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赫勒战役

**扎赫勒戰役**發生於 1980 年 12 月至 1981 年 6 月之間。在這七個月的時間內，扎赫勒遭受了很多政治上和軍事上的磨難。這場戰鬥有兩個關鍵的對手。一方是黎巴嫩力量，他們得到了 Zahlawi 鎮居民的幫助。而另一方是打著「阿拉伯威懾部隊」旗號的敘利亞軍隊，他們得到了一些巴解組織派別的幫助。 從人口上來說，Zahleh 是黎巴嫩國內以基督教徒為主的城鎮中最大的一座城鎮之一。扎赫勒郊外毗鄰的貝卡谷地基本涵蓋了整個敘黎邊境。由於扎赫勒緊鄰貝卡谷地，敘利亞軍隊擔心以色列和黎巴嫩力量會聯合起來對付敘利亞。這個潛在的聯盟不僅會威脅到駐紮在貝卡谷地的敘利亞軍隊，從敘利亞政府的角度來看，這也是對敘利亞國家安全的重大安全，因為扎赫勒緊鄰通往大馬士革的高速公路。

因此，作為一個威懾戰略，敘利亞軍隊控制了通往該市的主要道路，並加強了在貝卡谷地的軍隊部署。大約在 1980 年 12 月，駐紮在 Zahlawi 鎮的「黎巴嫩力量」和擁有敘利亞支持的左翼民兵武裝之間的關係愈發緊張。從 1981 年 4 月至 6 月，在這 4 個月的時間內，一些黎巴嫩力量的成員在 Zahlawi 當地抵抗力量的幫助下抵抗敘利亞軍隊並保衛該城免受敘利亞軍隊的襲擾及潛在的入侵。

## 扎赫勒的戰略地位

自黎巴嫩爆發內戰以來，扎赫勒的戰略位置對交戰方來說如同一條大動脈，尤其是對於自 1976 年 5 月以來一直占領扎赫勒附近貝卡谷地的敘利亞軍隊。縱觀歷史，扎赫勒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當地的貿易中心。扎赫勒東邊是大馬士革以及肥沃的貝卡谷地，西邊是貝魯特市。雖然扎赫勒很樂於利用其地理位置在商業和貿易中扮演一個關鍵角色，但是在 1980 年和 1981 年，它的地緣位置在社會和政治層面來說對其都是一個威脅。在城市西面是 8622 英尺高的桑尼山脈。在桑尼山脈的頂峰，不僅可以俯瞰整個貝卡谷地，還可以俯瞰以色列占領的戈蘭高地部分，甚至更遠。出於這一點，敘利亞軍隊的底線就是控制桑尼山脈周邊地區，以阻止以色列軍隊或者黎巴嫩力量武裝試圖利用其觀察戈蘭高地甚至深入觀察敘利亞領土。

## 敘利亞對扎赫勒的反應

從戰略上來說，敘利亞主要關心的是遏制這座基督教徒控制的城市的戰略價值。因此，敘利亞軍隊封鎖了通往該市的主要道路。然而，敘利亞軍隊僅僅是駐紮在城外沿城市外圍的地區。此時的敘利亞軍隊參謀長希克馬特・切哈比（Hikmat Chehabi）很擔心一座自由且不受敘利亞控制的扎赫勒最終將落入以色列軍隊的手中。以色列向黎巴嫩力量提供軍事援助，而黎巴嫩力量在扎赫勒市內有活躍。切哈比擔心黎巴嫩力量會將桑尼山脈周邊區域移交給以色列，使以色列能夠俯瞰整個戈蘭高地甚至是深入到敘利亞領土。為此，切哈比預估可能會發生發生的情景。第一，如果以色列軍隊切入了扎赫勒與城外駐紮的敘利亞軍隊之間，以色列軍隊將會離駐紮在 Chtaura 鎮的敘利亞陸軍第五師僅 4 英里之遙，而 Chtaura 位於連接貝魯特和大馬士革的高速公路上。之後，以色列軍隊不僅會威脅到駐紮在貝卡谷地的敘利亞軍隊，甚至會威脅到敘利亞首都大馬士革 - 以色列軍隊將距離敘利亞邊境僅 8.6 英里之遙，距離大馬士革僅 31 英里之遙。因此，敘利亞陸軍第 85 旅和第 78 旅與第 7 師在貝卡谷地重新集結。 此外，切哈比對駐紮在利塔尼河和 Zahrani 河之間的巴解組織部分派別進行武裝。

