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民族衝突

**新疆民族衝突**牽涉漢人、回人、維吾爾人等。自從 18 世紀清朝統治新疆時多場「平定戰爭」即埋下伏線，其間最大型衝突是同治新疆回變的民族仇殺，1869 年左宗棠在收復新疆時觀察到「漢回搆釁既深，（互相）見則必殺」，回變戰亂時漢回彼此姦淫婦女。中華民國抗日戰爭期間，蘇聯藉機策劃伊寧事變扶植傀儡政權「東突厥斯坦共和國」，在控制區內「殺回滅漢」。1949 年以來新疆民族政策多次更迭，諸如維吾爾族身份的政策和反恐政策。維吾爾人與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和盲流而來的漢人並不聚居，彼此隔漠而猜忌。1967 年文化大革命期間，各民族的傳統習俗因「落後封建」被批鬥，加深民族矛盾。計劃經濟時期壓低了各民族經濟差距，1979 年改革開放後勞動力的市場競爭令民族經濟差距浮上水面，2003 年起民考民的少數民族學生就業困難，埋下了社會不穩。極端宗教從阿富汗等流入。1980-2016 年，新疆恐怖活動幾乎年年發生。習近平 2012 年出任中共中央總書記執政後，開始加大反恐力度和建立「新疆再教育營」，又加強宗教中國化，官方指目的是反恐和幫助就業，期間傳出強制絕育和避孕、性侵犯、放棄伊斯蘭教習俗等指控，惹來種族滅絕的批評。

## 編年

### 清初戰爭

### 晚清回亂

### 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前後

1942 年，與蘇聯關係密切的「新疆王」盛世才投靠國民政府，此舉觸怒蘇聯政府，開始直接煽動新疆哈薩克、維吾爾等少數民族叛亂。1944 年，蘇聯成功策劃了伊寧事變，扶植「東突厥斯坦第二共和國」掌握著今伊犁哈薩克自治州轄域的實際統治權。後「三區」勢力與蘇聯支持的中國共產黨合流。1949 年 9 月新疆和平解放，隨即被 10 月成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納入統治。

1950 年代初，在新疆的反叛勢力主要是中華民國政府的殘餘軍事力量和泛突厥主義、伊斯蘭組織。1950 年阿不都拉大毛拉在伊犁秘密建立大突厥主義伊斯蘭黨。伊犁組負責人熱合曼諾夫，密謀叛亂。被粉碎。8 月 18 日，昭蘇縣暴亂被擊潰，1951 年 10 月 28 日，馬力克阿吉暴亂，1952 年 2 月，大突厥主義伊斯蘭黨被剿滅。1950 年代，在伊犁、昭蘇、和田、墨玉、洛浦、英吉沙等地發起 16 次含有宗教成分，以新疆獨立為目的之武裝起事。效忠中華民國政府的烏斯滿・巴圖爾及其親信在新疆東部組建新疆反共復國軍，1952 年被鎮壓。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通過 1950 年代的新疆剿匪，以軍事手段消滅了大部分反叛勢力，中華民國政府在新疆的殘餘軍事力量被清除。此後，最引人關注的反叛勢力是與東突厥斯坦獨立運動相關的組織，他們反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對新疆的統治。1954 年至 1957 年阿不都依米提大毛拉秉承境外穆罕默德・伊敏旨意在南疆 5 次暴亂。1954 年 12 月 27 日、28 日兩天，暴亂分子以帕提丁為首，利用伊斯蘭教做掩護，帶領 200 多維吾爾穆斯林集體抱經宣誓，發動聖戰，隨後分發武器。12 月 31 日晚間阿卜都依米提大毛拉、帕提丁領導伊斯蘭政府聯盟委員會 300 多人襲擊墨玉縣勞改農場，打死農場指導員 1 人、班長 1 人、戰士 7 人，搶奪了部分武器和一輛汽車，砸開監獄牢門，煽動犯人參加暴亂或逃跑，進攻和田縣城。他們派人串聯，圖謀擴大。新疆政府採取政治瓦解和武裝圍剿相結合的方針，僅在兩天內就平息了暴亂。1956 年 3 月 9 日墨玉暴亂，200 多人襲擊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第三團；3 月 11 日 500 多人襲擊墨玉區委、區公所、部隊等，殺死 1 名中國人民解放軍士兵。4 月英吉沙縣暴亂。阿不都依米提大毛拉策動弟子阿不都・卡德爾哈日與策勒縣的艾伯都拉哈日準備暴亂。預備會上打出東突厥斯坦伊斯蘭共和國旗號，選舉阿不都・卡德爾哈日為主席兼臨時總司令，艾伯都拉哈日為副主席和副司令；宣布了 21 條組織綱領，制定計劃。5 月 4 日洛浦暴亂。凌晨，阿不都・卡德爾哈日和艾伯都拉哈日糾集 260 餘人，煽動裹脅 1300 餘人，呼喊著「東突厥斯坦伊斯蘭共和國萬歲」口號，持兇器衝擊洛浦縣四區區政府，搶劫糧站和物資倉庫，割斷了通往縣城的電話線，分三路進攻洛浦縣城。和田地區政府派公安部隊前往平叛，擊斃 19 人、擊傷 12 人，抓獲阿不都・卡德爾哈日，逮捕 20 名首要分子，100 多名被裹脅者自首，交出衝鋒鎗、手槍、土槍各 1 枝及各類兇器 10 多件，暴亂被平息下去。5 月 24 日莎車暴亂，暴亂分子謀求建立東突厥斯坦政府，編唱東突厥斯坦國歌，並襲擊當地公安民警，遭到強力鎮壓。1957 年 4 月和田暴亂。1959 年，幾位維吾爾族婦女向政府報告阿不都依米提可疑行蹤，公安在地窖中逮捕阿不都依米提。1950 年至 1956 年有 131 名阿吉由境外回到和田，其中 11 人負有間諜任務，有明確的目的和綱領。所有暴亂的目的都是要推翻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新疆的統治，建立東突厥斯坦伊斯蘭共和國。阿不都依米提大毛拉公開宣稱伊斯蘭共和國政府委員會主席暫時由他代理，將來成功後，應由穆罕默德・伊敏來擔任。阿不都依米提大毛拉及其頭目號召維吾爾穆斯林參加「聖戰」，驅逐異教徒，同時散發相關地下出版物。

