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和右翼

**左派**和**右派**（英語：Left-Right political spectrum）通常被用來在考慮社會平等和社會階層問題的基礎上對政治立場、意識形態和政黨進行分類。左派和右派常用於表達完全對立的政治、經濟和各種社會議題的看法，儘管某個團體或個人可對某些事物採取左派的立場、卻對別些事物採取右派的立場。

傳統而言，左派通常主張積極改革，主張把舊的意識形態和制度革除，從而建立新的意識形態和制度，反對派一般自認為左派；右派一般較為保守，主張穩妥、秩序、漸進、盡量避免改革或是退步的改革，強調維護舊有傳統，保皇黨一般自認為右派。左派與右派都是相對而言，在不同背景下，兩者主張的具體內容不會相同，不能以靜態的「主義」或「階級」劃分。兩詞是相當廣泛的形容用詞，用以作為一種廣泛的論述方式，可以用作形容或區分政治立場、意識形態、或是政治黨派。除非是將其套用至多維的政治光譜上，否則這兩詞通常是用以描述兩種完全相對的立場。

## 詞意

### 傳統定義

**革新、進步為左；保守、反動為右**：此為較為簡單的分野，唯革新的內容和所保守的傳統則各國各時間可分別巨大。因而順情況而生出以下各種詮釋。

### 例子和學說

儘管對這兩詞的使用相當普遍，但這兩詞的使用往往是根基於輿論上。對於這兩詞的區分也有許多不同的看法。針對國情和時期，左和右會聚焦於各不同的議題:

