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柱铭

**李柱銘**，QC，SC，JP（英語：Martin Lee Chu-ming，1938 年 6 月 8 日 —），廣東惠州人，成長於英屬香港，為目前香港資歷最深的資深大律師，香港民主黨創黨成員，也曾任香港立法會議員及港同盟及民主黨主席。

由於他過去長期積極關注及領導香港民主運動，備受香港民主派的尊敬，被譽為「民主之父」。他推崇民主、自由、人權等普世價值，在激進民主派冒起前，他是被針對的目標之一。

李柱銘自 1985 年已擔任立法局議員職務，直至 2008 年李柱銘宣佈不再參選立法會，結束其 23 年議會生涯。

## 早年生涯

李柱銘早年於九龍華仁書院畢業，並於香港大學取得文學士（英國文學與哲學）學位。之後，他在聖若瑟英文中學當一名授課教師。 三年後，他前往英國倫敦林肯律師學院學習法律。

李柱銘是一位天主教徒，籍貫中國廣東省惠州市，與太太方綺娥育有一子李祖詒，是香港的大律師。其父為中華民國軍事及政治人物李彥和。

## 政治經歷

### 成為基本法起草委員

李柱銘是大律師出身，雖然在 1989 年六四事件後與中共決裂，然而和司徒華一樣，和中共有一段隱性的淵源。

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的香港是國共鬥爭的戰場，在他初任大律師時曾替一批親中共的工會工人辯護，這當然可以視為律師工作的中立特質，誰人來聘便為誰辯護，但在當時的政治氣氛裏為左派工人辯護毫無疑問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有說這是李柱銘及後被委以基本法起草委員的原因之一。

1985 年參與立法局法律界功能組別選舉。同年成為香港立法局非官守議員，並從 1985 年至 1991 年成為香港法律改革委員會委員，協助香港法律從殖民地法律改革至代議政制，及推動法律雙語化的工作。1988 年至 1991 年獲委任為香港消費者委員會主席。

### 六四事件後成為香港民主運動領袖

1985 年他被委任成為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員會的成員，六四事件發生後因反對中共血腥鎮壓民運而以「不為一個盡失人心的政府做事」為由與司徒華一起退出草委會，但草委會未直接批准他們的退出，中共有關部門反而高調宣佈解除二人之草委資格。之後李柱銘與其他同志者開始致力於推動香港的民主發展，以及嘗試推動大陸民主化。1990 年李柱銘創立香港首個政黨香港民主同盟（港同盟），並出任主席。由於黨綱包括要求大陸平反八九民運，所以一直被中共政府認為是搞對抗的人，開始打壓他及港同盟黨員，包括沒收回鄉證，不邀請其黨員出席任何中共舉辦的活動等。

李柱銘成功帶領民主派在 1991 年和 1995 年香港立法局選舉中大勝，民主派取得立法局的主導權，以致部分原親港英當局的議員成立啟聯資源中心（今日自由黨前身）和親中的民建聯結盟，並與之抗衡。1994 年港同盟與匯點合併成為民主黨，李柱銘繼續擔任主席直至 2002 年底，因黨章對主席任期規定而結束，領導港同盟 / 民主黨長達十三年。不過，直到 2008 年離開立法會前，李柱銘一直是香港民主派的領袖。

### 九七前關注香港前途

1989 年 7 月 5 日，李柱銘說：「我們不能假設聯合聲明像聖經一樣不可違背。英國與中國應該重新探討，為香港達成一個比 1984 年時所訂的聲明更好的協議。」1990 年 6 月 6 日，李柱銘在呈交給美國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的書面證供說，「美國應當迅速就港人的政治意願，制訂一套特定的政策。」「美國現行那一套認為中英聯合聲明代表著中、英、港三方面意願的政策已不再正確。中、英、港三角組合的底部已經散開，代表著美國需就港人意願另定政策。美國政府的決定，包括貿易、移民、難民和國際關係，將對香港產生深遠影響。」

1993 年 11 月 25 日，李柱銘訪問加拿大和美國兩星期，他說：「讚賞美國國會通過的香港法案，這樣就使視香港為獨立政治實體。」

1994 年 10 月 26 日，美國紐約時報刊出李柱銘的文章：「美國作為世界民主的大旗手，英國作為我們香港的宗主國，應該站出來抵抗北京的欺壓和凌辱，最好的起點便是說服最後一任港督彭定康，運用其近乎獨裁的權力，加強民主體制和保護人權，彭定康既然擁有英國殖民地法律的手段，就必須推進和建立這些制度。」

