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外別傳

**禪宗**為大乘佛教流傳於東亞的一支佛教宗派，由南天竺禪師菩提達摩（一作**達磨**）傳至中國。禪宗原本是指以「坐禪」為中心的修行集團，後來專指達摩一系的禪修集團。達摩的禪宗經牛頭法融、黃梅弘忍的發展，大成於六祖曹溪惠能，成為一支具有獨特精神意趣的宗派，又稱**達摩宗**、**佛心宗**。宋朝以後，禪宗以自家為「宗門」，餘宗稱「教門」。宗門一詞出自禪林，據《楞伽經》所說「佛語心為宗，無門為法門」，自稱為「宗門」。

在中國歷史，禪宗發展可分成四個時期，由菩提達摩至中國開始，至惠能大宏禪宗為止，此為禪宗的開始，可稱為早期禪宗。由六祖惠能門下，洪州、石頭二宗，發展為五宗七派（臨濟宗黃龍派和楊岐派、法眼宗、曹洞宗、雲門宗、溈仰宗），此為禪宗的發展期，時間約當晚唐至南宋初。自南宋初年臨濟宗大慧宗杲起而倡「話頭禪」，曹洞宗宏智正覺倡導「默照禪」，至於明朝中晚期，此為禪宗的成熟期，又可稱為中期禪宗。至於明朝中葉淨土宗興起，此時佛教的特色為禪淨合一，與儒、釋、道三教合一，禪淨合一的影響，使得當時的僧人唯以參話頭、念彌陀為主，禪宗逐漸失去創新的生命力，為禪宗的衰落期，又稱為晚期禪宗，始於晚明至清朝結束為止。清末民初之際，有鑑於佛教的衰微，虛雲大師起而中興禪宗，為近代禪宗中興之祖。

禪宗最盛行的流播地區主要為中國江南以南，集中於兩湖、兩江、廣東、福建一帶。禪宗在中國佛教各宗派中流傳時間最長，影響甚廣，至今仍延綿不絕，在中國哲學思想及藝術思想上有著重要的影響。自唐代創立後流傳於中國、日本、朝鮮半島、越南等漢字文化圈地區，至今不衰，二次世界大戰後，日本鈴木大拙至美國弘法，禪宗在歐美頗受歡迎，因而將禪宗的影響力推至世界各地。禪宗祖庭為嵩山少林寺、黃梅東山寺、曹溪南華寺。

## 歷史與譜系

宗寶本《六祖法寶壇經》所記禪宗祖師（南宗譜系）：菩提達摩，慧可，僧璨，道信，弘忍，惠能。

杜朏《傳法寶紀》所記禪宗祖師（北宗譜系）：菩提達摩，惠可，僧璨，道信，弘忍，法如、神秀。

李華《故左溪大師碑》所記禪宗源流：

* 菩提達摩禪師，傳楞伽法。八世至東京聖善寺弘正禪師，今北宗是也。
* 又達摩六世至大通禪師，大通又授大智禪師，降及長安山北寺融禪師，蓋北宗之一源也。
* 又達摩五世至璨禪師（應作「忍禪師」），璨（應為「忍」）又授能禪師，今南宗是也。
* 又達摩四世至信禪師，信又授融禪師，住牛頭山，今徑山禪師承其後也。

現存禪宗最早的西天法統說紀錄，出自 689 年的《唐中嶽沙門釋法如禪師行狀》。文中引〈廬山出修行方便禪經統序〉云佛陀傳法阿難，阿難傳末田地，末田地傳舍那婆斯。行狀又稱菩提達摩紹隆此宗，入魏傳授其法。

### 譜系

## 宗義概述

禪宗的「禪」字由梵語「禪那」（dhyāna）音譯而來。禪那是六波羅密之一，意譯為「靜慮」、「思維修」。定（三摩地）是指修行者高度集中精神，緣一對象作思惟而達到心一境性。禪那一詞指色界諸定的境界而言。

有兩種進入禪那境界的方法，也就是奢摩他（Śamatha，寂、止，屬定學）與毘婆舍那（vipaśyanā，照、觀，屬慧學）。禪宗把禪視作定、慧之通稱，修悟佛性（本來自性清淨心）的方法。

禪宗祖師為令學人悟入第一義諦（真如佛性、自性清淨心），會運用特別的教學方法引導，稱作「機鋒」。其要旨為：「教外別傳，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意指禪宗於教門外別有所傳，不假文字，直指清淨本心，令見佛性而開悟
。然「見性」並非事畢，而是才剛剛踏入佛道的「無門之門」，真正懂得「空性」的真實義，由此「悟後起修」，一直到淨除二障： 煩惱障與所知障後，成就佛果。

## 印度源流

達摩禪法，以習《楞伽經》為主，與印度的如來藏學派有著很深的關係。

### 說一切有部的修行觀

佛教從釋迦牟尼開始，就追求著如何脫離輪迴，進入沒有苦惱的自由境界（涅槃）的方法。能夠達到這種境界，即稱為證悟，又稱菩提，或覺（bodhi）。證悟又分成聲聞弟子的初步證悟，與佛陀的最終證悟〈正等正覺，samyak-saṃbodhi〉等不同的位階。

