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谔

**張廷諤**（1890 年 —1973 年 7 月 27 日），字**直卿**，河北豐潤人，中華民國政治家。張曾於 1923 年任北洋政府國務院秘書長，並於 1934 年及 1945 年兩次出任天津市長。

## 早年

張廷諤 1890 年生於直隸省豐潤縣。早年東渡日本留學，先學半年日語，再入大阪工業專科學校讀書。受孫中山先生的影響，張廷諤嚮往革命，立志推翻滿清，實行民主，建立共和。

## 辛亥革命

1911 年張廷諤 21 歲，辛亥革命爆發，武昌首義，各地響應，很多留日同學紛紛回到南方參加革命。鑑於北方革命勢力較弱，張廷諤又是河北人，立刻束裝返國回北方參加革命。先到天津謀炸滿清大員未成，後到灤州找張紹曾，因清第 20 鎮統制張紹曾也曾留日並是當時北方軍人中贊成革命最著名者。

張紹曾奉調由瀋陽入關，至灤州按兵不動，提出**憲制改革十二條**，準備進攻北京。1911 年 11 月 12 日，張廷諤隨張紹曾部第 79 標第一營督隊官施從雲，第二營管帶王進銘在灤州起義，京師震動，但不幸遭第三營管帶張建功暗算，施，王犧牲。張廷諤被指為亂黨通緝追捕。張廷諤為逃避追捕，九死一生，連夜逃出灤州至東北，但找不到革命黨，便搭船到煙臺，受革命軍委派到山東黃縣任縣長。

數月後，辛亥革命成功，清廷退位，宣布共和，張廷諤毅然棄官求學到天津高等工業學堂學習機械。

## 建國後經歷

張廷諤 1914 年畢業後被直隸巡案使朱家寶委任為輪船局長兼直隸航運局理事，此局由海軍和直隸省政府共管，輪船航行北方各港口，局長權力甚重。1914 年張廷諤擔任直隸省議員，後省議會被袁世凱解散，到 1917 年恢復後張廷諤再次當選省議員。

### 軼事

張廷諤任航運局理事時努力開闢航線，增加船隻，並堅持原則，不畏權貴。曹錕堂弟曹彬在航運局當船長，因酗酒屢不按時開船被張廷諤開除。曹彬說：「你敢開除我？三天我就回來。」張廷諤帶著行李捲去求見直隸省長 —— 曹錕的弟弟「曹銳」。曹銳說：「你開除的對，做船長的怎可隨便誤時。」此後無人敢不準時開船。

1917 年津沽發大水，張廷諤乘輪經過獨流鎮，逢山洪爆發淹沒房屋，河堤聚集數千民眾呼救，河堤也已十分危險。張廷諤令靠岸救援，輪機長說:「萬萬不可，船載人有限，這麽多人爭相逃命會翻船。」張廷諤將船停靠離岸尋丈遠對岸上眾人說：「大家聽我的，先老弱，後婦孺，壯者殿後。一船往返不夠，我還會叫多船來救，如果大家不相信我，我願上岸作人質。」張廷諤登岸指揮直到所有民眾都轉移到安全地方才隨最後一船離開。

## 籌劃廬山「國是會議」謀求統一

張廷諤積極參加政治活動是在 1919 年直皖戰爭後。張廷諤因參加灤州起義，與張紹曾交情甚深。當時黃郛也住天津，他們三人對連年軍閥混戰，百性流離失所，中國不能統一而痛心疾首。由於志同道合，張廷諤同張紹曾、黃郛三人結拜為兄弟。他們主張聯絡南北各方實力人物，召開「國是會議」，停止內戰，和平談判，謀求中國和平統一。由張紹曾主持，因張廷諤年紀最輕，負責到全國連絡各地實力人物如洛陽吳佩孚，山東田中玉，湖南趙錫恆，東北張學良等。經過不斷奔波，1921 年 9 月 2 日，張紹曾正式通電全國主張在廬山召開國是會議，希望和平解決南北紛爭，以謀全國統一。曹錕，張作霖，吳佩孚三巡閱使聯電贊成。但 1922 年 4 月的直奉戰爭使南北和平的希望破滅。他們和平統一的努力雖然失敗，但張廷諤和全國各地的實力人物也建立了不錯的關係。