* **公平的結果是左；公平的程序是右**：古典自由主義強調程序的公平，自由市場便是例子之一。自由意志主義學者羅伯特・諾齊克便是強調區分「歷史過程」和「最後結果」兩者的 20 世紀知名理論家之一。但另一方面，現代自由主義的支持者如約翰・羅爾斯則主張，左派的政策也是使用以過程為根基的推論；而一些新保守主義者傾向，使用軍事手段建立民主才是屬於最後結果。
* **反對自由市場造成的不均等為左；而接受之則為右**：通常，政治上的爭論都是聚焦於政府應該（干涉主義）或不應該（自由放任）介入經濟以救濟貧窮的問題上。諾蘭曲線將這個差異作為左派和右派兩大差異的軸線之一。但政府干涉未必就代表重新分配財富或平等主義的政策：部分形式的干涉是為了滿足某些財團公司的利益，例如社團主義的政策。所以左派往往支持對於少數民族、中下層民眾等弱勢群體進行援助、保護，而右派偏好順其自然、自由競爭，即使其結果是造成主導種族、階層對政治和經濟的掌控。左右派之外。
* **相對更追求社會平等為左，更維護等級制度為右**：這屬於較為簡單而通用的標準。在啟蒙時代和法國大革命時期，保皇派、重商主義、歐陸保守主義都以維護君主制和貴族的等級特權為目的，儘管他們通常主張由國家強有力地干預經濟，但卻屬於右派，乃因其對經濟的干預往往是為了強化權貴對民眾的掠奪，從而加劇社會不平等；古典自由主義在當時主張民主憲政和自由市場經濟，反對等級特權而主張公平競爭，在當時屬於左派。這也使得現代的國家資本主義、權貴資本主義在很多時候被視為比自由資本主義還要更右的社會形態。而在歐美國家確立民主憲政以後，左派主張福利國家，右派主張自由市場，這是因為民主憲政下的福利社會又比自由放任更有利於社會平等。無政府主義和共產主義則是為了追求極致的社會平等而產生的激進思潮，屬於極左派。而納粹主義、社會達爾文主義往往也反對自由市場經濟，但其反對市場經濟的原因，卻是因為嫌市場經濟下的優勝劣汰還不夠用以徹底消滅劣等種族和劣等人口，因此屬於極右派。
* **倫理自由為左，倫理保守為右**：這也是左右劃分常用的標準。左派通常支持性解放、性別平等、開放式關係、同性婚姻、墮胎等，右派則反對這些性開放的做法並可能依據宗教教義或者禮教宗法制來束縛個體的自由。
* **一個世俗及政教分離的政府為左；一個宗教與政府不完全分離為右**：這種差異在美國、歐洲和拉丁美洲的天主教國家特別明顯（這些地方也是反教權主義代表左派的區域），有時候也包含中東 不過在一些國家例如法國的極右派反而比左派更激進的支持世俗主義政策，但主要是針對伊斯蘭
* **法律支配文化為左；文化支配法律為右**：這個公式是由美國的參議員丹尼爾・派屈克・莫伊尼漢提出才為人所知的，但最早則是由埃德蒙・伯克所構想的。
* **支持跨國家團體為左；僅支持獨立國家和政府為右**：左派通常主張國際合作，通過國際組織來達致雙贏。右派通常支持他們自己國家的主權並反對跨國組織的政策決定凌駕主權國家。在歐洲，支持歐盟的自由主義者通常來自左派，而支持歐盟但保持國家主權至上及民族主義者則來自右派。
* **世界主義和國際主義為左；國家主義和民族主義為右**：經濟民族主義或貿易保護主義在左右兩派都可以發現，左派的保護主義是以確保國內的勞工為目標，而右派的保護主義則是為了保護本國的企業和經濟。然而，**此種分類也多有爭議**，因為民族主義也有許多左派派系，例如台灣民族主義、愛爾蘭民族主義，在越南戰爭中，北越的左派執政黨「越南勞動黨」曾以民族主義作為號召，在中日戰爭中，許多左派也拿民族主義作為號昭，發現此類民族主義具有反帝國主義、公民民族主義、本主主義思想，同時也反對種族民族主義、沙文民族主義。不過，一般而言左派大多認為反殖民、抵抗外來侵略時期的民族主義具有積極性，但當代民族主義阻礙了社會進步，因而主張某種世界性的聯合，如無產階級國際主義主張全世界無產階級的聯合，最終達成無國界的社會主義。
* **認為人性和社會為可變性的為左；認為它們為固定性的為右**：這是先天與後天之間的爭論例子之一。左派一般持社會建構主義立場，而右派一般持本質主義立場。最先以此定義左右派的是美國經濟學家湯瑪斯・索威爾。
* **社會主義為左；資本主義為右**：這是近代最廣為所知的分法，多數媒體提到左右派時，也多半是指此種分法。這裡的社會主義泛指高稅收、高福利、高政府干預調控的政治體制，而不一定是共產黨主張的無產階級專政。
* **有爭議之分類法：**
1. **偏好「更大的」政府為左；偏好「更小的」政府為右**：政府大小在這裡可以視為是政策和立場的差異，雖然政府雇員的數量通常被用以作為主要指標。不過，一些人也注意到某些政治流派，如無政府共產主義、自由社會主義、工團主義的存在，甚至君主專制本身明明是極右，在此分類就會被歸類在極左，打亂了左右的規律。
2. **無神論和利他主義為左，有神論和利己主義為右**，此種分類法一般認為是來源於辯證唯物主義。不過，一方面有神論者可能亦會與左派思想結合，如解放神學或基督教社會主義；另一方面，部分保守派政治流派如基督教保守主義反而認為無神論往往代表利己主義，有神論往往代表利他主義。要注意的是此論點不代表有神或無神論與利己利他主義直接相關，而是對於左派與右派主張的歸納。
3. **集體主義為左；個人主義為右**：1960 年代的反文化浪潮便是以**強調個人自由為特色，而這波浪潮主要則被歸類為左派**，包括性解放、女性個人權益則是屬於左派思潮，同時部分左派派別認為，集體主義的內核應是馬克思所言的確保個體的自由而全面的發展；而在宗教 / 現世的衝突上，現世主義者往往更傾向於強調個人的自由和宗教自由超越集體的信仰價值。不過，被許多人視為**右派的法西斯主義或是「君主專制」也強調「國家的組織概念」** ，抱持著集體主義的概念，將國家看作是一個集體的實體。國家主義和民族主義又往往代表集體主義。部分學者發現大多右派更偏向集體主義，反而左派較尊重個人自由，因此此種分類方法受到質疑。

