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耳曼人

**日耳曼人**（英語：Germanic peoples；德語：Germanen）是古代至中世紀早期曾經佔據中歐和斯堪地那維亞半島的歷史族群。 自 19 世紀以來，他們傳統上被定義為使用古代和中世紀早期的日耳曼語，因此至少大致等同於使用該類語言之族群，儘管不同的學科對什麼使某人或某物成為「日耳曼語」有各自之定義。 羅馬人將屬於中北部歐洲的地區命名為日耳曼尼亞，該地區在維斯瓦河和萊茵河之間從東向西延伸，從南斯堪地那維亞半島向南延伸至多瑙河上游。 在討論羅馬時期時，日耳曼人有時被稱為日耳曼人或古日耳曼人，儘管許多學者認為第二個術語有問題，因為它暗示與現代日耳曼人的身份。 「日耳曼民族」這一概念本身已成為當代學者爭論的話題。 一些學者呼籲完全放棄它作為一種現代結構，因為將「日耳曼民族」混為一談意味著一種共同的群體身份，而這種身份幾乎沒有證據。 其他學者為該用語的繼續使用辯護，並主張一種通用的日耳曼語允許人們談論「日耳曼民族」，而不管這些古代和中世紀族群是否認為自己具有共同的身份。

學者們普遍認為，可以指代公元前 500 年以後使用日耳曼語之族群。 考古學家通常將早期日耳曼人與前羅馬鐵器時代的 Jastorf 文化聯繫起來，這種文化在公元前 6 世紀到公元前 1 世紀在丹麥（斯堪地那維亞南部）和德國北部發現，理論上大約與第一次日耳曼語輔音轉換（參看格林定律）之時期相距不遠；自今屬德國北部和斯堪地那維亞半島南部之地區，日耳曼人向南、東和西擴散，與凱爾特人、伊朗人、波羅的人和斯拉夫人發生互動。 公元前 1 世紀，羅馬作家首次描述了萊茵河附近的日耳曼民族，當時羅馬帝國正在該地區建立統治地位。在奧古斯都皇帝統治下，羅馬人試圖征服日耳曼尼亞的大片地區，但在公元 9 年條頓堡森林戰役中大敗後，羅馬人撤退了。羅馬人繼續通過干涉政治來嚴密控制日耳曼邊境，他們建造了防禦工事邊界日耳曼長城。 從公元 166 年到公元 180 年，羅馬捲入了與日耳曼馬爾科曼尼人、誇迪人和許多其他民族的衝突，稱為馬爾科曼尼戰爭。 戰爭重新整理了日耳曼人的疆界，此後，新的日耳曼民族首次出現在歷史記錄中，如法蘭克人、哥特人、撒克遜人和阿勒曼尼人。 在民族大遷徙時期，各種日耳曼民族進入羅馬帝國並最終控制了它的部分地區，並在西羅馬統治崩潰後建立了自己的獨立王國。 其中最強大的是法蘭克人，他們征服了許多其他人。 最終，法蘭克國王查理曼大帝在 800 年為自己贏得了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的稱號。

考古發現表明，羅馬時代的資料將日耳曼人的生活方式描繪得比實際情況更原始。 相反，考古學家揭示了日耳曼尼亞複雜社會和經濟的證據。 日耳曼語民族最初有著相似的宗教習俗。 它們以日耳曼異教一詞表示，在日耳曼語民族佔領的整個領土上各不相同。 在古典時代晚期，大多數大陸日耳曼人和不列顛的盎格魯撒克遜人皈依了基督教，但撒克遜人和斯堪地那維亞人皈依基督教的時間很晚。 日耳曼民族使用大約一世紀或更早的本土文字，盧恩字母，逐漸被拉丁字母取代，儘管此後盧恩字母繼續用於特殊目的。

傳統上，日耳曼民族被視為擁有以 Feud 和 Weregild 概念為主的法律。 仍然通常被稱為「日耳曼法」的確切細節、性質和起源現在是有爭議的。 羅馬消息來源指出，日耳曼人民在民眾集會中做出決定，但他們也有國王和戰爭領袖。 古代日耳曼民族可能有共同的詩歌傳統，Alliterative verse，後來的日耳曼民族也有起源於民族大遷徙時期的傳說。

