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绒革命

**天鵝絨革命**（捷克文：Sametová revoluce；斯洛伐克文：nežná revolúcia），又譯**紅絲絨革命**，**溫和革命**，狹義上是指捷克斯洛伐克從 1989 年 11 月 16~17 日到 12 月 29 日（東歐劇變時期）發生的反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統治的民主化革命，結束了捷克斯洛伐克的一黨專制，為捷克和斯洛伐克幾年後的和平分裂埋下伏筆。

天鵝絨革命並不是一場暴力的革命，除了 11 月 17 日的衝突以外，沒有經過大規模的武裝衝突就實現了政權更迭，也沒有人因此而喪生。還不只是統治階層的操弄，就連下層民眾也雙手支持。因為其轉型過程太過順利和平，如同歐洲絲綢 —— 天鵝絨一般平滑柔順，故而得名。

目前尚不確定是誰最先使用了天鵝絨革命一詞。根據彼得・皮塔特的說法，很可能出自外國記者起的報紙標題。在廣義上，21 世紀初期一系列發生在東歐、獨立國協國家的民主化的顏色革命，基本上都可以被歸納為「天鵝絨革命」。

## 背景

### 鄰國

1980 年代由於東歐各國人民對經濟政治上的不滿，東方集團開始瓦解。1980 年在波蘭格但斯克造船廠爆發了罷工，促進了團結工會的形成。1988 年團結工會發起多次罷工並促使波蘭統一工人黨於 1989 年 1 月舉行會談和選舉，在 1989 年波蘭國會選舉中，非共產黨代表以壓倒性優勢取勝。波蘭的變化引發了多米諾骨牌效應，在波蘭統一工人黨垮台之後，匈牙利、羅馬尼亞和東德的共產主義政權進一步垮台。蘇聯領導人戈巴契夫試圖改善與西方的關係，1988 年戈巴契夫公開反對勃列日涅夫主義，並逐漸停止對東歐的干涉。在天鵝絨革命中，戈巴契夫命令駐捷克斯洛伐克的蘇聯士兵留在軍營，不得干涉捷克斯洛伐克內政。蘇軍指揮官愛德華・沃羅比約夫制止捷克斯洛伐克人民軍對革命進行干涉。同年 5 月，匈牙利拆除了與奧地利之間的邊境欄網，11 月東德開始逐步開放邊界。

### 捷克斯洛伐克

捷克斯洛伐克的共產黨在 1948 年 2 月 25 日開始掌權，此後一直沒有正式的反對黨。持不同政見者成立了音樂俱樂部，像七七憲章，開始創辦雜志像秘密出版物。雖然捷克斯洛伐克的民主化運動，在 1968 年的布拉格之春中受到蘇聯的鎮壓，但是，國內對共產黨統治不滿的知識份子仍然以地下方式活動，並且於 1977 年提出要求政府遵守赫爾辛基協議中人權條款的七七憲章；而繼任古斯塔夫・胡薩克出任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總書記的米洛什・雅克什，企圖推動經濟改革與民主化，不過為時已晚。

捷克斯洛伐克在 1989 年之前就有不少要求民主的遊行活動，1989 年 11 月 17 日（國際學生日），首都布拉格出現超過十萬人的遊行活動，防暴警察在布拉格鎮壓學生示威。該事件引發了從 11 月 19 日到 12 月下旬的一系列示威。11 月 20 日，在布拉格聚集的抗議者的數量從前一天的 20 萬增加到大約 50 萬。包括捷克斯洛伐克所有公民在內的兩小時總罷工於 11 月 27 日舉行。11 月 24 日，為了應對其他共產主義政權的崩潰和越來越多的街頭抗議，共產黨的整個高級領導人包括共產黨總書記米洛什・雅克什辭職。

