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力如

**曹力如**（1902 年 11 月 28 日 —1949 年 12 月 8 日），學名**崇本**，字**力如**，陝西省保安縣（現志丹縣）旦八鎮吊坪村人。中國共產黨高級幹部。

## 生平

父親曹儒賢，曾率農民反抗官府羊損稅被關押。因家境貧困，曹力如 9 歲時入私塾讀書，11 歲失學，在家放了五年羊，16 歲到保安縣縣立永寧山高等小學讀書。在舅父的資助下，1920 年 7 月考入陝北聯合縣立榆林中學，期間受到共產黨員魏野疇、李子洲等人的教育和影響，與同學兼同鄉劉志丹一起組織進步學生團體，積極開展反封建、反軍閥的學生運動。1925 年，加入國民軍第二軍無線電講習所學習。1926 年 4 月，返回陝西，供職於楊虎城炮兵營。1926 年經魏野疇舉薦，和張漢民、吳岱峰進入楊虎城部炮兵營任中尉文書。1926 年 12 月底加入中國共產黨。

1927 年春，國民軍駐陝總部派曹力如到楊虎城部國民軍第十軍工作。先後任軍政治處組織處長、代理軍政治處長、第二師政治處長等職。楊虎城部東出潼關，參加北伐。四一二政變後，蔣介石大肆屠殺共產黨人和革命群眾，馮玉祥在「徐州會議」後，也跟著蔣介石反共。曹力如多次接待中央交通員馬子敬，根據中央指示部署工作，並向中共河南、陝西省委和皖北特委傳遞文件與指示，說服孫蔚如代軍長，按照楊虎城的留言，以明「清」暗「保」的辦法，把近百名黨員禮送出境。並全部發給護照和路費，保存了一大批革命骨幹。1928 年 2 月，中共皖北臨時特委成立，任皖北臨時特委委員兼秘書長。1928 年 4 月 9 日，皖北暴動爆發，曹力如任赤衛隊大隊長。1928 年 10 月在阜陽縣王宮集召開萬人大會，宣告了皖北蘇維埃政府和工農紅軍總指揮部成立，曹力如任秘書長。

皖北革命失敗後，魏野疇、呂紹先、杜聿德等先後陣亡，曹力如脫險，先輾轉到陝北，在甘泉縣下寺灣找到劉志丹。之後返回保安縣，劉志丹和曹力如在吊坪村和謝子長秘密開會，決定通過合法鬥爭奪取縣民團，並派人到甘肅開展兵運工作。利用與時任保安縣縣長崔煥九的師生關係，劉志丹、曹力如分別擔任縣教育局督學、高小校長。不久，通過競選，劉志丹擔任了保安縣民團團總；曹力如擔任縣民團副團總，成為中共掌握的一支武裝。與劉志丹、王子宣、趙耀先等共同組建保安縣第一個黨支部 —— 中共永寧山黨支部，劉志丹任支部書記，曹力如任組織委員，王子宣任宣傳委員。1930 年夏，曹力如擔任保安縣高等小學校長、縣民團團總，劉志丹打入隴東土皇帝張廷芝的部隊搞兵運，在甘肅慶陽三道川組織革命武裝。起義失敗後，曹力如把劉志丹隱蔽在永寧山脫險。1930 年冬，在永寧山集結失散人員並從縣民團抽調槍枝人馬，打著「隴東民團騎兵第六營」番號，智取太白鎮民團，奪取槍 60 餘支，馬 40 多匹。1931 年春，劉兆慶為劉志丹在山西購買武器致曹力如的秘密信件被敵人查獲。1931 年夏，曹力如、王子宣、趙耀先、劉兆慶、曹繼芝（後變節）等人被逮捕，押送榆林監獄。受盡酷刑、手指骨被打碎、坐老虎凳腿被壓傷仍守口如瓶。在監獄裡曹力如秘密組織監獄臨時黨支部，通過榆中學生黨員曹士榮等和陝北特委聯絡。在獄中，思想和生活上關心、幫助獄友，1933 年張貼革命標語被捕的安定縣共青團員李宗貴（李赤然）入獄時全身是傷，趁放風之際，曹力如從窗口把自己的碗筷、被褥送給他，說：「老弟，這裡關押的都是嫌疑犯，只要守口如瓶，就不怕。敵人無孔不入，咱們的對策是叫他無縫可乘。他們攻不破嫌疑犯這一關，就沒法對你定罪。」後來得知李也是黨員，曹力如就鼓勵他：「你年紀雖小，鬥志不小，氣魄大，能斗過他們。」李出獄參加了紅軍，解放後李赤然曾任南京軍區空軍副政委、開國少將。1934 年底，利用國民黨軍隊換防之際，曹力如用巴豆塗腫頸部，幾天不吃飯，昏昏迷迷，獄方以為他快要死了，准許保外就醫，被白伯英、賀明堂保釋出獄，一邊養傷一邊開辦平民學校。

