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干语言联盟

**巴爾幹語言聯盟**是一群有相似區域特徵的語言 — 相似性體現在語法、句法、詞彙和音系上，儘管並非所有特徵都適用於每一種語言。巴爾幹語言聯盟是語言聯盟的一個突出例子。

斯拉夫語族、希臘語族、羅曼語族、阿爾巴尼亞語和印度 - 雅利安語支都屬於印歐語系，土耳其語不屬於印歐語系。儘管屬於不同的語言系屬分類，巴爾幹語言聯盟的語言仍有許多相似之處。

部分語言的標準語也存在這些特徵（即那些使用範圍幾乎完全在該地區內的語言），而外來的定居者（即在它之外有更大的社區）可能也會接受這些特徵。

其中一些語言可能共享很少的詞彙，但它們的語法有很多相似之處。例如：

* 它們具有相似的格系統，保留了語法格和動詞變位系統。
* 都具有分析性，程度不同。
* 其中一些語言標記言據性，這在印歐語言中並不常見，可能是經過與土耳其語接觸才產生。

這些相似之處產生的原因在學界仍是個懸而未決的問題。系屬相關性、語言接觸和地緣政治學歷史因素似乎都相關，但許多人對這些因素的具體情況和程度存在分歧。

## 歷史

最早注意到屬於不同語系的巴爾幹語言間相似性的學者是 1829 年的斯洛維尼亞學者耶爾奈伊・科皮達爾（Jernej Kopitar）。奧古斯特・施萊歇爾（August Schleicher）（1850）更明確地提出了與發生學關係相對的區域語言學的概念，弗朗茨・密克羅西赫 Franz Miklosich）（1861）更廣泛地研究了巴爾幹斯拉夫語和羅曼語。

尼古萊・特魯別茨柯伊（Nikolai Trubetzkoy）（1923）、克里斯蒂安・斯坦費德 - 詹森（Kristian Sandfeld-Jensen）（1926）和古斯塔夫・魏干德（Gustav Weigand）（1925, 1928）在 1920 年代到 30 年代確立了這個理論。

1930 年代，羅馬尼亞語言學家亞歷山德魯・格勞爾（Alexandru Graur）批評了「巴爾幹語言學」的概念，稱可以談論「基於借用和影響的關係，但不能談論巴爾幹語言學」。

「巴爾幹語言聯盟」由羅馬尼亞語言學家亞歷山德魯・羅塞蒂（Alexandru Rosetti） 於 1958 年首次提出，他發現巴爾幹語言間有一種特殊的相似性。西奧多・卡皮丹（Theodor Capidan）更進一步，聲稱巴爾幹語言的結構可以簡化為一種標準語言。

## 語言

具有這些相似性的語言屬於印歐語言的五個不同分支：

* 阿爾巴尼亞語
* 希臘語族（希臘語）
* 東羅曼語支（羅馬尼亞語、阿羅馬尼亞語、梅格萊諾 - 羅馬尼亞語和伊斯特拉 - 羅馬尼亞語）
* 東南斯拉夫亞語支，或巴爾幹斯拉夫語連續體（保加利亞語、馬其頓語和托爾拉庫方言。）
* 印度 - 雅利安語支（羅姆語）

芬蘭語言學家朱科・林斯泰特（Jouko Lindstedt）在 2000 年計算出一個「巴爾幹化指數」，它為每種巴爾幹語言提供了一個與巴爾幹語言聯盟共享特徵數量成正比的分數。結果是：

另一種可能受巴爾幹語言聯盟影響的語言是猶太西班牙語的巴爾幹賽法迪猶太人變體。共享的語法特徵（尤其是時態系統）很可能是從希臘語借來的。

## 來源

這些特徵的來源及方向長期以來爭議不斷，有各種理論。

### 色雷斯語、伊利里亞語或達契亞語和阿爾巴尼亞語為連續語言說

由於這些特徵中的大部分在其他斯拉夫或羅曼語中找不到，早期的研究人員，包括 Kopitar，認為它們一定是從古巴爾幹諸語言（如伊利里亞語、色雷斯語和達契亞語）繼承，形成現代巴爾幹語言的底層。但由於我們目前對古巴爾幹語言知之甚少，因此尚無法確定這些特徵是否存在。共享古巴爾幹特徵的最強候選是後置冠詞。

