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三区革命运动

**三區革命**，或作**三區暴動**、**伊寧事件**、**東土耳其斯坦共和國事變**，是中華民國新疆省北部的伊犁、塔城、阿山三個地區在蘇聯政府直接策動下，於 1944 年發生的起事，持續到 1949 年。

有認為「三區革命」分為三個時期。初期以 1944 年伊寧事變爆發為開始標誌，由蘇聯並直接插手，形成了蘇聯領導的、由泛突厥主義者、泛伊斯蘭主義者和共產主義者組成的反國民政府的「大雜燴」，領導權控制在伊斯蘭教上層人士手中，還成立了「東突厥斯坦共和國臨時政府」。中期通過 1945 年至 1946 年與國民政府和談，在 1946 年成立了由「三區」方面、新疆「七區」（國民政府統治區）、國民政府這三個方面人士聯合組成的新疆省聯合政府，「東突厥斯坦共和國臨時政府」則被解散，改組為伊犁專區參議會，同時，1946 年，主張新疆留在中國版圖的共產主義者掌握了領導權，取代了原先掌權、主張疆獨的伊斯蘭教宗教上層人士和泛突厥主義者；蘇聯也對「三區」方面停止公開支持，後來又撤走了在「三區」的大批蘇聯人員。後期是隨著第二次國共內戰全面爆發，國民政府在新疆省也實行反蘇反共策略，原來參加聯合政府的「三區」方面人員在 1947 年撤回，隨後在 1948 年成立了新疆保衛和平民主同盟。1949 年 8 月，「三區」方面與中共中央建立直接聯絡，並在同年 9 月新疆易幟後合流。

## 名稱

中華民國政府稱伊寧事變或伊寧叛亂，並宣稱是新疆獨立運動、反漢運動，暴動者則自稱「十一月革命」。中國共產黨在艾力汗・吐烈掌權時期認為「新疆伊犁發生獨立運動」，稱暴動者為「伊犁當局」、「伊塔阿三區」；在 1949 年 8 月與三區方面直接聯絡後，稱三區革命為「中國新民主主義革命的一部份」。

## 伊寧事變

1933 年盛世才掌握新疆省大權之後，為了依靠蘇聯穩固統治，長期實行親蘇親共政策。在 1942 年，盛世才轉而與國民政府合作，反蘇反共，逮捕蘇聯人員及中國共產黨黨員。針對新疆的這種大變局，蘇聯從 1942 年以後積極扶植親蘇聯的新疆各少數民族人士，組織各種武裝及政治組織。例如 1943 年至 1944 年間，以蘇聯駐伊寧領事館領事達巴申、副領事波列索夫為中心，策動伊犁各族各界人士建立了各種秘密組織，在左翼知識分子和青年學生中發展了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維吾爾族）等人。阿巴索夫及同伴們聯合了有很大社會影響的大阿訇艾力汗・吐烈（蘇聯烏茲別克人），成立了一個由 12 人領導的解放組織。艾力汗・吐烈是一個支持泛伊斯蘭主義的伊斯蘭教上層人士。因受伊寧警署監視，阿巴索夫的革命活動遭威脅，被迫避居中蘇邊境，在當地聯絡各族青年成立游擊隊。1943 年，達列力汗・蘇古爾巴也夫（哈薩克族）在蘇聯派出的以波波夫少將為首的 12 人顧問團陪同下，從蘇聯回到新疆阿山青河縣布爾根河流域，加入了烏斯滿・巴圖爾（哈薩克族）領導的游擊武裝。達列力汗和烏斯滿的合作，使阿山形成哈薩克族克烈部落的大聯合，一致對抗新疆省軍和國軍。1944 年 8 月，蘇聯僑民帕提赫・莫斯里莫夫組織鞏哈游擊隊，發動「鞏哈暴動」。1944 年 9 月，伊斯哈克伯克・穆努諾夫（柯爾克孜族）在蘇聯境內籌建「蒲犁解放組織」和蒲犁游擊隊。命努爾阿吉等人率蒲犁游擊隊從蘇聯越境攻打蒲犁縣。

