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恰惨案

**布查大屠殺**（烏克蘭語：Бучанська різанина，俄語：Резня в Буче，英語：Bucha massacre），又稱**布查慘案**，是俄羅斯聯邦武裝力量在 2022 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中的布查戰役期間，在其占領的烏克蘭基輔州布查中犯下的一起大屠殺平民事件，有指控稱其為種族滅絕、反人類罪和戰爭罪。證據顯示死者為烏克蘭平民而非戰鬥人員。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拒絕指責此事件為俄羅斯軍隊造成，在各種場合稱其為**布查平民死亡事件**。被害者死法幾乎都是先遭繩子反綁與膠帶封口後再被凌虐與行刑式槍殺，最後使用亂葬崗埋葬，有些被害者屍體直接被隨意丟棄，這些被害者的屍體全身都佈滿傷痕與彈孔，甚至有些被害者屍體不全，更有女性被害者屍體是衣衫不整或是有被性侵過的痕跡。衛星圖像顯示在俄羅斯占領布查期間，街道上出現了大量平民屍體。烏克蘭指控俄羅斯犯下戰爭罪，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指這可能是一起有策劃與組織性的種族滅絕式大屠殺事件。

4 月 7 日，聯合國大會召開第十一屆緊急特別會議，以超過三分之二投票支持決議下宣布通過決議，暫停俄羅斯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中的成員資格，隨後俄羅斯主動退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

截至 4 月 9 日，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已記錄了布查發生的約 50 起平民被殺事件，其中包括大規模處決。

4 月 24 日，據英國媒體報導，法醫已解剖了布查的數十名死者遺體，確認致命傷均是俄制 122mm 榴彈炮的預製破片。

## 背景

作為 2022 年入侵烏克蘭其中的一環，俄羅斯軍隊由白俄羅斯邊境向南推進。其最初的舉措之一是推進到烏克蘭的首都基輔。美國政治評論報紙《政客》指出，俄羅斯曾希望迅速佔領基輔以完成斬首行動，推翻弗拉基米爾・澤倫斯基領導的烏克蘭政府，從而扶持親俄傀儡政權。俄羅斯軍隊與一大隊軍車進入了基輔以北的基輔州，車隊綿延 64 公里。

2022 年 3 月，俄羅斯先頭部隊攻佔布查，這是俄羅斯部隊最初進入的基輔外圍地區之一。其後在基輔以北的俄羅斯軍隊全面撤退，面對烏克蘭軍隊的攻擊，布查的俄羅斯軍隊參與了戰鬥，然後向北撤退。烏克蘭軍隊於 4 月 1 日收復該市。

## 報導與證據

4 月 2 日星期六，俄羅斯軍隊離開後留下大量死傷平民的現場直播片段被發佈到社交媒體上。3 月底，俄羅斯軍隊從布查撤軍後，有證據表明，俄羅斯軍隊在佔領該地區期間犯下了諸多暴行。據《泰晤士報》和《華盛頓郵報》報導，他們在一個地下室裏發現了 18 具被謀殺的男人、女人和兒童的殘缺不全屍體。屍體顯示其生前飽受酷刑的證據；耳朵被剪，牙齒則被拔掉。其他被殺平民的屍體棄置路上，據稱其中一些是俄羅斯士兵在撤退前用炸彈誘殺。

大街上到處都是死去的平民，他們顯然一直在過著自己的日常生活。居民和市長證實他們已被俄羅斯軍隊殺害。許多人似乎在進行日常工作，比如撿木材生火、遛狗或提著購物袋。屍體外觀完整，表明他們是被槍殺的，而不是被炸藥炸死的。影片顯示平民死亡時雙手被綁。其他影片顯示，一名男子死在他的自行車旁邊，寵物和其他動物也被槍殺。

烏克蘭聲稱在俄羅斯人離開後發現了一個埋有 300 人的亂葬崗。布查市長阿納托利・費多魯克也證實，該市至少有 280 名遇難者必須就地埋葬在亂葬崗中。當地居民不得不將另外 57 具屍體埋在另一座亂葬崗裏。