### 1960 年代至 1970 年代

1960 年代中蘇交惡決裂後，蘇聯又開始新疆地區的分裂活動，成功策動原伊犁民族軍將領祖農・太也甫夫背叛中共，率領民族軍舊部及家眷移往蘇聯哈薩克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作為煽動中國境內分離主義的籌碼。蘇聯駐伊寧領事館向民眾大派蘇僑證及開放邊境，大量民眾逃亡到蘇聯，不少都是「東突厥伊斯蘭獨立運動」的骨幹。蘇聯又在哈薩克斯坦的塔拉斯、烏茲別克斯坦的撒馬爾罕設立訓練中心，從逃亡蘇聯的中國難民中培訓維吾爾族、哈薩克族特工，派遣他們回中國竊取情報、推動分裂運動。1962 年 5 月 29 日，「維吾爾斯坦」組織領袖阿不都卡迪爾率領群眾攻擊當地政府機關，伊寧市政府被民眾嚴重破壞。據中國資料顯示，當時參與暴動者約 56000 人在蘇聯駐伊寧領事館庇護下進入蘇聯中亞地區，但學界認為這個數字仍然太保守。

1960 年代末，托乎提庫爾班、尼牙孜・烏買爾、司馬義・依不拉音・哈斯木帕爾沙等建立全疆範圍內的分裂組織東突厥斯坦人民革命黨。1969 年 8 月 20 日，麥蓋提縣暴亂分子搶劫縣民兵武器庫。向邊境運動時，被公安圍殲，槍枝彈藥及其他兇器被繳獲。阿洪諾夫等 10 名獨立分子被擊斃，其餘均被俘。在中央政府指示下，自治區革命委員會責成公安保衛部門在全疆進行清理，至 1970 年 3 月破獲全案。全疆涉案人員達 5000 餘人，東突厥斯坦人民革命黨成員 1165 人，依法懲治 230 人，做其他處理 135 人。該黨於文化大革命後成立，其基層組織更已遍及整個新疆。解放軍抓獲 12 名向國外求援的人士，以及 9 名企圖潛入國境的外國間諜。後來，由於得到蘇聯支持，其領袖阿洪諾夫曾率領部隊從喀什跑到中蘇邊境，企圖立國，但途中被捕。1979 年蘇聯入侵阿富汗、中越戰爭爆發後，中蘇關係極度緊張，駐紮在中蘇邊界西段的蘇軍曾經在中亞腹地進行過入侵新疆的大規模演習。文化方面，這段時期的獨立思潮主要通過講課、作報告、著書 、寫文章等形式傳播。其中較著名的書籍有《維吾爾人》、《匈奴簡史》和《維吾爾古代文學》。