## 歷史起源

左派和右派的稱呼最初起源於 18 世紀末的法國大革命。在大革命期間的各種立法議會裡，尤其是 1791 年的法國國民議會上，「保守」或是溫和派的「保王黨」或是「**君主專制**」人都坐在議場的「**右邊**」，而激進的「自由」、「民主派」人士都坐在「左邊」，從此便產生了「左派」、「右派」兩種稱呼。

起初，這個政治光譜的定義，是以人們對「舊政權」（_Ancien Régime_）的態度為判斷標準，「右派」也因此代表著支持貴族、或教士利益，而「左派」則代表反對這些階級的利益的人。在當時，**支持自由放任資本主義的人也被視為是左派**，然而此種立場在現代大多數西方國家則被視為是右派。不過即使是在法國大革命時，極端的**左派也會要求政府干預經濟以支援貧窮人民。**

而在英國的同時，埃德蒙・伯克（他在現代通常被描述為保守派）也抱持著和法國大革命中自由市場左派類似的觀點，不過，他也強烈批評他們的反教權主義立場，以及其鼓吹暴力革命推翻長期政權的傾向。伯克在他的《對法國大革命的反思》一書中批評左派的理性主義過於極端、以及對於傳統智慧的侮蔑。

在法國大革命中，左派和右派的定義往往在不到一年內便完全轉變。最初，在制憲議會上，安托萬・巴納夫和亞歷山大・拉梅特（Alexandre de Lameth）等主張限制君主權力和建立一院制議會的領導人被視為是左派，而那些希望建立和英國類似的君主立憲政體的保守派領導人、以及徹底反對革命的人則被視為右派。到了 1791 年的立法議會，前述的這些黨派 — 現在被稱為斐揚派由於支持君主政體和有限的選舉權而被改視為右派。而在僅僅一年之後的國民大會上，原本因為支持透過戰爭將革命散佈至國外、以及厭惡國王而在立法議會上被視為左派的吉倫特派，現在則因為他們對於推翻君主政體的矛盾心理、反對處決路易十六世、以及對於巴黎市的厭惡而被視為右派。

應該注意的是，在法國大革命當時，各形各色的政治黨派都很少有經濟政策上的差異。被視為左派的山嶽派（1792-1793）和右派的保皇派（Monarchiens, 1789）在經濟政策上都是屬於正統的自由主義者，儘管在 1793 年山嶽派的確比其他黨派更為願意支持（暫時的）經濟控制以爭取群眾支持、而且在山嶽派內部也有一些左派的經濟激進主義者，以 _Egalité_— 重新分配財富作號召。

相反的，在大革命中的意識形態差異，主要是針對革命本身的態度：將革命視為是一場毀滅上帝和自然的可怕災難、而這一切應該被結束才能恢復好的政府，又或者將革命視為是法國政治生活的必然特徵。就大部分時候而言，幾乎所有革命中的法國政治人物都對此抱持接近中間派的立場，但卻在應該何時發起革命的問題上有不同意見。

1794 年，在羅伯斯庇爾於熱月政變中被推翻後，法國大革命終於穩定下來，這時更為清晰的政治光譜開始浮現 — 在左派的是之前支持羅伯斯庇爾和恐怖政治、並希望恢復 1793 年民主憲法的雅各賓派；而在右派的是希望君主復位的保王派 — 包括立憲派和專制派；而被歸類為中間派的則是熱月政變中的發動者，也是他們寫下了 1795 年的憲法、並希望建立有限制的督政府共和制。督政府的失敗並沒有改變基本的政治生態 — 雅各賓派和保王派繼續存在，而大多數最初支持督政府的人則改變為支持獨裁者，最後導致了皇帝政權 — 拿破侖・波拿巴的誕生。

