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湾区捷运系统历史

**舊金山灣區地鐵系統**(BART)，是舊金山灣區主要的鐵路運輸系統。 早在 1946 年，這個概念就被提出，但是原始系統的建造卻在 60 年代才開始。

## 起源與計畫

早在 1900 年左右，過海鐵路隧道的構想就已經被法蘭西・波拉克斯・史密斯先生提出了 —— 他在舊金山時報的頭版專門寫了一篇社論，提議建設電氣化鐵路。到了 20 世紀 10 年代，另有計劃提出，在市場街地下，建立一條由第三軌驅動的地鐵。. 現在灣區捷運涵蓋的區域，曾經都由市內有軌電車和城際列車構成的、名為關鍵系統的鐵路網絡運營著，這個 20 世紀早期的系統還使用過舊金山 - 奧克蘭海灣大橋的下層提供定期的過海服務。然而這個系統不敵汽車和公共汽車的競爭，還有高速公路的急速發展，於是在 1958 年 4 月 20 日它停止了服務，不久後又被拆除。

灣區的商業領袖們意識到戰後的移民潮帶來的人口增長和地區日益惡化的擁堵情況，在 1946 年提出了現今地鐵系統的方案。同時，一個陸軍與海軍的聯合部隊認為，需要儘快加建一條過海通道，最好是隧道，來緩解舊金山 - 奧克蘭海灣大橋的通行壓力。然而真正關於今天地鐵系統的規劃一直到 50 年代才提出。1951 年，加州議會建立了舊金山灣區地鐵系統委員會（San Francisco Bay Area Rapid Transit Commission），來研究灣區長期的交通需求。委員會於 1957 年發表了最終報告，指出緩解灣區交通壓力最划算的方案是建立一個相關部門，負責連接市區和市郊的高速地鐵系統的建造和運營。，其中共有九個縣被列入此計劃中。

根據此報告，舊金山灣區捷運管理局於 1957 年由加利福尼亞州州議會批准成立，成立時的成員包括了阿拉梅達縣、康特拉科斯塔縣、馬林縣、舊金山縣及聖馬特奧縣。聖塔克拉拉縣當時正致力於建立本縣自己的高速公路系統，被排除在最初興建範圍之外，但已計畫提供服務至帕羅奧多及費利蒙。1959 年，州議會通過了新的法案，用舊金山 - 奧克蘭海灣大橋的路橋費盈餘來支付成本中占比較大的建造海灣隧道的成本。

1961 年，新系統規劃的終稿被交到了由五個縣組成的理事會的手裡。這個規劃中有三條線下穿舊金山灣，並連接東部的康科德、東北部的里奇蒙、和東南部的費利蒙；此外，還有位於金門的、連接西北部 諾瓦托和舊金山的跨海隧道，以及起始於 帕羅奧圖、在舊金山半島上的支線。但是，聖馬刁縣卻於 1962 年 4 月時，退出了地鐵計劃，因為他們擔心高昂的建造成本，和聖馬刁線將來自聖塔克拉拉縣的消費者帶去舊金山市區消費，而減少縣內商店的收入，加上已經有南太平洋運輸公司線路（加州通勤火車前身）。於是，線路的最南端就止步於戴利城了。馬林縣也在之後的 5 月，因為金門大橋董事會的反對，和擔心縣內的債券無法順利發行（需要 6 成以上選選舉人同意），退出了管理局。兩縣的退出導致了吉里區間被撤銷，最後規劃終於在 1962 年 9 月由剩下三縣的選舉人投票通過。

## 最初的系統 (1964–76)

### 初期建設

灣區捷運於 1964 年 6 月 19 日動工，由當時的美國總統林登・詹森，在康特拉科斯塔縣的康科德及核桃溪之間的測試軌 4.4 英里（7.1 公里）處進行動工儀式。

整體工程包括了建造 3 個在奧克蘭繁華的市中心、3 個（後增加至 4 個）在舊金山車水馬龍的市場街、4 個舊金山郊區地下、以及 3 個在伯克利的半地下的地鐵站，還有於奧克蘭及舊金山之間、舊金山灣海底、長達 3.6 英里（5.8 公里）的海灣隧道和穿越柏克萊丘的 3.5 英里（5.6 公里）隧道，以及整個系統的保養設施。這龐大的工作量一度令人望而卻步。

