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禹川

**張濬**（9 世紀 —904 年 1 月 20 日），字**禹川**，河間人，唐朝官員，唐僖宗、唐昭宗年間宰相。唐昭宗初年，他是朝廷發起從地方軍閥手中重奪權力的討伐戰的主倡者，但在指揮討伐李克用之戰損失慘重後被罷免並被迫致仕。昭宗末年，昭宗被原為張濬盟友、意欲篡位稱帝（後來成功並建立後梁）的另一軍閥朱全忠人身控制，朱全忠擔心張濬鼓動其他軍閥聯合討伐自己阻止自己改朝換代，命部下張全義屠滅張濬全家。

## 生平

生年不詳。張濬倜儻不羈，涉獵文史，喜歡說大話。因此士人朋友們不喜歡他。因聲譽不佳，他起初仕途不順，隱居金鳳山，學鬼谷子縱橫之術，希望在亂世用上這些。

### 早期仕途

張濬隱居期間遇到宦官樞密使楊復恭的使者，被楊復恭推薦為太常博士，累轉度支員外郎。

廣明元年（880 年），黃巢大規模農民軍進逼京城長安，張濬稱病，帶著母親和家族去商州避亂。隨後黃巢攻長安，當權宦官田令孜帶著唐僖宗逃到其兄陳敬瑄擔任節度使的西川軍的軍部成都。僖宗逃經興元，斷糧，漢陰令李康用數百騾子背負乾糧獻上，僖宗問李康：「卿為縣令，怎麼想到這個的？」李康答是張濬所教。僖宗召張濬到行在，拜兵部郎中。張濬又討好田令孜。一次田令孜召宰相及朝廷顯貴飲酒，張濬恥於當眾向他下拜，就事先謁見田令孜拜謝。賓客都到後，田令孜說：「令孜與張郎中清濁異流，既然怕被玷辱，可以不來，今日何苦在眾人未到時向我拜謝。」張濬慚懼無地自容。張濬此舉也冒犯了與田令孜為敵的楊復恭，尤其因為張濬討好田令孜後，不再搭理楊復恭。不久，拜諫議大夫。

中和二年（882 年），宰相王鐸被任為諸道行營都都統即討伐黃巢的總帥，權知義成節度使。張濬被其奏為都統判官。當時黃巢已稱大齊皇帝，平盧軍留後王敬武已受黃巢官爵，王鐸派張濬去說服王敬武反正助朝廷討黃巢，王敬武起初不出迎張濬，張濬斥責他身為天子藩臣，侮慢詔使，不能事上，如何馭下，王敬武愕然謝罪。張濬宣詔，平盧軍將士都不回答，張濬召集平盧軍將佐到鞠場，慢慢告諭他們逆順、利害，拋棄數百年的唐朝天子而稱臣於昔日賣私鹽的白丁黃巢無利可圖，如今只有平盧軍沒有奉詔勤王，一旦黃巢被平定，平盧軍無顏見天下人，應該趁機取功名富貴才是。將士們都改容自咎，看著王敬武說：「諫議的話對啊。」王敬武就派部將曹存實、小校朱瑄等率軍隨張濬西向勤王討黃巢、攻長安。張濬被提升為會軍使。黃巢被擊敗、僖宗重返長安後，張濬累遷戶部侍郎、判度支。光啟年間，任涪州刺史。三年（887 年）九月，被任為兵部侍郎，加宰相銜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河東節度使李克用不喜歡張濬為人，聞訊，私下對詔使說：「張公好虛談但沒有實際本領，是傾覆社稷之士。主上因其名而用他，他日亂天下的必是此人。」張濬得知，恨他。

### 拜相

文德元年（888 年）唐僖宗崩，弟唐昭宗在楊復恭支持下繼位，張濬繼續為相。二月，兼兵部尚書，進階開府儀同三司。當時因兩京樂器毀於戰火，他受任為修奉樂縣（懸掛的鐘磬類樂器）使，集合太常、樂胥詳細商議重造樂縣，但未能得到製造方法，在太常博士殷盈孫研究下，編鐘鑄成，張濬請懂聲樂的處士蕭承訓、梨園樂工陳敬言與太樂令李從周先校定石磬，音樂和諧，張濬進呈，昭宗陳列於殿庭以試效果。當時宗廟焚毀不及修奉，暫時以少府監廳為太廟，主廳狹窄，議者認為縣樂的架構也應該不同。張濬奏議以往太廟禮用三十六架樂縣非古禮，且少府監廳狹窄放不下，請求按前朝古禮用二十架，獲准。

