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沙阿曼

丹斯里拿督斯里邦里瑪**慕沙阿曼**（馬來語：Tan Sri Datuk Seri Panglima Haji Musa Bin Haji Aman，1951 年 3 月 30 日 —），馬來西亞政治人物，在 2003 年 3 月至 2018 年 5 月間擔任第十四任沙巴首席部長。他亦曾任沙巴財政部長和沙巴馬來民族統一機構（巫統）主席，亦是前馬來西亞外交部長阿尼法阿曼的哥哥。

## 生平

### 早年生涯

慕沙阿曼在 1951 年 3 月 30 日出生於英屬北婆羅洲保佛縣，其父為巴瑤族和蘇祿族的混血兒，而其母則為杜順人。他在保佛聖保羅小學接受小學教育，其後就讀沙巴學院和諸聖中學。他在瑪拉工藝大學取得工商管理學士學位，其後赴澳洲珀斯伊迪斯科文大學留學，並取得工商管理碩士學位。

### 政治生涯

1990 年，慕沙阿曼加入巫統，成為巫統在沙巴的首批黨員之一。1992 年，慕沙獲任命為巫統詹文安支部董事和沙巴巫統司庫。1994 年，慕沙獲委任為沙巴州議員，並在 1995 年至 1999 年間擔任沙巴基金局董事。1999 年，他參選沙巴州議會雙溪西埔架州議席當選，並在同年擔任首長署部長，兩年後擔任沙巴財政部長，同時擔任沙巴巫統聯委會主席。

2003 年，慕沙接替章家傑，就任沙巴首席部長。他在就任首席部長後曾推行名為「方向」的發展計劃，以優先發展沙巴的農業、旅遊業和製造業，並增加這些工業的就業職位。

2020 年 7 月 29 日，慕沙阿曼聲稱獲得沙巴 65 名州議員中的簡單多數議員支持，將成立新聯盟執政沙巴政權，挑戰沙巴現任首長沙菲益阿達的政權。慕沙阿曼聲稱新聯盟成員包括沙巴巫統、土團黨、沙巴立新黨、沙巴團結黨，以及沙巴人民團結黨成員，但沒有透露所掌握的人數。沙菲益則對此反駁，指本身也獲得簡單多數議員支持。沙菲益之後在當晚和隔日二度拜會州元首敦朱哈，慕沙阿曼則遲來一步，被拒絕接見。7 月 30 日，州元首敦朱哈宣布批准沙菲益解散沙巴州議會的建議，正式**頒布憲報，解散州議會**，沙巴州政府進入看守政府狀態，並於 60 天內舉行州選舉。慕沙阿曼不滿解散沙巴州議會的決定，於 8 月 6 日帶領 32 名州議員入稟亞庇法院，挑戰州元首敦朱哈、沙菲益、州選舉委員會和沙巴政府違憲。結果被沙巴法庭二度駁回其司法審核申請，宣布沙巴選舉如期舉行。

一手策動沙巴政變的慕沙阿曼最終未能獲得國陣支持，而是支持邦莫達任沙巴首長職位。他在州選提名日沒有申請註冊，只在推特上留下耐人尋味的一句：「大家保重，願永遠安康。」暗示以獨立候選人身份繼續留在自己的選區雙溪馬尼拉服務民眾。最終他宣布放棄競選沙巴州議席，改為在州選舉中為國民聯盟候選人諾哈芝芝拉票。雙溪馬尼拉最終由巫統候選人 Mokran Ingkat 拿下。

10 月 18 日，慕沙阿曼發表《致全國人民公開信》，強調全國爆發第三波 COVID-19 疫情，並非他策劃奪權所致。他稱在州選前，已有 32 名多數州議員支持他組織新政府，指責時任沙巴首長沙菲益阿達寧願解散州議會，也不將沙巴執政權「交還」予他，因此沙巴疫情嚴峻不是他的錯，因為他只是想拿回執政權。同時促請民興黨和希盟停止自欺欺人和嘗試誤導人民。

12 月 3 日，慕沙阿曼的律師宣布終止他帶領 33 名原任州議員挑戰沙巴州元首在 7 月 30 日解散州議會的合法性，表示慕沙阿曼決定不再繼續上訴聯邦法庭，以符合大家的利益。

