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真堂

**歸真堂活取熊膽事件**，指由全國人大代表、「年度中國十大女性經濟人物」邱淑花創辦的錢山集團旗下企業，被揭發圈養 1200 頭黑熊，並以被公眾質疑的方式抽取黑熊膽汁。此事被余繼春新浪微博曝光之後，引起了社會輿論的強烈反響。

## 事件簡介

亞洲動物基金會成都龍橋黑熊救護中心一角，有多處墳頭，上面刻著生卒年和出生日期，2009 年埋葬了 90 頭熊，2011 年上升到 111 隻熊。三分之一的熊死於肝癌，其餘部分死於心肺衰竭和各種疾病。

### 微博曝光

雲南衛視《自然密碼》製片人余繼春在其新浪微博曝光了這件事，並且附上血淋淋的活熊取膽視頻一段：

> 福建的歸真堂上市募資將用於年產 4000 公斤熊膽粉、年存欄黑熊 1200 頭等兩項目。已經省廳初查並且通過了！如果真上市，那今年就是黑熊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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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春節，各大網絡上傳著反對歸真堂上市的聲音。

### 當事人回應

面對反對聲音，作為人大代表的邱淑花十分生氣，她祭出了「合法」的擋箭牌：

> 「養熊是林業部頒發批文，生產熊膽粉是 1995 年衛生部頒發藥准字號，都合法。」，「可以說，如果反對我們就等於反對國家。」 ， 「我們的熊非常健康，又能繁殖，像在幼兒園一樣非常舒服，比創始人還舒服。膽汁對它沒有任何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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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22 日，歸真堂召開新聞發布會，董事長張志軍在發布會上說：

> 「熊看起來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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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隨即問道：「你又不是熊，你怎麼知道熊不痛？！」遭到記者嗆聲的張志軍勃然大怒，

> 「你又不是熊，你怎麼知道熊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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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環保組織參觀

2 月 22 日，歸真堂邀請七十多位反對其上市的社會名人去現場觀摩活取熊膽，社會名人沒有去目睹。 7 名環保人士前去參加和觀摩了，貴州動物保護人士片山空觀摩後向社會媒體透露他被管理員干擾，隨即脫掉外衣向黑熊區下跪謝罪，記者採訪時只是口念佛號「南無阿彌陀佛」。

環保非政府組織鄧夢璇觀摩後指出：「感覺到它（黑熊）有一陣抽動，停止進食 2 至 3 秒，膽汁出來才再開始進食，連續有兩次」。

網友在觀看活取熊膽的視頻之後，在歸真堂的新浪微博上大罵「滾」字，包括中國中央電視台主持人張泉靈也加入到其中，數萬網友齊聲呼喚歸真堂滾蛋。

### 官方出面力挺

面對日益強大的社會力量和媒體輿論，中華人民共和國林業部發言人出面在記者招待會上先是譴責了國際媒體有失公允和不正確、不全面的報導，接著說：

> 香港亞洲動物基金會脅迫我國取締養熊業，以限制熊膽粉入藥，削弱中藥競爭力，為西方利益集團壟斷中國肝膽用藥市場謀取更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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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益片《月亮熊》導演塗俏反對林業部的意見：「完全是胡說！亞洲動物基金會前天開了媒體交流會，並且把我們找去，我們在現場首播了這部片子的 15 分鐘片花。我們也曾經採訪過他們，他們這些年做的事情已經被證明屬公益行為，而且他們的資金也都是國外募集來的資金，盡力來救助這些可憐的動物，究竟誰是一匹『狼』，真正了解真相的人最清楚！而且關於亞洲動物基金會都做了些什麼，這些背景材料在網上都找得到，他們的這種論斷純屬無稽之談！」

## 正面評價和支持聲音

2012 年 2 月 16 日，中國中藥協會召開新聞發布會，會長房書亭講話中提出活熊取膽的「舒服論」和「不可替代論」力挺歸真堂的活熊取膽。 他說：

> 熊在無管引流的過程裡面，我沒看出什麼異樣，甚至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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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 3 月 12 日，中國中醫科學院首席研究員曹洪、全國政協委員之望京醫院骨科主任溫建民、中國中醫科學院針灸研究所副所長楊金生等 30 多個醫衛政協委員向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提交了《正確對待『養熊取膽』，保護中醫藥資源的合理利用》的提案，明確表態支持活熊取膽。

2012 年 3 月 27 日，趙忠祥在《東方直播室》中接受主持人駱新提問是否贊成活熊取膽時，趙忠祥回答：

> 「活人獻血都可以，活熊取膽怎麼就不可以了呢？」，「我明確地說，我今天仍然贊成活熊取膽」，「取點膽汁也是應該的，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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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負面評價和反對聲音

