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經濟

日本是一個高度發達的自由市場經濟體，為世界第三大經濟體，亦為七大工業國組織成員。日本自明治維新時期開啟現代化，二戰後經濟高速增長，創造了日本戰後經濟奇蹟，1990 年代初日本泡沫經濟破滅後進入低潮。目前，日本仍是一個具有世界影響力的經濟大國，科研能力、工業基礎、製造業技術、人類發展指數均位居全球前列。

## 歷史

江戶時代，日本實行鎖國政策，只與清朝、朝鮮和荷蘭進行些規模較小的貿易。黑船來航事件後，日本被迫打開國門。明治維新時期，日本政府開始推行富國強兵、殖產興業政策，啟動土地改革，引入新式技術，以輕工業為中心實現國家工業化。甲午戰爭和日俄戰爭後，由於多次的對外擴張政策等，外債持續發行，日本的對外債務開始膨脹。1905 年到 1914 年的時期經濟大蕭條，明治維新以來的經濟體制陷入崩潰的危機。由於第一次世界大戰在歐洲的軍需高漲，日本的經濟得到提振，重工業在日本經濟中的位置也因此大幅提升，當時日本開始出現自江戶時代計起的首次貿易順差，這一時期被稱為大戰景氣。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歐洲軍需驟冷，使依賴外國市場的日本經濟陷入低潮。1923 年的關東大地震等也導致銀行信用不佳，1927 年發生了昭和金融恐慌。1929 年，發生了，世界經濟混亂，連帶日本經濟也深受牽連。1930 年，由於解除黃金出口禁令與全球性的大蕭條一連串影響，經濟衰退惡化，被稱為昭和恐慌。在全世界的經濟不景氣中，蘇聯開始實行五年計劃，日本政府官僚受此影響，也主張統制經濟，加強國家在經濟中的角色。第二次世界大戰開始時，日本經濟完全成為國家統制經濟，自由主義經濟制度崩潰。

第二次世界大戰使日本經濟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二戰結束後，日本陷入超級通貨膨脹的戰後混亂期。同盟國軍事占領日本時期，駐日盟軍總司令部執行農地改革、財閥解體、勞動三法等經濟民主化政策。1950 年，朝鮮戰爭爆發，大量軍需需求為日本經濟帶來了「特需景氣」，1951 年，日本的國民生產總值恢復到戰前水平。

得益於以出口獲得的外匯為基礎的設備投資帶來的生產增長，以及戰後重建的基礎設施開始得到完善，日本經濟進入高度經濟成長期，產業重心從農業和輕工業轉向鋼鐵、造船、化學等重化學工業。1955 年開始的神武景氣，為日本戰後第一次經濟發展高潮。在政府採取的緊縮政策轉向緩和後，日本經濟從鍋底蕭條中走出，形成了第二次發展高潮岩戶景氣。1960 年，日本首相池田勇人推出國民所得倍增計劃，旨在改善國民生活的同時以消費推動經濟增長。為舉辦 1964 年東京奧運會，日本掀起交通及基礎建設投資熱潮，被稱為奧林匹克景氣。奧運會結束後，基建需求大減，加上金融緊縮，經濟迅速縮小，很多大型證券公司陷入赤字，危機最後由政府發行戰後第一次建設國債而結束，日本經濟進入戰後最長的繁榮局面，形成了第三次發展高潮伊弉諾景氣。1968 年，日本經濟總量超過聯邦德國，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隨著布雷頓森林協定瓦解，日本從 1973 年 2 月開始從固定匯率制轉向了浮動匯率制。 由於匯率變更和浮動匯率制變更導致的匯率損失，出口產業受到沉重打擊，加上「列島改造熱潮」以及第一次石油危機引發的物價飛漲，1974 年日本經濟增長率銳減，迎來了高度經濟成長的終結。

