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防卫军

**德意志國防軍**（德語：Wehrmacht，通稱**納粹德軍**）是 1935 年－1945 年間納粹德國的武裝部隊，軍種包括陸軍、海軍和空軍，納粹黨黨衛隊的黨衛軍部隊實際上亦隸屬國防軍指揮。

## 早期

### 威瑪時期

一次大戰後德國簽訂了貢比涅停戰協定，軍隊也改名叫做和平軍（Friedensheer）。1919 年 3 月國民議會通過了一項建立一支 42 萬人的叫做「臨時國防軍」的強大軍隊的決議。各協約國在 5 月公布了凡爾賽條約。6 月，德國被迫簽訂該條約，並且該條約對德國軍隊的規模進行了嚴格限制：「德國只允許擁有 10 萬人的軍隊」。其中海軍最多只能有 15,000 人，艦隊最多只能有 6 艘戰艦、6 艘巡洋艦、12 艘驅逐艦。同時潛艇、戰車和重型火炮被禁止使用，連原有的空軍也被取消。1921 年 3 月 23 日新的德國國防軍成立。
但在 1922 年簽署的拉巴洛條約中，明確德國可在蘇聯訓練戰車和空軍；德國的化學武器研究和製造同樣可在蘇聯進行。結果大約 300 名德國飛行員在利佩茨克的戰鬥機飛行員學校接受了訓練；戰車在喀山的喀馬坦克學校訓練，而毒氣則在薩拉托夫希哈內被開發。

### 納粹執政

在保羅・馮・興登堡總統於 1934 年 8 月 2 日去世後，希特勒接管了威瑪共和國總統辦公室，並因此成為了軍隊總司令。所有德國武裝部隊的軍官與士兵都必須對希特勒個人宣誓效忠於元首，即希特勒的稱號。到 1935 年德國公開藐視凡爾賽條約中列出的軍事限制條款，而徵兵制度也在 1935 年 3 月 16 日被重新恢復。

儘管常備軍規模被條約限制在 10 萬人，但每年都會有與這個數字相同規模的一群新徵召兵接受訓練。 徵兵制度引入了德意志國防軍這個名字，所以不僅 1935 年 3 月 16 日可以被視為它的建立之日，整個德意志國防軍的組織與權力機關都可以被視作納粹的創造，而與它的統帥部的政治立場無關（然而他們全部向希特勒進行了同樣的效忠宣誓）。國防軍的標誌是鐵十字，其在一戰後期，即從 1918 年 3 月及 4 月開始，就被用作空軍與坦克標誌的簡化版本（被稱為「Balkenkreuz」或「橫梁十字」）。1935 年 10 月 15 日德意志國防軍的存在得到了納粹德國官方的證實和承認。

## 二戰

### 陸軍

德國陸軍進一步推動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的戰鬥理念，將陸軍（Heer）與空軍 （Luftwaffe）的優勢整合為聯合武裝部隊。結合了如包圍與殲滅戰的傳統戰爭手段，德軍在二戰的第 1 年完成了許多如閃電般的速戰速決，使得外國新聞工作者為他們所目睹之景象創造出了一個新的名詞「閃電戰」。德國陸軍加入戰爭時僅有小部分完成了機械化改造：整場戰爭中步兵維持著 90% 的徒步率，而炮兵基本是用馬匹運送。機械化部隊在戰爭開端收到了世界新聞界的大量關注，被認為是入侵波蘭（1939 年 9 月）、挪威與丹麥（1940 年 4 月）、比利時、法國與低地國家（1940 年 5 月）、南斯拉夫與希臘（1941 年 4 月）和德蘇戰爭初期（1941 年 6 月）勝利的原因。

在希特勒和義大利於 1941 年 12 月日本偷襲珍珠港後向美國宣戰後，德國與其他軸心國成員發現自己捲入了和幾個主要工業大國的戰爭，而德國仍處在向戰時經濟的轉型中。德國部隊那時戰線延伸過長、補給不足，戰略上與人數上都處於劣勢，加上亞洲盟國大日本帝國又不進攻蘇聯，在 1941 至 1943 年的莫斯科、列寧格勒、史達林格勒戰役，北非的突尼西亞戰役以及庫爾斯克會戰等一系列決定性戰役中均被擊敗。

