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慶瀾

**朱慶瀾**（1874 年 —1941 年 1 月 13 日），字**子橋**。祖籍浙江紹興錢清秦望村，生於山東歷城縣。中華民國軍事及政治人物。朱慶瀾還是《義勇軍進行曲》的命名者。

## 生平

### 清末的活動

朱慶瀾的父親是府台衙門的幕僚。朱慶瀾幼年時代，家道衰落，一家人遷居奉天省錦州。朱慶瀾起初有志學問，後來投筆從戎，1893 年（光緒 19 年）入錦州的巡防営，後來因軍功而逐漸晉升為 5 個營的統領。

1904 年（光緒 30 年），趙爾巽就任盛京將軍，朱慶瀾在其手下活動。後來朱慶瀾被任命為營務處督辦，負責奉天省的軍事改革。1906 年（光緒 32 年），朱慶瀾任趙爾巽的直屬部隊的統領，駐紮瀋陽。

1909 年（宣統元年）6 月，趙爾巽轉任四川總督。朱慶瀾隨其入四川省，任陸軍第 33 混成協協統。1911 年（宣統 3 年）2 月，該協升格為陸軍第十七鎮，朱慶瀾任該鎮統制。朱慶瀾遂招募了姜登選、程潛、方聲濤等曾留學日本的軍人，以強化軍隊。

同年，新任四川總督趙爾豐武力鎮壓四川保路運動，四川省內處於騒亂狀態。隨後，武昌起義爆發，革命派的大漢四川軍政府在成都成立，四川諮議局議長蒲殿俊任都督，朱慶瀾被推戴為副都督。朱慶瀾能被大家推戴任副都督的原因之一是他對武力鎮壓四川保路運動採取了消極態度。後來，因不滿軍餉欠發，川軍士兵發動成都兵變，無法鎮壓兵變的蒲殿俊和朱慶瀾被迫下野。。

### 黑龍江督政

1912 年民國元年，辛亥革命勝利後朱慶瀾出任袁世凱總統府高級軍事顧問，授陸軍中將。同年朱慶瀾奉袁世凱之命，輔佐不諳軍事的黑龍江都督宋小濂，朱慶瀾被任命為黒龍江督署參謀長。1912 年 11 月授陸軍中將加上將軍階，1913 年（民國 2 年）8 月宋小濂辭任，由畢桂芳護理黒龍江都督。1913 年 10 月，朱慶瀾任黑龍江護軍使兼民政長。1914 年（民國 3 年）5 月，民政長改為巡按使，授陸軍上將銜，他繼續任黑龍江巡按使。6 月，護軍使改為鎮安右將軍（即黑龍江將軍）。在任內，首先修建了國防工事於邊界，並收回了松花江的航行權。商民名其初航之船叫「慶瀾號」，以資紀念。官銀號年禮金 20 萬，朱慶瀾不收，而是移辦蒙文學校，設女子教養院，收養無依女童。斯時黑龍江百廢俱興，北洋政府頒勛位勳章數枚，甚至俄國沙皇東巡的時候，船自海參崴，由於尊敬這位中國的封疆大吏，並以寶星為贈。1915 年（民國 4 年) 12 月，朱慶瀾獲封一等子爵。1916 年（民國 5 年）5 月，朱慶瀾因受到黒龍江第 1 師師長許蘭洲、該師參謀長李景林的軍事壓力而被迫下野。

朱慶瀾統治黑龍江的 4 年間，組織保安隊以安定社會秩序，重視發展開墾事業、公路建設、社會福利及救濟事業，在軍政和民政兩方面都取得了實績。他平實質樸的生活態度也贏得了黒龍江人的好感。

