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人生

《**快樂人生**》（英語：_The Unnatural_）是美國科幻電視劇《X 檔案》第六季的第 19 集，於 1999 年 4 月 25 日透過福斯電視網在美國首播。節目由男主角大衛・杜考夫尼編劇並導演，屬「每周怪物」系列作品，同主線劇情的層層謎團沒有聯繫。本集首播的尼爾森家庭收視比率為 10.1，約有 1688 萬戶觀眾收看。《快樂人生》不但獲得電視評論員好評，還得到劇組成員及其他演員認可，包括電視劇主創人克里斯・卡特和女主角姬蓮・安德森。

聯邦調查局特工福斯・穆德和黛娜・史卡利受命調查人稱「X 檔案」的懸案，這些案件大多同超自然現象有關。穆德相信有超自然現象存在，但史卡利對此抱懷疑態度，希望能證明實情並非如此，兩人逐漸成為朋友。前聯邦調查局探員亞瑟・戴爾斯的弟弟向穆德講述 20 世紀 40 年代新墨西哥州羅斯威爾的往事，當地黑人球員喬什・埃克斯利實際上是外星人，因為熱愛棒球留在地球，最後被外星賞金獵人追殺至死。

《快樂人生》的劇情靈感和大量情節都與羅斯威爾棒球史緊密相關，還受到 1947 年羅斯威爾飛碟墜毀事件的顯著影響。杜考夫尼看過傑西・馬丁在音樂劇《吉屋出租》和律政劇《艾莉的異想世界》中的演出後決定請他出演埃克斯利。原定扮演戴爾斯的達倫・麥克加文因中風離場，由沃爾什代替，但杜考夫尼必須改寫劇情。許多室外棒球橋段是在加利福尼亞州安大略的全木結構傑伊・利特爾頓球場取景，道具組還花費高價搭建劇中需要的銀行。《快樂人生》的童話式結構、涉及種族主義和社會異化的主題，以及劇中牽涉的文學典故都是評論關注焦點。

## 劇情

1947 年，新墨西哥州羅斯威爾多名男子在一起打棒球，其中既有黑人也有白人。一幫三 K 黨徒騎馬前來，尋找其中很會打球的黑人球員喬什・埃克斯利（Josh Exley，傑西・馬丁飾）。其他球員憤起抗爭，為首的三 K 黨徒被人取下面具，顯示他居然是外星人。

1999 年，聯邦調查局特工福斯・穆德（Fox Mulder，大衛・杜考夫尼飾）和黛娜・史卡利（Dana Scully，姬蓮・安德森飾）檢視 20 世紀 40 年代的羅斯威爾報紙尋找線索。穆德發現報導上有亞瑟・戴爾斯（Arthur Dales）年輕時的照片（弗瑞德里克・林恩飾），戴爾斯正是 X 檔案部門首任調查員，同時照片上還有喬什・埃克斯利和能夠變成他人形象的外星賞金獵人（布萊恩・湯普森飾）。穆德前往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尋找戴爾斯，但只找到他的同名弟弟（M・埃梅特・沃爾什飾）。

戴爾斯告訴穆德 1947 年他首次遇到埃克斯利的經歷。戴爾斯當時在羅斯威爾警察局工作，受命保護埃克斯利，並坐上球隊的大客車跟隨埃克斯利前往各地，但埃克斯利對此似乎不大情願。某天晚上，戴爾斯看到窗戶上埃克斯利熟睡時的影子像是外星人。次日，埃克斯利在比賽時被球打中頭部，然後開始用某種奇怪的語言說話，過了一會兒才恢復正常。此後，戴爾斯又發現埃克斯利休息時枕住流血頭部的位置存在綠色神秘滲出物。

