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阿末费沙

**旺阿末法依沙・旺阿末加瑪**（馬來語：Wan Ahmad Fayhsal Wan Ahmad Kamal；1987 年 5 月 8 日 —），官方中文名為**袁懷紹**，馬來西亞馬來裔從政者，為土著團結黨青年團團長，現任馬樟國會議員。他也曾擔任馬來西亞國家團結部副部長（2021－2022）、馬來西亞青年及體育部副部長（2020－2021）和上議員等職。

## 名稱

馬來西亞華文媒體上曾先後出現「万费沙」、「旺费沙」、「旺阿末费沙」等不同的譯名。2022 年 2 月 8 日，其機要秘書聶阿濟茲米（Nik Azmi Nik Ahmad Fathil）通知華文媒體今後統一使用中文譯名**袁懷紹**。據袁懷紹解釋，這是為了規範所有華文媒體平台的使用，以方便華裔社會認識他，加強他與華社的聯結。

至於「袁懷紹」一名由來，一說是在數個徵集到的候選名字當中，由庇能福建話協會的團隊建議，以「袁懷紹」的福建話發音 Uân Huâi-siāu 音似 Wan Fayhsal 而取，且「懷」字意味珍惜關懷，「紹」字有傳承延續之意，名字意涵佳。另一說則是他在 2020 年 3 月出任青年與體育部副部長時就已起好，此名是他在倫敦政治經濟學院求學時認識的華裔朋友與其辦公室職員討論後的結果。

值得一提的是，袁懷紹知道其華文名與中國漢末三國時期的大將軍袁紹相似。他曾詢問民政黨朋友的意見，並得到正面的回應，認為是個好名字。他對於其名字像是中國古代一位將軍感到很榮幸，且相信能為其華文名增添運氣。

## 早年背景

在從政之前，袁懷紹曾是土著議程領導單位（TERAJU）的高級執行員、博特拉商學院的研究員，以及馬來西亞國家石油的戰略規劃執行員。他獲得國庫控股獎學金在國油大學完成化學工程的理科學士學位，並於 2018 年在倫敦國王學院完成地緣政治、領土和安全的文學碩士學位。其碩士學位論文標題為《盤旋的巨龍：解讀中國在馬來西亞半島的地緣經濟擴張主義》（_The Encircling Dragon: Deciphering China's Geo-economic Expansionism in Peninsular Malaysia_）。

## 政治生涯

2020 年 8 月 15 日，袁懷紹繼賽沙迪之後，出任土著團結黨青年團第二任團長。他曾擔任賽沙迪的助理，惟在「喜來登政變」爆發時，原本支持希盟陣營的他突然轉態支持第八任首相慕尤丁，而被賽沙迪陣營標籤為「叛徒」。

2022 年馬來西亞大選，袁懷紹上陣吉蘭丹馬樟國席，採用伊黨旗幟出征。在四角戰中，獲得 3 萬 5 千 603 張票，以 1 萬零 154 張多數票當選。

## 爭議

### 主張分階段廢除華淡小

2020 年 8 月 26 日，時任青年與體育部副部長袁懷紹，以土著團結黨青年團團長及上議員的身份發表文告，反對政府維持現有的多源流教育體制，而主張分階段關閉華文小學和坦米爾小學。袁懷紹主張因為多源流學校的存在，造成國家無法培育擁有強烈國家認同的學生，不少觀點都認為多源流學校牴觸《聯邦憲法》，因此為了鞏固國家團結，團青堅定認為華淡小必須分階段廢除。其言論一出隨即引起華社大反彈。

希盟三黨青年團團長，即行動黨社青團長李存孝、公青團團長阿克瑪，及誠信黨青年團長沙茲尼在聯合聲明中，抨擊袁懷紹發表分階段廢除華淡小言論，表示《聯邦憲法》第 152 條文闡明馬來語的國語地位，但也維護其它族群使用和學習其他語言的權利，袁懷紹這番言論已違憲，更直言該廢除的是其種族主義立場。行動黨古來國會議員張念群也抨擊袁懷紹言論不負責任，質問何以僅針對華淡小，而非同樣不用馬來文為教學媒介語的國際學校。她也強調華淡小不是為單一族群或認同而服務，反之，華淡小的存在非常符合馬來西亞的方式，也反映國家原則的精神。

袁懷紹的廢除華淡小主張也引起政府同僚的反彈，馬華馬青多位領袖皆嚴聲譴責。馬青團長王曉庭批評袁懷紹老調重彈，只為撈取廉價宣傳，建議他身為國家青年領袖的一份子，應該提供意見如何能夠讓國家的教育體系與其他國家競爭，而不是破壞種族和諧。馬青總團發言人方家椳也發文告指，袁懷紹的言論是對《聯邦憲法》和《1996 年教育法令》的無知，也完全不理解多元種族共存共榮的真諦，他才是真正破壞種族和諧與國民團結的政客。8 月 28 日，雪隆華校董事會聯合會、坦米爾教育基金會和全球印裔組織前往加影警局報案，要求警方援引《1948 年煽動法令》針對袁懷紹破壞種族關係的言論展開調查。

