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利

**汶萊和平之國**（馬來語：Negara Brunei Darussalam；爪夷文：نڬارا بروني دارالسلام），也譯作**汶萊達魯薩蘭國**，簡稱**汶萊**或**文萊**，舊亦稱**婆羅乃**，是位於婆羅洲北岸的東南亞國家。汶萊是北婆三邦之一，位於南中國海南岸，整個國土被砂拉越所分割、環繞。1984 年 1 月 1 日汶萊脫離英國和平獨立，1 月 7 日加入東協。汶萊經濟狀況頗佳，石油和天然氣的生產和出口約佔國內生產總值的 67%，社會福利之程度與範圍皆非常完善，更以不需要繳稅而聞名。

## 歷史

### 早期歷史

汶萊從 8 世紀開始有人定居，在唐朝史籍中稱**婆利**，明朝史籍中稱汶萊，亦有古籍稱之為**勃泥**或**渤泥**。

梁時，一位名叫 Pinka 和他的家人，即 Kaundinya，是一名佛教徒。據載他統治了 136 個區域，用金造皇座，用銀造踏板，用鑽石造皇冠，相傳其皇冠有 1 尺高。他曾經在 518 年派遣使者去中國，並送了地毯給皇帝。在 523 年，他也派使者去了其他國家。

在隋代，汶萊國王 Hu Lu Na Po 和他的家人，即 Chiari Ya Ka 在 616 年，他們也派了使者去中國。唐朝時，汶萊國王被認為是很有錢的，在貞觀年間（669 年），曾派遣很多使者去中國。

宋朝年間，一個據載叫 Hiang Ta 的國王，他擁有過百隻船，還有一些士兵。在宋太宗年間，Hiang Ta 送了使者去中國，使者團叫阿布阿里，Sheikh Noh 和 Kadhi Kasim。在北宋元豐年間 1082 年 2 月，也曾送過使者去中國。根據傳說，這使者叫 Seri Maharaja，他繼承者是 Raha Makatunaw 和 Sang Aji，而這 Sang Aji 也就是後來蘇丹馬合謨沙的祖父了。

1395 年明太祖朱元璋所著的《皇明祖訓》提到勃泥為 15 個不征之國之一。

汶萊長期受中國文化影響，13 世紀後伊斯蘭化。當代汶萊由渤泥國蘇丹馬合謨沙和福建移民黃森屏率領的華人勢力聯合組建而成。明代永樂年間浡泥王麻那惹加那曾經親自率使臣來中國拜見明成祖，不幸病故，葬於南京，即今浡泥國王墓。歷史上汶萊王室便奉黃森屏為始祖，至今汶萊仍有所謂「黃總兵墓」。

14 世紀，汶萊伊斯蘭教君主國脫離爪哇的控制，在 14 至 16 世紀期間一度非常強大，國土包括菲律賓南部以及砂拉越和沙巴；歐洲人的影響使得這一政權走上末路。

### 英國干涉

英國人開始干涉汶萊的各種事務。1846 年，英國以蘇丹王位繼承導致的內部糾紛為理由，入侵汶萊。

1880 年代起，汶萊帝國持續衰退。蘇丹將部分領土（今砂拉越）贈與幫助他平亂的詹姆斯・布魯克，並准許他成立砂拉越王國。在那之後，布魯克和他的後繼姪子們多次租借或併吞更多土地。汶萊割讓許多領土給布魯克與他的王朝，又稱白人拉者。

為了對抗布魯克家族的入侵，蘇丹哈欣・再如・阿南・阿馬汀尋求英國的協助。1888 年 9 月 17 日，在休・羅爵士的協商之下，汶萊和英國簽署〈保護國條約〉。條約規範了「蘇丹不得在未經英國同意下，逕自割讓或租借任何領土給外國勢力」；此條約讓英國實質控制了汶萊的外交，汶萊則淪為英國保護國（直到 1984 年）。然而當沙拉越於 1890 年併吞汶萊的班達魯安區時，英國並未做出任何阻止的動作。根據保護國條約，英國並不將沙拉越王國視為「外國」勢力。最後的一次併吞導致汶萊剩下現今的小範圍土地，並被分割為兩個部分。

