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直

**張謇（jiǎn）** （1853 年 7 月 1 日 —1926 年 7 月 17 日），字**季直**，號**嗇庵**，江蘇海門人，清末狀元。中國近代實業家、政治家、教育家，主張「實業救國」。

張謇是晚清時期立憲運動的領袖，曾主持發動了三次國會請願運動。在民國任工商部長時，他指出過去的措施，在「無導民興業之心」，卒之糜費而乏效果。今後部辦企業，概行停罷，悉聽民辦。

張謇創辦了中國最早的民族輕工業。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毛澤東在談到中國民族工業時曾說：「輕工業不能忘記海門張謇」。

他創辦了中國近代的第一所師範學校南通師範學校（1952 年全國院系調整時一部分系科遷入揚州成立揚州師範學院）以及中國第一家民辦博物館南通博物苑，以及中國第一家氣象台軍山氣象台以及高等學校南通大學。參與籌畫建立中國近代第一所高等師範學堂三江優級師範學堂，並參與南京高等師範學校、國立東南大學（後改名為國立中央大學、南京大學、東南大學、江南大學）、河海工程專門學校（即現河海大學）、復旦大學、吳淞商船專科學校（現上海海事大學、現大連海事大學）、江蘇省立水產學校（現上海海洋大學）等的籌建。

## 生平

### 「四先生」

清咸豐三年五月廿五日（1853 年 7 月 1 日），張謇生於江蘇海門常樂鎮。兄弟五人，他排行第四，故其後海門民間稱他為「四先生」。張家世代務農，到張謇父親時，已置田二十餘畝，併兼營糖坊。清咸豐六年（1856 年）張謇 4 歲時，由父開始教識《千字文》。5 歲時因背誦《千字文》無訛，父令隨伯、仲、叔三兄入鄰塾，從海門邱大璋先生讀書。12 歲時，謇父自辟家塾，延請老家西亭宋效祁先生授讀其三子。14 歲時，因效祁先生病故，父命謇負笈往西亭，從效祁先生的從子宋琳先生讀書，膳宿其家。15 歲起，間亦從效祁子、江南鄉試舉人宋琛先生問業。

根據當地的不成文規定，祖上三代沒有功名的「冷籍」子弟不容易被錄取。同治七年（1868 年）16 歲時為了走上科舉正道，經宋琛安排，身為冷籍子弟的張謇冒用如皋縣人張銓兒子張育才的名義報名注籍，經縣、州、院三試勝出，得隸名如皋縣學為生員。同治八年（1869 年）張謇考中秀才。其後如皋張氏貪得無厭、索酬無已，後竟控訴於如皋官府，意在借官勒索，於是「冒籍案」發。自此連年纏訟，使張謇吃足了苦頭，家道也轉入困頓。幸賴原通州（今南通）知州孫雲錦、江蘇學政彭久余憐士惜才、曲為援護，屢費周折，才得以銷如皋控案。

### 前往南京投奔孫雲錦

同治十三年（1874 年），張謇前往南京投奔孫雲錦。光緒二年（1876 年）夏，應淮軍「慶字營」統領吳長慶邀請，前往浦口入其慶軍幕任文書，後袁世凱也投奔而來，兩人構成吳長慶的文武兩大幕僚，參與了慶軍機要、重要決策和軍事行動。光緒六年（1880 年）春，吳長慶升授浙江提督，奉命入京陛見，張謇隨同前往。同年冬，吳長慶奉命幫辦山東防務，張謇隨慶軍移駐登州黃縣。

### 隨慶軍從海上奔赴漢城

光緒八年（1882 年），朝鮮發生「壬午兵變」，日本乘機派遣軍艦進抵仁川，吳長慶奉命督師支援朝鮮平定叛亂，以阻止日本藉機發動侵略戰爭。張謇隨慶軍從海上奔赴漢城，為吳長慶起草《條陳朝鮮事宜疏》，並撰寫《壬午事略》、《善後六策》等政論文章，主張反抗侵略，對外持強硬政策，由此受到南派「清流」首領潘祖蔭、翁同龢等的賞識。光緒十年（1884 年）吳長慶奉調回國，駐防金州，袁世凱則留朝鮮接統「慶字營」。不久吳長慶病故，張謇離開慶軍回歸故里，繼續攻讀應試。