在 1400 年代，學者塔西佗所著之 _Germania_ 的出版極大地影響了「日耳曼民族」的新興觀念。 後來的浪漫主義時期的學者，如格林兄弟，發展了幾種關於日耳曼民族本質的理論。他們深受浪漫民族主義的影響。 對於那些學者來說，「日耳曼語」和現代「德語」是相同的。 關於早期德國人的思想在民族主義和種族主義的民族主義運動以及後來的納粹運動中也具有很大的影響力，並受到影響和吸收，這在 20 世紀下半葉導致了對早期學術的許多方面的強烈反對。

雖然根據英文單詞的表面理解，只有說德語（German）的德國人才能稱之為日耳曼人，但實際上日耳曼人的發源地位於德國和北歐交界處。在基因上，沒有被其他民族過多的混血，而且在語言、文字和神話中保留了最多古日耳曼特徵的是北歐的斯堪地那維亞人，即丹麥人、挪威人和瑞典人這三個國家，他們的共同生理特徵是金髮碧眼、高壯皮白，符合一般人對西方人的刻板印象。在民族認同上，最認為自己是古日耳曼繼承者的是德意志人，直至今日他們也依然用「日耳曼人」自稱。而德國人又和德意志人不同，德國人是排除了奧地利人、瑞士人、盧森堡人和荷蘭人之後所剩下來的那一批德意志人，因為德國這個國家是到 19 世紀中期才統一的，未能被包含在現代德國版圖之內的德意志人就不能算作是德國人。

## 來源

「日耳曼」一詞的語源尚無定論。目前最可信的理論認爲「日耳曼」一詞由高盧語的「鄰近」（\*_ger_）和「人」（\*_mani_）組成，作爲對比，今日威爾斯語中「鄰近」作 _ger_，古愛爾蘭語中「鄰居」作 _gair_，而今日愛爾蘭語中則有前綴 _gar-_（鄰近），和形容詞 _garach_（鄰近的）。 另有說法稱「日耳曼」一詞在凱爾特語中意爲「吵鬧的」; 如布列塔尼語與康瓦爾語中的「叫喊」作 _garm_，愛爾蘭語中「呼喚」作 _gairm_。除此之外，學者還提出「日耳曼」一詞由日耳曼語的「矛 / 槍」（\*_gēr_）與「人」（_manni_）合成；中古荷蘭語的 _ghere_，古高地德語的 _Ger_，以及古諾爾斯語的 _geirr_ 等詞語均可作爲參考。

日耳曼在舊時指日耳曼人所居住的地區，之後在近代的一些語言中，如英語、希臘語、義大利語和俄語中，被保留用作對「德國」的稱呼。

日耳曼最早歷史只有通過考古和語言學（比較語言學）的方法以考證。
通過對各個日耳曼語言（古德語、古英語）的仔細比較和日耳曼語言與其它印歐語言的比較，語言學家可以基本上重建日耳曼語（也稱「前日耳曼語」或「泛日耳曼語」）。這些比較最主要的結果是：

* 日耳曼語屬於印歐語言，在這個語族中它屬於其西方的一支。
* 在印歐語系中凱爾特語和古義大利語最接近。這三種語言一起組成古歐洲語言。前 3 或 2 千年時，也就是說青銅器時代的早期，古歐洲語言是中歐的語言。但其精確的地點和時間今天已經無從考證，或者爭議很大。
* 日耳曼語言之間非常近似，這很可能說明它們有很長的共同演化的時間。大多數語言學家將前日耳曼語從凱爾特語和古義大利語分離出來的時間定為前 2 千年上半葉。
* 日耳曼語分離出來後它依然與凱爾特語有接觸。一些凱爾特語的詞彙被日耳曼語借用。此外日耳曼語對芬蘭語也有影響。一些日耳曼語的詞彙在芬蘭語中出現（比如國王，日耳曼語為 kuningaz，芬蘭語為 kuningas。比如指環，日耳曼語為 ringaz，芬蘭語為 rengas 等）。

