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与科学

**宗教與科學的關係**是從古典時期以來就是哲學家、神學家、科學家和其他人士一直研究的課題。來自不同的地域、文化和歷史時代的觀點中呈現出許多的多樣性，有些觀點將其視為一種牴觸，另外一些觀點則將其描述為一種和諧，還有觀點提出它們相互影響甚微。

哲學界和科學界的主流認為宗教與科學相衝突，但仍受到宗教界的質疑。從科學和理性的角度同時也是宗教哲學的角度，任何宗教信仰都需要接受檢驗，甚至你的神聖信仰也需要接受檢驗。即使有些信仰的主張不能由自然科學實證和通過，及哲學的合理邏輯思辨的來證明，也需要接受檢驗以及邏輯思辨來判定是否如此。

科學與宗教追求宇宙中的知識的方法一般不同。科學講究理智、經驗和證據，而宗教講究啟示、信仰和神聖，這些方法是完全不同的，它們截然相反。理智、經驗和證據從根本上不承認啟示、信仰和神聖是有效的知識來源。此外，啟示、信仰和神聖（作為宗教教條的範例），在大眾普遍接受的證據下，也會接受相衝突的科學觀點， 屬於經驗性主張。一些宗教信仰可能不會提出經驗性主張，而是可能關注非經驗性問題，例如倫理、道德和精神實踐。在這些情況下，可能只需要用理性思維，根據其內部連貫性和邏輯一致性而不是實證檢驗來評估這些信念的有效性。然而，當宗教信仰確實提出經驗主張時，這些主張需要接受科學檢驗以確定其有效性。例如，祈禱可以治癒身體疾病的說法是一種經驗性的說法，可以通過科學研究來檢驗。如果研究一致表明祈禱對身體康復沒有影響，那麼這將質疑該特定宗教信仰的有效性。 

## 歷史

在歐洲科學革命和啟蒙時代，就有宗教信仰支持的觀點與科學之間的衝突事件。比如， 宗教信仰支持的地球是宇宙中心的說法與哥白尼提出的日心說相衝突， 導致焦爾達諾・布魯諾被處以火刑， 伽利略被軟禁，導致約翰・威廉・德雷珀等學者提出了衝突學說，認為宗教與科學在方法上、事實上和政治上有衝突。 當代科學家理察・道金斯、史蒂文・溫伯格和卡爾・薩根以及許多創造論者支持宗教與科學衝突的觀點。衝突學說在哲學家、科學家、及大眾中很受認可， 但也有當代科學史學家已對其失去興趣。

儘管存在這些差異，科學革命之前的大多數科技創新的是由宗教組織的協會完成的。科學方法的許多特點是由古希臘、埃及、印度和蘇美爾文明開創的。後來在中世紀時期，許多來自這些文明科學知識由天主教會負責保管，從而使科學研究的方法在文藝復興到啟蒙時期的歐洲得到發展。伊斯蘭教也對數學、天文學等方面做出了巨大貢獻。歷史上許多最著名的科學家，如帕斯卡、哥白尼和現代遺傳學的創始人孟德爾是虔誠的基督徒。大爆炸理論最初是由一位名叫喬治・勒梅特的神父提出的。印度教歷史上擁抱理性與經驗主義，認為科學是合理的，但對世界的了解不全面。儒家在不同時期對於科學持不同觀點。今天大多數佛教徒認為科學與他們的信仰可以互相補充。

歷史上的許多神學家、哲學家和科學家發現自己的信仰和科學之間沒有衝突。生物學家史蒂芬・古爾德、其他的科學家和一些當代神學家認為宗教和科學是不相重疊的權威，兩者能夠分別的在根本上解決在生活中不同方面的問題。科學家弗朗西斯科・阿亞拉，肯尼斯・R・米勒，約翰・波金霍爾，丹尼斯・亞力山大和法蘭西斯・柯林斯沒有發現宗教與科學之間有必然的衝突。一些神學家或科學史家，包括約翰・倫諾克斯，托馬斯・貝里，布瑞恩・斯溫和肯恩・威爾柏提出它們之間是互相聯繫的。

