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穆特之战

**巴赫姆特戰役**是 2022 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期間頓巴斯戰役中，烏克蘭武裝部隊和俄國部隊在頓內茨克州巴赫姆特市附近持續進行的一系列軍事交戰。俄方對巴赫姆特的炮擊始於 2022 年 5 月，但對該市的主要攻擊始於 8 月 1 日。在波帕斯納淪陷後，俄羅斯軍隊繼續往西推進攻擊烏軍在巴赫姆特 - 索萊達爾 - 錫韋爾斯克的防線。俄方攻擊部隊主要由來自俄國僱傭兵華格納集團的人員組成，並得到俄羅斯聯邦武裝力量和頓巴斯親俄武裝的支持。

截至 2023 年 1 月，在烏克蘭的哈爾科夫反攻和赫爾松反攻之後，巴赫姆特前線是烏克蘭戰場上俄羅斯唯一還在保持攻勢的前線。 2022 年 11 月，俄軍將在赫爾松戰役中戰敗撤出的部隊和國內新動員的部隊重新部署到此地，對該市的襲擊加劇，激烈的爭奪也使得該地的戰鬥成為整場戰爭的焦點。這期間，巴赫姆特前線的大部分地區已經進入塹壕戰階段，雙方都遭到了慘重的損失。

## 背景

在 2022 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期間，俄羅斯的一個關鍵目標是占領由頓內次克州和盧漢斯克州在內的頓巴斯地區。對巴赫姆特的最初攻擊是俄軍試圖從巴赫姆特和利曼方向南北夾擊包圍塞維羅頓內次克 - 利西昌斯克突出部的烏軍的努力之一。如果能攻下此地，則該地俄軍將能進一步和頓內次河北岸的俄軍伊久姆集群形成鉗形攻勢進攻烏克蘭東部重鎮斯洛維揚斯克。

然而至 7 月初，俄軍雖得以相繼攻陷塞維羅頓內次克和利西昌斯克，卻未能實現包圍殲滅該地烏軍的目標。與此同時，戰鬥則轉移到了巴赫姆特 - 索萊達爾 - 錫韋爾斯克一線。在巴赫姆特戰役之前，烏克蘭准將亞歷山大・塔納夫斯基 (Oleksandr Tarnavskiy) 聲稱俄羅斯在東部戰線對烏克蘭擁有五比一的人力優勢。

俄羅斯軍隊從 5 月 17 日開始開始炮擊巴赫姆特，造成五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兩歲的嬰孩。 5 月 22 日俄軍奪下波帕斯納後，烏克蘭軍隊撤離該市以加強在巴赫姆特的陣地。 與此同時，俄羅斯軍隊設法在從巴赫姆特到利西昌斯克的高速公路上推進，來攻擊在利西昌斯克和北頓內茨克地區剩餘的烏克蘭軍隊。高速公路沿線的俄羅斯檢查站後來被拆除，儘管戰鬥於 5 月 30 日在從康斯坦丁尼夫卡到巴赫姆特的高速公路上恢復，烏克蘭軍隊成功保持了對該公路的控制。

俄方對巴赫姆特的炮擊在 6 月和 7 月的剩餘時間裡繼續進行，在 7 月 3 日錫韋爾斯克戰役開始後升級。 7 月 25 日，烏克蘭軍隊撤出福勒和斯卡熱電站，這讓俄羅斯和親俄武裝對巴赫姆特有了「一點戰術優勢」。 兩天後，俄軍炮擊巴赫姆特，造成三名平民死亡，三人受傷。

## 戰鬥經過

### 戰鬥初期的炮擊和俄羅斯進攻（2022 年 8 月至 10 月）

8 月 1 日，俄羅斯軍隊對巴赫姆特南部和東南部的定居點發動大規模地面襲擊。俄羅斯國防部和親俄的 Telegram 頁面都聲稱巴赫姆特戰役已經開始 。次日，烏克蘭報導稱，俄羅斯軍隊加大了對該市的空襲和炮擊力度，開始對該市東南部進行攻擊 。轟炸一直持續到 8 月 3 日 。翌日，華格納僱傭軍突破了烏克蘭的防線，一度到達了巴赫姆特的東郊的帕特里斯・盧蒙巴街區域 。

8 月 10 日，俄軍轟炸該市中部，造成 7 名平民死亡，6 人受傷。許多建築物在襲擊中受損。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俄羅斯軍隊繼續從南部向巴赫姆特推進，烏克蘭總參謀部在 8 月 14 日表示，俄羅斯軍隊在巴赫姆特附近取得了「部分成功」，但沒有提供具體細節。

