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飛電器

**河南新飛電器有限公司**（簡稱**新飛電器**、**新飛**）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家家用電器生產企業，總部位於河南省新鄉市。其前身為 1958 年創立的新鄉市無線電設備廠，1983 年劉炳銀出任廠長後轉型生產冰箱。1994 年 10 月，新飛集團與新加坡豐隆亞洲以及新加坡豫新電器（由河南省駐新加坡辦事處創辦）三方合資，成立河南新飛電器有限公司，當時，新飛集團享有絕對控股權。2005 年，新鄉市政府將新飛集團在新飛電器所持有的 39% 國有股權轉讓給豐隆亞洲，豐隆亞洲持股比例增持至 90%，由此新飛電器成為新方絕對控股企業。

在 1996 年 - 2005 年間，新飛冰箱位居中國冰箱品牌前三強，與海爾、容聲、美菱並稱為「中國冰箱四朵金花」。2011 年，新飛出現了第一次業績下滑，此後其零售量、零售額也已被擠出行業前十強。另一方面，新飛員工工資已多年未漲，低於新鄉市職工平均收入水平，導致員工極大不滿，最終在 2012 年發生罷工事件。2017 年 10 月，由於公司面臨市場競爭和下滑，新飛電器宣布全面停產，並進入重組程序。2018 年 6 月，新飛電器正式申請破產拍賣。2018 年 6 月 30 日，康佳集團以 4.55 億元人民幣的價格競得新飛電器 100% 股權，同時購得其品牌、專利以及相關固定資產。

## 歷史

### 早期歷史

新飛的前身為 1958 年成立的新鄉市無線電設備廠，是一家小型軍工企業，主要生產小型軍用移動電源汽油發動機組，年產值 450 萬元（人民幣，下同）左右。1983 年，劉炳銀出任新鄉市無線電設備廠廠長。任命做廠長時，因產品單一，加上軍費削減，該廠已累計虧損 70 多萬元。劉炳銀在北京、天津、瀋陽、廣州的市場上發現，當時冰箱很有市場前途，他後來到福建漳州冰箱廠買回了 5 台 80 升單門冰箱作樣品。通過對市場的了解，劉炳銀決定轉型生產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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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 年，新飛冰箱項目取得中華人民共和國輕工業部立項。同年年底，新鄉市無線電設備廠與義大利飛利浦依瑞公司（Ignis，創立於 1944 年，1970 起被飛利浦收購，1988 年又被賣給美國惠而浦，但品牌至今仍在義大利等地繼續使用）簽訂技術引進協定，引進了現代化冰箱生產線。1984 年 12 月 8 日，該廠更名為新鄉電冰箱總廠。1986 年，新鄉電冰箱總廠年產能達 10 萬台的電冰箱生產線投產。當時，新鄉電冰箱總廠還沒有自己的商標，先為北京雪花牌冰箱（北京電冰箱廠出品，後被海信收購）做貼牌生產，之後該廠開始使用「新鄉 - 飛利浦」品牌生產冰箱。由於該廠生產的冰箱最低製冷溫度可達 - 24℃，同時具備耗電量小、外形美觀的特點，一經問世便深受消費者歡迎，在北京、上海等地暢銷。1987 年，由於飛利浦依瑞公司發現，稱新鄉電冰箱總廠的「新鄉 - 飛利浦」商標侵犯了智慧財產權，因此該廠生產的冰箱品牌名稱由「新鄉 - 飛利浦」簡化為「新飛」。

### 巔峰發展期

1986 年，新飛進入了快速發展期。1988 年，新飛銷售收入、利稅、全員勞動生產率、人均創利稅四項指標，均居新鄉市之冠。1989 年中國家電企業經歷「小寒春」時，當時的新飛搶先研發出了中國第一台大冷凍室冰箱，從而在冰箱市場中脫穎而出。1991 年 12 月 18 日，經河南省人民政府批准，以新鄉電冰箱總廠為基礎，聯合省內外數十家電冰箱配套件生產廠家、大專院校和科研機構，組建成立河南新飛電器集團。

