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姑阿都拉曼

**東姑・阿布都拉曼・阿布都哈密德哈林沙**（馬來語：Tunku Abdul Rahman Putra Al-Haj ibni Almarhum Sultan Abdul Hamid Halim Shah，1903 年 2 月 8 日 —1990 年 12 月 6 日），是馬來西亞第一任首相，同時亦被尊為「馬來西亞獨立之父」、「馬來西亞國家之父」。

1954 年，東姑・阿布都拉曼成為馬來亞的首席部長。1957 年 8 月 31 日馬來西亞獨立時，他被推選為馬來亞的第一任首相；1970 年時因五一三事件而辭職，副首相阿都・拉薩繼任成為第二任首相。1990 年因病逝世，享年 87 歲。

他也因為與合併的新加坡經常糾紛導致新加坡脫離馬來西亞獨立。

## 早年

東姑・阿布都拉曼於 1903 年 2 月 8 日出生於吉打州亞羅士打的皇宮。他父親是吉打州第 26 任統治者蘇丹阿布都哈密德哈林沙；母親是吉打蘇丹的第四位王妃 Cik Menyelara (née Nueng Nonthanakorn)。東姑在家中排行第七。由於是庶子，所以他並沒有吉打皇位的繼承權。他童年時居住在吉打皇宮，當他稍微大一些後，東姑會自由進出皇宮並和平民孩童玩耍。雖然他的母親極力反對，可是卻因為忙著照顧蘇丹而管不了他。在當時的吉打，瘧疾和霍亂是很普遍的流行病。東姑的兩個兄長和一個姐姐也因霍亂而去世。而東姑本身也患上了瘧疾，一直到他在 1920 年離開馬來西亞前往倫敦求學時才完全痊癒。

四歲時，他試圖從他母親的僕人手中躲避疫苗接種。他最終還是被抓住，並被帶到他祖母的房間裡接受痛苦的接種過程。

### 獎學金

東姑・阿布都拉曼 16 歲時獲得了一筆獎學金，這使得他可以去劍橋大學聖凱薩琳學院學習。東姑設法在一艘只能載客 12 人的 9000 噸的小型貨船上獲得了一個座位，隨後在新加坡登上了這艘輪船。當貨船在巴生河裝卸貨物時，東姑又感染上了瘧疾。他在航行的過程中一直發高燒。1920 年元旦，當船航行到 Tilbury 時還沒有完全復原。不過在那裡，一位叫 Eccles 的代表接待了他，並把他帶到杭廷頓附近 Little Stukeley 的臨時新家。當時那個教區的資深牧師是 Edgar Vigers 牧師，住在一個三層高的磚房中。牧師 supplemented his income by tutoring teenage boys who needed coaching towards a variety of minor examinations. He had registered his name with the Crown Agents, and they sent him students，包括東姑。大多數孩子都是英國人，不過當東姑到來時，這個小團體又加入了三個暹羅（今泰國）男孩。

在英國村莊生活對東姑來說是一個全新的體驗。起初，他大部分的時間和暹羅（今泰國）的孩子們玩耍。不久後，他買了一輛自行車，並和一些青少年成了朋友，在晚上踢足球。這些青少年比東姑更重更慢，東姑可以準確地踢足球，帶球跑步的速度比他們任何人都快。很快的，東姑開始在右邊鋒位置上為小斯蒂克利球隊定期效力了。在村里從來沒有人聽說過馬來亞人或馬來人，於是他們親切地稱呼他「鮑比」。

大約一年後，東姑意識到，他的學習進展甚微。他坐火車從亨廷登到倫敦和去他的代理人的辦公室去看他的監護人 Ezekiel 先生。Ezekiel 安排東姑到劍橋與巴茲爾・阿特金森先生生活，阿特金森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導師，他要東姑準備參加稱為的「Littlego」大學入學考試。一個印度學生則教授東姑幾何。東姑努力為自己的考試進行準備，在一年後的夏天參加考試。結果發表時，東姑的所有卷子獲得了很高的評價、整個考試合格。他於是被接受為劍橋大學本科生，被分配在聖凱薩琳學院的住宿（格蘭德大道 11 號，一間客廳和臥室）。

