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前東部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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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前東部領土**（德語：ehemalige deutsche Ostgebiete）或**德意志帝國東部領土**（德語：Ostgebiete des Deutschen Reiches）是指位於奧得河 - 尼斯河線以東，曾經得到國際公認屬於德國領土一部分的所有省份或地區。

從 1919 年到 1990 年，這些領土的部分或全部，受到許多外交活動的支配。在兩次世界大戰之間，德國許多人，特別是納粹黨黨員，聲稱這些根據凡爾賽條約割讓的德國領土應當歸還德國。這一要求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重要前因。所謂的「德國問題」一直是戰後德國歷史與政治的一個重要因素。這一爭論在對冷戰政治與外交的談判中扮演重要角色，也為 1990 年德國重新統一做了準備。

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德國在 1919 年的《凡爾賽條約》中同意放棄這些領土。入侵波蘭後，德國收復並吞併了這些領土。1945 年 5 月二戰歐洲戰場終戰時，蘇聯紅軍控制了大部分東歐地區，蘇聯趁機擴大版圖，整個波蘭的國境被西移，波蘭失去寇松線以東的領土，原波蘭東部領土被蘇聯劃入版圖，成為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及立陶宛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的一部分，蘇聯同時吞併東普魯士柯尼斯堡，而為了補償波蘭，奧得河 - 尼斯河線以東的原德國領土被轉交給波蘭，德國在二戰後失去了所有奧得河 - 尼斯河線以東的領土。

蘇聯扶植的東德政權在 1950 年被迫同意東部國土以奧得河 - 尼斯河線為界，西德則始終不承認該界線。1990 年兩德統一之際，德國正式承認了它重新統一時的東部邊界，終止對奧得河 - 尼斯河線以東領土的主權要求。

波茲坦協定將這次轉讓的領土稱為「德國前領土奧得河 - 尼斯河線以東」，通常將這種描述稱為「奧得河 - 尼斯河線以東的前德國領土」。

## 定義和用法

在《波茲坦協定》中，對轉讓領土的描述是「奧得河 - 尼斯線以東的前德國領土」，這種描述的排列是最常用來描述奧得河 - 尼斯線以東的任何戰時德國的前領土。

在當代德國，它指威瑪共和國時期普魯士自由邦的舊領土：

* 東普魯士省：36,966 平方公里，
* 上西利西亞省和下西利西亞省，不包括格爾利茨附近的尼斯河以西部分（今屬於薩克森邦）：34,529 平方公里，
* 奧得河以東的波美拉尼亞省以及斯德丁和奧得河河口：31,301 平方公里，
* 布蘭登堡省法蘭克福行政區，不包括奧得河和尼斯河以西的部分：11,329 平方公里
* 波森 - 西普魯士（波森省和西普魯士省的剩餘地區，1919 年仍屬於德國）面積為 7,695 平方公里，1938 年被劃分為鄰近的三個省份，並被納入以上數字。 東部領土的總面積約為 114,267 平方公里（與 114,269 平方公里的差異是由於四捨五入所致），相當於 1937 年德國邊界的四分之一左右。

該術語有時會與東德（East Germany）這個政治術語混淆，該名稱曾經是德意志民主共和國 (GDR) 的常用口語英語名稱，並且反映了另一個德國西德邦的常用口語英語術語。在二戰前的時期，「東德」用於描述易北河以東的所有領土（Ost Elbien），這反映在社會學家馬克斯・韋伯和政治理論家卡爾・施密特的著作中，但由於 20 世紀的邊界變化，二戰後「東德」一詞在英語中的指代變為了德意志民主共和國。

在德語中，只有一個對應的術語 Ostdeutschland （東德意志）存在，它既有東部的德國（即東德）也有德國東部的意思。這個相當含糊的德語術語在其存在期間從未像英文名稱或派生的邪惡名稱 Ossi（Eastie）那樣廣泛用於 GDR，只有在德國統一之後，它才開始普遍用於表示歷史悠久的戰後德意志民主共和國及其對應的五個繼承州在當前重新統一的德國。然而由於傳統上被視為中德意志的各邦的人民和機構，如三個南部新邦薩克森 - 安哈特、薩克森自由邦和圖林根自由邦，在提及其地區及其所在地區時仍使用中德意志一詞。Ostdeutschland 這個詞仍然模稜兩可。

## 歷史

### 中世紀

#### 德意志東擴

隨著各種日耳曼部落遷移到中歐，西斯拉夫部落從 6 世紀開始遷移到現今波蘭的大部分地區。 10 世紀下半葉，波蘭人的梅什科一世從他在格涅茲諾地區的據點團結了鄰近的各個部落，形成了第一個波蘭國家，並成為歷史上第一個有記載的皮亞斯特公爵。他的領土與德意志國家接壤，在接下來的幾個世紀裡，對邊境地區的控制將在兩個政體之間來迴轉移。

1018 年，梅什科的兒子和繼任者博萊斯瓦夫一世克羅布里公爵在包岑和約中擴大了王國南部，但失去了對波羅的海沿岸西波美拉尼亞土地的控制權。在 1030 年代異教叛亂和波西米亞入侵之後，恢復者卡齊米日一世（1040-1058 年在位）再次統一了奧得河中游兩岸的大部分前皮亞斯特王國，包括西利西亞和勞西茨，但沒有西波美拉尼亞，直到 1116 年至 1121 年，當德意志貴族格里芬家族建立波美拉尼亞公國時，它才在波列斯瓦夫三世的統治下返回波蘭國家。 1138 年博萊斯瓦夫去世後，波蘭近 200 年來一直處於分裂狀態，並由博萊斯瓦夫的兒子及其繼承人統治，他們之間經常發生衝突。 1320 年加冕為波蘭國王的瓦迪斯瓦夫一世實現了部分統一，但西利西亞和馬索夫公國仍然是獨立的皮亞斯特王朝的領地。

