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卡病毒疫情

2015 年初，由茲卡病毒引發的茲卡熱在巴西大規模流行，並傳播到美洲、多個太平洋島嶼和東南亞。2016 年 1 月，世界衛生組織宣布到該年底，病毒傳播很可能遍及美國大部分地區。2016 年 11 月，世衛組織宣布茲卡疫情結束。

2016 年 2 月，世衛組織宣布疫情為國際公共衛生緊急事件。證據表明茲卡可致使新生嬰兒畸形並患上精神疾病。受感染的孕婦可將病毒傳播給胎兒，隨後造成嬰兒小頭畸形和大腦嚴重變形。成人感染病毒會出現格林－巴利症候群。疫情爆發前，茲卡被認為是輕度傳染病，大多數茲卡病毒感染症狀是隱性的，使得斷定病例準確個數非常困難。大約五個茲卡病毒感染病例，有一個是由茲卡熱引發的，而這個引發發燒和出疹症狀的疾病又是少數的。

病毒主要由一般在熱帶和副熱帶地區生存的埃及斑蚊傳播和分布在美國五大湖地區的白紋伊蚊傳播。感染了茲卡的人可以將病毒轉播給他們的性伴侶。

鑑於疫情將顯著減少旅遊，許多國家頒布了旅遊警示。更有國家直接建議孕婦延期生產，直到獲知病毒及其對胎兒發育的影響。此外，疫情也引發民眾擔憂 2016 年里約奧運會上運動員和觀眾的健康安全。在巴西，茲卡疫情暴露醫療體系的結構性問題，尤其是公共衛生服務和基礎衛生設施方面。

## 流行病學

早在 2014 年 8 月，巴西東北部城市納塔爾的醫護人員便開始調查一種病症為出現粉紅色扁平皮疹、眼充血、發燒、關節疼痛和頭痛的疾病疫情。儘管病症類似於登革熱，但測試排除了登革熱和其他幾個潛在病因。到 2015 年 3 月，疾病傳播到巴伊亞州薩爾瓦多，至此病情已在三個州份出現。隨後，2015 年 5 月，巴伊亞聯邦大學和伊萬德羅・查加斯研究所的研究人員利用逆轉錄聚合酶鏈式反應測試，斷定疾病其實是茲卡病毒疫情。

茲卡病毒於 1947 年在棲息於烏干達恩德培附近森林的普通獼猴身上發現。儘管血清證據表明隨後幾十年來在非洲和亞洲部分地區陸續有人感染病毒，但在 2007 年雅浦島茲卡病毒疫情之前，僅有 14 宗人類感染茲卡病毒病例記錄在案。

研究人員漸漸相信一位在法屬玻里尼西亞被蚊子叮咬而受感染的旅客將病毒帶回巴西，從而感染其他人。系統發生學家分析了巴西首宗感染病例，明顯發現循環病毒是亞洲病毒株，而非非洲，且與法屬玻里尼西亞疫情的病毒基因相似。茲卡病毒從非洲和亞洲傳到大洋洲再到美洲的路線，可能反映出目前在美洲相當大一部分地區流行的基孔肯雅熱病和登革熱的傳播路線。

直到 2016 年 3 月，病毒穿入巴西的特殊事件才明朗。巴西研究人員認為，茲卡病毒在 2014 年世界盃足球賽期間登陸的。而法國研究人員推測則病毒是在不久後的 2014 年 8 月登陸的，當時到里約熱內盧參加世界皮划艇短距離錦標賽的隊員，來自已經或正在經歷茲卡病毒疫情的法屬玻里尼西亞、新喀里多尼亞、復活節島和庫克群島。然而，法屬玻里尼西亞的疫情到 2014 年 2 月達到頂峰並急劇下降，不禁令人懷疑病毒是在當年晚些時候由觀眾和參賽選手來到巴西的推測。2016 年 3 月，《科學》雜誌發表了一篇基於樣本相對較小的病毒突變數目的「分子時鐘」研究報告，認為茲卡病毒是在 2013 年 5 月到 12 月間從法屬玻里尼西亞登陸美洲（最有可能在巴西），恰好在世界盃和皮划艇錦標賽之前。文章提到，伐利亞（Faria）和同事們設法追蹤在巴西循環的病毒株源頭，發現相比法屬玻里尼西亞的菌株，該菌株遺傳變異性極小。在將從法屬玻里尼西亞抵達巴西的遊客數目和當年報告病例數和舉辦的活動聯繫起來後，團隊推斷病毒於 2013 年國際足總聯合會杯期間來到巴西，當時塔西提島隊和其他球隊在巴西數個城市比賽，吸引眾多兩國遊客觀賽。茲卡病毒的症狀一般非常輕微或沒有，因此巴西用了近一年的時間從確診首個病例。但到那時，疫情已經很普遍。病毒在巴西迅速蔓延的因素還包括非免疫人口、人口密度高、熱帶氣候和該國防控埃及斑蚊的力度不足。