## 背景

在 1975 年，黎巴嫩內戰在基督教徒和巴解組織之間打響。內戰的第一階段持續了 2 年，直到敘利亞軍隊以「阻止戰爭和保護基督教徒」的藉口入侵黎巴嫩。然而敘利亞的企圖在敘利亞軍隊以「巴勒斯坦的解放者」的藉口之下進入黎巴嫩領土後顯現出來。他們將仍在抵抗的基督教徒置於戰爭中易受攻擊的位置以使得他們需要敘利亞介入以保護基督教徒。在內戰中以長槍黨為主要代表的基督教徒在 1978 年要求敘利亞撤出黎巴嫩，因為敘利亞軍隊正在變為黎巴嫩的占領者並且他們的企圖愈發明顯。此外，敘利亞轉變了立場，並在戴維營協定之後站在巴解組織一邊以企圖讓阿拉伯人捲入針對以色列的衝突。黎巴嫩長槍黨和敘利亞軍隊的關係日趨緊張。這導致了「百日戰爭」的爆發。衝突過後，敘利亞軍隊撤離了貝魯特東部以及黎巴嫩山省。這些地區之後被稱作「自由區域」。

## 初期敘利亞方面的挫折

敘利亞情報機構在扎赫勒暗殺了多名黎巴嫩長槍黨和黎巴嫩自由國民黨的成員，以試圖挑起他們之間的矛盾。但是這兩個政黨的領導者很清楚敘利亞的陰謀。之後，敘利亞情報機構在扎赫勒開展四處秘密活動以幫助左翼的武裝團體 Hanache。當地的黎巴嫩力量民兵和 Hanache 的矛盾持續加劇。在 Hanache 試圖操控黎巴嫩自由國民黨的幹部時，導致敘利亞初期遭遇挫敗的催化劑開始顯現。在 1980 年 12 月 22 日，黎巴嫩力量在當地的成員與 Hanache 組織爆發槍戰，最終導致 Hanache 被驅逐出扎赫勒。在這一系列嘗試失敗之後，敘利亞軍隊試圖攻入該城，但黎巴嫩力量擊退了他們。在衝突中，總共有 5 名敘利亞士兵喪生，這導致了敘利亞軍隊對這座人口過密的城市展開了連續 6 小時不間斷的炮擊，以迫使 Zahlawis 鎮的居民交出對敘利亞士兵喪生負有責任的民兵組織成員。 更為加劇該城居民心理壓力的是，敘利亞軍隊在城外部署檢查站以阻止食物和補給進入該城，並且敘利亞的戰機在該城上空長時間飛行。在國際社會方面，敘利亞方面完全不對等的應對措施導致了國際社會的一致譴責。例如，法國方面將敘利亞的炮擊比作是野蠻人的行徑。華盛頓方面將炮擊描述為敘利亞的可悲行徑。結果，在國際社會的壓力下，敘利亞停止了炮擊。而在 1 月至 3 月，該城遭遇了嚴重的暴風雪，局勢也因此暫時平靜下來了。但衝突雙方仍舊保持警惕以應對即將到來的持續戰鬥。