### 在廣東省長任上

1916 年袁世凱去世，1916 年 7 月 6 日，朱慶瀾被北京政府任命為廣東省長。赴任後的朱慶瀾面對的是南北對立以及南方政府內孫文派同桂系派的內爭。1917 年 4 月 24 日朱慶瀾被特別委任廣東省司法行政事務監督。朱慶瀾選擇支持孫文，迎接孫文回粵舉行護法，1917 年 7 月 27 日孫中山出席了廣東省長朱慶瀾為他舉行的廣東海陸軍警歡迎會，作「恢復民氣」演講後與歡迎者合影。朱慶瀾在 7 月 27 日在歡迎會上曰：「今日歡迎孫先生當竭誠以歡迎真共和」。晚間，又為孫中山舉行接風洗塵晚宴並安排辦公處。此一舉動為北京段祺瑞所不容，認為朱慶瀾竟投向孫中山支持其護法運動，使南北對峙局面形成不能令人容忍。所以動用所有桂系力量要把朱慶瀾排擠走。為了減少桂系阻力，朱慶瀾直接與孫中山交換意見，決定將改編後的省長親軍 30 個營交給孫中山並定名為粵軍，粵軍的領導人選也得到了孫中山的肯首。將軍權交給了孫文派的陳炯明。朱在離粵前，再次與孫中山交換意見，並做了精心安排，巧妙地將 30 個營的省長親軍改編為海軍陸戰隊，並由程壁光、林保懌參與指揮。故粵軍得以成立，朱慶瀾與程壁光為非常關鍵人物。廣東督軍陳炳焜以軍隊應由督軍統帥奪取兵權，而由孫中山肯首的粵軍領導人陳炯明則以親軍已由朱省長交與海軍總長程壁光改編為海軍陸戰隊已屬獨立，加以拒絕。最後，朱慶瀾將這支軍隊成功地移交給孫中山，為其建立援閩粵軍打下了根基。

據香港大學圖書檔案材料顯示：1916 年 12 月「廣東省長朱慶瀾（子橋）收到了香港總督梅含理爵士（Sir. Francis Henry May）以及香港大學校長查理爵士（Sir. Charles Eliot）的邀請信函參加港大首屆畢業生典禮，另又有英國駐廣州總領事又約同赴香港參加觀禮，盛情難卻，不得不赴港一行籍以聯絡感情和增進友誼，所以精心撰寫了此頌辭作為賀禮。其實，該頌辭於 12 月 14 日前早巳撰寫妥當了，在 13 日先交由教育專員程祖彝代表赴港，而朱子橋則乘楚豫號軍艦於 14 日上午抵達香港。當天，有香港總督秘書官以及軍樂隊在碼頭迎接，隨後坐車直抵香港總督府，晚上到香港大學參加慶典活動。民國五年（1916 年 12 月），時任廣東省長朱子橋親自撰寫頌辭贈予香港大學首屆畢業生。對於這段史料的記載極為少見，知情者並不多，朱子橋是個行伍出身，只不過讀過五年私塾，頂多也只能算是個附生，完全靠自學成才，後又深造於將校研究所，官至陸軍上將。他多以正氣擅書傳世，所提聯語、扁額、詩句多以行書或行草，但如此公正華麗的早期作品難得一見。非常了不起的是香港大學經戰亂，尤其在日本統治時期尚能保存此匾額到現在，同樣，馮平山圖書館全體同仁功不可沒。此頌辭是朱子橋在 1916 年 12 月撰寫贈予香港大學首屆畢業生的。頌辭以 54 長短句合成，內容以興學育才為主旨及作起結。大致分為三段：第一段講的是古今中外興學育才的本旨均相同。第二段講的是讚譽英國在香港設置大學，為我國南方興學之先河。最後一段是勉勵畢業生，要飲水知源，更要顧兩國敦睦邦交，長治太平。全文自然流暢，言簡意正，雍容大度，是一篇難得的頌書。