說一切有部將聽聞、思惟佛陀所說的教理，稱為聞慧和思慧。在聞慧和思慧之後，必須真正實踐與體驗到佛陀的教理，這個過程稱為修慧。在修行過程中，會得到各種不同程度的證悟，分成須陀洹（得法眼淨）、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等。到了最後，脫離一切煩惱的最終證悟，稱為阿羅漢果或無學果，得此證悟的聖者即是阿羅漢，或稱漏盡者。

藉由修行五停心、四念住，進入禪那，觀察五蘊無我，斷除煩惱，得到證悟。

### 中觀學派的修行觀

以龍樹為開端的中觀派，觀察一切法 —— 生滅的、不生滅的，世間的、出世間的，皆是如幻如化。如幻如化的一切法，但唯假名（假施設義），依緣起相待而有，而自性畢竟空。

### 唯識學派的修行觀

唯識派主張「境空識有，萬法唯識」，一切現象都是以阿賴耶識為所依，因三自性而變化顯現。修行方法是依妄分別識的有，遮遣外境的非有；再依外境的非有，了悟識也不可得──最終境空心寂，契入真如。

唯識學分成真心與妄心兩派。真心一派特別強調如來藏的作用，在中國最早出現的唯識派傳承，即地論師，與真心一派相近，主張心性本來清淨，但因外在煩惱才不清淨。透過修行淨除煩惱，即能找回這個本來的清淨真心。妄心派主張心性是帶有煩惱的雜染，唯妄非真，清淨法的無漏種子是附屬的。成佛之因的無漏種子要不斷熏習，逐步修行，才能轉識成智，得到證悟。

### 如來藏學派的修行觀

如來藏學派主張有一靈明常住不空之體，稱為如來藏，是一切眾生本自具有、與佛同等、本自清淨的心性，因此也叫做佛性。修行就是找回這個心性本淨的狀態。

## 禪宗的早期發展

### 達摩之前的禪法

在達摩之前，已有禪法的教授。安士高、鳩摩羅什、佛陀跋陀羅等僧人，將禪定修行的佛教經典引入中國。安士高為佛教初傳，東漢時期從安息國前來的僧人，其禪經或禪要之譯籍，有《安般守意經》、大小《十二門經》、《大道地經》等。東晉時，鳩摩羅什在關中傳出了《坐禪三昧經》、《禪法要解》，佛陀跋陀羅在廬山譯出《修行方便禪經》、《觀佛三昧經》。

在南北朝時代，教授禪法的有不少是來自罽賓的僧人，如曇摩蜜多、求那跋摩，漢地的禪師有佛大先禪師的弟子沮渠京聲，跋陀禪師弟子僧稠（和達摩、慧可同時代），天台宗的慧思（和慧可同時代）、智顗（和僧璨同時代）等等。

### 菩提達摩與楞伽宗

禪宗早期的先驅者或可稱為楞伽師，在宗義上，他們與南印度的如來藏學派有密切的關係，在修持上，他們重視頭陀行與禪定。菩提達摩於中國南朝劉宋時，乘商船到達廣州。後以求那跋陀羅所譯四卷《楞伽經》教授弟子，屬當時的楞伽師之一。達摩禪師將楞伽經傳至中國北方，以「忘言、忘念、無得正觀」為宗，專重念慧不在話言，形成攝論師外講述楞伽經的另一流。

傳說達摩到廣州時，南海刺史蕭昂，寫了一道奏表，上報梁武帝。達摩亦聞說梁武帝信奉佛法，於是至建康（今江蘇南京）與其談法。當時梁武帝一心欽慕佛法，不論是建寺、造經、供僧，皆不遺餘力，因而自認很有功德，不知道離相妙修，以求佛果。達摩卻一語道破，告訴梁武帝毫無功德（事實上只有福報而已）。因雙方會晤不契，達摩「一葦渡江」，在河南嵩山少林寺的山洞中面壁九年，等待傳人。

後傳二祖慧可（487 年 —593 年）、三祖僧璨（？—606 年）、四祖道信（580 年 —651 年）、五祖弘忍（602 年 —675 年）、六祖惠能（638 年 ——713 年）。

早期禪宗強調不立文字，意在「不立名相」。其主要精神出於《楞伽經》。禪宗所追求的是「向上一路，千聖不傳」的第一義，這種義是離一切語言文字相、心緣相、分別相的。語言文字只是作為所顯義理的媒介，真正的義理是不可以語言文字來用表達的。故佛教提倡「依義不依語」，破除對語言文字上的執著，所謂「不立文字」即依此理而成。

禪宗另一個源流則是受到三論宗與天台宗影響，在中國南方地區所發展出的般若南宗，其領導者為牛頭法融，因此又稱牛頭宗。禪宗四祖道信，結合了楞伽宗的清淨佛性說與牛頭宗的中觀看法，遂形成了中國獨特的禪宗宗派。