### 1980 年代至 2001 年

1980 年，中共中央秘書長胡耀邦採取懷柔政策，重建清真寺。他還制定了新疆六條，大致內容是：充分自治；修養生息；支援大量經費，促進農牧業生産用於新疆各族人民的迫切需要；恢復新疆文化教育科學事業；進疆幹部分批分期調回內地等。中共新疆自治區黨委在全區範圍內大規模調整各級領導班子，增加少數民族幹部比例，漢族幹部可以提前退休，也可以協助調回內地。該政策既得不到包括維吾爾在內的穆斯林民衆的支持，也得不到占新疆不到 40% 人口的漢族民衆的擁護。由於胡耀邦、汪鋒等中央、地方領導人 1980 年的一系列決策，致使新疆社會人心浮動。維吾爾族民族情緒高漲，南疆的喀什、阿克蘇、和田等地相繼發生大規模群體性事件，（參見：1980 年阿克蘇「4・9」事件）。維吾爾族「排漢」情緒高漲之下，對漢族個人、群體的攻擊事件不斷。新疆地方政府對維吾爾族罪犯的重罪輕判，更加重維吾爾族和漢族之間的緊張關係。當年 9 月，新疆軍區和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為安撫維吾爾族民眾情緒，以未審先判的方式，判處解放軍士兵高旭死刑，致使當地解放軍官兵和漢族群眾公開「譁變」，劫持法庭，造成震驚新疆的高旭事件。1981 年，阿不都瓦依提・烏拉太也夫提出「兩個離不開」，政府試圖據此解決新疆問題。

1990 年，巴仁鄉暴亂。位於土耳其的世界伊斯蘭統一者宣佈，要協助東突厥伊斯蘭獨立運動在新疆辦學，並選擇人才到土耳其留學。亦有 1000 名東突厥伊斯蘭獨立運動年青成員到阿富汗塔里班游擊隊中學習戰爭，亦有不少武器由阿富汗等地偷運入疆。

1992 年，以土耳其退役將校力薩・別金為指導中心，在伊斯坦堡舉辦「東突厥斯坦民族大會」。

1993 年，由新疆和田人買買提托乎提和阿不都熱合曼在中國境外發起成立東突厥斯坦伊斯蘭運動（簡稱東伊運），其宗旨是在新疆建立一個政教合一的「東突厥斯坦伊斯蘭國」。曾在阿富汗受蓋達組織訓練，多次製造恐怖爆炸事件，蘇聯解體後，此組織擴散入前蘇聯中亞地區國家，也多次製造爆炸事件，引起這些國家警惕，上海合作組織正是為了協作打擊恐怖組織而成立的。因為東突厥斯坦伊斯蘭運動與賓拉登的蓋達組織關係密切，很多成員本身就是蓋達組織的成員，所以東突厥斯坦伊斯蘭運動被中國和美國認定為非法的恐怖組織。美國對其的這個定性在國內具有爭議，有學者評論美國此擧主要是爲博取中國支持它們的反恐戰爭，以及為了改善中美關係。

1996 年買買提明・艾孜來提在土耳其建立東突厥斯坦解放組織，其宗旨是通過暴力恐怖手段，在新疆建立東突厥斯坦。

1996 年 6 月，旅居德國的部分新疆籍人在慕尼黑市建立東突厥斯坦信息中心。同年 11 月，學生運動家多里坤・艾沙在慕尼黑市召開第一屆世界維吾爾青年代表大會。1996 年 4 月 12 日至 5 月 27 日，在阿克蘇、烏魯木齊、喀什等地，公安民警在偵查、追捕過程中，與暴力恐怖分子進行了 6 次槍戰，擊斃 18 人，擊傷 13 人。

1997 年，艾山・買合蘇木和阿不都卡德爾・亞甫泉再次發起東伊運。同年，該組織策劃新疆烏魯木齊公車爆炸案（伊犁事件）。

1998 年 2 月 14 日，伊斯坦堡廣州酒家（原名遠洋飯店）爆炸，無人傷亡；3 月 5 日深夜，歹徒以土製定時炸彈襲擊中國駐伊斯坦堡總領事館，無人受傷；4 月 5 日，伊斯坦堡中國城酒樓超級商場，合伙人之一許月珍（女，41 歲），遭兩名男子開槍擊斃，現場遺留新疆獨立運動組織旗幟與手冊。

