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系

**肖建華**，或**蕭建華**（1972 年 1 月 13 日 —），山東省肥城市安駕莊鎮夏輝村人。公司集團「明天系」的幕後控制人。經過他多年的幕後活動，「明天系」擁有數家在中國大陸上市的公司，以及無數分布全國各地的分公司。2017 年 1 月 27 日，肖建華突然於香港境內被不明人士帶走後被秘密審理。

肖建華原姓「蕭」，因為中國大陸的二簡字，戶籍登記姓氏改為「肖」，但夏輝村宗祠和族譜仍使用蕭姓。

肖建華是加拿大公民，安地卡與巴布達巡迴大使。擁有香港居留權及加拿大、安地卡及巴布達的兩重國籍。

## 生平

肖建華出生於 1972 年 1 月 13 日，父親肖富銀是當地一個初中老師。1986 年，作為泰安市的高考狀元，年僅 14 歲的肖建華進入北京大學法律系就讀。在校期間曾擔任過北京大學學生會主席、全國學聯副主席等。1990 年畢業後肖建華留校在黨委學生工作部任職。1992 年至 1994 年，肖建華出任北京大學生物城籌備小組辦公室主任。 

肖建華在 1993 年創辦北京北大明天資源科技有限公司。（北大資源集團擁有 20% 股權）1996 年 9 月後肖創辦了北京海峽恆業、北京惠德天地科貿、北京新天地互動多媒體公司；然後以這些公司為投資主體，在妻子周虹文老家包頭，成立了 3 家公司。

1998 年以後的兩年時間裡，明天系先後參股和控制了華資實業、明天科技 （上交所：600091）、寶商集團、愛使股份、西水股份 （上交所：600291）、ST 冰熊等 6 家上市公司，運用資金約為 5 億元。　其中，明天控股僅直接擁有 0.5% 愛使股份股權（2000 年年底數據），關聯公司天天科技、同達網絡，各擁有 3.24% 及 1.76%，使明天系擁有 5.75% 股權，為第一大股東（第二大股東大港油田集團擁有 5.01%）， 同年 9 月股東大會，明天系得到出席股東（佔 20% 股本）, 大比數通過（超過 99%）任命 7 位人士進入董事會，在 13 人的董事會擁有過半數。而該 7 位人士都與明天系關：肖建華夫婦、程景泰（明天高軟科技董事長）、劉鴻雁（明天控股集團職員）、郭銳（明天控股集團職員）、王曉惠（明天控股集團、天天科技職員）及後來的愛使股份董事長、明天控股副董事長鄧景順。

1999 年 9 月明天控股成立，法人代表為周虹文，初始股東為北京惠德天地及肖建華周虹文夫婦、周雪天、張秀英 4 個自然人。11 月，北京同達志遠網絡系統工程有限公司成立，股東為劉祥、王愛良、郭銳、周雪天 4 人。2000 年 3 月北京海峽恆業出資與劉祥、雷憲紅、張立燕共同成立天天科技有限公司。明天系公司不斷與上市公司組建合資公司，將大量上市公司資產轉移到其控制的公司。

2000 年以後明天系利用增資擴股和國有股權轉讓的機會，收購長財證券、新時代證券，並成為恆泰證券的第一大股東。後來明天系又成了新時代證券的大股東。

2007 年 12 月 28 日，太平洋證券上市，明天系也有參與操作。後來國家開發銀行副行長王益被雙規，事件被揭發。肖建華出國，明天系也逐步轉讓部分持股公司的股份。 例如明天科技與西水股份的股權被正元投資收購，而正元投資則由北大青鳥集團的一間孫公司擁有 30% 作為大股東。

2012 年 6 月 19 日晚間，明天科技與西水股份同時發出公告稱，公司實際控制人由教育部變更為肖衛華（明天控股大股東）。 明天控股透過收購濟南盛訊商貿與捷信泰貿易（北京）所持有的 36% 正元投資股權，重新控制明天科技與西水股份，而同年（或 2013 年）北大青鳥集團則出售其 30% 正元投資股權。根據國家企業信用信息公示系統，正元投資，截至 2015 年年底由明天控股擁有 36%、深圳泰富邦寧貿易擁有 33%、重慶開泰商務諮詢擁有 31%；明天控股由肖建華的堂弟肖衛華擁有 29% 股權（2015 年從王玲芬接收 12% 股權）。

### 被逮捕

#### 遭秘密逮捕

據多家媒體報導，2017 年 1 月 27 日（農曆臘月三十），肖建華被不明人士從其所在的香港四季酒店帶走，並被押解回內地，關押在北京配合調查。

香港警察公共關係科 1 月 30 日晚上回應《蘋果日報》記者查詢肖建華最近的出境紀錄時表示，香港警方於 1 月 28 日接獲一宗有關在港內地人士的「求警協助」個案，案件交由港島總區重案組跟進調查。警方其後接獲肖的家人的通知，指事主已致電報平安，家人並於 1 月 29 日要求警方銷案。警方經初步調查，證實事主於 1 月 27 日經由香港其中一個出入境管制口岸返回內地。香港警方同時表示將會繼續調查事件，並已要求內地有關部門協助跟進事主在內地的情況。

1 月 31 日，明天控股有限公司微信公眾號發布署名為肖建華的聲明，指稱自己「正在國外治療；認為中國政府是文明法治的政府；不存在被綁架回內地的情況；從未參與任何有損國家利益和政府形象的事情，更未支持任何反對勢力和組織；為加拿大公民，也是香港永久居民，受加拿大領事保護，也受香港法律保護，還持有外交護照享有外交保護權」，以證明自己未被帶走，惟隨後相關網頁全部被刪除，明天控股有限公司的微信公眾號也被刪除。

