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杰_(1956年)

**張明傑**（1956 年 4 月 —），中國遼寧鐵嶺人，中華人民共和國女性地方政府官員及民主黨派的中國民主同盟成員，也是歌手曲婉婷的母親。曾任哈爾濱市發改委副主任、市城鎮化建設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2014 年 9 月被中共哈爾濱市紀委、哈爾濱市監察局帶走並調查，同月 29 日因涉嫌濫用職權罪，被哈爾濱市人民檢察院逮捕。被捕後關押於哈爾濱市道裏區顧鄉看守所。2021 年 11 月 17 日被公開宣判，以受賄罪判處張明傑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以濫用職權罪判處張明傑有期徒刑十年，決定執行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 簡歷

1956 年 4 月出生於遼寧省鐵嶺市。1972 年開始在哈爾濱工作，曾任哈爾濱市輕工幹部學校科員、哈爾濱市輕工業局供銷處科員、哈爾濱市輕工職工中等專業學校幹部、哈爾濱市建委信訪處副主任科員、主任科員、副處長、哈爾濱市建設局信訪處處長。2002 年 11 月任哈爾濱市道裏區副區長，至 2011 年 9 月辭職；此後擔任哈爾濱市住房保障和房產管理局副局長、哈爾濱市城市管理局副局長、哈爾濱市發改委副主任及哈爾濱市市城鎮化建設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

## 落馬

2014 年 9 月，中央第八巡視組進駐黑龍江，隨後，張明傑被哈爾濱市紀委帶走。9 月 29 日，張明傑因涉嫌濫用職權罪，被哈爾濱市人民檢察院逮捕。9 月 23 日，張明傑的同居男友、哈爾濱工業大學建築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民盟黑龍江省委常委、黑龍江省政協委員王紹玉（1956 年生）因涉嫌詐騙被刑事拘留，並於同年 10 月 30 日被批捕。11 月 3 日，哈爾濱市人民政府通報，免除其哈爾濱市城鎮化建設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的職務。此前的 2014 年 7 月，她已被免去哈爾濱市發改委副主任職務。

2014 年 11 月，有網友在網上爆料稱張明傑是歌手曲婉婷的母親，但沒有披露詳情。

2016 年 7 月 19 日，張明傑案在哈爾濱市中級人民法院接受審理，涉案金額達人民幣 3.5 億餘元。檢方指控其犯有貪污、受賄、濫用職權三項罪名。該案在 7 月 20 日結束庭審，但張明傑本人表示否認其有犯罪行為，法院沒有當庭宣判。

因案情複雜，張明傑案的審理和宣判一拖再拖，直到初次庭審結束兩年多以後，2019 年 3 月，哈爾濱市人民檢察院對原起訴內容作了變更起訴與追加起訴，張明傑與同案被告王紹玉原被指控涉嫌貪污、受賄、濫用職權三宗罪，變更與追加起訴後，張明傑被改指控涉嫌濫用職權與受賄兩項罪名。同年 8 月 12 日與 13 日，哈爾濱市中級人民法院終於再次開庭審理此案，並宣布將擇期宣判，此時距離第一次庭審已經過去了三年多的時間。起訴書顯示，張明傑在原種場徵地過程中，使東江公司非法獲取徵地款共計人民幣 3.4985 億元。2011 年 11 月，張明傑向東江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奇索要人民幣 500 萬元，後者於該月 26 日將款項打入張明傑指定的帳戶。2012 年 7 月 16 日，張明傑指使王紹玉代表其與魏奇簽訂《合作協議》，約定雙方合作股份為各持項目 50% 的股份及項目利益。經偵查，案發時雙方共同控制的包括哈爾濱先發置業有限公司帳面、49 套門市房和兩輛汽車，共計折合人民幣 1.86341763 億元。按《合同協議》約定，上述款物的 50% 應歸張明傑、王紹玉所有，二人共同受賄折合人民幣 9317.08815 萬元。

2020 年 9 月 27 日，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發表文章《歌手曲婉婷母親張明傑案引發關注 境外不是資產轉移的天堂》。文章稱，中國大陸網民之所以關注此事，是因為人們痛恨腐敗分子損害國家和人民的利益，攫取大量不義之財，滿足親屬子女奢靡生活。文章同時強調，這樣的領導幹部「與黨和人民離心離德，與共產黨人的初心使命背道而馳」，必須受到黨紀國法嚴懲，為其違紀違法行為付出應有代價。

2021 年 10 月 7 日，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報導，在中央反腐敗協調小組國際追逃追贓工作辦公室統籌協調和黑龍江省追逃辦具體指導下，經哈爾濱市、尚志市兩級紀檢監察機關不懈努力，於 2014 年 9 月出逃的「紅通人員」、職務犯罪嫌疑人魏奇回國投案。《中國新聞周刊》指出，魏奇是張明傑案的重要當事人，在張明傑被查前夕，「感覺情況不對」，出逃加拿大。張明傑的哥哥張明喆在魏奇的哈爾濱先發置業公司擔任副總經理，魏奇通過張明喆認識了時任哈爾濱市建委信訪處處長的張明傑，獲得了道裏區一處大廈的開發權，之後多次向張明傑行賄，在哈爾濱開發了多處房地產，本案的焦點原種場也是由他在運營。張明喆的一處房產項目因魏奇的出逃至今爛尾，蒙受巨大損失，他認為魏奇的回國將使張明傑的案子和爛尾的項目這兩個問題迎刃而解。知情人士認為，魏奇將是張明傑案的第三被告。

