峇丁宜阿里浅滩

**南康暗沙**（馬來語：Gugusan Beting Patinggi Ali，英語：South Luconia Shoals，馬來西亞、新加坡作**巴丁宜阿里淺灘**），位於北緯 5°5′，東經 112°38′。南康暗沙位於南沙群島南部，地理位置重要，新加坡至菲律賓馬尼拉的巴拉望航道經過此地。南康暗沙現由馬來西亞政府實際控制，附近多石油鑽井平台。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中華民國政府亦聲稱擁有其主權。

## 名稱

美國地名委員會使用的名稱為 South Luconia Shoals，馬來西亞稱為巴丁宜阿里浅滩，中國則稱南康暗沙。

Luconia 的詞源是菲律賓第一大島呂宋島（Luzon）的古稱。蘇格蘭地理學家、英國皇家學會會員，曾經先後擔任英國東印度公司和英國海軍水道測繪局首席水文專家的亞歷山大・達爾林普爾在 1784 年出版的 _Account of shoals in the China sea_（《中國海中的淺灘說明》）和 1786 年出版的 _Memoir of a Chart of the China Sea_（《中國海海圖回憶錄》）記載：英國船 Luconia（呂宋）號於 1776 年航行過程中發現該暗沙：「在北緯 5°24′，東經 112°30′一帶發現一暗沙，深一又二分之一潯，呈東北偏北和西南偏南走向，為堅石。」卢康尼亚浅滩（Luconia Shoals）之名由此而來。

Patinggi Ali 之名則來自 19 世紀的砂拉越馬來民族領袖拿督巴丁宜阿里（Datu Patinggi Ali）。他曾在 1830 年代帶領人民反抗汶萊統治，之後與詹姆斯・布洛克合作，最終於 1844 年在峇當魯巴河（Batang Lupar River）戰役中遭敵人伏擊身亡。

1935 年中華民國水陸地圖審查委員會審定公布《中國南海各島嶼華英地名對照一覽表》，South Luconia Shoals 的名稱被音譯為「**南盧康尼亞灘**」。1947 年中華民國內政部公布《南海諸島新舊名稱對照表》，對南海諸島地名進行了修訂，使其聽起來更有中國特色，南盧康尼亞灘改稱「**南康暗沙**」，其「康」字即是從「盧康尼亞」省譯而來。1983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地名委員會公布的《我國南海諸島部分標準地名》也沿用「南康暗沙」的名稱。

## 地理

南康暗沙是隸屬於盧康尼亞灘的南灘群，北灘群則是北康暗沙。南康暗沙形似一個東西走向的雞蛋，長 30 海里，寬 15 海里，面積約為 900 平方公里。距離馬來西亞砂拉越美里海岸丹絨峇南 84 海里（約 155 公里）。南康暗沙目前有六個已被命名的珊瑚礁。

## 領土爭端

### 2013 年 - 2014 年

自 2013 年 9 月 4 日起，中國海岸警衛隊船隻開始一直在南康暗沙區域巡航和錨泊。中國國家海洋局也報告稱 2014 年中國海警在南北康暗沙海域「有效值守」。2014 年 3 月 20 日，馬來西亞首相署部長沙希旦・卡欣首次在國會中提到了中國海警船出現在馬來西亞專屬經濟區的課題，入侵事件自 2013 年開始升級，主要集中在南康暗沙、北康暗沙和曾母暗沙區域。在 2013 年到 2014 年，共監測到 7 起入侵事件，涉及中國海軍和中國海警的 16 艘船隻，而該水域本該是無害通過區域。

### 2015 年

因馬來西亞與中國之間在政治和經濟方面的密切關係，過去在與中國的領海爭議問題上，馬來西亞總體上採取了較為溫和謹慎的態度，但中國船隻入侵海域的情況卻愈發頻繁。2015 年 6 月 3 日，沙希旦在其臉書發布中國海警船 1123 號停泊在南康暗沙的照片，該海警船已錨泊在該區域長達兩年之久。他強調該區不是主權訴求相重疊的海域，而是位於馬來西亞 200 海里專屬經濟區內，並指責任何未經許可停留在該水域的外國船隻都是「侵略者」（Penceroboh）。政府已派遣海軍和海事執法局船隻全天候監控該地區，以確保國家主權，同時表示馬來西亞首相納吉也將在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會晤時直接提出此事。