英國《金融時報》引述知情人士指，肖建華於 2017 年 1 月 27 日凌晨 1 時在香港四季酒店房間，與其保鏢一起被 5 至 6 名便衣公安帶返內地。四季酒店向香港警方提供閉路電視片段，雖然無顯示房間內的情況，但肖建華被帶走時在走廊和電梯內並無反抗。同時他透過明天系持有在香港證券交易所上市的的恆投證券（01476）、哈爾濱銀行（06138）開市後未見成交。

2018 年，《金融時報》指肖被扣留在上海，配合當局出售「明天系」所持有的投資，以償付銀行貸款；《南華早報》多次報道肖短期內將在上海受審。。

#### 受審定罪

2022 年 7 月 4 日，肖建華出庭受審，上海市人民檢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單位明天控股有限公司、被告人肖建華犯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背信運用受託財產罪、違法運用資金罪、單位行賄罪一案進行了公開開庭審理。8 月 19 日，上海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對該案進行公開宣判，對被告單位明天控股數罪併罰，決定執行罰金人民幣 550.3 億元；對被告人肖建華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 13 年，並處罰金人民幣 650 萬元；對被告單位明天控股和被告人肖建華在上述犯罪中的違法所得及其孳息予以追繳，不足部分責令退賠。

## 旗下控制公司

據 2002 年明天控股有限公司的網站上稱，明天控股有 9 家子公司，包括上市公司華資實業、明天科技及非上市公司北京明天高軟科技有限公司、廣州保稅區天懋數碼電子商務有限公司、虹建冠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明天智光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天地空間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新天地互動多媒體技術有限公司、北京明天浩海科技有限公司。

明天系一度控股、參股 6 家上市公司、6 家商業銀行、6 家證券公司以及浙江金融租賃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國際信託投資公司等多家公司，旗下關聯公司有數十家之多。2009 年有業內人士估計，如果這些公司都成功上市，肖建華的資產將達上千億元人民幣。許多明天系企業的資料在工商查詢系統裡都被屏蔽。可查資料里肖建華的名字也並未出現。2008 年 9 月，包頭市北普實業有限公司（明天控股子公司（95%）；肖衛華擁有 5% 股權）通過上證所大宗交易系統將其持有的明天科技無限售流通股 33652600 股，全部轉讓給北大青鳥集團旗下的正元投資；北京新天地互動多媒體技術有限公司也將其持有的西水股份股權的 90%，轉讓給了正元投資。

在魯能集團私有化、太平洋證券上市等事件中，也有明天系的參與。及後魯能集團被重新國有化。

2014 年，《第一財經日報》對肖建華「明天系」進行了相對深入報導，指出其通過網狀股權結構、股份代持、嚴格的保密機制，以及強大的公關能力，陸續打造出了一張國產版托拉斯。

2019 年，被視為明天系成員的包商銀行，被中國政府接管。

2020 年 7 月，中國銀保監會依法委託六家市場機構分別接管「明天系」旗下華夏人壽、天安財險、天安人壽、易安財險、新時代信託和新華信託六家機構；中國證監會依法委託四家機構託管新時代證券、國盛證券、國盛期貨。

## 家族成員

* 父親：肖富銀，已過世
* 妻子：周虹文。1970 年 7 月出生於內蒙古。1987 年到 1991 年就讀於北京大學信息管理系，與百度的 CEO 李彥宏為同班同學，畢業後在北大方正集團任職。
* 姐姐：肖愛華（丈夫雷憲紅是愛使股份的法人代表）和肖忠華
* 哥哥：肖新華
* 堂弟：肖衛華（明天控股的法人代表）

## 爭議

據香港《壹周刊》1243 期的報導，有記者曾當面提及六四事件，肖建華否認自己曾參加過運動，也未參加過北京高校學生自治聯合會。

2014 年 6 月 4 日，據紐約時報的報導，1989 年六四事件時，肖建華時任北京大學學生會主席。他曾簡單嘗試在校方面前代表學生，隨後轉變立場，同意校方關於街頭抗議活動已然失控的看法。當時認識他的人表示其甚至還與校方合作，試圖在軍隊進入北京，展開武力鎮壓之前平息抗議活動。畢業之後，肖建華在北京大學的直接資助下步入了商界，在學校附近兜售電腦，在校方部分的資助下成立了一系列的科技公司。文章認為肖建華的財富與中國共產黨當年高層的合作有關。

6 月 5 日，明天集團發言人余蘭在紐約時報中文網上發表聲明，聲稱肖建華及明天集團的發展與六四事件和他因為在六四事件的表現而得到北京大學的資助沒有任何關係。

中國國務院前秘書俞梅蓀認為肖建華簡歷中社會底層背景，在中國擁有政治人物壟斷社會資源、底層很難有上升通道的背景下，基本不可能在他 40 多歲的年齡積累巨額財富。其聲明力圖表明自己與中國共產黨總書記習近平等中共高層家庭的清白也無任何說服力。他的巨額財富被認為是與中共前政治局常委曾慶紅的兒子曾偉密切相關，此人是曾偉巨額財富的前台操作者。

## 逸聞

黃河化工（肖建華入主後更名為明天科技）、華資實業、西水股份都是內蒙古公司，這 3 家公司的股票代碼分別為：600091、600191 和 600291。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