傷好後 1935 年 8 月參與指揮紅軍游擊隊進攻金鼎山民團，和平解放金鼎山。1935 年 9 月陝甘邊肅反擴大化，劉志丹、蔡子偉（陝甘特委秘書長兼組織部部長）等被捕，曹力如也被下放到陝甘特委印刷廠當工人，組織生活一度被停止。時任陝甘婦女委員會委員長的高敏珍是蔡子偉的妻子，受丈夫株連被鋪入獄，被判死刑，因懷有身孕，群眾要求「一刀不殺二人」緩期執行死刑，待孩子出生後再執行。當工人的曹力如對判了死刑的高敏珍多方照顧，給她送吃的，把印刷廠裁剪剩下的紙邊收集起來給她用，說：「共產主義不排斥人道主義，相反地還要實行革命的人道主義。不管你有無問題，你在我的眼裡首先是一個產婦，需要而且應該照顧你。」1935 年 10 月，中央紅軍長徵到達陝北，糾正了肅反擴大化錯誤，高敏珍被解救恢復了工作。12 月 25 日，經中共陝甘省委副書記李富春批准，恢復曹力如組織生活，先後擔任中共陝甘省委文書、組織部秘書、省委秘書長等職。1936 年春紅軍東征後，參與籌建陝甘省委工作團，領導縣、鄉兩級蘇維埃政府的民主選舉、擴紅、籌糧及對東北軍的統戰聯絡工作。。1936 年夏陝甘省委撤銷，成立中共中央東北軍工委下屬的中共陝甘工委，曹力如任陝甘工委軍事部部長。1936 年底西安事變後，擔任中共志丹縣委書記、中共陝北省委執委。

1937 年，擔任陝北西分區行政督察專員公署專員，後調任陝甘寧邊區黨委組織科科長。1938 年 1 月 3 日調任陝甘寧邊區政府秘書長，後被選為邊區政府委員、法制委員會委員，審計室主任。1939 年 2 月初，中共中央在延安召開生產動員大會，毛澤東作了「加緊生產，堅持抗戰」的報告後，曹力如兼任機關生產委員會委員，組織機關大生產運動，抽調邊區政府機關三分之一的幹部下鄉開辦農場，墾荒種田。把延安城附近的荒地劃給中央和邊區其他機關，自己帶領邊區政府機關抽調的幹部到馬士川創辦農場，僅一個半月就開荒 120 垧（在陝北一垧為三畝或者五畝），播種 71 垧，此外還製作了農具，修建了房屋。規定幹部勞動每月換班一次。為了種好莊稼，邀請老農進行指導，聘請延安的農業科學工作者上課，和大家一起總結種莊稼的經驗，傳授農業生產技術。在曹力如的帶領下，邊區政府創辦的馬士川農場越辦越好。曹力如建議光華農場修堤壩蓄水，政府投資邊幣 4000 元，農民自籌邊幣 2000 元，修建了裴莊水渠。1940 年 4 月，舉行裴莊水渠開閘放水儀式，當年可灌溉 1500 畝地。曹力如還主持召開倉庫主任聯席會議，舉辦倉庫幹部訓練班，在邊區專員、縣長會議上，強調以農業為主，抓好各項工作，努力達到糧食自給。1940 年 9 月曹力如撰寫的《陝甘寧邊區三年來糧食工作的檢討》，在延安《新中華報》上發表。曹力如協助邊區主席林伯渠分管陝甘寧邊區政府交際處，曹力如對此機構高度重視，對交際處的經費，只要是合理的，總是毫不猶豫地簽字批准。他批評不習慣與外來賓客交往，特別不願與國民黨人士交朋友的「左」的傾向。自己以身作則，熱情會見來賓，並鼓勵邊區政府各廳、局領導接待外賓，多做國民黨上層人士工作。抗戰期間，曹力如三次赴榆林，與高雙成、鄧寶珊、左協中等國民黨將領建立了聯繫。1940 年 10 月 12 日，中共中央任命謝覺哉為陝甘寧邊區政府秘書長，曹力如改任陝甘寧邊區政府財政廳副廳長兼審計處處長，貫徹中央的財政工作方針政策，積極開掘財源，提出加強審計工作的意見，為克服邊區財政困難作出了貢獻。後任邊區政府財經處處長。1941 年 3 月 12 日，被任命為綏德分區行政督察專員公署副專員兼綏德縣縣長，協助專員王震（三五九旅旅長）、地委書記張秀山，領導農村減租減息，實行「三三制」，與開明士紳李鼎銘、安文欽、霍子樂、劉傑三、霍祝三等人建立朋友關係，開展擁軍擁屬工作，協助駐軍解決糧食和物資供應，發動綏德人民為三五九旅紡毛線 2 萬斤。1943 年 1 月，調任新成立的延屬分區專員兼延安市市長，和延安衛戍司令員王震、地委書記張邦英認真貫徹《陝甘寧邊區施政綱領》，開展大生產運動和擁軍優屬活動。到延安市政府赴任時，對幹部說：「延安市我很熟又很生，地方熟，人熟。工作呢？一知半解。你們是先生，我是學生。要求你們不嫌棄我這個老學生。我很願意和你們一道工作，一道學習，把延安市的事辦好。」深入到延屬分區七個市和縣，檢查督促春耕生產，組織生產競賽，安置移民，安排勞動互助，並注意運用延安市經濟建設成就和經驗推動各縣工作。1944 年 12 月，陝甘寧邊區勞動英雄與模範工作者代表大會在延安召開時，曹力如代表延屬分區向代表們贈旗。大會結束後，他在延安《解放日報》上發表了題為《勞動英雄代表大會之後各縣應做的工作》的文章，提出貫徹落實大會精神的五條具體辦法，要求延屬各市、縣力爭提前兩年實現「耕三餘一」。1945 年在邊區政府召開的會上，他兩次發言，自我檢查工作作風，他說：「下去的公文太多，上來的東西覺得太少，開會也比較多，應該糾正。」1945 年 4 月，作為陝甘寧地區代表團成員出席中共七大。1946 年 2 月 16 日正月十五元宵節，曹力如與延安縣川口區六鄉老百姓代表、勞動英雄楊步浩帶領取得大豐收的川口六鄉的秧歌隊從延安市南關的邊區政府門口開始，一路上敲鑼打鼓，扭著秧歌到王家坪軍委禮堂院子裡給毛澤東主席、朱德總司令送一面五尺長、三尺寬《人民救星》金匾。

