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翼自由女神頭像10美分硬幣

**墨丘利 10 美分硬幣**（英語：Mercury dime）又稱**帶翼自由女神頭像 10 美分硬幣**（Winged Liberty Head dime），是美國鑄幣局 1916 至 1945 年生產的銀質 10 美分硬幣。阿道夫・溫曼設計的正面是青年自由女神，頭上還戴著有翅膀的弗里吉亞無邊便帽，「帶翼自由女神頭像」之名便由此而來；這一設計還被誤認為是羅馬神話中的墨丘利，所以得名「墨丘利 10 美分」。據信，溫曼是以律師兼詩人華萊士・史蒂文斯的夫人埃爾西・史蒂文斯作為自由女神的模特兒。硬幣背面刻有代表團結和力量的束棒，以及代表和平的橄欖枝。

1916 年，由鑄幣局首席雕刻師查爾斯・愛德華・巴伯設計的多種面額銀幣面世已滿 25 年，可以由財政部和鑄幣局共同決定是否更換，無需再經國會授權。鑄幣局官員對此存在誤解，以為所有設計都必須更換，因此在 3 位雕刻家間展開設計競賽，已擔任首席雕刻師 36 年的巴伯也有遞交方案，但最終溫曼的方案入選成為 10 美分和半美元的新設計。

雖然設計圖案因其美觀獲得好評，但由於自動售貨機難以正常識別新幣，鑄幣局還是不得不做出調整。墨丘利 10 美分硬幣一直生產到 1945 年，再經財政部下令，由紀念不久前去世的總統富蘭克林・德拉諾・羅斯福的新設計取代。

## 構想

1890 年 9 月 26 日，美國國會通過法案，其中規定：

> 在得到財政部長批准的情況下，鑄幣局局長有權準備並採納新的設計…… 但是，所有硬幣的設計或模具從獲得採納開始，至少要 25 年後才能更改…… 但鑄幣局局長仍然有權在得到財政部長批准後臨時與一位或多位在對應領域頂尖的藝術家接洽，這些藝術家應該獲得報酬，款項從費城鑄幣局的撥款中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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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2 年面世的巴伯造幣包括 10 美分、25 美分，以及半美元 3 種面額，全部是由鑄幣局首席雕刻師查爾斯・愛德華・巴伯設計。鑄幣局先是舉辦設計競賽，為 19 世紀 30 年代就開始生產的坐姿自由女神系列硬幣物色新設計方案。但是，鑄幣局提供的獎金數額太少，所有獲邀藝術家都不願遞交作品。比賽向公眾開放，但評審委員會卻無法找到一套適合的作品。面對這樣的結果，利奇指示巴伯獨自設計角幣、25 美分和半美元硬幣，巴伯造幣由此誕生。但是，這些硬幣卻引起公眾的極大反彈。

從 1905 年開始，多屆總統政府都意圖給予美國硬幣更加現代而光彩的面貌。1907 至 1908 年，雙鷹金幣、鷹揚、半鷹和四分之一鷹相繼採用新設計，1 美分和鎳幣也分別在 1909 和 1913 年更換設計，1916 年，巴伯造幣面世已滿 25 年，更換設計方案的呼聲此起彼伏。早在 1914 年，林肯 1 美分的設計者維克多・大衛・布倫納（Victor David Brenner）就逕自遞交了幾份設計方案。但財政部回應稱，部長威廉・吉布斯・麥卡杜正忙於其他事務，實在抽身乏術。

1915 年 1 月 2 日，《密西根州製造商和金融記錄》（_Michigan Manufacturer and Financial Record_）上刊登文章，其中有採訪費城鑄幣局局長亞當・喬伊斯（Adam M. Joyce）的內容：

> 據我所知……50 美分、25 美分和 10 美分面值新幣的發行尚未提上日程。不過，如果真要做出變更，我們希望新幣會比前不久的聖高登斯雙鷹、鷹揚、半鷹和四分之一鷹更易於維護（指模具），也更讓人滿意。從實際情況來看，野牛鎳幣和林肯 1 美分也存在問題。這都是因為政府希望鑄造出來的硬幣更有藝術美感，而不是更切合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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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 年 1 月，財政部助理部長威廉・P・梅爾本（William P. Malburn）向麥卡杜遞交備忘錄，告知部長「目前銀質半美元、25 美分和 10 美分硬幣（的設計方案）是在 1892 年更改，因此，1916 年可以採用新設計，而且可以在這年中的任何時候開始」。麥卡杜則在這份備忘錄上直接回覆：「先由鑄幣局遞交設計方案，之後再考慮是否要找別家」。

