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生新冠病毒疫苗

**嬌生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苗**（英語：Johnson & Johnson COVID-19 vaccine，簡稱**嬌生疫苗**）是由位於荷蘭萊頓的楊森疫苗及其比利時母公司同時也是美國嬌生公司子公司楊森製藥（Janssen Pharmaceutica）研發的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苗。

它是一種基於人類腺病毒的病毒載體疫苗，人類腺病毒經過改造後會含有能產生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冠狀病毒 2 型刺突蛋白的基因。人體的免疫系統會對這種刺突蛋白產生反應並產生抗體。人類只需注射一劑該疫苗，且該疫苗僅需在攝氏 2 至 8 度冷藏，不用冷凍保存 。

該疫苗的臨床試驗於 2020 年 6 月開始，三期試驗涉及約 4.3 萬人。2021 年 1 月 29 日，楊森公司宣布，在疫苗接種 28 天後，該疫苗預防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的有效率為 66%，預防重症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的有效率為 85%，預防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引起的住院或死亡的有效率為 100%。

該疫苗於 2021 年 2 月 27 日獲得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的緊急使用授權，2021 年 3 月 11 日獲得歐洲藥品管理局的有條件上市授權。各國也在加緊疫苗接種。

## 疫苗簡介

嬌生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苗採用與衛星 V 疫苗、阿斯利康疫苗相似的技術。疫苗採用人類腺病毒為載體，與衛星 V 疫苗更為相似，但根據一期臨床試驗，其效果可能較差。疫苗由無複製能力的重組腺病毒 26 型（Ad26）載體組成，該載體包含嚴重急性呼吸系統症候群冠狀病毒 2 的刺突（S）蛋白。

美國國家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疫苗研究中心和德州大學奧斯丁分校的研究人員開發了刺突蛋白的穩定版本，其中包括兩個突變，其中普通胺基酸被脯氨酸取代。該疫苗的非活性成分為：檸檬酸一水合物、檸檬酸三鈉二水合物、乙醇、2 - 羥丙基 -β- 環糊精（HBCD）（羥丙基 βdex）聚山梨酸酯 80、氯化鈉、氫氧化鈉和鹽酸。

疫苗可在冰箱中冷藏保存數月時間。與輝瑞疫苗、莫德納疫苗不同的是，嬌生疫苗採用單針接種程序，且無需冷凍運輸。每瓶疫苗含五劑。

## 不良反應

該疫苗主要的不良反應包括注射部位的疼痛、頭痛、疲勞、肌肉酸痛和噁心。這些不良反應大多數在接種疫苗後 1 至 2 天內發生，輕度至中度的不良反應則持續 1 至 2 天。

根據 8 例六十歲以下接種者血栓與低血小板病例，歐洲藥品管理局 4 月 20 日稱嬌生疫苗與罕見血栓形成之間有「可能的聯繫」，但總體而言接種仍然利大於弊。

2021 年 5 月，美國有研究顯示抗凝血藥「比伐盧定」（Bivalirudin）可以有效治療接種嬌生疫苗後出現罕見血栓的人士。

## 研發歷史

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情期間，嬌生公司與美國衛生及公共服務部應急管理辦公室生物醫學高級研究與發展局合作，以非盈利性原則研發疫苗。嬌生公司表示，其疫苗項目將「處於非營利水平」，因為該公司將其視為「以最快最好的方式找到世界上所有合作，來實現這一目標」。

楊森疫苗公司則與貝斯以色列女執事醫療中心合作，根據用於生產伊波拉疫苗的相同技術，負責開發候選疫苗。

臨床前試驗表明，該疫苗可有效保護倉鼠和恆河獼猴免受 SARS-CoV-2 侵害。

### 一、二期臨床試驗

2020 年 6 月，嬌生公司和美國國家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確認，計劃於 2020 年 9 月開始該疫苗的臨床試驗，並可能進行一、二 a 期人類臨床試驗。試驗工作從 7 月下半月開始加速發展。

