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工厂

**回形針 PaperClip** 曾經是中國大陸的一家科普類自媒體，於 2017 年成立，其節目資訊密度高、動效豐富，擅長視覺化講解。回形針 PaperClip 於 2020 年爆發的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情期間發布的影片《關於新冠肺炎的一切》引發了強烈反響，但其因隨後發布的影片《中國人的肉蛋奶消費，為什麼會影響到巴西熱帶雨林的存亡？》、早先一些影片中的科學錯誤、兩名前員工的去向和言論而廣受爭議。2021 年 7 月 14 日，其嗶哩嗶哩、微博、知乎、微信公眾號、百家號等多個中國大陸網路平台帳號被封鎖，具體原因未知。其 YouTube 頻道亦停止更新，但仍然處於可用狀態。

## 內容和運營

回形針 PaperClip 的影片往往利用三維動畫來增強內容的視覺化，資訊密度高、嚴肅且偏硬核，有一定門檻。每期影片的標題均採用簡短的問句，以「如何」、「怎麼」、「什麼」等字眼吸引觀眾。創始人吳松磊認為，影片創作者應當「把觀看者當作和我們一樣的普通人，他們需要的是高資訊量的內容，並且用他們能懂的方式講道理」。回形針 PaperClip 一期影片的製作周期在 3-4 周，從逐字稿到分鏡設計，再到動效設計，每個環節平均 1-2 周。資料主要來自於論文、專業書籍、國家標準、專利檔案等。影片素材大部分是自己製作，也有一些素材來自 YouTube。影片的分鏡會參考資訊視覺化和技術視覺化的設計，動效則依賴動效師自身節奏感。

在盈利方面，回形針 PaperClip 主要通過廣告植入或為品牌製作影片獲得收入。

## 歷史

2017 年底，回形針 PaperClip 成立。回形針 PaperClip 的前身是科普欄目「混亂博物館」，創始人吳松磊原在「大象公會」從事嚴肅科普類影片的製作。2018 年 3 月，回形針 PaperClip 正式從大象公會劃分出來獨立運營。同年 4 月，回形針 Paperclip 的運營主體北京乾燥文化傳媒有限公司成立，註冊資本約 14.8 萬人民幣，代表人為吳松磊。

2019 年，回形針 PaperClip 推出了客製化廣告類節目《回形針事務所》，與蔚來、滴滴等公司達成了合作。回形針 PaperClip 於 2019 年淨盈利 135 萬元人民幣。

2020 年 2 月 2 日上午 9 點，回形針 PaperClip 發布了影片《關於新冠肺炎的一切》，影片發布後全網播放量超過 1 億，其中微博播放量 8000 萬，微信閱讀量 3000 萬，短時間內其微信公眾號漲粉 120 萬，微博漲粉 160 萬，嗶哩嗶哩漲粉 40 萬。《中國青年報》評論稱「影片中所展現的內容均選自可靠來源的資訊，以整合的方式清晰地闡述了疫情發生、傳播、防護等最受關注的問題，再通過視覺化表達，成為新冠肺炎疫情科普中的『一股清流』」。

2020 年 5 月，回形針 PaperClip 與新華社客戶端聯合製作了短片《民法典如何保護你的當代生活？》。

2020 年 11 月 8 日，回形針 PaperClip 宣布開始營業實體產品專案「乾燥工廠」。首次開業發布了 3 款產品：核彈風格的「核子炸彈中筒襪」、「水洗標髒衣桶」和「乾燥劑通勤包」。

2020 年 11 月，回形針 PaperClip 與 CCTV 聯合製作了短片《如何下潛海底一萬米？》。

2020 年 12 月 31 日，回形針 PaperClip 公布開支資料。當年總收入為 1985.8 萬元人民幣，總支出為 1613.9 萬元，盈利 371.9 萬元，已有 55 名全職員工。當天發布再次與 CCTV 新聞頻道《年輪 2020》合作製作的短片《丈量 2020》。

2021 年 1 月，回形針 PaperClip 入選了「2020 年 Bilibili 百大 UP 主」。

2021 年 6 月，「乾燥工廠」新欄目「提前動手」發布兩款產品 —— 不鏽鋼做成的「很鋼鏡」和由不同面料製成的「T 恤研究套裝」。

2021 年 7 月 14 日，回形針 PaperClip 在微博、嗶哩嗶哩、知乎、抖音、西瓜視頻、微信公眾號等平台上的官方帳號被封禁或者處於停用狀態，其所有發布的影片在中國大陸平台均已無法找到，但在 YouTube 頻道上仍然能夠觀看。

2021 年 12 月 31 日，吳松磊宣布，因為經過半年的努力，仍無法找到盈利模式，將中止基本操作未來的開發計劃。

時至今日，回形針 PaperClip 的網站只剩餘基本操作依然線上，且乾燥工廠淘寶店仍在運營中。民間存在歸檔回形針 PaperClip 影片的網站。

## 爭議

### 2020 年

2020 年 3 月 21 日，回形針 PaperClip 發布了與世界自然基金會合作的影片《如何快速消滅全世界的森林》，影片中「我們的肉蛋奶消費卻可以實實在在影響巴西森林的存亡」的表述引發爭議，被解讀為「將巴西的森林砍伐與中國消費者對肉蛋奶製品日益增長的需求聯絡起來」。回形針 PaperClip 刪除了影片並進行澄清，指出團隊「不認為吃肉或者中國大豆消費量增加有任何問題」，影片中「想說的『我們』不是中國，而是全人類」。

