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语言

**新加坡**流通的**語言**眾多。新加坡政府承認四種官方語言，即英語、馬來語、華語以及坦米爾語，其中馬來語被定為「國語」，全國的通用語則為英語。這些官方語言，連同多種其他語言，反映出新加坡多元種族、多元文化以及多語言的性質。2009 年，新加坡存在著超過 20 種語言。新加坡殖民時期身為貿易港口，現今是著名的國際化貿易之中心點，長期以來吸引了來自亞洲和其他地區的外國人。他們所帶來的語言極大地影響了新加坡的語言。

新加坡前期，島上的通用語是巴剎馬來語（馬來語：Melayu Pasar；英語：Bazaar Malay），為馬來語和漢語的混合語，也是馬來群島的語言。雖然現在許多島上的人仍然繼續使用，尤其是新加坡馬來人。由於英國統治新加坡的緣故，英語成為通用語，並在新加坡獨立後立為主導語言。早期，英語用來團結各自有語言的各種族，依然是學術教育的主要語言。

華語大致上是新加坡華族社會的通用語。 21 世紀，中國經濟的崛起，新加坡政府便因此鼓勵國人多講華語。身為新加坡四種官方語言之一，坦米爾語是印度語言中的主要語言；然而新加坡也有使用其他語言。像馬來語一樣，學校允許使用不同種類的印度語言。

新加坡實行雙語政策，學生不僅以英語學習，也學習自己的語言。但是由於政府的語言政策，英語占優勢的緣故致使在家中尤其是主要講英語的華人使用自身語言漸漸減少。（見語言流失）。

## 英語為主要語言

英語被視為新加坡不可或缺的主要語言，在新加坡教育制度裡，英語是所有的科目（除母語課外）的教學媒介語。英語也是新加坡的行政語言，以及國際商業的重要語言之一。因為新加坡的殖民歷史，新加坡英語按照英國英語的拼法。

1819 年，當英國人在新加坡建立港口時，英語引入了新加坡。後來，新加坡成為英國殖民地，英語成為行政、法律以及商業語言。隨著社會發展與商業變得發達，新加坡發展蒸蒸日上。

1959 年新加坡獲得自治以及 1965 年獨立時，當地政府決定保留英語為主要語言，使經濟效益最大化。既然英語作為全球商業、科技語言的地位不斷上升，推廣英語的使用會促進在全球經濟的發展，融入全球經濟。此外，以英語為通用語是作為新加坡多元種族之間的橋梁。而新加坡的所有學校都改用英語為教學媒介語，就能反映出對英語的重視。1960 年代早期直至 1970 年代後期，由於更多的家長選擇讓孩子報讀英語學校，報讀英語小學的的學生從 50% 劇增至 90%。就讀華語、馬來語、坦米爾語學校的學生因而下降，導致學校關閉。原以華語教學的南洋大學，雖然受到華人社群的阻力，但也改用英語為教學媒介語。

多年來，英語的使用急劇增加。新加坡目前是全亞洲最精通英語的國家。2009 年 12 月，教育部長黃永宏指出，新加坡把英語作為家庭用語有上升的趨勢。2009 年報讀小學的學生當中，華族和印度族學生有 60% 在家中主要講英語，馬來族學生有 35% 在家中主要講英語。總體來講，在新加坡，孩子上小學的家庭有 56% 主要使用英語。英語是 32% 的新加坡人的母語，但若是把第二語言使用者包括在內，英語就是新加坡人使用最多的語言。新加坡式英語，英語的混合語，在島上也廣泛使用。然而，當地政府較傾向於標準英語。

