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千面人事件

**固力果・森永事件**（日語：グリコ・森永事件），指 1984 年至 1985 年期間，以江崎固力果食品公司社長江崎勝久被綁架、索要贖金為開端，最終發展成向眾多日本食品企業發出投毒威脅索要贖金的犯罪案件。這一案件在當時的日本社會造成了非常重大的影響，日本警察廳動員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參與偵查這一案件，並將其列為**警察廳廣域重要指定 114 號事件**。最多時有 130 萬名調查人員在全國各地參與本案，警方詢問、調查了近 12 萬 5 千名涉案人員，獲得 2 萬 8 千條線索。至今仍未將罪犯捉拿歸案。2000 年 2 月 13 日，愛知氰化氫巧克力事件的殺人未遂罪時效已過，本案全部相關事件的公訴時效成立，成為警察廳廣域重要指定事件中首起未解決事件，是日本知名的懸案。

因為「除斥期間」（追訴期）已過，此案被人們視為完美犯罪，但對於犯罪嫌疑人的討論未曾停止，其影響也延伸到日本國境以外，引發了日本國內外的罪犯跟進模仿。因為罪犯自稱為「怪人二十一面相」（模仿江戶川亂步筆下的虛構人物「怪人二十面相」；臺灣、香港翻譯為「千面人」），本案有時也稱**怪人二十一面相事件**或**森永千面人事件**。值得慶幸的是由於罪犯每次都會事先預告，並沒有人因為有毒食物而受到身體傷害，但相關企業受到的經濟和名譽損失卻是非常巨大的。

## 經過

### 源起

案件的最初發端是江崎固力果社長被綁架事件，1984 年 3 月 18 日晚上 9 點左右於兵庫縣西宮市，兩名持槍男子闖入江崎勝久社長母親的家中，將其女綑綁，在拿取社長家的鑰匙後離開，在 9 點 30 分時闖進社長家，襲擊了社長夫人和 7 歲的長女，將正在洗澡的江崎勝久綁架帶走。次日凌晨 1:40 根據綁匪的電話，警察找到了列印在紙上的字條，要求用 10 億日元現金和 100 公斤的黃金做交換。21 日下午 2 點，江崎勝久自行逃出並和警方取得了聯繫，警察搜查了監禁江崎社長的廢舊倉庫然而一無所獲。

然而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同年 4 月 2 日江崎社長又在家中收到了一份恐嚇信，要求他在 4 月 8 日派人將 6000 萬日元送至某咖啡店，信封中還有一個裝著鹽酸的眼藥水瓶和一盒磁帶，磁帶中的聲音和綁架者相同。4 月 8 日這一天警方試圖逮捕接頭人卻發現並非罪犯本人，同一天產經新聞和每日新聞的大阪分社還收到了一封挑戰信。2 天後的 4 月 10 日晚上 8 點 50 分，大阪市西淀川區固力果辦公大樓被縱火，職員更衣室和試製室約 150 平米的地方被燒毀。9 點 20 分，3 公里外的固力果營養食品公司車庫內也發生了縱火案件，好在只是一輛小貨車被點燃，火勢很快就被撲滅了，同時根據職員回憶曾目擊到一個穿著牛仔褲、工作服和白面罩的可疑男子。大阪府警方試圖搜查縱火犯時受到了無線電干擾，導致警察之間無法正常交流。第二天上午 8 點，江崎社長接到了威脅電話，固力果的各個分公司開始提高警惕以防止出現新的縱火案件。

### 升級

4 月 12 日，警察廳將這一系列案件列為「**警察廳廣域重要指定事件 114 號**」。同月 23 日，江崎又收到了一份威脅書，要求次日在豐中市指定飯店交付 1 億 2 千萬日元。同一天，產經新聞和每日新聞的大阪分社都受到了來自罪犯的挑戰書，在這一封挑戰書中罪犯第一次自稱「怪人二十一面相」。次日警方試圖逮捕接頭人，卻不停地接到罪犯的指令在多個地點之間來回奔波，最後仍然撲了個空。5 月 9 日又在固力果大阪工廠附近的道路上發現了三個裝滿汽油的家用洗滌劑塑料桶。