1915 年 4 月，羅伯特・伍利（Robert W. Woolley）繼任鑄幣局局長職位。4 月 14 日，他對喬伊斯下達指令，請他安排已在任 36 年的首席雕刻師巴伯準備新設計方案。同日，梅爾本就鑄幣局是否能從 1916 年開始將新設計投產一事徵詢財政部代表律師的意見，律師於 4 月 17 日給出肯定的答覆。鑄幣局當時正忙於生產巴拿馬－太平洋紀念幣，沒有馬上根據財政部指示採取行動。10 月，巴伯經傳喚前往首都哥倫比亞特區，與伍利商討硬幣設計事宜，但他此行是否帶有新幣草圖這點已不可考。

12 月 3 日，伍利與美術委員會會面，請委員會審視鑄幣局雕刻部製作的草圖。巴伯也在現場，向委員會成員說明硬幣生產工藝。伍利還向委員會表示，如果他們不中意鑄幣局的作品，那麼可以推薦幾位雕塑家提供新設計。巴伯造幣的 10 美分、25 美分和半美元設計圖案幾乎完全相同，伍利打算 3 種硬幣都採用截然不同的新設計。伍利還告知委員會，巴伯造幣的設計已經沿用了 25 年，所以必須更換 —— 據錢幣史學家大衛・蘭格（David Lange）所言，這顯然是「對鑄幣法律的誤解」。

委員會對巴伯遞交的鑄幣局草圖並不滿意，並推薦阿道夫・溫曼（Adolph Weinman）、赫爾蒙・麥克尼爾（Hermon MacNeil）和阿爾賓・波拉塞克（Albin Polasek）3 位雕塑家提供新設計方案，而且 3 人都可以遞交多份草圖。由鑄幣局自行決定要在哪種面額硬幣上採用哪種設計，無須考慮設計師的初使意圖，但是這些設計方案並不能無所顧慮地互換。根據國會已經通過的法律，25 美分和半美元硬幣的背面必須刻有老鷹，而 10 美分上則不能出現老鷹。伍利希望，3 位雕塑家都有 1 種硬幣設計方案入選。

3 位雕塑家都在 2 月中旬遞交設計草圖，再於 2 月 23 日前往紐約與伍利會面，以便向他展示作品，並回應他可能提出的問題。伍利和麥卡杜經過多次探討後於 2 月 28 日通知溫曼，他有 5 幅草圖入選，分別沿用到 10 美分、半美元，以及 25 美分的背面。同日，伍利致信麥克尼爾，告知他的設計入選為 25 美分的正面，還致信波拉塞克，告知對方沒有作品入選。美術委員會勸告伍利，不要讓一位藝術家負責這麼多份設計任務，最終 25 美分的兩面均交給麥克尼爾設計，由他對之前遞交的草圖做修改。

3 月 3 日，財政部宣布將更換硬幣設計，並在新聞稿中稱：「根據法律要求，這些硬幣的設計必須每 25 年更換一次，現行硬幣的 25 年期限在 1916 年結束」。新聞稿中還表示，財政部希望在確定設計方案兩個月後讓新幣投產。這天伍利致信巴伯，告知首席雕刻師的設計方案沒有得到採納，溫曼和麥克尼爾的設計模型最遲會在 5 月 1 日抵達費城鑄幣局。據錢幣史學家沃爾特・布林（Walter Breen）記載，巴伯對此感到慍怒，變得「極不合作」。蘭格指出，投產前出現多次延誤，幾位雕塑家「一方面需要微調自己的模型，另一方面還要力圖避開巴伯在他們道路上設立的障礙。雖然他從許多造幣實踐角度提出的意見都非常準確，但這些意見顯然可以通過更具建設性的方式呈現出來。」蘭格在有關墨丘利 10 美分硬幣的著作中進一步指出，巴伯這時已是 75 歲高齡，但在之前 10 年裡，他「被迫參與到對他一生成就的系統性抹殺當中」，在此期間，他不得不參與多項工作，這些工作的結果都是以他人的作品取代他過去的設計。

新設計的 3 種硬幣面世後，所有的美國硬幣這時都有了新設計（摩根銀元此時尚未投產）。據 1916 年末《藝術世界》雜誌刊載的專欄文章所說：

> 自（19 世紀的）那一天起，我們的錢幣已經有了許多藝術性的進步。多位知名雕塑家獲聘，並取得令人欽佩的成果…… 現在，我們又有了溫曼設計的新版半美元和 10 美分，還有麥克尼爾設計的新版 25 美分。回想起來，這一切似乎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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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設計