布查的倖存平民表示，許多倖存者一直躲在地下室躲避俄羅斯人，不敢出來。他們其中的一些人數週沒有燈火，也沒有電力，只能用蠟燭來燒水和做飯。直到俄羅斯人明確離開後，他們才走出藏身之處，歡迎烏克蘭軍隊的到來。與其他城鎮不同，俄羅斯軍隊佔領期間布查市長繼續留任，沒有被俄羅斯士兵綁架或處決。

證據似乎表明，俄羅斯人挑出烏克蘭平民並有組織地殺害了他們，特別是許多烏克蘭平民的屍體被發現時雙手被反綁在背後。4 月 2 日，一名法新社記者表示，他看到至少 20 具平民屍體躺在布查的街道上，其中兩具屍體雙手被綁，這意味著其是即決處決。市長費多魯克說，這些人都是後腦勺中槍。此外還發現了裸體女性的屍體，有跡象表明俄羅斯人試圖焚燒屍體未果。3 月 5 日上午 7 時 15 分左右，俄羅斯士兵發現兩輛汽車載著兩個試圖逃跑的家庭駛向奇卡洛娃街。俄羅斯軍隊繼續向車隊開火，打死了第二輛車上的一名男子。前車被槍擊中著火，兩名兒童和他們的母親被燒死。

俄羅斯軍隊撤退後，居民與人權觀察的成員交談，其描述了俄羅斯軍隊短暫佔領布查時該城市人民的待遇：俄羅斯士兵挨家挨戶地詢問人們，破壞他們的財產，並搶劫他們的衣服並穿到自己身上。平民在離開家園尋找食物和水時遭到槍擊，儘管當地基礎設施遭到破壞，缺乏水和熱等基本必需品，但佔領的俄羅斯軍隊仍會命令他們返回家園。狙擊手向平民開火。俄羅斯武裝車輛會隨機向該市的建築物開火。俄羅斯軍隊拒絕向受傷的平民提供醫療援助。佔領軍進行了法外處決，平民為當地遇難者挖了一座亂葬崗。

3 月 4 日，俄羅斯軍隊殺死了三名手無寸鐵的烏克蘭平民，他們正為狗隻收容所運送狗糧。據布卡居民說，俄羅斯軍隊佔領該市後，俄羅斯坦克和軍用車輛沿著街道行駛，隨意向房屋窗戶開槍。

《基輔獨立報》發表的一份報導還包括一張照片和訊息，顯示一名男子和兩或三名赤身裸體的婦女屍體蓋在毯子下，俄羅斯士兵試圖在逃跑前在路邊燒掉她們的屍體。

有線電視新聞網、英國廣播公司，和《圖片報》發布了許多平民屍體的影片，這些屍體躺在布查的街道和後院，其中一些人的胳膊或腿被綁著。獨立人權組織人權觀察也記錄了布查的暴行，包括至少一宗即決處決案件。另據德國情報部門表示，他們從烏克蘭俄軍的無線通話資料中找到了俄軍在布查鎮殺害平民的證據。據德國《世界報》記者發自當地的報導，布查鎮居民稱，最初的俄軍大多是年輕士兵，後來被較為年長的軍人取代，殺戮事件隨後發生，他們的裝備更精良，據稱屬於俄羅斯聯邦安全局情報部門，還有居民稱當地有來自車臣的部隊。

根據最新的紐約時報報導顯示，在布查，俄羅斯軍隊將一群婦女和女孩關在一所房子的地下室里達 25 天，並反覆強姦她們。其中 9 人現在已經懷孕。警察發現一個家庭的五名成員，包括兩名婦女和一名兒童，他們的屍體被丟棄和焚燒。

### 衛星圖像

4 月 4 日，馬薩爾科技向《紐約時報》提供了衛星圖像。《紐約時報》將衛星圖像與影片證據相比較，分析得出，許多平民是在三個多星期前被殺害的，當時俄羅斯軍隊正控制著該鎮。Yablonska 街的圖像顯示，在 3 月 9 日至 11 日期間，至少有 11 個「與人體大小相似的黑暗物體」出現。它們的位置與 4 月 1 日烏克蘭軍隊收復該市後，一名地方議會成員拍攝到的屍體位置完全吻合。