5 月 10 日，怪人二十一面相再次向每日新聞、讀賣新聞、產經新聞、朝日新聞四大報社發送了挑戰信，在這一封信中他第一次威脅如果不支付現金，就向固力果的巧克力內投放劇毒的氰化物。後來伊藤洋華堂、佳世客、大榮公司等連鎖超市紛紛撤下了固力果的產品。結果警方真的在兵庫縣西宮市的便利店內發現混有氰化物的巧克力，點心還附有署名怪人二十一面相的字條，寫道「此物有毒危險，吃的話會死」的標語。在便利店的監視錄影中警方認定一名**棒球帽男子**有嫌疑。5 月 20 日，和固力果有生意來往的長岡香料公司收到威脅信，要求他們通知固力果在茨木市指定飯店交付 3 億日元，如果同意的話就在長岡香料門前並列停放 3 輛汽車。23 日，大阪證券交易所估計，固力果受此事件影響，將至少損失 50 億日元。26 日，固力果派人到指定飯店接頭，卻沒有看到罪犯出現。5 月 30 日，長岡香料又收到了第二封威脅信，內容和上一封大同小異，只是時間地點改為了 6 月 2 日在攝津市的某停車場。

晚上 8 點 45 分左右，警察們在指定的停車場發現了可疑男子，於是追上他的汽車將其追捕。然而這時才發現，此人只是一名無辜青年，因為數分鐘前被 3 名男子攻擊並綁架了他的女友，以女友安危為威脅才接受指令前往停車場。6 月 26 日怪人二十一面相向四大報社發出書信，宣布結束對固力果的威脅，宣稱「日本的天氣太熱，要去倫敦、巴黎等地避暑明年 1 月再回來」。固力果的股價因此上漲，產品生產也逐漸恢復。

### 擴散

然而，並非就此打住，與之相反的是怪人二十一面相開始向更多的食品企業發送威脅信。其實在 6 月 22 日，丸大食品就收到了一份威脅信，信上說如果不想和固力果擁有同樣的下場就準備 5 千萬日元，同意的話就在報紙上刊登招聘時薪工人的信息，並指定 28 日為交錢日期。28 日，罪犯通過事先錄好的女性聲音，打電話指示接頭人在多個不同地點之間到處轉移，最終還是一無所獲。然而，在移動過程中警員們曾發現一個眉毛細長的男子（通稱「**狐目男**」）行動可疑並對其追蹤，然而在車站內此人利用人群為掩護甩掉了追蹤人員。7 月 3 日罪犯再次向丸大警告，7 月 6 日警員們按照罪犯的指示出現在目標地點卻沒有發現罪犯出現，丸大食品受到的威脅暫告一個段落。

9 月 12 日，又出現新的受害者。怪人二十一面這次的目標是森永製菓，要求森永如果不想和固力果一個下場的話，18 日在指定飯店交付 1 億日元。第二天在森永製菓關西銷售本部的信箱內發現了氰化物藥丸。和森永製菓同屬一個集團的森永乳業曾在 1955 年爆發過森永牛奶砷中毒事件，造成數百嬰兒死亡，影響惡劣，直到 1969 年還受到訴訟官司的牽連。
因此森永製菓的松崎昭雄社長立即想辦法籌備了一億日元現金，然而罪犯並沒有出現在約定的地點，這次出現在電話中的錄音來自於兒童。10 月 7 日，在 7 家店鋪內發現了含有氰化物的森永牌食品，上面都貼著怪人二十一面相署名的紙條。第二天怪人二十一面相又向阪急百貨店等 27 間銷售商發出了威脅信，揚言要在更多的產品內投放氰化物，讓他們撤下森永製菓的產品。同一天怪人二十一面相又向媒體發送了挑戰書，這次除了四大報社外還加上了日本放送協會。在挑戰書中，怪人二十一面相不僅提到了曾經的森永奶粉，還指名道姓對警察廳長官鈴木貞敏、大阪府警察以及兵庫縣警察本部長官做出挑戰。另外，後來總共在在大阪府、兵庫縣、京都府、愛知縣 13 個店鋪內發現了投放有氰化物的點心。除此以外，日本放送協會也收到了氰化物藥丸。

