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家

**張生家**（？年 —），現任陸軍軍醫大學第二附屬 (新橋) 醫院神經外科教授。武漢大學病毒學與分子生物學專業學士、碩士，海德堡大學神經生物學專業博士。張生家曾在海德堡大學神經生物學系神經科學交叉學科中心、挪威科技大學神經計算中心系統神經科學科維理研究所做博士後。在挪威做博士後期間，他師從 2014 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愛德華・莫澤和邁 - 布里特・莫澤夫婦。後來，張生家受聘回中國到清華大學任職，待聘為清華大學教授，清華大學 — 北京大學生命科學聯合中心學術帶頭人。2015 年 9 月，張生家將一篇論文發表在《科學通報》英文版上，引起和北京大學研究員謝燦「搶發論文」的爭議。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的聯合調查委員會認定張生家的做法違反學術規範，清華大學停止引進張生家，將其解聘。

## 生平

張生家 1983 年考入武漢大學病毒學與分子生物學系，1987 年本科畢業。同年，留系繼續攻讀研究生，在 1990 年獲得碩士學位。根據武漢大學圖書館的數據，張生家的導師為齊義鵬教授和黃永秀副教授，他提交了兩篇碩士學位論文，分別是《大尺蠖核型多角體病毒的多角體蛋白基因的定位、克隆、物理圖譜及序列測定》和《帶 tac 啟動子的枯草桿菌質粒高效表達載體的構建》，其學習的專業是分子生物學，研究方向為病毒基因工程，他在 1990 年 6 月完成了答辯。後來，《大尺蠖核多角體病毒多角體蛋白基因的物理圖譜和部分序列測定》以張生家、齊義鵬、黃永秀、裴子飛四位作者的名義發表在 1991 年 1 期的《病毒學報》上，《大尺蠖核型多角體病毒多角體蛋白基因的結構分析》以齊義鵬、張生家、黃永秀、裴子飛四人的名義發表在 1992 年 2 期的《微生物學報》上。

根據張生家的教育和科研簡歷，他在 2003 年才回到學術圈，到德國海德堡大學神經生物學專業攻讀博士學位。2006 年，他拿到博士學位。同年，他留在海德堡大學神經生物學系神經科學交叉學科中心做博士後。2008 年，他離開海德堡，去了挪威。他在挪威科技大學神經計算中心系統神經科學科維理研究所做博士後，博士後導師是愛德華・莫澤和邁 - 布里特・莫澤夫婦。莫澤夫婦後來與約翰・奧基夫分享了 2014 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張生家的妻子葉菁也同時來到這個中心做博士後。葉菁是德國癌症研究中心分子和細胞生物學博士。據張生家介紹，他和妻子當時受莫澤夫婦的邀請，前來挪威幫助他們搭建科維理研究所的第一個分子生物學實驗室。張生家拉起了一個四人團隊，隊中包括兩個本科畢業於北京大學的博士生。2010 年，張生家被提拔為課題組長。四年間張生家完成的工作融為一篇 14 頁的論文，發表在《科學》期刊上。

2014 年，張生家和妻子葉菁受聘回中國任職，到清華大學籌建新的實驗室。張生家受聘為清華大學教授，擔任清華大學 — 北京大學生命科學聯合中心學術帶頭人。

### 搶發論文事件

2015 年 9 月 16 日，《澎湃新聞》刊發報導《清華學者搶發北大教授「諾獎級」論文，涉事兩校要求撤稿未果》。報導稱，2014 年 12 月北京大學生命科學學院謝燦教授帶領的研究組在動物磁感應受體蛋白做出了重要、新穎的發現。謝燦將論文投給《自然》雜誌的子刊《自然材料》（Nature Materials），文章進入審稿階段。然而，張生家得知謝燦的研究成果後，進行了進一步的研究，在謝燦的文章發表前搶先將自己的論文投給了《科學通報》英文版。張生家 2015 年 9 月 9 日投稿，9 月 11 日文章被接收，9 月 15 日獲得在線發表。文章發表前，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的高級領導在 8 月 22 日介入了這起糾紛，但文章仍然按期發表了。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聯名致信《科學通報》，要求撤稿，以維護學術道德、學術倫理。9 月 16 日《科學通報》編輯部回復，該刊是國際出版倫理委員會（COPE）的成員，需按 COPE 的規則行事；撤稿需有確鑿證據證明其違反了 COPE 的規定。9 月 18 日《科技日報》報導，《科學通報》英文版網站上已經檢索不到張生家的論文（該報導與事實不符，該論文可以在《科學通報》英文版網站上檢索到，並可供免費下載，見本條目外部連結）。

