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学功

**徐學功**（1842 年 —1912 年），字**仲敏**，迪化南山（今烏魯木齊縣南山）人，祖籍甘肅涼州府。同治三年（1864 年），新疆發生同治新疆回亂。徐學功聚數萬漢民在迪化南山等地組成民團自保，屯田自足。到光緒二年（1876 年），徐學功先後與妥明、阿古柏及俄羅斯帝國進行過數十次戰鬥。在此期間，徐學功的七個兄弟均戰死疆場。同治十二年（1873 年），受烏魯木齊都統景廉節制，其部被編為振武中營。光緒二年，徐學功隨陝甘總督左宗棠收復新疆。因功授總兵，後因故被革職，後又被重新啟用，任參將等職。徐學功在民間有「南山王」、「關外三義士」之一等稱號。徐學功是《清史稿》中唯一列有傳記的新疆土著漢人。

## 生平

### 家庭與早期生活

徐學功的祖父是徐正泰，曾駐守於甘肅省涼州府，任千總。乾隆四十二年（1777 年），徐正泰調防迪化（今烏魯木齊市），其家人也隨之前往。後徐正泰官升守備，從此徐家在迪化定居。徐學功的父親是徐登治，任達坂城把總，其主要職責為管理南山頭工、二工以及七工的屯田事物（今永豐鎮到板房溝鎮一帶）。徐學功於道光二十二年（1842 年）出生，從小務農，12 歲時拜師習武。習得一身武藝後，因在鄉里勇略過人，鄉里稱他為「徐無敵」。徐學功有七位兄弟，他排行老二，徐學信為他的大哥，他的弟弟分別是徐學明、徐學忠、徐學孝、徐學第、徐學策以及徐學義。

### 與妥明的戰鬥

同治三年（1864 年），同治新疆回亂開始，妥明、索煥章等人率回民反清起事，先後攻下迪化城（今烏魯木齊市天山區一帶）和鞏寧城（今烏魯木齊市沙依巴克區一帶），隨後妥明自稱清真王，建立割據政權。圍困鞏寧城時，徐學功隨父親從南山向鞏寧城運送糧草，因為圍困，徐學功採取將馱負糧食的馬匹和駱駝趕入壕內，讓城內人員順繩而下取糧食。在妥明圍困鞏寧城之時，徐學功的三個弟弟徐學明、徐學忠和徐學孝均戰死在此次圍城戰中。鞏寧城失守後，徐學功與屯丁向南山撤退，妥明部隨即追擊。然而徐學功率領屯丁和百姓超過 2000 人，在和陽渠（今烏魯木齊縣板房溝鎮附近）截擊了妥部，首戰告捷。

隨後，徐學功開始率人在南山修建碉堡並開始練兵。與此同時，妥明又先後占領了迪化府的昌吉縣、阜康縣、古城（今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縣）以及綏來縣（今昌吉回族自治州瑪納斯縣）、庫爾喀喇烏蘇等地。隨即開始對當地漢人進行屠殺，數以萬計的人死於妥明刀下。大量死裡逃生的當地漢人開始逃亡，其中數萬人攜牲畜、財務和家屬投奔徐學功處。徐學功和他的師父呂六爺等人挑選強壯者 400-500 人組成民團，並分別駐紮大、小東溝、板房溝、永豐渠等地。而來到此地的老弱和婦女有的在山中放牧，有的則耕種生產。另外，劫掠回人的錢財也成為徐學功的民團財政來源之一。除此之外，徐學功和瑪納斯縣的以趙興體為首領的民團、烏蘇以李志為首領的民團、吉木薩爾以孔才為首領的民團等各地民團取得聯繫，相互支援。