在 12 至 14 世紀，大多數講低地德語的德意志定居者在被稱為東向移民運動的過程中遷入中歐和東歐，同時德意志人主導的漢薩同盟統治了波羅的海沿岸。在波美拉尼亞、布蘭登堡、東普魯士、盧薩蒂亞、克沃茲科地區和下西利西亞，前西斯拉夫人（波希米亞人、波拉比亞斯拉夫人和波蘭人）或波羅的海人口在接下來的幾個世紀中成為少數群體，但其中相當一部分人仍留在這些地區作為上西利西亞。在大波蘭和東波美拉尼亞，德意志定居者始終是少數。一些領土如波梅瑞利亞和馬索維亞，在 15 世紀和 16 世紀與波蘭重新統一。西利西亞、盧布斯蘭和盧薩蒂亞（作為波西米亞王冠領地的一部分）和波美拉尼亞公國更加牢固地併入神聖羅馬帝國。

### 近代

#### 普魯士的崛起和波蘭的衰落

在瓜分波蘭的過程中，普魯士王國和奧地利帝國獲得了消亡的波蘭立陶宛聯邦的巨大領土份額。在拿破崙時代，大波蘭和庫爾姆蘭根據提爾西特條約成為華沙公國的一部分，但澤被授予自由城市的地位。然而在維也納會議之後，波蘭公國再次被俄羅斯和普魯士瓜分。維也納會議成立了日耳曼邦聯（德語：Deutscher Bund），以取代解散的神聖羅馬帝國，這是一個由奧地利帝國名義領導下的中歐 39 個德語國家組成的協會。它的邊界在很大程度上沿用了其前身神聖羅馬帝國的邊界，在 19 世紀的大部分時間裡界定了德國的領土，並確認波美拉尼亞、東布蘭登堡和西利西亞為其部分。另一方面，霍亨索倫家族統治的其餘不包括在神聖羅馬帝國的土地，即講德語的普魯士核心（東普魯士），以及新獲得的以講波蘭語或卡舒比語為主的地區瓦解和肢解的波蘭立陶宛聯邦（波森大公國和西普魯士）的領土份額，繼續在聯邦之外（法蘭克福議會嘗試將這些土地納入德意志帝國但以失敗告終)，奧地利控制的波蘭（加利西亞和洛多梅里亞王國）、外萊薩尼亞以及瑞士的德語區和法國的亞爾薩斯地區也是如此。

#### 德意志統一和帝國的建立

在接下來的幾年裡，普魯士取代奧地利成為恢復德國統一的主要推動力，並通過在布拉格和約中廢除德意志聯邦來鞏固這一地位。 奧地利反過來變成了多民族的奧匈帝國，放棄了進一步的德國統一努力，放棄了強制德國化。 隨著民族主義的興起，以波蘭人為主的霍亨索倫統治的東部地區（尤其是波森和西普魯士的前波蘭地區）越來越成為德國化努力、德國定居點、反天主教運動（Kulturkampf）的目標。 作為剝奪和徵用波蘭人的權利，並最終在《北日耳曼邦聯條約》（1866 年）之後被吞併。 1871 年德意志統一時，普魯士王國是新成立的德意志帝國的前身 —— 北日耳曼邦聯中最大和占主導地位的部分。

在 1871 年德意志帝國成立時，普魯士是帝國內最大的、占優勢的部分。因此，布蘭登堡、西利西亞、波美拉尼亞、普魯士省和波森這些領土成為德意志帝國的最初構成領土。後來這些領土被稱為德意志帝國的東部領土（Ostgebiete des deutschen Reiches）。

在一些地方，例如波森和上西利西亞南部，大部分人口是波蘭人，而其他地區都以德國人占絕對優勢。德國人和波蘭人的雜居引起關於這些領土應屬於德國還是波蘭的爭論，這一爭論在二戰以前至少持續了四分之三個世紀。

### 兩次世界大戰

#### 凡爾賽條約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凡爾賽條約迫使德國將部分領土交給其他國家，如波蘭、捷克斯洛伐克、丹麥、比利時、立陶宛和法國。而原但澤則與鄰近市鎮合併成但澤自由市。

結束戰爭的凡爾賽條約恢復了被稱為波蘭第二共和國的波蘭的獨立，德國被迫將領土割讓給它，其中大部分被普魯士在波蘭的三個分區中佔領，並擁有在波蘭國家不存在的 100 年裡，它一直是普魯士王國和德意志帝國的一部分。 1919 年回歸波蘭的領土是波蘭人佔多數的領土，例如大波蘭和波美瑞利亞，歷史上是波蘭提供出海通道的一部分。將波美瑞利亞歸還給波蘭意味著德國失去了與東普魯士的領土連續性，使其成為飛地。

大多數以德國人口為主或幾乎全部為德國人口的東部地區（東布蘭登堡、東普魯士、前波莫瑞和遠波美拉尼亞以及西利西亞的大部分地區）仍屬於德國。歷史上波蘭語和戰略上對波蘭至關重要但主要講德語的城市但澤從此與其周邊地區形成了但澤自由市，這是一個由國際聯盟監督的自治領土，儘管在某些方面受到被強加聯盟的波蘭約束。

然而在像上西利西亞這樣的地區，大多數雙語人口之間沒有明確的劃分是可能的。在第一次公民投票後，上西利西亞將留在德國領土的一部分。然而在西利西亞起義之後，該地區根據關於上西利西亞的德波公約進行了劃分。

前波森省和西普魯士省未作為波蘭第二共和國一部分恢復的部分在 1939 年之前以格倫茨馬克波森 - 西普魯士（德國波森 - 西普魯士省）的名義進行管理。

#### 第二次世界大戰

德國的戰敗和強加的和平條款在民眾中留下了不公正的感覺。隨後的兩次世界大戰間經濟危機為統一主義者聲稱應將 1919 年至 1922 年割讓給波蘭、捷克斯洛伐克和立陶宛的領土歸還給德國的主張提供了肥沃的土壤，這為納粹接管政府鋪平了道路。