1916 年 12 月 14 日晚，香港大學大禮堂里正式舉行了隆重的首屆畢業典禮儀式。廣東省長朱子橋撰寫頌辭贈予香港大學的首屆畢業生。首屆畢業生中包括工程學士 12 名，醫學士 8 名，以及文學士 3 名（港大馮平山圖書館長林棟就是這三人中的其中之一）。當時香港大學僅有學生 200 人，而教授講師就有 35 人，23 位畢業生能脫穎而成材。可見當時港大的嚴格治學精神確實不同一般。朱子橋除了贈送頌辭給香港大學首屆畢業生外，還同時也撰寫了《家庭教育》一書，這部著作至今被中國教育界譽為佳談。古今中外，著書立說指導家庭教育的，一般都是文人學者，可在我國民國初年，《家庭教育》這本書卻出自於一位只讀過五年私塾的行伍出身之手，這不能不讓人刮目相看，甚稱為奇。一個省長的薪俸足以養家，吃喝不愁，但朱子橋不但自己編寫了白話文的《家庭教育》一書，並自己又掏錢印刷出版了這本書分與大眾，當年的書是送，而不是賣，可謂功德無量。

孫文曰：「朱子橋有遠見，熱情支持我們的革命事業，是十分難能可貴的朋友，你們千萬不要等閒視之。我們的事業，所以屢屢失敗，原因很多，主要是由於自己沒有強有力的革命軍隊去撲滅敵人。」

1917 年（民國 6 年）朱慶瀾因與督軍陳炳焜不合而辭職。

### 在中東鐵路護路軍總司令兼首任東省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任上

經孫文推薦，朱慶瀾於 1922 年（民國 11 年）10 月受張作霖邀請，出任中東鐵路護路軍總司令。同年 12 月，由北京政府任命，朱慶瀾出任 [東省行政特別區] 首任行政長官，與張平行，不受張作霖節製。朱慶瀾支持同蘇聯的外交交涉。朱慶瀾在中東鐵路護路軍總司令兼東省特別行政區長官任內，主要做了以下幾件事：

1. 平息綏芬河到滿洲里的匪患。（主要是霍爾瓦特『Horewort』的白俄）
2. 收回沿中東鐵路兩側的百萬地畝主權。
3. 整治地方治安，加強對流亡白俄的管理。
4. 加強教育增設廣益男中及崇德女中。
5. 建極樂寺，宣傳佛教，以符合和理順中國民眾的信仰。（得以安定民心）
6. 1922 年至 1923 年正值蘇維埃政權遇到困難。特別是糧食短缺。朱慶瀾本著:「皆我人類，助人水火」的精神。發起成立了俄國災荒賑濟會，在東四省，與關內慈善團體捐獻，發動大戶助糧，助款。為鼓勵捐款，捐糧，根據獻糧多寡，頒發 6 種樣式的獎章。就這樣各地總捐糧 300 車，運往蘇聯的赤塔。
7. 代表政府迎接蘇聯外交特使加拉罕及美國代表舒爾曼及其他四國對話。