9 月 8 日，城內的馬丁諾夫文化宮，亦是該區人道援助工作的總部，在夜間的俄軍的砲擊中被燒毀。滅火過程中，當地的消防部門遭到槍擊，導致烏克蘭的緊急服務部門有兩名僱員受傷，設備亦受到損壞。

9 月 20 日，瓦格納集團的指揮官阿列克謝・納金在巴赫姆特附近被殺。他們也逐漸得到來自俄羅斯和分離武裝的囚犯士兵。10 月 7 日，俄方突破了烏克蘭軍隊的陣地，並成功佔領了巴赫姆特郊區的 Zaitseve 和和 Opytne 等多座村莊。10 月 10 日，英國國防部聲稱俄羅斯軍隊逐步向巴赫姆特逼近。

10 月 22 至 23 日期間，烏克蘭武裝部隊對進攻受挫的俄軍及其華格納僱傭軍發動了反擊。烏軍於 48 小時內收復了此前華格納僱傭兵花費兩個月時間並付出重大傷亡在巴赫姆特城東部攻占的陣地。

在這一期間，烏克蘭武裝部隊發動了成功的烏克蘭東部反攻，相繼收復了伊久姆和利曼等頓內次河北岸要地。同時，烏軍也在頓內次河南岸取得進展，擊退了進攻錫韋爾斯克的俄軍。這使得俄軍攻占巴赫姆特並同伊久姆方向的俄軍合力圍攻烏克蘭在頓巴斯地區的支撐點斯洛維揚斯克的企圖破產，攻占該地的戰略價值也大大下降。華盛頓郵報的文章認為，在俄軍伊久姆集團覆滅後，對巴赫姆特的攻擊已經不再是任何有組織的軍事行動的一部分。

### 戰鬥在冬季的升級和持續的交戰（2022 年 11 月至今）

2022 年 11 月初，俄軍在南線的赫爾松戰役中撤出赫爾松市在內的整個第聶伯羅河右岸地區。這也使得巴赫姆特地區成為整個戰線上俄軍唯一尚保持攻勢的地區。分析人士 Mykola Byelyeskov 認為，俄軍持續對巴赫姆特的進攻是政治性的。對普京和華格納集團頭目葉夫根尼・普里戈任而言，控制巴赫姆特可以轉移人們對先前失敗的注意力，並試圖實現更有限的戰爭政治目標。但由於俄羅斯軍隊無法迅速突破烏克蘭的防禦工事並包圍烏克蘭軍隊，他們所能做的就是緩慢地嘗試將烏克蘭軍隊趕出去。他們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尤其是在物資和人員方面。普里戈任同樣稱之為「巴赫姆特絞肉機」，但目的是要消耗烏克蘭的有生力量，故俄聯軍在巴赫姆特戰線上主要是用炮戰攻擊。。這也使得巴赫姆特的血腥戰鬥被稱為「絞肉機」，並被同一戰期間的凡爾登戰役相比較。

12 月 20 日，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爾・澤倫斯基前往巴赫姆特前線視察並為守軍授勳。巴赫姆特的烏軍將一面有他們簽名的烏克蘭國旗交給澤林斯基總統，並請他於次日訪問美國期間（這也是戰爭全面爆發後澤林斯基總統首次出訪）將這面來自巴赫姆特的旗幟帶到美國國會。

12 月 29 日，華格納官方發布了在巴赫姆特前線抵禦聯軍進攻的烏軍單位，包括：27 個旅（包括領土防禦旅）；5 個獨立營；特種作戰部隊分遣隊；及被重組的亞速團。而這 27 個旅當中很多是以營為編制的，無法確認具體有多少個營。如果以 500 人為一個營計算，保守估計烏軍至少有 1.6 萬人在巴赫姆特。

2023 年 1 日 10 日，有消息傳出華格納已經控制大部份索列達爾市內的城區，包括歐洲最大的鹽礦生產、銷售基地 - 阿喬姆索爾鹽礦工廠、蘇勒答爾體育館、醫院、市中心的市政區、行政大樓，烏軍守城部隊開始撤向城外。翌日，「華格納」老闆葉夫根尼・普里戈津與華格納軍人視察索列達爾地下鹽礦，顯示其已奪得該鎮控制權，並指巴赫姆特周邊的鹽礦地道將是「錦上添花」一般的收獲，聲言地道自第一次世界大戰以來已用作儲藏武器，溫室恆常處於攝氏 14、15 度的水平，可作士兵逃避嚴寒之用，而且地道內有大型空間，人員、坦克和步兵戰車也可以在地底 80 至 100 米之下行走，對他而言，巴赫姆特是一個「重要物流中心」。而蘇勒達爾市中心亦已被俄軍完全控制，有片段顯示華格納集群人員在索列達爾市中心街道漫步，證明了其對索列達爾市中心大部分地區的絕對控制。

