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会战

**常德戰役**是抗日戰爭中一場戰役，於 1943 年（民國 32 年）11 月至 1944 年 1 月期間。在抗日戰爭中，中國第 6 戰區部隊在湖南西北部常德地區對日軍第 11 軍進行的防禦戰役。

## 經過

常德城乃湘西北重鎮，歷史名城。常德是湘西北門戶，沅澧流域政治，經濟，文化，軍事中心，也是湘鄂川貴物資集結中心，

1943 年 9 月 27 日，日本大本營以「大陸令第 853 號」下達命令，「准予進行常德作戰」，28 日，派遣軍總司令部下達命令「第 11 軍於 11 月上旬發起此次作戰，進攻常德及附近，摧毀敵人的戰力。」重慶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判斷日軍此次進攻目的後，制定了「以誘敵殲滅之目的，將敵人主力引到澧水及沅水兩岸後，正面抵抗，再以外翼攻擊，然後把敵人消滅在洞庭湖畔」的戰略方針。蔣介石嚴令「常德如失陷，應由第十軍、第七十四軍、第七十九軍負完全責任」，王耀武指揮下的第七十四軍、第七十九軍、第一〇〇軍，向常德移動援救固守常德的第五十七師。

11 月 1 日夜，日軍第 39 師團主力附古賀支隊、第 13 師團等部，從沙市到石首一線西渡長江，攻擊守軍第六戰區第十九集團軍 5 個師的正面；日軍第 116 師團、第 68 師團附戶田支隊及偽軍向第六戰區第二十九集團軍 6 個師及第九戰區第九十二師左翼正面進攻。至 5 日，守軍予日軍以阻擊消耗後，第十九集團軍轉移至聶家河、棉馬城、暖水街、王家場一線陣地，並以暖水街為中心，奮力阻擊日軍前進；第二十九集團軍轉移至永河鎮、新馬頭、安鄉一線；第九十二師退守狗頭洲附近。到 21 日，日軍第 13 師團向慈利的第七十四軍攻擊，佐佐木支隊迂迴到該軍左側龍潭河附近。日軍第 3 師團進擊漆家河以東配合其空降部隊襲取桃源，並向常德南面突進，截斷守軍後方交通線；日軍第 116 師團、第 68 師團進出於常德附近地區，向第五十七師攻擊。22 日，第十九集團軍各部分別向王家場、仁和坪、石門進攻，並西渡澧水，向慈利東南攻擊日軍側背；第二十九集團軍各部在道水、黃石河地區抗擊日軍，除以一部留置太浮山、太陽山外，軍部退至黃石河南岸地區與第一百軍轉取攻勢。此時，第七十四軍的第五十七師在常德郊區給日軍重大殺傷後退守城垣。

11 月 24 日，日軍形成了包圍常德城郊之勢，在飛機配合下，與第七十四軍第五十七師師長余程萬展開激戰。日軍 3 萬多主力部隊包圍此地區。日軍由東、北兩門突入城內，雙方展開逐屋逐巷的戰鬥。第五十七師堅守該城至 12 月 3 日，12 月 2 日晚，第五十七師堅守在已成火海的常德城師部指揮所「僅 300 公尺左右」的彈丸之地，士兵剩下 300 多人。

城中防衛第五十七師師長余程萬向第三十三集團軍馮治安總司令（張自忠死後繼任）、第七十四軍軍長王耀武、第六戰區上將司令孫連仲發出「彈盡，援絕，人無，城已破。職率副師長、指揮官、師附、政治部主任、參謀主任等固守中央銀行，各團長劃分區域，扼守一屋，作最後抵抗，誓死為止，並祝勝利。第七四軍萬歲，蔣委員長萬歲，中華民國萬歲！」的最後一電文。

