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会战

**徐州會戰**指 1938 年 1 月至 6 月間，中國軍隊在以徐州為中心的江蘇、山東、安徽、河南等省防禦侵華日軍攻勢的作戰。是中國抗日戰爭中一次重要的會戰。

日本軍隊於 1937 年 12 月 13 日占領中華民國首都南京之後，繼續揮軍北上，而另一股日軍亦從華北方向南下，意圖打通津浦線。中日兩國軍隊，以徐州為中心展開一系列激戰。其中，三四月間的台兒莊大戰最為著名，因圍殲日軍一萬餘人（另有約 5800 人一說），史稱之為「台兒莊大捷」。

## 定義

目前中日兩國對於徐州會戰這個名詞指涉的時間軸有各自解讀的現象，加上資料亡佚，會使得徐州會戰的投入部隊、傷亡統計兩造有不同解讀之現象。

對中國而言，徐州會戰從津浦線作戰與南京保衛戰後便開始，從 1937 年 12 月下旬到 1938 年 5 月 19 日徐州城遭日軍攻佔為止。

但是對日軍來說，到 1938 年 4 月之前日軍都是採行不擴大戰場方針，並未採行有計畫與目標的大型軍事計畫。即使有爆發如台兒莊的大規模作戰，在日軍來說中都只是爭取戰場縱深前推的戰術方針；日本定義的徐州會戰是從 1938 年 4 月 7 日大本營正式下達「殲滅徐州區域敵軍」的作戰方針，日本國內派遣作戰本部部長協調前線部隊攻擊事宜，自 4 月 19 日起發動的軍事行動。除了徐州本地作戰外，後續掃蕩亦納入計算，因此日軍將蘭封會戰算入徐州會戰的一部分，日軍定義的徐州會戰結束日是 1938 年 6 月 17 日。

## 戰況

1937 年 12 月，日軍於華中戰場佔領南京後並未退兵。第 13 師團北渡長江，推進至安徽池河東岸的藕塘、明光一線；侵略華北的日軍華北方面軍第 2 軍從山東青城、濟陽間南渡黃河，占領濟南後，進至濟寧、蒙陰、青島一線。

日本大本營為打通津浦鐵路，使南北戰場聯成一片，先後調集 8 個師團另 3 個旅、2 個支隊（相當於旅）約 24 萬人，分別由華中派遣軍（1938 年 2 月 18 日由華中方面軍改編）司令官畑俊六和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寺內壽一指揮，實行南北對進，計劃首先攻占華東戰略要地徐州，然後沿隴海鐵路（蘭州－連雲港）西取鄭州，再沿平漢鐵路（北京－漢口）南奪武漢。

上面的說法為中方對徐州會戰的戰略推想，但以目前的日本資料顯示大本營當時並不具完整的作戰方案。因此在 1938 年 1 月 6 日近衛聲明表達「不將國民政府視為對手」關閉中日檯面上的談話窗口後，日軍在中國戰場的軍事行動陷入僵局；1938 年初日本國內動員整軍尚未完成，缺乏兵力擴張戰線，在 1938 年 2 月 16 日的天皇御前會議中參謀本部表達也不希望在 1938 年夏季以前發動軍事行動的意見，參謀本部的想法仍希望 1938 年先鞏固戰線，等 1939 年發動大規模作戰，雖然北支派遣軍與中支派遣軍提出打通津浦線將南北戰場連通一氣的方案，但這項案子並沒有被國內參謀本部許可。

不過日軍前線的方針與國內相左，因此很快的日軍指揮官就縱容部隊發動攻勢，為此日本參謀本部作戰科長河邊虎四郎中校赴中國協調說明不擴大方針，但最終失敗，在 1938 年 3 月 1 日返國後被調至濱松陸軍飛行學校擔任教官，實質上等同流放；繼任的稻田正純中校因此「尊重」前線指揮官意見讓前線部隊推進，這也為中國軍隊在徐州會戰前期有效地反擊日軍營造了可趁之機。

中國軍隊由第五戰區司令長官李宗仁指揮，先後調集 64 個師另 3 個旅約 60 萬人，以主力集中於徐州以北地區，抗擊北線日軍南犯，一部兵力部署於津浦鐵路南段，阻止南線日軍北進，以確保徐州。戰役初期蔣介石將原本許諾調配給韓復渠的重炮旅重新調配到湯恩伯部，山東省主席韓復榘為保存實力，放棄在山東部署已久的黃河防線，使得日軍在 1938 年 3 月初即佔領山東省會濟南，這次抗命撤退致使津浦線大門洞開。日軍由磯谷廉介率領的第 10 師團乘勢南下，連克泰安、濟寧、大汶口，並使得山東省北部遭到日軍佔領。

