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巴比伦语

**阿卡德語**（阿卡德語：𒀝𒅗𒁺𒌑，_akkadû_ ；意符：𒌵𒆠，_URIKI_ ；或阿卡德語：𒅴𒀝𒅗𒁲𒌈，_lišānum akkadītum_ )）又名**亞甲語**或**亞迦底語**，是古代美索不達米亞地區使用的一種亞非語系閃族語言。作為已知最早的閃族語言，阿卡德語使用源於古蘇美語的楔形文字書寫。該語言得名於兩河文明名城阿卡德。

## 概要

公元前 30 世紀，蘇美人與阿卡德人間發展出緊密的文化共生，雙語現象廣泛存在。從大規模的借詞，到語法，形態和語音融合，蘇美語對阿卡德語的影響在各方面均甚顯著。這促使學者將第三千紀的蘇美與阿卡德視為語言聯盟。阿卡德語大約於公元前 2800 年作為專有名詞出現於蘇美人的文獻中。自公元前第三千紀後半期始，開始出現完全以阿卡德語書寫的文獻。成千上萬的文本和文本片段逐步被發現，內容涵蓋神話故事、法律文書、科學作品、書信和文本傳統等諸多方面。到公元前兩千紀，該語言的兩種變體（分別是亞述語與巴比倫語）在亞述與巴比倫使用。

阿卡德語曾充當古代近東的通用語長達數世紀。然而公元前八世紀左右它逐漸為阿拉米語邊緣化，走向消亡。到希臘化時期，其使用範圍主要限於學者與寺廟中的神職人員。阿卡德楔形文字文件最後出現於公元一世紀。

## 語言類屬

阿卡德語與其他閃族語言均屬亞非語系這一西亞 - 北非的本土語系。

在該語系內，阿卡德語與埃勃拉語構成東閃族語族。該語族特徵是使用 SOV 語序，而西北與南閃族語言採用 VSO 或 SVO 語序。該語序的形成受同為 SOV 語序的蘇美語的影響。

此外，阿卡德語還是唯一使用介詞 ina 與 ana 的閃族語言。其他閃族語言如阿拉米語和阿拉伯語使用介詞 bi/bə與 li/lə。阿卡德語空間介詞的來源尚不明了。與絕大多數其他閃族語言相比，阿卡德語只有一個非噝擦音：ḫ [x]。阿卡德語失去了作為其他閃族語言特徵的聲門和咽擦音。直到古巴比倫時期，阿卡德語的齒擦音只是塞擦音。

## 歷史與書寫

### 書寫

古阿卡德語保存於早至公元前 2600 年的泥板（阿卡德語：𒁾）上。它以從蘇美人處學來、書寫於濕泥板上的楔形文字書寫。由阿卡德人抄寫員使用的楔形文字可表示：一、蘇美語簡寫（即代表完整詞語的象形文字）；二、蘇美語音節；三、阿卡德語音節；四、語音補助。然而，在阿卡德語中這種文字幾乎完全成為一種表音符號，而楔形文字原有的語素文字的性質變得次要。但是「神」與「廟宇」等常用詞的象形符號仍在使用。因此符號 _AN_ 一方面可以表示是單詞 ilum（神）的象形文字，另一方面表示神 Anu，甚至音節 - an-。另外這個符號也被作為神名的限定詞。這種借用文字的方式可以用日語借用漢字的方式類比。

楔形文字在很多方面不適應阿卡德語，其缺點包括無法表示閃族語言重要的音素，包括聲門閉鎖音，喉音與重讀輔音。另外，楔形文字是輔音元音共同組成一個書寫單位的音節書寫系統，經常不適合有三聯輔音詞根的閃族語言。

### 發展

根據地理分布與歷史時期，阿卡德語分為如下分支：

* 古阿卡德語，公元前 2500 年至 1950 年
* 古巴比倫語 / 古亞述語，公元前 1950 年至 1530 年
* 中巴比倫語 / 中亞述語，公元前 1530 至 1000 年
* 新巴比倫語 / 新亞述語，公元前 1000-600 年
* 晚期巴比倫語，公元前 600 –公元 100 年

由薩爾貢建立的阿卡德帝國引入了書面的阿卡德語，為此採用了蘇美的楔形文字正寫法。在中青銅時代（古亞述與古巴比倫時期），阿卡德語幾乎取代了蘇美語，而後者被認為在公元前 18 世紀作為活語言已經滅絕。

