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越自卫还击作战

**中越戰爭**（越南語：Chiến tranh biên giới Việt-Trung / 戰爭邊界越 - 中），指 1979 年 2 月 17 日至 3 月 16 日期間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和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之間的戰爭。起因為中蘇交惡、中越兩國的領土爭議、南海島嶼、邊境衝突，以及越南占領柬埔寨、推翻了親華的紅色高棉政權。

中越戰爭期間中方攻入越南北部領土，宣佈取得了勝利並迅速撤軍為終。開戰後，中國人民解放軍在短時間內攻下了越南北部 20 餘個重要城市和縣鎮，一個月之內便宣佈取得勝利，此役不久後中美關係進入蜜月期。隨後解放軍開始對越南北部的基礎設施進行系統破壞後撤出越南。越南人民軍在中方撤出之後也宣佈取得了戰爭的勝利。但是其後因為仍留有不穩定因素，又爆發了兩山戰役等後續戰爭。

## 對戰爭的稱呼

中華人民共和國官方稱這場戰爭為**中越邊境自衛還擊作戰**或**對越自衛還擊保衛邊疆作戰**（廣義上是指 1979 年到 1989 年近十年間的中越邊境衝突），中國大陸民間多稱這場戰爭為**對越自衛反擊戰**、**自衛反擊戰**，部分資料稱**南疆戰爭**、**南疆保衛戰**或**懲越戰爭**。

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稱這場戰爭為**反中國擴張主義戰爭**（越南語：Chiến tranh chống bành trướng Trung Hoa／戰爭挵彭漲中華）、**1979 年北部邊界戰爭**（越南語：Chiến tranh biên giới phía Bắc, 1979／戰爭邊界𪰂北，1979）或**越中邊界戰爭**（越南語：Chiến tranh biên giới Việt-Trung／戰爭邊界越 - 中?）。

國際上則稱這場戰爭為 **1979 年中越戰爭**或**第三次印度支那戰爭**，儘管嚴格意義上而言這場戰爭只是第三次印度支那戰爭的一部分。

## 背景

### 戰前中越關係

法越戰爭（1945 年－1954 年）中，中華人民共和國與越南民主共和國（北越）有著近似於同盟的關係，雙方都反對當時統治越南的法國政權。在越戰（1959 年－1975 年）期間，中國和蘇聯都向北越提供了援助，共同對抗美國。

1969 年 3 月中蘇爆發珍寶島衝突，可能引發大規模戰爭。此後，中國與蘇聯持續處於敵對狀態，而中美關係則開始正常化。1978 年 6 月 29 日，越南加入以蘇聯為首的經濟互助委員會。出於牽制中國的目的，1978 年 11 月 3 日，蘇聯與越南簽訂了帶有軍事援助性質的《蘇越友好合作條約》，支持越南在中南半島的擴張。

1975 年越南統一後，越南決定與蘇聯發展更為親密的外交關係，從而開始與中國疏遠。高層方面，越共中央親華派如長征、武元甲逐漸不再被重用，以越共中央總書記黎筍為首的親蘇派掌權，而早在 1960 年越南勞動黨三大時黨章中關於毛澤東思想的內容也被刪去。

為了制止越南侵略柬埔寨，由華國鋒擔任軍委主席的中國共產黨中央軍事委員會於 1978 年 12 月 7 日召開會議通過當時在任的軍委副主席兼總參謀長鄧小平建議，並於 8 日下達了對越作戰的決定和命令，命令以昆明軍區和廣州軍區部隊以及各大軍區抽調部隊組成雲南邊防部隊和廣西邊防部隊，攻擊大量越南北部城鎮，消滅越軍在北方的有生力量並以減輕赤柬承受越軍的攻擊壓力。

1979 年，人民日報報導，越南多次在中越邊境挑釁，造成流血事件。

### 越南華僑

1975 年越南取得越南戰爭最終勝利統一越南之後，將南方的私人企業收歸國有，致使不少華僑華裔財產被沒收，並受到殘酷的政治壓迫，許多平民遭到秘密逮捕和肆意殺害，迫使許多人拋棄財產甚至攜家人逃亡。在一些「戰略要地」，華人要接受無窮無盡的「忠誠測試」，甚至被驅逐離開越南。越南國內的排華事件頻頻發生，華僑的正常生活受到了嚴重影響，直接導致大量越南華裔返回中國。1978 年 8 月 25 日，正值中越雙方就華僑問題舉行副外長級別談判時，中越邊境發生「友誼關事件」。當日上午十時左右，越南出動軍警拆除友誼關越方一側的難民草棚，並毆打、驅趕華僑。中國官方統計稱此次事件造成四人死亡，十人受傷，其中九人重傷，並致使 1600 餘名華僑從友誼關逃入中國境內，另有「數百名」華僑從山地逃入中國境內。由於無法容忍越南當時這種反華行為，中國一方面對於越南發出譴責，另一方面接收了大量淪為難民的越南華裔。中國以需要安置難民為理由之一減少對越援助，此舉亦增加了越方的不滿。

