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旺阳

**李旺陽事件**是指中國湖南省六四民運勞工維權人士李旺陽在可疑情況下死亡事件，但官方報告表示他為自殺。

李旺陽因支持八九民運囚禁累積計達 22 年。刑滿出獄後，2012 年 5 月 22 日在朋友幫助下脫離了監視，接受香港有線新聞中國組記者林建誠訪問相關六四民運。訪問在該年 6 月 2 日播出，當地公安部國內安全保衛局亦加強了對李旺陽的監控。6 月 6 日，胞妹李旺玲到訪發現他已死亡，情況可疑，他也沒有留下遺書。當局 6 月 8 日進行了屍檢，報告的結論是自殺。6 月 9 日李旺陽的遺體被當局沒有親人的許可下在邵陽市殯儀館強行火化。他的親戚和朋友質疑李旺陽是「被自殺」，引起國內和外地關注。6 月 10 日，成千上萬的人在香港上街遊行。6 月中旬，因香港和其他的關注，北京下令刑事調查。湖南省委書記周強在 2012 年 7 月 30 日表示李旺陽死於自殺，證據確鑿；各界的人士仍然認為李旺陽的死疑點重重。

從李旺陽的死亡起，妹妹李旺玲和妹夫趙寶珠夫妻卻被嚴密監控。湖南省公安廳公佈李旺陽死因調查報告宣稱他是自殺後，李旺玲夫婦仍是失蹤狀態。記者繼續搜索他們的蹤跡，最終九月初，他們被《明報》記者發現。他們接受採訪時堅持從來沒有同意屍檢，火化或自殺的判決，可是在當局的監督下回答問題他們要求「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記者調查期間被當地公安在旅館扣留 44 小時，新聞界對香港記者受到威脅表示不滿。

## 李旺陽生平

**李旺陽**（1950 年 11 月 12 日－2012 年 6 月 6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湖南省邵陽市大祥區滑石新村人，1966 年至 1988 年先後在邵陽市陶瓷廠、玻璃廠、水泥廠附屬加工廠當工人。李旺陽是中國獨立工會最早的活動分子，中國的工運領袖。李旺陽在 1983 年就組織了「邵陽市工人互助會」。1989 年李旺陽於邵陽組織工人自治參與六四事件，後因「反革命宣傳煽動罪」而被判入獄 13 年（1989 年－2000 年 6 月 8 日），至 2001 年再被判處顛覆國家政權罪，囚禁 10 年（2001 年 5 月 6 日─2011 年 5 月 5 日），累積計達 22 年，是六四事件被囚禁時間最長的政治犯之一。2012 年 6 月 4 日獲全美中國學生學者自治聯合會頒發自由精神獎。6 月 6 日早凌晨 4 點，在湖南邵陽市一間醫院被其親屬發現身亡，死因成疑，現葬於市內的大山嶺陵園。

### 首次入獄

李旺陽是湖南邵陽市玻璃廠工人，他在北京時受到西單民主牆的薰陶，對民主主義產生共鳴，並於 1983 年成立工人互助會，創辦《資江民報》。

在八九民運中，他出任邵陽市工自聯主席，聲援學運。當民運被中國人民解放軍鎮壓後，他舉辦了六四死難者追悼會，後被指「反革命份子」，犯上反革命組織罪，於 6 月 9 日被捕，原被判 10 年監禁，他在庭上抗辯：

