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中斷交

**中華民國與日本關係**是指中華民國與日本國之間的各種雙邊關係，國府遷臺後又稱**臺日關係**。

兩國在 1972 年 9 月 29 日前有官方外交關係。在日本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與中華民國斷交後，雙方雖受制於一個中國政策，但因歷史上的密切關係以及地緣政治上的相依，除了非正式的政治互動外，更在經濟、貿易、文化等各層面維持緊密的交流。目前雙方政府均在對方首都與重要城市互設代表機構及分處。

## 歷史

中華民國大陸時期及遷臺後與日本的雙邊關係。

## 代表機構

1972 年 12 月 1 日，中華民國成立**亞東關係協會**與日本以民間團體名義設立的**財團法人交流協會**共同簽署《互設駐外辦事處協議書》。根據此協議，中華民國於日本東京設立具大使館功能的**臺北駐日經濟文化代表處**（日文：台北駐日経済文化代表処。原**亞東關係協會駐日本代表處**，於 1992 年 5 月 20 日更名），並於大阪、橫濱、札幌、福岡、那霸設立具領事館功能的**辦事處**；日本則於臺北、高雄設立類似功能的**事務所**。此協議承諾相互保護各自的權益，發給簽證、推動經貿、學術、科技、文化及體育交流等業務。為發展觀光，臺灣觀光協會也在東京與大阪設立事務所。

2012 年 4 月 1 日，財團法人交流協會更名為**公益財團法人交流協會**。

2017 年 1 月 1 日，再更名為**公益財團法人日本臺灣交流協會**（日文：公益財団法人日本台湾交流協会）。1 月 3 日，舉行揭牌儀式，由日本駐臺代表沼田幹夫、亞東關係協會會長邱義仁、中華民國外交部常務次長李澄然共同主持。沼田指出這是臺日關係新的出航日，盼日後與亞東關係協會一起為日臺目前最佳關係「再上一層樓」。沼田也介紹協會名稱上出現的兩朵花標誌，在「日」字樣上出現的是中華民國國花「梅花」，在「台」字樣上出現則是日本國花「櫻花」。

2017 年 3 月，中華民國行政院核定亞東關係協會改名為**臺灣日本關係協會**（日文：台湾日本関係協会）。5 月 17 日，舉行揭牌儀式，由立法院副院長蔡其昌、外交部長李大維、臺灣日本關係協會會長邱義仁、日本駐臺代表沼田幹夫共同主持。邱義仁表示，有些人不清楚「亞東關係協會」的職掌範圍，例如「夏威夷的事情能否幫忙？」今日改名後，讓「臺灣日本關係協會」的工作性質更清楚；沼田幹夫則強調，希望此次更名作為契機，日臺團結一心，共同建立起世界少見的友情。

### 事件

2018 年 3 月 7 日，中華統一促進黨因不滿臺灣漁船 3 日在臺日重疊專屬經濟海域遭到日本海上保安廳船艦以水柱驅趕，黨部主委陳清峰率眾從彰化縣北上前往臺北市的日本臺灣交流協會抗議，並在大樓前的石碑上潑紅漆，隨即遭警方依違反《社會秩序維護法》逮捕裁罰。

2018 年 9 月 6 日，日本「慰安婦之真相國民運動」等 16 個民間團體要求撤除位於臺南市的臺灣首座慰安婦銅像，團體代表藤井實彥疑似偷踹銅像，並於 8 日離境，中國國民黨臺南市黨部主委謝龍介與中華統一促進黨 10 日分別前往日本臺灣交流協會表達譴責並要求道歉。統促黨成員李承龍等人在日本臺灣交流協會大門前潑漆，警方依數項罪名將其偵辦。

2018 年 9 月 14 日，於該年 7 月上任的臺北駐大阪經濟文化辦事處長蘇啟誠在住處上吊輕生，遺書裡表示，燕子颱風侵襲日本造成關西國際機場關閉時，對於臺灣旅客滯留機場的處理遭受批評一事讓他感到痛苦。

## 駐外使節

## 國會組織

1973 年 1 月，日本自由民主黨國會議員成立「日華關係議員懇談會」。1997 年 2 月 5 日，與新進黨在 1995 年成立的「日華議員連盟」合併，擴大成立「日華議員懇談會」，簡稱「日華懇」。2006 年 4 月 26 日，自民黨青壯派國會議員成立「促進日本臺灣經濟文化交流年輕議員之會」（日文：日台経済文化交流を促進する若手議員の会），簡稱「日臺年輕議連」。