聯合國難民署估計，1970-1990 年代間，逃出越南的船民介於 100 萬至 200 萬之間，其中約 20 萬至 40 萬船民被海盜殺害或者葬身怒海。1975 年至 2005 年，香港共接收了 23 萬多名越南難民和船民，其中 14 多萬名越南難民移居海外，遣返 6.7 萬多名越南船民並永久安置了近 1.6 萬名越南難民。1978 年到達香港的難民中大約有六到七成是越南華人。1979 年，華人難民的比例已接近 80％。

### 南海諸島領土糾紛

現中越雙方的陸地疆界長達 1300 公里。1885 年前，中越屬於宗藩關係，並未劃定準確的陸地邊境線，僅以地理習慣劃分管轄區域。但中法戰爭後中國將越南的宗主權轉於法國，這使中越陸地邊境線必須明確化。在隨後中法陸地劃界中部分戰前屬於越南管轄的區域被歸入中國，這成為中越兩國陸地領土糾紛的源頭。至於南海諸島，當時中法均認為不屬於越南（法方認為是無主島嶼），兩國劃界時未涉及。中國雖然宣稱對南海諸島擁有主權，但此後長期並無完全實際控制。

1930—1933 年，法國先後侵占南海九島。1933 年 7 月 19 日，法國對外宣布占領南海九島，後將其歸入法屬印度支那管轄。中華民國海軍海道測量局完成實地測量後，於 1935 年 4 月水陸地圖審查委員會會刊第二期專門繪製《中國南海各島嶼圖》，確定了中國南海最南疆域線至北緯 4°，把曾母暗沙標在了疆域線之內。

1940 年，日本帝國乘二戰歐洲戰場法國被納粹德國擊敗之機會將法國驅逐，將南海諸島歸入日屬台灣管轄。二戰結束後，中國於 1946 年收復南海諸島。1954 年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之後，越南分裂。當時南方西貢政府聲稱對南海諸島擁有主權，並派兵占領西沙、南沙部分島嶼。

1958 年 9 月 4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發表聲明，宣佈中國的領海寬度為 12 海里，明確指出：「這項規定適用於包括西沙群島…… 在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領土」。9 月 6 日，越南勞動黨中央機關報《人民報》在第一版全文刊登中共政權的領海聲明。1958 年 9 月 14 日，越南政府總理范文同照會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周恩來，鄭重表示：「越南民主共和國政府承認和贊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 1958 年 9 月 4 日關於領海決定的聲明」，「越南民主共和國政府尊重這項決定」。

1972 年 5 月越南總理府測量和繪圖局印製的《世界地圖集》，用中國名稱標注西沙群島。1974 年越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普通學校九年級《地理》教科書，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一課中寫道：「從南沙、西沙各島到海南島、臺灣島、澎湖列島、舟山群島，…… 這些島呈弓形狀，構成了保衛中國大陸的一座『長城』。」

1974 年西沙海戰後，中華人民共和國獲得西沙群島控制權。1975 年，越南統一，河內政府接收原西貢政府控制下的南海島嶼，其對南海諸島的歸屬權的官方立場亦開始改變。1978 年 9 月起，中越雙方開始相互指責對方軍隊越界。

### 柬越戰爭

雖然越南和紅色高棉曾經有過合作，但是當柬埔寨共產黨總書記波布建立民主柬埔寨政權後，自稱信仰毛澤東思想，開始實施整肅與屠殺，其執政期間，紅色高棉試圖逐步將柬埔寨改造為不分任何階級的社會，將所有城市居民強行驅趕至農村，實行恐怖統治和全國大清洗，屠殺平民約兩百萬人。越南則指責紅色高棉政權屠殺居柬的越南人，且入侵越南領土，故兩國關係開始惡化。

1978 年 5 月，在巴祝大屠殺發生後，大清洗激發了反波布的起義，被鎮壓後，流亡者在越南成立了「柬埔寨救國民族團結陣線」，領導者是紅色高棉曾任師長、省委書記的高層領導人韓桑林。1978 年，蘇聯和越南簽訂友好同盟條約；同年 12 月 25 日，10 萬經歷越戰洗禮的越南志願軍發動勢如破竹的進攻。1978 年 12 月，越軍進攻柬埔寨，並於 1979 年 1 月 7 日攻占首都金邊，推翻了民主柬埔寨，成立了柬埔寨人民共和國。

## 戰爭準備

在 1978 年 12 月 7 日，由華國鋒擔任軍委主席的中國共產黨中央軍事委員會在人民大會堂召開擴大會議，中國決定對越南訴諸戰爭。12 月 8 日，中央軍事委員會下達戰略展開命令，「為了支援柬埔寨人民反對越南侵略擴張的正義鬥爭，打擊越南的反動氣焰，牽制越南侵略行動，爭取我國邊境的和平穩定」，命令廣州軍區、昆明軍區的參戰部隊及配屬部隊，從秘密機動轉為公開集結，迅速將乙種部隊補充人員、裝備擴編為戰時甲種部隊，爾後向指定地點開進集結，至 1979 年 1 月 10 日前完成一切戰鬥準備工作，等待中央軍委的命令執行對越機動作戰任務。預計在東西兩線集結 6 個野戰軍，以越北邊境淺近縱深的縣級城鎮為目標，「用 3-5 天時間殲滅越軍 1-2 個師，速戰速決，震懾越南的氣焰」。同時，為防止蘇聯在北方可能採取的武力援越行動，與蘇聯、蒙古接壤的瀋陽軍區、北京軍區、蘭州軍區及新疆軍區均進入臨戰狀態，這四大軍區的乙種步兵師補充人員裝備擴編為戰時甲種師，各野戰軍離開營區進入野戰地域。

