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戰爭

**繼續戰爭**（英語：Continuation War，芬蘭語：jatkosota，瑞典語：fortsättningskriget）是 1941 年 6 月 25 日至 1944 年 9 月 19 日在芬蘭和蘇聯之間爆發的戰爭。對芬蘭來說，戰爭是收復在冬季戰爭中割讓予蘇聯的土地，因而被稱為繼續戰爭。蘇聯方面稱其為**偉大衛國戰爭的芬蘭戰線**（俄語：Советско-финский фронт Великой Отечественной войны），認為這是衛國戰爭的一部分，是蘇聯和納粹德國之間的戰鬥，芬蘭只不過是德國的幫凶。而戰前和戰中德國認為這場戰爭對於蘇聯與德國的戰爭具有很大的幫助，因此對芬蘭提供了大量關鍵物資的補給。

1940 年底德國向芬蘭透露了將入侵蘇聯，但未告知具體計劃，並以協助芬蘭軍事換取芬蘭提供礦場和允許德軍進入芬蘭。1941 年 6 月 7 日經芬蘭允許德國軍隊進駐佩察莫礦，不過 1941 年 6 月 22 日蘇德戰爭開始時，芬蘭事先不知情；因此 3 天後，25 日蘇軍就對芬蘭境內的德軍目標發動空襲，因芬蘭對詳細情勢了解不明，則認為蘇軍突擊了芬蘭的設施，緊接著芬軍開始打反擊戰，遂進攻蘇聯，到了 1941 年 9 月芬軍已經占領整個卡累利阿地峽和東卡累利阿。不過芬蘭在距離列寧格勒只有 30 公里的戰線上停了下來，他們在這裡駐防長達兩年半，因為芬軍的作戰目標主要是收復冬季戰爭的失土，而不是德軍的全面侵略，但是蘇聯認為芬軍是德軍的幫凶。

隨著德軍在蘇聯戰場上的失利，1944 年蘇軍開始針對包含赫爾辛基在內，多個芬蘭城市發動空襲，並於同年 6 月發動維堡 - 彼得羅扎沃茨克攻勢，將芬軍在 1941 年佔領的土地加以收復；7 月芬軍暫時擋住蘇軍進一步的進攻，後來雙方決定以談判解決。至 9 月 5 日，芬軍與蘇軍正式宣布停火，隨後芬蘭人按蘇聯的要求試圖將所有德國軍隊趕出芬蘭；9 月 15 日芬蘭與德軍開戰，開始了小規模的拉普蘭戰爭直至將德軍全部驅趕出境；9 月 19 日蘇芬雙方簽訂莫斯科停戰協定，結束了「繼續戰爭」。

同期英國在 1941 年 12 月 6 日曾對芬蘭宣戰，但事實上沒有參加戰鬥。在 1947 年的《巴黎和平條約》簽定後，這場戰爭才算正式結束。

## 戰爭的目的

芬蘭參與這次戰爭的目的是要奪回冬季戰爭失去的土地。同時，大部分芬蘭人希望將芬蘇邊界盡可能地縮短，以減少蘇軍發動侵略的可能。當時的芬蘭社會流行著一句口號：「縮短的邊界，長久的和平」。所以很多人希望芬軍可以在這次戰爭中，除了收復失地外，另外入侵科拉半島、東卡累利阿，甚至是愛沙尼亞北部。而芬蘭總統里斯托・呂蒂更主張這次的戰爭目標，是要建立一個大芬蘭。

## 背景

東卡累利阿居民大部分屬於芬蘭族，芬蘭基於民族主義，多次呼籲收回東卡累利阿，可是沒有得到支持。在芬蘭內戰中，德國為芬蘭政府軍鎮壓共產主義勢力給予很大的支援。

1939 年 12 月芬蘭和蘇聯之間發生冬季戰爭，雖然初期芬蘭軍隊成功抗擊蘇軍，但是在 2 月 12 日之後不支而逐漸戰敗，最終在 3 月 12 日停戰，結果是以 1940 年 4 月簽定的莫斯科協定告終。芬蘭喪失了 10% 的領土（薩拉、里巴奇半島、芬蘭灣中的幾個小島，一共 3 萬 8 千平方公里）、20% 的工業、11% 的耕地和 12% 的人口被迫遷徙。

