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巴頓橡樹園

**敦巴頓橡樹園**（英語：Dumbarton Oaks）是一座位於美國首都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市郊的歷史建築。莊園建於 1920 年，曾為羅伯特・布利斯（Robert Bliss, 1875-1962）及其妻子米爾德里德・布利斯（Mildred Bliss, 1879-1969）的宅邸。1940 年，布利斯夫婦將莊園贈予哈佛大學，成立**敦巴頓橡樹園研究圖書館及收藏庫**（英語：The Dumbarton Oaks Research Library and Collection）。1944 年，著名的敦巴頓橡樹園會議即是在此召開。

現時該學會專注於拜占庭、前哥倫布時期歷史研究，以及園藝設計與園林建築研究。並通過研究團體、研討會、展覽與出版物展示其研究成果。敦巴頓橡樹園的館藏與花園向公眾開放，園內亦會舉辦公共講座與音樂會。

## 歷史

### 早期歷史

敦巴頓橡樹園所在之地原為 1702 年由安妮女王授予尼恩・比爾（Ninian Beall, 約 1625-1717）上校的敦巴頓岩石（Rock of Dumbarton）。1801 年，威廉・多爾西（William Hommond Dorsey, 1764-1818）在現時園內中心建築所在地建起了第一幢屋宇及一個溫室。19 世紀中期，愛德華・林西科姆（Edward Magruder Linthicum, 1787-1869）購入莊園並大面積擴展了原有建築，此外，他還將莊園更為「橡樹園」（The Oaks）。莊園後來成為參議員及副總統約翰・卡爾霍恩（John C. Calhoun, 1782-1850）在華盛頓的寓所。1891 年，橡樹園為亨利・布朗特（Henry F. Blount）所購入。

### 布利斯時代

1920 年，布利斯夫婦（Mildred & Robert Wood Bliss）購買了莊園，並在 1933 年結合原有的兩個名字將其命名為敦巴頓橡樹園。1921 年至 1923 年間，布利斯夫婦聘請了建築師弗里德里克・布魯克（Frederick H. Brooke, 1876-1960）翻修並擴建了莊園大宅。布魯克在原有的林西科姆時代義大利式的結構上興建了一幢殖民復興風格的住宅。布利斯夫婦入主莊園期間，莊園一度擴增至 54 英畝（約 22 萬平方公尺）。1921 年至 1947 年間，布利斯夫婦又僱傭園林設計師碧翠絲・法蘭德（Beatrix Farrand, 1872-1959）配合米爾德里德・布利斯女士（Mildred Bliss）為莊園添置了一系列階梯式的花園和一片野地。布利斯時代莊園增添了不少建築，包括四幢傭人住宅（1926 年建）、一間音樂廳（1928 年建）和主管宿舍（1933 年建造）。其中音樂廳由紐約麥金米德與懷特建築師事務所的勞倫斯・懷特（Lawrence Grant White, 1887-1956）負責設計，主管宿舍則由法蘭德設計。主管宿舍後來更名為教員大樓（Fellows Building），現在則稱作禮賓部（Guests House）。

自 1933 年退休住進橡樹園之後，布利斯夫婦便開始著手創建他們的研究機構。在此期間由他們大量購置藝術藏品和參考書成為了今日研究圖書館及收藏庫的核心內容。1938 年，布利斯夫婦聘用了建築師托馬斯・沃特曼（Thomas T. Waterman, 1900-1951）修建了兩個展館用於放置他們的拜占庭藝術藏品和 8000 卷藏書。1940 年，布利斯夫婦將莊園（連同 16 英畝土地）捐贈給了羅伯特・布利斯（Robert Bliss）的母校哈佛大學。布利斯將另外的 27 英畝土地捐贈給國家公園管理局，以建立敦巴頓橡樹園公園。