德軍奉行基於任務的指揮方式（而非基於命令的指揮方式），旨在給予指揮官以更大的自由來應對事件和利用機會。在公眾輿論中，德軍有時仍然被視為一支高科技軍隊。然而，儘管現代裝備頻繁出現在宣傳中，但卻常常只能以相對小的規模進行使用。這主要是因為德國直到 1942 到 1943 年才開始運行戰時經濟。在東線，只有 40% 到 60% 的軍隊是機械化，而且由於蘇聯糟糕的天氣與交通狀況，輜重列車經常依賴馬拉拖車，由於同樣的原因許多士兵靠步行或騎自行車行軍（即所謂的自行車步兵）。

一些歷史學家如英國作家、前報紙編輯馬克斯・哈斯廷斯認為「：以人比人，德軍無疑是二戰中最好的戰鬥力量」。在《第二次世界大戰：雜記闡述》一書中，安東尼・埃文斯寫道：「德國士兵非常專業、訓練有素、進攻兇悍且防守頑強。他們極富適應力，尤其在戰爭後期裝備短缺的時候」。然而他們的正直被其戰爭罪行抹黑，尤其是在東線犯下的那些罪行。在 1941 年的莫斯科、北非與史達林格勒戰役前，德軍戰線過長、戰略上居於劣勢，從 1942 到 1943 年起，則是在持續撤退。其他軸心國成員，尤其是匈牙利與羅馬尼亞，和來自其他國家的志願軍團與德軍一同戰鬥。

二戰中效力於德國陸軍的志願兵包括了德裔人（沒有出生在德國本土，但民族上屬於德意志的人）、荷蘭人、比利時人、挪威人、瑞典人、芬蘭人、捷克人、匈牙利人以及來自波羅的海諸國和巴爾幹地區的人。俄國移民以及蘇聯的變節者組成俄國解放軍。來自蘇聯的非俄國人組成了東方軍團（Ostlegionen）。這些部隊都受恩斯特・奧古斯特三世的指揮，佔約 5% 的德意志國防軍陸軍總司令部下屬部隊。

### 空軍

由赫爾曼・戈林指揮的德國空軍，是德國在戰爭初期的閃電戰（波蘭戰役、1940 年法國戰役和 1941 年巴巴羅薩行動）中取勝的關鍵。德國空軍的主要兵力集中在戰鬥機和戰術轟炸機，例如梅塞施密特 Bf-109 戰鬥機和 Ju-87 斯圖卡俯衝轟炸機。
飛機與地面部隊的配合十分緊密。數量巨大的戰鬥機可以保障空中優勢，而空軍轟炸機會集中攻擊敵人的指揮聯絡系統，補給線，倉庫和前線支援設施。這令他們迅速贏得了戰無不勝的美譽。敵人和敵國人民對此深感恐懼。當德國空軍飛機到來時，他們都迅速逃跑。這導致了敵後陣線的疑慮和混亂，空軍與閃電裝甲師的配合的戰無不勝，這使得閃電戰更加卓有成效。
但後來隨著戰爭的繼續進行，敵人的飛機產量越來越高，質量不斷提升。

#### 地面作戰的空軍

空軍在蘇聯及諾曼底的前線的地面作戰中投放了不少部隊。在 1940 年，**空降獵兵**（傘兵部隊）佔領了比利時的重要據點埃本 - 埃美爾要塞，並參與了入侵挪威行動的空中運輸任務，空軍的大型空投任務直至空軍於克里特島戰役中遭受重大損失後才停止。如同精銳步兵一樣，德國第 1 空降獵兵兵團參與二戰中的多項戰鬥，其中包括慘烈的卡西諾戰役、突尼西亞戰役以及東線的多場關鍵戰事。除此以外空軍也組建了一個空降裝甲部隊，第 1 空降裝甲師團，其主要參與西西里島戰役以及盟軍在入侵義大利中的登陸作戰雪崩行動。

除了精銳的空降部隊以外，空軍也組建了野戰師團，這些師團都由空軍人員所組成。但由於缺乏足夠軍官以及不願承擔步兵的任務，士氣十分低落。在赫爾曼・戈林的指示下，他們的行動局限於較安定地區的防禦任務，以騰出部隊供前線作戰。空軍的防空部隊也動用了數以千計的少年軍人參戰。