莫斯科協定對芬蘭人來說是很大的打擊。總統宣布國家的防務準備將是政府施政的第一要務，因此，芬蘭政府在冬季戰爭結束後不久，就準備向國外購買軍火並重整軍隊，1940 年的軍費開支相當芬蘭財政收入的 45%。

同時在冬季戰爭中失去家園的，多達 42 萬人的芬蘭難民的安置也是一大問題，然而這時芬蘭人民在冬季戰爭所產生的，抵抗侵略的精神已經遍佈整個國家，難民的安置問題很快就得到解決，而且這時芬蘭也不打算再失去更多領土，他們嘗試秘密與挪威、瑞典組成軍事同盟，但這時蘇聯插手進來，阻止芬蘭的行動。然而芬蘭並不放棄，而是轉而接近納粹德國，企圖與其建立外交關係。儘管納粹德國一直以來被芬蘭認為是蘇聯的盟國。

1940 年 4 月 9 日納粹德國入侵丹麥和挪威。芬蘭喪失了化肥進口的來源導致食品供應短缺，和西方國家特別是與英國之間的貿易渠道被堵塞，只能向瑞典和蘇聯購買，可是經常不能按時供貨，在物質、軍事安全都無法滿足的狀況下，芬蘭只得轉向德國。

從 1940 年 5 月起芬蘭向德國靠攏，媒體停止批評德國，發表不同言論會受到審查。6 月 15 日蘇聯出兵佔領波羅的海三國並扶植傀儡政權。在接下來的兩個月內，這三個國家就被蘇聯併吞了。同時法國被德國擊敗，成為德國的附庸國。於是芬蘭政府徹底排除與西方盟國建立外交關係的政策。這時北歐剩下的兩個國家，瑞典和芬蘭陷入被德國與蘇聯包圍的困境。

6 月 23 日蘇聯要求佩察莫的採礦權，6 月 27 日蘇聯要求奧蘭群島解除武裝。蘇聯開始干涉芬蘭內政，指定某些政府成員必須辭職。

7 月 31 日希特勒對德意志國防軍下令，準備進攻蘇聯的計畫。本來希特勒對芬蘭沒有興趣，這時希特勒重新估計芬蘭與羅馬尼亞在德國進攻蘇聯時，可以發揮的作用。於是在 7 月間仍然被德國拒絕的，與芬蘭之間的軍火交易，到了 8 月就被德國允許，於是大量軍火物資進入芬蘭。9 月 22 日德國與芬蘭宣布雙方建立外交關係。同時芬蘭和瑞典也宣布允許德軍過境他們的領土。蘇聯立即要求和芬蘭簽定相似的協定，允許蘇聯部隊越境的協定在 9 月 6 日簽定，10 月 11 日奧蘭群島解除武裝，採礦權的協定仍然沒有達成協議。

蘇聯對於局勢的改變十分不滿，於是蘇聯外交部長維亞切斯拉夫・米哈伊洛維奇・莫洛托夫在 11 月 12 日至 13 日拜訪柏林，他希望德國國防軍從芬蘭撤出，並停止幫助芬蘭強化他們自身的國防。莫洛托夫還指出芬蘭將會像波羅的海三國和比薩拉比亞一樣，被蘇聯併吞。這被希特勒拒絕。