謝燦在 2009 年自美國回到中國，到北京大學任教，他獨立設計並實施了動物對磁場感應的受體基因的研究。有的動物即使在天黑時也不會迷失方向，因為它們可以憑藉地磁場確定南北方向。動物磁感應受體蛋白就是動物體內可以感應地磁場並依此定位的蛋白質。張生家認為這是一項諾貝爾獎級別的發現。接受《自然》雜誌採訪時，張生家稱他覺得他的研究會讓他贏得諾貝爾獎。《澎湃新聞》的報導中，北京大學生命科學學院教授李毅也認為這是一個諾貝爾獎級別的發現，他說此前國際上對動物如何定位的研究尚屬空白，謝燦是首個找到這一基因的人。謝燦並不同意「諾貝爾獎級」的看法。謝燦在 2012 年首次成功地篩選、鑑定了這一基因。這個受體基因簡稱磁受體，被命名為 MagR。此後，謝燦又用了兩年的時間，經過結構生物學、生物物理學研究，認定這一基因介導動物感知磁場，這很可能就是動物遷徙和生物導航的基礎。2014 年 12 月 8 日，謝燦研究組將論文提交《自然》雜誌。由於這一研究新穎、重大，文章迅速進入送審階段。

做出發現後，謝燦有一次在課堂上提到了他的這項研究。張生家獲知之後，托人引見，拜訪了謝燦。按照謝燦的說法，2015 年 4 月的時候張生家和清華大學魯白教授的學生一起來訪，他因此誤以為張生家是魯白的助手；謝燦和魯白的研究組有合作，謝燦就把自己的研究數據和相關資料提供給了張生家。謝燦說，與他合作的組很多，他把基因提供給了六個課題組，「科學圈子是比較開放的，我不會對合作者藏著掖著」。在謝燦和張生家的郵件、微信交流中，雙方達成「君子協定」。協定有兩個方面。其一是張生家的論文必須要等到謝燦投給《自然材料》的那篇文章發表之後才能發表，而且需要註明謝燦實驗室的工作。其二，謝燦須是張生家論文的合作者。然而，2015 年 8 月，張生家突然提出要提前發表他的論文。

8 月 22 日，張生家與謝燦爭執不下，清華大學和北京大學兩校的領導介入。謝燦向兩所學校提交了《關於清華大學張生家在與北京大學謝燦關於動物磁感應受體蛋白項目的合作中違背學術道德行為的情況說明》，附上了他與張生家的微信、郵件記錄，希望「北大和清華能啟動學術道德調查和相關程序阻止張生家私自投稿的行為」。收到信件後，清華大學施一公回復「清華會嚴格按照學術道德規範要求清華的老師對待合作」。然而，文章依舊發了出來，北京大學的謝燦等人並未出現在作者名單中，張生家只是在文章的致謝里說到「蛋白基因來自謝燦實驗室」。

張生家對此事的回應是，並沒有搶發論文的事情。張生家表示，他和謝燦的研究內容不一樣，所以不算是搶發。「說搶發成果絕對不可能，所有的數據都在我手上，他發他的，我發我的，不存在搶發」。張生家稱，謝燦只是用生物化學的手段做了鑑定，是他想到用磁場和磁蛋白控制細胞。謝燦回應說，這是個非常顯然的想法，而且之前一年謝燦申請的一項專利里就含有這個點子。北京大學生命科學學院研究員羅述金評價說，相比而言，張生家的研究處在謝燦的下游。《自然》雜誌網站報導，張生家的這篇論文受到了不少爭議，如哈佛醫學院的 James Chou 評論稱這篇文章沒有對現象給出合理的解釋，甚至連推斷都沒有。

張生家稱，雙方只有口頭協議，沒有書面協議。張生家承認他和謝燦曾有合作協議，而且謝燦承諾不會將數據給其他科學家。張生家說，北京大學後來打算與清華大學的另一名教授分享研究成果，這樣做事實上已經取消了此前的合作協議。謝燦表示，他不可能做這樣的承諾。張生家稱，他與謝燦達成的協議與魯白無關，而謝燦否認了這種說法。魯白聲稱，應清華大學校方要求，他對此事不發表評論。《自然》雜誌網站還透露，根據雜誌所見的文檔，魯白曾投訴張生家盜用自己的材料和想法，清華大學已對此展開調查。

## 注釋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英文） Sheng-Jia Zhang - Principal Investigators（清華大學 — 北京大學生命科學聯合中心網站上對學術帶頭人張生家的介紹）
* （英文） Magnetogenetics: remote non-invasive magnetic activation of neuronal activity with a magnetoreceptor - Science Bulleti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張生家發表在《科學通報》英文版上的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