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性交等罪

**強制性交等罪**（日語：強制性交等罪／きょうせいせいこうとうざい），是日本刑法上的罪名，意指通過暴力或脅迫等方式與 13 歲以上的人進行性交、肛交或口交（以下統稱「**性交等**」），或者與未滿 13 歲的人發生性交等的犯罪行為。日本刑法第 177 條對此罪進行了規定。過往的日本刑法僅對女性受害者遭受的性侵犯規定了「強姦罪」。2017 年 6 月 16 日，日本通過了刑法修正案。該法案於 6 月 23 日公布，從 7 月 13 日起施行。自此日本法律上的強姦罪被強制性交等罪所取代。本罪名不問受害者的性別，而且屬於非親告罪。

## 定義

通過暴力或脅迫等方式與 13 歲以上的人進行性交、肛交或口腔性交（以下統稱「**性交等**」），或者不論是否有暴力或脅迫而與未滿 13 歲的人發生性交等的犯罪行為。

### 構成要件

#### 使用暴力、脅迫

在受害者年齡在 13 歲以上的情況下，本罪的成立必須有存在暴力或脅迫等事實，但暴力或脅迫行為的實施者不需要與性交行為的實施者為同一主體。

根據以往的強姦罪相關判例，所謂「暴力、脅迫」只需要達到「讓對方明顯難以反抗」的程度即可，而不需要達到「搶劫罪」中「讓對方不能反抗」的程度。目前的判例和解釋的主流觀點也採用上述理解。

### 主體要件

本罪名與實施者與受害者的性別無關。在與第三方實施性交等行為時也不論性別。

2017 年日本修訂刑法之前，強姦罪屬於身份犯（最判昭和 40 年 3 月 30 日刑集 19 巻 2 號 125 頁），原則上只有男性能成為強姦罪的主體，而女性不能成為強姦的實施主體（女性不能成為單獨的直接正犯）。但另一方面，根據刑法第 65 條 1 項規定，非男性也可以成為強姦罪的共犯，例如女性與男性共謀控制住受害人（共同正犯），或女性要求男性強姦另一女性（教唆犯）等情形。

### 客體要件

違背自身意願而成為性交等的對象，同樣不論性別。原來的強姦罪的客體僅限女性，因此即使男性被強行發生性行為，不能適用強姦罪，而適用強制猥褻罪審理。

如受害人未滿 13 歲，即使不存在暴力或脅迫等因素，或者雙方自願發生性行為，也同樣構成強制性交等罪。這主要是基於對尚未完全具備判斷能力的青少年進行保護的目的。

#### 性交等

隨著 2017 年的刑法修改，行為的定義從原有的「姦淫女性」改為「進行性交、肛交或口交」。

原有的強姦罪對「姦淫」的定義是指「男性生殖器部分或全部插入女性生殖器」，不論是否完成射精。

而本罪中規定的「性交、肛交或口交」尚無明文定義，在 2018 年為止的判例中也未明確。但根據日本眾議院法務委員會的回答，可以基本理解如下：

> 2017 年 6 月 7 日眾議院法務委員會上林真琴的答問
> 
> 

> 首先，性交是指陰莖插入陰道的行為。肛交是指陰莖插入肛門的行為。而口交是指陰莖插入口腔的行為。
> 
> 

> 本條中，並未從文意上限定哪一方的陰莖插入哪一方的陰道、肛門或口腔，因此行為實施人使受害人的陰莖插入自己的陰道等也符合上述定義。
> 
> 

>  因此，本次的法案中所謂「進行性交、肛交或口交」，不僅包括將自己的陰莖插入對方的陰道、肛門或口腔，也包括將對方的陰莖插入自己的陰道、肛門或口腔等行為。
> 
> 

由於判例尚未明確，根據上述答問的精神，無論加害方或受害方，也不論行為雙方為異性或同性，只要存在陰莖插入陰道、肛門或口腔的事實，就可以成為本罪名適用的對象。

因此，雖然一般的口交行為都屬於本罪適用對象，但女性之間舔舐生殖器或者口交中僅僅用舌頭舔舐陰莖而沒有讓陰莖插入口腔等情形是否適用本罪，仍有各種不同的理解。

另外，根據後述的法制審議會第 175 次會議「關於性犯罪的罰則的討論會」的解釋，「使插入」的情形是指「使陰莖進入「自己或第三方的陰道、肛門或口腔」。

## 准強制性交等

即使不存在暴力或脅迫等行為，但趁受害人處於心神喪失或不能抵抗的情形而實施的性交等，構成**准強制性交等罪**（日本刑法 178 條 2 項）。其法定刑與強制性交等罪相同。

