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马哈迪

**敦馬哈迪・莫哈末**醫生（馬來語：Tun Dr. Mahathir bin Mohamad，暱稱 **Dr. M**、**Tun M**、**敦馬**或**老馬**，1925 年 7 月 10 日 —），馬來西亞政治人物、作家和醫生，為第四任（1981 年－2003 年）及第七任（2018 年－2020 年）馬來西亞首相，有「馬來西亞現代化之父」之稱。首次擔任首相時執政長達 22 年 107 天，是馬來西亞任期最長的首相。2018 年至 2020 年再次出任首相職務。自 1946 年加入巫統開始活躍於政治 70 餘年。

馬哈地在吉打亞羅士打出生及成長，他的父親穆罕默德・依斯干達為吉打蘇丹阿布都哈密德學院的創始人兼第一任校長。馬哈地畢業於馬來亞大學和新加坡國立大學；學生時期在校表現優異，考取醫科並成為醫師。在 1964 年前還未進入國會時已活躍於馬來西亞最大的政黨巫統。他擔任一屆議員後敗選，又因為反對時任首相東姑・阿布都拉曼而被巫統逐出。當東姑辭職後，馬哈地重新加入巫統並進入國會，之後進入內閣，於 1976 年升為副首相。1981 年 7 月 16 日，隨著原任首相胡先翁辭職，馬哈地宣誓就任第四任首相。在 22 年的執政期間，馬來西亞經歷各種大型公共建設和快速的經濟發展，擁有更完善的設施和投資環境，包括首都吉隆坡的地標雙峰塔、吉隆坡國際機場以及馬來西亞最長的高速公路南北大道等公共設施；此外，在其任內，馬來西亞成功發射人造衛星「MEASAT」，並發展包含國有大企業、製造強國等計劃。1998 年，馬哈地因為讓馬來西亞成為第一個走出亞洲金融風暴的國家，被美國《時代雜誌》評選為「1998 年亞洲新聞人物」。

退休以後，馬哈地仍然活躍於政治。2006 年，他開始批評自己提拔的繼任者阿布都拉・巴達威，以及在 2015 年後抨擊納吉・阿都・拉薩。2016 年，馬哈地宣布退出巫統，並成立土著團結黨。2018 年，馬哈地帶領反對黨聯盟在全國選舉上獲得首次勝選，終結國民陣線 61 年執政，寫下 1957 年馬來西亞獨立後首次政黨輪替紀錄；他以 92 歲之高齡再任首相，成為全球最高齡的民選國家領導人及政府首腦。直至 2020 年 2 月，馬哈地宣布辭任首相，並被委任為過渡首相，至同年 3 月因未能獲多數支持組閣而無法續任；2022 年，他再參與大選敗選。

馬哈地是第三世界發展的倡導者，熱切推動「亞洲價值觀」。與馬哈地未上台前相比，馬來西亞已發展成為一個新興工業化國家，他也將自己的思想記載於其著作《馬來人的困境》。馬哈地身為政治領袖，連續贏下五屆大選及在巫統領導層內擊退政治對手。2018 年，馬哈地獲《穆斯林 500 強》評選為 2019 年度男穆斯林風雲人物。2019 年，他獲得美國《時代周刊》列為 2019 年百名最具影響力人物之一，也在美國《財富》雜誌公布的「2019 年全球 50 大傑出領袖」中排名第 47 位。另一方面，馬哈地也是一名具有爭議的政治領袖，有評價認為馬哈地是「新聞自由掠奪者」、「反猶太主義者」、「批評西方國家者」。

## 早年生平

馬哈地於 1925 年 7 月 10 日生於英屬馬來屬邦吉打首府亞羅士打的一個貧窮家庭，出生證卻列其出生日期為 12 月 20 日，實際上他出生於 7 月 10 日。他的傳記作家巴里・懷恩（Barry Wain）解釋 12 月 20 日是「隨意」使用的日期。馬哈地的父親穆罕默德・依斯干達來自檳城，是一名擁有南印度喀拉拉邦血統的平民，母親旺・登巴旺是馬來人，是吉打貴族的旁系後裔；祖父依斯甘達・古蒂（Iskandar Kutty）為印度馬拉雅拉姆人穆斯林，也是葉門人的後裔，19 世紀由英國東印度公司的帶領下，從喀拉拉邦移民到檳城喬治市，在吉打王宮教導英語；祖母茜蒂・哈娃（Siti Hawa Iskandar）則來自柔佛廖內。馬哈地不是出生在一個貴族家庭，也不是宗教或政治家庭。

馬哈地的父親是亞羅士蘇丹阿布都哈密德學院（Sultan Abdul Hamid College）第一任馬來校長，社會經濟地位低，意味著女兒無法入讀中學，母親是吉打王室的侍者。雙親皆曾有過各自的婚姻，馬哈地有六個半血緣關係的兄弟姐妹，以及兩個同血緣關係的兄弟姐妹。

馬哈地由父親施加的紀律促使他學習，及對運動有少許興趣。他在篩選制的英語中學贏得了一席之地，因為他在小學時期比其他同齡同學更會說流利的英語。馬哈地曾在 2019 年上電台訪談節目時談到，童年時自己曾是校園霸凌的受害者：「我曾經被欺負。我當時售賣氣球，用 2 仙買 3 個，然後以每個 1 仙的價格賣出。」「所以我的朋友會帶我去食堂，而我必須買飯給他。」「我很怕他，因為他很強壯。所以在過去，我偶爾會被欺負。」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日本占領馬來亞使學校關閉，他開始從商，賣過咖啡、炸香蕉及其他零食。馬哈地於 2021 年在面子書上傳視頻分享本身在年少時期的齋戒月回憶，包括曾在日治時期，於吉打亞羅士打的跳蚤市場當小販，售賣香蕉和香蕉糕、藤編織物等養家餬口；他表示由於在這段期間他們缺乏食物，因此他在吉打亞羅士打的 Pekan Rabu 售賣炸香蕉和藤編織物等，他也談及過去那個時代家裡沒有冰箱，只能上街購買大塊的冰塊，並在飲用前，弄碎冰塊。

戰後，他以高分從中學畢業，升學至位於新加坡的愛德華七世醫藥學院（現為新加坡國立大學的一部分）學醫。在那裡遇見醫學同學的未來妻子茜蒂哈斯瑪。畢業後，馬哈地在 1956 年結婚之前就職政府服務的醫生。他回到亞羅士打的次年開始自設診所行醫。成為當時城鎮裡唯一開業的馬來醫生，讓他可修建大房子，投資生意及甚至請司機駕駛他的龐蒂克卡塔麗娜。他和茜蒂哈斯瑪於 1957 年誕下第一名孩子瑪麗娜・馬哈地，之後在 28 年內再誕下三個孩子及領養另外三個小孩。

## 早期政治生涯

馬哈地在日占馬來亞時期結束後開始活躍於政治，參與了抗議賦予非馬來人公民權的短命馬來亞聯邦。後來他在醫學院爭取馬來人的平權運動。他在學院期間於《海峽時報》及學生期刊設立署名「C.H.E. Det」的專欄，鼓吹馬來人權益，如恢復馬來語為官方語言。 當馬哈地在亞羅士打行醫的同時，已經活躍於巫統，1946 年巫統成立之初，成為首批黨員。1959 年馬來亞獨立後的 1959 年馬來亞大選時期，他已經是吉打州黨主席。

儘管他在巫統擁有高職，但馬哈地卻不是 1959 年大選的候選人，因為他跟首相東姑・阿布都拉曼不同調。兩人的緊張關係是因為馬哈地曾經批評，東姑同意英國及大英國協部隊在馬來亞獨立後可繼續駐紮，故使東姑拒絕馬哈地的計劃，即推行成為巫統候選人的最低教育資格門檻。對馬哈地來說，這是延遲讓他進入國家政壇的「抗議」。這延遲只拖了五年一屆，在 1964 年大選，他以 39 歲當選亞羅士打屬下的哥打士打南區國會議員。

馬哈地身為後座議員期間的表現受到外界關注，後於 1969 年大選被伊斯蘭黨的尤索夫拉瓦打敗而失去議員職。執政黨聯盟的挫敗導致 1969 年 5 月 13 日爆發衝突，這次馬來人和華人之間的衝突使上百人死亡。馬哈地公開批評政府，並致函批評首相東姑・阿布都拉曼。這封信件後來公開，並促東姑辭職下台。年終，馬哈地被巫統最高理事會開除成員及被開除黨籍，而東姑則被說服不逮捕他。

