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繼光

**戚繼光**（1528 年 11 月 12 日 —1588 年 1 月 17 日），字**元敬**，號**南塘**、**孟諸**，山東登州人，明朝將領。戚繼光出身軍戶，奉命戍守浙江和福建十多年，招募士兵組成戚家軍，練兵嚴格，軍法嚴厲，創立新戰術，注重武藝訓練，多次擊敗倭寇，肅清閩浙的倭亂，戰蹟彪炳，從參將多番轉遷，升任福建總兵。後來戚繼光受命鎮守北方邊境防範蒙古，得到首輔張居正和兵部尚書譚綸的信任，擔任薊州總兵十四年，重修長城，建造塔樓加強防務，官拜左都督，加封少保兼太子太保，地位顯赫。張居正過世後，戚繼光屢次被參劾，退休回鄉，晚境淒涼。

戚繼光兵書著稱於後世，著有《紀效新書》與《練兵實紀》，詳細記述其行軍練兵的經驗與戰術。後世也將戚繼光譽為抗倭功臣、一代名將。

## 家族

戚繼光出生於軍戶家庭，六世祖戚詳是安徽定遠縣人，跟隨朱元璋作戰，1382 年左右戰死於雲南，追授世襲山東登州衛指揮僉事。戚繼光父親戚景通承襲祖職，1528 年 55 歲時生下戚繼光，1535 年升任京師神機營副將。戚繼光弟弟戚繼美也從軍，1582 年任職貴州總兵。

## 生平

### 早年

戚繼光年少時自父親戚景通學習詩書禮儀和兵法戰略，1544 年父親過世，戚繼光承職父職。1548 年至 1552 年間，他奉命率領登州衛所士兵遠戍北京東北的薊門，春去秋歸，每年一次。1549 年，他考中山東武舉，次年入京會試落第，因事暫留京城。當時正逢蒙古入侵，進逼北京，戚繼光參與守城，並上書明世宗，陳述與蒙古作戰與防禦對方再次入侵的方略。當時戚繼光獲計士元、劉瑤、阮鶚等多位官員舉薦，頗孚眾望。1553 年戚繼光 26 歲時，獲任命為山東都指揮僉事，負責防範山東沿海的倭寇。他嚴格執行軍紀，嚴懲不聽令的部下，以紀律嚴明著稱。

### 鎮守南方

1553 至 1566 年，是東南沿海倭寇為禍最烈的時期。當時浙江倭寇肆虐，朝廷選派有才能的將領前往浙江，增強當地軍力。1555 年，戚繼光調任浙江，擔任浙江都司僉書，負責屯田事宜，次年受浙江總督胡宗憲賞識，升任參將，負責防禦錢塘江以東地區，並支援寧波、紹興、台州三府。他與台州知府譚綸一同訓練當地軍隊對抗倭寇。譚綸很賞識戚繼光，從此一直把戚繼光留在左右。戚繼光計劃訓練鄉勇以抵禦倭寇，得到胡宗憲批准後，他開始招兵，1557 年，在紹興招募了三千多人進行訓練。1558 年，戚繼光在舟山群島抵抗王直養子，並不成功。他發現將城市人訓練為精兵實在困難，決定只訓練農村青年。1559 年，官兵進攻浙江岑港的倭寇巢穴，久而無功，戚繼光和俞大猷雖然沒有參與戰鬥，卻被降職，受令限一個月內蕩平岑港，否則帶至京城問罪。之後戚繼光受命負責訓練來自義烏的三千多名志願者，創立新的陣形「鴛鴦陣」。戚繼光有感當時官兵漫無紀律，猶如烏合之眾，旗號猶如兒戲，練兵特別注重軍紀、戰術、戰技、偵察，並培養士兵的戰鬥精神。這支軍隊後來以戚家軍聞名，有效打擊倭寇。

