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华人

**新加坡華人**是指所有持有新加坡公民權或居留權的華人士和華裔，也稱「新加坡華裔」或「華裔新加坡人」。 

早在 10 世紀，就有華人在新加坡進行貿易和定居的證據，也有各種中國歷史記錄記載了 10 至 14 世紀在新加坡的貿易活動和華人居民。在新加坡成為英國貿易港口之前，新加坡島上的人口大約有 150 人。他們都是天猛公阿都拉曼的追隨者。人口當中有 120 名馬來人和大約有 20－30 名華人居住著。

華人是新加坡的主體民族。2015 年，新加坡華裔佔新加坡公民的 76.2%，4 個新加坡公民中就有逾 3 個是華人。

今日的新加坡華人因為受英文教育的關係和受到西方文化的巨大影響，一般會先認同自己為「新加坡人」，而後才是「華人」，通常「海外華人」又稱為「華僑」，與政治或國籍上狹隘的「中國人」不同。但目前仍有部分新加坡華人自我認同為「文化上的中國人」。

峇峇娘惹因為融入其他華裔貫所以在新加坡人整體中佔的比例非常小。

## 定義

新加坡統計局將「華人」定義為一個種族或族群。新加坡華人專指來自中國的人，比如福建人（專指福建閩南人）、潮州人（潮汕人）、廣東人（廣府人）、海峽華人等等。在一個混血家庭里，如果父親是華人，其子女通常會被歸類為華人。

## 籍貫或民系

新加坡華人的祖籍或籍貫相當繁雜，也趨於多樣化，大體來說，新加坡華人會根據自己所屬的漢語方言、民系、語言文化組、籍貫或祖籍來做歸類。

華人的族群通常可以由自己所講的方言來分辨，雖然閩南裔占華人最多數，但廣東裔（廣府人）卻是在保留自己語言方面做得最成功的，36% 的廣東人在家中講廣東話，在家中講華語或英語的廣東人的比率分別只占 32% 和 28%。反而福建人（特指新加坡當地人口基數最大的「南支福建人」或稱閩南泉漳人）和潮州人大多在家中說華語，甚至只說英語。現今那些講閩台片閩南語的人群只限於部分華裔新加坡年長者，以及極小部分的中、青年人。雖然籍貫或祖籍的觀念在年輕族群當中淡化嚴重，但一般新加坡華人仍會對自己的籍貫或語言具有少許認同。

大多數的新加坡華人的祖籍在中國南方沿海，尤其是福建南部地區，再來是廣東和海南兩省。閩南系福建人、潮州人和廣東人涵蓋了新加坡華人人口的四分之三，其餘的四分之一由 19 個語言群組成。 這些華人一般稱為「新加坡本地華人」，是十九和二十世紀前半葉從中國南方移民來新加坡的華人後裔（第一波和第二波移民浪潮）。20 世紀末至 21 世紀初，出現了從中國各地區移民來新加坡的第三波移民浪潮。

在新加坡華人社群當中，不同方言組或籍貫的互相通婚十分普遍。但籍貫或語言文化組的歸類則會根據父親的籍貫而定。例如，如果父親是福建籍，而母親是廣東籍，小孩則會稱自己為「福建人」。有些新加坡華人會根據自己的祖籍籍貫來聯繫自己的宗鄉會館。

### 閩南人（閩台泉漳人）

在新加坡，「**閩南人**」一般統稱為「**新加坡福建人**」（閩南語：Hok-Kien），構成約新加坡華人當中的 43%，是新加坡華人社區當中最大的民系。新加坡閩南裔華人多數源自於福建省南部，主要是廈門、泉州及漳州（包括：安溪、晉江、同安、南安、惠安、永春、龍海、漳浦、詔安等）。他們所講的方言是新加坡閩南話（在新加坡稱為「福建話」），主要是以廈門閩南語做為標準，但較偏泉州音。在語言溝通方面，閩南泉漳話跟潮州話能夠達到 50.4% 的互通，但卻很難跟其他支系的閩語進行溝通。

在 1979 年推行講華語運動之前，新加坡閩南話因使用人口最多，也曾是新加坡華人各民系之間的共同語，也是其他種族如馬來人和印度人跟華人溝通的語言。

早期的閩南先民大多落腳於廈門街（Amoy St.）和直落亞逸街（Telok Ayer St.），逐漸形成了圍繞於天福宮（Thian Hock Keng Temple）的區塊。他們隨後又成立了宗鄉會館如新加坡福建會館，並且把區塊展延至福建街（Hokkien St.）和中國街（China St.）一帶。新加坡福建人在早期新加坡河一帶的貿易活動當中是最活躍的。

由於他們來自中國閩南沿海一帶，並且從事海上貿易，大多有信奉海上守護神媽祖之習俗。除此之外，他們也信奉其他道教之神明如玉皇大帝、玄天上帝、九皇大帝、齊天大聖、關聖帝君、福德正神，也信奉各府、縣的鄉土神如清水祖師、法主真君、開漳聖王、靈安尊王、廣澤尊王、保生大帝、保儀大夫等。許多閩南人也信奉佛教，天福宮、鳳山寺與玉皇殿等閩南百年廟宇在早期都是由佛教僧侶為住持。光明山普覺禪寺與普陀寺是由閩南高僧，轉道法師所創立。新加坡龍山寺也是閩南人的佛教道場。不少新加坡佛教先賢如宏船法師、廣洽法師、常凱法師與李俊承居士都是閩南人士。

