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國父

**穆罕默德・阿里・真納**（烏爾都語：**محمد علی جناح**‎‎ _Muhammad Ali Jinnah_  發音，1876 年 12 月 25 日 —1948 年 9 月 11 日）是一位英屬印度和巴基斯坦的政治人物。他一開始支持並投身印度從英國殖民統治下的獨立運動，後來立場逐漸改變，轉向謀求在南亞建立獨立的穆斯林國家。他是巴基斯坦的第一位總督（英語：Governor-General of Pakistan）。

真納在巴基斯坦備受尊崇，被尊稱為「偉大領袖」（烏爾都語：قائد اعظم‎ _Quaid-i-Azam_）和「國父」（烏爾都語：بابائے قوم‎ _Baba-i-Qaum_）。他的生日也是巴基斯坦的法定假日。

## 早年

真納出生於喀拉蚩，他出生時的名字是「Mahomedali Jinnahbhai」，父親來自古吉拉特邦。真納的家族有伊斯蘭教伊斯瑪儀派、十二伊瑪目什葉派和印度教的祖先。他有三名姊妹。他在喀拉蚩的伊斯蘭教和基督教學校里受教育。1893 年赴倫敦，在那裡的一個與他父親有貿易關係的運輸和貿易公司里任職。出發之前，真納與一個 16 歲的遠親結婚，但他赴倫敦後不久他的第一位妻子就去世了，大約與此同時他的母親也去世了。1918 年他與拉坦白・佩蒂再婚，佩蒂皈依伊斯蘭教，兩人有一個女兒。真納的第二位夫人逝於 1929 年。

## 投身法律

1894 年真納放棄他在倫敦企業里的職位，開始在英國的林肯法學協會學法學。1896 年，年僅 19 歲的真納取得了英國的律師資格，創下了在英國獲得律師資格的最低齡紀錄。據說，真納選擇林肯法學協會是因為他看到了其主餐廳的壁畫裡畫著摩西和穆罕默德並為此而打動。真納與瑙羅吉・達達拜一起工作過一小段時間。瑙羅吉・達達拜是第一位成為英國國會下議院議員的印度人。1896 年末，真納加入印度國民大會黨並回孟買做律師。他以敢於同英國人對質而出名。有一次，一位法官在法庭上不斷打斷真納說：「胡說！」。最後真納回答說：「閣下，您今天早上除了胡說外什麼也沒說」。1901 年，一位孟買政府的法官以 1500 盧比的月薪來雇用真納，但被真納以可以在別處掙更多的錢而拒絕。

## 政治

進入印度國民大會黨後，真納很快就成為其中最重要的穆斯林領袖之一。當時的國民大會黨主要由受到良好教育的印度人組織，那時其宗旨是通過協商等手段在大英帝國框架內為印度爭取越來越多的自主權。

1910 年 1 月 25 日，真納成為 60 人的印度立法會的「孟買穆斯林成員」（許多現代歷史學家批評這個立法會其實是印度總督的橡皮印章）。1913 年真納加入全印穆斯林聯盟。1914 年，他支持印度加入第一次世界大戰。1916 年他成為穆斯林聯盟的主席，此後（1920 年至 1930 年和 1937 年至 1947 年）他一再重任穆斯林聯盟主席。

真納在 1916 年促成了國大黨與穆斯林聯盟在所有國家問題上展開合作的決定。他成為由安妮・貝贊特等著名的印度民族主義者所組織的全印度自治聯盟的主席。同年印度詩人，也是印度民族主義者的沙拉金尼・奈都為真納寫了第一本傳記《印度教徒和穆斯林團結的號召人》。

聖雄甘地回到印度後，真納開始與國民大會黨產生分歧。甘地主張非暴力抵抗是最好的獲得印度自主的方式，而真納主張只有使用憲法鬥爭才能獲得獨立。甘地與當時的其他國大黨人不同。他不穿西方衣服，儘量使用印度本土語言而不用英語，較多地體現出印度教的精神性和虔誠感。甘地「印度化」了國民大會黨，在印度教的印度人社群中非常受追捧。到了 1920 年，他和他的支持者成為了國大黨的主要勢力。

