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托木尔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是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阿克蘇地區溫宿縣的國家級自然保護區，面積 3804 平方公里。自然保護區的主要保護對象既包括高山冰河生態系統和森林生態系統，也包括雪豹、北山羊、紫點紅門蘭等珍稀瀕危野生動植物。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也是世界自然遺產「新疆天山」的組成部分。

## 保護區地理資訊

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阿克蘇地區溫宿縣，邊境與吉爾吉斯、哈薩克相接，境內與伊犁哈薩克自治州昭蘇縣相接。地理坐標為東經 79°50′-80°54′，北緯 41°40′-42°22′。面積 3804.8 平方公里，其中核心區面積 2167 平方公里，緩衝區面積約為 865 平方公里，實驗區面積大概 772 平方公里。保護區包括托木爾峰地區南坡的森林地帶及高山、亞高山地帶。

新近紀中新世至早更新世時，受到喜馬拉雅運動的影響，天山山脈大幅抬升，將溫帶準噶爾盆地和暖溫帶塔里木盆地分開。保護區所在的托木爾峰地區位於天山地槽褶皺帶的西段，是天山最高的地區。托木爾峰南北兩側不對稱，北坡更為陡峭且面積小。托木爾峰地區因為地勢不等量上升加上冰蝕和水蝕，形成起伏的山勢。除了托木爾峰外，汗騰格里峰、阿克塔什峰、台蘭峰、科其卡爾峰等山峰都分布於此。

這些山峰將來自大西洋和北冰洋的水汽阻隔在天山北側，所以雖然保護區屬於溫帶大陸性氣候，但受到地形地貌較大影響，南北坡氣候具有較大差異。南坡屬於暖溫帶半乾旱和乾旱氣候，北坡屬於溫帶半濕潤氣候。保護區的海拔也會影響氣溫和降水，北坡 3700 公尺以上有常年積雪，冬季平均氣溫低於零下 24 攝氏度，夏季平均氣溫不高於 0 攝氏度，山麓冬季平均氣溫低於零下 12 攝氏度，夏季平均氣溫超過 14 攝氏度。北坡年降水量 500 到 600 公釐，在高山帶能達到 800 到 100 公釐，迎風坡甚至會超過 1000 公釐。托木爾峰南坡常年積雪帶則位於海拔 4250 公尺以上，冬季平均氣溫低於零下 23 攝氏度，夏季低於 2 攝氏度，山麓地區冬季零下 14 到零下 17 攝氏度，夏季超過 15 攝氏度。南坡坡前山地年降水量不足 100 公釐，不過在海拔 2400 到 2900 公尺和 4250 公尺以上地區會出現年降水量 700 公釐以上的降水帶。1961 年到 2015 年間，保護區內平均氣溫升高 1.5 攝氏度。到 2018 年，保護區內氣溫一直持續上升，氣溫增勢主要出現在春、秋、冬季，保護區的年降水量、降水日數、降水強度從 1967 年開始到 2018 年呈波動增長，增勢主要出現在每年夏、秋、冬季。

保護區是木札爾特河、大庫孜巴依河、小庫孜巴依河、台蘭河、塔克拉克河等內陸河的發源地。冰雪融水是這些河流的主要補給方式，近三分之二的水源來自於融水，剩下或為地下水補給，或通過季節性融水和雨水補給。各河流汛期較為集中，6 到 9 月徑流量占全年的五分之四。由於保護區內氣溫常年持續增高、降水增加，導致部分河流徑流量增加，如庫瑪拉克河徑流量年增 2500 萬立方公尺，台蘭河徑流量年增 100 萬立方公尺。

### 土地利用及垂直帶

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土地利用類型可分為草地、林地、冰河與水體、裸地。近幾十年間，由於氣候變暖、變濕，保護區內高山帶降水量增加。另外由於土地利用政策的改變，人類活動對土地利用的影響得到遏制。自 1992 年開始至 2017 年，保護區的冰河與水體面積增加近 300 平方公里，且冰河面積持續增長，裸地減少面積超過 342 平方公里，草地面積增加超過 34%。