戴爾斯決定前往埃克斯利的故鄉喬治亞州梅肯調查，發現當地五年前有同名男孩失蹤。當晚，戴爾斯聽到埃克斯利的酒店房間傳來異響後破門闖入，發現對方顯現的外星人形態。埃克斯利告訴戴爾斯，自己本不能與人類有太多接觸，但真心愛上棒球運動，選擇留在地球。外星賞金獵人一直在追捕叛變的外星人，還變成埃克斯利的模樣殺害研究綠色滲出物的科學家。戴爾斯告訴埃克斯利他正被警察通緝，埃克斯利於是躲藏起來。

鏡頭回到節目開始的時候，三 K 黨頭目就是前來刺殺埃克斯利的外星賞金獵人，要求他臨死前顯出本體。埃克斯利拒絕，然後被賞金獵人殺害，但他身上流出的血呈紅色，和人類的血一樣。

## 製作

### 構想和編劇

《快樂人生》是男主角大衛・杜考夫尼獨立完成編劇的第一集《X 檔案》，此前他曾與劇集主創人克里斯・卡特一起開發第二季分集《殖民地球（上集）》（_Colony_）和《外星檔案（上集）》（_Anasazi_），還與他人一起創作第三季分集《化身》（_Avatar_）和《追殺令》（_Talitha Cumi_）的劇本。第六季開播前，杜考夫尼對自己的創作能力尚無信心，對此他稱：「我不敢肯定，心裡沒把握能否寫好劇本…… 這都已經六年，我才把腦中的其中一個想法寫出來」。1998 年末，杜考夫尼終於鼓起勇氣向卡特提出構想，後者同意讓他參與第六季後期其中一集的劇本創作。

杜考夫尼和卡特好幾年前就曾產生以棒球作為分集主題的設想。1998 年馬克・麥奎爾和薩米・索薩爭奪美國職業棒球大聯盟全壘打紀錄期間，杜考夫尼在報紙看過到喬・鮑曼（Joe Bauman）的報導。鮑曼曾在 1954 年賽季打出創紀錄的 72 個全壘打，但他從未參與大聯盟比賽。杜考夫尼馬上把為羅斯威爾火箭隊（Roswell Rockets）效力的鮑曼同 1947 年羅斯威爾飛碟墜毀事件聯繫起來：「我當時就想…… 要是這傢伙是外星人呢？然後就開始圍繞構思創作。」他之後還稱，故事發展就告「這些時間上有趣的巧合」推動。

傑基・羅賓森於 20 世紀 40 年代成為首位打入大聯盟的黑人球員，杜考夫尼決定讓劇中主角也像羅賓森一樣是黑人，而且把時代背景設在棒球聯盟打破種族隔離前。卡特在杜考夫尼完成的劇本初稿基礎上加入關鍵元素，如外星賞金獵人和退役聯邦調查局特工亞瑟・戴爾斯。杜考夫尼基本上是獨立完成編劇工作，對此他深感自豪。節目標題源自改編成同名電影的小說《天生好手》（_The Natural_），片頭字幕的宣傳標語「In the Big Inning」是雙關語，既指雙方交替攻守的球局，也指「開始之時」（In the begining，兩個短語發音相同）

### 選角

傑西・馬丁（Jesse L. Martin）是出演埃克斯利的第一人選。杜考夫尼透過音樂劇《吉屋出租》首次看到馬丁的演出，在福斯律政劇情喜劇《艾莉的異想世界》中再度欣賞馬丁的表演後，杜考夫尼認為他很適合扮演埃克斯利。不過，杜考夫尼也表示本集大部分配角都是常設角色，所以他參與的選角工作很少。