 
1944 年 9 月，盛世才因試圖再度投靠蘇聯史達林而被國民政府調離新疆。他的調離使新疆暫時出現權力真空，新疆北部爆發了多個起義。

1944 年 10 月初，伊斯哈克拜克在蘇聯會見了鞏哈游擊隊負責人帕提赫，兩人決定在鞏哈發動起義。同年 10 月 5 日，鞏哈游擊隊和民眾共 1600 餘人在烏拉斯台山起義，分為三路進攻鞏哈縣城。經過 27 小時的戰鬥，守軍投降，鞏哈縣城被起義軍占領。

1944 年 10 月，阿巴索夫率游擊隊員進伊寧，和鞏哈（尼勒克）游擊隊取得聯繫。1944 年 11 月 7 日在伊寧打響了伊犁民眾反對盛世才及國民政府統治的第一槍（即伊寧事變），「三區革命」由此開始。當天，阿巴索夫和蘇聯軍事顧問彼得・羅曼諾維奇・亞歷山德羅夫率領 60 人的武裝從霍城越界潛入伊寧市區，切斷了伊犁河大橋的交通。國民政府伊寧當局派一個排的兵力企圖奪回大橋，未出城即遭到武裝人員伏擊。當夜，鞏哈游擊隊的主力繞道抵達伊寧，到處進攻國軍守軍。起義很快取勝，大批漢族人以及國軍部隊被迫撤往惠遠城和艾林巴克（飛機場），起義部隊（其中包括從蘇聯來的穿軍裝的蘇聯正規軍及數十架蘇軍飛機，還有從蘇聯運來的大批火炮）在蘇聯軍事總顧問德米特里・季莫費耶維奇・科茲洛夫統一指揮下，至 12 月 31 日將惠遠城國軍守軍殲滅，守將陳伯良、高煒在惠遠城被攻破時相互射擊自殺身亡。伊寧被起義軍攻克後，大批極端民族主義者用大刀和木棒對漢族人和華僑進行了大規模的慘絕人寰的屠殺，造成漢族人及華僑極其慘重的傷亡後才被臨時政府制止。

起義隨後蔓延到伊犁、塔城、阿山三個區，形成「三區革命」。1944 年 11 月 12 日，伊犁解放組織在伊寧成立東突厥斯坦共和國臨時政府，艾力汗・吐烈任臨時政府主席，阿巴索夫任臨時政府內政部長。

「三區革命」初期領導人包括三部分人士：宗教上層人士，具備資產階級觀點人士，具備共產主義思想的知識分子。泛伊斯蘭主義者、泛突厥主義者、共產主義者都在其中。實際上，三區革命初期是蘇聯支持下的反盛世才及中國國民黨的少數民族各界人士的大雜燴。起初，宗教上層人士獲得「三區革命」的領導權，試圖將「三區革命」引導到使新疆脫離中國、對漢族人進行仇殺的道路上。共產主義者則反對民族歧視及民族仇殺，希望民族團結，將鬥爭方向引導到共產主義道路上。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發出命令，保護伊犁的漢族居民。他還將漢族朋友們及其親屬安排到自己家進行保護。1945 年 11 月 17 日，阿山的達列力汗・蘇古爾巴也夫簽署發布了「關於保護漢族百姓利益的六條決議」。阿巴索夫不僅設法保護漢族群眾，且試圖通過有組織活動制止歧視並仇殺漢族群眾的趨勢，他決定在青年中開展馬列主義教育，籌建東突厥斯坦革命青年團。1944 年 11 月 4 日，革命青年團成立，該組織成為日後阿巴索夫同艾力汗・吐烈代表的泛伊斯蘭主義道路開展鬥爭的力量。1945 年，東突厥斯坦人民革命黨成立，到 1946 年 10 月黨員已有 1.5 萬人。

1945 年 4 月 8 日，三區革命的各游擊隊及各武裝合併，成立了民族軍，蘇聯將領波利諾夫擔任總指揮，阿巴索夫擔任政治委員。民族軍是多民族共同組成的軍隊，包括維吾爾族、哈薩克族、柯爾克孜族、俄羅斯族、回族、蒙古族、錫伯族的騎兵旅，以及一些漢族新兵。在蘇聯顧問及軍事人員的支持下，民族軍進行了一系列進攻，以將臨時政府的控制區擴展到伊犁河谷以外。

