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海

**復旦黃山門事件**也被稱作**復旦 18 驢事件**，是指 2010 年一名警察為營救迷路驢友而殉職的事件及其引發的一系列爭議，因驢友大多為復旦大學在校學生和校友而得名。2010 年 12 月 12 日，由 18 名驢友組成的登山隊在黃山迷路，當地警方展開大規模的連夜搜救，在下山過程中黃山市公安局溫泉派出所民警張寧海不幸殉職，而登山隊員全部安全獲救。之後以一名記者通過微博指責獲救者「冷血」為開端，隨著不斷有新的爆料出現，引發了中國媒體的持續關注和網民大規模的討論，此事件中登山隊員、復旦大學生、政府部門的表現成為輿論焦點，其影響遠超過民警殉職事件本身。

## 營救事件經過

### 組隊

2010 年 12 月 2 日，一條「野黃山穿越活動」的召集帖，在復旦大學日月光華 BBS 的 Outdoor（戶外版）上發出，吸引了不少戶外愛好者的關注，同時也被轉載到了人人網。

登山隊最終召集了 18 名驢友，其中 10 人為復旦大學在校學生，4 人為復旦校友，另外 4 人為校外人員，年齡在 18 歲至 27 歲間，都是戶外運動愛好者。登山隊的領隊為復旦大學 2009 屆畢業生侯盼，隊員中有復旦大學登山協會會長杜彬。登山隊計劃於 2010 年 12 月 10 日至 12 日遊覽「野黃山」，即黃山風景區尚未開發的地域，這些地域沒有門票與圍欄的限制，也沒有指示牌。
登山隊在出發前作了一定準備，擁有等高線圖、指南針、對講機、安全繩、急救藥品、「GARMIN 60CSX」GPS 等裝備。

### 受困

12 月 10 日下午 7 點 30 分，登山隊乘車從上海出發，於 11 日凌晨 3 點進入黃山黃帝源景區，之後開始登山。11 日中午 12 點，領隊侯盼不小心將 GPS 掉進了水裡，之後無法使用，登山隊員們只能依靠等高線地圖和指南針行進，並且在當天完成了預定的行程。

12 月 12 日的凌晨開始下雨，隊員們在早晨 8 點 40 分整理好營地，開始下山，由於道路開始變得泥濘和難以辨認，他們很快發現走錯了路，併集體返回了最初的營地。之後他們派出了隊員往兩頭分別探路，並找到了一條自認為正確的道路，但是大約當天下午 1 點鐘左右，隊員們開始認為自己走錯了路。在下午 4 點左右，在隊伍最前方探路的壓隊唐清威告訴眾人：前方是絕壁，已經沒路了。於是趕在天黑前，他們到達一個河谷中休整。

有隊員開始建議報警求援，但也有隊員認為食物還足以再過一夜，到第二天天亮後繼續找路，不用報警。最後經過商議後，登山隊決定報警，他們分別向上海警方和黃山警方報警，並且通知了緊急聯繫人和親友。大約半個小時後，黃山警方的確認電話就打到了一名隊員的手機上，警方詢問學生們的具體情況，並告訴學生們：不要離開，等待救援。

### 救援

12 月 12 日下午 6 點，最先接到報警的黃山風景區公安局雲谷寺派出所，將登山隊被困的消息報告了黃山風景區公安局，之後上海與安徽兩地的公安部門聯合行動，黃山市組成了一支專門的救援隊開始全黃山範圍的緊急搜救，出動了黃山風景區公安、武警、消防等共 230 餘人。儘管當地有「夜不上黃山」慣例，搜救隊還是連夜展開了行動。在 12 月 13 日凌晨 2 點半左右，有一路搜救隊隊員發現了登山隊的蹤跡，隨後陸續有十多位搜救隊隊員趕到，搜救隊員開始和登山隊員一起下山。

隊伍開始下山，但僅僅 5 分鐘後，即 12 月 13 日凌晨 3 點 26 分，民警張寧海因路滑而墜下山崖（後被證實頭部嚴重受傷而死亡）。在凌晨 4 點半，隊伍稍作休整，一些隊員開始知道張寧海死亡的消息。登山隊最終於早上 10 點離開了山林，抵達翡翠谷景區，被安排在賓館休息。在下午 4 點，張寧海的遺體被救援隊從山谷中抬了出來，登山隊員對遺體作了簡短的告別儀式後乘車離開，並於當天深夜回到上海。

### 時間表

### 追悼活動

2010 年 12 月 15 日，復旦大學的學生們為犧牲的警察張寧海舉行了悼念活動，學生們用蠟燭擺好了大小兩個心型圖案，掛出了一條白底黑字的橫幅：「向張寧海同志致以深切哀思，英雄一路走好！」現場志願者手捧菊花，向前來悼念的同學們發放。