張廷諤還與住在天津的嚴復、嚴范孫、梁啓超、吳毓麟、張伯苓等交往密切，結為摯友。1922 年起張廷諤曾任山東鹽運使兼「接收青島委員會」委員（中國從日本手中收回青島）、山西河東鹽運使、北京電報局局長兼直魯電政監督等職。

## 任國務院秘書長與主持攝政內閣

1923 年 1 月 4 日，張紹曾出任國務總理，33 歲的張廷諤被任命為國務院秘書長。張廷諤接任秘書長之前擔心自己年輕，國務院裡又有多位秘書是六七十歲的翰林，張廷諤親自到山西請來兩位曾在軍機處工作過的宿學元老到國務院任顧問幫張廷諤的忙。張廷諤到國務院後，調閱了大量自清末軍機處到當時國務院的檔案，為處理國務院的事務建立了一套制度，精簡內部八大參議及八大秘書的工作程序，以節省時間增加效率；每天下午五點半集合全體人員開會檢討當日工作；參議及秘書集中辦公等。這套辦法後成為國務院的制度。4 月張廷諤代表國務院和康有為一同去洛陽為吳佩孚祝五十大壽。在吳的招待所，張廷諤請康寫幅祝壽聯，康不加思索就寫出有名的賀聯：「牧野鷹揚，百歲勛名才一半；洛陽虎踞，八方風雨會中州。」

6 月 6 日國務總理張紹曾被迫通電下野出京。6 月 13 日大總統黎元洪也離京赴天津。6 月 14 日起，國務院攝行總統職權。內閣多位部長宣布離職，新任部長也多不到任，政治人物忙於為曹錕賄選總統。張廷諤與內政部長高凌霨主持攝政內閣，主理國務院的事務，維繫政府的運作。在這期間，處理「山東臨城火車大劫案」、「通知聯絡國會安排選舉總統」、「處理稅收的征交及各項財政的分配」、「籌措軍隊欠餉」、還為「維護中國尊嚴和日本交涉」。7 月 17 日日本公使「芳澤謙潔田」抵北京履新，不呈遞國書就要執行職務，張廷諤下令拒絕承認。

日本還利用外國駐華使節團當年輪值國的便利（辛丑條約），不把按例應交的關余及鹽餘稅交到國務院，企圖在動盪不安的局面下讓中國發不出薪餉而激起兵變。張廷諤屢經交涉才獲解決。10 月 10 日曹錕任總統，10 月 12 日高凌霨暫代國務總理，政府仍處於真空狀態中，張廷諤仍主理總統府和國務院的政務，內閣拖了三個月後直到 1924 年 1 月孫寶琦組閣才完成。

張廷諤卸任秘書長後，曹錕要閻錫山讓出山西省長與張廷諤，張廷諤在山西鹽運使期間與閻錫山相熟，張廷諤到山西看閻錫山，閻錫山表歡迎，張廷諤回京告訴曹錕，閻錫山山西治的不錯，不要派人去。後政府發表張廷諤為鹽務署署長，張廷諤未就職，轉任總統府高級顧問。

馮玉祥曾是張紹曾的部屬和兒女親家，張廷諤和黃郛也與馮玉祥關係甚深，張廷諤常陪黃郛去北京南苑為馮玉祥的軍隊講演，宣傳革命道理。之前吳佩孚對馮玉祥不滿，馮曾求助於張紹曾和張廷諤，兩張向曹錕說項，才有馮玉祥陸軍巡閱史的任命。1924 年 9 月張廷諤和馮玉祥去見曹錕推薦黃郛入閣任教育部長。一個月後，馮玉祥北京兵變囚禁了曹錕，黃郛乃代理國務總理並攝行總統職權，為時不及一個月就因段琪瑞為執政的臨時執政府成立而辭職，張廷諤亦暫離政界。

三年後，吳佩孚東山再起，國民軍受奉軍壓迫有向直系投誠意，張廷諤為消彌戰禍，居間斡旋，然事終未成。國民軍撤出北京時，曹錕獲釋，張廷諤護送赴保定再轉鄭州，1928 年又陪其北返，寓居天津。

