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公交车轮奸案

**德里輪姦案**（印地語：2012 दिल्ली सामूहिक बलात्कार मामला、英語：2012 Delhi gang rape）是一起 2012 年 12 月 16 日發生於印度德里穆伊卡的輪姦殺人案。當天，22 歲的女醫學實習生**喬蒂・辛格**（Jyoti Singh）與其男朋友在乘坐的一輛公車上遭到毆打、輪姦和虐待。包括司機和車上另外的共 6 人強姦了喬蒂・辛格・潘迪，並暴力毆打了女子的男朋友。之後喬蒂・辛格・潘迪被緊急送往德里的 Safdarjung 醫院接受治療，在遭受暴行後的第 11 天後被送到新加坡治療，最終在第 13 天因傷勢過重而不治身亡。這一事件在印度國內外被廣泛報導，並受到印度國內外的譴責。隨後，新德里爆發了針對德里政府和中央政府未能為女性提供足夠安全保障的大規模公眾抗議，數千名抗議者與政府安全部隊發生衝突。之後抗議活動蔓延至全國的主要城市。由於印度法律不允許媒體公開強姦受害者的名字，受害者被廣泛稱為 _Nirbhaya_，意思是「無所畏懼」，她的鬥爭和死亡成為世界各地婦女抵抗強姦的象徵。

## 社會背景

在印度種姓觀念深入人心，其中女性地位又遠低於男性，印度社會更加偏愛兒子。而女性在人生的每個階段都受到各種威脅：暴力、缺乏健康保健、歧視、偏見、冷落、飲食粗劣，以及缺少對於個人健康和幸福的關注，其中對於女性的性犯罪尤為嚴重。據報導，印度警方對強姦犯罪刻意低調處理，往往結果就以「不起訴」了結。而被起訴的案件又通常審判時間很長但量刑卻較輕。而在此期間，受害者和家人的工作、生活都受到非常大的影響，如果受害者是未婚女性則多數會影響她以後的婚姻。所以，許多受害者無奈選擇了私了甚至是忍氣吞聲。

新德里是印度性犯罪率最高的城市之一，警方數字顯示，平均每 18 小時就有一起強姦案發生，強姦案在 2007 年至 2011 年間增長了近 17％。

## 事件過程

2012 年 12 月 16 日夜晚，23 歲的女醫學實習生喬蒂・辛格（Jyoti Singh）和她的男朋友 Awindra Pandey 到德里南部的 Saket 觀看電影《少年 Pi 的奇幻漂流》，在當地時間約晚上 9：30 分他們登上一輛公共汽車準備回家。因為感覺車輛偏離了正常的路線而且車門緊閉，Jyoti 起了疑心，當她表示疑問並要求下車時，車上的六名男子開始辱罵兩人，並質問他們這麼晚了在做什麼。

男朋友在試圖阻止時，被眾人毆打，並被堵住嘴、以鐵棒擊昏。之後 Jyoti 被拖到公車後面，遭到鐵棒毆打並剝光衣物輪姦，加害人還將鐵棒插入她的陰道和肛門，在整個過程中公車持續行駛。Jyoti 全身遭受嚴重創傷，她的腹部、腸子及生殖器均受到鐵棒的攻擊甚至被刺穿。其中未成年加害人 Mohammad Afroz 強奸了 Jyoti 兩次，並將整隻手伸進她的陰道，徒手把她的小腸從陰道內的刺穿傷口拉出體外。

根據警方的通告，Jyoti 試圖擊退襲擊者，咬傷了三名襲擊者，並在被告身上留下了咬痕。施暴的過程約持續了一小時後，加害人把兩人從行進中的車扔出車外，並調頭回來試圖輾斃 Jyoti，但因 Awindra 及時將她拉開而未成功。之後加害人清洗了車輛，試圖湮滅證據。警方於第二天扣押了車輛。

晚上 11 點左右，一名路人在路上發現了半裸著失去意識的的受害者。路人打電話給德里警方，警方立刻將二人送往醫院搶救。Jyoti 接受緊急治療並接受了輔助呼吸。

Jyoti 被發現只剩百分之五的腸子還留在體內。醫師認為是因為生鏽的鐵棒插入肛門後，被以極大的力量拉出，才造成如此巨大的創傷。鐵棒後來被警察找到，是一個生鏽的 L 型工具，為汽車千斤頂的配件。