溫曼從未透露過墨丘利 10 美分硬幣正面頭像的模特兒身份，也沒有任何人聲稱自己就是模特兒。溫曼曾於 1913 年為律師兼保險公司高管華萊士・史蒂文斯（之後還成為知名詩人）的夫人埃爾西・史蒂文斯（Elsie Stevens）雕刻過半身像，許多人認為，墨丘利 10 美分正面的自由女神正是根據這座半身像設計。1909 至 1906 年間，史蒂文斯夫婦租下溫曼的一套公寓。伍利曾在未經發表的自傳草稿中記載，溫曼拒絕透露模特兒的名字，但曾向他透露那是一位律師的夫人，曾住在溫曼位於曼哈頓的公寓樓上。不過，伍利之後改寫了自傳，其中去掉了公寓的地點，只稱溫曼表示那是一位律師朋友的太太。伍利還記載，溫曼曾告知，模特兒是用一雙舊絲襪來模擬帽子的效果。1966 年，史蒂文斯夫婦的女兒霍莉・史蒂文斯（Holly Stevens）在編輯出版父親的信件時指出，母親正是當年溫曼設計 10 美分和半美元硬幣的模特兒。1909 年在巴爾的摩豎立的雕塑群「北軍將士和水手紀念牌」也是溫曼的作品，其中的勝利女神形象也與硬幣上的自由女神存在相似之處。

溫曼為 10 美分正面設計的自由女神形象有一頭環紮起來的緊密捲髮，還戴有一頂傳統自由帽。帽子旁邊還有翅膀，這樣的設計讓人聯想到羅馬共和國硬幣迪納厄斯，藝術史學家科尼利厄斯・弗繆爾（Cornelius Vermeule）認為這樣的設計非常膚淺。溫曼表示，他認為帶有翅膀的帽子代表人們的「思想自由」。弗繆爾指出，溫曼曾師從奧古斯都・聖高登斯（Augustus Saint-Gaudens），在許多方面都遵循聖高登斯的傳統，採用這種翅膀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和聖高登斯都喜歡這種翅膀經浮雕呈現出來的效果。硬幣背面刻有陪同羅馬行政官的刀斧手所持的束棒，在硬幣上代表戰爭和公正，與旁邊代表和平的一大條橄欖枝形成對比。據布林所說：「溫曼在這一設計中包含的標誌信息…… 顯然就是『不要踩著我』的升級」。束棒還由皮帶橫斜綁住，皮帶再在最下端打成結。硬幣刻字也是羅馬風格，字型刻制已儘可能保持圓潤工整。硬幣正面還刻有溫曼姓名首字母縮寫「AW」組成的花押字，位於年份和「LIBERTY」的最後一個字母「Y」之間。鑄造標記位於硬幣背面，在「ONE」的最後一個字母「E」和橄欖枝之間。

伍利在 1916 年的報告中這樣向財政部長介紹溫曼的設計方案：

> 由於 10 美分的尺寸狹小，因此其設計較為簡約。正面是自由女神頭像，還戴了頂有翅膀的帽子。頭部線條簡單而有力，形成堅實的輪廓。背面刻有綁成一捆的棍子和戰斧，人稱「束棒」，是團結的象徵，代表國家的實力。束棒周圍有枝葉飽滿的橄欖枝環繞，代表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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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準備

溫曼贏得競賽後曾幾次到訪鑄幣局，探討將模型轉制為成品模具的相關事宜。第一次巴伯不在，但他和長期擔任助理雕刻師的喬治・摩根（George T. Morgan）有卓具成效的交流。之後他又多次到訪，伍利於 3 月 29 日致信喬伊斯稱：「設計新硬幣的雕塑家私下表示，他覺得上次到訪（鑄幣局）時，摩根先生遠比巴伯先生態度誠懇，更加合作。我意識到，自己正在兩位藝術性情截然不同的藝術家打交道。」由於患上嚴重的扁桃體炎，溫曼的工作被迫延遲，不得不請求把原計劃的 5 月 1 日這一最後期限延遲。5 月 29 日，伍利致信溫曼，表示鑄幣局已經認可 10 美分和半美元的設計方案。

