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华文

**新加坡華語**或**華文**、**中文**，是指新加坡人圈中普遍使用的一種含有當地特色的現代標準漢語變體。是除了英語、馬來語和坦米爾語之外的新加坡官方語言之一。

新加坡華語可以分成兩種形態：新加坡標準華語和新加坡式華語。這兩種對於精通中文的人士很容易辨別。新加坡標準華語主要是使用於較為正式的場合，可以在新加坡華語傳媒聽到，也是新加坡學校裡所教授的一般語言形式。新加坡式華語則是一般新加坡華人在日常生活中經常使用的一種口語化華語，這種漢英混合式的非正式口語通常加雜了大量的英語、其他閩粵方言和馬來語詞彙句子。

基於早期華人先輩下南洋的共同文化和經歷，口語化的新加坡華語有不少地方與馬來西亞華語相似，但因腔調上有些不同，某些新加坡人將帶有馬來西亞口音的華語腔調稱為「聯邦腔」。而兩者合稱為「新馬華語」。

## 稱呼

在 1960 年代中葉以前，「華語」是新加坡等東南亞國家對各種漢語言的統稱，例如新加坡報章會把港產片（粵語）、廈語片（閩南語）、國語片（北京官話）一概稱為「華語電影」；然而 1960 年代中葉後，新加坡開始把「華語」專指以北京語音為標準音、以北方官話為基礎的現代標準漢語，粵語和閩南語被排除出「華語」之列。新加坡華語和馬來西亞華語沿襲了此一稱呼。

## 概況

### 新加坡標準華語

**新加坡標準華語**主要是以北京官話作為基準。新加坡電視台和電台的新聞播報員在使用華語播報新聞時，除了語音跟台灣國語相似以外，無論是詞彙還是語法，都跟普通話沒什麽差別。如果說多少有些不同的話，主要是在詞彙方面。

### 新加坡式華語

在普通的口語溝通方面，當地華語受到當地歷史、文化與社會環境等的影響，因此跟普通話存在著明顯的差異。基於早期華人先輩下南洋的共同文化和經歷，口語化的**新加坡式華語**普遍上與馬來西亞華語最為接近，也可互通。

### 新加坡華語特色

新加坡華語保留了文言文及二十世紀初中國白話文的一些詞彙和特色。由於早期的新加坡華校大多採用中華民國時期的教科書，華語發音一律根據《國音字典》和《國音常用字彙》，因此在發音方面仍保留了一些舊讀音。此外，當地華語在發展之初也受其他新加坡漢語方言的影響，如閩南語、粵語、客語等。

從 1949 到 1979 年，新加坡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沒有任何的接觸，普通話並未對當地華語產生影響。1979 年中國大陸改革開放後，隨著新加坡與中國大陸接觸日趨頻繁，從繁體字轉為改用簡體字，普通話裡的許多詞彙也逐漸流入新加坡華語。

## 歷史

### 背景

史料說明，新加坡 1819 年在萊佛士開埠本地前，已有華人居住。新加坡由萊佛士開埠、大量馬來亞土生華人商賈及歐洲商人來到，開發需要大量的勞動力，於是出現契約勞工（豬仔）的買賣，也常稱為苦力 (coolie)。

由於清朝初年有海禁條例，人民不可自由出入。因此契約華工都是經由葡萄牙人管控的澳門到海外，或由豬仔販商到中國收買地方官員放人出洋。以此推測，在 19 世紀初期，要有大量華工出洋的情況並不太可能。這種情況一直要到 1842 年 8 月《南京條約》簽訂後才形成大規模華工出洋的情況。1860 年中英、中法與中國滿清政府簽下的《北京條約》，華工出洋一時達到高潮。

19 世紀至 20 世紀前半葉，從中國到新加坡的華人被稱作「新客」**sinkeh**（閩南語讀音）。「新客」絕大多數是契約勞工，包括扛包頭的苦力、輪船的燒炭工、在街上待聘的雜工等。有些則是因爲中國家鄉貧窮為了尋找更好的生活而南下南洋。而其他則是爲了逃離二十世紀前半葉中國各種的天災和戰亂而來到了新加坡。 他們主要來自中國南部沿海地帶如福建省閩南地區、廣東省、海南省；心繫「唐山」（中國的別稱），認為自己是華僑。

在這些新客當中，其中以閩南人、潮州人、廣府人、客家人及海南人最多。福建、廣府、客家各自擁有不同的方言，為閩南語（閩南語泉漳片）、潮州話（閩南語潮汕片）、 粵語、客家語、海南話（沿海閩語－瓊雷話－海南話）等，各自成立會館。