在此同時，法國國內有關左派和右派的政治光譜概念開始流傳至歐洲各地。由於法國的大軍不斷攻克並強佔法國之外的領土，左派和右派的分界再次改變為對法國大革命的態度，這大部分是由在政治上的結盟所判定。隨著拿破崙的崛起，左派和右派的區分也變的更為複雜，因為這代表了在國外支持革命的黨派也必須決定其是否支持拿破崙的獨裁政權。同時，歐洲其他國家的傳統統治者 — 無論是拿破崙在奧地利和普魯士的敵人、或是在德國的附屬統治者如巴伐利亞，通常都選擇吸收拿破崙和大革命中的某些經驗，希望藉由吸收那些中央集權的改革，能使他們的老舊政權轉變為和拿破崙一般的強大，而無需經歷大革命中的混亂和恐怖暴力。

在拿破崙於 1814 年被擊敗後，歐洲的政治家們齊聚維也納會議以商討如何重組歐洲。會議並沒有全盤恢復之前的舊政權，維也納的保守派政治家們（例如克萊門斯・文策爾・馮・梅特涅）所希望的政治制度是以保持秩序為目標，必要時也可以謹慎的採納法國大革命中的改革。而在法國，類似的潮流促成了波旁王朝路易十八世的復位，而他本人也認知到，要徹底恢復以往的舊政權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 意識形態分類

一般來說，左派支持平等，反對階級統治，其強調的特點是「自由、平等、博愛、權利、進步、改革和國際主義等觀念」；而右派認為社會分層有其自然性和不可避免性，其強調的特點是「權力、等級、秩序、責任、傳統、反變革和民族主義等觀念」。

在範圍上，**左派通常包含**進步主義、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社會自由主義、社會民主主義、民主社會主義、世俗主義、平等主義、左派民粹主義、左派民族主義、反帝國主義、反資本主義、自由意志社會主義、左派自由意志主義、民族自決論、國際主義、無政府共產主義、無政府社會主義。種族平等運動和工會主義運動也與左派息息相關。

**而右派通常包含**保守主義、右派自由意志主義、保守自由主義、自由保守主義、反共主義、右派民粹主義、納粹主義、種族民族主義、法西斯主義、無政府資本主義、資本主義、新自由主義、新保守主義、帝國主義、君主主義、反變革主義和傳統主義。

## 名稱的發展

左派和右派的稱呼隨著時間不斷發展；從原本僅限於法國的用詞傳遍至整個歐洲（至少在歐洲大陸）、乃至於全世界的常用稱呼。

在 19 世紀早期的歐洲，各種政治生態都很容易套用左派 - 右派的政治光譜。極右派的反動派勢力期盼完全恢復舊政權，包括傳統的特權以及中央集權的界線。雖然各地的政府經常會利用這些政治勢力以保持政權，但卻很少有政府會（最值得注意的例外是薩丁尼亞王國）真的採納反動派的政策。在反動派左側的是來自於溫和派的保守派，他們更願意接受法國大革命的結果，尤其是那些會造成國家權力擴大的的成分，同時也支持獨裁的中央集權統治 — 無論是以犧牲傳統階級或是自由派議會為代價。而在他們更左派的則是自由主義者，自由主義者希望一個代議制的政府以及對於公民自由的尊重。不過在實際上，自由派和保守派的界線往往相當模糊，尤其是在議會制的國家裡，保守派在必要時通常會樂意和代議制的政府合作。而在自由派左側的則是各種形式的激進主義者和共和主義者，他們希望徹底推翻君主政體，並建立普遍的選舉制度 — 要不是類似 1812 年的西班牙憲法、便是如同 1793 年的法國憲法一般。