在未出任公職時期，馬哈地寫了他第一本書《馬來人的困境》（_The Malay Dilemma_），闡釋馬來民族積弱不振的種種原因，並在書中發表自己對馬來社群的願景。1970 年出任首相的阿都・拉薩很欣賞這本書，該書因記載馬哈地對當時東姑政府批判而被查禁，使他身為禁書作者；後來該禁令在馬哈地 1981 年就任首相後解除。馬哈地之後受委成為副部長及部長。

## 回歸政壇

1970 年東姑辭職後由阿都・拉薩取代。拉薩克勸請馬哈地回歸巫統，在 1973 年委任他上議員。此後，馬哈地迅速成為一顆政治新星，他在拉薩克政府里升官快速，1973 年回到巫統最高理事會，在 1974 年受委教育部長。他也在 1974 年大選回歸國會下議院，在吉打州屬下的古邦巴素國會議席無對手下當選。

1975 年，馬哈地當選成為巫統三位副主席的其中一人。該黨選被視為繼承黨領導的競爭，因為黨主席拉薩克及署理主席胡先翁的健康欠佳。拉薩克屬意的參選人都中選：前麻六甲首長嘉化巴巴、吉蘭丹王室成員兼富商東姑拉沙里和馬哈地。次年拉薩克逝世後，胡先翁繼承了黨主席兼首相，並且要在三位副主席之中選一位成為副首相，同時他也考慮了雄心勃勃的部長加沙里沙菲宜。馬哈地的對手們都有政治弱點：加沙里在副主席競選中失利，不夠巫統黨員的支持；嘉化沒有高等教育學歷及英語不佳；而姑里則是年輕沒經驗，還有重要的是未婚。胡先翁在經過六個星期的考慮後選擇馬哈地成為他的副手，而該提拔也意味著馬哈地或將繼任首相。

馬哈地被認為是個成功的教育部長及貿易及工業部長（1978－81）。在就職貿工部長後期，他實施「重工業政策」，成立官聯集團多元重工業（HICOM）投資可長期發展的製造業，如本地汽車工業，也在部門裡投入許多時間進行各種海外參訪，對外宣傳馬來西亞。

1981 年，胡先翁因健康欠佳選擇放棄權力，由於政壇里沒有其他競爭對手，馬哈地在胡先翁的祝福下繼承他的職位。

## 首次擔任首相（1981 年至 2003 年）

### 國內事務

56 歲的馬哈地在 1981 年 7 月 16 日宣誓就職首相。他的第一個行動是釋放內安法令下扣留的 21 個扣留者，包括記者薩馬德依斯邁及在胡先翁內閣擔任副部長的阿布都拉阿末，因被懷疑進行地下共產黨活動。馬哈地委任慕沙希淡成為副首相。

同年 12 月 31 日 23 時 30 分，馬哈地宣布把馬來亞半島時間調快 30 分鐘使之與東馬時間相同，新加坡政府也隨之更改，一直沿用至今。

#### 1981 年至 1987 年

馬哈地在掌權後首兩年成功度過兩個挑戰，即在巫統內鞏固他的領導及帶領國陣政府贏得 1982 年大選。1983 年，馬哈地為削弱王室對政治的影響，開始對馬來西亞王室進行「對抗」。馬來西亞最高元首是輪任制，下一任將輪到霹靂州蘇丹依德里斯沙二世，或者是爭議的柔佛州蘇丹馬目・依斯干達就職。馬哈地對這兩位蘇丹做出慎重保留。兩位都是活躍的統治者，而依斯甘達幾年前曾涉及刑事案。馬哈地試圖先發制人，對新任的最高元首限制權力，在國會提呈憲法修正案允許國會通過的法案在最高元首沒有同意的 15 天後自動同意生效。該提案也要移除最高元首宣布國家緊急狀態的權力，並轉至首相。當時的最高元首彭亨州蘇丹阿末沙原則上支持這些提案，但後來他發現該提案也會讓州議會通過的法案也會無需通過州蘇丹自動批准而撤回支持。受到其他州蘇丹的支持，最高元首拒絕同意已在國會輕鬆通過的憲法修正案。

當民眾意識到這個僵局，蘇丹拒絕向政府妥協時，馬哈地發動集會來表示他受到公眾支持。五個月後，馬哈地和蘇丹同意妥協。最高元首仍掌有宣布國家緊急狀態的權力，但如果拒絕同意法案，法案將會回到國會，再通過時將會無視最高元首的否決權。1993 年，在馬哈地的推動下，馬來西亞國會通過了取消馬來西亞各州蘇丹享有刑事和民事訴訟豁免權的法案，即王室成員可被起訴或被定罪。

在經濟方面，馬哈地從前任者繼承了新經濟政策，即制定來提升土著（馬來西亞馬來人及部分原住民）的經濟地位，及在企業所有權和大學錄取領域中設立目標扶持。馬哈地也在 1980 年代早期積極推動官聯企業私有化，原因是想像當時的英國首相瑪格麗特・柴契爾極力推行經濟自由之外，還有他認為配合扶持政策可以給土著經濟機會來參與土著企業。他的政府私營化航空，水務及通訊公司，到 1990 年中期當中一年有約 50 個企業加速完成了私營化。

私營化整體上提升了馬來西亞人的工作環境及為政府帶來更多盈利。馬哈地也監督了汽車製造商普騰的成立，作為一個馬來西亞政府及三菱的合資企業。直至 1980 年末，普騰在保護性稅務下克服了低需求及損失，成為東南亞最大的汽車製造商及盈利企業。

馬哈地帶領的國陣在 1986 年大選中大勝伊斯蘭黨，巫統在參選 84 個國會議席中贏得 83 席，而伊斯蘭黨僅贏得 1 席。

#### 1987 年至 1990 年

馬哈地在 1986 年大選勝利製造任何的政治支配印象很短暫。1987 年他的巫統黨主席職受到東姑拉沙里的挑戰，同時也會影響首相職。東姑拉沙里受到在 1986 年辭去副首相職的慕沙希淡支持，他們組隊分別參選巫統主席及署理主席職，挑戰馬哈地及他新挑選的副首相嘉化・峇峇，前者團隊被稱為 B 隊，後者被稱為 A 隊。馬哈地的 A 隊有報章，黨重量級領袖，還有最高元首蘇丹馬目・依斯干達的支持。在 1987 年 4 月 24 日的黨選中，A 隊獲勝。馬哈地以微差票數重新當選，獲得 761 黨中央代表票，而東姑拉沙里只得 718 票，嘉化巴巴以明顯多數票擊敗慕沙希淡。馬哈地很快地把 7 位 B 隊成員移出內閣，但 B 隊不接受敗選而提起訴訟。1988 年 2 月 4 日高庭做出意想不到的判決，宣判巫統是非法組織，因為有一些支部沒有合法註冊，馬哈地把國陣主席和首相職位交給身為國陣第二大成員黨馬來西亞華人公會的總會長林良實。之後 AB 兩派立刻以「巫統」之名註冊新黨，馬哈地派成功註冊「新巫統」（UMNO Baru），B 隊註冊了「馬來西亞巫統」（UMNO Malaysia）但被拒絕。2 月 16 日，林良實將首相一職交回給馬哈地，而東姑拉沙里之後於 1989 年 6 月 3 日成立了四六精神黨。

1989 年 1 月 20 日凌晨 1 時左右，馬哈地因胸口疼痛被送往吉隆坡中央醫院接受治療，之後接受心臟繞道手術。康復後在 1990 年大選率領國陣取得勝利。四六精神黨無法在東姑拉沙里的家鄉州吉蘭丹外取得進展，而慕沙希淡重返巫統。

#### 1990 年至 1998 年

1991 年，馬哈地宣布 2020 年宏願（Wawasan 2020），目標是讓馬來西亞在 30 年內成為已開發國家。該目標要每年國內生產總值平均至少約有 7% 的成長率。2020 年宏願其中一個願景是逐步打破種族隔閡，即要國民以「馬來西亞民族」為榮。該宏願也帶著新經濟政策的替代品，及國家發展政策（National Development Policy），讓政府計劃的政策可優惠土著的同時也對其他族群開放。國家發展政策成功達到其主要目標 —— 減低赤貧。1995 年，少過 9% 的馬來西亞人生活在貧困線下，以及收入差距已經縮小。馬哈地政府削減企業稅及放寬金融條例以刺激外資進駐。國家經濟每年取得超過 9% 的增長，使到其他開發中國家試圖模仿馬哈地的政策。政府也乘著經濟浪潮在 1995 年大選取得更多多數優勢勝利。