### 海軍

德意志國防軍海軍在二戰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為德國、英國和後來的蘇聯爭奪大西洋的運輸航線發揮了重要作用。在大西洋海戰中，最初戰績十分突出的德國潛艇部隊，後來由於盟軍的技術創新諸如如聲納、雷達等以及密碼被破解導致最終戰敗。而在 1935 年以前因為國際條約的限制，德國海軍大型水面艦艇數量十分地少。袖珍戰列艦施佩伯爵將軍號以及舍爾將軍號只是在戰爭早期襲擊運輸船的任務中顯得十分重要。而在二戰中德國海軍只下水過 1 艘航空母艦齊柏林伯爵號，但其並未參加過戰鬥。隨著俾斯麥號戰列艦在 1941 年沉沒，加上德國海軍剩餘艦艇面臨盟軍的空中威脅，所有艦船被命令返回德國港口，形成存在艦隊，同時在 1940 年佔領的挪威峽灣截獲從美國駛向蘇聯的貨船。在巴倫支海戰後，卡爾・鄧尼茨元帥被任命為海軍元帥，下令德國停止了所有大型艦船的建造，轉而傾向於大量建造 U 型潛艇。

### 戰區與戰役

二次大戰期間，德意志國防軍是德意志帝國武裝部隊的指揮機構，並策劃了各項軍事行動。1941 年以後德意志國防軍陸軍總司令部（OKH）成為了德意志國防軍東線戰場事實上的高級指揮機構，指揮除武裝親衛隊外的所有部隊的戰鬥行動及戰術。而德意志國防軍最高統帥部則負責西線的軍事行動。

而地中海戰役及北非戰役在部分時間是和義大利皇家陸軍、義大利皇家海軍聯合作戰，可被視為另一戰區。

* 德義聯軍在意屬利比亞、法屬突尼西亞及埃及王國對陣英國及大英國協部隊（後來美國加入）的北非戰役。
* 德義聯軍在北非失利後接續的義大利戰役（1943 年至 1945 年）

德意志海軍在北大西洋及中大西洋的行動因應其行動範圍及遠離其他戰場亦被視為另一戰區。

#### 東線戰場

東線德意志國防軍的主要戰役包括：

* 入侵捷克
* 波蘭戰役（白色方案）：是由納粹德國、蘇聯及斯洛伐克聯合的軍事行動。
* 入侵南斯拉夫及希臘戰役（瑪莉塔作戰）
* 巴巴羅薩行動（蘇德戰爭）：是德意志陸軍在二戰期間最大及陣亡人數最多的戰役。這場與蘇聯紅軍的戰事對歐洲軸心國於二戰的戰略具最決定性影響，因為蘇聯及西線英美聯軍隨後皆開始展開反攻，而對蘇的東線戰場對物資的需求在二戰中比其他戰場都高。同時東線戰場面積之大亦令納粹德國須將戰區分由「北方集團軍」、「中央集團軍」、「南方集團軍」及「挪威軍團」四大部隊分掌戰略策劃工作。
* 高加索戰役
* 部分在東線的反蘇聯游擊隊行動及大部份打擊德佔區後方反抗部隊之行動由武裝親衛隊負責。

不過希特勒要求國防軍要在其他戰場上作戰，有時更要同時於 3 個戰區作戰，造成資源被攤分得不足，1944 年起這樣更令到要防禦德國本土已變得不可能。

#### 西線戰場

* 假戰（「靜坐戰」）
* 入侵丹麥及挪威的威瑟演習作戰
* 西線最大的戰鬥即 1940 年的，包含荷蘭戰役及法國戰役的黃色方案（_Fall Gelb_）。而這個以陸戰為主的行動結束後就演變成了兩個方面的戰鬥，一是由德國空軍發動不列顛戰役攻擊英國，另一就是由德國海軍針對對英國的物資輸送航線進行之戰略打擊。
* 1944 年諾曼底戰役後，盟軍登陸歐洲大陸，西線戰場遂再次燃起戰火。
* 德國空軍分別在 1939 年的波蘭戰役及 1940 年的法國戰役中獲得勝利，但在隨後的不列顛戰役中遭遇失敗。而自 1941 年起至 1943 年末，德國空軍在對抗蘇聯空軍的漫長而血腥的空戰中影響了其對抗英國皇家空軍的行動。而自 1944 年夏季起，盟軍空軍部隊在全部 3 個歐洲戰場都佔據了優勢。在不列顛戰役中，德國空軍起初是循炸毀英軍機場及打摩擦戰的早期目標行動，但在戰役之中就陷入自身損失比皇家空軍還快的困境中。雖然發起戰爭時德軍處於優勢，但德國空軍不像英國般有能力將恢復率追上損失率。英軍空襲柏林後，希特勒命令轟炸英國城市作報復，這樣就令德國空軍的目標由英國皇家空軍轉為英國平民，令皇家空軍得以獲得喘息之機重建力量，更有效對抗德軍對英國領空的威脅。
* 大西洋戰役中德國海軍於前期取得成功，更讓英國首相丘吉爾在戰後表示，在整個二戰期間唯一能讓他感到英國生存受到真正威脅的，就是德國海軍的 U 艇襲擊。