2021 年 11 月 29 日，時任國家團結部副部長的袁懷紹對此課題轉變立場。當時袁懷紹在國會下議院回答行動黨大山腳國會議員沈志強的附加提問，針對沈志強所提及他曾發表的廢除多源流學校言論，是否有違「大馬一家」精神時，袁懷紹澄清當時他的用意是要強化馬來語作為媒介語，而不是要廢除多源流學校。袁懷紹表示該文告是他作為土團黨青年團團長的身份，而不是作為團結部副部長的身份發表，他想強調的是需要大力確保多源流學校堅持國語作為一種可以連接教師與社會的語言。沈志強則斥責袁懷紹在議會廳上說謊，表示該回答顯然不實，因為如果要加強國語，那麼就不應該是廢除多元流學校，袁懷紹以自己的立場和言論混淆議會。

### 「直升機撒錢」印鈔政策救市論

2020 年 11 月 16 日，袁懷紹在接受 BFM 電台訪問時，評論了 2021 年慕尤丁政府的財政預算案，他認為讓人民動用公積金存款並非長久的經濟修複方案，他建議國家銀行採取「直升機撒錢政策」，加印鈔票並直接發給人民去消費以刺激經濟。「直升機撒錢」（Helicopter Money）是經濟學術語，指國家銀行實施零利率或接近零利率政策，通過購買國債等中長期債券，增加基礎貨幣供給，向市場注入大量流動性資金，以刺激消費及經濟發展，並非指真的使用直升機從高空撒錢。袁懷紹「多印錢」以直接給人民花費的倡議，引來許多網民留言嘲諷。

巫青團長阿斯拉夫批評這項建議不切實際，只會破壞金融系統與國家經濟，倒不如附和巫青團的立場，爭取公積金存戶提款救急，同時延長暫緩還貸措施。國民投資機構（PNB）前執行長加里爾（Jalil Rasheed）也不點名抨擊袁懷紹的建議，認為國家銀行如果繼續加印貨幣，只會使馬幣進一步貶值，因為馬幣的流通量已經太多，現在已太過疲軟，此舉絕非理想的解決方案。行動黨浮羅池滑州議員李俊傑則對袁懷紹「直升機撒錢」救市論深感驚訝，並以當年日本占領馬來亞期間隨意印製鈔票，導致通貨膨脹後一文不值的「香蕉錢」為例，對袁懷紹的「印錢救市」言論感到心寒，並認為他應該辭職。行動黨大山腳國會議員沈志強表示袁懷紹加印鈔票的建議，彰顯了他在經濟課題上的天真無知，無視了人們若對貨幣制度失去信心、惡性通貨膨脹，及經濟整體崩盤的嚴重後果，要求首相慕尤丁譴責袁懷紹，並指示他撤回有關言論。

袁懷紹則繼續捍衛其言論，他表示加印鈔票涉及到經濟學原理，反指批評者誤解他的理論，並作出錯誤的揣測。他指出現代貨幣理論（Modern Monetary Theory）認為，加印更多的貨幣並不是造成通貨膨脹的唯一原因，而是國家未能生產足夠的食物和商品供人們消費所造成的，因此只要刺激了消費，向市場注入更多的錢也不會造成通貨膨脹。經濟學家受詢此事時則認為現代貨幣理論過於極端，因為該理論無法解決道德風險，貨幣作為一種交換的媒介，需付出努力才能獲得，而在很容易便能得到錢的情況下，人們將拒絕更努力地工作，這將會影響生產力，若生產力降低就會導致通貨膨脹。

### 促取消周杰倫演唱會以讓路國足比賽

2023 年 1 月 6 日，曾擔任青體部副部長的袁懷紹要求取消台灣著名歌手周杰倫於武吉加里爾國家體育館舉辦的演唱會，以讓路給 1 月 7 日進行的馬來西亞對壘泰國的東南亞足球錦標賽半決賽首回合比賽，因為這是對大馬而言重要的國際賽事，國家體育館應該優先給國家運動。他要求青體部部長楊巧雙行使權力更改周杰倫演唱會場地，以便讓更多人可以觀賞「馬來亞虎」國家足球隊的賽事。事緣該場球賽只有開放 5 萬 9000 張門票，且已經售罄，因為工作人員正在為將於 1 月 15 日舉行的周杰倫演唱會搭建巨型舞台架構，占據了體育場的 2 萬 1000 個座位而被迫騰空，無法全面開放座位一事引發了大馬球迷和周杰倫歌迷之間的罵戰。