20 世紀 70 年代以後，日本主要出口商品從鋼鐵轉移到汽車和家電等消費品，出口成為支撐日本經濟增長的重要因素，但也引起了與各國、特別是美國的貿易摩擦。1985 年，五國達成改變美元高匯率、高利率的「廣場協議」，使得日圓大幅升值，引發日圓升值蕭條。日本政府為了解救因為日元升值而受到打擊的出口產業，從 20 世紀 80 年代後半期開始以內需為主導，採取低利率政策等擴大經濟景氣的政策，在過度擴張的貨幣政策下，大量過剩資金通過各種渠道流入股票市場和房地產市場，造成房地產、股票價格大幅上升，被稱為泡沫景氣。1989 年，日本各項經濟指標達到了空前的高峰，為防止經濟過熱，日本政府接連推出對不動產融資的限制措施，日本銀行也採取提高利率、收緊貸款政策減少貨幣供應。1991 年，日本泡沫經濟破滅，資產價格急劇下跌，日本經濟開始陷入漫長的低迷期。

2000 年代，在經歷「失落的十年」後，日本經濟曾有一波短暫復甦，被稱為「伊邪那美景氣」，但在 2008 年世界金融危機影響下再次遭到沉重打擊，經濟總量於 2010 年被中國超越，退居世界第三位。2012 年，日本首相安倍晉三上任，推行以「大膽的貨幣政策」、「靈活的財政政策」和「促進投資的增長戰略」為支柱的「安倍經濟學」，試圖復甦持續低迷的日本經濟，力爭實現「一億總活躍社會」目標。日本銀行於 2016 年實施負利率政策，試圖通過鼓勵借貸和支出來對抗長期通貨緊縮。但由於少子化和人口老齡化的影響，日本內需長期不振的情況仍未得到扭轉。

## 經濟區域

東京是全國最大的經濟中心，東京都所在的關東地方是日本經濟最發達的地區，以東京、川崎和橫濱為核心的京濱工業地帶，及以千葉市、市原和君津為核心的京葉工業地帶，是太平洋工業帶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日本首屈一指的工業園區。以大阪為核心的關西地方、以名古屋為核心的中部地方為日本另外兩大經濟圈。關東、關西及中部三大經濟圈 GDP 在全國的占比達七成以上。

日本各都道府縣 GDP，數據系日本內閣府於 2014 年 6 月 25 日發布：

* 東京都：人口 1300 多萬，GDP 總量 923878 億日圓，大約與 2500 多萬人口的沙烏地阿拉伯相當，人均 700.12 萬日圓。
* 大阪府：人口 880 多萬，GDP 總量 366000 億日圓，大約與 770 多萬人口的以色列相當，人均 413.05 萬日圓。
* 京都府：人口 260 多萬，GDP 總量 98456 億日圓，人口、GDP 總量皆與阿曼相當，人均 374.12 萬日圓。
* 北海道：人口 540 多萬，GDP 總量 182631 億日圓，大約與 1.7 億人口的孟加拉國相當，人均 332.91 萬日圓。
* 沖繩縣：人口 140 多萬，GDP 總量 37955 億日圓，大約與 230 多萬人口的拉脫維亞相當，人均 270.9 萬日圓。
* 青森縣：人口 130 多萬，GDP 總量 44045 億日圓，大約與 650 多萬人口的約旦相當，人均 323.19 萬日圓。
* 秋田縣：人口 100 多萬，GDP 總量 34635 億日圓，大約與 680 多萬人口的巴拉圭相當，人均 322.23 萬日圓。
* 山形縣：人口 110 多萬，GDP 總量 36504 億日圓，大約與 2200 多萬人口的喀麥隆相當，人均 314.36 萬日圓。
* 島根縣：人口 70 多萬，GDP 總量 23959 億日圓，大約與 2700 多萬人口的尼泊爾相當，人均 336.36 萬日圓。
* 鳥取縣：人口 50 多萬，GDP 總量 17660 億日圓，大約與 1300 多萬人口的塞內加爾相當，人均 301.63 萬日圓。
* 新潟縣：人口 230 多萬，GDP 總量 87121 億日圓，大約與 940 多萬人口的白俄羅斯相當，人均 368.82 萬日圓。
* 石川縣：人口 110 多萬，GDP 總量 42175 億日圓，大約與 1000 多萬人口的玻利維亞相當，人均 361.61 萬日圓。
* 富山縣：人口 100 多萬，GDP 總量 44365 億日圓，大約與 2500 多萬人口的葉門相當，人均 407.86 萬日圓。
* 福井縣：人口 80 多萬，GDP 總量 32359 億日圓，大約與 1300 多萬人口的尚比亞相當，人均 403.02 萬日圓。
* 兵庫縣：人口 550 多萬，GDP 總量 183136 億日圓，大約與 1.7 億人口的孟加拉國相當，人均 328.09 萬日圓。
* 山口縣：人口 140 多萬，GDP 總量 56430 億日圓，大約與近 300 萬人口的立陶宛相當，人均 391.22 萬日圓。
* 香川縣：人口近 100 萬，GDP 總量 37314 億日圓，大約與 230 多萬人口的拉脫維亞相當，人均 376.17 萬日圓。
* 德島縣：人口近 80 萬，GDP 總量 28633 億日圓，大約與 600 多萬人口的薩爾瓦多相當，人均 366.98 萬日圓。
* 愛媛縣：人口 140 多萬，GDP 總量 51000 億日圓，大約與 680 多萬人口的土庫曼斯坦相當，人均 358.3 萬日圓。
* 高知縣：人口 70 多萬，GDP 總量 21646 億日圓，大約與 380 多萬人口的波赫相當，人均 285.29 萬日圓。