## 對戰爭的準備工作。

扎赫勒嚴峻的形勢使得貝魯特的黎巴嫩力量領導層焦慮萬分。但是在扎赫勒黎巴嫩力量並沒有很強大的實力。大雪不僅阻礙了敘利亞的圍困，也阻礙了黎巴嫩力量的增援行動。敘利亞的封鎖和崎嶇的雪山阻礙了來自貝魯特的受過訓練的武裝分子前往扎赫勒以幫助當地居民。儘管如此，黎巴嫩力量的指揮官巴希爾・傑馬耶勒派出他的參謀長福阿德・阿布・納德爾（Fouad Abou Nader）前往當地以評估扎赫勒的局勢。對納德爾來說，到達該城有兩方面的困難：除了大雪和嚴寒，敘利亞軍隊控制了前往當地的主要道路。為了安全到達該城，納德爾必須走山間的小路並冒著大雪下山，為了走捷徑而穿過 el-Berdawni 河。當他抵達該城後，他意識到，雖然敘利亞封鎖了從該城北部通往當地的道路，但是在南面，尤其是通過 Chtaura 鎮的道路完全可以通行。通過這條路徑，之後武器暗藏在裝運小麥的卡車內偷運至該城。大約 120 名受過訓練的來自黎巴嫩力量主力部隊的武裝分子從貝魯特出發到達扎赫勒市以幫助和動員 1500 名當地的武裝分子以及扎赫勒市市民已準備應對最後的戰鬥。這些人使用推土機以便將積雪清出路面，還架設了連接扎赫勒和位於卡朗迪納的軍事指揮機構的直線電話。黎巴嫩力量還在城內建立了臨時醫院，並組建了社會組織以了解當地居民還需要什麼。此外，黎巴嫩力量還布設了地雷，挖掘了塹壕並設置了路障。

而在另一方，敘利亞軍隊從各個方向包圍了扎赫勒市，並加固了位於之前已經控制的山頭上的陣地。這使得敘利亞軍隊能夠觀察到城內黎巴嫩力量的一舉一動。敘利亞軍隊還綁架了多名扎赫勒市民並拷問他們。在 1981 年 3 月，扎赫勒居民和敘利亞軍隊的關係愈發緊張。

## 戰爭進程

### 第一階段

1982 年 4 月 1 日，敘利亞軍隊其發動攻勢以試圖奪取兩座山頭：哈卡特（Harkat）和哈瑪（Hammar），這兩座山連接了扎赫勒和桑尼山脈。敘利亞的行動被黎巴嫩力量察覺，隨後他們開火還擊。這場衝突是引發扎赫勒戰役的導火索。根據防禦計劃，黎巴嫩力量最後撤回到自己的陣地。

扎赫勒市內的橋梁在見證了一場殘酷的爭奪戰。敘利亞軍隊為了控制這座橋，從 4 月 2 日夜間至 4 月 3 日黎明發動了多次進攻，但最終失敗了。在爭奪橋梁的戰鬥中，敘利亞軍隊對城內發動了持續且猛烈的炮擊，導致數十名扎赫勒市民受傷，而敘利亞軍隊在戰鬥中也損失了大約 50 名士兵。除此之外，這座橋梁也是「坦克大屠殺」的發生地，因為黎巴嫩力量在兩天的戰鬥中成功摧毀了超過 20 輛坦克。黎巴嫩力量堅韌、頑強且有效的抵抗使得敘利亞懷疑以色列軍隊參與了戰鬥。

在戰鬥中，一些扎赫勒市民逃離戰區前往一座大型建築隱蔽，因為這座建築能夠承受很多打擊。敘利亞軍隊隨後將轟炸的焦點轉向了這座建築，直到這座建築最終倒塌，這導致 30 名躲在其中的市民喪生，其中很多是婦女和兒童。而黎巴嫩力量成功解救了被困在廢墟中的 7 名市民。這些獲救人員中有一名 8 歲小孩，被救時他大聲哭喊道「長槍黨們，幫幫我，救我！」重傷員們隨後被送往法國接受治療。