1941 年，哈佛大學管理下的莊園新確立了管理架構：由哈佛大學校長和教員占多數的託管會，負責任命包括行政委員會在內的所有下屬機構。行會負責監督研究所的運行，並向託管會推舉出待任命的人選。哈佛大學教授兼福格美術館副館長保羅・薩克斯（Paul J. Sachs）擔任行會的首任主席。1953 年開始，該職由教務長或院系主任擔任。1961 年起至今，行會主席一直由哈佛校長擔任。

早年，行政委員會通常任命一個學者會用以推薦各類學術活動。學者會最早成立於 1942 年，11 位成員中有 7 位來自於哈佛大學。到 1960 年時，成員數增至 22 人。1952 年，該組織改名為拜占庭研究學者會。1953 年，研究所新增一個主管花園事務的園林顧問委員會。該委員會後來還負責花園圖書館的運作。1963 年，前哥倫布時期藝術顧問委員會成立。行會歷史上也曾經委任過一個監事會，令其主管福利及制定長期目標。但該委員會於 1960 年被廢除，由一個顧問會取而代之。

1960 年代早期，布利斯夫婦為招徠更多的學術活動，資助建立了莊園的兩個新翼。其中一個由建築師菲利普・詹森（Philip Johnson, 1906-2005）設計的新翼成為了前哥倫比亞時期美洲藝術的展廳和圖書館；另一翼則是由紐約惠金（Wythe King）建築事務所的弗里德里克・金（Frederic Rhineland King, 1887-1972）所設計的花園圖書館，專供陳列那些布利斯收藏的植物和園藝建築善本。

#### 《敦巴頓橡樹園協奏曲》

1937 年，為慶祝布利斯夫婦結婚 30 周年紀念日，米德爾里德・敦巴頓委任伊戈爾・斯特拉溫斯基（Igor Stravinsky, 1882-1971）根據巴赫的《布蘭登堡協奏曲》譜寫一首新的協奏曲。 1938 年 5 月 8 日，該曲在敦巴頓橡樹園的音樂廳進行首次公演。由於斯特拉溫斯基身體微恙，故改由納迪婭・布朗熱（Nadia Boulanger, 1887–1979）指揮。在布利斯的要求下，這首降 E 調的協奏曲副標題名為《敦巴頓橡樹園 8-v-1938》（Dumbarton Oaks 8-v-1938）。今日該曲稱為《敦巴頓橡樹園協奏曲》。斯特拉溫斯基之後又分別在 1947 年 4 月 25 日與 1958 年 5 月 8 日布利斯夫婦金婚紀念日在敦巴頓音樂廳指揮了這首協奏曲。1954 年 1 月 24 日，斯特拉溫斯基在音樂廳指揮了他的另一首七重奏，並將其獻敦巴頓橡樹園研究圖書館與收藏室。

#### 敦巴頓橡樹園會議

1944 年夏末秋初，正值二戰進入白熱化階段時，敦巴頓橡樹園舉行了一系列重要外交會議。這些會議正式稱作「關於國際和平與安全的華盛頓會議」（Washington Conversations on International Peace and Security Organization）。來自中國、蘇聯、英國和美國的代表就成立一個維持世界和平與安全的國際組織的提議進行探討。會議促成了次年《聯合國憲章》在舊金山的簽署。

### 後布利斯時代

布利斯夫人在其遺囑的開頭對自己和丈夫創立敦巴頓橡樹園作出了如下的評價：

「在將我們名下的收藏贈予哈佛之際，我希望校長、教員及所有決策制定者在今後的日子裡謹記：在敦巴頓翻開新一頁歷史時，我們對學者的選擇應秉承寧缺毋濫的精神。因為敦巴頓不應僅是書籍和藝術品的匯集之處，更應是人文精神的搖籃；因為我們所留下的這棟宅邸和這些花園所具有的教育意義和人文價值是非凡無比的。