隨著時間的發展，左派裡的某些「左派」成分逐漸浮現：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原始的左派、以及他們的激進主義和共和主義分支都堅持權利平等，依然被視為是左派的明確主張。不過，隨著社會主義成分的逐漸增加，尤其是馬克思的共產主義政策在接下來一個世紀裡的不斷的轉變為左派的中心，也因此到了俄國革命的時候，許多人已經將「左派」一詞限定為稱呼共產主義者、或至少社會主義者。而在另一方面，尤其是在經濟上，曾經被定義為左派的自由放任主義的觀點則改被視為右派。而右派裡的極端君主主義和神權政治成分則越來越罕見，並且在今日的西方國家幾乎已不存在了，但主張市場經濟、資本主義及經濟自由主義是右派的主張。

布爾什維克毫無疑問是在「左派」，而史達林主義、蘇聯式共產主義的支持者也將他們自身視為「左派」。大多數西方國家的左派份子會爭論道史達林主義和毛澤東主義都只是表面上的左派，因為他們在實踐上毫無經濟的自由、而且也製造了嚴重的不公平現象，包括龐大的官僚特權。在共產主義政治光譜中，托洛茨基主義、盧森堡主義、左派共產主義被視為左派。而史達林主義、毛主義、布哈林主義被視為右派。不過，許多歐洲的左派政黨依然會與那些社會、共產主義政黨結盟，以對抗右派政黨，而這些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政黨都支持民主選舉。

在不同的國家和不同的時間點，左派和右派通常都有不同的涵義，這種現象通常起源於 19 世紀末期的歐洲，自從那時開始，左派和右派的稱呼就越來越少有明確的定義了。舉例而言，當談到 1930 年代的歐洲時，除了對於布爾什維克的反抗外，人們很難對「右派」的定義產生共識。雖然德國的阿道夫・希特勒和英國的溫斯頓・邱吉爾在他們自己的國家都被定義為右派，但很顯然這兩位政治領導人之間有著巨大的差異，而且他們兩人的反共主義也都是以完全不同的方式表達。

在美國，很少有社會主義的黨派能浮上檯面，而且即使是社會民主主義也很少出現。與歐洲的自由主義不同，美國的自由主義混合了自由主義和社會民主主義的意識形態，被稱為自由派的左派政治勢力，主張政府干預市場經濟及成為福利國家，以民主黨為代表；反之支持經濟自由主義則成為保守派，以共和黨為代表。而右派在原先歐洲的定義裡，是與那些傳統政治秩序的保王黨支持者相連結的，但在美國這卻從來不曾存在過。在冷戰期間裡，幾乎每個當選的政治人物都是採取反共主義的姿態；唯一的例外是在 1960 年代中旬，當反越戰運動如火如荼時，一群新左派就此浮現，在某些場合下還宣稱他們是「反反共產主義」，但他們在大多數情況下也沒有主動擁抱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

在西歐，社會民主黨在這些西歐國家往往有極大勢力、或甚至成為執政黨，社會民主黨是左派的代表。而共產主義政黨在政治光譜上依然是重要的一個環節，與社會民主黨有一定的閣外合作，但不會與社會民主黨執政。簡而言之，在美國被視為「自由派」的事實上是左派，在歐洲的「自由派」則往往會被視為中間派和中間偏右的政黨。

從 1970 年代末期開始、特別是 1980 年代，共產主義的支持度戲劇性的大為下跌，不只是在已開發的資本主義國家，在其他開發程度較低的國家、甚至是共產主義國家亦然。尤其是在蘇聯解體後，「左派」一詞就很少再用作形容那些支持寮國、北韓、中國的人了。不過這一詞依然可以用作稱呼許多社會主義的分支，這一詞也經常用以稱呼某些形式的參與型經濟或甚至是綠色政治的支持者，而非中央集權的社會主義形式。

