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东问题

**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俄語：Приднестровская Молдавская Республика；烏克蘭語：Придністровська Молдавська Республіка；摩爾多瓦語：Република Молдовеняскэ Нистрянэ），通稱**聶斯特河沿岸**或**外聶斯特**，英語世界中通稱**聶斯特里亞**（Transnistria），位於聶斯特河和摩爾多瓦 - 烏克蘭邊界之間的狹長地帶。聶斯特河沿岸只受到包括阿布哈茲和南奧塞提亞在內的部分其他有限承認國家承認，大部分國家都認為聶斯特河沿岸是摩爾多瓦的一部分。

1990 年 9 月 2 日，聶斯特河左岸地區單方面宣布脫離摩爾多瓦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獨立，成立**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自稱為蘇聯的加盟共和國，但未得到蘇聯政府和摩爾多瓦政府的承認。1991 年 8 月 25 日，聶斯特河沿岸宣布脫離蘇聯獨立；11 月 5 日，改國名為「**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1992 年 5 月 2 日－7 月 21 日，與摩爾多瓦共和國發生聶斯特河沿岸戰爭。

該地在摩爾多瓦官方編制的行政區劃中是「聶斯特河沿岸自治領土單位」，屬於「具有特殊法律地位的聶斯特河沿岸自治領土單位」（摩爾多瓦語：Unitatea teritorială autonomă cu statut juridic special Transnistria）。

## 地名

該國位於東歐的一個特定地域，由於該地區處於聶斯特河（羅馬尼亞語：Nistru、烏克蘭語：Дністер），在摩爾多瓦境內的東岸，因此有了「聶斯特河東岸」這個稱謂。

不同國家對「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的稱呼，如下：

## 歷史

該地區傳統上屬於摩爾多瓦。1504 年該地區擺脫了鄂圖曼帝國的直接統治，成為土耳其保護下自治的摩爾多瓦公國的一部分。1792 年，俄羅斯帝國根據《雅西和約》放棄了這塊土地。當時，這裡的人口絕大多數是摩爾多瓦人 / 羅馬尼亞人，不過也有一部分游牧民族 —— 韃靼人。

18 世紀晚期，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開始對這裡進行殖民活動，作為帝俄擴展邊疆活動的一部分。1812 年，該地區隨同整個比薩拉比亞被土耳其割讓給俄國。

十月革命以後，摩爾多瓦本土於 1918 年宣布獨立，旋即併入羅馬尼亞，但是該地區留在了烏克蘭境內，並以「**摩爾達維亞蘇維埃社會主義自治共和國**」的名義併入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當時，羅馬尼亞人依然是當地居民的主體，羅馬尼亞語學校也照常開設。

1940 年，蘇聯占領了比薩拉比亞地區，將聶斯特河東岸與北比薩拉比亞合併，成立了**摩爾達維亞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德蘇戰爭期間，德國將這一地區歸還了羅馬尼亞，1944 年，蘇聯重新占領摩爾達維亞，恢復了對這一地區的統治。

在蘇聯時代，作為蘇聯民族政策的一部分，聶斯特河東岸地區上萬的羅馬尼亞族人被放逐到了西伯利亞和哈薩克。與此同時，大量的烏克蘭人和俄羅斯人遷入了該地區。當時摩爾達維亞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的絕大多數工業集中在了聶斯特河東岸地區，而其他地區的各種經濟成分中則是農業占據主導地位。根據 1990 年公布的數據，聶斯特河東岸地區貢獻了摩爾達維亞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 GDP 總值的 40%，和發電量的 90%。為了防止這一區域併入羅馬尼亞，蘇聯武裝力量第 14 軍自 1956 年以來一直在此駐防，直至蘇聯解體。

1989 年，摩爾多瓦人在首府基希訥烏（蘇聯時期稱為「基什尼奧夫」）宣布把摩爾多瓦語（事實上是羅馬尼亞語）定為官方語言，並開始準備與羅馬尼亞合併。聶斯特河東岸的斯拉夫人則在 1990 年 9 月 2 日宣布成立「**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隨著蘇聯的解體而改為「**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隨後一場內戰在 1992 年爆發，大約 1500 人在戰爭中喪生。最後由於群眾的大規模抗議，內戰中止。停火協議簽署之後，俄羅斯政府遺留下了一支數千人的部隊以「維和部隊」的名義駐紮在該地區。由於俄羅斯在該地區歷史上扮演的角色，這一行動引起了巨大的爭議。從此以後，摩爾多瓦政府一直沒有在事實上控制過聶斯特河東岸地區。雖然在 1994 年摩爾多瓦政府與俄羅斯政府簽署了一項協議，規定俄羅斯須撤出它在聶斯特河東岸地區的所有軍隊，但俄羅斯國家杜馬至今一直沒有批准該協議。