## 家庭用語

既然新加坡是亞洲各地移民的後代組成的社會，新加坡人原本的家庭用語未必是主導的通用語如英語，甚至是各自的母語。

### 漢族語言

漢語是最常使用的家庭用語，由 51% 的人口使用。下表列出 1990 年和 2000 年新加坡華族居民人口分布的家庭用語及其改變，有華語、其他漢語方言以及英語。

#### 華語

華語大致上是新加坡華族社會的通用語。新加坡由英國殖民統治的 1920 年代，華語引進來到了新加坡，在新加坡以華語為教學媒介語的華校日漸增加。

由於中國的經濟崛起以及中國大量移民新加坡，華語在新加坡有所上升。

#### 其他漢語言

其他漢語變體，有時不準確地稱為漢語方言，例如福建話（閩南語）等也存在於新加坡。

##### 人口統計

**福建閩南人（泉漳人）**

新加坡福建話的第一批使用者，是來自中國福建省南部的移民。這個語言源自中國泉州和漳州。印度尼西亞、馬來西亞和新加坡部分地區目前正使用福建閩南話。閩南族群後裔（包括潮州人和海南人）在新加坡華族社會當中占多數。2005 年，新加坡有 1 萬 7015 戶閩南家庭。其中，有 27 萬 3506 人使用閩南話，現今在新加坡使用閩南話的人群包括多數的老一輩，一些中年人和小部分的年輕人。沒受教育或低教育程度的老一輩和中年的新加坡閩南裔華人一般都操新加坡福建話（參雜馬來語詞彙的閩南話）。那些受高等教育的中年人和小部分的年輕人因為受到英語教育的影響及新加坡政府推廣華語（漢語普通話），不少已經不會說。為了學好閩南語，他們在臉書（Facebook）加入閩南語群組學習廈門話和台灣話，所以他們都操閩南語普遍通行腔調 （廈門話或台灣話）。

**潮州人**

2000 年，新加坡華裔人口有 21% 是潮州人。他們源自中國廣東省東部城市，如潮州市、汕頭市和揭陽市。2005 年，新加坡有 11 萬 5107 人使用潮州話為家庭用語。但是由於閩南話泉漳話影響力較大加上潮州話與閩南語泉漳話有一定的相似性的因素，有一些中年人和小部分的年輕人都改講閩南語泉漳話。

**客家人**

2000 年，新加坡華裔人口有 7.9% 是客家人。他們源自廣東省東北部的客家地區。2005 年，新加坡有 3199 戶客家與其他少數方言組家庭。

**海南人**

2000 年，新加坡華裔人口有 6.7% 來自海南社會。海南人移民自中國海南省，大多數來自省份東北部。2005 年，新加坡有 3199 戶海南與其他少數方言組家庭。因為在新加坡使用海南話的人占少數，實際的使用者是使用新加坡少數漢語言的 4 萬 3343 人當中的一部分。

**廣東人（廣府人）**

2000 年，新加坡華裔人口有 15.4% 是廣東人。大多數移民自中國廣東省南部地區。廣東話使用者是新加坡華人當中較大的群體，有 13 萬 6753 人使用廣東話為家庭用語。

#### 書面中文

**新加坡使用的漢字**可分為三個時期：

1. **1969 年前**：使用繁體字。
2. **1969 年至 1976 年**：頒佈《簡體字表》，不同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漢字簡化方案》。
3. **1976 年後**：完全採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制訂的簡體字。1977 年，新加坡停止再度簡化漢字，終止簡化長期以來造成的混淆。

### 馬來語言

13% 的新加坡人使用馬來語為他們的家庭用語。

#### 馬來語

馬來語（馬來語：Bahasa Melayu）被稱為新加坡「國語」，以拉丁字母書寫。為反映新加坡馬來文化，新加坡國歌、新加坡榮譽制度和軍事口令都是使用馬來語。新加坡馬來人，新加坡的原住民，一般上使用馬來語。新加坡大多數的馬來人使用馬來語的柔佛 — 廖內方言，相當於西馬來西亞和廖內群島所講的馬來語。一些老一輩的新加坡華人、印度人以及歐亞人也會講馬來語，部分則會說「新加坡式馬來語」，其與馬來語的關係就像是「新加坡式英語」與英語的關係。