### 高中狀元

張謇從 16 歲錄取生員起，中經 18 歲、21 歲、23 歲、24 歲、27 歲前後 5 次赴江寧府應江南鄉試（俗稱南闈）均未中試。直至光緒十一年（1885 年）33 歲，因孫雲錦官江寧府知府，子弟依例迴避，轉赴順天鄉試（俗稱北闈），才取中第二名舉人，俗稱「南元」（南人列北榜名次最先者），聲名漸著，成為「清流」著重延攬的對象，但此後張謇四次參加會試均遭失敗。

從 1885 年起，翁同龢、潘祖蔭等對張謇就有了提攜之意，特別是「期許甚至」、「薦而不中」，幾次誤把他人卷子認作張謇而取中會元，更說明了提攜心情之迫切。（張謇 34 歲應禮部會試不中；37 歲赴會試，試卷為無錫孫叔和所冒，孫中而張落；38 歲應會試，試卷落在考素來「不為清議所齒」的高熙喆和孫毓汶手中，會元選中杭州夏曾佑，張再次落第；40 歲赴會試，試卷又被武進劉可毅所冒，劉中會元而張又落第。）因而，才有甲午年恩科試時翁同龢的迫不及待。

1894 年，張謇因父命難違，第五次進京應試，終於中了一等第十一名，翁同龢將他改為第十名。殿試時，翁命收卷官坐著等張謇交卷，然後直接送到自己手裡，匆匆評閱之後，便勸說其他閱卷大臣把張謇的卷子定為第一，並特地向光緒帝介紹說：「張謇，江南名士，且孝子也。」於是張謇在 41 歲的時候，終於得中一甲第一名狀元，授以六品的翰林院修撰官職。

### 「翁門」弟子中的決策人物

不久，中日甲午戰爭爆發，民族危機促使帝后兩黨矛盾有所激化。以翁同龢為首的「清流」擁戴光緒帝，好發主戰議論，其主要抨擊目標為畏日如虎的李鴻章，實際上都是藉以衝擊主和的後黨，企圖為虛有「親政」其名的皇帝爭取若干實權。名噪一時的新科狀元張謇，由於歷史淵源和政見相近，很快就成為「清流」的佼佼者，是「翁門」弟子中的決策人物。然而正在主戰、主和兩派鬥爭激烈之際，張謇因父喪循例回籍守制。

光緒二十一年（1895 年）初，署理兩江總督張之洞奏派張謇舉辦通海團練，以防禦日本海軍隨時可能對長江下游的侵犯，由於清政府在中日戰爭中落敗並簽訂了《馬關條約》，通海團練半途而廢。同年底，加入康有為組織的上海強學會。

光緒二十二年（1896 年）初，張之洞奏派張謇、陸潤庠、丁立瀛分別在通州、蘇州、鎮江設立商務局，張謇與陸潤庠分別在南通和蘇州創辦了大生紗廠與蘇綸紗廠。

大生紗廠最初確定是商辦，張謇試圖通過官招商辦、官商合辦來集股籌款，但收效甚微，籌集資金十分有限。張謇無可奈何，只得向官府尋求援助，1896 年 11 月，張謇通過曾任兩江總督兼南洋通商大臣的劉坤一，將光緒十九年（1893）張之洞搞「洋務」時用官款向美國買來辦湖北織造局擱置在上海的一批已經鏽蝕的官機 40800 錠，作價 50 萬兩入股，作為官股，恰在此時，以官督商辦及官商合辦形式壟斷洋務企業的盛宣懷也正要買機器，便把這批機器與張謇對分，各得 20400 錠，作價 25 萬兩官股，另集 25 萬兩商股。官股不計盈虧，只按年取官利，因而變成「紳領商辦」性質。