### 華語在新加坡

1980 年中國大陸改革開放之後，隨著新加坡、馬來西亞與中國大陸的文化交流，遂採用了中國大陸的漢語、從用繁體字轉為改用簡化字等。自 1979 年講華語運動開始，新加坡推廣華語。

1990 年後，隨著新中交流頻繁，許多的普通話詞彙也開始流入新加坡的中文當中。

## 詞彙

### 詞彙差異

新國的華語和現代標準漢語的最大差異主要是在詞彙方面。由於新加坡和中國大陸從 1949 至 1979 年之間並沒有任何的接觸，新加坡必須根據自己當地的社會環境來發展華語文。除了考慮到新加坡當地的社會文化環境，新加坡也從中華民國國語文或其他新加坡當地的各種漢語方言裏吸收許多的詞彙。 這就逐漸形成了新加坡特屬的華語詞彙。根據汪惠迪所編寫的《時代新加坡特有詞語詞典》，新加坡擁有 1560 個本地獨特的華語詞彙，而這些詞彙都不曾在中國大陸或台灣使用過。

自 1980 年代開始，**新加坡標準華語**已越來越傾向現代標準漢語。因此，新加坡標準華語和現代標準漢語在詞彙方面的相似度已達 90%。

 
以下的例子顯示了新加坡，中國大陸， 台灣和香港所使用的不同詞彙。

 

　
: 我想吃**快熟麵**。 (新加坡)

　
: 我想吃**方便麵**。 (中國大陸)

　
: 我想吃**泡麵**。 (台灣)

　
: 我想吃**即食麵**。 (香港)

 

　
: 我要搭**德士** 。 (新加坡)

　
: 我要搭**出租車** 。 (中國大陸)

　
: 我要搭**計程車**。 (台灣)

　
: 我要搭**的士**。 (香港)

 

　
: 在部署突擊行動時，最重要的是要確保**公眾以及有關**單位內**任何人士**的安全。 (新加坡)

　
: 在部署突擊行動時，最重要的是要確保**群眾以及有關 / 相關**單位內**所有人士**的安全。 (中國大陸)

　
: 在部署突擊行動時，最重要的是要確保**民眾及相關**單位內**所有人士**的安全。 (台灣)

　
: 在部署突襲行動時，最重要的是要確保**公衆及有關 / 相關**單位內**所有人士**的安全。 (香港)

### 新加坡獨特的地區新詞

新加坡有許多跟當地生活有關係的地區詞彙，其根源是來自對於馬來語詞彙的音譯。例如，「甘榜」、「巴剎」等都源自對於馬來語詞彙的音譯。

汪惠迪編著的《時代新加坡特有詞語詞典》，就收了不少新加坡的社區詞，「大」字下所收的社區詞有「大寶森節」、「大伯公」、「大彩」、「大彩萬字票」、「大草場」、「大耳窿」、「大馬」、「大牌」、「大坡」、「大日子」、「大學先修班」、「大字報」等等。

### 採用台灣華語詞彙

新加坡華語的日常生活用詞仍採用許多台灣華語詞彙。

### 採用香港華語詞彙

由於新加坡和香港都曾為英國殖民地，且均通粵語，居民和經貿往來密切，所以也有些詞彙是從香港而來。

### 同實異名的詞語

新加坡和其他華語地區如中國大陸或台灣所用的一些詞彙雖然表達不同，但卻有著同樣的意思。近年隨著各華語區之間的交流頻繁，同實異名的地區性華語詞彙逐漸趨同；並且由於華文書寫上表意的特點，也使得各華語地區間能夠一定程度上理解或意會不同地區的非翻譯類詞彙；而因各地接觸不同外文事物，採取不同翻譯方式翻譯來的音譯詞，則往往成為某一華語地區的特色詞彙、並且只有該地區的華語人口才能理解。此外，各華語區詞彙明顯體現了各地華語社區歷史、政治、文化發展的歷程，使得新加坡華語詞彙非常具有特色，例如：新加坡的詞彙「樂齡」顯然比中國大陸的「老齡」更文雅；而新加坡的詞彙「客工」相比臺灣的詞彙「外勞」更具人道精神。