「心神喪失、不能抵抗」，包括暫時性的、持續性的或永久性的情形。心神喪失是指由於精神上的障礙喪失正常判斷能力的狀態，不能抵抗是指在心理上或物理上不能反抗的狀態。例如對於處在睡眠、醉酒、明顯的精神障礙狀態下的人實施的性交等行為就構成「准強制性交等罪」（據福岡高裁昭和 41 年 8 月 31 日高集 19・5・575）。醫生利用受害人缺乏性知識，而使其誤以為治療的行為也構成准強制性交等罪（據大審院大正 15 年 6 月 25 日判決刑集 5 卷 285 頁）。

需要注意的是，當罪犯利用暴力或脅迫使受害者屬於心神喪失狀態時，不以准強制性交等罪論處，而直接構成強制性交等罪。

## 監護人性交等

對於未滿 18 歲的受害人，擔任其監護職責的監護人利用其影響力實施性交等行為的，構成**監護人性交等罪**（第 179 條第 2 項）。其法定刑與強制性交等罪相同。

此外，根據該條第 1 項，監護人未實施性交行為但實施了猥褻行為的，則以強制猥褻罪（監護人猥褻罪）論處。對於監護人猥褻罪以及監護人性交等罪，即使不存在脅迫或暴力等因素，且即使存在受害人同意的情形，也不影響罪名的成立。

### 立法目的

在 2017 年刑法修訂以前，在監護人與被監護人之間的大量案件中，即使存在未經同意的猥褻或性交等行為，往往也不適用強姦罪，而是以法定刑更輕的違反《兒童福祉法》論處。但是實際上由於年少的被監護人往往無法離開監護人的照顧，因此一般對監護人都難以拒絕，應當被視為存在脅迫或暴力因素，鑑於以上理由，往往將監護人實施的行為等同於強制性交等罪。

### 監護人

本條項罪名所對應的主體是「正在對（未滿 18 歲者）進行監護」的監護人，因此屬於**身份犯**。

所謂「進行監護」，即行使日本民法第 820 條規定的「親權」之「監護保護」職責的行為。所謂監督保護，並不必須要有法律上適格的「親權」或「監護權」，而僅需在事實上與親權或監護權有同等程度之行為即可。具體整理如下：。

* 法定親權或監護權的行使
  * 父母（親父母）
    * 根據日本民法第 833 條行使法定代理職責的祖父母等親權者
  * 根據收養關係而產生的養父母（包括事實上視為養父母的繼父母）
  * 行使親權或監護權的未成年後見人（如為法人，則指其職員）
* 根據各種理由，持續進行監督保護的事實上的代理人
  * 持續進行監督保護的祖父母、伯叔父母、繼父母、成年兄弟姐妹等
* 當親權或監護人不存在時根據法定代理或其他法律制度而行使親權或監護權者
  * 根據里親制度的里親
  * 兒童福利機構的負責人及其職員（養護設施等）

就基於家庭裁判所的判決等法定事由而喪失了親權及監護權的人員，以及從未成年後見機構或兒童福利機構離職的人員是否滿足本條罪名的主體構成要件，學者中有不同意見。另外，對於身份犯的理解，僅需要在法定或事實層面可以行使親權或監護權者即可，而不需要證明在性行為發生時點正在行使親權或監護權。例如是否共同居住並不影響罪名的構成。例如住在學校宿舍或校外宿舍等情形自不用言，在赴國外工作或留學等情形下雙方長期分居的情形也不影響罪名構成。而扶養義務人（日本民法第 878 條）及實際的扶養者並不會直接成為法定或事實上的親權或監護權人。利用經濟支持關係而發生性行為者，按照兒童賣淫兒童色情處罰法進行處罰。