8 月 15 日，沙希旦表示，馬來西亞將繼續就中國海警船侵入砂拉越南康暗沙附近的海域提出外交抗議，因中國船隻已經在馬來西亞水域停留了兩年時間，但從未收到中國的任何官方聲明，政府正在通過外交渠道確保外國船隻離開馬來西亞水域。砂拉越美里的漁民也不滿中國海警船停泊在南康暗沙，要求州政府介入，以放置標誌或國旗來表明馬來西亞主權，因為曾有中國海警船的武裝人員威脅在當地捕魚的漁民，導致漁民不敢靠近該區域。

8 月 31 日馬來西亞獨立日，澳洲業餘海洋考古學家漢斯貝雷科文（Hans Berekoven）與他的妻子和海洋研究隊員，以及砂拉越博物館代表穆罕默德謝曼（Mohd Sherman Sauffi Willian Jinep），一同前往南康暗沙的瓊台礁，在中國海岸警衛隊和馬來西亞皇家海軍艦艇的注視下，將一根不鏽鋼旗杆安裝在水泥底座上，升起馬來西亞國旗，宣示馬來西亞在當地的主權。漢斯貝雷科文與他的海洋研究團隊，此前在查閱資料後，在南康暗沙的海底發現了於 1840 年沉沒的英國商船墨爾本子爵號（_Viscount Melbourne_）的船骸。在此前的 6 月 23 日，他建議馬來西亞政府申請將盧康尼亞灘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世界遺產名錄，這將有助於保護淺灘免受中國的侵害。漢斯貝雷科文表示，樹立國旗之舉對於保護考古研究和警告中國退讓很重要，在過去的兩年裡，中國海警的船隻長期停泊在該地區，而該區域可能存在一個已有 12,000 多年歷史巽他大陸棚的失落文明遺蹟。

11 月 4 日，外交部長阿尼法阿曼表示，1982 年《聯合國海洋法公約》授權馬來西亞擁有專屬經濟區和距離海岸 200 海里的大陸棚，因此南康暗沙屬於馬來西亞，不受主權重疊的主張影響。對於有報導稱砂拉越美里的漁民一直被中國海警驅趕一事，阿尼法稱政府始終採取適當措施，包括巡邏、監視以及執法活動，以確保維護南海的國家利益，因此當地漁民不必害怕，可以在專屬經濟區自由捕魚。馬來西亞海軍和海事執法局船隻也已經加強了在該海域巡邏的頻率，從 2014 年的 269 天增加到 2015 年的 345 天。馬來西亞政府還希望提升海事執法局的能力和部署更多資產，以擴大其作業範圍到距海岸 200 海里。

11 月下旬，正值馬來西亞吉隆坡主辦第 27 屆東協峰會與第 10 屆東亞峰會期間，中國海警船離開了南康暗沙區域。而在當月早些時候，東協國防部長會議對中國在南海區域的活動未能取得共識，在沒有聯合宣言發表的情況下結束。12 月 14 日，沙希旦在國會揭露，國家測量局之前放置於南康暗沙的標記碑已消失無蹤，反而被「外國語言」書寫的木結構標誌物取代。

### 2016 年

2016 年 2 月 13 日，正值農曆新年期間，中國海警部隊再次出現在南康暗沙附近的傳聞甚囂塵上。馬來西亞國防部長希山慕丁表示，政府正在尋求最佳解決方案，以解決中國船隻侵占砂拉越南康暗沙水域的問題，以避免就此事與大國「打架」。砂拉越州首席部長阿德南已要求中國駐馬大使與他會面，以解釋中國海警船為何出現在南康暗沙海域。3 月 10 日，中國駐馬大使黃惠康否認中國安全部隊侵入砂拉越水域，也否認中國海警阻止當地漁民在涉事地點捕魚的說法，表示這只是該國海警隊的例行巡邏，他們的存在不是威脅，因為巡邏艦隊並沒有停泊在那裡，而是一直在移動。

