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江壯語

**左江壯語**是壯語方言的一種，是壯侗語系侗台語族壯傣語支壯語南部方言左江次方言，屬於中部台語支，通行於中國廣西壯族自治區的左江流域一帶，國內包括龍州、寧明、憑祥、崇左、大新和天等兩縣東部大部，使用人數大約有 210 萬人左右，國外的越南北部的諒山、高平、北江等省的岱族約有 180 萬（2019），與之較為接近的是毗鄰的靖德方言以及越南的儂語，彼此間能夠大致交流互通，和是壯語南部方言中使用人數較多的一個主流次方言，是侗台語走廊中連接各個台語支的重要紐帶。

## 名稱

本區內多數地方稱自己所講的壯語為 goj toj （土話）或者 goj raeuz（僚意為我們，此詞即為我們的語言），goj 是話語、語言的意思，中越邊境地區兩邊又稱自己為 Daez（岱語），部分又自稱為 Nungz（儂語）。

## 語音系統

### 音節結構

左江壯語音系較為複雜，尤其是聲母正處於複合聲母演變的過程中，因此常出現一個詞有新派和老派兩種聲母，聲母 30-34 個（含介音），韻母 89 個，6 個聲調。

左江壯語聲母有送氣音，這一點與北部壯語相差很大，另外左江壯語有豐富的齶化音，並且元音分長短。

左江方言中除了寧明部分地方出現同靖德土語一樣的元音 /i/，/o/，/a/ 央化為ə的變化外，多數地方仍保留較為完整而古老的韻母系統。

以下分別介紹左江壯語的聲、韻、調系統 。

### 聲母系統

系統聲母表聲母在左江壯語的 26 個聲母中，聲母 [kj]、[[清齦顎擦音 |[ɕj]]、|[lj]、[lj] 等多出現在漢借詞中 。

很多老年人還保留了濁聲母 [ʔb]，[ʔd]，[ʔj]（即先喉塞音），而一些年青人則直接讀成鼻音[m]、[n] 和 [j]，[ts]和[tɕ]與[ɕ]和[s]不存在音位對立。

左江壯語的聲母系統如下。

### 韻母系統

#### 元音

左江壯語的元音里，存在長短元音 [a]、[o]、[i]、[u]、[ɯ] 的對立現象，長短元音之間都存在音值差別，有時候會帶流音，並不是單純的時長差別，分別如下。

1. 長短 [a] 標作 /a:/ 和 /a/，如 laiz（口水）發音為 /la:i²¹/，yaez（劣質）發音為 /jai²¹/。
2. 長短 [o] 標作 /o:/ 和 /o/，其中 /o:/ 後帶輔音韻尾時開口較大，接近 /ɔ:/，做獨立元音是開口較小，如 moz（黃牛）/mo24/，ngoi（觀看）發音接近 /ŋɔ:i²⁴/。
3. 長短 [u] 標作 /u:/ 和 /u/，/u:/ 後接韻尾時帶有流音 [ə] 而變為 /uə/，如 puengz （朵花）的發音近 /pʰuəŋ²¹/，tuemj（淹沒）的發音近 /tʰuəm²⁴/。
4. 長短 [i] 標作 /i:/ 和 /i/，長 i 後接韻尾時帶有近似流音[ɛ]而變為 /iɛ/，如 yiengq（傾斜）的發音接近 /jiɛŋ⁵⁵/，died（驚動）的發音接近 /tiɛt³³/。
5. 長短 [ɯ] 標作 /ɯ:/ 和 /ɯ/，/ɯ:/ 後接韻尾時帶有流音[ə]而變為 /ɯə/，如 dwen（提醒）的發音接近 /tɯən⁵¹/，lwek（選擇）的發音接近 /lɯək³³/；/ɯ/ 後接韻尾時帶多數地方發音會變為接近 /ə/，如 hwnz（夜晚）普遍發音為 /hən²¹/，而很少有人發音為 /hɯn²¹/。
6. 元音 /ə/ 一般不單獨使用，僅作為 /ɯ/ 的複合元音中的變體存在，或者僅存在於一些漢語借詞、語氣詞或者詞頭裡。