越南在 1978 年 12 月 25 日發動大規模侵柬戰爭後，中共中央軍委於 12 月 31 日再次召開作戰會議，決定擴大對越作戰規模，全線增加 3 個野戰軍投入作戰，將進攻目標由邊境縣級城鎮升級到省會城市，時間延長到 15-20 天，消滅越軍 3-5 個師，加大對越南的有限懲罰力度。廣州軍區和昆明軍區奉命重新制訂作戰計劃，調整兵力火力部署，所屬參戰部隊於 1979 年 2 月 15 日前完成了一切作戰準備工作。東西兩線的 7 個野戰軍另 2 個軍區獨立師、2 個地面炮兵師、3 個高射炮兵師、2 個鐵道兵師、2 個通信團、2 個防化團、空軍航空兵 13 個師加 3 個獨立團另 10 個大隊全部進入待命地點（開戰後又相繼加入 2 個野戰軍的 7 個步兵師）。（另空軍航空兵奉命出動各種飛機 700 餘架，在中越邊境地區加強巡邏警戒，隨時准備消滅進攻中國本土的越南軍隊，一般情況下不進入越南境內作戰，同時積極做好支援地面部隊作戰的準備；空軍高炮和地空飛彈部隊也同時完成戰術部署，擔負中國境內的機場對空保衛任務；海軍南海艦隊組建了一支代號為 217 的合成艦艇編隊，在川島以西各港口集結各型艦艇 120 餘艘和海軍航空兵作戰飛機 170 餘架待命，隨時準備打擊蘇越攻入西沙群島，以及破壞中國海上鑽井平台，空襲中國沿海港口和重要設施的行動。）

昆明軍區臨陣易帥，奉中共中央軍委命令，武漢軍區司令員楊得志與昆明軍區司令員王必成對調職務。1979 年 1 月 7 日中午，楊得志飛抵昆明上任，與王必成進行了工作交接。當天下午，楊得志就飛去了設在開遠的昆明軍區前進指揮部視察，聽取了前指領導關於作戰準備情況的匯報。在昆明軍區的 40 多天裡，他做了大量的戰役準備工作，開戰後又在開遠前指日夜關注戰局，運籌兵力調配，實施各種指揮。2 月 25 日夜，楊得志突發急病，26 日即被專機秘密接回北京治療。昆明軍區副司令張銍秀被任命為代理司令員，與軍區第一政委劉志堅、副司令員查玉升等人繼續指揮西線的對越作戰。

1979 年 2 月 12 日，中共中央軍委下達《中越邊境自衛還擊作戰命令》，決定於 2 月 17 日拂曉，從廣西、雲南方向同時發起對越作戰。1979 年 2 月 17 日，《人民日報》發表了一篇訪問記《是可忍，孰不可忍 —— 來自中越邊境的報告》，實際上是對全世界宣布了中國的最後抉擇。

對於本次戰爭的起因，中國中央人民廣播電台表示：

而越南的河內之聲廣播電台，則指責「北京擴張主義集團」，稱：

### 中方作戰計劃

戰爭分別由中國的西線雲南省和東線廣西壯族自治區兩個作戰方向，分為三個階段進行。雲南方向作戰先期由楊得志，後期由張銍秀指揮；廣西方向作戰由當時的廣州軍區司令員許世友指揮。總共動用了 9 個軍 29 個步兵師（分別為：陸軍第 11 軍、第 13 軍、第 14 軍、第 41 軍、第 42 軍、第 43 軍、第 50 軍、第 54 軍、第 55 軍及第 20 軍第 58 師、廣西軍區獨立師、雲南省軍區獨立師、廣西軍區 2 個邊防團另 1 個邊防營、雲南省軍區 4 個邊防團另 3 個邊防營）、2 個炮兵師（炮 1 師、炮 4 師）、3 個高炮師（高炮 65 師、高炮 70 師、高炮 72 師），以及鐵道兵、工程兵、通信兵等兵種部隊，約 22 萬人，在約 500 公里的戰線上對越南發動了突襲。

越軍以一線的 6 個步兵師（第 3、345、346、316A、338、325B 師）、10 餘個地方團、20 餘個獨立營及 4 個炮兵團應戰，後期又陸續加入步兵 327、337 師和若干獨立團、獨立營、特工營、炮兵、工兵、通信等單位，參戰正規軍在 10 萬人左右，此外還有數量龐大的武裝民兵配合作戰。

中國人民解放軍戰役部署：以第 41 軍、第 42 軍、第 43 軍、第 54 軍、第 55 軍和第 50 軍（欠第 149 師）為東線兵團，由許世友指揮，從廣西方向出擊；以第 11 軍、第 13 軍、14 軍和第 50 軍第 149 師為西線兵團，由楊得志、張銍秀指揮，從雲南方向出擊。