最早使用「日耳曼人」這個詞的是希臘歷史學家波希多尼。他在約前 80 年時第一次使用這個詞。也許他在與中歐的某一個今天無法考證的小民族接觸時聽到了這個詞並將它用來稱呼所有的日耳曼民族。有可能這樣一個小民族的名字後來成為了整個民族群的名字。日耳曼人自己將自己稱為日耳曼人的可能性非常小。

前 51 年凱撒在他的《高盧戰記》中使用了日耳曼人這個名稱。凱撒這裡將所有萊茵河以東的民族統稱為日耳曼人。在此之前羅馬人將歐洲西部的民族稱為凱爾特人，而歐洲東部的民族被稱為斯基泰人。此時羅馬人才認識到日耳曼人並非凱爾特人，而是一個獨立的民族群。

羅馬歷史學家塔西佗在他的《日耳曼尼亞志》中稱「日耳曼人」是一個比較新的稱呼。一開始只有通格人（_Tungrer_）被稱為日耳曼人，後來所有日耳曼民族都被這樣稱呼。塔西佗說高盧人稱萊茵河以東的民族為「日耳曼人」。後來這些民族自己也稱自己為日耳曼人。根據這個敘述這個詞有可能是從凱爾特語過來的。

塔西佗在他的書里詳細地列舉了每個日耳曼民族部落從萊茵河到維斯瓦河，從多瑙河到北海和波羅的海之間的居住地。

嚴肅地說只有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們才能將這些民族稱為日耳曼人。過去曾有很多研究通過考古學研究來推導出石器時代和青銅器時代的古日耳曼人。第二次世界大戰後這個研究曾一度完全被放棄。

今天類似的研究在非常精心的學術範圍內重新開始，其目標是使用考古學和語言學的研究來獲得一個內在不矛盾的整體影像。按照這個研究歐洲北部的青銅器時代的人幾乎可以肯定是日耳曼人。而所謂的戰斧人（前 2800 年至前 2200 年）與日耳曼人之間的關係還有爭議。此前的石器時代（約前 3500 年至前 2800 年）的農作文化與日耳曼人之間的關係幾乎可以完全否定。

最新的理論通過對河流和地名的研究認為日耳曼人的產生地在今天德國中部山區的北部。但大多數學者對這個理論持懷疑態度。

過去學者們以為日耳曼語言是在約前 500 年由於_日耳曼語語音變遷_從其它西部印歐語言中分離出來的。在這個語音變遷中比如 k 通過 ch 變為 h，或者 p 變為 f，t 變為 th。

新的研究認為這個變遷很晚才發生，它發生的時間可能是前 1 世紀。最主要的證據是辛布里人的民族名稱。前 2 世紀後期辛布里人與條頓人一起威脅羅馬北部。這兩個民族的家鄉是今天的丹麥。在拉丁文中辛布里人的名字為 _cimbri_，而不是 _chimbri_ 或 _himbri_，後來日耳曼人的名字在拉丁語中使用 ch 來寫，比如 _chatti_。因此今天大多數學者認為這個語音遷移在前 2 世紀後期還沒有開始或還沒有完成。一些早期流傳下來的地名說明這個理論是正確的。

這個見解對日耳曼語言學有非常重要的後果。這樣一來至今為止被稱為「泛日耳曼語言」的語言是在前 2 到 1 世紀形成的，到 1 世紀時它又分裂為許多自己的日耳曼語言。此前日耳曼人的語言與印歐語言相似，這個更古老的語言沒有被留傳下來，但其基本結構可以被重新構造出來。

## 歷史

最早的關於日耳曼人的紀錄來自他們與希臘人和羅馬人的接觸。

約前 330 年希臘旅行家皮西亞斯從馬賽出發報導了北海地區和在那裡生活的民族。約前 200 年東日耳曼人中的巴斯塔奈人進入今天的羅馬尼亞東部並與馬其頓和巴爾幹半島上的其它民族發生戰爭。

### 辛布里人和條頓人的長征

約前 120 年辛布里人和條頓人南移，其原因今天沒有完全能夠考證。當時的歷史資料說日德蘭半島上發生一次大風暴，因此那裡的居民離開他們的家鄉。今天更多的人懷疑是氣候變化造成的饑荒是遷移的原因。

