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毓华

**宗毓華**（英語：**Connie Chung**，全名 **Constance Yu-Hwa Chung**，另譯**康妮・宗**，1946 年 8 月 20 日 —）是一位美國新聞記者，曾擔任多個美國電視新聞網的主播及記者。1993 年，她被任命為《CBS 晚間新聞》（_CBS Evening News with Dan Rather and Connie Chung_）的聯合主播。她成為美國主流電視網晚間新聞主播位置的第一位亞裔美國人和第二位女性。

## 生平

宗毓華是中華民國外交官、財務經理 William Ling Ching Chung（宗凌曾）和 Margaret Chung（馬碧蘭）的女兒。她的父親曾任中華民國國軍的情報官員，1944 年他離開他飽受戰爭蹂躪的祖國，前往美國。宗毓華是這位外交官的 10 個孩子中最小的一個，她和另外 4 個姐姐也是父母的 10 個孩子中少數倖存下來的，這個家庭中的另外 5 個孩子都死在中國。她在美國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出生、成長，她也是家中唯一在美國出生的孩子。

她畢業於馬里蘭州 Silver Spring, Maryland 的 Montgomery Blair 高中。她於 1969 年獲得馬里蘭大學（University of Maryland, College Park）授予的新聞學科學學士（B.S.）學位（入學初期她主修生物學，後轉入新聞學）。她日後還先後獲得由布朗大學、普洛威頓斯學院、Wheaton College 和 Norwich University 等頒發的榮譽博士學位。

1984 年，她與脫口秀主持人莫瑞・波維奇結婚。結婚後，她成為猶太教徒。宗毓華曾經宣布，為了使得能夠懷孕，她將會在 1991 年減少工作量。不過事與願違，最終她和丈夫於 1995 年 6 月 20 日正式收養 Matthew Jay Povich 作為他們唯一的兒子，由於只知道他的出生年份，所以估計他現在大概 26-27 歲（2021 年）。

華特・克朗凱（Walter Cronkite）是宗毓華心目中在新聞界的英雄。

## 職業生涯

宗毓華曾先後供職於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美國廣播公司（ABC）、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微軟全國廣播公司（MSNBC）。

宗毓華的第一份工作是於 1969 年開始，在她的家鄉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的屬於 Metromedia 的 WTTG-TV（現屬於 FOX 電視網）任職。剛開始她擔任抄寫員，後來成為新聞寫手，最後成為新聞記者。她與日後的丈夫莫瑞・波維奇（Maury Povich）也是這一時期結識的，當時波維奇是該台的主持人。1971 年，她加盟 CBS 新聞，擔任《CBS 晚間新聞（_CBS Evening News with Walter Cronkite_）》的國內記者，駐點華盛頓。業餘時間她還協助聯邦通訊委員會及時授權電視台僱傭更多的少數族裔。在 CBS 新聞華盛頓分社期間，她參與報導了 1972 年民主黨參議員 George McGovern 的總統競選活動、1972 年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水門事件、反越戰活動，以及理察・尼克森的總統任期、Nelson Rockefeller 的副總統任期和國會山的一般性政治報導。同時她還在海外，報導尼克森和勃列日涅夫的第一階段戰略武器限制談判和尼克森作為總統最後一次訪問中東。

1976 年，宗毓華前往洛杉磯的 CBS 直屬台（owned and operated station）KNXT（即現在的 KCBS）。這是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在國內的第二大地區市場，也是投資最多的市場。在 KNXT 的 7 年時間裡，她每天播報三次新聞，使得電視台的收視率從第三升至第二。同時她還從位於哥倫比亞廣場的 KNXT 演播室向位於西岸的電視台播報《CBS 新聞簡報》（_CBS Newsbriefs_）。