1938 年 10 月，根據凡爾賽條約割讓給捷克斯洛伐克的摩拉維亞 - 西利西亞地區的赫盧欽地區（捷克語為 Hlučínsko，德語為 Hultschiner Ländchen）被第三帝國吞併，作為捷克斯洛伐克在慕尼黑協議時期失去的地區的一部分。然而與其他淪陷的的捷克斯洛伐克領土不同，它並不隸屬於蘇台德蘭帝國大區（蘇台德地區的行政區域），而是隸屬於普魯士的上西利西亞。

到 1938 年底，立陶宛失去了對梅梅爾地區局勢的控制，該地區在克萊佩達政變中被立陶宛吞併。1939 年 3 月 23 日凌晨，在政治最後通牒導致立陶宛代表團前往柏林後，立陶宛外交部長約薩斯・烏爾布斯和德國外交部長里賓特洛甫簽署了將梅梅爾領土割讓給德國的條約，以換取梅梅爾港的立陶宛自由區使用了前幾年建立的設施。

在兩次世界大戰期間，威瑪和納粹德國政府進行了大規模的重命名運動，以消除波蘭、立陶宛和舊普魯士的痕跡。第二次世界大戰開始時，德國入侵波蘭，並合併了在《凡爾賽條約》中失去的東部領土。

1939 年 9 月 1 日，德國在沒有宣戰的情況下入侵波蘭，這標誌著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開始。第三帝國吞併了波蘭的土地，包括波梅瑞利亞（「波蘭走廊」）、庫爾姆、大波蘭本土、庫亞維、謝拉茲、北馬蘇里亞，以及波蘭境內上西利西亞的部分地區，包括 1938 年被波蘭吞併的切申西利西亞的前捷克斯洛伐克部分。由當時已經被納粹黨控制的人民黨選舉產生的但澤自由市參議院投票再次成為德國的一部分，但波蘭人和猶太人被剝奪了投票權，所有非納粹政黨都被取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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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道夫・希特勒的兩項法令（1939 年 10 月 8 日至 12 日）將波蘭第二共和國的附屬地區劃分為如下行政單位：

* 瓦爾特蘭帝國大區（最初為波森帝國大區），包括整個波茲南省、羅茲省的大部分地區、波美拉尼亞省的五個縣和華沙省的一個縣；
* 但澤 - 西普魯士帝國大區（最初為西普魯士帝國大區），包括波美拉尼亞省的剩餘區域和但澤自由市；
* 齊切瑙專區（Regierungsbezirk Zichenau），由華沙省北部五個縣（普沃茨克、普翁斯克、謝爾普克、齊切瑙和姆瓦瓦）組成，劃歸東普魯士大區；
* 卡托維茨專區（Regierungsbezirk Kattowitz）或東上西利西亞（Ost-Oberschlesien），包括索斯諾維茨、本津、赫扎努夫和扎維爾切，以及奧爾庫什和日維茨的部分地區。

這些領土的面積為 94,000 平方公里，人口為 10,000,000。在整個戰爭期間，被吞併的波蘭領土一直受到德國的殖民統治。由於缺乏來自德國本身的定居者，殖民者主要是從東歐其他地區遷移過來的德國人。隨後德國人被重新安置在波蘭人被驅逐的家園中。

波蘭的其餘領土被蘇聯吞併（參見莫洛托夫 - 里賓特洛甫條約）或成為德國控制的總政府佔領區。

1941 年 6 月德國對蘇聯發動進攻後，在蘇佔波蘭建立起了比亞韋斯托克專區。該專區包括比亞韋斯托克、波德拉謝地區別爾斯克、格拉耶沃、沃姆扎、索科烏卡、瓦夫卡維斯克和格羅德諾，「隸屬」於東普魯士，但並未併入它。

### 二戰後的裁決

#### 雅爾達會議

1945 年 2 月，戰爭結束前不久，美國、英國和蘇聯在雅爾達會議上做出了將波蘭邊界西移的最終決定。邊界的確切位置保持開放，西方盟國也普遍接受了奧得河作為波蘭未來西部邊界和人口轉移是防止未來邊界爭端的方式的原則。懸而未決的問題是邊界是否應該沿著東部或盧薩蒂安尼斯河，以及柏林的傳統海港斯德丁是否應該留在德國或被包括在波蘭。

最初，德國允許保留斯德丁，而波蘭人將與柯尼斯堡合併東普魯士。然而，最終史達林決定他希望柯尼斯堡作為蘇聯海軍的全年溫水港，並認為波蘭人應該接收斯德丁。戰時波蘭流亡政府在決定中幾乎沒有發言權。

雅爾達會議同意在戰後將德國分為四個佔領區，在德國統一之前，柏林也被四方佔領。討論了波蘭的地位，但由於當時波蘭由紅軍控制，這使情況變得複雜。會議同意重組由紅軍建立的波蘭臨時政府，包括波蘭流亡政府的一些政治人物，並將其轉變為民族團結臨時政府，但未實現承諾舉行民主和公平的選舉。這實際上結束了對 1939 年撤離的波蘭流亡政府的國際承認。會議同意波蘭東部邊界將沿寇松線延伸，波蘭將在西部從德國獲得大量領土補償，但確切的邊界將在以後確定。將成立一個「肢解德國委員會」來決定德國是否將被劃分為六個國家，如果是，那麼新的德國國家將擁有什麼樣的邊界和相互關係。

為了就德黑蘭和雅爾達的口頭承諾向西方盟國施壓，蘇聯開始將奧得河 - 尼斯線以東的地區移交給波蘭控制，儘管這些地區仍是德國蘇維埃佔領區的正式一部分。美國政府強烈抗議波蘭政府在這些地區單方面實施。

