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善

**李福善**，大紫荊勳賢（英語：Simon Li Fook-sean，1922 年 4 月 19 日 —2013 年 2 月 26 日），香港資深法官，1984 年至 1987 年成為首位擔任最高法院上訴庭副庭長的華人，退休後於 1996 年曾表態參選第一屆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選舉，但旋因提名不足而被淘汰。

李福善是香港望族李佩材家族的成員，他於 1953 年加入香港政府擔任檢察官，嗣後於 1957 年出任裁判司、1962 年出任高級檢察官、以及在 1964 年任地方法院法官。在 1971 年，他成為首位出任最高法院副按察司的華人，後於 1976 年升任原訟庭按察司，至 1980 年出任上訴庭按察司。在上訴庭副庭長任內，他也成為首位署任首席按察司的華人。

李福善在 1984 年開始參與香港前途問題的工作，他在 1984 年擔任港府民意審核專員辦事處特派監察團成員、1985 年至 1990 年任中方的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兼委員會轄下的香港特區居民基本權利和義務專題小組召集人、1992 年再受任港事顧問、1993 年至 1995 年任香港特別區籌備委員會預備工作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兼法律專題小組港方召集人、以及在 1996 年至 1997 年出任香港特區籌備委員會副主任。

李福善在 1996 年繼董建華、吳光正和楊鐵樑爵士等人表態競逐第一屆香港特區行政長官選舉，但他最終只得 43 個提名，低於提名門檻的 50 個提名，未能成為正式候選人，而董建華到最後則當選成為首屆特區行政長官。為表揚他對香港司法界和籌備特區方面的表現，李福善在 1997 年特區成立後，即成為首批獲特區政府頒授大紫荊勳章的人士之一。

## 生平

### 早年生涯

李福善祖籍廣東鶴山，1922 年 4 月 19 日生於香港，是香港望族李佩材家族的成員，其祖父李佩材是本地殷商，在 19 世紀透過從事食米進口、船運和地產等業務致富。李福善是父親李冠春（又名李作元）和繼室李譚黛卿所出。李冠春為實業家和銀行家，1918 年參與創辦東亞銀行，為該行早期發展奠下基礎。李福善在家中五兄弟排行第三，另有七名胞姊妹，他的兄長李福樹是會計師出身，嘗任行政立法兩局非官守議員；四弟李福慶是海事工程師出身；五弟李福兆則曾任香港聯合交易所主席。

李福善幼時在家中隨老師學習中文，1930 年起學習英文，1933 年進入私塾接受傳統教育。在 1937 年，他升讀英皇書院，1941 年畢業後升讀香港大學，但未幾因太平洋戰爭爆發和香港淪陷而停學後，他起初隨一名華仁書院的外籍神父學習拉丁文，其後又向一位法國女修士學習法文半年。李福善在 1942 年轉入中國大陸，於國立廣西大學繼續學業，1945 年至 1946 年間曾於重慶以陸軍上尉身份服役於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二戰結束後，李福善曾找私人老師進修英文、拉丁文和法文，其後於 1946 年取道新加坡乘坐不列顛號輪船前赴英國深造，同行者包括李光耀和余叔韶等人。他於 1950 年從倫敦大學大學學院取得法學士學位畢業，翌年 1 月又從林肯律師學院考取執業大律師資格。他後來於 1990 年當選為倫敦大學大學學院院士。

### 司法生涯

在英國考取執業大律師資格後，李福善在英格蘭及威爾斯高等法院大法官法庭辦事處實習，至 1952 年底返回香港。當時香港政府律政司署首位華人檢察官余叔韶辭職，剛好返港的李福善就在 1953 年 1 月獲得聘任填補余叔韶的遺缺。李福善曾在 1957 年調任中央裁判司署任職裁判司，1960 年返回律政司署出任署理主任檢察官，任內於 1961 年至 1962 年獲港府補送往英國深造，返港後即於 1962 年 4 月升任高級檢察官，至 1963 年再任署理主任檢察官。

