維持到毛澤東於 1976 年去世。

1970 年代，隨著中美和中日關係的改善，加上冷戰的對峙形勢緩和，朝鮮半島的關係開始改善。1971 年，南韓紅十字會向北韓紅十字會提議召開會談，以討論尋求離散家屬團聚的方法，並得到北韓的回應。同年 9 月，雙方的紅十字會舉行了首次的預備會議，並在次年 8 月正式展開會談，南北雙方長期對立的關係從中打破。同時，南韓總統朴正熙於 1972 年 5 月派情報部長李厚洛密訪北韓，與金日成商討南北韓關係等問題。數日後，北韓的第二副首相朴成哲回訪漢城。雙方最終在同年 7 月 4 日發表《朝鮮北方和南方聯合聲明》，以圖實施朝鮮半島的和平及統一。

#### 核武器的發展

朝鮮於 1956 年成立核子物理研究所，1962 年又在距平壤北方 90 公里的寧邊地區興建反應爐。1978 年，北韓開採到大量的鈾。隨後的 30 年間，北韓先後建立了 6 個核研究中心、兩座研究堆、6 座鈾礦和 1 座核電試驗埋。

1990 年，美國通過衛星照片懷疑北韓擁有核武，北韓先否定有製造核武的動機和能力，其後又在次年與南韓簽訂《關於朝鮮半島無核化共同宣言》，並在 1992 年與國際原子能機構簽下《核安全協定》，同意該組織檢驗其核設施，以證明北韓沒有使用核武器。之後，國際原子能機構先後 6 次對北韓進行核驗，均沒有發現核武的存在。然而，國際原子能機構其後根據情報發現北韓正分離至少 148 克的鈽，與該國申報的 90 克有所差距，故懷疑北韓正在發展核武，並令要再度進行驗查。北韓表示拒絕，1994 年 10 月，美國前總統卡特以個人身份到平壤與金日成會談，並使北韓放棄發展核武。

#### 經濟的發展

1980 年代，南北韓的關係更進一步，實現了雙邊貿易和民間的交流。同時，金日成的長子金正日在 1980 年召開的朝鮮勞動黨第六次代表大會上，進入最高決策機關政治局常務委員會，他當選政治局常委後不但取得「親愛的領袖」的專稱，更成為大規模個人崇拜的對象，金正日成為其父繼任人的地位更為鞏固。但另一方面，北韓面臨著經濟危機，隨著蘇聯的經濟衰退，蘇聯不能再以特優價格向北韓提供糧食、能源和肥料等資源，進口量因而大減，更埋下了在 1994 年至 1998 年間全國糧食短缺的隱患。

1988 年，在蘇聯共產黨總書記戈巴契夫與大韓民國總統盧泰愚的共同努力下，蘇聯宣布派團參加 1988 年漢城奧運會並準備與南韓建交，北韓則與蘇聯斷交並驅逐所有蘇聯在朝人員。北韓與蘇聯斷交開啟了北韓經濟衰敗倒退的序幕。1992 年 7 月 12 日，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派國務委員兼外交部長錢其琛赴朝通報中國決定與南韓建交的立場。據錢其琛回憶，此次金日成接見中國代表團時間短，慣例中的宴會招待也沒有。據說北韓為抗議中韓建交而在 1993 年拒絕投票支持中國北京，使得 2000 年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的舉辦權落到澳大利亞雪梨市手中。與中國的疏遠導致中國對北韓援助減少，進一步加劇了北韓經濟形勢的惡化。

到了 1980 年代至 1990 年代，北韓政府陷入財困，情況因而出現了改變。為賺取外匯，北韓成立《投資法》，又開設羅先經濟特區容許外國企業到當地投資。此外，外匯商店也應運而生，這種出售各種進口商品，包括食物、家俱、電器等。外匯商店只接受美元、歐元和人民幣三種通貨，且一般只向外國人開放。2000 年，北韓貿易省又開設資本主義制度研究院，又在兩年後實行局部性的「價格自由化」，並放寬市場產品限制，減低國營企業的壟斷。

