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瓦希里语

**史瓦希利語**（_Kiswahili_），屬於班圖語族，是非洲語言使用人數最多的語言之一（5500 萬多人），與阿拉伯語及豪薩語並列非洲三大語言。史瓦希利語是坦尚尼亞、肯亞、烏干達的官方語言，剛果民主共和國的國家語言之一，史瓦希利語的方言葛摩語是葛摩的官方語言之一。在尚比亞、馬拉威、蒲隆地、盧安達、莫三比克等東非和中非的國家，史瓦希利語被作為交際語言使用。在 1728 年後史瓦希利語是以阿拉伯字母來拼寫，之後到 19 世紀受到歐洲殖民者的影響改以拉丁字母來拼音。而史瓦希利語也吸收了大量阿拉伯語借詞，語言的名稱「史瓦希利」來自阿拉伯文سواحيل，為「瀕海地區」之意。

## 歷史

### 起源

史瓦希利語傳統上被認為是阿拉伯治下桑給巴爾的語言，由於阿拉伯奴隸和其他商品貿易沿海岸傳播。至於它最初是因為來自桑給巴爾以外的大陸當地人被作為奴隸販賣而隨之傳到桑給巴爾的，還是桑給巴爾本地就有本地黑人居民，目前尚不知曉。無論如何，阿拉伯商人從至少 6 世紀就開始和沿海居民有密切的聯繫，伊斯蘭教也在至少 9 世紀開始在東非海岸傳播。

目前已知最早的史瓦希利文字記錄是 1711 年在基爾瓦基斯瓦尼用阿拉伯字母寫成的。它們被送往葡萄牙所屬的莫三比克以及當地的同盟。這份新建的原件現在在印度的歷史檔案館中。但是受到歐洲殖民力量的影響，拉丁字母後來成為了標準。

### 殖民時期

1886 年，在德國控制了坦噶尼喀（現今坦尚尼亞的主要部分）後，它注意到史瓦希利語的廣泛分布，並很快制定史瓦希利語為殖民地區域的官方行政語言。在臨近的肯亞，英國殖民當局並沒有這樣做，但是也在朝著這個方向行動。德國、英國都需要在一個居民使用多種不同語言的殖民地上進行通知，因此殖民當局都需要選擇一個單一的本地語言，並希望本地人能夠接受。史瓦希利語是這兩處殖民地唯一合適的選擇。

由於德國在一戰中戰敗，其在海外的領地被瓜分。坦噶尼喀落入英國的掌控中。英國當局在英國基督教傳教士的幫助下，積極在東非殖民地（烏干達、坦噶尼喀、桑給巴爾和肯亞）推廣史瓦希利語，用以進行初等教育和基礎管理。史瓦希利語在當時附屬於英語：大學教育，大部分中學教育，較高層次的政府管理仍然使用英語。

推廣史瓦希利語的關鍵一步是創造一個統一的書寫語言。1928 年 6 月，一個跨區域會議召開，桑給巴爾的一個方言語支被選作標準化史瓦希利語的基礎。如今當作第二語言被教授的標準史瓦希利語，從實用角度就是桑給巴爾史瓦希利語，儘管在標準書面語和桑給巴爾口語之間存在著細微的差別。

### 現狀

史瓦希利語目前是坦尚尼亞、肯亞、剛果民主共和國三國的第二語言，作為官方、國家語言，有上千萬的使用者。臨近國家烏干達則在 1992 年將史瓦希利語列為小學的必修課程中，並在 2005 年宣布其為官方語言。史瓦希利語或其臨近語言，是葛摩的主要語言，在蒲隆地、盧安達、尚比亞北部、馬拉威以及莫三比克也有少量使用者。

## 音系

史瓦希利在撒哈拉以南語言中比較特殊的一點是，該語言不是聲調語言（Mvita 變體除外，該變體用於肯亞第二大城市、印度洋港口蒙巴薩）

### 元音

標準史瓦希利語有五個元音音位：/ɑ/、/ɛ/、/i/、/ɔ/ 以及 /u/。其中 /u/ 的發音介於國際音標中的 [u] 和 [o] 之間。無論輕重音如何，元音都不會約減。各元音發音如下：

* /ɑ/ 發音如同「father」中的「a」；
* /ɛ/ 發音如同「bed」中的「e」；
* /i/ 發音如同「ski」中的「i」；
* /ɔ/ 發音如同「or」中的「o」；
* /u/ 發音如同「boot」中的「oo」。