## 過程

### 第一階段：1979 年 2 月 17 日－1979 年 2 月 26 日

1979 年 2 月 17 日，中國人民解放軍東線 4 個軍及大量配屬保障部隊近 12 萬人在許世友指揮下分 14 路進入越南境內。3 小時後，北集團突破莫隆，消滅越南一個獨立營，向通農縣前進。41 軍 122 師從廣西平孟方向攻擊朔江，41 軍 123 師 368 團從靖西方向進攻茶嶺，42 軍 125 師從廣西水口關方向進攻復和。同日，西線 3 個軍及配屬保障部隊 10 餘萬人在楊得志指揮下，從雲南邊境的三個方向攻入越南。戰爭正式爆發。當日，東線 41 軍從那坡、靖西出擊。121 師向班莊、123 師主力向扣屯方向實施長途穿插作戰，123 師 368 團向茶靈方向實施牽制性攻擊。122 師從平孟、孟麻出擊，包圍朔江地區的越軍。42 軍從龍州出擊。126 師配屬 43 軍坦克團從布局關出擊，大出越軍意料，迅速占領東溪，打開了突破口。124 師隨其後進入戰鬥，沿 4 號公路直插高平，125 師進攻復和。129 師當日攻占班腮和靠矛山地區。55 軍向同登、坂然進攻。43 軍主力從愛店出擊，進攻祿平。廣西軍區獨立師攻占越南廣寧省保肯、比勞地區。同日凌晨，西線第 11 軍從雲南金平縣出擊，攻占越軍第一線據點西羅樓、巴楠棍、布多等地。13 軍偷渡紅河後出動炮兵群炮擊谷柳外圍諸點，突破越軍第一線防禦。14 軍向老街、班菲、拔坡、班老、孟康、發隆同時發起攻擊。

2 月 18 日，東線 41 軍 121 師繼續向班莊穿插，122 師與朔江越軍激戰，123 師主力繼續向扣屯穿插，123 師 368 團攻占了八達嶺和八姑嶺。42 軍 124 師奪取了弄梅隧道。55 軍 164 師攻占坂然，163、165 師繼續圍攻同登越軍。越軍向探壟發動了團級規模反擊，被 163 師 488 團擊退。127 師攻占支馬、龍頭地區，128 師攻占長條山。西線 13 軍 37 師攻占谷柳後山以北地區，38 師殲滅壩灑地區越軍，39 師進攻岳山和谷珊西山的越軍。14 軍進攻紅河東岸的越軍，40 師主力攻占老街周圍各個要點，41 師攻占猛康、發隆外圍陣地，42 師殲滅了拔坡、班老地區的越軍。11 軍攻殲了封土當面巴南棍、老虎充、麻栗坡一線陣地的越軍。

2 月 19 日，東線 41 軍 121 師插到班莊，122 師部隊突襲並佔領了河廣縣長白山。42 軍穿插高平，124 師攻占博山，125 師攻占復和。54 軍 162 師從水口出境作戰，接替 125 師繼續進攻復和。43 軍轉入鞏固已占領地區。西線 13 軍 37 師發動夜襲攻克谷柳、保勝，39 師攻占了岳山防線。14 軍 40 師攻占越南黃連山省省會老街市，41 師攻占孟康。同日 55 軍 163 師開始攻擊同登地區的鬼屯炮台、339 高地和探某地區，同時展開對占領地區殘餘越軍的清剿。

2 月 20 日，東線 41 軍 123 師 1 個營插到扣屯，122 師繼續向朔江突擊，42 軍 124 師推進到高平外圍，54 軍 162 師在平江上架橋成功。55 軍繼續圍攻防守鬼屯炮台、339 高地和探某的越軍。西線 13 軍進抵北瓜姚、登朱、登尚一線，14 軍全殲發隆地區之越軍。

2 月 21 日，東線 42 軍掃清了高平外圍的主要據點，55 軍攻占了鬼屯炮台。2 月 22 日，東線 41 軍 122 師占領高平省河廣縣縣城朔江，123 師攻占了河安。西線 13 軍 39 師一部搶占代乃，切斷了 10 號公路。11 軍 31 師一部插到巴沙山口側後，切成了攻擊山口的有利態勢。

2 月 23 日，東線 55 軍攻殲了探某、339 高地的越軍，全部攻占了同登，全殲越軍第 3 師 12 團主力。西線 11 軍攻占巴沙山口，13 軍 37 師、38 師分兩路對甘棠構成鉗形攻勢，39 師堅守代乃阻擊越軍增援甘棠，越軍 316A 師發動多次猛烈進攻，無法突破解放軍防線。14 軍 40 師主力進攻龍徽、朗忠等地，41 軍向郭參穿插，42 師攻占班甘以東地區。

2 月 24 日，東線 42 軍占領越南高平省省會高平市。西線 14 軍 40 師搶占朗洋，攻克班羅，41 師進至東家。

2 月 25 日，東線 41 軍、42 軍開始對高平地區殘敵進行清剿。西線 13 軍攻占黃連山省重鎮甘棠。

### 第二階段：1979 年 2 月 27 日－1979 年 3 月 5 日

2 月 27 日，東線 55 軍從多個方向猛攻諒山市，經過 2 天戰鬥基本掃除了外圍的防守越軍，直逼諒山市區。西線 50 軍 149 師也分多路向沙巴越軍發起穿插進攻，雙方沿 10 號公路南北地區持續激戰。