## 受害者

女受害者喬蒂・辛格（Jyoti Singh）生於 1989 年 12 月 16 日的昌迪加爾，在德里長大。她是家中的長女，有兩個弟弟。她的父母來自北方邦伯利亞的一個小村莊。她的父親曾賣掉祖傳的土地供她讀書，並打兩份工繼續為她支付學費。在印度重男輕女的大環境中，讓女性接受良好的教育是十分少見的。根據印度法律，受害者的真實姓名最初沒有向媒體公開，因此各種媒體機構都使用化名，報導中曾經使用過的化名包括 _agruti_（意識），_Jyoti_（火焰），_Amanat_（來自印度電視肥皂劇《Amanat》，意思是希望），_Nirbhaya_（無畏）和 _Damini_（來自 1993 年的印地文電影《Damini》，意指閃電）。

男受害者 Awindra Pandey 是來自北方邦戈勒克布爾的軟體工程師，現在在新德里的 Ber Sarai 生活。他摔斷了四肢，但倖免於難。

議員 Shashi Tharoor 建議，如果她的父母沒有異議，受害人的身份可能公開，用受害人的名字來命名將來的法律以顯示對受害者的尊重。隨後受害者父親和哥哥表示說：「如果她的名字被公開是用於此目的，他們並不反對」以及「如果政府用受害者的名字命名修改後的反強姦法律，他們沒有異議，這也是她的一個榮譽。」在 2015 年 12 月 16 日抗議少年犯被釋放時，受害者的母親透露受害者的名字是 Jyoti Singh，且她並不以透露 Jyoti 的名字為恥。

## 治療和死亡

2012 年 12 月 19 日，Jyoti 由於危險性壞疽而損壞的腸子被切除，並且開始接受靜脈營養和藥物治療。12 月 21 日，政府成立了一個委員會以確保她得到醫生最好的醫療照顧。12 月 25 日，她仍然依靠氣管插管維持生命，情況危殆。醫生表示，內部出血在一定程度上被控制住，但她膽紅素水平（顯示肝功能障礙或溶血反應）的增加，是一個「需要嚴重關注的問題」。

12 月 26 日印度總理曼莫漢・辛格在主持的內閣會議上決定將受害者用飛機送往新加坡伊莉莎白醫院進行進一步治療。伊莉莎白醫院是一個多器官移植的專科醫院。

在受害者危在旦夕之時轉送病人的行為被批評為是純粹的政治決定，醫生質疑如此急迫轉移重症患者到器官移植醫院的行為。

據政府消息來源指出，這是新德里首席部長 Sheila Dikshit 個人背後的決定。幾個小時前，印度時任財政部長 P・奇丹巴拉姆表示，受害者並不具備轉院的條件。

從印度到新加坡需要經過 6 個小時的飛行。在 30000 英尺高空中，Jyoti 情況惡化血壓急劇下降，醫生在飛機上成功穩定住了她的動脈然而，受害者在到達新加坡後再也沒有甦醒過來。

2012 年 12 月 28 日上午 11 時，Jyoti 的病情陷入「極度危急」狀態。伊莉莎白醫院負責人表示，Jyoti 遭受腦損傷，肺炎和腹腔感染，稱她是「為她的生存而戰。」隨後，她的病情繼續惡化，於新加坡標準時間 28 日凌晨 4:45 分（印度時間 12 月 28 日凌晨 2:15 分）去世。

Jyoti 的遺體被送回印度，12 月 30 日遺體被火化。

## 逮捕

警方共逮捕涉案的 6 人：30 歲的公車司機 Ram Singh 和他的 26 歲弟弟 Mukesh Singh，都在拉賈斯坦邦被捕；20 歲的助理健身教練 Vinay Sharma 和 19 歲的水果商 Pawan Gupta 一起在新德里被捕；其中未成年的 Mohammad Afroz（又名 Raju；17 歲），在北方邦布道恩被警方拘留；而準備去新德里找工作的 28 歲的 Akshay Thakur，在比哈爾邦被捕。