## 出任天津市市長

### 出任天津市市長

張廷諤離開政壇後，經營生意，獲利甚豐。1927 年 3 月 21 日張紹曾被刺令張廷諤十分悲痛，已無意於仕途。1933 年黃郛任行政院駐北平政務委員會委員長時因調換北平警察局長，與奉系軍閥發生衝突，逼得黃憤而南返。因張廷諤和黃郛有金蘭之契，奉系推張廷諤去請黃回來。張廷諤南下見蔣介石請黃郛回北平，並解決了黃與奉系之間的糾紛。1934 年 11 月，黃報請蔣介石和張學良推薦張廷諤為天津市長。11 月 9 日，發表天津改為特別市，張廷諤任天津市長。

### 與日本人的關係

九一八事變後，日本得寸進尺，進窺平津，挑釁生事，危機四伏。張廷諤任天津市長的主要任務就是與野心勃勃的日本人周旋和鬥爭，實為抗日的政治前哨戰。張廷諤對日本人素無好感，尤其在國務院秘書長與攝政期間，對日本人的行為更是深惡痛絕。天津修葺孔廟典禮時日本議員小林講演中問全場：「孔子是中國人，抑日本人？孔子如中國人也，何以中國之明倫堂有改為中山堂，而日本人卻修葺孔廟？」張廷諤憤而反駁道：「孔子之道忠恕而已矣，何為忠，盡己之為忠，何為恕，推己之為恕，余曾留學日本，遍讀日本書，尋不到恕字，余以為日本缺乏恕道，孔子是中國人，抑日本人，可知矣。」小林啞口無言。日本人先是威脅利用，土肥原賢二曾對張說：『張市長，你聽日本的，華北是你的。』張廷諤回答：「老土，你能忘記我們是不同國籍嗎？中國決不會亡在你們日本人手裡！」由於張廷諤不妥協，不受日本人利用，被日本人視為眼中盯，必欲除之而後快。日本人就開始搗亂，每天夜間日本人，高麗棒子和被收買的地痞流氓，從日租界出來，在城門附近放槍騷擾。很多人勸張廷諤，不要得罪日本人，會有生命危險，但張廷諤處之泰然不為所懼。

1935 年 5 月 11 日，日軍以天津日租界日本陸軍特務機關資助的《國權報》社長胡恩薄，《振報》主筆白逾恆被殺事件為藉口，向軍事委員會北平分會代理委員長何應欽抗議，指河北省主席于學忠，天津市長張廷諤為暗殺主使人，揚言要逮捕張廷諤。天津日本駐屯軍隊變本加利，公然向中方示威，連日以坦克車，輕炮，和機關槍全副武裝列隊在天津市政府周圍武裝遊行，日軍飛機也在北平、天津上空任意盤旋，並在天津舉行巷戰演習。日軍官兵公開辱罵張廷諤等中方官員，在市政府及公安局門前架起機槍、席地而坐、侮辱謾罵、隨地便溺、肆意挑釁。5 月 29 日，日本天津駐屯軍參謀長酒井隆和日本駐華使館武官高坦橋面見何應欽，要求罷免于學忠，張廷諤並於張廷諤去後繼任者必須為親日分子。隨後，何應欽電話告知：「張市長，酒井隆要你辭職。」張廷諤答：「我沒做錯，中央可以免我，我決不辭職。如果日本駐屯軍參謀長要我辭就辭，我到底是日本官吏，還是中國官吏？」同時打電報給行政院長汪精衛表明立場。日本人對張廷諤恨之入骨，一再要求罷免張廷諤，在這萬分危機的時刻，張廷諤已作好了犧牲的準備。

1935 年 6 月何應欽和日本梅津美治郎簽署的「何梅協定」將「于學忠及張廷諤一派之罷免」作為第一條第一款，中央政府以張「南下另有任用」為由卸職。

### 治理城市

張廷諤在市長任內除和日本人鬥爭外，在市政建設及整頓社會治安方面也作了不少事：

* **焚毒與戒毒** 大力打擊毒品，禁止吸大煙打嗎啡，擴充戒毒所，發行戒毒獎券並向社會募捐；對製造，販運毒品者判處徒刑，對最大惡極毒販如張鳴歧，周茹楨等執行槍決。
* **教育** 天津市人口逾百萬，但文盲佔 60％，張廷諤重視教育，積極籌措經費，實施強迫教育；注重發展小學教育，師範教育，職業教育，民眾教育。
* **現場辦公** 張廷諤每日上午半天輪流赴教育，社會，工務等各局現場辦公，以興利除弊，簡化辦公手續，增加行政效率。
* **財政公開** 市財政收支每月公布，收支透明，加強稽核。
* **公共衛生** 為整頓公共衛生，提高衛生管理水平，張廷諤在市政府設立衛生處並親自兼處長，加強醫院管理，注重防疫，種痘，廁所衛生等。
* **整頓市容** 市內租界因牆子河污水泛濫，使猩紅熱等傳染病流行。張組織挖通牆子河及北運河以排泄污水，工程經費由張召集英法日三國領事攤款。
* **籌建貧民住宅**