#### 波茲坦協定

二戰後美國國務院的幾份備忘錄警告不要授予波蘭如此廣闊的土地，擔心在該地區造成新的長期緊張局勢。特別是，國務院承認波蘭對下西利西亞的主張沒有種族或歷史理由。

在史達林的壓力下，於 1945 年 7 月 17 日至 8 月 2 日舉行的波茲坦會議將奧得河 - 尼斯線以東的所有地區置於國際社會直到 1939 年仍為德國的一部分，或在二戰期間被德國占領的所有地區，在其他國家的管轄下，等待最後的和平會議。

盟軍還同意：

因為用溫斯頓丘吉爾的話來說

這些領土地位的問題在於，《波茲坦協定》不是具有法律約束力的條約，而是蘇聯、美國和英國（法國、德國或波蘭均未加入）之間的備忘錄。它規範了德國東部邊界的問題，該邊界被確認為沿奧得河 - 尼斯線，但備忘錄的最後一條表示，有關德國的最終決定以及德國東部邊界的詳細對齊將受制於單獨的和平條約；三個盟國簽署國承諾尊重波茲坦備忘錄的條款。因此，只要這些同盟國繼續致力於波茲坦協議，如果沒有德國就奧得河 - 尼斯線邊界達成一致，就不可能有和平條約，也不會有德國統一。這場辯論影響了冷戰時期的政治和外交，並在導致 1990 年德國統一的談判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 驅逐德國人

位於奧得河 - 尼斯河線以東，尚未逃離（1944 年冬 - 1945 年）的大部分德語人口均被蘇聯紅軍無條件驅逐，不管他們是已經在此居住了幾個世紀，還是在二戰中的新進移民。同時，數以百萬計的波蘭人也被從併入蘇聯的波蘭前東部領土填充這一區域。戰後初期，德國資料通常引用的撤退和驅逐的德國人數據為 1,600 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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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戰時期

#### 再波蘭化和茲戈熱萊茨條約

波蘭民族主義者在兩次世界大戰期間提出的要求（儘管更為有限），波蘭對德國土地的廣泛領土收益受到了皮亞斯特在中世紀皮亞斯特波蘭境內建立種族同質國家的願景的啟發。 1945-46 年間，下西利西亞和遠波美拉尼亞等完全講德語的地區遭受了全部土著居民的驅逐。儘管邊界仍不確定，但波蘭化進程迅速進行。

新的波蘭地名不是接管德國地名，而是由法令確定，恢復為斯拉夫名稱或為講德語的地方發明一個新名稱。為了在民眾的意識中確立皮亞斯特的願景，並讓他們相信吞併前德國領土的歷史正義，「收復的領土」覆蓋著與皮亞斯特王朝有關的名稱網絡，即使建築物本身與皮亞斯特統治者沒有任何關係。

波蘭共產黨人動員起來進行清洗和文化適應，以使他們的新家園去德國化。德語單詞已從建築物中刪除，甚至從藝術品、餐具和墓地中刪除。 與此同時，就三個不同的問題舉行了公然欺詐的公投；第三個是波蘭人民是否贊成新的西部邊界。根據官方結果，儘管波蘭在東部也失去了大量領土，但仍有超過 90% 的人投了贊成票。

該過程於 1950 年由茲戈熱萊茨條約最終確定，該條約是在蘇聯壓力下由東德（東德）臨時政府總理奧托・格羅提渥和波蘭總理約瑟夫・西倫凱維茲簽署的。它承認 1945 年《波茲坦協定》規定的奧德 - 尼斯線為兩國之間的邊界。這些術語指的是從斯維訥明德以西的波羅的海（但沒有提及斯塞新）沿奧得河和盧薩蒂亞尼斯河到捷克斯洛伐克邊界的「已定義和現有邊界」

#### 西德的聲索

戰後，所謂「德國問題」是戰後德國和歐洲歷史和政治的重要因素。1949 年至 1970 年間，西德政府將這些領土稱為「暫時在波蘭和蘇聯管理下的前德國領土」。該術語用於 1937 年德國邊界內的德國東部領土，並基於波茲坦協議中使用的術語。它僅由德意志聯邦共和國使用；但波蘭和蘇聯政府反對這些領土有朝一日應歸還德國的明顯暗示。波蘭政府更喜歡使用「恢復的領土」這個詞，主張一種連續性，因為這些領土的一部分幾個世紀前曾由波蘭人統治。

直到 1973 年，聯邦共和國採取了嚴格的路線，聲稱對整個德國擁有專屬授權。根據霍爾斯坦主義，聯邦共和國與除蘇聯外與東德保持外交關係的國家斷絕外交關係。因此，西德政府和聯邦議院在 1950 年宣布茲戈熱萊茨條約「無效」。

在西德的早期歷史中，難民組織是一個重要的政治因素，要求德國永遠不要放棄被認為仍然是德國一部分的土地。然而與官方說法相反，大部分被驅逐者可能並沒有真正打算返回家園

西德（德意志聯邦共和國）政府傾向於使用「波蘭和蘇聯統治下的前德國領土」。這是波茲坦協定中使用的措辭，但只有德意志聯邦共和國這樣使用，而波蘭和蘇聯政府拒絕使用這個說法，因為這暗示這些領土有一天將歸還德國。

