惲鐵樵

**惲鐵樵**（1878 年 —1935 年 7 月），名**樹玨**，字**鐵樵**，別號**冷風**、**焦木**、**黃山民**。江蘇省常州府武進縣（今屬常州市）人，清朝民初文學翻譯家、常州醫派中醫學家，在民國初年發生的全面廢除中醫運動中，是維護中醫的代表人物。惲鐵樵提出了「四時五臟」認為古人把四時看作是萬事萬物變化的支配力量，也是古人認識事物變化的方法，由四時的風寒暑濕產生了六氣；生長化收藏產生了五行，再由四時五行派生出五臟，因此四時是內經的骨幹，「內經之五臟非血肉之五臟，乃四時的五臟」。惲鐵樵首創的「臟腑虛化論」成為後來中醫藥界的通論。

## 生平

### 文學家 翻譯家 醫學家 中醫理論家

1878 年，出生於浙江省台州 1。

1883 年，5 歲，父親惲磨照先生卒於台州。

1889 年，11 歲母蔣太夫人病歿。由同族親戚攜挈，過後與異母兄長回到祖籍，江蘇省武進縣 2。惲鐵樵的家境貧窮，所以立志發奮、刻苦攻讀。

1891 年，13 歲就讀於族中私塾，聰穎異常，日讀六十行。

1894 年，16 歲，中了秀才。

1896 年，19 歲，與夫人丁氏（丁晚晴）結婚。

1898 年，20 歲全部讀完了科舉經典。另外由於鄉風的薰陶，這時已涉獵了《溫病條辨》等醫學著作，粗通醫道。

1900 年，23 歲，游幕漢口

1903 年，25 歲考入上海南洋公學，攻讀英語，成為近代中醫界精通舊學，又系統接受新學制教育的少數人。

1906 年，29 歲南洋公學畢業後，惲鐵樵先赴湖南長沙任教，後回上海浦東中學執鞭。教學之餘，翻譯了卻而司・佳維（今譯查爾斯・加維斯，Charles Garvice ）的《豆蔻葩》、《黑衣娘》、《波痕荑茵》等中篇小說，於 1909 年－1910 年分別刊登在上海出版的《小說時報》上，翻譯領域中與林紓齊名但風格別異。

1911 年，34 歲革命軍興，返滬，經莊百俞介紹任商務印書館編譯。

1912 年，35 歲接任王蘊章為《小說月報》主編。期間曾經寫了《愛筏》、《血花一幕》等數十篇小說，刊
物頗受社會歡迎。

惲鐵樵擔任主編時重視章法文風，他曾說「小說當使有永久之生存性」。且他錄用文稿，不論地位高低，名聲大小，只注重文章優不優秀，他對提拔新秀也很重視。當時魯迅創作的第一篇小說《懷舊》，署名為「周逴」投到《小說月報》，惲鐵樵就對這篇小說和作者倍加賞識，發表在第四卷的第１號上，對文中佳妙之處密加圈點，並加按語向讀者推薦。魯迅對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20 年後魯迅致楊霽雲信中還提及此事。而後來成為鴛鴦蝴蝶派著名小說家張恨水，19 歲未出名時也投稿《小說月報》，四五天後張恨水收到了惲鐵樵的來信，信上說:「稿子很好，意思尤可欽佩，容緩選載」。張恨水一時欣喜若狂，堅定了自信心。但年復一年，多年頭過去了，等到惲鐵樵在 1920 年把《小說月報》主編位置交給沈雁冰時他的兩篇小說還沒有發表。