1990 年 5 月 20 日，在新飛冰箱訂貨會現場，劉炳銀效仿當年海爾的做法，將 400 多台（一說 1400 多台）不合格冰箱（大約 20 台左右，基本上是已報廢的冰箱，其目的是為了宣傳）當眾砸毀。當年中國冰箱銷售處於最低谷，不少冰箱企業被迫停產、限產或轉產。為了加強品質管理，劉炳銀決定免去 20 多名抓質量不力的中層幹部，並投資 6000 多萬元對原有生產線進行了大規模技術改造，由此新飛冰箱的開箱合格率迅速上升到近 100％。1992 年，新飛冰箱成為黨和國家領導人出訪時贈予各國領導人的「國禮」。1991 年至 1994 年，新飛以平均每年 40% 的速度高速增長。在劉炳銀時期，新飛曾一度進入中國最有價值品牌前十位。

1994 年 8 月 2 日，按照 1990 年代初中共河南省委、河南省人民政府制定的「引進外資嫁接和改造國有大中型企業」戰略要求，新飛集團、新加坡豐隆集團以及新加坡豫新電器（由河南省駐新加坡辦事處創辦）三方合資，成立河南新飛電器有限公司。當時新飛集團的持股比例為 49%，豐隆集團旗下的豐隆亞洲有限公司為 45%，而新加坡豫新電器公司為 6%。此股權分配意在確保新飛集團對合資公司的控股權，新飛集團還擁有委派新飛電器董事長、推薦總經理的權力。同年，新飛成為冰箱行業排名前五的品牌。

1995 年，劉炳銀投資 4.2 億元人民幣，建成中國第一條年產 60 萬台的大規模無氟冰箱生產線。建成後，大批新飛無氟冰箱進入市場銷售，掀起了「綠色革命」的浪潮，而新飛也以關注環保的形象深入人心。

1996 年，新飛電器利潤總額首次突破 3 億元，銷售量突破 120 萬台，同時進入全國冰箱品牌前三強，市場份額一度達到 20%。此時，時任新飛董事長劉炳銀認為，僅憑冰箱「一業為主」難以飽腹，新飛需要多元化發展。1997 年和 2000 年，新飛電器中方高管先後兩次向董事會提交併購冷氣企業的議案，但均遭豐隆亞洲與新加坡豫新電器否決。1999 年 1 至 10 月，新飛共銷售冰箱（櫃）130 多萬台，銷售增長幅度位居冰箱行業第一位。

### 第一次經營衰落及恢復期

由於豐隆亞洲對新飛電器擴張持謹慎有加的態度，新飛也很快被同期發力的競爭者拋在了身後。儘管新飛的年產量在 2001 年達到 360 萬台，市場占有率達到 13%，連續五年穩居行業前三，但從 1996 年至 2000 年，新飛電器的利潤率從 16% 逐漸跌到 6% 以下，使得新飛依靠單個產品支撐市場和品牌的局面日趨艱難。2001 年 9 月，新飛創始人劉炳銀因胃癌去世，而當時市場環境已經發生變化。利潤率的下降，終於讓合資雙方在進軍冷氣等的相關產業多元化上達成共識。

2002 年 2 月，在新鄉無線電設備廠做工人起家，曾任新飛集團黨委書記的李根，正式接任新飛電器的執行董事兼總經理。就任後，李根對新飛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在此期間，新飛電器成立了冰箱、冷櫃和冷氣三大事業部，但在採購和銷售上實行一體化，實現規模效應。此外，他還提出了「雙手划船，兩船並進」、「一業為主，多元擴張」的發展戰略。李根任職期間，新飛電器推出了達到歐洲能效 A + 標準的節能冰箱。經過努力，新飛電器經營業績得到恢復，2003 年躍居行業第二的位置。

### 第二次經營衰落期

2004 年，豐隆亞洲收購豫新電器公司的母公司豫新控股公司。豐隆亞洲以 51% 的持股比例，取代新飛集團，成為新飛電器新的控股股東。2005 年，新鄉市人民政府又將新飛集團在新飛電器所持有的 39% 國有股權，以 5.1 億元轉讓給豐隆亞洲，至此新飛電器的股權結構變為豐隆亞洲占 90%，新飛集團占 10%，成為新方絕對控股企業，豐隆亞洲全面接手新飛電器的經營管理權。隨即豐隆亞洲總裁張冬貴出任新飛電器董事長，接替劉炳銀離世後一直空缺的位置。一些新飛員工認為，此次股權變更成為新飛真正衰落的起點。而在新方接手管理權的 2005 年，新飛冰箱銷量突破 300 萬台，排在全國第三。

2007 年 11 月 30 日，中國標準化協會發布由新飛電器牽頭制定的中國首個家用殺菌電冰箱標準。2008 年 3 月，新飛投資 4 個億、年產 200 萬台的冰箱生產二部建成投產，由此新飛擁有了年產 600 萬台的生產能力，淨利潤達到兩個多億。