12 月芬蘭舉行總統大選，蘇聯、納粹德國、英國都十分注意這次選舉，這次選舉共有四位候選人，只有里斯托・呂蒂是同時被這三個國家認可的，於是里斯托・呂蒂在 12 月 19 日，宣誓就職芬蘭總統。同時希特勒已經在 1940 年 12 月 18 日同意德國進攻蘇聯的計畫，他希望芬蘭、羅馬尼亞能夠加入這次進攻。兩天後德國國防軍參謀總長弗朗茲・哈爾德接見來訪的芬蘭將領，幾天後德意志帝國元帥赫爾曼・戈林向芬蘭人透露，德國將會對蘇聯發動進攻。

關於佩察莫的採礦權的協議談判了 6 個月，一直沒有成功。1941 年 1 月蘇聯外交部要求必須儘快達成協議，同日蘇聯停止向芬蘭出口糧食，1 月 18 日蘇聯電台廣播開始攻擊芬蘭。2 月 1 日希特勒命令駐挪威的德國軍隊，一旦蘇聯進攻芬蘭，要立即搶占佩察莫礦。同時德國將詳細的進攻計畫透露給芬蘭，德國與芬蘭將領之間的會談開始進行。

1941 年 5 月 20 日德國邀請芬蘭到德國討論聯合作戰的計劃。5 月 25 日至 28 日德國、芬蘭雙方在薩爾茨堡、柏林舉行會談。6 月 3 日至 6 日雙方移至赫爾辛基繼續會談。會中討論了德軍的行動、芬軍的動員以及戰爭的大致走向，芬蘭還同意在 6 月 15 日開始動員軍隊，但德國拒絕透露戰爭發起的詳細時間。但芬蘭政府仍正式通知英國和瑞典，說在 1942 年春天以前，德國不會和蘇聯開戰，因此戰爭爆發後，瑞典和英國都認為是受芬蘭欺騙了。

蘇聯為了阻止芬蘭落入德國的控制範圍，開始對芬蘭政府表達善意。除了將蘇聯駐芬蘭大使更換成在芬蘇問題上更具彈性的官員外，也表示不反對芬蘭與瑞典的合作。但是這些舉動不被芬蘭政府接受。

6 月 7 日德國軍隊進駐佩察莫礦，6 月 20 日芬蘭政府要求芬蘇邊境的 4 萬 5 千居民撤離。6 月 21 日德國通知芬蘭戰爭正式開始。

6 月 21 日隱藏在芬蘭的德國布雷艇在芬蘭灣布置了兩大片雷區，阻止蘇聯的波羅的海艦隊進入，德國的轟炸機在列寧格勒的港口和涅瓦河中投下水雷。6 月 22 日德國開始進攻蘇聯，芬蘭軍隊則進入奧蘭群島，德國軍隊全面通過挪威北部進入佩察莫，但芬蘭不願意讓德國直接介入芬蘇戰爭，所以相對於其他戰場，德國軍隊暫時沒有在芬蘭和蘇聯直接交火，只在芬蘇邊境只發生零星戰鬥。

這時芬蘭軍隊已動員了 47 萬 5 千人在芬蘇邊境南部，在芬蘇邊境的北部長達 500 公里的邊界則由德軍布置了 4 個師，芬軍對蘇軍享有制空權，然而芬軍的裝甲部隊十分薄弱，僅僅只有一個坦克營。相對地蘇軍在當地布置了 18 個師。

6 月 25 日早晨蘇聯空軍出動 460 架飛機空襲芬蘭境內 19 座機場，宣稱是針對德軍在芬蘭的軍事目標。在這次空襲中，蘇軍損失了 23 架轟炸機，芬軍的損失為零。而芬蘭政府將蘇軍的空襲看作是蘇聯企圖毀滅芬蘭城市的行為，於是芬蘭國會同意芬軍展開一場「防禦性的戰爭」，繼續戰爭正式爆發。

## 戰爭進程

當時芬蘭在前線布置 15 個步兵師、1 個騎兵旅和 2 個長槍旅，另外在佩察莫有 2 個德國山地師、在薩拉有 1 個德國步兵師，還有 1 個步兵師正在從挪威通過瑞典向芬蘭挺進，蘇聯方面錯誤地估計芬蘭只有 10 個師。