3 月 1 日 9 時 30 分，東線 55 軍集中了 19 個炮兵營的 306 門火炮，對諒山市內 33 個重要目標進行了猛烈的火力急襲。30 分鐘內發射炮彈 9900 多發，諒山市區的軍營、火車站、汽車站、發電廠、郵電大樓、省府大樓、市府大樓、公安廳、國際旅行社等主要建築物、軍政設施被打得千瘡百孔，諒山對外的通信中斷、交通中斷、供電中斷，整個城市陷於癱瘓。越軍一不明單位用無線電明話向河內總參報告說：「敵人從上午 8 時 30 分（河內時間比北京時間晚 1 個小時）開始炮擊，火力非常厲害，簡直不可想像，炮聲隆隆，從未見過這樣猛烈的炮火，炮彈一直不停地轟，數不清有多少發，所有的道路都被他們封鎖了，我們簡直無法抵擋，要撤退只有爬山。」炮擊停止後，中國軍隊向諒山市區發起猛攻，戰至 3 月 2 日中午 12 時，全部攻占了諒山北市區。3 月 2 日，54 軍 162 師攻占越南高平省廣淵。

3 月 3 日，東線廣西軍區獨立師攻殲了廣寧省橫模地區越軍。西線 11 軍 31 師攻占封土，50 軍 149 師占領越南黃連山省重要避暑勝地沙壩，14 軍攻占鋪樓、郭參。東線，42 軍 124 師攻占茶嶺，54 軍 161 師攻占脫朗。

3 月 4 日，東線 55 軍打過淇窮江，當天攻占諒山南市區，最遠向淇窮江以南推進了 5 公里，與攻占迷邁山的 43 軍 127 師共同形成了威逼河內的態勢。

3 月 5 日，東線 42 軍 126 師攻占下琅，廣西軍區獨立師攻占廣寧省高巴嶺。當日晚，中國宣布已達到懲罰作戰目的，開始從越南撤軍。晚幾個小時後，越南宣布全國總動員令，表示要抵抗到底。

### 第三階段：1979 年 3 月 6 日－1979 年 3 月 16 日

從 3 月 6 日起，中國軍隊以交替掩護，邊清剿邊撤退的方式，開始撤退。此期間中國軍隊將大量民生工礦物資運回國（其中包括大量中國無償支援越南的物資）。

在撤軍過程中，中國軍隊有計劃地摧毀了越北地區的大量越南軍政設施，以破壞其戰爭潛力。3 月 12 日，東線諒山方向中國軍隊率先完成撤軍。3 月 13 日，西線雲南方向的中國軍隊全部撤回了國境線以內。東線高平方向的中國軍隊繼續回撤，並在撤退路線上鋪設地雷，以遠程砲火掩護撤軍，導致越軍無法發動大規模追擊行動。3 月 16 日 22 時 20 分，最後一輛軍車回到中國領土，東線中國軍隊完成撤軍。同日，中國宣布完成撤軍行動，戰爭結束。5 月 30 日，東線以許世友為總指揮的廣州軍區前進指揮部從南寧班師回到廣州。

中國官方未發表傷亡人數。越南官方亦未正式發表傷亡人數，僅於官方《人民報》上羅列了中國軍隊在撤退時對攻占過的城鎮做出大規模破壞的項目，包括基礎設施和礦廠等。

## 結果與影響

因雙方皆僅以陸軍交戰，意味著空，海二軍皆未被動用，此戰爭非同一般。與此同時，解放軍中下級軍事指揮官因邊防部隊多年未戰之故，普遍缺乏實戰經驗。「文化大革命」時期因林彪與四人幫風波所迫，解放軍缺乏訓練，導致軍事素質倒退；此現象在中越戰爭中解放軍諸多，包括指揮失當，協同失調，編制缺理與軍備不配套等，問題可證實。但通過實戰，解放軍在戰役指導、戰術運用、指揮協調、組織各種保障和民兵參戰支前等方面，取得了一些可貴經驗。此學習對解放軍未來建設意義顯著。

### 雙方傷亡

根據後來昆明軍區後勤部編寫的《對越自衛反擊作戰工作總結》：1979 年 2 月 17 日至 3 月 16 日，廣西、雲南參戰的解放軍、支前民兵共 6,954 人死亡，14,800 多人受傷；2 月 17 日至 2 月 27 日越軍約 15,000 人死亡，2 月 28 日至 3 月 16 日越軍約 37,000 人死亡，預計越方總死亡人數共超過 80,000 人。