### 徐州以南地區作戰

1938 年 1 月 26 日，日軍第 13 師團向安徽鳳陽、蚌埠進攻。第 5 戰區副司令長官李品仙指揮徐州以南地區作戰。守軍第 11 集團軍第 31 軍在池河西岸地區逐次抵抗後，向定遠、鳳陽以西撤退。至 2 月 3 日，日軍先後攻占臨淮關、蚌埠。9 日至 10 日，日軍第 13 師團主力分別在蚌埠、臨淮關強渡淮河，向北岸發起進攻。中國軍隊中原東北軍改編的第 51 軍在軍長于學忠率領下，與日軍展開激戰，淮河兩岸敵我陣地反覆易手，雙方數度展開白刃戰，淮河被染成血河。51 軍與敵激戰 10 天後，第五戰區以第 59 軍軍長張自忠率部馳援，進至固鎮地區，協同第 51 軍在淮河北岸地區頑強抗擊日軍。同時，在淮河南岸，以第 21 集團軍第 48 軍固守爐橋地區，第 7 軍協同第 31 軍迂迴攻擊定遠日軍側後，迫日軍第 13 師團主力由淮河北岸回援。第 59、第 51 軍乘勢反攻，至 3 月初恢復淮河以北全部陣地。第 31 軍旋由淮河南岸向北岸集中。雙方隔河對峙。後 51 軍、59 軍奉命到北線支援，淮河仍由 31 軍固守，直至掩護徐州會戰的中國軍隊全部安全轉移。

### 徐州以北地區作戰

2 月下旬，日軍第 2 集團軍開始分路南犯。東路第 5 師團從山東濰縣（今濰坊）南下，連陷沂水、莒縣、日照，直撲臨沂。國軍第 3 軍團第 40 軍等部節節抵抗。第 59 軍奉命馳援，3 月 12 日到達臨沂北郊的沂河西岸，協同第 40 軍實施反擊，激戰 5 晝夜，重創日軍，迫其向莒縣撤退。西路日軍第 10 師團瀨谷支隊（相當於旅）從濟寧地區西渡運河，向嘉祥進攻，遭第 3 集團軍頑強抵抗，進攻受挫；瀨谷支隊沿津浦鐵路南進，北路日軍磯谷師團不待東南兩路日軍的配合，3 月 14 日由鄒縣（今鄒城）以南的兩下店南下，3 月 15 日進攻滕縣（今滕州），計劃攻陷滕縣後南下徐州。守軍第 22 集團軍第 41 軍英勇抗擊，傷亡甚重，苦戰至 17 日，該軍守城的第 122 師師長王銘章殉國，滕縣失守。

另一股日軍板垣征四郎所領導的第 5 師團則趁虛從膠東半島登陸。占領青島後，又沿膠濟線攻打魯南軍事重鎮臨沂。中國守軍龐炳勛所部第四十軍與日軍展開激戰，後張自忠一部、及 57 軍 111 師 333 旅增援臨沂，與龐炳勛所部前後夾攻，暫時打退進攻臨沂的日本軍。

### 台兒莊地區作戰

3 月 20 日，日軍第 10 師團瀨谷支隊南進連陷臨城（今薛城）、棗莊、韓莊後，孤軍深入，向台兒莊突進。台兒莊為徐州水、陸運輸大動脈的關鍵地，如遭佔領徐州的防禦將更為艱難；李宗仁決定扼守京杭大運河河北要塞台兒莊，在當地與日軍展開大規模決戰。李宗仁以第 2 集團軍總司令孫連仲率部固守台兒莊，第 20 軍團軍團長湯恩伯率部讓開津浦鐵路正面，轉入蘭陵及其西北雲谷山區，誘敵深入，待機破敵。3 月 23 日，日軍由棗莊南下，在台兒莊北側的康莊、泥溝地區與守軍警戒部隊接戰。24 日起，日軍反覆向台兒莊猛攻，多次攻入莊內。守軍第 2 集團軍頑強抗擊，與日軍展開激烈的爭奪戰。第五戰區以第 20 軍團主力向台兒莊機動，拊敵側背，與第 2 集團軍形成內外夾擊之勢，並令第 3 集團軍進至臨城、棗莊以北，斷敵後路。日軍為解台兒莊正面之危，速以第 5 師坂本支隊 (相當於團) 從臨沂馳援，進至蘭陵北面的秋湖地區，即被第 20 軍團第 52 軍卷擊包圍。