古阿卡德語使用到公元前 20 世紀中期，與巴比倫語和亞述語均不相同，最終被這些方言所取代 阿卡德語和將要成為主要方言的巴比倫語和亞述語是很容易區分的。古巴比倫語及與其緊密相關的馬里阿卡德語（Mari，古代敘利亞城市，請勿與俄羅斯境內使用的馬里語混淆），較之古亞述方言，顯然與其遠親埃卜拉語更為革新。因此，像 lu-prus（我將決定）這樣的形式替代了較古老的 la-prus 首先進入巴比倫語（即便如此它仍比阿卡德語更為古老）。另一方面，亞述語也發展出一些新特徵，譬如「亞述語元音和諧」（不能與土耳其語與芬蘭語中的相等同）。埃卜拉語甚至更為古老，例如保留活躍的雙數，隨時、數、性衰減的關係代詞。這些特性已於古巴比倫語中消失。

古巴比倫語是世界上最早的法典之一的漢謨拉比法典的語言。（參見烏爾那木法典.）

中巴比倫 / 中亞述語時期始自公元前 16 世紀。開始的標誌是約公元前 1550 年凱西特人對巴比倫的入侵。統治了三百餘年的凱西特人放棄了自己的語言改用阿卡德語，但對阿卡德語影響甚微。在中巴比倫語發展的巔峰時期，它曾是包括埃及的整個近東地區的書面外交語言。這期間來自西北閃族語言與胡利安語的大量借詞進入阿卡德語，但這些詞彙的使用限於阿卡德語地區的邊緣。

中亞述語曾充當晚青銅時代（阿瑪納時代）古代近東大片地區的通用語。在新亞述帝國時期，新亞述語開始成為一種臣僚的語言，為古阿拉米語所邊緣化。在阿黑門尼德統治下，阿拉米語繼續繁榮，古亞述語持續衰落。古亞述語的最終滅亡發生在希臘化時期，此時它被以阿提喀方言為主的希臘共通語進一步邊緣化，而新亞述語楔形文字則作為文學傳統使用到了帕提亞時代。已知最晚的巴比倫語楔形文字泥版是公元 75 年的一份天文學文件。最後的亞述語文獻則是公元 3 世紀的。一些阿卡德語詞彙與許多人名保存在伊拉克、伊朗、敘利亞、土耳其的亞述民族所講的現代亞述語（新阿拉米語）當中，留存至今。

古亞述語在公元前兩千紀也有發展，但因為它是純粹的大眾語（國王以巴比倫語書寫）導致罕有長文獻保存至今。公元前 1500 年之後的亞述語被稱為中亞述語。

公元前一千紀，阿卡德語通用語的地位逐漸喪失。起初，自公元前 1000 年左右，阿卡德語與阿拉米語地位相當，在文獻的抄本中可發現：泥版使用阿卡德語，而書記員在紙莎草與皮革上用阿拉米語書寫。這一時期後，形成新巴比倫語與新亞述語。當公元前 8 世紀亞述王國崛起為主要大國時，新亞述語更為流行，但完全以新亞述語書寫的文獻在公元前 612 年尼尼微陷落後十年內就消失了。

在波斯征服美索不達米亞，各王國終結後，僅以新巴比倫語形式存在的阿卡德語作為大眾語言消失了。然而，該語言的書面形式仍然在使用，甚至在公元前 4 世紀亞歷山大大帝率領希臘人入侵後，阿卡德語仍是書面語言的競爭者。但阿卡德語口語到此時很可能已消亡，至少極少使用。最晚可以認定的阿卡德語文獻是公元一世紀的。

### 方言

下表給出迄今為止已經得到確認的阿卡德語方言：

部分研究者（W. Sommerfeld 2003 等）認為，在早期文獻中被使用的古阿卡德語變體並不是後來的亞述方言與巴比倫方言的前身，而是一種在後來被兩者取代而消亡的早期獨立方言。

埃勃拉語有時會被視為另一種阿卡德語方言，但現在更多地把它考慮為一種獨立的東閃米特語言。

 

## 音系

### 輔音

下標表展示了由楔形文字書寫的阿卡德語所能分辨出來的輔音音位，其音值基於 Huehnergard 與 Woods 依照原始閃米特語音係的擬構。

 