在 1964 年 4 月，李福善獲司法部委任為九龍地方法院助理法官，成為香港開埠以來首位獲委任為地方法院法官的華人，至 1966 年又正式實任九龍地方法院法官。在任內，他多次署任最高法院按察司，且提倡港府保留笞刑，在日常工作以外還高調爭取本地公務員應該與外籍公務員獲得「同工同酬」的待遇。在六七暴動期間，李福善曾引用緊急法例賦予的權力，重判一名收藏 14 枚土製炸彈的左派份子入獄 10 年。

在 1971 年 9 月，李福善獲進一步委任為最高法院副按察司，在 1975 年楊鐵樑（後為爵士）獲委任為最高法院按察司前，他更是最高法院內唯一一位華籍法官。1975 年 1 月，港府宣佈設立一個調查委員會，就香港電話公司提出大幅加價，以及就輿論批評電話公司內部經營不善等問題展開獨立調查。外界在 2 月初一度傳聞李福善將會出任調查委員會主席，但最終由最高法院前任高級副按察司百里渠爵士擔任。此後，李福善在 1976 年升任原訟庭按察司，1980 年 4 月復獲擢升為上訴庭按察司，1984 年 9 月再按資歷出任上訴庭副庭長，成為香港司法界當中任職最高級別法官的華人，任內也成為首位署任首席按察司的華人。李福善在 1987 年從司法界退休後，上訴庭副庭長一職才改由楊鐵樑接替。

李福善從司法界退休後，旋於 1987 年加入祖父參與創辦的東亞銀行擔任董事，一直到 2006 年才告退任；另外又在 1990 年至 1994 年間出任保險索償投訴局轄下的保險索償投訴委員會主席、以及擔任過孤寡撫恤金計劃管理委員會主席和英皇書院同學會學校有限公司董事等職。在一眾公職以外，李福善也參與一些慈善工作，當中包括出任扶康會會長和副會長、香港復康會會員、祁良神父教育基金董事和香港童軍總會名譽會長等職。李福善多年來還支持香港中文大學的發展，歷年來多次捐助中文大學，並先後成立李冠春先生紀念基金和李福善博士及李楊延茵女士基金，中文大學的李福善海洋科學研究中心和研究中心所在的李福善樓，即以李福善本人命名。

### 香港前途

#### 民審處監察員

在 1982 年，英國政府與中國政府就香港前途問題展開談判，並在 1984 年 9 月 26 日草簽《中英聯合聲明》，初步確認香港主權在 1997 年由英國移交中國。在 1984 年 7 月，港府委任署理民政司麥法誠（Ian Macpherson）為民意審核專員，負責率先設立一個民意審核專員辦事處，評估香港市民對中英兩國協議的反應。為增強民意審核專員辦事處的客觀性，港府又在同年 8 月委任新近任命為上訴庭副庭長的李福善，聯同已從英政府退休的衛生及社會保障部前任常務次官黎義廉爵士（Sir Patrick Nairne）出任民意審核專員辦事處的特派監察團成員，負責監察民審處的運作，確保民審處能有效地和客觀地就中英兩國協議徵集香港市民的意見。

由 1984 年 9 月底至 11 月間，民審處火速展開徵集民意的工作，並在短短三個月內收到 3,557 份意見書。期間，李福善和黎義廉也走訪香港各區聽取民意，又到立法局出席有關《中英聯合聲明》的辯論，了解局內議員的立場。在 11 月 29 日，民審處在英國倫敦和香港兩地同步正式發表《民審處報告書》，指出大部份香港市民大致上接受中英協議；至於在一併發表的《監察小組報告書》當中，李福善和黎義廉認為民審處大致上已遁公正的方法切實執行其職責，結論英政府與港府可採納民審處的報告。