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在 11 月 28 日宣布，它將放棄權力並取消一黨專政。兩天後，立法機關正式刪除了憲法中賦予共產黨壟斷權力的部分。捷克斯洛伐克與西德和奧地利國界上的鐵絲網和其他障礙物在 12 月初被移除。 在布拉格之春中失勢的共產黨前第一書記亞歷山大・杜布切克於 12 月 28 日當選為聯邦議會議長，12 月 29 日，根據多黨選舉的結果，「公民論壇」獲得勝利，瓦茨拉夫・哈維爾當選為捷克斯洛伐克總統，完成政權的和平轉移。

天鵝絨革命促進了捷克斯洛伐克的民主化與和平移轉政權。隨著民主化的影響，斯洛伐克也出現了日益強烈的獨立建國主張，最後於 1993 年宣佈獨立，捷克斯洛伐克的聯邦體制也告瓦解。而這次斯洛伐克的和平獨立與聯邦體制的和平瓦解，亦稱「天鵝絨分離」。

## 前奏

1988 年 3 月 25 日，在布拉提斯拉瓦爆發了燭光示威。同年 8 月 21 日（華約入侵捷克斯洛伐克 20 周年），10 月 28 日（捷克斯洛伐克獨立 70 周年），12 月 10 日（世界人權宣言宣布 40 周年）在斯克魯普廣場都爆發了示威。12 月 10 日的示威得到了政府批准。12 月 16 日，捷克斯洛伐克境內結束對外國廣播電台的干擾。
1989 年 1 月 15 日至 20 日，在揚・帕拉赫逝世 20 周年之際發生了一系列示威活動。特別是在布拉格的瓦茨拉夫廣場。示威活動被警察和民眾民兵使用水炮和催淚瓦斯鎮壓，反對派的主要代表如瓦茨拉夫・哈維爾被監禁。 這一系列示威後被稱為帕拉赫周。七七憲章在此期間發布了幾句話請願書。截至 6 月 29 日，收集到 40,000 個簽名。
1989 年的 8 月 21 日和 10 月 28 日也發生了鎮壓事件，幾天後抗議活動轉移到特普利采。並於 1989 年 11 月 10 日，11 日，14 日舉行了一系列關於環境的示威。
10 月 14 日，捷克斯洛伐克人民黨復興潮流運動成員在布拉格的薩瓦林召開會議，來自各地區的 73 名代表簽署了捷克斯洛伐克人民黨復興潮流宣言，要求該黨民主化並回歸基督教主導。
1989 年 11 月 12 日，若望保祿二世在羅馬舉行了波希米亞的聖艾格尼絲的封聖儀式。成千上萬的捷克朝聖者參加了儀式。儀式由捷克斯洛伐克電視台現場直播。

瓦茨拉夫・哈維爾本人在 2009 年表示，「即使是國家權力的代表在 11 月之前就已經知道該政權即將崩潰。」「我被捷克斯洛伐克國家安全局的人帶走了，就像他們通常在假期對我們所做的那樣，我們也都沒有生氣。」 我和兩個安全局成員坐在車裡。其中一個問我：「所以，哈維爾先生。它什麼時候會崩潰？」

### 大學生對世界學生節活動的準備

1989 年 10 月，獨立學生團體絲帶運動, 計劃於 1989 年 11 月 17 日舉辦一場紀念活動，紀念捷克大學被納粹關閉 50 周年。該活動將在布拉格的阿爾貝托夫舉行。以紀念揚・奧普萊塔爾。但學生中比較激進的部分則打算利用這一事件來表達對當前社會狀況的不滿並呼籲改變。
社會主義青年聯盟也加入了紀念活動的組織。組織者不得不放棄原定的在市中心遊行的計劃。向反方向的高堡進發。這種示威形式最終得到了捷克共和國中央委員會的批准，隨後又得到了地區全國委員會的批准。 示威的組織者號召參加者為帶鮮花來示威。
應學生的要求，並沒有政治異議組織參與示威，這樣當局就沒有理由禁止或鎮壓示威。然而人群中仍存在一些校園活動家，如西蒙・帕內克（Šimon Pánek），吉日・迪恩斯特比爾（Jiří Dienstbier mladší），揚・杜斯（Jan Dus）