1999 年 12 月 30 日，警方在澤普縣波斯喀木鄉查獲地下制爆窩點，深 3 米，長 3 米，寬 2 米，高 1.7 米，繳獲電鑽、電焊機、圖紙、自製手雷等。

2000 年 2 月 25 日，警方在莎車縣卡瓊鄉 3 村抓獲 7 人，在其家中發現地道和地下室。地道長 7 米，高 2.5 米，連結一長 12 米、寬 3.8 米、高 2 米的地下室，有通風和上下水設施。繳獲手雷 38 枚，電雷管 22 枚，爆炸裝置 18 個，炸藥 17 公斤，拉火管 20 多個。

### 2001 年以來

2001 年 8 月 13 日，中國人民解放軍在新疆喀什至阿圖什之間進行軍事實彈演習。同月，警方在搜查庫車縣烏尊鄉色根蘇蓋提村時，發現一家有深 4 米的地道，繳獲製造武器彈藥的各種設備及爆炸裝置 61 枚。

2001 年 911 事件後，中國政府利用美國所啟動的國際反恐機制，將新疆獨立運動定位成恐怖主義，以強化武力鎮壓新疆的正當性，並期望藉此來削弱國際間的批評聲浪，不過，後來得到了國際社會的追認。中國政府也推動上海合作組織打擊恐怖主義、分離主義與極端主義等「三股勢力」。

2004 年 4 月 16 日，東突厥斯坦民族大會與世界維吾爾青年代表大會兩個組織在德國慕尼黑市合併為新的單一組織──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每年接受美國國會支持的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資助。9 月 14 日，東突厥斯坦流亡政府在美國華盛頓成立。

2004 年，「維吾爾人權項目」從「美國維吾爾協會」中剝離單獨接受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資助。

2005 年 9 月 29 日，東突厥斯坦解放組織以錄像方式用維吾爾語向外宣佈開始動用一切手段向中國政府發動武裝戰爭。同年 10 月 6 日，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的東突厥斯坦解放組織天山獅子隊通過東突厥斯坦信息中心向 BBC 轉交了一份 聲明，正式向中國政府展開武裝暴動。

2006 年 11 月，曾三度獲提名諾貝爾和平獎的熱比婭・卡德爾被選為世維會第二屆主席。

2008 年新疆反政府示威發生。4 月 11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發現東突厥斯坦解放組織策劃在北京奧運期間發動暴力襲擊，包括了對外國記者、遊客、運動員進行綁架。

2008 年 8 月 4 日，新疆西部城市喀什遭遇恐怖襲擊，喀什公安邊防部隊被兩名維吾爾族男子用爆炸物等襲擊，造成 17 人死亡、15 人受傷。中國警方初步懷疑是東伊運所為。

2008 年 8 月 10 日凌晨，新疆西部城市庫車發生爆炸案，導致至少兩人死亡，另有五名犯罪嫌疑人被當場擊斃。爆炸案系不法分子乘計程車向當地公安機關和工商管理所等處投擲自製爆炸物所致。五名犯罪嫌疑人被當場擊斃，炸毀兩輛警車。其間，兩名公安民警和一名保安負傷。

2009 年 7 月 5 日，因 6.26 事件逾時得不到解決為導火索，烏魯木齊暴亂爆發，197 人死亡、1700 多人受傷，331 個店鋪和 1325 輛汽車被砸燒，眾多市政公共設施被損毀。新疆首府烏魯木齊聚居了超過 75% 的漢人，7 月 7 日數千名漢人開始上街抗議，情緒激動。中方指暴亂只是由熱比婭策劃，強調與民族、宗教等問題完全無關。

2011 年 7 月 18 日，發生和田 7・18 嚴重暴力恐怖事件。暴恐分子先後襲擊了稅務所和和田市納爾巴格街公安派出所。在襲擊稅務所時造成 2 名稅務所幹部受傷。在襲擊派出所時，暴力恐怖分子劫持人質 6 名，殺害 1 名聯防隊員（協警員），殺害 2 名在派出所辦事的群眾（當時也是人質，不包括在前述 6 名人質中），重傷 2 名群眾。暴恐分子還在派出所樓頂升起寫有「真主至大，以真主名義開始」的伊斯蘭聖戰黑旗。