1560 年 3 月，戚繼光恢復參將職位，統轄台州、嚴州和金華三地軍務，繼續訓練士兵。次年，倭寇大舉入侵台州沿海，戚繼光領兵抗擊，一個月內九戰九勝，倭寇幾乎全部殲滅，而戚家軍傷亡極少。立功後，戚繼光升任為都指揮使，名聲大震，江西官員向朝廷要求派他前往江西鎮壓叛亂。1561 年 11 月，他率兵前往江西，不出一個月就凱旋，江西人見識到一支紀律嚴明、給養充足，領導有方、作戰有素、富有默契的軍隊。1557 年倭寇首領王直被捕後，餘黨由舟山群島南遷，為禍福建和廣東。1562 年 6 月，戚繼光率軍援救福建以抵禦倭寇，多次戰勝後返回浙江。12 月，倭寇援兵大量抵達，攻陷福建各地，包括平海衛城和興化府城。倭寇之亂以來，這是第一次連府城也淪陷，遠近震動。次年初，戚繼光獲任命為副總兵，負責福建北部沿海防務；譚綸獲任命為巡撫，提督福建軍務。二人齊心協力，重挫倭寇，在 5 月時收復平海和興化，並摧毀倭寇在福建沿海最後的基地。

1563 年，戚繼光升任為都督同知，年底被召回福建，升任總兵，統領閩浙兩省軍務。次年追擊在福建與倭寇勾結的寇賊吳平，一直追至廣東。戚家軍是長勝部隊，勝利紀錄無出其右。其他官兵幾個月都無法解決的倭寇據點，戚家軍可以在幾小時內攻克。戚繼光平倭有功，不僅取決於訓練精良，還在於守備有方，並能與其他官員齊心合力。他從受倭寇侵略的地區招募鄉勇，並在當地知縣支持下，給予鄉兵豐厚軍餉。由於訓練有素，士兵勇敢作戰，不會膽怯退縮。戚繼光和福建巡撫譚綸和監軍汪道昆密切配合，到 1567 年，已將福建沿海倭寇肅清。

### 鎮守北方

明朝開始重視北方邊防，戚繼光被召到北京，負責到京城北部訓練軍隊。離開閩浙前，他把自己出色的舊部皆委以軍事重任。1567 年戚繼光到達北京後，獲任命為禁軍神機營副將，這是他父親曾擔任過的職位。他自覺無用武之地，請求負責薊州、遼東、昌平和保定地區的防務。譚綸比戚繼光先入京，擔任薊遼總督，極力推薦戚繼光。1568 年 5 月，戚繼光受命總理薊州、昌平和保定三地防務，次年又兼任薊州總兵。1570 年，譚綸由薊遼總督轉任兵部尚書，戚繼光則仍留守薊州，其後輔佐了四任總督。戚繼光訓練一支作戰有方的軍隊，在張居正和譚綸轄下嚴密佈防。張居正對戚繼光十份信任，指示他要保持邊境和平，不要主動進攻，而戚繼光自己則其實想採取攻勢。1571 年明朝與蒙古訂立和約。與在沿海平定倭寇相比，戚繼光守衛長城抵禦蒙古人的十五年間，可謂平靜許多。他從一名戰略指揮轉型為一位軍務管理者。他請求徵調一些他在浙江時的舊部，朝廷批准把他在浙江訓練的士兵調到薊州，最初員額為三千人，後來擴充至二萬。由於北方士兵質素極不理想，戚繼光還是主要信賴來自南方的舊部。1573 年，蒙古土蠻與俺答曾侵犯邊境，戚繼光領兵截擊。蒙古人因畏於戚繼光守邊，此後不敢再進犯薊州。

戚繼光屢受封賞，1570 年，他獲任命為右都督，1571 年長城塔樓基本竣工，他接任世襲登州衛千戶。1574 年，升任明朝最高軍職左都督，七年後加封錦衣衛百戶、少保兼太子太保。戚繼光到任前，薊州十五年間換了八任總兵，而戚繼光擔任薊州總兵則長達 14 年之久，除了因為他有軍事才幹外，也因為他在朝廷有兵部尚書譚綸及首輔張居正為後盾。