### 希臘說

克里斯蒂安・桑德菲爾德（Kristian Sandfeld）於 1930 年提出的另一個理論是，這些特徵完全是受希臘影響，假設由於希臘始終有「與鄰國相比優越的文明」，因此希臘語不可能從他們那裡借用其語言特徵。然而，古希臘方言中沒有巴爾幹方言，因此與其他地區語言共有的特徵似乎是後古典的創新。此外，希臘語似乎只是巴爾幹語言聯盟的外圍，缺乏部分重要特徵，例如後置冠詞。儘管如此，希臘語確實與其他語言共有一些特徵（失去與格、用虛擬結構代替不定式、附詞賓語、通過助動詞「想要」形成將來時）可能起源於中古希臘語，並傳播到其他語言受拜占庭影響的語言。

### 拉丁及羅曼說

羅馬帝國統治著所有巴爾幹地區，拉丁語的地方變體可能在那裡的所有語言上都留下了印記，這些語言後來成為斯拉夫新移民的基礎。此說由喬治・索爾塔（Georg Solta）提出。這個理論的弱點是其他羅曼語幾乎都沒有這些特徵，而且沒有證據表明巴爾幹羅曼人被隔離了足夠的時間來發展它們。阿羅馬尼亞語到馬其頓語可能存在結構借用或「語言仿譯」但這仍然不能解釋這些創新在阿羅曼語中的起源。帶有助動詞「有」（一些巴爾幹語言與西歐語言共享）的分析是唯一可以相當安全地追溯到拉丁語的特徵。

### 多源說

由波蘭學者茲比格涅夫・戈翁布（Zbigniew Gołąb）提出的最普遍接受的理論是，巴爾幹語言共享的創新來自不同的來源，是語言相互影響的結果：一些特徵可以追溯到拉丁語、斯拉夫語或希臘語，而另一些只有羅馬尼亞語、阿爾巴尼亞語、馬其頓語和保加利亞語共享的特徵，才能用羅馬化（羅馬尼亞語）或斯拉夫化（保加利亞語）後保留的底層來解釋。阿爾巴尼亞語受拉丁語和斯拉夫語的影響，但保留了許多原始特徵。

有幾個論點支持這一理論。首先，在動盪的巴爾幹半島歷史中，許多人會搬到另一個住著別的種族的地方。這些小團體通常很快被同化，有時會在他們掌握的新語言中留下痕跡。其次，在現代之前，巴爾幹地區使用一種以上的語言很常見，語言漂變很快就會傳播到其他語言。第三，擁有最多「巴爾幹語」的方言是那些人們與許多其他語言的人接觸過的地區的方言。

## 特徵

### 語法特徵

#### 格系統

格數量減少了，有幾種格被介詞取代，唯一的例外是塞爾維亞 - 克羅埃西亞語。在保加利亞語和馬其頓語中，這種發展則實際上導致了除呼格之外的所有格的丟失。

巴爾幹語言一般具有的格系統是：

* 主格
* 賓格
* 與格 / 屬格（發生語形融合）
* 呼格

##### 屬格和與格的語形融合

巴爾幹語言中屬格和與格（或對應的前置結構）經歷語形融合。

例如：

##### 方位詞和指向詞的融合

注意：在羅馬尼亞語中這是一個例外，它僅適用於指代個別國家，例如 în Germania、în Franța 等。規則是「進」修飾目的地時譯作「la」，如 la Atena、la Madrid、la vale、la mare 等，但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使用相同的介詞來表示方向和位置。