#### 東方政策

1970 年代，西德在對外關係中採用東方政治，通過承認當時歐洲秩序的現實，並放棄霍爾斯坦主義的元素，努力實現與鄰國的關係正常化。西德也暫時放棄了關於德國統一的主張，承認德意志民主共和國的存在；作為這種新方法的一部分，西德與蘇聯（莫斯科條約，1970 年）、波蘭（華沙條約，1970 年）締結了友好條約 、東德 (基本條約，1972 年) 和捷克斯洛伐克 (布拉格條約，1973 年)；並參加了赫爾辛基最終法案（1975 年）的制定。《茲戈澤萊茨條約》的有效性在聯邦憲法的判決中得到明確確認 1973 年關於東德和西德基本條約的法院。然而，西德繼續其實現東德、西德和柏林統一的長期目標；並堅持其正式承認戰後德國的邊界需要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最終解決的背景下得到統一的德國的確認。一些西德評論員繼續堅持認為，茲戈澤萊茨條約和華沙條約都不應被視為具有約束力。一個未來統一的德國；儘管這些保留是為了國內政治消費，而支持它們的論點在國際法中沒有實質內容。

### 兩德統一後

1990 年，德國在《關於德國的最終解決條約》中重新統一時正式承認其目前的東部邊界，結束了德國對奧得河 - 尼斯線以東任何領土可能擁有的任何剩餘主權要求。隨著時間的推移，「德國問題」被一些相關現象所掩蓋：

* 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德國管轄下的這些地區擁有生活經驗的人越來越少。
* 在關於德國的最終解決條約中，德國放棄了對奧得河 - 尼斯線以東領土的所有主張。德國在 1990 年 11 月 14 日的《德波邊界條約》中重申了德國對邊界的承認。這些條約中的第一個條約由兩個德國國家簽訂，並於 1991 年由統一的德國批准。第二個已經由統一的德國簽署。
* 2004 年歐盟向東的擴張使任何希望在波蘭（即奧得河 - 尼斯線以東）生活和工作的德國人無需獲得許可即可這樣做。德國被驅逐者和難民可以自由地訪問他們的故居和定居，儘管在購買土地和建築物方面仍然存在一些限制。

波蘭於 2007 年 12 月 21 日加入申根區，取消了與德國接壤的所有邊境管制。

根據《最終解決條約》第 1 條，新統一的德國政府承諾放棄在東德、西德和柏林邊界之外的任何進一步的領土主張：

> 統一的德國對其他國家沒有任何領土要求，將來也不會主張任何領土。
> 
> 

此外，德國還要求修改《聯邦共和國基本法》，明確規定現在已經實現了德國的全面統一，新的德意志國家包括整個德國，並且應該取消任何領土的所有憲法機制。在這些邊界之外，隨後可能會被接納；這些新的憲法條款受條約約束，不得撤銷。 《基本法》第 23 條被廢除，禁止任何其他邦申請加入聯邦共和國；而第 146 條被修改為明確規定新統一的共和國的領土包括整個德意志人民； 「本基本法自德國實現統一和自由以來適用於全體德國人民，自德國人民自由通過的憲法生效之日起停止適用」。這在 1990 年序言的改寫中得到了證實； 「德國人…… 在自由自決中實現了德國的統一和自由。因此，這項基本法適用於整個德國人民。」

在德國統一過程中，德國總理赫爾穆特・科爾最初在他的 10 點意見中沒有提及接受邊界是確定性的，但後來又不情願地重申了接受二戰後進行的領土變更，從而引起了國際社會的強烈抗議。被驅逐者聯邦激怒，而一些波蘭人擔心他們 1939 年的創傷可能會因「第二次德國入侵」而復活，這一次是德國人買回他們當時便宜的土地。這發生的規模比許多波蘭人預期的要小，波蘭的波羅的海沿岸已成為一個受歡迎的德國旅遊目的地。所謂的「鄉愁旅遊」在 1990 年代通常被認為是相當激進，現在往往被視為一次善意的懷舊之旅，而不是表達憤怒和渴望歸還失地的願望。

德國的一些組織繼續要求德國領土或德國公民的財產。可能只有不到 100 名成員的普魯士信託基金（Preussische Treuhand，或普魯士索賠協會）在 2006 年 12 月向歐洲人權法院提交了針對波蘭政府的 23 項個人索賠要求時，重新開啟了舊糾紛。賠償或歸還二戰結束時從其成員那裡挪用的財產。由德國和波蘭政府聯合委託國際法專家撰寫的一份專家報告證實，普魯士信託基金提出的申訴幾乎沒有成功的希望。但德國政府無法阻止此類請求的提出，波蘭政府認為這些意見值得波蘭外交部長 Anna Fotyga 發表評論，以「在收到有關針對波蘭的索賠的信息後表達 [她] 最深切的關注由普魯士信託基金提交給歐洲人權法院」。2008 年 10 月 9 日，歐洲人權法院宣布普魯士信託基金訴波蘭案不可受理。

## 領土

### 波美拉尼亞

遠波美拉尼亞包括普魯士波美拉尼亞省的東部。它大致從西部的奧得河延伸到東部的波梅雷利亞。它大致對應於今天的波蘭西波美拉尼亞省。 1945 年，與遠波美拉尼亞一起，包括斯德丁（今斯塞新）和斯維訥明德（今斯維諾烏伊希切）在內的西波美拉尼亞一小塊地區被轉移到波蘭。

從 10 世紀後期開始，德國前東部領土的波美拉尼亞地區曾多次處於波蘭的統治之下，當時梅什科一世至少獲得了其中的重要部分。 1000-1005-07 年，梅什科的兒子博萊斯瓦夫一世在科沃布熱格地區建立了一個主教區，之後該地區再次被波蘭異教斯拉夫部落佔領。

波美拉尼亞公國於 1121 年建立為波蘭的附庸國，直到 1138 年波蘭統治者波列斯瓦夫三世去世後波蘭分裂。此後波美拉尼亞公爵獨立，後來成為公國的附庸國薩克森從 1164 年到 1181 年，神聖羅馬帝國從 1181 年到 1185 年，丹麥從 1185 年到 1227 年，最後，從 1227 年起，留在神聖羅馬帝國（包括附屬於布蘭登堡侯爵的時期）。到中世紀末期，由於日耳曼定居者的湧入、斯拉夫人口的同化、德國城鎮法的引入、日耳曼風俗的影響和漢斯人的貿易，該地區已在很大程度上日耳曼化。