### 權力機構與安全部隊的準備工作

聯邦議會調查委員會關于澄清 1989 年 11 月 17 日事件的正式最終報告指出：「沒有一個事實表明黨內任何一個集團，採取了任何導致社會發展變化的具體步驟。」事實上，一些的代表對即將到來的事件有相當大的擔憂。但是由於它是由社會主義青年聯盟 (捷克斯洛伐克) 組織的授權紀念活動，出於政治原因不能輕易取消。
內政部長弗朗蒂塞克・金克，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總書記米洛什・雅克什和地區書記米羅斯拉夫・什捷潘舉行了會晤，得出的結論是：安全部門應維持和平與秩序，但不應對示威者使用武力。

## 11 月

### 11 月 16 日

在國際學生日的前夜，斯洛伐克高校的大學生在布拉提斯拉瓦舉行了和平示威。斯洛伐克共產黨很快便意識到了麻煩，警察在集會開始前便保持高度戒備，但最終學生還是和平地穿過整個城市並派出代表團與斯洛伐克教育部對話。

### 11 月 17 日，星期五

11 月 17 日是德國法西斯殘酷鎮壓捷克斯洛伐克大學生 50 周年紀念日，捷獨立大學生組織和官方的青年聯盟聯合舉行紀念集會。上午 8ː00，內政部長弗朗西斯・金克宣布了一項特別的安全行動，以維持當天的秩序。
布拉格大學的學生聚集在布拉格的阿爾貝托夫。下午 3：40 阿爾貝托夫大約有 500 到 600 人，人數增長較快。示威活動於下午 4:00 開始。學生們唱起「讓我們歡樂吧」歌曲。來自獨立學生團體的代表馬丁・克里馬 (Martin Klíma) 發表了演講。捷克斯洛伐克國家安全局估計有 15000 人參加了遊行。
下午 4:40, 活動結束，組織者呼籲人群向高堡方向遊行，前往卡雷爾・馬哈的墳墓。然而，一部分人想去瓦茨拉夫廣場，按活動宣傳期間規定好的路線遊行。

從示威一開始，就有人高呼反共的口號，如： **Masaryk na stovku**（把托馬斯・馬薩里克印在 100 克朗上），**Jakeš do koše**（把米洛什・雅克什扔進進垃圾桶）

米羅斯拉夫・什捷潘要求國家安全局驅散示威者，但他們堅持執行「不干涉」的命令。示威結束後，人群無計劃地前往市中心。大約 5,000 人繼續向查爾斯廣場進發。為阻止遊行，安全部隊封鎖了維謝赫拉德斯卡街，但人群後排繼續向前推，突破了警察封鎖線。直到增援部隊趕來後，道路才被封鎖。
遊行隊伍的後部隨後再次開始移動，並繼續沿著伏爾塔瓦河堤岸通過普拉韋卡街前往布拉格國家劇院。國家安全部隊成員奉命阻止遊行隊伍前往布拉格城堡或瓦茨拉夫廣場。
警戒線封鎖了軍團橋，阻止人群轉向布拉格城堡，示威者轉向民族大街，他們一邊唱著「哦，男孩，男孩」（托馬斯・馬薩里克最喜歡的捷克民謠），一邊繼續向瓦茨拉夫廣場走去。

19:30 許，在布拉格的人民大街，一隊防暴警察擋住了人群，他們封鎖了路口並攻擊學生，當示威者被驅離後，一個名為路德維克・齊夫恰克的秘密警察突然倒在地上，他並非受到了攻擊，只是裝死，以此造成了名為馬丁・斯米德的大學生被警察打死的謠言。一個名為德拉霍米拉・德拉日斯卡的示威者目擊了路德維克・齊夫恰克的表演並養傷期間編造了這個謠言，稱一名數學和物理學院的一名學生被警察打死。11 月 18 日下午，她將這個謠言傳播給了彼得・烏爾的妻子，一名自由歐洲電台的記者。當天晚上，一些劇院演員同意參加罷工。