### 領土變更

中國軍隊佔領了越南一些戰略山丘和陣地，例如越南最北端的象徵友誼關和板約瀑布的一半 。在經過 2000 年中越邊界條約後，中國永久取得這些土地約 80 平方公里。

### 遣返戰俘

為推動中越政府副外長級談判，1979 年 5 月 21 日中國政府委託中國紅十字會在友誼關至同登公路零公里處單方面釋放首批越南被俘傷病員 120 人，將《交接越方被俘武裝人員名冊》一份和《俘虜殘廢證明書》四十一份交給越南紅十字會代表團。越南紅十字會代表團將定於今天釋放的四十三名《被俘的中國士兵和傷病員名單》（越文）一份，交給中方紅十字會代表團。釋放時，中方用十多輛救護車和客車把這批越方被俘武裝人員傷病員從開到憑祥市隘口車站的柳州鐵路局鐵路衛生專列上接運到友誼關口，遣返的越方被俘武裝人員下車後，十二時四十分步行或用擔架抬至零公里處，由越南紅十字會代表團接收。越方紅十字會代表在交接書上簽了名。應中國紅十字會的邀請，紅十字國際委員會代表多米尼克・保海爾當天到零公里處現場，觀看了交接過程。釋放越方被俘武裝人員後，中方紅十字會代表接收了越方釋放的被俘中國傷病人員四十三名。中方駐友誼關邊防部隊在零公里處中方一側公路地段進行了排雷和撤除障礙物，保證雙方遣俘時，獲釋的被俘人員和紅十字會代表在中方一側的安全。5 月 22 日中越雙方紅十會代表團在友誼關舉行第一次會談，就釋放第二批戰俘、舉行第二輪會談的時間、內容達成協議。5 月 26 日雙方紅十字會舉行第二輪會談。

### 對中國的影響

短短一個月的戰爭，中方傷亡人數達到 2-3 萬人，並直接造成經濟損失約 35 億人民幣，導致當年（1979 年）經濟計劃未能按時完成。但是透過中越戰爭，中國達到了預期的懲罰性作戰目的，摧毀了越南北部的工礦業。此外打亂了蘇聯 - 越南的戰略部署，藉此戰爭爭取到了改革開放的寶貴時機。更有指中越戰爭是中國向美國交心的「投名狀」，彰顯「聯美抗蘇」的決心，使得中美建交後，關係快速進入近十年的黃金時期，直到 1989 年六四天安門事件。透過十年邊境輪戰（兩山戰役），解放軍培養了一批優秀的指揮人才，鍛鍊了部隊的作戰能力。同時，這場戰爭中國軍隊也吸取了諸多教訓：因為長期沒有戰鬥，解放軍部分軍官軍事技能不強，在作戰時指揮不力；59、62 式坦克在戰鬥中被擊中損失數量極多，56 式半自動步槍在叢林戰和近戰中火力不如越軍裝備強大；沒有軍階制導致部隊打散臨時拼建時不能迅速確定指揮關係；缺少輸送步兵的裝甲運兵車，使得步兵不得不搭載坦克行進，易受攻擊等問題都在戰爭中暴露出來。

### 對越南的影響

對越南方面來說戰爭的傷害是持久的。中國軍隊進入北越的工業區，在撤退回中國的過程中運走了大量越南公私部門物資，包括大批此前援助越南的物資，並對越南的村莊、公路、鐵路施行完整且有系統的破壞，迫使越南保持相當大規模的陸軍（共 120 萬），對越南國內經濟造成了拖累，連年戰事錯失了改革開放的機會。尤其越南開始把重心用來防禦北方，從此無法再進行干涉其鄰國政局。

越南記錄的損失包括了 428 家醫院、735 所學校、8 萬頃農田被毀和 40 萬頭牛被搶走或殺掉。據《對越戰爭親歷記》中的誇張描述「連越南的牛見了 163 師的官兵都跑得遠遠的。」有數千平民遇害 。傷亡嚴重的原因，據當年老兵記載：中國軍隊撤退時，無數越南男女軍人，偽裝成無武裝的越南百姓，對解放軍進行不間斷的偷襲，導致中國軍隊分辨不出是普通百姓還是反擊越軍，造成大量誤傷，這反而造成了越南百姓更加仇恨華人。這場戰爭加劇了越南對在越華裔的歧視，許多人被迫移民。他們之中很多人被迫成為難民逃難，部分逃難到香港，而最終移居到澳洲、西歐或北美的其他華裔社區，其餘大部分華裔回到中國大陸境內定居。大約八萬漢族以及苗族被從越南北部強制驅離到越南南部。

戰後因受戰爭影響，加之黃文歡出走北京，越南共產黨開始了對黨內親華派的清洗，估計共有 20468 名越共黨員受牽連而被開除黨籍。

### 世界各國態度

1979 年 2 月 22 日，新華社匯總了各國對中越戰爭的態度：

* 

## 後續

### 中越十年邊境衝突

中國軍隊撤軍後，越南軍隊又相繼占領了中越邊境許多騎線點，並占領了老山、者陰山等地區，在中國邊境頻繁活動。1979 年中越戰爭結束後，越南和中國又在中越邊境發生了數千次的衝突，均以中國軍隊獲勝為結，越軍傷亡 1800 餘人。1980 年 10 月至 1981 年 5 月，昆明軍區司令員張銍秀奉命率領昆明軍區軍隊對佔領雲南省羅家坪大山和扣林山的越軍進行攻擊，中國軍隊占領羅家坪大山和扣林山，越軍 200 餘名士兵死亡。 此後，中國方面又經過精心的準備，於 1984 年 4 月發動了爭奪老山和者陰山的兩山戰役，經過三年的反覆戰鬥，中國軍隊獲得戰爭勝利，並最終收復這兩個地區，包括一些山峰。