達摩、慧可相以楞伽密傳法印，故二祖有《楞伽經》四卷，可以傳法印心，而三祖僧璨，則有《信心銘》一卷，四祖以下別開牛頭禪，五祖以下惠能神秀之壁書，尤為開中國千載以來未有之宗風，此為中國禪宗大轉變。從斯南頓北漸分河飲水，後北漸傳於日本，其旨趣為南禪相悖，一花五朶遍傳。

* **牛頭宗**，因法融大師為名。

求那跋陀羅譯出《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四卷，後菩提達摩以此四卷《楞伽》傳授門徒，為禪宗的開端。之後菩提達摩進入中原後，傳法至四祖道信，於黃梅雙峰山傳授禪法，道信法師受三論宗、天台宗的影響，一改以楞伽印心的傳統，開始以《文殊說般若經》傳授門徒。門下五祖弘忍，住憑墓山傳法，因憑墓山在雙峰山之東，故號稱東山法門。弘忍大師開始以《金剛經》及《大乘起信論》傳授門徒。後由惠能大師承繼法印衣缽，為六祖，又稱南宗、曹溪宗、曹溪禪。與此同時弘忍大師的門下上座神秀大師推廣漸悟禪法，稱北宗。惠能、神秀兩派皆有門徒，時稱南能北秀；後曹溪門人神會大師將南宗傳至洛陽，獲得公家的認証，北宗遂衰。

### 僧璨與《法華經》

### 道信的黃梅禪

在道信之前，禪宗祖師多是苦行僧，精進梵行，修頭陀苦行，門徒不多，但是道信改變了這個作風，開始以佛寺為中心來向檀越大眾廣泛傳授禪法，禪宗大振。

道信受到天台宗及三論宗的影響，將般若中觀學與念佛法門融入楞伽經的傳統中，開始以《文殊說般若經》結合《楞伽經》教授門徒。

開始將授菩薩戒加入禪宗，形成戒禪合一的新宗風。

#### 牛頭禪

牛頭宗為三論宗的旁支，始於法融大師，為牛頭初祖。傳統上認為法融大師為禪宗四祖道信之徒，但是經後世考證，兩人的年代不相當，應是誤傳。因此牛頭宗是由三論宗旁出，在江南獨立發展的地區性獨立教派。但是因為與禪宗理念相近，所以逐漸融合在一起。

牛頭宗重視中觀之學，與傳統禪宗重視《楞伽經》不同。

### 弘忍的東山法門

弘忍大師以《金剛經》取代《楞伽經》與《文殊說般若經》，作為傳法的核心。

#### 南頓北漸

五祖寺中曾經發生過著名的禪宗作偈之事。因五祖弘忍年事已高，急於傳付衣法，遂命弟子作偈以呈，以檢驗他們的禪修水平。

> 
>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神秀
> 
> 

> 
>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惠能
> 
> 

此後，弘忍招惠能登堂入室為其宣講《金剛經》，並傳衣缽，定為六祖，受命南歸。此後禪宗分為南頓北漸。

### 北宗禪

弘忍坐化後，神秀到北方傳教，教義傳遍西京長安、東京洛邑，並曾獲得武后、中宗、睿宗三帝之皈依，有「兩京法主、三帝門師」之尊號，諡**大通禪師**，當時與其同修惠能分庭抗禮，有南能北秀之稱，是為北宗禪。

## 禪宗的成熟期

### 六祖惠能的曹溪禪

惠能歸嶺南後，於唐高宗儀鳳元年（676 年）正月初八到廣州法性寺。印宗法師在該寺內講《涅槃經》之際，「時有風吹幡動，一僧曰：風動；一僧曰：幡動；爭論不休，惠能進曰：不是風動，亦非幡動，仁者心動」。印宗聞之竦然若驚。知惠能得黃梅弘忍真傳，遂拜為師，並為之剃度。

次年，惠能到曹溪寶林寺（今廣東韶關南華寺），弘揚禪宗，主張「頓悟」，影響華南諸宗派，人稱「南宗」，在此傳法長達 37 年之久。當時，六祖惠能的同門師兄神秀，主張「漸悟」，在華北勢力頗盛，號稱「北宗」。神龍元年 (705 年)，武則天和唐中宗即遣內侍薛簡往曹溪召其入京。惠能以久處山林，年邁風疾，辭卻不去。薛簡懇請說法，將記錄帶回報命。中宗因贈摩納袈裟一領及絹五百匹以為供養。並命改稱寶林寺為中興寺，由韶州刺史重修，又給予法泉寺額，並以惠能新州故宅為國恩寺。

惠能的禪法以定慧為本。 他又認為覺性本有，煩惱本無。直接契證覺性，便是頓悟。他說自心既不攀緣善惡，也不可沉空守寂，即須廣學多聞，識自本心，達諸佛理。因此，他並不以靜坐斂心才算是禪，就是一切時中行住坐臥動作中，也可體會禪的境界。 惠能又曰「先立無念為宗」，「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 所謂無念，即雖有見聞覺知，而心常空寂之意。「自心歸依自性，是皈依真佛。自皈依者，除卻自性中不善心、嫉妒心、諂曲心、吾我心、誑妄心、輕人心、慢他心、邪見心、貢高心及一切時中不善之行，常自見己過，不說他人好惡，是自皈依。常須下心，普行恭敬，即是見性通達，更無滯礙，是自皈依。」