2004 年持分離主義立場的聶斯特河斯拉夫族民兵組織開始強行關閉教授羅馬尼亞語的學校，一些教師和反對這一行動的家長被逮捕。摩爾多瓦政府決定對聶斯特河東岸當局實行制裁以達到孤立該政權的目的。出於報復，聶斯特河東岸當局也採取了行動來間接打擊脆弱的摩爾多瓦經濟。由於在蘇聯時期摩爾多瓦的絕大多數發電設施都建在聶斯特河東岸地區，摩爾多瓦的其他地區常常受到斷電的威脅。歐洲安全與合作組織和他們的首席談判代表，保加利亞前總統斯托揚諾夫為緩解這一地區的緊張局勢進行了斡旋。

2006 年的全民公投，97% 的選票支持該地區獨立並在未來加入俄羅斯聯邦，94% 的選民反對放棄獨立成為摩爾多瓦的一部分。2007 年親摩爾多瓦當局的反對黨社會民主黨得以成立，其黨魁安德烈・薩佛諾夫參加了總統選舉失敗。2011 年「復興」運動領袖葉夫根尼・舍夫丘克以 73.88% 的得票率獲勝，當選總統。

2014 年 3 月俄羅斯吞併克里米亞後，聶斯特河沿岸議會負責人，時任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最高蘇維埃主席米哈伊爾・博拉向俄羅斯國家杜馬（國會下議院）主席謝爾蓋・納雷什金提出了請求，要求加入俄羅斯聯邦。2014 年 12 月 5 日，俄羅斯向聶斯特河沿岸共和國派遣了 60 輛卡車，稱裝載著「人道主義」援助物資。

2017 年 11 月 6 日，未被國際社會普遍承認的國家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領導人瓦迪姆・克拉斯諾謝利斯基在俄羅斯 TSV 電視台節目中表示，聶斯特河沿岸共和國政府需要俄羅斯的貸款來進行改革。11 月底，聶斯特河沿岸問題新一輪「5+2」模式談判在維也納舉行。基希訥烏與提拉斯浦作為衝突方參加談判，俄羅斯、烏克蘭和歐安組織作為調解方，歐盟和美國則作為觀察方出席。會上達成《維亞納議定書》，其中包括，各方計劃 2 月底前商定聶斯特河沿岸公路加入國際道路網絡的相關機制。未獲承認的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領導人瓦迪姆・克拉斯諾謝利斯基在 3 月 1 日在賓傑里表示，俄羅斯在解決聶斯特河沿岸問題過程中予以了全力支持。

在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期間的 2022 年 4 月 22 日，俄羅斯中央軍區副司令魯斯塔姆・明涅卡耶夫（俄語：Рустам Миннекаев，英語：Rustam Minnekayev）在會議上表示，俄軍在烏克蘭的「第二階段軍事行動」戰略目標為完全控制頓巴斯地區和烏克蘭南部，以打通一條頓巴斯連接克里米亞半島及聶斯特河沿岸的走廊。3 天後，位於提拉斯浦的聶斯特河沿岸政府國家安全部大樓和俄羅斯聯邦安全局分支機構遭火箭推進榴彈多次轟炸，隔日格里戈里奧波爾的一座大功率廣播發射台也遭到襲擊。烏克蘭國防部情報總局稱這是俄軍在摩爾多瓦領土發起的假旗行動，將襲擊嫁禍給烏克蘭政府；俄方和瓦季姆・克拉斯諾謝利斯基則指責烏克蘭試圖將聶斯特河沿岸拖入戰爭。