1983 年，宗毓華遭到大幅度減薪，之後她高調加盟 NBC 新聞，擔任新開播的清晨新聞節目《NBC 日出新聞》（_NBC News at Sunrise_）的主播，該節目每天在《今天》節目之前播出。之後，NBC 開辦了《美國年鑑》（_American Almanac_）節目，宗毓華與 Roger Mudd 共同主持這一節目。當時 Roger Mudd 剛剛離開《NBC 晚間新聞》（_NBC Nightly News_），在此之前他與湯姆・布羅考合作主持該節目長達兩年。在 NBC 新聞期間，宗毓華還主持周六版的《NBC 晚間新聞》、《NBC 新聞提要》（_NBC News Digests_）、數個黃金時段的特別節目以及新聞雜誌節目。同時她還擔任《NBC 晚間新聞》（_NBC Nightly News with Tom Brokaw_）的代班主播和電視網的政治分析記者。在總統大選的報導中，宗毓華也有不錯的表現。她是 1984 年兩黨代表大會的台下記者（floor correspondent）、1988 年兩黨代表大會的台上記者（podium correspondent），她還在 1984、1986 和 1988 年的總統大選期間以及選舉之夜提供政治報導和分析。

1989 年，宗毓華宣布由於她現有的合同到期，她將離開 NBC 新聞，重返 CBS 新聞。據報導她與 CBS 的新合同規定的年薪為 150 萬美金。剛開始，她的工作包括主持新聞雜誌類節目 _West 57th_ 和《CBS 周日晚間新聞》（_The CBS Sunday Night News_），並作為丹・拉瑟在《CBS 晚間新聞》上的首選代班。1989 年 9 月 23 日，《與宗毓華共度周六夜》（_Saturday Night with Connie Chung_）節目開播，宗毓華擔任節目主持人和記者。1990 年起，她成為 CBS 黃金時段新聞雜誌節目、艾美獎得獎節目《面對面》（_Face to Face with Connie Chung_）的主持人。主持該節目期間，宗毓華進行了一系列的獨家採訪，包括對 Exxon Valdez 號的船長 Joseph Hazelwood 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電視專訪、在洛杉磯湖人隊球星 Magic Johnson 宣布自己的愛滋病毒呈陽性後的首次電視專訪。

1993 年 6 月 1 日，宗毓華成為《CBS 晚間新聞》（_CBS Evening News with Dan Rather and Connie Chung_）的聯合主播。她是首位成為主要電視網晚間新聞節目主播的亞裔美國人和第二位女性（1976 年芭芭拉・沃爾特斯曾在美國廣播公司首次成為晚間新聞主播）。晚間新聞主播的位子在傳統意義上被認為是電視新聞的最高位置。此外，她從 1993 年 6 月 17 日開始擔任受歡迎的黃金時間電視新聞雜誌節目《宗毓華目擊》（_Eye to Eye with Connie Chung_）的主持人。該節目強調採訪有爭議的新聞人物，而這也是宗毓華的最大特色。在此期間，她進行了一系列出色採訪，包括在天安門事件五周年紀念時獲得獨家專訪時任中國總理李鵬，此外她還報導了以色列和巴勒斯坦解放組織在白宮的歷史性簽字儀式，以及以色列和約旦在中東的簽字儀式。在 1992 年兩黨全國代表大會期間，宗毓華代表 CBS 新聞成為台下記者（floor reporter），她還在 1990、1992 和 1994 年的美國總統大選選舉之夜提供分析。

然而宗毓華處於聚光燈中心的時間是有限的。她對於更高層次採訪的渴望導致她與電視網之間產生了摩擦，而她的許多具有爭議性報導也使她的可信度遭到質疑。1995 年 5 月 31 日，她離開了《CBS 晚間新聞》聯合主播的位置，隨後她又失去了《宗毓華目擊》（_Eye to Eye with Connie Chung_）的主播工作（《宗毓華目擊》於 1995 年 5 月 25 日最後一次播出），這令許多樂見女性在新聞界達到新高度的人們擔憂。而她的搭檔丹・拉瑟卻對此反應冷淡，他對於宗毓華的去職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1997 年 11 月，宗毓華加盟 ABC 新聞，成為美國廣播公司黃金時段新聞雜誌節目《20/20》的記者，每周一與查爾斯・吉布森搭檔主持。同時她也開始獨立採訪，而這一領域也很快成為她的最大特點。在《20/20》1999-2000 播出季，宗毓華因報導孟加拉年輕女子被酸性物質殘酷焚燒，以此作為對阻止男子升遷的報復行為而獲得大赦國際組織頒發的人權大獎。同樣是在《20/20》1999-2000 播出季，宗毓華因有關 1966 年密西西比黑人男子 Ben Chester White 謀殺案的新發現的一小時調查報導 "Justice Delayed" 而獲得多個獎項。此報導播出後，美國司法部在謀殺發生超過 30 年後就此案重新開庭，並對 Ernest Avants 涉嫌謀殺進行起訴、審判、定罪和判刑，自 1966 年被判無罪後，Ernest Avant 一直自由的生活。2001 年，宗毓華因和備受爭議的民主黨國會議員 Gary Condit 就有關失蹤的國會實習生 Chandra Levy 進行專訪而備受好評。