### 中國大陸

* 2012 年 2 月上旬，活熊取膽現場視頻被上傳至網際網路。根據視頻內容，可見在取膽時，熊疼痛難忍，撕咬自己的四肢。
* 2012 年 2 月下旬，正當關於歸真堂活取熊膽事件成為輿論關注和爭議的焦點時，部分網友在網絡上提出其已過世的朋友的微博帳號發出了在事件中支持歸真堂的相關內容，隨即懷疑為網絡及媒體公關公司所為，其中涉嫌盜取他人的微博帳號並發布信息，之後一些網絡媒體也對此進行了跟進和報導。報導中提及：

此事引起了逝者親友及輿論的憤怒和撻伐，但被指疑與此相關的北京世紀隆文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拒絕對此事進行澄清。大陸多家傳統媒體，包括報紙、電視台等開始關注此次水軍盜用逝者帳號行為，同時歸真堂也明確指出其本身也系水軍受害者。逝者的朋友們正呼籲歸真堂方面與其攜手徹查此事，還逝者安寧，也還事實一真相。此事成為所謂「網絡水軍」惡意宣傳炒作後引起反彈的又一事例，同時部分網友也對提供相關網絡交流平台的運營商保護和管理個人帳號的能力產生了質疑。

* 馬雲在阿里巴巴發出倡議書：拒絕活取熊膽，拒絕熊膽製品，拒絕在阿里巴巴賣熊膽製品。同時，阿里巴巴舉行義賣，拯救黑熊；從 2012 年開始，定期組織員工去看被拯救的黑熊。 馬雲在倡議書中說：

> 有人告訴我，假如聽過黑熊被活取膽汁時的慘叫聲，那會是這輩子最折磨心靈的聲音。寵物和野獸都有權利享受自由的生活，不應被虐待！如果我們曾經因為恐懼或貪婪過度傷害黑熊，而那些致殘的黑熊只能被拯救，再難被溫暖，那麼，請從現在開始停止傷害，拒絕活取熊膽，拒絕熊膽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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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愛它動物保護公益基金會聯名 TCL 董事長李東生、天使投資人薛蠻子、好利來公司總裁羅紅、作家畢淑敏、歌手韓紅等 70 位名人致函證監會，反對歸真堂上市，並且幕後支持者中國中藥協會就指責本基金會是「西方贊助陰謀論」道歉。 其《致中國證券監督管理委員會的籲請函》中說：

> 一是歸真堂主營的熊膽業務不符合國家產業政策。國家的產業政策是不斷限制野生動物入藥數量，而歸真堂卻計劃通過上市融資，擴大養熊場規模，這顯然與國家倡導的產業發展方向相悖；二是隨著社會各界對「活熊取膽」的強烈抵制，熊膽行業經營環境可能發生重大變化，並對歸真堂的持續盈利能力構成重大不利影響；三是歸真堂在最近三年內存在違法行為。衛生部和國家林業局、工商總局等機構都曾發文，對熊膽粉的應用範圍做出要求。但據有關媒體報導，歸真堂不顧上述國家規定，擅自出售未獲得保健品批號和藥品批號的熊膽茶，侵害消費者健康權，損害社會公共利益，實屬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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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聞晨報》楊耕身：「反對我們就等於反對國家」，這句話不知讓多少人恍然生出時空錯位之感。誰是國家，誰能代表國家，而你所代表的國家為什麼一定是正確而不容質疑的？這且不論，關鍵在於邱淑花的邏輯中，的確有將「國家」拿來陪綁的意味。我不能核實這樣的一家企業，是否真的曾經拿到過有關部委的批示，但對於「國家」來說，卻顯然不應甘於這樣的「綁架」，為某一個人所利用。
* 《羊城晚報》：「抵制活熊取膽，是推己及獸的人道」。
* 《新民晚報》：「『活取熊膽』企業豈能上市融資？」
* 《錢江晚報》：「力挺活熊取膽是替利益集團代言」。
* 學者肖雪慧：「美麗、智慧、堅韌的動物，被取膽黑熊的痛苦和屈辱超乎人想像。抵制活熊取膽，是發乎內心之善的人道，是由人及獸的同情心。」
* 著名脫口秀主持人周立波《壹周・立波秀》：「中國每年有上萬頭活熊被取膽。活熊取膽，從腹部強行抽取膽汁，然後再練成熊膽粉，據說這東西是養生之寶。唉，你說養生，你養生了，熊養死了，要真是死了，這也就算了，這些熊真的是非常非常可憐，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這裡，我希望有關部門早日取締活熊取膽這種可怕的行徑。讓我們可愛的熊寶寶健康地活下去，同時也奉勸那些不法商家有些錢是不能賺的。熊是瞎子，但是大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 2 月 22 日，北京愛它動物保護公益基金會向證監會提交第二份請願信，為 28 位社會知名人士的聯署名單：