如同左派一樣，「右派」一詞的涵義也不斷改變。在 19 世紀末期的西歐，幾乎無人會支持恢復法國大革命之前的舊政權式社會架構，相反的，右派一詞通常被用以稱呼那些想要維護任何形式的君主政體或貴族政治的人、以及那些抱持保守派宗教觀點的人、或者是那些僅僅想要防衛自 1789 年以來產生的中產階級利益（而這在現代早已根深蒂固）的人。在 20 世紀前半期，革命性的右派民粹主義和民族主義勢力 — 尤其是法西斯主義也與傳統的右派政治勢力產生差異，直到今天這種差異依然存在。右派一詞也被一些人用以形容極端的民族主義或種族主義政治勢力。

在近年來，新崛起的全球化和新保守主義被歸類為右派，而「古保守主義」（Paleoconservatism）— 或「老右派」一詞在近年來則出現用以稱呼地方主義、孤立主義、貿易保護主義以及古典自由主義的右派。

## 對於當代稱呼的質疑

一些當代的政治立場，例如在美國被稱為「自由意志主義」的立場，是很難以左派 - 右派稱呼加以定義的。自由意志主義者在社會議題上屬於「自由派」，但他們反對槍械管制、反對左派對於政府管制市場經濟的支持，或反對右派對於貿易保護主義的支持，因自由意志主義一般會支持經濟自由主義的政策，因此總體是右派。他們的政治立場可以說是最相似於所謂的古典自由主義 — 也就是 1789 年那時的左派，但現代來說則是右派。

許多現代的思想家質疑左派 - 右派的區分法，在 21 世紀毫無意義。當前大多數國家的左派 - 右派差異顯然都是和當地的歷史經驗以及地區政策有關，而不是任何一致的原則理論。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為了保持政治上的適當性，大多數西歐國家的右派都接受了大多數「左派」對於政府干預社會的觀點。同樣的，許多左派政黨也在雷根 - 柴契爾時期開始支持私有化和新自由主義，擁抱全球化和市場經濟；而在最近，在後共產主義的中歐和東歐，即使是被歸類為左派的政黨似乎也支持限制國家在經濟上扮演的角色。我們也可以見到一些運動如綠黨和女性主義的浮現，這些運動毫無疑問是更接近於傳統的左派而非傳統的右派，但通常是以他們對左派經濟思想的排斥態度定義的。

無論如何，政治的本質意味著兩極社會分化的差異永遠不會消失，至少地區性的政黨通常會出於自身的利益考量，而強調政策選項的兩極 — 亦即非此即彼的左派 - 右派區分。將對手政黨貼上左派或右派「激進分子」的標籤也是經常出現的政治手段，也能用以劃清或呈現出某人的立場、和某人所反對的為何。也因此，即使這左派 - 右派的稱呼區別不如以往有意義，但他們在可預見的未來依然會是相當重要的政治術語。左派 - 右派的區別肯定也會被一些自稱輿論取向立場的團體所批評，例如激進中間主義（Radical Centrism）、第三種道路（Third Way）等等。這樣的團體通常宣稱自己「超越」了歷史的區分界線，並堅持他們不屬於左派也不屬於右派。不過，他們還是經常被其他人劃分為政治光譜的某一部分，無論其反對與否，且仍有一定的政治傾向。

## 參見

* 左派、右派、中間派
* 第三條道路、第三位置、第三勢力、第三黨
* 諾蘭曲線
* 政治光譜
* 意識形態
* 政治哲學

## 參考文獻

### 引用

15. 利己主義者算左派還是右派？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118791798/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來源

* Charles Blattberg Political Philosophies and Political Ideologies (PDF); online, previous version published in _Public Affairs Quarterly_ 15, No. 3 (July 2001) 193–217.

## 外部連結

* （中文）中文左派右派傾向測試 簡體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正體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英文） Political Compass 提供的傾向測試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代表了西方的觀點，在經濟和社會兩個方向上衡量。
* 世界最小的政治測驗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中文）右派網 簡體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正體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