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自低山帶到高山帶可分為 7 個垂直帶，是天山山脈南麓最完整的垂直帶譜，分別是暖溫帶荒漠帶、溫帶荒漠草原帶、山地草原帶、亞高山草甸帶、高山草甸帶、高山墊狀植被帶、冰雪帶。暖溫帶荒漠帶分布於山前寬闊的沖積洪積扇，海拔 1450 公尺到 1900 公尺，這裡熱量資源豐富，蒸發強烈，即為乾旱，土壤以山地棕漠土為主。其上為溫帶荒漠草原帶，一般處於河谷的下部，海拔 1900 公尺到 2200 公尺，雖然夏季降水較多，但蒸發量也巨大，導致水分不足，本帶具有強烈的風化作用，裸露在外的基岩時常可見，本帶主要分布有棕鈣土。海拔 2200 到 2600 公尺的陽坡和半陰坡是山地草原帶，強烈的乾燥剝蝕作用導致地勢起伏較大且礫石較多，淡栗鈣土是本帶土壤的主要構成種類。亞高山草甸帶處在河谷中部，海拔 2200 公尺到 2900 公尺，河流的侵蝕切割作用較為明顯，本帶氣候寒冷但濕潤，土壤以亞高山草甸土為主。其上至 3600 公尺為高山草甸帶，氣候寒冷，土壤為高山草甸土。3600 公尺到 4250 公尺分布有高山墊狀植被帶，是冰河活動區域，剝蝕和冰蝕作用較為強烈，基岩大部裸露在外，山谷冰河上表磧普遍發育。冰雪帶位於 4250 公尺以上，常年積雪，沒有無霜期，發育有大量冰河。

## 冰河

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所在的托木爾 - 汗騰格里山匯區是天山山脈最大的冰河作用中心。托木爾峰地區共有 829 條冰河，總面積近 3850 平方公里，其中在新疆境內的超過三分之二。從第四紀開始，托木爾峰地區經歷過多次冰期和間冰期，擁有豐富的古冰河，如木扎爾特河與台蘭河的第四紀冰河遺蹟。除了古冰河外，在托木爾峰自然保護區一帶發育有 500 餘條現代冰河，天山現代冰河面積的三分之一位於這裡。此地的冰河以山谷冰河為主，因為存在有許多樹枝狀冰河，該地冰河被中國科學院命名為托木爾山谷型冰河。當地冰河被分類為大陸性冰河，水化學性質單一，礦化度較低，冰層氚含量隨著海拔的增高而增加。主要冰河包括托木爾冰河、汗騰格里冰河、瓊台冰河、伊內里切克冰河、吐蓋別里齊冰河、喀拉古勒冰河等，其中汗騰格里冰河長近 61 公里，大小不一的冰面湖、公引深的冰裂縫等分布於冰河各處。托木爾峰上空水汽含量和水汽運輸量遠高於新疆其他地區，全年水汽運輸強度約為 15468 噸 / 平方公分。

17 世紀到 19 世紀中期，托木爾峰地區的現代冰河比現存冰河規模大，不過當地冰河長期處於退縮狀態。從 17 世紀最盛時到 20 世紀 80 年代，托木爾峰地區的冰河普遍後退了 0.8 到 4.3 公里，19 世紀中期開始，退後了 0.3 到 3 公里。20 世紀 80 年代開始，托木爾峰地區冰河繼續退縮，不過速度開始減緩並趨於穩定。從 1997 年開始，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內的冰河面積、冰河儲量開始增加。其中 1997 年到 2007 年，冰河面積增加超過 61 平方公里，冰河儲量增加超過 42 立方公里。從 2007 年到 2017 年，保護區內冰河面積增加接近 69 平方公里，冰河儲量增加超過 48 立方公里。2017 年，保護區內冰河面積超過 1534 平方公里，冰河儲量超過 800 立方公里。