### 在唐閘創辦大生紗廠

光緒二十四年（1898 年），大生紗廠正式在通州城西的唐家閘陶朱壩動土興建，次年大生紗廠建成投產。經過數年的慘澹經營，大生紗廠逐漸壯大，到光緒三十年（1904 年），該廠增加資本 63 萬兩，紗錠 2 萬餘枚。光緒三十三年（1907）又在崇明久隆鎮（今屬啟東市）創辦大生二廠，資本 100 萬兩，紗錠 2.6 萬枚。到宣統三年（1911 年）為止，大生一、二兩廠已經共獲淨利約 370 餘萬兩。1901 年起在兩江總督劉坤一的支持下，在呂泗、海門交界處圍墾沿海荒灘，建成了紗廠的原棉基地－－擁有 10 多萬畝耕地的通海墾牧公司。隨著資本的不斷積累，張謇又在唐閘創辦了廣生油廠，復新麵粉廠，資生冶廠等，逐漸形成唐閘鎮工業區，同時，為了便於器材，機器和貨物的運輸，在唐閘西面沿江興建了港口──天生港，以後，天生港又興建了發電廠，在城鎮之間，鎮鎮之間開通了公路，使天生港逐步成為當時南通的主要長江港口。19 世紀末近代經紡工業的出現，使南通的城市功能由交換為主轉為生產為主，南通成為中國早期的民族資本主義工業基地之一。

發展民族工業需要科學技術，這又促使張謇去努力興辦學堂，並首先致力於師範教育。光緒二十八年（1902 年）二月，張謇應兩江總督劉坤一電邀赴江寧討論興學之事，劉坤一贊成，而藩司吳、巡道徐、鹽道胡阻撓。張謇嘆息不已，乃與羅叔韞、湯壽潛等同人籌劃在通州自立師範，計以張謇從任辦通州紗廠五年以來應得未支的公費連本帶息 2 萬元，另加勸集資助可成。同年 7 月 9 日通州師範擇定南通城東南千佛寺為校址開工建設，翌年正式開學，這是中國第一所師範學校，它的建設標誌著中國師範教育專設機關的開端。

### 創辦吳淞商船專科學校

1905 年，張謇與馬相伯在吳淞創辦了復旦公學，這就是復旦大學的前身。1907 年創辦了農業學校和女子師範學校，1909 年倡建通海五屬公立中學（即今南通中學）。1912 年創辦了醫學專門學校和紡織專門學校、河海工程專門學校（河海大學前身），並陸續興辦一批小學和中學。1909 年，張謇創辦郵傳部上海高等實業學堂船政科，因地處吳淞，曾一度稱「吳淞商船專科學校」。解放後，學校改組為上海航務學院。1953 年，上海航務學院、東北航海學院、福建航海專科學校合併成立大連海運學院，也就是今天的大連海事大學。 1912 年，張謇在老西門創辦江蘇省立水產學校，1913 年全校遷往吳淞，故稱「吳淞水產專科學校」， 今天上海海洋大學的前身。 1917 年，張謇支持下，同濟醫工學堂（同濟大學的前身）在吳淞復校。 1921 年，上海商科大學在上海成立。上海商科大學前身是南京師範高等學校，後南京高等師範學校擴展為國立東南大學，張謇是國立東南大學主要創建人之一。重視職業教育，師範學校的測繪、蠶桑等科發展成為十幾所職業學校，其中以紡織、農業、醫學三校成績顯著，以後各自擴充為專科學校，1924 年合併為南通大學。 與近代南通大學有著同源血脈關係的高校還有：東華大學、江蘇農學院（後併入揚州大學）、蘇州醫學院（後併入蘇州大學）等。中國的第一所師範學校 —— 南通師範學校（1952 年全國院系調整時一部分系科遷入揚州成立揚州師範學院）及中國第一所特殊教育學校 —— 聾啞學校（現為南通特殊教育中心）。

### 創建國內第一所博物館

光緒三十一年（1905 年），張謇在通州建立了國內第一所博物館 —— 南通博物苑。1915 年建立了軍山氣象台。此外還陸續創辦了圖書館、盲啞學校等。

### 清末至中華民國行狀

張謇乃科甲出身，狀元及第，書法自有根底，楷、隸、行、草兼擅，沉穩深秀，傳世以行楷為多，隸書絕少見，然此副一則為隸，另則長言龍門，筆法瘦硬，縱橫飛動，妙得《禮器碑》，《石門頌》精髓，偶參篆書體勢，古雅清新，更是絕品中之精品。