唯值得注意的是新加坡人所說的「福建人」，其實指的是來自泉漳（包括廈門）的「閩南人」，而不包括在福建省境內其的他籍貫；也就是說「福建人」並沒有包括在「閩南地區」以外的福建人士。一般來說，在新加坡不被稱為「福建人」的福建民系包括閩東民系（福州人、福清人和寧德人）、興化民系（莆田人和仙遊人）以及起源自閩西南的客家人。當時不採用「閩南人」而使用「福建人」來特指廈門、漳州以及泉州移民的原因有兩個：

1、當時「閩南語」只是一個語言學概念，所以除了專家學者以外，其餘來自泉州、漳州、廈門等閩南地區的百姓並沒有「閩南」這個概念，更不會把自己稱為「閩南人」或把自己的語言稱為「閩南語」。

2、在清朝末年以及民國初年的移民浪潮中，來自泉漳（包括廈門）的移民遠遠超過福建省其他地區的移民。這三地的移民到新加坡紮根之後，因為溝通需要，這三地原本就很接近的方言被混在一起使用，漸漸地形成新加坡福建話，簡稱福建話。而來自福州和莆田等地的移民只占極少數，他們當時為了溝通需要，也得捨棄原本的母語閩東話和莆仙話而改用屬於閩南語系的新加坡福建話。馬來西亞也有類似情況。（新加坡的福州裔和莆田裔通常都會很明確的說自己是「福州人」或「興化人」，而不會說自己是「福建人」，以便於民系區分，因為「福建人」這個稱謂早已被「閩南人」所使用。）

### 潮州人（潮汕人）

潮州人構成了新加坡華人當中的 21%，是在新加坡華人社區當中的第二大民系。新加坡潮州人多數源自於廣東省潮汕地區，包括了潮州、汕頭、揭陽、豐順等。

潮州人所講的方言是潮州話， 跟閩南語泉漳話能夠達到 50.4% 的互通。如同海南人一樣，潮州人的先祖可以追溯到福建南方地區（閩南）。由於明清兩代閩南地區人口過度膨脹，加上耕地不足導致的饑荒等問題，他們因而遷徙到了潮汕地區。雖然潮州人和泉漳人在語言及文化上有所相似，他們仍會各自將自己的民系區分開來。在早期的新加坡華人社會裡（尤其是英國殖民時期），這兩個民系之間的相處並不太融洽。和閩南（泉漳）人一樣， 潮州人也信奉道教及中國的民間信仰， 而且也把大峰祖師的善堂信仰帶入新加坡。粵海清廟建於 1826 年，是潮州人在新加坡最早成立的廟宇。有不少潮州人也信奉佛教，菩提佛院與寬濟堂就是潮州人的佛教道場。

19 世紀期間，潮州人曾是新加坡最大的方言群體。然而，泉漳人大量的湧入導致了泉漳人在人口上超越了潮州人，尤其以新加坡南部最為顯著。柔佛海峽（Straits of Johor）岸邊曾是的潮州人主要的居住地，直到 1980 年代新加坡建屋發展局（HDB）實施搬遷計劃之後，才有所變化。

19 世紀及 20 世紀初，大多數的潮州人都居住在牛車水（Chinatown）新加坡河畔（Singapore River）一帶。 早期的潮州人都從事工商業，包括捕魚業。傳統牛車水的商店或商行主要由潮州人經營，包括沙球勞路（Circular Road）和橋南路（South Bridge Road）一帶的商店。

後來，其他潮州商人也陸續設立賭場，或在新加坡森林，新加坡北部和柔佛（Johor Bahru）開設胡椒種植園。19 世紀時期，他們先後得到柔佛蘇丹的批准設立這些種植園。其後，有更多的潮州人也加入種植業的行列，形成所謂的「江厝」制度（潮語：Kangchu）。「江」的意思是河流，而「厝」的意思是房子。在這種制度下，「厝」前面所加的字是指種植園首個負責人姓氏。「江厝制度」後來演變成今日新加坡的許多地名如蔡厝港（Choa Chu Kang）、林厝港（Lim Chu Kang）和楊厝港（Yeo Chu Kang）。這些地名在市區重建之前都曾是種植園。

早期的華人大多都成立宗鄉會館及方言會社。這些會館或公司扮演著工會的角色，替目不識丁的華工處理許多和殖民政府或雇主交涉的事宜。其中最為重要的潮州公司之一是 1845 年成立至今的義安公司。

新加坡的潮州人所使用的語言是新加坡潮州話，在本地簡稱為潮州話。這種潮州話因為長期受到新加坡的主要方言閩南語泉漳話所影響，已經和潮汕地區所操的潮汕話有著一定的差別，主要的差別在於它帶有比較濃厚的泉漳音，摻雜了很多廈門話的詞彙。與此同時，新加坡閩南（泉漳）人所操的新加坡福建話也有被潮州話影響的跡象，形成一種略帶潮州音的閩南泉漳話。

新加坡海峽時報（The Straits Times）曾報導過現今的後港（Hougang）是個潮州人主要的聚居點，不過新加坡人經常把「潮州」誤寫為「潮洲」。

### 廣府人（廣東人）

廣府人構成新加坡華人當中的 15%，有時也稱之爲「**廣東人**」，但不包括同為廣東省的潮州人。新加坡廣府人大多數源自於廣東省南部地區，如廣州、肇慶、順德、台山、鶴山等等。

新加坡廣府人所講的語言為粵語。他們的宗教信仰也跟閩南人或潮州人一樣，為中國民間信仰、道教與佛教等。沙岡萬山福德祠與準提宮是廣東人的傳統廟宇。不少比丘尼如大悲院的法坤法師和萬佛堂的淨潤法師都是廣東人士。