3 種面額的巴伯造幣都沒有在 1916 年生產，所以市場需求已經累積到很高的程度。6 月 24 日，伍利在給喬伊斯的信中寫道：

> 10 美分一切正常。請知悉，為了讓新版 10 美分儘快投產，供 3 家鑄幣局使用的生產模具都已儘快趕製。這些硬幣的需求極其巨大。每個看過這些硬幣的人都覺得它們美極了。我在此懇求您，在接獲本辦事處的任何特別指示前，不要發行新版 10 美分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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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模具製作因刻字不夠清晰而中止。不過，鑄幣局還是授權向溫曼支付了設計報酬。7 月 15 日，伍利辭去鑄幣局局長職務，擔任威爾遜總統競選連任的宣傳主任。繼任人選弗里德里希・約翰內斯・雨果・馮・恩格爾肯（Friedrich Johannes Hugo von Engelken）直到 1916 年 9 月 1 日才走馬上任，弗雷德・H・查芬（Fred H. Chaffin）在此以前代理局長職務。由於新的設計都還需要做多項小調整，無法即時投入生產，面對巨大的市場需求，鑄幣局別無選擇，只能繼續生產數以百萬計的巴伯版 10 美分和 25 美分。

刻字問題解決後，代理局長查芬下令巴伯版 10 美分於 8 月 29 日停產，要求費城鑄幣局從 30 日開始生產墨丘利 10 美分。巴伯已為丹佛和舊金山鑄幣局準備好模具，但還在運輸途中。鑄幣局還將少量新版 10 美分幣送到自動售貨機和投幣電話製造商，有兩家公司於 9 月 2 日回報稱，新幣與他們製作的機器存在兼容性問題。美國電話電報公司稱，新版 10 美分太厚，他們生產的投幣電話無法識別。美國銷售機器公司要求調整設計，否則他們機器上的假幣探測器不能正常工作。面對這些意見，馮・恩格爾肯下令停產墨丘利 10 美分。實際上，新版 10 美分並沒有太厚的問題，而是硬幣邊緣的環太高，屬於一種人稱「鰭片」的品質缺陷。這個問題在溫曼完成設計後就一直存在，只是鑄幣局誤以為已經解決。丹佛和舊金山鑄幣局這時還沒有生產新版 10 美分，巴伯版恢復生產。在此期間，媒體上出現報導，文章中引用了喬伊斯的話，馮・恩格爾為此下令，所有下屬不得再向記者透露任何信息。

10 美分投產期間遭遇的問題可能會對正在進行的總統競選產生不利影響。麥卡杜詢問鑄幣局，如果另行設計，要多長時間才能投產，答覆是需要耗費數月之久。溫曼於是自行修改設計，拉開「LIBERTY」與邊緣的環的距離，同時降低浮雕高度，麥卡杜於 9 月 28 日批准修改過的設計。美國電話電報公司和美國銷售機器公司都對這些更改感到滿意。10 月 6 日，馮・恩格爾授權喬伊斯製作鑄幣模具，新幣隨即投產。之前打造的硬幣（包括提供給兩家公司測試，之後再收回的硬幣）予以融毀，但已知尚有 1 枚留存於世。

## 發行和生產，以及名稱引發的爭議

1916 年 10 月 30 日，巴伯版 10 美分停產，墨丘利 10 美分開始進入市場流通。多家報紙對正面溫曼姓名縮寫的花押字太過顯眼表示不滿，《紐約時報》報導稱，財政部正考慮將之去除。11 月 4 日，溫曼詢問喬伊斯是否的確在考慮去除硬幣上的花押字，喬伊斯則在回覆中稱讚溫曼的設計，稱鑄幣局對硬幣上要刻什麼圖案沒有決定權。溫曼再度致信鑄幣局，希望對 10 美分的設計做更改，但鑄幣局在回覆中告知，硬幣設計這時只能通過國會法案授權更改。

1916 年投產的 3 種新幣中，墨丘利 10 美分得到的好評特別多。硬幣發行首日只在銀行限量出售。明尼亞波利斯的一家報紙戲稱這是「戰斧」10 美分或「高爾夫」10 美分，這也表明人們對「束棒」缺乏認知。1917 年 1 月，《錢幣學家》（_The Numismatist_）雜誌刊登編輯信件，其中首度以暱稱「墨丘利」（Mercury）稱呼新版 10 美分。對於這一誤稱，蘭格在著作中稱：

> 大眾媒體上幾乎立刻就出現了這種誤稱，作家們都把顯然是女性的自由女神想像成墨丘利的化身，他是羅馬神話中神的信使，而且幾乎可以肯定是男的。即便到了今天，這種硬幣也以墨丘利 10 美分之名廣為人知，部分出版物本著崇高的動機試圖糾正這一錯誤，但顯然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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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 年 2 月 18 日，擔任了 37 年首席雕刻師的巴伯與世長辭，一直在他任內擔任助理雕刻師的摩根繼任，但他這時也已是 72 歲高齡。