## 爭議

### 2012 年木材許可權合約貪污案

2012 年 4 月，《砂拉越報告》根據外洩的馬來西亞反貪污委員會（反貪委會）文件揭發慕沙與一單木材合約貪污案有關。慕沙被控與沙巴木材商人謝天福關係密切，而他亦因走私 1600 萬新加坡元（4000 萬馬來西亞令吉）給慕沙而在香港被扣留。砂拉越報告亦揭發謝天福亦負責慕沙兒子在澳洲的支出，而慕沙的弟弟阿尼法阿曼亦被指是木材合約的秘密受益人。但是，慕沙否認其與謝天福的關係，並指控《砂拉越報告》誹謗。2012 年 10 月 11 日，首相署部長納茲里書面回覆國會時表示，慕沙在木材合約中收受 4000 萬馬來西亞令吉回佣的指控已因「有關回佣為對沙巴巫統的捐獻，而非被首席部長用作私人用途」而被總檢察長辦公室撤銷。他亦表示香港廉政公署和馬來西亞總檢察長辦公室已提供有關案件的資料。馬來西亞首相納吉・阿都・拉薩拒絕揭露有關政治捐獻的來源，但他堅持有關捐獻從合法渠道取得。

在納吉回應後，《砂拉越報告》再公開一批 10 月 14 日的文件，指出有關捐獻來自沙巴和砂拉越的木材商人。10 月 22 日，納茲里表示謝天福從未被捕，而有關的 1600 萬新加坡元則被凍結在香港的一個投資戶口，並已解凍及轉帳至一家瑞士銀行。直至 10 月 25 日，香港廉政公署拒絕透露有關貪污案的資料。11 月 1 日，人民公正黨領袖和《砂拉越報告》揭發納茲里的兒子在 2011 年 3 月從謝天福收受一輛悍馬 H2。但是，納茲里不覺得其兒子悍馬的來源有問題，亦表示他只略讀了反貪委會就撤銷慕沙指控的聲明，並指他沒有干預反貪委會就慕沙案件的調查。

2013 年 4 月，路透社確認《砂拉越報告》公佈的文件屬實，其中兩間木材公司亦向路透社證實行賄以確保木材合約得手。反貪委會官員亦向路透社透露文件真實，而慕沙阿曼是調查的焦點。2014 年 2 月 27 日，謝天福因在 2004 年欺詐阿古斯哈山表示需要向巫統政治捐獻方可投入伐木業而被判處監禁 1 年。

### 2018 年大選舞弊指控

在 2018 年馬來西亞大選期間，慕沙是被淨選盟指控向其選區選民行賄的七名執政國陣國會議員之一。他被指向山打根區的企業家發放 155 輛機車，以從反對黨民主行動黨手上取得議席。民主行動黨在 2013 年大選以 4% 的差距取得議席。

### 2018 年沙巴憲政危機

在 2018 年大選後，慕沙帶領的國陣與沙菲益阿達帶領，由沙巴民族復興黨（民興黨）和希望聯盟組成的聯盟各自在沙巴州議會取得 29 席，傑菲里吉丁岸帶領的沙巴立新黨則取得 2 席。傑菲里其後決定與國陣組成聯合政府，他獲任命為副首席部長，而慕沙則在聯合政府連任首席部長 5 年。但是，本屬於國陣成員黨沙巴卡達山杜順姆魯族統一機構和沙巴人民團結黨的 6 名議員轉投民興黨陣營，使沙菲益以 35 席的優勢組成州政府。但慕沙在沙菲益組成政府前已宣誓連任沙巴首席部長，使沙巴出現兩名首席部長，是沙巴自 1980 年代以來出現的第二次憲政危機。2018 年 5 月 13 日，4 名來自巫統和沙巴卡達山杜順姆魯族統一機構的國陣議員轉投民興黨，州元首朱哈・馬希魯丁亦要求慕沙下台，但慕沙仍表示他是合法的沙巴首席部長。朱哈其後去信慕沙，宣佈自 2018 年 5 月 12 日起撤去其首席部長職務，該信在 2018 年 5 月 14 日送抵慕沙居所。

慕沙其後透過律師對朱哈和沙菲益兩人興訟，表示他仍是合法的首席部長，亦指沙菲益在 24 小時內宣誓的做法違憲。朱哈稱自己被慕沙威脅，因而報警。警方亦開始搜查慕沙在亞庇和山打根的住所，但發現其住所已丟空，亦有消息指他經汶萊和新加坡流亡到英國倫敦。傳媒其後向其弟阿尼法阿曼和其子亞瑪尼詢問慕沙的下落，但兩人均表示他們沒留意其最近的行蹤。慕沙透過律師扎西爾否認對朱哈作出刑事恐嚇。