## 地衣

隨著冰河的退縮，貧瘠的岩石裸露出來，地衣作為先鋒物種在這裡生長。地衣產生的酸會破壞岩石，從而形成空間來堆積碎石和灰塵以供孢子植物生長。長此以往土壤開始形成，更多的植物便可在此紮根，這就是原生演替。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內，記錄有 8 目 25 科 62 屬 151 種地衣，另外還有 9 變種和 9 變型。所有地衣中茶漬目具有優勢。有 18 科 47 屬 112 種。所有地衣中，梅衣科、蜈蚣衣科、地卷菌科、黃枝衣科、膜衣科、石蕊科等為優勢地衣科，另外也有也有 6 科單種科。保護區內地卷菌屬、平茶漬屬、石蕊屬等 10 屬為優勢屬，單種屬有 31 屬。保護區內地衣地理成分有 11 種，其中以環北極成分占據優勢。若按垂直帶區分，在溫帶荒漠帶分布有戈壁微孢衣等殼狀地衣。在荒漠草原帶及山地草原帶主要以葉狀地衣和枝狀地衣為主，如梅衣屬地衣。亞高山與山地草原帶，梅衣科地衣占據優勢。亞高山草甸帶主要分布草地生地衣，殼狀地衣較為常見。在高山草甸帶，地衣常和蘚類植物混生，有冰島衣等。在海拔 3600 公尺以上高山凍原帶石生地衣種類較為豐富，如短片微孢衣。

保護區內朽木生地衣中有 5 目 14 科 19 屬地衣，石蕊屬和地卷屬擁有較多種類。岩面生地衣有 6 目 18 科 35 屬，種類較多的屬是微孢衣屬和平茶漬屬。樹附生地衣有 14 科 20 屬，黑蜈蚣衣屬、樹花屬擁有較多種類。保護區內中海拔地區地衣種類和多樣性指數較高。隨著海拔的增高，地衣多樣性下降。濕度、鬱閉度、光照強度等因素同樣也是影響保護區內各地衣群落結構的重要因素。

## 植物

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內的植物資源豐富，至少有 62 科 295 屬 634 種種子植物存在於保護區內。其中木本植物至少有 13 屬 43 種，而草本植物至少有 40 科 154 屬 210 種。種子植物中優勢科有楊柳科、藜科、石竹科、十字花科等，優勢屬則包括委陵菜屬、蒿屬、黃芪屬、柳屬等。植物區系以溫帶分布為主，包括北溫帶分布、亞洲溫帶分布、舊世界溫帶分布，也有地中海、西亞至中亞分布類型和全熱帶分布類型。

在保護區的 7 個垂直帶中，植物的分布也不一樣。在海拔較低的暖溫帶荒漠帶存在的植物較為耐旱，種類不多且分布稀疏。主要包括琵琶柴、天山豬毛菜等。當海拔增至溫帶荒漠草原帶，植被類型從耐旱植物開始過渡到草原植被，旱生叢生禾草在這裡占據優勢，包括戈壁針茅、羊茅等，豬毛菜屬等荒漠植物在此依然存在。分布在山地草原帶的植被種類豐富，看麥娘、黃芪、白頭翁等都存在於本帶。當海拔增長到亞高山草甸帶，次陰坡生長有茂密的雪嶺雲杉，伴生植物包括鳶尾、薔薇、忍冬等，在陽坡則以克氏針茅、報春花、北地拉拉藤等亞高山草甸植物為主。硬葉嵩草為主的高山草甸植物分布在高山草甸帶，因為高山雜類草數量和種類較多，本帶色彩艷麗。高山墊狀植被帶進在冰河外側和一些緩坡存在土壤覆蓋，這裡或有以線葉嵩草、紅景天等植物為主的高山草甸，或有以山莓草、雙花委陵菜等植物為主的墊狀植被。在海拔最高的冰雪帶，終年積雪，土壤無法發育，鮮有植被存在。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內保護規劃林地面積近 1,230 平方公里，其中有林面積近 110 平方公里，疏林面積超過 33 平方公里，灌木林地面積近 69 平方公里，其他為宜林地面積。保護區內的國家級公益林和地區級公益林主要在大小台蘭峰、瓊庫孜巴依峰等山峰的陰坡、半陰坡和陽坡、半陽坡等處分布生長。