4 月 4 日，瑪麗 - 索菲亞・左戈拜（Marie-Sofie Zoghby）修女帶著麵包和藥品與 2 名護士哈里里・賽義德（Khalil Saydah）和薩利姆・哈默德（Salim Hamoud）前往當地醫院。他們乘坐的轎車遭到敘利亞軍隊猛烈射擊，導致轎車撞牆。在撞牆後敘利亞仍繼續開火。之後黎巴嫩力量加入戰鬥以便將遺體拉出轎車。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這兩名護士都是穆斯林，這表明當地的基督教徒並不是孤身作戰。

黎巴嫩總統埃利亞斯・赫拉維將扎赫勒居民的話帶給敘利亞總統哈菲茲・阿薩德，告訴他停止戰鬥的唯一方式就是將黎巴嫩政府軍派往扎赫勒，並且除非他們的要求得以滿足，他們是不會停止抵抗。而阿薩德總統告訴他他們的軍隊是不會敗給一群民兵的。

在頭兩天激烈戰鬥之後，巴希爾・傑馬耶勒決定從貝魯特派遣更多的武裝以幫助扎赫勒居民抵抗敘利亞。此外，法制米蘭反坦克飛彈也被送往當地以抵抗敘利亞的坦克部隊。

### 第二階段

在通過武力攻入扎赫勒的嘗試失敗之後，敘利亞軍隊將目標轉向扎赫勒周圍的山頭，以加緊對扎赫勒的圍困。

黎巴嫩力量知道他們是無法在爭奪山頭的戰鬥中擊敗敘利亞軍隊的，因為敘利亞軍隊數量眾多且擁有空中優勢。他們決定試圖爭奪幾座具有戰略價值的山頭以使得他們能保持山間小路的暢通，以便運輸彈藥和食品。

在大約一周的時間內敘利亞軍隊便控制了所有山頭。雖然黎巴嫩力量使得敘利亞軍隊遭受巨大損失，敘利亞軍隊使用的武裝直升機使得他們具有巨大優勢。通過攻占所有山頭，敘利亞封鎖住了所有通往扎赫勒的道路。

在 4 月 10 日至 11 日的夜間，巴希爾・傑馬耶勒對在扎赫勒的武裝分子說「由於通往扎赫勒的道路將在幾小時後完全封閉…… 如果你們離開，你們將保全性命，而扎赫勒將會鐵定落入敘利亞人手中，這將使我們的抵抗終結…… 如果你們留下，你們會發現自己處於沒有彈藥、沒有藥品、沒有食物甚至可能連水也沒有。你們的任務將是配合黎巴嫩國內的抵抗，並保衛貝卡谷地甚至黎巴嫩全國的獨立，並且你們將會賦予我們持續了六年的戰爭一個意義。如果你們決定留下，請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英雄會死但不會屈服。」扎赫勒城內黎巴嫩力量主要負責人喬・艾德（Joe Edde）看著他手下的面龐，便明白了他們的決定。他告訴巴希爾・傑馬耶勒：「我們將留下。」

敘利亞軍隊對扎赫勒的封鎖如今已經變得密不透風，即使是送一片麵包進城也變得不可能實現了。巴希爾向以色列傳達了一些關於扎赫勒局勢的被誇大的消息，以尋求以色列任何形式的幫助。以色列方面對他說他們已經做好在外交上幫助黎巴嫩力量的準備，並且準備向他們提供武器。

之後敘利亞軍隊開始控制具有極高戰略價值的桑尼山脈。敘利亞的空中支援在敘利亞控制桑尼山脈的行動中發揮了很大作用。 敘利亞的這一舉動很具有危險性，因為這使得整個「基督教自由區」陷入一個很危險的境地。