在敦巴頓橡樹園從事研究的學者們，你們應當牢記：若混淆教導（Instruction）與教育（Education），人文精神則難以養成。我的亡夫與我希望人文學科的學習應以地中海式的方式為主導。我們希望花園（造園術）能在人文生活秩序中占據一席之地，樹木也能成為高貴的存在，以致於我們的後代能對其加以呵護，亦不會去忽視或輕易摧毀它們。我謹此將這些責任訓示後人，望他們能夠延續我亡夫與我此生為敦巴頓所制定的凡種標準：卓越的學者及其學術研究、對文本與藝術的傾心解讀、高品位的音樂、合乎禮節的自由討論以及靜謐空曠、古樹環繞的莊園氛圍。這些均是敦巴頓的圖書館與收藏室不可或缺的。若開放的敦巴頓橡樹園能滿足上述這些對學術研究的要求，則必能增進哈佛、美國與世界的學術研究之福祉。」

為確保能更好地履行這些責任，1969 年布利斯夫人去世後，敦巴頓開始了緩慢的行政改革。1974 年，園林顧問委員會被廢除。1975 年，由一個園藝顧問委員會取代之。同年，前哥倫布時期藝術顧問委員會更名為前哥倫布時期研究顧問委員會，拜占庭研究學者委員會被資深學者委員會取代。1981 年，上述三個委員會合併為資深學者會。自 1979 年起，行政委員會人數改為四人，基本上均由哈佛大學校長、文理科系系主任、一個資深的哈佛教授（直至 1994 年）和敦巴頓的館長出任。顧問會在 1991 年被廢除。

敦巴頓橡樹園繼續資助考古發掘與藝術修復項目。1970 年代，敦巴頓為賽普勒斯、敘利亞和土耳其的考古工作提供了資金。這些項目囊括前拜占庭帝國的領土範圍。90 年代中期，研究生開始資助中南美洲的考古項目。

2005 年，敦巴頓橡樹園新增了一個園丁住宅和一個 44500 平方英尺（約 4130 平方公尺）的圖書館。這兩處建築均為費城的文圖里、斯各特與合伙人建築行（Venturi, Scott Brown & Associates）的羅伯特・文圖里（Robert Venturi, 19250-）設計。2008 年，主樓的翻新工作完成。工程修復了一些莊園不同歷史時期的房間，其中包括一些巴黎設計師阿曼德 - 阿爾伯特・拉多（Armand-Albert Rateau, 1882-1938）所設計的。此外，主樓新增了一個博物館新翼。

## 研究項目

敦巴頓橡樹園的宗旨是支持並增進三大領域的研究，分別為：拜占庭、前哥倫布時期、園藝及園林建築。研究所通過舉辦一些獎學金項目，邀請全球各國的學者赴美進行為期一學年或持續一個暑期的獨立研究。學者也能通過一個學術基金項目進行考古研究、材料分析和針對具體物品與遺蹟的照相調查。除此之外，每個研究項目會資助學者舉辦講座、研討會和座談會，同時也會幫助學者完成包括年報、會議紀要和專題論作在內的出版工作。

### 拜占庭研究

敦巴頓的拜占庭研究項目始於 1940 年，主要涉及拜占庭帝國（4 世紀至 15 世紀）的文明與區域間文化交流。研究主題包括羅馬帝國晚期、早期基督教、中世紀西歐、斯拉夫與近東文化。

### 前哥倫布時期研究

前哥倫布時期（早期美洲）研究項目始於 1963 年，主要研究古代美洲藝術與考古。該項目關注於從上古時期到 16 世紀曾在中南美大陸繁榮的文化。

### 園藝及園林建築研究

根據 1951 年的布利斯夫婦成立的敦巴頓橡樹園基金會的條款，敦巴頓橡樹園於 1956 年首次頒發了園林藝術的獎學金。然而， 園藝及園林建築研究項目直至 1969 年才創辦。該項目啟動於 1972 年，用以支持對古今中外的園藝學及園林建築學的研究。