在這樣的訓練和設防下，徐學功率其民團數次擊退前來襲擾的妥明部。不過終因寡不敵眾，徐學功退離南山。同治四年（1865 年），為了躲避妥明的屠殺，一支千餘人的流民隊伍在首領高四的帶領下抵達古爾班通古特沙漠南緣北沙窩道古河道拐彎處，昌吉縣呼圖壁城（今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圖壁縣）西北 90 多公里處（今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第六師一〇六團團場一帶）的馬橋子處休憩。隨後在此地修築馬橋城，安營練兵。從南山退兵的徐學功先後轉移至昌吉縣、呼圖壁城、芳草湖等地，最終前往馬橋城與高四民團會和，高四敬重徐學功，徐學功成為這支民團的首領。隨著實力的增強，徐學功又在馬橋城西北又修建了一座小城，即下馬橋城。隨後，徐學功乘鞏寧城空虛之際，曾一度占領鞏寧城。然而後因妥明部兵力雄厚，棄城再次退守南山。同治七年（1868 年）六月，妥明集結吐魯番元帥馬仲（馬忠）、馬占奎、馬全等人的部隊，開始進攻徐學功營地。徐學功採取「步隊居中，馬隊環外，敵前則退，敵退則前」的戰術與妥明部周旋十餘天。並在妥明部不備之時突然襲擊，妥明部大敗而歸。馬占奎、馬全等人斃命，而徐學功的兄長徐學信也在此役中陣亡。此後，徐學功多次與妥明交戰，每次都用騎兵衝鋒陷陣，先後擊殺妥明部上萬人。

### 與阿古柏合攻妥明

在妥明於天山一帶攻城略地的同時，阿古柏在南疆占領了庫車、和闐、喀什噶爾等地並建立地方割據政權。並於公元 1867 年（同治六年），阿古柏稱「畢杜勒特埃米爾（洪福汗）」，並建立洪福汗國。阿古柏的勢力逐漸占領南疆全部地區並開始向北疆擴張。同治九年（1870 年），阿古柏聽聞徐學功之名，欲與徐共同攻擊妥明。為了和徐學功共同攻打吐魯番，阿古柏稱願將南疆八城貢獻給清廷，並請求徐學功推薦自己為哈密王。徐學功與阿古柏一起開始圍攻吐魯番，徐派遣 1500 名士兵加入圍攻吐魯番的隊伍，還提供了數千隻棉羊、數百匹匹馬、數百頭牛以及糧食、綢緞、茶葉等大量物資。在經過近一年的圍困後，妥明部下吐魯番元帥馬仲最終投降獻城。隨後阿古柏直逼迪化、鞏寧二城，阿古柏部駐紮在離烏魯木齊 30 里的廢城達克雅努斯（Daquanus Shahri，疑似為烏拉泊古城）。然而此時已經進入冬季，這一年的冬天異常寒冷，阿古柏的士兵將領多來自在溫暖的南疆和中亞，他們不得不依靠徐學功送來的數百車煤炭以保持體溫。在此駐紮近一月後，妥明派數萬人進攻阿古柏部，最終失利。妥明被迫投降逃離。此時，阿古柏已經將吐魯番、烏魯木齊一帶劃入自己的勢力範圍。為犒勞徐學功，阿古柏贈予徐學功大量禮物，並許諾馬仲來年秋季歸還徐學功小麥一萬袋。不過之後因為徐學功與阿古柏交惡，拒絕了阿古柏的饋贈。

### 與阿古柏的決裂

關於徐學功和阿古柏交惡的主要導火索是阿古柏命降將馬仲作為當地阿奇木伯克而徐學功未得一職，徐學功對此極為不滿。不過在此之前，二人互相已經多有不滿。阿古柏認為徐學功徐學功勇猛卻無遠識，加上雖然百戰卻不得一階，故而輕視的態度使得二人關係急轉直下。除此之外，因為阿古柏占領昌吉、綏來、呼圖壁等地時，要求當地無論回漢，均剃頭易服，不僅執行嚴苛的刑法，還加重賦稅甚至掠奪莊園等暴行，也使得徐學功對阿古柏不滿。《伊米德史》中記載徐學功因為和馬仲有仇，方才幫助阿古柏，藉機消滅馬仲。然而馬仲的投降使得徐學功的願望沒有實現。最終，馬仲上任阿奇木伯克使得徐、阿二人關係徹底破裂。關於徐學功和阿古柏的關係，亞歷克塞・庫羅帕特金所著《喀什噶爾》一書中也有所記錄。徐學功在協助阿古柏拿下烏魯木齊、古牧地（今烏魯木齊市米東區古牧地鎮）、綏來縣、古城等地後，因為這些地方大都是攻占而得，所以最初這些地方的管轄權均屬於徐學功。然而當阿古柏藉助漢人的力量占領這些城鎮後，開始改變對漢人的態度。開始排擠漢人，並解散由漢人組成的隊伍。阿古柏的部隊和投降的妥明部隊開始接管這些地方，徐學功則必須服從於他們。這使得受辱的徐學功最終選擇離開。

