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陽

**陳芳明**（1947 年 6 月 10 日 —），臺灣作家、黨外運動人士。曾於台灣多所大學中文系任教。創立國立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於 2018 年退休後仍擔任講座教授並授課至 2021 年。

「施敏輝」是他眾多筆名中的一個。陳芳明在 1988 年以前流亡海外多年，在美國時曾經是台灣獨立運動的重要推手。返國後，任教於靜宜大學，後來應施明德之邀，投身政治任民進黨文宣部主任，任內構思口號「清廉、勤政、愛鄉土」。在許信良為負責縣市長選舉未達預期目標而辭職後，一同去職，應李家同之邀赴國立暨南國際大學任教。

在文學上與曾經有所批判的余光中、洛夫修好，並在政大台文所所長任內舉辦余光中研討會。2006 年，因不滿民進黨籍總統陳水扁執政後期的表現，表示：「我不會因為我是『綠色』（泛綠）支持者，就看不到綠色的缺點！」持續以台灣獨立意識，批判陳水扁總統。

陳芳明的政治立場也為他帶來爭議，譬如 2011 年 6 月 12 日及 9 月 24 日陳芳明到台南的國立台灣文學館演講時，即遭遇蔣為文、李文正、巫義淵等人抗議。

## 簡介

### 求學

陳芳明，高雄市人，就讀舊城國小時與謝新達（知名藝人，藝名：豬哥亮）是同學、高雄市立左營高級中學畢業、輔仁大學歷史學系學士、國立台灣大學歷史研究所碩士。曾在《鏡子的影子》評論集（志文出版社）裡批判余光中，後遠赴美國西雅圖華盛頓大學攻讀博士。之後，1979 台灣發生美麗島事件，多名友人因此被捕。與許信良到洛杉磯辦《美麗島週報》期間多次轉載李敖文章。

### 任教

1980 年至 1983 年，陳芳明在海外主辦批判式政治刊物，而被列入黑名單限制返國，直到 1988 年，才返回台灣。陳芳明返台後，前往民主進步黨中央黨部任職文宣部主任，曾先後任教於靜宜大學、國立暨南國際大學中文系。陳氏所構想的理念「清廉、勤政、愛鄉土」，高懸於民進黨中央黨部會議室。

陳芳明為國立政治大學中文系教授，2005 年 8 月創立並出任國立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首任所長，主要教授台灣文學史及文學批評等課程。

1999 年 3 月 21 日，陳芳明在「第一屆台灣文學經典研討會」擔任中央研究院研究員彭小妍論文〈論葉石濤「台灣文學史綱」〉的講評人，他在講評中表示，某些人抨擊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台灣文學經典三十」的論點令他深感不以為然：如果「本土文學」代表的是一種教條的、僵化的尺碼，硬是要以排他的方式來建構台灣文學史，則可預見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大致有一半以上的作家都必須從歷史清除出去，這等於是另一種變相的思想檢查與血統檢查，「台灣」一詞，從前是一種高度的政治禁忌，如今變成另一種高度的政治正確，歷史「淪為嘲弄的標尺」。

2018 年 9 月 19 日，利文祺指控陳芳明指導之學生李星瑩於台灣文學館 2018 年台灣文學傑出博碩士論文獎獲獎論文，有部分抄襲利文祺在每天為你讀一首詩發表之作品。事發後陳芳明於臉書發表道歉聲明：「學術是一輩子的事業，也是一項公共事業。對自己負責，對大眾負責。縱然學生來向我道歉，但這已經不是師生兩人之間的問題而已。」，而台灣文學館亦已追回李星瑩之獎金並取消名次。

### 對民進黨的批判

2006 年 5 月 30 日，陳芳明在《中國時報》發表〈記得清廉、勤政、愛鄉土？〉，對他所曾奉獻過的民進黨有嚴厲的批判：「做為知識份子，只能扮演永遠反對者的角色。我可能對民進黨的信心動搖，但是對它的批判我不能有絲毫懈怠。對民進黨的批判，正是對我自己的自我鞭笞。」

2006 年 7 月 15 日，陳芳明加入連署親綠學者 715 聲明〈民主政治和台灣認同的道德危機：我們對總統、執政黨和台灣公民的呼籲〉，表示：「我不會因為我是『綠色』（泛綠）支持者，就看不到綠色的缺點。」