## 產業

### 第一產業

日本農業部門約占該國國內生產總值的 1%。在 20 世紀 40 年代之前，農林水產業為日本從業人數最高的行業。日本戰後經濟奇蹟後，從事農業的人數一直在穩步下降，目前僅占所有勞動者的 5% 左右。

日本只有 11.5% 的土地適合耕種，但精細化耕作創下了世界上最高的單位面積作物產量水平。水稻為日本的主要糧食作物，經過多年培育出越光、秋小町、笹錦、雲母 397、羽貫、一穗等品種，大部分品牌大米產自本州內陸地區和北海道等寒冷地區。小麥、大豆、玉米等作物則大部分依賴海外進口。日本主要出產的水果為蘋果、梨、柑橘。

日本畜牧業發達，神戶牛肉、鹿兒島黑豬肉為著名品種。北海道的奶牛數量眾多，25% 的農民經營牛奶場。20 世紀初，隨著居民對牛肉的需求上升，農民從奶牛養殖轉向生產高質量、高成本的和牛。肉牛主要集中在本州西部和九州。豬肉主要產自鹿兒島縣、宮崎縣，以及茨城縣、群馬縣、千葉縣等大型消費區的郊區。

日本為漁業大國，擁有世界上最大的捕魚船隊之一，1980 年代達到巔峰，漁業捕撈量曾超過一千萬噸，排名世界第一，其後則開始衰落。日本國內和海外的漁業一直以東京的築地市場為中心，這是世界上最大的新鮮、冷凍和加工海鮮批發市場之一。日本也大大提高了水產養殖或海洋養殖的技術，人工授精和孵化技術被廣泛用於繁殖魚類和貝類。日本有 2000 多個漁港，包括位於九州西南部的長崎；北海道的小樽、釧路和網走。本州島太平洋海岸的主要漁港包括三陸海岸的八戶、氣仙沼和石卷，以及東京東部和南部的銚子、燒津、清水和三浦。日本也是世界上為數不多的捕鯨國之一。

### 第二產業

製造業是日本的核心工業部門。日本在汽車製造業、半導體製造業、光電子學、生物化學等諸多領域享有世界領先地位。

汽車工業是日本最成功的產業之一，日本曾是世界上最大的汽車生產國，目前仍是世界上最大的汽車出口國之一，汽車整車和電機、零部件、輪胎和發動機製造領域仍然在全球擁有較高的市場占有率。豐田汽車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汽車製造商。本田汽車、日產、馬自達也是全球知名的汽車廠商。電裝是世界上最大的汽車零部件製造公司。日本汽車以其質量、耐用性、出色的燃油效率以及較高性價比而聞名。

日本是重要的鋼鐵生產國，在鋼鐵冶煉領域有著獨特的技術以及完善的工業流水線，生產的鋼鐵以高附加值產品為主，如汽車用高級鋼板、電子工業用高級鋼板、表面處理鋼板以及特殊性能鋼材等，日本製鐵、JFE 控股、神戶制鋼所為全球最大型的鋼鐵企業之一。

日本機械工業在世界上占有重要地位。世界工具機企業前 20 名中，日本占有其中 7 家。小松製作所為全球第二大工程機械製造商。日本品牌的工業機器人在全球產業機器人市場中所占份額已經超過 50%。