### 11 月 18 日，星期六

11 月 18 日，關於安全部隊鎮壓學生運動的信息開始在公眾中傳播，民眾活躍起來，表達對學生的支持和對鎮壓的反對。一些劇院成立了罷工委員會。
兩名學生拜訪了拉吉斯拉夫・阿達麥茨總理的私人住宅，並向他描述了在民族大街上發生的事情。Realistic 劇院宣布罷工，其他劇院也迅速跟進。劇院只開放舞台供公眾討論。在布拉格表演藝術學院學生的倡議下，布拉格的學生舉行了罷工。整個捷克斯洛伐克的大學生都參加了這次罷工。布拉格的劇院員工和演員支持罷工。演員們沒有上台表演，而是向觀眾宣讀了學生和藝術家的宣言，呼籲在 11 月 27 日舉行總罷工。群眾張貼了自製的海報和宣言，在媒體被政府控制的情況下，這是傳播信息的唯一途徑。當晚自由歐洲電台報導了馬丁・斯米德被警察打死的傳聞，儘管這是假消息，但它仍然加劇了公眾恐慌，促使一些猶豫中的人們加入示威的行列。周末，人們前往民族大街點燃蠟燭，以紀念他和其他在襲擊中受傷的人。警方沒有干預。

18 日晚上，阿洛茲・洛倫茨下令國家安全部隊不得干涉示威。

### 11 月 19 日，星期日

藝術和文學協會以及組織和其機構的成員布拉提斯拉瓦、布爾諾、俄斯特拉和其他城鎮的劇院舉行了罷工。公民倡議的成員會見了總理，總理告訴他們，他兩次被禁止辭職，而這種改變需要像東德那樣的大規模示威（約 250,000 名學生）。他要求他們將預期變化期間的「傷亡人數」保持在最低限度。

大約 500 名斯洛伐克藝術家、科學家和領導人於 17:00 在布拉提斯拉瓦的藝術論壇會面。他們譴責了 11 月 17 日在布拉格發生的針對學生的襲擊事件，並成立了公眾反對暴力組織，該組織將成為斯洛伐克反對運動背後的主導力量。

布拉格劇院的演員和觀眾成員與瓦茨拉夫・哈維爾以及 77 憲章的其他重要成員和其他持不同政見者組織在一起，建立了公民論壇作為一場群眾性的改革運動。他們呼籲解僱應對暴力事件負責的高級官員，並對事件進行獨立調查，並釋放所有政治犯。大學生罷工了。在電視上，政府官員呼籲和平並恢復城市的正常業務。播放了對馬丁・斯米德的採訪，以說服公眾沒有人被殺。但錄音質量低下，謠言不斷。民主倡議的領導人提出了幾項要求，包括政府於 11 月 25 日辭職，以及組建一個由現任政府不妥協的成員組成的臨時政府。
16：00，彼得・烏爾因謠傳馬丁・斯米德被殺而被捕並受到指控。晚上，教育部長發表聲明說，學生馬丁・斯米德沒有死。甚至發現了兩個同名的學生，都在上大學二年級。

### 11 月 20 日，星期一

學生和劇院繼續「永久」罷工。警察阻止了布拉格城堡的示威活動，該城堡本可以進入罷工的劇院。公民論壇在哈維爾沒有到場的情況下與拉吉斯拉夫・阿達麥茨進行了一次非正式會談。阿達麥茨對學生表示同情。然而，他在同一天的一次特別內閣會議上被否決了。政府在官方聲明中沒有做出任何讓步。

