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林寺

**托林寺**（藏語：མཐོ་ལྡིང་དགོན་པ，威利轉寫：mtho lding dgon pa）位於中國西藏自治區阿里地區札達縣，是一座藏傳佛教格魯派寺院，也是阿里地區歷史上第一座佛教寺廟，藏傳佛教後弘期上路弘法的發源地。

## 歷史

### 創寺經過

托林寺位於西藏自治區阿里地區札達縣，距離古格王國遺址以東十多公里的象泉河南岸。「托林寺」的意思是「懸空寺」或「盤旋於空中的寺廟」。

托林寺由「上三貢」（stod-mgon-gsum）之一的赤扎西貢（khri-bkra-shis-mgon）的次子松埃（srong- nge）創建於 10 世紀末藏曆火猴年（996 年）。當時，松埃是古格王，他出家為僧，取法名為「拉喇嘛益西沃」（lha-bla-ma-ye-shes-vod），後來又興建了托林寺。當時興建的建築，包括留存到現代的迦薩殿、白殿、集會殿等等。

拉喇嘛益西沃又派仁欽桑布（rin-chen-bzang-po）等 27 位當地兒童赴克什米爾、印度等地學習佛法。仁欽桑布等人在印度拜了 70 餘位名師，學習佛典，還學會了寫作和翻譯。因水土不服等困難，這批兒童中大部分未學成，最後僅有仁欽桑布、瑪勒筆喜繞（rma-legs- pavi-shes-rabs）和所請的印度高僧回到了托林寺。他們在拉喇嘛益西沃的主持之下著書，翻譯了許多佛教顯密經典，並折服了菩陀提舌等許多異教徒。其間，仁欽桑布翻譯、校訂顯教佛經 17 部。其較著名的有馬鳴倫師所著的《八支集要》（yan-las-brgyad-pavi-snying-po- bsdus-pa）、迦濕彌羅學者所著的《集要廣注・詞義月光》（snying-bsdus-vgrel-chen-zla-zer）等醫學著作，還有工藝等方面的書籍。同時，他還修訂了赤松德贊時期翻譯的佛經。歷史上，將他之前翻譯的密宗經典稱作「舊密咒」，將他及其後翻譯的密宗經典稱作 「新密咒」。拉喇嘛益西沃、仁欽桑布在托林寺的這些工作，為上路弘法的繁榮奠定了基礎。後來，拉喇嘛益西沃為了更好地在托林寺弘法，並且為請阿底峽，而四處籌集黃金時，在噶羅（gar-log）地方死亡。

### 阿底峽與大法會

11 世紀初，拉尊江久維（lha-btsun-byang- chuvi-vod）繼拉喇嘛益西沃之後成為托林寺的住持。他在阿里各地籌集並挖掘到大批黃金，派譯師加尊珠森格（rgya-brtshon-vgrus- seng-ge）、那措楚陳杰瓦（nag-tsho-tshul-khrims-rgyal-ba）攜帶這些黃金，赴印度迎請阿底峽。阿底峽應邀來到托林寺之後，在這裡傳教、譯經，著《菩提道燈論》等 20 多種著作，使藏傳佛教後弘期上路弘法興盛起來。他還在托林寺傳授了醫學八大部類，對藏醫學各派的形成及發展起了重要作用。阿底峽作為噶當派（bkav-gdams-pa）祖師，被尊稱為「覺沃傑」（jo-bo-rje，意為「尊者」）。73 歲時，阿底峽圓寂於前藏聶唐（snye-thang）。

1076 年（藏曆火龍年），在古格王孜德（tshe-lde）支持下，在托林寺為阿底峽圓寂 22 周年舉辦了盛大法會，史稱「火龍年法會」。這是藏傳佛教復興後，藏區各地的佛教徒首次舉辦的大型法會，朵康、衛藏等地的許多佛教徒與會。此次法會為此後藏傳佛教各教派的形成發揮了直接影響。

### 拉達克入侵

1630 年代，拉達克王（la- dwags，或作 la-dvags）武力征服了古格王國，並統治該地區 50 年。其間，托林寺遭到很大破壞，托林寺的許多佛像、供物、經書被劫走，不少塔林及各殿內的壁畫遭破壞。僧眾的存糧被劫作軍餉。