為了樹立高端品牌形象，使品牌「彰顯青春活力」，改變過於「鄉土」的品牌形象，新飛高管人員張冬貴等贊助與家電推廣毫無關係的項目，包括 2006 年「泛珠三角超級賽車節」、2007 年「新飛 2008 助威團」全國選拔賽、2008 年新思路世界模特大賽、2009 年中國足球超級聯賽等。但實際上，新飛並沒有樹立高端品牌形象，還耽誤了渠道向下延伸和擴張。新飛也從全國性品牌淪為僅在河南、河北、山東以及東北有一定影響力的區域性品牌。即便是在家電下鄉、以舊換新、節能惠民等一系列補貼政策實施期間，整個冰箱行業呈現高速增長的 2009 年 - 2010 年，新飛冰箱銷售增幅也只有個位數。2011 年，新飛出現了業績的第一次整體下滑，總共虧損 2 億元，此後出現持續多年的虧損。2011-2016 年間，新飛總共虧損約 24.83 億元人民幣。由於企業陷入虧損，新飛不得不關閉了冷氣生產線、新飛九廠和小冰箱生產線。2014 年，新飛推出新品，並在央視《新聞聯播》後時段重新播放廣告。在新飛推出新品前，其他冰箱品牌已經推出升級技術和產品，如海爾、美的等早就引入了十字設計的冰箱。而新飛由於研發投入不足，產品升級的速度明顯慢於競爭對手，大部分產品仍以中低端為主，只能在區域和三四級市場謀生。

據中怡康市場監測數據顯示，2017 年前 9 個月，新飛冰箱市場零售量、零售額分別為 2.83%、1.7%，產品均價為 2202 元，已被擠出行業前十強。雖然新方股東給予大量的資金和支持，但仍然無法徹底挽回公司面臨市場的挑戰。

### 停產風波

從 2012 年開始，新飛電器共發生三次停產事件。

#### 2012 年員工罷工停產事件

2012 年 9 月 19 日，時任新飛電器人力資源部部長連國慶在組織工人開會時，因為態度傲慢，遭到員工扔雞蛋，這一事件也成為了新飛員工罷工的導火索。而這段員工扔雞蛋的視頻也在新飛停工聚集事件爆發期間廣泛傳播開來。

2012 年 10 月 9 日，新飛電器總部及下屬企業員工聚集在總部大門口發起維權罷工事件。新飛電器員工稱，員工工資已有 10 年未漲（參見「員工待遇」一節），要求相關部門領導能夠給予關注並解決現實問題。除工資問題外，員工們還對新飛的經營狀況表示不滿，質疑新方管理層的管理能力（參見「管理模式與高層」一節）。當天，員工在總部大門口打出了「以理性救新飛」、「三無人滾出新飛去」的標語，並擺放新飛創始人劉炳銀的照片。另外員工還放置高音喇叭，循環播放《告全體新飛同胞書》，要求改善員工收入，同時要求公司董事會驅除無德、無能、無為的「三無人員」。10 月 12 日下午 4 時，在新鄉市政府的快速介入下，新飛電器同意員工要求，至 2013 年 1 月，每名員工將漲薪 500 元。

#### 2013 年停產事件

2013 年 5 月 27 日，媒體報導稱，新飛於當日起全面停產，停產期間正式工在廠內接受培訓，而全體合同工（臨時工）則回家休假。當時整個工廠停產一周，最終以公司的兩大股東豐隆集團和中航工業對公司追加注資兩億元人民幣而結束。

#### 2017 年停產事件

2017 年 10 月，河南新飛製冷器具有限公司、河南新飛電器有限公司、河南新飛家電有限公司聯合發布聲明稱，由於公司面臨市場競爭和下滑，在過去幾年出現持續虧損，迫於資金鍊壓力，新飛電器宣布全面停產。聲明還表示，以上 3 家公司已於 2017 年 10 月 30 日向河南省新鄉市中級人民法院遞交重整申請，在人民法院監督下依法進行重整。在新飛董事會上，董事會成員為停產作了封存檔案，財務梳理等一系列決策，並任命吳之山為首席重整官，指定安永會計師事務所（上海）擔任重整業務顧問。而絕大部分新方的高層人員，在會議結束後均離開新鄉。目前新飛電器正在尋找新的投資人，多家企業都主動表達了合作意向，但最終投資人還沒有確定。根據計劃，新飛電器的第一次債權人會議將於 2018 年 1 月 19 日召開。