馬哈地在 1990 年代啟動了一系列重大基礎設施計劃，包括國家石油公司的雙峰塔（曾經是世界最高建築物，目前仍是世界最高的雙子大樓）、吉隆坡國際機場、南北大道、雪邦國際賽道、多媒體超級走廊、峇貢水壩以及布城：新的聯邦行政首都。其中一項最大的計劃是多媒體超級走廊，以矽谷為藍本，迎合趨勢在吉隆坡南部一帶建立資訊科技產業中心。馬哈地的其他計劃包括設立馬來西亞新的行政中心 —— 布城，在雪邦建設一級方程式賽車道以舉辦一級方程式賽車。1997 年印尼森林大火，造成史上最嚴重的東南亞霾害，作為回應，馬哈地發起跨境滅火行動（Operation Haze），派遣馬來西亞消防員隊伍前往印尼以協助撲滅大火。

1997 年，亞洲金融危機使馬來西亞受到金融威脅。令吉在貨幣投機活動中暴跌，外資撤離，及主板交易市場指數下跌了 75%。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敦促下，政府減少開支，提高利率，經濟形勢未明確改善。1998 年，馬哈地開始反對此政策，蔑視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條件及支持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副首相安華，他提高政府開支及鎖定令吉及美元的匯率，當時的經濟學者普遍相信外資將因此卻步馬來西亞；而馬哈地的政策發揮效果，使馬來西亞走出金融危機，成為當時受金融危機打擊國家中最快復甦的國家。

在馬哈地的領導下，馬來西亞從一個普通的開發中國家轉變成一個新興的工業化國家，經歷了巨大的經濟成長。在這段期間，馬來西亞的地理景觀也因著多項大型計劃而改變。1997 年金融危機前，馬來西亞在全球經濟競爭力排名表上躍居第二十一位，人均年收入從 1986 年的 1830 美元增加到 1996 年的 3627 美元，國民富裕程度在整個東南亞地區僅次於新加坡和文萊，是泰國的 2 倍和印尼的 5 倍。馬哈地政府也嘗試將馬來西亞打造成區域教育中心的同時，教育及語言政策趨向於寬松與開放，包括讓英語成為許多公立及私立大專院校的教學語言、中小學以英文教授數理課程，以及讓華文教育組織建立南方學院、新紀元學院及韓江學院。

在首相職的第二個十年裡，馬哈地再次跟馬來西亞王室對抗。1992 年，蘇丹依斯甘達的兒子是曲棍球選手，因襲擊對手而被禁賽五年。依斯甘達做出回應，決定把柔佛曲棍球隊撤出國家競賽。當這決定受到當地教練批評時，依斯甘達命令他前往王宮並毆打他。 聯邦國會一致譴責依斯甘達，馬哈地也抓住此機會移除蘇丹對民事及刑事的免控權。報章支持馬哈地的做法，還前所未有地開始報導有關馬來西亞王室成員的不當行為指控。當報章公開統治者奢侈的財富時，馬哈地削減對王室家族的撥款。隨著新聞界及政府對抗他們，統治者們屈服了政府的提案，他們擁有的法案否決權在 1994 年通過的憲法修正案而被削弱。

#### 1998 年至 2003 年

1990 年中期，很明顯的，馬哈地的權力因他的副手 —— 安華的領導野心而感到嚴重威脅。安華開始與馬哈地拉開距離，公開宣傳他優越的宗教信譽，也似乎表明放寬馬哈地在位時標誌性的公民自由限制。儘管如此，馬哈地仍然繼續推舉安華為他的接班人，直至他們的關係因亞洲金融危機期間而破裂。當馬哈地摒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建議的財政緊縮政策後，他們意見開始出現分歧。1998 年 9 月 2 日，安華被革除副首相及財政部長職，還有被巫統開除黨籍，這革職沒有給予直接理由，不過媒體預測這跟巫統大會中出現的冊子，宣傳他涉及不道德行為的指控有關；安華在貪腐罪下被控四項罪名，指控安華濫權指示警方威脅恐嚇指控被安華雞姦的人。他於 1999 年 4 月被判有罪，入獄 6 年。之後的另一個審訊，安華因雞姦罪成立而被判 9 年監禁。

1999 年大選，馬哈地以 22399 張票擊敗 12,261 張票的馬來西亞伊斯蘭黨中央委員蘇基拉弟夫，此時的他已經連續 7 度中選古邦巴素國會議員。

2001 年 2 月 1 日，馬哈地正式宣布布城成為馬來西亞第三個聯邦直轄區和事實上的行政首都。在 2002 年 6 月 22 日的巫統大會中，馬哈地宣布他將會辭去首相職，許多支持者涌往台上淚流滿面地試圖挽留他。之後他定於 2003 年 10 月退位，給予他有時間以確保他選定的繼任者阿布都拉・巴達威有序及沒有爭議的權力交接。2003 年巫統大會，馬哈地最後一次以巫統黨主席身份出席及主持開幕，他在大會中聲明，自己引退後不會擔任任何職位。同年 10 月 31 日，他正式把首相職務移交於副首相阿布都拉。在職首相達 22 年，馬哈地在退位時是世界上在位最久的被選舉國家領導人，他也是馬來西亞在任最久的首相。卸任的當天，馬哈地與夫人茜蒂哈斯瑪獲得最高元首端姑賽西拉如丁冊封「敦」勛銜。

### 外交事務

在馬哈地時期，儘管他被稱為直言不諱的評論家，但馬來西亞與西方國家的關係普遍良好。 在他任職早期，因對英國大學學費的小分歧而發起抵制英國貨運動，這後來被稱為「最後才買英國貨」（Buy British Last）運動。這促使他開始在亞洲尋找發展模式，尤其是日本，始稱為他著名的「向東學習政策」。儘管爭議被英國首相柴契爾解決，馬哈地比起西方仍持續注重亞洲發展模式，他有時批評西方國家的雙重標準。

#### 美國

在馬哈地擔任首相期間，1992 年 5 月 7 日，馬哈地受報界詢問時鄭重否認他曾拒絕接聽美國總統老布希撥給他的電話。馬哈地是針對《遠東經濟評論》的一項報導，指布希在最近來本區域參訪時曾撥電給他，不過他拒聽的指責作出澄清。馬哈地解釋說，布希致電給他時恰巧是星期日，他不在辦公室，因此沒有機會接聽電話。

1998 年，美國副總統戈爾在馬來西亞舉辦的亞太經濟合作會議中發表演說談及：「民主賦予合法性印章使改革一定才會更加有效。在遭受經濟危機的國家中也是如此，在各種語言上我們持續聽到民主的呼聲，如：People Power, doi moi, reformasi。今天此時此刻我們也聽到來自馬來西亞勇敢人民中的呼聲。」

在 2003 年的入侵伊拉克期間造成兩國之間的額外摩擦，馬哈地高調批評總統布希沒有經過聯合國授權的情況下採取行動。儘管如此，馬來西亞與美國關係更加深入了。在 2003 年眾議院小組委員會聽證會（序列號 108–21）中的美國對東南亞政策里，做出了結論：「儘管首相馬哈地公開發表的言論有時坦率和荒唐，美馬關係在各方面如教育，貿易，軍事和反恐方面仍然緊密。」

#### 新加坡

馬哈地是當時位於英屬馬來亞新加坡的馬來亞大學醫藥學院校友（馬來亞大學位於新加坡的院校後來易名為新加坡國立大學，位於吉隆坡的院校保留原名馬來亞大學），他在英國統治期間的 1953 年在愛德華七世醫藥學院畢業，成為醫生。馬哈地於 1981 年成為首相後，新加坡首相李光耀曾於同年 10 月受訪時讚揚他為一位「深具說服力、直率與坦誠的人。」。

在馬哈地執政期間，馬來西亞與新加坡在一些方面取得進展：新加坡與馬來西亞在 1988 年簽署協議，馬哈地在柔佛河建造靈桂水壩（Linggui Dam）以提供生水予缺水城市（新加坡）。；李光耀和馬哈地宣布建造天然氣運輸管，從登嘉樓銜接至新加坡。

1989 年，馬哈地因心臟病需動手術，在手術前一晚李光耀來電和其夫人茜蒂哈斯瑪談話；李要求茜蒂哈斯瑪說服馬哈地展延手術，他可以提供一班醫生團隊飛往吉隆坡為馬哈地動手術，茜蒂哈斯瑪回拒並感謝李光耀。馬哈地後來在著作《醫生當家：敦馬哈地醫生回憶錄》裡對此回憶稱儘管多年來新馬很多理念都不同，他本身仍感激李光耀的關心。