自 2015 年初，美洲和加勒比海 40 國、西太平洋 16 國和非洲 1 國報告了確診病例（見表）。許多國家報告的蚊子傳播病例並沒有報告為茲卡病例，病人出現病症之前，移居自或從受茲卡影響地區歸來（見表）。

## 傳播

茲卡是蚊子傳播的疾病，也可以由男性性傳播給他的性伴侶。過去二三十年，埃及伊蚊在全球範圍內的復甦，使得它成為分布最廣的蚊子之一。2015 年，白紋伊蚊存在於美洲的熱帶、亞熱帶和溫帶地區，遠至北美五大湖。從國際上看，白紋伊蚊在部分熱帶和亞熱帶地區與埃及伊蚊共生。

埃及伊蚊一般在清晨和中午時分出動，其突出特徵是它腿上的白色條紋。傳播茲卡病毒的蚊子品種（埃及伊蚊，主要是白紋伊蚊）也可以傳播登革熱、基孔肯雅熱和黃熱病。

本次疫情，阿根廷、加拿大、智利、法國、義大利、紐西蘭、秘魯、葡萄牙和美國九國有茲卡性傳播記錄。

孕婦可將茲卡傳播給胎兒（垂直傳播），引發感染病毒的婦女產下有小頭畸形及其他嚴重腦部異常的嬰兒。

成人感染茲卡會出現格林－巴利症候群。

## 診斷

症狀類似於登革熱或引發基孔肯雅熱的甲病毒，但形式上較為輕微，一般持續兩到七天。據估計 80% 的病例無症狀。症狀性患者的主要臨床症狀為低燒、結膜炎、短暫性關節疼痛（主要是手部和腳部的較小關節）及一般從臉部開始後擴散到全身的斑丘疹。

由於與類似區域特有的其他蛛網膜病毒重疊，僅依靠臨床體徵和症狀很難診斷茲卡病毒感染。目前能用的測試茲卡抗體的辦法是與登革熱抗體交叉反應。登革熱 IgM 陽性結果或茲卡 ELISA 只能被認為是最近感染黃病毒的指示。減毒中和試驗（PRINT）更具體。使用 RT-PCR 可從急性病患者身上檢測茲卡病毒。

RT-PCR 血清和組織樣本測試可用於檢測茲卡病毒存在。然而，RT-PCR 血清測試只有病毒通常在發病第一周中仍留在血液中才有用。過了這個時期，應用其他辦法推斷病毒
是否仍存在體內。IgM 抗體測試有效時間更長，這些抗體在發病四天後才出現，可高達 12 個星期。然而，建議在測試 IgM 抗體後再進行 PRINT 測試，有助於消除其他黃病毒引發的假陽性。PRINT 測試用於尋找病毒特異性中和抗體。然而，對於已經接種疫苗或此前曾接觸其他黃病毒的個人而言，該試驗檢測茲卡病毒仍可能產生假陽性結果。

## 疫情防治

### 美洲

哥倫比亞、厄瓜多、塞爾瓦多和牙買加等多國建議孕婦延遲分娩，直到風險被更加了解。巴西里約熱內盧政府公布計劃，嚴防茲卡病毒在 2016 年夏季奧運會期間在里約傳播。2015 年登革熱疫情期間，秘魯衛生部布下 20000 多部誘蚊產卵器。秘魯熱帶地區也採用同種誘蚊產卵器監測茲卡疫情爆發可能性。