同一街道上的第二段影片顯示，三具屍體出現在自行車和廢棄汽車附近，根據衛星圖像，這些屍體出現在 3 月 20 日至 21 日之間。這一分析反駁了俄羅斯聲稱殺害平民事件在俄軍撤軍後發生的說法。英國廣播公司還指出，Maxar 公司 3 月 19 日的衛星圖像顯示的疑似屍體的物體的位置，與 4 月 1 日影片中屍體位置相吻合，這與俄羅斯關於俄羅斯撤離後屍體被「擺放」的說法相悖。

## 事後調查

烏克蘭國家警察對布查事件展開調查，將大片區域視為犯罪現場。雖然烏克蘭官員告訴法新社，聲稱平民是被炮火轟炸殺死的，但其他人則表示發現死者的雙手被綁在背後。布查市長說，平民被俄羅斯軍隊擊中後腦勺。華盛頓特區國防大學教授大衛・德羅切斯（David DesRoches）在接受半島電視台採訪時表示，在這種情況下，蓄意殺害平民被視為戰爭罪。

基輔市長維塔利・克里琴科在接受《圖片報》採訪時表示：「在布查和基輔其他郊區發生的事情只能用種族滅絕來形容。」並指責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丁犯有戰爭罪。

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爾・澤倫斯基在慘案被揭發後，於 4 月 4 日訪問了布查當地，他表示烏克蘭希望世界看看布查發生了什麼，堅持烏克蘭在找到為此事負責者之前不會停手。他對法新社的記者說道：「當戰士每一天奪回被俄羅斯占領的土地的時候，你們會知道發生了什麼。」同時烏克蘭與歐盟成立了一個聯合調查小組，調查此處俄羅斯被指控犯下的戰爭罪和反人類罪。

義大利媒體 Il Riformista 報導指經 InformNapalm 調查，主要由薩哈人組成的俄羅斯陸軍第 64 獨立步摩旅第 51460 部隊成員曾在布查地區發布 Twitter 相片，因此有可能是肇事者，該旅團的指揮官阿扎特別克・奧穆爾別科夫中校對屠殺事件有重大責任。該部隊駐地位於俄羅斯遠東的哈巴羅夫斯克邊疆區，鄰近俄中與俄朝邊境。

4 月 4 日，烏克蘭國防部情報總局在其網站上發佈了參與布查大屠殺的第 64 獨立摩托化步兵旅軍人的完整名單。與此同時，烏克蘭總統辦公室主任顧問阿列克謝・阿列斯托維奇發佈了俄羅斯聯邦武裝力量在布查、戈斯托梅利、伊爾平等地曾參與屠殺的部隊，它們是：第 64 獨立摩托化步兵旅、第 74 近衛摩托化步兵旅、第 5 獨立近衛坦克旅、第 137 近衛空降團、第 331 近衛空降團、第 31 近衛空中突擊旅、第 104 近衛空中突擊團、第 234 近衛空中突擊團、第 14 獨立近衛特別用途旅、第 45 獨立近衛特別用途旅、第 155 獨立近衛海軍陸戰旅、OMON 第 63 特警支隊、第 141 特種摩托化步兵團（卡德羅夫軍）。

4 月 5 日，聯合國安理會就布查大屠殺舉行會議。

在布查大屠殺發生後，聯合國於 2022 年 4 月 7 日召開緊急特別會議針對是否暫停俄羅斯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成員資格進行表決（ES-11/3），結果有 93 張贊成票、24 張反對票、58 票棄權。對於任期還剩餘大約一年的俄羅斯代表在投票結束後宣布主動退出人權理事會，批評理事會被部分國家為實現短期目標而壟斷，歷史上同樣因為人道危機而遭投票暫停其人權理事會成員資格的是 2011 年 3 月的利比亞。

2022 年 4 月 8 日，歐盟委員會主席烏蘇拉・馮德萊恩率領歐盟代表團前往基輔訪問澤倫斯基和視察了布查現場，並向澤倫斯基承諾加快審核烏克蘭加入歐盟的申請的進度至「數週」內而非「數年」。

2022 年 4 月 28 日，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來到布查大屠殺現場憑弔。