1997 年 1 月，新加坡時任反對黨領袖鄧亮洪遭李光耀等 11 人控告誹謗，被要求賠償名譽損失，鄧亮洪連夜渡過新柔長堤去到馬來西亞柔佛州。後李光耀起訴鄧亮洪時，在宣誓書中指柔佛是一個以槍擊、攔途搶錢劫車著稱的州屬。宣誓書於同年 3 月曝光後，隨即在馬來西亞引起公憤，馬來西亞社會各界及政黨紛紛抗議，要求李光耀收回污衊性言論並且道歉，事後李光耀為其失言道歉，而馬哈地表示接受他的道歉。

直到 2015 年李光耀逝世後，已卸任的馬哈地在其部落格發表主題為〈光耀與我〉的文章表示悲傷及哀悼；他認為雙方對新加坡的成長提供不分仇敵的意見，而東南亞國家協會在沒有李光耀及印尼總統蘇哈托下失去強勢領導。在李光耀逝世一周年後，馬哈地向媒體表示新加坡人必需珍惜李光耀的付出與犧牲，評價他是新加坡成功的重要關鍵。

#### 其他

在波赫，馬哈地被認為是該國特別重要的盟友。2005 年和 2006 年，他二度參訪；2007 年 2 月，四個非政府組織即塞拉耶佛科技大學、波士尼亞學者大會、兩個基督教組織塞爾維亞公民理事會以及克羅埃西亞民族理事會，因馬哈地在衝突期間的努力而提名他為 2007 年諾貝爾和平獎候選人。

馬哈地執政期間與其他開發中國家和穆斯林國家維持穩定良好的外交關係，並透過許多方式援助這些國家。一些開發中國家及穆斯林國家尊崇馬哈地，尤其是馬來西亞取得相對較高的經濟成長及馬哈地支持的開放與自由派穆斯林價值觀；外國領袖如哈薩克總統努爾蘇丹・納扎爾巴耶夫稱讚馬哈地並嘗試模仿他的發展模式。馬哈地大力支持南北分歧的彌合，以及勸導穆斯林國家的發展，同時參與各種非北約集團如東協、七十七國集團、不結盟運動、伊斯蘭國家組織，以及在坎昆舉辦的世界貿易組織論壇的 22 國集團。

## 退出政治時期（2003 年至 2015 年）

在退位後，馬哈地受封護國瑪哈拉惹勳章，使他的名字冠上「敦」勛銜。他承諾「完全」退出政治，拒絕在阿布都拉內閣受委名譽職位。阿布都拉立刻標籤他是沉靜及較少對抗的前首相。在宗教信譽比馬哈地強的情況下，阿布都拉反擊伊斯蘭黨在 1999 年大選的聲浪，在 2004 年大選大勝，在 219 國會議席中取得 199 席位。馬哈地是許多馬來西亞旗艦公司的首席執行員，主席或資深顧問，如普騰、首要領導基金會和馬來西亞政府掌控的國家石油公司等。

馬哈地和阿布都拉・巴達威在 2005 年因普騰而開始鬧翻。普騰執行長是馬哈地的親信，在董事會中被開除。在阿布都拉的祝福下，普騰出售其中一項公司資產，即摩托車公司 MV 阿古斯塔，該摩托車公司曾在馬哈地的管理之下。馬哈地也批評獎勵外國車進口准證的做法，指這將會影響普騰的國內銷售量，還有攻擊阿布都拉取消第二條銜接馬新的彎橋計劃。當他計劃發起反對阿布都拉在黨內的領導時，但未能成功在巫統區部捍衛主席職而無法成為 2006 年巫統大會的中央代表。2008 年大選之後，因國陣巫統在國會失去三分之二席位，馬哈地宣布退黨。阿布都拉在 2009 年由其副手納吉取代後，馬哈地再次加入巫統。

馬哈地在 2005 年發起吉隆坡戰爭罪行論壇，使他在 2006 年成立首要全球和平組織（Perdana Global Peace Organisation），他們反對戰爭，倡導全球和平；2010 年，首要全球和平組織註冊為非政府組織，馬哈地為組織主席。

2006 年 7 月 28 日，馬哈地開始了吉蘭丹演講之旅，在甫抵達哥打巴魯機場後，就發生騷亂。馬哈地在向支持者演講時，遭人以胡椒劑襲擊，並無大礙，他在下榻酒店接受治療後繼續進行下午的行程，時任全國副總警長慕沙哈山（Musa Hassan）證實此事件實與其支持者之間出現的爭執有關。另一方面，馬哈地成立吉隆坡戰爭罪行委員會，以調查美國，以色列及其盟友在伊拉克，黎巴嫩和巴勒斯坦領土的活動。此外，馬哈地仍持續有公開活動。2011 年 4 月 28 日，馬哈地與前首相阿布都拉・巴達威在吉隆坡會見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首相溫家寶。

## 復出政壇（2015 年至 2018 年）

2015 年隨著一個馬來西亞發展有限公司醜聞（1MDB）浮出水面，馬哈地開始批評首相納吉・阿都・拉薩，比之前的阿布都拉・巴達威更激烈，他一直要求納吉辭職下台。8 月 29 日，他與妻子茜蒂哈斯瑪出席淨選盟 4.0 集會，連續兩天的集會中約有 50 萬人要求納吉辭職下台。

2016 年，馬哈地發起幾次的抗議活動，他與希望聯盟還有一些非政府組織起草《公民宣言》以示要納吉辭職。該年 2 月 29 日，馬哈地宣布二度退出巫統。納吉對貪腐指控的回應是集中權力，撤換副首相，起訴發表一馬公司言論的馬來西亞華人公會前總會長林良實，凍結兩家報章的出版及在國會通過國家安全理事會法令，該法令允許首相擁有前所未有的權力。6 月，馬哈地也活躍於兩場國會議席補選，為希望聯盟的國家誠信黨站台。8 月，他與被納吉開除的前副首相慕尤丁等人創立土著團結黨。

與此同時，馬哈地在納吉起訴林良實誹謗案中也給予了馬華前總會長林良實支持和協助。2016 年 2 月 15 日，馬哈地入稟宣誓書，支持林良實申請撤銷納吉的誹謗訴訟，理由是納吉在濫用司法程序。3 月 31 日，納吉入稟法庭，申請撤銷馬哈地支持林良實撤銷納吉誹謗訴訟的宣誓書，並於 7 月 18 日獲法庭批准。

2017 年，馬哈地宣布土著團結黨加入希望聯盟。他也被推選為成為希望聯盟總裁，還有是潛在的首相人選。2018 年 1 月 7 日，馬哈地在 2018 年希望聯盟代表大會上被推舉成為希望聯盟的首相人選，希望聯盟主席旺阿芝莎為副首相人選，以迎接 2018 年馬來西亞大選的到來，同時通過法律程序特赦安華・伊布拉欣，然後讓安華在 2020 年接任首相。

而在 2018 年 5 月 9 日的馬來西亞第十四屆全國大選上，馬哈地所領導的希望聯盟成功以簡單多數執政，終結了國民陣線在馬來西亞獨立至今的一黨獨大，以及推動了該國首次的政黨輪替，同時也在 5 月 10 日晚上 9 時 30 分左右於國家王宮宣誓就職馬來西亞第七任首相。

由於馬哈地年事已高，他需尋找接班人在數年內接替他的相位，故指令特赦局著手處理盟友安華・伊布拉欣的特赦事宜，並使安華於 2018 年 5 月 15 日在得到最高元首特赦後重獲自由。隨後正式加入希望聯盟黨主席理事會，成為執政聯盟領導之一。重新成為馬哈地的接班人之後，馬哈地承諾將會兩年之後交權予安華。

## 再度出任首相（2018 年至 2020 年）

隨著希望聯盟的勝利，馬哈地希望在 5 月 10 日下午 5 時前宣誓就任首相；儘管納吉・阿都・拉薩在 5 月 10 日早上 11 時承認敗選，由於希望聯盟當時未被馬來西亞選舉委員會承認，所以沒有單一政黨或政黨聯盟取得下議院過半議席，使得政府委任權落入最高元首手上。後來國家皇宮發表聲明，確定馬哈地將於當日下午 9 時 30 分宣誓就任首相，並否認有任何拖延行為；下午 10 時，馬哈地正式宣誓就任首相。

在任期間，馬哈地曾是世界上最高齡的領導人。根據希望聯盟的計劃，旺阿芝莎會出任副首相，她成為馬來西亞史上首位女性副首相。馬哈地承諾上任後馬來西亞會「恢復法治」，並對一個馬來西亞發展有限公司醜聞（1MDB）做出深入及透明的調查；他對媒體表示，如果前首相納吉・阿都・拉薩犯錯，納吉自己須對此承擔後果。