同治十年（1871 年）四月，阿古柏命降將馬官圍攻南山，雙方在靈應台（今烏魯木齊縣永豐鎮）首戰。而在此時，妥明派親信與徐學功言和，並約定共同攻擊阿古柏。此戰，徐學功乘著夜色攻擊馬官營地，並斬殺了馬官。徐學功隨即聯絡沈廷秀、趙興體、孔才等民團，分路攻打昌吉縣縣城、綏來縣縣城、古城縣城，徐學功則率部攻打鞏寧城，並一舉攻克鞏寧城且對迪化城形成包圍。然而因為其他民團的攻城戰紛紛失敗，孤木難支的徐學功部不得不從鞏寧城撤離。七月，馬仲部從綏來縣回援，駐紮在倉房溝，並對撤退的徐學功部進行包圍。在面對敵眾我寡的局勢，徐學功向其弟弟徐學策交代後事後，單騎沖向敵營，在與馬仲擦肩而過之時，用馬錘將其擊打墜馬，最終擒殺馬仲。看見馬仲被擒，徐學策趁馬仲部大亂之際出兵攔擊，斬殺超過 500 人。對於徐學功和馬仲之戰，《伊米德史》記載為起因是同治十年（1871 年）初夏，徐學功向馬仲所要阿古柏答應的一萬袋小麥，然而當時正當青黃不接的初夏，馬仲希望日後償還。徐學功並不答應，故而攻擊馬仲部。

隨著馬仲之死，阿古柏委任納爾・穆罕默德・帕爾瓦尼奇為埃米爾，率數千人的部隊支援烏魯木齊。然而當他們在南山圍攻徐學功之際，妥明部趁機占領迪化、鞏寧二城，迫使阿古柏軍隊駐紮在烏魯木齊城郊。阿古柏又派吐魯番艾克木汗吐烈等人率部支援烏魯木齊。當艾克木汗吐烈占領烏魯木齊兩城之後，徐學功和回民軍隊組成聯軍先後攻克阿古柏分布在烏魯木齊兩城周圍的數個據點，再次占領鞏寧城，且圍困艾克木汗吐烈於迪化城四個月之久。直到清同治十一年末到同治十二年初（回曆 1289 年，公元 1871 年到 1872 年之際），阿古柏派其長子伯克庫力伯克（Beg Quli Beg）率兵前往支援。徐學功派其弟徐學第與回族將領馬金貴前往達坂城阻擊伯克庫力伯克的援軍，並在此與伯克庫力伯克交戰超過 40 天，最終徐學弟、馬金貴雙雙戰死。伯克庫力伯克進而進攻烏魯木齊，駐守迪化的艾克木汗吐烈出城與援軍匯合，最終控制烏魯木齊。徐學功和回民軍隊損失超過 15000 人，徐學功的弟弟徐學策、徐學義在迪化城南炮陣中陣亡。