### 晚年

1582 年張居正逝世，戚繼光因與張居正關係密切而得罪明神宗。大臣提醒明神宗，戚繼光是宮門外的猛獸，只聽命於張居正，別人無法節制。張居正逝世後不到六個月，戚繼光遭受彈劾而被罷免，回到登州，後來調為廣東總兵，官階依舊，但失去了拱衛京師的重要地位。1585 年他被參劾，被明神宗免職。戚繼光罷官居家後，很少朋友仍然和他來往。他積蓄甚少，晚年一貧如洗，甚至醫藥費不繼。1588 年，有監察御史上疏建議重新起用戚繼光，受明神宗駁回和責罰。3 個月後，戚繼光在登州家中辭世，死後汪道昆為他撰寫墓誌銘。

## 軍政

### 針對倭寇

戚繼光在浙江建立戚家軍，建軍方案有條不紊，他宣佈招兵方法，規定月餉數額，擬定職務分配的原則，確定官兵的職責，統一武器規格，頒發旗幟金鼓以便通訊等等。他確立嚴厲軍法，實行連坐法，一人退卻則一人斬首，全隊退卻則隊長斬首，隊長殉職而全隊退卻則全隊斬首。士兵由此培養出同生死、共勝敗的精神。士兵擅自離開小便會被罰以割去耳朵。戚繼光治軍賞罰分明，其部下每人年餉銀 10 兩，軍餉大體與農村短工收入相等，但另設重賞，一個敵人首級賞額白銀 30 兩。他只招募農民而不收城市人，因後者多狡猾無賴，不能奮勇殺敵，往往臨陣逃脫。凡臉色白晢，眼神輕靈、動作輕快的人一概擯諸門外。

1559 年，戚繼光在浙江練兵時創立「鴛鴦陣」，每隊由 12 名士兵組成，分工合作，密切配合。在不同戰情或地形下，一隊可以一分為二。每隊隊長一人，伙兵一人，戰士十人，其中四人操長槍，為攻擊主力，前面有四名士兵，右方士兵持大而長的藤牌，左方士兵持小而圓的藤牌，之後有兩名士兵手執狼筅。長槍手之後，有二名士兵帶钂鈀。右方持大藤牌的士兵，主要任務是保持既得位置，穩定本隊陣腳，左邊持圓藤牌的士兵則要匍匐而進，在牌後擲出標槍，引誘敵人離開有利防禦的位置。如果引誘成功，後面兩個士兵以狼筅掃倒敵人，然後讓手持長槍的夥伴一躍而上刺死敵人。手持钂鈀的士兵則負責保護本隊後方，警戒側翼，必要時支持前方夥伴，構成第二線的攻擊力。鴛鴦陣同時配備長兵器和短兵器，接戰時，長 12 尺的長槍是有效的攻擊武器，但必須和敵人保持相當距離，如果敵人已進入槍杆距離之內，長槍即形同作廢。手持狼筅的士兵不需特別技術，只要臂力夠大就勝任。當時明軍士兵的長槍常被倭寇用倭刀砍斷，戚繼光為了對付倭刀，便採用以竹竿所製、堅硬的狼筅，效果甚佳。此後明軍開始普遍使用這種兵器。戚繼光很重視倭刀的威力，也給自己的軍隊裝備了倭刀。

戚繼光訓練的部隊，分為營、總、官、哨、隊五級，十二人為一隊，四隊為一哨，四哨為一官，四官為一總，四總為一營，一營將士 3072 人。實戰時，視乎敵人多寡強弱，隨時調整，有時四級，有時三級。他嚴格訓練士兵的武藝，要士兵互相切磋，練習跑步以鍛練體力；訓練時要士兵操持較重的武器，使他們上陣時使用兵器更為純熟。他深知倭寇戰鬥力強，要以五對一的優勢迎敵。戚繼光為部下配備少數火銃與火炮，他知道火器的威力，但在實戰中並不依賴火器。當時明朝所造的鳥銃質素太低，銃管常會炸裂，以致士兵提心吊膽，不敢雙手握銃以作瞄準，有的鉛彈與火炮口徑尺寸不合，有的火炮導火線無法燃點。因此戚繼光只把火器應用於有限範圍。後來他為每隊步兵配備鳥銃二枝，規定銃手必須出發前領取足夠彈藥，臨陣時假稱用完彈藥，以畏敵論罪。