對於袁懷紹要求她行使部長權力更改周杰倫演唱會場地的建議，楊巧雙抨擊袁懷紹這屬於濫用職權，她不能這麼做。楊巧雙也表示周杰倫演唱會已經售出了 4 萬 5000 張門票，而亞通體育館只能容納 1 萬 3000 人。她揶揄袁懷紹在發表政治聲明前，應該先去做足功課。楊巧雙此前也已解釋，周杰倫世界巡迴演唱會的主辦方，其實早在 3 年前的 2019 年 3 月 13 日已先行租下體育館，而大馬足總則在 2022 年 8 月 18 日才租借。有網民也引述報導證明，1 月 15 日周杰倫演唱會舉辦的日期，事實上是在 2022 年袁懷紹入閣的國盟政府時期批准的，可是現在他卻要團結政府取消。部分網民批評袁懷紹藉機撈取政治資本，認為他身為青體部前副部長卻假裝不知道體育館的管理運作，忽略了若要犧牲周杰倫演唱會，則當局就必須賠償甚至挨告。

面對網友湧入其臉書帖文留言批評，袁懷紹隨即與網民正面交鋒，更發表了數則涉嫌種族主義的言論，再度引起爭議。有網民質問為何只要求演唱會展延，卻不展延足球賽事，袁懷紹則回覆說：「華人對（支持）馬來亞虎沒興趣嗎？」另外，也有網民諷刺袁懷紹博宣傳，表示在發生此事之前，許多人都不認識他，袁懷紹反擊指：「不認識的，很多都是上華小的；沒關係，就讓我們互相認識。」袁懷紹也在留言區寫道，就算周杰倫願意延後演唱會，但他發現還是有很多大馬華人在投訴。袁懷紹也說，身為大馬人，若是愛國就應該把馬來亞虎排在心中第一位，周杰倫則排在第二位。但之後這些留言已經刪除。

### 受邀出席中共對話會

2023 年 3 月 15 日，袁懷紹在臉書貼出一張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視訊截圖，自揭他受邀代表土團黨出席「中國共產黨與世界政黨高層對話會」，稱習近平提出的「全球文明倡議」旨在構建惠及各方的友誼發展網絡，並感謝中國駐馬大使館的邀請。此貼文一出隨即迎來網民一面倒的譏諷，指土團黨現在的所作所為與過去批評共產黨的言論背道而馳，過去將行動黨喻為共產黨，如今卻出席中國共產黨相關對話會，嘲諷土團黨才是真正的共產黨支持者。3 月 17 日，袁懷紹發文辯解，跟中國做朋友不代表認同共產黨理念，而是通過與中國建立友善關係，以更高明的策略，剷除馬來西亞國內殘留的共產主義勢力。袁懷紹指稱，大馬政治仍然有共產黨殘餘份子活躍，只不過他們正微妙隱蔽地前進，想要推翻馬來王室和伊斯蘭的地位，將馬來西亞變成共和國。袁懷紹更舉前首相阿都・拉薩為例，當時他與中國建交是遏制馬來亞共產黨滋長的明智之舉。

### 阿布卡里基金會免稅案報假案風波

2023 年 3 月 24 日，袁懷紹連同多名土團黨領袖，前往吉隆坡金馬警區總部報案，指控首相安華和前財政部長林冠英涉嫌誤導國會。此前的 3 月 9 日，土團黨主席慕尤丁指控林冠英在擔任財長期間，撤銷馬來大亨賽莫達旗下阿布卡里基金會（Yayasan Albukhary）所享有的免稅優惠，而安華 3 月 21 日在國會出面捍衛林冠英，說明林冠英任內不曾做出撤銷該基金會免稅地位的決定。袁懷紹表示，安華在國會聲稱根據《1967 年所得稅法令》第 44 (6) 條文，豁免稅務的權力屬於內陸稅收局總監，而不是首相或部長的權力。然而安華卻未提及，該法令第 44 (6B) 條文允許財長駁回內陸稅收局總監的決定。他因此要求警方，從偽造訊息、捏造虛假證據、刑事陰謀和誹謗的角度，調查林冠英和安華。

3 月 25 日，林冠英反指控袁懷紹報假案，直言袁懷紹錯誤詮釋《1967 年所得稅法令》第 44 (6B) 條文，因為該條文針對的是部長處理上訴的情況，而不是賦權部長主動撤除任何的免稅地位，袁懷紹的指控暴露了其對經濟、財政或稅務事宜的無知。林冠英更抨擊對安華國會發言報案的袁懷紹不配擔任國會議員，因為警方或任何政府機構都沒有權力介入或調查國會所討論的事務。袁懷紹則反嗆林冠英指控別人之前，先確保自己有遵守法律，不要只懂得演戲和博宣傳。3 月 27 日，行動黨怡保東區國會議員李存孝與多名希盟議員，向金馬警區總部投報袁懷紹觸犯刑事法典第 182 條文（報假案），呼籲警方對袁懷紹採取法律行動。3 月 29 日，針對行動黨日落洞國會議員雷爾要求袁懷紹解釋他向警方報案、污辱國會程序一事，袁懷紹駁斥有關指控，他否認曾對阿布卡里基金會免稅地位事件向警方報案，表示他只是在金馬律警局宣讀報案內容，報案者是土團黨青年團團員，他本人沒有違反議會規則。