1648 年威斯特伐利亞和約之後，遠波美拉尼亞成為布蘭登堡 - 普魯士的一部分。 1771 年，勞恩堡和比托地區被普魯士國王吞併，併入普魯士王國的波美拉尼亞省。拿破崙戰爭後，瑞典波美拉尼亞於 1815 年併入普魯士，現在兩者都構成波美拉尼亞省。 1938 年，解散的格倫茨馬克波森 - 西普魯士北部成為該省的一部分。

在 20 世紀之交，該省總人口近 170 萬，其中講波蘭語的少數民族不到 1%。

波美拉尼省東部的主要城市有：

1. 克斯林（Köslin）/ 科沙林（Koszalin）
2. 斯德丁（Stettin）/ 斯塞新（Szczecin）
3. 科爾貝格（Kolberg）/ 科沃布熱格（Kołobrzeg）

波美拉尼亞省的行政區有：

1. 施特拉爾松德行政區
2. 斯德丁行政區
3. 克斯林行政區
4. 施奈德穆爾行政區

### 東布蘭登堡

中世紀的盧布斯蘭，位於奧得河兩岸直到西部的史普雷河，包括萊布斯（Lebus）本身，也構成了梅什科王國的一部分。 1249 年，當西利西亞公爵博萊斯瓦夫二世羅加特卡將盧布斯賣給布蘭登堡的阿斯卡尼亞侯爵後，波蘭失去了盧布斯。布蘭登堡還從大波蘭公爵普熱梅斯一世手中收購了桑托克城堡，並將其作為諾伊馬克（「新邊疆區」）地區的核心。直到 1424 年，萊布斯主教區仍然是格涅茲諾總教區的副主教，當時它在馬格德堡總主教區的管轄下通過。 從 1373 年到 1415 年，盧布斯土地是波西米亞（捷克）王室土地的一部分。

布蘭登堡省東部的主要城市有

1. 奧得河畔屈斯特林（Küstrin an der Oder）/ 奧得河畔科斯琴（Kostrzyn nad Odrą）
2. 瓦特河畔蘭茨貝格（Landsberg an der Warthe）/ 大波蘭地區戈茹夫（Gorzów Wielkopolski）

### 西利西亞和東勞西茨

日耳曼部落在遷移時期離開該地區後，萊基特部落開始在西利西亞定居，而盧薩蒂亞則由米爾切尼和波拉比安斯拉夫人定居，而克沃茲科土地則由波希米亞人定居。 10 世紀，波蘭的梅什科一世將西利西亞納入其領土。從 10 世紀到 12 世紀，西利西亞、盧薩蒂亞以及克沃茲科地區在波希米亞和波蘭之間展開了爭奪。形成了幾個獨立的公國，最終一些公國隸屬於神聖羅馬帝國的選侯國波希米亞王國，而克沃茲科土地成為王國本身的組成部分。在 14 世紀，奈米斯沃條約讓卡西米爾三世國王放棄了波蘭對西利西亞的所有主張，並將西利西亞公國割讓給波希米亞王冠土地。然而，在教會方面，覆蓋西利西亞的弗次瓦夫教區仍然是波蘭格涅茲諾總教區的副主教，直到 1821 年被豁免。

第一批德國殖民者於 12 世紀末抵達，大規模的德國定居始於 13 世紀初亨利一世統治時期。 德國定居者帶來的新形式的農業、技術和法律在該地區紮根，也造福於斯拉夫人口。到 14 世紀後期，已有 130 個城鎮和 1300 個村莊採用了德國法律。Jelenia Góra (Hirschberg)、Lwówek Śląski (Löwenberg)、Złotoryja (Goldberg) 等典型的西利西亞城市引入了新的法律來吸引德國定居者，具有以中央廣場為中心的典型建築，環形廣場在波蘭廣為人知作為雷尼克。德國工匠和礦工也開始在山區定居。

在雅蓋隆家族與匈牙利王國的個人聯合統治下，直到莫哈奇戰役，波希米亞土地隨後由哈布斯堡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與匈牙利王國和奧地利大公國聯合統治，最後在白山戰役中鎮壓波西米亞起義之後，事實上（但不是法律上）不再作為一個單獨的王國存在並成為哈布斯堡王朝的一部分。又過了一個世紀，當哈布斯堡王朝在西利西亞戰爭中敗給腓特烈大帝統治下的普魯士王國時，該地區的大部分地區與波西米亞王室的其他地區被切斷，因此被迫割讓大部分地區（不包括奧地利西利西亞）在布雷斯勞和柏林條約中。割讓的土地還包括奧帕瓦河以北的特羅保公國和克爾諾夫公國（有時被認為是摩拉維亞）領土，以及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克沃茲科土地，它是波希米亞王國核心領土的一部分。然而，直到 1972 年，前一個地區繼續成為奧洛穆茨總教區的一部分，而後一個地區繼續成為赫拉德茨・克拉洛維教區的一部分。

由於講德語的人和平湧入，西利西亞的大部分地區在西利西亞皮亞斯特的各個分支連續滅絕後變成講德語的，就像在西利西亞戰爭之後盧薩蒂亞和後來的大部分克沃茲科地區一樣，但捷克繼續在奧地利西利西亞的部分地區、上西利西亞的赫盧欽地區和克沃茲科地區的西部（捷克角）、索布語在盧薩蒂亞的部分地區使用，而波蘭語則在奧得河以北的中西利西亞、部分地區流行奧地利西利西亞和上西利西亞。在後一種情況下，在中世紀抵達的德國人大多被波蘭化，特別是隨著工業革命的到來，它創造了就業和商業機會，吸引了眾多波蘭人來到該地區。下西利西亞和中西利西亞的講波蘭語的地區，直到 19 世紀後期通常被描述為波蘭一側，在 18 世紀和 19 世紀大部分都被德國化了，除了沿東北邊境的少數塊和更大的區域。