一、二 a 期試驗自 2020 年 7 月 15 日招募首位受試者開始，並在比利時和美國招募了研究參與者。一、二 a 期試驗的中期結果確定了疫苗的安全性、反應原性和免疫原性。根據報告，注射一劑疫苗後的 29 天內，可確保 90% 的參與者具有中和病毒所需的足夠抗體。在 57 天後，所有參與者全部具有抗體。

### 三期臨床試驗

三期臨床試驗命名為「ENSEMBLE」，於 2020 年 9 月開始招募，並於 2020 年 12 月 17 日完成招募。此次臨床試驗是隨機、雙盲、安慰劑對照的試驗，旨在與 18 歲及以上成年人的安慰劑相比，評估單劑量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研究參與者在第一天接受疫苗的單次肌肉注射，劑量為 5×1010 病毒顆粒。但因一名志願者出現不良反應，試驗於 10 月 12 日暫停。試驗在 11 天後恢復。2021 年 1 月 29 日，楊森從此次臨床試驗數據的中期分析中公布安全性和有效性數據。該數據表明，該疫苗在所有志願者中預防接種後 28 天內，重度 COVID-19 疾病預防有效率為 66%。中期分析則是基於阿根廷、巴西、智利、哥倫比亞、墨西哥、秘魯、南非和美國的 43783 名成年志願者中的 468 例 COVID-19 徵候病例。在疫苗試驗組中，沒有與 COVID-19 相關的死亡個案，而在安慰劑組中，有 5 例與 COVID-19 相關的死亡個案。在試驗期間，所有參與者未觀察到過敏反應。

第二次三期臨床試驗於 2020 年 11 月 12 日開始招募。第二次三期臨床試驗與第一次的不同之處在於，其研究參與者將分別接受兩次肌內注射，分別在第 1 天和第 57 天。

嬌生疫苗在第三期臨床測試的數據、安全性及有效性的論文，於 2021 年 4 月 21 日刊登在《新英格蘭醫學期刊》發表。

## 生產

2020 年 4 月，嬌生公司與 Catalent 建立合作關係，以在 Catalent 位於印第安納州布盧明頓的工廠大規模生產疫苗。2020 年 7 月，合作關係擴大到包括 Catalent 在義大利阿納尼的工廠。

2020 年 7 月，嬌生承諾向美國提供多達 3 億劑疫苗，其中 1 億劑為前期供應，另外還包括 2,000 萬劑作為後期選擇。此次交易總價值超過 10 億美元，由生物醫學高級研究與開發局和美國國防部資助。同年 8 月 5 日，雙方確認交易。

2020 年 9 月，Grand River 無菌製造公司與嬌生公司達成協議，將在密西根州大急流城的工廠支持疫苗的製造，包括技術轉讓以及灌裝和精加工製造。

2020 年 12 月，嬌生公司與西班牙 Reig Jofre 製藥公司達成協議，將在 Reig Jofre 的巴塞隆納工廠生產疫苗。一旦歐洲藥品管理局在 2021 年 3 月之前批准該疫苗，嬌生公司可能會從 2021 年 4 月開始，向歐盟各成員國提供疫苗。從 2021 年第二季度開始，該工廠將每年生產 5000 萬劑疫苗。

2020 年 8 月，嬌生與美國聯邦政府簽署了一項價值 10 億美元的合同，同意在疫苗獲得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的批准或緊急使用授權後，向美國提供 1 億劑疫苗。根據與美國政府達成的協議，嬌生的目標是到 2021 年 2 月底生產 1200 萬劑，到 2021 年 4 月底生產超過 6000 萬劑，到 2021 年 6 月底生產超過 1 億劑。然而，嬌生公司在 2021 年 1 月承認，由於生產方面的延遲，可能會阻止其履行 2 月底之前交付給美國的 1200 萬劑的合同。2021 年 2 月，嬌生公司高管在美國國會作證。但嬌生公司表示，該公司可以在 3 月底之前向美國政府交付 2 千萬劑，在 2021 年上半年交付 1 億劑。

2021 年 2 月，賽諾菲與嬌生公司達成一項協議，要求賽諾菲在法國 Marcy-l'Étoile 工廠提供支持和基礎設施。一旦賽諾菲獲得授權，賽諾菲每月可生產約 1200 萬劑嬌生疫苗。