當時蘇聯在邊境駐紮有 10 個步兵師、1 個摩托化師和 2 個炮兵師還有大約 40 個團分散在附近，列寧格勒有 3 個步兵師和 1 支機械化部隊。750 架空軍戰機以及 700 架海軍戰機，芬蘭方面只有 300 架戰機。

但蘇聯在其他戰場上和德國作戰不利，還需要抽調部分兵力。

6 月 28 日芬軍完成了對拉多加卡累利阿進攻的計畫。同一時間納粹德國對蘇聯的進攻十分順利，德軍深深攻入了蘇聯腹地。這讓芬蘭政府認為德國很快就會戰勝蘇聯。芬軍也由此判定對蘇聯展開收復失地及縮短防線的戰爭將是短期戰爭，從而確定了芬軍的進攻計畫《解放整個卡累利阿》。

7 月 10 日芬軍越過芬蘇邊境，對拉多加卡累利阿展開進攻，7 月 15 日攻到拉多加湖岸，切斷蘇軍運輸線。7 月 25 日該路芬軍抵達 1939 年的國境線，接著芬軍將進攻重點移至其他戰線。

7 月 31 日芬軍對卡累利阿地峽展開進攻。這一支芬軍在 8 月 9 日到達拉多加湖，包圍蘇軍的三個師。8 月 31 日收復維堡。9 月 2 日抵達芬蘭在 1939 年的國境線。而芬蘭對東卡累利阿的進攻則在 7 月初展開。9 月 24 日芬軍抵達奧涅加湖。10 月 1 日芬軍攻佔彼得羅扎沃茨克。

至此德芬聯軍已經占領了全部卡累利阿，直逼列寧格勒。

1941 年 8 月份芬蘭軍隊已經全部占領在冬季戰爭被奪去的領土，仍然和英國、瑞典保持外交關係，在 5 月和 6 月時還宣稱芬蘭和蘇聯的戰爭只是防禦性的，芬蘭決不會和德國結盟。

但是隨著芬德聯軍的進攻，國聯對芬蘭實行封鎖，7 月 12 日英國對芬蘭提出芬蘭應與蘇聯結盟的要求。7 月 31 日英國和芬蘭斷絕外交，英國空軍轟炸了佩察莫港口。11 月 28 日英國對芬蘭提出最後通牒「要求芬蘭在 12 月 3 日以前，停止軍事行動」。芬蘭人則非正式的回應幾天之內就會停戰。英國並不滿意。12 月 6 日在芬蘭獨立日這一天，英國正式向芬蘭宣戰。

在戰爭的一開始美國人對於芬蘭的處境十分同情，但隨著蘇軍的撤退，芬德聯軍開始對摩爾曼斯克鐵路，這條蘇聯與西方盟國之間互相聯絡的鐵路產生威脅。10 月 3 日美國國務卿科德爾・赫爾通知，既然芬蘭已經收回領土，就不應該再繼續參與德國圍攻列寧格勒的戰鬥。10 月 25 日美國人要求芬蘭停止繼續作戰並將軍隊撤至 1940 年的邊界。芬蘭總統里斯托・呂蒂拒絕。但他仍然在 11 月 5 日要求曼納海姆停止進攻。

11 月芬蘭加入反共產國際協定。這讓英國、美國更加確定芬蘭是軸心國的成員之一。儘管芬蘭在當時還是民主國家（芬蘭是軸心國所有成員中，唯一一個的民主國家），且其未簽署三國同盟條約。而且當納粹德國下令芬蘭人將芬蘭境內的猶太人送到由德國佔領的波蘭時，芬蘭政府拒絕配合。而當 1942 年夏天訪問芬蘭的海因里希・希姆萊向芬蘭人提到有關芬蘭境內的猶太人的話題時，芬蘭人則回應他：芬蘭沒有「猶太人問題」。