1996 年 4 月 17 日，李柱銘抵達美國首都華盛頓特區，他承認向美國爭取把香港問題國際化，呼籲國際亦應給予中國壓力，以保證香港政權移交後得以高度自治。李柱銘引用美國在 1992 年制訂的美國香港法案，要求美國不能在香港問題上袖手旁觀。李柱銘說：「如果沒有國際間強大的壓力，中方有可能破壞 1984 年與中方達成的協議，香港將不能得到一國兩制下的高度自治。如果美國總統不能即時見他，可能會給同情香港人士一種錯覺，以為美國不重視香港。」4 月 26 日，李柱銘在聯合國總部舉行記者招待會：「中英雙方都是違反了聯合聲明，導致香港最後未能真正高度自治。其實熟悉香港問題的人都會同意，香港問題邁向國際化，是不能逆轉的趨勢。而且，美國今後對香港政局的關注，尤其是針對臨時立法會及誰人是候任行政首長，將是國際社會極關注的課題。」

1997 年 2 月 25 日，李柱銘結束了訪問歐洲八國之行，回到香港對記者說：「我向英國外相聶偉敬建議，將臨時立法會是否違反聯合聲明問題，交給聯合國安全理事會，轉介國際法庭仲裁。這樣英方毋須中國政府合作，亦可單方面要求國際法庭仲裁臨立會的合法性。」

### 關注中國大陸人權

1989 年八九民運，以中共血腥鎮壓屠殺告終。1989 年 6 月 23 日，李柱銘在美國眾議院人權委員會聽證會上說：「英國將 550 萬香港人交還中國，就像二次大戰時將 550 萬猶太人交還給納粹德國。」「…… 各國增加貿易制裁中國政府。」「…… 貿易制裁有可能推翻恐怖政府，或者改變現行政策。」

1989 年 12 月初，李柱銘接受亞洲華爾街日報訪問時說，不能接受目前在中國大陸的政權。

1991 年 9 月 20 日，李柱銘向路透社記者說：「中共政權在 1997 年之前註定倒台…… 中國可能發生內戰。」

李柱銘雖然作為香港民主派領袖，並長期擔任立法會議員，但因包括要求平反六四事件及促進中國人權等的政治理念而被拒絕進入中國大陸。他及民主黨支持一國兩制，承認香港是中國的一部分，這也是他當年獲委任而成為基本法草委的一個原因。李柱銘反對中共中央政府直接影響香港事務，堅持認為中央應該嚴守「港人治港」的允諾，李柱銘個人認為，這就是一國兩制的原意。雖然這樣，但他仍一直被親共人士指責，批評其「只談兩制，不談一國」，加上他常向外國政要表達香港現況，更被親中人士指其為「漢奸」及「賣港」，至今東方日報仍以「李漢奸」稱呼他。

### 北京奧運

2007 年 10 月 17 日，李柱銘受到美國官方多次邀請，以個人名義出訪美國，於訪美期間，受到美國政府以「官禮」相待，下榻於拉城著名的凱撒皇宮。李柱銘於 1997 年 7 月至 2006 年 8 月間，先後獲得耶魯大學頒發國際關係學榮譽博士名銜、史坦福大學政治學客座教授。其訪美期間，於《華爾街日報》發表題為《China's Olympic Opportunity》（中國奧運機遇）一文，呼籲美國總統布希應該利用奧運舉行前十個月，促使中國改善新聞、集會及宗教自由。布希總統稱李為「一位亞洲民主的中堅者和推動者」。

這番言論發表時正是香港區議會選舉及香港立法會議席補選前夕，李柱銘的文章在他回港出席立法會會議（2007 年 10 月 25 日，文章已發表了一星期）後，會上民建聯創黨主席曾鈺成炮轟李柱銘，將李柱銘原文的 direct engagement 理解為「直接干預」，還有將 press for 理解為「施壓」，及後會上李柱銘被香港建制派陣營指責為「漢奸」、「走狗」、「吳三桂」。

李柱銘在文中引述北京副市長劉敬民 2001 年接受《華盛頓郵報》訪問時的說法指出，「申辦奧運不但是為了推動城市發展，亦可推動民主及人權發展...（奧運）有助中國發展和諧社會、更民主的社會，及幫助中國融入世界。」李柱銘說非常認同這些主張，但中國在人權及民主有倒退跡像，國際社會有理由直接參與（direct engagement）中國人權事務。