2006 年 11 月 27 日，陳芳明在《中國時報》發表〈別再掛受難勳章 別再談受害道德〉，批判「站在權力最高點的民進黨，卻不斷製造『台灣社會還未解放』的假象，持續燃燒歷史悲情，並且努力不懈地開發被壓迫的情緒」。

2007 年 6 月 13 日，陳芳明在《中國時報》發表〈追求正常化國家〉，主張讓本土成為「積極的、開放的本土」而不是「審判式、排他性的本土」，批評民進黨「把自身建黨的記憶等同民主運動歷史的全部…… 把二二八事件當做戰後歷史的起點，然後連繫到 1970 年代的民主運動以及 1980 年代的建黨運動…… 反而使本土觀點淪於永恆的危機」。如果民進黨的新決議文刪除〈台灣前途決議文〉中「台灣是一主權獨立的國家，任何有關獨立現狀的更動必須由全體住民以公民投票的方式決定」這段表述，則「台灣做為一個正常化國家將不再正常」。

2008 年 2 月 24 日，時報文教基金會舉辦「曼德拉與南非族群和解」座談會，陳芳明批評，探討轉型正義必須回歸歷史傳承、尤其是漸進改革的過程，談正義不能單方面，台灣白色恐怖案件的受害者已不在民進黨內，加害者也不全然都在國民黨內，但在政治操作下，所有問題都被簡化成國民黨必須承擔責任，民進黨反而成了受害者，轉型正義變質為在錯誤基礎上製造另一種錯誤。2012 年 10 月 30 日，民進黨政策會執行長吳釗燮承認，過去民進黨處理轉型正義議題時，常常只把轉型正義當成選舉工具，沒有掌握機會好好處理相關問題，這樣的處理是錯的。但 2016 年 9 月 22 日，政大地政學系教授徐世榮補充，民進黨在意的轉型正義只有追查不當黨產而已，追求轉型正義儼然變成追求民進黨的一黨私利，對眼前亟需轉型正義平反的被迫遷戶視而不見，「轉型正義應該是全民的、而不是一個黨的」。

2008 年 5 月，陳芳明將在其任教的政大為余光中舉行八十大壽學術研討會。余光中在鄉土文學論戰」中，在《聯合報》「聯合副刊」發表文章〈狼來了！〉，稱台灣寫實主義作家關懷同情農、工、漁民的焦點主題，就是毛澤東所謂的「工農兵文學」，就是要搞階級鬥爭。陳芳明曾在評論集《鏡子與影子》（志文出版社）裡負面批判余光中。2017 年 12 月 14 日，陳芳明在臉書悼念余光中逝世，稱余光中「對我生命的影響超過任何教導過我的前輩」。

2009 年 2 月 12 日，陳芳明在前民進黨立委林濁水新書《歷史劇場：痛苦執政八年》發表會中批評，從陳水扁新書《台灣的十字架》可以看出，陳水扁沒有朋友、沒有智慧、沒有核心價值、沒有希望，而且書名取錯了，「十字架不是他自己要的，他是送給我們，然後把他的朋友一個個釘在上面。」陳芳明說，任何人做錯事、濫用權力、收受政治獻金，只要講獨立建國，就得到民意、就被原諒，這才是對台獨最大的傷害，「這種思維若在民進黨內繼續存在，會創造更多阿扁出來。」

2010 年 8 月 29 日，陳芳明說，民進黨十年政綱強調「戰後大陸移民不應再被視為外來他者」，語意彰顯台灣閩南人「閩南意識的自我獨尊」，彷彿是說「以前的態度『應該』是正確的，『大陸移民』永遠是被看的對象」，這是民進黨長期累積的「被害意識」與「被出賣危機」的真實浮現。然而在台灣原住民眼中，閩南人與客家人才是不折不扣的外來他者，如果民進黨不能克服「被害」、「被出賣」意識，任何有關族群的議題都將成為民進黨永遠的障礙。

2012 年 11 月 30 日，陳芳明說，民進黨最喜歡提台灣地位未定論，認為 1950 年《中日和約》中只提到放棄殖民地、卻沒說要把殖民地歸還給誰，另一方面則寄託在台灣未來獨立，「那民進黨現在是什麼？」陳芳明說，民進黨有「戀屍狂」一味眷戀過去的歷史，台灣人在台灣住這麼久了，台灣地位不會還是「未定論」，從清朝到現在，台灣定位當然由人民決定，台灣地位未定論已經終結了，民進黨卻還在期待台灣地位未定論，這是思考錯亂。