2011 年 7 月 30 日，發生喀什暴力恐怖襲擊事件。

2012 年 6 月 29 日，發生天津航空 7554 號班機劫機事件。

2013 年 4 月 23 日，新疆喀什巴楚縣發生襲擊事件，造成 15 名警察與社工死亡，6 名嫌犯喪生，8 人被捕。中國政府把這起事件定性為「嚴重恐怖襲擊事件」，但世界維吾爾人大會發言人迪里夏提表示，是中國政府粗暴闖進維吾爾人的家中清查引發衝突，期間一名公安人員開槍打死一名維族青年而引發進一步的衝突，之後中國武裝人員到現場鎮壓造成人員傷亡。

2014 年 3 月 1 日，雲南昆明發生 2014 年昆明火車站暴力恐怖襲擊事件，造成至少 35 人死亡，143 人受傷，警方執法時起事五名犯罪者中四人堅不投降於是被擊斃，另外一名 16 歲女嫌被捕，因為懷有身孕而開赦免於死刑。中國官方宣稱此一事件為疆獨勢力的暴力恐怖襲擊。

2015 年 2 月 5 日，《環球時報》報導伊斯蘭國過去半年處決 120 名成員，其中包括 3 名中國籍東突厥伊斯蘭運動成員，其中一人因對伊斯蘭國現況感到失望而想逃走，但被舉報後槍決；而另外兩名企圖逃離伊斯蘭國，結果被斬首。

### 2017 年以來

2017 年 2 月和 5 月，中國聲稱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聯合東突厥斯坦教育與團結協會分別在境外召開兩次會議，提出要建立武裝力量，統合境外「東突」勢力，為在新疆製造暴力襲擊活動做準備。

2018 年，中國聲稱世維會原副主席塞依提・土木吐魯克與 400 名身穿軍裝的「東突」分子持槍錄製視頻，揚言要在中國發動暴力襲擊。

2018 年以來，美國等西方國家指控中國的新疆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中存在語言及文化清洗，報導稱再教育營破壞了維吾爾族的伊斯蘭信仰，拒絕服從的人會遭到酷刑。一些婦女表示曾被迫接受絕育手術，有學者形容其為「人口滅絕」或「種族滅絕」。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多次駁斥這些是美國等西方國家為了抹黑其而捏造的不實訊息，聲稱這些指控所引述的證據幾乎全部是口述證詞，缺乏實質性的直接證據。

2019 年 3 月，中國聲稱世維會原主席熱比婭通過網絡發布一段音頻，透露了東突厥斯坦教育與團結協會和東伊運合作、並向敘利亞輸送「聖戰」分子的「事實」。

2021 年 4 月 11 日，美國 FBI 前翻譯西貝爾・埃德蒙茲 2015 年的採訪視頻中說出：「新疆是中國能源的大動脈。我們想要逐漸在中國內部打性別牌、種族牌，說新疆的少數民族沒有自己的土地，我們要幫助他們，他們遭受壓迫，說中國在屠殺他們、折磨他們。」；美國的計劃就是把在阿富汗、烏克蘭、伊拉克使用的辦法炮製到新疆上來，憑空製造話題，趁虛而入。埃德蒙茲曾在 911 襲擊後以外判身份入職 FBI 約 6 個月，2002 年 4 月被解僱，之後以「吹哨人」的角色與 FBI 對薄公堂，2005 年 11 月被法庭判決敗訴。

2022 年 8 月 31 日，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發表《評估新疆狀況的報告》，指新疆有嚴重侵犯人權情況，並認為虐待維吾爾族的指控可信。報告指出，中國對維吾爾族和穆斯林的待遇可能構成危害人類罪。報告的結論是，該省「發生了嚴重的侵犯人權行為」，報告將其歸因於中國針對維吾爾穆斯林和其他穆斯林少數群體的「反恐和反極端主義戰略的應用」。報告也顯示，「關於酷刑或虐待模式的指控，包括強迫醫療和惡劣的拘留條件，是可信的，對個別性暴力和基於性別的暴力事件的指控也是可信的」。聯合國人權辦公室也在報告中提出的建議，中國政府應迅速採取「釋放所有被任意監禁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或任何其它拘留中心的個人」，以及提供確切的位置和下落給拘留者的家屬知道，並幫助建立「安全的溝通渠道」，讓其家人團聚。報告也建議，中國政府應廢除任何不符合國際標準的法律，迅速調查關於在拘留營地和其他拘留設施中侵犯人權的指控，包括關於酷刑、性暴力、虐待、強迫醫療以及強迫勞動和死亡報告的指控。

## 注釋

## 參見

* 本土恐怖主義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