## 展品

敦巴頓橡樹園博物館坐擁大量的拜占庭與前哥倫比亞時期藝術品，同時也收藏了諸多歐洲藝術作品與家具。布利斯夫婦在 20 世紀上半葉開始收藏工作，並在那時已抱有進行長期收藏的想法。這項工作甚至在他們將敦巴頓捐贈給哈佛大學之後還在繼續。

敦巴頓的拜占庭收藏囊括了涉及皇家藝術、世俗及宗教藝術的 1200 件作品，時間跨度從 4 世紀直到 15 世紀。這些作品不少都是由珍貴材料製成，體現了拜占庭藝術的奢華。然而，藏品中也包括一些大型作品，其中包括來自安提俄克（古敘利亞首都，今土耳其境內）的馬賽克與浮雕，以及超過兩百卷織物和種類繁多的錢幣與印章。博物館另藏有 4 卷手稿。除拜占庭藏品之外，博物館還收藏了古希臘、古羅馬的中世紀西方藏品以及來自古代近東地區、古埃及（法老王及托勒密時代）和伊斯蘭文明的文物。

羅伯特・布利斯的前哥倫比亞時期藝術品收藏包含了代表古中美洲、南美洲北部和安第斯山脈文化的文物。其中，最重要的文物是一批石質雕刻，包括阿茲特克神祇和動物的雕像以及繪有疑似瑪雅國王的浮雕。除此之外，敦巴頓博物館還藏有屬於奧爾梅克、維拉克魯斯和特奧蒂瓦坎文化的人形雕像和玉雕的宗教物品、屬於納斯卡、莫切和瓦里文化的上色陶瓷。博物館收藏的源於查文、蘭巴耶克和齊穆文化的金銀製品驗證了安第斯地區金器技工的專業水準，而超過 40 卷織品和羽毛製品則體現了該地區纖維藝術的重要地位。

敦巴頓的建築藏品（The House Collection）主要由橡樹園內的歷史建築及其風格各異的內飾組成。其中，最主要的一件展品是文藝復興風格的音樂廳。音樂廳的天花板與地面的設計靈感源自於巴黎附近的謝韋爾尼城堡（Château de Cheverny）的守衛室。裝飾品由巴黎設計師阿曼德・拉圖親自製造。音樂室內陳列了精美的掛毯、雕像、繪畫和 15 世紀至 18 世紀的家具。布利斯夫婦曾在音樂廳舉辦音樂演出和學術演講，這兩項職能也延續至今。

### 前哥倫比亞時期藝術展廳

1959 年，布利斯夫婦委任紐約建築師菲利普・詹森設計一個展館用以陳列收藏的前哥倫比亞時期的藝術品。這座由八個帶穹頂的展廳和一個露天的噴泉廣場組成的建築非常容易令人聯想起伊斯蘭建築。詹森後來也承認其設計受到自己對 16 世紀早期土耳其建築師米馬爾・思南（Mimar Sinan）的建築風格影響。展廳佇立在園內幾處人造景觀之一的小樹林（Copse）中，建築師為此特意將展廳的玻璃設計成弧形，以便更好地融合建築本身和周邊環境。詹森日後回想起自己的原意就是將建築打造成風景的一部分，他聲稱自己想讓花園的環境與藏品相協調，並通過製造樹蔭環繞、流水潺潺的氛圍讓兩者融為一體。為更好地達到這種效果，建築師在展廳和中央的噴泉之間設計了四個內部綠化區域。

詹森認為欣賞展館的最佳方式是參觀內部。因故，觀眾除了可以在展廳內觀賞到絕佳的園景之外，還可以體悟到展廳匠心獨具的環形設計。八個展廳的內部空間能夠讓遊客近距離欣賞與學習美洲早期藝術。每個展廳直徑均為 25 英尺（7.62 公尺），四周是由大理石圓柱支撐的玻璃牆。展廳頂部有一圈銅板鑲邊，再往上則是一個低矮的穹頂；展廳的地板由柚木製成，從展廳中心成放射狀向四周均勻散開，地板最外側是一圈綠色斑點大理石鑲帶。