不到一個月後，3 月 24 日，馬來西亞政府發現有約 100 艘中國船隻入侵南康暗沙海域。首相署部長沙希旦表示已下令馬來西亞海事執法局部署三艘船隻對該地區進行監測，且表示馬來西亞皇家海軍也在那裡擁有資產。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洪磊則淡化此事，稱目前是南海捕魚季節，每年此時中國的拖網漁船都會在相關海域進行「正常的捕魚活動」
。部分馬來西亞政府官員否認此事，海軍首長阿末卡瑪魯查曼（Ahmad Kamarul­zaman Ahmad Badaruddin）和國防部長希山慕丁表示，沒有在南康暗沙海域發現任何中國漁船。3 月 31 日，馬來西亞外交部證實了先前的媒體報導，即大量懸掛中國國旗的漁船侵入了南海的馬來西亞南康暗沙海域，並且與中國的海警船隻一起出現在當地海域。同日，馬來西亞外交部傳召中國駐馬大使黃惠康，要求其作出解釋，並告知馬來西亞對大批中國漁船入侵馬來西亞水域事件的關注。

6 月 1 日，馬來西亞海事執法局官員揭露了此前未報導的事件細節。他稱在 3 月時，馬來西亞巡邏艇的官員在發現了中國海警的大型船隻後，對方竟高速駛向馬來西亞巡邏艇，像是在向馬方的船隻衝鋒，可能是出於恐嚇目的。馬來西亞官員表示此前曾在南康暗沙看過好幾次中國海警船隻，但還是首次面對如此激進的遭遇，對此深感震驚。事件促使馬來西亞國防部宣布計劃在美里以南的民都魯附近建立一個新的海軍前沿作戰基地，以提升砂拉越的保安，監督南海海域和砂拉越海域的船運動向。

### 2017 年

中國持續在南康暗沙海域附近長期巡航，妨礙馬來西亞鑽井平台的作業，並對船隻作出恐嚇行為。《南華早報》分析認為，中國海岸警衛隊在馬來西亞海岸附近的盧康尼亞淺灘幾乎不間斷地巡邏，是中國政府發出的一個信號，表明它計劃在其對南海大部分地區有爭議的主權聲索範圍內保持海上存在。

根據美國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旗下的亞洲海事透明倡議組織（AMTI）資料，從 2016 年 12 月底到 2017 年 2 月底的 60 天內，中國海警隊的船隻幾乎一直出現在盧康尼亞淺灘海域。中國海警船 3306 號至少巡邏到 2017 年 1 月 6 日，1 月 12 日被中國海警船 3501 號取代；而中國海警船 3501 號一直巡邏到 2 月 3 日左右，2 月 15 日又被中國海警船 3402 號取代。在此期間，只有一艘馬來西亞政府的船隻，即馬來西亞皇家海軍的雪蘭莪號（_KD Selangor_）吉打級護衛艦，從 1 月 22 日至 1 月 29 日在盧康尼亞淺灘上跟蹤巡邏。在此期間它的行動距離中國海警船 3501 號僅有 4 海里，這表明它的目的可能是在監測中國海警船。

1 月 9 日，砂拉越州海事執法機構主任依斯邁利（Ismaili Bujang Pit）表示，針對社交媒體近來盛傳政府因中國施壓而撤除張掛在南康暗沙的國旗，他強調絕無此事。去年 8 月 8 日，澳洲廣播公司報導，此前由海洋考古學家漢斯貝雷科文等人於 2015 年 8 月 31 日在南康暗沙的瓊台礁插上的馬來西亞國旗，已在中國施壓下，被馬來西亞海事執法局官員降下。但依斯邁利表示砂州海事執法機構從未接獲上級要求降下國旗的指示，也沒有接獲國旗遭人降下的投報。