1997 年 5 月 28 日，日本民主黨成立「民主黨日華友好議員連盟」，後於 2000 年 5 月 4 日改組為「日臺友好議員懇談會」，簡稱「日臺懇」；2004 年 5 月，民主黨另成立「日本臺灣安保經濟研究會」。

2008 年 5 月 15 日，中華民國立法院成立「臺日交流聯誼會」。2012 年 4 月 20 日，另成立「臺灣與日本國會議員友好協會」。

## 爭議

### 釣魚臺領土爭議

1972 年，美國宣佈將包含釣魚臺列嶼（日本稱尖閣諸島）在內的琉球群島還給日本，中華民國政府發表聲明表示對釣魚臺擁有主權，不承認此舉。「釣魚臺歸屬問題」由是產生。

雖然中華民國與日本關係基本友好，但在釣魚臺歸屬問題上有著相當大的歧見。該島現由日本實際管轄，但臺灣漁民認為當地海域屬臺灣傳統漁場，導致臺灣漁民、海巡署與日本海上保安廳時有衝突事件傳出，最近的一次是發生於 2008 年 6 月的聯合號海釣船事件，臺北方面召回當時的駐日代表許世楷以示嚴正抗議，最後日本政府同意道歉並賠償相關損失。

2012 年 9 月 25 日，為抗議日本將釣魚臺國有化和爭取漁業權，宜蘭縣蘇澳鎮 50 多艘漁船前往釣魚臺附近海域陳情抗議，並在海巡署艦艇護衛下和日本海上保安廳船隻對峙。事後在外相玄葉光一郎呼籲下，同年 11 月雙方重啟中斷三年的漁業權問題談判。

2013 年 4 月 10 日，臺日雙方在臺北賓館正式簽署《臺日漁業協議》，就雙方重疊專屬經濟海域的漁權與漁船作業安排達成共識，共享釣魚臺列嶼 12 海浬外海域的漁業資源。日本內閣總理大臣安倍晉三於 12 日表示：臺灣是重要夥伴，臺日簽署漁業協議對雙方都很好。

2015 年 7 月 23 日，前中華民國總統李登輝到東京的日本外國特派員協會演講，被記者問到釣魚臺主權問題，答道：「我講過好幾次了，尖閣諸島是日本的，不是臺灣的。」值得注意的是，記者當時提問是用日本的名稱「尖閣諸島」和中國大陸的名稱「釣魚島」並用，李登輝回答從頭到尾都是用「尖閣諸島」，一次也沒提到「釣魚島」。

2020 年 6 月 6 日，對於日本沖繩縣石垣市有意將釣魚臺列嶼的地籍名稱從登野城更名為「登野城尖閣」，中華民國外交部表示「釣魚臺列嶼是我國固有領土，毋庸置疑，我國擁有釣魚臺列嶼主權的事實，不會因為任何國家將該列嶼改名而有任何改變，我方已向日方表達關切，並呼籲日方秉持和平理性態度、審慎處理。」10 日，中華民國總統蔡英文對於宜蘭縣長林姿妙邀請一同「登島」掛門牌、護主權表示，釣魚臺是中華民國領土，呼籲各方擱置爭議、共同開發，以和平方式解決釣魚臺爭議，中央政府一定會依情勢審慎處理，一方面確保主權立場，一方面也能維持區域的和平穩定。11 日，宜蘭縣議會通過將釣魚臺列嶼改名為「頭城釣魚臺」，宜蘭縣政府表示將依法研議辦理。對於駐那霸辦事處兩度致電石垣市長中山義隆籲請審慎自制，中山義隆回應指出，該案起因是中國海警船近期頻繁進出該海域引發民眾強烈反彈，故舊案重提，據以反制。22 日，石垣市議會通過更名議案，自 10 月 1 日起生效。中華民國外交部則表示概不承認。