張濬拜相時母親尚健在，接受賜宴時在朝上率百官拜謝皇恩後就回到隊列中伺候母親。張濬拜相期間厚待進士盧光啟，提拔到兵部侍郎。

龍紀元年（889 年）三月，以中書侍郎、戶部尚書、同平章事被任為集賢殿大學士、判戶部事。楊復恭擔任神策軍中尉以來，多次離間張濬，就在張濬判度支期間，還以軍資缺乏為由奏請借鹽、酒一年收入，沒有還錢。昭宗登基後，張濬和同僚宰相孔緯、韋昭度、杜讓能都倡議打壓宦官權力，上奏時總陳說唐宣宗大中年間抑制宦官的事。昭宗同意，又因知道楊復恭恨張濬，且當時人多言張濬有方略，善謀大計，於是特別親近倚重張濬。張濬常自比謝安、裴度。昭宗與張濬談論古今之亂，張濬說：「以漢、晉之年代久遠，沒有可說的，陛下英睿如此，卻在內在外都受制於強臣（內外分別指宦官和藩鎮），這是臣日夜所痛心疾首泣血的。」昭宗問張濬治世之要、當今最急的是什麼，張濬答：「莫如強兵以服天下。」昭宗於是在長安募兵，達到十萬人。

李克用攻雲州防禦使赫連鐸兵敗後，大順元年（890 年）四月，赫連鐸與李克用的主要敵人宣武軍節度使朱全忠、盧龍節度使李匡威都上表昭宗，請求宣布李克用為叛逆並討伐，朱全忠更請求與河北三鎮同討之。昭宗徵求四品以上文武朝臣意見時，宰相杜讓能、劉崇望等朝臣大多反對，但張濬、孔緯想趁機重樹皇權，強烈倡議討伐李克用及成功後用皇權壓制宦官。張濬私通朱全忠，指出之前李克用曾迫使僖宗出奔，這都是李克用、朱全忠爭雄的結果，如今正是趁李克用衰微討滅之，結束兩人爭雄的局面的機會。昭宗認為李克用滅黃巢有功不可乘其危，孔緯說：「陛下所言，一時之體也；張濬所言，萬世之利也。」楊復恭反對，昭宗原本認同楊復恭，朱全忠秘密遣張濬親黨賄賂張濬，張濬仗著朱全忠撐腰不停論奏，昭宗雖然擔心，但還是同意了。五月，詔削奪李克用官爵、屬籍，以當時為特進、中書侍郎、兵部尚書、同平章事、集賢殿大學士、上柱國、**河間郡開國伯**、食邑七百戶的張濬為河東太原四面行營都招討制置宣慰使，京兆尹孫揆為副。張濬奏給事中牛徽為行營判官、檢校左散騎常侍，牛徽說：「國家在喪亂之餘剛剛興復，府庫衰竭就想做英武之舉，挑戰強寇，使諸侯離心，我預見到它要顛沛了！」稱病堅辭。張濬、孫揆率諸神策軍三千到行營，率諸軍五十二都及邠寧、鄜坊、夏綏聯軍五萬人從長安出發，昭宗御安喜樓餞行，告誡誓師。張濬屏退左右哭著對昭宗說：「陛下為賊所逼，等臣先除外憂，然後以死為陛下除內患。」被楊復恭偷偷聽到。兩神策軍中尉在長樂坂為張濬餞行，楊復恭敬酒，張濬以醉了為由推辭，楊復恭戲言說：「相公杖鉞主征伐，為何作態不給復恭面子？」張濬笑道：「等平賊回來，才能見到面子。」這愈發激怒了楊復恭，楊復恭因而試圖阻礙這場討伐戰。