5 月 30 日，一名居於英國的馬來西亞人在 Facebook 發佈影片，指一名疑似慕沙，戴著帽子的男人出現在倫敦聖潘克拉斯車站。馬來西亞警方表示他們已得悉影片的內容，並正就影片的內容展開調查。馬來西亞移民局則稱他們沒有慕沙離開馬來西亞的紀錄，並指慕沙已被列入出境黑名單內，如果他以非法途徑出境，他已違反馬來西亞的法律。馬來西亞警察總長弗茲哈倫亦指慕沙應該是以汶萊作為中轉地離開馬來西亞。慕沙的律師扎西爾回應時指慕沙正在尋求治療，並指他是循合法途徑出境。6 月 6 日，慕沙撤回原有對朱哈和沙菲益的訴訟，並透過律師東姑弗爾發出一張毋須其出席法院聆訊的傳票，指出新訴訟可完全透過文件而毋須透過公開聆訊作出判決。6 月 26 日，慕沙發表聲明，確認其因就醫及其他個人原因而身處英國，並指其出境的過程合法。

2018 年 11 月 7 日，亞庇高等法庭裁定慕沙敗訴，並裁定沙菲益擔任首席部長的程序合法。慕沙阿曼對裁定結果不服，並指示律師團提出上訴。2019 年 11 月 28 日，上訴庭駁回慕沙阿曼提出的上訴，裁決沙菲益阿達是合法的沙巴首席部長。

2020 年 8 月 26 日，聯邦法院三司以二比一的多數票裁決，批准慕沙阿曼獲可以向聯邦法院提出上訴。

### 被捕

根據沙巴憲法 18 (2) 條，州議員如果連續缺席會議 3 次會失去議席，慕沙因而在 8 月 21 日返回馬來西亞。

8 月 23 日，慕沙被捕，但推事法庭拒絕對其還押而可保釋外出。9 月 6 日，他乘坐私人飛機返回亞庇，並在州議會宣誓就任州議員。慕沙其後返回吉隆坡，並前往布城，協助反貪委會調查在選舉期間與其有關的指控。在國陣失去執政權後，其子亞瑪尼亦失蹤。

11 月 5 日，慕沙被控 35 項貪污有關罪名，包括在 2004 年 12 月至 2008 年 11 月期間，以首席部長身份收受 6300 萬美元（2.43 億馬來西亞令吉）與木材合約相關的回佣，他否認控罪，並獲准以 200 萬令吉保釋外出，以前赴亞庇出席首席部長合法性聆訊。

### 無罪釋放

2020 年 6 月 8 日，慕沙阿曼面對的 46 項伐木特許經營權貪污及洗黑錢控狀的獲得吉隆坡高庭宣判無罪釋放。慕沙阿曼的代表律師對此解釋，慕沙阿曼涉及的貪污控罪早已在 2011 年獲得馬來西亞反貪污委員會和香港廉政公署承諾，不會對其涉及的貪污案提控他。並表示，2018 年馬來西亞大選達到政權交替後，慕沙阿曼在同年 11 月被希盟政府提控，質疑慕沙是遭到惡意提控和政治迫害，要求撤銷其控罪。

總檢察長依德魯斯・哈倫表示，他是根據 2011 年時任總檢察長阿布都干尼・巴代在支持撤消慕沙阿曼所面對控罪的宣誓書後，和研究現有案件及證據後發現香港銀行的文件不足，以及一些證人無法出庭的情況下，在與檢察和調查小組進行了討論後，才決定撤回慕沙阿曼所有控罪。並表示慕沙阿曼涉及的貪污金錢實為政治獻金。

慕沙阿曼是繼在前任希盟政府提控涉及貪污，但在國盟政府任內被宣判無罪的第二位政治人物，引起各方爭議和批評，要求政府儘速推動管制政治獻金的法案。時任沙巴首長沙菲益阿達也對此放話，表示沙巴政府不會就此罷休，也會採取行動以追討回原屬州政府的利益。

### 沙巴基金局案

2020 年 6 月 16 日，沙巴基金局總監拿督加瑪魯基蘭透過電子系統入稟亞庇高庭，起訴慕沙阿曼在擔任沙巴首長與沙巴基金局信託局的主席期間濫用主席職權和失職的控罪，並追討沙巴基金局在他任職期間損失的 8 億 7 千 2 百萬令吉伐木收益。

6 月 18 日，慕沙阿曼堅決否認在擔任沙巴基金局主席期間，曾涉及任何不法行為，並批評沙巴當局對他的訴訟是可疑、不規範和不適當的做法。6 月 19 日，慕沙阿曼以訴訟聲明已經損害他的良好名聲採取法律行動。他透過其代表律師東姑弗發表聲明，要首長兼沙巴基金局主席拿督斯里沙菲益、總監加瑪魯基蘭和律師道格拉斯凌等相關人士公開道歉，並嚮慕沙阿曼指定的慈善機構捐出 10 億令吉。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慕沙阿曼的 Facebook 專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