巴希爾害怕這將是敘利亞大規模進攻黎巴嫩基督教徒聚居區的前奏。他會見了敘利亞空軍情報部門的領導人 Mohammad El Khaouly 並告訴他敘利亞軍隊只有依靠武力才能進入扎赫勒市。. 而在另一方面，以色列開始介入並站在了黎巴嫩力量一邊。他們擊落了桑尼山脈上空的敘利亞武裝直升機。作為回應，敘利亞軍隊在貝卡谷地開始部署地對空飛彈。貝魯特東部的民眾一直以來陷入於恐慌之中，他們害怕可能會發生的敘利亞軍隊的進攻，然而扎赫勒的成功的抵抗行動使得敘利亞需要重新考量他們的計劃。此外，黎巴嫩了開始準備在前線重新部署以應對敘利亞的進攻。

這些事件使得美國很快介入進來，以平息敘利亞和以色列之間的緊張局勢，因為美國害怕敘利亞和以色列的戰鬥將會演變成美蘇之間的戰爭。美國方面的介入很有效。

### 第三階段

在美國方面成功調停敘以雙方的局勢之後，敘利亞與黎巴嫩力量之間的激烈戰鬥繼續下去。

隨著戰爭的持續，敘利亞軍隊成功攻入了扎赫勒附近的小鎮 Kaa' El Rim。但是，黎巴嫩力量發動了一場反攻並重新控制了該鎮。如果該鎮落入敘利亞手中，扎赫勒將會陷入容易遭受打擊的處境，並且對敘利亞來說也有利於攻克該市。因此在奪回該鎮之後，黎巴嫩力量在前線調整部署以準備擊退敘利亞的任何一次進攻。

在攻打 Kaa' El Rim 鎮失利一個月後，敘利亞軍隊炸毀了位於當地的儲水罐，導致扎赫勒停水兩天。但是，一名供水部門的雇員告訴黎巴嫩力量扎赫勒還有一個利用舊管網的後備供水系統。之後，Hanna El Atik 和扎赫勒又恢復了供水。而儲水罐附近的地區也被安置了地雷以阻止敘利亞軍隊接近發電設備和儲水罐。

在 Kaa' El Rim 爭奪戰爆發一個半月之後，一些武裝分子問當地指揮官 Hanna El Atik，如果該鎮被完全摧毀並且難以進行防禦，是否有可能交出該鎮的控制權。這導致了當地武裝分子之間的一場爭論，直到 Hanna El Atik 喊道：「你們還有自己的尊嚴，要麼保衛自己的尊嚴，要麼連同這個鎮一起交給敘利亞人。」這些武裝分子之後回到了陣地，並一直待到戰爭結束。

Kaa' El Rim 的重要性在與其擁有巧克力工廠和農場，可以向鎮內居民和扎赫勒市居民提供食物。 在入侵扎赫勒失敗後，敘利亞軍隊提出了一個解決衝突的方案，有以下幾點條件：

* 黎巴嫩政府軍替換駐紮在扎赫勒的黎巴嫩力量武裝，而這些士兵必須來自 Eblej（這個地區的居民聽命於敘利亞），這些士兵須聽從敘利亞的指揮，並且由敘利亞方面挑選，並且敘利亞方面可以按其要求替換掉他們。
* 敘利亞軍隊繼續控制周邊的山頭。
* 敘利亞軍隊控制扎赫勒與貝卡谷地的交界處。
* 敘利亞軍隊控制連接貝魯特和大馬士革的公路
* 黎巴嫩力量撤離扎赫勒並且在扎赫勒遺留武器。