## 參加聯合政府

1945 年 7 月，阿巴索夫率民族軍的南路軍開始了對阿克蘇的進攻。並且在 9 月 6 日占領溫宿縣。但是，1945 年 8 月 14 日中華民國國民政府與蘇聯達成《中蘇友好同盟條約》之後，蘇聯受到條約的壓力而停止支持三區革命。為了加強臨時政府在政治上討價還價的地位，臨時政府主席艾力汗・吐烈在 9 月初命令民族軍加快進攻。

阿巴索夫於 9 月 7 日包圍阿克蘇，但是國軍守將趙漢奇進行了有力反擊，並在 9 月 13 日打破包圍。在戰鬥期間，阿克蘇方面還先後兩次將監獄中關押的親三區革命政權的人犯成批屠殺，其中包括阿巴索夫的弟弟斯依提・阿巴索夫（Siyiti Abbas）及知名的維吾爾族詩人黎・穆塔里甫。9 月中旬，阿巴索夫重新包圍阿克蘇，這次有蘇聯顧問納斯洛夫（Nasyrov）及艾力汗・吐烈之子的增援。但經過數周無望的戰鬥後，民族軍在 10 月 6 日被迫撤走。6 天之後，臨時政府派出人員作為「三區」方面代表與國民政府中央在迪化開始和談。

1945 年 10 月 14 日，國民政府代表張治中到達新疆。1945 年 10 月 17 日，伊寧「三區」方面派出阿合買提江・哈斯木（維吾爾族人）等人員與國民政府代表舉行和談。阿合買提江・哈斯木在談判中發揮了重要作用，從前期的「三區」方面代表團團員變成了後期的團長。1946 年 1 月 2 日和 6 月 6 日，雙方分別簽署了《和平條款》和有關政府及軍隊的兩個附件。1946 年 6 月中旬，蘇聯撤走了在「三區」方面的大批蘇聯人，其中包括民族軍總指揮波利諾夫。伊斯哈克拜克取代波利諾夫任民族軍總指揮。1946 年 6 月 27 日，東突厥斯坦共和國臨時政府解散，改組為伊犁專區參議會。1946 年 7 月 1 日，新疆省成立了由「三區」、新疆「七區」（中國國民黨統治區）、國民政府三方面人士組成的新疆省聯合政府。張治中任主席，「三區」領導人阿合買提江・哈斯木任副主席，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任副秘書長。

1946 年，隨著蘇聯撤走在「三區」方面的人員，原臨時政府主席艾力汗・吐烈被送回蘇聯，控制「三區」領導權的伊斯蘭教上層人士下台，具有共產主義思想的領導人取得了「三區革命」的領導權。「三區革命」領導人反覆總結經驗教訓，自理論上清除了民族分裂主義的影響。阿巴索夫根據美帝國主義支持國民黨反動派鎮壓新疆少數民族革命的情況，認為現代民族問題的實質是全世界各殖民地及半殖民地受壓迫人民反對帝國主義壓迫與剝削的解放問題。阿合買提江・哈斯木和阿巴索夫同意拋棄原臨時政府的東突獨立主張。1946 年 12 月，阿合買提江・哈斯木和阿巴索夫等「三區」方面人員作為新疆代表，到南京參加了制憲國民大會。