西利西亞省的主要城市有：

1. 布雷斯勞（Breslau）/ 弗次瓦夫（Wrocław）
2. 卡托維茨（Kattowitz/Katowice）
3. 特羅保（Troppau）/ 奧帕瓦（Opava）
4. 哥利茲（Görlitz）/ 茲戈熱萊茨（Zgorzelec）
5. 利格尼茨（Liegnitz）/ 萊格尼察（Legnica）
6. 施韋德尼茨（Schweidnitz）/ 希維德尼察（Świdnica）

西利西亞省的行政區有：

1. 卡托維茨行政區
2. 布雷斯勞行政區
3. 利格尼茨行政區
4. 奧珀倫行政區

### 東普魯士

最初主要由異教徒的古普魯士人居住，這些地區在 13 和 14 世紀被征服並併入條頓騎士團的國家。在條頓騎士團的統治下，該地區的城鎮建立起來，林地被清除，沼澤地被殖民者定居，這些殖民者主要來自說德語的地區，但也來自鄰近的波蘭和立陶宛土地。在東西德隆期間，該地區主要是德國人（桑比亞、納坦吉亞和巴蒂亞共同構成該地區的中部），混合了德裔 - 立陶宛人（東北部稱為小立陶宛，包括蘇多維亞、納德羅維亞和斯卡洛維亞），或混合的德國 - 波蘭人（Masurians，Warmiacy），包括該地區的南部（Sasna 和 Galindia，一起形成 Masuria）和西部（Warmia，Pomesania 和 Pogesania，後兩者一起形成 Powiśle）邊緣。到第二次托倫和約（1466 年）時，瓦爾米亞和馬爾堡地區（包括波美薩尼亞和波格薩尼亞北部）作為皇家普魯士的一部分成為波蘭王室的一部分，該地區最初擁有相當大的自治權並繼續使用德語作為官方的，但最終在盧布林聯盟結束後與波蘭王室完全融合。馬祖里亞以及波美薩尼亞和波格薩尼亞的南部保留了條頓騎士團國（此後稱為修道院普魯士或條頓普魯士）的一部分，該國家成為波蘭立陶宛聯邦的德意志封地，最終於 1525 年世俗化為普魯士公國。後者後來解放了，利用了俄羅斯 - 瑞典大洪水，並與布蘭登堡選帝侯合併形成了布蘭登堡 - 普魯士，此後不久成為一個王國。隨後它與奧地利和俄羅斯結盟，在第一次瓜分波蘭（1772 年）中入侵了皇家普魯士的波蘭領土，瓦爾米亞於 1773 年成為新成立的東普魯士省的一部分。作為條約的結果凡爾賽，索爾道周圍的一小部分被轉移到波蘭，克萊佩達地區形成了一個由國際聯盟監督的自由城市，在克萊佩達起義後被立陶宛吞併，但在 1938 年被德國收回，而大部分（包括整個瓦爾米亞和馬蘇里亞 ) 在東普魯士公民投票之後仍然是德國的一部分，並通過增加以前的西普魯士馬爾堡土地而擴大。

東普魯士省的主要城市有

1. 貢賓嫩（Gumbinnen）/ 古謝夫（Гу́сев）
2. 哥尼斯堡（Königsberg）/ 加里寧格勒（Калининград）
3. 阿倫施泰因（Allenstein）/ 奧爾什丁（Olsztyn）
4. 梅梅爾（Memel）/ 克萊佩達（Klaipėda）

東普魯士的行政區有：

1. 齊切瑙行政區
2. 阿倫施泰因行政區
3. 貢賓嫩行政區
4. 柯尼斯堡行政區

### 西普魯士

西普魯士位於東普魯士和德國本土之間，1772 年大部分的王室普魯士地區在第一次瓜分波蘭之中合併到普魯士之內，次年成為了普魯士的西普魯士省，例外的是併入東普魯士省的厄姆蘭地區。1793 年第二次瓜分波蘭之中，但澤這個漢薩城市已經不能靠本身的財富而存活，所以但澤與另一個漢薩城市托倫一同加入普魯士的西普魯士。大波蘭的一些地區 1772 年合併到普魯士，內茲區 1793 年亦合併到西普魯士。

1806 年拿破崙戰爭時期，西普魯士的南部地區被劃分到華沙公國之內。1824 年至 1878 年間西普魯士和東普魯士合併到普魯士省，之後重新分開。西普魯士 1871 年成為德意志帝國的一部分。在此期間，但澤歸屬西普魯士管轄。

1919 年凡爾賽條約簽訂後，大部分的西普魯士地區被割讓予波蘭第二共和國，該省西部和東部小量地區仍屬威瑪共和國。剩餘的西部地區 1922 年組成了波森 - 西普魯士省，東部地區則成為東普魯士的西普魯士地區。

1945 年的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波茲坦會議中，決定將所有前西普魯士的領土都劃分波蘭管治。這些地區的德國人口都被驅逐到東德，然後讓波蘭人遷入。1949 年，這些難民建立了非牟利的西普魯士故土協會。