#### 其他馬來語方言

巴剎馬來語（馬來語：Bahasa Melayu Pasar；英語：Bazaar Malay），一種馬來語的混合語，曾經是各種族使用的通用語，直到 1965 年新加坡獨立，通用語切換至英語。新加坡今日仍有 1 萬名土生華人使用峇峇馬來語（英語：Baba Malay），一種福建話和巴剎馬來語的混合語。

歷史上，新加坡也曾經使用其他南島語系語言（有時不準確地稱為馬來語方言）。它們包括爪哇語、布吉語、米南佳保語、巴塔克語、巽他語、波亞尼語、班嘉語，以及馬來語方言，例如巨港方言、吉打方言、丁加奴方言等等。長年以來，這些語言及方言的使用已漸漸下跌，因為注重標準馬來語，目前在新加坡、馬來西亞、汶萊使用。馬來語跟印尼語非常相似。

### 印度語言

#### 坦米爾語

2010 年，新加坡總人口的 9.2% 是印度人。大約三分之二的印度族人口是來自印度東南部的坦米爾納德邦的坦米爾語使用者。2000 年，新加坡印度族人口有 45.3% 在家中使用坦米爾語，2005 年下降至約 38.8%。

學生可在學校學習坦米爾語為母語，但是由於某所學校的坦米爾學生比例很低，有幾所學校不開辦坦米爾語課程。這些學校的學生在 Umar Pulavar 坦米爾語言中心（UPTLC）上課，語言中心為沒有坦米爾語課程的中學生提供坦米爾語（TL）、基礎坦米爾語（BTL）、坦米爾語文學（TLL）以及高級坦米爾語（HTL），在放學時間教課。Umar Pulavar 坦米爾語言中心曾經是聖喬治坦米爾語中學，1975 年關閉，後來正式成為坦米爾語言中心。

#### 其他印度語言

所使用的其他印度語言包括馬拉雅拉姆語、泰盧固語、旁遮普語、印地語和古吉拉特語。

馬拉雅拉姆語是馬拉雅拉姆人的母語，他們是新加坡印度族社會當中的第二大群體，有印度族人口的 20%（2 萬 5000 人）。馬拉雅拉姆語屬於達羅毗荼語系，源自印度次大陸的西南部海岸喀拉拉邦。

印地語學會是新加坡最大的印地語教育機構。上課地點在七個印地語中心，以及參與平行印地語計劃（英語：Parallel Hindi Programme，簡稱 PHP）的 54 所學校。所教學的包括新加坡正式的全面印地語教育，從學前至大學預科。

### 歐亞語言

#### 克裡斯坦語

克裡斯坦語（Kristang）是新馬一帶的葡萄牙歐亞人使用的混合語。這個語言是葡萄牙殖民統治者將馬來語、漢語、印度語及阿拉伯語的借詞併入而產生的。當英國人接管新加坡時，克裡斯坦語的使用逐漸下跌，因為葡萄牙歐亞人轉而學習英語。今日，主要是年長者使用。

## 雙語和多語言的使用

大部分新加坡人諳兩種語言 —— 英語及其他三種官方語言的其中一種。例如，新加坡華人大都會講英語和華語。有些，尤其是老一輩的，則會說馬來語和其他漢語言，如閩南泉漳話（福建話）、潮州話、廣東話、客家話或海南話。

### 政策

新加坡實施雙語教育的政策。就讀政府學校的學生都以第一語言學習英語。中小學生也學習一個第二語言，分別是華語、馬來語或坦米爾語。英語是所有政府學校的教學媒介語，學生每周也會上第二語言課。小學的道德教育課也是以學生第二語言上的。

雙語政策的影響因學生的種族而異。對於華族，最初落實政策時，許多學生發現自己掙扎於兩種外語：英語和華語。

雙語政策實行時，馬來語社群也面對相似問題。今日，馬來語成為爪哇人、波亞尼人、其他印尼族群以及阿拉伯人的通用語。馬來語，被視為傳達家庭和宗教價值觀的語言。宗教學校（Madrasahs）、清真寺和宗教課全部採用馬來語。然而，馬來語正面對英語的競爭。