由於張自忠第五十九軍、龐炳勛第 40 軍的通力合作化解日軍衝力，讓湯恩伯第二十軍團完成包抄，成功包圍了攻擊台兒莊的谷瀨支隊，4 月 7 日，第五戰區發起全線反攻，谷瀨、坂本二支隊遭擊退；日軍後撤回嶧城、棗莊，該役日軍死 2,369、傷 9,615，共計折兵萬餘。中國方面稱此仗為**台兒莊大捷**。

### 徐州附近地區作戰

中國最高軍事當局令第五戰區集中兵力於徐州附近，準備再次聚殲日軍。日軍改以部分兵力在正面牽制對方，主力向西迂迴，企圖從側後包圍徐州，殲滅第五戰區主力。

4 月 18 日，日軍第 10、第 5 師團分別從山東嶧城（今屬棗莊）和臨沂西北的義堂地區南進，對守軍第 2 集團軍和第 20、第 3 軍團及第 27 軍團第 59 軍實施牽制性進攻。守軍頑強抗擊，至月底，將日軍阻止在韓莊、邳縣（今邳州）和郯城一線。5 月 5 日，日軍開始從南北兩個方面向徐州西側迂迴包圍。在南面，第 9、第 13 師團從蚌埠地區分別沿北淝河、渦河西岸北進，至 13 日，陷蒙城、永城（屬河南）後，向江蘇蕭縣、碭山（今均屬安徽）進攻；第 3 師團由蚌埠進入大營集地區，向宿縣（今宿州）進攻。在北面，第 16 師團由山東濟寧渡運河，至 14 日，連陷鄆城、單縣、金鄉、魚台後，向江蘇豐縣、碭山推進；第 14 師團從河南濮陽南渡黃河，陷山東菏澤、曹縣後，直插河南蘭封（今蘭考）；同時，第 10 師團將韓莊、台兒莊地區的作戰交由第 114 師團接替後，在夏鎮附近渡過微山湖，向沛縣（屬江蘇）進攻。由於日軍東南兩路趕到，已形成對徐州的四面合圍態勢，5 月 15 日，中國最高軍事會議決定放棄徐州。16 日，第五戰區命令各部隊分別向豫、皖邊界山區突圍。中國軍隊於 1938 年 5 月 19 日撤出徐州，19 日徐州陷落。日軍沿隴海鐵路西進，6 月 6 日占領開封。為阻止日軍前進，蔣介石 6 月 9 日下令在鄭州東北花園口附近炸開黃河大堤，河水經中牟、尉氏沿賈魯河南泛。日軍被迫向黃泛區以東地區撤退。會戰結束。

此役，山東省主席韓復榘因臨陣退縮，被蔣中正下令槍決在前。以後中國軍隊廣大官兵英勇奮戰，首先在南線將日軍阻止在淮河南岸，打破其與北線日軍會合的企圖；繼而在北線將東路日軍擊敗於臨沂地區，又將西路日軍之右翼阻止在嘉祥地區，粉碎日軍在台兒莊會師的計劃。在台兒莊地區作戰中，第五戰區採取積極防禦戰法，以一部擔任內線防禦，另一部置於外線作戰，攻防結合，靈活機動，獲得大捷。隨後，中國最高軍事當局不顧敵強我弱的總體形勢，調集大軍在徐州附近，企圖與日軍決戰，因而使會戰在後期陷於被動。儘管如此，這次會戰消耗了日軍有生力量，遲滯了日軍進攻速度，為部署武漢保衛戰贏得了時間。

## 時間表

12 月 18 日，華北方面軍寺內壽一要求大本營准許渡過黃河進攻山東半島，大本營看到華中作戰目標已經接近完成，蘇聯軍隊也沒有集結，因此同意請求，因次下令西尾壽造指揮第五第十兩個師團渡河。

12 月 23 日，日軍在青城與濟陽之間渡過黃河，向膠濟鐵路進逼。

12 月 26 日，第十師團沿津浦路南下，追擊韓復榘主力，第五師團向膠濟鐵路東進，急攻煙台青島，日本海軍陸戰隊也在青島登陸夾擊。李宗仁下達軍令，蔣介石同時也急電，要求韓務必在津浦路沿線要地防禦，但韓置之不理，不戰而退。

12 月 27 日，濟南不戰而淪陷。

12 月 30 日，泰安淪陷。

1 月 11 日，日本御前會議，決議不再擴大戰線，蔣介石在開封召開緊急戰區軍事首長會議，決定軍法審判韓復榘，會後由軍統局幹員逮捕韓復榘，送到武昌進行審判。同時大本營嚴令華北方面軍不得越過臨城，棗莊，臨沂的禁制線。