#### 韻尾

左江壯語有 [p]、[t]、[k]、[n]、[m]、[ŋ] 6 種輔音韻尾，前三種為入聲韻尾，後三種為鼻音韻尾；有 [ɯ]、[ə]、[ɛ]、[i]、[u] 五個元音韻尾。

#### 韻母結構

和聲母相比，左江壯語韻母系統的結構更加複雜，其主要有四類韻母，即單元音韻母、複元音韻母、鼻尾韻尾韻母以及入聲韻尾韻母。

下面列出韻母及其例字 。

### 聲調系統

左江壯語的聲調有 9 個，舒聲調 5 個，促聲調 4 個，舒聲調在某些地方存在合併現象，各代表次方言的對比如下表。

## 語法

左江壯語的講話和書寫的順序，和其他壯語方言接近，基本語序與漢語一樣，都是「主─謂─賓」結構，但是與漢語的最大區別是修飾語在被修飾語之後，是一種中心語前置（head-initial，意指修飾語〔形容詞、名詞屬格等成分〕置於被修飾語後）的語言，如形容詞應該放在名詞之後，副詞放在動詞之後。沒有所有格、人稱、數等詞型的變化，表達不同含義，只需加減不同的詞，或調整語序，就像漢語，一個「你」「我」沒有主格賓格的變化，一個「愛」沒有單數複數變化，表示疑問就加上疑問詞「嗎」，不用改變其他部分，舉例如下：

### 主謂賓結構

Gou gin mak. （kou1 kin1 ma:k7）我吃水果。

Minz bae Baekging. （min2 pai1 pak7kiŋ1）他去北京。

Haeu maz coih mbak oij. （hau1 ma2 sɔ:i ba:k7 ɔ:i3）他們來幫砍甘蔗。

Baq yuq rwenz miz？（pa5 ju5 ɬɯən mi2）爸在家嗎？

### 修飾詞在中心語（被修飾詞之後）

Koenz geq /kən2 ke5/（人 + 老） 老人

Sau onq /sa:u1 ɔ:n5/（姑娘 + 年輕） 少女

swaj kat /ɬɯə3 kha:t7/（衣服 + 破爛）破爛衣服

Kaeuj am genq /khau3 a:m1 kɛ:n5/（米 + 干煮 + 硬）硬米飯

Mbwengj tavaenz ok /bɯəŋ3 tha1 wan2 ɔ:k7/（邊 + 太陽 + 出來）東邊，太陽出來的那一邊

## 詞彙

基本詞彙以單音節居多，非單音節的詞彙大多為合成詞或借語，其中古代主要借自古代漢語，近代主要借自桂柳話（即當時的學校教育用語）、平話方言和粵語的方言（白話），改革開放後，主要借用現代普通話的詞彙，以科技和其他新事物名詞為最，由於各時代漢語的發音不同，借入壯語後也出現了老派讀音和新派讀音。

### 左江壯語的詞類

#### 實詞，詞彙中含有實際意義的詞語

* 名詞：表示人或事物（包括具體事物、抽象事物、時間、處所、方位等）的名稱。
* 動詞：表示動作行為、發展變化、心理活動、可能意願等意義。
* 形容詞：表示事物的形狀、性質、狀態等。
* 數詞：表示數目（包括確數、概數和序數）

註：數字 1 除了表達整數 1 以及整百整千整萬整億的時候讀 nwngq 外，在其他位置均讀為 et，如 11 讀 sip et，不能讀 sip nwngq；1.1 是個非整數，所以只能讀 et diemj et，而不能讀 nwngq diemj nwngq 或者 nwngq diemj et；整百整千整萬整億有兩種讀法，一種是壯式傳統讀法，特點就是「一 nwngq」後置，如 bak nwngq（100 一百）、cien nwngq（1000 一千）、fanh nwngq（10000 一萬）、ik nwngq（100000000 一億），另一種則是漢式的讀法，特點就是「一 et」前置，如 et bak（100 一百）、et cien（1000 一千）、et fanh（10000 一萬），et ik（100000000 一億）。