明朝官員對應在陸上還是在海上迎擊倭寇意見分歧，戚繼光傾向在陸上迎敵，他建立三層防禦體系，在福建沿海小島建立哨站，大軍戍守主要城市，他自己則指揮一支高度機動的軍隊，一聞警報便立即趕赴。他在城鎮四面重要路口設下哨兵，每處三或五人，日夜值班，遇有敵情，以火銃和火把作出警報，警戒嚴密，使敵人無法突襲。戚繼光作戰時顧慮精密，臨陣前兩三天，戚繼光就派兵偵察敵情，要每兩小時報告一次。地圖用紅黑兩色繪製，有時甚至用泥土塑成地形模型。他以一串 740 粒珠子的捻珠計時，以掌握準確時間。

### 針對蒙古

在薊州防守時，戚繼兵引入戰車以對付蒙古騎兵。這種戰車的車箱沒有箱板，而是有八片可以折疊的屏風，共長 15 尺，平時放在車轅上，作戰時打開樹立在一邊車輪之後。幾十輛戰車可以並肩銜接，擺成或圓或方的防禦據點。一輛戰車裝備大口徑火槍「佛朗機」兩門，以青銅或鐵鑄，長三至七尺不等，口徑小於二寸，從炮口裝入鉛彈，最大型的佛朗機射程為二千尺。佛朗機和鳥銃都在戰車上屏風後開火，屏風開洞作為鉛彈出口，敵軍進入 250 尺或 500 尺範圍才開火。士兵 20 人配備戰車一輛，其中 10 人直接附屬戰車，施放佛朗機，另外 10 人是「殺手」，以藤牌、钂鈀和長柄單刀迎敵。殺手和戰車距離保持在 25 尺以內，殺手前進，戰車也隨之推進。其他步兵仍使用鴛鴦陣，稍有差異的是藤牌手應匍匐前進斬砍敵人馬腳，長槍手則挑刺敵軍使之墮馬，竹製的狼筅部份已改為鐵製。迎敵時騎兵先在前方阻擋敵人，讓戰車有充裕時間組成作戰隊形。敵軍逼近，騎兵就退入戰車陣內。軍中也可能攜帶大炮，俗稱「大將軍」，重一千斤，以騾車裝運，放炮時須用大木楔入地面加以固定，不用彈丸，而是以小鐵球和石塊充填，作用是近距離大量殺傷敵軍人馬。火器發揮威力後，步兵就從戰車後衝出攻擊，以喇叭聲音協同動作。當敵人攻勢受挫，隊形散亂，騎兵就從戰車後出擊。這套戰術因明朝與蒙古人議和，實戰經驗無多。1571 年，戚繼光上奏請求設立車營，四人推車一輛，作戰時結成方陣，騎兵步兵處於其中。他又製作拒馬器，輕巧便利，可遏止敵騎的來襲。

戚繼光提議修築長城。北京一帶「邊牆」原本為明初大將徐達所築，戚繼光建議增造堡壘，最初計劃以 250 人組成一營，每營一年內要建造堡壘 70 座，薊州全境共建造三千座。後來朝廷批准施工 1200 座，工程綿延十載才竣工。堡壘標準規格是三層，台頂方 12 尺，可駐守 30 至 50 士兵，建築材料磚石灰泥主要由北方士兵自製，築成後，主要由南兵把守。

## 著作

1560 年戚繼光在浙江時，將練兵方法寫成《紀效新書》18 卷，1562 年由他本人初刊。在籌備薊州防務期間，他編纂了《練兵實紀》9 卷及《練兵雜記》6 卷，總吉他在薊州練兵和守邊的經驗，1571 年初刊。戚繼光文集《止止堂集》於 1580 年左右刊印，除了收錄他的兵書外，還包括其雜記《愚愚稿》2 卷和詩文集《橫槊稿》3 卷。其《紀效新書》及《止止堂集》都得到當時文壇領袖王世貞作序。戚繼光的詩歌給人拘束和平庸的感覺，以當時武官標準來說，其文章造詣僅次於俞大猷。後來戚繼光的兵書多次被刪節或修改，以別名刊印，如《蒞戎要略》或《長子心鈐》。他的一些重要奏章收錄於陳子龍的《皇明經世文編》，另有些奏章和詩詞收集於其子戚祚國為他所編的年譜。