### 日本佔領

1941 年 12 月 16 日，在珍珠港事件爆發 8 天後，日本入侵汶萊。日軍從金蘭灣派遣了 1 萬名士兵的川口支隊於馬來奕登陸。經過 6 天的戰鬥，日軍佔領了汶萊全境。附近唯一的盟軍部隊為駐紮於砂拉越古晉的英國第 15 旁遮普軍團。

日軍佔領了汶萊後，立即與蘇丹阿哈默德丹祖汀達成了統治全國的協議。英國代表歐內斯特・艾德格・彭利的前任秘書英切・易卜拉辛被日軍任命為最高行政責任者。日軍原先希望留任彭利，但被彭利所拒絕。彭利與其他留在汶萊的英國人全數被日軍囚禁於古晉的巴都林當收容所。

蘇丹依舊保有其王位，並得到日軍的補助與禮遇。在日佔時期的後半段，蘇丹住在林夢 Tantuya，並與日軍少有往來。日軍留用多數馬來人政府官員。汶萊與砂拉越王國還有英屬北婆羅洲一起重新劃分為 5 個行政區。汶萊被劃為美里州汶萊縣。木村強被認命為縣知事。日本佔領期間，易卜拉辛將許多重要的政府文件藏起來，不讓日軍所用。日軍也將尤拉・哈林和其他許多汶萊人，以南方特別留學生的身分送至日本受訓。

日佔期間，學校教授日語，政府官員被要求學習日語。當地貨幣被改為俗稱香蕉票的馬來亞和婆羅洲軍票。

### 戰後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英國軍事管制區成立。該政府主要由澳洲官員與公務員組成。1946 年 7 月 6 日軍事管制區政府將政權交還，汶萊議會也於該年恢復。軍事管制區政府致力於恢復被日軍破壞的當地經濟，並撲滅了日軍在戰敗前撤離詩里亞油田時所放的火。

1962 年 12 月 8 日－17 日，與汶萊人民黨有關聯的北加里曼丹國民軍發動反對汶萊蘇丹統治的武裝起義，以失敗告終。

1971 年，汶萊實現內部自治；1984 年 1 月 1 日，汶萊獲得獨立，但仍然是大英國協成員國。

## 地理

坐落於全年濕熱的婆羅洲，整片國土遭砂拉越一分為東、西兩部分。以往穿梭兩者之間需經過砂拉越林夢，直至淡武隆大橋於 2020 年通車後，才將兩者直接連起來。

## 政治

### 政治體制

汶萊的蘇丹，沿襲自 14 世紀以來世襲的王朝，是國家和政府的領袖和軍隊司令。蘇丹以國家元首身份兼任文萊首相。全部文萊立法會立法議員由蘇丹任命，沒有民選立法機關。

統治國策是馬來伊斯蘭君主制，其內容包括以馬來語言、文化和風俗為主體，以伊斯蘭教為國教，推廣伊斯蘭法律與價值觀，王權至上，反對政教分離。

### 汶萊蘇丹

根據汶萊憲法，汶萊蘇丹是汶萊國家元首、宗教領袖，統有行政、立法、司法大權。現時蘇丹是第 29 世，哈吉・哈山納・包奇亞，1946 年生於汶萊市。王后乃其表妹薩拉赫。1967 年兩人結婚，薩拉赫生有四女二子，長子比拉赫為王儲。1981 年再娶米麗亞姆・阿布都・阿濟茲，生有兩子兩女。2003 年 2 月，和米麗亞姆離婚並收回米麗亞姆所有封號與頭銜。2005 年 8 月 20 日在馬來西亞首都吉隆坡與亞茲麗娜・瑪茲結婚。育有一子一女。2010 年 6 月，兩人離婚。

### 蘇丹王室

汶萊王室積極推行王族內部通婚政策，即是為了鞏固馬來人政權以及維持其王室政權的合法性，也是保持其王室血統純正的重要舉措。現任蘇丹博爾基亞的妻子莎麗哈（Saleha binti Mohamed Alam）是其表妹，而母親達米特（Damit binti Abdul Rahman）與莎麗哈的爸爸穆罕默德・阿南（Pengiran Pemancha Pengiran Anak Haji Mohammad Alam）為兄妹關係；他們的祖父賽義夫汀三世（Omar Ali Saifuddien III）是蘇丹哈欣・再如・阿南・阿馬汀（Hashim Jalilul Alam Aqamaddin）的兒子。換言之，達米特亦是蘇丹賽義夫汀三世的堂姪女。因此可以說，達米特和莎麗哈既是姑姪又是婆媳。