於 20 世紀前半業，新加坡廣府人主要的職業為醫生、政治家、文言文老師，也從事其他行業如金飾業、裁縫業、餐飲業等等。他們的商店主要坐落於登婆街（temple streets）、寶塔街（pagoda streets）、摩士街（mosque street）。

來自廣東三水縣的廣東女工，稱之爲「紅頭巾」。他們主要在新加坡的建築工地上充當建築工人，為新加坡的早期建設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這些女工背井離鄉，千里迢迢的從中國來到新加坡，於 20 世紀前半葉在新加坡的工地上從事勞動工作。她們所穿的衣服是海軍藍色的衣裳，頭上裹著紅頭巾，其作用是在工作時爲了保護頭顱，其外表格外鮮明。穿戴這種頭巾的第一位女士據説是宋朝的王朝雲，文學家蘇軾之妾。這種頭飾曾是廣東客家地區所穿戴之傳統帽子。廣府人由於經常跟客家人一起工作，也進而採用了這種傳統。

來自廣東四邑地區的女工主要戴的是黑色的頭巾。她們大部分在新加坡河畔（Singapore river）和吉寳港口（keppel harbour）的周遭碼頭從事勞動工作。於 2010 年，新加坡意識到牛車水一帶居住著大批的廣府人。

### 客家人

客家人構成新加坡華人人口的 11.4% 。他們源自於中國兩廣和福建的客語區，如梅縣、大埔、河源、惠州等地和福建西南部。新加坡共和國的國父，李光耀，本身就是一位客家人，其祖籍為大埔。

由於客家話在語言方面較跟華語相似，但又受到閩南語和粵語的影響，客家人一般上被認爲是 4 到 13 世紀從華北遷徙到南方一帶的一個民系。這主要是因為數萬年前人類是從東南亞延陸路與海路北遷，而近一、兩千年來又因躲避戰亂而南遷所致。

許多 20 世紀前半葉在新加坡工地上工作的客家女，頭上所戴的頭巾跟三水縣的紅頭巾一樣。只不過，客家女所戴的是黑頭巾，而不是紅頭巾。

### 海南人、閩東人、興化人

這幾個族群僅構成新加坡華人人口的 5%，其中多數為海南人，源自於海南島，所講的語言為海南話。新加坡海南裔多數來源於海南東北部地區，如文昌、海口等。瓊州天后宮是海南人在新加坡最早成立的廟宇。

海南人移民到新加坡始於 19 世紀末期，他們比其他的民系較晚來到新加坡，多數從事店鋪工作，烹飪及餐飲業。海南雞飯是新加坡的著名美食，新加坡海南人也以西餐烹飪聞名，因爲許多海南人早期曾在歐洲船隻上擔任廚師。

新加坡的閩東人分成兩大群，即福州人和福清人。他們源自於福建省東北部沿海的福州市（包括其代管的福清市），以及北部臨近的寧德市古田縣、屏南縣，為傳統上的福州十邑。他們所操的語言是閩東語南片的兩大次方言，即福州話和福清話，這兩者口音上有一定的差異，但基本能夠互通。興化人（莆仙人）雖然在現今的民系分類上不屬於閩東人，但由於在新加坡人口稀少而經常被歸類為閩東人。興化人的祖籍為福建省閩南和閩東兩大文化區塊之間的莆田市，所操語言是莆仙語，該類閩語在語言學上是一種介於閩南語和閩東語之間的語言，但相對更接近於閩南語。

### 馬來西亞華人及其它鄰國華人移民

來自新加坡鄰國如馬來西亞、印尼、泰國、菲律賓、越南等地的華裔，其形貌、方言及風俗習慣等一般都較接近新加坡華人。

### 臺灣人

約占新加坡華人的 2%，由於人數較少，常被歸類於閩南人（福佬人），客家人或其他民系。臺灣移民新加坡者，多數受過高等教育。

臺灣與新加坡相同，是以閩南裔華人為絕對多數的社會，因此他們移居新加坡有語言上的優勢，主要操華語（國語）、 臺灣閩南語等語。

根據新加坡日本文化協會副會長林少彬編的《日本人眼裡的新加坡》，1912 至 1925 年間「台灣銀行」開始在新加坡營業。同書也提到，根據日本人在 1932 年所做的統計，當時居住在馬來亞（包括新加坡）的台灣人，總數有 105 人。根據經歷過 1940 年代時期新加坡人的口頭述説，當時二戰時期有許多佔領新加坡的日本兵其實是台籍日本兵。據新加坡人的口頭述説，在 1950 年代和 1960 年代有許多新加坡的華文老師來自台灣。

1965 年新加坡獨立之後，由於新加坡跟台灣有密切的關係，更有一些台籍軍事人士移民到新加坡，並且在新加坡武裝部隊擔任高級軍官。於 1970 年和 1980 年代，有更多的台灣人移民到新加坡，到新加坡投資，工作，定居或念書。他們通常屬於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士，並且在各專業領域如工程、商業、投資、研發和教育就職。也有許多新加坡華人和台灣人通婚，台籍配偶也因此移民到新加坡，並且取得公民權。於 2009 年，在新加坡的台灣人人口估計為 **60,000**。。臺灣移民陳碩茂於 2011 年當選新加坡國會議員。

### 香港人

這個組群主要是 1980 年代後期和 1990 年初起移民到新加坡的香港人，常被歸類於廣府人、客家人或其他民系，其主要原因為 1997 年香港主權移交中國，令港人憂慮中共統治。