#### 動詞時態

##### 將來時

將來時通過意為「將要、想要」的助詞或助動詞以分析語的方式產生，這一過程又稱為「去能願」，類似於漢語中將來時的產生方式。此特徵在每種語言中都有不同程度的存在。脫範疇化（decategoralization）在古書面羅馬尼亞語 voi 和塞爾維亞 - 克羅埃西亞語ću, ćeš, će 中不明顯，兩種語言中將來時標記仍是屈折助詞。現代希臘語、保加利亞語、馬其頓語和阿爾巴尼亞語、阿羅馬尼亞語和羅馬尼亞語口語中，脫範疇化和侵蝕產生了不屈折的時態形式，動詞的固定的第三人稱單數變成了一個不變的助詞，後跟主要動詞會因人稱屈折（比較羅馬尼亞語第一人稱單數 voi、第二人稱單數 vei、第三人稱單數 va> 不變的 va> 現代的 o）。某些托爾拉庫方言也有一個固定的將來時標記，其形式是動詞「想要」的第三人稱單數現在時：će vidim（ће видим）「我會看」，će vidiš（ће видиш）「你會看」，će vidi _（ће види）「他 / 她 / 它會看」。_

##### 必然完成時

必然完成時通過動詞「有」和常有的過去被動分詞形成，類似於日耳曼語和其他羅曼語語言中的結構：羅馬尼亞語 am promis、阿爾巴尼亞語 kam premtuar「我已經答應了」。一個不太典型的例子是希臘語，其中動詞「有」後跟所謂 απαρέμφατο（「不變形式」，歷史上曾稱「不定過去完成時」）：έχω υποσχεθεί。保加利亞語和塞爾維亞 - 克羅埃西亞語使用了完全不同的結構，它們從普通斯拉夫語中繼承了一個由動詞「在」和過去主動分詞組成的必然完成式：обещал съм，obeštal sǎm（保）/обећао сам，obećao sam（塞 - 克）-「我已經答應了」（字面上「我正有 - 答應了」）。馬其頓語是第三種斯拉夫語，與羅馬尼亞語和阿爾巴尼亞語相似，有非常典型的巴爾幹結構，由動詞 '「有」和過去被動分詞（имам ветено，imam veteno=「我已經答應了」）組成。馬其頓語也有用「在」的完成時，這一點和保加利亞語和塞爾維亞 - 克羅埃西亞語一樣。

##### 再述語氣

所謂「再述語氣」（Renarrative mood）是包括土耳其語在內的巴爾幹語言的另一個共同特徵。它用於不是基於直接觀察或常識的陳述，而是重複其他人所說的內容。例如，馬其頓語Патот **бил** затворен意為「道路已經關閉（只是我聽說）」。使用陳述語氣並聲明「Патот **беше** затворен」的說話者則暗示他們親眼目睹了道路的封閉。

##### 不定式的避免與丟失

在早期希臘創新之後，不定式的使用（在與一些巴爾幹語言相關的其他語言中很常見，例如羅曼語和斯拉夫語）通常被虛擬結構所取代。

* 在保加利亞語、馬其頓語和托斯克阿爾巴尼亞語中，不定式完全消失
* 在迪摩希臘語（白話）中，不定式完全消失，而在文學希臘語（「純正希臘語」，1976 年廢除）中則不然；白話與文學希臘語的自然融合導致了現代標準希臘語的產生，其中不定式主要用作名詞（如 λέγειν「說話，流利，口才」、γράφειν「文章」、είναι「存在」等）直接源自古希臘語不定式。但當不定式用作動詞時，則完全被虛擬式替換。大多數情況下，虛擬形式用作名詞時也會替換不定式（例如 το να πας / το να πάει κανείς「去、去的動作」、το να δεις / βλέπεις「看到 / 被看到，看到的行為」而不是不定式「βλέπειν「，等等。）
* 阿羅馬尼亞語和南塞爾維亞 - 克羅埃西亞方言中，幾乎完整保留
* 蓋革阿爾巴尼亞語中用助詞「me」加上過去分詞構成的不定式
* 標準羅馬尼亞語（前置介詞短語：a+ 動詞詞幹）和塞爾維亞 - 克羅埃西亞語中，不定式與虛擬式共享許多功能。在這兩種語言中，不定式總是可以在字典和語言教科書中找到。然而，在羅馬尼亞語中，繼承的不定式形式 （-are、-ere 和-ire）現在僅用作動詞性名詞。
* 斯立文和舒門土耳其語也幾乎完全失去了不定式，但不使用相同語法形式的動詞性名詞。這顯然是巴爾幹語言聯盟的影響。