真納與甘地之間的矛盾在當時來說並不是個例。當時許多其他重要的國大黨人也反對和批評甘地的非暴力抵抗主張。此外一些有影響力的穆斯林土邦主也反對甘地。

但是甘地獲得了三億印度平民中的大多數和一些熱血的印度民族主義者的支持。1920 年，真納退出國民大會黨。他警告說甘地的手段不但會造成穆斯林與印度教徒之間的分歧，而且會在這兩個人群內造成分裂。當時他還沒有提出分離的與英國就印度未來的談判。1924 年他組織了一個自己的黨，並作為國民大會黨與英國殖民政府之間的橋梁。後來他被選為穆斯林聯盟的主席，但當時穆斯林聯盟也已經分裂為親國民大會黨的真納派和親英國的莎非派別。

後來真納與穆斯林和印度領袖討論未來印度憲法的問題。穆斯林大多數希望有一個分離的選舉而大多數印度教人則希望共同選舉。真納本人反對單獨的選舉，最後他提出了一個折衷方案並希望以此滿足雙方的要求，這就是著名的「真納先生十四點」。

### 十四點

1. 未來的憲法應該是一個聯邦憲法，各省應該有一定的權利。
2. 所有的省應該有相同的自主權。
3. 國家所有的被選舉的機構應該設立適當的、有效地體現各省的少數人群的選舉方法。這個選舉方法不應該使得多數人群變為少數或者變為同樣多。
4. 在中央立法機構中至少 1/3 的席位是穆斯林。
5. 地方選舉依然象今天一樣進行分離選舉，但這不排除將來任何時候放棄分離選舉，進行統一選舉的可能性。
6. 任何行政區劃的改變不應該影響到旁遮普、孟加拉和西北邊省的穆斯林多數。
7. 任何人群獲得完全的宗教自由
8. 假如在任何立法過程中任何一個人群的 3/4 反對一個立法的話這個法律無法通過，來防止對這個人群的利益的損害。假如有其它類似的、更可行的手段來保證這個目的的話則使用該更好的手段。
9. 信德省不受孟買管理。
10. 在西北邊省和俾路支進行與其它省份同樣的改革。
11. 在國家機構和其它地方自主機構中穆斯林應該與其他印度人一樣獲得同等的待遇。這一條應該在憲法中註明。
12. 憲法應該規定國家和地方機關對穆斯林文化、對穆斯林教育、語言、宗教、個人權利和福利機構的幫助的保證。
13. 任何政府，不論是中央的還是省的，要保證有 1/3 的穆斯林部長參加。
14. 只有在印度聯邦的邦同意的情況下中央立法機關可以改變憲法。

當時的報紙稱這 14 點已是穆斯林不可削減的最小要求了，但是國民大會黨推翻了真納的這 14 點，真納被完全孤立，即使穆斯林也認為他出賣了他們。真納還是參加了圓桌會議並試圖在那裡闡明他所理解的穆斯林的觀點，但是民族主義者和親英國的穆斯林貴族都不願聽他的。1930 年真納的政治生涯似乎達到了一個盡頭。

### 出走英國

讓真納非常灰心的除了他的主張不被採納外還有穆斯林聯盟內部的分歧。他決定放棄政治赴英國做律師。他很快就在倫敦建立了一個律師所。他想他可以在外國更好地為印度服務，因此他還打算進入英國政治，為此他加入了費邊社。但是工黨覺得真納對於工黨來說過於貴族式了，因此沒有讓他入黨。後來他的一些保守朋友勸說他參加保守黨，但是保守黨卻覺得他太開明了。因此真納徹底地退出了政壇。

1932 年真納讀了一本名為《灰狼》的書，是土耳其國父穆斯塔法・凱末爾・阿塔土克的自傳。真納被這部書深深打動，使他在很長時間裡只講關於這本書的事，以至於他的女兒開始暱稱他為「灰狼」。他對他的妹妹說，假如他獲得阿塔土克那樣的權力的話，他將改革穆斯林。此時一些著名的穆斯林如阿迦汗、穆罕默德・伊克巴爾等開始勸說真納回印度，在一個團結的穆斯林聯盟裡發揮他的作用。

