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惹峇峇

**峇（ㄅㄚ）峇娘惹**（馬來語：**Baba Nyonya** 或者 **Peranakan**），也稱**土生華人**或**海峽華人**），是指中國華人移民和東南亞原住民通婚的混血後裔，因此峇峇娘惹的文化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當地非華人族群的影響。男性稱為**峇峇**，女性稱為**娘惹**。1960 年代以前峇峇娘惹在馬來西亞是土著身份（Bumiputera），但由於某些政黨政治因素而被馬來西亞政府歸類為華人，峇峇娘惹今天在馬來西亞憲法上的身份和十九世紀後期來的新客無分別。

## 稱呼

峇峇（福建話「爸爸」；白話字：bā-bā）一詞源自波斯語對男性長者的敬稱，經印度斯坦語和馬來語傳入。娘惹（nō͘-niâ）一詞有人誤以爲是源自葡萄牙語對女性的敬稱 donha，兩詞讀音完全不同，donha 在馬來語和印尼語中是對外國女性的尊稱。娘惹是來自福建話裏的「娘嬭」(嬭，福建話 lé，廣東話 naai5)，峇峇娘惹就是福建話裏的爸爸媽媽，後來用於專指土生華人。

不同於馬來半島的峇峇娘惹，華人與納閩、沙巴土著的混血族裔稱為**華嘉族**，在吉蘭丹州的土生華人，被稱為**福建暹**（Hokkien Siam），登嘉樓州的土生華人，有時也被稱爲**美娘**和**阿旺**（Mek dan Awang）。另外在泰國，由於語言、文化、習俗有別，峇峇娘惹常被視爲馬來人的分支，稱為**峇峇婭婭**（Baba Yaya/บ่าบ๋า-ย่าหย๋า），而較不常被歸類為華人，主要差異包括：在泰國南部的華裔泰國人講中央泰語為主（集中在合艾和班敦），而峇峇娘惹講普吉話（南部泰語一種方言）；華裔泰國人無慶祝九皇爺誕之習俗；峇峇娘惹沒有漢姓。

## 概論

馬來西亞這個社區的成員將自己稱為 Baba Nyonya。娘惹（Nyonya）是指女性，峇峇（Baba）是指男性。這個人群分類特別適用於馬來亞英國海峽殖民地的漢族人口和荷蘭控制的爪哇島以及其他地方，這些人群已經部分或全部採用了馬來世界（Nusantara）的習俗，並部分被吸收到當地社群之中。許多人是新加坡的精英，對英國比對中國更忠誠。大多數人在麻六甲海峽生活了幾代人。他們通常是商人，是英國人和中國人，或中國人和馬來人之間的的中間人，反之亦然。因為他們大多是受英國教育，因此，他們幾乎總是能夠說兩種或更多種語言。

這些峇峇人，主要是在明代鄭和下西洋之後開始移民到東南亞，大部分的原籍是中國泉漳或廣東潮州地區，小部分是廣府和客家籍，很多都與當地人混血。雖然峇峇娘惹們不懂中文，但是他們卻秉承著中華文化的美德。 例如他們注重孝道，而且尊卑有序，對於身教與禮教更代代相傳。 因為他們認為沒了中文，自己應該更加的注重這些禮俗的傳承，所以他們的紅白喜事都是以中華傳統為主的。 服飾方面，年輕的娘惹會身穿可巴雅與紗籠做搭配、而較為年老的娘惹們會著較寬鬆的長衣（馬來語：Baju Panjang）。男士們大多會以襯衫與紗籠做搭配，但是到了比較正式的場合裡，他們才會穿上唐裝 。直到英國統治馬來半島時，峇峇們才開始穿上西裝而娘惹們才開始穿上洋裝。頭飾方面，娘惹們在未結婚之前會綁起兩個髮髻。直到她們結婚之後，她們就會把頭髮綁在一起，束成一個髮髻。前期的峇峇們是綁著辮子的，隨著清朝閉門鎖國的政策與英國統治下，漸漸的峇峇們不再綁辮子了。峇峇人的通用語稱為峇峇話，並非單純的福建話，在使用漢語語法的同時，也會參雜使用馬來語與其它方言。但是根據不同的區域，詞彙的使用也會不一樣。

有些受華文教育的華人也稱那些從小受英式教育的華人為「峇峇」，這個用法有藐視的意思，表示此華人已經數典忘祖或者不太像華人了。此外，當地的閩南人亦有句俚語叫作「三代成峇」，根據這句話的定義，所有在馬來西亞出生的第三代華人也都成了峇峇，但這句話沒有藐視的成份，只是意味到了第三代的華人，由於適應當地的社會環境與文化的緣故，其文化難免帶有當地色彩，而不是具有峇峇的身分。

此外，「峇峇」亦特指一個自稱並被稱為「峇峇」的早期華人移民族群，也就是今日在麻六甲以及馬來西亞獨立前在檳城和新加坡的峇峇，峇峇華人講馬來語，他們也自稱「Peranakan」或者「僑生」—— 馬來語中「土生的人」，故「Cina Peranakan」即土生華人，這一詞本用來識別「峇峇人」與「新客」—— 也就是清末民初以來從中國來的華人。