1 月 16 日，由於蔣介石回絕日本透過德國駐華大使陶德曼傳達的和談條件，近衛文磨內閣發表了不與蔣介石領導的國民政府，進行任何交涉的正式聲明。

1 月 20 日，第十三師團沿津浦路北上攻佔江都、邵伯、安徽天長蚌埠，但是沿路損失慘重，已無力再度淮河北上。

1 月 24 日，由軍法總監唐生智審理韓案，槍決韓復榘。

2 月 13 日，大本營撤銷華中方面軍所有的戰鬥序列，包括上海派遣軍及第十軍，另改設華中派遣軍，松井石根被迫退役。

2 月 17 日，晨，第 39 軍新 8 師奉命炸毀了平漢鐵路黃河鐵橋。第五師團南下進攻臨沂，龐炳勳部死守臨沂，張自忠由淮河馳援，坐火車趕至嶧縣，一日一夜趕至臨沂。

2 月 20 日，國民政府召回駐日大使許世英。

2 月 21 日，日本駐華大使川樾茂回國。

2 月 12 日至 2 月 25 日，第 22 集團軍攻入汶上、濟寧。

3 月 3 日，第五師團猛攻臨沂，第 3 軍團退守城內。

3 月 12 日，第 27 軍團長張自忠過沂河馳援臨沂。

3 月 14 日 - 3 月 18 日，張自忠龐炳勳大敗第五師團於臨沂，第五師團逃至莒縣。

3 月 15 日，第 3 集團軍放棄鄒縣戰線，撤退至滕縣。

3 月 14 日，第十師團沿津浦路南下進攻滕縣。

3 月 17 日，122 師長王銘章死守滕縣至陣地全毀，陣亡。

3 月 20 日，第五師團得到酒井旅團的支援，再次向臨沂進攻，張自忠立即回防臨沂，之後坂本支隊由青島趕到，也支援第五師團臨沂作戰。

3 月 21 日至 3 月 25 日，孫連仲已趕至徐州，開始在台兒莊部防，湯恩伯渡過大運河，開始與第十師團接戰。同時，第十師團為減少第五師團壓力，轉向東而南下佔領臨城，棗莊。第 85 軍，第 52 軍趕到前線。

3 月 25 日，第十師團進攻至台兒莊外圍陣地，孫連仲下令 31 師守中央主陣地，30 師、110 師在左翼，27 師獨立 44 旅在右翼，佈開口袋陣，決定死守台兒莊，同時湯恩伯在外圍運動配合作戰。

3 月 27 日，蔣介石率領軍委會高參白崇禧，林蔚親自前往徐州督戰，特別將到手的 155 巨砲支援作戰 (砲兵第 8 團)。

3 月 28 日，湯恩伯下令對台兒莊的日軍進行合圍。

3 月 29 日，華北方面軍越級令坂本支隊朝台兒莊進攻，湯恩伯移動 52 軍，令坂本支隊陷入口袋，日軍援兵一度令台兒莊戰事吃緊，然而湯恩伯重新包圍日軍，攻擊日軍側翼。

3 月底 第 2 集團軍所屬，第 30 師、27 師 44 旅增援台兒莊。

4 月 6 日，坂本支隊發現情勢對自己不利，為了避免自己的部隊遭到華軍的圍殲，因此決斷地獨自向北撤退，台兒莊指揮作戰的日軍瀨啟谷部，眼見援軍突然後撤，而華軍又再度合圍，知道假如日軍在戀戰下去，恐怕全軍覆沒，因此當機立斷，燒毀所有的重裝備與補給，然後全力突圍而逃。

4 日 7 日，李宗仁下令所有參戰華軍，全力掃蕩，日軍傷亡人數超過 5,800 人，被稱為台兒莊大捷。

4 月，大本營下令所有在中國的部隊，不惜一切代價，發動徐州會戰，一定要在徐州捕捉到華軍主力，予以圍殲。日本以八十號大陸令，發出徐州會戰的作戰命令，動員華北方面軍，華中派遣軍的主力，投入這場戰鬥。同時還下令關東軍派軍支援，緊急派遣大本營的作戰部長橋本群少將，率領參謀本部的參謀軍官，在濟南成立大本營派遣班，進行作戰協調的工作。

蔣介石在山西南部發動華軍的牽製作戰，使得華北方面軍山西的部隊無法抽調。

日軍以主力第十八師團，配合關東軍的第三，第十三混成旅團，沿津浦路的濟寧南下，進攻徐州西部。114 師團抵達之後，立刻接防第十師團，由第十師團參加第十八師團圍堵華軍西方撤退的通路。日軍第 10 師團與第 5 師團攻勢遭到滯遲。但日軍仍持續自南北兩線包圍徐州戰場。