約前 113 年他們遇到羅馬人。在兩個民族的交戰中羅馬人幾乎全軍覆沒。日耳曼人將一場突然來到的暴風雨當作他們氣候神的警告，因此中止作戰。

前 109 年、前 107 年和前 105 年羅馬人一再與這兩支日耳曼人作戰，但每次都戰敗。一直到這兩個民族分裂後，羅馬人才在馬略指揮下，於前 102 年戰勝條頓人，前 101 年戰勝辛布里人。

### 阿里奧維斯圖斯和凱撒

辛布里人和條頓人向凱爾特人居住的德國中部山區的突破沉重地打擊了凱爾特人在德國中南部的力量，使得後來其它日耳曼人（比如斯維比人）得以在今天的黑森州和美因河流域定居。在首領阿里奧維斯圖斯的領導下他們甚至闖入高盧，但在那裡被凱撒於前 58 年擊敗被迫退回萊茵河東。

前 1 世紀凱撒占領高盧使得日耳曼人成為羅馬人的直接鄰居。這個接觸始終不和平。凱撒於前 55 年和前 53 年渡萊茵河對日耳曼人進行懲罰性進攻。但凱撒將萊茵河看作日耳曼人和羅馬人的邊界。

### 奧古斯都向易北河的進發

但此後萊茵河邊境依然不和平。羅馬皇帝奧古斯都決定將駐紮在高盧的士兵遷移到萊茵河。但萊茵河邊境依然不穩定。

奧古斯都因此改變了他的策略。從前 12 年到前 9 年他的養子尼祿・克勞蒂烏斯・杜路蘇斯多次對日耳曼人進攻。他征服了多個日耳曼部族。但這些部族不是真的投降羅馬帝國。前 8 年杜路蘇斯在撤退時從馬上摔落負傷死亡。他的兄弟提庇留從前 8 年開始恢復杜路蘇斯的進攻。4 年他征服了至此為止一直反抗羅馬的切魯西人。為了繼續向易北河進發，羅馬人在萊茵河東建立了一系列城市。今天德國黑森州的一些城市的名字來自於拉丁文。

6 年羅馬人企圖從美茵茨出發，進攻位於今天波希米亞的一個王國。但這個行動因為在潘諾尼亞爆發了動亂半途而廢。雖然如此，羅馬人依然將到易北河的日耳曼地區看作他們的一個省。

### 條頓堡森林戰役

日耳曼人的抵抗似乎被消滅後，普布利烏斯・昆克蒂利烏斯・瓦盧斯受命在被占地區引入羅馬的法律和收稅。他在那裡同時是省長和萊茵河軍團的最高指揮官。瓦盧斯在此前在敘利亞就已經獲得了一個殘暴貪婪的名聲。他的統治很快就激起了日耳曼人的反抗。他下令嚴懲反對羅馬的人，而他引入的稅在日耳曼人眼裡非常不公平。對日耳曼人來說，只有奴隸才交稅。

在這種情況下切魯西貴族阿爾米紐斯得以團結多個日耳曼人部落。阿爾米紐斯本人擁有羅馬公民權甚至是羅馬騎士。他利用瓦盧斯對他的信任而將瓦盧斯引入一個圈套。在條頓堡森林戰役中羅馬喪失了三個軍團（約 25000 士兵）。這樣羅馬向東發展的計劃就在 9 年結束了。到民族大遷徙為止日耳曼人受羅馬的影響甚小。

### 條頓堡森林戰役後羅馬和日耳曼的關係

14 年和 16 年在吉曼尼卡斯的領導下羅馬軍隊再次渡萊茵河進入日耳曼人地區。歷史學家對這兩次遠征的性質還爭議不清。因此它們是羅馬的擴張政策的繼續還是懲罰性進攻不明。

但此後日耳曼人與羅馬人的戰爭依然不斷。29 年羅馬軍隊平息一場至此為止比較親羅馬的弗里斯蘭人的暴亂。69 年為了撲滅巴它瓦人的暴亂羅馬不得不從西班牙和不列顛調兵。
83 年羅馬皇帝多米提安決定將羅馬在萊茵河和多瑙河的邊界向北移。在萊茵河以西和多瑙河以北羅馬建立了一條很長的界牆來保護羅馬和日耳曼之間的邊界。同時萊茵河地區被分為上日耳曼省和下日耳曼省兩個省。