### 與清廷合攻白彥虎

徐學功的勇猛被清政府所關注，清政府準備將漢民團收編。同治十年（1871 年），清政府派參將白世泰授予徐學功六品軍功，並將其民團編入鎮西營。同治十一年（1872 年），景廉請奏，將徐學功等分立營名。將鎮西營改為振武營，徐學功居振武中營。同治十一年（1872 年）冬季，徐學功連續攻下昌吉、呼圖壁並率兵攻入迪化城。同治十二年四月（1873 年），從哈密幫辦大臣升為烏魯木齊都統的景廉赴任。景廉首次與徐學功見面，不僅詢問敵情，還奏保徐學功昌吉游擊補用。然而在徐學功前往古城與景廉相見之時，阿古柏部突襲徐學功南山營地，徐學功的家屬被屠戮，積儲被掠奪。徐學功在迪化城北門集結軍隊準備追擊阿古柏，卻遭到伏擊。徐學功不得不率部撤退至沙山子（今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第六師新湖農場，瑪納斯縣以北）。

控制烏魯木齊後，阿古柏開始集結烏魯木齊、古牧地等地軍隊準備進一步進攻。在攻擊綏來時，妥明在城池將要被攻破之時服毒自殺。同治十二年（1873 年）四月，白彥虎進入新疆投靠阿古柏。而徐學功與昌吉漢民團首領趙文斌回合，趙文斌的民團營地在沙棗園。八月，白彥虎率馬隊 3000 多人進軍昌吉、呼圖壁和瑪納斯。在烏魯木齊都統景廉派遣的黑龍江營依勒以及回民軍隊的配合下，在沙棗園（今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第六師一〇五團團場一帶），徐學功以數百騎兵擊退白彥虎部。十一月，徐學功又在三道廠河擒獲白彥虎死黨余世龍。除此之外，徐學功部因熟悉南山到達坂城、芨芨槽子一帶的小道。時常在這些地方設伏，襲擊從吐魯番到烏魯木齊的阿古柏商隊。

因為沙山子是產糧的重地，在光緒元年（1875 年），徐學功的部隊屯田獲得豐收，除了用於自己民團的使用外，還上繳了 50 萬斤的軍糧。而馬橋城距離沙山子僅數十里之遙，馬橋城和沙山子等地形成唇亡齒寒的關係。也是因此，同治十二年底到次年正月（1873 年 12 月到 1874 年 2 月）間，阿古柏不斷騷擾瑪納斯等地，徐學功只能在沙山子、馬橋城等地與其周旋，清政府也數次派兵支援。同治十三年正月初八（1874 年 2 月 24 日），白彥虎一度攻上馬橋城，景廉因徐學功兵力單薄，派遣沙克都林所布和福珠哩馬隊支援，在清政府官兵的支援下，徐學功多次獲勝。

### 與沙俄的戰鬥

同治十年七月（1871 年），俄羅斯帝國占領大部分伊犁後，在塔爾巴哈台附近設卡，並駐兵 200 餘人。徐學功率兵從布倫托海（烏倫古湖）途徑俄哨卡時，俄軍突然對其進行炮轟。徐學功隨即率兵接近俄哨卡，殺死俄士兵 90 餘人。次年冬季，400 餘俄軍偽裝成前往瑪納斯進行貿易的商隊，攜帶子彈槍藥進入新疆。在途徑距離綏來 80 里的石河子（今石河子市）被徐學功部發現。此時，徐學功部隊人數較少，便前往告知：前方哨卡眾多，商人需要攜帶護符，分批前進，才能保證沒有危險。俄聽信此言，便分 40 多隊，向前進發。當俄人還剩 34 人時，徐學功將他們斬殺，並將先前出發的逐個擊破，僅留一人返回報信。徐學功繳獲了俄國人的槍枝彈藥、駱駝、羊、貨及俄國鈔票二萬兩。後來徐學功將除了將槍械彈藥留營備用之外，將其他的戰利品分發給貧困戶。而當報復的俄軍抵近南山時，看到徐學功已經做好準備，嚴陣以待，最終只得返回。俄人從此未向東進軍一步。