亞瑟・戴爾斯曾在《X 檔案》第五季分集《旅人》（_Travelers_）和第六季的《世外桃源》（_Agua Mala_）亮相，由達倫・麥克加文（Darren McGavin）扮演。但麥克加文在《快樂人生》開拍兩天後中風，杜考夫尼和製作人只能放棄他已經拍好的素材，改寫劇本解釋角色不在的原因，同時安排 M・埃梅特・沃爾什（M. Emmet Walsh）飾演戴爾斯。許多戴爾斯青年時期的鏡頭已經拍完，所以杜考夫尼只能讓沃爾什的角色也叫亞瑟，再利用劇中兩兄弟父母的古怪脾氣讓這樣的安排顯得合理。有兩段麥克加文拍攝的鏡頭在劇中保留，分別是穆德詢問戴爾斯是否所有偉大的棒球運動員都是外星人，以及戴爾斯為何加入聯邦調查局的橋段。麥克加文之後順利康復，他的其他鏡頭作為花絮在第六季的 DVD 收錄。另據執行製片人弗蘭克・斯伯特尼（Frank Spotnitz）透露，《X 檔案》幾位製作人非常喜歡麥克加文在 1972 年電影《夜間狙擊者》（_The Night Stalker_）和同名電視劇中的演出，所以對另找演員代替他出鏡「深感難過」。

男演員弗雷德里克・林恩（Frederic Lane）曾在《旅人》詮釋年輕時的戴爾斯，但因麥克加文中風離場，林恩也就改為扮演沃爾什角色的青年時期。洛杉磯道奇電台評述員文・斯卡利（Vin Scully）在《快樂人生》 中客串出演棒球評述員，起初劇組因預算不夠無法請他出鏡，但斯卡利後來同意免費客串。杜考夫尼的哥哥丹尼爾（Daniel Duchovny）也在本集亮相，飾演在替補席上起鬨的棒球隊員。

### 拍攝和後期製作

杜考夫尼在同卡特一起構想劇本期間就已確定成為《快樂人生》的導演，這也是他執導的第一集《X 檔案》。本集絕大多數內容都是倒敘，穆德的戲份不多，所以杜考夫尼可以在前期製作投入大量時間，同時安德森也從繁忙的工作中得到稍許喘息。杜考夫尼之後對能透過《快樂人生》嘗試執導十分感激，但節目拍攝期間的巨大壓力也令他十分焦慮，所幸他對製作完成後的效果很滿意。杜考夫尼事後表示，其實他當時完全不必背負如此大的壓力，哪怕每天他只是到片場「流上 24 小時口水」，節目一樣能拍出來。

《X 檔案》前五季大多是在不列顛哥倫比亞省的溫哥華取景，第六季開始轉戰洛杉磯。傑伊・利特爾頓球場（Jay Littleton Ballfield）是坐落在加利福尼亞州安大略的全木結構體育場，《快樂人生》中的羅斯威爾棒球場（Roswell Baseball Stadium）便是在此取景。製作人在當地媒體刊登廣告，邀請節目粉絲穿上 20 世紀 40 年代風格服飾前去觀看比賽。攝製期間，劇組還舉辦抽獎活動，向粉絲發放帶有簽名的《X 檔案：征服未來》電影家用媒體、原聲帶和海報。劇中穆德教史卡利打棒球的場景是在洛杉磯切維厄特山公園（Cheviot Hills Park）攝製，此後《X 檔案》第八季分集《對抗未來》（_Three Words_）和第九季分集《蠅王》（_Lord of the Flies_）都在此取景。

為製作劇中的棒球服，服裝設計師克里斯汀・彼得斯（Christine Peters）前往好萊塢「運動長袍」（Sports Robe）服裝店參觀。髮型設計部的史卡利・格林（Dena Green）精心剪裁演員頭髮，確保髮型風格符合 20 世紀 40 年代特點。車輛協調員凱利・帕多維奇（Kelly Padovich）設法找來兩輛 1947 年產福萊西寶客車，用於拍攝羅斯威爾棒球隊在車上的鏡頭，劇中其他同時代汽車也是由帕多維奇協調。研究員李・史密斯（Lee Smith）與美國國家棒球名人堂合作，確保劇中涉及的統計信息準確無誤。戴爾斯指給穆德看的彼得・羅斯巴德銀行（Peter Rosebud Bank）完全是由道具部門搭建，財物管理員湯姆・戴（Tom Day）之後表示，這家銀行是《X 檔案》第六季中成本非常高的道具。為《X 檔案》配樂的馬克・斯諾（Mark Snow）同樣給本集作曲，但錄製過程不再像以前那樣完全依賴合成器，而是同音樂家尼克・基戈（Nick Kirgo）和湯米・摩根（Tommy Morgan）合作完成。