在任內，通過外交途徑參與了由國民政府全權代表顧維鈞籤押的，由蘇聯全權代表加拉罕簽字的。

1. 中俄解決懸案大綱協定。
2. 暫時管理中東鐵路的協定。
3. 七個聲明。
4. 奉俄協定。

在內政方面，他在産業振興以及保護當地商人的交易權方面也取得了成果。1924 年（民國 13 年）10 月，第二次直奉戰爭爆發，他因反對張作霖內戰而辭職。

### 出任東北義勇軍總司令

以後，朱慶瀾一直在野從事社會福利和救濟事業。1931 年九一八事變爆發後，時任國民政府賑務委員會常務副委員長兼救濟水災委員會災區工作組主任的朱慶瀾向全國軍界、政界發出第一份要求抗戰的通電。堅決抗日。電文稱：「南京政府蔣主席、北平張副司令、廣州汪精衛先生、唐少川先生、孫哲生、古湘芹先生、李德鄰先生、許崇智先生、白建生先生、張發奎先生…… 諸位先生，南京、上海、廣州、北平、天津、漢口各報館轉各團體及全國同胞公鑒：國運不造，災禍並臨，各省慘被水災人民達 5,000 萬以上，謁全國之力，猶虞救死不遑，而乃警耗傳來，日人乘此危難，公然出兵遼省。在彼積慮處心，原非出於一旦，而我臥薪嘗膽竟不備於平時。忘復巢之危殆，仍萁豆之頻煎，禍巳迫於眉睫，哀莫大於心死。凡在國人，能無驚覺！慶瀾比年從事救災，奔走呼籲，冀為國家保存元氣，稍效綿薄，雖捉襟見肘，每慚力拙，而披髮纓冠，寧逾此志？！至於國家政事，典守有人，越位之言，未嘗一發。今則國逼侵凌，民死無日，曲突徒薪，未容默置，謹代舉國災黎大聲疾呼。籲請各方當軸，冷靜思維，時至今日，有何恩怨不可冰釋？有何政見不可犧牲？數十寒暑間人生至促，天職為何？況乎危亡在即，完卵難期，尚望各地賢傑，稟衰棟之將崩，系苞桑於一念，舉國團結，一體奮興，同舟風雨，共濟艱危，愚直陳詞，諸希公鑒。朱慶瀾」。朱慶瀾堅決抗日，組織抗日後援會，出任東北義勇軍總司令。為救濟戰爭受難者以及保護文化財産等而奔走。1936 年，朱慶瀾出任國民政府賑務委員會委員長。1939 年（民國 28 年），為救濟戰爭受難者，他展開了陝西省開墾事業。對於其活動，中國國民黨與中國共產黨均給予高度評價。

#### 朱慶瀾與法門寺

1937 年，朱慶瀾來到法門寺，眼前一片淒涼情景。自清初順治年間法門寺修葺後，到上世紀初三百年間，法門寺已經破舊不堪。」朱慶瀾為重修法門寺開展廣泛的義賑活動，朱慶瀾在救助災民、收養災童的繁重行程中募捐經費，1937 年重修法門寺真身寶塔工程正式動工，這是 1609 年法門寺塔建成後 330 年第一次大規模整修。除真身寶塔之外，修繕工程還兼及法門寺大殿、山門、道路等項，為了妥善安全保管文物，朱慶瀾專門成立了文物保管委員會，制定了極其嚴格的制度，以便相互監督和制約。朱慶瀾組織力量，先後從塔上清理出 68 尊明代銅佛造像和一些石刻佛像，在對這些佛像進行了稱重、量高、背文、標誌等等之後，均進行了造冊登記。修塔人員還相繼發現了紅白珊瑚寶石、琥珀、紅瑪瑙、水晶珠、珍珠、骨圓珠和銅蓮座、銅寶塔等極為名貴的寶物。面對諸多寶物，朱慶瀾的處理策略是「原塔封存」，避免了散失和被盜的可能。同時，在各界的大力支持下，將「塔體傾斜，下層已多剝落，中多裂縫，全體雕殘」的法門寺塔修復一新，並使塔下唐代地宮秘密保存，不被人知，未曾擾動。

