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里怀

**曹里懷**（1909 年 11 月 15 日 —1998 年 5 月 19 日），原名曹李槐，字植三，號樹邦，湖南省資興市北鄉區蓼江市下洞村曹家（今七里鎮柏樹村後灣組）人。中國人民解放軍開國中將。第三屆全國人大代表，中共第九、第十、第十一屆中央委員。

## 生平

1909 年 11 月 15 日，曹里懷出生在湖南省資興市七里鄉的貧農家庭。1919 年 8 月，入本鄉小學讀書。1926 年秋從樂成高小畢業後又插班到縣立中學讀書。參與鬧學潮，參加了驅逐縣長何元文、宣傳反帝愛國等活動。在北伐勝利進軍的鼓舞下，瞞著家裡人借了路費趕到長沙報考黃埔軍校。那時只有 15 歲左右，長的又瘦又小，還沒有槍高，結果沒有被錄取。1927 年 1927 年國民黨清黨，回家躲藏起來。

1928 年初，朱德率領南昌起義的餘部到達湘南，發動了湘南起義。曹里懷到區政府當宣傳員，和中學同學龍志堅（後在紅五軍井岡山作戰時犧牲。）在土豪家搞到兩匹馬，拿著區委書記趙赤生寫的介紹信，1928 年 3 月他倆又跑了 120 多里山路來到滁口，找到了紅軍隊伍。團黨代表何長工看了他們的介紹信，問了一下情況，就讓他倆到團部報到。團參謀長見他們是學生，想留在團部當文書，他們不願意，再三要求下連當兵，於是就把他們分到了團第二營二連當戰士。隨部隊到井岡山。1928 年 4 月連隊到了茅坪，連長徐彥剛和黨代表房燦介紹曹里懷和龍志堅加入了中國共產黨。1928 年 6 月，已是班長的曹里懷隨紅三十二團參加龍源口戰鬥，6 月 23 日天蒙蒙亮，三十二團埋伏在武功壇山上。待敵人在我軍猛烈攻擊下支持不住，往山下潰退時，三十二團奉命直搗敵白口村指揮部。他們一鼓作氣衝進了敵人指揮所，擊傷了敵軍指揮官楊如軒。敵人一片混亂，全線崩潰，剛跑到龍源口一帶就被我軍包圍，經過繳戰，交槍就俘。這次戰鬥共殲敵一個團，打垮兩個團。龍源口大捷後，曹里懷被調到二營營部，做技術書記工作。1929 年曹里懷調到紅四軍軍部秘書處任秘書，在毛澤東身邊工作。秘書處的主要任務是寫標語，抄布告，宣傳紅軍政策。一月間，為了粉碎敵人的「會剿」，毛澤東、朱德、陳毅率領紅四軍下山，轉戰贛南、閩西。軍部秘書處按照毛澤東同志擬好的布告，一路走，一路抄，一路貼，宣傳發動群眾起來反壓迫、鬧革命。遭遇敵劉士毅部時，連續十來天急行軍，把敵人拖得疲憊不堪，最後在寧都、瑞金交界的大柏地戰鬥伏擊殲滅大部，繳槍 800 餘支，俘敵 800 餘人。戰鬥勝利後，曹里懷在軍部的大房子裡燒了一堆火，毛澤東、朱德和大家一起烤火取暖。紅四軍乘勝占領寧都、汀州等地。曹里懷離開了軍部，調到羅榮桓的紅四軍第二縱隊任連黨代表。其間，參加了梅縣、值夏、水口、信豐等戰鬥。攻擊信豐城時，正是夜間．曹里懷帶領戰士衝鋒陷陣爬城牆。不久，又調回紅四軍軍部當參謀。1930 年 10 月，曹里懷調到紅三軍軍部，當軍長黃公略的隨行參謀。第二次反圍剿時，代理紅三軍軍特務營黨代表，被一個俘虜兵反咬一口說曹是「AB 團」。軍黨代表蔡會文親自用毒刑審訊，用燒紅的鐵烙打，逼問是不是「AB 團」。曹里懷沒有在嚴刑烤問下屈打成招。後來朱德總司令聞訊寫了一封信給蔡會文，說曹里懷這個小鬼是井岡山下來的，不會是「AB 團」，你們把他放了。這才解除了「AB 團」之嫌。第三次反圍剿時，蔡會文患傷寒病不能隨部隊行動，紅三軍派曹里懷率一個排在興國縣山溝里打轉轉避敵保護蔡會文，圓滿地完成了任務。1931 年 8 月，曹里懷被調到紅三軍第七師任作戰科科長。一年後任紅七師參謀長。第四次反圍剿時，師長彭雄負傷，紅一軍團軍團長林彪、政委聶榮臻在陣地上寫了個條子任命曹里懷代理師長。有一天大霧瀰漫，紅軍在山上，敵人在山下行軍，雙方都看不見，曹里懷指揮部隊一個衝鋒下來，刺刀白刃戰，把敵人打散，曹果斷帶兩個團抄近路阻截，抓了不少俘虜。曹奉命率師向樂安追擊，襲占樂安城。第四次反圍剿後，曹里懷被派往瑞金紅軍大學上級指揮科，系統學習了蘇聯《步兵戰鬥條令》等教材和軍事指揮知識。1933 年 12 月畢業，紅軍總政委周恩來讓他接任少共國際師師長，時年 24 歲，轄三個團，六七干人，都是 16 至 18 歲的青少年。率部防守黃家隘和秋家隘兩個地方，抗擊敵主力陳誠和羅卓英部。1934 年 6 月，被調到紅五軍團任參謀長。第五次反圍剿失敗，1934 年 10 月中央紅軍開始長征。張國燾反對紅軍北上，裹挾紅五軍團南下，把紅三十三軍併入紅五軍團，把紅五軍團的主要領導人調走，曹里懷調任紅四方面軍總司令部一局 (作戰局) 局長，由於與原紅一方面軍人員議論局勢，張國燾要以曹里懷泄露機密殺掉他，朱德說曹里懷就講了那麼幾句，這個小鬼我知道，井岡山時期就跟我們在一塊。從而保住了曹里懷的命，被撤銷一局局長職務，開除黨籍，調紅四方面軍紅軍大學任軍事教員，講單兵戰術動作，班、排、連戰鬥的軍事要領。學員們向紅四總部反映曹教學有方，愛兵敬業；沒多久，曹被恢復黨籍，任紅四紅軍大學上級幹部指揮科科長。1936 年 10 月曹里懷率領全科一百多人走出草地，經同心城，抵慶陽縣，併入中國人民抗日紅軍大學。曹里懷調入抗大，先後任第四隊、第六隊隊長。