### 中越關係正常化

1986 年，越共中央總書記黎筍去世，長征接任總書記重新掌權，面對戰略失誤導致的嚴峻社會經濟危機和孤立的國際環境，越共第六次全國代表大會確定了新的發展路線和戰略方向。1989 年，越南從柬埔寨撤軍，中越邊境的戰事終於逐漸結束。1990 年北京亞運會召開，越南部長會議副主席武元甲大將作為越南政府代表出席亞運會。1991 年蘇聯解體，越南失去支持，並被國際孤立；中國在 1989 年六四事件後被國際制裁，與美國關係降至冰點。1990 年 9 月，越共中央總書記阮文靈和部長會議主席杜梅訪問中華人民共和國四川省成都，與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和國務院總理李鵬就中越關係和柬埔寨問題進行會談。1991 年 11 月，越共中央總書記杜梅和越南部長會議主席武文杰正式訪中，會見了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和國務院總理李鵬。兩國領導人發表聯合公報，宣布中越關係實現正常化，結束了長達 13 年之久的兩國關係對立狀態。兩國政府很少提及當年的軍事衝突。今天越南仍然維持著龐大的陸軍。

在經過多年談判之後，中國和越南先後簽署了陸地邊界條約以及北部灣海上邊界協定，勘定了兩國的陸地和部分海上邊界。陸地邊界發生調整，導致越南將在戰鬥中失去的部分土地，例如友誼關和板約瀑布的一半，在 2000 年中越邊界條約後，歸給中國約 80 平方公里，尤其是作為越南與中國傳統邊界標誌和入境點的友誼關（越南稱南關）。在越南社會引起廣泛的不滿，因為越南有一句俗語：「越南從南關到金甌角」，然而現在整個友誼關都在中國領土內。另外兩國在西沙群島和南沙群島的海上邊界爭議仍然沒有解決，直到現在，越南和中國仍然持續在其占據的南海島礁上填海造地，並時常發生海上爭端。

### 紀念

20 世紀 80 年代的越南廣播電視幾乎每天播放歌曲《邊境上空的槍聲》和《越戰英雄黎庭征》，學生們被要求學唱，而且要在不同場合演出，現在已經不再播放，越南政府被認為想讓人們遺忘這場戰爭。中國政府不再對這場戰爭做任何宣傳，但也沒有壓制民間紀念。

## 分析

### 政治層面

英國 BBC 根據史料推算，中國軍隊傷亡大約 27,000 人，越軍傷亡大約 80,000 人。有分析稱，中國是為了牽制推翻紅色高棉的越南。

2015 年出版的美國空軍戰爭學院張曉明博士的《鄧小平的持久戰：1979 年至 1991 年中越軍事衝突》一書認為，越方史料自我吹噓。鄧小平認為越戰後美國力量和影響下降。蘇聯經濟惡化，國內民族矛盾加劇，將在 1985 年發動對外戰爭。越南不顧中國抗美援越挑釁中國，應該懲罰。越南是蘇聯盟友，鄧決定聯美打蘇。與西方結盟可證明中國的價值，西方將以資金技術回報。邊境衝突使中國領導人共同支持鄧小平。「教訓越南」給越、蘇、美和其他國家發出了信息。越南繼續敵中親蘇。西方在金融和技術上支持中國。美國得以集中資源擊敗蘇聯。鄧小平鞏固權力，同時實施經濟改革。蘇聯與美中敵對陷入困境，越蘇都比中國困難。80 年代末蘇聯無法再支持越南。越南只能轉向中國，中國從政治和戰略上打敗了越南。中國重創越南軍隊和經濟。中國軍隊傷亡不理想但領導人可以容忍。解放軍缺乏情報，大批越南民兵參戰，中國軍隊未能發揮優勢，步、炮、坦克兵部隊協同合作差，指揮、控制和後勤支援系統過時。戰後，解放軍開始改革應對蘇聯。1985 年開始，中國專注打贏周邊高科技局部戰爭，將永遠不會再打一場只有陸戰的戰爭。1979 年戰爭的教訓仍然適用於現在。中國未來也不會再針對鄰國使用武力。

章立凡認為實際上中越可能沒必要打這場戰爭。但中國為了表示徹底和前蘇聯陣營決裂，所以打這場仗。但這是得不償失的一場戰爭。它也暴露了中國軍隊的很多弱點。實際上它遭遇越南的頑強抵抗，而且代價也非常慘重。而且中國也死了很多戰士。這場戰爭更多是拿軍人的血換外交格局的重組。。

韓孝榮認為，雖然「自衛反擊」的定性是否準確還可以商榷，但不能因此就斷言越戰老兵的犧牲並不值得。假如沒有他們的犧牲，越南也許不會在黎筍去世之後不久就走上革新之路，同時謀求與中國關係正常化，並從柬埔寨撤兵。 而中國領導人可能不會意識到軍事改革的緊迫性。當然，這一切如果能以和平的手段實現就更加理想。。