## 家庭

戚繼光在 1545 年結婚，相當懼內；其妻性情豪邁，1561 年曾率兵守衛一個被倭寇包圍的要塞。婚後戚繼光一直沒有子嗣，1563 年後他瞞著夫人，娶妾三人，生子五人，直到兒子長大成人，其夫人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戚繼光去世前，其夫人離棄了他。長子戚祚國生於 1567 年，三子戚昌國生於 1573 年，曾任職京城錦衣衛。傳說戚繼光第二子因違犯軍法而被他處死。

## 地位

戚繼光被視為明朝當時最有才能的將領，和他同時的將領，沒有人能建立如此輝煌的功業。他獲封少保兼太子太保，在明代，只有四名武官獲得比他地位更高的太傅頭銜，他也是在明代唯一一位獲封少保的布衣官員。戚繼光卒後 30 年，朝廷追謚他為「武毅」，在他任職之地都建有祠堂以示紀念，在興化府就有三所。1630 年，戚繼光兒子戚昌國上書請求為台州戚公祠賜名，明思宗賜其名為「表忠祠」。戚繼光肅清福建的倭寇，當地人在福清縣修建戚公祠。1733 年戚公祠重修，1937 年日軍侵華時再次重修。《明史》以他和俞大猷相比，認為他的操行不如俞大猷，但更為果敢剛毅。袁世凱推崇戚繼光為中國軍事英雄。戚繼光的兵書被視為兵法經典，多次刊印，曾國藩和蔣介石都強調戚繼光兵書對行軍打仗很重要，蔣介石稱其書是孫子以後最好的兵書。

## 紀念

### 紀念地

* 中國山東省蓬萊市建有戚繼光祠
* 中國浙江省台州市建有戚繼光祠
* 中國浙江省玉環市建有戚繼光平倭紀念碑

### 影視作品

* 《抗倭俠侶》，2014 年中國大陸古裝戲
* 《戚繼光》，2014 年中國大陸動畫片
* 《抗倭英雄戚繼光》，2015 年中央電視台電視劇
* 《蕩寇風雲》，2017 年電影

### 軍艦

* 中華民國海軍成功級巡防艦 3 號艦繼光號巡防艦（PFG-1105）是一艘以戚繼光來命名的軍艦
* 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 680 型訓練艦首艦戚繼光號，舷號 83，以戚繼光來命名。戚繼光號滿載排水量 9000 噸，是中國海軍噸位最大、現代化水平最高的專業訓練艦。

## 注釋

## 參看

* 戚繼光牌坊（父子總督坊與母子節孝坊）
* 戚繼光墓
* 蓬萊水城
* 光餅
* 鹹光餅
* 鼎邊糊
* 三合麵
* 土筍凍

## 延伸閱讀

* 王兆春. 〈從《紀效新書》與《練兵實紀》看戚繼光對古代軍事學的貢獻〉 (PDF). 《軍事歷史研究》. 1987, **3**: 188–198 [2017-11-01]. （原始內容存檔 (PDF) 於 2017-11-07） （中文（簡體））.
* 李鵬青. 〈論戚繼光的軍事改革〉 (PDF). 《軍事歷史研究》. 1989, **3**: 117–127 [2017-11-01]. （原始內容存檔 (PDF) 於 2017-11-07） （中文（簡體））.
* 王聯斌. 〈戚繼光的國防倫理精神與 “戚家軍” 的武德風貌〉 (PDF). 《軍事歷史研究》. 1996, **4**: 169–177 [2017-11-01]. （原始內容存檔 (PDF) 於 2017-11-07） （中文（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