> 「遊行示威、言論自由是憲法賦予人民的權利，我既沒有罪，也沒有錯。… 中國工人已經覺醒了！…… 這個政府已經走到了人民的對立面。」
> 
> 

他最後被加刑至 13 年，初於邵陽市瀧溪監獄（湖南省第六監獄）服刑，後改囚沅江監獄（湖南省第一監獄），接著往岳陽勞改農場勞改。

他原在 1996 年 6 月因患多種病症而獲保外就醫，但鄧小平在 1997 年逝世，中國當局怕他以此機會號召平反六四，撤銷了他的保外就醫，於 2 月重囚沅江監獄。服刑期間，他堅持原則，拒絕當權者的說法，受盡酷刑對待，疾病也得不到治療，絕食抗議但遭獄方撬掉左側牙齒強迫進食。李旺陽在監獄的情況可由他接受香港有線電視台訪問時可見一斑：「監獄裡面鐵匠打的那種土銬子，比手腕還小，銬不進去，用鉗子來使勁夾，等於是用鉗子在夾骨頭，他使勁的一鉗，我頭就發昏，眼睛就不看見了。」他被囚於闊 1 米，長 2 米，高 1.6 米，有如棺材大小的囚牢不下二十次，囚牢只有一個取飯洞和一個排泄洞，沒有燈光和被褥，內部環境惡劣，虱子、蒼蠅滿佈，他只能或坐或臥，為時最短 1 個月，最長 3 個月。受到如斯虐待，李旺陽於 2000 年已經患嚴重心臟病、甲狀腺亢進、左眼失明、頸椎及腰椎病、雙耳接近失聰，活動能力大減，因病重而減刑兩年，於該年 6 月 8 日出獄。

### 再次入獄

李旺陽出獄後，身體不能自理，由其妹妹李旺玲和妹夫趙寶珠夫妻照顧，他仍加入了中國民主黨。民主黨人秦永敏亦呼籲海內外民運人士幫助貧病交迫的李旺陽，他在居住地受到嚴密監控，與他同時期放監的異見人士張京生打算探望李旺陽，在路途上被捕，並行政拘留十五日，湖南當局警告所有民運人士，誰探望李旺陽就抓捕誰。在此期間，邵陽市以找不到李旺陽檔案為由，拒發退休養老金，只發 300 元「低保」。李旺陽的家人亦遭受逼害，他的妹夫趙寶珠被無理解僱，因著他們是重點打擊對象，他們的居所被發展商強行清拆，不作賠償，使他們至今仍居無定所。

由於多年的虐待，他的身高由 1.82 米萎縮至 1.73 米，2001 年 1 月 5 日向當地政府發信，揚言一週不送他去醫院，便向國際社會尋求人道援助，政府就範，但李旺陽一花光慈善組織捐助醫藥費後，醫院竟又停止治療。李旺陽認為中國政府用酷刑對待他，令至他身體殘障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理應賠償損失，故聯合其他湖南民運人士絕食抗議，共絕食 22 日，他的妹妹李旺玲接受《美國之音》、《自由亞洲電台》訪問，被湖南當局判以三年勞改。5 月 6 日他於大祥醫院再次被刑事拘留，6 月 7 日被捕，四天後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9 月 11 日，邵陽市中級法院將他判處 10 年徒刑，剝奪政治權利 4 年，重囚沅江監獄。

### 釋放和死亡

2011 年 5 月 5 日，李旺陽刑滿出獄，他的病情惡化，雙耳已經完全失聰，只能抬回家中，其後轉往大祥醫院接受治療。妹妹李旺玲每天煮兩頓飯，跋涉七公里路去醫院照顧他。海內外民運人士捐款給他醫病，但銀行戶口卻無理被封，聯繫為李旺陽治療的醫生也因為公安阻撓而不能成行。

2012 年 5 月 22 日，在李旺陽朋友幫助下，他脫離了監視，接受香港有線新聞台中國組記者林建誠訪問，由於失明失聰，只能靠手掌心寫字才明白，訪問中他表示，希望天安門母親運動的丁子霖堅持下去：

談到自己因投身民運而被摧殘的身體，他表示不後悔：

訪問在 2012 年 6 月 2 日播出，引起海外關注，當地公安部國內安全保衛局（「國保」）亦加強了對李旺陽的監控。6 月 4 日，李旺陽獲全美中國學生學者自治聯合會頒發自由精神獎。