### 回國

1934 年真納回到印度並開始重組穆斯林聯盟。此時真納的兩個最強的穆斯林領導地位的競爭者都去世了，這樣他就完全有活動自由了。從 1935 年到 1937 年真納再次試圖使得穆斯林聯盟與國民大會黨靠近，事實上穆斯林聯盟的宣言幾乎與國民大會黨的一樣，只有小的改動。1937 年的選舉中穆斯林聯盟在一些印度教徒占多數的地區贏得了為穆斯林保留的席位，但是在所有穆斯林占多數地區都失敗了。穆斯林聯盟相國民大會黨提出聯盟組閣，但是國民大會黨則要求穆斯林合併入國民大會黨。兩者之間的不信任實際上是歷史上遺留下來的根深蒂固的不信任，再加上國民大會黨認為穆斯林聯盟不能代表所有印度穆斯林。賈瓦哈拉爾・尼赫魯對真納說他要依靠穆斯林聯盟的內在的力量，而真納則回答說穆斯林聯盟依靠的只有其內在力量。英國使用「分而治之」的手段一開始支持真納來作為國民大會黨的對手。真納支持印度參加第二次世界大戰，而國民大會黨則反對。這也加強了真納在英國政府眼中的地位。在關鍵的 1940 年代中真納與溫斯頓・邱吉爾通過幾次信，兩人的見解顯然很一致。

## 巴基斯坦的分離

穆斯林地區從印度分離出去的思想先驅是穆斯林詩人穆罕默德・伊克巴爾和在英國的活動家喬杜里・拉赫瑪特・阿里。伊克巴爾於 1930 年第一次提出在印度的西北建立一個穆斯林國家的主張，而阿里則是第一個提出「巴基斯坦」這個名字的人。

1937 年的省和中央的選舉後穆斯林聯盟贏得不少穆斯林席位。真納向國民大會黨提議合作對付英國，條件是國民大會黨同意分離選舉和承認穆斯林聯盟是所有穆斯林的代表。但是國民大會黨內自己有自己的穆斯林領導人，因此無法同意這兩個條件，這樣這個合作就流產了。

在 1940 年的拉赫爾會議上真納正式提出分裂。他本人是很勉強贊成分裂的，也不是第一個提出穆斯林和印度教徒是不同的人的意見的。他說假如不建立兩個獨立國家的話在印度次大陸上會爆發內戰。1943 年 7 月 26 日有人試圖刺殺真納，真納負傷。

一開始這個分裂的建議只遭到了國民大會黨的嘲笑，英國也不認為它有任何政治意義。但是 1940 年代的印度內部本身已經分裂了。錢德拉・鮑斯帶領著一支武裝力量試圖在納粹德國和日本的幫助下解放印度。在所有印度黨派中，除穆斯林聯盟外，印度共產黨和印度教大齋會均反對甘地和國民大會黨組織的退出印度運動。這個運動雖然被看作是最強大的印度反抗運動，但是被英國無情鎮壓。穆斯林聯盟參加幾乎印度所有省的政府，著名的真納支持者如阿迦罕座在英屬印度的最高機關中。印度總督阿奇博爾德・珀西瓦爾・韋維爾子爵開始認識到真納的地位。

在 1946 年成立的過渡政府中由於真納既反對 5 月 16 日的計劃（國民大會 - 穆斯林聯盟聯合政府）又反對 6 月 16 日的計劃（分治）穆斯林聯盟沒有參加政府。真納稱英國政府和國民大會黨篡改選舉結果。他於 1946 年 8 月 16 日號召發動了「直接行動日」來抗議，以表達穆斯林要求建立巴基斯坦呼聲。雖然真納發誓穆斯林只有在獲得巴基斯坦後才會停止，但他並不希望後來在全國爆發的導致上萬穆斯林和印度教徒喪身的流血事件。最後穆斯林聯盟造成了旁遮普和孟加拉兩個地區的國民大會黨 — 穆斯林聯盟的聯合政府的倒台和穆斯林聯盟加入中央過渡政府。真納本人沒有參加這個政府，穆斯林聯盟在政府中的領導人是阿迦罕。真納獲得了一次政治勝利，而印度的分裂已經非常明顯。

但是兩個黨派的合作並不好。在 1946 年 8 月的動亂後國民大會黨的領導人尼赫魯怕真納所預言的「內戰」真的會爆發，因此獲得了國民大會黨對將印度分為兩個國家的同意。這個計劃是由英國的新總督路易斯・蒙巴頓等設計的。甘地既怕內戰又怕分裂，最後還是勉強同意了這個計劃。