余師長口述電文完畢，準備舉槍飲彈，衛士見狀立即奪下槍支，並苦苦勸阻。最後，余帶領 104 人突圍，突圍中 3 名團長戰死，3 日，常德大西門失守，全城淪陷。

12 月 9 日第九戰區第七十四軍第五十一師歐震兵團由常德東西兩面擊破日軍，攻入城內。日軍開始退卻，守軍轉入追擊作戰。雙方的援軍抵達及戰鬥一直持續到 12 月 15 日，其中日軍宮脅支隊（由獨立步兵第 88 大隊、步兵第 216 聯隊第 1 大隊組成，支隊長宮脅龜次郎）在 12 月 14 日被國軍第 18 軍圍攻，遭遇殲滅性打擊，該支隊支隊長還在 17 日致電日軍第 11 軍司令部準備全體玉碎，至 20 日才在友軍第 104 步兵聯隊支援下順利突圍，日軍最後在 12 月 20 日撤退，國軍終得勝利。

此次會戰，日軍死傷約 12,000 多人，斃傷和繳獲戰馬共 1384 匹，擊毀敵汽車 75 輛，擊沉、擊傷敵舟艇 122 艘。此戰役中，中華民國空軍對日軍先後進行 216 批次（戰鬥機 1467 架次、轟炸機 280 架次），對常德、藕池口、華容、石首等地的日軍部隊及補給營站發動攻擊，此外還有利用軍機空投物資，甚至使用戰鬥機的副油箱攜帶子彈空投至常德守軍提供援助，在會戰的 11 月 28 日至 11 月 30 日兩天空投了 2 萬多發彈藥與 7000 斤肉類維繫常德守軍戰力。

中國軍隊方面，守城的第五十七師原有 8300 餘名官兵，戰役結束後僅餘 83 人，外圍援軍亦損失慘重，第十軍預十師師長孫明瑾中將、第七十三軍暫五師師長彭士量中將、第四十四軍一五〇師師長許國璋中將皆於此戰役中陣亡，而第十軍的戰損一直到隔年的衡陽保衛戰都未能得到充分補給，以致整個軍在衡陽戰役中只有７個團的兵力應戰。

在戰役中，日軍利用廣泛生物武器和化學武器，在超過 36 公里半徑的城市傳播鼠疫。記者伊斯雷爾・愛潑斯坦目睹並報告了戰役。

1943 年在中國大陸作戰的波蘭飛行員維克托莉亞・烏爾班諾維茨，看到了該城剛剛結束戰鬥後的面貌。他報道該戰役中接近 300,000 平民死亡，當中不包括國民革命軍和日軍的士兵。

