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之夢

《**如夢之夢**》是 2000 年代初期華人劇場最受矚目的一齣戲之一，是表演工作坊的創始人賴聲川個人從事劇場工作二十多年來最大膽的突破、同時也是最驚人的作品。整個構想是賴聲川在一次印度的旅行之中寫下的靈感，融合了他多年來的許多旅行經驗、思考，以及在藏傳佛法方面的學習。本劇於 2000 年 2 月在加州柏克萊大學，以工作坊形式做過三個小時半的呈現，英文演出。2000 年 5 月則由台北藝術大學學生演出完整版，中文演出；2002 年由香港話劇團於香港作全球首度的專業演出，2005 年於台北國家戲劇院再度演出。

本劇首創環繞形式的劇場，將觀眾席置於中央，舞台則環繞關眾席搭建；演出時間長達七至八個小時，舞台包含八個方位，三個樓層，穿越時間（民國初年、現代）與空間（台北、巴黎、上海、北京、諾曼第）。

## 創作歷程

《如夢之夢》整個構想是賴聲川在一次印度的旅行之中寫下的靈感，融合了他多年來的許多旅行經驗、思考，以及在藏傳佛法方面的學習。根據賴聲川 1999 年印度旅行後回到台北完成的 29 頁劇情大綱，《如夢之夢》首先在台灣國立藝術學院（現台北藝術大學）甄選演員，然後於 2000 年 1 月中旬舉行五天的密集即興創作排練。之後，賴聲川應邀回母校加州柏克萊大學客座，用一個月的時間以英文繼續發展，2000 年 2 月 23 日開始四天的「工作坊」形式，用英文演出三個半小時的戲。2000 年 2 月，賴聲川回到台灣，繼續在藝術學院排練室以中文進行創作。過程中，曾先後向來臺訪問的《西藏生死書》作者索甲仁波切以及《僧侶與哲學家》作者馬修・李嘉德請教許多編劇上的細節。經過四個多月，《如夢之夢》完整版於 2000 年 5 月在國立藝術學院戲劇廳以中文演出。2002 年，由香港話劇團於香港文化中心劇場演出。2005 年，於台北國家戲劇院演出。2013 年，《如夢之夢》展開亞太巡迴演出。

## 劇情大綱

* 序幕：集體故事《如夢之夢》
* 第一幕：醫學之外（台北 2000）
* 第二幕：台北生與死（台北 1993-98）
* 第三幕：尋找生命線索（法國 1998）
* 第四幕：看見自己（法國 1998）
* 第五幕：第七顆煎蛋的軌道（法國 / 上海 1998-99）
* 第六幕：尋找顧香蘭（上海 1999）
* 第七幕：危險遊戲（上海天仙閣妓院 1932）
* 第八幕：異國之戀（上海天仙閣妓院 1932）
* 第九幕：新伯爵夫人（法國 1932-38）
* 第十幕：活著（法國 1938-49）
* 第十一幕：一切可以重新來（法國 1949-50 / 上海 1999）
* 第十二幕：最後的旅程（法國 1999-2000 / 台北 2000）
* 餘音：戲演完了，我們可以走出劇場（台北現在）

## 演出紀錄

* 2000 年 美國：加州柏克萊大學
* 2000 年 臺灣：國立臺北藝術大學
* 2002 年 香港：香港話劇團，獲第十二屆香港舞台劇「最佳整體演出」、「最佳服裝設計」及「最佳男配角（悲／正劇）」。
* 2005 年 臺灣：臺北國家戲劇院
* 2013 年 亞太巡迴演出：北京保利劇院（4.1-4.14）、烏鎮大劇院（5.9-5.11）、上海東方藝術中心（6.10-6.23）、臺北國家戲劇院（8.19-9.1）、深圳保利劇院（9.28-9.29）、新加坡濱海藝術中心（2014.2.6-2.9）
* 2014 年 中國大陸：北京保利劇院（12.24-12.28）
* 2015 年 中國大陸：北京保利劇院（12.24-12.27）
* 2016 年 中國大陸：上海東方藝術中心（2.18-2.21）
* 2019 年 香港：香港話劇團
* 2021 年 中國大陸全國巡迴演出：武漢琴台大劇院（4.23-4.25）、青島大劇院（5.28-5.30）、四川大劇院（6.25-6.27）、深圳保利劇院（8.27-8.29）、餘杭大劇院（9.24-9.26）、北京保利劇院（12.22-12.26）
* 2022 年 臺灣：臺北國家戲劇院