禪宗從達摩始百餘年間皆以《楞伽經》相印證，故亦稱為楞伽宗。達摩的三傳弟子道信開始兼以《金剛經》等經為典據，到了惠能即以文句簡單的《金剛經》義代替了《楞伽經》，其目的在於擺脫名相煩瑣的思想束縛，而單刀直入求得開悟。

惠能主張教外別傳、不立文字，提倡心性本淨、佛性本有、直指人心、見性成佛，這是世界佛教史尤其是中國佛教史上的一次重大改革。惠能以後，禪宗廣為流傳，於唐末五代達於極盛。禪宗對中國文化的發展具有重大影響。禪宗特點在於其高度的理性化，幾乎完全沒有神學氣息。禪宗修持以定慧一體為特色。近代學者胡適在《荷澤大師神會傳》中曾有考證印度禪的這二十八祖的法脈是後人杜撰的。敦煌本《壇經》宣稱從原始七佛到惠能共四十世。在梵文中也沒有印度禪宗二十八祖法脈的記載。近年來，中國大多數學者都認為《六祖壇經》的基本內容代表了惠能的思想，同時其中可能也有後人增益的成分。

唐玄宗開元二年（730 年），在洛陽的明定南北總是非大會上，惠能弟子神會辯倒北宗，使得曹溪禪宗樹立了全國性的影響。

## 中期禪宗

六祖惠能的禪法，人稱曹溪禪，門下悟道者共四十三人，各化一方，所謂「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曹溪禪後分為曹溪北宗、曹溪南宗。曹溪北宗即為荷澤宗，曹溪南宗分化出石頭宗、洪州宗兩支，被認為是禪門正宗。

晚唐至北宋初期，共分臨濟宗、曹洞宗、雲門宗、法眼宗、溈仰宗五宗，再加上臨濟門下分出的黃龍、楊歧兩派，合稱五宗七派（或稱五家七派），為唐朝以後的佛教主流。但宋朝後，僅存臨濟與曹洞二宗。

宋寧宗時，依衛王史彌遠之奏請，始定下江南禪寺等級，設禪院五山十剎，以五山位在所有禪院之上，十剎之寺格次於五山。五山為：徑山寺、靈隱寺、淨慈寺、天童寺、阿育王寺。

### 南禪家風

### 禪淨之爭

五代宋初法眼宗禪師永明延壽有《萬善同歸集》三卷傳世，認為修行得道，可以由不同的方式覺悟，因此不能執著某一法門，而否定排斥其他法門。他的說法被後世引申，認為禪門與淨宗，二者有互相扶助的關係，自力結合他力相結合，即禪定結合念佛方為最好最圓滿的修行方法，即「禪淨一致」。相傳為永明延壽大師所作的《念佛四料簡偈》更明確地表達了這一理念。但這份文獻在歷史上首次出現於元朝天如惟則撰寫的《淨土或問》，因此其真實性是有疑問的，並且它已經開始轉向以淨土為主軸的修行方式，與禪淨雙修的模式有所偏離。

南宋之後，禪淨結合已成為禪宗內部的大趨勢：曹洞宗長蘆清了有《往生集》傳世；雲門宗契嵩「夜分誦觀音名號，滿十萬聲則就寢」；雲門文偃的四世法孫儀懷作《勸修淨土說》，其中更主張「淨土兼修不礙禪」。

## 明清禪宗

自南宋之後，禪宗衰微，明末憨山德清大師已有禪宗五家不振之嘆，稱臨濟宗風，獨有紫柏真可大師可承續，然後繼無人。

至於民間，則以因蓮池祩宏、蕅益智旭大師的倡導，以三教合一、禪淨雙修為主流。雖然說禪淨雙修，但實是以淨土宗稱名阿彌陀佛，求往生西方淨土為主，已經不是原有禪宗宗風了。至於明朝中葉淨土宗興起，此時佛教的特色為禪淨合一，與儒、釋、道三教合一，使得當時的僧人唯以唸佛坐禪為務，禪宗逐漸失去創新的生命力，為禪宗的衰落期，始於晚明至清朝結束為止。

明末臨濟宗，密雲圓悟禪師，在浙江天童寺傳授臨濟禪法。其弟子漢月法藏，作《五宗原》介紹禪宗五家，以圓相為萬佛之祖，臨濟為正宗，但受到圓悟法師反對，作《辟妄七書》、《辟妄三錄》以反駁。法藏弟子潭吉弘忍作《五宗救》，為法藏申辨，並認為《辟妄》諸書為偽書，加以批判。