12 月 17 日，警察張寧海的追悼會在黃山市殯儀館舉行。上千名張寧海生前的親友以及來自安徽、上海的各界人士參加了追悼會。張寧海生前所在的工作單位黃山風景區管委會及黃山市政法委、復旦大學、家鄉太和縣的代表作了悼念講話。追悼會上還宣讀了關於追認張寧海為中國共產黨黨員、革命烈士，追授「安徽省五四青年獎章」的三項批覆和決定。黃山市和上海市的政府官員也參加了弔唁儀式。

在張寧海的追悼會舉行的同時，復旦校園內追思活動在燕園草坪上舉行，燕園世紀鐘敲響以表達對烈士的哀悼。登山隊中獲救的 16 人到場，另 2 人則親自前往黃山參加了遺體告別儀式。

## 後續發展與爭議

起初媒體聚焦於登山隊對民警殉職有無責任的話題，但隨著一些爆料的出現，在中國引發了越來越多的爭議和討論，網民開始將矛頭指向轉向學生事後的表現，稱其「冷血」，繼而推廣到對中國教育的反思。報紙雜誌持續跟蹤事件的發展，在電視上也出現了眾多的專題和評論欄目，同時也有一些英文媒體以 Huangshan Incident Gate 等為標題進行報導。

### 獲救者態度冷漠的質疑

2010 年 12 月 14 日，安徽的一名記者在採訪結束後在微博上發以「淡淡 esse 香」的網名發文，指責獲救者的淡漠和冷血，之後一些輿論開始對登山隊發出聲討聲。微博中說：「下午採訪時，復旦學生冷漠的樣子讓我心寒。他們甚至連張寧海的追悼會都沒參加，就匆匆回去了。」微博中又說，張寧海的遺體被搜尋出來，抬下山的時候，18 個復旦大學生，並不是像報紙寫的那樣痛哭流涕，他們很平靜。「甚至連我們的採訪都是追著問的，他們說要回上海。一路跟到他們臨行的車前，一個男學生過來說，不好意思，要上車了。接著，把車門重重地關上。」這位記者說，那一刻，有些東西比天氣還冷。

另有照片顯示，獲救隊員為遇難民警致哀時，有隊員將手都插在口袋裡，被一些網友批評為連基本的尊重都不懂。

12 月 17 日，在張寧海的追悼會上，有一名獲救學生表示：「我們當時只想著怎麼儘快回上海了，對張警官的死的確淡漠了。」而有獲救者在追悼會當場下跪。登山隊領隊侯盼在接受訪問時痛哭，並表示「願意接受指責」，網友也人肉搜索出了他的個人信息，當時他每天會收到上百條咒罵他的簡訊。12 月 18 日，侯盼發表了道歉信，信中說：「剛從黃山回到上海的時候，我們沒有勇敢地在輿論面前站出來，沒有勇敢地表達我們對張警官的感恩和對一份因我們的自大而失去的生命的敬意。反而放縱內心去逃避良心的譴責，​​將我們的歉意擱置一邊，一拖再拖，直至現在，釀成了無法挽回的錯誤。」

而一位獲救學生發帖稱，現在不該只是互相譴責，應該理性地解決問題，「捐款是第一步要去做的，並要確保捐款要交到張寧海父母的手中。之前有朋友建議說捐 200 萬元，我們 18 個人分，我覺得這個建議其實很好，但抱歉的是，目前這個數目還不太實際，但可以作為未來的長遠目標。」獲救的 18 人還集體在網上開設了一個名為「悼念張寧海烈士」的微博，領隊侯盼則辭了工作，專心處理張寧海的善後事宜。

面對指責學生獲救後過早離開，連張寧海的追悼會都沒參加的質疑，復旦大學表示，當天離開是上海市有關部門和學校聯合做的決定，不是學生的要求。原定當天下午 4 點時出發回上海，但是應學生要求，等到烈士遺體運下山，見了最後一面，鞠躬後才離開。