例如，幾種巴爾幹語言中的「我想寫」：

但這裡有一個保存在保加利亞語中的例子：

#### 裸虛擬式結構

僅包含虛擬式結構的句子可用於表達願望、溫和的命令、意圖或建議。

#### 形態

##### 後置冠詞

除了希臘語、塞爾維亞 - 克羅埃西亞語和羅姆語外，聯盟中的所有語言的定冠詞都加在名詞末尾。除了俄語北部方言外沒有任何相關語言（如其他羅曼語言或斯拉夫語言）具有此特徵，它被認為是在巴爾幹地區創造和傳播的創新。東南斯拉夫亞語支的後置冠詞可能是東羅曼語支語言在中世紀影響的結果。然而，每種語言的冠詞都是其內部自己產生的，所以羅馬尼亞語冠詞與義大利語、法語等的冠詞（和指示代詞）有關，而保加利亞語冠詞則和其他斯拉夫語的指示代詞有關。

##### 數詞的形成

斯拉夫式的 10 到 20 間的數字構成方式也被稱為「抑壓式」，很普遍，如「1 + 上 + 10」表示 11。希臘語不遵循這一規律。

##### 附詞代詞

直接和間接賓語在動詞短語中被一個附著語素（弱）代詞交叉指代或倍增，在性、數、格或格功能上與賓語一致。這可以在羅馬尼亞語、希臘語、保加利亞語、馬其頓語和阿爾巴尼亞語中找到。在阿爾巴尼亞語和馬其頓語中，此特徵顯示出完全語法化的結構，並且對間接賓語和在一定程度上確定的直接賓語來說是強制性的；然而，在保加利亞語中，它是可選的，具體使用基於語境。在希臘語中，該結構與無附詞結構形成對比，並將交叉引用的對象標記為主題。馬其頓西南部似乎是此創新的發源地。

注意：正常語序（SVO）中的通格沒有附詞：「Гледам Георги」。然而，帶有附加附著代詞的形式也是完全正常的，可以用於強調：「Гледам го Георги」。在主題化賓語（OVS 語序）的情況下，附詞是強制性的，它也用作被動結構的常用口語等價物。「Георги го гледам」。

##### 形容詞

通過前置標記用分析性形容詞替換合成形容詞比較形式是常見的。這些標記是：

* 保加利亞語：по-
* 馬其頓語：по （前置）
* 阿爾巴尼亞語：më
* 羅馬尼亞語：mai
* 現代希臘語：πιο （pió）
* 阿羅馬尼亞語：（ca）ma

馬其頓語和現代希臘語保留了一些較早的合成形式。在保加利亞語和馬其頓語中，這些本身已成為普通形容詞，無法 [進一步] 進行比較。這在馬其頓語中更為明顯：виш=「更高、上級」，ниж= 「更低、下級」。與保加利亞語中的類似結構比較：висш（-（ия（т））/а（та）/о（то）/и（те））=「更高（的）、上級」（по-висш（-（ия（т））/а（та）/о（то）/и（те））=「[更] 高、[更] 上級」；най-висш（-（ия（т））/о（то）/а（та）/и（те））=「（[最]）高」；нисш（有時也可拼成ни**з**ш）=「低、更低」，它也可以像上面的 'висш' 那樣具有進一步的比較級或最高級。