起初朝廷軍隊似乎占上風，張濬的朝廷軍隊得到鎮國軍、靜難軍、鳳翔軍、保大軍、定難軍的響應，鎮國軍節度使韓建本人也作為北面行營馬步招討都虞候、供軍糧料使參戰。朱全忠為太原東南面招討使，攻李克用東南，李匡威和赫連鐸為太原北面正副招討使攻李克用東北。張濬才發兵，李克用弟昭義節度使李克恭又被牙將安居受所殺，安居受出走被殺，之前作亂的昭義軍小校馮霸自稱留後，以軍部潞州投降朱全忠，朱全忠遣部下河陽留後朱崇節權知昭義軍留後。昭宗和張濬聞訊，不希望昭義軍落入朱全忠之手，六月，任孫揆為昭義節度使，命他分兵一萬人立即去昭義軍就職。成德軍節度使王鎔、魏博軍節度使羅弘信趁張濬用兵上奏請任德州刺史、權知滄州兵馬留後盧彥威為節度使，當月盧彥威被任為節度使。

但八月孫揆向潞州進發時，對突襲幾無預防，遭李克用養子李存孝突襲俘虜。孫揆拒絕歸順李克用，被其所殺。這使得朝廷軍隊士氣受損。九月，李存孝圍潞州，宣武軍撤出昭義軍。李克用的其他養子李存信和李嗣源擊敗李匡威和赫連鐸，迫使他們也撤軍，只剩張濬軍獨自面對李克用。

十月，張濬率朝廷軍隊到晉州會合朱全忠所派三千宣武軍為牙隊及各藩鎮軍隊，到陰地關，游軍到汾州、隰州，靜難、鳳翔、鎮國軍屯平陽，在汾州迎戰李克用。李存信、薛阿檀迎戰張濬，李存孝屯趙城。韓建意圖趁夜突襲李存孝搶得先機，但李存孝有所準備，韓建夜襲的軍隊被全殲。鳳翔軍屯於霍邑，被河東軍洺州刺史李承嗣率軍攻打戰敗。靜難軍和鳳翔軍不戰自散。朝廷軍士氣受損而崩潰，丟盔棄甲。河東軍乘勝追殺，在晉州西門追上張濬。張濬出戰河東軍，又敗，死近三千人。此敗後，保大軍和定難軍也逃離，只剩張濬本部朝廷軍隊、韓建的鎮國軍和朱全忠所派的一些宣武軍一共一萬人。張濬守晉州不敢出，十一月，李存孝圍攻之。三天後，李存孝考慮到俘虜宰相、加害朝廷軍隊沒有好處，解圍退兵五十里讓張濬和韓建逃跑。十二月，晉州刺史張行恭棄城出奔，張濬和韓建趁夜從含山口逃走。當月，張濬遷右僕射判度支，仍兼中書侍郎、同平章事。二年（891 年）二月，張濬與韓建翻越王屋山到河陽，出河清，拆百姓房屋為筏渡河。擔任行營都監的樞密使駱全諲服毒自殺。晉州、絳州等為河東軍所得，河東軍一路劫掠到河中，赤地千里。此後，朝廷軍隊瓦解。此戰朝廷本來倚仗朱全忠和河朔三鎮，但朱全忠正在用兵武寧軍、天平軍，雖然遣將攻澤州，但沒有親臨此戰；成德軍、魏博軍受命提供軍隊和糧食，但兩鎮因正倚仗李克用庇護，都不出兵；還未交戰，孫揆被擒，盧龍軍、雲州軍都敗了，楊復恭又從中作梗，於是張濬軍望風而潰。

此前，二年正月，李克用已遣中使韓歸范上表昭宗，言辭激烈，表面上稱願待罪聽憑發落，但顯然是指責張濬不該攻打自己。昭宗貶時為光祿大夫、門下侍郎（《舊唐書・昭宗紀》《資治通鑑》作被貶前為中書侍郎）、兼戶部尚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上柱國、**清河郡開國伯**、食邑一千二百戶、充河東行營諸道兵馬招討制置等使的張濬為檢校戶部（《舊唐書・昭宗紀》作兵部）尚書、兼鄂州刺史、御史大夫、武昌軍節度觀察等使，孔緯為荊南節度使，復李克用官爵屬籍，以為安撫，見未能安撫，再貶張濬、孔緯，貶張濬為連州刺史，二月再貶繡州司戶。張濬兵敗被貶後，牛徽被召為給事中，御史中丞徐彥若拜相，李克用攻取雲州。李存孝以功遷汾州刺史。