### 新加坡海峽華人

土生華人也叫「峇峇娘惹」（即男性稱「峇峇」、女性為「娘惹」），乃早期南洋華族漢人與當地馬來人的共同後代。他們不僅同時擁有兩個民族的後續血統，還融合了英屬馬來亞年代的日常英式、馬來以及中國閩南（或部分潮州民系）傳統習俗，因而形成了自我特有的文化認同，並在星馬兩地被歸作另外一個獨立族群。此外，亦有許多峇峇娘惹在 18 世紀葡萄牙人的殖民統治之下，因由傳教士傳教而改爲信奉天主教。但也有一部份的土生華人因為與斯里蘭卡出家人（如達摩難陀尊者與其他僧侶）的接觸而轉信南傳佛教，也成立了祝福寺 (Mangala Vihara) 與一些英語佛教會。樟宜鳳山寺與保安宮是由土生華人在新加坡所成立的道教宮廟。

新加坡的土生華人早期多數居住在芽籠（Geylang）和加東（Katong）一帶。在殖民地時期，由於他們大多通曉英語、馬來語和閩南語，因而也是各商業和社團組織的通事或中間人。許多新加坡土生華人和福建閩南人曾經搬離新加坡市中心到東海岸的丹戎加東（Tanjong Katong）一帶，並且建造豪宅與別墅。1965 年新加坡獨立之後，新加坡土生華人開始遷往新加坡各個地區。

### 其他族群

有極少量來自上海，江浙以官話或吳語為母語的中國人和中國其他部分的人，只構成了新加坡華人人口的 0.1—2%。多數來自中國大陸各省以普通話為主要母語的人士比其他族群還要晚移民到新加坡。他們都能說標準普通話，也可能能說自己的官話方言。21 世紀之時，從中國大陸各地區來新加坡讀書或工作的人士有增無減。有些再移民其他國家，有些則長期定居在新加坡。

2001 年後移民到新加坡的原中國籍新加坡華人有部分是高收入的白領階級，並且在跨國公司、研發中心、大學等就職。有部分在小學、中學的中國籍老師。自 21 世紀，新加坡經歷了來自中國各省的第三次移民浪潮。他們到新加坡讀書或工作。有些再移民其他國家，或回去中國，有些則長期定居在新加坡。這些來自中國的移民通常稱爲「新移民」。

## 姓氏

以下將新加坡的常見姓氏 2000 年發布的官方數據依照漢姓羅馬字標註進行排列。

## 歷史

### 新加坡建城以前

最早出現於中國史籍中的新加坡稱為蒲羅中、龍牙門、凌衙門、單馬錫、淡馬錫、息辣、息力和石叻等。

南宋趙汝適於 1225 年寫成的《諸蕃志》記載著外國商船從泉州港的航行過程及貿易情況，其中的 <三佛齊門> 篇記載外國商舶到三佛齊貿易，必先在「凌牙門經商三分之一」，然後才到三佛齊。

1615 年成書的《馬來紀年》，記載 12 世紀中到 14 世紀中葉，新加坡由信訶補羅王朝統治，1320 年「有元朝曾到龍牙門索象」。1325 年龍牙門也遣使者朝貢等記載。

元代汪大淵在《島夷志略》一書中記述了他在淡馬錫的所見所聞。在其《島夷志略》〈龍牙門〉一條中，簡陋了記載當時新加坡有華人居住。在 14 世紀，新加坡因受爪哇滿者伯夷與暹羅素可泰王朝的侵略，於 1377 年和 1391 年遭毀滅性的破壞。古新加坡被破壞後，便少有華人在新加坡的足跡記載。15 世紀時的記載顯示新加坡為馬六甲蘇丹的馬來武士和海人的聚居地。

不過，明朝永樂年間（1403 年）三保太監鄭和下西洋時，在他的航海圖上亦曾提及它的古稱「淡馬錫」。1420 年，鄭和第六度出使印度洋也曾途經新加坡，但未有華人的記載。

清人顏斯綜所著的《南洋蠡測》記載新忌利波已有華人的墳墓：「有唐人墳墓，碑記梁朝年號及宋代咸淳」。梁朝為中國五代的後梁（907-922 年），咸淳是南宋度宗的年號（1265-1274 年）。據清人顏斯綜的猜測，公元 907-1274 年間，新加坡是有華人居住的，並在死後葬在這裡。

### 1819 年 - 1937 年

史料說明新加坡在萊佛士開埠本地前後，已有華人居住。1819 年至 1821 年史丹福・萊佛士登岸初期，新加坡島人口僅有幾百人，其中有 30 名華人和峇峇，其餘 880 至 3000 人為馬來人。新加坡最古老的華人墓葬能追溯到 1833 年，此時華人只占小部分。

1819 年史丹福・萊佛士（Stamford Raffles）為英國人在遠東地區尋找能控制馬六甲海峽的新商站與值得開拓的新殖民地，1 月 28 日發現新加坡，次日與柔佛王朝駐新加坡的統治者天猛公阿都拉曼簽訂租借新加坡做為商站的條約，並於 1824 年正式與由英國人擁立的柔佛蘇丹東姑隆簽訂把新加坡永久割讓給英國人的條約，又於 1822 年規劃新加坡首個城市藍圖《傑克遜計劃》。新加坡自此 —— 除了由日本統治的昭南時期那 3 年 8 個月外 —— 一直到獨立前的 130 多年裡，都是英國的殖民地。英國人設立商站時，居於新加坡的多為馬來海人，為漁夫及一些海盜，居住在小屋內。

萊佛士曾是英國東印度公司駐檳城副秘書，任期長達 6 年。另一開埠新加坡的功臣威廉・法古哈（William Farquhar）則是英國東印度公司駐馬六甲的代表，在馬六甲工作與生活長達 7 年。因此當新加坡成為英國東印度公司的另一商站時，萊佛士與法古哈都極力遊說他們所熟悉的檳城、馬六甲與馬來亞其他地方的商人到新加坡發展，1511 年馬六甲成為葡萄牙人的殖民地，1641 年成為荷蘭人殖民地，在 1824 年轉成英國的殖民地前早已發達。檳城 1786 年由英國人開埠，比新加坡早開發多年。