1995 年後的研究認為上日耳曼界牆不是在 83 年 / 85 年在多米提安統治時建立的，而是 98 年後在圖拉真統治時建立的。100 多年來的研究在上日耳曼界牆沒有發現任何 98 年以前的文物（比如界碑、刻印或可用來確定時間的木頭）。而且這道界牆更適合圖拉真時期的軍事需要。多米提安時期這個需要不是這麼明確。

122 年在哈德良統治下羅馬人將內卡河和多瑙河之間的界牆再次向北移了 20 到 40 千米。最後一次羅馬將它的邊境向日耳曼地區移動時在 159 年在安托尼努斯・比烏斯統治時進行的。

### 馬克曼戰爭

2 世紀在日耳曼地區發生了兩個重要的變化：首先過去分裂的日耳曼部落聯合為大部落，其次日耳曼人越來越多地對羅馬邊界進行襲擊。

167 年馬克曼人、夸地人、倫巴第人、汪達爾人和其它部落進入潘諾尼亞省導致馬克曼戰爭（167 年至 180 年）。馬爾庫斯・奧勒里烏斯領導了四次軍事行動征服了入侵的日耳曼人。當時羅馬可能有建立兩個新的省的計劃。但 180 年馬爾庫斯・奧勒里烏斯死後，他的兒子科莫德斯恢復了過去的防衛性戰略。他與日耳曼人修和。

許多歷史學家將馬克曼戰爭看作是民族大遷徙的前奏。其原因是哥特人向黑海和汪達爾人向多瑙河的遷徙所造成的羅馬邊境上的人口的變遷。這些日耳曼民族遷徙的原因今天還無法斷證，有可能是饑荒造成的。

## 日耳曼部落

在北德和斯堪地那維亞生活的日耳曼人的部落大約可以分為北日耳曼人、西日耳曼人和東日耳曼人。

### 北日耳曼人

北日耳曼人是斯堪地那維亞的日耳曼人如諾曼人。他們後來演化為丹麥人、瑞典人、挪威人和冰島人。考古學家將北日耳曼人又分東西兩股。

### 西日耳曼人

西日耳曼人包括：

* 易北河日耳曼人如斯維比人，後來演進為士瓦本人、馬科曼尼人 / 馬克曼人和夸迪人 / 夸地人，最終成為巴伐利亞人。
* 北海日耳曼人如巴塔維人、弗里斯蘭人 / 弗里斯人（前兩者為低地日耳曼荷蘭人、比利時人、盧森堡人之祖先）、考肯人、薩克森人 / 撒克遜人、盎格魯人、朱特人等，後來形成盎格魯 - 撒克遜人 / 英格蘭人。
* 萊茵河 - 威悉河日耳曼人如切魯西人、卡狄人（為黑森人的祖先）、法蘭克人（為德意志人、法蘭西人之祖先）等。

### 東日耳曼人

在東日耳曼人中有波羅的海的哥特人、汪達爾人和勃艮第人等。考古學家將他們細分為四個組。由於匈人從亞洲進入以及斯拉夫人從東歐湧入，讓這些人受到非常大的壓力，他們被迫向西和向南遷徙，這使他們與當地人之間產生了很多衝突。

## 經濟

日耳曼人大多數是定居的農民，很少遊獵。經濟自給自足，手工業有鐵工、陶瓦工、木工。原始印歐語言形成的時候車輪就已經被發明了，在日耳曼語言中「輪」有兩個詞。日耳曼人沒有貨幣。他們之間的貿易以貨物交換為主。最重要的財產是牲畜。今天英語中的 fee（費用）與德語中的 Vieh（牲畜）是同一個詞根。

最主要的牲畜有牛、綿羊、豬、山羊和馬。養蜂業和織布業也有。日耳曼人還知道如何製造奶酪，對奶酪他們有一個自己的詞。

約 1 世紀左右日耳曼人接觸到犁，但其普及率很低。最重要的糧食是大麥。日耳曼人會利用休耕來讓田地恢復它們的生產力。此外他們還會使用肥料。糧食主要作成粥，一直到中世紀為止只有富人才能買得起麵包。