### 第一次致仕

張濬奉命騎馬經驛站前往貶所，但才離開長安到藍田驛就逃奔韓建軍部華州，與孔緯秘密寫信給朱全忠求救。朱全忠上表為二人申冤，昭宗不得已取消對二人的貶令，張濬和孔緯都住在華州依附韓建。

### 重返政府

大約乾寧元年（894 年），有廬山書生張璟去桂州謁見桂管經略使「張相」。當時在世且曾拜相的張姓人僅有張濬，可能他就是這位擔任桂管經略使的「張相」。不遲於元年三月卸任。

二年（895 年），鳳翔節度使李茂貞、靜難節度使王行瑜和韓建在宰相崔昭緯煽動下進軍長安要求處死前宰相李磎和韋昭度，昭宗拒絕，他們就自行殺死了李、韋。此後，昭宗想尋找願意對抗軍閥的宰相。六月，當時張濬已不在華州，正在長水縣居住，昭宗召他和孔緯回京，先都任為太子李裕賓客，再復拜孔緯為宰相，復以張濬為光祿大夫、行兵部尚書、上柱國、**河間郡開國侯**、食邑二千戶、天下諸道租庸使。當時張濬沒前往京師。李克用來救昭宗，攻殺王行瑜，還想攻打李茂貞和韓建，被昭宗下令制止。三年（896 年）二月，朱全忠上表推薦張濬，昭宗想再拜張濬為宰相；李克用說這是朱全忠之謀，上表請求發兵攻打朱全忠，且說「張濬早上為相，臣晚上就帶兵來朝廷！」京師震驚，昭宗下詔和解，於是沒有拜張濬為宰相。張濬用柳遜為租庸判官。

六月，昭宗討伐李茂貞戰敗，七月，李茂貞再進逼長安，昭宗出奔華州，被韓建控制。張濬隨駕，被罷免租庸使，守尚書右僕射。朱全忠派判官高劭為朱全忠請求蔭一子出身官，省寺皆稱無先例駁回，張濬堅持要准，指揮甚急，吏徒惶恐。吏部員外郎蕭頃判道：「僕射未聚集郎官，就親自赴省上指揮公事，非南宮（官員辦公場所）舊儀。」張濬聞之，慚悚道歉，蕭頃因此知名，朱全忠也被打動。張濬上疏請求致仕，被授左僕射致仕，回到長水縣。

### 第二次致仕

張濬雖致仕，但朝廷如有得失，他都上表陳說。

光化三年（900 年）十一月，因昭宗醉後手殺宦官、侍女數人，左神策軍中尉劉季述、右神策軍中尉王仲先、樞密使王彥范、薛齊偓迫使昭宗禪位給李裕。張濬徒步去見佑國軍節度使張全義，勸他起兵復辟昭宗，並寫信勸說各位節度使。朱全忠當時在定州行營，在張濬與宰相崔胤勸說下回到軍部汴州。但次年正月，左神策指揮使孫德昭、右神策軍清遠都將董彥弼、周承誨在崔胤勸說下突然發動反政變，殺死廢黜昭宗的宦官們，復辟昭宗，節度使們並未起兵。六月，朱全忠兼領河中節度使，念故河中節度使王重榮舊恩，辟其子王瓚為節度判官，請張濬為王重榮撰寫碑文。

復位後，昭宗短暫和李茂貞和解，甚至封李茂貞為岐王。但李茂貞和宦官左右神策軍中尉韓全誨、張彥弘合謀意圖控制昭宗，與希望昭宗屠戮宦官的崔胤衝突。崔胤擔心遭宦官毒手，寫信給朱全忠請他帶兵支持自己殺戮宦官。朱全忠發兵後，天復元年（901 年）十一月，韓全誨、張彥弘劫持昭宗去鳳翔。朱全忠圍攻鳳翔，直至三年（903 年）鳳翔軍糧盡，人口受飢。天復元年十一月朱全忠前去圍攻鳳翔途中，因張濬指出韓建為李茂貞黨羽，遂在張濬建議下奪取韓建的鎮國軍，遷韓建為忠武軍節度使。