10 月 11 日，警方公開了 4 月 24 日固力果以及 9 月 18 日森永製菓案件中的電話錄音，學者們根據女人和兒童的口音做了一些分析，不過也沒有取得一致的意見，第二天森永宣布 5 家工廠削減一半產能。10 月 15 日，警方從全家便利商店甲子園口店的監視錄影上發現了一個可疑男子，此人約 20、30 歲，戴著巨人隊的棒球帽，穿著夾克、白色褲子。先前收到威脅書的銷售企業，有些仍然在銷售森永製菓的產品，10 月 16 日之後這些公司也陸續收到了放有氰化物的威脅信，於是便有更多的銷售商撤去了森永的產品。10 月 17 日，森永製菓為節約成本撤去了在全國各地的電視廣告。11 月 1 日，怪人二十一面相再次向四大報社發出了挑戰書，同時向森永奶粉的副社長發出了一封威脅信，這次他的要求提升至 2 億日元，要求森永如果同意的話就在 5 日或 6 日的報紙上刊登一條指定內容的尋人啟事。而截至此時，森永製菓的生產能力已經削減到了原來的十分之一，於是森永製菓按照犯人的要求刊發了尋人啟事。

然而，在森永方面做出妥協的同時，怪人二十一面相又在策劃新的犯罪活動。11 月 7 日，著名咖哩製造商好侍食品也收到了威脅信。在給代表董事長浦上郁夫的信中，怪人二十一面相提到，固力果森永為了免交幾千萬日元的贖金結果損失了數億，昏庸無能的警察是靠不住的。同時又約定 11 月 14 日為交易日期，同一天森永在東京證券交易所公布了 9 月中期的財務狀況，估計受此事件影響其損失接近 200 億日元。不過好侍食品還是報告給了警方，11 月 12 日大阪府警察刑事部長鈴木邦芳向各家媒體請求對報導進行管制，因此 11 月 13 日四大報社的東京分社收到威脅信的時候並沒有進行報導。

11 月 14 日的這次交易，本來是日本警察最有可能抓獲怪人二十一面相集團成員的一次機會，但由於搜查本部和縣警察之間溝通不夠而錯失良機。這一次犯人同往常一樣利用錄音在電話中遙控指揮，讓辦案人員在不同地點來回奔波。在大津服務區停車場，曾參與過丸大案件的警官發現了一個 30 至 40 歲，帶著高爾夫帽和墨鏡的可疑男子，經辨認此人和狐目男非常相似，但是此人在 50、60 米外觀察了一下運鈔車很快就消失了。正當眾人帶著錢款，按照指令從草津停車場前往名古屋方向尋找白旗標誌時，滋賀縣巡查在白旗不遠處的公路上發現了一輛可疑白色客貨兩用車，由於沒有和搜查本部聯繫，他們並不知道當日的案件便開始盤問。車內的司機是個大約 40 歲的男子，戴著巨人隊的棒球帽，發現情況不對後立刻逃跑。此時大約是晚上 9 點 18 分，滋賀縣警方很快就跟丟了，雖然 9 點 25 分就找到了白色小車，但是司機已經沒了去向。同時還在車內發現可以竊聽警方談話的對講機一部，還有似乎是用來固定白旗的鐵絲，事後調查表明這輛車是偷來的。雖然處於新聞管制之中，但還是有一些沒有加入新聞協會的報社進行了報導。11 月 18 日和 19 日，森永製菓和好侍食品相繼接到了新的威脅信。24 日怪人二十一面相再次向媒體發出了挑戰書，26 日乾脆把挑戰書寄給了兵庫縣警察本部長官吉野毅，諷刺警方在 14 日的搜查活動中無能，30 日大阪府警察本部長官四方修也收到了類似的挑戰書。