捷運建造時，為了保證獨立路權，使用了高速路之間的隔離帶，和許多既有的鐵路線。

 

### 開始營運

地鐵於 1972 年 9 月 11 日開始提供正式載客營運，最初的線路只有麥克阿瑟站到費力蒙站的區間，開通的頭五天內客流量就超過了 10 萬人次，美國總統理查・尼克森亦於 1972 年 9 月 27 日搭乘此捷運。隨後市場街地鐵系統於 1973 年 9 月 3 日開通，跨灣隧道也於 1974 年 9 月 16 日開始使用。最初系統共有四條線路，分別延伸至達利市、康科德、列治文及費利蒙，而戴利城至里奇蒙和費利蒙的直達服務卻遲遲沒有開通。

在剛開通的 1976 年時，客流量是 4.4 萬人次，遠低於預計的 15.7 萬。當時的服務依然是每日 14 小時。在最初的 5 年內地鐵只在工作日提供服務，周六的服務於 1977 年 9 月開始，而周日的則於 1978 年 7 月開始。1972-1974 年間的票價是：從西岸到康科德 1.20 美元，到費利蒙 1.25 美元，而從里奇蒙到費利蒙則是 1.10 美元。

新開通的灣區地鐵被視為地鐵科技的巨大進步，然而對於地鐵安全性和高昂成本的質疑也慢慢出現了。1976 年時地鐵的成本，包括最初線路、列車、和跨灣隧道，達到了 15.86 億美元（相當於 2021 年的 103 億美元）。當時有批評指出地鐵系統在建造的 40 年間花銷太高。

### 加站

內河碼頭站於 1976 年 5 月 27 日投入使用，比舊金山的其他站晚了三年，因為此站並不在最初的計劃內。由於市場街的不斷發展，工程師在建造地鐵時預留了此站的基本結構。 

### 自動化

灣區地鐵是美國最早使用列車自動控制系統的鐵路系統。列車的線路規劃、發車、以及時刻表的調整都是由一系列計算機完成，輔以控制中心 (OCC) 內調度員的監控。正常情況下，列車的車距和速度都由計算機控制，工作人員只需發表通告、停運後清理站台、監控軌道狀況，如果有突發情況，列車才會被手動控制，以低速行駛。作為第一代，這個自動系統在運營初期的幾年裡飽受故障的困擾。
最早的信號系統和後來的維護是由西屋公司開發的。運營初期，由於軌道上過低的電壓（0.6 伏，低於行業標準的 15 伏）和軌道上的露水，經常出現「幽靈列車」（系統認為有列車在區間內，實際卻沒有），而實際的列車有時又消失在屏幕上的情況。因此，當時列車只能手動以 25 英里每小時（40 公里每小時）的速度行駛。雖然問題很快被解決，然而人工閉塞 —— 由調度員在前方站台上，通過電話和信號燈，在前方列車離站後才下達放行命令的制度 —— 依然持續了很多年。這引起了媒體極大的不滿，以及西屋公司和灣區地鐵多年的訴訟拉鋸戰，還有管理局、州政府、美國政府之間的爭執，好在問題很快解決，地鐵的穩定性也提高了。 「幽靈列車」的情況一直到 2007 年都還有出現，雖然能很快被排除，但還是會導致列車降級為手動模式，並造成阻塞。另外，車票系統也存在安全性問題，區區大學內的設備就能入侵，不過後來漏洞都被修復了。
列車調度曾經在中央控制室內完成，後來這個控制室升級為運營控制中心 (OCC)，坐落於奧克蘭的 Kaiser Center。

### 故障與困境

在地鐵開始運營前，列車自動控制系統就被發現有致命的設計缺陷和操作漏洞。有三位工程師在 1969-1971 年間發現了這個問題，並提交給了管理局，然而管理局對此不屑一顧，於是他們將情況反饋給了董事會，卻只得到了兩位成員的支持。隨後管理層在 1972 年 3 月報復性地解僱了這三位工程師。IEEE 在得知此事後，發表了自成立以來的第一份法律文書，以支持三人的主張。美國國家專業工程師協會加州分會在 1972 年 6 月也向加州參議會提交了報告，指出了控制系統裡有多個嚴重的漏洞。立法分析師 A. Alan Post 立刻展開調查，並邀請了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比爾・瓦騰伯格教授擔任顧問。