兒童福祉法第 6 條及兒童賣淫兒童色情處罰法第 2 條的規定中也有「正在進行看護者」這樣的表述。

另一方面，體育運動的教練、教師等不屬於上述監護人的範疇。對於「正在進行監護人」的範圍，眾議院法務委員會的專家提出過以下理解：

> 在 2017 年 6 月 7 日眾議院法務委員會上林真琴的答問
> 
> 

> … 所謂「監護」行為，是指根據民法第 820 條規定實施的與親權之效力同等的監督、保護行為。所謂「對未滿十八歲者」正在監護的人，是指「正在對未滿十八歲者」進行監督保護的者。
> 
> 

> 關於是否構成本罪所規定的的正在進行監護人，應當根據具體的事實關係進行判斷，對照民法上的監護概念，判斷是否正在對未成年人的生活各方面以及衣食住行等經濟面綜合考慮，還要看是否在生活上給予指導監督等，兩者之間是否存在依存關係，以及是否持續存在等問題。
> 
> 

> （中略）例如體育運動的教練或者教師等，通常並不認為其對學生的生活全方面構成依賴關係，因此多不視為正在進行監護人。
> 
> 

### 利用其影響力

「利用其影響力」的行為不需要明示表達，通過默示的方法也可以。作為反例，如「不披露監護人身份」而實施的性交等行為則不構成此罪。

關於具體內容，可以參考上述眾議院答問。

> 在 2017 年 6 月 7 日眾議院法務委員會上林真琴專家的答問
> 
> 

> 利用影響力這一表述，是指正在實行監護人一般具有對被監護人的影響力，且在實行性行為的時點利用了這種影響力。即使在實施性行為的特定時間點監護人沒有具體利用其影響力，但影響力是普遍且持續存在的，因此可以說被監護人無法脫離監護人作出自由的決定。
> 
> 

### 其他

本條的客體雖限於未滿 18 歲的男女，但對於 18 歲以上欠缺事物辨別能力的人也可以構成准強制性交等罪。

## 強制性交等致死傷罪

原有法律中，對於在強制猥褻或強姦中造成受害人傷害或死亡等情形，作為結果加重犯處置。在 2017 年修訂中這一內容沒有變化。此外結合此次法律修訂，以下判例中的相應詞語用【】標註了新的用語。

### 結果加重犯

犯強制性交等罪、准強制性交等罪或監護人性交等罪以及未遂的情形下，導致受害人死亡或傷害的，構成強制性交等致死傷罪（刑法第 181 條第 2 項）處以無期徒刑或 6 年以上有期徒刑。如開始實施姦淫【性交等】且中途導致傷亡，即使姦淫【性交等】行為未遂，但強姦致傷罪【強制性交等致死傷罪】視為既遂。

如姦淫處女，導致其處女膜破裂者，也視為構成強姦致傷罪【強制性交等致傷罪】。此外導致性器官、肛門、口腔受傷的，也構成同罪。不僅是姦淫【性交等】行為本身或作為姦淫【性交等】手段的暴力脅迫行為導致死傷者構成此罪，而且也包括受害者在逃避侵犯過程中摔倒受傷的情形。此外，構成本罪的「傷害」的程度，判例認定，即使是「僅僅搽了一次藥膏就治好的皮膚傷」，也構成本罪。

此外，日本部分下級法院的判例認為強姦致傷罪【強制性交等致傷罪】不適用「同時傷害特例」。

### 具有殺人故意的情形

在帶著殺人故意而與受害人實施性交等行為並導致其死亡的情況下，應當構成何罪，學界一直都有爭論。首先，刑法第 181 條第 2 項是否包含了帶有殺人故意這一情形，對此學界意見不一。

一種學說從結果加重犯的觀點出發，認為該條項不包含帶有殺人故意的情形。在此前提下，也分為兩種觀點：強制性交等致死罪與殺人罪構成「觀念的競合」；強制性交等罪與殺人罪構成觀念的競合。判例采前者（大判大正 4 年 12 月 11 日刑錄 21 輯 2088 頁、最判昭和 31 年 10 月 25 日刑集 10 卷 10 號 1455 頁）。有種對判例提出批評的觀點認為，這樣的判例構成了對死亡結果的雙重評價，結果按照殺人罪論處，為了避免量刑不均衡，應當採取後者。

另一種觀點認為，該條項包含了帶有殺人故意的情形，然後又分為構成強制性交等致死罪單一罪名之說，以及考量刑罰平衡後構成強制性交等致死罪與殺人罪觀念競合之說。

## 未遂等・搶劫強制性交等罪

當開始實施性交等行為時或者開始實施暴力或脅迫手段時，即視為著手實施強制性交等罪。因此，即使性交等未完成，也構成強制性交等未遂罪（刑法第 177 條、第 180 條），與既遂按照同樣的法定刑進行量刑。