科學的事實和觀點的公眾接受程度可能會受到宗教的影響；在美國有許多反對進化論（特別是關於人類）的人。一項 2009 年由皮尤研究中心做的調查顯示，「幾乎所有的科學家（97%）都認為，人類和其他的動物是透過演化而變成現在的樣子的，87% 的科學家認為，這過程是自然發生的，包含了諸如天擇等的過程；然而科學界的主流觀點，也就是生物是透過天擇等過程演化來的這點，並非一般大眾普遍的看法，只有大約三分之一（32%）的民眾相信演化論。」然而美國國家科學院寫了這麼一句話："the evidence for evolution can be fully compatible with religious faith,（進化的證據可以與宗教信仰完全相容）" 這個觀點得到全球許多宗教教派的正式認可。

### 科學和宗教的概念

「科學」和「宗教」這兩個概念本身是很晚近的發明。「宗教」一詞最早出現在十七世紀的殖民活動、全球化與宗教改革中。 「科學」一詞則出現在十九世紀。它被用來嚴格定義那些研究自然的學者。 在此之前「科學」一般被稱為「自然哲學」。

在十九世紀，「佛教」、「印度教」、「道教」、「儒教」以及「世界宗教」等詞彙第一次出現。 在古代和中世紀，「科學」和「宗教」的拉丁詞源（_scientia，religio）_ 用來形容個人的內在特點或是美德，而與教條、儀式或是知識的源頭無關。

十九世紀中，隨著生物學、物理學等技術領域詞彙的出現，「科學」獲得了其現代意義的雛形。與此同時，學院和學會的建立加強了科學與社會文化其他方面的交流和互動「科學家 (scientist)」一詞在 1834 年為自然神學家威廉・惠威爾所創造。它用來描述那些探求知識、理解自然的學者 從古代亞里斯多德開始，到十九世紀，對自然的研究一般被稱作「自然哲學」。 牛頓的著作《自然哲學原理》 反映了當時對「自然哲學」含義接近「系統性的對自然的研究」。甚至在 19 世紀，開爾文勳爵和彼得・格思里・泰特（Peter Guthrie Tait）撰寫的一篇論文，仍然以《論自然哲學》為題。

哲學之「哲」，較早源自《黃帝陰符經》「愚人以天地文理聖，我以時物文理哲。人以虞愚，我以不愚聖。人以期其聖，我以不期其聖。」

直到十七世紀，「宗教」一詞才有了現代概念的雛形。在此之前，不論是聖經、古蘭經和其它古代文獻的原始文本，還是書寫這些文獻的人和文化，都不存在宗教的概念。 十九世紀，馬克斯・繆勒指出現在稱作「古代宗教」的東西對於當時的人來說應該叫做「法律」。 例如，在希伯來語沒有「宗教」一詞的等價詞彙，猶太教並不清晰的區分宗教、國家、種族、或民族的概念。 梵語中的「法」一詞有時會被翻譯成「宗教」，它有著法律和義務的含義。在印度經典中，「法學」有通過虔誠和儀式懺悔的含義。日本同樣沒有宗教的概念，也沒有對應的詞彙。直到 1853 年黑船來航，美國強迫日本政府簽訂一系列條約，要求宗教自由，日本才開始接觸西方的宗教概念。

## 認識論分析

認識論是哲學的一個分支，關注知識以及人們如何獲得知識，而信仰通常被定義為對某事的信仰，而不必需要證據或證明。從認識論的角度來看，知識通常被視為以證據和推理為基礎的東西，可以通過經驗觀察和邏輯分析來驗證。認識論研究側重於認知論證、信仰的合理性以及各種相關問題。

* 信仰通常被視為一種不一定基於經驗證據的信仰形式。但是當宗教信仰確實提出經驗主張時，這些主張需要接受科學檢驗以確定其有效性。
* 另一方面，一些宗教信仰可能不會提出經驗性主張，而是可能關注非經驗性問題，例如倫理、道德和精神實踐。在這些情況下，可能需要根據其內部連貫性和邏輯一致性而不是實證檢驗來評估這些信念的有效性。

### 不相容性

宗教信仰有可能與科學相矛盾。比如，宗教信仰支持的地心說的說法與哥白尼提出的日心說相衝突。 這是因為宗教信仰通常基於信仰、傳統和啟示，而科學則基於經驗證據、推理和觀察。宗教信仰是否提出經驗主張並不總是很清楚，因為宗教文本和傳統通常包含經驗和非經驗元素。