2016 年 1 月 15 日，鑑於「茲卡與小頭畸形症有關的證據不斷增長」，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發布旅遊警示，建議孕婦推遲前往巴西及報告茲卡熱的國家和地區，包括哥倫比亞、塞爾瓦多、法屬圭亞那、瓜地馬拉、海地、宏都拉斯、馬提尼克、墨西哥、巴拿馬、巴拉圭、蘇利南、委內瑞拉和波多黎各聯邦。1 月 20 日，智利衛生部發布健康告示。1 月 22 日，名單新增八個受影響國家和地區，有巴貝多、玻利維亞、厄瓜多、瓜德羅普、聖馬丁、蓋亞那、維德角和薩摩亞。

2 月 1 日，哥斯大黎加和尼加拉瓜加入名單，受影響國家和地區數目達到 28 個。組織額外發布指南，建議打算生孩子的婦女在出行前諮詢醫師。加拿大也發布了類似於的出遊建議。

2 月 5 日，美國一名沒有未到過疫區的男子與受感染的伴侶性接觸，經實驗室確診感染茲卡病毒，疾病預防控制中心隨後發布臨時指南，預防茲卡病毒性傳播。指南建議伴侶懷孕的男子若居住於或前往茲卡病毒傳播活躍地區，應避免性活動，或在性交時堅持並正確使用保險套，同時指南亦建議未懷孕的女性和她們的伴侶採用類似的措施。

2 月 8 日，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將響應級別提升到最高的一級。在 14 份可能由性傳播的病毒報告正在調查後，中心隨後於 2 月 23 日發表聲明，鼓勵人們遵守指南。3 月 11 日，巴拉圭報告了該國首個孕婦茲卡病例。3 月 18 日，中心警告感染茲卡的人士切勿懷孕，稱性交期間男方可能會把病毒傳播給女方，轉而影響胎兒。警告建議男性受感染六個月後才嘗試受孕。

4 月 14 日，哥倫比亞報告了首例由茲卡病毒引起的小兒小頭畸形症病例。中心 4 月 28 日授權急救中心使用茲卡病毒 RNA 定質測試檢測出現感染症狀的病人血液內茲卡病毒。首個用於急救的茲卡病毒商業測試由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授權。

5 月 6 日，美國職業棒球大聯盟宣布原計劃月底在波多黎各聖胡安舉行的邁阿密馬林魚對陣匹茲堡海盜的系列賽改在佛羅里達州邁阿密馬林魚棒球場舉行，回應球員們對暴露茲卡病毒風險的擔憂。到 8 月中旬，至少有 37 人在鄰近邁阿密的社區接觸到病毒，但官員估計加上輕微病症報告，確切的感染人數可能要多得多。6 月份，前往多米尼加共和國的遊客推動紐約政府積極測試茲卡病毒。

### 亞洲

茲卡病毒感染於 2016 年 6 月傳播到東南亞，新加坡、泰國和越南成為受災最嚴重的地區。新加坡計劃投入攜帶沃爾巴克氏體菌的蚊子大軍抗擊埃及伊蚊。東南亞國家協會增加信息分享並聯合研究病毒。9 月 30 日，泰國證實兩名嬰兒出生時出現小頭畸形。病例出現前，泰國允許受出生畸形影響的孕婦流產。馬來西亞在這一問題上仍然猶豫不決，該國醫生將決定權交給母親。馬來西亞害蟲防治公司 Rentokil 設計出蚊子綜合治理（Integrated Mosquito Management）計劃抑制埃及伊蚊傳播。10 月 17 日，越南衛生部鑑於當地目前的病例數，宣布大流行。10 月 31 日，越南證實一名嬰兒出生時出現小頭畸形。菲律賓本土茲卡感染病例數目上升後，該國衛生部宣布大流行。10 月 28 日，該國在教會召開「菲律賓全國對抗茲卡」國家峰會，發布教牧指南聯合抑制病毒傳播，提高當地社區對於蚊媒傳播疾病的意識。台灣感染病例也出現增長，大部分病例據信是從他國輸入的。10 月 27 日，緬甸宣布首例輸入病例，病人是外國孕婦。

### 國際

澳大利亞、加拿大、中國大陸、香港、印度尼西亞、愛爾蘭、日本、馬來西亞、紐西蘭、菲律賓、新加坡、韓國、台灣、英國、美國和歐盟等地政府和衛生機構均發布出遊警示。警告預計影響受影響國家旅遊業。