解放戰爭期間，1946 年 4 月調任中共中央西北局副秘書長。1947 年 3 月延安保衛戰後，中共中央前委和西北局機關轉戰陝北。為領導邊區地方工作並保證軍隊的糧草被服供應，中共中央西北局成立以馬明方為書記的西北局後方委員會，曹力如任後委委員，和王維舟、周興等根據中共中央部署，率領後方機關和家屬隊伍從另一條路線撤退，製造假象，迷惑敵人，起到了保衛中共中央的作用。林伯渠、曹力如、王子宣、馬錫五等人組成後方委員會，堅持後方各項工作。1948 年初，兼任中共中央西北局統戰部副部長，負責陝甘寧邊區北線統戰工作。1948 年 4 月延安解放。1948 年 5 月，西北局統戰部改稱城工部，曹力如仍兼副部長。

1949 年 5 月 6 日，曹力如協助習仲勛與國軍二十二軍代表團在延安正式開始談判，並與國民黨將領達成和解（延安方面代表是曹力如、朱俠夫、羅明和工作人員張漢武、田子亨，第 22 軍方面是左協中、張之因、高凌雲、魚勃然、張博學）。榆林方面要求談判地點改在榆林，曹力如被西北局任命為中國人民解放西北軍區全權代表，於 5 月 22 日抵達榆林城下，並達成榆林和平解放談判協議，解放軍順利接管榆林，之後他留任西北軍區榆林軍事管制委員會主任。

1949 年 5 月 5 日，陝北行政區成立，曹力如被任命為陝北行政公署主任。1949 年 9 月，新疆和平解放後，11 月 6 日中共中央批准曹力如赴新疆工作，任新疆省人民政府第一副主席。12 月 8 日，在臨潼參觀西安事變舊址返回西安途中，於西安東郊灞橋附近的十里舖因車禍受重傷，在廣仁醫院搶救不及身亡，終年 47 歲。

## 紀念

1949 年 12 月 8 日遇難當日，陝北行署、中共中央西北局致電曹力如家屬表示哀悼。12 月 16 日，延安各界舉辦追悼會。22 日，陝北行署及西安市機關再度舉行追悼大會，王子宜、習仲勛、馬錫五、左協中、蘇資琛及曹力如妻子田星相繼講話，中共中央西北局書記習仲勛講話：「力如同志不幸遇難，黨失掉了一位優秀黨員，西北人民失掉了一位忠實的勤務員，我們失掉了一位親密的戰友。」「力如同志英勇奮鬥二十年如一日，他從不向黨講價錢，從不向困難低頭，接到黨給予的任務，便奮不顧身地堅決去完成，並能根據具體情況進行工作，這就是他優良的鞏固的黨性。他敢於對自己和同志進行嚴格的批評與自我批評，並且有可貴的學習精神。」。

2019 年 6 月。陝西新華出版傳媒集團、陝西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曹力如》一書發行儀式在北京舉行。該書由中共陝西省委黨史研究室和中共志丹縣委編寫，是在 1996 年中共陝西省委黨史研究室編寫的中共陝西黨史人物叢書《曹力如》基礎上的增訂本。編委會 15 個月的廣徵博採，書稿由原來的 25 萬字，增加到 50 萬字。

## 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