### 同名異實詞語

在新國華語和普通話中，有些詞彙看起來是一樣的（「同名」），但卻有著不同的意思及用法（「異實」）。

### 漢語方言詞對新國華語的影響

有許多新國華語的詞彙源自於其他漢語方言如閩南語、潮州話、粵語等。這些方言也影響了當地華語。

### 英語詞對新國華語的影響

有些新加坡華語詞彙來源於英語，這些詞語出現在當地華語文章裏。

## 語法

新國華語的書面語法基本上跟現代標準漢語的語法是相同的。但在口語表達方面，新加坡的華語主要是受到了各種漢語方言、文言文及英語的影響。

### 時間

在星國華語的口語當中，有許多人使用「**字**」這個詞語來代表「五分鐘」。「**鐘頭**」這個詞語則代替了「小時」這個詞。

例如：

* 一個字 = 五分鐘
* 兩個字 = 十分鐘
* 三個字 = 十五分鐘
* 九個字 = 四十五分鐘

7:45pm 通常被說成「七點九個字」或 「七點九」（標準華語：「七點四十五分」）。「字」的用法來源於文言文、閩南語或粵語。在中國古代計時方法當中，「小時」是以「時辰」（兩個小時）做為一個單位。「分鐘」則是由「刻」（十五分鐘）為單位。 一「刻」則分成三個「字」（等於五分鐘）。

### 日子

在談到日子的時候，新國華語的口語則慣以「**拜**」這個詞來取代「星期」這個詞語，例如「拜一」是指「星期一」。「星期天」則叫「禮拜天」或「禮拜」。「一個星期」則通常叫做「一個禮拜」。

「拜」的實用來源於閩南語。「禮拜」則來源於基督教徒對於一個星期裏日子的定義。

### 數量大的號碼

在數量大的號碼當中，與其說「一萬」，新國華語口語則慣用「十千」。「十萬」則通常在當地華語當中被說成「百千」。這是受到了西方數字系統的影響（即 Ten Thousand, Hundred Thousand 等等）。

### 特殊語法

#### 「先」作副詞在句子中的位置

新加坡人說華語時有把「先」字置於後面的習慣。

以上是典型的新加坡「先」作副詞的用法，在鄰近的馬來西亞華語也有類似的用法。而在粵語中，時間副詞「先」必須置於動詞之後，故而港澳等地以粵語為母語者也經常將這一結構用於普通話中。

#### 以「而已」取代「罷了」

新國華語慣用「**而已**」一詞，相對應於普通話的「罷了」。這是受到了文言文的影響。
例如：這樣子**而已**啊！

在中國大陸，這種用法有時也會出現，但是通常「罷了」更常用。

#### 以「才」取代「再」

在中國普通話裏，「再」作副詞是用來表示動作的先後順序（前半段動作在先，後半段動作在後）而使用的。 新國華語則通常使用「才」而較少用「再」。

例如：

* 「關稅申報單剛巧用完了，打算在飛機上領了**才**填寫。」
* 「現在不要說，等他吃飽了**才**說。」

#### 「啊」表肯定的用法

在新加坡華語的口語當中，「**啊**」（通常念成「aⁿ」，帶有鼻音）代表「是的」的意思。標準漢語則通常使用「是」、「好」，亦有些近似「哦」或「噢」。

 

#### 「了」的讀法

在新加坡華語的口語當中，當「了」置於動詞後，表示動作的結束時，「**了**」通常念成「**liǎo**」，例如「吃飯了嗎？」。標準漢語通常將「了」念成「**le**」（輕聲）。將「**了**」念成「liǎo」主要是源自於閩南語對於「**了**」（**liáu**）的讀法，例如「食飯了」（閩南語讀音：tsia̍h pn̄g liáu, 亦「吃飯後」）。

#### 名詞作形容詞用

在現代標準漢語裏，爲了將「興趣」、「營養」、「禮貌」這些帶有感官性、表達性的名詞與主語聯繫起來，可以在這些名詞之前加個「**有**」字，構成「主 —— 系 —— 表」結構。

例如：

* 「很**有**興趣」
* 「很**有**營養」
* 「很**有**禮貌」

但是，在新國華語文章當中，常不用「有」字，而是直接「名詞作形容詞」用。同類的特殊語法結構，還可參見文言文中的「名詞作動詞」。

例如：

* 「很**興趣**」
* 「很**營養**」
* 「很**禮貌**」

#### 「一下」作副詞與動詞重疊

在中國普通話當中，「一下」常置於動詞之後，用於顯示（動詞所代表的）動作是短暫的；同類的表述方法也可以通過動詞重疊來完成，但是兩者不可混合使用。
例如：

但是，在新國華語中，「一下」作副詞修飾動詞和動詞重疊則同時應用以完成對於暫時性的表述。

例如：

* 「讓我**想想一下**。」
* 「我們**討論討論一下**。」
* 「大家**研究研究一下**。」

#### 「被」作副詞的習慣用法

大陸普通話當中，如非特意強調主謂之間的被動關係，很少使用「被」這個副詞；新國華語口語則時常使用「被」修飾一切和主語具有隱含被動關係的動詞。這是受到了英語的影響。

例如：

#### 動賓結構詞組作謂語的用法

新國華語口語有時會將形容詞或動賓結構詞組當謂語使用。

例如：

「進步」為「動賓結構」詞組，也可整體作形容詞意為「先進的、前進的」。動賓結構作謂語時：

#### 重疊字

有些詞語會以重疊字的方式來說，這是受到閩南語的影響.