2021 年 11 月 17 日，黑龍江省哈爾濱市中級人民法院以受賄罪判處張明傑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以濫用職權罪判處張明傑有期徒刑十年，決定執行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以受賄罪判處同案被告王紹玉有期徒刑十四年，並處罰金人民幣三百萬元。對涉案違法所得及其孳息予以沒收、追繳。判決書顯示，2009 年至 2011 年，張明傑擔任道裏區副區長兼道裏區改制領導小組組長期間，在哈爾濱市原種繁殖場併購的過程中，以及在哈爾濱市哈齊客運專線工程建設領導小組辦公室、哈爾濱市土地儲備中心城市建設投資集團有限公司收購、收儲原種場部分土地的過程中，徇私舞弊、濫用職權，致使徵地補償款被併購單位違規獲取、部分職工安置款被違規使用，造成公共財產損失共計人民幣 2.3259 億餘元；2011 年 11 月至 2012 年 7 月，張明傑在利用職務上的便利為併購單位謀取利益後，先以借款為名向該單位實際控制人索要人民幣 500 萬元，後夥同王紹玉向該實際控制人索要以原種場土地參與的該單位 50% 股權，折合人民幣 9317 萬餘元；法庭最終認定的涉案金額共計人民幣 3.3076 億元。張明傑和王紹玉上訴，2022 年 3 月 24 日，黑龍江省高級人民法院二審維持原判。至此，張明傑案長達七年的司法程序宣告結束。

2021 年 11 月 18 日，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發表題為《依法懲腐 民心所向》的評論，稱張明傑受賄、濫用職權案的宣判彰顯了公平正義，是強化「不敢腐」高壓態勢的必然要求，是深入整治群眾身邊腐敗問題的具體實踐，是反腐為民、反腐惠民的直接體現。再次證明了，反腐敗是民心所向，對腐敗分子依法懲治正是回應人民群眾的期待。

2023 年 4 月，登記在曲婉婷名下的兩套位於哈爾濱核心地段的住房被法拍，拍賣涉及張明傑案。

### 落馬原因

據知情人士透露稱，張明傑被調查的原因涉及經濟問題，並賤賣國有資產。由於案情重大複雜，因此張明傑案仍處於偵查階段，需要補充偵查。但多名哈爾濱市原種繁殖場舉報張明傑的職工透露，張明傑被調查不排除原種場的土地問題。原種場事件被認為是電視劇《人民的名義》中大風廠事件的原型。

### 境外媒體報導

中國大陸以外的媒體（以加拿大為主，包括《溫哥華太陽報》、《省報》等，加拿大以外的媒體有香港《南華早報》等），皆對張明傑被調查的事件作出了報導。

## 家庭

* 二姐：張明琨，比張明傑大 13 歲。2014 年註冊了新浪微博，2021 年 1 月至 4 月多次以「張明傑姐姐」的網名發文和直播為妹妹鳴冤，要求「司法公正」、「疑罪從無」，指稱哈爾濱市有關部門對張明傑進行刑訊逼供，司法部門貪贓枉法、製造冤案，甚至直接公開審判長、公訴人和證人的全名，得到了一部分網友的支持，曲婉婷也多次評論轉發她的微博，但也有很多網友在評論區對她進行抨擊，特別是張明傑案一審宣判後。該微博 2021 年 5 月 4 日後再無更新。
* 二哥：張明喆，哈爾濱先發置業公司副總經理，曾因張明傑案配合調查，但被證明未參與其貪腐行為
* 侄子：張宇，先發置業職員
* 前夫：曲恆，哈爾濱市園林局的一名美工師，2000 年離婚
* 女兒：曲婉婷，歌手。
  * 曲婉婷於 2000 年前往溫哥華留學，但並不能被張明傑理解，張明傑一直希望她能學商，導致母女關係不和多年。在張明傑被貪入獄的消息傳出後，曲婉婷在 Instagram 上發表消息，稱想念媽媽並天天哭泣。此後曲婉婷每年 9 月（張明傑接受調查的日子）都在 Instagram、新浪微博等社交網站表達對母親的思念，並相信母親是冤枉的，引起很大爭議。而曲婉婷的前男友，溫哥華市長羅品信稱，張明傑被抓對曲婉婷來說，是一個個人問題。
* 男友：王紹玉，哈爾濱工業大學建築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民盟黑龍江省委常委，黑龍江省政協委員。2007 年與張明傑結識並發展為情侶關係，2008 年與之同居，2014 年被調查。

## 參見

* 閻健宏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