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教科書問題

**日本歷史教科書爭議**是指圍繞日本國內歷史教科書而衍生的爭議，主要爭論圍繞書中的近代史等課題，也涉及日本文部科學省教科書檢定與採納等議題。日本歷史教科書問題不止引起日本國內關注，週邊國家和地區例如台灣、中國大陸、香港、澳門、北韓、韓國與俄羅斯以及一些東南亞國家，還有當時因為殖民地而在亞洲參戰的英國、荷蘭、法國、美國等西方國家均有關注，尤其關切日本的歷史教科書如何記載和評價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行為。

日本歷史教科書主要惹起爭論的是教科書應該如何在平衡多方面的史觀：日本自 19 世紀末期對與東亞、東南亞各國一系列的衝突的道義評估；日本對其他東南亞國家發展的影響，究竟是正面還是負面，或者有沒有隱瞞一些表述；日本有沒有認真對自己的行為進行反省，以及至 1945 年以前對東亞各國衝突的定調；日本作為引起戰爭的一方，書中內容有沒有強調日本所做的錯事。此外日本對於現在沖繩縣的琉球國的各種爭議歷史事件、二戰沖繩島戰役的觀點也有意見。

日本教科書採用多家出版社推出、學校自行採購的寬泛制度，使得這些有爭議的教科書存在著被學校採購的可能，即便也存在不少反思侵略錯誤的教科書，但前述情況仍然引起周邊國家和地區的憂慮。這些引發爭議的日本歷史教科書出版後受到批評，也並未獲得日本社會的廣泛接受，真正有採用爭議教科書的學校並不多，國內外針對歷史描述爭議遂逐漸平息。然而近年以來，日本教科書內新的爭議再起，內容是針對領土的描述，由於目前日本與周圍數個國家均存在領土爭端，因而也開始出現國內外爭議與抗議聲量。

## 日本官方立場

日本國內的教科書並非由政府編寫，而是由多家民間出版社自由編寫、出版的，再由一地區教育委員會（公立）或學校（私立）自行選擇採用哪個版本。文部科學省四年一次審查上呈檢定的教科書。這種方式原意是讓國民有更多參與教育的權利，避免政府藉教育之名操控國民思想；同時能防止內容嚴重偏頗的書籍以「教科書」名義出版。不過，這種審查制度也被指違反《日本國憲法》「保障國民擁有言論與學術自由」的權利。

1958 年，日本文部省在審定教科書時把侵略中國改為「進入大陸」。1969 年，日本文部省在審定教科書時刪除了所有有關反省戰爭責任的內容。1982 年 7 月，當時的文部省審查通過某些出版社的高中歷史教科書修訂版，其中內容被指淡化侵略行為，例如把「侵略華北」和「全面侵略中國」中的「侵略」改為「進出」，把南京大屠殺改為「占領南京」，引來中國、南韓等鄰國不滿。2005 年度送交文部科學省檢定的教科書，經審議修正後獲全數通過，包括了具爭議性、由新歷史教科書編纂會主編、扶桑社發行的《新歷史教科書》及《新公民教科書》。此舉引起以中國、南韓為主的鄰國及日本一些民間團體、部分教育界人士不滿。

2005 年 6 月 12 日，《朝日新聞》報導，日本文部科學大臣中山成彬表示「日本當時根本就沒有『隨軍慰安婦』這個詞語，…… 教科書將錯誤的東西刪除，是件好事」，並指稱：日本的教育制度過度強調「日本是壞的國家」，是「自虐史觀」的教育。日本愛媛縣市民團體為要求該縣政府和該縣教育委員會不將扶桑社出版的《新歷史教科書》及《新公民教科書》列入採用名單，因而向松山地方裁判所提出申請，請求下達臨時禁令停止使用該些教科書。但松山地方裁判所於 2005 年 8 月 11 日駁回了這項申請。2005 年 8 月 12 日，日本東京都杉並區教育委員會決定，將從 2006 年春季起使用扶桑社出版的《新歷史教科書》作為中學歷史教科書，該區 23 所區立中學（約 6,400 名學生）此後 4 年都將使用這一教科書。栃木縣大田原市以及東京都立完全中學等，也已決定採用該教科書。