吉打州的攝政要求東姑在劍橋大學學習法律，這樣在他回國後在民政服務中有才可以施展。但是當他度過法律榮譽學士的課程設計之後，東姑決定他只想讀一個及格的學位而不是榮譽學位。1922 年在劍橋還沒有其他馬來西亞學生，所以東姑的朋友都是一些英國人或者柬埔寨人（高棉人）。他甚至還和他學院（劍橋大學聖凱薩琳學院）廚房裡的大廚成了朋友，教授大廚如何做正宗的馬來風味的米飯和咖喱。他結識了印度的留學生，不過他對於自己本國的政治事業更感興趣。在學院的足球隊中，東姑也擔任右邊衛一職位。夏天時他則打網球。東姑起初和其他學生一樣騎自行車，後來他用了媽媽寄給他的錢買了最新款的 Riley sports car。由於當時很少有大學生擁有轎車，東姑因此變得很出名。1924 年東姑參加畢業考試並獲得文學學士學位的功過成績。

## 在吉打州的職業生涯

1931 年 1 月，東姑被任命為吉打州民政府的學徒，他被送到居林做地區的助理行政官員。1956 年，為了解決馬來亞緊急狀態，東姑拉曼、陳平、大衛・馬紹爾等人在吉打華玲舉行「華玲和談」（英語：Baling Talks）；最終和談破裂，因為東姑拉曼要求投降，而馬來亞共產黨不接受。

## 首相生涯

東姑拉曼主導了「獨立馬來亞」的政治運動（該組織於 1963 年成為現在所知的馬來西亞），他也領導了執政聯盟在 1959 年和 1964 年大選的壓倒性勝利。

馬來西亞的建立是東姑拉曼具代表性的成就，他在 1961 年於新加坡的東南亞外國記者協會中提議成立一個包括馬來亞、新加坡、沙巴、砂拉越與汶萊的聯邦國家。他於 1963 年 9 月 16 日正式成為馬來西亞首相，但汶萊並沒有加入這個聯邦。

然而，種族的因素使納入新加坡的聯邦發生了問題，聯邦內的華族人口超過了 40%。執政聯盟的巫統與馬華公會都對李光耀的人民行動黨對馬來選民的可能訴求感到緊張（人民行動黨當時看起來像是個激進的社會主義政黨，加上獲華人支持，不但會威脅馬來人佔多數的巫統的執政地位，也帶來赤化的危機），因此他們試著在新加坡組織反對黨勢力去挑戰李光耀在那的地位。李光耀的反擊是威脅在 1964 年的聯邦選舉中在馬來亞推出人民行動黨的候選人，然而雙方的作法皆違背了彼此於建國初期達致的協議。此事件也進一步使得東姑拉曼要求新加坡退出馬來西亞聯邦。

1965 年 8 月 7 日，東姑拉曼於吉隆坡的馬來西亞國會宣布議員們應對新加坡退出聯邦的決議案投下贊成票，選擇將「對中央政府毫無忠誠感的（新加坡）州政府斷絕所有關係」，作為對人民行動黨的反擊。馬來西亞聯邦的分裂在新加坡於 1965 年 8 月 9 日獨立後正式開始。

東姑拉曼在 1961 年成立「東南亞聯盟」(ASA)，將馬來亞，泰國和菲律賓召集在一起，後於 1967 年 8 月 8 日由更大的組織東南亞國家協會（ASEAN）取代。

1969 年五一三事件後，東姑拉曼於 1970 年 9 月 21 日宣布辭職下台，結束 16 年首相生涯。由於當時馬來西亞國會被擱置，因此執政黨推舉由敦阿都・拉薩繼任為首相。

## 個人生活

東姑至少有過四次婚姻。在居林的那段期間他娶了第一任妻子瑪莉安･鍾（Meriam Chong），她是東姑朋友鍾阿勇的女兒，而且是位華裔泰人。瑪莉安改宗伊斯蘭教之後不久學會了如何祈禱，並在齋戒月開始後勸東姑也要這樣做。婚後一年，東姑的長女 Khadijah 出生，再過一年，兒子東姑･阿末･奈恩（Tunku Ahmad Nerang）出生。在生下兒子一個月後，瑪莉安染上了痢疾，並因注射未稀釋的奎寧這樣的嚴重醫療疏失而過世。

瑪莉安過世後，東姑寫了一封信給他以前在英國的房東 Violet Coulson。在得到瑪麗安的死訊後，Violet Coulson 放棄了一切來到新加坡，並且與東姑在阿拉伯街的馬來清真寺卡迪依照穆斯林習俗結婚。改宗完成後，Violet Coulson 的穆斯林名字是 Puteh Bte Abdullah。婚後的 Violet 住在檳城，因為他們沒有得到統治者或蘇丹（攝政王）的允許。當時的蘇丹東姑･易卜拉辛（Tunku Ibrahim）強烈反對王室成員與異族通婚。但在易卜拉辛蘇丹於 1934 年出乎意料地過世後，繼位的王弟東姑馬哈茂德（Tunku Mahmud）同意了這門親事。他們後來的婚姻進展雖然順利，但是東姑負責的公共事務過於勞煩，在分居一陣子後，Violet 回到了倫敦，雙方於 1947 年離婚。