2021 年 3 月，默克公司和嬌生公司達成一項交易，要求默克公司在美國的兩個工廠生產嬌生疫苗，以根據《國防生產法》的規定幫助擴大疫苗的生產能力。同月，在巴爾的摩新興生物科技公司運營的一家工廠發生人為失誤，由於員工弄混藥劑成分，導致多達 1500 萬劑嬌生疫苗變質及報廢。嬌生公司 3 月 31 日向媒體證實，這家工廠生產的某批次嬌生疫苗「質量不達標」，涉事疫苗處於試生產階段，該廠所產嬌生疫苗尚未獲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批准投用於美國市場。

2021 年 6 月，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表示，Emergent BioSolutions Inc 在巴爾的摩工廠生產的嬌生疫苗發生操作錯誤，混淆了嬌生和阿斯利康的生產成分後，4 月被 FDA 下令暫停生產，這導致多個批次的嬌生疫苗無法使用。該機構和廠家都未透露損失疫苗的具體數字。《紐約時報》援引知情人士透露，可能有 6000 萬劑疫苗受到波及。歐盟表示，嬌生公司很可能不會在預定的 6 月底之前向歐盟運送 5500 萬劑疫苗。南非監管機構宣布，南非將不會分發使用該批次的疫苗，正與嬌生公司商量換貨。

## 獲批與供應

### 歐盟

2020 年 12 月 1 日開始，該候選疫苗的臨床試驗已經由歐洲藥品管理局人用藥品委員會進行「滾動審查」，以加快對預期的有條件銷售許可申請。2021 年 2 月 16 日，楊森向歐洲藥品管理局申請該疫苗的有條件銷售許可。2021 年 3 月 11 日，歐盟執委會批准疫苗上市。該疫苗計劃於 4 月下半月開始發貨，楊森亦承諾到 2021 年將向歐盟運送至少 2 億劑疫苗。

2021 年 4 月 9 日，歐洲藥品管理局表示，在發現 4 起接種嬌生疫苗後出現與低血小板有關的嚴重罕見血栓案例，其中一人死亡。歐洲藥品管理局表示當局正在審查接種嬌生疫苗後出現的血栓案例。4 月 13 日，嬌生宣布將延後在歐洲推出疫苗。

2021 年 4 月 14 日，瑞典衛生局宣布，將暫緩開始使用嬌生疫苗接種的打算。法國表示將繼續為 55 歲以上的人接種嬌生疫苗。

4 月 20 日，嬌生公司宣布重啟其在歐洲的接種活動，而歐洲藥品管理局建議在其標籤上加注安全警示標語。歐洲藥品管理局表示，該疫苗可能與罕見類型的血栓病例有關聯，但是該疫苗的益處要大於風險。

5 月 3 日，丹麥國家衛生局宣佈停止接種嬌生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苗，丹麥衛生局認為接種嬌生疫苗的益處未必大於風險。

### 美國

2021 年 2 月 4 日，楊森生物技術公司向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申請緊急使用授權。美國食藥監局宣布，疫苗和相關生物產品諮詢委員會將於 2 月 26 日開會審議該申請。嬌生公司宣布，計劃在獲得緊急使用授權後立即發貨。2 月 24 日，在疫苗和相關生物產品諮詢委員會召開會議之前，發布了楊森和美國食藥監局的簡報文件。美國食藥監局文件建議授予疫苗的緊急使用授權，其結論是疫苗的臨床試驗結果和安全性數據與美國食藥監局針對 COVID-19 疫苗的緊急使用授權指南一致。2 月 26 日，疫苗和相關生物產品諮詢委員會成員就此進行投票，最終以 22 票（全票贊成）的結果，建議為該疫苗授予緊急使用授權。翌日，美國食藥監局授予疫苗的緊急使用授權。2 月 28 日，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免疫實踐諮詢委員會（ACIP）建議為 18 歲以上的人群使用該疫苗，並於翌日起開始應用於美國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苗接種計劃。