因為緯度較高，光熱不足，日耳曼地區的平地多為冰磧平原，土壤比較貧瘠，日耳曼地區的生產力比南方的羅馬低得多。塔西佗寫道：「他們有很多牲畜，但大多數都不怎麼樣。就算牛也不像羅馬的牛那麼高大，即使它們的角也很小。」日耳曼地區經常發生飢荒，許多人營養不良。他們的平均壽命比較低。歷史學家估計這是他們遷徙的主要原因。

## 神話

與古希臘神話，羅馬神話並列為歐洲三大神話
在凱撒時代，日耳曼人的神主要是日神，月神，火神等。

## 日常生活

凱撒時代，日耳曼人穿著很少，常常只是一片獸皮，男男女女在河中同浴。飲食上絕大部分是乳製品和肉類，他們對農業並沒投入太多精力，每年土地重新分配。
日耳曼人的居民點相當小。通過對他們的墓地的考察考古學家可以推測出他們的居民點一般約有 200 個居民。這些居民點沒有系統的計劃：假如有一個日耳曼人在一個地方定居後就會有其他人搬過來。直到今天在德國和其它日耳曼文化區依然可以看到這樣由多個小村聚集在一起而組成的村落。

通過考古發掘考古學家知道，日耳曼人的房子是木房子，由於木頭現在都早已腐爛了，只有通過它們在地基上留下的支柱的洞來考察它們的建築方式。最常見的日耳曼住房是長方形的。人畜同住一個房中，只有一堵牆隔離他們。住房內沒有其它牆。在它的當中有一個燃火點。屋上的一個洞用來排煙。日耳曼人的房屋沒有窗。

## 藝術

### 文字

日耳曼人很晚才有文字。唯一的一部日耳曼語言的長的作品是烏斐拉在 4 世紀編輯的一部《聖經》。由於哥特人沒有自己的文字，烏斐拉使用希臘文、拉丁文和盧恩字母製造了一組自己的文字。

2 世紀開始出現的盧恩字母主要用來作為魔術符號。長的用盧恩字母書寫的文章很少。一般它們只被用來標誌貴重的物件。

## 事實和傳說

19 世紀和 20 世紀前半葉在德語地區日耳曼人往往被描繪為「超人」，這個形象的主要緣由是塔西佗、凱撒等的描寫。在他們的作品中他們將日耳曼人描寫為金髮碧眼的巨人，他們擁有超人的力氣。

通過對遺留下來的骨骼和在沼澤地裡保存下來的屍體的研究證明日耳曼人的確比羅馬人高，此外他們的確有相當大的體力，大多數日耳曼人的確有金髮。一般來說日耳曼人比羅馬人高出一頭。對保存得非常好的沼澤屍體的研究證實了塔西佗的一個懷疑：日耳曼人的耐久力比較低，在長時間的作戰中他們很快就沒有力氣了。

古代作家共同報導說日耳曼人酗酒非常厲害。最主要的酒類是蜂蜜酒和啤酒。日耳曼人在重要的節日往往慶宴。他們相信他們的神也喜歡酒。塔西佗報導說：「這是一種由大麥或小麥釀造的飲料，它們與葡萄酒有一定的類似性……」關於他們的酗酒他寫道：「只要給他們足夠的酒，那麼用酒來戰勝他們比用武器來戰勝他們更容易。」

## 建國

民族大遷徙時日耳曼人在高盧、義大利、西班牙和不列顛建立了許多短促的王國。一些日耳曼人甚至一直遷徙到非洲北部（汪達爾人）。這些王國都是一二百年的政權。在他們新的家鄉他們與過去的當地人混合。所建諸國：英格蘭王國、法蘭克王國、東哥德王國、西哥德王國、勃艮第王國、倫巴底王國、汪達爾王國。

## 軍事

羅馬人在戰爭中與日耳曼人頻繁接觸，日耳曼人的攻城方式是：先圍住目標，然後用石塊從四面八方向城牆上投擲，直到把城牆上的守軍趕走，再搭起盾牆，逐漸逼近城牆，靠近後開始挖掘牆角，完成攻城。

## 參見

* 歐洲民族
* 北歐神話
* 北歐海盜
* 維京時代
* 盧恩字母
* 日耳曼尼亞
* 日耳曼尼亞志
* 日耳曼長城
* 泛日耳曼主義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