在 19 世紀的馬來半島，這樣的分別很明顯也很重要，「峇峇」是土生的，而「新客」是移民的，兩者的生活習慣和政治意識不太一樣。雖然現在的馬來西亞華人大都是本地出生的，可是 **Peranakan** 一詞已成為「峇峇人」的專用自稱。

在今天的馬來西亞，由於政策的因素，一位馬來西亞華人男子如娶一位馬來女子為妻，他自己也要皈依伊斯蘭教，他們的子女也不是峇峇娘惹，而是馬來人。峇峇娘惹可謂當世產生的特殊族群。

## 中古時期

由於海上絲路和後來鄭和下西洋的關係，位於華南尤其是閩南一帶的人經常通過南海航行通過麻六甲海峽，不少口操閩南語的人因此來到了馬來半島，而當地原住民見到華南來的閩南人時總是聽到男性被稱呼為「阿爸（a-pa）」，女性卻被稱呼「阿娘（a-niâ）」，久而久之原住民便把這些人的男性稱做「峇峇（baba）」，而女性便稱之為「娘惹（nyonya）」。

## 英國殖民時代

由於英國殖民統治馬來西亞，故當年大多數土生華人接受英語教育，懂得三種語言能夠同時接觸華人、馬來人和英國人，也因為他們懂得三種語言的緣故，在英政府統治期間有大部分土生華人從事國家行政和公務員職位。由於長期和英國人交往，有很多土生華人皈依基督教。漸漸地土生華人也就成為了海峽殖民地（檳城、麻六甲和新加坡）有影響力的一個團體，並也被稱為「King's Chinese 」（屬於國王的華人），同時也效忠英女王。 由於土生華人「土生土長」的身份又受到英政府的重用，生活基本上已經屬於富裕，故把後期到來的華人和華工區分為新客。

## 文化認同

一般具有較強烈華夷秩序的人士經常批評峇峇娘惹「數典忘祖」，雖然馬來西亞華人公會的創始人陳禎祿本身是誕生於麻六甲的土生峇峇華人，但他也曾經有如下想法：

　
: 「華人若不愛護華人的文化，英人不會承認他是英人，巫人也不會承認他是巫人，結果，他將成為無祖籍的人，世界上只有豬牛雞鴨這些畜生禽獸是無所謂祖籍的，所以，華人不愛護華人文化，便是畜生禽獸」。

　
: 「失掉自己文化薰陶的華人，絕對不會變得更文明。一個人的母語，就像一個人的影子，不能夠和他本身分離。」

陳禎祿逝世後，他的墓碑上刻著「民國四十九 / 庚子年十月二十五日仙逝」。當時距離英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華民國遷台已經十年之久，加上馬來亞聯合邦已於 1957 年獨立，馬來西亞華人普遍上為了避免其他種族質疑效忠程度已採用西元紀年。陳氏家族採用民國紀年為正朔，也證實峇峇在某種程度上仍然具有華夷秩序。

麻六甲三保山墓地達二十五公頃，有一萬兩千個墳墓，許多墓碑就是明、清、民國三代遺存的。其中一塊墓碑可能以明朝為正朔刻了「皇明顯考維弘黃公妣壽姐謝氏墓。壬戌年仲冬穀旦、孝男黃子、辰同立」，這一墓碑受不少學者在麻六甲研究上引用。對於中國籍先祖留下來的禮儀，麻六甲峇峇娘惹社群雖不懂涵義卻保留下來，讓三保山成為中華風格濃厚的地方。

## 影視作品

* 新加坡新傳媒電視劇：《小娘惹》
* 馬來西亞八度空間電視劇：《娘惹相思格》
* 中國電視劇：《小娘惹》

## 名人

* 陳篤生，管治新加坡的中國甲必丹。
* 辜鴻銘，他是檳城出生的海峽華人，曾經留學英國、德國和法國。
* 陳禎祿，馬來西亞華人公會（馬華公會）的創始人。
* 黃金輝，新加坡總統。
* 陳修信，馬來西亞財政部長、馬華公會總會長。
* 吳慶瑞，新加坡前任副總理，也是新加坡國父之一。
* 李光耀，新加坡前總理、內閣資政，新加坡國父。
* 柯玉芝，前總理李光耀的老婆。
* 陳慶炎，新加坡總統。
* 陳團英，檳城寫作家。
* 紀明發，印尼前男子羽毛球運動員。
* 方展發，新加坡影視男演員。
* 徐順全，新加坡民主黨秘書長。

## 註解

## 參考文獻

### 引用

### 來源

**書籍**

## 外部連結

* 峇峇話
* 鍾天祥：《南洋的另一類漢語 —— 峇峇話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D]。語言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新疆大學，2001 年 8 月。

## 參見

* 中國移民史：海外華人、華商
* 東南亞華人
  * 新加坡華人
  * 馬來西亞華人
  * 泰國華人
  * 印尼華人
* 鄭和下西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