> 環保企業家白雲峰；演員鄧超；主持人戴軍；演員杜玉明；企業社會責任家何智權；演員黃磊；作家老丑；主持人李艾；演員劉金山；媒體人梁宏達；導演孟京輝；演員馬伊琍；演員孫儷；世界雙人滑冠軍申雪；演員薩日娜；歌手沙寶亮；演員孫淳；歌手汪峰；演員文章；企業家徐小平；攝影家奚志農；前美職籃球星姚明；主持人楊瀾；主持人元元；世界雙人滑冠軍趙宏博；主持人趙普；演員張桐；作家張抗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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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名哲學家周國平在其新浪博客撰文批判歸真堂活取熊膽，他的博客標題寫到：「活熊取膽是全體中國人的恥辱」，並在博客中引用了兩位資深批評家的文章《可憐的熊媽媽和她可憐的的孩子》和《熊在中國，成了世界上命最苦的動物》。
* 2 月 26 日下午三點，十幾個深圳市民在深圳市寶安北路歸真堂藥店高舉抗議牌對歸真堂進行抗議，隨後，路過的群眾也加入抗議人群，用在該歸真堂藥店門口靜站的方式進行抗議。 該活動組織者深圳貓網網友「多熊」向媒體說：「就像聽到一個拐賣兒童的企業要上市一樣震驚。」，並表述此次活動是提醒公民「活熊取膽企業的殘忍、唯利是圖」的本質，強烈抵制其上市。 遭遇到靜站抗議之後，該歸真堂分店關門歇業。
* 著名動物保護公益律師安翔在它基金北京梅地亞中心舉辦的「人工熊膽，路在何方？」研討會上說：「熊膽不可用於任何保健食品，歸真堂自認違法已有十年；國家早已規定停止零售熊膽粉，歸真堂涉嫌超範圍經營。」指出歸真堂上市有幕後黑手，以及歸真堂矇騙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公民，暗地裡違法製作熊膽製品已經長達十年之久的歷史。中央社會主義學院教授莽萍在研討會上說：「我們在活熊取膽這件事上，不僅僅是我們時代的傷痛，我覺得它是我們時代的恥辱。」，並且明確反對歸真堂教授講的「黑熊是資源」的言論，指出活熊取膽不合理，反對其上市。
* 中國政法大學終身教授江平向騰訊記者說：「有些手段是很殘忍的，尤其是從活熊的身上來榨取膽汁，這對熊來說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我們用這種辦法來謀取商業利益，我覺得是很不人道的。」也指出該事件與禁菸事件類似，政府是做做官樣文章，呼籲社會力量參與和制止活熊取膽。
* 中國藝術研究院研究員梁治平說：「活熊取膽的殘酷性一望即知，社會公眾對這種行為的厭惡和憤概，用古人的話說，發乎天良。所以我認為，對於這樣的要求，媒體應該嚴肅對待，相關政府機構更應當認真檢討現行政策，順應民意，做出改變。」婉勸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早日立法禁止活取熊膽這種類似事件。
* 中國社會科學院法學研究所助理研究員賀海仁指出：「活熊取膽本身就是一種惡，違反社會公德的行為，當我們對社會公德做出解釋的時候，那麼我認為頒發行政許可就是違法的，要求收回。」呼籲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收回賜給歸真堂的保護傘。
* 兩會代表主持人敬一丹、中國道教協會副會長黃信陽、全國政協委員賈寶蘭，主持人趙忠祥、《新民周刊》編輯胡展奮，社會名人歌手莫文蔚、張越、孫儷、王一楠紛紛在微博呼籲，「反對活熊取膽！」。
* 新都亞洲黑熊救護中心飼養組組長王善海：「如果可以，我會一輩子在這兒守著它們，我們中國人 90% 都不知道它們可憐的故事，我要一遍遍告訴我碰到的人：我們是把動物當畜牲，羅女士他們把動物當生命。」， 「我要指出，我們的有關部門說建養熊廠是為了更好的保護野生的黑熊，可是送到我們這兒的黑，10% 是缺胳膊的。你想一想為什麼？還不是利益驅使這些場主在野外捕新熊夾斷了熊膀。」來自蘇格蘭的獸醫郭慧鈴說：「每一頭熊能救活，都是奇蹟。」來自青島志願者王長青：「從對一種動物折磨時間與痛苦程度來說，黑熊取膽在幾千年的世界歷史中可以排第一，但這在中國是合法的。」
* 2012 年 2 月 18 日，前美職籃球星姚明和妻子葉莉前往四川新都龍橋黑熊保護中心探訪黑熊，姚明在保護中心為黑熊剪了指甲並和黑熊握手；姚明在黑熊墓地向社會呼籲：「黑熊是我們大自然美麗的動物，讓我們大家一起來關愛黑熊」。
* 2012 年 2 月 22 日，央視著名主持人趙忠祥從北京到成都北郊的「新都亞洲黑熊救護中心」探望正在搶救的黑熊，他看到傷殘的黑熊，哭著說：「如此殘酷活熊取膽，傷害動物，真是丟中國人的臉！」 2012 年 2 月 27 日，趙忠祥接受記者媒體採訪，六個問題質詢歸真堂「活熊取膽」：
* 2012 年 2 月 28 日，上海紀實頻道《真實第 25 小時》在全球獨家首播紀錄片《月亮熊》，揭露黑熊養殖業的黑幕和活熊取膽全過程，此片拍攝歷時四年，自籌經濟來源。因拍攝暴露了活熊取膽的巨額利益的黑幕，他們曾多次遭受黑熊養殖業主的百般阻撓。