12 月 7 日，另一家食品企業不二家收到了裝有氰酸鈉的威脅書。15 日的威脅書則指示不二家在大阪的阪神百貨店頂樓拋灑 2000 萬日元現金，26 日又指示在東京池袋的高樓上拋灑 2000 萬現金。但是不二家沒有妥協，外界也不知道不二家也被捲入了這一連串的案件。不僅如此，怪人二十一面相還在 26 日寄給媒體的挑戰信中宣稱由於新年將至，停戰一段時間。第二年 1 月 10 日，警方公布了狐目男的畫像，第二天不二家受到威脅的事情見諸報導。1 月 16 日，讀賣新聞大阪總社門前的柱子後面發現了含有氰酸鈉的森永製菓點心。1985 年 2 月 13 日、14 日兩日期間在東京和名古屋又發現了大量的有毒點心。2 月 27 日，怪人二十一面相在新的挑戰書中宣布放過森永製菓。但是到了 3 月 6 日，他們又開始向駿河屋索要 5000 萬日元，只是自那以後就沒再聯繫過駿河屋。

### 事件終息

在威脅過駿河屋之後的大約半年時間裡，犯人的活動相對減少。1985 年 8 月 7 日，滋賀縣警察本部長官山本昌二於退休日，自焚身亡，以此謝罪。8 月 12 日，罪犯向媒體發表公告，聲稱「對牌面公司的折磨到到此為止・・・・・・惡人的生活真有趣」（くいもんの 会社 いびるの もお やめや… 悪党人生 おもろいで），停止一切活動，內文表示此公告作為向山本本部長的奠儀金，同一天，好侍食品社長浦上郁夫為了去前任社長的墓前報告此事，卻不幸遇上日本航空 123 號班機空難而罹難身亡。

從此以後怪人二十一面相沒有再進入過公眾的視線當中，也不再發動其他犯罪或威脅行動。

## 關聯事件

早在 6 年前的 1978 年 8 月 17 日，江崎固力果就曾收到過一份帶有磁帶的威脅信。信中要求固力果支付 1 億 7500 萬日元贖金，以此避免造成 3 億日元的損失。這似乎可以看做是後來一系列案件的預告，在這個案件中犯罪嫌疑人也曾要求在報紙上刊登廣告表明同意支付錢款。警方日後對這盤磁帶以及本案中的磁帶做了聲紋比較，認為早先的這個男人可以確認為犯罪人員中的一個。

## 事件特徵

在這個案件中，犯人大規模地進行食品投毒，還多次對媒體以及警方發出公然挑戰。在一年半的時間內，企業、媒體以及警方共收到了 144 封挑戰信。然而，進行了這麼多活動後犯人卻什麼也沒得到，也並沒有人因為有毒食物而死亡。犯人的信中似乎暗示固力果支付了 6 億日圓，但是以固力果為首的食品企業則表示從未支付過。也有人猜測犯人從股票價格的波動中獲得了利益。受到本案影響，日本警方開始換裝擁有加密設施的數字對講機。有意思的是，即便能夠抓到罪犯，對於其向食物中投放氰化物的行為最多也只能制定殺人未遂的罪名。因而國會通過了防止向流通食物中混入毒物的新法規，但是不適用於本案。在綁架案、縱火案中同樣都沒有人員傷亡，6 月 2 日遭到脅迫的少女後來也安然無恙。因此，民眾並沒有強烈地憎惡罪犯，還對其擁有一種義賊的感覺。

## 犯人身份推測

雖然沒有抓到罪犯，但是社會各界關於犯人的真實身份卻有著各種各樣的猜測。諸如北朝鮮特工、大阪夜間金庫事件的犯人、股價操縱說、原在職警察、原左翼活動家等等、各種複雜的陰謀論假說。犯罪嫌疑人之一的狐目男的畫像，也向公眾公開了。

### 江崎家有關人士

這種假說認為罪犯是和固力果社長江崎家有牽連的內部人員，主要的依據是犯人對江崎家的情況非常了解。比如最初的綁架案中犯人曾經叫了社長長女的名字，而且還能知道江崎社長專職司機的姓名，江崎社長被綁架在倉庫的時候，犯人使用的大衣是固力果青年學校的制服等等。而寄給其他企業家的威脅信中都是以姓氏稱呼，給固力果的則是直呼全名，再加上 1978 年時就曾發生過類似的事件。