3 月 8 日，馬來西亞海事執法機構指出，中國海岸警衛隊的巡邏船出現在當地海域的次數令人擔憂，在南康暗沙下錨的中國海巡船顯然不尊重《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其闡明從領海基準線算起的 200 海里是屬於該國的專屬經濟區。海事執法機構已向外交部提出外交抗議，認真看待中國海岸警衛隊的巡邏船的出現和區域安全的課題。

9 月 14 日，砂拉越政府根據《1998 年國家公園和自然保留區條例》，在砂拉越政府憲報上頒布盧康尼亞淺灘為砂拉越的海洋國家公園，包括南康暗沙和北康暗沙在內，面積達 101 萬 1772 公頃，頒布國家公園的目的是為了保護海洋資源，以用作於生物多樣性的研究和學習，並保護該地區的歷史古蹟以及促進旅遊業。

### 2018 年

2018 年 6 月 28 日，砂拉越森林局和砂拉越漁業局在民都魯舉行簡報會，以向砂拉越漁業協會通報建立盧康尼亞淺灘國家公園的提議，以及他們行使權利和特權主張的過程，並向漁民收集意見。7 月 10 日，砂拉越森林局表示正收集各方意見及擬定完整管理計劃，包括區分哪個點允許捕魚、哪個區可規劃為觀光景點等。整個籌備工作預計將於年底完成，之後該局將把報告提呈至州內閣待定奪。9 月 13 日，砂拉越首席部長阿邦佐哈里宣布，砂拉越政府已經將屬於美里水域的盧康尼亞灘列為海洋國家公園，並且是馬來西亞最大的海洋保護區。

9 月和 10 月，馬來西亞皇家海軍軍艦 3502 號和 176 號，對在南康暗沙和北康暗沙海域的中國海警船 3306 號的附近巡航了至少兩天。

### 2019 年

2019 年 5 月下旬，中國海警船 35111 號在馬來西亞砂拉越州海岸的南康暗沙附近水域巡邏，並對馬來西亞鑽油平台和近海供應船隻進行了高度挑釁行為。根據一個月後在中國社交媒體上的未核實貼文，中國海警船試圖阻止 Sapura Esperanza 鑽井平台的作業，貼文附上的圖片顯示海警船 35111 號與鑽井平台非常接近，貼文稱另一艘海警船 46302 號也參與了 Sapura Esperanza 附近的行動。5 月 10 日到 5 月 27 日，中國海警船 35111 號對南康暗沙附近進行密集巡邏，包括一部分 SK 308 油氣區塊。兩艘馬來西亞近海供應船隻整個 5 月都在 SK 308 區塊和砂拉越海岸之間來回航行，為 Sapura Esperanza 提供補給服務。5 月 21 日，中國海警船 35111 號在這兩艘船附近環繞航行，並進入其 80 米範圍內，被認定為深具挑釁意味。

2019 年 7 月 9 日，中國海警船出現在砂拉越盧康尼亞國家公園水域。當時一艘擁有合法准證的馬來西亞旅遊潛水船，載有超過 20 位潛水員，遭到中國海警船 46302 號驅趕。該中國海警船更尾隨潛水船，其中一次與潛水船保持最近距離約 2 海里。雖然當時馬來西亞皇家海軍的一艘軍艦也駐守在附近海域，不過這艘潛水船最終還是遭到中國海警船驅離。馬來西亞合法旅遊業者在當地水域推行旅遊活動，卻遭受中國海警船驅趕的事件，已不是首次發生，嚴重影響本地旅遊業。

從 2018 年 9 月到 2019 年 9 月，在過去的 365 天中，有 258 天至少有一艘中國海警船在盧康尼亞灘附近。9 月，馬來西亞海軍輔助艦金銀花 5 號（_KA Bunga Mas 5_）在距離中國海警 5401 號船的 2 海里處巡邏。亞洲海事透明倡議組織分析，中國頻繁出入爭議海域，似乎決心在不實際占領的情況下試圖控制南康暗沙和北康暗沙。中國似乎意在長期保持對這些海域的半永久巡航，從而強迫馬來西亞接受中國對這些海域的實際控制。這一策略已經在黃岩島對菲律賓奏效，如果中國能夠在南康暗沙和北康暗沙成功實現，那麼這將使其擴展在南海島礁管轄權的步伐更加勢不可擋。