## 政治

聶斯特河沿岸有多黨制和一院制議會最高議會。立法機構有多個單一選區選舉產生的 43 人組成。總統由 5 年一度的公投選舉產生。

伊戈爾・斯米爾諾夫自 1990 年獨立以來連任四屆聶斯特河沿岸總統。他也在 2011 年參與民主競選，但是在第一輪就被擊敗。

聶斯特河沿岸最高蘇維埃的大部分席位屬於復興黨，2005 年該黨擊敗了伊格爾・斯米爾諾夫領導的共和國黨，並在 2010 年選舉獲得更多席位。復興黨領袖兼任領導人葉夫根尼・舍夫丘克贏得 2011 年總統大選。

反對派權力歸人民黨和權力歸人民運動在 2000 年初就被取締，而且最終解散。

歐盟發出的一份名單禁止一些聶斯特河沿岸領導人去歐盟國家旅行。

2007 年，社會民主黨被允許註冊。該黨由前分離運動領導者、宣揚與摩爾多瓦建立自由結合關係的聶斯特河沿岸政府領導人安德烈・薩佛諾夫領導。

2007 年 9 月，聶斯特河沿岸的共產黨領導人奧列格・赫爾揚因為組織未經許可的抗議活動被判刑一年半。

根據聶斯特河沿岸政府進行的 2006 年公投，97.2% 投票選擇「從摩爾多瓦獨立並於俄羅斯自由聯合」。歐盟和其他西方勢力陣營國家拒絕承認公投結果。

### 行政區劃

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由 5 個區和 2 個直轄市組成。其中，賓傑里市完全位於聶斯特河右岸，通常被認為其屬於被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實際控制的摩爾多瓦共和國中央政府的領土。

1. 提拉斯浦市：（首都和中央政府所在地）
2. 賓傑里市（唯一位於聶斯特河右岸的自治地區）
3. 卡緬卡區
4. 勒布尼察區
5. 杜伯薩里區
6. 格里戈里奧波爾區
7. 斯洛博齊亞區

### 政治地位

國際上大多都認為這塊區域是摩爾多瓦共和國領土的一部分（蘇聯解體前屬於摩爾達維亞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即使是扶植德左政權的俄羅斯聯邦也曾於 2012 年通過法案承認此地歸屬摩爾多瓦，但在烏俄戰爭期間，俄國普京政權又於 2023 年廢除了這一承認。

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被認為是未被普遍承認的主權國家。其政權自認是摩爾達維亞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的一個法理上的繼承殘存國家。聶斯特河沿岸獨立後仍沿用摩爾達維亞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國旗，但已經不實行社會主義制度。

即使未有對此地建立實際統治和有效控制，摩爾多瓦政府於 2005 年 7 月 22 日通過了《聶斯特河左岸地區特殊法律地位基本條款法》，將聶斯特河東岸部分地區（除了賓傑里和聶斯特河東岸當局宣稱擁有主權卻由摩爾多瓦控制的地區）設立為摩爾多瓦共和國的一個特殊的自治區。這部法律的通過沒有經過任何與聶斯特河沿岸當局協商，地左政權方面稱之為挑釁並不予理睬。

## 人口

當地人口 555,000 人（2009 年）。90% 人口擁有未獲承認的聶斯特河沿岸國籍。聶斯特河沿岸人有雙重或三重國籍。包括：

* 摩爾多瓦國籍 —— 有 300,000 人（包括俄羅斯（20,000 人）或歐盟成員國（80%）羅馬尼亞、保加利亞、捷克雙重國籍）。
* 俄羅斯國籍 —— 有 150,000 人（包括 15,000 人有白俄羅斯、以色列、土耳其雙重國籍）；不含俄羅斯及羅馬尼亞雙重國籍者（20,000 人）。
* 烏克蘭國籍 —— 有 100,000 人。20,000－30,000 人有雙重國籍（摩爾多瓦和烏克蘭，或俄羅斯與烏克蘭）或三重國籍（摩爾多瓦、俄羅斯與烏克蘭）。包括許多烏克蘭公民。
* 無國籍 —— 有 20,000－30,000 人。

## 外交

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目前僅獲得阿布哈茲和南奧塞提亞以及納戈爾諾卡拉巴赫共和國一共 3 個非聯合國會員國的承認。但與俄羅斯聯邦保持密切的特殊國家關係。聶斯特河沿岸一直以來與烏克蘭及摩爾多瓦之間舉行關於解決聶斯特河沿岸問題有關會談和討論。