### 獲救者承諾未兌現

2021 年 5 月 18 日，網易號作者「深後」發表《「復旦十八驢」作孽 11 年後：承諾照顧烈士老父親，卻發現獨自住院》的文章，稱張寧海烈士父親生病獨自住院，無人照料。復旦 18 驢（侯盼、唐清威、杜彬、史美寅、歐洋、施承祖、周飛、石翔、丁遠彤、李夢琳、梁嘉勁等）很明顯未兌現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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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發生在 4 月 26 日。這一天，合肥市第一人民醫院微創外科來了一個特殊的病人。
> 　　「患者是雙側腹股溝疝來住院手術，這樣的情況家裡一般都會有親屬來陪護，他是一個人提著行李來辦的住院手續。」
> 姚春副護士長回憶第一次見到張培倫老人的情景。雙側腹股溝疝手術其實難度不大，成功率也很高，但患者是一位老人，而且沒有家屬陪護，就有點不符合「規矩」了。對此張培倫老人在入院登記時說，自己有一個老伴，不過年前摔斷了腿，只能靠拐杖走路，所以為了不讓老伴奔波，來住院也是瞞著的。那有沒有子女呢？術後護理可是離不開人。面對護士的詢問，張培倫沒有回答，只是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機，不知道翻閱什麼。察覺到了老人的難言之隱，醫院表示理解。畢竟在醫院，各種各樣的家庭關係都有可能發生。於是在張培倫手術成功返回病房後，醫護人員一起將他抬到病床上，還義無反顧當起了「臨時親屬」，輪流幫忙買飯，提供生活照料。為了讓張培倫恢復的更好，科里特意給他安排了一位從業多年的護理人員，專門負責術後護理。拉拉家常，聽聽新聞，就這樣在醫護人員的細心照料下，張培倫身體迅速恢復，5 月 6 日就完全康復，準備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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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院這一天，見老人還是沒有親人來接，醫院有點不放心。
> 老人這才說出了自己的特殊情況：
> 原本有一個兒子叫張寧海，但是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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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機公關論

有兩個帖子的出現引發了媒體和網友的批評，指責復旦大學生冷血，這兩個帖子分別被稱作「奪權帖」和「媒體控制帖」，而隨後在一些主流媒體上出現的為復旦學生進行辯護的文章，使得爭論進一步升級。

「奪權帖」是微博的一個截屏，展示了獲救的登山隊員杜彬（同時也是復旦大學登山協會負責人）和原登山協會會長石翔在人人網上的對話，石翔提醒杜彬「要學學危機公關」，「你要學著去建立秩序，去控制老人，去協調關係，去利用資源。」這個帖子引起了網友的廣泛討論，被指有藉助此事件從老人那裡奪權的嫌疑。杜彬之後回應稱：「石翔只是為了安慰我，讓我渡過這個難關，這只是我們登協老人和新人之間的問候而已。」他還表示：「我覺得我們沒冷漠。一些媒體的報導不是很公正。其實我們一開始也曾想先不回上海，先去看張寧海警官的家屬，但學校要求我們必須儘快返校。」

 **「奪權帖」中的截屏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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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翔：好好跟著趙震他們學學危機公關。經過這次，登協就是你的了 
> 杜彬：恩，這次還得靠你們，我經驗太不足了 
> 石翔：你要學著去建立秩序，去控制老人，去協調關係，去利用資源。這是這個協會可以給你的，同時也是你該給這個協會的 
> 杜彬：先度（渡）過這次難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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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引起巨大爭議的「媒體控制帖」則是轉載於天涯論壇的幾封在復旦大學內部的日月光華 BBS 站內信。面對事件已經引發的一系列爭論，信中並未表露出反思，而是討論如何控制媒體和進行危機公關。信中說：「這次事件看出了復旦在新聞媒體的控制力有所下降」、「復旦的新聞人若能在更廣泛的媒體上客觀地報導這件事，針對復旦的情緒就會很快消失。」信中還讚揚了一篇由復旦畢業生所撰寫的「效果最好」的報導，並給出了學校領導和學生所應採取的危機公關的建議。論壇中另有發言指「最不負責任的表現是警察在找到隊伍之後，要求立即下山，這是導致了張寧海警官墜崖最大的原因，而當時的情況完全不適合下撤，做這個決定的人才是最大的責任人。」

 **「媒體控制帖」中的截屏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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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人: ciang (silence), 信區: FDU\_Development 
> 標 題: Re: 13 日下午復旦校方關於復旦學生被困黃山的補充說明 
> 發信站：日月光華 (2010 年 12 月 14 日 11:51:01 星期二), 站內信件 
> 這件事經過很清楚，我個人認為沒有什麼可爭吵的，還是說一點版面相關內容： 
> 1，安徽歷來是復旦的友好省份，有相當多的共建研究院和優質生源，趁這次機會要把以前的關係鞏固起來，給以後的進一步發展打基礎。因此還是要多帶幾個院長和系主任去，也可以讓人看出誠意來。方式上可以再討論，但化壞事為好事必然是最終目標，也考驗校方的公關水平。 
> 2，這次事件讓人看出了復旦在新聞媒體的控制力有所下降，我建議新聞專業的畢業生可以多去一些新民晚報新聞晨報，不要全都集中在文匯報和解放日報里，新民晚報教科衛版可是有一個常年打壓復旦的錢姓女記者的，這種晚報的陣地還是要多占領，黨報的人數則可以適當減少。目前對復旦效果最好的一篇新聞來自東方早報，就是一名復旦的畢業生的稿子。 
> 這次事件的根本原因在於公共品的提供和個人自由的矛盾，也是中國收入差距擴大必然經過的一個階段，沒有什麼可討論的，在這個版面還是談論和復旦發展有關的話題為好。只是建議。
> 
> 