### 資產拍賣

2018 年 6 月，新飛電器正式向河南省新鄉市中級人民法院申請破產拍賣。根據計劃，新飛電器、新飛家電、新飛製冷器具三家公司的全部股權將於 6 月 28 日在河南省新鄉市中級人民法院淘寶網司法拍賣平台上進行公開拍賣，起拍價為 4.5 億元人民幣。另外，新飛電器名下部分土地、房產及建築將於 7 月 5 日開始拍賣，起拍價 1.15 億元。另據相關部門清算，新飛電器名下全部的低值易耗品、房屋、土地、機器設備、電子設備以及模具等總資產為 5.65 億元。

2018 年 6 月 30 日，康佳集團以 4.55 億元人民幣的價格競得新飛電器 100% 股權，同時購得其品牌、專利以及相關固定資產。康佳集團表示，收購新飛電器可快速擴大康佳在白色家電領域的產業規模，在品牌上實現「康佳 + 新飛」雙品牌協同的格局。

## 企業文化

### 名稱與標誌

新飛品牌名的來源為「新鄉 - 飛利浦」，1987 年取「新鄉」和「飛利浦」兩個詞的頭一個字諧音，組成簡化為「新飛」。「新飛」的「新」字可理解為新鄉、新產品、萬象更新等；而「飛」字，既有飛翔、高飛的含義，還可以理解為飛出國門，產品遠銷世界各地等。「新飛」二字連起來，則寓意「新企業的飛翔」。

新飛的企業標誌最初以百鳥之王 —— 鷹為標誌。由於新鄉古稱牧野，是周武王伐紂之地，而新飛將如周武王當年征討商紂王的軍隊一樣，驍勇和勢不可擋，與鷹的習性有關，因此新飛選用鷹為第一代標誌。此後新飛啟用了第二代標誌，而在 2006 年，新飛對第二代標誌進行了小修改，將原有圖案中「鷹」的翅膀，由平行改為了上翹，圖案下方增加了「中國・新加坡合資企業」的字樣。2012 年 9 月 19 日，新飛正式啟用第三代標誌，其標誌使用橙色和紅色組成的海鷗圖案。時任新飛電器總裁吳俊財分析稱，新標誌更加貼近年輕消費群體，也更契合國際市場。不過新飛電器其他員工則對此表示否認，稱換標沒有繼承原有公司「鷹」的文化。

至於英文品牌名稱，新飛最初使用的英文品牌名稱為「XP」。1996 年，公司以「FRESTECH」（即「不斷提供新鮮和高技術的產品」之意）的英文名稱，取代了以前的「XP」。2012 年 9 月 19 日，在新飛正式啟用第三代標誌時，英文名也隨之更改為小寫的「frestec」。

### 廣告宣傳

新飛電器的廣告語為「新飛廣告做得好，不如新飛冰箱好」和「新飛，倡導綠色生活」。其中「新飛廣告做得好，不如新飛冰箱好」這一標語，曾為其他企業學習的對象，還被寫入大學課本。2006 年，新飛將當時的廣告語「新飛，倡導綠色生活」改為「新飛，暢享綠色生活」。

在電視廣告投入方面，新飛在經營初期在央視投放了上億元的廣告。但在豐隆接手管理權後，其廣告宣傳也遭到停擺。2014 年，新飛重新在央視《新聞聯播》後時段重新播放廣告，並啟用「新飛廣告做得好，不如新飛除菌冰箱好」口號。

## 公司事務

### 管理模式與高層

新飛在劉炳銀和李根時期，管理方式均相對「親民」。在劉炳銀時期，其管理模式採用高度集權、寶塔式的垂直管理模式；而在管理層中，出現了王躍和、王建華的「二王」組合，兩人都是跟隨劉炳銀一起創業的人物，分別負責生產和銷售，在員工中頗有威望。目前王建華已離開新飛電器，此後加盟上海雙鹿電器；而王躍和也被調任新飛技術中心。劉炳銀任職時期，他還提出了「新飛有兩個上帝，一個是顧客，一個是員工。新飛就是員工的家」的概念，但自豐隆入主後，此說法便不已存在。劉炳銀逝世後的李根時期，新飛對管理模式作出改革，由「垂直式」轉變為「扁平化」，提高了決策效率。