公民論壇增加了一個訴求：從憲法中取消共產黨的「執政地位」。民辦報紙發表的信息與共產黨的解釋相矛盾。布拉格首次爆發了超十萬人的示威。布拉提斯拉瓦也爆發了示威。

同日捷克國家社會黨開始刊發言論自由報。

### 11 月 21 日，星期二

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國國防部領導召開會議，決定部署軍隊對付示威者。政府領導層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公民論壇與捷克斯洛伐克總理拉吉斯拉夫・阿達麥茨舉行了公眾代表會議。總理同意親自保證不對人民使用暴力，同時建議重新評估捷共的作用。

在布拉格市中心的瓦茨拉夫廣場發生了有組織的群眾遊行。演員和學生們前往布拉格內外的工廠，為其他城市的同事爭取支持。

布拉提斯拉瓦市中心的赫維茲多斯拉夫廣場爆發了大規模示威（隨後幾天轉移到斯洛伐克民族起義廣場）。學生們呼籲人們參加計劃於 11 月 27 日星期一舉行的總罷工。一部分示威者在司法宮前要求釋放政治犯揚・采諾古爾斯基（後來的斯洛伐克總理）。亞歷山大・杜布切克也參加了這次示威 —— 這是他在天鵝絨革命期間首次亮相。

捷克籍天主教司鐸級樞機方濟各・托馬塞克發表聲明支持學生，並批評政府政策。丘博米爾・費爾德克在一次公眾反暴力會議上首次表達了廢除確立共產黨「領導作用」的憲法條款的「激進」要求。晚間，米洛什・雅克什在聯邦電視台發表特別講話。他強調必須維護秩序，社會主義是捷克斯洛伐克的唯一選擇，並批評抗議團體。政府官員保持了強硬立場。在夜間，他們召集了 4000 名民兵到布拉格鎮壓抗議，但這個決定不久便被取消。

### 11 月 22 日，星期三

11 月 22 日，大城市的示威活動還在繼續。5000 人聚集在布拉提斯拉瓦歡迎亞歷山大・杜布切克並要求政府下台。杜布切克發表了簡短的講話。晚上，多達 100,000 人（另一消息來源稱 60,000 人）聚集在布拉提斯拉瓦的 SNP 廣場，表達對示威者的支持並要求社會變革。
公民論壇宣布 11 月 27 日星期一舉行兩小時的大罷工。聯邦電視台首次直播溫塞斯拉斯廣場示威（在一名與會者明確譴責現政府並支持亞歷山大・杜布切克之後，報導被切斷了）。罷工學生迫使斯洛伐克政府和斯洛伐克共產黨的代表參加對話，官方代表在對話中處於守勢。聯邦電視台斯洛伐克分部的雇員要求聯邦電視台的領導人播送該事件的真實報導，否則將發起電視員工罷工。

同日，捷克斯洛伐克聯邦議會召開會議，聲明 11 月 17 日的行動並非民眾自發，而是由反對派領導。軍隊仍在準備對示威者採取軍事行動。英國法學院前助理彼得・皮塔特給罷工的學生寫了一封信，信中他警告學生不要「思想腐敗」，不要「將所有反對者扔進一個袋子」。

### 11 月 23 日，星期四

晚間新聞顯示，布拉格共產黨秘書米羅斯拉夫・什捷潘與ČKD 工人進行了會談，在談話中，他將示威者戲稱為「十五歲的小孩」。遭到工人的一片噓聲。這次會談被一些參與者認為是天鵝絨革命的轉折點。在這件事之後，捷共意識到他們已經失去了來自勞動人民的支持。逐漸向示威者妥協。