這些人在事發當天坐公車前正在一起聚會喝酒，而那天是 Raju 第一次與其他人見面。

Mukesh Singh 被捕後，被送到 Tihar 監獄，遭到其他囚犯毆打。監獄當局否認他被迫吞下犯人的糞便和尿液，他們把他單獨關押以保護他的安全。

Ram Singh 和 Mukesh Singh 來自德里南部的一個貧民窟。
Ram Singh 曾經因為交通意外而致使右臂嚴重障礙，並曾試圖尋求補償。在案件發生後不久，Pawan Gupta 表示認罪並認為自己應該被處以絞刑。

## 審判

男性受害者 Awindra Pandey 於 2012 年 12 月 19 日在法庭上作證。12 月 21 日，他在警察局副局長在場的情況下，在 Safdarjung 醫院向分區治安法官記錄下了他的陳述。據報導，他為這一事件飽受內疚和創傷的困擾。

12 月 21 日，政府承諾迅速提交起訴書，並尋求對犯罪人處以終身監禁的最高刑罰。在公眾表達憤怒並要求迅速審判和起訴之後，警方於 12 月 24 日承諾在一周內提交起訴書。議會內政事務常設委員會於 12 月 27 日開會討論這一問題，聯邦內政大臣 R. K. Singh 和德里警察局長 Neeraj Kumar 被傳喚出庭。德里高等法院批准設立五個快速法庭來審理強姦和性侵犯案件。2013 年 1 月 2 日，印度首席大法官 Altamas Kabir 在南德里的薩基特法院大樓為五個經批准的快速法庭中的第一個舉行了落成儀式。

### 未成年被告

未成年被告人 Mohammed Afroz 由於年齡原因，他的名字後來在媒體上改為 Raju，少年司法委員會 (Juvenile Justice Board，簡稱 JJB) 根據他的出生證明和學校文件，宣布他在犯罪當天為 17 歲零 6 個月。少年司法委員會拒絕了警方要求進行骨骼骨化 (年齡測定) 測試以證明其年齡的請求。

### 成年被告

Jyoti 去世後五天，即 2013 年 1 月 3 日，警方以強姦、謀殺、綁架、毀滅證據和企圖謀殺該女子的男朋友的罪名對這五名成年男子提起訴訟。其中四名加害人 Mukesh Singh, Vinay Sharma, Akshay Thakur 和 Pawan Gupta 否認該指控。另外一名加害人 Pawan Gupta 表示認罪並認為自己應該被處以絞刑，然而他們的律師說，被告人受到了酷刑才說出了認罪的證詞。

1 月 10 日，他們的律師之一 Manohar Lal Sharma 在接受媒體採訪時稱，受害者應對此次事件負責，因為他們不應該使用公共運輸工具，而且作為未婚夫婦，他們不應該在晚上上街。他還稱「**直到今天，我還沒有看到一件強姦一位受人尊敬的女士的事件或例子。即使是黑社會頭目也不會不尊重地碰一個女孩。**」以及男性受害者應對該事件負全部責任，因為他「未能盡到保護該女性的責任」。 

3 月 13 日，德里警方對 Ram Adhar 搶劫案中的被告提出指控。 四名存活的成年被告在快速法庭受審。檢方出示了證據，包括證人證詞、受害者證詞、指紋、DNA 測試和牙齒模型。並於 7 月 8 日審結了案件。

### 定罪和判刑

2013 年 9 月 10 日，在德里的快速通道法院，四名成年被告被判犯有強姦、謀殺、非自然犯罪和銷毀證據的罪行。四名男子面臨死刑，法院外的示威者要求絞死被告。受害者的父親也要求絞死被告，他說：「只有當所有被告都被從地球上抹去時，我們才能徹底了結此事」。隨即被告提出要求上訴，法官 Yogesh Khanna 駁回了要求從輕處罰的請求，稱此案「震驚了印度的集體良知」，「法院不能對這種罪行視而不見」。受害者的家人當場接受判決，她的母親對判決表示合理，她說：「我們屏住呼吸等待，現在我們鬆了一口氣。我感謝我國人民和媒體」。審判結果宣布後，在法庭外等待的民眾鼓掌。