6 月 6 日，李旺玲收到大祥區人民醫院通知李旺陽自殺，當她趕到時，發現他伏屍窗邊，頸項綁著白繩，白繩則綁著窗口，但他的雙腳著地、手搭在窗上，而房間遺物仍維持原狀，他也沒有留下遺書。李旺玲擁屍大哭，他的朋友只來得及拍了兩張半身屍體照片，來不及照全身照片，就被公安趕走。公安進行拍照後，便強行移走屍體。

## 死後各界反應

### 李旺陽親友

趙寶珠接受法國國際廣播電台訪問時，質疑李旺陽不是「自殺」，首先發現遺體的李旺陽家屬提供給傳媒的兩幅照片都顯示李旺陽的死亡超出常態，有大量疑點。李旺陽的家屬和朋友家屬在訪問中表示他沒有輕生念頭，有意醫治失聰的耳朵，而且他在獄中 22 年來堅強對抗當權者的虐待，從不屈​​服，所以他們判定李旺陽是被謀殺。

《明報》報導，李旺陽的朋友和家人對法警介入遺體勘察表達不滿，經過交涉警方口頭同意家屬查驗遺體，家屬在廣州聘請律師作公證人，由第三方查驗遺體。但李旺玲和趙寶珠卻被嚴密監控，他們居住的賓館不得外人進入，想見他們的人亦遭驅逐，電話也打不通。千名維權人士聯署要求徹查真相，與李旺陽同屬中國民主黨湖南省委員會的維權人士周志榮成立「李旺陽被自殺真相調查委員會」，調查真相始末。安徽異見人士張林因在網上悼念李旺陽遭公安至電威脅：「少去關注李旺陽，否則後果不可預料！」而無錫的異見人士華春輝被約談時，公安恐嚇：「看到李旺陽之死受到啟發，已經給他設計了幾種比李旺陽更奇特的死法……」李旺陽的靈堂設在家人暫住的賓館內，五、六名公安於 6 月 7 日往賓館向他的家人施壓，說李旺陽是自殺的，要他們簽字火化，李旺玲堅決拒絕：「我不會簽字！對哥哥的死我還在質疑。」李旺陽朋友朱承志到靈堂悼念後，當局將他軟禁家中。

2012 年 6 月 9 日，有傳李旺陽的遺體已於早上 9 時 40 分左右，被當局在邵陽市殯儀館強行火化。他的親朋，包括他的妹妹，妹夫等，仍被嚴密監控，不能與外界接觸。殯儀館職員宣稱受到政府指令火化，現場有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監察，全程得到家屬簽同意書批准。而李旺陽朋友，「李旺陽被自殺真相調查委員會」發起人周志榮被公安逮捕。根據《蘋果日報》引述消息來源報導，邵陽市公安局國保支隊隊長趙魯湘是李旺陽之死的嫌疑人之一，李旺陽朋友黃麗紅表示親眼見趙魯湘迫李旺玲簽字。

### 中國政府

湖南省公安廳公佈李旺陽死因調查報告宣稱他是自殺，之後，被軟禁的李旺陽親友被迫簽署同意文件後陸續釋放，唯獨李旺玲夫婦仍是失蹤狀態。湖南省委書記周強在 2012 年 7 月 30 日首次回應事件時表示，李旺陽是自殺的，證據確鑿，強調「湖南公民中沒有人對這個事件提出過任何質疑」，而李旺陽家屬接受「自殺結論」。

### 香港記者林建誠

負責訪問李旺陽之香港有線電視台中國組記者林建誠驚聞惡耗，心情激動：「這根本是暗殺，如果不滿意採訪可以殺我，不要殺他，不要殺沒有還手之力的人！」他對李旺陽認識不深，皆因林建誠認識他的朋友才接觸到李旺陽。林建誠形容李旺陽是「真正英雄中的英雄」，表示他思維清晰，無悔平反六四：「雖然相處時間很短，但我很同情、也很欣賞這個硬漢，看到他被摧殘，我也不禁落淚。」林建誠與李旺玲通電話中雙雙痛哭，他認為採訪李旺陽，才會招至當權者的報復，對自己間接導致李旺陽被殺而非常內疚。