### 國內事務

馬哈地於任期內開展數項國內事務。2018 年 5 月 16 日，蒙古國總統哈勒特馬・巴特圖勒嘎致函馬哈地表達祝賀勝選任相，同時在信中表示其關注發生在 2006 年 10 月 18 日、一名蒙古籍母親阿丹杜雅遭到謀殺的案件（阿爾丹杜雅・沙麗布謀殺案）。」6 月 20 日，馬哈地下令重查阿爾丹杜雅謀殺案和趙明福案。

國家施政、誠信和反貪中心（GIACC）由馬哈地於 2018 年 6 月 8 日宣布成立，並由反貪會前主席阿布卡欣領導，專司就反貪廉正與施政事項扮演評估監督協調的角色，並直接向首相匯報。2019 年 1 月 29 日，馬哈地推介為期 5 年的「2019-2023 年國家反貪藍圖」（NACP），矢言全力打擊貪污問題，改善國家形象，6 大主要防貪領域分別是政治、公共行政、執法、司法、立法和企業管理。

在經濟和產業政策方面，2019 年 4 月 19 日，馬哈地推介「5G 馬來西亞：社群躍進」展覽會，「5G 馬來西亞」的推介也是延續馬哈地在 1996 年提出的多媒體超級走廊發展項目。對於推廣觀光旅遊，在「墨鏡人猿」標誌於 2018 年 1 月受到民眾撻伐後，希盟政府上台後決定撤換它；2019 年 7 月起，馬哈地政府推介全新的「2020 大馬旅遊年」標誌。新標誌融合馬來西亞的各種代表性特徵：犀鳥、大紅花、野生蕨類和馬來西亞國旗的顏色，代表著馬來西亞在文化、歷史、自然資源和度假體驗的多元特色。同年 10 月，馬哈地推介《2030 年共享繁榮願景》（Wawasan Kemakmuran Bersama 2030，WKB2030)，主張打造馬來西亞成為成為公正對待各族群、具包容性的經濟體，讓所有馬來西亞人最遲在 2030 年能享受體面生活；該願景貫穿 3 大主要目標，即「全民發展」、「縮小貧富差距」、「打造團結、繁榮、有尊嚴國度」。

2020 年 1 月 10 日，首相辦公室發文告宣布，內閣在 1 月 8 日決議馬哈地任代教育部長，直至新教育部長上任，時任教育部副部長張念群在臉書貼文表示會支持和配合馬哈地將實施的教育轉型工作。

### 外交事務

復任首相期間，他數次出訪其他國家或與各國領導人交流會面。截至 2019 年 7 月 30 日，馬哈地已出國參訪 22 次，相關費用達 1432 萬令吉。2019 年 9 月 18 日，馬哈地在首相辦公廳為新馬來西亞外交政策框架主持推介禮致詞時說大馬外交政策基本要素保持不變，繼續奉行獨立時有原則和務實的外交政策，與所有國家保持友好關係，並以國際法和規範，和平解決爭端。

#### 中華人民共和國

馬哈地熱衷研究中國歷史。1994 年 5 月 11 日，他在其出訪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篇演講稿中表示：「對於我個人而言，在過去六十年的歲月里，我都在密切追隨發生在中國的系列歷史事件。我也花了很大心力，在閱讀中國二千年以來的歷史。」

馬哈地於 2018 年上任後兩度訪華，分別於 2018 年 8 月和 2019 年 4 月參與「一帶一路」高峰論壇，他主張馬來西亞期待扮演「一帶一路」上的貿易樞紐角色，並認為海上絲綢之路的倡議對於馬來西亞作用非常重要。在 2018 年的出訪中，中、馬兩國政府簽署聯合聲明並舉行聯合記者會；雙方簽署一系列經濟和金融合作文件，並在聯合聲明中表達對「南海問題」的共同立場。中華人民共和國媒體《環球時報》評論認為中馬友好合作的基礎已經非常牢固，馬國政黨輪替和雙方合作中具體問題都不會對這一基礎構成衝擊，而馬哈地本人是中馬關係的推動者；另一方面，馬哈地亦於其他訪談中表示：「我們不希望發生因為貧困國家無法與富裕國家競爭而出現一種新型殖民主義的情況。」；「中國非常清楚，過去西方勢力曾將不平等條約強加給中國，所以中國應該同情我們。」。

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內政議題，馬哈地不時表達看法。他對於新疆維吾爾族人權相關爭議表示譴責，同時表示單純譴責不能達成任何實質結果。2019 年 9 月 27 日，馬哈地接受博納新聞（BenarNews）採訪時，被問及為什麼穆斯林國家的領導人對於中國新疆維吾爾人問題上保持沉默，馬哈地認為：「因為中國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國家，不可嘗試做任何會失敗的事情，所以最好找到其他一些不太暴力的方法，不要過多地與中國對抗，因為中國是馬來西亞的重大貿易夥伴。」。對於香港的反對逃犯條例修訂草案運動，馬哈地認為林鄭月娥應辭去香港特首一職，並擔心中國共產黨會動用其他地區的軍人赴港鎮壓相關示威活動，令六四天安門事件在香港重演。而 2019 年 10 月 29 日，英美等國家對於中國大陸的新疆政策，在聯合國發佈 23 國聯名信加以抨擊時，馬來西亞保持不干涉政策，並未參與。

對於「南海爭議」，在被問及馬來西亞和中國同意建立解決海事爭端的雙邊機制，而東協國家是否正在放棄多邊方法的問題上，馬哈地認為其他東協國家沒有能力在南海問題上制止中國；因此不管喜歡與否，馬來西亞都必須與中國打交道：「中國是一個大國，馬來西亞過去 2,000 多年一直存在於中國附近，是因為我們清楚自己的生存之道。當我們沒有能力時，我們不會四處嘗試進取，而是使用其他方式，如過去麻六甲王朝向中國朝貢。」；他也對馬來西亞專屬經濟區內發現有中國船隻進行石油和天然氣勘探有關的調查時表示，這些船隻未獲批准進入，但不會嘗試積極將他們趕走，而是保持觀察。

馬哈地對此議題曾批評其他國家：「南海問題不在東協，問題是和中國交惡的外國，可能會想挑撥中國，並嘗試拉攏東協國家的支持。就因為他們與中國交惡，也要東協和中方敵對，而萬一有戰爭時，則是東協國家受苦，而這些國家將置身度外。」他數次表示目前中方和東協已經達成協商處理爭端「不使用武力」的共識，針對南海問題可以繼續談判以維護馬來西亞的主權主張，並與中美和其它國家維持友好關係；南海不應有太多軍事或挑釁活動，以避免造成局勢緊張。

2020 年 2 月 13 日晚，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習近平與馬哈地通話，馬哈地對新冠肺炎疫情表示慰問，習近平也稱馬哈地是中國人民的老朋友。

#### 美國

馬哈地當上首相後，美國總統唐納・川普恭賀馬哈地，並表示兩國的關係建立在長久密切的人民關係、民主價值及商業關係上。2018 年 8 月 3 日，馬哈地在首相署接見首次訪馬的美國國務卿蓬佩奧，蓬佩奧恭賀馬哈地在 2018 年馬來西亞大選大獲全勝。

伴隨中美貿易戰，美國於 2019 年再發起科技戰，宣揚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科技公司的相關爭議，馬哈地對此表示：「美國不可能永遠在技術方面領先，世界應該接受中國成為科技強國」，而「馬來西亞將儘可能多地使用華為技術」。他認為美國遲早必須接受東方國家也有科技能力的事實：「美國想要一個永遠領先的局面，如果我（美國）不領先，我就制裁你，就派軍艦去你的國家，這不是競爭，這是威脅，這不是應該使用的辦法。」。對於美國的「中國監聽論」，其表示就算真有監聽，「我們就像一本打開的書沒什麼陰謀」，同時表示「中國崛起」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在軍事上對抗中國非常危險。對於美國在南海的演習，馬哈地認為：「將戰艦送到該地區並進行可能導致強烈對抗的演習，那並不是答案」，並警告美中兩國間的衝突只會引發更大的災難，且可能對南海地區造成負面影響；他表示理性負責的國家應平和討論問題，並思考如何和中國相處。

至 2020 年 11 月 21 日，馬哈地卸任後接受《日經亞洲評論》訪問時，由於時任美國總統唐納・川普任內引發的中美貿易戰對包括馬來西亞在內的全球經濟帶來影響，馬哈地預判 2020 年美國總統選舉當選的新任美國總統喬・拜登會採取相較川普更理性的措施，他表示：「在川普的主政下，美國和其他國家的關係毀於一旦，因為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歐洲、墨西哥甚至加拿大吵架。」；「拜登將會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正常化的關係，而這對我們而言非常重要。」同時，馬哈地也認為拜登可以重建美國在川普政府領導下受損的一切。