另一方面，在 1990 年代後，隨著國家分配系統的失靈，國營店無法提供各種的必需品於市民，加上通漲的出現，民眾的薪金不足應付日常需要。為了賺取額外收入，民眾在街上擺賣自家製作的日用品和食物，這種的小買賣可占一個家庭的八成收入。儘管這些的買賣有違北韓的意識形態，但由於政府可從中取得稅收，平壤當局不但未表反對，反而大表贊同，更宣稱這是「實踐式的社會主義」。及後，北韓又承認市場的存在，鼓勵民眾租賃攤位經營，社區的商品和街邊的固定攤位也因而如雨後春筍般的出現，景區出現了擺賣飲料的小販，北韓的經濟環境出現變化。

### 蘇聯解體後的發展

1991 年，蘇聯解體，意味著北韓失去主要的盟友和支援，其後中國在 1992 年與南韓建交，北韓因而與中國交惡，北韓開始在國際社會陷入空前的孤立與被排斥狀態。隨後，北韓改為與越南、寮國和柬埔寨等社會主義國家建立合作關係，因為同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越南跟中國在南沙群島主權問題上存在尖銳對立，又在 1991 年加入聯合國等國際組織，以圖打破強局。在缺乏支援和未能作合適的糧食政策，朝鮮於 1994 年爆發大規模的饑荒，至 1998 年災難得以舒緩時，全國的死亡人數達 24 萬至 350 萬。北韓第一代領導人金日成於 1994 年 7 月 8 日在其官邸逝世，終年 82 歲。1997 年 10 月，第二代領導人金正日正式上台執政。1998 年，北韓修改了憲法，不再設國家主席（並將「國家主席」的榮譽永遠保留給已故的金日成個人，尊稱其為「共和國永遠的主席」），撤銷原國家權力的最高領導機關中央人民委員會。

1999 年，中朝雙方的高層互訪得以恢復。2000 年 7 月 19 日，俄羅斯總統普京首次訪問北韓，與朝鮮勞動黨總書記金正日舉行會談，恢復了因 1990 年蘇聯與南韓建交而中斷的俄朝關係。

2006 年 10 月 14 日，因為北韓成功進行了第一次核試驗，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俄羅斯聯邦跟美國一起在聯合國安理會投贊成票，使聯合國安理會 15 個成員國一致通過譴責並制裁北韓的聯合國安理會第 1718 號決議，2009 年北韓第二次核試驗成功，中國與俄羅斯跟美國一起再次在聯合國安理會上贊成票，通過譴責並制裁北韓的聯合國安理會第 1874 號決議。2012 年與 2013 年，中國與俄羅斯又先後跟美國一起在聯合國安理會上投贊成票，通過譴責並制裁北韓發射人造地球衛星光明星三號與進行第三次核試驗的相關決議。

2010 年 11 月 23 日，俄羅斯外交部長謝爾蓋・拉夫羅夫譴責北韓炮轟南韓領土延坪島。同月 25 日，拉夫羅夫在記者會上稱，不能將南韓進行射擊訓練與北韓炮擊平民居住的南韓領土相提並論，延坪島事件造成人員傷亡。

## 21 世紀初至今

### 金正日時代

饑荒過後，已成為北韓第二代領導人的金正日宣布最艱難的時期已經過去，北韓正式邁向「強盛大國」的年代 。1997 年 10 月 8 日，朝鮮勞動黨中央委員會和朝鮮勞動黨中央軍事委員會發表特別公報，宣布金正日當選為朝鮮勞動黨總書記。同年發動為期 4 年的「深化組事件」清洗運動，令二萬人受到迫害，數千人致死。1998 年 7 月 14 日，中央選舉委員會公布金正日被登記為第 666 號選區最高人民會議議員候選人。7 月 26 日，第 10 屆最高人民會議議員選舉第 666 號選區舉行選舉，擁戴金正日為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會議議員。1998 年 9 月 5 日，第 10 屆最高人民會議第一次會議在平壤舉行。會議一致通過審議修改補充的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社會主義憲法。新通過的社會主義憲法的國家機構章把國防委員會的權能規定為「是國家主權的最高軍事領導機關，是全盤的國防管理機關。」並推戴金正日為國防委員會委員長。