**聶斯特河沿岸建交國列表**

#### 聯合國決議 A / 72 / L.58

2018 年 6 月 22 日，摩爾多瓦共和國提交了一項聯合國決議，呼籲「完全無條件撤離包括聶斯特河沿岸的摩爾多瓦共和國領土的外國軍事力量」。該決議獲得通過。

### 保持特殊關係的國家

## 經濟

該地區 2004 年的 GDP 總值為 4.2 億美元，人均 662 美元（按當年匯率計算）。從這個數值上看，聶斯特河東岸地區雖然略富於摩爾多瓦其他地區，但仍是歐洲最窮的地區之一。此致聶斯特河沿岸成為了歐洲的罪惡溫床，不論是軍火走私或漏稅洗錢均在當地活躍。聶斯特河沿岸共和國是首個使用塑料硬幣的國家。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總統瓦迪姆・克拉斯諾謝利斯基請求莫斯科幫助削減該共和國高昂的國家支出。預計 10 日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總理亞歷山大・弗拉基米羅維奇・馬丁諾夫訪問莫斯科期間將討論這個問題。此前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財政部長伊琳娜・莫洛卡諾娃向記者表示，政府請求莫斯科提供 1.3 億美元的長期貸款。《生意人報》報導，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總統克拉斯諾謝爾斯基在 1 月 23 日的信函中請求莫斯科幫助撥款審計支出，審計工作應由俄羅斯公司進行。該信寫給俄副總理、俄羅斯和摩爾多瓦政府間委員會共同主席、俄總統駐聶斯特河沿岸共和國特別代表德米特里・羅戈津。
據報導說，文件已經轉交俄財政部審議，將於 2017 年 2 月 10 日抵達莫斯科訪問的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總理馬丁諾夫可能提出這個問題。

該報援引信函內容稱：「不得不承認，經濟形勢危機和不利因素惡化造成居民生活水準低下。自 2000 年代初以來國家實際支出從占國內生產總值的 38% 增加到占 50%。我請求在考慮撥款審計並讓俄審計公司制定提高國家支出效率建議的問題上給予協助。」

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海關委員會新聞處發布消息稱，2017 年外貿呈穩步增長態勢，出口增長 52%，其中對俄出口增長 45%。聶斯特河沿岸共和國海關委員會網站發布初步數據稱，2017 年共和國外貿額達 13 億美元。消息指亦出：「與此同時，進口增長 29%，出口增長 52%，其中對俄出口增長 45%。」

9 月 28 日，在阿布哈茲工商會阿布哈茲工商會主席根納季・格古里亞被授予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加強國際合作」的勳章。聶斯特河沿岸摩爾多瓦共和國駐阿布哈茲官方代表處主任 Kupalba 加里・謝爾蓋耶維奇（Kupalba Garry Sergeevich）給阿布哈茲工商會主席該獎章後，根納季・格古里亞表示感謝。在與聶斯特河沿岸摩爾多瓦共和國駐阿布哈茲官方代表處主任會面時，阿布哈茲工商會第一副主席 Adgur Lushba 出席。

2015 年 4 月 28 日，聶斯特河沿岸共和國發行了紀念衛國戰爭勝利 70 週年紀念鈔。該紀念鈔採取水印區加蓋的形式，分 1 盧布和 10 盧布兩種面值，各發行 7,070 張，其中 2,000 冊套裝將作為收藏品出售。紀念鈔右側的蘇俄英勇勳章（背景為聖喬治綬帶）上方刊「偉大勝利 70 週年」俄文字樣，下方為 1945－2015 紀念年份。

## 軍事

## 人權

美國「自由之家」聲稱聶斯特河沿岸地區為「非自由」的領土，「政治上的不民主」以及「當權者的獨裁」，並宣稱該地區的公民的「政治權利和公民自由十分糟糕」。

美國國務院的報告稱，在 2006 年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政府限制該國的公民權利和投票權利」。據報導，聶斯特河沿岸當局「繼續使用酷刑及任意逮捕和拘留異見人士」，在聶斯特河沿岸當局「高度限制言論自由和新聞自由」，「當局通常不允許公民自由集會」，而且本身分離主義明顯的聶斯特河沿岸當局繼續拒絕接受天主教、基督教宗教地位和騷擾少數宗教群體相關人士。該地區一直是歐洲販賣人口的重要源頭和集中地，昔日存在大量軍火走私問題，導致治安日益惡化，社會秩序十分動盪，是整個歐洲最不甚安寧的地區之一，不過近年軍火走私問題有所改善。而同性戀和同性婚姻在該國是非法的，男同性戀者和女同性戀者會「受到政府和社會的歧視」。