1937 年 9 月八路軍主力在華北參加抗戰。曹里懷任為八路軍總留守處參謀處副處長，不久任處長。1937 年 12 月，總留守處改為八路軍陝甘寧留守兵團，任留守兵團參謀長長達 5 年。1938 年春到 1939 年底在河防前線打退日軍進攻 23 次。1939 年元月寫下《河防戰鬥的檢討》，發表在《八路軍軍政雜誌》第四期。1942 年陝甘寧邊區黨代表大會上當選為中共七大代表。1943 年進中央黨校學習，參加延安整風。學習期間，中組部負責人彭真通知曹里懷和耿飈到棗園與毛澤東談話，耿飈去晉察冀軍區任副參謀長，曹里懷去冀魯豫軍區當參謀長。1944 年 5 月，冀魯豫和冀南兩區合併成立新的冀魯豫軍區，實行黨的一元化領導，宋任窮任軍區司令員，王宏坤、楊勇任副司令員，曹里懷任參謀長，朱光任政治部主任。根據中共中央和北方局關於發動攻勢作戰，鞏固與擴大抗日根據地的方針，1945 年春夏，發動了南樂、東平、陽穀、海子和安陽以東等戰鬥，使冀魯豫解放區連成一大片。

1945 年 8 月抗戰勝利後，奉命到太岳軍區接替陳賡任司令員的曹里懷主動請求去東北。中央批准後，曹里懷帶冀魯豫第 21 團和少數幹部編成的幹部隊，從濮陽出發，護送林彪、肖勁光，於 10 月下旬到達瀋陽。東北局書記彭真分配曹里懷到長春任衛戍區司令員。曹帶冀魯豫幹部隊到長春後，曹住在東北人民自治軍副總司令、蘇軍長春警備司令部副司令周保中家中。1945 年 10 月，曹里懷以原長春公安總隊為基礎組建部隊，1945 年 10 月 31 日改稱東北人民自治軍吉長獨立支隊。1945 年 11 月 8 日，劉居英接偽滿官員曹肇元出任長春市長，從萬毅部隊抽調一個營的骨幹，整編為 "長春保安總隊"，曹里懷任司令員，劉居英任政治委員。1945 年 12 月 14 日，中共被迫退出長春市區，其中第三團叛變，帶出的第 1、2、4 共三個團整編為**東北人民自治軍吉黑支隊**，曹里懷任司令員，劉居英任政治委員，在長春吉林市北部剿匪，1945 年 12 月至 1946 年初，曹里懷率領組建的部隊轉戰，經歷榆樹討逆戰役，解放了榆樹、五常、伏龍泉、乾安等地。1946 年新年在德惠改稱東北人民自治軍**吉黑縱隊**，司令員曹里懷，政委郭峰，政治部主任劉路明，政治部副主任江學彬，供給部政治委員馮精華，擔負開闢吉黑邊任務。轄第 1 大隊（政委於克）、第 2 大隊（政委傅必福）、第 3 大隊（政委鐘鼎辛）、第 4 大隊、騎兵大隊、炮兵大隊、以及直屬警衛連、偵察連、通信排。曹里懷帶來的冀魯豫幹部和長春地下黨員派到各大隊當骨幹，有計劃地對部隊進行教育和整頓，清楚壞分子和國特。還轄獨立團（團長王波）。1946 年 3 月，國軍進攻四平，4 月 11 日吉遼軍區司令部制定了解放長春作戰計劃，曹里懷為解放長春東北縱隊司令員，譚甫仁為政委，轄吉黑縱隊所屬第一、二、三、四大隊、騎兵大隊、炮兵大隊以及第二十三旅的六十七、六十八、六十九團。戰後，1946 年 4 月 18 日成立吉林分省軍區，以吉黑縱隊機關改編為分省軍區機關，駐吉林市。分省軍區司令員曹里懷，吉林分省委書記袁任遠兼任政委。5 月 28 日撤出吉林市，炸毀江南大橋，轉移到舒蘭一帶。在松花江東岸秀水、法特、白旗屯、溪浪河一線組織防禦，保障吉北根據地的安全。到舒蘭後，1946 年 7 月吉林軍區改編為吉北軍分區，隸屬於吉林軍區 (吉遼軍區改為吉林軍區)。曹里懷任吉北軍分區司令員，吉北地委書記伍晉南兼任政委。原吉林軍區警衛一團改編為吉北軍分區基幹一團。另下轄榆樹、舒蘭、永北 3 個縣保安團和騎兵大隊，兵員 3500 餘人。