## 圖書館

敦巴頓橡樹園研究圖書館擁有超過 20 萬本藏書，為三大研究項目提供了學術資源。其中，有關拜占庭的藏書的主題包括晚期古典時代、早期基督教、拜占庭與中世紀的藝術與考古。這些藏書在布利斯時代約有 8000 卷，而今則增長到 149000 卷（包括超過 550 本學術刊物）。1964 年，羅伯特・布利斯將由其私人收藏的 2000 卷古籍和有關早期美洲藝術人文史的重要著作悉數捐給圖書館。今日，涉及美洲早期歷史的藏書已經達到 32000 卷。布利斯夫人的花園圖書館的藏書數量也高達 27000 卷，其中不古籍善本和稀有印製品。古籍收藏部藏有超過一萬卷書籍、印刷品、繪畫、照片和藍圖。由弗里德里克・金設計的古籍室建立於 1963 年，採用了 18 世紀圖書室的裝潢風格。古籍室收納了布利斯夫人收藏了珍貴圖書和繪畫。

### 花園圖書館

布利斯夫人採納了花園設計師碧翠絲・法蘭德的建議，在 1950 年代擴張了原有的圖書館，時值她剛剛萌生了發展園藝建築項目的想法。最終，VSBA 建築所設計的研究圖書館落成於 2005 年。新館與舊館並不在一處。園藝書籍收藏項目起源於布利斯夫人最初的一個目標，就是讓一些珍貴圖書免遭分拆展覽的厄運。由於不少歷史上的花園已經不復存在，所以這些藏書對研究它們具有重要的價值。館藏的珍貴古籍中有 17 世紀喬瓦尼・法爾達（Giovanni Battista Falda）繪製的羅馬城內花園的圖稿、佩雷爾（Perelle）和西爾維斯特（Sylvestre）繪製的路易十四時期的凡爾賽宮花園和其餘皇家花園的圖紙以及 18 世紀早期簡・基普（Jan Kip）和萊昂納多・涅夫（Leonard Knyff）繪製的英國鄉間莊園的鳥瞰圖。因為今日所見的這些花園都呈現了不規則的風格，這些作品為曾經風行的規則幾何形花園設計提供了少有的例證。

園藝建築作為一個交叉學科，並非的許多子學科專家（例如建築師、植物學家和園藝師）的研究領域。因而，花園圖書館的藏書也吸納了包括埃博蒂（Alberti）、帕拉弟奧（Palladio）和賽里奧（Serlio）等建築理論家的著作。此外，諸如克盧修斯（Clusius）、林奈（Linnaeus）的植物學著作和凱茨比（Catesby）的《卡羅萊納自然歷史》等書也被收錄在書庫中，而關於花園建築（例如涼亭）的設計和噴泉以及水力學系統建造的書籍被歸在雕塑和圖像學的類別中。花園圖書館內的許多書籍記載了宏偉的花園和造園術。例如羅伯特・卡斯特爾（Robert Castell）的《古典別墅（插圖版）》和安德魯・唐寧（Andrew J. Towning）的《論景觀園藝的理論與實踐》。除此之外，館藏書籍中不乏早期草藥學、植物學以及園藝學的著作。對於莊園來說至為重要的農業學的著作也被收納其中。這些學科的代表性的著作，例如 1495 年出版的 Il libro della agricultura、1486 年出版的 Herbarius Latinus 和 1491 年出版 Hortus Sanitatis 均被花園圖書館收藏。