為預防茲卡病毒傳播，世衛組織建議使用防蚊液、穿著長袖衣物遮蓋身體、利用屏風和蚊帳將蚊蟲擋在住所或就寢地方之外。清理住宅附近的積水對減小蚊子產卵範圍也是至關重要的。多地政府將殺幼蟲劑投入大型蓄水池。此外，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建議放在住所附近的蓄水容器應密封或每周擦洗一次，防止蚊子卵附著。

2016 年 2 月 1 日，世衛組織將小頭畸形病例和其他神經系統疾病的集中爆發宣布為國際公共衛生緊急事件，此舉可能會減少 2016 年里約奧運會的遊客數量。此呼號曾在 2014 年的西非伊波拉病毒疫情、2013 年的敘利亞脊髓灰質炎疫情和 2009 年 H1N1 流感大流行期間使用。韓國於 2016 年 2 月 2 日召開緊急會議應對世衛組織的宣布。世衛召集的第二輪緊急委員會會議於 2016 年 3 月 8 日，會議重申了國際公共衛生緊急事件的局勢狀態。委員會報導指茲卡病毒與小頭畸形及其他神經系統疾病的因果關係證明不斷增加，呼籲繼續研究，加強滅蚊，改善公眾風險監測和溝通。報告建議孕婦不要前往受影響地區，若伴侶在她們懷孕期間居住在或曾前往受影響地區，應使用安全的性手段。2016 年 3 月 9 日，世衛組織宣稱研究應優先放在預防和診斷上而非治療對策，尤其應研究適合孕婦和哺乳期父母的非活性疫苗、新的滅蚊對策和能檢測登革熱、基孔肯雅熱和茲卡病毒的診斷測試。

### 回應

2016 年 1 月，為應對茲卡病毒疫情，巴西國家生物安全委員會宣布批准在全國範圍內投放更多基因改良的埃及斑蚊。此前，牛津昆蟲技術於 2015 年 7 月發布在巴西茹阿澤魯地區進行的所謂「自我限制」蚊子的測試結果，抗擊登革熱、基孔肯雅蚊症和茲卡病毒。據他們總結，測試地區的蚊子數量減少到九成以上。經基因改造的雄性蚊子與雌性在野外交配並傳播自我限制的基因，導致後代在進入成年期之前死亡，從而減少當地蚊子數量。2016 年 1 月，該項技術被聖保羅皮拉西卡巴鎮用於抗擊茲卡病毒。

2016 年 2 月 1 日，世衛組織宣布目前的茲卡病毒疫情為國際公共衛生緊急事件，巴西總統頒布政令，派遣地方和聯邦害蟲防治員到有需要的私人財產，預防或消除埃及斑蚊在該國的疫情。

部分專家支招抗擊茲卡病毒時，提出應培育並投放基因經改良的蚊子，防止它們傳播病原體，或者讓蚊子感染沃爾巴克氏體，抑制病毒傳播。另一項建議用的技術是利用放射性使雄性幼蟲絕育，好讓他們交配無法產出後代。雄性蚊子並不咬人或傳播疾病。

2 月，巴西聯邦政府派遣占總體 60% 的約 220000 名軍人到 350 個市鎮，警告或教育居民如何減少蚊子繁殖面積。

2016 年 2 月 10 日，全球 30 多個健康機構發布聯合聲明，共享美洲茲卡病毒疫情及未來公共衛生緊急事件的數據和結果。聲明加強了世衛組織於 2015 年 9 月發布聲明中的相似共識。聲明呼籲所有數據應儘可能地快和廣泛地自由查閱。

2016 年 2 月，谷歌宣布向聯合國兒童基金會捐資 100 萬美元，抗擊茲卡病毒，讓專業人員協助決定接下來受影響的地區。

## 治療手段

雖然茲卡的治療手段尚未明確，但疫苗目前正在研發。三種疫苗設計抗擊茲卡病毒的可信度高。科學家在恆河猴身上進行測試，人體試驗於 2016 年底開展。

這種預防性治療有希望，但需時多年才能廣泛使用。

疫苗生產辦法有三種，一種是無活性茲卡病毒測試，另外兩種是檢測病毒遺傳密碼複製品。在疫苗接種試驗期間有望完全抵抗病毒，不會有明顯副作用。

英國專家明確表示，疫苗開發耗時頗久。威斯敏斯特大學高級講師和病毒學家艾德・懷特博士（Dr.Ed Wright）表示：「目前開發的所有疫苗離正式許可投入大範圍公眾使用還有幾年時間。」諾丁漢大學病毒學教授喬納森・巴爾（Jonathan Ball）：「我們知道疫苗在小白鼠身上起了作用，現在研究人員已經表明，非人靈長類動物也需免受茲卡病毒感染的保護。下一步是要看疫苗是否安全，科學家希望開始初期人體試驗來解決問題。」