在 12 月 16 日，《中國青年報》刊登了一篇名為《警察搜救驢友縱有犧牲也天經地義》的文章說，警察「為人民服務，乃至犧牲都是責任所在。」烈士張寧海的「犧牲體現了警察為人民服務的職業精神。而上海驢友獲救，也是他們應得的權利。」文章作者楊於澤隨後被網友指出正是復旦大學中文系 92 級畢業生，「天經地義」的說法引起眾多網友抨擊，與之前復旦大學論壇上「控制媒體」的言論相聯繫，使聲討進一步加劇。

面對外界的質疑，復旦大學官方微博回應稱：「當事個別同學的言論哪怕是一時無心，也確實是不負責任和不妥當的，我會嚴肅地告訴我今後所有的學生，內心的道德感和責任感是你在復旦擁有尊嚴和驕傲的前提。但請相信，這不代表多數當事同學，也絕不代表大多數復旦人的態度和心情。」復旦大學校長楊玉良表示：「我們的大學要好好反思，我們的教育制度也應該多找找自己的弊病，光重視知識培養，不加強德才教育，這樣教出來的人比沒有文化的人對社會危害更大。」

### 營救決策的質疑

《成都商報》一篇被廣泛轉載的報導指稱，政府考慮被困者是名校大學生後，不計代價命令警方興師動眾地半夜上山搜救，暗指政府也要為民警殉職事件負責。報導說，在登山隊困於山中後，上海調集了直升機待命，還派出專業的救援隊連夜趕赴黃山，此時距報警還不到一個小時。黃山市政府接到了「18 名復旦學生被困黃山，情況緊急。」的消息後，市長親自詢問嚮導情況，儘管嚮導指出了夜裡上山的危險性，但指揮部還是迅速下達了連夜突擊搜索的命令，從接警到第一批突擊隊員出發，一共只有 3 個小時。報導認為，由於登山隊的狀態相對安全，且無人受傷，屬於遇險中較輕微的險情，但政府卻按照國際上的頂級救援級別來應對。一位參與救援的警察表示，因為被困者是復旦大學的學生，身份特殊，引起了各級領導的重視，基本就只能是不計代價救援，不計條件，不計後果。

報導還指出，警方的救援的決定受到權力人士的影響，被困學生曾報警 3 次均未獲得立即救援，但一條發給「二姨夫」的內容雜亂的求助簡訊驚兩地高層（簡訊內容為「黃山，GPS30’07.696。118’11.694。救命，有 18 個人」）。黃山警方因為「二姨夫」的影響力，因此在受困人員無人受傷且無重大危險，受困位置明確的前提下打破「夜不上黃山」的慣例，在雨夜強行展開救援。

這篇報導因廣泛傳播而引起了不小的反響，之後上海市公安局的網站上發出聲明：文章的報導內容嚴重失實，上海警方在整個接處警過程中，沒有接到過任何與被救援人員有關聯的所謂「有影響力」人的報警。上海市公安局指揮中心的記錄顯示，上海警方共接到 5 次報警，其中 2 次是「二姨夫」。也有媒體採訪了「二姨夫」本人，其實是個體戶，並不存在報導宣稱的巨大影響力。中共中央宣傳部則將報導定為「假新聞」，撰寫該報導的記者龍燦也被報社辭退。

### 逃票質疑

一些網友質疑登山隊不從常用路線進入黃山，是為了逃避門票，指出他們所走路線與常見的「逃票攻略」路線相似。黃山風景區管委會相關負責人指出，登山隊被困的地方是黃山最險峻的山路之一，屬於未經開發的區域，四周都是懸崖陡峭，即使是當地人也很少走這條路，當地曾明令禁止私自探險，登山隊的行為屬於擅自進入。登山隊中的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成員表示：「雖然這次沒有買票，但我們不是為了逃票，而是尋求一種探險的刺激。這條探險線路我們中還有人走過，當時感覺挺安全的。沒想到這次會迷路。」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上海電視台《風言鋒語》相關節目
* 浙江衛視《新聞深一度》相關節目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鳳凰衛視《鏘鏘三人行》相關節目
* 鳳凰衛視《有報天天讀》相關節目
* 中國時刻網專題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