從科學和理性的角度同時也是宗教哲學的角度，任何宗教信仰都需要接受檢驗，甚至你的神聖信仰也需要接受檢驗。即使有些信仰的主張不能由自然科學實證和通過，及哲學的合理邏輯思辨的來證明，也需要接受檢驗以及邏輯思辨來判定是否如此。 科學和宗教信仰都可能涉及證據不足的信念或猜測，但受到挑戰時， 處理方法有本質的不同：

* 科學中的猜測或信念受到挑戰時，科學家依靠證據和科學方法來評估並可能修訂他們的想法。猜測或假設可以通過實驗、觀察和數據分析來測試。如果證據不支持猜測或假設，科學家將修訂或拒絕它。在科學中，經常會根據新證據或發現挑戰和修訂觀點。
* 而在宗教中觀點或信念受到時挑戰時，它經常拒絕與科學領域相同水平的審查。而只是通過信仰、個人經驗或解釋宗教文本來辯護。即使面臨相反的經驗證據，也可能拒絕改變觀點。

從科學和理性的觀點，特別是當宗教信仰確實提出經驗主張時，這些主張需要接受科學檢驗以確定其有效性。 理察・道金斯在《上帝錯覺》第二章第六節 <偉大的禱告實驗>(THE GREAT PRAYER EXPERIMENT) 中還介紹了令人感興確的一個實驗。用實驗方法檢驗為病人做禱告是否改善他們的健康狀況。雙盲的方式進行，病人以嚴格隨機的方式安排。2006 年 4 月的《美國心臟雜誌》（《在心臟導管搭橋病人中為病人祈禱的治療效果研究》）所報導的研究結果清晰明了：接受禱告的病人與沒有接受禱告的病人之間不存在任何差異。該實驗由某宗教組織贊助，因為該組織對禱告的效力深信不疑，儘管實驗結果否認了禱告作用。 理察・道金斯在《上帝錯覺》中指出，上帝的概念應該被視為關於宇宙的科學假設，並且與任何其他科學假設一樣受到相同水平的審查和分析。他認為上帝的存在是一個經驗問題，可以使用證據和推理進行調查和評估。

雖然許多宗教信仰確實是隱喻性的或象徵性的，但也有一些宗教信仰被信徒們從字面上理解。例如，一些基督徒認為地球是在字面意義上的六日內創造的，而一些穆斯林則認為古蘭經包含了在其啟示時人類不為人知的科學事實。此外，即使一種宗教信仰是隱喻性的或象徵性的，如果它對世界提出經驗性主主張，它仍然可以接受實證檢驗。例如，地球是宇宙中心的說法可以解釋為人類在宇宙中特殊地位的隱喻，但它也提出了一個可以通過科學觀察來檢驗的經驗論斷。儘管許多神學家說不再接受從字面上的聖經，仍然有很多人仍然接受從字面上的聖經經文，包括諾亞的故事。根據蓋洛普的說法，大約 50％的美國選民仍然從字面上接受聖經經文。如果你把這本好經文按字面解釋到極致，有些人可以為 1994 年的謀殺辯護，即牧師保羅。詹寧斯。希爾開槍打死約翰布里頓博士。希爾到死時聲稱他的行為得到了聖經的支持。(also see Anti-abortion violence)

教皇 Benedict XVI 首次訪問非洲大陸時發表言論，教皇按宗教信仰的教義主張不用安全套，還稱安全套可能使非洲愛滋病危機惡化。經驗性主張應該接受科學檢驗，錯誤的宗教主張而具有的極大的影響力後果極大。教皇 Benedict XVI 言論怒了試圖阻止愛滋病毒和愛滋病傳播的衛生機構科學工作者，據估計那裡有 2200 萬人受到感染。

### 對質疑性挑戰的態度

科學和宗教信仰所面臨挑戰的態度可能大不相同。

* 在科學領域，對質疑性挑戰通常被視為學習和增進理解的機會。科學家們接受過質疑和審視自己以及他人想法的訓練，並認識到挑戰和批評是科學過程的重要組成部分。對待科學挑戰的態度通常是對新思想和新證據的好奇和開放態度。
* 在宗教中，對信仰的質疑性挑戰可以被視為對一個人的信仰和個人身份的威脅。對於某些人來說，質疑或挑戰宗教信仰可能被視為不尊重甚至褻瀆神明。然而，對於其他人來說，對宗教信仰的挑戰可能是成長和加深對信仰的理解的機會。 牛津大學數學教授和科學哲學家約翰・倫諾克斯 (John Lennox) 仍然堅信耶穌復活和奇蹟，因為他相信上帝有能力打破公認的自然法則。