當時的芬蘭軍隊、部分的芬蘭軍官擁有猶太血統。在某些狀況，這群猶太人有一些甚至還被德國授予鐵十字勳章。但是這群猶太人拒絕接受。而芬軍內部也有一些醫官由猶太人擔任，這些人救了不少德國士兵的生命。

芬蘭和德國的結盟，使得波羅的海成為德國的內海，阻止了蘇聯波羅的海艦隊的活動，使得德國可以利用其作為潛艇基地。而德國也常常利用芬蘭北部的機場，轟炸英國位於蘇聯境內、摩爾曼斯克以及阿爾漢格爾斯克的海空軍基地。

德國進攻蘇聯的行動原本被德國人、甚至是英國人、美國人估計只需幾個禮拜就會以德國勝利告終。然而到了 1941 年秋天這種估計就被證明是錯的。而且納粹德國在芬蘭北部對摩爾曼斯克的進攻也因為準備不足，在 11 月宣告失敗。這讓芬蘭政府開始懷疑德國是否真的可以快速結束戰爭。接著德國在莫斯科戰役遭到失敗，更讓芬蘭人懷疑德國是否可以取得戰爭的勝利。而且芬蘭這時開始遭遇勞工、糧食的短缺以及通貨膨脹的問題，而且他們的軍隊在經過接近半年的作戰後，傷亡人數已經來到 7 萬 5 千人，其中 2 萬 5 千人死亡。因此芬蘭政府曾經數次對蘇聯政府表示願意停戰，這行為受到德國的警告。芬蘭政府最後決定繼續作戰，希望這樣做可以讓芬蘭在之後，面對蘇聯的威脅可以有更多的支援。從而保住芬蘭的獨立。

1943 年 2 月德國在史達林格勒戰役戰敗後，芬蘭組織新一屆內閣與政府，這一屆內閣將尋求和平當作是最重要的政策。力圖和蘇聯及國聯達成和平協議。但史達林堅持芬蘭投降，芬蘭人無法接受。於是在 1944 年 2 月史達林命令蘇軍開始轟炸包含赫爾辛基在內的數個芬蘭城市以施加壓力。然而芬蘭人擁有無線電竊聽技術，並有效率的使用高射炮，這讓蘇聯空軍投下的炸彈只有 5% 的低命中率能成功擊中目標。

這時德國於納爾瓦組織防禦，在 2 月到 4 月間成功阻止蘇軍的進攻。德國這次勝利也讓蘇軍無法從愛沙尼亞對芬蘭發動進攻。而且由於芬蘭人認為蘇聯的要求是無法實現的。所以芬蘭政府在 1944 年 4 月中，暫停與蘇聯的談判。

1944 年 6 月 9 日蘇聯開始從卡累利阿地峽發動反攻，這次進攻被稱作「維堡 - 彼得羅扎沃茨克攻勢」。蘇軍為這次進攻做了充足準備。他們在長約 21.7 公里的戰線上布置了 3 千門火砲。其中在某些地段每 1 公里就布置了 200 門火砲。蘇軍在進攻開始後第 2 天就攻破芬軍布置在戰線最前沿的防線。6 月 14 日蘇軍抵達芬軍的第 2 條防線，VT 線。接著蘇軍開始進攻東卡累利阿。6 月 28 日彼得羅扎沃茨克被蘇軍攻佔。

儘管芬蘭在蘇軍展開進攻後立刻向前線增援部隊，然而芬軍缺乏能夠對付蘇軍重型戰車的反坦克武器。這時德國外交部長約阿希姆・馮・里賓特洛甫向芬蘭政府表示，只要芬蘭不再尋求停戰，就可以提供反坦克武器「鐵拳」和「坦克殺手」給芬軍。於是在 6 月 26 日芬蘭總統里斯托・呂蒂向德國人保證，在他剩下的總統任期內，將不再謀求單獨議和。稍後德國就為芬蘭提供了武器支持。然而當里斯托・呂蒂對德國提出保證後，美國就宣布與芬蘭斷交，並警告芬蘭不准與德國合作。