2006 年 3 月 29 日，文部科學省對高中教科書提出審定意見，要求按照政府的見解進行記述，以便讓學生能夠明確理解「尖閣諸島及竹島是日本領土」。

2014 年，日本政府修改了教科書編寫指導方針，要求教科書出版公司將釣魚臺和竹島明確表述為「固有領土」，新指導方針自 2015 年初中教科書審定開始被適用，在 2016 年高中教科書也首次被適用。2017 年 1 月 29 日，文部科學省確定方針，準備在中小學社會課新「學習指導要領」中首次明確提出竹島、釣魚臺及其附屬島嶼、北方四島是「日本固有領土」。此要求將會用在小學五年級社會課的課程和教科書，以及中學地理課上。另外，在日本公民課中，也需要寫入「政府正在努力和平解決北方領土和竹島問題」。

## 被指責有問題的歷史教科書案例

### 新歷史教科書編撰會《新歷史教科書》

新歷史教科書編撰會編寫，扶桑社 2001 年初版，用於初中社會科教授歷史。書中內容被文部科學省要求進行大量修改，但書中備受亞洲各國和部分日本民衆反對的、大量曖昧、具爭議的內容及寫作手法等，最終還是得到了認可。反對該書出版的人普遍質疑該書對待歷史的手法，認為這本教科書誇大、美化乃至扭曲了日本的傳統文化、明治維新以來日本在亞洲的所作所爲。

日本民間對於教科書問題也是意見分歧很大。日本左派人士極力反對《新歷史教科書》的發行。《新歷史教科書》雖然通過了文部科學省檢審，然而有日本民眾以「對日中戰爭責任態度曖昧不明」為由抵制該教科書。

2005 年 4 月，扶桑社將經修改的新版《新歷史教科書》送呈文部科學省，進行再版審定。在被要求進行百餘處文字表述修改後，該書被宣佈審定合格。不過書中大量的爭議問題依然沒有顯著解決，甚至有指書中內容比上一版更為失實，遭關注這一事件的亞洲各國抗議。尤其中國大陸民眾發起聲勢浩大的示威活動，抗議日本政府試圖美化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的侵略歷史的行爲。

2007 年 5 月，新歷史教科書編撰會與扶桑社斷絕關係，並決定委託其他出版社發行該會主編的《新歷史教科書》及《新公民教科書》。2007 年 6 月 21 日，新歷史教科書編撰會宣佈，已經通知並警告扶桑社，編寫教科書時，不得在內容、形式等方面抄襲該會主編的教科書。

根據調查，2001 年度採用《新歷史教科書》的學校占全國總數的 0.097%，2005 年約為 0.4%，2009 年普及率擴大為 1.7%。扶桑社稱，希望《新歷史教科書》普及率能達到 10%，否則就是虧損。

### 三省堂《新日本史》

這本由家永三郎等人執筆的高中歷史教師教學用書由於「對某些內容頁數的分配比例偏頗」，在當年的文部省教科書審定中被認定為「是家永三郎的個人意見」而沒能通過，因而沒有成為合法的歷史教科書。不僅如此，關於「第二次世界大戰與日本國的關係」涉及的 15 個重點部分也飽受爭議。

此後不久，家永本人以文部省的決定違反日本憲法為由而展開了 3 次上訴，統稱為「家永教科書訴訟」。在第 1 次和第 3 次的上訴中，除了這本書本身的爭議之外，「審查教科書制度本身是否合乎日本憲法」成為了爭議的另一主題。其中教育的主體者應答如何選擇教科書的觀點，日本左右派的觀點衝突極大。

### 原書房《新編日本史》

1986 年 6 月，日本右翼團體「守護日本國民會議」（日本を守る国民会議）編撰、原書房出版的歷史教科書《新編日本史》內容引發中國不滿，在日本國內也被批評為「復古主義教科書」（復古調教科書）、「天皇的教科書」（天皇の教科書），日本首相中曾根康弘遂指示文部省要求修正內容。

### 《日本史》A、B 冊教材

有關二戰沖繩戰役期間日軍曾強迫當地居民集體自殺的 7 處內容，被文部科學省要求作出修改。該教科書原先的表述「日軍讓居民用分發到手中的手榴彈進行集體自殺和互殺」，最終被改為「（沖繩居民）發生了用日軍分發的手榴彈集體自殺和互殺行為」。被文部科學省指出同一內容問題的其他教科書，也刪除了「由日軍主導進行的」等部分，才通過了審核。2007 年 5 月 14 日，沖繩縣豐見城市議會一致通過了一份意見書，要求文部科學省撤回上述審核意見，並恢復原先的表述。

### 小學社會教材

2014 年 4 月 5 日，文部科學省發表了 2015 年春天起小學採用的社會科教科書檢定結果，關於與周邊存在領土爭議的釣魚臺與竹島（韓國稱獨島），出版社會科教材的 4 家公司全部在 5 年級或 6 年級的教材中提及，還有教科書首次表述為「日本固有領土」，這些檢定都獲合格。