#### 以色列

馬哈地在 2019 年出席第 74 屆聯合國大會演講時嚴厲批評以色列是透過侵吞巴勒斯坦人的土地、和驅逐 90% 阿拉伯裔人口來建國，正是恐怖主義的根源；他認為因為讓以色列建國，才讓穆斯林和伊斯蘭教與恐怖主義脫不了關係。他譴責以色列持續違反國際法律和世界規範，欺壓和不公平對待巴勒斯坦人，卻沒遭受到國際制裁感到不合理。馬哈地也表示雖然馬來西亞接受以色列建國的「既定事實」，但不接受以色列公然沒收巴勒斯坦土地作為以色列人的定居點，以及占領耶路撒冷的行為，因此堅持表示兩國不會建立外交關係。

#### 英國

2018 年以及 2019 年，馬哈地二度出訪英國，2018 年的訪問是他自 2018 年馬來西亞大選以來的首次歐洲參訪行程，行程中馬哈地也於 9 月 26 日到美國進行工作參訪並在 9 月 28 日出席第 73 屆聯合國大會。2019 年 1 月 17 日，馬哈地前往西非國家塞內加爾首都達喀爾出席「第三屆非洲崛起國際大會」，並在牛津大學發表演講。同年 6 月 15 日，馬哈地夫婦訪問倫敦，於隔日在劍橋學生會（Cambridge Union）發表題為《大馬和東南亞民主》的演講。

#### 俄羅斯

2018 年 11 月，馬哈地出席東協峰會期間與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舉行雙邊會晤。2019 年 9 月 4 日，馬哈地出席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舉行的第 5 屆東方經濟論壇，他先前最後一次出訪俄羅斯是在 2002 年；隔日，馬哈地會晤普京，他對媒體表示不排除在會面時和對方商議馬來西亞航空 17 號班機空難，他受訪表示馬來西亞對於荷蘭安全委員會領導的國際聯合調查團隊，就馬航 MH17 客機在烏克蘭東部上空遭擊落事件的一些調查結果表示懷疑。

#### 北韓

馬哈地對於 2018 年朝美首腦會晤表示歡迎並表示世界不應對朝鮮最高領導人金正恩懷疑他對於和平的期盼，並表示馬來西亞重開北韓駐當地大使館，改善因金正男遇刺事件而低落的兩國關係。

#### 南韓

對於韓國，2019 年 3 月 13 日，馬哈地在布城首相署與到訪馬來西亞的韓國總統文在寅會面，這是文在寅擔任韓國總統後首次對馬來西亞進行訪問，馬哈地讚揚韓國汽車工業並希望兩國可多個領域合作。同年 11 月 24 日，馬哈地夫婦扺達韓國釜山參加東協韓國紀念峰會，並於首爾和文在寅見證四份兩國間的諒解備忘錄簽署儀式。

#### 其他國家

馬哈地與東南亞國家協會之成員國等其他國家各有互動，2018 年起，他陸續和新加坡總理李顯龍、泰國首相巴育・占奧差、印尼總統佐科・維多多、越南首相阮春福、菲律賓總統羅德里戈・杜特爾特、荷蘭首相馬克・呂特、巴基斯坦首相伊姆蘭・汗 '、印度首相納倫德拉・莫迪、土庫曼斯坦總統庫爾班古力・別爾德穆哈梅多夫等國家領導人會面。

### 辭職

2020 年 2 月 24 日，馬哈地向馬來西亞最高元首蘇丹阿布都拉遞交辭呈，稍後亦辭去其擔任的土著團結黨主席職務，他公開發表談話自述原因是發現自己失去多數黨員的支持，該政黨的決定違反自己的建議，他已失去政黨的支持。土團黨總裁慕尤丁也在同日發文告宣布退出希盟；當日馬來西亞國家元首蘇丹阿布都拉委任其為過渡首相，以等待新的首相出爐。慕尤丁宣布土團黨退出希盟對各州帶來影響，為霹靂州、柔佛、麻六甲及吉打政權產生變動危機。

2 月 27 日，馬哈地宣布回歸土團黨擔任主席，公正黨主席安華與馬哈地分庭抗禮，拒絕馬哈地回歸希盟繼續擔任首相；在此情況下，他開始爭取其他政黨的支持，但表示不會接受巫統和伊斯蘭黨提出的合作意願。2 月 29 日，國家元首蘇丹阿布都拉宣布委任慕尤丁為新首相，且於 3 月 1 日宣誓就任，馬哈地也因此卸下過渡首相職務。

## 下野後（2020 年至今）

### 企圖重獲政權

2020 年 3 月 1 日卸任首相後，馬哈地並無放棄回朝，在土團黨內與慕尤丁派系分庭抗禮。直至同年 5 月 28 日，土團黨最高理事會宣布終止馬哈地派系等 6 人黨籍，馬哈地在同年 6 月 9 日帶領被開除黨籍的土團黨領袖入稟法院挑戰該決定。

馬哈地也與安華・伊布拉欣領導的希望聯盟展開談判，企圖回歸該陣營，而最終談判破裂。2020 年 6 月至 7 月期間，安華領導的希盟成員試圖與馬哈地陣營組成泛希望聯盟（PH Plus）而展開談判，兩人在首相人選中產生嚴重分歧。而安華與馬哈地的後續協議中，提出數個職位分配，包括確保馬哈地遵守「任相半年」的獻議以及提名時任沙巴首長沙菲益阿達擔任首相職位的建議，但由於希盟內部意見不一，最終無法達成共識。

隨著馬哈地起訴土團黨終止黨籍的訴訟於 2020 年 8 月 7 日被法庭撤消而宣告失敗後，他在同日宣布將成立新政黨，而多位土團黨分支領導人帶領黨員宣布退黨，加入他新成立的祖國鬥士黨。馬哈地曾一度宣布退出政壇，以讓年輕領袖取代他，之後在受到黨員反對後改口稱如果人民願意，自己會再次出任首相職位，以杜絕馬來西亞的金錢政治，他也認為鬥士黨在來屆大選可成為「造王者」。2021 年 7 月 8 日，馬哈地宣布鬥士黨已成功註冊。

2022 年 2 月 23 日，馬哈地在布城首要領導基金會推介鬥士黨柔佛州選競選活動。他在推介禮上宣布，該黨將在柔佛州選舉中，競逐 42 個席位；自 3 月起，馬哈地參與各式競選活動，抨擊前首相納吉・阿都・拉薩，並認為在野黨的分裂使巫統獲得 2/3 支持單獨執政，主張鬥士黨需要深入研究合作的關係。3 月 31 日，鬥士黨主席慕克里・馬哈地稱國民聯盟主席慕尤丁已和馬哈地討論第 15 屆全國大選的合作事宜，馬哈地則於隔日在記者會表示慕尤丁會見他是企圖尋求他的支持以再任首相，並遭到他拒絕。8 月 4 日，馬哈地宣布創立祖國行動聯盟（Gerakan Tanah Air）；9 月 6 日，馬哈地宣布該陣線已向社團註冊局登記參選第 15 屆大選。

### 2022 年大選

2022 年 10 月 11 日，馬哈地召開記者會宣布會參選角逐蘭卡威國會議席。馬哈地面對來自四位對手的挑戰，包括國陣巫統的阿敏沙、國盟土團黨的蘇海米阿布都拉、希盟誠信黨的再比迪，以及獨立人士阿布都卡迪，外界分析認為馬哈地在蘭卡威的聲望難以撼動，將能成功蟬聯。

馬哈地在競選期間提出七項改革議程，讓國家再次成為「亞洲之虎」；此外，馬哈地主張祖國行動聯盟不與國陣合作，並抨擊巫統執意舉行大選、不在意人民和國家的未來。11 月 19 日，馬哈地敗給國盟候選人蘇海米，他獲得 4,566 張選票，其領導的祖國行動聯盟亦全軍覆沒。這是馬哈地自 1969 年敗選以來的第二次選舉敗選。

### 退黨並加入土著權威黨

2023 年 2 月 9 日，馬哈地因不滿祖國鬥士黨退出祖國行動聯盟，馬哈地並與 13 名鬥士黨高層成員退出該黨，這也是馬哈地第三度退出由自己創立的政黨。2 月 25 日，馬哈地宣布與 13 名鬥士黨高層成員加入由伊布拉欣阿里領導的土著權威黨。3 月 1 日，馬哈地正式加入土權黨擔任顧問，黨員編號是 No.1。

