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丝·霍根

**弗朗西絲・霍根**（英語：Frances Haugen，1983/84 年），美國數據工程師與數據科學家、產品經理、吹哨人。2021 年，她向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與《華爾街日報》披露上萬份 Facebook 內部文件。

## 早年

霍根在美國艾奧瓦州艾奧瓦城出生成長，就讀於當地的喇叭小學（Horn Elementary）和西北初中（Northwest Junior High School），2002 年從艾奧瓦城西部高中畢業。她的父親是醫生，母親是聖公會的牧師，之前當過學者。

霍根大學就讀於奧林工程學院，是電氣與計算機工程專業的第一屆學生，2006 年畢業。2011 年，取得哈佛商學院工商管理碩士學位。

## 生涯

大學畢業後，霍根任職於 Google，在 Google Ads、Google 圖書搜索及 Google + 部門工作，在圖書部門期間促成一起針對 Google 已發布圖書內容的集體訴訟達成庭外和解。她與同事開發了一項專利技術，用來調整搜索結果排名，還共同開發桌面約會應用「特工丘比特」（Secret Agent Cupid），也就是手機應用 Hinge 的前身。在 Google 的資助下，她完成工商管理碩士課程。

2015 年，在 Yelp 擔任數據產品經理，利用圖像識別技術改進搜索結果。一年後跳槽到 Pinterest。2018 年 Facebook 親自招聘的時候，霍根說自己對假消息方面的職位感興趣，後來於 2019 年成為 Facebook 公民誠信部（Civic Integrity）產品經理。她發現 Facebook 一心想著賺錢，枉顧公共安全，便決心成為吹哨人，並於 2021 年 5 月離職。2021 年春，霍根聯繫非營利法律機構「吹哨人援助」（Whistleblower Aid）創辦人約翰・泰，對方願意當她的代表律師，不公開她的身份。同年夏季，霍根與參議員理察・布魯門薩爾及瑪莎・布萊克本等國會議員會面。

### Facebook 文件

從 2021 年 9 月開始，《華爾街日報》發表系列報導《Facebook 文件：華爾街日報調查》，內容根據研究報告、員工網絡討論與給高級管理層的演示文稿的草稿等 Facebook 內部文件撰寫。其中 9 篇報導介紹了豁免申請知名用戶、對年輕人的影響、2018 年算法變更的影響、應對人口販運及販毒集團不當及疫苗假信息，1 篇報導介紹負責搜集相關文檔的霍根。報導發布後，美國參議院商務委員會的消費者保護、產品安全和數據安全小組委員會（Sub-Committee on Consumer Protection, Product Safety, and Data Security）安排了兩場聽證會，一場是在 2021 年 9 月 30 日審問 Facebook 全球安全主管安提戈涅・戴維斯（Antigone Davis），一場是在 2021 年 10 月 5 日審問當時還是匿名的霍根。

2021 年 10 月 3 日，霍根亮相時事節目《60 分鐘》，正式公開身份。訪談中，霍根介紹了 Facebook 用公民誠信計劃來遏制假消息及其他影響選舉安全的威脅，稱這在她眼中就是「背叛民主」，認為這個計劃是 2021 年美國國會大廈遭衝擊事件的導火索。她表示：「我在 Facebook 經常看到公眾利益與 Facebook 的利益產生衝突。Facebook 一次又一次選擇優化自己的利潤，一直想賺更多的錢。」項目於 2020 年大選後解散。

霍根也向美國國會及總檢察長辦公室分享文件，但沒有向聯邦貿易委員會分享。節目播出不到 24 小時，Facebook 翌日出現大範圍故障，兩期事件導致公司市值蒸發 60 億美元。《紐約時報》專欄作家凱文・羅斯認為，從被泄露的文件來看，Facebook 比想像中的要脆弱。

霍根公開身份後得到 Ebay 創辦人皮埃爾・奧米迪亞提供支持，奧米迪亞通過自己的慈善機構 Luminate 引來歐洲媒體及政府關係的支持。

### 證券交易委員會

霍根的律師向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遞交八項訴訟，涵蓋《華爾街日報》報導的方面，指控 Facebook 處理虛假政治消息、仇恨言論、青少年心理健康、人口販運、種族暴力宣傳內容、部分用戶優惠待遇及與投資人的聯繫不當。在向證券交易委員會遞交的吹哨人訴狀中，霍根指控 Facebook 歪曲平台處理仇恨、暴力及虛假內容的進展，誤導投資人。霍根向委員會提供的文件還顯示了 2020 年大選過後 Facebook 對選舉假消息的管理。