總的來說，對科學信仰和宗教信仰所面臨挑戰的態度可以受到一系列因素的影響，包括文化和個人信仰、經歷和世界觀。但總的來說，科學的態度傾向於優先考慮證據和探究，而宗教的態度往往更強調信仰和個人經驗。

### 道德不依賴宗教信仰

從科學的角度來看，道德不依賴於宗教信仰。雖然有些人可能聲稱他們的道德植根於他們的信仰或宗教信仰，但有證據表明，道德也受到其他因素的影響，例如社會和文化規範、同理心和理性。研究表明，來自不同文化和宗教背景的人往往有許多共同的道德價值觀，這表明道德不僅僅取決於信仰。此外，心理學、神經科學和進化生物學領域的研究揭示了道德決策背後的生物學和認知機制，進一步證明道德不僅僅取決於信仰。

* 生物學和心理學認為，道德倫理並不需要靠信奉基督教或某種有神論宗教來維持，而是由人類的心理生物學基礎而決定的。有人類學的研究認為，道德源於進化，源於人類本身的生物學特性。人類是社會動物，一定程度的克己利人是人類延續的必要條件。
* 有研究通過調查美國聯邦囚犯中有宗教信仰的比例，考察是否由宗教維持道德。從這篇文章我們可以看出：在不容易犯罪的信仰群體中，無神論者僅次於五旬節運動教派，是第二不容易犯罪的群體。「道德必須靠宗教維持」這個論點不成立。

## 觀點

### 獨立論

關於宗教與科學的關係，一種現代的觀點認為二者探討的人類生活領域是截然分開的，各司其職的話，就可以和平共處。史蒂芬・傑伊・古爾德稱之為「互不重疊的領域」。古爾德是從科學的角度，談二者的相互獨立。而 W.T. 斯塔斯從宗教哲學的角度談論獨立。斯塔斯認為宗教與科學在各自的領域內都是自洽、完整的。

科學與宗教趨近經驗的方式不同，它們的不同之處就造成了很多爭論。科學與數學 —— 一種非常抽象的經驗 —— 緊密地綁在一起。而宗教與生活中的日常經驗更為密切相關。關於對經驗的解釋，科學是描述性的，宗教是規範性的。
如果科學和數學像宗教那樣規範世界，就是不當作為，將會像公元前 6 世紀畢達哥拉斯的門徒那樣將一些屬性強加於自然界。與此相反，規範性的倫理科學的支持者對科學不能引領 "應然" 的論點持有異議。反之亦然，如果宗教嘗試描述性的方式，亦會強加不當屬性給自然界。一個典型的例子就是現已過時的關於托勒密的地心說的信條。它一直被尊奉到伽利略及其支持者引發了科學和宗教思想的變化才被放棄。

#### 方法的平行

托馬斯・庫恩認為，科學是由範式構成的，而範式根植於文化傳統，這和世俗視角的宗教觀很相似。
麥可・波蘭伊宣稱對於普遍性的承諾有助於防範主觀性，而不是科學領域裡很多關於個人超脫的概念。波蘭伊進一步宣稱到，所有的知識都是個人的，從事科學研究的科學家的角色雖然不一定是主觀的，卻一定是很個人的。他補充說，科學家遵循的常常只是「理智之美、對稱和『經驗性的共識』。」
他認為從事科學需要道德約束。

科學家查爾斯 A. 庫爾森和哈羅德・Schilling 都聲稱「科學和宗教的方法有很多共同之處。」
後者稱科學與宗教都有三重結構 —— 經驗、理論解釋和實際應用。庫爾森認為「科學像宗教一樣受到創造性想像的推動」，「科學不是僅僅收集事實」。他認為宗教應該而且確實「包含了類似於科學中的批判性反思。」宗教語言與科學語言之間也表現有相似性（參見《科學的修辭》）。