2016 年 5 月 8 日，第十四任總統、副總統就職相關活動籌備委員會公布凱達格蘭大道前就職慶祝大會主舞台設計圖，設計團隊表示設計靈感來自建醮文化，卻引發外界批評太醜，陳芳明也在臉書評論「怎麼這麼醜？全國民眾都暈倒了」、「不能好好設計嗎？我們反而被設計了」。2016 年 5 月 10 日，陳芳明補充，「廟會的東西不應該被放在國家大典上」，就職慶祝大會主舞台設計圖「太紅、圖案太複雜、剪紙也太難看」，建醮往往是為大型災禍消災的儀式，把建醮文化放在就職典禮上「犯忌諱」。之後官方變更舞台設計。

2016 年 5 月 18 日，第十四任總統、副總統就職典禮進行彩排，其中一段節目〈台灣民主進行曲〉安排臨時演員高舉標語重現社運抗爭場景，引發社運界抨擊民進黨把人民抗爭當成執政嘉年華；同日，陳芳明在臉書評論，社會運動不是任何政黨的附庸，民進黨不能這樣收割社運的果實，他質疑「民進黨變得有些狂妄」、提醒民進黨「不要被勝利沖昏了頭」。

2016 年 11 月 27 日，針對婚姻平權修法議題，陳芳明在臉書評論，蔡英文曾經是第一位公開承諾支持同志婚姻、支持婚姻平權的中華民國總統參選人，因此 2016 年總統選舉時「我投票給她，也鼓勵多少學生支持她」，但蔡英文上任總統之後的今天，民進黨黨員反而開始散布各種奇談怪論阻擋修法，他們內心考量的因素已經不言而喻，「所有的選民在他們眼中都是傻子，用完即丟」，蔡英文的承諾已經在民進黨內變成七折八扣了，「如果婚姻平權法案沒有通過，就把我當做傻子吧！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支持民進黨了」。

2017 年 2 月 6 日，作家李敖在中央通訊社的電話訪問中承認腦部罹患惡性腫瘤，自認「不久人世」，最大目標是三年內出齊《李敖大全集》85 冊。同日，陳芳明在臉書發文〈我所尊敬的李敖〉向李敖致敬，他說，許多人不認同李敖的狂傲及與人相處時的倨傲，但是李敖在戒嚴時代說了許多真話，李敖敢批判國民黨、蔣中正與蔣經國，「沒有他，威權統治的台灣可能更加酷寒」。

2017 年 3 月 3 日，陳芳明在臉書評論，蔡英文政府上台以後，民進黨不斷拖延婚姻平權立法，民進黨的政治玩弄手法距離誠信原則越來越遠，他現在越來越看不懂民進黨、或者快要不認識民進黨了。

2017 年 5 月 30 日，陳芳明與東吳大學教授陳瑤華、國立陽明大學教授黃嵩立、國立東華大學教授施正鋒、作家朱天衣等人公開聲援凱道部落，共同反對《原住民族土地或部落範圍土地劃設辦法》排除私有土地劃入臺灣原住民族傳統領域。陳芳明說，蔡英文政府的轉型正義已經偏離軌道，民進黨的理念與作法背離解嚴目標越來越遠。下星期他將過 70 歲生日，但他不敢許下生日願望，「因為願望早已幻滅」。

### 被抗議事件

2007 年 11 月 8 日，張徳本讀過陳芳明在政大台文所所架設「台灣文學部落格」張貼「花蓮」有關他與余光中之文，其認為有必要提供另類看法決定貼上「歷史鐵證不容逃避！我為何抗議余光中」一文，在部落格上陳芳明毫無回應，但該所學生江林信刪除「歷史鐵證不容逃避！我為何抗議余光中 」一文，並封鎖張徳本帳號下所有貼文，引起張徳本抗議陳芳明主事的政大台文所「台灣文學部落格」顢頇刪除行徑是學術態度霸權。

2011 年 5 月 27 日，蔣為文發表〈還是那麼糟糕的台灣文學界！-- 公開回應陳芳明的不實指控〉批判陳芳明前後不一的政治立場。此事源自 524 台文事件蔣為文抗議黃春明侮辱台語文工作者後陳芳明於媒體上撰文聲援黃春明。