會戰結束之後，國軍清掃戰場，在常德城外挖五處大型集體墓葬塚埋葬日軍戰死者遺留在戰場的大量遺屍，僅北門倭寇塚就埋葬日軍屍體九百八十八具。

## 雙方戰鬥序列

### 中國方面

* 第六戰區孫連仲將軍，4 個集團軍，計有 16 個軍 43 個師。
  * 第 10 集團軍，總司令王敬久
    * 第 66 軍，軍長方靖
      * 第 185 師，師長石祖黃（李仲華代）
      * 第 199 師，師長周天健
    * 第 79 軍，軍長王甲本
      * 第 98 師，師長向敏思
      * 第 194 師，師長龔傳文
      * 暫編第 6 師，師長趙季平
  * 第 26 集團軍，總司令周喦
    * 第 75 軍，軍長柳際明
      * 第 6 師，師長吳仲直
      * 第 16 師，師長唐肅
      * 預備第 4 師，師長王中柱
    * 第 32 軍，軍長宋肯堂
      * 第 139 師，師長孫定超
      * 第 141 師，師長林作楨
      * 暫編第 34 師，師長吳嘯亞
  * 第 29 集團軍，總司令王瓚緒
    * 第 44 軍，軍長王澤浚
      * 第 149 師，師長何保恆
      * 第 150 師，師長許國璋
      * 第 161 師，師長熊執中
      * 第 162 師，師長孫黼
    * 第 73 軍，軍長汪之斌
      * 第 15 師，師長梁祇六
      * 第 77 師，師長郭汝棟
      * 暫編第 5 師，師長彭士量
  * 第 33 集團軍，總司令馮治安
    * 第 59 軍，軍長劉振三
      * 第 55 師，師長武泉達
    * 第 30 軍，軍長池峰城
      * 第 27 師，師長許文耀
      * 第 30 師，師長王震
      * 第 31 師，師長乜子彬
    * 第 86 軍，軍長朱鼎卿
      * 第 13 師
      * 第 67 師，師長羅賢達
      * 暫編第 32 師，師長阮齊
  * 江防軍，總司令吳奇偉
    * 第 18 軍，軍長羅廣文
      * 第 11 師，師長胡璉
      * 第 18 師，師長覃道善
      * 第 55 師，師長武泉遠
  * 戰區直轄部隊第 74 軍，軍長王耀武
    * 第 51 師，師長周志道
    * 第 57 師，師長余程萬
    * 第 58 師，師長張靈甫
  * 戰區直轄部隊第 100 軍，軍長施中誠
    * 第 19 師，師長唐伯寅
    * 第 63 師，師長趙錫田
    * 第 43 師，師長李士林
  * 新編 23 師，師長盛逢堯
  * 第 118 師，師長王嚴
  * 第 5 師，師長李則芬
  * 第 121 師，師長戴之奇
  * 暫編第 35 師，師長勞冠英
* 第九戰區，總司令薛岳
  * 第 27 集團軍，總司令李玉堂
    * 第 10 軍，軍長方先覺
      * 第 190 師，師長朱嶽
      * 第 3 師，師長周慶祥
      * 預備第 10 師，師長孫明瑾
    * 第 99 軍，軍長梁漢明
      * 第 92 師，師長艾靉
      * 第 197 師，師長胡大佐
      * 暫編第 54 師，師長饒少偉
  * 第 20 集團軍，總司令歐震
    * 第 58 軍，軍長魯道源
      * 新編第 10 師，師長蕭本元
      * 新編第 11 師，師長侯鎮邦
    * 第 72 軍，軍長長傅
      * 新編第 13 師，師長唐邵伯
      * 新編第 15 師，師長江濤
    * 暫編第 2 軍，軍長長古鼎
      * 暫編第 7 師，師長王作華
* 中華民國空軍，中美空軍混合團。軍機 200 餘架。

### 日本方面

* 第 11 軍，軍長橫山勇中將。主力部隊總的有 35 個步兵大隊。
  * 第 3 師團，師團長山本三男中將
  * 第 13 師團，師團長赤鹿理中將
  * 第 39 師團，師團長澄田賁四郎中將
  * 第 68 師團，師團長佐久間為人中將
  * 第 116 師團，師團長岩永汪中將
  * 古賀支隊（從第 58 師團抽調）
  * 佐佐木支隊（從第 34 師團抽調）
  * 宮脅支隊（從獨立混成第 17 旅團抽調）
  * 柄田支隊（從第 65 師團抽調）
* 航空部隊：第 3 飛行師團第 44 戰隊（偵飛機若干）

## 改編作品

### 小說

抗戰勝利後，為了紀念常德血戰，57 師師長余程萬找到著名作家張恨水寫了小說《虎賁萬歲》。

### 電影

* 2010 年《喋血孤城》，袁文康 、呂良偉、安以軒等人主演，沈東導演。

### 戰棋遊戲

戰棋雜誌第 2 期（2010 年），圍城虎嘯（常德保衛戰 1943），福爾摩莎戰棋社，作者：鄭偉成

## 圖片

*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Axis History Forum Index; WW2 in the Pacific & Asia; **Battle of Changde**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Order of Battle and Map, Photos from Changde (常德) War Memorial
* RESISTANCE WARS; Campaign of E-Xi, **Battle Of Changde**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虎賁將軍余程萬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戰棋雜誌第 2 期 - 圍城虎嘯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林勝雄。常德會戰 - 虎賁師浴血奮戰（劉人玄中尉 口述）. 屏東縣榮民服務處。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 [2017-02-28].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9-06-12）. 列印版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