此外，在不認為具有強制性交等的故意時，也可以構成強制猥褻罪・准強制猥褻罪・監護人猥褻罪（刑法第 176 條、第 178 條 1 項、第 179 條 1 項）。

搶劫犯為了封口或其他理由實施強姦的情形，也構成搶劫・強制性交等罪（刑法第 241 條）。

## 法定刑

有期徒刑上限為 20 年，但可以加重至 30 年。以下所謂「改正前刑法」均指平成 29 年刑法修改前的舊刑法。

**強制性交等罪、監護人性交等罪**
: 5 年以上有期徒刑（刑法 177 條、178 條 2 項、179 條 2 項）

　
: （參考）強姦罪・准強姦罪 3 年以上有期徒刑（改正前刑法 177 條、178 條 2 項）

**強制性交等致死傷罪、監護人性交等致死傷罪**
: 無期徒刑或 6 年以上徒刑（刑法 181 條 2 項）

　
: （參考）強姦致死傷罪・准強姦致死傷罪 無期或 5 年以上有期徒刑（改正前刑法 181 條 2 項）

**搶劫・強制性交等罪**
: 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刑法 241 條 1 項）

　
: （參考）搶劫強姦罪 無期或 7 年以上徒刑（改正前刑法 241 條前段）

**搶劫・強制性交等致死罪**
: 死刑或無期徒刑（刑法 241 條 3 項）

　
: （參考）搶劫強姦致死罪 死刑或無期徒刑（改正前刑法 241 條後段）

**未遂處罰**
: 犯強制性交等罪、監護人性交等罪、強制性交等致死傷罪、監護人性交等致死傷罪、搶劫・強制性交等罪、搶劫・強制性交等致死罪者，即使未遂，亦罪名成立。法定刑與既遂同等（但搶劫・強制性交等罪需參照該項目）

**集體強姦罪・集體准強姦罪（廢止）**
: 4 年以上有期徒刑（改正前刑法 178 條之 2）

**強姦罪・准強姦罪（廢止）**
: 3 年以上有期徒刑（改正前刑法 177 條）

**集體強姦致死傷罪・准強姦致死傷罪（廢止）**
: 無期徒刑或 6 年以上徒刑（改正前刑法 181 條 3 項）

### 國外犯

刑法第 3 條第 1 項（國民在國外犯罪）及刑法第 3 條之 2（非國民在國外犯罪）規定了犯罪行為在日本國外實施的情形。

### 減輕量刑

對於以上各罪，未遂也以既遂相同的法定刑進行量刑。

規定了減輕量刑的罪名只有搶劫・強制性交等罪，在搶劫行為與強制性交等行為兩者均未遂時，法律規定了可以酌情裁量減輕處罰。此外，兩者均未遂，且其中一項行為 (或兩項) 是中止實施的話，法律規定應當減輕處罰。但如果發生致死的結果，則構成搶劫・強制性交等致死罪，不屬於法定減輕的範圍。

## 刑法修訂過程

### 在 2004 年修訂之前

刑法典從篇章布局來看，可以看出強姦罪本身所侵犯的法益就是「女性的貞操」。在二戰後，原本在家父長制里對於貞操的保護已經不再成為首要的目的，而在學理上更以「人對於性自由的法益」為重。在此潮流下，性自由權不再局限於女性的貞操概念，而包括了男女兩性。

此後，在 2004 年 12 月的刑法修訂中，法定刑下限被上調，並新設了集體強姦等罪名（第 178 條之 2）（2017 年被廢止）。

### 婚內強姦以及家庭暴力等相關問題

對於夫妻間的強姦行為，有判例認為「婚內強姦不僅包括夫妻感情完全破裂，夫妻關係有名無實等情形，也應當包括夫妻尚有感情但丈夫採用暴力或脅迫等手段姦淫妻子的行為」(1986 年鳥取地方法院判決)。

### 在 2017 年修訂前的問題點

根據 2017 年刑法修訂前的判例，當男性性器官插入女性性器官時，即視為強姦罪既遂。因此當男性性器官插入受害人的肛門時，就不構成強姦罪，往往只能以法定刑更輕的強制猥褻罪論處（參見東京地方法院平成 4 年 2 月 17 日判決）。