宗毓華的採訪大多數態度平和，但是被訪者也常常要面對一連串尖銳問題。但儘管如此，與芭芭拉・沃爾特斯和邁克・華萊士等相比，她的專訪仍被認為是相對軟性的。也因此在進行有關公共議題的訪問時，她更多的會選擇關注醜聞和爭議。

2002 年 1 月，宗毓華宣布離開美國廣播公司，加盟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她在 CNN 期間擔任《今晚約會宗毓華》（_Connie Chung Tonight_）節目的主持人。2003 年 3 月，因節目被停播，宗毓華憤而離開 CNN。

2006 年 1 月，宗毓華加盟 MSNBC，與她的丈夫、同為資深主持人的莫瑞・波維奇（Maury Povich）一同主持一檔半個小時的周播節目《與莫瑞和康妮共度周末》（_Weekends with Maury and Connie_）。但該節目僅播出 6 個月就宣布停播。

儘管離開了公眾的視線，但在福克斯電視網（FOX）的節目 _MADtv_ 中，宗毓華被喜劇演員 Bobby Lee 塑造成穿著拖曳長裙的形象。（多年前，宗毓華還在 _In Living Color_ 節目中被演員 Steve Park 模仿。）

## 爭議與變遷

### 凱薩琳・金里奇專訪爭議

1995 年，宗毓華專訪了共和黨政治家紐特・金里奇（Newt Gingrich）的母親凱薩琳・金里奇（Kathleen Gingrich），該專訪在《宗毓華目擊》（_Eye to Eye with Connie Chung_）節目中播出。在專訪中，金里奇夫人說，她不能在節目裡說出她的兒子是如何評價第一夫人希拉蕊・柯林頓（Hillary Clinton）的。宗毓華對金里奇夫人說，「那就悄悄告訴我，只有我們倆知道」（「just whisper it to me, just between you and me.」），接著金里奇夫人說出她的兒子評價希拉蕊・柯林頓是「bitch」。
許多人解釋宗毓華的提議是，如果金里奇夫人悄悄說出這句話，那麼宗將保證這句話不會被播出。而當這句話播出之後，許多觀眾認為這損害了宗毓華的新聞誠信。

### 俄克拉荷馬城爆炸事件採訪

幾個月後，1995 年 4 月俄克拉荷馬城爆炸事件發生。宗毓華採訪俄克拉荷馬城消防局發言人時問，「俄克拉何馬城消防局能處理『這個』嗎？」（「Can the Oklahoma City Fire Department handle _this?_」）許多觀眾，特別是那些俄克拉何馬城的觀眾感覺這個問題表現出記者對於事件的麻木不仁。數以千計的俄克拉何馬以及其他地方的觀眾致電或致函抗議該問題的這一語調。此外爆炸發生後，當丹・拉瑟就在事發地附近的德克薩斯的情況下，宗毓華仍被總部從紐約派往事發地進行報導，丹・拉瑟對此事十分憤怒。因此在公眾的強烈抗議和丹・拉瑟的投訴之後，宗毓華從《CBS 晚間新聞》聯合主播的位子上被撤下，降為周末和早間時段主播。

### ABC 和 CNN

在跳槽至美國廣播公司並擔任《20/20》的聯合主持之後，宗毓華專訪了 Gary Condit，追問他與遭謀殺的華盛頓實習生 Chandra Levy 之間的關係。