2014 年 3 月 13 日，德里高等法院裁定每名被告犯有強姦、謀殺、非自然犯罪和銷毀證據罪。高等法院在判決書中確認了對 2013 年 9 月被定罪的四名男子的死刑判決。法院指出，由於這起罪行在該國引發了對針對婦女的性犯罪的廣泛抗議，屬於司法系統允許死刑的「最罕見的類別」。四名男子的律師表示，他們將向最高法院提出上訴。

## 最高法院上訴

## 罪犯的處決

當地時間 2020 年 3 月 20 日凌晨 5 時 30 分，四名罪犯在監獄被處決。他們被吊死在專門為四個人設計的絞刑架上。監獄官員稱，這四名罪犯拒絕在行刑前提供最後一餐和新衣服。他們被蒙住眼睛，在被帶上絞刑架時沒有反抗。Vinay Sharma 在被處決前精神崩潰，開始向看守懇求。四名罪犯在實行絞刑 30 分鐘後被宣布死亡。

## 各方反應

### 公眾抗議

#### 案件發生後

公眾抗議發生在 2012 年 12 月 21 日新德里的印度門和瑞辛納丘，後者是印度議會和總統府所在地。數以千計的示威者與警方發生衝突，掀翻汽車，同快速行動部隊作戰。警方用高壓水槍和催淚彈射擊，並逮捕了許多人。

瑜伽大師蘭德福和前陸軍參謀長 Vijay Kumar Singh 在 Jantar Mantar 和示威民眾一起與德里警方發生衝突。警方稱，和平抗議活動已被流氓和政治活動家「劫持」。

類似的抗議活動已經在全國各地開始。在邦加羅爾來自不同組織的 600 多名婦女組織了遊行抗議活動。成千上萬的民眾在加爾各答手持蠟燭遊行抗議。抗議也出現在社交網站 Facebook 和 WhatsApp 中，用戶把他們的個人資料圖像換成一個黑色圓點符號表示抗議。數以萬計的網民已簽署網上請願書抗議此次事件。

德里警方對示威者過度使用武力，從而導致了更多的憤怒指責。據《印度斯坦時報》報導，有 375 枚催淚彈被用於新德里和其他地方以驅散人群。

抗議期間，一名叫 Subhash Tomar 的警察昏倒後在醫院死亡。兩名證人聲稱，托馬爾沒有被任何示威者擊中倒下，而第三個證人則持有異議。醫院的醫生的說法和驗屍報告相互矛盾：他的死因是心臟驟停，但不知道心臟病發作是否是由於胸部和頸部遭到的鈍器傷害所致。一些專家認為，他的胸部損傷可能心肺復甦術的副作用。

#### 受害者去世後

12 月 29 日 Jyoti 去世後，抗議活動繼續在印度各地舉行，包括加爾各答、欽奈、邦加羅爾、海德拉巴、特里凡得琅、孟買、維沙卡帕特南。許多送葬者手持蠟燭，穿著黑色的禮服並把黑色布貼在嘴上。

翌日，大批市民在新德里附近的簡塔・曼塔天文台舉行抗議。一小群示威者和警察之間發生了衝突，警方隨後將部分示威者帶離現場。在簡塔・曼塔天文台的一些示威者還組織了為期一天的絕食活動。所有通往印度門（India Gate）警察和示威者聚集地區的道路在過去一周都對公眾關閉。一些抗議者在紙上畫了塗鴉和標語在路上散播，他們譴責這一事件，並要求更嚴格的法律和迅速的判斷。印度主要反對黨印度人民黨重申其要求採取對侵害婦女的罪行實行更嚴厲的法律。

印度武裝部隊、新德里的一些俱樂部和酒店取消了他們的新年慶祝活動。

由於受害者的死亡，對強姦案前所未有的抗議活動持續在印度各地發生，推動了媒體和警察集中關注全國的強姦和性騷擾事件的上升問題。性侵犯的頭條新聞幾乎每天都有，這是一個很大的變化，以前在這種情況下只是簡單地提到，很少通過電視新聞來報導。在類似的情況下一個旁遮普地區的女子被強姦後，一名高級警務發言人說：「增加媒體的報導和抗議活動已經使得女性覺醒，她們從未像現在這樣勇於對遭到強姦報案，並希望為正義而戰。這也使我們的警隊在這種情況下更敏感。現在，他們立即接受投訴，並相信受害人的陳述，沒有質疑。」