到了 7 月芬蘭軍隊退回到 VKT 線，這條防線大約等同於冬季戰爭結束時，芬蘇雙方的國境線。芬蘭利用德國在武器和兵力上的支援在這裡成功擋住了蘇軍的進攻，而蘇軍這時將注意力轉移到波蘭戰線，停止對芬蘭的進攻。而這時同盟國軍隊已經在諾曼第登陸。

儘管成功阻止蘇軍的進攻，但是以當時芬軍的戰力，如果蘇軍再次發動大規模的進攻，芬軍將無法抵擋。而且這時德國已經在愛沙尼亞戰敗，芬蘭急於想和蘇聯以任何條件儘快議和。於是在 8 月初里斯托・呂蒂辭去芬蘭總統職位，這讓他對德國人的承諾不再有效，也就使芬蘭在尋求和平的過程少掉一個障礙。芬蘭的新政府在 8 月下旬成立，新總統則由芬蘭國會以非正統的方式，任命曼納海姆為總統。

9 月 4 日芬蘭宣布停火，隔天蘇聯亦宣布停火。

蘇聯開出的和平條件十分嚴苛：要求芬蘭賠償 6 億美金。後來蘇聯在英美兩國壓力之下，將賠款減至 3 億美金（以美金在 1938 年的價值來算），但芬蘇雙方還是於 9 月 19 日在莫斯科達成協定。除了賠款之外，芬蘭交還 1940 年邊界以外的所有領土，另外將佩察莫省割讓給蘇聯，帕爾卡拉半島租借給蘇聯 50 年（1956 年就已經歸還）、芬蘭必須復員他們的軍隊、德國所有軍隊必須在 14 天內撤離芬蘭領土。但德國軍隊不願意在期限內自行離開，芬蘭在拉普蘭戰爭中轉而與自己以前的盟友納粹德國展開戰鬥。

芬蘭也被要求要清除卡累利阿地區的地雷，以及那些在拉普蘭戰爭中，被撤退的德軍所布置的地雷。清除地雷的工作持續到 1952 年，這讓芬蘭遭受了 100 人死亡、超過 200 人受傷。

而隨著芬軍撤到 1940 年的邊界，那些在先前隨著芬軍挺進而重返家園的芬蘭人就只能跟隨撤退的芬軍，回到 1940 年的國境線之後。隨著芬軍撤退的芬蘭人多達 26 萬人，只有極少數人選擇留在原地，成為蘇聯公民。

## 結論

芬蘭在蘇聯的壓迫下，堅持戰鬥至西方盟國介入戰爭，使得芬蘭雖然需要割讓部份領土予蘇聯，但未有如波羅的海三國那樣被蘇聯吞併。戰後，芬蘭共產黨的勢力亦未有取得與東方集團的國家一樣的領導地位。

在外交上，芬蘭以 1948 年芬蘇條約為原則，奉行立場上親蘇聯但維持制度上獨立的芬蘭化政策，直至 1991 年蘇聯解體為止。作為中立國，蘇聯和美國的多位領導人都曾在芬蘭舉行會談。其中在 1975 年的一次會議，兩國達成赫爾辛基協議。

## 相關作品

* 無名戰士

##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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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na, Elina. Luovutetut/ The Extradited: Finland's Extraditions to the Gestapo. WSOY. 1994. ISBN 951-0-27975-7.
* Seppinen, Ilkka. Suomen Ulkomaankaupan ehdot 1939-1944. 1983. ISBN 951-9254-48-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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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文） Хельге Сеппяля _Финляндия как оккупант в 1941-1944 годах_ Журнал "Север" ISSN 0131-6222, 1995. See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Finnish National Archive _Luovutukset: Research on prisoner-of-war deaths, extraditions and deportations from Finland between 1939-55_, Research project, S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