### 香港

* 亞洲動物基金會創始人謝羅便臣：「如果企業上市，無疑會刺激黑熊養殖業的發展。」，「我們每個人都有改變自己命運的可能。選擇傾聽向我們傳來的信息或是轉身離開，將決定我們能在多大程度上改變自己與其它生命的未來。」，「目前眾多大養熊場主欺騙政府無管引流是『人道的』，並大量使用假無管引流，可是中央某部門官員並不知情，也不願意聽取我們的反應。這讓我很氣憤與無奈。如果男性官員都是這樣，我們會尋找女官員的幫助。」
* 亞洲動物基金一直致力於反對歸真堂的殘忍牟利行為，外事總監張小海說：「我們不是針對歸真堂這個企業，更不是要阻止它上市，我們是針對這個行業。我們就是反對活熊養殖業務，特別反對活熊取膽。」
* 鳳凰網為拯救黑熊專列欄目「活取熊膽，地獄之門為誰打開」，副標題有：「來自地獄的熊膽，生命的苦難無以復加」、「豈容良知遭踐踏，一場人性的保衛戰」、「誰的熊樣更極致，撕下面具暴露了什麼」、「斑斑血淚滿歸途，中國動物立法路漫漫」，嚴厲地譴責了歸真堂活取熊膽的行為。
* 2012 年 2 月，女歌手莫文蔚探訪四川龍橋黑熊保護中心，為黑熊剪指甲，並且拍攝了一部抵制熊膽製品的宣傳片，她在片中說：「黑熊就是被囚禁在這樣的鐵籠中抽取膽汁，它們的身體遭受各種感染，並患有多種慢性疾病，很多黑熊體內都有巨大和致命的肝癌腫瘤。為了延長它們的壽命，養熊廠還給黑熊注射大量抗生素和其他藥物，膽汁夾染著膿血甚至是糞便從腹部的傷口甚至骯髒生鏽的鐵管流入未經消毒的器皿中，這意味著您手中的熊膽製品可能已經被污染或含有同樣的癌變物質，您是否清楚自己使用的熊膽製品從何而來，活熊取膽不僅危害健康，而且並沒有必要，其實有超過五十種中草藥和人工合成品具有和熊膽相同的功效，為了您自己的健康，請使用熊膽替代品。」

### 美國

* 紐約慈善機構國際動物大赦執行長張健表示，他們近期的主要任務就是阻止歸真堂在中國上市。
* 美聯社發布文章《熊膽製品公司上市計劃引眾怒》，提到中國公民在社會環保意識上面的進步，動物權益越來越受公民的重視，提及國內媒體揭露的中國黑熊活取熊膽一直被謊言籠罩。

### 英國

* 英國廣播公司網站發布文章《中藥會稱活熊取膽很舒服引起爭議》，指出活取熊膽因為盈利甚多，又因為其做法在中國合法，故而愈演愈烈，同時控訴歸真堂「黑熊痛苦的慘狀，卻讓人無法忘記。」

## 參見

* 邱淑花
* 錢山集團
* 月亮熊
* 謝羅便臣
* 亞洲動物基金會
* 北京愛它動物保護公益基金會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中國雅虎活取熊膽專題
* 網易活取熊膽專題（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環球網「活取熊膽門」事件專題
* 鳳凰網活取熊膽專題（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