張廷諤任天津市長僅半年多，曾被張季鸞譽為「政績空前」。《大公報》在社評中指出：「試觀張廷諤氏長天津市政，不過半年，以其頗能勤而公平，廉而有為，受代之日，論者惜之。」（《大公報》1935 年 6 月 30 日「速謀改善河北地方政治」）

張廷諤被迫辭職後到南京和黃郛在一起，蔣介石與黃曾結拜為兄弟，蔣特來黃郛家安撫張，張廷諤拒見蔣介石。黃郛問張廷諤：「為什麼不見他，他對你很好？」張廷諤說：「我不怕死，政府卻怕成這樣！」 「七七事變」後，蔣介石電召張廷諤去廬山參加抗日會議，張廷諤趕到廬山會已結束，又被召赴南京，但南京正遭日本飛機轟炸，只好轉到上海租界暫住。王克敏由香港到滬，勸張廷諤回北方，張廷諤說：「王三爺我勸你，和日本人在一起沒有好下場。」王克敏還是北上組織了偽政府。1939 年汪精衛到了上海，有一次在宴會上有人問張汪精衛是否漢奸，張廷諤脫口而出：「汪精衛豈止是漢奸，他是漢奸之尤者。」這句話立刻傳到特務耳中。不久汪精衛召見張廷諤，汪問張廷諤：「你對我這次回來，有什麼看法？」張廷諤以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話敷衍汪。張廷諤辭出後當夜 11 點和天津商會會長姬奠川未買票假裝上船送客登上上海開往香港的英國輪。船到汕頭突遭日本人上船檢查，張廷諤說是去香港開會的銀行董事騙了過去。安抵香港才知張廷諤離開上海三個小時後就有特務打電話到張家，問張廷諤為什麽走了。

## 抗戰勝利後

### 再任天津市市長

1945 年抗戰勝利在望，蔣介石在中央訓練團舉行朝會後對張廷諤說：「準備復員，最高委員會決定請你任北平市長。」張廷諤立刻開始組織北平市政府復員籌備及人事安排等工作。不久日本投降，政學系元老吳鼎昌，張群等向蔣介石建議鑑於當時天津有接收日本物資，遣返日本在華北 30 萬日僑，美軍在塘沽登陸等工作，張廷諤最了解天津的情況，何況張廷諤是在天津被日本人逼迫去職，最好改派張去天津。張伯苓也勸張廷諤：「日本物資集中天津，況且你去天津一人可頂千萬兵。」結果蔣換熊斌為北平市長，張廷諤為天津市長。張廷諤帶了天津市政府組織名單去見蔣介石，蔣說：「在北方你很熟，全部照准。」

1935 年張廷諤作為天津市長被日本侵略者趕走，10 年後張廷諤又復員回任天津市長，1945 年 10 月 6 日代表抗戰八年的中國人民接受了日本在天津的投降，親眼見證了曾經不可一世的日本侵略者在天津的覆滅。