### 衝突論

另一個陣營是衝突論者。他們中的典型代表有教父德爾圖良，有哲學家、邏輯學家、數學家、歷史學家伯特蘭・羅素。德爾圖良曾斷言「雅典與耶路撒冷，學園與教會有何相干？」羅素則撰寫《科學與宗教》、《我為什麼不是基督徒》等著述解釋基督教信仰的虛假性。兩人構成了兩個極端。德爾圖良代表信仰至上的信徒的立場，羅素代表理性至上的一派科學家的態度。而二者都認同信仰與理性水火不容。

### 互補論

宗教與科學互補論者嘗試調和信仰與理性，試圖論證信仰與理性是趨向相同真理的不同路徑，殊途而同歸。伊斯蘭教權威教義學家、哲學家、法學家、教育家，正統蘇菲主義的集大成者，安薩里（1058～1111）就是信仰與理性互補論者之一。

#### 巴哈伊觀點

巴哈伊信仰的基本教義之一就是科學與宗教的和諧。巴哈伊文本堅信，真正的宗教和科學是不相衝突的。阿博都巴哈（巴哈伊信仰創立者的繼承人和兒子）說過，脫離了科學的宗教是迷信，脫離了宗教的科學是物質主義。他還告誡說，真正的宗教應和科學結論是一致的。

#### 佛教觀點

越來越多的討論認為佛教與科學是相容的。一些佛教的哲學和心理學教義與啟蒙運動以來現代西方的科學和哲學思想有相似之處。例如佛教鼓勵無偏見地探索自然世界。基於隨機和經驗的哲學原則在佛家和科學中是共通的。但是，佛教並不關注物質主義。

第十四世達賴喇嘛丹增嘉措曾花很多時間與科學家共處。在他的書《相對美麗的世界》中說：「我遨遊於科學世界中的自信來源於我基本的信念，即在科學和佛學中一樣，對現實本質的了解，是通過批判性探索的方式獲得的。」「如果科學分析給出了肯定的結果，顯示了某些佛教的主張是錯誤的，」他說，「我們應該接受科學結果，放棄那些主張。」

### 對話

宗教信條與經驗科學之間具有某種程度的一致性。上帝創世、造人的信條，可以引向一個觀點 —— 上帝安排人以認識世界。這一觀點隱含在關於上帝形象的教義中。托馬斯・阿奎那說：「由於人具有理智，人被認為是按照上帝的形象造的。理智這一天賦使人可以模仿上帝，因此也是最像上帝形象的地方。」

西方科學界許多鼎鼎大名的歷史人物自認是基督徒，其中包括哥白尼、伽利略、克卜勒和波義耳。Pew Forum 有對於宗教與科學態度的數據參考。

## 宗教與科學的分離史

人類學家弗雷澤認為人類認識自然的漫長曆程依次經過了巫術、宗教與科學的階段。巫術是基於想像的對於大自然的一種因果解釋，因此無法掌控自然規律。宗教是通過對自然的膜拜和擬人化的供奉來取悅自然。而科學是對自然的基於觀察試驗的因果解釋，藉此，人類終於可以有效地駕馭自然。

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宗教扮演著自然的解釋者和知識權威的角色。人們滿足於用宗教傳說解釋自然起源和自然現象，以及社會的律法和秩序。

十六、十七世紀，宗教對知識的壟斷被以培根、笛卡爾等近代科學的開創者們所倡導的觀察、試驗、歸納、以及演繹、預測等科學方法所打破，哥白尼的日心說、牛頓的經典物理學撼動了教會的宇宙觀。現代意義上的物理學、數學蓬勃發展起來。而神學逐漸退出對自然的研究領域。在稍後的世紀中，人文科學開始效法自然科學的實證之風，努力建立獨立、嚴謹的經濟、社會、心理、政治學等學科。宗教對於自然和社會的解釋力和對於一般知識分子的公信力進一步被削弱。在科學方興未艾的潮流之下，宗教確實經歷一段落莫的被放逐的時期。在科學發達的今天，科學的思想已成為人類所接受的最為廣泛的思想，網際網路的發達，使得獲取知識變得十分容易，那些宗教故事能夠解釋的東西越來越少，信教人口逐年下降。宗教對許多信徒，實際上只是一種文化習俗而已。