**相關案件**
: 2003 年 7 月 29 日，在東京多摩地區發生了多起對女性進行猥褻的系列案件。加害人為 36 歲的男性，其只對女性受害人的肛門進行侵犯，儘管受害人多達 15 人，但仍然不能以強姦罪論處。根據警察的訊問記錄，罪犯就是為了逃避強姦罪，故意避開了對女性性器官的侵犯。

### 從國際視角看待日本刑法

聯合國自由權規約委員會在 2008 年 11 月的報告書 中建議日本刑法第 177 條對「強姦罪」的定義應當包含對男性的犯罪，且應當減輕受害人一方的舉證責任。

根據日本憲法第 14 條的規定，不認可對男性的強姦行為本身也可能違反男女不平等對待的憲法精神。

從國際層面來看，日本每年發生的強姦是相對很少的。儘管如此，國際上也有批評日本刑法對強姦罪的刑罰過輕等觀點。

### 2015 年法制審議會的答問

法制審議會第 175 次會議（2015 年 10 月 9 日舉行）上，有關人士提交了《關於性犯罪的罰則的討論會》報告書，並對強姦罪在內的相關刑罰等進行了討論和答問。

### 將強姦罪改為「強制性交等罪」

經過法制審議會的討論，2017 年 3 月 7 日，日本內閣審議通過《修改刑法一部分內容的法律案》，並提交日本第 193 屆國會審議表決。

6 月 16 日，第 193 屆國會表決通過上述法案，並於 6 月 23 日公布。根據刑法附則所規定的「自法律公布之日起 20 日後施行」，修改後的新法於 2017 年 7 月 13 日施行。

### 從親告罪改為非親告罪

2017 年刑法修改之前，強制猥褻罪、強姦罪、准強制猥褻罪及准強姦罪均屬於親告罪，如受害人（或其法定代理人等）不提出控告，則不能發動公訴（2017 年刑法修改前的刑法第 180 條 1 項）。這主要是考慮上述犯罪的追究可能導致受害人社會聲譽的影響，反而對受害人不利，因此是否起訴應當尊重受害人意願。此外強姦罪無論罪犯與受害人之間的關係，屬於絕對的親告罪。

但另一方面，由於該罪名為親告罪，反而對受害人造成心理壓力，甚至因為受害人的告發，會加劇加害人的仇恨甚至二次傷害。對此，法律上也設置了嚴格保護受害人隱私權等刑事訴訟程序予以應對。最終，在 2017 年該罪名被修改為非親告罪。

### 廢除集體強姦罪

2 人以上共同實施強姦（含准強姦）的，在平成 16 年刑法修改後以「集體強姦罪（刑法 178 條之 2）」論處，加重判刑。此外，構成集體強姦罪的情況下，無論男女，只要在犯罪現場的，即使本人未實施性行為，也構成本罪。

對於集體強姦（中文又稱輪姦），社會普遍認為其犯罪性質極為惡劣，因此需要比普通的強姦罪除以更嚴厲的刑罰。但在平成 29 年的刑法修改時，由於強制性交等罪・准強制性交等罪的法定刑下限已超過了原來的集體強姦罪法定刑的下限，因此該罪名實際已被廢止。目前已不存在對於多人實施強姦行為的特別處罰規定。

## 注釋及引注

### 注釋

### 引注

## 關聯條目

* 強制猥褻罪
* 搶劫・強制性交等罪
* 猥褻、強制性交等及重婚罪
* 強姦
* 性犯罪
* 性虐待
* 兒童性虐待
* 約會強姦
* 殺害尊親屬罪法定刑違憲事件 - 1973 年日本最高法院做出的一起刑事判決，案件起因即監護人姦淫。

## 參考文獻

* 秋山千明. 『女性に対する暴力 被害者学的視点から』. 尚学社. 2019-01. ISBN 978-4-86031-156-8.
* 小倉千加子. 『セックス神話解体新書』. 学陽書房. 1988-09. ISBN 4313840273.
* 前田雅英. 『刑法各論講義』（第 3 版）. 東京大学出版会. 1999-12. ISBN 4130323172.
* 大谷實. 『刑法各論』（第 5 版）. 成文堂. 2018-04. ISBN 97847923524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