此外，黎巴嫩力量必須發表聲明聲稱敘利亞軍隊不是占領軍，並且停止呼籲敘利亞撤軍，承認貝卡谷地屬於敘利亞並不在進入該地區。

巴希爾言辭駁回了這些條件，因為敘利亞試圖通過和平手段得到他們在戰鬥中不能得到的東西。黎巴嫩力量制定了新的防禦計劃並準備應對敘利亞新的進攻。

### 最後階段

之後戰鬥再次打響。當地學校的較低樓層被婦女和兒童用作掩體。食物可以被自由的運到那些婦女用來給武裝分子做飯的建築物。

敘利亞政府軍向傑哈山（Hill of Jeha）發動了一次進攻，以試圖突破黎巴嫩力量的防線。在得知敘利亞軍隊可能會攻占 Jeha 山之後，黎巴嫩力量很快邊開始試圖建立了第二條防線，但他們意識到由於地形問題，建立第二條防線相當困難，所以他們發動了一次反攻以試圖奪回山頭。他們得到了來自 Baskinta 的炮火支援，有 300 枚炮彈擊中山頭。炮擊效果很理想，有很多敘利亞士兵死於炮擊。

敘利亞軍隊意識到他們的損失巨大並且無法攻占山頭，因此他們炮擊扎赫勒連續 16 小時作為報復。

## 戰爭的終結

在一系列阿拉伯國家的介入和嘗試之後，雙方終於在 1981 年 6 月末達成了解決衝突的方案。

解決方案決定要求敘利亞放棄扎赫勒附近的陣地，而扎赫勒城內的黎巴嫩力量武裝將被黎巴嫩內部安全部隊替代。

這項解決方案被認為是黎巴嫩力量的勝利，因為他們成功抵抗了敘利亞軍隊的進攻，並且使該市免於外國軍隊的占領。

在持續 3 個月充滿破壞、死亡、流血和淚水的戰鬥之後，扎赫勒終於得以喘息。扎赫勒居民用米飯和玫瑰歡迎黎巴嫩內部安全部隊的到來，而在黎巴嫩力量離開時很多人流淚了。一名扎赫勒居民說：「我們不想讓那些用鮮血包圍我們家園的戰士離開，但我們也不能拒絕和平以及政府軍的到來。」

巴希爾害怕敘利亞軍隊趁黎巴嫩力量撤離時突然進扎赫勒，所以在城內黎巴嫩力量保留了一支小規模部隊以防萬一。

黎巴嫩力量被要求將重武器交給敘利亞軍隊，但他們拒絕了。為此，敘利亞軍隊造了一些假的武器以便拍照並用作宣傳。當然，沒人相信這些「武器」能夠幫助黎巴嫩力量抵抗 3 個月的大規模進攻，但敘利亞方面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在回到貝魯特的途中，各地的居民向坐大巴士內的黎巴嫩力量拋灑米飯以示歡迎，直到他們抵達位於卡朗迪納，那裡舉行了一場隆重的歡迎儀式。巴希爾向他們授予獎牌，以獎勵他們頑強的抵抗。在演講中，他告訴手下：「你們現在可以休息了，因為扎赫勒以及自由被保留在了黎巴嫩。」

## 撤軍之後

巴希爾向扎赫勒派出了一支工作隊以評估損失並著手開始重建工作，因為戰爭中城市和街道已經被完全摧毀了。

敘利亞軍隊多次試圖進入該城，但黎巴嫩安全部隊站在路上阻止敘利亞軍隊進城。

一個月之後，扎赫勒局勢穩定了下來，工作隊離開了當地。

## 扎赫勒戰役期間的示威遊行活動

在巴黎、紐約和渥太華舉行了示威遊行，要求敘利亞撤軍並停止在扎赫勒的屠殺。

來自扎赫勒的基督教神職人員在戰爭中發揮了很大作用。在戰爭中他們始終強調扎赫勒以及黎巴嫩的獨立性，並且在巴卜達的總統官邸舉行了一場抗議活動。

在總統官邸前，修女組織了一場絕食抗議活動。

教皇約翰保羅二世呼籲敘利亞停止攻擊扎赫勒

許多外國政府呼籲結束戰鬥，包括埃及、科威特、沙烏地阿拉伯、美國，以及聯合國。

## 延伸閱讀

* Lebanese Forces Website
* Syrian Occupation of Lebano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資料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