### 沖之鳥漁權爭議

日本認定沖之鳥為島嶼，並以此劃定專屬經濟區，但此主張並未完全獲得聯合國的認可。日本 2008 年起向聯合國大陸架界限委員會（Commission on the Limits of the Continental Shelf，CLCS）提出「認可日本擁有沖之鳥島海域等周邊 7 個海域的 74 萬平方公里的外大陸架」之申請，但是委員會將沖之鳥視為岩礁而不是島嶼，根據《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岩礁不能算做大陸架的定點，因此聯合國大陸架委員會最終（2012 年）只認可了日本不含沖之鳥島的太平洋 4 個海域、總面積約 31 萬平方公里的外大陸架。

2016 年 4 月 25 日，日本公務船在沖之鳥附近公海海域扣押臺灣漁船「東聖吉 16 號」，日本保安廳限 26 日中午以前收到保證金 170 萬新臺幣，才放船及船上 10 人。否則將以直升機將船長帶往附近小島，再轉機至日本，漁船也將同時拖往日本。一旦人船扣進日本，將判決漁船侵入日本領海，到時就必須付更高額的罰金。行政院院長張善政痛批，日本這種作風非常不好，不只是外交部抗議，不管他是院長或卸任後民眾的角度，「一個 9 平方公尺，3 個榻榻米大的一塊地，怎麼可以叫做島？」他說，用 9 平方公尺就去延伸兩百海浬的經濟海域，「各位你們用膝蓋想有這種事情嗎？日本一個國際上堂堂大國可以幹這種事嗎？非常不合理！」張善政並呼籲，日本不應再強辯沖之鳥是島，不然「他們請那設籍的 100 多名議員上去，過一個禮拜看看。」

2020 年 3 月 24 日，日本公務船在重疊經濟海域驅趕兩艘臺灣漁船。5 月 4 日，中華民國國家安全局局長邱國正在立法院證實，日本近期曾兩度示警，要求臺灣漁船不可再前往沖之鳥水域捕魚，「我方當然不接受」。國防部長嚴德發則表示，海軍在沖之鳥水域的臺灣「東北角、東南角」海域護漁區都有艦艇支援海巡執法。

### 福島食品輸臺爭議

2015 年 4 至 5 月間，中華民國政府為加強食安把關，禁止福島、栃木、茨城、千葉及群馬受核災影響的五縣之所有食品輸入。另要求其餘都府道縣的食品須附產地證明，部分地區生產的茶葉、嬰兒食品、乳製品、水產品等則要附輻射檢測證明。引起安倍內閣關切，認為規範太嚴格，希望撤除。並先後派出農林水產省官員及岸信夫、萩生田光一等國會議員抵臺溝通。

2016 年 11 月 29 日，在臺北舉行的第 41 屆臺日經貿會議開幕，日本交流協會會長大橋光夫致辭時說，關於核災食品，臺灣部分「無依據發言」造成日本人民「大大傷害」，盼盡速解禁，讓此議題成為矚目焦點。亞東關係協會副秘書長蔡偉淦則以「外交部長李大維曾在立法院表示，不會在經貿會議中討論本議題」回應，並強調食安在臺灣備受關注、仍有歧見，盼日方了解，「這個話題就此打住」。經濟部長李世光也說，食品未列入此次討論議題。而日方農醫組代表在小組會議上表示關切，盼臺方早日放寬進口管制。

2017 年 3 月 25 日，日本總務副大臣赤間二郎來臺宣傳日本觀光活動，於受訪時表示目前福島災區已經重建完備，災區生產的產品也通過周全檢查，並在日本銷售，希望臺灣民眾有一天也可以吃到，不過重要的還是臺灣民意。

2018 年 11 月 24 日，由中國國民黨副主席郝龍斌領銜提出的「維持禁止進口日本核災地區食物」公民投票，以 779 萬票贊成、223 萬票反對，順利過關，公投效力將維持兩年。25 日，日本臺灣交流協會臺北事務所代表沼田幹夫發表聲明深感遺憾，並表示為了避免此問題被當作工具傷害日臺友好，將繼續努力讓臺灣朋友理解日本食品的安全性。29 日，日本外務大臣河野太郎在參議院外交國防委員會答詢時亦表示極為遺憾，不排除透過世界貿易組織（WTO）提告。12 月 7 日，河野太郎再表示臺灣可能因此無法加入《跨太平洋夥伴全面進步協定》（CPTPP）。