《民審處報告書》為《中英聯合聲明》的正式簽署鋪路，在 1984 年 12 月 19 日，英國首相柴契爾夫人與中國總理趙紫陽在北京人民大會堂正式簽署《中英聯合聲明》，至此香港前途遂告塵埃落定。不過，對於民審處是否能夠真正確實反映香港市民的民意，外界抱有不同的看法。民審處展開民意收集的過程期間，立法局非官守議員王霖就質疑民審處並無實際作用，也不能真正反映民意，徒然浪費金錢；《聯合聲明》簽署後進行的一項民意調查也顯示，只有百分之 16 受訪者對《聯合聲明》感到放心，百分之 76 受訪者持保留態度，另有三成受訪者認為《聯合聲明》提出的「一國兩制」概念行不通，反映不少香港市民對中英協議仍然抱有懷疑。

#### 籌備特區成立

《中英聯合聲明》簽署後，中方立即著手準備草擬一份《香港基本法》，作為 1997 年以後適用於香港的憲制性文件。在 1985 年 4 月，中方設立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員會，挑選中港各界人士參與起草《基本法》的工作，在法律界內地位深重的李福善即獲中方任命為起草委員會委員之一，並兼任委員會轄下的香港特別行政區居民基本權利和義務專題小組召集人，負責深入研究香港居民在 1997 年以後所享有的權利和義務。在李福善主持下，專題小組分別在 1987 年 4 月和 8 月兩次發表工作報告，對起草委員會草擬《基本法》內涉及香港居民權利和義務方面的條文起一定的影響。1989 年北京發生六四事件後，李福善未有辭任起草委員會委員，最終在 1990 年完成參與《基本法》的起草工作，《香港基本法》復於同年 4 月 4 日獲第七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三次會議正式通過。

自 1987 年退任上訴庭副庭長後，李福善進一步投身中方關於香港特區的籌備工作，完成《香港基本法》的起草工作後，他繼而在 1992 年獲中方委任為第一批 44 名港事顧問之一。在 1992 年，英方派駐的末任香港總督彭定康履新，並提出大幅度的政改方案，使中英雙方關係陷入新一輪的低潮。在這種背景下，中方在 1993 年 7 月宣佈設立香港特別行政區籌備委員會預備工作委員會，由 57 名委員組成，其中香港代表佔 30 名、內地代表佔 27 名，負責為香港主權移交做好準備工作。預委會成立後，李福善即獲委任為其中一名副主任委員，並兼任預委會法律專題小組的港方召集人，而專題小組的中方召集人則由邵天任擔任。在 1996 年 1 月，中方正式設立香港特別行政區籌備委員會，以取代在 1995 年 12 月解散的預委會，李福善遂過渡到籌委會出任其中一名副主任，為香港特別行政區在 1997 年正式成立作最後準備。

#### 首屆特首選舉

早在 1994 年 9 月，香港親中報章《鏡報》曾在一篇報導中引述前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萬里表示，北京收到若干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的提名，當中包括兩局前任首席非官守議員鍾士元爵士、港府前高官陳祖澤、會德豐主席吳光正和測量師出身的梁振英等，而李福善在報導中也榜上有名。不過，人大常委在 1995 年 12 月公佈籌委會成員名單後，外界立即把焦點投放到獲起用為籌委會副主任的董建華身上。翌年 1 月，籌委會在北京舉行首次全體大會，席間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江澤民高調與董建華握手寒暄，使董建華一時間成為了香港特區首任行政長官的「大熱」人選。

雖然如此，李福善未有放棄參選香港行政長官的念頭。在 1996 年 8 月，董建華正式表態宣佈競逐首屆行政長官選舉，並在 9 月開始挑選鍾士元、范徐麗泰、陳永棋、李業廣和鄔維庸等甚具份量的親中人士助選。繼董建華後，已辭任會德豐主席的吳光正和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楊鐵樑爵士相繼表態參選行政長官選舉，但助選陣容均不及前者。李福善待三人表態後才宣佈加入行政長官選舉的選戰，除了是最後一位表態參選的知名人士，也是最年長的一位。外界傳言則指，前兩局議員羅德丞在八十年代轉投中方陣營後，曾有意角逐行政長官一職，但他後來得悉自己無法獲得中方祝福後，遂游說好友李福善參選，寄望日後能維持在政壇的影響力。