西雅圖生物技術公司 Kineta 正在積極開展治療，並獲得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國家過敏與傳染病研究所資金支持。Kineta 行政總裁肖恩・艾多納托博士（Dr.Shawn Iadonato）在聲明中表示：「我們渴望擴大茲卡病毒廣譜抗病毒藥物檢測，因為它們對登革熱和西尼羅河病毒等黃病毒的療效強大，具備長期開發的潛質。」

截至 2016 年 7 月 26 日，Inovio Pharmaceuticals 公司在其評估公司茲卡 DNA 疫苗的多中心一期試驗中，提供了首個實驗對象。除了美國 FDA 之前宣布批准研究外，加拿大衛生部健康產品食品股也批准研究，研究將在邁阿密、費城和魁北克市的臨床地點進行。首階段的開放標籤劑量範圍研究中，40 人健康的成年志願者在 Inovio 專有的真皮內 DNA 遞送裝置的管控下，評估 GLS-5700 的安全性、耐受性和免疫原性。在臨床前測試中，這種合成疫苗在小型和大型動物模型中誘導出強大抗體和 T 細胞反應（抗病毒感染必須的免疫反應）。

## 爭議

有些遏制茲卡病毒傳播的手段極具爭議性。Oxitec 公司在巴西釋放的「自我限制」蚊子把致命基因傳給後代，遭到環保組織批評，他們擔心釋放新的蚊子菌株會破壞生態系統。短期內的關注點是蚊子數量的下降可能會影響其他物種種群。支持者聲稱，「自我限制」蚊子的環境影響微乎其微，成為目標的蚊子僅此一種，而且基因改造過的蚊子對於食肉動物而言仍然是安全的。Oxitec 產品開發經理德里克・尼莫（Derric Nimmo）形容這個過程是「拿手術刀帶走埃及伊蚊，不留一絲影響。」由於埃及伊蚊在巴西是進口入侵物種，部分專家希望它的根除不會影響環境。然而，其他環保人士強調，消亡整個物種的長期後果難以估量。

政府建議孕婦推遲分娩也留有爭議。人權和生育權組織認為這些建議不負責任，很難遵循，因為只有婦女才有避孕的任務，儘管這樣做的控制效果微乎其微。2012 年的一項研究表明，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區 56% 的懷孕是意外的（全球意外懷孕率為 40%）。在羅馬天主教會占主導地位的薩爾瓦多等地區，避孕藥具的使用可能受限。大部分地區的反墮胎法律導致大部分地區女性一旦懷孕便無追索權。除了瘧疾廣泛流行的三個國家法屬圭亞那、蓋亞那和烏拉圭和三個允許墮胎畸形胎兒的國家哥倫比亞、墨西哥和巴拿馬外，大部分地區只允許墮掉強姦、亂倫產生或危機母體健康的嬰兒。在薩爾瓦多，一切墮胎皆違法。

2016 年 2 月 5 日，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敦促拉美國家政府考慮廢除其避孕和墮胎政策，強調「維護人權對於有效公共衛生應對措施至關重要」。2016 年 2 月 16 日，梵蒂岡譴責聯合國呼籲採取行動，認為這是對茲卡危機的「不法回應」，強調「兒童小頭畸形症診斷不是判處死刑的授權。」

2016 年 2 月 18 日，訪問拉丁美洲後，教宗方濟各表示在茲卡病毒疫情的病例中，「避孕並非絕對的罪惡」。他的說話引發人們猜測在預防茲卡病毒方面，使用避孕措施受道德允許。

## 註釋

## 外部連結

* New York Times interactive answering questions about the Zika Virus（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Viralzone**: Flaviviridae（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