李柱銘又指，美國及世界各地正有人提出抵制北京奧運，理由是認為中國於達爾富爾衝突中支持蘇丹政府，支持鎮壓民主運動的緬甸軍政府，以及西藏人權等，但他促請那些人應考慮奧運的正面影響，例如奧運期間，全球記者都注視中國，這正為中國領導人造就一個良好機遇，展示外交政策新的一頁。他說，中國人都為北京奧運而驕傲，寄昐多來以後，中國人憶起這次奧運時，會說這是一場中國人權躍進和法規完善化的轉捩點，這比單純贏得獎牌更教人高興。

文章發表後，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劉建超不點名指：「中國人權問題上，不需要外界所謂的壓力；有人去推動外界向中國施壓，是沒有道理的，亦不會取得任何結果。」隨後各建制派政黨亦相繼批評李的言論，民建聯立法會議員譚耀宗認為李等同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所說，是典型借外國勢力干預。
工聯會立法會議員王國興曾形容李等同引清朝旗兵入關的吳三桂。全國人大常委曾憲梓批評李「瘋狂到極點」，稱他是「漢奸」，並說「李是盲的、啞的還是聾的，竟看不到中國的發展？」自由黨立法會議員周梁淑怡認為李會破壞泛民主派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政府的關係。政務司司長唐英年暗指李不應將奧運政治化。而當時正準備參加立法會補選的匯賢智庫主席葉劉淑儀認為即使國家有需要改善，應自己好好協商，而不是透過外國人的壓力向自己國家施壓。

事後，李柱銘駁斥建制派陣營斷章取義，表明決不會為事件道歉，他重申自己不但沒有呼籲杯葛北京奧運，反而是要求杯葛人士從考慮北京奧運的正面好處，反對國外組織因人權等理由杯葛北京奧運會。他又說，如果為中國大陸人民爭取人權也被批評為「漢奸」，他寧願永遠做「漢奸」。

隨著謾罵升級，社會上亦開始關注香港政界扣帽子的風潮。天主教香港教區主教陳日君形容，事件中不少「有份量」的人物都指李柱銘是漢奸，感到傷心之餘也覺荒謬，指這種批評令香港文明社會蒙羞，他又說：「如果李柱銘這種人是漢奸，我也是漢奸，我不介意是漢奸。」兩名參與立法會港島區補選的參選人亦分別回應事件，其中獲得香港民主派陣營支持的前任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指每個中國人為北京奧運而自豪，並呼籲所有外國政府積極參與奧運，透過奧運向中國反映各自關注的問題。而獲得香港建制派支持的前保安局局長葉劉淑儀亦呼籲各界不應使用「語言暴力」，並要避免亂扣帽子。 一些支持者指責建制派陣營為一篇文章如此無限上綱，只是純粹抹黑。立法會議員梁國雄認為即使批評國家的人權狀況都不等同「賣國」。前綫立法會議員劉慧卿認為透過外訪反映特區人權問題，是《基本法》所賦予的自由與人權，容許市民對政府施壓。《華爾街日報》亞洲版 2007 年 10 月 29 日發表題為《Defending Martin Lee》（為李柱銘抗辯）的評論文章，指近日對李柱銘的批評建基於一些根本沒有說過的話，如李柱銘沒有要求外國杯葛奧運反而說成李柱銘支持外國杯葛奧運；而李柱銘所 要求的「direct engagement（直接參與商討）」則被傳媒（英文中國日報）理解成 「intervention（干預）」。文章亦指有關攻擊可能會令台灣人民削減對一國兩制的接受程度。

李柱銘訪問華盛頓時唯一隨團的香港蘋果日報記者事後憶述，當李柱銘發表該文章後曾出席美國民主基金會一個以奧運為主題的午餐會，李柱銘遭出席團體質疑他反對杯葛北京奧運的理據，他當時強調要改善中國人權，國際社會應該透過參加奧運，和北京政府加強溝通。事後他又說，只要對中國發展有利的事，他就會協助中央政府去做，又以過去柯林頓在任美國總統時，他曾爭取中國加入世貿和永久正常貿易關係（PNTR）一事為例，說明此原則。