曹里懷病癒後，中央軍委決定調他到空軍工作。1952 年 4 月，任中南軍區空軍司令員。1955 年被授予中國人民解放軍中將軍階，並獲一級八一勳章、一級獨立自由勳章、一級解放勳章。1955 年 5 月，全國各大軍區重新劃分，中南軍區空軍改為廣州軍區空軍，任廣州軍區空軍司令員。1956 年 6 月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副司令員兼廣州軍區空軍司令員併兼空軍軍事訓練部部長。1957 年 9 月不再兼任廣州軍區空軍司令員。空軍黨委 1959 年 1 月 16 日發出《關於編寫條令條例和修改規章制度的指示》，成立空軍黨委條令編審委員會，分工由曹里懷主抓這項工作。1959 年 5 月編寫工作開始啟動。11 月，為了加強領導力量，空軍黨委決定由空軍黨委書記、司令員劉亞樓和副司令員曹里懷、常乾坤 3 人組成空軍條令教材編審小組，由劉亞樓任組長。小組成員全年用一半以上時間專門主持編審工作。1960 年 5 月又確定增加副司令員劉震、譚家述兩人為編審小組成員。編寫工作至 1965 年 8 月告一段落，共編寫完成 306 本。

1962 年 1 月，經國務院、中央軍委批准，成立了**航空軍工產品定型委員會**．由研究、生產、使用部門的 16 名成員組成，曹里懷擔任主任委員。航定委通過由研製生產單位和使用部門組成的專業技術鑑定小組，負責具體實施鑑定工作。1969 年兼任航空工業領導小組組長。1973 年 1 月 6 日，國務院、中央軍委決定重新成立航空產品定型委員會。並確定了新的成員，主任委員仍由曹里懷擔任。

1971 年「九一三」事件後，周恩來總理指定他為空軍五人小組組長，臨時主持空軍工作至 1973 年 5 月。1982 年 11 月響應號召退出空軍領導班子，按大軍區正職待遇退居二線後，曹里懷仍然關心著部隊的工作和國家的改革建設，努力為黨的事業貢獻自己的餘熱。他幾次深入基層．調查研究，向有關部門提出建議。1983 年 1 月第二次回資興老家。1986 年 5 月，77 歲高齡應邀到戰鬥過的湘西調查，寫了一篇《應給貧困地區創造更多的優惠條件》的調查報告，刊登在中顧委《通訊》第 185 期上，向黨中央反映了情況，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他還擔任著空軍青年工作顧問、中國軍事百科全書編委、紅一方面軍軍史編委。並盡力參加一些社會活動。

第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中國共產黨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第九、第十、第十一屆中央委員。在中共第十二次、第十三次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上被選為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

## 紀念物

曹里懷故居本是土坯瓦房，陳舊不堪。1990 年，資興市人民政府資助 1 萬片紅磚，由曹里懷的孫侄曹本和按原址原樣改為紅磚瓦房。2011 年，曹里懷故居被列入第九批湖南省文物保護單位。

## 家人

* 母親段信娘，自從曹里懷參加紅軍離開家鄉後，家庭經濟狀況每況愈下，先是曹里懷的父親去世，接著曹里懷的兩個哥哥也先後離世。段信娘饑寒交迫孤苦零丁，後貧病交加至雙目失明。1949 年 8 月曹里懷回到故鄉探母。
* 妹妹曹好球，嫁到了三都
* 妻子梁明

## 參考文獻

### 參考書目

* 石海。开国中将曹里怀. 《老年人》 (湖南省長沙市：老年人雜誌社). 2014, **11**: 36–37. ISSN 1007-2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