## 主題

節目開始後不久，穆德在同史卡利辯論時引述威廉・布萊克 18 世紀著作《天堂與地獄的婚姻》（_The Marriage of Heaven and Hell_）中的「地獄箴言」：「離經叛道是通向智慧之宮的必由之路」。莎朗・楊（Sharon R. Yang）在 2007 年發表的論文中指出，穆德經常使用大量文學典故來為他在神秘領域孜孜不倦追尋真相的熱忱辯護，主流學術權威往往對這些領域嗤之以鼻。勞勃・希爾曼（Robert Shearman）和拉爾斯・皮爾森（Lars Pearson）在著作《希望相信：X 檔案批判指南，千禧年與孤槍俠》（_Wanting to Believe: A Critical Guide to The X-Files, Millennium & The Lone Gunmen_）中表示，《快樂人生》的結構類似童話，結尾埃克斯利雖然倒地死去，但流出的紅色血液卻表明他「成為人類」的願望成真，所以仍然是典型的美好結局。此外，希爾曼和皮爾森還覺得劇中追本溯源的內容帶給觀眾複雜感受，與《X 檔案》粉絲每看一集的感覺異曲同工。

種族主義和種族隔離也是本集滲透始終的主題。薩拉・格溫利安 - 瓊斯（Sara Gwenllian-Jones）在著作《邪教電視》（_Cult Television_）中指出，《快樂人生》自始至終體現出黑人基本等同於外星人的理念，一定程度上來說都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永遠都不能融入白人或人類社會。格溫利安 - 瓊斯特別指出戴爾斯夜間看到球隊客車窗戶上埃克斯利影子像是外星人的戲段，認為這就是典型的種族比較。在她看來，埃克斯利原本所屬的外星人社會就存在種族隔離，來到地球後不過是換個環境，種族隔離的境遇不變。埃克斯利還在戴爾斯發現他的原型後表示，「我的同胞非常注重保護隱私，他們不希望我的同胞和你的同胞融為一體。」這句話與 20 世紀 40 年代美國社會的種族隔離心態基本相同。

## 播映和反響

### 收視成績

《快樂人生》於 1999 年 4 月 25 日透過福斯電視網在美國首播，再於同年 7 月 4 日透過天空第一台首度向英國播映。節目在美國共吸引 1688 萬戶觀眾收看，在 4 月 25 日這周播映的所有電視劇中排第 17 位。本集收穫的尼爾森家庭收視比率為 10.1/15，代表所有裝有電視的家庭中有 10.1% 觀看《快樂人生》，同時所有當時在看電視的觀眾則有 15% 選擇本集（包括轉台）。節目在英國共有 87 萬觀眾收看，是天空第一台該周所有節目的收視亞軍，僅次於《辛普森家庭》。2002 年 11 月 5 日，《快樂人生》與第六季其他分集一起發布 DVD。

### 評價

演員和其他劇組成員都對《快樂人生》感到滿意。卡特認為杜考夫尼對《X 檔案》有非常深刻的見解，並且把握機遇展現出「非常不一樣的 X 檔案」，令整部電視劇更顯靈活多樣。安德森自稱對杜考夫尼的劇本創作感到自豪，稱讚他與人為善而且十分謙虛，總是竭力做到最好。