### 人民窮到賣腎論

2023 年 4 月 3 日，袁懷紹在國會走廊記者會上施壓政府允許另一輪雇員公積金提領存款時，聲稱有人民因生活窮苦而被迫賣腎換錢。袁懷紹的言論隨即引發了各方爭議，紛紛質疑其真實性。行動黨古晉國會議員俞利文聲明該指控非常嚴重，因為在大馬販賣器官是非法的，如果袁懷紹沒有充分的證據來佐證，那就是在進行不負責任的廉價政治宣傳。布城醫院內科和腎臟科顧問拉菲達阿布都拉（Rafidah Abdullah）醫生也反擊袁懷紹，表示在國內並沒有賣腎一說，馬來西亞是《伊斯坦堡宣言》的簽署國之一，該宣言明確禁止以任何形式或手段販賣器官，要求袁懷紹說話前三思。沙巴伊莉莎白二世女王醫院器官捐獻協調員阿布都賈峇（Abdul Jabbar Ismail）醫生也指出，非法器官移植手術很難秘密進行，認為袁懷紹的言論幼稚且不負責任，將打擊捐獻器官的倡導工作。

之後數日袁懷紹的「賣腎論」持續延燒。衛生總監諾希山發文告不點名回應袁懷紹，表示衛生部嚴正看待有關國內存在器官買賣活動的指控，他呼籲如果任何個人或團體掌握販賣器官的情報，應向衛生部或警方投報，若存在以非法摘取器官為目的人口販運，執法單位可援引《2007 年反販賣人口及反販運移民法令》對付涉案單位。一名疑似賣腎故事源頭的 TikTok 用戶，於 4 月 5 日就製作誤導性影片一事向馬來西亞和新加坡政府公開道歉。他為了賺取快錢償還債務，此前發布了他要從大馬前往新加坡賣腎的假影片，沒想到卻登上熱門推薦頁面。公正黨副宣傳主任蔡偉傑促請袁懷紹為「賣腎論」道歉。若他堅持言論屬實，則應該向有關當局揭發非法出售器官案件，而不是用來政治炒作。他也批評袁懷紹的言論已嚴重影響到捐贈器官行為，破壞政府的努力且侮辱病人以及器官捐贈者。

4 月 7 日，袁懷紹聲明他拒絕為「賣腎論」道歉。他坦承他是從尋求提領公積金的臉書群組中，得知有人願意賣腎來維持生活的消息。他強調本身不是要鼓吹販賣器官，而批評者試圖把事情政治化。袁懷紹表示他並沒有針對任何具體案例，只是反映民間疾苦，至於他們的說法是否屬實，就由當局來調查。如果他被誤解了，會發文告就此事澄清。袁懷紹也堅持其原來言論，即人民已水深火熱，如果不允許提領公積金，他們或為了償還債務而從事非法活動。4 月 14 日，行動黨檳州財政黃漢偉前往百大年路警局報警，呼籲警方援引刑事法典第 504 條文（蓄意侮辱與破壞公共安寧）、505 (C) 條文（蓄意煽動）及 499 條文（刑事誹謗）對袁懷紹發表的「賣腎論」展開調查。

## 軼事

袁懷紹在馬來社會有個褒貶不一的暱稱──「行話佬」（_Mat Jargon_）。這是由於他早前在學院內外熱衷於辯論，以及在行文和發表演說時善套學術術語和誇張式語調之故，讓閱罷的人都不太知其所云。例如在 2020 年 12 月 1 日，袁懷紹在走訪社區時稱讚漢堡檔主售賣的「有香料調味的雞蛋夾層漢堡」（burger bersalut telur berempah）好吃，其脫節言論隨即招來網民嘲諷，因為通常人們只稱之為「特別漢堡」（burger spesial）。

## 選舉成績

## 著作

* 《馬來人的身份與敘事：自新經濟政策以來馬來政治的歷史與未來》（_Identiti dan Naratif Melayu: Sejarah dan Masa Hadapan Politik Melayu Sejak Dasar Ekonomi Baru_，2023）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袁懷紹在馬來西亞國會上的簡歷
* 袁懷紹的 Facebook 專頁
* 袁懷紹的 Instagram 帳戶
* 袁懷紹的 TikTok 帳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