### 因懷疑非法集會被捕

2020 年 4 月 18 日，李與多名同屬前任及現任立法會議員和多名泛民主派人士，如區諾軒、梁國雄、楊森、李卓人、吳靄儀、單仲偕、何俊仁、何秀蘭和梁耀忠，商人黎智英、民陣副召集人陳皓桓、社民連的吳文遠、黃浩銘和民主黨的蔡耀昌達 15 人，被警方以參加於 8 月 18 日，10 月 1 日及 20 日的未經批准集會為由，以非法集結為名於同日作出拘捕。當中，李被扣留至當日下午 4 時 45 分獲准保釋離開中區警署，他用「舒服曬」來形容自己被捕的感覺，更指當多個月的反政府抗爭有不少年輕人被捕及控告，而自己沒有被控告時感到很過意不去，更為自身被捕感到自豪。5 月 18 日下午，案件被告於西九龍裁判法院提堂，分三案處理，暫毋須答辯，控方申請押後案件四周至 6 月 1 日再訊，以便控方準備文件將案件轉介至區域法院處理，期間各被告獲准各以 1,000 元保釋候訊。

2021 年 2 月 16 日，西九龍法院開審「煞停警黑亂港 落實五大訴求」集會未經批准集結案，李柱銘為被告之一，但否認控罪。由於辯方臨時表示要呈交專家報告，法庭將案押後至 17 日繼續。

2021 年 4 月 1 日，李柱銘的非法集結罪被判成立。4 月 16 日，李柱銘被判入獄 11 個月、緩刑兩年。

## 爭議

李柱銘主張普選香港行政長官，反對政府借 23 條立法來限制市民應有的自由；香港建制派卻聲稱其主張有違基本法而不接受。在香港建制派媒體中，民主派領袖李柱銘和余若薇、劉慧卿、司徒華共同被列為四大打擊對象。

2004 年，他因到美國國會出席香港狀況之聽證會並發言作證而被中共中央黨報《人民日報》指責為「漢奸」、「賣國」，部份人士用「李漢奸」和「吳三桂」（暗指李氏引外國勢力干擾香港政府的統治，在九七前已經有人以這樣的名字指責他）來描述他。在主權移交前後，李柱銘外訪介紹香港情況。

2005 年 9 月 25 日，李柱銘與一眾立法會議員獲中央政府邀請出訪廣東省，這是李自 1989 年六四事件後首次獲准進入內地。李柱銘回港後發表「民主派已經跌入北京設下的圈套」的言論，受到廣泛批評，甚至包括當時的民主黨主席李永達。

2005 年 11 月 29 日在華府會晤美國國務卿賴斯等人後對媒體表示，「香港若無民主，中國一國兩制的統一政策不會得到台灣的歡迎」。

2005 年 12 月 22 日，政改方案被否決後，遭許仕仁點名批評。

2006 年 12 月，民主黨懷疑內部的部分黨員被中共方面收買、滲透；遂由元老李柱銘、司徒華、秘書長張賢登等進行調查（會員政策專責小組報告（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調查包括中共方面收買黨員、對黨員指導言論、策劃行為、干預黨的運作、削弱黨的能力、與及人頭黨員的多個方面情況；調查報告對黨內一派系的成員作出批評，該派系在 2006 年黨內選舉中全軍盡墨。

2008 年 3 月 27 日，李柱銘宣佈不角逐立法會議席。李柱銘表示：「即使我骨頭化成灰，都要爭取民主！」亦同時嘆息香港人「不幸接受了政府「親疏有別」之處事作風」。

2010 年 6 月李柱銘表示，如果民主黨大會通過區議會改良方案，他會考慮退黨。最終他食言並無退出民主黨，但他開始公開為其他泛民政黨站台，包括公民黨。

### 在美國聽證會請求解說香港狀況

2004 年 3 月 4 日，李柱銘與涂謹申、李卓人出席由美國國會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屬下的東亞及太平洋事務小組舉辦的首次就香港民主進程聽證會。而此次聽證會的目的向國際社會解說香港狀況及表達港人爭取民主的訴求。其中李柱銘的發言，批評「董建華政府的劣質管治，讓港人認識到一個民主和問責政府的重要性。」（詳見李柱銘「香港民主狀況」聽證會上發言原文中文譯本）李柱銘的發言被中國政府官員如中國國務委員唐家璇、中聯辦主任高祀仁、中聯辦副主任鄒哲開和中國國務院港澳辦副主任陳佐洱批評。

### 獲邀出選法律界

2008 年香港立法會選舉，由於法律界的吳靄儀有意放棄連任，公民黨的湯家驊曾私下要求李柱銘重新出選法律界，但李柱銘一早於 2008 年中表示不再於立法會尋找連任，故拒絕湯的要求。