日本電子產品工業也十分興盛。20 世紀中期，日本製造的半導體收音機、彩色電視機、家用錄影機等家用電子消費品風靡全球。2000 年代後，直接面向消費者的消費電子工業在全球化浪潮中衰落，原先的產業巨頭則逐漸向半導體產業鏈上游轉移。日本企業在電子元件、半導體材料、精密設備市場具有強勁的競爭力，在多個半導體設備製造的關鍵環節具有全球性的壟斷地位。東京電子更是亞洲最大的半導體生產設備製造商。

### 第三產業

日本的金融保險、運輸、通訊、零售等服務業，於二戰後在國民經濟中的地位明顯上升，第三產業比重提高到占日本 GDP 近 70% 的水準。

日本的文化產業擁有巨大市場規模。日本是全球第二大音樂市場、第三大電影市場，擁有世界上銷量最高的報紙，日本動漫產業及電子遊戲產業更享譽世界。

## 貿易

日本是全球第四大商品貿易國、第十大服務貿易國。就整體而言，日本是全球關稅最低的國家之一，非農產品的關稅約為 2.5%。無關稅商品約占總商品種類的 40% 左右。日本為世界貿易組織（WTO）創始成員國。由日本等國家發起、旨在促進亞太地區貿易自由化的《跨太平洋夥伴全面進展協定》（CPTPP）已於 2018 年生效。日本與歐盟經濟夥伴關係協定（EPA）於 2019 年生效，日歐雙方將立即或分階段取消大部分關稅。目前，中國、美國和韓國是日本前三大貿易夥伴國。

二戰結束後，日本戰後重建依賴外部進口，貿易收支呈現持續逆差狀態。從 20 世紀 50 年代末開始，日本的出口重點開始由紡織和輕工業產品轉向重工業產品。到了 70 年代，化學製品和鋼鐵等工業原材料出口的重要性有所下降，而隨著高附加值的機械和電子產品的出口迅速攀升。從 20 世紀 80 年代一直到 90 年代早期，計算機、半導體、消費類電子產品、工具機、傳真機、汽車和其他運輸設備等技術密集型產品的出口迅猛增長。自 20 世紀 60 年代中期以來，除 1973 年石油危機後的兩年，日本的經常項目每年均為順差，且貿易順差迅速擴大，在 1994 年達到了 12.39 萬億日元的當時新高。在此之後，由於日本泡沫經濟破滅後的低迷，貿易順差一直處於上下波動的狀態，2008 年，在金融海嘯影響下，日本的出口貿易減少，石油和其他進口成本上升，導致日本 28 年來首次出現貿易赤字。2011 年，東日本大地震造成的空前破壞加劇了貿易逆差，在 2014 年達到頂峰 12.8 萬億日元後，後續順差和逆差相互交替出現。

## 金融

日本的現代金融體系形成於第二次世界大戰後。20 世紀 80 年代，隨著金融全球化的發展和日本經濟結構的改變，日本開始了金融自由化進程，逐步放寬了對國內外的金融機構分業管制和准入限制，允許資本雙向自由流動。20 世紀 90 年代，日本泡沫經濟破滅，金融機構積累了大量的不良債權，日本金融體系面臨嚴重危機。1998 年 4 月，日本開始「金融大爆炸」改革，實現外匯交易自由化，廢除金融行政和金融行政對金融機構的過度保護，促進金融機構間的重組和整合。

日本擁有龐大的金融市場，東京是亞太地區的重要金融中心，東京證券交易所為公認的全球三大證券交易所之一。三菱 UFJ 金融集團、瑞穗金融集團、三井住友金融集團為日本三大巨型銀行金融集團。日本的法定貨幣為日元，可與美元等貨幣自由兌換。日元為全球第三大國際交易貨幣、第四大國際儲備貨幣，也是國際市場的主要避險貨幣之一。

## 面臨的問題與展望

### 產業空洞化

1980 年代以後，由於日圓升值引發人力成本提高，許多日本工廠逐漸移轉到海外生產，導致國內產業空洞化的現象。近幾年由於各國政治情勢的變化以及在新興市場的租金上昇等，一些企業開始回到日本重新設立研發中心和生產據點，以防止技術外流和保持競爭力。