這些漏洞在隨後的一場事故中得到了體現。

* 1972 年 10 月 2 日，地鐵剛開通了不到 1 個月，控制系統的失靈導致了一輛列車在抵達當時的終點站費利蒙站後，不僅沒能安全停下，甚至還衝下高架橋，砸在了地面上，造成 4 名乘客受傷。

這場「費利蒙驚魂」引起了全國的關注。加州參議會、加州公共設施委員會、和 NTSB 都分別展開了多次調查。之後，PUC 開始嚴格監督地鐵的運營，並派出州政府的工作組入駐運營中心。Post 先生立法分析師在 1972 年 11 月發表了第一份報告，對灣區捷運「措辭犀利」地指出，當前的控制系統並不可靠、項目也存在管理問題，而且也「缺乏改進措施」。斯托克先生對報告中的指控表示「不僅很失望，而且完全無法接受」，但同時，管理層也認為自動控制系統「不能可靠地偵測行進列車前方靜止的列車」，於是自動控制被擱置，改用電話閉塞。立法分析師在 1974 年 3 月認為灣區地鐵「管理層和董事會都缺乏目標和管理」。州議會在同年也就灣區地鐵的財務管理問題舉行了為期一個月的聽證會。聽證會上，Post 先生建議解除總經理的職務，議員們也以凍結對管理局的撥款來施壓。最終總經理於 5 月被迫辭職，幾位經理也被撤換。州議員接著撤換了之前指派的所有董事會成員，並改以投票選出新的董事會。調度問題和管理層變動使舊金山的區間延遲到了 1974 年才開通。1978 年，被解僱的三位工程師得到了 IEEE 道德上的嘉獎。這場事件後來成為了工程師職業道德課程的案例之一。

* 1979 年 1 月，一輛正在通過過海灣隧道的電車發生電氣火災，造成一名消防隊員死亡，捷運系統因此暫停服務兩月。比起現在，當時的電車更容易燃燒；從此事件起，灣區捷運定期舉行消防演習，電車內座椅並改用耐燃燒的材質。

### 1989 年地震

1989 年 10 月 17 日，舊金山南部、聖塔克魯茲附近的洛馬普里塔峰地下發生地震，造成舊金山的多數高速公路嚴重受損；而灣區捷運系統具有防震的設計，在地震後六個小時，灣區捷運的列車就開始恢復營運，次日凌晨 5 點便恢復了正常時刻表，成為舊金山灣區內唯一可以跨越多數地區的運輸系統。雖然在後續的餘震中，營運仍然需要暫停數小時，直到以人力確認所有軌道及各隧道的狀況後，才能恢復營運，但地鐵依然保持著 24 小時的服務到同年 12 月 3 日。

## 延長至舊金山機場 (1984-2003)

早在 1984 年，向舊金山南部延長的計劃就已經在研究中了，第一步就是戴利城站的袋狀軌，這個結構在不久之後完成，並在此基礎上，線路在後來向南延申至舊金山機場站。 在一度退出灣區捷運系統的聖馬刁縣願意以「購入」的方式（而不是正式加入）提供 2 億美金（考慮通脹後的 3.56 億美元）後，系統延伸到舊金山灣區的東邊的構想出現契機。聖馬特奧縣的服務，在 1996 年，隨著科馬站的開通而開始，雖然當時機場延長線的計劃還沒有最終落實。

[[科馬站 | 科馬站]] 在開通後，一直是地鐵南邊的終點站，直到 1997 年 11 月，舊金山機場、舊金山南、聖布魯諾、和密爾布瑞四個新站開通，其中密爾布瑞站還是和加州火車的跨月台轉車站。 2003 年 6 月 22 日，始於機場國際航站樓的、耗資 15 億美元（如今的 22.1 億美元）的南延長線也投入服務。這條路線曾經由舊金山城市鐵路運營到 1949 年，來緩解高峰期機場的客流量。延長線共增加了 8.7 英里（14.0 公里）的總里程，其中有 6.1 英里（9.8 公里）的地下段，1.2 英里（1.9 公里）的高架段和 1.4 英里（2.3 公里）的地面段。