### 傷亡

在 1935 年至 1945 年間在德意志國防軍服役軍人總數接近 1,820 萬人。這個數字由歷史學家 Rüdiger Overmans 提出，反映了曾服役於德意志國防軍的人員總數，並非在其他任何時刻德意志國防軍的軍事力量人數。

二戰中，德軍共有超過 600 萬名士兵受傷、1,100 萬人成為戰俘。其中以德軍身份作戰的德國人和其他國籍人士就有大約 553.3 萬人陣亡、因傷去世、受俘期間就去世或失蹤。其中也包括了 215,000 名在德佔期間被德軍徵召的蘇聯平民。

根據歷史學者法蘭克・拜斯的說法：

> 德意志國防軍的傷亡人數從 1943 年 1 月第 6 軍團在史達林格勒戰敗後便急遽上升，大約有 18 萬名士兵在 1 個月的時間內陣亡。德意志國防軍在二戰裡共 530 萬的傷亡數字中，有超過 80% 的傷亡數字是發生於戰爭的最後兩年中。這些損失中大約有 75% 是在德蘇戰爭（270 萬人）以及在 1945 年 1 月至 2 月的戰爭最後階段中（120 萬人）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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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夫利・赫爾夫寫到：

> 德軍在西部戰線的陣亡數字從 1941 年到 1943 年都沒有超過其他所有戰線總和的 3%，然而同樣的數據卻在 1944 年躍升至 14%。即使是在諾曼第登陸後的數個月裡，德軍總體傷亡數字中仍有大約 68.5% 是在東線戰場上造成的，主要原因是蘇聯紅軍的快速推進重創了不斷後撤的德意志國防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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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納粹政權的抵抗

### 人道主義行動

一些國防軍成員確實從集中營和納粹大屠殺中拯救了不少猶太人和非猶太人。例如 Anton Schmid 中士幫助了大約 250 名猶太男女兒童逃出了維爾紐斯隔都集中營，並且提供給他們偽造的證件護照使他們可以逃出生天，但之後他也因此被他的長官判處死刑。當時是普熱梅希爾集中營後備軍官的 Albert Battel 阻止了黨衛軍處決隊進入這個集中營。之後他放走了約 100 名猶太人和他們的家人並且將他們安排在自己保護下的一個軍事基地的兵營中。在華沙的威爾姆・歐森菲德上尉在占領區幫助解救並藏匿了多名波蘭人，其中包括一些猶太人。比較著名的被救者包括猶太裔波蘭作曲家瓦迪斯瓦夫・斯皮爾曼。歐森菲德上尉將他藏在城市的廢墟中，提供給他食物和水源並且拒絕向納粹揭發他。諷刺的是，歐森菲德上尉最終卻死在了蘇聯的戰俘營中；然而這不能否定德意志國防軍參與了許多納粹暴行的事實。

## 戰後

於 1945 年 5 月 8 日國防軍無條件投降後，部分國防軍部隊仍或獨立地，或在盟軍司令部指揮下，作為警察部隊保持活躍，1945 年 8 月末這些部隊都被解散了。

在 1945 年 9 月 20 號盟軍控制下的議會發布的第 2 項聲明：「所有在德國境內的武裝力量，包含 SS、SA、SD 和蓋世太保，以上所有的組織、成員跟機構，包含所有幹部、軍官隊、後備隊、軍事學院和退伍老兵組織，必須完全的依照盟軍所頒布的處理方法解散」，在 9 月 20 號之後盟軍開始下令進行解散德軍的計劃。