自豐隆接手管理權後，大批豐隆系高管進入新飛電器，豐隆亞洲總裁張冬貴正式委任新飛電器董事長，並對管理制度作出全面改革。當時的張冬貴認為，新飛有著「國有大型企業的背景」，不可避免地帶有濃重的「國企色彩」，即「體制僵化、機制不活」等通病，因此必須對企業進行徹底改造，引入外資體制。於是張冬貴引進包括「質量和生產力計劃」、「人力資本計劃」以及「財務紀律計劃」等在內，合稱「國際化管理模式」的一系列管理理念，廢棄了此前李根時代形成的「扁平化管理」模式。當時公司內部有一些意見認為「劉炳銀時代的管理理念已經落伍了」。而原新飛電器銷售總經理羊健也表示，這些舉措取得了「卓越成效」。然而對於新飛前高層和員工而言，這些管理模式給新飛電器帶來了效率低下、人浮於事的弊病。在管理制度全面改革前，新飛的中層幹部從未超過 100 人；改革後，這一數字不斷增加，直至 300 多人。

豐隆接手管理權後的新飛管理層人員，均有海外留學和任職經歷，偏好歐美企業的經營原則；而新飛員工更習慣於帶頭人衝鋒在前的方式。一些新飛員工認為，新方派出的的高管管理方式簡單粗暴，對待員工的態度也盛氣凌人。而豐隆集團的主業為地產和酒店業，因此高層並無製造業管理經驗。另外，新飛電器管理層也出現了頻繁變動，從而導致新飛電器管理架構相對混亂及經營戰略無序。以董事長為例，在 2010 年至 2014 年，新飛一共換了 4 任董事長；另外在 2011 年，新飛原銷售總經理羊健、原技術中心總經理梁尚勇、財務長尹浩恩，也相繼離開新飛電器。據新飛員工提供的任免郵件通知顯示，幾乎每個月，新飛內部都有中高層的人事變動。

### 員工待遇

在劉炳銀時代，新飛電器的員工待遇在新鄉當地是相對較好的。1990 年代，新飛電器員工的工資為每月 1000 多元，高於新鄉市職工平均工資每月 400 元的水平（當時新鄉教師的月工資為 280 元，銀行員工的月工資為 400 多元）。每次新飛電器發工資時，當地菜場都會漲價，員工還會擔心下班被打劫。另外新飛員工的福利也要比其他單位高出一大截，員工食堂也是 24 小時免費開放。1996 年春節，新飛電器為每位員工按照每人 10 斤羊肉、10 斤帶魚、50 斤大米的標準發放福利。有些家庭因為多人在新飛上班，發的東西太多，只好央求時任董事長劉炳銀「別發了」。由於新飛員工待遇較好，因此在新鄉當地，「寧去新飛，不去銀行」成為當時年輕人的口頭禪；而新飛員工的藍色工作服也是當地的象徵，在當年，新鄉人穿上新飛的工作服比西裝革履更有面子。

自 2002 年起，新飛的員工工資未出現上漲，一線員工的福利津貼越來越少。據 2012 年新飛員工所列出的數據，新飛安裝溫控表的車間淡季工資每月 890 元，旺季每月 1200 元左右，遠低於新鄉市職工月平均收入水平的 2160 元，而有媒體報導稱，新飛的新方派出的管理人員的工資水平，是普通員工平均水平的 23 倍以上，引發了員工極大的不滿。員工為了謀生，每天下班，都會在街上擺地攤。而位於新鄉市中心的勞動路上也成為了新飛員工的「第二上班車間」。在雙方矛盾累積至 2012 年的時候，新飛電器員工自發罷工事件（參見「2012 年員工罷工停產事件」）。

## 產品

新飛電器的主要產品為冰箱，此後還生產洗衣機。曾生產過冷氣，現已停產。新飛產品早在 1980 年代實現出口，目前產品已遠銷 80 多個國家和地區。

在 1990 年代，當時的中國人以買得起新飛冰箱為榮。在農村，有些姑娘嫁老公，也以家裡是否有新飛冰箱為標準。

## 榮譽

新飛電器生產的產品，在 1980 年代已獲得國家 A 級產品、輕工部出口創匯優秀產品銀質獎、第二屆全國家電博覽會金飛馬獎、首屆全國輕工業國際博覽會金獎等榮譽。此後新飛曾獲得中國名牌產品、「國家進出口免驗」認證等榮譽。2013 年，新飛萊鉑銳系列冰箱設計獲得「2013 亞洲最具影響力設計獎」，此後新飛魅力無邊冰箱獲得「中國優秀工業設計獎 CEID 入圍獎」及「河南省工業設計大賽一等獎」。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新飛電器官方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