延長線的運營並不是一帆風順的。2008 年，延長線的日客流量只有 3.5 萬，遠遠小於預計的 5 萬，最高時也才有 3.7 萬。 機場站在 2015 年錄得的平均出站客流量是每日 6781 人次。 按照合同，雖然聖縣不是地鐵管理局的成員，但還是要負擔此延長線的運營成本。低於預估的客流量讓運營入不敷出，於是兩方在服務安排上的爭執漸漸白熱化，其中灣區地鐵希望能增加班次來提高客流量，而聖縣交委則希望減少班次來壓縮開支。兩方不一致的立場導致該線的服務在 2003 年至 2010 年間多次改變。 在 2008 年還還一度取消了機場到密爾布瑞站的直達服務。最終，聖縣交委和地鐵方面達成協議，聖縣交委向地鐵支付 3200 萬美元，外加每年 200 萬美元，而灣區地鐵則全權負責延長線的運營和盈虧。隨後，灣區捷運方面安排了黃線保持機場站的服務，而密爾布瑞站將在工作日的高峰期由紅線直達（不經過機場），晚上和周末再由黃線服務。

## 支線發展 (1995–2018)

**北康科德延伸線**共分兩階段開通，先於 1995 年 12 月 16 日通至北康科德／馬丁尼茲站，一年後的 1996 年 12 月 7 日，全線通至匹茲堡 / 灣角站。

1997 年 3 月 10 日，從卡斯特羅谷站至都柏林 / 普萊森頓站的**延伸線**通車，線路位於 580 號州際公路之間。最初此線只有都柏林 / 普萊森頓站 -貝菲爾站之間的擺渡列車，後來才增加往舊金山的服務，還一度延長至戴利城站以南，後來在 2009 年被截斷至戴利城站。遠期將有舊金山 - 貝菲爾站之間的短線列車，以保證班次的密度。

**都柏林 / 普萊森頓西站**原計劃是在 2006 年開通的，設施也早已到位，卻因為施工的失誤拖延至 2011 年才開通。 當時估計的成本是 1060 萬美元 (考慮通脹後的 1280 萬美元)，資金通過 PPP 模式、TOD 和灣區地鐵鄰近的物業收入籌集。

為了節省成本，地鐵系統裡有兩條線路使用了不同的技術：它們既不是大運量系統，也沒有電氣化。其中，

* **競技場－奧克蘭國際機場線**在 2014 年 11 月 22 日開通，代替了先前的接駁巴士，讓乘客能不出站直達機場。此線使用了旅客捷運系統，並使用鋼纜牽引和膠輪。此支線在奧克蘭競技場站和主線換乘，類似於紐約的甘迺迪國際機場捷運。
* **eBART** 在 2018 年 5 月 26 日開通，為康特拉科斯塔縣東部的居民提供了服務。此線在規劃時，就確定了使用標準軌距、柴油動車組和輕軌列車，使成本降低了 40% 此線在系統裡未被當作一條獨立的線路，而是被標示為主線的延長線。

## 矽谷延長計劃 (2009 至今)

聖克拉拉郡由於本地選舉人的反對，沒能在一開始參與這個系統。原計劃的進入帕羅奧圖的延長線也因為因為聖馬刁縣的退出而取消。2000 年，為了地鐵延長進入聖荷西，聖克拉拉郡通批准了法案，將營業稅在接下來的 30 年內提高 0.5 美分。

溫泉段的延長在 2009 年開工，原計劃在 2014 年通車，而正式通車則是在 2017 年 3 月 25 日。 而貝里耶莎的延長線也在 2012 年動工。

### 防震措施

儘管在 1989 年的大地震里，地鐵系統體現出了它的堅固，2010 年的一份報告卻指出部分高架段有在大地震時坍塌的風險，而這個風險很可能在接下來的 30 年內得到體現。