史瓦希利語沒有雙元音，當元音在一起時，每個字母單獨發音。因此史瓦希利語中「豹」一詞「chui」念做 /tʃu.i/，有停頓。

### 輔音

### 重音

單詞的重音幾乎總是在倒數第二音節上。這條規則的例外情況非常罕見，可以在從其它語言的借用的單詞中找到，主要是阿拉伯語。

在連續的元音組合的情況下，每個元音自成音節並單獨發音。鼻音「m」和「n」可能會獨自構音節。

如果它出現在單詞的倒數第二音節，它可能會獨自發重音。

## 拼寫系統

### 史瓦希利語拉丁字母拼寫系統

史瓦希利語現在使用的拼寫系統近似於英語，它沒有使用字母「Q」和「X」。它有兩個二合字母「ch」和「sh」；字母「c」除了沒有同化的英語借詞外並沒有被使用，偶爾在廣告宣傳品中替代字母「k」。

史瓦希利語拼寫系統的字母和音沒有完全的對應，無法根據拼字來識別有送氣和沒有送氣的子音，不過史瓦希利語的所有方言都可以用拼字來識別子音送氣及不送氣，是用類似 /_kh_/ 等德國殖民時代用的拉丁字母來識別。

### 史瓦希利語阿拉伯字母拼寫系統

史瓦希利語以往也曾用阿拉伯字母來拼寫。其他語言在使用阿拉伯字母拼寫時會有一些修改，但用史瓦希利語時的修改相對來言較小。隨著城市、作者及時間的不同，拼法上也有一些差異，有些部份還相當的一致，但有些部份的差異已經大到會造成整合上的困難。

用阿拉伯字母拼寫時，一般會將母音用變音符號的方式來標示，因此史瓦希利語阿拉伯字母拼寫法是元音附標文字。/e/ 和 /i/ 常被混為一談，/o/ 和 /u/ 也是。不過在有些拼寫法中，/e/ 的 kasra 會旋轉 90 度，避免和 /i/ 混淆，/o/ 的 damma 也會反過來寫，避免和 /u/ 混淆。

有些史瓦希利語的子音沒有對應的阿拉伯字母，史瓦希利語阿拉伯字母拼寫法也不像波斯 - 阿拉伯字母系統或烏爾都字母會另外創造新的字母，而是用最接近的阿拉伯字母代替。因此一個阿拉伯字母可能代表一種以上的聲音，在書寫時也可能會針對同一個音用不同的阿拉伯字母代替。部份阿拉伯字母和拉丁字母的對應關係如下：

## 名詞類別

如同所有的班圖語言一樣，史瓦希利語法把名詞劃歸幾種類別，這些類別是由前綴表現出來的。按照 Meinhof 的系統，班圖語言中最多有 22 種類別，具體語言至少有其中的 10 種。在史瓦希利語中一共有 16 種名詞類別，其中有 6 種一般用來表示單數，5 種一般用來表示複數，一種表示抽象名詞，一種表示作為名詞的動詞不定詞，另外有 3 種表示位置。

　
: :

單數帶有 _m-_ 前綴、複數帶有 _wa-_ 前綴的名詞表示人類。例如：_m-toto_ 「孩子」，複數 _wa-toto_ 「孩子們」。動詞的不定式以 _ku-_為前綴：_ku-soma_ 「閱讀」。類別「其他」是一些難以歸類的詞。名詞的單數的 _ki-_前綴在複數中變成 _vi-_前綴，這個規則甚至應用於一些以 _ki-_ 開頭的外來詞，如 _kitabu_「書」（源於阿拉伯語：_kitāb_）的複數是 _vitabu_，詞根的第一個音節被重新分析為前綴。這些類別中也包含語言，就像「史瓦希利語」這個詞本身 _kiswahili_。

同一個名詞詞根可以以不同的名詞類別用於其衍生的含意：人 _mtoto (watoto)_ 「孩子」，抽像 _utoto_ 「童年」，指小 _kitoto (vitoto)_ 「嬰兒」，指大 _toto (matoto)_ 「大孩子」；植物 _mti (miti)_ 「樹」，人工製品 _kiti (viti)_ 「椅子」，指大 _jiti (majiti)_ 「大樹」，_kijiti (vijiti)_ 「棍子」，_ujiti (njiti)_ 「瘦高的樹」。