* 量詞：表示事物或動作、行為的單位。

aen 個，塊；go 棵，叢；duo（du）只，頭；mbaw 張，片；ruengz 件；gaiq 條，棍；mbat 次，回；paez 次，回；vaemz 句（話）；kaemz 個（詞彙，聲響）

傳統的壯語量詞用法是中心語在前面，數詞在中間，量詞在後面，比如三隻雞為 gaeq sam duo，其中 gaeq 為中心語 - 雞， sam 為數詞 - 三， duo 為量詞 - 只，這種錶帶方法在老人中尤為常見。不過隨著近代漢語作為強勢語言對壯語的不斷影響，量詞的用法也變成了漢式的數詞 + 量詞 + 中心語的表達方法，三隻雞就直接說成了 sam duo gaeq。

**壯語量詞用法的一大特徵，就是表示數量只有「一」的時候，仍然遵照侗台語傳統的表達方式，即把「一」後置於中心詞之後，**如一隻雞是 duo gaeq nwngq，直譯就是「只雞一」，這一點至今未變，也在其他侗台語分支中得以保留，如泰語則表達為 gaeq duo nwngq（雞隻一）。

* 代詞：代替人和事物，或起區別指示作用，或用來提問。
1. 人稱代詞 gou 我；pwa 我；raeuz 我們；mawz 你；hwa 你；minz 他；haeu 他們，他人
2. 疑問代詞 gahlaeng 什麼；laeng 什麼；rwz 何，什麼；kaw 哪；nawz 哪個，哪；tih kaw 哪裡；mwah kaw 何時；gij lai 多少
3. 指示代詞 nix（neix）這；haenx 那，gah nix 這個；gah haenx 那個；moj nix 這些，moj haenx 那些
4. 不定代詞 saek（laek） 些許，任何；ij 一點；moj（muj）些；gaek 幾乎不；ndai 別的；dit 少許；zit 少許；mboh laeng 沒什麼；nwngq 某一，某某；lah 每
5. 反身代詞 ung zaeuj 自己；hak 自己；ndang 自身；cwh gij 自己

## **虛詞，詞彙中沒有實際意義的詞**

### **副詞：用來修飾、限制動詞或形容詞，表示時間、頻率、範圍、語氣、程度等。**

lai 很，多；ndo 夠；mij saiq 不太；ahmanz 十分，比較；mbat vah 一說到就，馬上；ndeuh 僅一，僅僅；leux 全部；homh 盡，光；ngamq 僅，只，才；zanq 僅僅；

haen ha（ta） 一定；daenj 反倒；nduij gaen 一起；paengz laengz 總共；ngamq ndei 剛好，幸虧；maih mingz 索性；vangq caej 也許；caij soq 也許；haen 更加。

**例句：**

1. Aen mak nix caengz suk gaet gin soemj **lai**. 這個水果還沒熟吃起來很酸。
2. Bi nix poen naemx doek mij **ndo** lai, go oij maj mij sung. 今年雨水不足，所以甘蔗長得不高。
3. Mauj nix minz **mij saiq** ndaej vangq. 最近他不太有時間。
4. Pih mbauq gou **ahmanz** ndei mbauq. 我哥哥長得還挺帥氣。
5. Mak muengh tingz go leh ngaiz poh laek laek aeu **homh** yaq. 樹上的芒果已經被小偷偷光了。
6. Gah ceq minz **ngamq** swx maz ndaej mbwen ndeuh goj kai ok bae lor. 他的車剛買來一個月就賣掉了。
7. Aen henj raeuz miz siq kwnz bae Baegging tog sw **zanq**. 我們縣僅有四人去北京讀書。
8. **Vangq caej** meq leh pyaek pyaeuz deh yuq yaq. 也許母親已經做好晚餐等著了。
9. Ting hak raeuz **paengz laengz** miz lug hak 2000 koenz. 我們學校總共有 2000 個學生。
10. Raeuz maj lueng **nduij gaen**, bae tog sw **nduij gaen**. 我們一起長大，一起去上學。