清初，漢月法藏一派在南方得到一些人的支持。順治帝愛好參禪，曾召海會寺憨璞性聰、浙江玉林通琇、木陳道忞、茚溪行森、旅庵本月、山曉本晰等入宮禁說法。

至雍正朝，清世宗苦讀《金剛經》多年，雅愛禪法，跟隨曾將《藏文大藏經》譯成滿文的章嘉國師習禪，向滿族貴冑推行佛法，甚至傳授其四子弘曆（乾隆帝）。世宗本人對禪學頗有研究，自許為禪宗血脈，法號「圓明居士」，把古德參禪語要編輯成《雍正御選語錄》共十九卷。對取締異端方面，世宗編寫了《揀魔辨異錄》，以上諭，要求各行省、郡縣官吏對漢月法藏、潭吉弘忍一系的僧人強迫改宗。

清代，寧波天童寺與鎮江金山寺、常州天寧寺、揚州高旻寺並為禪宗四大叢林。

近代臨濟宗祖師，皆上溯至明朝龍池幻有，曹洞宗的法脈傳承，多是無明慧經的壽昌法系。德清虛雲禪師為中國曹洞四十七代，臨濟四十三代，雲門第十二代，法眼第八代，溈仰第八代。以一身而兼禪宗五宗法脈，其禪功和苦行倍受稱贊。

## 漢字文化圈各地

### 台灣禪宗

禪宗在明朝末年，隨著閩南移民進入台灣，當時的禪師不拘於伽藍，也常常駐於天后宮、城隍廟等為住持，展現了台灣民間信仰的包容性，如關渡宮、松山慈祐宮、北港朝天宮等名廟均是禪宗僧人所建。台灣日治時期，日本佛教的禪宗由日本傳入。在戰後，隨著國民政府到達台灣的外省移民，再度將中國系統的禪宗帶入台灣，如百丈山力行禪寺、十方禪林、法鼓山、佛光山、中台禪寺等。今人聖嚴法師，即為曹洞傳人。

### 日本禪宗

日本禪宗，於鎌倉時代自中國傳入，由於獲得鎌倉幕府支持，形成日本特有的佛教禪宗系統。以武士身分取代平安時代的貴族執政，幕府將軍崇尚以「忠君、節義、廉恥、勇武、堅忍」為核心的思想，結合儒學、佛教禪宗、神道教，形成日本武士階層的道德規範「武士道」。日本的茶道、花道、武道、傳統文學等，皆受到日本禪宗很大的影響。

1187 年，日僧明庵榮西於中國天童寺虛庵懷敞禪師受傳臨濟宗黃龍派心印，歸國後大興臨濟宗禪法，1202 年創建京都建仁寺。1246 年，南宋禪師蘭溪道隆至日本，傳入臨濟宗楊岐派禪法，並於 1253 年創建鎌倉建長寺。1223 年日本道元禪師入宋，從學於天童寺曹洞宗如淨禪師門下，傳回日本，1246 年建立永平寺，提倡「只管打坐」，為日本曹洞宗的開始。日本禪宗現主要有曹洞宗、臨濟宗、黃檗宗（1654 年福建臨濟宗黃檗山萬福寺隠元隆琦應邀赴日所傳）。

### 朝鮮禪宗

9 世紀初，中國禪宗開始傳入朝鮮：

* 最早是新羅僧人信行從道信門下的法朗禪師，以及北宗大照普寂的門人志空禪師受法。
* 新羅宣德王五年（784 年）時，道義（儀大師）入唐從虔州西堂智藏禪師（馬祖道一門下弟子）參學心法，受其法脈。822 年回國後傳達摩禪，始傳南宗禪，不很興盛，但它成為後來的禪門九山之一的迦智山派。
* 興德王三年（828 年），洪陟（洪直禪師）入唐從西堂智藏受法，回國後在實相寺宣揚禪法，開禪門九山的另一派 —— 實相山派，禪宗始興。

朝鮮現存最早的禪宗史書《祖堂集》二十卷，記述自迦葉以至唐末、五代共 256 位禪宗祖師的主要事跡及問答語句，而以南宗禪雪峰義存係為基本線索。

朝鮮世祖大王時期，重新修整佛教宗派，將曹溪宗、天台宗、總南宗（總持宗、南山宗）統稱為禪宗，將華嚴宗、慈恩宗、中神宗（中道宗、神印宗）、始興宗統稱為教宗，從而確立了禪、教兩宗的體系。