民國五年丙辰 (公元 1916 年) 三十九歲，長公子阿通年十四，病白喉殤，他乃
奮志治醫，是年一耳失聰。

民國六年丁巳 (公元 1917 年) 四十歲，辭商務印書館《小說月報》主編之職。

民國九年庚申 (公元 1920 年) 四十三歲，六月離開商務印書館，始懸壺問世，居雲南路會樂里。

民國十一年壬戌 (公元 1922 年) 四十五歲，著《群經見智錄》，此為其著醫書之
始。

民國十二年癸亥 (公元 1923 年) 四十六歲，著《傷寒論研究》。

民國十三年甲子 (公元 1924 年) 四十七歲，開始著《傷寒論輯義按》，畢《三
陽》三篇。

民國十四年乙丑 (公元 1925 年) 四十八歲，創辦鐵樵中醫函授學校，欲以改革
舊醫學。宣言文長四千言，通函受業者達六百餘人，診病之餘，輒握管著述，落筆千言，滔滔不絕，整天僅睡４～５小時而已。是
年著有《溫病明理保赤新書》、《生理新語脈學發微》陸續付印為講義。

民國十五年丙寅 (公元 1926 年) 四十九歲，著《十二經穴病候撮要》、《金匾方
選按》。

民國十六年丁卯 (公元 1927 年) 五十歲，著《傷寒輯義按》完篇，秋辦臨證實
習班，學員三十餘人，有演講錄三十餘篇。

民國十七年戊辰 (公元 1928 年) 五十一歲，自創辦中醫函授學校以來，一時醫
界風氣為之丕變。咸知革新，卒因此為守舊者所忌，學校遂停辦。

民國十八年己巳 (公元 1929 年) 五十二歲，是年著《藥物學》八卷。

民國二十年壬申 (公元 1931 年) 五十五歲，次子慧度病猩紅熱，腦膜炎病發，
夭殤。惲鐵樵遂病心痛，一手不仁，乃掣家如蘇州養病，居餘杭章太炎先生宅。
長子道周留滬承其業，臨行戒之曰「毋矜所能，毋嫉人能，形所不能，勤求古訓，
持之以恆」。居蘇三月，病似稍痊，又還滬，居白克路久興里，居蘇著《醫學入
門》，證筆記《傷寒後按》。

民國二十二年癸酉 (公元 1933 年) 五十六歲，復辦鐵樵函授醫學事務所，招孫
永祚君及巨膺主事教。問業者三百人，續著《病理概論》、《病理各論》、《熱病學》
三書。

民國二十三年甲戌 (公元 1934 年) 五十七歲，病甚，足不能步，每日視門診數
號即臥床，枕畔一卷《大都佛經》，著《霍亂新論梅瘡見垣錄》，不能作字，口授
女慧莊，命筆錄之。

民國二十四年乙亥 (公元 1935 年) 五十八歲，病益甚，臥不能興，命女慧莊代
診事。夏七月，不堪溽暑，偶發熱三日，遂劫津，易匾時，神志清明，猶改定《霍
亂新論》一事。以七月二十六日戌時卒。

孫子惲子愉在台灣中國醫藥學院擔任教授，對於台灣中醫學教育的發展有重要貢獻。

### 惲鐵樵翻譯、創作作品目錄

本目錄由五部分組成，其目如下:

一、《小說時報》上的翻譯小說篇目

二、《小說月報》上的翻譯短篇小說篇目

三、《小說月報》上的翻譯長篇小說篇目

四、《小說月報》的創作短篇小說篇目

五、《小說月報》上的小說論文及其他

 
一、《小說時報》上的翻譯小說篇目

1、第三期 長篇名譯 豆寇葩 (未完) 美國卻而司佳維原著，武進鐵樵惲
樹環譯述

2、第四期 長篇名譯 豆寇葩 (續) 美國卻而司佳維原著，武進鐵樵惲
樹汪譯述

3、第五期 長篇名譯 豆范葩 (續完) 美國卻而司佳維原著，武進鐵樵
惲樹珏譯述

4、第六期 長篇名譯 黑衣娘 (未完) 鐵樵

5、第七期 長篇名譯 黑衣娘 (續完) 鐵樵

6、第八期 長篇名譯 波痕夷因上卷 著者卻而司佳維 鐵樵譯

7、第九期 長篇名譯 波痕夷因卷中 著者卻而司佳維 鐵樵譯

8、第十二期 長篇名譯 波痕夷因 (續完) 鐵樵

9、第十三期 短篇名譯 奇怪之旅行 鐵樵

10、第十五期 長篇名譯 溝中金 卻而司佳維著 惲鐵樵譯

 
二、《小說月報》上的翻譯短篇小說篇目

1、第二卷第十二期 社會小說 歐寥乳瓶 鐵樵

2、第三卷第七期 言情小說 出山泉水 (譯英倫海濱雜誌) 鐵樵

3、第三卷第八號 冒險小說 動物院叟 鐵樵

4、第三卷第九號 空未能空 (木威克斐牧師傳中 The Hermit 篇) 鐵樵

5、第三卷第十號 冒險小說 冰洋雙鯉 (原名 Found in bottle) 焦木

6、第三卷第十二號 露西旅客 (世界雜誌二十七卷百六十二號) 亨利彭耐著 鐵樵譯

7、第四卷第一號 烹鷹 鐵樵

8、第四卷第一號 貪魔小影 (原名 Appearance of Evle) 鐵樵

9、第四卷第二號 情魔小影 (譯海濱雜誌) 鐵樵

10、第四卷第三號 溫斯冬 (譯紅皮雜誌) 焦木

11、第四卷第八號 印度婚嫁誌異 Sanint Njhal singh 著 鐵樵譯

12、第四卷第八號 愛筏 (原名 Lover『s Raft) George Soulie 著 鐵樵譯

13、第四卷第九號 名家小說 慘景 (美) 華盛頓歐文著 霽園、鐵樵譯

14、第四卷第九號 幸而免 洪深、鐵樵譯

15、第四卷第十二號 催眠術 (譯海濱雜誌) 鐵樵

16、第五卷第二號 弱女救兄記 湖北陸軍第二聯空如君原譯 鐵樵重撰

17、第五卷第三號 麵包趣譚 (美) 歐亨利著 幼新、鐵樵譯

18、第六卷第三號 情量 MauPSSant 著 鐵樵譯

19、第六卷第五號 李代桃僵 鐵樵

20、第六卷第六號 披蘿帶荔 H.D.Hawtry Dorothea 一 CanyerS 著 鐵樵譯

21、第六卷第七號 作者七人 (柯南達利、卻爾司佳維、希康刺司女士、傑
可學佩兒、發諾爾、披拖立其) 鐵樵

22、第七卷第一號 瑣言 沙場歸夢 (俄) NemiroriCh 一 DanehenkS 著 (英)

```
AlderAnderson译 铁樵重译
```

23、第七卷第一號 愛國真詮 (俄) NemiroriCh 一 DanehenkS 著 (英) Alder
Anderson 譯 鐵樵重譯

24、第七卷第二號 瑣言 吾血沸矣 (本 Sam BriggS Beeome a Soldier) 冷
風、鐵樵

25、第七卷第二號 與子同仇 (原名 For Belgium) I.I.Rell 著 鐵樵譯