1630 年代，藏傳佛教格魯派和不丹竹巴噶舉派（vbrug-pa-bkav-rgyud）矛盾激化，信奉不丹竹巴噶舉派的拉達克同西藏發生戰爭。拉達克王暫時自古格扎布讓卡（gu-ge-rtsa-rangs-mkhar）和信奉寧瑪派的托林寺撤軍，調往前藏、後藏，以進攻仲巴（vbrong-pa）、拉孜（lha-rtse）、薩噶（sa- dgav）等地，支持不丹竹巴噶舉法王。該消息很快經托林寺僧人傳至拉薩。五世達賴、第司桑傑嘉措、達賴汗（ta-lan-han）等西藏、蒙古官員商議後，決定派一支蒙藏騎兵迎擊拉達克軍隊。聯軍由達賴汗的堂兄噶丹次旺拜桑布（dgav-ldan-tshe-dbang-dpal-bzang-bo）統領。據阿里當地傳說，噶丹次旺為托林寺寺主派到拉薩的僧人，乃從日喀則桑珠澤（gzhis-ka-bsam-grub-rtse）扎什倫布寺的僧眾中挑出的，因其精研佛法，勇敢善戰，故特命其還俗，率軍出征。最後，他率蒙藏騎兵擊退拉達克軍隊並驅逐到拉達克的首府列城（Leh），迫使拉達克人把劫走的許多珍貴物品還給了托林寺。但托林寺遭此劫難所受破壞仍然甚大。

### 改宗格魯派

1683 年，托林寺由寧瑪派改信格魯派，並成為拉薩三大寺之一的色拉寺的屬寺。自此，托林寺的堪布例由色拉寺傑巴扎倉（bye-ba-grwa-tshang）派遣，後來形成了完整的選任制度。

第一任托林寺堪布是格魯派高僧古格阿旺扎巴（gu-ge-ngag-dbang-grags-pa）。他到托林寺任堪布後，對寺院全面整治，為托林寺重興起到決定作用。自阿旺扎巴起，托林寺始置「赤巴」寶座。登上該寶座的堪布，必須有措讓巴格西（dge-bshes-tshogs-rams-pa）頭銜，還必須從色拉寺具有一定威望的 5 位措讓巴格西中選出。挑選時，由達賴多次進行面試後選定。選定後，達賴隨即為選中者摸頂，並賜一頂金制馬額頂戴、5 件最上等的特日瑪（ter-ma，一種精細的毛織物（又稱「嗶嘰料」）製成的大僧袍）。

和堪布一起赴托林寺的還有強佐（phyag-mdzod）、貴尼（bskos-gnyer）等 25 人，這些人也同堪布一樣任期 3 年。其中，強佐由扎倉（grwa-tshang）會議選派，必須是堪布的親信。堪布還挑和自己關係密切的兩位助手出任索本堪布（gsol-dpon- mkhan-po）和貴尼，強佐的助手則必須自其他康村（khams-tshan）推選。其他助手及傭人可自願報名，但一般須經嚴格挑選。

堪布一行一般在藏曆三月中旬或三月末自拉薩啟程。和西藏噶廈派往阿里的噶爾本（sgar-dpon）一樣，他們也走南路。沿途他們 — 般經過 33 個驛站，全程需兩個月左右時間。沿途各驛站負責安排食宿。

堪布一行到達巴驛站時，托林寺的前任強佐、貴尼、翁則等官員提前到達巴迎接，在此舉辦獻哈達、敬酒等活動。堪布一行到達托林寺之後，前任堪布親自為他們舉辦歡迎儀式及宴會。前後兩任堪布要共同留在托林寺兩個多月，其間，新堪布要熟悉情況，老堪布要交待事宜。最後，為老堪布舉行解職、餞行儀式，新堪布在該儀式上登上寶座，老堪布將象徵托林寺權力的達賴親頒的印章轉交給新任堪布。參加該儀式者有扎布讓（rtsa- hreng）宗、達巴（mdav-pa）宗的宗本，包括薩讓如本（za-rang-ru-dpon）、曲木底本（chu-mo-gti- dpon）等在內的各地方頭人，以及托林寺各屬寺的堪布。在該儀式上，各地方頭人及各屬寺的堪布均帶重禮獻給老堪布。老堪布臨行之時，要將其一直送至達巴驛站，僧俗百姓也來到達巴驛站送行。