韓國曹溪宗起源於新羅末期創建的迦智山派等九山禪門，始祖為普照知訥，於松廣寺開創曹溪山修禪社，倡導華嚴教觀，著有《真心直說》，曹溪宗為韓國今日最大的佛教宗派。

### 越南禪宗

越南禪宗最早為滅喜禪派，為從三祖僧璨受禪法之天竺三藏毗尼多流支（又譯「滅喜」）所創。後又有中國無言通禪派（觀壁派）、雲門宗、曹洞宗禪派等傳至越南。

### 琉球禪宗

## 藏傳佛教

北宗神秀門下普寂傳人唐朝大乘禪師（又稱摩訶衍，Mahayana），藏文稱其為「和尚」（Hva-san）或「大乘和尚」（Mahāyāna Hva-san），在 8 世紀後期來到西藏傳揚禪宗。初期取得巨大成功，但是遭到在西藏傳法的印度僧人的質疑，後與蓮花戒辯論，史稱「頓漸之爭」。「大乘和尚」所倡論點是，成佛之道應通過個人突發的頓悟，此頓悟來源於摒除包括善惡在內的一切思考。蓮花戒認為任何人都不可能全部摒除思考，要求自己不作任何思考的本身就是一種思考；他堅持只有經過逐漸的修持，才能取得成就，批評頓悟派不別善惡，不積善行，幻想立地成佛，實為束手待斃。雙方反覆爭辯，甚為激烈。大乘和尚曾一度占上風，但最後被判定敗北，被驅逐出藏，回到沙州（今甘肅敦煌）；赤松德贊下令不得再修頓門法。因為西藏君王刻意壓抑漢傳佛教的影響力，使得漢傳佛教無法進入西藏。但是在西藏固有的大圓滿、大手印傳承中，仍然可以看出它受到漢傳佛教影響的痕跡。

## 現代禪宗

清末民初之際，有鑑於佛教的衰微，虛雲大師極力復興佛教，力主禪宗源流。虛雲老和尚在修習臨濟，兼弘曹洞，又遙承了早已斷流的法眼、溈仰、雲門三宗，以一身修習禪宗五大支派，承前啟後，融會了五宗禪修法門，為近代禪宗偉大宗師之一。溈仰宗第九代祖師，宣化上人於 1962 年來到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弘法，把大乘佛法和漢傳佛教帶到了北美，並做了卓越的翻譯佛經的工作。

### 世界禪與鈴木大拙

20 世紀初，鈴木大拙向西方傳播禪宗思想。鈴木大拙所傳播的禪宗思想更多是一種生活哲學，而非世界觀哲學，更適合大眾口味。

### 北美禪宗

日本曹洞宗致力在美國弘揚其「只管打坐」的默照禪法，得法洋人弟子無數。1957 年 8 月在墨西哥庫埃納瓦卡，由墨西哥國立自治大學心理分析學系贊助，召開為期一周的「禪與心理分析」座談會。參加這個座談會的有鈴木大拙和來自墨西哥、美國 50 名精神病學家和心理學家（大部分是心理分析學家）。來自韓國的曹溪宗 78 代傳燈崇山行願禪師，也在 20 世紀 70 年代弘揚曹溪禪 (조계선)，並在美國普羅維登斯首建禪中心並於 1983 年創立國際觀音禪院，據稱為西方最大禪門宗派，近百所禪中心遍布美洲、歐洲和亞洲。台灣法鼓山創辦人聖嚴法師也將漢傳中華禪法傳到西方，1979 年在紐約創立「禪中心」，亦即後來的「東初禪寺」。溈仰宗第九代祖師，宣化上人於 1962 年來到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弘法，把大乘佛法和漢傳佛教帶到了北美，並做了卓越的翻譯佛經的工作。

### 歐洲禪宗

## 禪宗思想與修行

禪宗創始於南北朝來中國的印度僧人菩提達摩。他以佛教釋迦牟尼佛「人皆可以成佛」的基礎上，主張「人皆有佛性，透過修行，即可獲啟發而成佛」，後另一僧人道生提出「頓悟成佛」說。唐朝初年，僧人惠能承襲道生的「頓悟成佛說」，並將達摩的「修行」理念進一步整理，提出「心性本淨，只要明心見性，即可頓悟成佛」的主張。

禪宗主張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亦主張道在生活中，故世俗活動照樣可以正常進行。禪宗認為，禪並非思想，也非哲學，而是一種超越思想與哲學的靈性世界。禪宗思想認為語言文字會約束思想，故不立文字。禪宗認為要真正達到「悟道」，唯有隔絕語言文字，或透過與語言文字的衝突，避開任何抽象性的論證，憑個體自己親身感受去體會。

禪宗為加強「悟心」，創造許多新禪法，諸如雲遊等，這一切方法在於使人心有立即足以悟道的敏感性。禪宗的頓悟是指超越了一切時空、因果、過去、未來，而獲得了從一切世事和所有束縛中解脫出來的自由感，頓見本來面目、本地風光，從而「超凡入聖」，不再拘泥於世俗的事物，卻依然進行正常的日常生活。

禪宗不特別要求特別的修行環境，而隨著某種機緣，偶然得道，獲得身處塵世之中，而心在塵世之外的「無念」境界，而「無念」的境界要求的不是「從凡入聖」，而更是要「從聖入凡」。得道者日常生活與常人無異，而是精神生活不同。在與日常事物接觸時，心境能夠不受外界的影響，換言之，凡人與佛只在一念之差。

### 禪宗經典

禪宗原則上不立文字，並不注重經典權威，但仍依經中背後所含之真理修行，後期佛教徒講究文字依據，故多觀典籍，目前禪宗門徒最主要研讀《心經》、《金剛經》、《六祖壇經》等。還有《達摩四論》等論典，亦受人崇。