### 2016 年春季開始使用的中學教材

2015 年 4 月 6 日，文部科學省公布了 2016 年春季開始使用的中學歷史教科書的審查結果，該教材將獨島和釣魚臺表述為日本的領土，另有 14 個地區表述為「日本的固有領土」。與之前的教材相比，採用這種表述的教材成倍增加。另外，這些教科書對南京大屠殺、慰安婦等內容進行了修訂，包括刻意模糊遇難者數量，還修改了表述（例如「殺害了多數俘虜和居民」變成了「波及了俘虜和居民」）。2015 年 4 月 7 日《每日新聞》刊文指出，此次教科書修訂，體現了安倍晉三政權重視「領土教育」和「愛國心教育」的思想。

### 2021 年春季開始使用的中學教材

2020 年 3 月 24 日，文部科學省公布即將於 2021 年春季使用的新中學校教科書檢定結果，其中明確提及「尖閣列島」和「竹島」屬於日本固有領土。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敦促日方尊重釣魚臺屬於中國的事實、切實按照中日四點原則共識精神行事，大韓民國外交部第一次長趙世暎召見日本駐韓國大使冨田浩司當面抗議。同時，此次教科書修訂增加有關南京大屠殺章節的內容，恢復使用自 1994 年取消的「從軍慰安婦（従軍慰安婦）」稱呼。

### 2023 年春季開始使用的中學教材

2022 年 3 月，日本文部科學省對全國高二和高三年級學生自 2023 年春季開始使用的教科書內容進行審查。據報導，日本當天審定通過 239 款高中教科書，其中部分教科書將「強制押送」表述改為「動員」或「徵用」，12 款社會教科書記載「獨島是日本固有領土」。此外，在很多審定通過的教科書中都刪除「戰時慰安婦」等表述或淡化相關史實。韓國方面發表聲明稱，日本政府根據以本國為中心的歷史觀審定通過了歪曲歷史事實的高中教科書，對上述行為提出嚴正抗議。韓國外交部當天還召見日本駐韓大使館總括公使熊谷直樹，就日方舉措提出了抗議。韓國教育部也表示強烈抗議。

### 2024 年春季開始使用的小學教材

2023 年 3 月，日本文部科學省公布了 2024 年度開始使用的小學教科書審定結果。其中，小學五年級「社會」科目全部 3 種教科書均將北方四島、竹島（韓國稱獨島）、尖閣諸島（中國稱釣魚臺）稱為日本的「固有領土」。指導要領並未要求上述做法的六年級「社會」教科書中，也有以同樣表述介紹領土的情況，意味著反映政府見解的表述已經固定下來。而有關戰時日本與東亞的關係，六年級「社會」全部 3 種均提到南京大屠殺和「被征勞工」的問題。也有教科書就被征勞工採用了「眾多北韓半島人和中國人被強制動員，在工廠或礦山等惡劣條件下被迫從事嚴苛的勞動」的詳細記述。韓國外交部於 3 月 28 日提出抗議，重申不能接受日方對獨島的任何主張，同時對日本修改表述淡化強征勞工問題的強制性深表遺憾。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表示已向日方提出嚴正交涉。

## 爭論點

### 韓國與日本

以下記述韓國與日本兩邊的教科書之相異處、爭論點。

**古代史**

任那日本府：

* 日本方面援引『日本書紀』，稱否定任那日本府的存在是困難的。
* 韓國方面援引『日本書紀』與『宋書』等檢證，確認任那日本府的神功皇后沒有支配朝鮮半島南部的事實。

**中近世史**

* 元寇（蒙古襲來）
* 壬辰倭亂（文祿・慶長の役）

**近現代史**

* 韓國併合
* 日韓併合條約
* 創氏改名・慰安婦・皇民化教育
* 獨島（竹島）主權問題
* 沖繩島戰役中的集體自殺
* 韓日基本條約（日韓國交正常化）

### 中華民國與日本

* 二戰日本侵華
* 日治臺灣時期議題
* 釣魚臺列嶼主權問題（日本稱尖閣諸島）

### 中華人民共和國與日本

* 釣魚臺列嶼主權問題
* 東海油氣田問題
* 南京大屠殺
* 慰安婦問題
* 香港軍票問題
* 日佔香港問題

### 俄羅斯與日本

* 北方四島（俄羅斯稱南千島群島）主權問題

## 各方態度

### 中華人民共和國

2005 年扶桑社《新歷史教科書》的再版，伴隨著釣魚臺領土爭議以及日本爭取擔任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等，惹起了中國大陸民間強烈的反日情緒，中國大陸各地發生了罕見的大型街頭示威。中國大陸官方態度雖然較民間克制，但顯然堅決反對日本容許該具爭議的教科書出版，質疑日本對待歷史的態度。2005 年 4 月 17 日，日本外務大臣町村信孝在一片反日聲浪中訪華，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部長李肇星會談時，兩國代表互不握手。