## 個人生活

### 婚姻

馬哈地就讀大學期間，和茜蒂哈斯瑪是同班同學。當時全班有 70 人，其中大部分是華裔學生、馬來裔學生有七人，女學生僅茜蒂一人，因此她在班上頗受歡迎。馬哈地好學且成績優異，常協助成績較差的同學；茜蒂來自吉隆坡，家族具名望，她欣賞馬哈地的學識和政治理念。在上大學之前，茜蒂沒學過物理，很擔心自己因此留級，馬哈地因協助輔導課業成為茜蒂的良師益友，他們的關係也從普通朋友成為戀人。

馬哈地在過去除了跟女性家人相處之外，從未跟其他女性交往，茜蒂是他的初戀；直到兩人準備步入婚姻前，馬哈地仍羞於對她開口。茜蒂曾於受訪回憶當年馬哈地求婚時微笑表示：「馬哈地當時很害羞，他什麼也沒有對我說，只是寫了一張英文寫的 LOVE 字條給我！」由於馬哈地與茜蒂兩人的家庭背景差異懸殊，當馬哈地向女方家提親時，遭到強烈反對，後兩人在 1956 年 8 月完婚。

### 家庭

馬哈地與妻子茜蒂哈斯瑪婚後共育有四個兒子和三個女兒，其女瑪麗娜是社會運動家，其子慕克里是吉打州前任州務大臣。馬哈地的兩個兒子在他退位後開始從政：莫扎尼曾是巫統青年團領袖，後來退出政治注重從商；慕克里在 2008 年當選國會議員，在 2013 年至 2016 年成為吉打州務大臣，2018 年變天之後重新以土著團結黨的身份擔任州務大臣，直到 2020 年。馬哈地的一名孫女米拉・艾麗雅娜・慕克里（也是慕克里的女兒）是 Instagram 網紅，曾受邀為時尚雜誌拍攝封面照片。

## 法律訴訟

### 大馬售賣林夢誹謗案

馬哈地於 1987 年起訴英文雜誌《遠東經濟評論》，因該雜誌曾發表馬來西亞政府欲出售林夢給汶萊的文章。雙方在 1991 年 3 月達致庭外和解，並以該雜誌答應刊登道歉啟事和付五萬元堂費為終。

### 起訴納吉行為失當案

2016 年 3 月 23 日，馬哈地聯同前巫統蘭卡威區部婦女組黨員阿妮娜（Anina Saadudin）及前巫統峇都加灣區部副主席凱魯丁（Khairuddin Abu Hassan）入稟法庭起訴時任首相納吉・阿都・拉薩在公職方面行為失當，及在管理一個馬來西亞發展有限公司（1MDB）主權投資基金瀆職。

高庭在 2017 年 4 月 28 日批准納吉申請，指納吉並非公務員而是行政人員，並撤銷馬哈地等人訴訟。同年 8 月 30 日，上訴庭駁回馬哈地和凱魯丁提出的上訴申請。

2018 年 2 月 27 日，以聯邦法院時任首席大法官穆罕默德勞勿斯為首的三司一致駁回馬哈地和凱魯丁提出的上訴准令申請。2020 年 7 月 7 日，聯邦法院駁回馬哈地及凱魯丁提出的司法審核申請。

### 阿末扎希誹謗案

2022 年 4 月 20 日，巫統主席阿末扎希入稟法庭起訴馬哈地在該年 2 月 23 日於祖國鬥士黨柔佛州願景推介禮上指他曾試圖為其法庭案件尋求幫助而與其會面的言論為誹謗。馬哈地已委任鬥士黨代表律師米爾諾的 Haidir 律師樓為其代表律師，處理這起訴訟。吉隆坡高等法庭擇定同年 6 月 17 日進行案件管理。

5 月 17 日，馬哈地在提交的宣誓書中聲稱，阿末扎希曾於 2018 年 6 月 7 日、2018 年 9 月 13 日、2020 年 2 月 23 日、2020 年 2 月 24 日和 2020 年 2 月 25 日共五次與他會面。他說，阿末扎希在這些會面上對自己的法庭案件表達了擔憂。馬哈地還附上了該 5 天的日程表以證明阿末扎希確實與他會面。

## 爭議

馬哈地是馬來西亞任期最長的首相，同時也是一名具有爭議的政治領導人。晚年因經常發表各種種族主義言論導致聲名狼藉。

## 評價

「現代化之父」（Bapa Pemodenan）是由於馬哈地擔任首相期間努力推動經濟改革，馬來西亞人因而對其有此尊稱。馬哈地上任後實行一系列促進經濟發展的政策。1982 年初，馬哈地宣佈「向東學習」政策，即向日本韓國學習，兩國的現代化工程成為馬來西亞的楷模，也是馬哈地不想照抄西方現代化模式而另覓新路之作為。之後，馬來西亞經濟穩健發展。在 1997 年亞洲金融危機前的 10 年裡，馬來西亞經濟年均增長率達 8% 以上，馬來西亞在全球經濟競爭力排名表上居於第 21 位，人均年收入從 1986 年的 1830 美元增加到 1996 年的近 4000 美元，國民富裕程度在東南亞地區僅次於新加坡和文萊。

1981 年至 2003 年，在馬哈地擔任首相期間，馬來西亞經歷快速的經濟成長，由原先以農業為基礎的經濟型態，轉變為以製造業和工業為主，特別在電腦與消費性電器產品領域。在這段期間，馬來西亞的城市景觀也因多項大型計畫而改變。

1998 年，亞洲金融危機使馬來西亞的經濟和政局嚴重受挫；馬哈地在公開批判貨幣投機家暨股票投資家索羅斯等外匯投機客、下令禁止股票放空的同時，拒絕時任副首相安華・伊布拉欣以及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危機緩解「藥方」，對貨幣進行管制。經濟專家當時認為外資將因此卻步，馬來西亞會步入經濟衰退期；之後馬哈地的政策收到成效，領導馬來西亞走出金融危機，經濟復甦步伐是當時受金融危機打擊國家中最快的。1999 年，馬來西亞重新步上經濟成長軌道，經濟增長率接近金融危機前的水平，該年經濟成長率約達 6%；2000 年，馬來西亞獲國際評級機構穆迪調升評級，指其經濟發展前景穩定，整體經濟表現優於鄰近的泰國、印尼和菲律賓等國。

### 綜合

#### 國內

馬哈地在 1983 年 8 月 23 日至 1999 年 10 月 18 日期間住的官邸「斯里柏蘭嶺」，於 2003 年 12 月 21 日被改建為紀念館，並由時任首相阿布都拉・巴達威主持開幕。按照遺產保護原則，該館的設計與布局得到保留。此外，另有蘭卡威的馬哈地首相紀念館（Galeria Perdana）。

1994 年 9 月 10 日，馬哈地被吉蘭丹人民冊封為「世界正義鬥士」，這項封號是馬來西亞人民為表揚馬哈地在國際人權課題上所持的堅定及關懷立場。根據《新海峽時報》對 1995 年馬來西亞大選的民意調查顯示，馬哈地獲得 39.7％的受訪者列馬哈地為最勇敢及最有勇氣的領袖，他也被認為是最有效率、積極及生產力的領袖，他共贏得 40％受訪者的投選。

2018 年起，馬哈地的國內聲望再獲讚譽，國大黨前主席三美威魯向媒體公開讚揚馬哈地是一個好人，也是好領袖。英國民調公司 YouGov 在同年 4 月所做馬來西亞「最受仰慕的男性」調查結果顯示，馬來西亞人最仰慕的是馬哈地；馬哈地在這份民調中獲 15%「仰慕值」得到第一名，勝過第二名的美國企業家比爾・蓋茨（8.3%）。已故馬來西亞伊斯蘭黨精神領袖聶阿濟茲的長子聶奧瑪在該年 5 月評價馬哈地說，其父親聶阿濟茲曾稱讚馬哈地是個有智慧的領袖，但在他執政時期，卻沒有利用其智慧發展伊斯蘭教，不過現在他已經「醒悟」了。

2018 年馬來西亞大選後，企業家郭鶴年與馬哈地會面時的第一句話表示：「我必須向你敬禮，你救了國家。」。而馬華公會前總會長林良實亦稱馬哈地經驗豐富，並認為馬哈地是很罕見的特別人物，伊斯蘭黨主席哈迪阿旺對此有相同評價，並讚賞馬哈地任相期間為國家作出許多貢獻，是當今的政治家典範，其名字將永留史冊及獲得後人銘記。2019 年 12 月，民主行動黨中央委員、雪蘭莪州議會雙溪比力州議員劉天球在《合艾和平協議》簽署 30 周年紀念會上，提及陳平骨灰被運回國事件時，肯定馬哈地的做法。