霍根的訴狀還包括 Facebook 在印度處理假消息及仇恨言論的文件，顯示部分與國民志願服務團有關聯的用戶或主頁散播恐慌及反穆斯林內容，煽動暴力，認為 Facebook 非常了解印度的反穆斯林言論。霍根說 Facebook 缺乏懂印地語和孟加拉語的審核員，所以有問題的帖文通常會被忽視。她還在訴狀中引用 Facebook 執行長馬克・扎克伯格的公開聲明，指控扎克伯格沒有管理好，要附上最終責任。霍根遞交的 Facebook 內部文件與扎克伯格的公開言論不一致，包括他 2020 年在美國國會所作的證詞。

### 國會聽證會

2021 年 10 月 5 日，霍根接受參議院商務委員會消費者保護、產品安全和數據安全小組委員會質詢，她向小組委員會提交的書面開篇陳詞於前一日。會上，霍根表示公司領導層知道如何讓 Facebook 和 Instagram 更安全，但就是不採取必要的措施，將天文數字般的利潤看待比大眾重要，認為國會必須採取行動。她又提到緬甸和衣索比亞的問題，認為 Facebook 基於參與度的排名系統沒有公平性和安全性可言，「實際上是在煽動種族暴力」。她表示自己正與另一個國會委員會討論間諜及假消息的問題，又說之所以不和聯邦貿易委員會分享文件，是因為覺得 Facebook 系統的危險性會繼續蔓延，即便他們破產。會後擔任貿易小組委員會主席的參議員理察・布魯門薩爾認為霍根「只是想救 Facebook，沒想把它摧毀殆盡」。

針對霍根的證詞，扎克伯格當天回應稱「很多說法講不通」，「我們大多數人還不了解公司所留下的壞印象」，「我們承諾會盡力處理好這件事，但從某種程度上講，適合對各社會實體作出權衡的機構是我們的民選國會」。Facebook 政策通訊主任莉娜・皮奇（Lena Pietsch）在會後發表聲明，認為可以藉此機會為網際網路打造標準規則。布盧門撒爾認為扎克伯格應該就霍根的文件在國會作證，建議小組委員會向 Facebook 發出傳票。

### 州檢察長調查

霍根還與加利福尼亞州、麻薩諸塞州、佛蒙特州、內布拉斯加州和田納西州的州檢察長分享文件。2021 年 10 月 13 日，十多個州份的檢察長致信 Facebook，要求遞交保護高級用戶的 XCheck 系統及對抗 2019 冠狀病毒病疫苗假消息的信息。

### 額外行動

2021 年 10 月 6 日，律師約翰・泰表示律師團隊與霍根正和聯邦貿易委員會、歐洲議會和法國政府溝通。美國參議院國土安全和政府事務委員會和美國眾議院 1 月 6 日襲擊事件特別委員會確認與霍根會面。

2021 年 10 月 11 日，負責判定特定審查內容的 Facebook 監督委員會表示會與霍根談話，討論她在公司的經歷及公司的做法。

2021 年 10 月 21 日，霍根與美國眾議院司法反壟斷小組委員會主席大衛・西西里尼和高級成員肯・巴克會面。霍根表示正計劃成立非營利組織，專注社交媒體改革。

2021 年 10 月 25 日，霍根接受英國議會質詢。作證期間，霍根呼籲英國政府管理 Facebook，讓 Facebook 作出改變。

## 參見

* 克里斯多福・懷利 – 揭發 2018 年 Facebook - 劍橋分析數據醜聞的數據顧問
* 對 Facebook 的批評
* Facebook 文件
* 張學菲 – 前 Facebook 數據分析師、吹哨人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官方網站
* C-SPAN 內的亮相頁面（英文）
* 弗朗西絲・霍根在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的資料（英文）
* 霍根在 2021 年 10 月 5 日參議院質詢上的開篇陳詞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美國參議院商務、科學和交通委員會，2021 年 10 月 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