針對日本歷史教科書問題，2005 年 4 月 12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溫家寶說「只有一個尊重歷史的國家、敢於對歷史負責的國家、能夠贏得亞洲以至世界人民信任的國家，才能夠在國際社會發揮更大作用」。

2002 年起，有來自中日韓三國的學者開始共同合作編寫近代史教材，以抗衡日本右翼勢力所發行的具爭議性的歷史教科書。經過三年的編寫過程，2005 年 5 月 26 日，《東亞三國的近現代史》在韓國首爾面世，三國將各自發行本國語言譯本：日文版由高文研出版，簡體中文版由中國社會科學院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出版，繁體中文版由三聯書店 (香港) 出版，韓文版由 Hani Book（한겨레출판）出版。該書主要篇幅講述自 1840 年起列強侵略亞洲的通史，「該書其中一個特點就是不側重於某國立場，改為由三國學者討論後所得出的共識作為教科書所載的內容。」

隨著釣魚臺問題的不斷升溫，日本歷史教科書問題一直牽扯到釣魚臺問題。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多次表示「釣魚臺是中國的固有領土」，要求「日本停止挑釁，應在有關教科書中告訴下一代關於釣魚臺的真相。」

2014 年 1 月 28 日，就日本文部科學省決定在初中和高中教科書編寫指南中寫明釣魚臺是日本固有領土一事，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表示：「我們對此表示嚴重關切，已向日方提出嚴正交涉。我們敦促日方：尊重歷史事實，停止挑釁，以正確的歷史觀教育年輕一代，以實際行動為改善與鄰國關係作出努力。」同年 4 月 4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洪磊表示：「我們一貫要求日方：以誠實的態度面對歷史，以正確的歷史觀教育下一代。」

2005 年 6 月 27 日，中國遼寧省大連市大連日本人學校使用的日本歷史教科書被中國大陸政府沒收。

2015 年 4 月 7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在記者會上，就有關日本修改歷史教科書內容事表示，中方對日本有關動向表示嚴重關切；釣魚臺自古以來是中國的固有領土，有著充分的歷史和法理依據，「歷史就是歷史，不能、也不容篡改。」華春瑩還說，中方嚴肅敦促日方，本著對歷史高度負責的態度，以正確歷史觀教育下一代。

2017 年 2 月 15 日，就日本文部科學省公布中小學新版「學習指導要領」草案首次明確要求在中小學社會課程中提出釣魚臺是日本固有領土事，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表示：「我們再次敦促日方：尊重歷史事實，停止挑釁，以正確的歷史觀教育年輕一代，以實際行動體現改善中日關係的誠意。」

### 中華民國

2013 年 7 月 6 日，婦女救援基金會與日本戰爭與和平女性博物館（女たちの戦争と平和資料館）合辦的特展「台灣・『慰安婦』的證言：被變成日本人的阿嬤」（台湾・「慰安婦」の証言 日本人にされた阿媽たち）開幕，婦女救援基金會人員與台灣慰安婦鄭陳桃出席開幕記者會及研討會，聽眾包括日本大學生在內超過 100 人；婦女救援基金會執行長康淑華批評，日本歷史教科書「對慰安婦制度鮮少著墨，企圖漂白、掩蓋歷史，讓很多年輕一代的日本人不知慰安婦的史實」。

### 香港

2005 年 4 月，各類型的反日示威再次出現在香港的街頭，更有人焚燒日本軍旗。其中，位於域多利城中環的日本總領事館成為反日集會的焦點。

### 新加坡

2005 年 4 月 22 日，新加坡外交部首次就日本文部科學省批准問題歷史教科書發表聲明抨擊，日本當局容許掩飾二戰時日軍的暴行，令日本和亞洲鄰國關係緊張：「日本當局批准有關教科書出版，實屬不幸。有關教科書對亞洲太平洋戰爭作出了奇怪的解讀…… 此舉令日本和亞洲鄰國關係緊張，尤其是與中國和南韓的關係，這不符合亞洲區的利益。…… 歷史是不容否認的，但我們也希望有關國家控制情緒、尋求解決之道。」新加坡內閣資政李光耀也表示，向日本年青一代灌輸對過去歷史正確認識是非常重要的；但他同時暗示，也需要給中國年輕一代灌輸正確的態度，控制義憤情緒，否則同樣會危害中日關係。