26、第七卷第三號 瑣言 獻身君國 (原名 Your King and country want you)
鐵樵譯

27、第七卷第三號 戰事真相 鐵樵

28、第七卷第四號 瑣言 五千鎊 冷風

29、第七卷第六號 瑣言 金錢與愛情 E.R.Punshon 著 舍我、鐵樵譯

30、第七卷第六號 嬰娜加尼 (英) Conan Doyle 柯那達利著 小蝶、無為、
鐵樵譯

31、第七卷第十一號 瑣言 女俠 (原名 The knighterrantry) MrS.Henry wood
著 鐵樵譯

32、第七卷第十一號 墮落 (原名 Martin Ware’s Temptation) 鐵樵譯

33、第八卷第一號 寓言 北夢 Henry wood 女士著 鐵樵譯

34、第八卷第二號 寓言 牧師 (原名 pheather’s and shangles) MrS・Henry
wood 著 鐵樵譯

35、第八卷第五號 有聲有色 (原名 The photographs) 鐵樵譯

 
三、《小說月報》上的翻譯長篇小說篇目及其他

1、第五卷第一號 長篇 西班牙宮闈瑣語 (譯海濱雜誌)(未完)(西班牙) 公
主歐里亞自述 漱生、鐵樵譯

2、第五卷第一號 瀛談 高麗近狀 (附圖) H.J.Shypstone 著 鐵樵譯

3、第五卷第一號 瀛談 黎貝嫩古林記 (附圖)(美) H.S.Joslyn 著 鐵樵譯

4、第五卷第二號 西班牙宮閒瑣語 (續) (西班牙) 公主歐里亞自述 漱生、鐵
樵譯

5、第五卷第二號 瀛談 台灣遊記 (附圖) Frank otto koth 著 漱生原譯 鐵樵
重譯

6、第五卷第三號 西班牙宮鬧瑣語 (續) (西班牙) 公主歐里亞自述 漱生、鐵
樵譯

7、第五卷第三號 瀛談 弗羅列大橫海鐵道記 (附圖) Stephen J.Hunter 著 鐵
樵譯

8、第五卷第六號 雜俎 說夢 (譯海濱雜誌) (美) 威廉勃洛著 鐵樵譯

9、第六卷第一號 長篇 西學東漸記 (未完) 容純甫自敘 鳳石譯述 鐵樵校訂

10、第六卷第二號 西學東漸記 (續) 容純甫自敘 鳳石譯述 鐵樵校訂

11、第六卷第三號 西學東漸記 (續) 容純甫自敘 鳳石譯述 鐵樵校訂

12、第六卷第四號 西學東漸記 (續) 容純甫自敘 鳳石譯述 鐵樵校訂

13、第六卷第五號 西學東漸記 (續) 容純甫自敘 鳳石譯述 鐵樵校訂

14、第六卷第六號 西學東漸記 (續) 容純甫自敘 鳳石譯述 鐵樵校訂

15、第六卷第七號 西學東漸記 (續) 容純甫自敘 鳳石譯述 鐵樵校訂

16、第六卷第八號 西學東漸記 (完) 容純甫自敘 鳳石譯述 鐵樵校訂

 
四、《小說月報》上的創作短篇小說篇目

1、第三卷第一期 社會小說 新論字 鐵樵

2、第三卷第一期 紀事小說 贛榆奇案 (情俠原稿) 鐵樵

3、第三卷第二期 記事小說 孽海暗潮 鐵樵

4、第三卷第三期 言情小說 文字姻緣 (樾侯原稿) 鐵樵

5、第三卷第四期 言情小說 泥憶雲 鐵樵

6、第三卷第四期 時事小說 血花一幕 (革命外史之一) 焦木

7、第三卷第五期 鞠有黃花 (革命外史之二) 焦木

8、第三卷第六期 記事小說 洞庭客話 焦木

9、第三卷第八號 哀情小說 七十五里 鐵樵

10、第三卷第九號 哀情小說 雁聲 (郎山原稿)(附翔聲題詞) 鐵樵

11、第三卷第十號 村老嫗 鐵樵

12、第四卷第五號 五十年 焦木