從 1947 年 6 月到 8 月真納代表巴基斯坦方參加分裂會議，討論分裂政府的形成和機構，並同時組織新的巴基斯坦政府。

## 巴基斯坦總督

真納是巴基斯坦的第一位總督和其立法大會的主席。他繼續他的世俗國家的主張。在立法大會的開幕式上他說：

　
: 您可能屬於任何宗教或級別，這與國家事務無關。在一定的時候，一個印度教徒不再是一個印度教徒，一個穆斯林不再是一個穆斯林。這不是從宗教觀點上來看的 —— 宗教觀點是每個人個人的信仰；而是從一個國家的公民的觀點上來看的。

這段講話對於想要把真納伊斯蘭化的巴基斯坦政治家來說這是一個小小的難堪。在民主實踐中巴基斯坦的道路也非常艱巨，半數以上的時間裡巴基斯坦是軍事獨裁國家。

巴基斯坦留在大英國協的時間裡其政府首腦稱為總督，意為英國國王的代表。但是真納並不想做一個「橡皮圖章」。當時巴基斯坦建國之初面臨著巨大的困難：國內宗教動亂到處爆發，上千萬難民從印度逃入巴基斯坦。真納領導著新政府日以繼夜地工作。他試圖平息宗教衝突，幫助數百萬難民落戶，並保護弱勢宗教人群，說服他們不要離開巴基斯坦。他奠定了巴基斯坦的經濟政策和貨幣制度，還創建了軍事、政府和教育機構。

1947 年 10 月克什米爾戰爭爆發，巴基斯坦非正規軍入侵克什米爾後印度向克什米爾派兵。真納批評印度教的克什米爾土邦大君不顧其臣民大多數是穆斯林加入印度，並開始直接支持入侵的非正規軍。一開始真納還打算直接派巴基斯坦軍隊進入克什米爾，但是由於遭到了英國指揮官的反對而未能如願。

1948 年 9 月 11 日真納因肺結核和肺癌逝世於喀拉蚩。巴基斯坦政府在喀拉蚩為他建立了一座真納陵寢紀念堂，真納逝世後入葬此處。

## 立法者

從 1910 年真納首次被選入孟買的立法機構開始到他 1948 年逝世他在立法機關里工作近 40 年。他是一個優秀的議員，這也是他反對政治革命和動亂的原因。他是英國統治最無情的批評者，但他不是一個反叛者。

作為立法者他建立了一些對印度和巴基斯坦來說都非常重要的法律。其中包括「限制兒童婚姻法」。在這裡他必須克服他自己的人群中的保守派的強烈反對。他還達到了讓印度人成為英國軍隊軍官的權利。

## 評價和遺產

在巴基斯坦真納被看作是國父。許多歷史學家，尤其巴基斯坦歷史學家將他看作是一個精銳的律師、自由的民主人士和先進人物。他很長時間裡一直待在印度民主主義的陣營中（直到 1938 年）。

但真納也被看作是一個集體主義者，尤其 1937 年後他代表著典型的結合主義立場，要求穆斯林聯盟被看作是唯一代表穆斯林的黨派並將次提高為未來印度憲法的一個關鍵。

真納的工作和遺產被爭論很多，尤其印度對他有非常感情化的批評。此外，蒙巴頓生前對真納的評價也非常負面，而且這影響了許多歷史學家對真納的研究，直到蒙巴頓死後歷史學家對他的研究才真正公正化。

### 爭議

由於在印度分裂的過程中幾乎五十萬人喪生，550 萬穆斯林和 300 萬印度教徒和錫克教徒背井離鄉使得這個事件成為一件強烈感情化的事件。

直到今天在印度許多人不公正地將真納看作是這個事件的唯一負責人。對許多印度人來說真納是一個散布憎恨的人、一個集體主義者和一個政治叛徒。蒙巴頓在他生前提到他無法影響真納。最近的研究迫使人們重思真納的所作所為和分裂時期的事件以及蒙巴頓在這段時間裡的作用。比如有人認為真納始終沒有想要讓印度分裂。但是當時的環境以及國民大會黨不肯給予穆斯林在印度聯邦內的自主權迫使他走上了分裂的道路。

許多歷史學家認為真納是出於他自己的驕傲而建立了巴基斯坦的，因為他無法生活在一個甘地領導的國家裡。新一代的歷史學家一般認為這個批評不正確。但印度主流依然認為分裂是沒有必要的，在今天的印度 1.2 億穆斯林比巴基斯坦的穆斯林更富有，更自由。但是巴基斯坦的建立使得穆斯林自己獲得了建立一個民族國家的機會也是一個事實。