### 特殊量詞

新加坡華語（尤其是新加坡式華語）所使用的一些量詞和標準漢語裡的量詞有所不同。這是受到閩南語的影響。

## 語音

### 標準語音

新加坡的華語在語音方面基本上跟普通話是一樣的，即有四個聲調，但兒化及輕聲並不存在於當地華語。

當地華語的最初參考的是中國的老國音，以及後來的新國音，然後才是中國大陸的漢語拼音。在發展之初，由於入聲的影響，出現了第五聲。

這個第五聲有以下音韻特徵：

1. 它是個下降調，調值通常是 51，有時則是 53。
2. 它的持續時間較短，聼起來有種「中斷」的感覺。
3. 帶這個聲調都有一個喉塞音的韻尾；這個韻尾有時很明顯，有時較模糊。這個塞音韻尾不但截斷了聲調的持續時間，也使得音節的輔音韻頭變爲強音，因而近似濁輔音。

但是，經過多年的演變，新加坡華語的第五聲已消失了。

在語音方面，新加坡標準華語跟現代標準漢語有些細微的不同：

### 腔調

新加坡本地華人的華語腔調比較接近中國大陸南部地區的腔調，尤其是福建、廣東和海南地區。

### 讀音特點

#### ①ㄓㄔㄕ (zh chi shi) 變ㄗㄘㄙ (z c s)

捲舌音在新加坡華語省略掉。

#### ②ㄩ (yu) 變ㄧ (i)

#### ③ㄖ (r) 變ㄌ (l)

ㄖ (r) 變ㄌ (l) 的讀音一般是受閩南語，尤其是泉音的 "ㄌ (l)" 影響，例如「熱」 閩南語一般讀成 lua̍h（泉音）或 jua̍h （漳音）。

#### ④ㄣ (en) 變ㄥ (eng)

#### ⑤ㄦ (er) 變ㄜ (e)

#### ⑥陰平字變第四聲

## 受其他語言的影響

### 受新加坡福建話的影響

新加坡福建話是新加坡華人圈中最大的方言。閩南人通常會以福建話的方式去講華語。這就導致一種福建話式的華語出現在新加坡，跟中國普通話在語法、詞彙及語音有著明顯的差異。

### 受其他新加坡漢語族語言的影響

除了福建話之外，新加坡仍有一部分的人士在家裡講自己祖籍的漢語方言，例如閩語、粵語、客語、瓊語。有些人士可能會因為不同祖籍通婚的關係會講超過兩種或更多的漢語方言。在方言母語的影響下，這些人士在講華語時通常會保有自己方言的口音，文法和詞彙。

### 受英語的影響

英語是新加坡主要的行政、教育和工商語言（即所謂的「第一語言」）。英語對新加坡華語的影響也不小。例如，有許多政府行政命令都是先以英語頒布，然後才翻譯成中文。由英語再翻譯成中文有時也會出差錯。有些習慣講新加坡式英語的新加坡華人在講華語時，會加入新加坡式英語的各種英語或方言詞彙，造就了新加坡式華語。雖然有些人在講華語時並沒有方言腔，但思維模式則習慣使用英語，遂以英語的方式和語音腔調去講華語。由此，新加坡華語也受到來自英語的影響。

## 書寫系統

在新加坡，簡體字是官方及報章所使用正式華語文字。雖然新加坡學校一律教授簡體字，但是新加坡政府並不阻攔使用繁體字。因此，有許多商店的招牌標語仍然使用繁體字。小販中心和咖啡店的菜單也通常使用繁體字。

由於沒有對繁體字媒體或刊物有所禁止，新加坡仍從台灣或香港進口大量繁體字讀物、雜誌、流行音樂、電視娛樂媒體節目等。有許多來自港台地區的卡拉 OK 光碟裏面的詞都是以繁體字寫的。雖然官方的出版是以簡體字為主，政府仍允許家長在註冊小孩的名字時可以選用繁體字。除此之外，新加坡書法界為保留漢字的優美，也經常使用繁體字。隨著網路的興起，新加坡華人可以在電腦裡自由書寫簡繁兩種字體，因此新加坡仍有一些人士使用繁體字。