2023 年 1 月 13 日，俄羅斯國防部宣布已於 12 日晚控制索列達爾。1 月 20 日，俄羅斯方面表示克利斯奇夫卡已被俄軍攻佔。1 月 25 日，烏克蘭武裝部隊東部集團發言人在接受法新社記者採訪時表示，烏軍已從索列達爾撤退至預先安排的陣地。

2023 年 2 月 22 日，巴赫姆特的東、南、北面均被俄羅斯包圍。2 月底，烏克蘭陸軍總司令亞歷山大・瑟爾斯基來到巴赫姆特提振烏軍戰鬥士氣，並與保衛城鎮周圍地區的烏軍人員討論戰況。2 月 24 日，華格納集團創始人葉夫根尼・普里戈任表示攻佔了巴赫姆特西北方向的別爾霍夫卡村。25 日，葉夫根尼・普里戈任又表示，俄軍已經攻佔巴赫姆特以北的亞戈德諾耶定居點。當天瓦格納集團又表示烏克蘭軍隊炸毀了巴赫姆特北部的一處水壩，導致附近地區被水淹，烏軍是希望藉此減緩俄軍的推進速度。2 月 27 日，俄軍稱摧毀了巴赫姆特附近的一個烏軍彈藥庫，並擊落了數架烏軍無人機。頓內茨克當地官員表示，目前所有通往巴赫姆特的道路都處於俄軍火力控制下。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表示，巴赫姆特及周邊的局勢越來越複雜嚴峻，俄軍正發起猛烈攻勢。

2023 年 3 月 3 日，巴赫姆特兩座橋梁被烏軍炸毀。 3 月 4 日，巴赫姆特副市長表示，當地發生了巷戰，但俄軍仍未完全控制該市。華格納集團負責人表示，巴赫姆特已被包圍，除了一條道路仍由烏克蘭軍方控制。

2023 年 3 月 7 日，烏軍從巴赫姆特東部撤退，美國戰爭研究所評估巴赫姆特約有一半落入俄方部隊的控制。

2023 年 3 月 10 日，瓦格納集團在巴赫姆特北部開始進攻 AZOM 工廠區。

2023 年 3 月 11 日，根據英國國防部的情報，巴赫姆特的東部地區被華格納集團控制，西部地區被烏克蘭軍隊控制。由於數天前烏克蘭人摧毀了巴赫姆特卡河上的橋梁，華格納集團暫無法渡河。

2023 年 3 月 17 日，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宣布挫敗了烏克蘭打算從巴赫姆特撤軍的企圖。英國情報部門表示，一些俄羅斯軍隊以及華格納集團的武裝人員已經攻入巴赫姆特卡河西岸。

2023 年 3 月 28 日，瓦格納集團在巴赫姆特北部取得 AZOM 工廠區的控制，美國戰爭研究所評估巴赫姆特約有 65% 落入俄方部隊的控制。

2023 年 4 月 2 日晚上，華格納集團領導人葉夫根尼・普里戈津在巴赫姆特市中心的行政大樓升起俄羅斯國旗和華格納集團旗幟，當中俄羅斯國旗寫有悼念俄羅斯軍事博主弗拉德倫・塔塔爾斯基的語句，並宣布「從法律的角度來看，巴赫姆特已被控制」。不過，烏克蘭總參謀部否認巴赫姆特已被俄軍控制。

葉夫根尼・普里戈任表示，俄軍已在 4 月 18 日之前控制了巴赫姆特 80% 的地區。烏克蘭方面表示，烏克蘭控制了巴赫姆特 20% 的地區。

5 月 1 日，亞歷山大・瑟爾斯基表示烏克蘭收復了巴赫姆特部分地區。當天約翰・柯比表示，美方估計自 2022 年 12 月以來，俄羅斯方面已有 10 萬人傷亡，其中 2 萬多人死亡。其中一半損失來自華格納集團。 

5 月 4 日，華格納僱傭軍集團領導人普里戈津表示，巴赫姆特地區烏軍陸軍總參謀長伊戈爾・伊凡諾維奇・坦齊烏拉所乘坐的裝甲車被擊中起火爆炸，伊戈爾・伊凡諾維奇・坦齊烏拉當場死亡。 

截至 2023 年 5 月 5 日，華格納僱傭軍已經占領了百分之九十的街區，烏軍僅控制百分之十，其中絕大部分是高樓區。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