早年禪宗曾以《楞伽經》印心，後來又以《金剛經》印心，《金剛經》遂成為禪宗寶典。《六祖壇經》反映出惠能思想及早期禪宗面貌，故為禪宗所推崇，《維摩經》亦為不少禪師所力薦。至於現代，《楞伽經》、《楞嚴經》、《金剛經》、《華嚴經》、《法華經》、《維摩經》、《圓覺經》、《涅槃經》等亦為禪門推崇學習。

### 禪門三關

* 初關
* 重關
* 牢關

### 修行方法

作為漢傳佛教中的重要宗派，禪宗僧侶除了必須遵守通行的持戒、清規、夏居等規定外，還有一套獨特的修行方式。

#### 坐禪

禪宗注重實修與實證，其中坐禪為禪宗主要實踐方式。坐禪時，必須調節飲食、睡眠、身、息、心（調五事），並戒定慧三無漏學中實以定為中心。禪宗認為，佛典浩如湮海，其中境界為超越世出世間法。非言語可及、推理可得，只有通過禪定才可證知。不過仍然有高僧反對坐禪，唐朝荷澤神會大師即極力反對坐禪。他認為坐禪沉空滯寂，不見自性。

圭峰宗密將禪定分類為下列五種：外道禪、凡夫禪、小乘禪、大乘禪、最上乘禪（如來清淨禪）。而主要的修行法門為數息法門、觀心法門和圓覺法門。數息法門即默數自己的呼吸。呼吸方法不須採用丹田，自然呼吸即可，只求細長鬆靜，也不須刻意調控。數呼吸時，單數呼氣或者吸氣之一。只從一數至十，周而復始，循環不已。專心數息，排除雜念，記數分明，心依於息，息依於心，別無他想。即「制心一處，無事不辦」。倘若剎那念起，進入於六塵境界，即當將心攝來，回到數息中。觀心法門，則是先休心息處，讓所有的心緒煩惱一概放下，所過的善事惡事都不思量，過去未來一概不想。內心直觀當下念頭，往來起滅。勿隨順，亦不斷除。只靜靜看著。妄念起時，一看不知去向。旋又後起，仍是看著，妄念復滅，念若不起時仍如是看著。久久純熟，自然不會有念頭生由，即與般若相應。即使看著自己的妄心妄念，也能做到「知而勿隨」。圓覺法門則是強調「凡所有相皆為虛妄」，身心、事、物與及諸佛世界，有若夢幻空花，亂起亂滅，如是知幻即離，心無所取，亦無住著，猶如虛空，妄念無從而生。此時，心境湛寂，分明清晰，便是本來面目。

以上三種法門，大小乘禪乃最上乘禪皆備。法無優劣之分，選擇適合自己的修行方法即為良法。亦不須拘泥，可同時修二法或三法。禪坐的目的是為了達到「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四念處觀）的境界，而且必須常修定慧，與佛法相應，方才為真正坐禪。而坐禪攝心至澄明境界時，即應忘卻坐禪，切不可自行得意或有分別心。

#### 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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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案為禪宗獨特的教學手段和方法，廣義上的公案為古代考試題目，後特指為佛教高僧考驗僧眾的題目。由於公案的故事情節多彩，且其含義深參，因此禪師喜歡講述公案情節，以考聽者的佛教修行水平。從而對聞者的思維進行引導和分析，並給學生有個參悟機會。通常情況為禪師用極混擾人的話引人說話，普通僧眾若心隨話轉，落到能所對立，或名相，或常斷見上去了，即露馬腳，或被高僧揪住，甚至繼續逼迫，使錯誤昭顯，從而使人知錯而改。著名的禪宗公案典籍為《碧岩錄》、《五燈會元》等。

參公案的風氣一直遠遠流傳，乃至當代，嵩山少林寺每年都舉行禪宗公案，引眾多僧侶及佛學愛好者討論學習。比如 2009 年辨禪比賽的決賽題目即為「達摩面壁，背向何處？」

#### 默照禪與話頭禪

至南北宋之際，曹洞宗門下宏智正覺禪師，鑑於臨濟宗叫人看話頭、看公案，流於空疏，故起而倡以靜坐為主的默照禪，但大慧宗杲認為曹洞宗只教人靜坐，不求妙悟，是「默照邪禪」，對此宗大加批評。宏智正覺門下也後繼無人，在南宋後，影響力就變得非常的小。

臨濟宗楊歧派門下的大慧宗杲對當時的禪宗，提出兩大弊病：一種是好打高空，在公案及言語機鋒上逞能，另一則是只知靜坐觀心的「默照邪禪」。他進而提倡所謂的話頭禪〈又稱看話禪〉，要人以參趙州禪師的無字話頭。「只這一（無）字，便是斷生死路頭底刀子也。妄念起時，但舉個無字，舉來舉去，驀地絕消息，便是歸家穩坐處也。」「千疑萬疑，只是一疑。話頭上疑破，則千疑萬疑一時破，話頭不破，則且就上面與之廝崖。若棄了話頭，卻去別文字上起疑、經教上起疑、古人公案上起疑、日用塵勞中起疑，皆是邪魔眷屬。」