托林寺堪布一般住在其拉讓中。藏曆每月八日、十五日、三十日，堪布來到大經堂參與佛事活動，並且登上寶座為僧眾傳法。在藏曆一月的祈禱大法會、三月的拉曲卻傑（lha-mchok- chos-rje）、十月的貴爾日（dkor-re）等大法會上，托林寺堪布要為其各屬寺的堪布授銜、授學位，托林寺同時還舉辦傳統藏戲演出，除托林寺額定僧人 300 名參加之外，各屬寺的僧人 200 多名也來參加。

托林寺堪布藏曆每年六、七月到噶爾扎西崗寺（sgar-bkris-sgang）避暑，同時講經、傳法，主持阿里地區一年一度的噶爾恰欽（sgar-vchar-chen）盛會。強佐、貴尼隨堪布到各地徵收郭巴（dkor-pa）及農牧區的賦稅、供物。

卸任的托林寺堪布回到拉薩色拉寺傑巴扎倉時，要將馬額頂戴親自交給達賴，並匯報其在托林寺三年的情況，向達賴獻一袋阿里蜜桃（mngav- ris-kham-bu），一袋阿里紅糖（bu-ram）、數匹優質哈達，同時將 3 年徵收的賦稅上交色拉拉基（bla-spyi）、扎倉拉恰（grwa- tshang-bla-phyag），並取清冊當面點驗。此外，歷任托林寺堪布回到傑巴扎倉後，很快會被升為格貴（dge-bskos），並向寺院發布施 6 個月。據說這是為了讓他將在托林寺任職 3 年所獲的全部個人財產花完，不讓他留下任何個人財產。而且色拉寺明文規定，凡升為格貴者，須在色拉寺全寺範圍內多次發放布施。所以，升為格貴後，花費財力很大，有的格貴甚至需要靠借債度日。因此，托林寺歷任堪布在任期間，對阿里各寺廟的賦稅徵收很盡責，免得以後升為格貴後借債。

托林寺堪布中，有的在赴托林寺履職時，便攜帶了茶等許多物品，以便到托林寺之後和西藏以外的部族、商幫進行貿易，從而賺取更多錢財。當然這種情況比較少。托林寺堪布在任職期間，還要向托林寺全寺僧眾多次發放僧粥，藏語稱「土巴米達」 （tug-pa-me-vdag），此項開支極大。所以擔任托林寺堪布並不是件容易事。

### 森巴戰爭

19 世紀中葉，森巴戰爭發生。時任托林寺堪布帕曲卻赤央培（vphags-mchog-chos-khrims-yar-vphel）對托林寺進行了較好的保護，並穩定了扎布讓宗、達巴宗的百姓。

「森巴（seng-pa）」是西藏人對印度旁遮普（pa-vjab）的錫克人的稱呼。森巴戰爭時，森巴人裹脅許多拉達克人、巴爾底斯坦人，分成三路侵入阿里三圍，其中右路沿象泉河進攻，塔那塔日率 700 多人，攻占了曲木底（chu-mo-gti）、扎布讓、達巴、瓊龍等地。此時，達巴宗本、扎布讓宗本、曲木底本、薩讓如本等官員逃到普蘭（spu-hreng），但托林寺堪布未離開托林寺。森巴方面的軍隊占領托林寺後，搶劫了托林寺的許多物品，並將上百匹駱駝圈在寺院的城牆內，士兵則在寺內各殿堂中居住。托林寺堪布冒著危險留在托林寺內保護寺廟。森巴戰爭結束後，色拉寺嘉獎了托林寺堪布。

### 日後狀況

義大利的藏學家朱塞佩・圖齊於 1933 年造訪時發現長年屋頂漏雨對壁畫造成損害，如果西藏政府不搶修，珍貴的壁畫就會被毀，因此他拍照為後世留下紀錄。

1947 年至 1948 年，德國安納加利卡・戈文達喇嘛與印度莉・戈塔米夫婦在《印度圖畫週報》贊助下到阿里地區攝影。他們拍攝了托林寺的照片出版，這些照片紀錄了托林寺被紅衛兵摧毀之前的原貌。

文化大革命中，紅衛兵嚴重破壞托林寺，建築、佛像、法器等等均遭毀壞。

1996 年，托林寺被列為第四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現存的原有建築有朗巴朗則拉康、杜康、拉康嘎布三座大殿和一座佛塔。殿內有大量殘存的壁畫。