2020 年 11 月 24 日，「維持禁止進口日本核災地區食物」公民投票結果的約束效力到期。2021 年 9 月 22 日，中華民國正式遞件申請加入《跨太平洋夥伴全面進步協定》（CPTPP 成員國均對日本食品輸入完全解除區域管制），同年 12 月 18 日中華民國舉辦四項公民投票，其中「反美國萊豬」一案不通過後，兩國政府遂開始重新商討解禁食品問題。2022 年 2 月 8 日，行政院協同相關部會召開「日本食品輸入管制措施」記者會，宣布日本福島、茨城、櫪木、群馬、千葉 5 縣食品將正式解禁，未來管制將從禁止特定地區改為禁止特定風險品項，例如菇類仍禁止、乳製品須附輻射檢驗證明與產地證明。

## 簽證

持有中華民國護照的中華民國公民（且在臺灣有戶籍）可以免簽證的方式入境日本，停留最多 90 天。以免簽證方式入境天數過長者，於下次再入境時，容易引起機場境管人員注意，一旦被認定有非法工作嫌疑時，將遭到拒絕入境。因此停留較長時日或從事觀光以外目的，宜先向日本臺灣交流協會臺北事務所詢問申辦符合該目的之簽證。

持有日本護照的日本公民也可免簽證入境中華民國，停留最多 90 天。

此外，兩國每年皆提供特定名額的 18－30 歲青年為期 1 年的度假打工簽證（皆必須未曾取得此種簽證）。

### 統計

根據中華民國交通部觀光局資料，2019 年日本赴臺有 216 萬 7,952 人次；臺灣赴日則有 491 萬 1,681 人次。合計人次創下歷史新高。

## 經濟

### 貿易

中華民國對外貿易發展協會（外貿協會）於日本首都東京，以及大阪與福岡設立**臺灣貿易中心**。經濟部國際貿易局也在東京設立**駐日本代表處經濟組**，以及在大阪設立**駐大阪辦事處經濟組**。

根據日本《輸出貿易管理令》，出口管制將貿易對象國家、區域依各自內部貿易管理體制完備性、風險管控與實務需求等角度，分類為 A、B、C、D 四級，臺灣被分類為 C 類：於部分出口項目可申請綜合輸出許可。

2020 年的兩國貿易主要項目如下：

出口至日本的主要項目為：積體電路；聚縮醛、環氧樹脂、醇酸樹脂、聚碳酸酯、聚丙烯酯與其他聚酯、聚醚；記憶、錄音或錄影裝置；冷凍魚；光纖或光纖傳輸纜、偏光性材料所製之片與板、光學透鏡、稜鏡、反射鏡與其他光學元件；自動資料處理機、磁性或光學閱讀機；電話機與其他傳輸或接收聲音、圖像或其他資料之器具；熱軋或冷軋之鐵或非合金鋼扁軋製品；鋼鐵製螺釘、螺栓、螺帽、鉚釘或墊圈；家具、車輛之零件與附件；礬、硫酸鹽、過硫酸鹽；銅箔、黃金；二極體、發光二極體、電晶體與類似半導體器件、光敏半導體裝置；塑膠板、片、膜或條；鑄模用之粘合劑、化學製品；印刷電路板；競技運動或戶外遊戲用物品與設備、游泳池與袖珍游泳池；塑膠製供輸送或包裝貨物之製品、瓶塞或蓋子；電路開關或連接器；物品用栓塞、旋塞、閥與類似用具；變壓器、靜電式變流器與電感器等。

自日本進口的主要項目為：積體電路；製造半導體、積體電路與平面顯示器用之機器與器具；小客車與其他主要設計供載客之機動車輛、電子工業用已摻雜之化學元素或化學化合物；塑膠製或塑膠製自粘性板、片、膜或條；示波器、頻譜分析儀、供計量或偵測游離輻射之器具；精煉銅與銅合金、供照相用化學製品；鑄模用之粘合劑、化學製品；印刷電路板、電容器；計量或檢查用儀器與器具、定型投影機；鐵或非合金鋼之半製品、鐵屬廢料與鑄錠；二極體、發光二極體、電晶體與類似半導體器件、光敏半導體裝置；車輛之零件與附件；光纖或光纖傳輸纜、偏光性材料所製之片與板、光學透鏡、稜鏡、反射鏡與其他光學元件；具有特殊功能之機器與機械用具、環烴、銅箔、黃金；離心分離機、液體或氣體過濾與淨化機具；電路開關或連接器；聚縮醛、環氧樹脂、醇酸樹脂、聚碳酸酯、聚丙烯酯與其他聚酯、聚醚；變壓器、靜電式變流器與電感器；控電或配電用板或櫃；反應起始劑、反應促進劑與觸媒等。