#### 擬構

阿卡德語的重輔音通常被擬構爲擠喉音，這是閃米特語言中重輔音最古老的形式 。證據之一是阿卡德語所遵循的格爾斯定律：一個阿卡德語詞彙中不會出現兩個重輔音，在從原始閃米特語到阿卡德語的演變中，具有雙重輔音的詞其中一個重輔音異化爲非重輔音。

對於噝音，傳統上把音位 /š/ 擬構爲齒齦後音[ʃ]，而音位 /s/, /z/, /ṣ/ 被視為擦音；然而阿卡德語中出現的語音同化現象，例如當第三人稱陽性單數屬格後綴代詞 _-šu_ 被綴加到 _awat_「話語」後時，將會形成 _awassu_ 「他的話語」的寫法，而不是傳統擬構所預期出現的同化形式 _šš_，顯示似乎音位 /s, ṣ/ 是一組清齒齦塞擦音 [t͡s t͡sʼ]、音位 /š/ 是清齒齦擦音 [s] 而音位 /z/ 是濁齒齦塞擦音或擦音 [d͡z~z]，由此前述的語音同化過程就可以自然被解釋爲 [awat+su] > [awatt͡su]，這種理論下對音位 \*š 的一種替代轉寫是 \*s̠。對該現象的另一種替代解釋是音位 [ʃ] 在該列中首先被其後的 [t] 所同化，形成 [ts] 的結構，隨後該結構簡化爲實際出現的 [ss]。

音位 /r/ 傳統上擬構爲顫音，但實際文獻中出現的其與音位 /ḫ/ 的交替暗示這可能是個軟齶（或小舌）擦音。在希臘化時代，阿卡德語的音位被轉寫為希臘語中的 ρ，這表明在該時代此音位的音值接近齒齦顫音（儘管希臘語也可能具有音位 ρ 讀作小舌顫音的方言變體）。

#### 與原始閃米特語的聯繫

數個原始閃米特語的音位在阿卡德語中丟失了。例如原始閃米特語所具有的 \*ʾ、\*ʿ、\*h 與 \*ḥ，他們的消失在阿卡德語中造成音變，致使一個在原始閃米特語中不存在的元音音位 _e_ 的出現；此外清齒齦邊擦音（\*ś, \*ṣ́）在阿卡德語中和在迦南語言中一樣與噝音混同，由此留下了阿卡德語擬構中出現的 19 個輔音音位。音位 /\*ś/ 在古阿卡德語中保留的時間最長，儘管如此 ta 也常常與音位 /\*š/ 混同。下述表格顯示了原始閃米特語中輔音音位與其後代語言阿卡德語（以古巴比倫時代爲例）、現代標準阿拉伯語、提比里安希伯來語輔音音位的聯繫：

### 元音

此外，多數研究者假定存在著後中元音 /o/，但是楔形文字沒有給出證明。

所有輔音和元音都有長和短兩種出現形式，在撰寫時長元音加上長音符（ā, ē, ī, ū）表示。這種區別是音位上的，並用於文法中，比如 iprusu（「他所決定的」）和 iprusū（「（過去時）他們決定了」）。此外如果長元音是由元音縮合形成的，則在轉寫時常使用揚抑符（â, ê, î, û）表示以示區分。一般而言縮合長元音的音值由第二個元音決定，除了 a 與 i 的縮合會給出 ê；

### 重音

對阿卡德語重音結構的擬構仍有爭議，儘管有幾個重要的特徵，例如元音省略的規則、一些可能表示特定元音重音的楔形文字書寫規律已被認知。但是要得到一個確切的重音規律仍有很長的路要走。

Huenergard (2005:3-4) 宣稱阿卡德語的重音是完全可以預測的，在他的理論中，阿卡德語存在三種不同的重音結構：輕音節（音節結構爲 V 或 CV）、重音節（音節結構爲 CVC、CV̄ 或 CV̂）以及超重音節（音節結構爲 CV̂C）。一個阿卡德語詞彙，如果尾音節是超重音節，那他就是尾重音的，除此以外的詞重音在其最後一個非末尾重音節上；如果該詞彙只有輕音節，那他就是首重音的。