2022 年 9 月 23 日， 聯合國公布了最新的調查進展，稱他們已經訪問了 127 名受害者和目擊證人，在基輔周邊多個地區發現俄軍犯下戰爭罪。 他們觀察到俄軍在人口密集地區使用炮擊和空襲，造成大量平民建築被毀，其中還包括了許多學校醫院， 也造成許多平民傷亡。部分區域存在著無差別攻擊，據目擊者稱，一些平民被俄軍拘捕，部分平民在拘捕後消失。隨後調查人員在附近發現了一些故意處決的平民， 一些手被反綁。部分俄軍還發生了性犯罪， 一些婦女和兒童受到虐待和殺害，最小的受害者為 4 歲。

## 俄方反駁

俄方不承認烏克蘭及西方國家的大屠殺指控，並聲稱大屠殺為烏克蘭刻意偽造。

俄羅斯國防部 Telegram 頻道轉貼了一篇報導，否認俄羅斯軍隊在戰鬥中以平民為目標。聲明辯稱，俄羅斯軍方不可能很好地掩蓋一場大屠殺，該市的亂葬崗實際上裝滿了烏克蘭空襲的受害者。該部解析了一段據稱顯示布查平民屍體的影片，並表示拍攝的屍體似乎在移動。英國廣播公司莫斯科分部對這一說法進行了調查，得出結論認為沒有證據表明這段影片內容是演戲出來的。

根據塔斯社報導，4 月 4 日，俄羅斯外交部長謝爾蓋・拉夫羅夫表示布查的情況是烏克蘭方面意圖詆毀俄羅斯政府的「虛假攻擊」，並稱西方國家和烏克蘭在社交媒體上報導的屍體都是刻意偽造的。

據俄羅斯衛星通訊社 4 月 5 日報導，俄羅斯常駐聯合國代表瓦西里・涅邊賈在紐約聯合國總部舉行的記者新聞發布會上，展示了表明布查事件系擺拍的相關證據，包括布查市市長隻字未提「死者」的影片。俄方表示將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向聯合國安理會提交進一步的證據。美聯社則指布查市市長於 3 月 7 日接受該報社採訪時已經表示過，布查被俄軍佔領期間死者被陳屍路邊，因為日夜連綿不絕的砲火而無法收拾遺體。

2022 年 4 月 7 日，RT 電視台引述一位前往基輔周邊博羅江卡的西方記者表示並沒有發現任何俄軍殺戮證據以及屍體。報導更指當地人告訴西方記者俄羅斯軍隊還給了他們食物，又表示根據兩名烏克蘭國家安全局官員的通話顯示，烏克蘭軍方人員搶掠了一個位於布查西北約 60 公里處的城鎮。

俄羅斯媒體和親俄羅斯的社交媒體帳號都先後歪曲和剪接其他媒體的影片內容，以圖證明烏克蘭當局在布查佈置假屍體栽贓嫁禍俄羅斯，其中一個獲俄羅斯 24 報導的影片被證實是出自於聖彼得堡拍攝電影時的製作花絮，另一段顯示烏軍以繩索拖曳屍體的影片則是出自美聯社，其 4 月 2 日的報導指烏軍如此收拾遺體是為了防範一些屍體被安置了詭雷。

## 各方反應

### 當事國

####  烏克蘭

烏克蘭政府譴責這種情況是殺害無辜平民，並指出所有死者都穿著便服，手無寸鐵。烏克蘭政府表示，他們正在收集戰爭罪的證據，並將包括布查大屠殺的證據。澤倫斯基 4 月 5 日在聯合國安理會發表講話時說，將俄羅斯軍隊占領布查與 ISIS 恐怖分子占領相比，同時表示發生在布查的大屠殺只是俄羅斯軍隊 41 天來在烏克蘭土地上所作所為的眾多例子之一。澤倫斯基還表示，呼籲建立特別法庭調查俄羅斯軍隊的罪行，並將俄羅斯排除在聯合國安理會之外。呼籲下定決心迫使侵略者停止諸如發生在敘利亞、索馬利亞、阿富汗、葉門和利比亞的大規模屠殺。