他之後又娶了 Sharifah Rodziah Syed Alwi Barakbah，兩人婚後沒有孩子。但他們領養了四個小孩，分別是 Sulaiman， Mariam， Sharifah Hanizah（孫女）與 Faridah。

因為希望有更多子嗣，他偷偷又娶了一位透過婚姻改宗的華人女子鍾比比（Bibi Chong），他們婚後有兩個女兒 Tunku Noor Hayati 與 Tunku Mastura。

## 家庭

東姑的首位妻子是瑪莉安（Meriam Abdullah），是一名土生土長的華暹混血兒，也是亞羅士打礦主的女兒。兩人在 1933 結婚，並育有有兩名孩子，分別是東姑阿末（Tunku Ahmad Nerang Putra）和東姑卡蒂加（Tunku Khadijah）。1934 年，瑪莉安不幸因瘧疾去世。

在瑪莉安去世後，東姑在新加坡與英國女子維列庫爾森（Violet Coulson）結婚。她是東姑在英國求學時期租借房子的屋主。然而兩人在吉打州王室的極力反對下離婚。

過後，東姑與在英國求學時的同學莎莉法（Sharifah Rodziah Syed Alwi Barakbah）結婚。由於她出生在吉打州有富裕和名望的阿拉伯裔家庭里，所以這樁婚事並沒有受到吉打皇室的阻止。由於沒有兒女，所以兩人領養了三個孩子，分別是法麗達（Faridah）、蘇萊曼（Sulaiman）和瑪麗安（Mariam）。

1963 年，東姑秘密地與一名華裔女子結婚，並育有兩名兒女，分別是東姑諾哈雅蒂（Tunku Noor Hayati）和東姑瑪斯都拉（Tunku Mastura）。

## 逝世

東姑拉曼於 1990 年 12 月 6 日平靜地去世，享年 87 歲，隨後下葬於亞羅士打籠呀皇家陵園。秘書長敦薩吉、首相馬哈地・穆罕默德和其他重要領袖均隨侍在側，馬哈地命令敦薩吉向全國與全世界宣布東姑拉曼的死訊。

## 爭議

### 「誰是馬來亞人？」演說

1951 年 8 月，東姑拉曼在接替翁嘉化成為巫統主席後的首次巫統大會演說上曾說：「我們的民眾說關於獨立的事情應該交由馬來亞人來決定。誰是馬來亞人？這個國家從馬來人的手中攫走，應當交回給馬來人。也有人說馬來亞聯邦（Malayan Union）還未定義誰是馬來亞人，那麼就讓我們馬來人來決定誰是馬來亞人。」東姑拉曼在其致辭中隨後提及，馬來人與外族人（bangsa-bangsa asing）已經一起相處超過 200 年，一直相安無事，馬來人也不會妒忌外族人，族群間的衝突是由外來人所挑唆引起的（hasutan-hasutan daripada luar）。他說：「當馬來人群起抗議馬來亞聯邦條約時，外族人只是袖手旁觀，因為他們認為這與他們無關，他們在馬來亞只是為了謀生和累積財富，他們爭取應有的權益只不過是為了捍衛他們當前所得。我們尊重他們的權益，對於他們的要求我們將會重新給予審視與考量。」「我所認知的華人與印度人都不想成為馬來亞人。他們鍾情於本身的母語和族群。這是為何他們反對巴恩報告書（Penyata Pelajann Barnes）。如果將獨立事宜交給還沒成型的『馬來亞人』，那麼爭執與混亂的發生將由此而起。」

馬華公會領袖陳修信之後說到：「我記得在東姑接替翁嘉化成為巫統主席後的首次演說上提及『誰是馬來亞人』時，我承認對於他的言論感到憂心。我當時認為這番言論暗示著生活在這國家的非馬來人無權自稱為馬來亞人。自然的，我認為馬華公會無法與巫統的新領導層持續合作下去。」

### 新馬糾紛及分家

#### 分家前

1963 年新加坡合併到馬來西亞後，東姑拉曼與新加坡尤其是與其領導人李光耀關係並不和諧，甚至時常糾紛，最終導致新加坡於 1965 年 8 月被迫脫離馬來西亞宣布獨立。