1 年之後的 1946 年 8 月 20 號，盟軍議會聲明，其「德意志國防軍」正式被解散。

## 戰爭罪行

德軍於二戰期間犯下無數戰爭罪行。雖然主流意見普遍認為侵犯人權情況最嚴重的部隊為納粹黨直轄的黨衛隊，但國防軍所犯下的戰爭罪行仍罄竹難書。特別是在 1939 年期間入侵波蘭以及入侵蘇聯的戰爭中，陸軍最高指揮弗朗茲・哈爾德命令因游擊隊的襲擊，德國軍隊要實行「集體武力措施」來屠殺整個村莊。數十萬甚至數百萬蘇聯平民因德軍徵收糧食和飼料所造成的食物短缺中飢餓而死。根據托馬斯 KUHNE，「在蘇聯的德軍反游擊戰期間估計有 30 萬至 50 萬人死亡」。從偷聽截獲的德軍將領的談話中，英國官員意識到，德國軍隊確實有參與大規模屠殺猶太人等各種暴行，並犯有戰爭罪行。

儘管在德軍戰俘營中的西方戰俘，受到滿足一般國際法規定的人道需求的待遇；但來自波蘭和蘇聯的戰俘卻往往在更惡劣的條件下關押。在 1941 年巴巴羅薩行動開始的春天和夏天之間，320 萬名蘇聯戰俘中的 280 萬人死於德國戰俘營。

另外在克里特島戰役後，隸屬德意志國防軍空軍的空降獵兵部隊曾在希臘克里特島的孔多馬里村屠殺了至少 23 名村民，史稱孔多馬里村屠殺，屠殺孔多馬里村後的第二天，空降獵兵又在指揮官司徒登的命令下屠殺並毀滅了坎大諾斯村，而據估計有大約 180 人死於毀滅坎大諾斯村的行動中，受害者包括婦女及兒童；此外在 1943 至 1945 年期間，德國第 1 空降獵兵師的成員在義大利犯下了別多蘭西埃里村屠殺等一系列的戰爭罪行。

在二戰結束後的紐倫堡審判中，發現盡管德意志國防軍原本並非一個犯罪組織，但德意志國防軍毫無疑問地在戰爭期間犯下多項罪行，因此德意志國防軍可視為納粹罪行的主要戰犯之一。德軍像威廉・凱特爾和阿爾弗雷德・約德爾的幾個高階成員因參與戰爭罪行而被定罪。在 70 年末和 80 年代的德國歷史學家認為，德軍曾參加過戰爭暴行，特別是在東線。在 20 世紀 90 年代，公眾對於在德國展覽戰爭罪問題的影響有許多爭議和辯論。近來，部分人士質疑紐倫堡審判。以色列歷史學家、國防軍的權威專家奧馬爾・巴托夫，在 2003 年寫道，國防軍是非自願進行種族滅絕的，而且國防軍所犯下的罪行是不真實的，國防軍是一個非政治性，專業的戰鬥力量，只有幾個壞蘋果。巴托夫認為，德意志國防軍遠不是清白無辜的，他表示德意志國防軍確實是一個犯罪組織；類似地，英國歷史學家、德軍權威專家理察・埃文斯也指出德意志國防軍是種族滅絕的組織。英國歷史學家伊恩・克肖的結論是，德軍的職責是確保雅利安統治者的生存空間（「雅利安優等民族」）滿足希特勒的要求，他寫到：納粹的目標不只是大屠殺，他們還有一個目標是消滅存在於歐洲中部和東部的斯拉夫人，並創造屬於一個雅利安人的生活空間；而巴托夫得到的有關東綫德軍的資料表示，在巴巴羅薩行動中位於東部前綫的德國軍隊有大約 300 萬人，其中多數是將軍和普通士兵，而這些官兵中，只有少數人是納粹成員。他們的任務是幫助消滅斯拉夫被俘士兵和平民（與猶太人），但這些行為有時也是出於個人冷血的蓄意謀殺。德國士兵的信件和回憶錄揭示其可怕的推想：斯拉夫人是來自亞洲的布爾什維克部落，他們是低等但具有威脅的種族。

除了屠殺外，德意志國防軍亦曾在戰時建立軍妓院，當中絕大部份慰安婦均為強徵民女、逼良為娼而得來；另外納粹德國空軍跟集中營有一定的關係，他們曾向多所集中營派遣看守，包括空軍在內的德意志國防軍部隊也經常剝削集中營奴工以生產軍需物品。詳情可見納粹德國空軍在集中營的看守一文。

## 參見

* 德意志國防軍的暴行
* 德意志國防軍清白迷思
* 納粹德國軍用妓院

## 注釋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