2020 年 8 月，前國際貿易與工業部長拉菲達接受《馬來前鋒報》專訪時認為馬哈地是一個不在乎名利地位的人，她也認為馬哈地可繼續為國貢獻，不需退休。此外，由於聯邦政府隔年的財政預算案二讀表決，馬哈地是起立支持記名投票的 13 名國會議員之一，人民公正黨副主席蔡添強表示自己對馬哈地不屈不撓的精神致敬：「無論喜歡不喜歡他、認同還是不認同他的觀點，我們不禁要向老馬不屈的鬥志由衷致敬。身為後輩，我們慚愧。」

#### 國際

1999 年 1 月，澳大利亞作家兼亞洲事務專家布萊克曼刊出《澳洲金融評論報》表示，馬哈地是亞洲其中一個最偉大的領袖，同時也是現代馬來西亞的創始人；他認為，馬哈地最高的成就是馬來西亞儘管在面臨最嚴峻的經濟危機，它卻沒有受到像印尼般的暴動所毀。而加納總統傑瑞・羅林斯在同年公開讚揚馬哈地具有遠見，以及克服經濟困難不屈不饒的精神，向所有國家立下典範。

2000 年 9 月，新加坡前首相李光耀出版《李光耀回憶錄 1965-2000》對馬哈地總結評價：「儘管跟馬哈地有過糾紛，從 1981 年到 1990 年，在他擔任首相期間直至我卸任的那九年裡，我跟他在解決雙邊問題方面所取得的進展，要比阿都・拉薩和胡先翁在位的 12 年還多。」；「馬哈地堅定果斷，政治上又得到充分支持，這讓他足以超越基層的偏見，以國家利益為先。馬來人在他的推動下，告別蒙昧，走上了科技之路。」李光耀也認為馬哈地提倡科技發展，以及突破宗教權威的勇氣，即使安華事件引發的暴亂使其不受歡迎的程度上升至最高點，他所領導的巫統和國陣仍然始終是人民、尤其是華族和印度族的政治首選。

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習近平在 2013 年 10 月於吉隆坡會見馬哈地時稱其為「中國人民敬重的老朋友」，而中國企業家馬雲在 2018 年與馬哈地會面時，公開表示自己在 1997 年看到馬哈地提出多媒體超級走廊的想法後，受到啟發，最終創立阿里巴巴集團。

2018 年 6 月，印尼總統佐科・維多多出訪馬來西亞後評價：「馬哈地確實是一名勤勞而活力十足的資深領袖。他不但掌舵國家，也操控自己轎車的駕駛盤。而且可以開得很快。」。同年 9 月，澳大利亞前首相陸克文在主持與馬哈地的對話環節時談及：「非常少見一名領袖可以無稿演講 30 分鐘，我們都認為你是政治回歸的守護神。」，而新加坡外交部長維文認為儘管馬哈地說話直白，仍是一名值得尊敬的領袖。2020 年 8 月，馬哈地夫婦出訪，三天飛三國並直接從機場前往新加坡參加該國國慶慶典，前新加坡首相暨榮譽國務資政吳作棟用三次「神奇」形容馬哈地是「神奇」的人。

另一方面，美國非政府組織反極端主義項目於 2021 年 1 月公布「全球最危險 20 大極端主義者」名單，形容馬哈地是反猶太主義者、批評西方國家者，於 2020 年 10 月對法國尼斯恐怖襲擊發表的言論，以「不對特定的暴力有直接責任，但他具爭議的觀點引起國際譴責，並支持了針對西方的極端主義暴力」為由，將馬哈地列為全球極端主義者名單第 14 。

#### 媒體

在馬哈地的政治生涯裡，他獲得各國媒體的關注和各種評價。1996 年 12 月 9 日，美國《時代雜誌》將馬哈地選為當期封面人物，並且也被冠以「大馬總策劃師」美譽：「除了新加坡的退休首相李光耀和中國的患病領導人鄧小平之外，亞洲再沒有其他領袖像馬哈地一樣有決心和有魄力，一些人稱之為傲慢 -- 或如此卓越佳績。」

1998 年，《時代雜誌》再將馬哈地評選為亞洲新聞人物：「今年沒有人像馬哈地一樣強烈地吸引新聞界，這使他成為 1998 年的亞洲新聞人物。他提醒世界，不受管制的資本主義未必適合所有國家 -- 自從馬哈地一年前開始抨擊投機客的陰謀和猶太人的政治陰謀，世界各國開始接受他的理論。」

2015 年 3 月 24 日，中華民國中央社將馬哈地、新加坡前首相李光耀、印尼前總統蘇哈托譽為「創造東南亞奇蹟的亞洲教父」。2018 年 12 月，馬哈地獲《穆斯林 500 強》評選為 2019 年度男穆斯林風雲人物。2019 年 4 月，他獲得美國《時代雜誌》列為 2019 年百名最具影響力人物之一。同年 5 月，馬哈地在美國《財富》雜誌公布 2019 年全球 50 大傑出領袖中排名第 47 位。

非政府組織「無國界記者」於 2000 年將馬哈地列入「新聞自由掠奪者」名單。

## 榮譽與獎項

### 國內

2019 年 9 月 23 日，馬來西亞理科大學在該校第 57 屆畢業典禮上，頒發「校長榮譽特別獎」（Anugerah Khas Kelestarian Canselor）予馬哈地，這是該校首設的特別榮譽獎項。

### 國際

1991 年 10 月 3 日，馬哈地獲愛爾蘭皇家外科醫學院頒發名譽學位。1997 年 1 月 14 日，馬哈地獲費薩爾國王國際獎中的伊斯蘭服務獎。2003 年 8 月，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在吉隆坡授予馬哈地友誼勳章。

2018 年 11 月 6 日，日本明仁天皇授予馬哈地「一等桐花大綬章」日本最高榮譽勳章，肯定他在加強馬日雙邊關系所作出的貢獻，他也是繼新加坡李光耀和印度曼莫漢・辛格後第三位被授予的亞洲領袖；同時日本筑波大學授予馬哈地榮譽博士學位，對他推動研究和教育領域國際交流等貢獻認可。

2018 年 11 月 13 日，馬哈地到訪自己的母校新加坡國立大學，新加坡總統哈莉瑪・雅柯布頒發「名譽法學博士學位」予他。同年 12 月 16 日，馬哈地獲泰國蘭實大學（RSU）頒授社會領導、企業家精神和政治領域的榮譽文科博士學位，而馬哈地是第四名獲得此榮譽的國家領袖。

2019 年 7 月，土耳其總統雷傑普・塔伊普・埃爾多安向馬哈地頒發「土耳其共和國勳章」，以表彰他在發展馬來西亞方面所做的努力，他是首位被授予的東南亞領袖，同時獲安卡拉大學授予政治科學和公共管理榮譽博士學位。

2019 年 8 月 7 日，馬哈地到訪日本國際大學，並獲國際大學授予榮譽博士學位，以表彰他在馬來西亞及日本關係上的傑出貢獻。同年 9 月 6 日，馬哈地獲日本同志社大學頒發的人文學榮譽博士學位，表揚他對教育和法治做出的貢獻；同志社大學校長松崗敬表示，敦馬哈地在 1981 年至 2003 年首度任相期間，推出向東學習政策，此政策不僅讓超過 1 萬 5000 名馬來西亞學生和實習生派往日本學習，也為馬來西亞的國家建設做出貢獻。

2019 年 12 月 14 日，馬哈地到訪卡達時，埃米爾塔米姆・本・哈邁德・阿勒薩尼在 2019 年多哈論壇會上頒發「多哈論壇獎」予馬哈地，以表彰其領導能力，馬哈地也是「多哈論壇獎」的首名得獎人。

## 選舉成績

## 著作

馬哈地自從政以來出版了至少十多本著作，諸如：

* 《馬來人的困境》（The Malay Dilemma）（1970 年）
* 《馬哈地醫生的信：與世界領袖溝通實錄》（Dr Mahathir’s Selected Letters to World Leaders）（2008 年）
* 《醫生當家：敦馬哈地醫生回憶錄》（A Doctor in the House: The Memoirs of Tun Dr. Mahathir Mohamad）（2011 年）
* 《馬哈地的智謀》（The Wit And Wisdom of Dr Mahathir Mohamad）（2014 年）

## 相關影視

### 電影

* 《膠囊》（Kapsul）（2015 年）

### 紀錄片

* 《M for Malaysia》（2019 年）

## 參見

* 馬哈地・穆罕默德外交訪問列表
* 馬哈地・穆罕默德假消息列表
* 馬哈地・穆罕默德稱呼列表
* 馬哈地科學獎
* 《布特拉郵報》

## 參考資料

### 注釋

### 引用

## 外部連結

* 馬哈地的部落格 (chedet.cc/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