2011 年 6 月 12 日，陳芳明出席國立台灣文學館的鹽分地帶文學研討會，遭遇張德本、蔣為文、李文正及巫義淵等多人抗議。

2011 年 9 月 24 日，陳芳明到國立台灣文學館演講，遭遇蔣為文等人抗議。蔣為文發言質疑陳芳明「政治變色龍」、「消費台灣意識」、「充當中華民國獨尊華語文學的打手」、「不配當台灣文化所所長」，陳芳明則繼續演講、不予回應。

## 台語教學主張

2008 年 4 月 17 日，總統當選人馬英九拜會陳芳明，兩人就台語推廣、本土化、轉型正義等議題交換意見。馬英九表示，陳芳明對本土化和轉型正義的看法和他「不謀而合」。由於馬英九過去請益的對象，都是藍營大老，而陳芳明具有明顯的偏綠，甚至是偏獨的色彩，雖然他是綠營中少數敢直言批判民進黨執政當局的學者，但此次拜會依然非常受到注目。馬英九表示，對陳芳明有關台語教學的主張，讓他印象深刻「他覺得你就用中文寫出來，用河洛話來唸，其實就是台語文學，不需要刻意地用羅馬音去拼，那樣反而有害於它（台語）的推廣。像這樣一個很開放的態度，也許我孤陋寡聞，我還是第一次聽到，讓我感到『空谷足音，蛩然而喜』的感覺⋯⋯」。從來不曾用台語發表過任何一篇作品的陳芳明這種論見，引起詩人陳秋白的批判。

## 著作目錄

陳芳明已出版的書籍數量極多，以下簡單分成文學類、歷史類和政治評論三大類，列出他的重要作品。這分目錄僅限於專書，不收入期刊論文以及書籍篇章。

### 文藝作品、文學評論及文學史

* 陳芳明，1973，《含憂草》。台北：大江出版社。
* \_\_\_\_\_\_，1974，《鏡子和影子》：現代詩評論。台北：志文出版社。
* \_\_\_\_\_\_，1977，《詩和現實》。台北：洪範書店。
* \_\_\_\_\_\_編，1986，《楊逵的文學生涯》。Irvine，Calif.：台灣出版社。
* 宋冬陽（陳芳明），1988，《放膽文章拼命酒》。台北：林白出版社。
* \_\_\_\_\_\_，1994，《典範的追求》。台北：聯合文學出版。
* \_\_\_\_\_\_，1996，《危樓夜讀》。台北：聯合文學出版。
* \_\_\_\_\_\_，1998，《左翼台灣：殖民地文學運動史論》。台北：麥田出版。
* \_\_\_\_\_\_，1998，《風中蘆葦》（陳芳明散文集 1）。台北：聯合文學出版。
* \_\_\_\_\_\_，1998，《夢的終點》（陳芳明散文集 2）。台北：聯合文學出版。
* \_\_\_\_\_\_，1998，《時間長巷》（陳芳明散文集 3）。台北：聯合文學出版。
* \_\_\_\_\_\_，1998，《掌中地圖》（陳芳明散文集 4）。台北：聯合文學出版。
* \_\_\_\_\_\_，2001，《深山夜讀》。台北：聯合文學出版。
* \_\_\_\_\_\_，2002，《後殖民台灣：文學史論及其周邊》。台北：麥田出版。
* \_\_\_\_\_\_，2003，《陳芳明精選集》。台北：九歌出版社。
* \_\_\_\_\_\_，2005，《孤夜獨書》。台北：麥田出版。
* \_\_\_\_\_\_，2008，《昨夜雪深幾許》。台北：印刻出版。
* \_\_\_\_\_\_編，2008，《余光中 60 年詩選》。台北：印刻出版。
* \_\_\_\_\_\_編，2008，《余光中跨世紀散文選》。台北：九歌出版社。
* \_\_\_\_\_\_，2009，《晚天未晚》。台北：聯合文學出版。
* \_\_\_\_\_\_，2009，《2007 陳芳明：夢境書》。台北：爾雅出版社。
* \_\_\_\_\_\_，2009，《楓香夜讀》。台北：聯合文學出版。
* \_\_\_\_\_\_，2011，《台灣新文學史》。台北：聯經出版。
* \_\_\_\_\_\_，2013，《星遲夜讀》。台北：聯合文學出版。
* \_\_\_\_\_\_，2013，《現代主義及其不滿》。台北：聯經出版。
* \_\_\_\_\_\_，2015，《美與殉美》。台北：聯經出版。
* \_\_\_\_\_\_，2015，《很慢的果子：閱讀與文學批評》。台北：麥田出版。
* \_\_\_\_\_\_，2016，《革命與詩》。台北：印刻出版。
* \_\_\_\_\_\_，2017，《我的家國閱讀：當代台灣人文精神》。台北：麥田出版。