1964 年 12 月 9 日，東姑拉曼在新加坡大學醫學院晚宴上發表講話時說，新加坡「充滿政治花招」，「比方說，你會發覺新加坡比馬來西亞其他地方較少和諧的氣氛…… 這就是我當初不急於把新加坡引進馬來西亞的原因」。他說：「如果我們覺得哪一種徵稅看來行不通，或是引起反對，我們可加以修改……」但又說：「如果新加坡
各種色彩和閃光（閃電是人民行動黨的徽記）的政治人物不同意我的見解，唯一的解決辦法便是脫離馬來西亞，但這對新加坡和馬來西亞來說都是天大的災難。」

1964 年 12 月 19 日，東姑拉曼在吉隆坡同李光耀會面時表示：

李光耀在其回憶錄指多人指責他惡意中傷東姑拉曼、他的部長以及馬來西亞。李光耀為此通
過其政治秘書發表聲明說，本身所說的一切都錄了音，必要時可以檢查，說過的一切都算數。李光耀在一次針對馬來人特權發表其看法後，東姑拉曼警告新加坡的領袖說，在任何事情上，中央政府都不能任由州政府擺布，新加坡是在「張大了眼睛，自願的情況下」加入聯邦的，否則「新加坡也許會成為第二個古巴，我們的地位會維持不下去…… 所以中央政府才支持人民行動黨，行動黨獲選執政後，我們認為新加坡不再受到共產黨人的威脅，卻萬萬料不到行動黨的領袖原來打算共同治理馬來西亞。我們認為這是不行的，因為聯盟夠強大，能自行治國」。

1965 年 5 月 27 日，李光耀在馬來西亞聯邦國會做了重要的一次發言，其對象包括受《馬來前鋒報》日日進行反人民行動黨、反李光耀和反華宣傳影響的許多馬來國會議員。李光耀提出修正動議，對施政方針沒有向國家保證馬來西亞將繼續根據民主憲法的規定，朝「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的方向前進而表示遺憾。李光耀的發言也再度提到馬來人特權，他說：

李光耀的發言使包括東姑拉曼在內的馬來國會議員不安，以致時任議長裁決，對於反對李光耀論點的發言，李本人沒有機會答覆。時任副首相敦阿都・拉薩在總結辯論時對李光耀做出了百般指責，包括指他存心製造混亂和麻煩，希望成為能拯救國家的領袖；是個擅長無中生有、危言聳聽的高手；歪曲事實，使人們產生懷疑；打算使國家一分為二：「一個是馬來人的馬來西亞，一個是李光耀的馬來西亞」。結束時阿都・拉薩滿懷仇恨地說：「人民行動黨和聯盟的分野眼下一清二楚，人民行動黨（PAP）意味著使國家分裂和毀滅（Partition And Perish）。李光耀的發言是導致東姑拉曼最終決定將新加坡驅逐出馬來西亞的直接原因之一。

12 年後，1977 年東姑拉曼在其著作《回顧》書第 120 頁寫道：「最使人無法忍受的是李光耀在聯邦國會中就『感謝最高元首 1965 年 5 月發表御詞的動議』提出修正時所發表的演講。在這次演講中，他提出了許多問題，最能容忍的國會議員都感到不耐煩。」（東姑拉曼之後將該書送給李光耀，在扉頁上寫道：送給對馬來西亞的創立異常賣力，對馬來西亞的分裂更加賣力的朋友李光耀 —— 謹致問候。東姑拉曼 1977 年 5 月 26 日）五年之後，1982 年東姑告訴一本書的作者（這本書的內容同新加坡有關）：「他（李光耀）馬來語說得比我好，便自以為名正言順地跟我一樣，有資格成為馬來亞的領袖。」

#### 分家後

即使新加坡已獨立出去，東姑拉曼領導的馬來西亞依舊和新加坡有過糾紛。1966 年，新加坡首相李光耀從 4 月起離開新加坡兩個月。在此期間，東姑拉曼、副首相阿都・拉薩、加查利群起攻擊時任新加坡副首相杜進才和李光耀，因新加坡看似準備在馬來西亞之前同印尼重建邦交。東姑拉曼恫言要採取報復行動。杜進才對印尼決定承認新加坡表示歡迎，馬來西亞政府卻對此十分不高興，還發出聲明：