 
一些類別的構造在剛開始可能看起來有悖常理：

* 類別 1–2，包含所有的與人相關的詞：親戚稱謂、職業、種族，以及很多從英語中翻譯過來的以 _-er_ 結尾詞等等。這些詞中很常見的兩個看起來是動物的詞：_mnyama_ 「野獸」、 _mdudu_ 「蟲子」。
* 類別 5–6 表示群體、擴展和指大，很廣的語義範圍。雖然它們相互關聯，如果細分還是比較容易說明：
  * 指大，如 _joka_ 「毒蛇（大蛇）」源自 _nyoka_ 「蛇」，頭銜或尊稱（指小則相反）：_Bwana_ 「先生」、_shangazi_ 「叔叔」、_fundi_ 「工匠」、_kadhi_ 「法官」。
  * 遼闊：_ziwa_ 「湖」，_bonde_ 「山谷」，_taifa_ 「國家」，_anga_ 「天空」
    * 由此，物質名詞：_maji_ 「水」，_vumbi_ 「灰塵」（和其它覆蓋廣袤的液體和顆粒物），_makaa_ ' 炭 '，_mali_ ' 財富 '，_maridhawa_ 「豐富」
  * 集合: _kundi_ 「組」，_kabila_ 「民族」，_jeshi_ 「軍機」，_daraja_ ' 樓梯 '，_manyoya_ 「羽毛」，_mapesa_ 「小變化」，_manyasi_ 「草」，_jongoo_ 「千足蟲」，_marimba_ ' 木琴 ' （有很多按鍵）
    * 由些，在群體中的個別的事物：_jiwe_ 「石頭」，_tawi_ 「分支」，_ua_ 「花」，_tunda_ 「果實」（也是很多果實的名字），_yai_ 「蛋」，_mapacha_ 「雙胞胎」，_jino_ 「牙」，_tumbo_ 「胃」，還有一些成對出現的身體部分像 _jicho_ 「眼睛」，_bawa_ 「翅膀」等等。
    * 也包括人群中發生的集體或對話行動：_neno_ 「字」，源自 _kunena_ 「講話（不定式）」（延伸一些思考過程：_wazo_ 「主意」，_maana_ 「意義」）；_pigo_ 「吹」，源自 _kupiga_ 「打（不定式）」；_gomvi_ ' 吵架 '，_shauri_ 「建議、計劃」，_kosa_ 「鏡誤」， _jambo_ 「事情」，_penzi_ 「愛」，_jibu_ 「答案」，_agano_ 「承諾」，_malipo_ 「費用」
    * 關於成對：重新建議作為另一個延伸（水果、蛋、睪丸、花、雙胞胎等），但這些通常重複一個或多個子類以上
* 類別 9–10 用於典型的動物：_ndege_ 「鳥」，_samaki_ 「魚」，一些典型的野獸、鳥和蟲的具體名字。另外，這是一個「其它」的類別，適用於不適合放在其它類別中的詞，並且大約一半類別 9–10 的名詞是外來詞。外來借詞被歸類為類別 9–10，的可能的原因是很多的原生的類別 9–10 詞彙沒有前綴。他們沒有連貫的語義類別，但個別單詞有還是有其語義擴展。
* 類別 11（以類別 10 作為複數的的）多數名詞有一個「擴展的輪廓圖圖案」，可能是一維或二維的：
  * 通常在局部而不是覆蓋廣闊的： _uji_ 「粥」，_wali_ 「米飯」
  * 板: _ukuta_ 「牆」，_ukucha_ 「指甲」，_upande_ 「側面」(≈ _ubavu_ 「肋」），_wavu_ 「網」，_wayo_ 「腳印」，_ua_ ' 柵欄，院子 '，_uteo_ 「籃板」
  * 長: _utambi_ ' 燈芯 '，_utepe_ 「條紋」，_uta_ 「弓箭」，_ubavu_ 「肋」，_ufa_ 「裂縫」，_unywele_ 「（一根）頭髮」
    * 由「（一根）頭髮」，這些名詞的複數形式通常是類別 6「集合」：_unyoya_ 「(一根) 羽毛」，_uvumbi_ 「(一砬) 沙子」，_ushanga_ 「(一顆) 珠子」
* 類別 14 表示抽象，如 _utoto_ 「童年」（源自 _mtoto_「孩子」）並且沒有複數形式。除了形容詞的一致性外，類別 14 與類別 11 有相同的前綴和一致性。
* 類別 15，口頭不定式。
* 類別 16–18 表示方位。班圖語名詞的這些類別已經丟失；僅有的永久成員是阿拉伯語借詞 _mahali_ 「位置」（蒙巴薩史瓦希利語中，老的前綴形式依然存在：_pahali_ 「位置」，複數 _mwahali_）任何名詞代有位置後綴 _-ni_ 即變為類別 16–18。它們之間的區別，類別 16，確定的位置；類別 17，不確定（大概）或沿著運動方向；類別 18，包含在內: _mahali pazuri_ 「這個地方真好」，_mahali kuzuri_ 「這片地方真好」， _mahali muzuri_ 「這裡面真好」。

## 動詞詞綴

史瓦希利語中的動詞由一個詞根和若干詞綴（大多是前綴）組成，這些詞綴的附加可以表述人稱、時態和從句。班圖語動詞以「-a」為結尾，這個元音的變化來表示虛擬語氣和否定。

在多數字典中，動詞以根形式被列出，例如：-kata 意思是「切、砍」。在一個簡單的句子中，用前綴加入語法中的時態與人，如：ninakata「我在切」。這裡 ni- 意思是「我」，na- 則表示指定的時間（現在時，除非另有說明）。