### 大韓民國

2014 年 1 月 28 日，韓國外交部發言人發表聲明，譴責日本政府「企圖通過修改中學教科書編寫指南主張其對獨島擁有主權」，要求日本立刻收回此舉。同年 4 月 4 日，韓國外交部發表聲明，抗議日本在 2014 年《外交藍皮書》中主張擁有獨島主權，譴責文部科學省再次審議通過主張獨島主權的小學教科書，並警告「這將給韓日關係帶來嚴重影響」。

2015 年 4 月 6 日，韓國教育部發表聲明，譴責日本文部科學省審定通過主張獨島主權的初中教科書，敦促日方深刻反省侵略歷史；韓國教育部發言人稱，向尚未樹立正確歷史觀和具有判斷能力的學生灌輸歪曲的歷史觀，可能會給東北亞地區的和平造成威脅，理應受到譴責；同時，韓國教育部宣布，4 月會向教師和學生發放慰安婦問題教材和獨島宣傳冊子，5 月向學生發放獨島宣傳教材，也計劃於 9 月修訂歷史教科書上關於獨島和日軍慰安婦的記述。同日，韓國市民團體前往日本駐韓國大使館當眾撕毀記述日本擁有獨島主權內容的日本教科書，並抗議文部科學省審定的初中歷史教科書。4 月 9 日，韓國總理李完九批評日本歷史教科書中的「任那日本府說」有關內容，強調歷史問題對亞洲的和平及新和平秩序尤為重要，日本不應脫離事實、歪曲歷史。

2017 年 2 月 14 日，韓國政府就日本文部科學省在「學習指導要領」修改草案再度對韓國固有領土獨島提出不當的主權主張時表示，韓國決不容忍、堅決應對任何針對獨島的主權挑釁，因此要求日方立即收回此舉。韓國外交部東北亞局局長鄭炳元也召見日本駐韓國大使館公使鈴木秀生提出抗議，並表示，修改「學習指導要領」不僅將向年輕一代灌輸錯誤的領土意識，還將對未來的韓日關係造成不利影響。

### 日本

2014 年 1 月，有不具名日本高中教師對人民日報記者表示，歷史教科書修訂的做法非常可怕，將會誤導日本下一代對歷史問題的認知，他反對政府此舉，在今後的教育中將千方百計教給學生們真實的歷史。日中協會理事長白西紳一郎 28 日表示，文部科學省要求在初高中學生歷史教科書的相關表述「要明確記載釣魚臺是日本的固有領土」，從歷史上來看，這是歪曲事實的行為。日本民主黨代表海江田萬里 28 日在國會質詢中批評，安倍晉三不採取具體行動改善與中韓等鄰國的關係；他表示，安倍應該坦誠地繼承村山談話和河野談話，對日本在二戰期間的侵略和殖民統治表示真誠反省。

### 俄羅斯

2019 年 4 月 4 日，俄羅斯外交部發言人瑪麗亞・扎哈羅娃表示，日本新版小學教科書中有關南千島群島（日本稱北方四島）為日本固有領土的說法「是荒謬的，違背了國際社會公認的二戰結果」；同時指出，「日本在青少年中傳播對歷史和法律事實的歪曲認識，為日本與鄰國民眾間的關係疏遠埋下了種子」。

## 相關文藝作品

* 《我的中國心》：中國愛國歌曲，歌曲以日本對歷史教科書篡改二戰時期的歷史為創作背景。

## 參見

* 史觀：自虐史觀、歷史修正主義、自由主義史觀
* 第二次世界大戰、日本右翼團體
* 南京大屠殺
* 釣魚臺列嶼、釣魚島問題
* 竹島（韓國稱獨島）
* 北方四島（俄羅斯稱南千島群島）
* 家永教科書訴訟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2005 年日本各公司最新版教科書的漢譯版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新しい歴史教科書》原文第 270 頁
  * 該網站給出的中譯本 (pdf)
  * 改訂版新歷史教科書 (摘譯) - 與中國相關個處，2005 年 (pdf 版)
* 「新歷史教科書編撰會」2001 年《中學歷史教科書》部分章節中譯版 (pdf 版本)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圍繞歷史教科書問題的中日關係（日語論文）
* 香港中文大學「東亞的歷史教育：傳統與轉變」課程大綱
* 日本新歷史教科書編撰會網站 [1] 4 月 1 日截屏圖 [2]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日本政府有意刪除教科書中「太平洋戰爭末期日軍強迫當地居民集體自殺」的記述，結果沖繩縣 11 萬民眾舉行集會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