在 2012 年，由美國地質調查局開發、加利福尼亞大學柏克萊分校的地震學家協助的預警系統 shakealert 上線。他們將 200 個監測站和加州地震統合網相連，再以比地震波快的電信號發出警報。如果地震網監測到了高於一定程度的震動，列車調度中心將下令，使列車時速從 70 英里每小時（110 公里每小時）降至 26 英里每小時（42 公里每小時）。

「這個早期預警系統將在地震發生前剎停列車，以避免脫軌和乘客傷亡，」灣區捷運的總裁約翰・麥克帕特蘭這樣表示，「我們是美國範圍內最先使用這個系統的機構。」

長達 3.6 - 英里（5.8 - 公里）的跨灣隧道也需要提高防震能力。這個沉管式隧道被放在舊金山灣底的一條壕溝內，通過淤泥和礫石固定。這種材質在地震時會出現土壤液化，可能使空心的管道上浮並移位。加固工程壓緊了周圍的土壤使密度變大，以減少土壤液化的可能性。在隧道內，灣區捷運在 2013 年 3 月到 12 月期間，安裝了厚重的鋼板以減少地震時的偏移。 施工期間，地鐵方面曾在晚上停運其中一條隧道，在 22：00 後來往舊金山和奧克蘭的列車將共用一個隧道，同時列車也會出現 15-20 分鐘的晚點。 最後，工程提前了 6 個月完成。

## 車輛更新 (2012 至今)

隨著列車普遍達到 40 年「高齡「，地鐵方面正逐步替換列車。2012 年，地鐵方面和龐巴迪簽署了 9 億美元的合同，初步購買 260 輛新車，計劃再購買 150 輛。 列車由加拿大的莫瑞里設計室設計。2013 年底，地鐵方面又購買了 365 輛新車，使車輛總數達到 775 輛，並提高了交付列車的速度到 21 個月 / 輛（10 輛 / 月到 16 輛 / 月）。

準備進行的 10 節編組列車原計劃在 2015 年到貨，後來因為加裝無障礙設施而推遲。 最近，龐巴迪也遇到了一些工廠的延誤，還有加拿大政府撥款的推遲。在 2016 年，龐巴迪認為列車將推遲到年底才能交貨。 列車最終在 2018 年 1 月 19 日投入服務，雖然有些同批次的列車不久後暫停了服務。

新的 140 輛車原計劃再 2017 年投入運營，後來只有 54 輛。 775 輛列車的交付也從 2021 年推遲到 2022 年。 第一輛 10 節編組的列車已於 2018 年 1 月 17 日得到了加州公共設施委員會的認證，並在 2 天後投入運營。

## 勞資關係

**1976 年罷工**

**1979 年罷工**

**1997 年罷工**

**2001 年談判**

**2005 年的談判**

**2009 年的談判**

**2013 年罷工**

### 獎項

## 事件和事故

### 犯罪問題

#### 奧斯卡・格蘭特槍擊案

#### 查爾斯・希爾槍擊案

#### 員工傷亡

## 已停運線路

在 1973 年 11 月 5 日至 1974 年 9 月 16 日之間，跨灣隧道和市場街地鐵尚未投入使用，蒙哥馬利街站至戴利城站區間，即舊金山段是以一條獨立的路線運營的，直到跨灣隧道的開通。

1995 年 7 月 10 日起，由於 680 號州際公路和 24 號州道在核桃溪的立交改造，灣區捷運開始在康科德站和貝菲爾站之間提供有限的直達服務，後來又在 24 號延長至海沃德南站。此線路在 1997 年 5 月 5 日停止。

2003 年 6 月 22 日，在舊金山機場延長線開通後，灣區捷運開通了一條接駁巴士線路 —— 密爾布瑞 - 舊金山機場線，平均每 20 分鐘一趟。此線在 2004 年 2 月停運，由其他直達地鐵線路替代。然而在 2008 年 1 月 1 日，直達線路又被取消了，需要來往機場的乘客只能去聖布魯諾站換乘。隨後直達服務在 2009 年 9 月又再次恢復，但只有低峰期和周末的服務。

在 2014 年 11 月 22 日以前，奧克蘭競技場站奧克蘭機場之間有名為 AirBART 的接駁巴士，後來由現在的競技場－奧克蘭國際機場線取代。此線路由灣區捷運和奧克蘭港務局合作建立，並由法國交通發展集團運營。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