可是該事件被當時的社民連主席黃毓民用於選舉論壇回應公民黨毛孟靜對黃的發問。當時毛孟靜問黃毓民是否認為所有參加功能組別的泛民候選人都是民主罪人，黃毓民便以該事件指責公民黨作為泛民主派，不應樂此不疲參與功能組別選舉。毛孟靜當場表示絕無此事，黃毓民立即指責毛說謊，指李柱銘親口向他承認此事。毛孟靜見狀，即時表示湯與李的私人對話不代表公民黨的立場。最終毛孟靜在選舉落敗，建制派的梁美芬取得九龍西最後一席。但在 2012 年香港立法會選舉論壇中毛孟靜表示是敗於民主黨涂謹申的技術悲情告急之下。

李柱銘後來接受訪問時，說「選舉時個個都想贏，所以爭拗好難避免」，指出「湯家驊只是受人所託，問一句有什麼所謂」，又指社民連雖然杯葛功能組別，但社民連的立法會議員在議會內也要與功能組別議員合作，是「五十步笑百步」。

### 提出個人 2017 年行政長官選舉方案

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根據喬曉陽的言論，於 2013 年 4 月 10 日首次提出具體方案回應，稱接受將來的提名委員會沿用現時的 1200 人選舉委員會的組成辦法，也接受提名委員會採「機構提名」（即集體提名），但條件是中央要讓取得最高提名票的首 5 人「入閘」成為候選人。他認為這方案完全符合喬曉陽提出的框架要求，中央無理由反對，而此舉也足以讓泛民可「入閘」參選。但在其他泛民主派人士認為他的方案是民主倒退，真普選聯盟拒絕接受，不能接受任何有篩選或預選的普選特首方案，他最終撤回方案。李柱銘說，他太注重在中央的框架下民主派人士能入圍特首選舉候選人，有機會成為特首，卻沒有想過在「特首不能與中央對抗」的前題下，根本沒有成功的機會。

### 被指禍港亂港

2019 年 8 月 13 日數十香港市民在李柱銘住宅外手舉「漢奸嘴臉 暴露無遺」的標語，高喊「大漢奸！賣國賊！」等口號。

2019 年 8 月 14 日新華社發表署名文章，批評李柱銘為「禍港亂港頭目」及與美國政客「暗通款曲」。8 月 17 日，央視新聞將香港壹傳媒主席黎智英、律師李柱銘、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及前立法會議員何俊仁稱為「禍港四人幫」。在中國中央電視台專題片《另一個香港》中，李柱銘、黎智英、陳方安生及何俊仁再被點名為西方反華勢力在香港的「中間人」。

## 其他事件

2008 年 8 月 14 日，中國大陸男子黃南華起獲一柄手槍和五發子彈，私藏槍械策畫暗殺黎智英、李柱銘，途中遭香港警方截獲，2009 年 7 月 3 日被香港高等法院判監十六年，案件連同在內地共拘捕 10 人，然而深圳法院的文件顯示意圖傷害黎智英、李柱銘的幕後主腦是一名居於台灣的香港商人，警方表示，案件仍在調查，不便評論。

2019 年下半年，香港藍絲帶群組廣傳香港民主黨創黨成員李柱銘的父親為黑社會，但李柱銘的父親實為同時獲得中國國民黨、中國共產黨尊敬的民初時代軍事將領李煦寰。

## 專業資歷

* 英國大律師（1965）
* 香港大律師（1966）
* 香港御用大律師（1979）
* 香港資深大律師（1997）

## 所獲獎項

* 1995 年 美國大律師公會之國際人權獎
* 1996 年 自由國際的自由獎
* 1997 年
  * 美國聖十字學院（College of the Holy Cross）榮譽法學博士
  * 美國安默斯特學院（Amherst College）榮譽法學博士
  * 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民主獎項
* 2000 年
  * 多倫多大學的 Goodman 院士獎章
  * 歐洲議會的 Schuman 獎章
* 2006 年 英國華威大學（University of Warwick）榮譽法學博士

## 影視媒體形象

* 《新難兄難弟》：1993 年電影，於片中登場的小孩柱明，影射李柱銘。
* 《港督最後一個保鑣》：1996 年電影，由林尚武飾演李豬明，影射李柱銘。
* 《香港亂噏》：2009 年政治戲仿節目，分別由蔡國威和蒲進扮演李處銘，模仿李柱銘。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李柱銘個人網站（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香港大律師公會執業大律師名冊
* 李柱銘在《華爾街日報》的文章原文，明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