隨著植物學的發展，植物插畫學也日臻完善。早期的木版畫中的植物標本構圖相對簡單且失真。直到 17 世紀新式繪圖技術（如金屬雕版和蝕刻）出現之後，植物標本插畫才變得更加生動逼真。這些技術也被藝術家們廣泛運用於花果等靜物的寫生。另外，珠寶商、織毯工、家具裝飾工也會用此來印製花紋樣式。進入 18 世紀以後，彩色印刷的出現標誌著植物插畫技術的頂峰。歷史上首位充分利用點彩雕刻法進行彩色印刷的藝術家是法國的約瑟夫・雷杜特（Joseph Redouté），其知名作品包括《玫瑰》（Les Roses）和《百合》（Liliacées）。花園圖書館收藏了雷杜特與同時代其他藝術家的一些作品，包括喬治・艾瑞特（Georg Dionysius Ehret, 1708-1770）的 Plantae et papiliones rariores（1748-1759）。

除了印刷的書本之外，圖書館還收藏了一批涵蓋類似主題的的手稿和繪畫。知名的作品包括一張 17 世紀晚期的義大利花園平面圖、Hans Puechfeldner 的 17 世紀風格主義花園的精美繪畫、一批由東方藝術家繪製的新發現的植物圖集（時值歐洲殖民地向東擴展）。圖書館擁有的珍貴原品包括了 Buchoz 的水彩畫《中式花園花卉》、克拉拉・蒲柏（Clara Maria Pope）為薩繆爾・柯蒂斯（Samuel Curtis）繪製的水粉畫《花卉之美》、雷杜特的幾幅水彩畫、一張 16 世紀晚期雅克・勒芒（Jacques le Moyne）插畫的微型手稿和一本早期義大利的草本書手稿。

儘管如此，圖書館的館藏也不斷地在擴張。近年獲得的幾個知名的藏品有 1545 年出版的弗朗西斯科・克隆那的（Francesco Colonna）的 La Hypnerotomachia di Poliphilo、1624 年出版的所羅門・考（Salomon de Caus）的 La pratique et demonstration des horloges solaire 和漢弗萊・雷普頓（Humphry Repton）的 500 塊刻板風景畫。

## 花園

1921 年，碧翠絲・法蘭德受僱為布利斯夫婦設計了橡樹園的花園。此後的近 30 年時間，布利斯夫人和法蘭德保持了親密友好的合作關係，雙方一道將莊園附近原有的農田變成了階梯式的花園。新建的花園從靠近大宅處的典雅階梯平台一路經過帶有泳池、球場、果園和菜畦的功能區域，最後抵達莊園盡頭的一片有鄉村風格的曠野。為了讓花園房更好地體現其風格和功能，布利斯夫人和法蘭德精心挑選了一批植物和裝飾物。自此之後，其他與布利斯夫人合作的建築師，包括著名的魯斯・哈維（Ruth Havey）和艾爾登・霍普金斯（Alden Hopkins）僅僅是在法蘭德的的設計基礎上對其進行修改。敦巴頓橡樹園的花園於 1939 年首次對公眾開放。原屬莊園的敦巴頓橡樹園公園（The Dumbarton Oaks Park）占地 27 英畝（約 109265 平方公尺），現已成為一個隸屬於石溪公園（Rock Creek Park）的自然溪谷公園。

## 音樂廳

### 敦巴頓音樂之友

1946 年設立的「音樂之友」（Friends of Music）項目向公眾提供年度音樂表演的訂購機會。
該項目基於國會圖書館的同名項目，而布利斯夫人是後者的長期會員。1958 年，為慶祝布利斯夫婦金婚，亞倫・科普蘭（Aaron Copland, 1900-1990）受託譜寫了 Nonet for Solo Strings （通常稱作 Nonet for Strings）。納迪婭・布朗熱（Nadia Boulanger）在 1961 年 3 月 2 日指揮國家交響樂團的 9 名成員進行了首次演出。科普蘭將此曲獻給了布朗熱，以紀念兩人長達 40 年的友誼。2006 年，瓊・托爾（Joan Tower）受託譜寫了《敦巴頓五重奏》。此曲在 2008 年 4 月 12 日首度公演，由譜曲者擔任鋼琴師。

### 公共講座

音樂廳定期舉辦公共講座，主要介紹近期的研究發現或引發公眾興趣的學術主題。

## 歷任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