在競選中，李福善表態支持特區設立臨時立法會，並提出強化公眾安全以維持香港社會的繁榮和穩定，希望爭取支持。在自己出版的競選小冊子當中，他透露在 1946 年的時候，港府曾承諾補送他到英國深造，但卻沒有為他安排入學手續，結果遲了一年入學，讓他首先感到當時殖民地政府對華人的歧視。他又認為在司法部任職期間，自己的假期比外籍同事少，出外旅行時也不像返回家鄉的外籍同事一樣獲發旅費津貼，使他進一步感到殖民地政府的歧視。

第一屆香港特區行政長官是由一個由 400 人組成、得到中方認可的推選委員會選出，廣大的香港居民沒有投票資格。在 1996 年 11 月 15 日，推選委員會在香港會議展覽中心舉行第一次大會，進行行政長官提名選舉。任何有意角逐首屆行政長官席位的人士，都須要獲得最少 50 名推選委員會委員提名，才可成為正式候選人。結果，以「大熱」姿態參選的董建華獲得 206 個提名高票當選正式候選人，而楊鐵樑和吳光正也分別獲得 82 個提名和 54 個提名順利當選；不過，李福善最終只獲得 43 個提名，未能成為正式候選人，參與角逐正式選舉。同年 12 月 11 日，董建華再於正式選舉中奪得 320 票，最終當選為香港特別行政區首屆行政長官。事隔 10 年後，李福善在 2006 年接受傳媒訪問時透露，到競選後期才知道董建華一直是中央的心儀人選，但對於當年被指「陪跑」仍表示「願賭服輸」。

儘管李福善無緣出任特區首任行政長官，但香港主權在 1997 年 7 月 1 日正式移交中國後，特區政府為肯定他在籌備特區方面的表現，即於特區成後立的 7 月 2 日向他和另外 11 位人士頒授大紫荊勳章，是為特區政府所能頒授的最高級榮譽。頒授儀式在前總督府舉行，並在中國副總理兼外交部長錢其琛見證下由新當選行政長官的董建華主持授勳。早已在 1986 年獲香港中文大學頒授榮譽法學博士學位的李福善，也在 2002 年再一次獲中文大學選為首批榮譽院士之一，以肯定他在香港司法界和籌備特區等各方面的貢獻。

早自參與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工作的時候，李福善還開始積極動員家人捐助家鄉鶴山的發展。多年來，他曾捐助 520 萬港元興建鶴山一中石朋樓和紀元中學李冠春樓等教學設施；另外又捐出 100 萬港元資助修築古勞路堤、105 萬港元捐建雙合鎮的福善中心學校、以及捐出 55 萬港元資助鶴山市慈善會、鶴山市福利院等社會福利機構。在 2006 年到鶴山訪問時，李福善在妻子陪同下獲得當地領導歡迎和招待，在訪問福善中心學校期間，他還即時捐出 50 萬港元為學校興建一座新的教師宿舍。

### 晚年生涯

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後，李福善在香港過著低調的退休生活，但在 2004 年曾高調支持當時的保護維多利亞港運動，他除了參加保護海港協會發起反對在維多利亞港進一步填海的活動外，還捐出數十萬港元支持協會的工作。在 2012 年，李福善開始受呼吸疾病困擾，病情反覆，終告於 2013 年 2 月 26 日晚在養和醫院因支氣管炎和肺部感染併發心臟衰竭逝世，終年 90 歲，死時家人陪伴在側。對於李福善的逝世，時任行政長官梁振英在 3 月 8 日發出聲明表達深切哀悼，並讚揚他「對推動社會發展有卓越貢獻」。