## 行政區域

汶萊國內共分為 4 個縣（daerah）：

* 摩拉縣為汶萊最小的縣，首府斯里巴卡旺市（Bandar Seri Begawan; 舊稱**汶萊城**）位於此縣境內，面積 571 平方公里，人口 230,030。
* 馬來奕縣為汶萊最大的縣，面積 2,724 平方公里，人口 55,602。
* 淡布隆縣與汶萊本土隔著汶萊灣相望的孤立飛地縣，面積 1,304 平方公里，人口 8,563。
* 都東縣，面積 1,166 平方公里，人口 38,649。

## 經濟

原油和天然氣是國家的主要支柱，總產值幾乎占整個國家國內生產總值 90%。在東南亞，石油儲量和產量僅次於印度尼西亞，居第 2 位。汶萊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國家之一，同時也是東南亞最富裕國家之一，但汶萊目前仍被視為開發中國家。

2015 年汶萊人均國內生產毛額為 30,932 美元，國民無須繳交個人所得稅。

2020 年汶萊人均國內生產毛額為 26,089 美元。

汶萊投資公司（Brunei Investment Company）在歐美擁有的 9 家飯店座落於美國、英國、法國和義大利，包括比貝弗利山酒店、倫敦多爾切斯特飯店（The Dorchester）和巴黎雅典娜廣場飯店（Plaza Athenee）。

## 宗教

汶萊國教為伊斯蘭教，蘇丹是汶萊伊斯蘭教的領袖。伊斯蘭教徒占人口的 81%，佛教占 7%，基督教占 7.1%。

## 法律

### 歷史

1959 年 9 月 29 日頒布第一部憲法。1971 年和 1984 年曾進行重大修改。憲法規定，蘇丹為國家元首和宗教領袖，擁有全部最高行政權力和頒布法律的權力。設宗教委員會、繼承與冊封委員會、樞密院、立法院和內閣部長會議協助蘇丹理政。

2004 年 9 月，立法院第一屆會議審議並通過憲法修正案，內容涉及司法、宗教、民俗等多個方面，共 13 項內容，包括賦予蘇丹無須經立法院同意而自行頒布緊急法令等法令的權利；制定選舉法令，讓人民參選從政；增加立法院議員人數；伊斯蘭教仍為國教，但人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仍以馬來語作為官方語言，英語可作為法庭辦案語言從等。

從 2014 年起，汶萊引入較嚴格的伊斯蘭法作為新法律體系並逐漸推行。第一階段在 2014 年實施，當中涵蓋涉及監禁和罰款的犯罪。之後汶萊延遲後面兩個階段的進程，當中涵蓋的是以截肢和石刑為刑事的犯罪。2019 年 4 月 3 日，汶萊發表聲明，宣布伊斯蘭法律全面施行。由於新修改的法律過於嚴苛，由其是涉及同性戀、通姦、雞姦、強姦等行為和侮辱伊斯蘭先知皆會處以死刑引起國際社會強烈遣責。5 月 6 日，汶萊迫於壓力宣布暫緩對同性戀的處罰。

### 法律制度

汶萊同時採用兩種法律制度，一種以英國法律為根基，另一種則是伊斯蘭司法制度，伊斯蘭法庭一般只處理穆斯林私人與家庭問題，如婚姻、遺產糾紛等。汶萊雖然保留死刑，但是自從 1957 年以來從未執行過。入境汶萊需要注意以下法規：

* 因是回教國家，汶萊航空機上不會供應酒，境內也沒有夜生活。
* 回教徒女性必將頭、手、膝都遮起來，異性也不得與之握手。
* 在汶萊境內要避談豬與豬肉的問題。
* 入清真寺前須換上過膝黑袍及拖鞋，步行其間不可踩到祈禱地毯，週五聚禮日不開放參觀。
* 攜帶、吸食、販賣、藏匿毒品刑罰最高處以死刑。
* 汶萊為單一國籍國家，倘被查獲持有汶萊以外之他國護照，汶萊國籍將會立即喪失。
* 未在週五的聚禮日禮拜的話，都將遭到罰款或是入監服刑。