另一個已知的阿卡德語語音規則是元音的最簡規則：詞幹尾音節的短元音（可能是非重音的）會脫落。例如基本含義爲「決定」的詞根 PRS 的動詞形容詞形式 _PaRiS-_，其陽性單數主格形式爲 _PaRSum_（源自 _\*PaRiS-um_ 脫落詞幹尾音節），而其陰性單數主格形式爲 _PaRiStum_（源自 _\*PaRiS-at-um_ 脫落詞幹尾音節）。

## 語法

阿卡德語屬於語序 SOV、修飾詞後置的屈折語，其名詞與動詞具有複雜的曲折變化。

### 詞法

#### 詞根

阿卡德語的多數詞根具有三輔音結構，少數具有四輔音結構。在轉寫時通常將這些代表詞根的輔音用大寫字母表示，而代表衍生和語法結構的中綴、後綴、前綴則用小寫字母以示區分。通常情況下阿卡德語以詞根來表示詞彙的基本含義，而輔音詞根間的不同元音組合給出不同的衍生含義，部分情況下詞根的輔音結構也會發生改變（通常以輔音雙寫的形式出現）。

阿卡德語中輔音_ʔ_, _w_, _j_ 與 _n_ 被稱為「弱輔音」，當他們作為詞根時會發生一些不規則變化。

#### 名詞詞法

##### 格，數與性

阿卡德語具有三個語法數（單數、雙數與複數）與三個語法格（主格、賓格與屬格）。但雙數即使在很早期的文獻中也非常少見，且常常與成對的東西聯繫在一起（例如眼睛、耳朵），且形容詞也沒有雙數形式。在雙數與複數情況下，阿卡德語的名詞 - 形容詞合併為一個單獨的間接格。

與阿拉伯語不同而與希伯來語相似的是，阿卡德語只有以複數詞尾構成的簡單複數形式而沒有由元音變化形成的複雜的破碎複數。與所有的閃米特語言類似，部分阿卡德語陽性詞彙具有一個陰性複數詞尾（在阿卡德語中是「-āt」）。

阿卡德語中的陰性詞幹多數由後綴 「-at」 所標記，這是其繼承自原始閃米特語的特徵，但是由於原始閃米特語中輔音 \*ʿ,\*ḥ, \*ġ（有時還有 \*h）的丟失，在丟失的輔音後方發生了元音 a 變為 e 的音變，致使部分陰性詞幹的後綴 「-at」 轉變為 「-et」。

阿卡德語名詞、形容詞的變格詞尾如下：

可以看到名詞與形容詞詞尾的區別僅僅出現在陽性複數上。在將這些詞尾具體加在名詞、形容詞詞幹上時，還要注意某些音規：

* 在不出現三輔音連綴的情況下，詞幹尾音節的短元音趨於滑落；
* 在出現三輔音連綴的情況下，詞幹尾的雙元音間插入一個短元音，該短元音的音值與前一個元音保持一致；
* 詞幹尾出現弱輔音「ʼ」的情況時（在楔形文字書寫時表現爲詞幹以元音結尾），該弱輔音脫落，詞幹尾元音與詞尾首元音縮合爲縮合長元音；
* 詞幹出現弱輔音「n」的情況時，當弱輔音「n」與其他輔音連綴時，「n」被其後的輔音同化。

以名詞詞幹šarr-「王（規則變化）」、il-「神（有元音脫落）」、nār-「河（不含詞尾「-at」的陰性詞）」、bēl-「主（陰性變格包含元音變化）」、rubāʼ-「王公（詞幹以弱輔音「ʼ」結尾）」與 šanat-「年（詞幹含弱輔音「n」且有元音脫落）」為例，阿卡德語名詞變格的情況如下表：

此外，在古巴比倫時期，除了這三個語法格以外，還有地點格與向格兩個格出現：在後期的發展史中，該兩格被「介詞 + 屬格名詞」的形式取代：

* 地點格：以詞尾「-um」標記，後期為「介詞 ina + 屬格名詞」的形式取代；
* 向格：以詞尾「-iš」標記，後期為「介詞 ana + 屬格名詞」的形式取代。

古巴比倫時代過後，名詞、形容詞詞尾的音素「-m」與「-n」趨於脫落。更晚的時代里這些格詞尾進一步趨於合併，在新巴比倫時代部分情況下名詞、形容詞的變格甚至消失了。

##### 名詞的態

與多數閃米特語類似，阿卡德語名詞具有不同的名詞態，用以區分其在句法中的使用情況。阿卡德語擁有原態（status rectus）、絕對態（status absolutus）與結構態（status constructus）三種態：