軍方通知共產黨領導層已準備好採取行動。軍方和國防部正在準備對反對派採取行動。然而，會晤結束後，國防部長立即發表電視講話，宣布軍隊永遠不會對人民採取行動，並呼籲結束示威遊行。
下午 4:00 左右，當時最大規模的示威活動在瓦茨拉夫廣場舉行，有超過 300,000 人參加。魯道夫・赫魯辛斯基與瓦茨拉夫・哈維爾在梅蘭特里奇（Melantrich）出版社發表了演講。
在布爾諾約有 28,000 人參加了抗議活動，布拉提斯拉瓦約有 60,000 人。

### 11 月 24 日，星期五

捷共中央委員會召開了臨時會議。包括總書記米洛什・雅克什在內的中央主席團和書記處都辭職了，更溫和的共產黨人卡雷爾・烏爾班內克被任命為總書記。聯邦電視台首次播放了自 11 月 17 日以來瓦茨拉夫・哈維爾關於計劃中的總罷工的演講。捷克斯洛伐克電視台和電台宣布他們將參加總罷工。與反對派代表的討論由聯邦電視台的斯洛伐克部分播出。 反對派由揚・布達傑、費多爾・加爾和弗拉基米爾・翁德魯斯代表，而共產黨由Štefan Chudoba（布拉提斯拉瓦汽車公司董事）、Peter Weiss（斯洛伐克共產黨馬克思列寧主義研究所秘書）和科希策鋼鐵廠廠長代表。這是捷克斯洛伐克電視台自成立以來的第一次自由討論。最終，斯洛伐克報紙的編輯人員開始加入反對派。

### 11 月 25 日，星期六

新的共產黨領導層舉行了新聞發布會，包括米羅斯拉夫・什捷潘，同時排除拉迪斯拉夫・阿達梅克，但沒有回應示威者的要求。當天晚些時候，什捷潘辭去了布拉格秘書的職務。布拉格萊特納定期反政府示威的參與者人數估計達到 800,000 人。布拉提斯拉瓦的示威活動達到高峰，參加人數約為 100,000 人。

### 11 月 26 日，星期日

阿達梅克總理首次會見了哈維爾。斯洛伐克共產黨黨報斯洛伐克真理報的編輯人員加入了反對派。

### 11 月 27 日，星期一

捷共再次召開中央全會，接受罷課學生和 " 公民論壇」的要求，又解除了剛重新選入中央主席團的什捷潘等人職務，37 歲的青盟主席瓦・莫霍里塔被選為主席團委員和中央書記。由公民運動領導的為期兩小時的總罷工成功將最初的一系列溫和要求強化為對新政府的呼聲。罷工於 12:00 至 14:00 之間在全國各地舉行，據報導得到了 75% 的人口的支持。文化部在圖書館公開發行了反共文學作品以供借閱，有效地結束了數十年的審查制度。公民論壇展示了其打破政治秩序的能力，從而在與國家的談判中確立自己作為國家合法聲音的地位。公民運動動員了對總罷工的支持。

### 11 月末

11 月 28 日拉吉斯拉夫・阿達麥茨稱將在 12 月 3 日之前準備一個全新的政府。
11 月 29 日，聯邦議會一致通過廢除憲法第 4、6、16 條關於捷共本著馬克思列寧主義精神在社會和教育中的領導作用的條款。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的多數也投票廢除了該條，正式結束了共產黨在捷克斯洛伐克的統治。11 月 30 日起，大學取消馬列主義社會科學的科目。

## 12 月

### 12 月 10 日

總統古斯塔夫・胡薩克在不受共產黨統治的新政府中宣誓就職。但不久後便辭職。

### 12 月 20 日

持續 2 天的共產黨非常代表大會在布拉格召開，拉吉斯拉夫・阿達麥茨當選為新任黨主席。選舉瓦希爾・莫霍里塔為捷共中央第一總書記。

## 叮噹作響的鑰匙

在集會中人們搖晃鑰匙以發出響聲的場景成了運動的象徵。這一做法有兩種含義，「打開開放的大門」和「共產黨該回家了」。

## 參見

* 捷克斯洛伐克
* 顏色革命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