### 投資

兩國於 2011 年 9 月簽署《投資自由化、促進及保護合作協議》（《臺日投資協定》），除保障企業投資權益外，並促進投資往來更加自由化、便捷化。為擴大產業合作，2012 年 1 月起繼而推動「臺日產業合作搭橋方案」，3 月在臺北成立「臺日產業合作推動辦公室（TJPO）」，並在東京設立「Japan Window」負責推動第一線業務。11 月簽署《強化產業合作搭橋計畫之合作備忘錄》，透過此計畫，連結雙邊具產業合作潛在案例，在技術、資金、Know-how 與人員等全面合作，強化雙邊產業結盟，創造雙贏。

根據中華民國經濟部國際貿易局統計，1952－2020 年，臺商赴日本總投資金額約 91.5 億美元，計有 794 件。2020 年，臺商的投資金額約 3.8 億美元，計有 31 件；日本赴臺灣總投資金額約 234.7 億美元，計有 11,205 件。2020 年，日本的投資金額約 9.6 億美元，計有 283 件。另根據日本銀行統計，截至 2018 年，臺灣對日本直接投資累積金額約 66.66 億美元，占比 2.4%。

臺商的主要投資項目以電子零件、光學製品、機械設備、批發零售、服務業居多，近年來投資醫藥品、金融等產業也有擴大趨勢。

對日本大規模投資案件，包括 1998 年聯華電子併購新日鐵半導體、2001 年奇美電子併購日本 IBM 轄下液晶面板廠、2014 年中國信託商業銀行併購東京之星銀行（創外資銀行併購日本的銀行首例）、2016 年鴻海科技集團併購 SHARP、2017 年正新橡膠在日本成立事務所、2018 年臺灣聲寶在大阪成立「SAMPO JAPAN」、2021 年台積電與索尼半導體製造合資設立特殊製程晶圓廠等。

臺灣的服務業、外食產業在受到日本觀光客的喜愛與媒體報導後，相繼赴日本設立據點，例如：夏姿（服裝）、日出茶太（珍珠奶茶）、春水堂（珍珠奶茶）、貢茶（珍珠奶茶）、微熱山丘（鳳梨酥）、芒果恰恰（芒果冰）、三商巧福（餐飲）、鬍鬚張（餐飲）、點水樓（餐飲）等，將臺灣飲食、生活文化介紹至日本市場。

#### 鴻海投資日本企業

2012 年 3 月，鴻海精密與夏普（SHARP）達成資本合作協議，由鴻海出資 670 億日圓（約佔總資本的 9.9%）入股夏普，後因夏普股價大跌及雙方經營階層意見之差異，媒體戲稱的「鴻夏戀」最終導致破局。但雙方各出資 46.5% 投資的面板廠「堺顯示產品公司」（通稱堺工廠），已於 2012 年 7 月順利完成出資。

原本進展停滯的鴻海投資夏普案，最終於 2016 年 4 月 2 日，鴻海以 3,888 億日圓投資夏普，是鴻海成立 42 年的最大海外投資，也是臺灣企業首次收購日本面板大廠，簽約地就在大阪堺市。由鴻海集團董事長郭台銘、副總裁戴正吳、與夏普社長高橋興三共同簽署。

另一起鴻海競標東芝記憶體案，外電在 2017 年 6 月中披露恐將出局，但郭台銘在 6 月 22 日的鴻海股東會上撕毀當日的《工商時報》並批評日本官方，強調他還有 5 成機會，會讓報紙總編輯後悔。東芝在 9 月 13 日發布聲明時仍保留但書與彈性，不排除與其他陣營議約。外傳東芝發布聲明後，東京當地就謠傳郭台銘將大陣仗在當地召開記者會。日本媒體盛傳，郭台銘因不滿競標過程，將砲火再次直指日本官方，批評日本官僚涉足競標。儘管鴻海否認相關謠言，但仍挑起日本官方對鴻海競標的負面印象，促使官方出重手，讓東芝在 7 日內作成優先與貝恩資本（Bain Capital）為主的「美日韓聯盟」議約的決議，售價為 2 兆日圓，預定 2018 年 3 月 31 日完成交易。