### 治理城市

日寇侵占天津多年，接收工作千頭萬緒，百廢待理。張廷諤接任市政後立即著手做了以下工作：

* **頒布市政方針** 安定人事（除漢奸外）都安心在原來的崗位上，以後再以考核工作成績為去留。經濟公開，要求市政府人事和經濟方面要絕對公開，會計人員帳目要清楚，按期公布。
* **遣返日僑** 遣返在津沽及華北的 30 餘萬日僑是張作為市長的重要工作。有人主張集中遣返，但張廷諤認為集中遣返耗資巨大且容易滋事，於是命就地安置，由警察監視，船到分批上船，節省了大量的費用，順利完成了遣返任務，為其他省市所罕見，中央特電嘉獎通令全國。
* **整頓治安** 恢復秩序，清查審判漢奸；為紀念抗戰忠烈，將日本神社及廟宇改建為天津市抗日戰爭陣亡將士忠烈祠。
* **教育** 增設中小學，將天津教育經費由占全市自治費的 30％提高到 35％；增加校數班數，市立小學學費全免；增設完全小學十所以解決因戰爭失學的適齡兒童；市府加撥獎學金，頒布中小學獎學金辦法條例；市府貼補私立學校經費每年 1 億 2 千萬； 因私立學校經費困難，張廷諤多次召集津市銀行界會商舉辦學貸；天津中小學多年來因冬季寒冷而提前放假，張廷諤調撥每教室半頓煤炭給於天津市 300 餘所公私立中小學 2000 餘間教室以延長學季；張廷諤是南開大學校董，為戰前南開大學的發展和戰後南開的重建做了大量的工作。
* **平抑物價安定民生** 查禁黃金市場，取締雜糧黑市，開倉平價售糧及大量日用品平售，張廷諤親赴各區督導；凍結敵有食用油及油類，廉價出售給市民，以利民生；在匯率調整後，張廷諤多次召集各工商公會談話，嚴禁投機哄抬物價，擾亂市場。
* **恢復生產** 張廷諤接收了敵偽物資生活必須品工廠十餘處，組織天津市公營事業管理處，努力協助安排各個工廠，儘量提前復工，增加生產，減少失業。
* **禁絕煙毒** 張廷諤在第一次市長任內曾大力禁毒；回任市長後，仍把禁毒作為重要任務；張在市政府設禁毒處，頒布禁菸毒舉發獎勵辦法，擴大戒菸設施，對種，運，售，吸，制，藏煙毒行為者實行檢舉，依法懲治。
* **擴大天津市區** 成立都市計劃委員會，除天津市中心 15 公里半徑以內為市區外，並將附近商業重鎮及交通要道如津縣，楊柳青，天津新港劃入天津市區範圍；設籌建新市區建設委員會，張廷諤兼任主席，以推動建設大天津及新市區計劃。
* **築堤防汛** 設津市防汛委員會，張廷諤任主任委員，增加民工，以工代賑，開挖牆子河內污泥，增設閘門，增修大圍堤及填平堤頂以利防汛工作，完成後的南圍堤為 6 尺高，較 1939 年大水最高水位 5。6 公尺尚高 4 公寸，雖然當年大雨不斷，北運河水猛漲，仍避免了水患。
* **澄清吏治** 市政府設告密箱，對市府所屬各機構官，員，書，警，役等利用職權對市民詐欺勒索或貪污者，違反職務應為而不為，故意拖延使市民蒙受不當損失者，受理市民告密，依例調查懲處。為杜絕春節應酬請客送禮，張廷諤在報上刊登鄭重聲明：「無論寅僚友好，一概謝絕拜節，並要求本府及所屬各局處人員，不得參加任何應酬。」

### 台灣生活

抗戰前為保護著名文獻《海淵閣》叢書張廷諤和潘復吳毓麟等合資買下，戰時被日人掠奪未及運回日本，張廷諤首創獻給北平圖書館專室保存。《大公報》在 1946 年底的社評中說：「張廷諤氏兩度出長津市黽勉從公，勤求建樹，尤以第二任，值八年淪陷之後，安定地方，撫慰市民，辛勞備至，卒且損及健康。」（1946 年 11 月 1 日《大公報》）46 年 11 月張廷諤因勞致疾遂辭天津市長，調任國府顧問。

1948 年張廷諤離北平去台灣，1954 年被推薦為考試委員，張廷諤以用非所學而辭去。張廷諤在台熱心公益樂於助人，提供獎學金給台北縣及河北平津籍的學生。

張廷諤熱心地方建設，台北縣興建堤防，永和分鄉設鎮，張廷諤多方奔走，不辭勞累，將自己在治水教育籌款治安等方面的行政經驗貢獻給台北縣市。

張廷諤還鼓勵幫助大量台灣省籍人士投入政壇，為大陸去台的外省人和台灣當地人的族群融合盡心盡力。1963 年，台灣中央研究院記錄了張廷諤在北洋政府時期及兩度出任天津市長的經歷。

張廷諤 1973 年 7 月 27 日病逝於台北，享壽 83 歲。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