1987 年法門寺地宮考古發掘，發現唐代佛像裝於鐵皮盒中，盒右方豎刻「子橋委員長救濟災童紀念」，左方豎刻「武威童幼所長方炎率四百十三名災童敬獻」字樣。據當事人回憶，維修時曾見塔下有井，井下有物，依朱慶瀾指示，原樣修砌，妥加存藏。此即後來震驚中外的法門寺唐代地宮、四枚佛祖釋迦牟尼真身指骨舍利（一枚靈骨，三枚影骨），這是目前世界僅存的佛指舍利大唐王朝數千件供佛珍寶的現世，其中唐皇室和內庫供奉的一百二十一件（組）金銀器，首次發現的唐皇室秘色瓷系列，為我國陶瓷考古最重要的收穫；來自古羅馬等地的琉璃器群，是世界琉璃器考古史上空前的重大發現；上千件薈萃唐代絲織工藝的絲（金）織物，其中包括武則天等唐皇帝后金絲繡裙、服飾等均是稀世珍寶；四百多金絲繡裙、服飾等均是稀世珍寶；四百多件珠玉寶石及數百件漆木器，還有水晶（玉）棺槨及代表法身佛大日如來、釋迦佛最高權威的大錫杖等，都為絕代珍器。這些奇珍異寶數量之多、品類之繁、等級之高、保存之完好是極為罕見的。經專家鑑定，國寶級文物 27 組（40 件），一級文物 80 組（99 件），為全省之最；國寶級文物，一級文物占有比例為全國之最。之所以能完整是否朱慶瀾的修葺保護密不可分。朱慶瀾還同時修復了法門寺內銅佛殿、鐘鼓樓和大雄寶殿，從河南請來高僧良卿法師，經歷十年動亂後，寺院歷經滄桑，最後過渡到 1987 年後，寶藏才得以保護。朱慶瀾在法門寺歷史文化保護進程中是當代不可多得一位先驅。

1941 年（民國 30 年）1 月 13 日，朱慶瀾在西安病逝。享年 67 歲。

## 注釋

##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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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友春主編。民国人物大辞典 増訂版。河北人民出版社. 2007. ISBN 978-7-202-03014-1.
* 劉壽林等編。民国職官年表。中華書局. 1995. ISBN 7-101-01320-1.
* 朱漢著 / 論遼吉黑熱民眾抗日後援會對熱河抗戰的貢獻。香港《春秋》雜誌，(The Observation Post) 第 1064 期
* 朱漢著 / 關於朱慶瀾籌措陝西涇渭渠工程的一點考証。香港《春秋》雜誌 (The Observation Post) 第 1067 期
* 朱漢著 / 略論中原大戰與朱慶瀾的賑濟救災。香港《春秋》雜誌 (The Observation Post) 第 1071 期
* 朱漢著 / 對朱慶瀾在東北義勇軍領導地位的再探討。香港《春秋》雜誌 (The Observation Post) 第 1070 期
* 朱漢著 / 朱慶瀾與康有為的書信往來。香港《春秋》雜誌 (The Observation Post) 第 1116-1118 期
* 朱漢著 / 國家記憶 --- 是誰為《義勇軍進行曲》定取歌名。香港《春秋》雜誌 (The OBSERVATION POST) 第 1107-1109 期
* 朱漢著 / 朱慶瀾創建了中國第一支海軍陸戰隊 香港《春秋》雜誌 (The OBSERVATION POST) 第 1086-1088 期
* 朱漢著 / 朱慶瀾 (子橋) 省長撰寫頌辭贈香港大學首屆畢業生
* 李晉口述 / 民國政壇見聞彔 / 第二六五頁
* 李晉與秦齡雲的談話見民國政壇見聞彔
* 民國政壇見聞彔 / 李晉口述「朱子橋領導東北義勇軍經過」
* 《影塵回憶錄》倓虛法師著述，第 242 頁
* 香港《春秋》雜誌 (The OBSERVATION POST) 1963 年 第 142 期「前塵影事身歷聲」
* 1932 年 10 月 13 日的上海《申報》報導
* 台灣中華民國政府官職資料庫
* 齊齊哈爾文史 1986 年第 3/4 期。姚凌九口述: 「回憶朱慶瀾將軍的幾件事」
* 上海《文華藝術月刊》1933 年 9 月第 44 期 / 國內要聞專欄報道
* 【英國一份《關於民國 1931 年 8 月份 6 日饑荒歷史研究調查報告》：The Nanjing government established "The Assistance Committee of National Government" (established on Aug.16, 1931). It was difference compared with before because it invited Simpson from UK to be the vice chairman of the committee and the chairman was Song Ziwen and Xu Shiying., Kong Xiangxi and Zhu Qinglan were all vice chairmen of the committ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