1999 年初，金正日向國內外宣布：朝鮮勞動黨的領導就是先軍領導，其政治就是先軍政治。2000 年 3 月 5 日，金正日應中華人民共和國駐朝特命全權大使的邀請訪問中國大使館。2000 年 5 月 29 日至 31 日，金正日應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江澤民的邀請，對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非正式訪問。2001 年 1 月 15 日至 20 日，金正日對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非正式訪問。

另一方面，大韓民國總統金大中在 1997 年入主青瓦台後積極改善與中國和日本等鄰國的關係。2000 年，金大中推行「陽光政策」，希望以和談等手法處理朝鮮半島分裂的局面。同年 6 月 13 日至 15 日，第一次南北韓高峰會在平壤召開，金大中與金正日舉行會談。這是朝鮮半島分治 55 年後的首次首腦會議，會議後兩國發表了《北南共同宣言》。這也是自半島分裂後，雙方領導人首次會晤後簽署的歷史性文件。此後，南韓無條件的向北韓提供經濟援助，兩國又在經濟、文化等領域上建立合作關係，朝鮮半島的局勢進一步緩和。

然而，在南韓的經濟援助下，北韓取得發展核武的資金，並在承認正發展這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為使北韓放棄發展核武，美國在 2003 年與中國、日本、南韓和俄羅斯與北韓展開六方會談。會談共進行了六輪，期間，北韓曾在 2006 年 7 月 6 日發射飛彈及進行核子試驗﹔在 2007 年取得了突破性發展：北韓同意分階段放棄核武並願意對濃縮鈾問題採取合作態度。但隨後，北韓在 2009 年 4 月 14 日宣布退出六方會談，並重新啟動核設施。同年 5 月，北韓進行第二次的地下核試。

2003 年 9 月金正日分別在第十一屆最高人民會議第一次會議上、2009 年 4 月第十二屆最高人民會議第一次會議上，再次當選為國防委員會委員長。2010 年 5 月 3 日至 7 日和 8 月 26 日至 30 日，金正日應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胡錦濤的邀請，對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了非正式訪問。2010 年 9 月 28 日，在朝鮮勞動黨第三次代表會議上，再次當選為朝鮮勞動黨總書記。2011 年 5 月 20 日至 26 日，金正日應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胡錦濤的邀請，對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了非正式訪問。2011 年 8 月 25 日至 27 日，金正日在結束對俄羅斯西伯利亞和遠東地區的訪問歸國的路上，經過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東北地區進行了訪問。

南北韓關係也在此時再度惡化，2010 年 3 月 26 日晚間，韓國海軍的天安號護衛艦，在黃海海域巡邏時被北韓潛艇發射的魚雷擊沉。同年 11 月 23 日，北韓又發動延坪島炮擊事件。

金正日擔任朝鮮勞動黨總書記、朝鮮國防委員會委員長、朝鮮人民軍最高司令官及朝鮮勞動黨中央軍事委員會委員長等重要職務。北韓的官方機構經常用「偉大領導者金正日同志」（韓語：위대한 령도자 김정일동지／偉大한 領導者 金正日同志）稱呼他。

### 金正恩上台之後

#### 政治主張

2011 年 12 月 17 日，執政 17 年的金正日去世，在翌年 4 月 11 日舉行的朝鮮勞動黨第四次代表會議上，會議「遵照金正日的遺訓」，推舉金正恩為朝鮮勞動黨第一書記，成為北韓第三代的領導人。同時，會議又通過將金正日追封為「永遠擁戴為朝鮮勞動黨總書記」。2013 年 6 月，北韓又將地位高於憲法的《樹立黨的唯一思想體系十大原則》明文規定「應將我們黨和革命的血脈 —— 白頭山血統永遠延續下去」，分析指這是確立了金正恩一家的政權世襲制。