### 追隨左宗棠

光緒二年（1876 年），左宗棠開始收復新疆。在占領古牧地等地後，左宗棠於當年二月底決定攻打瑪納斯北城。此役由金順為帥，徐學功、涼州副都統額爾慶額及總兵馮桂增準備在大河廠會師，然而在徐學功軍未抵達的時候，額爾慶額、馮桂增在二十九日夜裡提前向瑪納斯北城發動進攻。馮桂增率先進入城內，並擊殺數百阿古柏部隊。然而天亮時還未占領城池，阿古柏數千援軍卻已經抵達並包圍額爾慶額、馮桂增，二人不得不突圍而出，最終馮桂增戰死。第一次瑪納斯北城戰失敗。徐學功在額、馮兵敗後，回兵並告知左宗棠。徐學功雖然沒有率兵救援，但額、馮二人未知會徐學功這事並不是徐學功能知道的，最終徐學功由金順摘取翎頂免議。六月，二次攻打北城戰中，徐學功在此參戰。先在沙山子策應，後又隨福珠哩進攻北城。二十九日，北城被清軍占領。

這年九月，攻打瑪納斯南城戰事開始。徐學功統領馬隊。攻打南城之戰清軍死傷慘重，總兵長大發、杜生萬等人陣亡。清軍不得不派遣劉錦棠的湘軍前往支援。十九日，阿古柏的總領海晏前往徐學功營乞撫，金順則表示需要繳械方才招降。二十一日，阿古柏軍 3000 人突然從南城西門走出，婦女在中間而周圍則是持械軍人。金順嚴陣以待的同時命徐學功前往開導，讓阿古柏軍繳械免死。然而此時，阿古柏的元帥何祿突然開炮，徐學功立刻率兵向前生擒何祿並在陣前將其斬殺。穩定住局勢後，金順進入瑪納斯南城，清軍占領北疆大部。

光緒三年（1877 年），阿古柏圍困蒙古土爾扈特部於焉耆北山。徐學功接到蒙古人的求援信息後，率兵從山間小徑馳援擊退阿古柏部。徐學功和土爾扈特部簽訂了互助信條，超過 20 名的蒙古獵人應邀加入徐學功的民團。

### 晚年生活

收復瑪納斯南城之後，徐學功受左宗棠之命在瑪納斯、呼圖壁各城開始整頓屯田事宜，招募各地民團，並為他們提供種子、農器等工具，擔負起了屯墾戍邊的任務。光緒六年（1880 年），徐學功因為嚴懲搶劫的軍官而被罷官。光緒十九年（1893 年），甘肅新疆巡撫陶模重新啟用徐學功，徐學功被任命為昌吉游擊。光緒二十年（1894 年），徐學功改任庫爾喀喇烏蘇游擊，但駐地卻在迪化。次年，徐學功升任迪化總兵。光緒三十四年（1908 年），徐學功因故遭解職，後住在昌吉縣。已經年過古稀的徐學功，此時仍然擅長騎射。這一年，徐學功又復任迪化督右營游擊。宣統三年（1911 年），徐學功調任喀喇沙爾營參將，然而在民國元年（1912 年），徐學功在迪化病故。

## 評價及軼事

徐學功數十年的征戰使其在當地百姓中有較高聲望，人們稱他為「徐統領」、「南山王」或者「關外三義士」之一。清朝末年由袁大化編纂的《新疆圖志》中，稱徐學功為一時梟雄。不僅如此，《新疆圖志》也將拒俄的功勞記在了徐學功身上。民國二十五年（1936 年），曾問吾出版的《中國經營西域史》中，將徐學功等人的功績比作李元忠、張議潮，認為其「後先映輝也」。《湘軍記》稱其「勇略冠一時，中外同皆畏之。」

民國十六年（1927 年），黃文弼隨中國西北科學考察團前往新疆進行考察，到達烏蘇與當地縣長見面時談及到了徐學功。雖然徐學功僅為參將，但他的名聲在新疆是婦孺皆知。民國初年國會議員選舉時，一人投票給徐學功，而此時徐學功早已逝世。問其原因，回答說只有徐學功有資格當選國會議員，其他人都不行。但最終此人也因此被殺。

## 注釋

##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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