緊接著在 4 月 18 日，馬來西亞內政部長伊斯邁阿布都拉曼宣布限制持新加坡身分證的人通過長堤入境，新措施立即生效。

在 1969 年馬來西亞大選競選期間，聯盟領袖對新加坡領袖做出無稽的指責，妄說新加坡領袖干預其政治。時任馬來西亞財政部長兼馬華公會總會長陳修信說，他有「確鑿的證據」可以證明，前身是馬來西亞人民行動黨的民主行動黨，若不是拿新加坡政府的錢，就是拿人民行動黨的錢。新加坡外交部長拉惹勒南向馬來西亞最高專員表達了該國對此事的關注，最高專員也同意這些言論產生了反效果，然而兩天後，拉惹勒南向李光耀報告說，東姑拉曼支持陳修信發表的談話，聲稱他們掌握的證據顯示所做出的指責屬實。東姑拉曼過後在一個競選群眾大會上說，新加坡的人民行動黨領袖企圖爭奪馬來西亞政府的政權，並說：「由於深知不可能贏得華人的選票，所以行動黨別無選擇，惟有分裂馬來人。因此，他們利用泛馬回教黨作為他們的代理人。」東姑拉曼表示提供資金給回教黨的那個人已被禁止再進入馬來西亞，卻拒絕透露此人的身分。身在倫敦的李光耀寫了一封信給新加坡國防部長林金山稱：「對於東姑拉曼和陳修信的荒唐指責，說我們介入了他們的選舉，我有點給搞糊塗了。」

2000 年 9 月，李光耀出版《李光耀回憶錄 1965-2000》寫道：「分家的時候，東姑沒料到我們會取得成功，他甚至利用三個施壓手段要我們聽命於他：軍事、經濟和水供，我們建立了新加坡武裝部隊，抗衡了軍事壓力。在經濟方面，我們也超越了馬來西亞和本區域，同工業國建立了聯繫。在水供方面，我們有了其他辦法。我們的蓄水池能供應 40% 的家庭用水，再加上好好利用現代科技，如海水淡化、反滲透法、污水再循環，我們應付得了。」

### 評論五一三事件

1969 年 9 月 23 日，種族騷亂五一三事件爆發數個月後，東姑拉曼在其袖珍版新著作《5 月 13 日前後》將該事件歸咎於馬來亞共產黨，並認為 5 月 14 日聚集在吉隆坡的馬來人只是在回應馬共「不可容忍的挑釁」（Intolerable provocations）。然而，馬來西亞政府的官方報告並未將五一三事件的肇因歸咎於馬共，而是源於族群間的政治、經濟實力差異。

## 評價

馬來西亞第四任首相馬哈地・穆罕默德於 1991 年 8 月 30 日（國慶日前夕）讚揚已故的三位前首相東姑拉曼、敦阿都・拉薩和胡先翁。馬哈地說，東姑拉曼成功遊說馬來西亞三大民族團結一致，爭取獨立，最終，馬來西亞得以在不必流血的情況下，取得獨立。他說，如果當時馬來聯邦各族沒有達致共識，英國不會應允獨立，屆時，將發生武力爭取獨立事件。馬哈地說，東姑拉曼過後也讓沙巴和砂拉越加入，組成馬來西亞，領導馬來西亞期間，東姑拉曼付出許多精力和時間促進國家團結及發展，所以被尊稱為「國父」或「獨立之父」。

## 紀念

馬來西亞有許多地方以他的名字命名，一些是取自其名 **Tunku Abdul Rahman**，另一些則是取自 **Putra Al-Haj**

* **布城**
  * **KT3** Putrajaya/Cyberjaya ERL station
  * 布城首相署
  * 布特拉橋
* 博特拉大學
* 拉曼大學（優大）
* 拉曼理工大學
* 東姑・阿布都拉曼國家公園，馬來西亞第一座海洋型國家公園
* 東姑・阿布都拉曼基金會
* 東姑・阿布都拉曼號潛艇，馬來西亞皇家海軍首艘潛水艇
* Tunku Abdul Rahman Putra Football Cup
* 布特拉專科醫院
* 布特拉世界貿易中心
  * **SP4****AG4** LRT PWTC
  * **KA04** KTM Komuter Putra
* Jalan Tunku Abdul Rahman in George Town, Penang
* Bukit Tunku in Kuala Lumpur
* Jalan Putra in Alor Setar, Kedah
* Sekolah Menengah Kebangsaan Tunku Abdul Rahman in Alor Setar, Kedah
* Memorial Tunku Abdul Rahman Putra Al-Haj in Alor Setar, Kedah
* Tunku Abdul Rahman Bridge in Prai, Penang
* Tunku Abdul Rahman Putra Mosque in Kuala Kedah, Kedah
* Tunku Abdul Rahman Putra Mosque in Lunas, Kedah
* Tunku Abdul Rahman Putra Memorial, a memorial in 吉隆坡
* Kolej Tunku Abdul Rahman, a residential college at 馬來西亞玻璃市大學, 亞婁，玻璃市
* Kolej Tunku Abdul Rahman, a residential college at 瑪拉工藝大學，馬樟，吉蘭丹
* Kolej Rahman Putra, a residential college at 馬來西亞工藝大學，士古來，柔佛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