與其他印歐語言不同，這些語言的另一個共同特徵是形容詞「好」和「壞」缺乏補充比較級。

##### 後綴

此外，還可以找到一些常見的後綴，例如斯拉夫語的指小後綴（塞爾維亞語、保加利亞語、馬其頓語） "-ovo" "-ica" 可以在阿爾巴尼亞語、希臘語和羅馬尼亞語中找到。

### 詞彙

#### 借詞

約有數百個單詞在巴爾幹語言聯盟中常見；它們中的大多數的起源是希臘語、保加利亞語或土耳其語，因為拜占庭帝國、保加利亞第一帝國、保加利亞第二帝國和稍晚的鄂圖曼帝國在其大部分歷史上都直接控制著這片領土，對其文化和經濟產生了強烈影響。

阿爾巴尼亞語、阿羅曼語、保加利亞語、希臘語、羅馬尼亞語、塞爾維亞 - 克羅埃西亞語和馬其頓語也有大量不同來源的詞：

#### 仿譯

除了直接借用外，還有許多從一種巴爾幹語傳遞到另一種巴爾幹語的仿譯，其中大部分在阿爾巴尼亞語、馬其頓語、保加利亞語、希臘語、阿羅曼語和羅馬尼亞語之間。

例如，（水果）「成熟」這個詞在阿爾巴尼亞語、羅馬尼亞語和（很少）在希臘語（piqem、a （se） coace、ψήνομαι），來自土耳其語 pişmek，派生自「烤」（pjek、a coace、ψήνω）。

注意：在古教會斯拉夫語和古東南斯拉夫方言中，сполай（j） ти （spolaj ti）通常用於表示感謝，源自拜占庭希臘語 εἰς πολλὰ ἔτη（is polla eti）。

「做不做」的慣用表達形式和漢語一樣是「<動詞>- 不 -<動詞>」。

這也存在於其他斯拉夫語言中，如波蘭語 chcąc nie chcąc。

### 語音

* 存在展唇央元音，可能是中央元音 /ə/ 或高央元音
  * 阿爾巴尼亞語 ë、保加利亞語ъ、羅馬尼亞語ă、阿羅馬尼亞語 ã
  * 在羅馬尼亞語和阿爾巴尼亞語中，schwa 是從無重音的 /a/
    * 例如：拉丁語 camisia「襯衫」> 羅馬尼亞語 cămașă/kə.ma.ʃə/、阿爾巴尼亞語 këmishë/kə.mi.ʃə/）
  * schwa 出現在部分馬其頓語方言中，而標準馬其頓語沒有。
* 重音音節幾種元音變音根據語言的不同而有不同的模式。
  * 羅馬尼亞語：
    * 在下一個音節的非高元音之前，半後元音以低滑音結尾。
    * 在下一個音節的前元音前，央元音前移。
  * 阿爾巴尼亞語：後元音在下一個音節的 i 之前變前。
* 存在 /v/ 或 /ʋ/ 但不存在 /w/

這個特徵也出現在希臘語中，但在其他一些巴爾幹語言中沒有；中央元音存在於羅馬尼亞語、保加利亞語、阿爾巴尼亞語和塞爾維亞 - 克羅埃西亞語的一些方言中，但在希臘語或標準馬其頓語中沒有。

不太普遍的特徵主要限於羅馬尼亞語或阿爾巴尼亞語，或兩者兼而有之：

* 在羅馬尼亞語和一些羅姆語方言中，在 i 前的 l 常常丟失
* 阿爾巴尼亞語和羅馬尼亞語 n 和 r 間的語音交替
* 羅馬尼亞語、希臘語 l 到 r 的音變，保加利亞語和阿爾巴尼亞語罕見
* 非重音音節 o 高化至 u，見於保加利亞語、羅馬尼亞語和希臘語北部方言
* 在 i 前由 ea 變為 e，見於保加利亞語和羅馬尼亞語

## 另見

* 古巴爾幹諸語言

## 腳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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