## 建築

托林寺南北窄、東西長，主要建築有迦薩殿、白殿、大菩提塔、羅漢殿、彌勒佛殿、護法殿、集會殿、色康殿、阿底峽傳經殿、轉經筒房、拉讓、僧舍、塔林等。大部分建築圍繞著迦薩殿、集會殿建造，平行排列於東西走向的中軸線兩邊。迦薩殿、集會殿右側，有一座菩提塔，塔基很大，石塊砌成，外壁塗有紅泥。迦薩殿、集會殿、菩提塔之間，為廣場，供辯經、講經、跳神、演藏戲用。

迦薩殿是托林寺的主體建築。15 世紀初葉和末葉，拉達克王扎巴德（grags-pa-sde）、次旺朗傑（tshe-dbang-rnam-rgyal）先後兩次測繪迦薩殿，並依照該殿形式，在拉達克建造寺廟及佛殿。後來五世達賴時期，為繪製大昭寺中廊壁畫而派人尋找較完整且正宗的古畫，最終找到迦薩殿的壁畫，將其仿畫在大昭寺中廊牆上。據傳，迦薩殿的模型仍存於北京故宮。

* 迦薩殿（朗巴朗則拉康）：位於托林寺殿堂區的西端，坐西向東。迦薩殿共有 20 多座佛殿，號稱百殿，故稱「迦薩」（brgya-sa），意為「百處」（即「很多」之意）。迦薩殿分為內、外兩圈。藏文古籍記載，迦薩殿仿桑耶寺而建，內圈中間的方殿象徵須彌山，外圈四面的四組佛殿，分別象徵著東勝神洲、南瞻部洲、西牛賀洲、北俱盧洲，迦薩殿四角之外的四座佛塔分別象徵著四大天王。
  * 天王殿（F1）：位於迦薩殿內最東端，是迦薩殿的入口。
  * 釋迦殿（F2）：位於天王殿的西側，穿過天王殿之後便進入該殿。釋迦殿平面呈「凸」字形，向天王殿凸出。殿內有 12 根柱，室內面積 181 平方米。殿內沿著南、北兩壁設條形佛台，佛台上一共供奉 22 尊佛像，其中 18 尊為羅漢像。西壁下有「凸」字形土台，土台中央靠西壁設有曼陀羅，其上供奉釋迦牟尼像，像的上方屋面開有天窗。釋迦殿地面比其他殿低很多，該殿為後期改建而成。
  * 內圈：有 4 個殿：東（F23）為米堆巴（mes-ston-pa），供奉阿閦佛；南（F20）為仁欽瓊乃（rin-chen-vbyung-gnas），供奉寶生佛；西（F21）為維巴彌（vod- dpag-med），供奉阿彌陀佛；北（F22）為朗瓦塔益（snang-ba-mthav-yas），供奉不空成就佛。4 個殿之間正中是一座長、寬均為 14 米的正方形大殿，為大日如來殿（F24），內供壇城「傑廓」 （dkyil-vkhor）以及大日如來（rnam-par-snang-mdzad）佛像。方殿四周有迴廊。內圈的 4 個殿及位於中心的大殿呈「十」字形布局。
  * 外圈：有 18 個殿（包括釋迦殿在內）。外圈的四個角上建有 4 座小塔，塔高均約 13 米，紅磚砌築，塔基、塔身、塔剎三部分高度各占大約三分之一。外圈殿堂從釋迦殿以北順時針依次為（以下左為《西藏阿里托林寺調查報告》的記載，右為《西藏托林寺迦薩殿的建築藝術》的記載及編號）：
    * 傑吉拉康（vjig-byed-lha-khang）：護法神殿（F3）
    * 阿扎讓拉康（a-tsa-ra-lha- khang）：阿扎惹殿（F4）
    * 扎西維巴（bkra-shis-vod-dpag）：扎西威巴殿（F5）
    * 門拉（sman-lha）：藥師殿（F6）。位於最南端。
    * 圖傑（tug-rje）：觀音殿（F7）
    * 度母拉康（sgrol- mo-lha-khang）：度母殿（F8）
    * 加瓦日昂（rgyal-ba-rigs-lnga）：五佛殿（F9）
    * 拜拉母（dpal-lha-mo）：護法殿（F10）
    * 彌勒覺臥（jo-bo- byams-pa）：強巴佛殿（F11）。位於最西端。
    * 金剛持（phyag-na-rdo-rje）：金剛持殿（F12）
    * 玉母（yum-mo）：佛母殿（F13）
    * 彌勒旺玉（byas-pa-dbang-yul）：修習狀強巴殿（F14）
    * 宗喀巴（tsong-kha-pa）：宗喀巴殿（F15）
    * 才巴彌（tshe-dpag-med）：無量壽佛殿（F16）。位於最北端。
    * 丹珠爾（bstan-vgyur）：甘珠爾殿（F17）
    * 甘珠爾（bkav-vgyur）：丹珠爾殿（F18）
    * （未載）：文殊殿（F19）
  * 塔：4 座，位於迦薩殿四個角之外的平地上，與外圈的四個角上的小塔上、下遙遙相對。每座塔都很大。
* 大菩提塔：位於迦薩殿的正前方。據說塔內埋有大譯師仁欽桑布的骨灰。
* 集會殿（祖拉康、杜康、紅殿）：位於托林寺東南端，和迦薩殿處在同一條軸線上，坐西朝東。集會殿由誦經堂、護法殿、護法鹿角神殿、僧舍、倉庫、廚房等組成。集會殿平面呈「凸」字形，西窄東寬，東面的經堂寬大，西面的護法殿窄小。護法殿的地面略高於經堂，護法殿面闊 5 間，進深 4 間。經堂面闊 7 間，進深 4 間。經堂內的壁畫及壁上的文字保存較完好，壁畫中包括拉喇嘛益西沃、仁欽桑布大譯師、拉尊江久維等的畫像，壁上的文字介紹了托林寺的歷史。