2009 年，學者曾對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內的苔蘚植物進行考察，此次考察記錄保護區內苔蘚植物有 41 科 79 屬 246 種（變種），其中 22 科 54 屬 202 種蘚類植物門植物，19 科 25 屬 44 種苔類植物門植物。側蒴蘚類 11 科 25 屬 65 種，頂蒴蘚類 11 科 30 屬 137 種。苔蘚植物中優勢科包括叢蘚科、真蘚科、紫萼蘚科、青蘚科、提燈蘚科、柳葉蘚科 6 種。優勢屬有真蘚屬、對齒蘚屬等 10 種。保護區內的苔蘚群落以土生群落為主，也存在石生群落、木生群落、水生群落。岩面生苔蘚植物的植物區系以北溫帶成分為主，也存在舊世界溫帶成分和地中海、西亞至中亞成分等 10 種成分類型。

## 動物

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是很多動物的理想棲息地。保護區內記錄有包括齧齒動物、食肉目、有蹄目、翼手目等 13 目 28 科 73 屬陸棲脊椎動物，10 目 24 科 82 種（亞種）鳥類。保護區內獸類的動物區系以古北界為主，鳥類以古北界為優勢，也有東洋界的物種分布。鳥類中夏候鳥有 43 種（亞種），留鳥有 38 種（亞種）。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內被列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重點保護野生動物名錄》的 I 級重點保護動物 6 種，包括雪豹、北山羊、金雕、玉帶海雕、胡兀鷲等，II 級重點保護動物 21 種，被列入《瀕危野生動植物種國際貿易公約》附錄的動植物共 41 種。另外，在 2021 年，保護區內的相機陷阱首次捕捉到棕熊的身影。托木爾峰保護區內昆蟲種類較多，至少有 8 目 73 科 277 屬，主要區系由古北種、東洋種、廣布種、高山種、特有種構成。保護區內昆蟲最多的為雙翅目、膜翅目、鞘翅目，其次有鱗翅目、半翅目、同翅目、直翅目等。

若以保護區內的垂直帶區分，南疆沙蜥、鵝喉羚、子午沙鼠等分布在暖溫帶荒漠帶。溫帶荒漠草原帶的動物主要以齧齒動物為主，如草兔、紅尾沙鼠、檉柳沙鼠、小林姬鼠等，草原蝰、花條蛇在此也有分布。在山地草原帶依然以齧齒動物為主，如鼴形田鼠、天山蹶鼠、小家鼠在此分布，鳥類包括草原鳥類、森林鳥類和捕鼠的猛禽，如二斑百靈、紅嘴山鴉、草原雕等。當海拔爬升至亞高山草甸帶，草原兔尾鼠、鼴形田鼠還有所分布，鳥類以金雕、蒼鷹、紅隼、獵隼等猛禽為主。而到了高山草甸帶，旱獺、灰倉鼠將此作為主要棲息地，高山嶺雀、禿鷲、高山兀鷲等在此較為常見，因為食草動物數量較多，狼、赤狐、石貂會在此活動。高山墊狀植被帶中黃嘴山鴉、北山羊、盤羊等動物的數量開始增多，大耳鼠兔等齧齒動物將岩隙或冰磧石堆作為自己的棲息地。當到達海拔超過 4250 公尺以上的冰雪帶，雪豹、高山兀鷲、雪雞會短暫出沒於此。