節目尚未播出，艾瑞克・明克（Eric Mink）就在《紐約每日新聞》發文，稱本集「巧妙移植《X 檔案》的經典故事元素和機智的自我嘲諷，令人耳目一新」。《列剋星敦先驅領袖報》（_Lexington Herald-Leader_）同樣給予好評，稱讚節目巧妙的劇情設定，視覺上令人心曠神怡。莎拉・史帝高（Sarah Stegall）給節目打出滿分，讚揚杜考夫尼「從兩個角度剖析」偏執，還把《X 檔案》的層層謎團與劇中的悲喜劇聯繫起來。史蒂高讚揚杜考夫尼的導演方式「新穎有趣」，還特別稱讚劇中的時空轉換場面，看起來仿佛攝影機穿過電視螢屏，對《X 檔案》而言可謂絕妙的視覺隱喻。

《Cinefantastique》（字面義為「神奇影院」）的寶拉・維塔里斯（Paula Vitaris）給出滿星好評，對節目的敘事手法尤為滿意：「《快樂人生》最重要的體現在於敘事的威力。我們無從確知戴爾斯所講的故事是否真實，會不會只是落魄酒鬼的胡言亂語，但歸根究底，這根本無關緊要。」梅麗莎・倫斯特倫（Melissa Runstrom）在《密西根日報》（_Michigan Daily_）發文，讚揚《快樂人生》「充滿魅力，自成一體」，只不過絕大多數筆墨都在聚焦人類處境，而非某種外星人的陰謀。湯姆・凱塞尼奇（Tom Kessenich）在 2002 年的著作中稱讚杜考夫尼首次導演《X 檔案》就有如此亮眼的表現，不但與第六季的整體幽默風格同步，還在劇情推進上更進一步，確保觀眾能夠充分理解所有細節，觀影過程堪稱享受。

節目播出多年後，評論界依然青眼有加。希爾曼和皮爾森給予《快樂人生》滿星好評，稱讚本集是「令人賞心悅目的…… 滑稽寓言」。《影音俱樂部》的艾米麗・托德・范德沃夫（Emily Todd VanDerWerff）評分「A–」（最高「A+」），稱節目成功的關鍵在於即便構想十分荒謬，卻依然堅持以嚴肅認真的態度對待。不過，她批評劇中「粗野」的一面，以及過分依賴影視劇黑人角色往往要擁有某種神奇能力才會受到重視的刻板教條。整體而言，范德沃夫認可《快樂人生》的表現，認為節目成功體現出《X 檔案》甜蜜、可愛而感人的一面。此外，她還認為馬丁的演出「了不起」。《PopMatters》雜誌的辛西婭・福斯（Cynthia Fuchs）稱讚杜考夫尼首度執導的表現堪稱傑出。

《快樂人生》播出後多次登上《X 檔案》分集排行榜。凱塞尼奇 2002 年評選《X 檔案》誕生以來最優秀的 25 集，本集排名第六。《溫哥華太陽報》將《快樂人生》列入《X 檔案》最佳獨立分集名單，稱讚劇中情節令人心碎。此外，穆德教史卡利打棒球的橋段也頗受評論員青睞。希爾曼和皮爾森覺得這場戲讓人覺得特別舒服，為傷感劇情增加溫暖的光彩。《莫比爾登記報》（_The Mobile Register_）的讓・赫爾姆斯（Jean Helms）評出最想在布里・夏普（Bree Sharp）歌曲《大衛・杜考夫尼》（_David Duchovny_）音樂視頻中看到的十大《X 檔案》片段，其中就有穆德教女主角打球的鏡頭。維塔里斯也認為這場戲「十分溫馨」，擁有豐富的潛台詞，在《X 檔案》所有分集中都屬於頗具魅力的結局。

## 注釋

## 參考資料

### 腳註

## 書目

### 雜誌和報紙

### 網頁和家用媒體

## 外部連結

* 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上〈快樂人生〉的資料（英文）
* TV.com：《快樂人生》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