在南京開會期間，1946 年 12 月 5 日深夜，阿巴索夫獨自秘密前往中共駐南京辦事處（梅園新村），會見了董必武，尋求中國共產黨的支持。這是「三區」方面人員第一次與中國共產黨方面直接接觸。阿巴索夫轉交了新疆共產主義者同盟致中共中央的信，信中稱：「請中國共產黨把人民革命黨接受為自己的下屬組織，請中央派幹部來領導工作，請派技術幹部攜帶電台到新疆工作。」董必武當晚即電告中共中央稱：「新疆國大代表阿巴索夫，系新疆省府委員兼副秘書長，原伊寧起義首領之一，來會我，稱在新疆有一個共產主義者同盟的組織，在新疆解放區公開，在迪化和其他地點還是秘密的。現有 15000 人。領導同盟的共 11 人，曾要求加入聯共（布）。聯共（布）以蘇聯外交關係，未允。」中共中央對此非常重視，次日由周恩來親自起草復電，由劉少奇簽發，復電僅同意與新疆共產主義者同盟「第一步建立友誼關係」，但未答應充當後者的領導。12 月 11 日晚，阿巴索夫再到梅園新村見董必武，董必武按中共中央指示答覆了阿巴索夫，並派彭國安（到新疆後化名「王南迪」）帶一部電台隨阿巴索夫返回新疆。1947 年 1 月 4 日，阿合買提江・哈斯木、阿巴索夫和彭國安攜中共七大文件及毛澤東、劉少奇著作返回迪化，但是彭國安帶來的電台功率太小，所以未能建立同延安的中共中央的直接聯繫。回到新疆後，在阿巴索夫的領導下，兩個共產主義組織：東突厥斯坦人民革命黨、新疆共產主義者同盟，合併為民主革命黨。阿巴索夫成為該黨中央委員會主席。

## 聯合政府的破裂與新盟的成立

1947 年，在張治中離開新疆省之後，麥斯武德接任新疆省聯合政府主席，「三區」領導人和國民政府的關係惡化，因為麥斯武德被視為反對蘇聯者。鑑於第二次國共內戰全面爆發，國民政府勸說哈薩克族領導人烏斯滿・巴圖爾叛離了「三區革命」方面。

1947 年 8 月 12 日，來自「三區」（伊犁、塔城、阿山）方面的新疆省聯合政府副主席阿合買提江・哈斯木離開新疆省首府迪化（今烏魯木齊市）回「三區」方面的首府伊寧。很快，「三區」方面的其他代表及部分「七區」的新疆省參議員也先後返回伊寧，新疆省聯合政府完全破裂。「三區」與國民政府統治的「七區」重新形成武裝對峙。當時，受國民政府支持的烏斯滿、哈力伯克、喬嘉甫等等勢力對「三區」發動武裝進攻；三區革命初期的民族分裂及仇視漢族的思想在一定範圍內仍然存在；三區革命臨時政府機關的官僚主義也出現蔓延，影響其聲譽及效率。為了解決上述三方面問題，1947 年「三區」在大規模反擊，恢復「三區」統一。

在此基礎上，民主革命黨及其他左翼組織決定聯合成立新疆保衛和平民主同盟（以下簡稱「新盟」）。1948 年 8 月 1 日，新疆保衛和平民主同盟成立大會在伊寧召開。新盟中央委員會由 35 名中央委員、5 名候補中央委員（其中 1 名是漢族）組成，阿合買提江・哈斯木任中央委員會主席，同時成立了新盟中央組織委員會，主持日常工作，阿合買提江・哈斯木任中央組織委員會主席。成立大會發表了《告全省人民書》，號召為將新疆省建成「和平、友愛、正義、真理、自由的社會」而奮鬥。《告全省人民書》稱，「凡能維護農民、手工業者、牧民、知識分子、士兵、軍官、宗教人士的利益，為人民利益和真正權利而奮鬥的人，不分性別、民族、宗教信仰、社會地位，均可加入新盟」， 「熱愛祖國，為使祖國從黑暗、貧窮落後、流血中解放出來而努力奮鬥的，均可加入新盟」，「追求朋友般的團結、友誼和全體民族平等的人，均可加入新盟」。

新盟從自己的名稱上就批判並拋棄了泛伊斯蘭主義、泛突厥主義，採用「新疆」這一稱謂，摒棄了「東突厥斯坦」的稱號。新盟主席阿合買提江・哈斯木說：「雖然按言論自由精神，我省的地理名稱可以隨意稱呼，但在政治上、程序上必須稱之為新疆，這在新盟組建會議上已作了專門規定，我們採用了『新疆保衛和平民主同盟』。」

新盟的成立對後期的三區革命意義重大：（1）三區當時未設立統轄各個專區的政權機構，所以由新盟代行三區最高權力機構的職能；（2）使三區形成支持中國共產黨廣泛的統一戰線；（3）三區全面由中國共產黨控制。