### **介詞：用在名詞、代詞或名詞性短語前，同這些詞或短語一起表示時間、處所、方向、對象等。**

daemj 從，自從；hon 自，從；yuq 來自，在於；lot（rot）到；twng 到達；yaeuz 沿著；onh 按照；i 依；vih leux 為了；in vih 因為；

ngaiz 被；hwj 給；caeuq 和；nduij 跟，以。

**例句：**

1. Gou **caeuq** minz yum song cek sw. 我跟他借了兩本書。
2. Mawz **yuq** tih kaw maz？你來自哪裡？
3. Minz bae **lot** tih kaw yaq？他到達哪裡了？
4. **Twng** vaenz nix minz nyaengz rux gij gou. 直到今天他依然記得我。
5. Pyaij **yaeuz** henz tah bae **lot** hang goj haen aen mbanj minz lor. 沿著河岸走到盡頭就到他們村了。
6. Song koenz lug ndek nix nyaengz eng tw tuq mij ndaej zwng gin **nduij** mwz. 這兩個小孩還小不會握筷子才用手抓吃。
7. **Vih leux** moj raeuz yuq ndei gin van, poh-meh geq bae Gvangqdung daj gung lai bi yaq. 為了我們生活過得好，父母已經去廣東打工好幾年了。
8. **Daemj** vaenz nix dwnq mawz mij caej maz no gou. 從今天起，你別再來求我。
9. **Onh** vamz goj koenz geq vah, pinz nix yauj "kij gaeq ndwed". 按照老人的話說，這就叫「雞屎熱（三分鐘熱度）」。
10. Vaenz vaz minz gin laeuj maeuz yaq **hwj** haeu ham maz rwenz. 昨天他喝醉了被人們扛回家。

### **連詞：用來連接詞、短語或句子，表示前後有並列、遞進、轉折、因果、假設等關係。**

caeuq 和；nduij 跟；de 而，之後，才，且；tengq 雖然，即使，無論；heng 就算、無論；caenq 如果；toengz 好像；gyaj lok 假如；toengz gaen 如同；mij toh 不及；leh 而，進而，才，且，zwng 才，所以；yaq 而後，然後，那麼，才；mej nwngq 萬一，如果，doh vah 但是。

**例句：**

1. Nongx mbauq **caeuq** nongx sau mwaz daiq yaq. 弟弟和妹妹回外婆家了。
2. **Tengq** meq vah rwz minz goj mboh mwnq. 無論母親說什麼他都心不在焉。
3. Meq mawz miz mawz yaq laeng maz sam bi **de** zwng bae Gvangq zouq . 你母親生了你三年之後才 去廣州。
4. **Caenq** vaenz pyug poen loengz, raeuz doh mij bae fawh. 如果明天下雨，我們就不去上街。
5. Gou naemj bae hangz gin faenj **doh vah** mboh mij ngwnz. 我想去街上吃粉但是沒有錢。
6. Minz haen haeu doj cenz ndaej ngwnz **leh** laek ngwnz koenz geq maz doj. 他看到別人賭錢贏錢了才偷老人的錢來賭博。
7. Bae nog tw zwengj bae nduij nar, **mej nwngq** gyang vaenz poen doek. 去外面要帶傘吶，萬一中午下雨。
8. Minz naj ndaem yamq, **toengz gaen** duo lingz leux. 他的臉黑乎乎的，就如同猴子一般。

### 助詞：用來表示詞語之間的某種結構關係，或動作行為的狀態，或表示某種語氣。

#### **1. 語氣助詞**

1. 疑問語氣：caengz（了嗎，沒）；miz（嗎，不）；nar（呢，哪）；bor（啊，啵）；ner（呢，哪）；yer（呀）
2. 祈使語氣：lor（咯，吧）；veir（喂，呀）；ler（音 le，咧，吧）；or（哦，喔）
3. 肯定語氣：leur（啊，了）；ar（啊）；ner（呢）；ler（音 lez，的）
4. 停頓語氣：ar（啊），yar（呀），ner（呢）