## 其他

### 電力和航天、軍工業發展

聶斯特對載人太空事業發展做出的貢獻尤為斐然。聶斯特是蘇聯航天事業的發祥地，為蘇聯在西南部航天事業提供電力等基礎供應，被譽為「蘇聯航空的牛奶」。在前蘇聯時代，聶斯特河東岸地區是摩爾達維亞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的工業中心，曾貢獻了摩爾達維亞 GDP 總值的 40% 和發電量的 90%。其地區早期以從事園藝業為主，是蘇聯葡萄酒的主要產地，後大力發展輕工業。值得一提的是：摩爾達維亞雖然在前蘇聯僅佔有前蘇聯的不到 0.2% 的領土面積，但是摩爾達維亞的農業輸出幾乎佔蘇聯的 2.5%(其中酒類輸出佔 40% 左右)。在電力奇缺的蘇聯時代，該地區更是為整個蘇聯提供了大量的電力供應，使得蘇聯航空等各項科技研究、武器製造順利開展。

蘇聯解體後至今其發展不佳，目前其占摩爾多瓦 GDP 之比重已降至 10% 左右。而其電力出口也在俄國唆使下被武器化用於訛詐摩爾多瓦。摩爾多瓦也尋求藉助烏克蘭電網來間接從羅馬尼亞等地獲取電力，這也被認為招致俄國對此區域的烏克蘭電力設施進行飛彈襲擊以阻止摩爾多瓦獲得足夠能源。

### 數位貨幣

聶斯特河沿岸摩爾達維亞共和國政府通過一項訊息區塊鏈技術發展的法​​律，新立法使數位貨幣開採合法化，並為外國投資者提供獎勵，被邀請建立採礦設施的企業家甚至不需要註冊一家當地公司，他們可以利用免關稅的採礦設備進口，不受限制地獲取廉價能源。

### 2019 冠狀病毒病疫情

位於摩爾多瓦東部的「聶斯特河沿岸共和國」（Transnistria）是原蘇東地區中，各個「非正常」政治實體里受到 2019 冠狀病毒病疫情衝擊最嚴重的地區之一。這個地區的居民由數量相當的摩爾多瓦人、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組成，通行俄語，也受到俄羅斯支持的分離主義勢力主導。在三月份出現第一例新冠病例之後，聶斯特河沿岸就開始實施嚴格的管控措施，包括暫停公共運輸、大中小學及幼兒園停課等，但疫情依然在當地蔓延開來。到 5 月 19 日，該政權實控區的確診病例已經突破 800 例。學校停課也讓聶斯特河沿岸遇到了另一重麻煩，由於該政權與摩爾多瓦關係緊張，致使不少技術設備都被擱置在了兩地邊境，使得開展在線教育的計劃也隨之停擺；而由於與烏克蘭的邊境也在疫情爆發後關閉，該政權實控區需要的一批醫用物資也卡在了邊關無法入境。

## 圖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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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備註

## 參考文獻

## 參見

* 摩爾多瓦「聶斯特河沿岸自治領土單位」
* 阿布哈茲
* 南奧塞提亞
* 克里米亞自治共和國（烏克蘭自治共和國）
* 克里米亞共和國（俄羅斯聯邦主體的自治共和國）
* 盧干斯克人民共和國
* 頓內次克人民共和國
* 阿爾察赫

## 外部連結

**當地政府**

* Официальный сайт Президента ПМР：聶斯特沿岸共和國總統網站 （俄文）
* http://gov-pmr.org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俄文）
* http://www.vspmr.org/（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英文）（俄文）
* http://mfa-pmr.org/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英文）（俄文）

**當地媒體**

* http://novostipmr.com/ru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俄文）
* https://tv.pgtrk.ru/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俄文）
* Радио Приднестровья：聶斯特沿岸共和國廣播電台 （俄文）

**外媒對該地的簡介**

* http://news.bbc.co.uk/2/hi/europe/country\_profiles/3641826.stm（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英文）

**其他**

* Interlic News Agency (Moldova)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Flagsp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