## 結束

1949 年 5 月 11 日，在新盟中央委員會舉行的第一次新盟積極分子代表會議上，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作了題為《目前的政治形勢和我們的任務》的報告，介紹了「三區」民族解放運動的成績，指出了過去的很多錯誤，並談到三區革命與國共內戰的關係，號召全新疆人民積極配合國共內戰，「為爭取新疆早日解放而奮鬥」。

1949 年 8 月 15 日，中共中央派出的鄧力群等人一行從霍爾果斯口岸到達伊寧。蘇聯駐伊犁副總領事安排鄧力群和三個報務員住到民族軍司令員伊斯哈克拜克家。自此，鄧力群開始作為中共中央聯絡員在新疆活動。鄧力群通過自帶的電台（人稱「力群電台」）同中共中央聯絡，使「三區」方面同中共中央第一次建立直接聯絡。

1949 年 8 月，新盟中央委員會主席阿合買提江・哈斯木等人應中共中央邀請，赴北平（今北京）參加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途中，在蘇聯發生扎巴依喀勒山空難而遇難。新盟隨即改派賽福鼎・艾則孜（新盟中央委員會代主席）等 3 人作為第二批代表到北平與會。9 月 27 日，新盟中央組織委員會代理主席艾斯海提・伊斯哈科夫致電新疆省臨時人民政府主席包爾漢，祝賀新疆和平解放；9 月 28 日，又致電中共中央主席毛澤東，祝賀中國人民解放軍在全中國的勝利，並表示願意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為建立新生活而努力。

1950 年 3 月，新盟第一屆代表大會在迪化舉行，會議決定將新盟改組為「新疆人民民主同盟」，由新疆省人民政府副主席、新疆軍區副司令員賽福鼎・艾則孜任主席，成為中國共產黨領導下團結新疆各族人民的統一戰線組織。1954 年 8 月，「新疆人民民主同盟」完成歷史使命，宣告結束。1949 年 12 月 20 日，民族軍正式編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五軍。1954 年 10 月 7 日，新疆生產建設兵團成立，原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五軍的大部參與組編。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各地屯墾戍邊。

## 經濟

### 金融政策

三區革命爆發後，三區革命政權立即接管控制區內的新疆省銀行各分行。1945 年 1 月以「東突厥斯坦共和國國家銀行」名義發行期票（此期票系臨時鈔票，並非通常所指的遠期票據），與新疆省幣同時在三區內流通。1946 年 3 月 10 日起僅准許加蓋「東突厥斯坦國家銀行」圖章的省幣在市面流通，未蓋章的省幣在三區境內全部停止流通。1947 年起伊犁、塔城和阿勒泰的新疆商業銀行發行了本區流通的新的期票。截止 1949 年底，三區期票累計發行 39 013 356 000 元。新疆和平解放後，1950 年 2 月新疆當局規定原三區流通的「三區期票」以 1250 元折新疆銀元票 1 元的比價在全疆範圍內流通，但期票停止發行，由銀行陸續收回。之後限期於 1950 年 12 月 31 日停止三區期票的流通。

## 評價及影響

中國共產黨對三區革命持支持態度，並加以正面宣傳。但在 21 世紀，面對三區革命遺留的影響和新疆社會因分離主義問題動盪不安的現實，有研究者認為應打破沉默，重新評價蘇聯、新疆關係和三區革命，還原歷史真實。據美聯社引述的一份據信是中共官方內部文件的資料，中共對三區革命前期的分離主義傾向已經轉而持批評態度，並對蘇聯的干涉和疆獨分子的滲透加以指責；文件還認為，三區革命領導人之一阿合買提江・哈斯木雖然仍值得尊重，但他建立了分離主義政權，犯下了民族分裂的嚴重錯誤。

伊犁哈薩克自治州至今依然是特殊的「副省級自治州」，管轄塔城地區、阿勒泰地區。

## 反映三區革命的影視作品

* 《神秘駝隊》（電影，1985 年）
* 《孤女戀》（電影，1986 年）
* 《騎士風雲》（電影，1990 年）
* 《蒼茫天山》（電視劇，2004 年）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