### 金融效率低下

在泡沫經濟期間，由於過剩融資與泡沫崩壞而導致實際抵押品的擔保價值減少。一些銀行因此一直抱持著大量的不良債權至今。2000 年以後，日本金融擔當大臣開始推動銀行間進行不良債權的處理。但是，現在還是有二十家以上的金融機構仰賴存款保險公司（公共資金）的注入。

### 創業困難

比起歐美，在日本的成功創業件數較少。探究原因，許多人會舉出因為在日本只能向金融機關借錢。沒有創業經驗的人要向金融機關借錢相當難。即使借到，利率也很高。萬一創業失敗，就必需背負大量負債。針對這問題，日本政府於 2004 年修改法令，建立起日幣一圓也可以創業及種種經營支援的體制，但是效果還是未知數。

### 首都過密與地方過疏

由於戰後的高度經濟成長期，出口貿易高速成長，以太平洋為中心，人口持續往大城市集中。在經歷高度經濟成長以降，首都圈東京都的一極集中加速高速化，伴隨著地方農業與在地產業的衰退，形成過度擁擠與人煙稀少的土地。接著，隨著「平成不景氣」的到來，東京一極集中的現象更加速化了。為此，日本建設了全國高速路網，在地方興建醫院和學校等公共設施。持續的大規模公共建設扭轉了地方的衰退局面。

### 所得差距

日本的吉尼係數在 1980 年中開始年年持續上昇，2006 年度的 OECD 經濟報告中表示「OECD 諸国の中で最も経済的不平等の大きい国の 1 つである（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中經濟最不平等的國家之一）」並提出指謫。

資本主義常見問題日本社會也發生；由原來以中產階級為社會主流，轉變為富裕與貧窮兩個極端（中產階級逐漸消失）。大前研一所著 M 型社會一書探討日本此種怪現象，可能來自於全球化和產業升級結構和年功序列制度崩壞，越中下層的人越遭到衝擊，而富人階級卻沒有遭到衝擊甚至因而獲利，導致階級拉大，衍生出價值觀崩壞和職場倫理瓦解等文化現象。

### 經濟成長率

在泡沫經濟崩潰以後，國內總生產對製造業的影響很大。潛在成長率上，由於團塊世代的大量退休與總人口的減少。另一方面，高齢者、主婦等的非労動力人口也逐漸投入勞動。
泡沫經濟後成長率一厥不振，21 世紀初期有回溫現象，但是失業率並沒有顯著下降，多數成長率還是來自大企業的資方獲利。

### 公共債務龐大

日本公債截至 2014 年 6 月達一千零三十九萬億日圓（約十點二萬億美元），約為 GDP 210%，北海道夕張市亦成為日本首個地方都市因過度擴張支出而宣布破產的政府機關。

### 勞動環境

日本引以為傲的沿革性職場倫理和終身雇用制，隨著泡沫經濟和 M 型現象而崩潰，類似打零工的「派遣人力」也應運而生，雖然日本有亞洲相對完善的勞工退休計畫，但是勞動環境持續惡化。

### 出口不振

泡沫經濟的內傷未復原之際，金融海嘯帶來的西方需求消失導致日本陷入內需和外需都滅絕的進退兩難，也暴露了長期依賴出口為唯一生存發展之道的弊端，諸多公共建設投資案當年泡沫時代也都用過，日本已經是高度建設開發許多建案最後都是閒置設施沒有任何經濟帶動力，當年無法解決問題的方法面對全球海嘯當然更顯無力。

### 人口老化

由於人口長壽和少子化導致日本總人口負成長，逐漸邁向比其他國家都嚴重的人口老化，由於日本地狹人稠又好住獨棟房使許多家庭空間狹窄，加上子女工時過長或是在經濟衝擊下失業；整體隱含了相當大的老人照護與醫療問題。

## 參考文獻

* 『証言戦後日本経済 政策形成の現場から』（宮崎勇、岩波書店） ISBN 4-00-023334-3
* 『戦後日本のマクロ経済分析』（貞廣彰、東洋經濟新報社） ISBN 4492394419
* 『闇の系譜 - ヤクザ資本主義の主役たち』（有森隆，講談社文庫）

## 關聯條目

* 經濟
* 日本經濟史
* 日本歷史
* 日本政治
* 糧食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