13、第四卷第七號 工人小史 焦木

14、第五卷第一號 嬰花碧血記 臥園、鐵樵

15、第六卷第四號 奇貨可居 蜷廬原稿 鐵樵潤辭

16、第七卷第三號 瑣言 兄弟孔懷 浪子原稿 冷風潤辭

17、第七卷第六號 瑣言 記苗沛霖 謁夫、冷風

18、第九卷第九號 說叢 離婚結婚 冷風

 
五、《小說月報》上的小說論文及其他

1、第三卷第四期 筆記 傭余漫墨 焦木

2、第三卷第七期 文苑 秋深同壽民惜陰軒中夜話和韻之作 (金縷曲) 焦木

3、第四卷第五號 文苑 說棋 鐵樵

4、第五卷第一號 國故 傭余漫鈔 焦木

5、第五卷第四號 文苑 徐新華女士傳略 惲樹珏

6、第五卷第四號 瀛談 匈牙利遊記 (附圖) (未完) 漱生、鐵樵

7、第五卷第五號 遊記 匈牙利遊記 (附圖) (續完) 漱生、鐵樵

8、第六卷第四號 本社函件撮錄 答劉幼新論言情小說書 鐵樵

9、第六卷第七號 雜俎 論言情小說撰不如譯 鐵樵

10、第七卷第一號 本社函件撮錄 復陳光輝君函

11、第七卷第三號 本社函件撮錄 再答某君書 樹任

12、第七卷第三號 本社函件撮錄 答林君書 惲樹汪

13、第七卷第六號 文苑 武俠叢談序 冷風

### 醫學家

1916 年，惲鐵樵 14 歲的長子阿通歿於傷寒。同年全面廢除中醫派的代表人物余雲岫的著作《靈素商兌》出版了。

1917 年，惲鐵樵第二、三子又因傷寒病 3 而去世。當時粗通醫道的惲鐵樵往往知道他的兒子所患某病，當用某藥，但是由於沒有臨床經驗不敢輕舉妄動，向醫生建議商討又不被採納，結果兒子們相續去世。於是他感到求人不如求己，深入研究《傷寒論》，同時問業於傷寒名家汪蓮石先生，與名醫丁甘仁過從甚密。

1918 年惲鐵樵第四子又病，發熱惡寒，無汗而喘，太陽傷寒的麻黃證顯然。請來的名中醫，雖熟讀《傷寒論》但不敢用傷寒方，只連續不斷用豆豉、山梔、豆卷、桑葉、菊花、杏仁、連翹等，遂致喘熱益甚。
惲鐵樵考慮了一整夜後決定自行開了一劑麻黃湯，惲鐵樵向其夫人說道：「三個兒子都死於傷寒，今慧發病，醫生又說無能為力，與其坐著等死，寧願服藥而亡」。夫人不語，立即配服。一劑肌膚濕潤，喘逆稍緩；二劑汗出熱退，喘平而愈。

于是之後惲鐵樵更加相信服傷寒方，努力鑽研中醫經典，親友有病也都來請求開方，而所治者亦多有良效。一日某同事的小孩傷寒陰證垂危，上海各名醫治療無效，惲鐵樵用四逆湯一劑轉危為安。病家感激萬分，登報鳴謝曰：「小兒有病莫心焦，有病快請惲鐵樵」。求治者日多一日，業餘時間應接不暇。

1920 年辭職《小說月報》主編，由沈雁冰繼任。惲鐵樵掛牌開業行醫。在當時很有名氣。

1922 年惲鐵樵的著作《群經見智錄》出版，以駁斥余雲岫的《靈素商兌》對中醫的攻擊，要捍衛中醫學術的完整性。

1925 年，雖然當時中醫已經被中華民國政府排擠在國家教育體系之外，惲鐵樵創辦了「鐵樵中醫函授學校」，當時他發表《創辦函授學校宣言》指出中醫必將走向世界，文內稱「中醫不能出國門一步，此則有國力關係，況現在情形是暫時的。」當時學生有 600 餘人。

1927 年，惲鐵樵辦臨診實習班，及門弟子 30 餘人。同時兼任上海各中醫學校講席。

1928 年，中華民國政府提出的廢止中醫法案，鐵樵中醫函授學校被逼停辦。

廢止中醫法案過後被迫撤銷。1933 年，惲鐵樵又以「鐵樵函授醫學事務所」的名稱復辦函授教育。而惲鐵樵所辦的教育培養了陸淵雷、章巨膺、顧雨時等一批人才，推動了中醫的發展。