### 2002 年香港話劇團全球首度專業演出

香港文化中心劇場

2002-05-04 ~ 05-22

製作／參與人員

## 空間理念

環型的舞台，有八個方位，以演員面向觀眾的方向為北方，依序順時針東北、東、東南、南、西南、西、西北等八個方位，其中，東、西兩個方位有二層樓，觀眾席在中央，稱做蓮花池，南北舞台之間有一條走道穿過蓮花池，也是劇情之中非常重要的路線，但主要演出仍是順時針的方向，透過新的視覺或聽覺刺激，帶領觀眾旋繞三百六十度的場景變化，並且利用主要演出的空檔，做其他方位的場景迅速裝潢改變，甚至觀眾正上方的天花板也是演出的空間，由於觀眾位於中央，礙於視線和演出空間的考量，一個場次無法容納太多觀眾。

## 服裝設計

沈斻是本劇服裝設計師，由於這個舞台劇跨越廣大的時間與空間，視覺上與角色心靈上的轉變以及當代和當地的氣氛流行，都非常的重要，在此前提下，沈斻引領的團隊，廣為收集服裝史的資料，研究當代各種場景相關的訊息，包括妓院服裝的設計、旅行者、不同年在服裝的裁縫細節，裝飾品、配包都一一經過考證，例如 1930 年代上海的旗袍，特意將領口拉高，側開線特別延伸至大腿近腰處，有的領口甚至可以用到三個釦子，顯然與今日旗袍有視覺上的差異，對於同時期的歐洲，則有壓低邊緣的帽子、修長的斜紋布洋裝、大劍領口的西裝，上海五年十年之間的差異，也都有仔細研究過其細微變化，目的是希望讓觀眾感到場景更加真實。

## 音樂創作

主要由洪予彤負責，同樣由於地域性的變化與時間流轉，動用到琵琶、中國笛，手風琴到黑管，著重在故事的流動，自然而然流入故事之中，並且有計畫地展現不同時代與地區的音樂特色。