李福善身後，家屬於 3 月 7 日為他在香港殯儀館舉行低調的家祭和出殯儀式，並在 4 月 27 日上午 10 時於中環堅道的天主教聖母無原罪主教座堂舉行追思彌撒。追思彌撒當日，出席者除了計有李福兆、李國寶爵士和李國章等家族成員外，還包括三任行政長官董建華、曾蔭權和梁振英，以及法律界的馬道立、包致金、梁愛詩、余若薇及吳靄儀和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等人。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中央港澳工作協調小組組長張德江、國家副主席、中央港澳工作協調小組副組長李源潮和國務院副總理劉延東等多名中央領導均對李福善去世表示哀悼，全國人大常委會香港基本法委員會、國務院港澳辦和中聯辦也分別在追思會上致送花圈。

## 個人生活

李福善信奉羅馬天主教，1946 年娶楊延茵（Marie Veronica Lillian Yang）為妻，婚後兩人育有四子一女，分別名李國昌、李志喜、李國威、李國仕和李國彥；其中女兒李志喜是御用大律師和資深大律師，1995 年至 1997 年任香港大律師公會主席，也曾任屬於泛民主派的四十五條關注組成員，後來加入公民黨，與父親親中方的立場迥異，但據了解父女關係良好。李福善生前的興趣包括遠足和游泳，他生前是皇家大英國協學會、香港鄉村俱樂部、中華遊樂會、香港木球會、懲教署官員會所和香港會的會員，並曾於 1995 年至 1996 年出任香港會會長。此外，他也是香港賽馬會的會員，嘗任賽馬會的名譽董事和名譽遴選會員，名下馬匹包括快勝多、快利多、快勁多和快好多等。

在 1970 年 12 月 4 日凌晨，李福善位於香港島渣甸山白建時道 55 號樓高兩層的寓所發生離奇失竊案，家中大批財物在入夜後遭匪徒入屋搜掠。經點算後，被盜財物共約 90 件，計有鑽石戒指、鑽石胸針、名貴手錶、鑽石耳環、玉器、鑽石項鍊、鑽石和藍寶石等，總值逾百萬港元。案件隨後由警務處灣仔警署偵緝部接手調查，雖然李福善和警方後來方別懸紅五萬港元，希望偵破案件和起回失物，但一直都沒有人被捕歸案，被盜財物始終也下落不明。

## 部份著作

* 李福善、黎義廉爵士合著，《民意審核專員辦事處特派監察團報告書》。香港：政府印務局，1984 年。
  * （英文版：Li, Fook-sean, and, Nairne, Sir Patrick, _Report of the Assessment Office: Report of the Independent Monitoring Team_. Hong Kong: Government Printer, 1984.）
* 李福善著，《李福善競選香港特區首任行政長官：參選宣言、治港理念、個人簡介》。香港：李福善，1996 年。

## 榮譽

### 殊勳 **^**

* 太平紳士（J.P.） （官守，1953 年 3 月 2 日）
* 大紫荊勳章（G.B.M.） （1997 年 7 月 2 日）

### 榮譽學位

* **榮譽法學博士**
  * 香港中文大學（1986 年）
* **榮譽院士**
  * 香港中文大學（2002 年）

### 以他命名的事物

* 李福善博士及李楊延茵女士基金：由李福善捐助香港中文大學的一個基金。
* 李福善海洋科學研究中心：位於香港中文大學，於 1970 年設立，原稱海洋科學研究中心，2002 年冠名上李福善的名字，研究中心所在的大樓同時被命名為李福善樓。
* 李福善法律學講座教授：設於香港中文大學法律學院之教席。
* 福善中心學校：位於中國鶴山市雙合鎮，由李福善捐建。

## 相關條目

* 李佩材家族
* 民意審核專員辦事處
* 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員會
* 香港特別行政區籌備委員會預備工作委員會
* 香港特別行政區籌備委員會
* 1996 年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選舉
* 楊鐵樑
* 董建華
* 李志喜

## 注腳

## 參考資料

### 中文資料

### 英文資料

## 外部連結

* 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員會香港特別行政區居民基本權利和義務專題小組的相關文件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香港大學香港基本法草擬過程資料庫
* 高院首位華人法官李福善病逝，主場新聞（2013 年 2 月 28 日）
* 李福善談歧視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新聞檔案（2013 年 3 月 2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