* 原態：在句子中獨立出現承擔語法結構，有格詞尾；
* 絕對態：用於名詞句，或出現在某些特殊組合中，無格詞尾；
* 結構態：構成從屬結構詞組中的屬詞，一般無格詞尾。

###### 絕對態

絕對態由原態去掉格詞尾（有時陰性詞尾的輔音 t 也脫落）構成。它出現在名詞句中表示謂詞部分。例如：

(1) _awīl-um šū šarrāq_

**譯:** 這個男人是個賊。

(2) _šarrum lā šanān_

**譯:** 無可匹敵的王。

此外絕對態還出現在一些特殊組合中，例如表示數詞、長度重量容積等單位或某些特殊詞組中。 由無詞尾的名詞詞幹（有時陰性詞幹尾的輔音 t 也脫落）直接構成。它出現在名詞句中表示謂詞部分。例如：

(3) _ana dār_

**譯:** 永遠。

(4) _zikār u sinniš_

**譯:** 男女。

###### 結構態

結構態在不同情況其形式略有變化，主要區分位於屬格名詞前與位於屬格代詞後綴前兩種情況:

在屬格名詞前，結構態由原態的名詞去掉詞尾的 - m、-n 以及短元音構成，若形成超短詞幹（包括弱輔音只含兩個輔音）或詞尾出現輔音簇，則有：

* 超短詞幹詞幹，在詞尾加上元音 - i，例如：id-um → id-i「上肢」；
* 多音節以雙輔音結尾、其中尾輔音爲 - t，或單音節以疊輔音結尾，在詞尾加上元音 - i，例如：niditt-um → niditt-i「禮物」、ṭupp-um → ṭuppi「泥板」；
* 多音節以疊輔音結尾的陽性詞幹，去掉一個詞尾輔音，例如：kunukk-um → kunuk「滾印」；
* 單音節以雙輔音結尾、其中尾輔音爲 - t 的陰性詞，在末尾的 - t 前加元音 a，或在詞尾綴加元音 - i 或 - a，例如：šubt-um → šubat「居所」、qīšt-um → qīšta 或 qīšti「（神）賜」；
* 單音節以其他輔音簇結尾，在輔音簇間插入與詞幹元音相同的元音；如果這個輔音簇是由於原本詞幹在綴加詞尾時去掉短元音形成的，則將被去掉的短元音加回，例如：mahr-um → mahar「前」、（šakin- →）šakn-um → šakin「官員」；
* 部分不規則詞，例如：šarr-um → šar「王」。

在屬格代詞後綴前，結構態由原態的名詞去掉詞尾的 - m、-n 構成，此外：

* 對超短詞幹，保留詞尾所有長短元音，例如：ab-um → abu-šu「他的父（主格）」、ab-am → aba-šu「他的父（賓格）」；
* 多音節以 - t 結尾的陰性名詞，或以疊輔音結尾的主賓格名詞，在詞尾加上元音 - a，例如：ṭupp-um → ṭuppa-šu「他的泥板」；
* 單數主賓格名詞去掉詞尾短元音，複數則保留短元音；單數及陰性屬格保留短元音，例如：māt-um （→ \*māt-šu）→ mās-su「他的國（主賓格）」、mātāt-um → mātātu-šu「他的諸國（主賓格）」、bel-im → beli-šu「他的主（屬格）」。

結構態參與構成屬格結構。例如：

(5) _mār šarr-im_

**譯:** 王之子。

(6)_māri-šu_

**譯:** 他之子。

除去這些直接構成的屬格結構，阿卡德語也可以利用介詞「ša」間接構成屬格結構，此時所屬名詞處於原態。例如以下兩例：

(7) _šakin ālim_

**譯:** 城市的統治者。

(8) _šaknum ša ālim_

**譯:** 城市的統治者。

#### 動詞詞法

##### 動詞的體

阿卡德語動詞有六種限定動詞的動詞體：過去體、完成體、現在體、祈使體、懇求體與 vetitive；以及三種非限定形式：不定式、分詞與動詞形容詞。

## 註釋

## 參考

## 參見

* 芝加哥亞述詞典

## 外部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