馬六甲及檳城的成功的商人中，許多為土生華人，第二代或多代以上的移民。最先從清朝到新加坡的華人，其後為土生華人，他們多數從商，能說方言、馬來語，許多受過英文教育，會說英語，能與英國人溝通。根據殖民地官員，瓊斯・丹尼爾・沃爾根（Jones Daniel Vaughan）在其 19 世紀所寫的《海峽殖民地華人的風俗與習慣》（ The manners and customs of the Chinese of the Straits Settlements） 中的論述：

新加坡由萊佛士開埠、大量馬來亞土生華人商賈及歐洲商人來到，開發需要大量的勞動力，於是出現契約勞工（豬仔) 的買賣，也常稱為苦力 (coolie)。這類豬仔由華人契約勞工販商帶到新加坡，以 12 個月的酬勞抵消他們的路費。每年東北季候風時帶來中國船，買者上船尋找最健康者，付一筆錢便可買下。那筆錢扣除旅費與其他費用，仍可為販商帶來可觀的盈餘。有時這些勞工，亦按勞工的手藝，標上不同的價碼。直到 1877 年新加坡委任威廉・必麒麟（William Pickering）為首任華民政務司（Protector of Chinese），販賣勞工的活動才減少，並在 1914 年，廢棄豬仔、契約勞工。但一直到日治昭南時期以前，都例常會有船隻，以合理價格運送勞工往返新加坡與中國。而當時的勞工也學會免去中間人的抽傭情況，但他們仍將自己的勞力抵押給帶他們過來的雇主或水客。

由於中國在鴉片戰爭之前有海禁條例，人民不可自由出入。因此契約華工都是經由葡萄牙人管控的澳門到海外，或由豬仔販商到中國收買地方官員放人出洋。以此推測，在 19 世紀初期，要有大量華工出洋的情況並不太可能。這種情況一直要到 1842 年 8 月《南京條約》簽訂後才形成大規模華工出洋的情況。1860 年中英、中法與中國滿清政府簽下的《北京條約》，買賣人口合法化，華工出洋一時達到高潮。

二戰時期，從中國到新加坡的華人被稱作「新客」(sinkeh)。「新客」有一大部分是契約勞工，包括扛包頭的苦力、輪船的燒炭工、在街上待聘的雜工等。有些則是因爲中國家鄉貧窮為了尋找更好的生活而南下南洋。而其他則是爲了逃離二十世紀前半葉中國各種的戰亂而來到了新加坡。 他們主要來自中國嶺南地方，如福建省南部、廣東省、海南島以及廣西壯族自治區；心繫「唐山」（中國的別稱），認為自己是華僑。而土生華人或在新加坡繁衍過好幾代的華人，並且受過英文教育的華人則稱為「老客」（laokeh）, 或海峽華人 (Straits Chinese)。他們一般心繫大英帝國，不認同自己為華僑。

### 1937 年 - 1945 年（第二次世界大戰）

1937 年爆發的中國抗日戰爭喚醒了當時以一、二代移民居多的新加坡華僑對於中國的愛國主義。當地華僑團體紛紛組織活動來抵制在新加坡的日本貨。在戰爭期間，由於擔心在中國親戚的安危，部分新加坡華僑甚至冒著生命危險回到中國參軍支持抗日戰爭。有些華僑商人則出錢援助抗日戰爭期間中國軍隊所需的武器及物質。但日軍於 1942 年攻占新加坡，其憲兵團（Kempeitai）調查並且逮捕了許多參與支援抗日活動的新加坡華僑。為消除對日本的仇恨並且使民衆感到恐懼，日本憲兵進行了肅清大屠殺，虐殺了大批新加坡華僑。在這期間仍有許多秘密地下抗日組織，例如林謀盛所領導的 136 部隊（Force 136）。

### 1945 年之後

戰後期間，新加坡仍處於動蕩時期，50 及 60 年代 (1964 年 7 月和 9 月) 時常爆發華人及馬來人的種族衝突。1962 年新加坡與馬來亞結盟成立了馬來西亞，可因為意見上不同於是在 1965 年被馬來亞踢出聯邦。李光耀宣布新加坡獨立。

在 1965 年新加坡獨立之後，政局開始趨於穩定，新加坡逐步實行了和諧種族的政策，隨著各民族的族群意識減弱，以及當地一、二代精通華語和方言的老一輩華僑逐漸衰老、逝去，之後基本再沒有爆發過任何成規模的種族衝突。新加坡在建國獨立之後，開始建立了新加坡華人對於新加坡這個國家與新加坡人的認同。

1945 年之前從中國過番到新加坡的華僑，其後裔在新加坡獨立後成了新加坡公民。他們對中國的認同與歸屬減弱，一般自稱是「華人」，完全不認為自己是「華僑」，也極少自稱是「華裔」。

1978 年鄧小平訪問新加坡時，李光耀在致歡迎詞中說: 「告訴我們的貴賓，新加坡沒有華僑。」李光耀也在祝酒之前的發言中，措詞小心地提醒他的貴賓：

華裔新加坡人一般都會先認同自己是新加坡人，然後才是華人，但也有人會同時認同兩種身份。在新加坡土生土長的華人，經過一兩代或多的繁衍，一般稱之為「新加坡本地華人」。

20 世紀末至 21 世紀初，從中國移居新加坡的華人被稱作「新移民」，20 世紀末的「新移民」主要來自中國的一線城市如北京、上海。及英國屬地香港。21 世紀初的「新移民」則來自中國各地，以江蘇籍、浙江籍、福建籍和山東籍占大頭，大大豐富了新加坡的文化多元性。隨之而來的中國美食遍地開花，華人網絡論壇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也如雨後春筍一樣活躍起來。