西普魯士省的主要城市有

1. 但澤（Danzig）
2. 馬林韋德（Marienwerder）
3. 霍恩薩爾札（Hohensalza）/ 伊諾弗次瓦夫（Inowrocław）

西普魯士的行政區有：

1. 但澤行政區
2. 馬林韋德行政區

### 波森

波森是一個德國人占少數的地區，在瓜分波蘭後，普魯士王國得到了這一地區。由於 1807 年的提爾西特條約，普魯士在東部的領地被盡數剝離，併入了華沙大公國。1815 年後，波森重新劃歸普魯士王國。波森省存在於在 1846 年至 1918 年，首府是波茲南（德語：Posen），位於今波蘭中部。居民包括波蘭人、德國人、一些猶太人與其他少數民族。波蘭裔居民大多是公教基督徒（天主教徒），而九成的日耳曼族德意志裔居民信奉基督新教。猶太居民主要集中在規模較大的社區，並多數作手工藝、本地或地區貿易等事業。比較細的社區較有機會是屬于波蘭人或德國人社區。一般來說，德裔社區集中在西北部，波裔社區則在東南部。經過長期的德國化政策，大多數人口都變為德裔。直到 19 世紀末，這情況開始逆轉，很多德國人自東而來。雖然德國政府設立了定居政策 （Preußische Ansiedlungskommission），企圖買下波蘭人的土地以轉讓給德國人，但未能成功，反而鼓勵波蘭人守護產業，阻止進一步的德國化政策。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德語人口占 38.5%，波蘭語人口占 61.5%。

1918 年，德國在一戰戰敗，新政府被迫接受凡爾賽條約，割讓波森省的 93% 予重獲獨立後的波蘭，後者由此建立了波茲南省；殘存的 7% 成為了威瑪共和國的波森 - 西普魯士邊區省。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波森被德國吞併，建立為瓦爾特蘭帝國大區。

波森省的主要城市有：

1. 波森（Posen）/ 波茲南（Poznań）
2. 布龍貝格（Bromberg）/ 比得哥什（Bydgoszcz）
3. 施奈德穆爾（Schneidemühl）/ 皮瓦（Piła）

波森省的行政區有：

1. 布龍貝格行政區
2. 波森行政區

### 但澤

但澤位於維斯瓦河的入海口。維斯瓦河流域面積 194,424 平方公里，占波蘭國土面積的三分之二。糧食從波蘭和烏克蘭通過內河航運抵達但澤市，再轉為海運送往荷蘭等地。貿易造成了但澤的繁榮，16-17 世紀，但澤成為波羅的海最富裕的港口城市，被稱作「東歐的阿姆斯特丹」。因為財富與地理位置重要，許多歐洲國家，包括普魯士、波蘭、法國等都曾經控制但澤。以德國和波蘭的爭奪最為激烈。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巴黎和會上，按照「住民自決原則」成立波蘭，但澤市當時曾為波蘭領土，但經普德百多年統治，當時的人口已變成以德國人佔多數，故有認為應該繼續由德國統治。但法國、美國、波蘭強烈反對但澤併入德國，而德國和英國反對但澤併入波蘭。各方為但澤的歸屬爭執不下，最終各方妥協，成立但澤自由市。

根據 1919 年《凡爾賽條約》第 100 條（第三部第十一節）條款，但澤自由市建立，接受國際聯盟託管。在 1938 年大戰前，但澤自由市居民中 98% 為德裔，1% 為波蘭裔，1% 為其他種族。二戰中併入但澤－西普魯士帝國大區。二戰後，但澤劃歸波蘭管轄，德裔居民被驅逐。移民後代成立有但澤自由市流亡政府，治所在柏林。

### 蘇台德蘭

蘇台德並不屬於 1871 年建立的德意志帝國的範圍，在嚴格意義上也不屬於德國（尤其是普魯士）前東部領土，但是當地居住有大量德意志人，並在 1938-45 年間歸屬德意志國本土管轄。在 13 世紀左右，日耳曼人遷居於此。在奧匈帝國時期，由於哈布斯堡王朝的政策，德意志裔人數量迅速增長。19 世紀末民族主義潮流興起，當地的德意志人與捷克人不斷產生衝突。1918 年一戰結束後，奧匈帝國分裂，奧地利的德意志人和蘇台德德意志人企圖建立一個統一的奧地利 - 德意志共和國並根據民族自決主義併入德國本土，但是該想法被協約國否定。隨後蘇台德地區成為新建立的捷克斯洛伐克的一部分。此時此地已居住著 300 餘萬德意志人，為當地主體民族，占本國的 23%。如果捷克和斯洛伐克沒有合併，則能占波西米亞和摩拉維亞的半數之多。1938 年慕尼黑會議後，在英、法兩國同意下，捷克斯洛伐克被迫割讓蘇台德地區給納粹德國，後者以此建立了蘇台德蘭帝國大區。最後德國在 1939 年將捷克剩餘部分置於其控制的傀儡政權波希米亞和摩拉維亞保護國之下，同年入侵波蘭，引起第二次世界大戰。1945 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德國投降，該地區重歸捷克斯洛伐克，依據《貝奈斯法令》大多數德意志人被沒收財產、強制驅逐出境，截止 1950 年時捷克境內僅剩 159,938 名德意志人（相較於 1930 年有 3,149,820 人）。

蘇台德地區的主要城市有：

1. 賴興貝格（Reichenberg）/ 利貝雷茨（Liberec）
2. 埃格（Eger）/ 海布（Cheb）
3. 奧西格（Aussig）/ 拉貝河畔烏斯季（Ústí nad Labem）
4. 卡爾斯巴德（Karlsbad）/ 卡羅維瓦利（Karlovy Vary）
5. 比爾森（Pilsen/Plzeň）
6. 布德維斯（Budweis）/ 捷克布傑約維采（České Budějovice）

蘇台德的行政區有：

1. 奧西格行政區
2. 埃格行政區
3. 特羅保行政區

## 圖集

* 德國前東部領土舊圖勝攬（1900 年前後）
* * * * * * * * * * *

## 參見

* 波蘭前東部領土
* 奧得河－尼斯河線
* 波蘭 A 和 B

## 參考文獻

### 注釋

### 筆記

## 延伸閱讀

* Emotions prevail in relations between Germans, Czechs, Poles -- poll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Czech Happenings, 21 December 2005
* Jose Ayala Lasso _Speech to the German expellees, Day of the Homeland, Berli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_ 6 August 2005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專員 (1994-19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