2019 年 4 月 3 日，汶萊宣布修改法律，以實施更嚴格的伊斯蘭法律，修改與新增法律包括：

* 同性戀及通姦者將會在「一群穆斯林的見證下」被處以石刑。此前同性戀、雙性戀及跨性別者的最高刑法是 10 年監禁。
* 犯下竊盜罪者，最高刑法將被砍斷手腳。
* 強姦、通姦、雞姦，侮辱或誹謗伊斯蘭先知穆罕默德，皆會處以死刑。
* 墮胎的女性會面臨公開鞭刑。
* 傳播伊斯蘭教以外的宗教被視為犯罪行為。

## 交通

由於汶萊全民有車和油價便宜的關係，所以巴士、計程車等公共運輸數量不多，目前已有 DART 手機 APP 叫車服務；汶萊國土較小，交通配套尚算齊全，有高速公路連接國內重要地方，東至斯里巴卡旺市西至馬來西亞邊境，國內只有一個機場為汶萊國際機場，機場廣播語言以英語和馬來語兩種語言廣播，通航 10 多個國家，航點主要為東南亞、東亞及大洋洲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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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事

汶萊皇家武裝部隊成立於 1961 年 5 月 31 日。在 1965 年 5 月 31 日，當時被稱為 Askar Melayu Brunei；全名為汶萊皇家馬來兵團。到了 1984 年 1 月 1 日的汶萊獨立紀念日，汶萊皇家馬來兵團再次改名為汶萊皇家武裝部隊。

在傳統上，只有汶萊公民的馬來族（原住民）可以爭取在汶萊皇家武裝部隊服役。這些馬來族包括 Belait、Bisaya、Brunei、Dusun、Kedayan、Murut 及和 Tutong 等汶萊憲法所界定的人民。兵役不是強制性的，汶萊也沒有任何徵兵制。

汶萊皇家武裝部隊所使用的外國軍事設備範圍廣泛，有很大比例來自英國、法國等歐洲國家及美國。文萊皇家陸軍是汶萊規模最大的武裝力量，汶萊皇家空軍和汶萊皇家海軍的規模則相對較小。汶萊缺乏軍事打擊或實戰經驗，但最近已積極參與國際性的人道主義與維持和平任務的區域部署行動。汶萊也廣泛與新加坡進行軍事交流。

## 人口

汶萊總人口約 46 萬，約 2/3 為馬來人，其他土著佔 6％，人口最多的少數民族是華人，約占總人口 15%，大多數華人信奉佛教，部分為回族穆斯林，汶萊華人中又以來自福建金門的閩南人占大多數，其餘 12％人口為其他民族（包含印度人）。

官方語言是馬來語。當地人也使用英語和閩南語（汶萊福建話）。因為汶萊華人絕大多數是來自於福建和廣東的移民及後裔，所以他們之間的母語不是現代標準漢語（華語）而是福建話和客家話。但汶萊廣播電視台的中文節目時段使用華語播音。

在文字上以使用羅馬字母的馬來文為主。傳統阿拉伯字母書寫的爪夷文也具有相同的官方文字地位，是少數目前仍然通行爪夷文的國家。

## 文化

## 領土爭議

汶萊與鄰國馬來西亞砂拉越州存在領土領海爭端，包括婆羅洲沿海的深水 J 和 K 區塊，離陸地 80 公里，並向外延伸 100 公里。汶萊政府聲稱 J 區塊和 K 區塊完全位於其專有經濟區域（EEZ）內。2002 年初，以道達爾公司為首的國際財團被汶萊政府授予了汶萊深水 J 區塊的勘探許可證，道達爾公司作為該區塊的作業者擁有 60% 的股權。2003 年 4 月，馬來西亞的海軍巡邏艇驅逐了道達爾公司的勘探船。兩國已就解決爭議進行過多次協商，但一直未達成任何協議。

目前汶萊以 200 海里專屬經濟區為由聲稱擁有約五萬平方公里的南沙群島海域主權，其範圍包括南通礁；而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馬來西亞以及越南均宣稱擁有該群島海域主權。

## 註釋

## 參考文獻

## 延伸閱讀

[編]

　
: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邊裔典・婆利部》，出自陳夢雷《古今圖書集成》

　
: 《梁書 / 卷 54》，出自姚思廉《梁書》

　
: 《北史・卷 095》，出自李大師《北史》

　
: 《隋書・卷 82》，出自魏徵《隋書》

　
: 《舊唐書・卷 197》，出自劉昫《舊唐書》

* 維基媒體的汶萊地圖集 （英文）

## 外部連結

* 汶萊政府官方網站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馬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