### 會展

重要的會議有：臺日經貿會議（2019 年第 44 屆）、東亞經濟會議（2019 年第 47 屆）、臺日鋼鐵對話會議（2020 年第 20 屆）、臺日出口管制會談（2021 年第 9 屆）、臺日能源合作研討會、臺日海洋事務合作對話、臺日水產科技合作會議、臺日產業合作搭橋方案意見交流會議、臺日漁業民間協議會議、臺日漁業委員會（2019 年第 8 次）等。

### 臺商組織／臺資銀行

2001 年 9 月 11 日，由 170 家赴日本投資的臺灣企業組成「在日臺商聯誼會」。目前運作的有：日本臺灣商會聯合總會、東京臺灣商會、橫濱臺灣商會、日本關西臺商協會、千葉臺灣商工會、九州臺灣商工會、琉球臺灣工商協會等，以及留日臺灣同鄉會。

目前已在日本設立的臺資銀行有：臺灣銀行東京支店、彰化銀行東京支店、第一商業銀行東京支店、玉山商業銀行東京支店、兆豐國際商業銀行東京支店、中國信託商業銀行東京支店、台新國際商業銀行東京支店、臺灣中小企業銀行東京支店等。

## 司法

### 犯罪事件

2016 年 5 月，日本海上保安廳在沖繩查獲並逮捕 6 名臺灣人涉嫌走私 600 公斤安非他命。黑市價約 420 億日圓，約 121 億新臺幣（當時匯率）。創下日本緝毒史上最高紀錄，相當於日本 2 年的平均查獲量。

2017 年 1 月，日本媒體披露福岡縣警方破獲臺灣電信詐騙集團，逮捕超過 30 名持觀光簽證入境的臺灣人。4 日，中華民國外交部表示，經查相關人士已遭強制遣送出境返臺。

## 協定

## 交通

### 航空

臺灣日治時期，臺灣和日本內地間就有航空路線。戰後一度中斷，直到 1959 年，日本航空開闢東京（羽田）↔臺北（松山）的航線。中華民國與日本斷交後，因中華航空飛機上的中華民國國旗，以至於 1974 年 5 月至 1975 年 8 月間，兩國斷航。復航後中華航空與新成立的長榮航空飛東京的班機被安排降落於羽田機場，以迴避中國大陸的航空公司，成為該機場僅有的兩家外國籍航空公司，直到 2002 年 4 月 18 日起才改至成田機場起降，並大幅增加班次。1998 年 4 月 1 日，復航臺北（桃園）↔大阪（關西）航線。2010 年 10 月 31 日，復航臺北松山↔東京羽田航線。

目前雙邊有定期航班來往的城市如下（截至 2019 年 11 月 27 日）：

#### 客運

#### 貨運

#### 事件

1972 年 9 月 24 日，陸軍第一特種兵陸有京，疑因軍中不當管教而逃出化學兵學校，由臺北松山機場潛入一架國泰航空飛往日本東京羽田機場的客機鼻輪架，因高空缺氧低溫凍死，其遺體歸屬問題曾引發中日臺外交爭議，總統蔣中正親自介入調查，惟真相至今仍未明。

1994 年 4 月 26 日，中華航空一架由臺灣中正國際機場飛往日本名古屋機場的客機，在降落時墜毀，造成 264 名機組員與乘客死亡，包括 153 名日本籍乘客，僅有 7 人生還。

### 駕車

持有中華民國汽車駕駛執照可以免路考及筆試申請換發日本駕駛執照，反之亦同。

#### 事件

2019 年 5 月，日本琉球朝日放送電視臺報導，在沖繩島有 1 名穿越人行道的 8 歲男童被 1 名臺灣男子駕駛的租車撞上重傷，有目擊者表示，事發時人行道的燈號是綠燈。《日本經濟新聞》也公布圖表，其中針對臺灣、韓國、香港旅客在日本的駕車事故與日本人做比較，統計發現臺灣旅客在酒後駕駛、無照駕駛都排名第 1，韓國旅客則是超速最多。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參見

## 外部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