### 雪豹和北山羊

天山山脈是雪豹的主要棲息地之一，雪豹在托木爾峰地區曾廣泛分布。但 20 世紀 80 年代以前，雪豹不得不面臨自然災害、缺乏保護等風險，這些風險使得雪豹種群數量減少。80 年代後，雪豹開始受到法律保護，但猖獗的盜獵依然危害著當地的雪豹種群。1988 年，喬治・夏勒等人在對保護區內雪豹生存進行調查後發現在保護區內雪豹留下痕跡較少，種群數量超過 15 隻。第二年，超過 10 隻雪豹在保護區內被非法捕殺，保護區內的雪豹曾一度被認為已經滅絕。2004 年，保護區內的雪豹痕跡被重新發現，這次發現的雪豹分布區主要在在保護區內的托木爾河流域和瓊台蘭河流域的部分地區。在這次調查中，馬鳴等人發現雪豹的種群數量有所上升。種群密度為 0.02 到 0.032 隻 / 平方公里，種群數量 47 到 71 隻。不過有學者考慮到保護區內極為發育的冰河對雪豹活動區的限制，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內的雪豹種群密度應當小於 0.01 隻 / 平方公里，種群數量則小於 25 隻。

2005 年，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內的北山羊的分布、種群密度、棲息地利用、晝間活動節律曾被調查研究。保護區內北山羊主要分布在瓊台蘭河谷地區、 克其克台蘭河谷地區、木扎特河谷地區。保護區內北山羊平均種群數量超過 8.4 隻，種群密度大概 2.70 隻 / 平方公里。

## 保護區的建立及保護措施

1980 年 6 月，經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人民政府批准，托木爾峰自然保護區建立，保護區報批面積 1256 平方公里。2003 年，經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批准，托木爾峰自然保護區升級為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此時面積增至 2376 平方公里。
2013 年 6 月，經第 28 屆世界遺產委員會會議通過，「新疆天山」被列為世界自然遺產，托木爾峰是「新疆天山」的組成部分。2014 年，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範圍擴大，面積擴大至超過 3800 平方公里，托木爾 - 汗騰格里山匯地區及其間的高山冰河被納入保護區。截止 2021 年，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管理局下設林政科、業務科、生態旅遊科、宣教科研科等 5 個科室，在職人數 23 人。

為減少人類活動的破壞，2014 年開始，在托木爾峰保護區一帶放牧的牧民開始遷出，為保障遷出牧民的生活來源，像是溫宿縣塔格拉克村、帕克勒克村這樣的由保護區內牧民遷出形成的搬遷村開始開展各類旅遊活動。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曾數次獲得中央財政補助資金，用以保護區野生動物救護中心的設施的購買、保護區內資源監控、野生動物棲息地監測、保護區本地資源調查等方面。2019 年，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在人類活動頻繁地區共立 15 個界碑、550 個界標。

20 世紀 80 年代，托木爾峰附近的礦區為了經濟效益，曾毀林伐木。2017 年開始，保護區內和邊緣的礦山企業開始撤出保護區，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第一師塔河礦業公司玉兒袞煤礦和炸藥庫是最後被清除的礦企設施，企業先後投入數百萬元人民幣進行生態恢復。2020 年底前，位於保護區內的第一師五團畜牧連老連部，塔格拉克平台子景區的牛羊藥浴池等設施被清理完畢，並完成生態或地質修復項目。自保護區成立以來，便開始了補種樹木的工作。21 世紀 20 年代，保護區實施的天然林保護工程、森林生態效益補償資金工程等工程，實現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的森林面積、蓄積量和覆蓋率的增長。

中國科學院登山科學考察隊在 1977 年到 1978 年對托木爾峰的地質、古生物、冰河、氣象等方面進行過科學考察。此後新疆托木爾峰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管理局、塔里木大學等學術單位和機構多次組織對保護區內植物資源的科學考察工作。2020 年底保護區野生植物專項調查項目結束，共計調查 300 種植物，拍攝植物照片超過 1.2 萬張。

## 參考文獻

**期刊及論文集**

**報紙**

**網站**

**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