真納的肺結核也是一個爭論焦點。真納很長時間裡保密他患有重病。1944 年有人指責阿迦罕在真納背後與一些國民大會黨領袖談判建立一個分權的聯合政府。當時有人說阿迦罕以為真納將死，因此試圖在穆斯林聯盟中獲得更大的權力。一些印度人覺得假如當時國民大會黨再拖延一些時間的話真納真的會死，巴基斯坦就永遠也不會被建立了。其他人則認為這個故事是捏造出來的，或者是蒙巴頓的錯誤。蒙巴頓是說出真納患病事實的人。

在克什米爾事件中印度指責真納在背後秘密支持非正規軍的入侵，而在世界面前則假裝無辜。一些歷史學家則認為真納可能被一些有野心的巴基斯坦高官蒙蔽。

巴基斯坦內部對真納的批評主要集中在他接受了一個被閹割了的巴基斯坦。穆斯林聯盟計劃中的巴基斯坦包括整個孟加拉、旁遮普和北方邦。但是在巴基斯坦建國之前東旁遮普、西孟加拉就被從穆斯林占多數的地區分開了。克什米爾成為（而且至今繼續是）兩國爭論的地區，北方邦則因其印度教徒多數被劃給了印度。這使得巴基斯坦受到地盤和戰略上占優勢的印度的威脅。

真納的總督任期也被爭論。有人認為他播的民主之種太弱，給專制和軍變造成了機會。加上總督的地位非常強，而真納本人的影響和榮譽遠遠高出巴基斯坦當時任何政治家和黨派。他對巴基斯坦的經濟、社會和政治的影響太大了，導致了其它民主機構的萎縮。但也有人說，巴基斯坦建國後實際上真納已經病入膏肓，尤其是在 1948 年初他視察巴基斯坦東部後他根本沒有進行政府工作的能力了。除特別的官方場合下（比如國家銀行的開辦）他已經不出現了。

真納支持穆斯林難民所使用的烏爾都語作為官方語言也受到批評。真納本人不說這個語言，而且這個決定使得許多巴基斯坦其他的人被孤立。後來他的繼承人在 1956 年的憲法中將孟加拉語也列入官方語言。

### 後代

真納的後代都不是巴基斯坦公民或住在巴基斯坦。他唯一的女兒在巴基斯坦建立後留在印度，後來移居紐約，他的外孫是一個在印度出生的英國公民，他本來信基督教，後來改為瑣羅亞斯德教，是一位著名的孟買工業家。

### 世俗主義

真納本人持一個世俗主義的看法，他認為世俗的國家政治應該與個人信仰分開。在他在巴基斯坦立法會議的第一次演講中他展望巴基斯坦成為一個世俗的共和國，而不是一個伊斯蘭神權國家。當有人問他他屬於什葉派還是屬於遜尼派時他回答說。假如先知穆罕默德是什葉派的，那麼他就是什葉派的，假如先知穆罕默德是遜尼派的，那麼他就是遜尼派的，假如穆罕默德兩派都不是，那麼他也兩派都不是。

分裂後真納試圖保護印度教徒。他任命了一個印度教徒為巴基斯坦的第一位司法部長，巴基斯坦的第一部國歌也是一位印度教詩人寫的。

在今天的印度也有真納的崇拜者。比如印度前總理和民族主義領導人阿塔爾・比哈里・瓦傑帕伊稱真納是一個尊敬的國家領導人和高貴的穆斯林領導人，他不為分裂時期的動亂和後來巴基斯坦內伊斯蘭原教旨主義的崛起而負責。許多歷史學家和記者承認真納與他居住很久的孟買之間的感情、他對印度教徒的保護和他試圖維持自由民主的做法。

### 新研究

尤其是在當時所有文件解除保密後的新的研究認為真納並不是分裂的真正原因，真正原因是因為甘地和尼赫魯不肯給予少數人群地區自主權。這些研究認為真納至終為一個統一的、世俗的和為少數人群提供了一個「鐵甲艦式的保護」的印度而奮鬥。

## 相關逸事

* 土耳其首都安卡拉的大街之一是以真納命名的。
* 伊朗首都德黑蘭的一條新的重要高速公路也以真納命名。
* 在所有巴基斯坦 10 盧比以上的紙幣上都有真納的肖像。
* 真納是大英帝國和大英國協中第一位亞裔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