## 馬丁路德宗教改革與現代科學的起源

一些科學史作者認為，馬丁路德宗教改革、回歸聖經運動，對於科學有一定影響。因為：

* 首先，在十六世紀以前的天主教上千年歷史中，羅馬教廷雖然秉持著以聖經為根基與核心的基督十字架救恩的信仰，但是，在自然世界觀方面仍然延續著亞里斯多德、托勒密等古希臘羅馬哲學家的宇宙觀，其中有很多迷信與臆想，例如亞里斯多德五元素觀念，托勒密宇宙論，甚至後來的占星術、鍊金術、萬物有靈觀念等。這些羅馬教廷的自然世界觀宇宙論與聖經其實並沒有任何關係。
* 第二，羅馬教廷把拉丁文聖經譯本束之高閣、禁止人們翻譯聖經，使普通人閱讀聖經非常困難。這阻礙了普通人從聖經中明白基督教信仰的真實內涵以及怎樣建立自然世界觀。:363
* 其次，當馬丁路德宗教改革以後，聖經的德語譯本以及英語譯本很快出現。在此時期，聖經對於很多基督徒思想家帶來很大影響，一方面使得他們更堅定而系統地反對羅馬天主教廷的專制，另一方面使得他們開始重新思考自然世界觀體系的探索與建立方法。
* 最後，在馬丁路德宗教改革以後，基督徒思想家們從聖經出發，思考了研究自然科學的動機與意義。這樣的關於科學動機的思考也推動了自然科學本身的誕生與爆炸性發展。
* 

> 如果，我們在上帝面前有謙卑之心；若我們對上帝的作為和工作有哪怕一點尊敬；若我們對人有哪怕一點恩慈之心，渴望把他們從貧窮和睏乏中解救；若我們對尋求自然界的真相有哪怕一點熱愛；若我們對暗昧無知有哪怕一點憎恨，並渴望淨化我們的理解；—— 那麼，我們必須去除這些偶像；它們把我們變成俘虜，使我們在神的創造面前幼稚無知。我們現在必須開始俯身，帶著謙卑和尊敬，來仔細靠近、閱讀神之創造的工作；在其中仔細思考，並摒除我們的任何偏見、偶像、謬誤。
> 
> 

> 人若不是像小孩子的樣式，就不能進入上帝的國度；同樣，人若沒有小孩子一樣的謙卑、誠實的態度與心靈，也不能認識這個自然世界。
> 
> 

## 爭論的焦點

在宗教與科學、信仰與理性的辯論中，爭論的焦點是宗教或信仰能否為人們提供可靠的知識。宗教理解的對象是不可見的精神實在，而科學的研究對象是可觀察的物質實在。宗教描述其對象的語言是詩化的、模糊的；科學描述其對象的語言是力求簡明、準確的。宗教信仰通常基於信仰、傳統和啟示，而科學則基於經驗證據、推理和觀察。哲學界和科學界的主流認為宗教與科學相衝突，但仍受到宗教界的質疑。

當宗教信仰的主張與科學的主張相矛盾時，從理性的角度人們無法迴避在科學與宗教之間進行選擇。有觀點認為神靈、天國、死後生命等觀念不具有可驗證性，不能夠證實也不能夠證偽。 但從科學和理性的角度同時也是宗教哲學的角度，任何宗教信仰都需要接受檢驗，甚至你的神聖信仰也需要接受檢驗。即使有些信仰的主張不能由自然科學實證和通過，及哲學的合理邏輯思辨的來證明，也需要接受檢驗以及邏輯思辨來判定是否如此。

## 注釋

## 參考來源

1. 沙倫・M・P・哈珀 (編). 实验室、庙宇、市场 —— 对科学、宗教和发展的交互作用的反思。廣東人民出版社. 2006. ISBN 7218052193.
2. 邁爾威利・斯圖沃德 (編). 当代西方宗教哲学。周偉馳，胡自信，吳增定譯。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 2001. ISBN 9787301047316.  .
3. 安薩里、薩里赫・艾哈邁德・沙米。圣学复苏精义。北京：商務印書館. 2001. ISBN 9787100031974.
4. 彼得・亞當森。阿拉伯哲学。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 2006. ISBN 9787108024824.
5. 弗雷澤。金枝。大眾文藝出版社. 1998. ISBN 9787800941818.
6. 全球繁榮研究所。科学、宗教与发展 —— 若干初步思考。澳門：新紀元國際出版社. 2009. ISBN 978-99937-20-72-0.

## 參見

## 外部連結

* http://www.srdchina.org/（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