然而，北韓核問題和朝鮮半島的局勢並未有改善，2013 年 2 月 12 日，北韓進行第三次的核試。同年 3 月 5 日，北韓宣布撕毀「朝鮮停戰協定」，又切斷在南北韓非軍事區板門店與美軍的軍事熱線，觸發新一輪的朝鮮半島危機。2013 年 6 月，北韓修改了地位高於憲法及勞動黨章程的「樹立黨的唯一思想體系十大原則」，刪除「共產主義」、「無產階級專政」及「社會主義」等字眼，改為「主體革命」並明定北韓由金氏家族世襲，與建國初的共產主義理想背道而馳，更進一步走向世襲極權國家。2013 年 10 月 10 日，朝鮮勞動黨建黨 68 周年紀念日，朝鮮勞動黨官方報紙《勞動新聞》登載文章，強調聯邦制度才是最光明正大的民族共同統一方案。

由於金正恩於早年曾在瑞士留學，好長一段時間生活在西方文化中，又偏愛西方文化，而且不斷引入他國文化，如漢堡包和鐵板燒等的飲食文化，甚至安排美國華特迪士尼的卡通人物出現在國內歌舞劇，被外界認為他想逐步改革開放國家。他曾表示不再讓北韓人民勒緊腰帶，讓他們享受榮華富貴是勞動黨宗旨之一。

#### 清洗

金永春、李英浩、禹東測和金正閣是四名被金正日精心挑選輔佐金正恩的高官，他們現在要麼被貶職要麼失蹤了。一名南韓政府官員說是在將「父親留下的痕跡都掃除」，把高官「都換成只忠於自己的人」2013 年 8 月 20 日，朝鮮日報報導金正恩舊戀人玄松月歌手及銀河水管弦樂團團長文慶鎮及王在山輕音樂團的一名成員等九人因為傳播色情而被處決，並且牡丹峰組合成員必須親眼觀看槍決現場。
（不過關於玄松月被處決的傳聞日後於 2013 年、2014 年造訪過北韓的美國籃球巨星丹尼斯・羅德曼否認了這傳聞，並稱合照時玄松月就站在他後方，而且玄松月於 2014 年 5 月 16 日出席北韓第 9 屆全國藝術家大會，並以文藝工作者代表、牡丹峰樂團團長、朝鮮人民軍大校身分參加。朝鮮中央電視臺在報道中稱：「牡丹峰樂團團長玄松月進行了討論。」由此確認，玄松月被槍決一事並非事實。）
之後金正恩的姑父、一度被視為是北韓實際上的「二號人物」的北韓前國防委員會副委員長張成澤是在朝鮮勞動黨的一次代表大會上被當眾逮捕，12 月 12 日，他被以反革命罪處決，有說法稱金正恩是在爛醉如泥的狀態下下達處決命令的，到 2013 年底，三名國防部長級官員和四名軍隊參謀長被替換，他們都是兩年前為金正日扶靈柩者，其中五人被清洗。2014 年 3 月又有報導說「金正恩看上牡丹峰樂團歌手柳真雅後，金正恩夫人李雪主將之關入集中營」。

#### 南北破冰

2018 年 2 月，南北關係破冰，朝鮮勞動黨委員長金正恩胞妹暨朝鮮勞動黨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金與正陪同最高人民會議常任委員會委員長金永南訪問首爾，會見南韓總統文在寅，在此次訪問中，金與正轉交兄長金正恩親筆信，內容為邀請文在寅訪問平壤。

2018 年 4 月 27 日，兩韓領導人在板門店「和平之家」舉行會談，並簽署《板門店宣言》；5 月 26 日，雙方領導人於板門店「統一閣」再次會面。9 月 14 日，兩國在開城工業區成立南北共同聯絡事務所。12 月 26 日，南北韓雙方在北韓開城市的板門站舉行京義線和東海線鐵路及公路連接工程動工儀式。

在川普與金正恩會晤後，韓美相繼停止乙支自由衛士、鷂鷹和關鍵決斷軍演來對朝釋放善意。

## 參看

## 導讀

* O'Hanlon, Michael; Mochizuki, Mike. "Crisis on the Korean Peninsula." McGraw-Hill. 2003. ISBN 0-07-143155-1
* Cumings, Bruce, et al.. "Inventing the Axis of Evil." The New Press. 2004. ISBN 1-56584-904-3

## 外部連結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