## 媒體評論

* 中國日報（China Daily）評為：「華人戲劇的重大里程碑，可能是自古以來最偉大的作品」。
* 美國知名評論人 Jonathan Kalb 評為：「這個作品打破了劇場演出常規，卻讓觀眾意猶未盡甚至渴望更多」。
* 丹麥消息報（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評 2013 年的演出為：「《如夢之夢》是一齣傑作，西方世界正等待著它⋯⋯是一個全球性的藝術作品」。
* 新加坡海峽時報（The Straits Times）：「《如夢之夢》真正屬於史詩的特質並不是漫長的長度和龐大的製作規模…… 而是其文化野心之廣度和深度。」
* 香港亞洲週刊：「《如夢之夢》，香港最長的夢，破香港劇場紀錄。它說故事的技巧，在與觀眾耐力的拔河賽中取得勝利。台灣戲劇家賴聲川在印度的菩提樹下領悟生死循環道理⋯⋯在觀眾心裡完成了一個生生不息的生死輪迴。」
* 雲門舞集藝術總監林懷民說：「雄偉炫麗的史詩劇場。《如夢之夢》是經典，充滿偉大的創意。」
* 北京新京報說：「《如夢之夢》的宏大不僅僅因為它八小時的演出長度，也不僅因為故事跨越了 80 年及四個地方，而是因為它立意高遠，境界幽深，充滿哲思與禪意。」
* 林谷芳說：「對絕大多數的觀眾而言，觀賞《如夢之夢》應是終身難忘的經驗，它的印象最初雖來自場域的衝激，但有機地運用場域元素、引人的敘事本領，以及那許多似清未清的哲思拈提，這總體的結合，卻才是真正讓作品能在記憶中留下來的原因。」
* 北京華夏時報說：「在他的戲劇中，一切都是微妙而變化的，一切又有著深刻而複雜的多重意味。賴聲川的戲劇語言是無法模仿的。」
* 李立群說：「多年來的賴聲川，是在生活的學習和經歷中，先擁有了千斤之力後，才能在劇場裡玩這種「四兩撥千斤」的高級呈現，漂亮，無可批評，高明而又留下許多未盡空間。」
* 中國時報娛樂週報 2000 娛樂十大表演藝術的讚賞：「賴聲川揮灑出絕對名留台灣劇場史上的動人作品」。
* 香港的南華早報也說：「《如夢之夢》創下香港劇場歷史紀錄，不只是因為長度，同時也是因為其視野及藝術成就之廣大」。
* 台灣大學的林鶴宜教授：「以『環形』為表演舞台，『圓心』為觀眾席的《如夢之夢》，無論對賴聲川個人或華人戲劇而言，在題材、思想、時空概念、劇場美學等各方面都大有開創，因而備受矚目」。
* 北京劇評家陶慶梅說：「這是一個大膽的突破，一個深遠的旅程，不是新手的探索，而是成熟藝術家自信的自我超越，在題材上，賴聲川勇於大量引用修習多年的佛法，在形式上，是他過去所有嘗試的總合，並且超越這一切⋯⋯他又創造了一種新型態的劇場，在中國語文世界中」。
* 香港經濟日報：「一個大戲川流不息...... 體現了毛俊輝所說的『史詩式旅程交響樂』的層次感」。
* 北京晚報：「《如夢之夢》震撼香港」。
* 新民晚報文化部記者朱光說：「它基於戲劇這門『時間與空間的藝術』，卻又不受常理裡面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完全創造出一個戲劇新時空。」
* 鴻鴻說：「就像彼得，布魯克的《摩訶婆羅達》，《如夢之夢》也重新帶回現代劇場說故事的樂趣，並且，可以一千零一夜那樣不眠不休地說下去。」
* 北京搜狐娛樂：「賴聲川控制力極強的講述技巧使得這情節繁複的故事流暢自如，觀眾不會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變成什麽樣子，但上一秒的精巧敘述會讓人自然期待下一秒的發生。」
* 台灣英文新聞（Taiwan News）：「筆者目睹了這地標式劇場演出不可思議的情感震撼…… 賴聲川以大師手筆創造了關於生命旅程的經典作品。」
* 北京京華時報：「蒙太奇、意識流的手段在這些無限擴展的空間裡被充分地調動起來，不斷穿梭，不斷循環。」
* 中國新聞週刊：「《如夢之夢》最奇特之處，在於它完全顛覆了以往劇場看戲演員在前觀眾在後「隔岸觀火」的固有模式…… 賴聲川小心地經營著 360 度的舞臺空間，細膩平實的內容終究駕馭了形式。」
* 北京人民日報：「這是一部充滿靈性、思考和創意的作品……《如夢之夢》在 20 世紀全球化背景下，展現了文化衝突和交流下的本土的人生體驗，充滿了對個體的關注和對生命的關注。」

## 劇本原創爭議

《如夢之夢》是 2000 年時，賴聲川與台北藝術大學學生集體創作而成，當初是作為學校作業。表演工作坊在中國宣傳《如夢之夢》時，只提到賴聲川，但沒提到北藝大學生，引起劇本原創性爭議。表演工作坊表示，《如夢之夢》最早是賴聲川在加州柏克萊大學構思出來，再經由學生集體創作而成，每次演出都不同，且當初學生皆已簽下著作權同意書。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