### 軍事戰術層面

中國人民解放軍由於歷史原因，屢次與火力比自己強的對手交鋒，因此長期以來使用三三制戰術、穿插、迂迴、包圍等戰術來抵消對手的火力優勢。這次戰爭的對手越南人民軍在火炮的質量、口徑與數量上均遠遜於中國，而中國軍隊仍然以三三制戰術等更適合游擊戰的戰術來進行進攻，相當於放棄了自己在火力上的優勢，轉而與輕武器火力略勝於自己的越南人民軍短兵相接，造成了大量不必要的傷亡。此狀況由於解放軍更加積極地使用炮兵在兩山戰役中得到了較好改善，隨後中國也加大了對新式火炮和反炮兵雷達研發的力度。

此外，戰爭中還存在有中國參謀人員不識地形圖，只會按照比例尺直線距離換算並教條地使用「理論上的」行軍速度計算部隊的到達目標時間，出現了許多部隊在按照預定路線行進時無路可走或中間為懸崖峭壁的情況，貽誤了許多戰機。

## 人物

### 中方

* **華國鋒**（中共中央主席、國務院總理、中央軍委主席）
* **葉劍英**（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中央軍委副主席）
* **鄧小平**（國務院副總理、中央軍委副主席、總參謀長）
* 許世友（廣州軍區司令員）
* 楊得志（昆明軍區司令員）
* 張銍秀（昆明軍區副司令員）
* 張萬年
* 傅全有
* 吳忠
* 廖錫龍
* 李九龍
* 何其宗
* 李作成
* 張又俠
* 劉粵軍
* 常萬全
* 徐良

### 越方

* **黎筍**（越共中央總書記、中央軍委書記）
* **孫德勝**（國家主席）
* **范文同**（政府總理）
* 文進勇（中央軍委第一副書記）
* 武元甲（國防部長）
* 范雄
* 黎仲迅
* 黃扁山
* 麻永蘭
* 阮海鵬
* 阮維商
* 武立
* 馮世才
* 黎威密
* 阮友安
* 洪新

## 紀念作品

### 中國大陸

中國雲南電視台曾經就中越戰爭做出了系列紀錄片。

**電視劇**

* 凱旋在子夜
* 軍魂
* 無影偵察隊
* 神風神龍
* 黑豹突擊隊

**歌曲**

* 血染的風采
* 熱血頌
* 十五的月亮
* 相會在在攀枝花下
* 再見吧，媽媽

**電影**

* 高山下的花環
* 鐵甲 008
* 新兵馬強
* 年輕的朋友
* 十五的月亮
* 大閱兵
* 女兵圓舞曲
* 他們正年輕
* 戰爭讓女人走開
* 花枝俏
* 閃電行動
* 長排山之戰
* 自豪吧母親
* 雷場相思樹
* 蛇谷奇兵
* 芳華

### 香港

**電影**

* 胡越的故事（周潤發演越南難民胡越、鍾楚紅演越南難民沈青等）
* 愛人同志（劉德華演香港記者、鍾楚紅演越南翻譯、成奎安演解放軍在越南俘虜）
* 投奔怒海（劉德華、鍾楚紅、林子祥）

**歌曲**

* 這是愛（泰迪羅賓原唱，夏韶聲，張國榮等翻唱）。

### 越南

**文學**

* Đêm tháng Hai
* Chân dung người hàng xóm

**歌曲**

* Chiến đấu vì độc lập tự do
* Lời tạm biệt lúc lên đường
* 40 thế kỷ cùng ra trận
* Những đôi mắt mang hình viên đạn
* Hát về anh

**電影**

* Đất mẹ
* Thị xã trong tầm tay
* Hoa đưa hương nơi đất anh nằm，紀錄片

## 參見

* 中越關係
  * 1979 年－1990 年中越邊境衝突
* 印度支那戰爭
* 《血染的風采》
* 勿謂言之不預也

## 注釋

## 參考資料

**書籍**

* 倪創輝：《十年中越戰爭》，2009 年 9 月，天行健出版社，ISBN 978-988-17515-5-3
* 梁錦文：《越南簡史》，2003 年 6 月，國立暨南國際大學東南亞研究中心，ISBN 978-957-01-3826-9
* 王志軍：《1979 對越戰爭親歷記》，2008 年 12 月，星克爾出版（香港）有限公司，ISBN 978-988-99455-9-6
* 張銍秀：《軍旅生涯》（張銍秀回憶錄），1998 年 12 月，解放軍出版社，ISBN 978-7-5065-3589-2
* O'Dowd, Edward C., Chinese Military Strategy in the Third Indochina War, New York, NY: Routledge, 2007, ISBN 978-0-415-41427-2

**網頁**

* 中越戰爭三十周年祭
* 1979 年中越戰爭：有限戰爭案例研究
* 中蘇關係和 1979 年中越衝突（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外部連結

* Global Security Analysis of the Sino-Vietnamese War（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Order of Battle
* Air Power in the War
* G.D.Bakshi: The Sino-Vietnam War – 1979: Case Studies in Limited Wars
* 中央情報局報告: The Sino-Vietnamese Border Dispute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1979-03-05 (解密於 2002 年 6 月，內有記錄 1978 年間的中越邊界衝突）
* 軍武次位 - 2019 重談對越之戰（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外國專家點評中國對越自衛反擊戰的戰略戰術 (The PLA's war strategy and tactic in the eye of western exper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