隨後一些網友發現回形針 PaperClip2018 年 6 月 1 日發布的影片《自來水從哪來》的 YouTube 版本裡 3 分 01 秒處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地圖沒有臺灣，但同期影片的嗶哩嗶哩的版本裡有台灣，因此被指責為台灣觀眾製作了一個單獨的版本。3 月 22 日，吳松磊在官方微博作出回應，表示《自來水從哪來》的原始地圖素材是有台灣的，但工程檔案地圖中的台灣顏色與背景顏色重疊，導致台灣地圖在影片中模糊不清；影片的 42 秒至 48 秒處也使用了相同的素材，因為提高了亮度而能辨認出台灣。影片於 2019 年在嗶哩嗶哩因為地圖問題下架，修改地圖後重新上架，但由於團隊內部分工有交叉，修改後的影片沒有在微博、YouTube 上更新，自己是「主要責任人」，向所有關注此事的網友致歉，並願意承擔一切相關處罰和後果，決定 1 個月內停止更新影片，做好內容流程整改，回查所有涉及地圖的影片內容。

在停更期間的 4 月 8 日和 18 日，回形針 PaperClip 在微信公眾號中更新了 2 期圖文內容。4 月 30 日，回形針 PaperClip 發布了停更以來第一個影片《幕後故事：回形針是怎麼做影片的》，其中對此次爭議事件及過去影片存在的一些問題作出解釋，並恢復影片更新。

9 月 17 日，回形針 PaperClip 發布影片稱「感謝大家的批評，這些批評非常值得討論」，並招募了一些批評者，選出 10 人與吳松磊影片通話，「你們可以當面直接噴我，聊點讓我尷尬的東西」。9 月 27 日影片通話開始。回形針 PaperClip 隨後將全程一刀不剪發布在影片《Sp.008 和 10 個批評者一塊聊天》中。其中吳松磊回應了大量對回形針 PaperClip 的批評。

### 2021 年

2021 年 1 月，自媒體「賽雷三分鐘」發布影片抨擊回形針 PaperClip 的科普內容片面、不完整且有事實錯誤，產生的爭議再次登上熱搜。1 月 30 日，回形針 PaperClip 發布了影片《直面問題 : 我們為什麼又上熱搜了？》，對此作出回應。

6 月 18 日，「賽雷話金」發布影片《不讓中國人吃海鮮背後真正的大瓜，今天我來統一告訴大家》，指責相關環保主題的影片是由英國政治組織中外對話資助，並提及曾任職回形針 PaperClip 的兩位前員工，稱前編輯聶統宇現在供職於美軍陸軍研究實驗室，又稱另一前編輯季文儀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外的社群媒體發布支援台獨、港獨，批評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族政策的「反華言論」。其後，嗶哩嗶哩將回形針 PaperClip 的帳號標記上「該使用者存在較大爭議，請謹慎甄別其內容」的標籤。6 月 19 日，回形針 PaperClip 發布說明，表示「涉事的兩位員工均已離職」、「對他們的言論失察是我們的嚴重失職」，並將邀請主流媒體資深專家負責稽核內容，「在團隊改造與培訓完畢前，主動停更所有內容」。同日，回形針 PaperClip 被「知乎」平台禁言 15 日。解放軍新聞傳播中心融媒體鈞正平當日在不直接點名批評回形針的情況下發表短評稱「需要警惕打著環保、科普旗號的陰謀與惡意」。其認為短影音機構僱傭有『恨國』傾向、在境外社交平台上大肆污衊國家的員工，後還成為美軍雇員的情況，令人細思恐極。」端傳媒評論文章認為，從回形針的例子可以看出，中國大陸舉報者已經是「只要感情上無法接受，哪怕知識上沒有錯誤也要舉報。」在舉報者看來，「『政治錯誤』的門檻似乎正在快速下降。」民族主義博主則似乎越發狂熱和激進，「每成功消滅一個『兩面人』博主，對於他們都有顯著的「漲粉」效應。」

## 其他

### 回形針手冊

2019 年 4 月 30 日，回形針 PaperClip 發布了基於 DokuWiki 的百科網站「回形針手冊」，在國民經濟行業分類的基礎上設定了 1415 個條目。網易沸點工作室認為，回形針手冊是「一本涵蓋了日常生活所涉及方方面面的百科手冊」，此網站現已無法打開。

### 專輯

2018 年 11 月，回形針 PaperClip 發布了首張 Soundtrack 專輯《FAILURES IN TIME 睿智時間》。2019 年 5 月，回形針 PaperClip 發布了第二張 Soundtrack 專輯《REAL GLOW 真實發光》。2020 年 10 月，回形針 PaperClip 發布了第三張 Soundtrack 專輯《MULTIPLY 正片疊底》。其中，《真實發光》和《正片疊底》的所有曲目按創用 CC 協定 CC BY 4.0 協定發布。

### 基本操作

2019 年 12 月 18 日，回形針 PaperClip 發布了線上互動影片課程平台基本操作 Playground，目前已經上線了三個互動影片專案 ——《一個人工智慧的誕生》、《成為一名密碼朋克》、《統計學：拯救世界》和一部月刊《知識視覺化的創作方法》。2021 年 12 月 31 日，基本操作發布公告停止未來的開發。

## 作品列表

截至 2021 年 6 月 19 日，回形針 PaperClip 共發布正片系列 177 期、聯合出品 15 期、回形針事務所 28 期、特別節目 10 期、「基本操作」產品介紹 2 期，「提前動手」產品介紹 2 期。

## 注釋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YouTube 上的回形針 PaperClip 頻道
* 回形針手冊（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基本操作（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一個人工智慧的誕生》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成為一名密碼朋克》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統計學：拯救世界》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知識視覺化的創作方法》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回形針影片歸檔站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