### 香港民主派

李旺陽之死引起香港輿論譁然和公憤，尤其事件發生在六四事件 23 週年不久，《蘋果日報》和《明報》作頭版報導，支聯會主席李卓人認為死因可疑，斷沒有可能在公安重重監視下自縊。他展示兩張現場照片，其一李旺陽雙腳沒有離地，其二是他頸部繫上紗布，但方位卻可疑，公安強行移走屍體亦懷疑想毀屍滅跡。支聯會、職工盟、城大關注組、學聯等團體前往中聯辦抗議公安無法無天，和為李旺陽之死默哀。社民連的「長毛」梁國雄表示，一定會在七一十五周年當天狙擊預定訪港的中共總書記胡錦濤，要求他停止包庇殺害李旺陽的兇手，並交代李旺陽死亡真相。

社民連於中聯辦門外設置李旺陽的靈堂，但一度遭聲稱附近居民的兩名男子破壞，破壞者被警方逮捕。民陣在 6 月 10 日舉行「聲討屠夫政權」遊行，要求中聯辦說出事件真相，有 25,000 人參加。

2013 年 3 月，支聯會主席李卓人對范徐麗泰解釋此事件性質時控訴范徐麗泰「冷血」、「百分之百是江青，扭曲事實，無視侵犯法治的行為。李旺陽事件涉及酷刑、被殺，以及李旺陽家人被失蹤或拘留，全部都是法治問題，如果你沒有得到家屬同意就火化屍體，這樣難道還不是法治問題？支聯會將去信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指斥北京就李旺陽事件回覆委員會的說法有違事實，希望委員會繼續關注。」

### 香港建制派

建制派方面，港區人大代表田北辰、劉健儀及何鍾泰同意李旺陽之死有重重疑點，會去信人大常委要求徹查事件。但同樣是港區人大代表的黃國健卻表示每天都有很多類似案件，要求查清每件事是不可能，葉國謙原本表示不會就李旺陽之死行動，但數日後表示和民建聯主席譚耀宗商量過後，改變主意，向有關當局發信要求跟進。全國政協委員劉夢熊表示李旺陽之死可能涉及謀殺，因維穩而消滅一個人的生命，根本沒有人權可言。

2013 年 3 月，香港全國人大常委范徐麗泰解釋此事說：「這不是一個法治的問題，李旺陽事件其實跟最高人民法院沒什麼特別關係，是當時一件…… 當地一件醫療上的事故，由公安處理，所以我不知道為何會跟法院有關。其實內地人，根本沒有什麼人知道李旺陽事情，就算知道的，都不會覺得有什麼重要性。」

### 香港政府

食物及衛生局局長周一嶽是首個評論李旺陽之死的香港政府高級官員，他從醫學的角度推斷，表示李旺陽之死有不少疑點：「他是一個嚴重殘疾的人士，嚴重殘疾的人士要想自殺都不是那麼容易。」他又推斷：「如果任何人為了犧牲自己做一些驚天動地的事，他一定會留下一番他想說的話。」。

候任香港行政長官梁振英表示對李旺陽之死有個人感受，但不作公開表態，但他出席街工論壇時，與同場人士一同為李旺陽默哀，但在之後的一天表示自己只為死人默哀。

保安局局長李少光表示：「事件不離事實，終會水落石出。」他理解香港人對李旺陽之死的感受。香港行政長官曾蔭權在立法會問答大會中表示認同李旺陽之死有疑點，已經向中央政府反映。教育局局長孫明揚則表示，綁著李旺陽的繩索方向有問題，他的死有很多疑點。