朱全忠圍攻鳳翔期間，韓全誨派使者去很多藩鎮稱朱全忠意圖劫駕，令藩鎮們來救駕。張濬子張播也被賜姓名李儼為江、淮宣諭使去勸說淮南節度使楊行密發兵，儘管楊行密此後只作了微小的攻打朱全忠側翼的動作。王敬武的兒子和繼承人王師範長期依附朱全忠，也被張濬勸說起事，決定從其言。他派很多人去朱全忠治下多城，計劃製造動亂，自己也在平盧軍起兵反朱。但王師範的行動雖得到李克用和楊行密的微小支持，卻最終失敗，被迫再投降朱全忠，當時朱全忠也已迫李茂貞將昭宗交給他帶回長安，將昭宗牢固掌控。

張濬參與王師範起事，王師範起兵時想讓張濬來為謀主，未遂，此事被朱全忠得知，正圖謀篡唐自建新朝的朱全忠開始恨張濬。朱全忠準備脅迫昭宗遷都洛陽，張濬知道他要篡位，說：「乘輿到了洛陽，大事去了。」朱全忠擔心一旦篡位，張濬會再勸說各藩鎮起兵反對自己，又不想公然誅殺張濬，就命張全義對付張濬。三年十二月，張全義遣牙將楊麟率健卒五十人去長水縣扮作盜賊，圍張濬家殺其全家。永寧縣吏葉彥素日得張濬厚待，聞訊跑去告訴張濬子張格：「相公不可免禍，郎君應該自己做打算。」張格與張濬相擁抱而哭泣，張濬說：「你留下則和我們一起死，你離開則我家還有後裔，你不要被我連累。」張格哭拜而去，由葉彥率義士三十人護送渡漢江逃到西川軍。同時，楊麟圍張濬家，殺其全家百餘人。當時張濬爵封**河間郡公**。張格後為在朱全忠篡唐建立後梁後建立前蜀的王建及其子繼承人王宗衍的宰相。楊行密死、唐亡後，李儼留在淮南，想雪家門之冤不果，天祐十五年（918 年）為徐溫所殺。張格的母親免於被害，躲在民間，落髮為尼，流浪於函、洛一帶，後來王建秘密派人迎她入蜀，賜紫衣，加號慈福大師。

後唐同光年間，楊復恭從孫幸臣宦官楊希朗向宰相趙光胤陳說楊復恭被張濬陷害，請求昭雪，聲色俱厲，趙光胤被折倒不樂，又擔心楊希朗報復，病死。

## 家族

祖父張仲素，中書舍人。父張鐸，未擔任朝官，可能僅任很小的官職。至少有兩弟張泳、張沆。

## 作品

* 《張濬表狀》一卷
* 詩《山居洞前得杜鵑花走筆偶成以簡桂帥僕射兼寄呈廣州僕射劉公》，作於乾寧元年三月。桂帥僕射、廣州僕射劉公分別指時任桂管經略使周元靜和嶺南節度使劉崇龜。

## 評價

* 《舊唐書》：自乾寧之後，賊臣內侮，王室浸微。昭宗不堪凌弱，欲簡拔奇材以為相。然采於群小之論，未嘗獲一名人。登用之徒，無不為時嗤誚。…… 時議以昭宗命台臣濬、朴、綮三人尤謬，季末之妖也（當時的議論認為昭宗任命的宰相中，對張濬、朱朴、鄭綮的任命是尤其錯誤的）。
  * 史臣曰：**濬**、緯養虎於前，（崔）胤、（柳）璨剝廬於後。
  * 贊曰：蕭遘、朱玫，孔緯、**張濬**，身世罹殃，邦家起釁。如木斯蠹（如同木頭中的蛀蟲），自潰於中（從中間潰爛）。抵巇侮亂（鑽營招致禍亂），安責伏戎（怎能責怪軍隊、刺客）。
* 《新唐書》贊曰：**濬**以亂止亂，悖繆（背理荒謬）厥心，悲夫！
* 《北夢瑣言》：唯**張濬**大言，自方管、葛，以無謀之韓建，倅用剛之孫揆，出征大鹵，自貽敗亡爾。…… 所謂以羊將狼，投卵擊石，幸而不用，何過望哉！

## 注釋及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