1932 年，惲鐵樵攜全家赴蘇州寓章太炎家中養病，由子惲道周留上海代診，臨行時囑「毋矜所能，飾所不能，毋嫉人能，形所不能，勤求古訓，持之以恆」。

1934 年，惲鐵樵病情嚴重化，不能步行。

1935 年惲鐵樵 58 歲，臥床不起，7 月因溽暑高熱而去世。

## 惲鐵樵的思想

### 關於中西醫之爭

20 世紀初，隨著西方文化的傳入，對中國傳統醫學出現了兩個極端看法：

1. 徹底否定中醫，要全面廢除中醫。
2. 拒不接受現代科學，認為研習西醫是「媚外賣國，蹂躪國粹」。

當時全面廢除中醫派占上風。惲鐵樵對此有以下的看法

#### 中西醫差異爭論

中西醫各有長處，中西醫的不同是由於中西文化不同，醫學基礎各異，結果形成了兩個不同的體系。惲鐵樵言「西方科學不是唯一之途徑，東方醫學自有立腳點」。

#### 中醫的改革方向

惲鐵樵認為革新中醫必須重視中醫本身理論，以「發皇古義」，萬不可廢醫存藥。但認為由於中醫年代久遠，應該整理提高，使之發展進步。不應該以《黃帝內經》為止境。

而且中醫當應融會新知，取西醫理論之長處補易中醫，融會貫通產生新的醫學。達到「漸與古說相離，不中不西，亦中亦西。」

惲鐵樵在這方面的言論有「中醫有演進之價值，必須吸取西醫之長，與之合化產生新中醫，是今後中醫必循之軌道」，並說「居今日而言醫學改革，苟非與西洋醫學相周旋更無第二途徑。」。但也說「萬不可捨本逐末，以科學化為時髦，而專求形似，忘其本來」。

### 醫學理論

#### 提出「四時五臟」的觀點

1916 年，余雲岫出版的《靈素商兌》攻擊《黃帝內經》五臟六氣觀點。惲鐵樵提出了「四時五臟」的觀點反駁，認為古人把四時看作是萬事萬物變化的支配力量，也是古人認識事物變化的方法，由四時的風寒暑濕產生了六氣；生長化收藏產生了五行，再由四時五行派生出五臟，因此四時是內經的骨幹，「內經之五臟非血肉之五臟，乃四時的五臟」。惲鐵樵首創的「臟腑虛化論」成為後來中醫藥界的通論。

## 著作

1922 年惲鐵樵的著作《群經見智錄》共 3 卷出版。

1930 年，《人生意味》出版，1931 年再版，這本書是惲鐵樵對個人人生經歷和體會。此書出版量少，社會上流傳不廣。

1932 年－1934 年在蘇州章太炎家中養病時有著作：《臨床筆記》、《金匱方論》。

1934 年病情嚴重化，不能步行。臥榻口授，其女兒惲慧莊執筆，著作有：《霍亂新論》、《梅瘡見恆錄》。其中《霍亂新論》在 1935 年死前前一天還作出改定。

其他著作有《論醫集》2 卷、《醫學平議》、《傷寒論研究》4 卷、《溫病明理》4 卷、《熱病學》、《生理新語》5 卷、《脈學發微》5 卷、《病理概論》、《病理各論》、《臨證筆記》、《臨證演講錄》、《金匱翼方選按》5 卷、《風勞臌病論》3 卷、《保赤新書》4 卷、《婦科大略》、《論藥集》、《十二經穴病候撮要》、《神經系病理治療》、《鱗爪集》4 卷、《傷寒論輯又按》6 卷、《藥盦醫案》7 卷等。

## 注釋

1. **^** 註解 1：當時惲鐵樵當官的父親惲磨照在浙江省台州就職。
2. **^** 註解 2：江蘇省武進縣是很多近代常州醫派名中醫的祖籍。
3. **^** 註解 3：一說白喉病。

## 外部連結

* 《人民網》: 棄文業醫的惲鐵樵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