### 動詞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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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在切（它）」

這句話可以修改他的主語前綴和時態前綴，例如：

　
:

　
: 「你正在切」

　
:

　
: 「你切了」

動物或人的主語和賓語前綴，在第三人稱使用 _m-/wa-_（人分類）：

在標準史瓦希利語中，賓語是第二人稱複數和第三人稱複數的都使用_-wa-_；在奈洛比史瓦希利語中，賓語第二人稱複數使用_-mu-_。

### 時態前綴

常見時態前綴有：

　
:

格言時態前綴用於陳述事物的常態，如：「鳥 飛」。不定時態的主語前綴可被省略，如：_nasoma_ 意思時「我 讀」，雖然這句話也是口語對 _ninasoma_「我正在讀」的簡化。

　
:

　
:

　
: 「我讀」

　
:

　
: 「你們讀」

### 條件句式

　
: _ni-ki-nunua nyama ya ng'ombe soko-ni, ni-ta-pika leo._

　
: 「你 - 如果 - 買 肉 的 牛 市場 - 在，我 - 將 - 烹飪 今天」

　
: 「你如果在市場買牛肉，我今天將烹飪（它）.'

_-ki-_被譯成如果。

### 賓語前綴

第三個前綴是賓語前綴，它在有相關賓語時放在動詞詞根前面：

　
:

　
: 「他正在看他 / 她'

　
:

　
: 「我正在看孩子」

### 否定和虛擬語氣

_-a_ 後綴表示肯定的語氣，_-i_ 表示否定和虛擬語氣，如 _sisomi_：

　
:

　
: 「我沒有讀」

　
:

除了，第一人稱單數和第二人稱單數外，其它即在肯定語氣的主語前綴前加 _ha_。
還有一些其它結尾元音變化的例子，比如用_-e_ 表示虛擬語氣。這些變化規則僅在以_-a_ 結尾的班圖語動詞中；由阿拉伯語衍生的動詞不改變他們的結尾元音。

### 其它

其它的後綴則放置於結尾元音之前，如表示應動語態的_-i-_和表示被動語態的_-w-_:

　
:

　
: 「他們正在被打」

## 一致性

史瓦希利語的詞組要遵循其名詞的一致性系統，不過如果該名詞指的是人類，它們將符合名詞類別 1 和 2，而不考慮該名詞本身的類別。動詞要遵循它們的主語和賓語的名詞類別；形容詞、介詞和代詞要符合它們修飾或指代的名詞類別。在以桑給巴爾島上所說方言為基礎的標準史瓦希利語中，這個系統比較複雜。然而，在史瓦希利語並不是母語的地區，有許多極大簡化了的本地變化，如奈洛比。

在標準史瓦希利語不常用的地方，一致性僅體現在是否有生命上。在口語中，人類主語和賓語觸發「_a-_、_wa-_」和「_m-_、_wa-_」；非人類的主語的主語和賓語，無論任何類別，觸發「_i-_、_zi-_」，動詞不定式在標準的 _ku-_ 和減化的 _i-._ 間變化。（"Of" 有生命的是 _wa_，無生命是 _ya_、_za_。）

在標準史瓦希利語中，人類主語和賓語引發生命一致性「_a-, wa-_」和「_m-, wa-,_」，非人類主語和賓語按其名詞類別觸發不同的一致性前綴。

## 流行文化

* 在迪士尼的卡通動畫《獅子王》裡有部份內容是源自史瓦希利語，例如：
  * 主角「辛巴」（_Simba_ ）的意思其實就是「獅子」。
  * 「拉飛奇」（_Rafiki_ ）的意思是「朋友」。
  * _Hakuna Matata_ 的意思是「沒有問題」。
  * 在《獅子王》續集裡，刀疤的養子叫作高福「_Kovu_ 」，是史瓦希利語「疤痕」的意思。
* Beyond 的歌曲《Amani》中有如下的史瓦希利語歌詞：

　
: : Amani, Nakupenda, Nakupenda Wewe, Tunataka Wewe

　
: 即：和平，我愛、我愛你們，我需要你們。

* 策略戰棋類遊戲《文明帝國 IV》中，其主題曲《我們的天父》（英語：Baba Yetu）採用了史瓦希利語，該主題曲備受好評。在第 53 屆葛萊美獎，《我們的天父》被提名並最終獲得最佳伴唱器樂編曲獎，成為第一首獲得葛萊美獎的電玩遊戲音樂。
* 大象金寶的名字（_Jumbo_）意思是「酋長」。

## 參見

* 索馬利亞語

## 參考及註釋

## 外部連結

* BBC 史瓦希利語（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NHK 史瓦希利語 (Swahili) 廣播（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多語網站史瓦希利語（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Kamusi Project Internet Living Swahili Dictiona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