宣統元年（1909 年）江浙官商主持下，南洋勸業會事務所成立，南洋通商大臣端方同時在上海組建了具體負責籌款、徵集各省賽品等事項的董事會，張被選為董事之一。同年張還被推為江蘇諮議局議長。

1910 年發起國會請願活動。1911 年任中央教育會長，江蘇議會臨時議會長，江蘇兩淮鹽總理。

1911 年 10 月 10 日深夜，來漢口參加大生紗廠湖北分公司開工儀式，在漢口登上「襄陽丸」輪船返滬時，看到長江對岸的武昌城內火光沖天，槍聲此起彼伏。到達南京後，即去會見兩江總督張人駿，要求張出兵援鄂，並速定憲法。張人駿斷然拒絕。江蘇巡撫程德全獲悉張謇回到南京，即電邀張前往蘇州。10 月 16 日，張謇趕到蘇州。11 月 5 日，程德全在蘇州宣布江蘇獨立。

1912 年，中華民國南京臨時政府成立，其被任為實業總長，但張未有就職，堅持留在南通經營他的墾殖事業，並建立軍山氣象台。同年 5 月，張謇聯絡其他立憲派成立了共和黨，協助袁世凱鞏固政權，隨後又以共和黨為基礎，聯合梁啓超的民主黨於 10 月間成立了擁袁的進步黨，以對抗國民黨。

1913 年 3 月宋教仁案後，張謇以「調停者」身份向黃興等人遊說，極力主張「法律解決」，堅決反對南方革命勢力討袁，及至「二次革命」 爆發，張謇將戰爭責任推到革命派身上，而且聲明擁袁反孫的政治立場。

1913 年至 1914 年任北洋政府工商總長兼農林總長、農商總長，1914 年兼任全國水利局總裁。後因目睹列強入侵，國事日非，毅然棄官，全力投入實業教育救國之路。

1918 年 10 月 23 日與熊希齡、蔡元培等人發起組織了「和平期成會」。

1922 年，商業精神領袖、「狀元企業家」張謇破產。1926 年 8 月 24 日，張謇病逝，享年 73 歲。陪葬品是：一頂禮帽、一副眼鏡、一把摺扇，還有一對金屬的小盒子，分別裝著一粒牙齒，一束胎髮。

#### 提議徐州建省

光緒三十年（1904 年），清政府計劃裁撤漕運總督，張謇主張在「以徐州為眾星之月，東到海州，西至商邱，南起泗州，北迄沂水，包括蘇、皖、魯、豫四省交會之區的四十五州縣」建立新省份。不過這一提議需要變動多個省份的行政區劃，牽涉較廣，沒有得到採納。同年舊曆十二月二十二日（西元 1905 年 1 月 27 日），清朝政府裁撤漕運總督，同時將江寧布政使轄區的江寧府、淮安府、揚州府、徐州府四府和通州直隸州、海州直隸州設為江淮省 (取江寧府首字與淮安府首字)，原漕運總督恩壽為江淮巡撫。省會設於淮安府，實際駐地為清江浦原漕運總督衙門。江淮布政使仍設江寧。而江蘇省剩餘的鎮江府、常州府、蘇州府、松江府，以及太倉州，依然設江蘇省。由於陸潤庠、惲毓鼎等江蘇籍的朝中大臣反對分省，三個月後，1905 年 4 月 21 日（清光緒三十一年三月十七日），清廷下令裁撤江淮巡撫，江淮省重新並回江蘇省，將淮揚鎮總兵改為江北提督 。