## 語言

新加坡是個多語言的國家，除了官方語言英語、華語（現代標準漢語）、馬來語和坦米爾語之外，還有各種漢語方言。

由於新加坡的教育和工商語言以英語為主，所以英語是新加坡最強勢的語言，也是中、青年新加坡華人與其他種族平日所慣用的語言。同時，由於新加坡開設有基本的華語課（儘管相對形式化），所以也有部分中老年新加坡華人能以英華雙語同人溝通，但因華語在近二十多年來於新加坡各科的考試成績中所占比重很小，以致現今在年輕新加坡華人中能夠使用華語者為數甚少。除了英語和華語之外，也有許多新加坡華人，尤其是老年人仍能講各種漢語方言如泉漳語、潮州話、粵語等。總體來說，新加坡華人的華語能力大大落後於大中華地區，主要體現在極為薄弱的聽、說、讀、寫能力上，但較多數非華人區的華裔社群稍強一些。

在 1979 年推行講華語運動之前，新加坡福建話（閩南語）曾經是新加坡華人之間的通用語。在推行講華語運動和華語強制性被納入到新加坡華人的語言教育之後，華語逐漸取代新加坡福建話成為新加坡華人之間的通用語。由於 1980 年代廢除華校而全面推行英語教育之緣故，改以英語為家庭語言的華人增加了。現今中國大陸的經濟崛起使得新加坡華人開始重視華語，新加坡政府近年也對新加坡中文教育採取了一些改良措施，同時也鼓勵受英語教育的新加坡華人在課外和業餘時間多使用華語。今日的新加坡雖在強勢的英語照應之下，但新加坡華人講華語的情況開始逐漸普及化。

近幾年，新加坡華人的漢語方言受到了嚴重威脅呈現的瀕危情況之下，新加坡華人的漢語方言文化憂患意識使得一部分的新加坡華人重新撿起漢語方言。這一批新加坡華人社群當中的漢語方言愛好者和漢語方言保護主義者包括了一部分受英語教育及經歷過新加坡政府極力推行的講華語運動年代的中年人和小部分的新加坡年輕一代的華族人群。近年來，宗鄉會館開始開辦了漢語方言課程和舉辦漢語方言文化活動，新加坡華人現在可以去認識漢語方言和了解漢語方言文化。最近新加坡華人也可以在新加坡華語主流電視頻道接觸一些曾被禁止的方言媒體，例如新加坡政府媒體管理機構於 2016 年在新加坡華語主流電視頻道播放以閩南語（福建話）和粵語（廣東話）雙語播出的一系列漢語方言節目，其中包括了稱為「吃飽沒」和「歡喜就好」的欄目。但事實上，新加坡政府近年來允許一些本地製作的閩南語和粵語節目在主流電視播放的理由並不是傳承和保護閩南語和粵語及閩南和粵文化，而真正的目的是要把重要的本地社區服務和醫藥資訊有效地傳遞給多數祇通曉閩南語或粵語的年長者。雖然新加坡政府對漢語方言的態度顯然有一些寬鬆，但是他們仍然不重視或不支持漢語方言的傳承和保護。他們至今仍舊堅持對漢語方言表明強硬的立場的原因是，他們認為漢語方言的學習對一般新加坡華人的英語和華語雙語的掌握造成損害，甚至強調英語和華語比漢語方言對新加坡華人的未來更有前途。更何況，新加坡本地製作的閩南語和粵語雙語節目不但極少，其方言節目的品質沒有像大陸和港台的閩南語和粵語節目優質。因此，由於網絡的興起，新加坡華人社群當中的閩南語和粵語愛好者和文化保護主義者紛紛在網上收看大陸和港台的閩南語和粵語節目，加上他們報名參與宗鄉會館開辦的閩南語和粵語課程和文化活動，在新加坡華人社群較普遍使用的閩南語和粵語之類的漢語方言都得以保留傳承下來。

## 宗教

根據 2010 年新加坡統計局的統計，有 43% 的新加坡華人稱自己為佛教徒、14.4% 道教徒、20.1% 基督徒和 21.8% 無宗教。新加坡華人構成這四大組的絕大多數。

多數的新加坡華人登錄為佛教徒，也有一些自稱為道教信徒。有許多新加坡華人保留了相當程度的道教信仰。道教信仰曾是主要新加坡華人的信仰，但年輕的族群多數改爲信奉佛教、基督教或成爲無宗教信仰者。在新加坡，中國民間信仰通常被歸類於道教的範疇裏。其實，這是繼承了由儒釋道融合而成的一種中國宗教信仰。有許多新加坡華人仍保留了祭拜祖先，慎終追遠，傳承孝道的民間宗教傳統。

由於新加坡華人近半數是閩南人，繼承上一代來自中國福建閩南的佛道混合之傳統信仰，如祭祖、祭天、祭孔，信仰釋迦佛、藥師佛、阿彌陀佛、西方三聖、觀音菩薩、地藏菩薩、文殊菩薩、普賢菩薩，也旁及於道教與民間神祇如玉皇上帝、九皇大帝、關聖帝君、天上聖母、清水祖師、保生大帝、玄天上帝、齊天大聖、廣澤尊王、開漳聖王、法主真君、王爺千歲信仰、文昌帝君、保儀大夫、中壇元帥、善財童子、福德正神（又稱大伯公）、地主公、虎爺、灶神、門神等等神佛。