#### **2. 時態助詞**

yuq 正在；gah 即將，將要，快要；yaq 了，已經；leux （leux ar/yaq）了，完全，已經；gvaq 過，曾經；naengj 著，不停地；se 著；laeh 著，舉例如下

1. Du rwenz minz haep **yuq**. 他的家門關著。
2. Gou koenz ndeuh nonz **yuq**. 我一個人躺著。
3. Naj fax **gah** ndaem yaq. 天空即將入夜。
4. Kaeuj am **gah** ndaeng suk yaq. 米飯快要煮熟了。
5. Gou gin imq **yaq**. 我已經吃飽了。
6. Mawz maj piz lai **yaq**. 你已經長得太肥了。
7. Mbong koenz ni **leux** ner 人們都散去了呢。
8. Gou mij ndaej bae Nanzmingz **gvaq** . 我不曾經去過南寧。
9. Haemh vah gou mboh ndaej nonz **gvaq**. 昨晚我沒得睡覺過。

### 嘆詞：表示感嘆、呼喚、應答等聲音。

* mor 天啊；ei yaek 糟糕；har lor 哇塞；yar nar 別呀；veir 餵；ner 呢；vaez lor 我靠；tai dangj vaez 干他、怕個毛；huoi 不要啊（高降調）；huir yor 哇塞，媽呀
* 擬聲詞：模擬人或事物發出的聲音。
* gur dok 咯咯（雞叫）；kab kab 嘎嘎（鴨叫）；keb keb 咔咔（咳嗽）；baengh baengh 嘣嘣轟隆（打雷等）；bap bap 啪啪；ki ki 嘻嘻（笑聲）；ngar ngar 哇哇（嬰兒哭聲）；
* soz soz 呼呼（風吹）；saz saz 瑟瑟（颳風、下雨、水流）；ngur ngur 嗚嗚（哭聲）；hur hur 呼呼（風聲）； meq meq 咩咩（羊叫）；dwh dwh 哧哧聲（電流）

## **成語俗語**

**左江土語有很多貼近生活的成語俗語，以及部分直接翻譯自漢語的成語。**

Kij gaeq ndwed 直譯為「雞屎熱」，意思為「三分鐘熱度」。

Ma loenz faez 直譯為「燒火之狗」意思為「做錯事不知悔改，被教訓了仍嘻嘻哈哈，就像狗被火燒死後露出獠牙那樣」。

Swa laiz ok lug laiz 直譯為「斑紋老虎出子亦有斑紋」，意思為「有其父必有其子」。

Lug ndek sam naw 直譯為「三晨孩童」，意思為「少不經事，乳臭未乾，幼稚不懂事」。

Gin kij bya vanj 直譯為「吃草魚屎」意思為「吃剩飯，或承前啟後」。

Ciz maenz baek zuk 直譯為「薯糍煮粥」，意思為「做事情胡亂一通」。

Gaeq onq son kaen 直譯為「嫩雞教鳴」，意思為「班門弄斧，不夠格但喜歡到處說教」。

Kiq laeng swa，loengz mij ndaej 直譯為「騎虎背，下不得」，意思為「騎虎難下」。

Haep du haep dangq 直譯為「門窗緊掩」，意思為「空無一人，沒人在家」。

Yuq ndei gin van 直譯為「住好吃香」，意思為「幸福快樂，吃穿不愁」。

Yuq lai haen lai 直譯為「活越久見越多」，意思為「多見不怪，越活越遇到奇怪的事情」

以及有很多直接翻譯自漢語的成語，如

Mboh sam mboh siq 不三不四

Mboh saw mboh sengq 不乾不淨

Mboh ndei mboh raix 不好不壞

## 參考資料

* 龍州土語》 李方桂 1940
* The phonology of Proto-Tai - Pittayaporn, Pittayawat 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