## 後續

### 二人涉顛覆罪被捕

最早發現李旺陽疑「自殺」的李旺陽好友朱承志，因將在現場拍攝的圖片和視頻發布網際網路，質疑官方調查結果，於李旺陽遺體火化當天被警方帶走，要求簽署不再關注李旺陽死因的保證書。由於拒絕簽字，他被以「擾亂社會治安」的罪名行政拘留十日。6 月 18 日，朱承志拘留期滿，當天再遭邵陽市公安當局以「問題還沒查清楚」為由拘留，關押在市看守所。7 月 25 日被公安拘捕，目前羈押在邵陽市看守所。逮捕通知書上有邵陽市公安局印章，但並無簽署辦案人名字。當局仍然禁止他與家人見面及由家屬自聘律師。朱承志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逮捕。

6 月 20 日，維權人士肖勇，也因為關注李旺陽事件被判勞教一年半。

### 明報訪問

香港《明報》兩名記者 9 月初到邵陽訪問其失蹤數週的妹妹李旺玲和妹夫趙寶珠。夫婦兩人證實在李旺陽的死因調查過程中，從未參與驗屍報告、解剖報告等，也沒有在判定為「自殺」的驗屍報導上簽字同意。趙寶珠還說他沒有聽說過「聯合調查報告」的結論。報導引述過後趙寶珠在監視下回答記者有關事件的提問，神色緊張僅地反覆說「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明報》記者調查期間被當地公安在旅館扣留 44 小時。受到嚴密監控，熟睡裡也多次被吵醒盤問。新聞行政人員協會主席趙應春說是非常過分及罕有，認為「情況嚴重並且很離譜」。《明報》表示此行為「嚴重侵犯記者的人身安全和採訪自由，嚴重損害香港的新聞自由，本報強烈抗議並予以譴責」。工聯會新當選的立法會議員陳婉嫻表示死因有需要進一步調查；劉健儀再次去信國務院總理溫家寶，要求中央政府介入，確保新聞工作者採訪自由，把案件查到水落石出。

李旺玲和趙寶珠受訪之後，他夫婦被加大監控以及再次失蹤，直到年前得以獲得短暫自由，2013 年春節過後又再次失蹤（被監控在旅館以及被旅遊）直到 2013 年 7 月 4 日仍然了無音訊，由於關注李旺陽事件大概有幾十上百人次的邵陽公民被監控在旅館或家裡，被喝茶，被旅遊等。上述非法事件以李旺陽事件後的兩個月內，9 月 5 日之後到中共十八大開完會左右，從 2013 年 5 月底到 6 月 10 日左右三個時間段最為集中。2013 年 6 月 2 日，兩個衡陽網友黃勇華、魏賢力在邵陽祭拜鐵漢李旺陽被拘留。

### 雕像紀念

2018 年 6 月 6 日，李旺陽雕像落成典禮在「自由雕塑公園」舉行，雕像連底座高 6 米，用時 3 個月完成。陳維明在雕像落成典禮上接受記者電話採訪表示，他特別敬佩錚錚民運鐵漢李旺陽的「寧願殺頭也不回頭」的精神。他說：「就是因為他這種執著，為追求中國的自由、民主和憲政獻出了生命。李旺陽砍頭不回頭的精神十分值得我們學習的，我希望他的塑像激勵更多的人們起來反對專制統治。」
陳維明接著講述他創作李旺陽雕像的藝術構思，他說：「我在構思的時候當然要體現出他引頸高歌，不怕被殺戮。他手上的鏈條象徵著專制，他那種不屈的形象立在蒼穹之下，但他並不孤單。我希望通過這個塑像告訴中國愛好自由的人們，一個李旺陽倒下去，千萬個李旺陽像這個雕塑一樣站立起來，李旺陽就像一盞明燈，照耀我們前進。」李旺陽妹妹李旺玲原定親身赴美參加李旺陽雕像落成典典禮，被中方禁止出境，她只好透過社交媒體拍下片段，向國內外的朋友及香港同胞等表示感謝。

2022 年，法國貝濟耶市也樹立了李旺陽半身銅像。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工運領袖被囚廿多年受盡折磨 - 香港有線寬頻
* YouTube 上的六四廿三年何時解結 -- 李旺陽專訪（第二節）
* 李旺陽悼念頁的 Facebook 專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