大多數新加坡華人同時信奉漢傳佛教與道教，也有部份新加坡華人信奉南傳佛教或藏傳佛教。佛教徒一般均燒香、祭祖，但佛教並不鼓勵一些民間習俗如燒冥紙或算命，而著重於念誦佛經、體悟佛陀教義、佈施、念佛及禪修（或靜坐）。

較少新加坡華人信奉基督宗教（基督新教和天主教）。多數的新教徒是不燒香，也不會祭拜祖先傳統，而改信耶穌。

年輕一代也有不少人持無神論或無信仰，但有一部分仍然會祭拜祖先。有極少數新加坡華人，因為祖先為穆斯林或婚姻配偶關係（與馬來人通婚）等因素，而信仰或轉奉回教。

時至今日，大多數的新加坡華人在某種程度上仍相信風水、命理、通書等跟華人民間信仰有關聯的民間風俗。

## 飲食文化

新加坡的華人美食主要由早期華人移民根據當地及當時的情況（例如可選用的食材）所發展而來，融合了各種不一樣的元素和本地特色。以新加坡的海南雞飯為例，原本屬於街邊攤販叫賣，因為要求速度快，保溫，還要具備好的風味，所以在烹飪的時候使用雞湯做雞飯，雞和飯分開。叫賣的時候則將一碗雞飯扣在盤子裡，加上迅速切好的白斬雞，速度不超過 3 分鐘。久而久之形成了新加坡自己特色的一道菜，和原本字面上的海南雞飯已經完全不同，展現了新加坡當地的風味和口味。多數新加坡的華人美食如肉骨茶、拌麵、炒粿條、豬腸粉、福建麵、海南雞飯、雲吞麵、薄餅、麵薄等都可以在新加坡的小販中心（熟食中心）或美食閣吃到。有些新加坡華人是素食者，因爲他們有些是虔誠的佛教徒。21 世紀來自中國各地的移民豐富了新加坡華人美食的多元性，各種中國菜都能在新加坡的餐廳找到，如川菜、東北菜等等。

## 通婚

新加坡華人一般來説會維持一個較爲獨特的群體認同，而更加的有可能在華人社群當中通婚。不同方言群（或籍貫）的通婚十分普遍。也有少數的新加坡華人會跟其他不同的新加坡族群通婚，例如新加坡馬來人、新加坡印度人、新加坡歐亞混血人、歐美白人等等。

## 文化

由於新加坡是個東西文化雜糅、多元種族匯集、不同民族間通婚較為普遍的國家，新加坡華人文化跟來自中國大陸、香港、澳門、臺灣、馬來西亞或其他華人區的文化，有本質上的區別。在文化上，新加坡的華族文化實際上揉雜了不少東南亞各土著民族的文化元素。同時，由於新加坡的華人祖輩大多來源於中國嶺南地區，尤其是福建南部、廣東、海南三地，其文化如漢語方言、華人習俗、傳統節日、宗教信仰等方面跟這些地區也呈現有不小的關聯度。

新加坡是個以英語為主的國家，同時長期受西方文化和土著馬來文化的劇烈影響，因此在思想觀念、文化禮儀、語言等各方面，都和來自大中華地區的華人十分不同。來自中國大陸的中國人主要是以中國中心主義來看世界，而新加坡華人主要是受英語教育，在某種程度上也受到西方文化的影響。同時，新加坡的各種族的語言文化也互相影響著對方，華人的文化因此受到了新加坡本土文化如馬來文化，印度文化等等的影響。除了這些文化影響，新加坡華人也受到了日本流行文化，韓國流行文化的影響。這也造就了新加坡華人雜糅匯聚的文化本質。

新加坡華人的中文程度，因政府實行英語為第一語言的緣故，出現參差不齊的狀況，但整體來講十分薄弱。絕大部分中青年人已幾乎徹底喪失讀、寫能力，相當比例的在聽、說上也存在很大困難。

## 教育

### 1980 年代之前

新加坡華人教育始於 19 世紀華人創辦的私塾，主要以中國南方方言（例如閩南語）來教授各種儒家經典。於 20 世紀初，由於受到了中國新文化運動的影響，許多華校於 1920 年改用華語做為教學語言。當時的英國殖民政府基本上讓華僑團體自由的開展華人教育。於是，新加坡華僑團體於 1930 年和 1940 年出錢創辦更多的華校。 到了 1953 年，新加坡福建會館主席陳六使更是主導並且創辦了唯一所以華文為教學媒介語的海外華文大學「南洋大學」，逐步在新加坡建立了一套有系統的華校制度。

然而 1960 年之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左翼共產思想及文革和新加坡的資本主義國策剛好背道而馳。為吸引西方國家來新加坡投資， 新加坡採取了以英語為實際通用語和工作語的基本國策。同時為了防止新加坡華人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左翼政治思想的影響，新加坡採取了重英輕華的政策，一方面為經濟就業需求鼓勵新加坡華人讀英校，另一方面又對文革及共產思想進行批判。華校生由於英語程度低下常遇到就業問題，因此大多數人把子女送到了英校，導致了華校的報讀人數逐年下降。這些因素都加快了華校制度的消亡以及新加坡華人界在日常用語上的全面英化。