5 月 12 日，第 14 師團凌晨從濮縣突破天塹，搶渡成功。

5 月 13 日，第一軍第十四師團 (師團長土肥原賢二)，由荷澤渡黃河，準備在遠方截斷隴海路向西的交通。

5 月 14 日，佔領荷澤。華中派遣軍第十三第九師團強渡淮河，北攻徐州，主力經由宿縣，而撲向徐州西方的隴海路要地碭山，準備與華北方面軍主力在此會師，以達到切斷華軍西撤通路，另外又派第三師團以及兩個支隊北上，直逼徐州。日軍陸戰隊登陸連雲港，對徐州進行三面包圍。

為免遭到圍殲，中國軍隊退出徐州。5 月 15 日，日軍包圍徐州，蔣介石為保存有生力量，決定放棄徐州。

5 月 17 日，李宗仁一聲令下，整個司令部，及所有華軍西撤，張自忠，劉汝明斷後，劉汝明在蕭縣伏擊重創了第九師團。

5 月 19 日，十三師團攻入徐州空城，徐州淪陷，華軍保存了主力。

根據日本華中派遣軍在 5 月 31 日的調查，參與徐州會戰的第 3 師團定員不足額 4,081 人、第 6 師團定員不足額 1,495 人、第 9 師團定員不足額 3,621 人、第 101 師團定員不足額 1,314 人、第 13 師團定員不足額 1,923 人，這很顯然是戰死與重傷後送回國所造成的大量缺額（輕傷現地住院者應不計算在內），若再考量日軍在徐州會戰期間所接受的人員補充，華中派遣軍於徐州會戰所承受的傷亡必然十分慘重。

6 月 6 日，日軍佔領河南省會開封。徐州會戰結束後，部分國軍留在魯南蘇北敵後戰場，蔣下令組建魯蘇戰區，戰區司令為東北軍于學忠。國軍堅持到 1943 年，在日偽軍壓迫下，被迫退出魯南蘇北。華北日軍主力進攻山東津浦鐵路方向，以一部向河北平漢鐵路追擊，宋哲元率部抵抗，退至黃河以北的河南北部。

根據華北方面軍下轄之日軍第 2 軍統計表，自 1937 年 12 月中旬該軍所部渡過黃河至 1938 年 7 月上旬徐州會戰告終，該軍總共傷亡 21,959 人，其中戰死 5,082 人，戰傷 16,877 人。華北方面軍其他參戰單位與華中方面軍及華中派遣軍傷亡人數不詳。

## 評析

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和第五戰區長官部開始的戰役目標是堅守徐州，儘可能為部署武漢會戰爭取時間；4 月上旬，台兒莊大捷後過於樂觀，嚴重低估了日軍實力和恢復戰力的速度，要求各部反攻，想乘勝追擊收復失地，但國軍缺乏攻堅武器且前一階段戰力受損，攻勢受挫，各部陷入苦戰；4 月下旬始，日軍集合部隊從淮南、淮北兩個方向全力攻擊，國軍被迫轉入守勢；5 月中旬蔣介石和李宗仁知道形勢已不可為，各部有序撤退，於 5 月下旬全部抵達預定集結地區。

徐州會戰最終以中國軍隊成建制撤離徐州而告終，地方軍隊與中央軍採取攻勢防禦，陣地戰和運動戰相配合，為之後的武漢會戰積蓄了軍事人力資源，為統帥部部署持久戰、實現「以空間換時間」的戰略設想贏得寶貴時間。國民政府在會戰期間將華中地區的機關、學校、工廠、企業、文物、檔案等西遷，為持久戰保全戰力。

日軍在徐州會戰中沒有達到殲滅國軍主力進而迫使國民政府投降的目的，自身亦受到較大傷亡，日軍華北方面軍在 1938 年 2 月至 5 月傷亡達 35086 人，絕大部分是在徐州會戰中傷亡的；日軍華中派遣軍傷亡約 5000 人，整個徐州會戰中日軍損失應在 4 萬人以上。

## 參見

* 禹王山抗日阻擊戰
* 1938 年徐州突圍戰
* 抗日戰爭主要戰役列表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與相關文獻

* 山東省棗莊市台兒莊區大戰紀念館
* 姜克實，田嶋栄次郎と日本軍の曲阜占領，〈日中戦爭〉とは何だったのか第４章，ミネルヴァ書房 2017
* 蘇聖雄，2018 年，《戰爭中的軍事委員會：蔣中正的參謀組織與中日徐州會戰》，台北：元華文創出版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