 大慧宗杲的話頭禪後成禪宗主流，但是到了明清之後，淨土宗興起，禪宗逐漸與淨土宗合流，形成一股新的趨勢。 

## 禪宗文化

### 民間禪宗信仰

中國佛教發展到明代，社會則出現了大量的民間信仰教門。在此之前，民間教派中的彌勒教、摩尼教與白蓮教占主要地位；但自明代中葉至民末則出現了許多教派。他們在教義、組織、儀式等方面已經區別於原來的民間教派。其中規模最大的、與禪宗最為密切的民間教派為明朝北直隸軍人羅思孚所創的羅教，也被稱為無為教和羅祖教。

羅教結合了佛教禪宗和道教中的許多教義和傳統。從禪宗中，羅教吸收了「心造一切」的概念，認為人的苦難是由於心欲造成，因此羅教追求無為、棄欲，以達到最高的內心狀態。羅教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自稱為禪宗的一支。同時他還從道教吸收了道玄來解釋世界的形成。其認為世界是從真空家鄉中形成的，並演化為世界萬物。由此外部世界不是禪宗的教義中那樣從內心產生的，而是外部事實的。

佛教的佛並未有審判人的權力，一切依照因果業報施行。羅教製造了一個至高無上的偶像崇拜：無生父母，其神是所有生物的主宰，尤其在人死後有判決人的輪迴、超度或入地獄的權力。之後被公家定為邪教，並遭明令禁止。

### 禪宗與文學

隨著禪宗的弘揚，除眾多佛僧外，大量的文學家都有上佳的禪詩禪作，其中包括唐朝的王維、孟浩然，宋朝的蘇東坡等。

### 禪宗與繪畫

禪宗中的經典繪畫汗牛充棟，其中最著名的作品之一是宋朝的廓庵師遠的十牛圖。其為中國佛教禪宗修行的圖示，並有許多版本。牧牛圖頌通常由頌與圖組成，頌自身有時又包括一短序。自宋代以來，這類作品很多，其中有三種很為時人留意。其作者分別為清居、廓庵、自得。清居的是五圖，廓庵的是十圖，自得的則是六圖。在這幾種作品中，廓庵的顯然最為完備，它包括圖、頌與序三部。亦有認為十牛圖為宋代廓庵師遠改作清居禪師八牛圖而成。現在流傳較廣的有宋朝廓庵師遠與普明禪師的版本各有十幅。其主要表達了禪宗的摒棄我執、心性妙圓的理念。

### 禪宗與飲食

受禪宗影響，亞洲中國、日本、韓國、越南等地方都有素食齋房，並形成獨特的菜系風格。比如在日本的許多廟裡如南禪寺、大德寺及天龍寺等都有提供。

## 相關條目

## 註釋

* 《禪與心理分析》（日）鈴木大拙，（美）弗洛姆，（美）馬蒂諾 著，孟祥森 譯；海南出版社，2017

## 參考

* 《禪學思想史》，忽滑谷快天，
* 《鳴沙餘韻》，矢吹慶輝，東京：岩波書店，1933
* 《神會和尚遺集》，胡適，台北：胡適紀念館，1970
* 《中國禪宗史》，印順，
* 〈神會與壇經〉，《六祖壇經研究論集》，印順，（台北大乘文化出版社《現代佛教學術叢刊》之一，1976）
* 〈從胡適博士到印順導師──關於中國唐代禪宗史研究近七十年來的爭辯與發展〉，江燦騰，
* 《禪宗正統》，袁中道
* 《經典禪詩》，吳言生，東大圖書公司，2002 年

## 研究書目

* 印順：《中國禪宗史》（上海：上海書店，1992）。
* 阿部肇一著，關世謙譯：《中國禪宗史：南宗禪成立以後的政治社會史的考證》（臺北：東大圖書股份有限公司，1988）。
* Faure Bernard 著，蔣海怒譯：《正統性的意欲：北宗禪之批判系譜》（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
* 忽滑谷快天著，朱謙之譯：《中國禪學思想史》（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4）。

## 外部連結

* 十方禪林
* 印順法師《中國禪宗史》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禪宗祖師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祖師法語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七葉佛教書舍 - 禪宗相關書籍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靜坐講義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暢懷法師著
* 靜坐須知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蘇芬居士著
* 聖嚴法師教禪坐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聖嚴法師著
* 賴賢宗：《道家禪宗與海德格的交涉 》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賴賢宗：《佛教詮釋學》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馬克瑞（John R. McRae）：〈審視傳承──陳述禪宗的另一種方式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冉雲華：〈禪宗「見性」思想的發展與定型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冉雲華：〈中國早期禪法的流傳和特點 — 慧皎、道宣所著「習禪篇」研究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黃青萍：〈敦煌禪籍的發現對中國禪宗史研究的影響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廖肇亨：〈禪門說戲──一個佛教文化史觀點的嘗試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方廣錩：《關於《禪藏》與敦煌禪籍的若干問題 》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釋慧嚴:〈中國禪宗在西藏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心靈之旅程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