新版 10 美分從投產後就開始大批量生產直至 1930 年，這其中只有 1921 至 1923 年，以及 1916 年丹佛鑄幣局的產量較少。1921 至 1923 年間，美國經濟陷入低迷，硬幣需求因此降低。1922 年是 1826 年後 10 美分硬幣首次停產 1 年。由於大蕭條一觸即發，硬幣鑄造量於 1930 至 1931 年再度跌入低谷，1932 至 1933 年完全中止。這些年份的硬幣產量雖然相對較低，但因為有許多遭到囤積，所以如今並不罕見。事實證明，經濟條件改善後，人們仍然可以在銀行買到 1930 和 1931 年版 10 美分。經濟回暖之際，硬幣也於 1934 年恢復生產，每年 10 美分的產量都很高，直至設計方案再度變更時止。

1945 年 4 月，總統富蘭克林・德拉諾・羅斯福在任上辭世，發行帶有已故總統形象硬幣的呼聲接踵而至。羅斯福與美國畸形兒基金會關係密切，該組織英語原名「March of Dimes」中的「dime」又有 10 美分之意，同時，墨丘利 10 美分已經投產超過 25 年，無需國會授權就能變更設計，因此財政部決定用這種面額硬幣來紀念羅斯福。繼任摩根首席雕刻師職位的約翰・辛諾克（John R. Sinnock）設計出帶有羅斯福形象的 10 美分硬幣，於 1946 年投產取代墨丘利 10 美分，1945 年由此成為後者生產的最後一年。據鑄幣局局長內莉・泰洛・羅斯提供的數據，墨丘利 10 美分的總產量達 26 億 7723 萬 2488 枚。

美國鑄幣局於 2015 年宣布，計劃將 1916 年開始發行的 3 種銀幣重鑄成金幣，供收藏家收藏，其中 10 美分的背面會刻上重量和成色。

## 收藏

1916 年，丹佛鑄幣局一共生產了 26 萬 4000 枚墨丘利 10 美分，是這一系列中最珍稀的版本。造成該版本產量低的主要原因在於，馮・恩格爾肯於 1916 年 11 月通知 3 家鑄幣局的局長，25 美分硬幣有大量需求，並指示丹佛鑄幣局接下來只生產 25 美分，直至滿足需求為止。丹佛鑄幣局此後直至 1917 年才繼續生產 10 美分，1917-D 版也成為相對而言較為罕見的版本。

墨丘利 10 美分系列的變種很少。1942/41 版通常被視為年份重疊產生的變種，但這實際上是由於鑄幣局使用了錯誤的模具。20 世紀 90 年代以前，鑄幣局在生產模具時都會用模具壓制兩次，以求讓設計圖案完全成形，這些墨丘利 10 美分實際上是在 1942 年版模具和 1941 年版模具中各壓了一次。辛諾克表示，這些硬幣很可能是在 1941 年末生產，這時鑄幣局正在準備 1942 年的模具。這段時間，丹佛鑄幣局還生產出一種「1942/1-D」版本，只是以肉眼觀察不及前述版本明顯。1945 年舊金山鑄幣局生產的 10 美分還存在一種人氣很高的「微型 S」版，硬幣上的鑄造標記「S」與正常尺寸相比明顯偏小。這一變種的出現是因為鑄幣局在二戰時期使用的是與往年不同的短柱，鑄造標記正是用這些短柱沖印到硬幣上。20 世紀初的菲律賓硬幣也是在舊金山鑄幣局生產，這些硬幣對應短柱上能夠容納的鑄造標記很小，鑄幣局使用這樣的短柱來為 10 美分加印鑄造標記，「微型 S」版由此誕生。從 1928 年開始，私人出版商開始發行硬幣冊，其中大部分都是文件夾，許多人都用來收藏硬幣。根據不同年份和鑄造標記收藏現行硬幣的人數大增。

許多墨丘利 10 美分沒有完全成形，這意味著它們的設計圖案細節在進入流通前就是不完整的。鑄造品質特別好的 10 美分可以看到束棒上皮帶的完整細節。由於硬幣背面邊緣的環比浮雕要低，因此進入流通後這一面會更容易磨損。大部分廣泛流通的墨丘利 10 美分背面都存在磨損。

丹佛鑄幣局在 1923 和 1930 年沒有生產墨丘利 10 美分，但卻有仿冒的 1923-D 和 1930-D 版存在。這些仿冒品採用含銀量較低的.925 銀打造，造假者可以通過鑄幣成本和成幣面值間的價格差牟利。這兩種仿冒幣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才出現，而且大多存在磨損。蘇聯曾在二戰期間仿造美國硬幣，這兩種假幣據信也是該國打造。

## 參考資料

### 腳註

### 文獻

**書目**

**其它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