至於印度族，情況卻有所不同。學生可選擇讀任何一種語言，如印地語、孟加拉語、旁遮普語、古吉拉特語和烏爾都語。

2007 年，教育部宣布將鼓勵各校提供馬來語或華語會話，給並不以其中一個或任何一個語言的學生讀。教育部會為各校提供必要資源。2008 年，有 488 所學校提供這個課程。

### 雙語教學所面對的挑戰

在學校，新加坡華語的教學面臨了挑戰，因為更多新加坡人在家中使用英語。老一輩的新加坡華人對年輕一輩的新加坡華人的華語水平下降仍然關切著，因為他們視其為和中國保持聯繫及傳統的流失。（Singapore Centre for Mandarin Language, SCCL）。

即使政府透過講華語運動推廣華語的使用，新加坡華人之間華語及「假想中華文化」的傳承仍然是個挑戰，因為華語面對英語強烈的競爭。

## 社會語言學

### 社會

新加坡政治人物必須能夠說一口流暢的英語和母語（甚至是方言），才能夠深入到新加坡多語言的社會。

在 1980 年代，政治人物以馬來語、英語、新加坡福建話、新加坡華語及其他漢語方言致辭是常見。舉例來說，在 1960 年代，李光耀在政治或群眾大會的演講學習和常用福建話，以便爭取來自福建話社群的選票。林清祥有魅力地使用福建話，以爭取反對票。由於爭取受華文教育的選民的選票，李光耀學習講華語，以爭取講華語社會的選票。

雖然方言的使用已減少，截至 2011 年大選，選舉的群眾大會繼續使用漢語方言。比方說，劉程強在潮州人占多數的後港選區的選舉群眾大會說一口流利的潮州話。政治人物以主要語言，如英語、華語和馬來語致辭是常見的。

### 不同響應

一些新加坡人視新加坡式英語為新加坡獨產，象徵著「新加坡認同感」。因此，他們以講新加坡式英語為榮，即使新加坡式英語被認為是英語的混合語。另一方面，新加坡政府不鼓勵新加坡式英語的使用，鼓勵新加坡人講正確英語。這引起人們不同的響應，使用各種類的英語。在一方面，標準英語的使用是為了更好的教育，在另一方面，新加坡式英語的使用是為加強新加坡認同感。

新加坡華語也有相似情況。新加坡以標準華語教學，但一般民眾較常使用新加坡式華語。

### 語言流失

一些新加坡人認為，與今日相比，在 1950 年代，新加坡更加多語言。一些新加坡人批評，新加坡的雙語教育沒有辦法成功地確保國人同時精通英語和有效的掌握「母語」。由於政府的語言政策，英語占優勢的緣故致使在家中尤其是主要講英語的華人使用自身語言漸漸減少。

## 新加坡語言社會生態學

新加坡語言情況在整個歷史上發生了許多變化。語言學家安西婭・菲沙・古普塔（Anthea Fraser Gupta）形容，這樣的變化主要以實用主義為引導。新加坡的語言轉變，由全球化、政府語言政策以及世界經濟力量形成。

三個世紀的變化概述：

## 參考文獻

## 深入閱讀

* Wendy D. Bokhorst-Heng、Imelda Santos Caleona 合編：「多語言的新加坡的雙語青年的語言態度」（英語：The language attitudes of bilingual youth in multilingual Singapore）《多元文化和多語言發展期刊》。第 30 卷，2009 年第三次發行。p. 235-251. DOI: 10.1080/01434630802510121。提供於泰勒弗朗西斯集團。
* Tan, Sherman (2012), "Language ideology in discourses of resistance to dominant hierarchies of linguistic worth: Mandarin Chinese and Chinese 『dialects』 in Singapore." The Australian Journal of Anthropology, 23: 340–356. doi: 10.1111/taja.12004 (abstract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參見

* 新加坡國語：馬來語
* 新加坡英語
  * 新加坡式英語
  * 講正確英語運動
* 新加坡華語
  * 新加坡式華語、新加坡福建話
  * 講華語運動
  * 新加坡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