### 2020 年

2020 年 7 月 14 日，馬來西亞總稽查署公布《2018 年第三系列總稽查司報告》，揭發中國軍警在 2016 年至 2019 年期間曾入侵馬來西亞水域多達 89 次，引起舉國譁然。中國擅闖的海域主要集中在南康暗沙區域，其中有 72 次是中國海岸警衛隊所為，其餘 17 次則是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馬來西亞外交部曾在 2017 年針對中國軍警入侵海域而向中國提出第一份外交照會，隨後也在 2018 至 2019 年期間 5 次向中國遞交了外交照會。

7 月 15 日，馬來西亞外交部長希山慕丁表示，在他擔任外交部長的首 100 天內，已沒有發生中國船隻闖入海域的事件。但獨立媒體《當今大馬》根據船艇追蹤網站「海事交通」的船舶自動識別系統（AIS）衛星監控，卻顯示中國海岸警衛隊長期闖入馬來西亞海域內的南康暗沙附近巡邏，每次巡邏數周，甚至是一次就逗留數個月。馬來西亞前外交部長阿尼法也批希山慕丁的說法不實。隨後希山慕丁澄清，稱只是指當年 4 月至 5 月馬來西亞國油勘探船與中國船隻對峙的單一事件獲得解決。

7 月 29 日，馬來西亞向聯合國呈普通照會（note verbale），稱中國的主張違反《聯合國海洋法公約》且不具法律效力，並逾越中國在公約下規定的海域邊界，罕見地強烈反對中國對南海主權的主張。8 月 29 日，馬來西亞海軍部署吉蘭丹號（_KD Kelantan_）巡邏艦到南康暗沙，促使中國海警船 5403 號離開。

11 月 25 日，亞洲海事透明倡議組織揭露，當月中國海警船與馬來西亞海軍艦船在南康暗沙附近對峙。中國海警船 5402 號自 11 月 2 日起在南康暗沙以西的油氣區塊海域巡邏，馬來西亞隨即派出皇家海軍輔助艦金銀花 5 號跟蹤。中國海警船 5402 號在 11 月 19 日駛近一個由馬來西亞與泰國公司協議營運的 Borr Gunnlod 鑽井平台，干擾鑽油作業，最近時距離不足 2 海里。該鑽油台距砂拉越僅 40 多海里，這是該組織記錄中國騷擾行動中最接近馬來西亞海岸的一次。馬來西亞隨即再派出馬來短劍級瀕海任務艦到附近海域巡邏並跟蹤中國艦艇。

### 2021 年

2021 年 5 月 31 日，正值馬來西亞與中國建交 47 周年日，馬來西亞皇家空軍在南康暗沙空域攔截了 16 台中國軍機。當時馬來西亞皇家空軍偵查到中國軍機隊伍進入新加坡飛行情報區，較後又轉換方向前往南康暗沙附近。過程中，大馬空軍多次嘗試命令他們聯繫亞庇飛航情報區的航空交通管制員，但中國空軍沒有遵守命令，反而繼續逼近大馬領空，一度抵近砂拉越海岸 60 海里處。大馬空軍於是在下午 1 點 33 分出動攔截這組中國軍機。有鑑於亞庇飛航情報區的空中交通密度，馬來西亞表示此入侵事件是對國家主權及航空安全的嚴重威脅。馬來西亞外交部將提外交抗議，召見中國大使要求解釋。中國使館則稱這是中國空軍的例行飛行訓練活動，中方沒有進入他國領空。

6 月 4 日，在中國軍機入侵事件僅過了 4 天後，馬來西亞海事執法局報告發現一艘中國海警船再次侵入距離砂拉越美里 84 海里的南康暗沙附近，並就此與馬來西亞皇家海軍合作進行密切監視。

## 參閱

* 魯克尼亞暗沙
* 北康暗沙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