同時，宗毓華還是早間節目《早安美國》（_Good Morning America_）的特約主持。在 Lisa McRee 作為主持人在節目中短暫出現並最終離開後，宗毓華卻拒絕接任這一主持工作。她表示她不想在晨早時段每周工作 10 小時。

在離開美國廣播公司，跳槽到 CNN 之後，她主持一檔屬於自己的、並以自己名字命名的節目《今晚約會宗毓華》（_Connie Chung Tonight_），同時在 CNN 她還能夠得到 200 萬美元的年薪。加盟 CNN 後，電視網對她進行大力宣傳，然而她的節目卻被評論界批評。CNN 為使節目更好的運作，將節目由直播變為錄播。雖然節目在收視率方面有不俗表現（觀眾數增長了 500,000），但是當 2003 年伊拉克戰爭爆發後，節目還是被停播。在戰爭期間，她只能播報每小時的頭條新聞。當 CNN 重新編排節目表時，宗毓華要求 CNN 儘快復播她的節目。然而儘管她的合同尚未到期，她的節目還是被取消了。在一次訪問中，CNN 創始人特德・特納（Ted Turner）稱宗毓華的節目「糟透了（just awful）」。

### MSNBC

2006 年 1 月，宗毓華與丈夫莫瑞・波維奇（Maury Povich）開始在 MSNBC 主持《與莫瑞和康妮共度周末》（_Weekends with Maury and Connie_）節目。這是自 2003 年以來宗毓華作為電視主持人首次出現。節目後來被取消，最後一集節目在 2006 年 6 月 17 日播出。在這集節目裡，宗毓華身著白色晚禮服在一架黑色鋼琴扭動身體，並模仿演唱歌曲《感謝回憶》（_Thanks for the Memory_）的旋律。這一離奇、走音的告別演出通過視頻網站被廣泛傳播。宗毓華自己評價到「我希望觀眾明白這是一個大型的自嘲。如果有人認為我是認真的，那他們真的太無所事事。」（「All I want to be sure of is that viewers understood it was a giant self-parody. If anyone took it seriously, they really need to get a life.」）在 2006 年 6 月 27 日的《今晚秀》（_The Tonight Show_）節目中，宗毓華就她的表演接受主持人 Jay Leno 的採訪，在訪問中，宗毓華自嘲其節目收視率低，認為這一表演幾乎是「我們兩個觀眾的私人玩笑」（「private joke for our two viewers」）。

### 遭家庭醫生性侵

宗毓華透露 50 年前被家庭醫生性侵，她說她不記得正確的年份與日期，但性侵的經過仍歷歷在目。在她發的公開信，當中提到她在 1960 年代、20 來歲仍是處女時，於「信任」的醫生診所首次接受婦科檢查，要求處方避孕藥的經過，她說醫生檢查她的私處時用手指侵犯她，然後她首次經歷到高潮及搐動，該名醫生再吻她的嘴唇，便轉身回到他的辦公地方，她當時感到害怕，沒有對他說任何話也沒有看他一眼，穿回衣服便回家。事後，她只向一位姊妹提過這件事，但不敢跟父母說。婚後也有向丈夫提及，但不記得何時。她說，那醫生 30 年前已離世，但最近從 Google Maps 見到診所位置，那件往事又重新湧上心頭。說自己對公開被性侵的事一直感到害怕，擔心聲譽掃地。她寫道：「我一直沒有公開那骯髒小秘密，沉默了 50 年。」 

## 重要經歷

## 注釋

## 外部連結

* Connie Chung 在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的資料（英文） Retrieved January 15, 2008
* 宗毓華 和 Maury Povich 在《拉瑞・金現場》節目談論家庭和工作（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Lifetime's Intimate Portrait: Connie Chung
* Mates: Maury and Connie - New York Magazine（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Countdown with Keith Olbermann" for June 22, 2006: Interview with Connie Chung after her farewell song（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Connie Chung, _The Business of Getting "The Get": Nailing an Exclusive Interview in Prime Time_April, 1998. D-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