2021 年 4 月初，美國國內多地發生了接種該款疫苗後出現頭暈、呼吸急促等不良反應狀況。其後喬治亞州、科羅拉多州以及北卡羅來納州的部分地區已宣布暫停接種嬌生疫苗。

2021 年 4 月 13 日，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和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宣布，他們將調查 6 例極其罕見的在注射疫苗後出現的腦靜脈竇血栓形成病例，並建議暫停接種嬌生疫苗。6 名病例中有一名婦女已經死亡，另有一名婦女緊急住院。截至 4 月 23 日，美國有 15 人在接種嬌生新冠疫苗後出現嚴重血栓，其中 3 人死亡。當天，美國疾控控制與預防中心免疫實踐諮詢委員會建議應當在美國恢復使用嬌生疫苗。在暫停 11 天接種疫苗後的 4 月 24 日，美國疾控控制與預防中心與部分州屬如印第安納州、紐約州、維吉尼亞州、密蘇里州和密西根州恢復使用嬌生疫苗。

### 其他國家和地區

2021 年 2 月 11 日，聖文森及格瑞那丁政府授予嬌生疫苗的緊急使用授權。

2020 年 12 月，嬌生與 GAVI 疫苗聯盟原則上簽署了一項協議，以支持 COVAX 計劃。2021 年 2 月 19 日，嬌生公司向世界衛生組織提交其「緊急使用清單」的正式請求和數據包；而參加 COVAX 的要求則是 EUL。嬌生公司預計到 2022 年將為 COVAX 提供多達 5 億劑的疫苗。

2021 年 2 月 25 日，巴林授權疫苗的緊急使用。

2021 年 2 月 26 日，韓國食品及藥品安全處開始審查嬌生公司的疫苗批准申請。

2020 年 11 月下旬，嬌生公司向加拿大衛生部提交滾動審核申請，以批准其疫苗。加拿大政府已與嬌生公司簽訂了供應 1000 萬劑疫苗的訂單，嬌生亦擁有再購買 2800 萬劑疫苗的權利。2021 年 3 月 5 日，該疫苗成為第四個獲得加拿大衛生部批准使用的疫苗。

2021 年 2 月，該疫苗在南非獲得緊急授權。同年 4 月，南非暫停使用該疫苗。南非在 4 月 28 日恢復為醫護人員接種嬌生疫苗。

2021 年 3 月底，該疫苗在哥倫比亞獲得緊急授權。

2021 年 4 月，澳洲政府表示，將不會購買嬌生疫苗，並強調「目前不打算再購買任何腺病毒疫苗」。

2021 年 5 月 27 日，台灣的宗教團體國際佛光會發函給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申請輸入 50 萬劑嬌生疫苗捐贈給政府供醫護及神職人員接種，不過之後嬌生公司表示僅會直接與政府洽談疫苗採購，不透過第三方。

2021 年 5 月 28 日，英國政府向嬌生疫苗批出緊急使用許可，而該等疫苗將於英國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苗接種計劃中應用。

2021 年 6 月 13 日，韓國大邱市一名 38 歲市民在接種嬌生疫苗三天後死亡，這是韓國報告的首例嬌生疫苗接種者死亡案例，衛生部門將著手調查死因。

## 爭議

美國天主教主教團表示，對嬌生疫苗表達「道德關切」。美國天主教主教會議和紐奧良等多個教區先後發聲明，指嬌生使用流產胎兒的細胞生產疫苗，已經受「道德污染」，注射疫苗等同在道德上妥協，呼籲信徒在有選擇情況下，應盡量接種其他疫苗。教宗方濟各則認為這類疫苗「在道德上是可以接受的」。另外美國康乃狄克州哈特福德大主教（Archbishop of Hartford）和其他當地神職人員在一份聲明中宣佈，所有居民「應該憑良心自由地接種目前可用的疫苗…… 為了自己的健康和公共利益」。而嬌生公司其後發表聲明，否認有關說法，指疫苗中沒有流產胎兒組織細胞。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Janssen COVID-19 Vaccine (Johnson & Johnson). 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 [2021-04-14].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1-03-29）.
* 强生公司的杨森 COVID-19 疫苗概述。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 [2021-04-20].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1-0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