新加坡早期主要是使用繁體字。自 1970 年代跟中華人民共和國接觸之後，則全盤開始使用中國大陸的簡化字。
新加坡曾經經過三輪的漢字簡化過程，最終全盤使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所制訂簡化字。1969 年之前，新加坡仍使用繁體字。從 1969 至 1976 年，新加坡教育部頒佈不同於中國大陸的簡化字。1976 年之後全盤使用中國大陸的簡化字。

## 藝文

### 音樂

### 傳統戲劇

### 電影

### 電視劇

### 電視新聞

目前，新加坡有兩個電視台擁有華語新聞的時段。

## 社會語言學議題

### 社會

新加坡的人口以華族占絕大多數，可是鑑於這個島國所處的地理位置以及國內複雜的民族結構，華文從來就不是主要的官方行政語文或學校里的主要教學媒介語。

不過，雖然華文不是行政語文，可是華語仍然是廣大華族的生活語言，是他們之間互相溝通較為方便的語言，因此也是各政黨爭取選票的政治語言。根據觀察，在其他條件相似的情況下，能用華語跟選民直接溝通的候選人，他們獲勝的機會比不諳華語者來得高。於是，在競選期間，候選人無不設法以華語發表演講，吸引說華語的選民。

### 新加坡華語程度的批評

新加坡因為在 1980 年代廢除華校制度，將原來的華校改成全英校制度，雖然有講華語運動及要所有的華族兒童學習華語，但新加坡年輕華族人士的華語程度仍然面臨下滑的情況。這不僅讓政府的華語政策備受批評，也讓政府傷透腦筋想辦法要改進華文教學。

自新加坡 1965 年獨立建國以來，雙語教育即成為主流教育體系的基石。所有新加坡學生除以英語為主要教學語言外，還必須修讀所屬族群的母語課程。新加坡推行以英語為主、族群母語為輔的雙語教育政策是人民行動黨政府基於國家發展所作出的選擇。但是，經過 40 多年的推動後，英語不但已成為本地強勢主導工作語言、跨族群語言、「國家語言」，未來還可能取代族群母語，成為新加坡學生第一習得語言。

在新加坡的華族社群裏，華族學生必須接受「英文為主，華文為輔」的雙語教育體制，在基礎教育階段修讀十到十二年的華語課程。

### 中國大陸經濟崛起對新加坡的影響

近年來，中國大陸隨著綜合國力的急升，逐漸從世界的工廠轉型為世界的市場，華語也因此躋身成為僅次於英語的全球第二語言，越來越多外籍人士都以學習華語作為提升自我競爭力的條件。華語在新加坡的主要功能除了承傳華族文化外，也開始顯現其經濟價值，間接地增加本地學生及工作人士學習華語的興趣。

### 語言政策的影響

新加坡所推行的「雙語」地區，雖然在政府倡導、民間努力之下，得到了較多的學習英語、使用英語的機會，相對地，在母語的學習上，卻減少或剝奪了許多應有的機會。或許仍可看到一般新加坡人民能用母語交談，甚至看報紙、讀些消遣文字，寫出隻字片語，但是缺少正式的學科訓練，一般人的文字使用能力卻難以提升到從事學術研究、文藝創作、法理論辯、說理傳道的高層次境界。如此一來，母語文化的推展傳遞，勢必受到重大的限制，在一昧追求提昇英語能力的過程中，卻不自覺地慢慢脫離了母語的文化，實在是無法彌補的損失。

## 註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新加坡的華語和普通話的差異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中國老師覺得新加坡的華語有活力
* 華語、普通話詞彙比較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論新加坡的華語對大陸漢語的影響 ---- 評「一直以來」的謬誤
* 新加坡的華語變異概說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推廣華語理事會（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新加坡華文教研中心

## 延伸閱讀

* 周清海 著：《新加坡的華語詞彙與語法》，新加坡玲子傳媒私人有限公司出版，2002 年，ISBN 981412723X、ISBN 9789814127233
* 周清海 著：《變動中的語言》，新加坡玲子傳媒私人有限公司出版，2009 年， ISBN 9814243922、ISBN 9789814243926

## 參見

* 新馬華語
  * 馬來西亞華語
* 新加坡華人
* 新加坡語言
  * 國語：馬來語
  * 新加坡漢字
  * 新加坡式華語
  * 新加坡福建話
  * 講華語運動
  * 新加坡英語
  * 新加坡式英語
  * 講正確英語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