### 歷史評論及研究

* 陳芳明，1973，〈宋代史學的忠君觀念〉。國立台灣大學歷史研究所碩士論文。
* 施敏輝（陳芳明）編，1985，《台灣意識論戰選集：台灣結與中國結的總決算》。Irvine，Calif.：台灣出版社。
* \_\_\_\_\_\_，1988a，《台灣人的歷史與意識》。台北：敦理出版社。
* \_\_\_\_\_\_編，1988b，《二二八事件學術論文集》。Irvine，Calif.：台灣出版社。
* \_\_\_\_\_\_，1991a，《謝雪紅評傳：落土不凋的雨夜花》。台北：前衛出版社。
* \_\_\_\_\_\_編，1991b，《台灣戰後資料選：二二八事件專輯》。台北：二二八和平日促進會。
* \_\_\_\_\_\_，1992，《探索台灣史觀》。台北：自立晚報。
* \_\_\_\_\_\_，1998，《殖民地台灣：左翼政治運動史論》。台北：麥田出版。
* \_\_\_\_\_\_，2004，《殖民地摩登：現代性與台灣史觀》。台北：麥田出版。
* \_\_\_\_\_\_，2009，《謝雪紅評傳》。台北：麥田出版。

### 政治評論

* 陳芳明，1989a，鞭傷之島。台北：自立晚報。
* \_\_\_\_\_\_，1989b，在時代分合的路口：統獨論爭與海峽關係。台北：前衛。
* \_\_\_\_\_\_，1989c，在美麗島的旗幟下：反對運動與民主台灣。台北：前衛。
* \_\_\_\_\_\_，1990a，台灣對外關係的窺探。台北：自立晚報。
* \_\_\_\_\_\_，1990b，台灣內部民主的觀察。台北：自立晚報。
* \_\_\_\_\_\_，1991a，福爾摩莎情結。台北：前衛。
* \_\_\_\_\_\_，1991b，李登輝情結。台北：前衛。
* \_\_\_\_\_\_，1992，荊棘的閘門。台北：自立晚報。
* \_\_\_\_\_\_，1993，和平演變在台灣。台北：前衛。
* \_\_\_\_\_\_，1996，在世紀與世界的邊緣。台北：前衛。
* \_\_\_\_\_\_，2007/11：陳水扁下台，台灣就有救了…。

## 軼事

據林滿紅口述，她在臺灣大學讀書期間，研究的內容是當時屬於小眾的「臺灣歷史」，而陳芳明曾在傅園附近單獨向她誇耀自己研究的是「宋史」，將來是會和大人物們並列。然而，陳芳明後來轉向自己曾看不上眼的「臺灣歷史」，並以研究「臺灣歷史」而聞名。

## 和陳芳明相關的研究文獻

（按照作者姓氏漢語拼音順序排列）

* 陳明成，2002，《陳芳明現象及其國族認同研究》。國立成功大學歷史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 李筱峰，1994，〈國家認同的轉向：以戰後台灣反對人士的十個個案為例〉。見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編，《認同與國家：近代中西歷史的比較》，頁 323-62。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
* Shu, Wei-Der. 2005. Chapter Ten: Case Study (6): The Process of National Identity Formation of Fang-ming Chen. In Transforming National Identity in the Diaspora: An Identity Formation Approach to Biographies of Activists Affiliated with the Taiwan Independence Movement in the United States, 684-777. Ph.D. diss., Syracuse University.
* 許南村編，2002，《反對言偽而辯：陳芳明台灣文學論、後現代論、後殖民論的批判》。台北：人間出版社。
* 張瑞芬，2003，《美麗而艱難：陳芳明的生命經驗與散文美學》。《聯合文學》19，no. 8：117-25。

## 相關條目

* 台灣獨立運動
* 台灣鄉土文學論戰
* 台灣意識論戰
* 台灣文學史
* 謝雪紅
* 灣生回家 (書籍)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陳芳明的 Facebook 專頁
* 國立政治大學：陳芳明
* 名人對談》陳芳明 楊照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2008 開卷好書獎 BV：陳芳明 - 昨夜雪深幾許
* 台灣新文學史 - 陳芳明教授主講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20190113《頂真人物》完整版 EP34 ｜ 老革命的文學人 陳芳明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