 

#### 抗議結果

由於廣泛的抗議，政府宣布了幾項措施，以確保婦女的安全。卡納塔卡邦政府宣布推出 24/7 的專用熱線電話（1091）由國家警察受理婦女性虐待的投訴。它也正在檢驗設立法院處理的有關針對女性犯罪待決案件的快速通道的可能性。

坦米爾那都邦政府還宣布了一項 13 點行動計劃，以確保婦女在坦米爾那都邦的安全性。性侵犯事件將被視為嚴重犯罪並委託給高級警方官員。首席部長還表示，每天進行聽證會處理所有性虐待案件，由專門成立的法院快速通道迅速審判，並任命女性檢察官為政府律師。

查謨－克什米爾邦政府還宣布，計劃改變該州對性犯罪制定的法律。喜馬偕爾邦政府已決定成立委員會對婦女犯罪案件的進展情況進行審查。

印度政府也下令德里內嚴禁所有大客車裝窗簾並要求夜間車內必須開燈，以讓外界知道車內狀況。

### 政府對於抗議的反應

抗議者認為，印度政府沒有對遊行採取積極行動或提供可靠的保證，而是讓警察部隊阻止抗議活動和關閉地鐵站。2012 年 12 月 22 日七個新德里地鐵車站被關閉，以阻止示威者聚集到瑞辛納丘。12 月 24 日，警方封鎖了通往到印度門和瑞辛納丘的通道，以防止可能出現的大規模抗議活動。九個地鐵站被關閉，影響數千乘客。記者禁止通往印度門和瑞辛納丘。總統官邸附近實施宵禁。

2012 年 12 月 22 日，中央政府任命印度前首席法官 J. S. Verma 領導司法委員會，要在 30 天內提交一份報告，建議修訂刑法嚴厲處理性侵害案件。委員會已呼籲公眾及著名的法學家、法律專業人士、非政府組織、婦女團體和民間社會分享「他們的意見，知識和經驗以修訂刑法和其他相關法律，以便更快地調查，起訴和審判懲治被指控犯下性虐待婦女罪的罪犯。」

2012 年 12 月 26 日，以前德里高級法院法官 Usha Mehra 為首的調查委員會成立，以確定有關事件的責任。它也將提出措施使國家首都轄區的婦女的生活變得安全。該報告將三個月內提交議會使政府採取的行動。

### 總理

2012 年 12 月 24 日，時任印度總理曼莫漢・辛格第一次正式表態，他呼籲示威者保持冷靜，強調「暴力將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在電視講話中保證，將作出一切可能的努力，確保婦女在印度的安全。辛格表示感同身受，他說：「作為三個女兒的父親，我像你們每個人一樣對事件反應強烈」。但辛格總理在電視講話完畢後說了「Theek Hai」（那還好嗎？）一句話，隨即被印度人民猛烈抨擊。

為此辛格取消了慶祝新年的所有官方活動。

### 國際反應

* 美國大使館 12 月 29 日發表了一份聲明，對受害者家屬表示慰問，並表示「我們再次承諾致力於改變態度和結束一切形式的基於性別的暴力行為。」
* 在巴黎，人們在印度大使館前參加遊行並上交了一份請願書，要求採取行動，保證印度女性的安全。
* 在香港，蕙蘭婦女會主席方國珊到印度駐港總領事館遞信，強烈要求當地政府，嚴肅處理涉案疑犯，否則建議香港政府對印度發出黑色旅遊警告。
* 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發表聲明：「對婦女的暴力是永遠不能接受，不能原諒，不能容忍的。每個女性的權利都應得到尊重，重視和保護。」
* 在孟加拉，巴基斯坦，尼泊爾和斯里蘭卡也舉行了抗議活動，活動源自印度抗議，但也注重關注當地有關強姦和家庭暴力的問題。
* 谷歌為悼念該事件專門為其印度首頁換上了特殊的頁面。

## 相關影視作品

* 電影：《一個母親的復仇》（2017）
* 紀錄片：《印度的女兒》（2015）
* 電視劇：《德里罪案》（2019）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Fast-track court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Timeline of the Incident（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