####  俄羅斯

* 俄羅斯國防部發表聲明，指布查在俄軍佔領期間，沒有一名平民因任何形式的暴力行為死亡。所謂俄軍在布查的犯罪證據，是在俄軍撤離當地後幾日，烏軍及烏克蘭傳媒抵達布查之後才出現；俄方認為這些來自布查的照片及影片，都是烏克蘭政府為西方傳媒製作，是另一次挑釁行為。
* 當地時間 4 月 5 日，前俄羅斯總統及前俄羅斯總理，現任俄羅斯聯邦安全會議副主席德米特里・梅德韋傑夫稱布查事件和馬里烏波爾婦產醫院事件是烏克蘭捏造的假消息。他同時稱俄羅斯總統普丁已經堅定地確定了將烏克蘭去軍事化和去納粹化的目標。這些複雜的任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而且這些問題僅僅在戰場上是得不到解決的，因為最重要的是改變今天部分烏克蘭人殘暴和錯誤的意識。俄羅斯的目標是保障烏克蘭人和他們後代的和平，以及最終可能建立一個開放的從里斯本到海參崴的歐亞大陸。
* 俄羅斯要求聯合國安理會舉行會議，議題名稱為《關於烏克蘭在布查製造可恨挑釁》，後聲稱被聯合國安理會四月主席國英國否決。英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吳百納解釋並沒有拒絕俄羅斯於 4 月 3 日提出舉行會議的要求，但她所提議的兩個舉行會議的排程方案都不獲俄方接納。
* 4 月 18 日，俄羅斯總統普丁簽署總統令，決定授予參與布查事件的俄羅斯陸軍第 64 獨立摩托化步兵旅「近衛」榮譽稱號。

### 國際性組織

####  歐盟

* 布查事件發生後，歐盟啟動對俄羅斯第五輪制裁，包括禁止進口俄羅斯煤炭、木材、化學品和其他產品、禁止向俄羅斯出口包括高科技產品在內的價值 100 億歐元的商品、制止更多的俄羅斯船隻和卡車進入歐盟、禁止與俄羅斯外貿銀行等四家俄系銀行進行交易。
* 歐盟理事會主席查爾斯・米歇爾表示，他對「俄羅斯軍隊在基輔犯下的令人難以忘懷的暴行畫面感到震驚」，並承諾歐盟將協助烏克蘭和人權組織收集證據，供國際法庭使用。
* 歐洲委員會主席烏爾蘇拉・馮德萊恩表示：「對俄羅斯撤出地區時發生難以形容的恐怖事件之報導感到震驚。迫切需要進行獨立調查。戰爭罪行的肇事者將被追究責任。」
* 歐洲議會主席羅伯塔・梅佐拉：「對俄羅斯軍隊在布哈和其他解放區的暴行感到震驚。這是普丁戰爭罪行的冷酷現實。世界必須意識到正在發生的事情。必須實施更嚴厲的制裁。必須將肇事者及其指揮官繩之以法。」
* 歐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級代表何塞・博雷利・豐特列斯：「我祝賀烏克蘭解放了基輔州的大部分地區。對俄羅斯軍隊犯下暴行消息感到震驚。歐盟協助烏克蘭記錄戰爭罪行。所有案件都必須由國際法院審理。歐盟將繼續大力支持烏克蘭。榮光歸烏克蘭！」

####  北約

北約秘書長延斯・史托騰伯格表示，俄羅斯軍隊在布查殺害平民是「可怕的」。史托騰伯格告訴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這是我們幾十年來在歐洲從未見過的針對平民的暴行，這是可怕的，絕對不能接受。」

####  聯合國

聯合國秘書長安東尼奧・古特雷斯說：「我對在烏克蘭布查遇害的平民的畫面深感震驚。獨立調查及問責是至關重要。」

### 其他國家

法國、捷克、德國、愛沙尼亞、拉脫維亞、斯洛伐克、瑞典、西班牙等八國對布查事件展開調查程序。

## 相關條目

* 烏克蘭種族滅絕
* 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期間對烏克蘭人的種族滅絕問題
  * 伊久姆大屠殺
* 大屠殺列表

## 參考來源

## 外部連結

* Ukraine: Apparent War Crimes in Russia-Controlled Areas, 人權觀察，2022-04-03 [2022-04-05],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2-04-03） （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