* 白殿（拉康嘎波、尼姑殿）：位於集會殿的東北，坐北朝南，平面呈正方形，而北面中央突出一座小佛殿，故總體呈「凸」字形。殿內共有 42 根立柱。殿內有許多壁畫，保存完好。
* 色康（gser-khang）（黃殿）：在白殿背後東南端，黃色。是大譯師仁欽桑布譯經、修行的主要場所，藏語稱為「色康」（gser-khang）。
* 阿底峽修行殿：色康的右側有阿底峽的修行殿。據史料記載，阿底峽在此居住修行了 6 年。
* 尼瑪拉康（轉輪殿）
* 阿扎惹拉康
* 乃舉拉康（羅漢殿）
* 貢康（護法殿）
* 拉讓、僧舍：許多拉讓、僧舍分布在殿堂群的南、北兩邊，「一」字排開。這些建築大多為土木結構。
* 圍牆、佛塔：托林寺周圍築有堅固的圍牆。圍牆四角內外共建有 8 座佛塔，其中內角的 4 座佛塔分別稱為拉帕塔（lha-vbab-mchod-rten）、桑瓦塔（gsang-ba-mchod-rten）、森格塔（seng-ge-mchod- rten）、查布塔（mchod-rten-khra-bo）。塔基、塔身均為石磚砌成。
* 塔林：位於托林寺以北，沿象泉河南岸排列。據傳，塔林有 108 座塔。因歷年河水漲水，許多塔已被沖毀，但仍有許多塔留存下來。

## 屬寺

托林寺的屬寺有 25 座，分布在阿里三圍各地，分別為：

* 薩迦派（5 座）：培旺寺（vphel-dbang-dgon）、日布傑林寺（rob-rgyas-gling- dgon）、頂噶寺（ding-dkar-dgon）、喜謝寺（gzhi-gsher-dgon）、康色覺臥（gang-se-jo-bo）
* 竹巴噶舉派（3 座）：貢普寺（gung-vphur-dgon）、色締寺（gser-gti-dgon）、蘇毛如寺（so-mo-ru-dgon）
* 格魯派（17 座）：葉如寺（g?yas-ru-dgon）、達巴扎西倫布寺（zla-ba-bkra-shis-lhun-bo-dgon）、洞波扎西曲林寺（stong-bo-bkra-shis-chos-gling）、窮龍寺（khyung-lung-dgon）、堆曲寺（mdun-chu- dgon）、瑪郎寺（mang-nang-dgon）、羅康寺（lho-sgang-dgon）、朵香寺（rdo-shang-dgon）、熱底崗寺（ral-ti-sgang-dgon）、熱貢寺（ri-gong-dgon）、曲色寺（chugs-seb-dgon）、噶日寺（sgar-ril- dgon）、薩讓寺（za-rang-dgon）、培噶寺（be-gar-dgon）、努寺（gnub-dgon）、布日寺（phu-ri-dgon）、落寺（glo-dgon）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