### 股價操縱說

1984 年 1 月時固力果的股價為 745 日元，等到綁架、縱火案發生後的 5 月 17 日跌至 589 日元。如果犯人在下跌前將其賣空，趁股價低潮時大量買進便可獲得高額利潤。警方也曾經對案發前後大量買賣相關公司股票的人做過調查。

### 部落民差別對待說

該學說認為罪犯是受到歧視的部落民，不過部落解放同盟對相關調查進行抗議。

### 宮崎學說

宮崎學是一名日本作家，長相酷似曾被目擊的狐目男，案發時正在擔當股市專欄的作家，而且也是部落民出生，父親是地方黑社會組織的頭目，在學生時期曾參與過左翼活動，其繼承的建築公司正因欠債而面臨倒閉的前景。然而，案發時宮崎學有確鑿的不在場證明。日後，宮崎學和友人大谷昭宏合作出版了『グリコ・森永事件最重要参考人 M』一書，是本案重要的參考資料。

### 朝鮮特工

事件結束後產經新聞的周刊文春曾報導過被抓獲的朝鮮工作人員的錄音帶，聲音和 1978 年案件中的相似，不過調查也沒有得出什麼結果。

### 原黑社會集團組長

1990 年搜查本部把重點放在了曾做過黑社會組長的企業家裡，發現了曾向受害企業的有關人員銀行帳戶中匯去 3 億日元的事情。還有曾使用過同樣的打字機、車輛的嫌疑，不過在對大量人員做過調查以後還是排除了嫌疑。這個調查的結束也基本意味著尋找本案罪犯的努力宣告終結。

## 類似事件與預防

由於怪人二十一面相引起了重大的社會影響，導致模仿犯罪大量產生。1984 年時就發生了 31 起，此後又上升至 444 件。還有小學生為了得到遊戲機而威脅日本雀巢公司。到後來，罪犯為了證明自己是真正的怪人二十一面相而不得不在威脅信中附上固力果社長江崎勝久的錄音磁帶。事發後許多食品業者也因此設計出遭到穿刺會明顯膨脹、漏出和迅速腐敗，並將舊產品用塑膠外膜保護等等拆封後不可復原的包裝形式。

### 台灣

1984 年時台灣將本案件稱為千面人案件加以報導，1984 年 12 月 27 日就有台中市男子試圖模仿本案，向泡麵公司索要金錢，之後類似的下毒勒贖案件頻傳，直到 1999 年刑法明定毒化飲食物品罪後才減少。在這期間最嚴重的事件當數 1987 年 9 月 16 日，臺中縣潭子鄉兩名女童吃泡麵及統一蜜豆奶後疑因氰化物猝死，不久之後有歹徒在鋁箔包飲料中以氰化物下毒向統一公司勒贖被逮捕，引起兩案件之間的聯想及社會恐慌，但檢方調查後並未發現兩案件之相關性。
而 2005 年造成 1 死 3 傷的毒蠻牛事件，罪犯也承認是受本案啟發。

## 關聯項目

* 笑臉男
* 罪之聲
* 芝加哥泰諾鎮痛藥藥品謀殺案

## 參考文獻

## 參考資料

* 朝日新聞大阪社會部。緊急報告 グリコ・森永事件。朝日新聞社. 1985. ISBN 4022553332 （日語）.
* 一橋，文哉。闇に消えた怪人 グリコ・森永事件の真相。新潮文庫。新潮社. 2000. ISBN 410142621X （日語）.
* 森下，香枝。グリコ・森永事件「最終報告」 真犯人。朝日新聞社. 2007. ISBN 978-4023302624 （日語）.
* 宮崎，學；大谷，昭宏。グリコ森永事件 最重要参考人 M. 幻冬舎アウトロー文庫。幻冬舎. 2000. ISBN 9784344400542 （日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