#### 引入專家技術改進水利

從民國五年（1916）起，張謇引進外國專家和二十世紀初發展起的水泥應用新技術，在南通、如皋、海門、啟東和蘇北沿海墾殖公司興建了 42 座混凝土或鋼筋混凝土閘，在此之中的會英船閘是首座新型船閘。應張以南通保坍會名義所聘，率先而來的是荷蘭水利工程師亨利克・特萊克，負責南通保坍工程。亨利克成為駐會工程師，負責整個築楗工程，到南通從事過江岸保坍、涵洞、閘港和橋梁等測量設計工程。張謇在亨利克 1919 年勘測堰區殉職後，為其公葬於劍山之麓。

## 家庭

張謇的父親為張彭年。

張謇兄弟共五人，分別為：老大張譽、老五張警（葛氏夫人所生，老五早年夭折）。老二張謩、老三張詧、老四張謇（金氏夫人所生）。

張謇的原配為徐氏，並納有四妾，分別為陳氏、管氏、吳氏與梁氏。其中徐氏為曾其生下一女兒，但不幸早夭。直至 1898 年張謇 46 歲時，吳氏才為其生下獨子張孝若。

### 紅粉知己刺繡家沈壽

與刺繡家沈壽為紅粉知己。1921 年 6 月 8 日，沈壽與世長辭，時年 48 歲。此時年近七旬的張謇撲倒在沈壽的遺體上嚎啕大哭。沈壽去世後，張謇按照沈壽的遺願把她安葬在能望見長江和蘇南土地的黃泥山南麓，墓門石額上鐫刻著張謇親筆楷書：『世界美術家吳縣沈女士之墓闕』。墓後立碑，碑的正面鐫刻著張謇撰寫的〈世界美術家吳縣沈女士靈表〉。

張謇杜門謝客，早晚與沈壽的遺像相對晤，一口氣寫了四十多首〈憶惜詩〉。

沈壽彌留之際將《耶穌像》贈送給張謇，後者將它珍藏在南通博物苑中。抗戰爆發，這幅繡品一度存於上海一家銀行的保險櫃裡，之後去向不明。經過張謇海外親屬的多方查找，於 1970 年代找到。1980 年代末期，由張謇先生後人帶回中國，捐贈給南京博物院。

## 著作

生前定稿有《張季子九錄》及張謇日記。上海與台灣均有版本，南通圖書館有藏其手稿與印刷本。

《雪宧（yí）繡譜》，由著名刺繡家沈壽口授，張謇執筆。是中國第一本刺繡技法論著。

## 張謇紀念館

張謇紀念館位於江蘇海門市常樂鎮狀元街東首，是一所靈秀的江南園林式建築。占地面積為 33 畝，園內建築古樸凝重、去徑深幽，具有小橋流水的詩意。園內珍藏的上千件珍貴圖片和事物，從各個不同側面反映了張謇先生艱苦創業、實業救國的一生。

## 身後

墓園名為「嗇園」，為狼山風景名勝區的重要組成部分。

### 墓葬被毀

在文革期間，張謇成為了紅衛兵「清算」的對象，1966 年 8 月 24 日凌晨，紅衛兵砸開了張謇墓，張謇的孫女張柔武目睹墓中葬物：陪葬品僅是一頂禮帽、一副眼鏡、一把摺扇和一對金屬小盒，分別裝著一隻盡根牙，一束胎髮。

## 鄉里稱謂

很多「老南通」尊稱張謇為「張四先生」，因為他排行老四。

### 評價

張謇是中國近代著名的實業家、教育家，主張「實業救國」。他一生創辦了 20 多個企業，370 多所學校，為中國近代民族工業的興起，為教育事業的發展作出了寶貴貢獻，被稱為「狀元實業家」。1956 年 2 月，毛澤東在接見黃炎培，談到中國民族工業時曾說：「中國的輕工業不能忘記海門的張謇」。

#### 城建貢獻

張謇被視為近代南通的締造者，南通人當其作最為敬仰的先賢。張謇當時創建的企業、各項事業吸收了當地幾乎所有的勞動力，他辦的慈善公益機關接收了其餘的弱勢群體，到張謇晚年，南通及其周邊的公路已有 500 里，這在當時民國是較為領先的。其對城市舊城進行合理的擴建，在新區開拓城市新的發展空間，活躍市容，並重視城市景觀的創造。還有意識培養了南通的總建築師。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