### 1980 年代之後

20 世紀 80 年代初，新加坡政府逐步廢除華校制度，除了華文課以及道德課，所有科目一概使用英文教學。1983 年 12 月，新加坡政府宣布華文、馬來文、淡米爾及英文一律合併為單一語種教育體系，於 1984 年開始實行，並於 1987 年完成是次整合。為確保新加坡華人仍然保留自己的母語文化，新加坡政府自 80 年代後一貫在所有學校推行華語教學，所有新加坡華人都需要學習華語，為所謂的「第二語言」。新加坡又同時設立了特選學校 (Special Assistance Plan Schools)，這些特選學校曾經是以前的傳統華校，負責培養華語文化專才。華文課除了教授基礎華文，也背負著傳授中華文化的使命。由於當地華語教學並未完全斷絕，目前較小部分的新加坡華人人口，特別是老年人一般上仍能夠在聽和講方面使用相對基本的華文。

## 社團

### 歷史背景

華人初到僑居地時雜居於牛車水一代。基於相同地緣，漢語方言及血緣的凝聚力和認同感，新加坡華人形成了以當地最大五個方言人口構成的幫群：閩南幫，潮州幫，廣東幫，客家幫，海南幫。在英國殖民時期，殖民政府基本上採用的是以華治華的手段，指定了一些華人的領袖來管理華社。所以，華社是屬於一個半自治的狀況。他們組織的方式是通過一些民間組織來互相照顧自己，例如處理同伴的喪事。

因此，這些組織很多時候是個宗教組織，後來再發展成宗廟，或者是從這些照顧善後的組織裏面，再發展成同鄉會館和宗親會館，以便彼此之間互相照應。經過時代的演變，華人在經濟和教育上都有了顯著的成長，一些實力雄厚的華商開始發起了跨越幫群的社團組織。這些包括了成立俱樂部（例如怡和軒），商會（例如新加坡中華總商會）。1906 成立的新加坡中華總商會是華社的最高機構，自成立起就背負著為華人爭取權益的責任。二戰時期，新加坡華人曾透過商會來籌款捐賑物資，幫忙受難中的中國。

在 20 世紀 60 年代初，新加坡慢慢的爭取到了自治。新加坡政府採取了許多使種族和諧的政策，讓大家不分種族，不分宗教的一起生活。所以，當時新加坡政府並不太鼓勵這些會館。華人慢慢地由僑居轉向了定居，在新加坡落地生根。隨著國民意識與認同感的加深，會館也慢慢地走向了衰退，而這些會館的組織功能也逐漸被政府取代。

現今的會館雖不如以前來的重要，但仍然扮演著傳承中華文化的作用，尤其是讓年輕的一代了解自己的文化根源及加深文化認同。

### 商會組織

* 新加坡中華總商會（英文）
* 華社自助理事會

### 新移民組織

* 華源會（中國大陸）
* 九龍會（香港）
* 新加坡台北工商協會（台灣）

### 各籍貫的鄉親會館

* 新加坡宗鄉會館聯合總會 是由以下新加坡七大會館共同發起：
  * 新加坡福建會館（閩南）
  * 新加坡潮州八邑會館（潮州）
  * 新加坡廣東會館（粵 / 潮州 / 客家）
  * 新加坡南洋客屬總會（客家）
  * 新加坡海南會館（瓊）
  * 新加坡三江會館（早期浙江、江蘇、江西籍移民共同建立）

### 各姓氏的宗親會館

* 聯宗會館
  * 新加坡六桂堂（洪、江、翁、方、龔、汪）
  * 劉關張趙古城會館（劉、關、張、趙）
  * 南舜同宗會（姚、虞、陳、胡、田、袁、孫、陸）
  * 新加坡舜裔宗親聯誼會（姚、虞、陳、胡、田、袁、孫、陸、車、王）
  * 新加坡莊嚴宗親會（海南莊氏、嚴氏）
  * 新加坡曾邱公會（曾、邱）

### 華族文化協會與學院

* 新加坡華樂團
* 新加坡書法協會
* 新加坡華族戲曲學院
* 新加坡華裔舘
* 新加坡作家協會
* 新加坡南洋孔教會

### 華族宗教協會

* 中華佛教會，成立於 1927 年
* 南洋聖教總會，成立於 1930 年
* 新加坡佛教居士林，成立於 1934 年
* 新加坡佛教總會，成立於 1949 年
* 新加坡三清道教會，成立於 1979 年
* 新加坡道教總會，成立於 1990 年
* 新加坡道教協會，成立於 1996 年

### 華族教育協會

* 新加坡華文教師總會

### 華族廟宇與寺院

* 天福宮
* 粵海清廟
* 新加坡鳳山寺
* 觀音堂佛祖廟
* 蓮山雙林禪寺
* 光明山普覺禪寺
* 報恩寺

## 名人

## 註釋

## 參考文獻

## 延伸閱讀

* 新加坡華裔館. 《海外华人百科全书》. 新加坡：三聯書店 (香港) 有限公司. 1998. ISBN 9620415892.
* 許教正. 《东南亚人物志》. 新加坡：許教正出版. 1965.
* 宋旺相；葉書德譯. 《新加坡华人百年史》. 新加坡：新加坡中華總商會出版. 1993.

## 外部連結

* 新加坡國立大學圖書館海外華人研究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新加坡華裔館
* 新加坡華裔網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新加坡華人團體**

* 新加坡華文教師總會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新加坡華社自助理事會
* 新加坡宗鄉會館聯合總會
* 新加坡中華總商會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參見

* 中華民族、華人
  * 華人移民史：華僑、海外華人、華商
* 中華文化、華夏文明
  * 漢字文化圈、儒家文化圈
* 炎黃子孫、唐人、現代所謂「龍的傳人」
* 唐人街
  * 牛車水
* 東南亞華人
  * 峇峇娘惹（混血）
  * 馬來西亞華人
  * 泰國華人
  * 印尼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