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经济

**天津經濟**源於漕運，永樂二年（1404 年）正式築城，得名天津衛。1860 年，天津開放為通商口岸，租界及洋務運動使天津工業、商業、金融業迅速發展，天津成為中國第二大的工商業城市和北方最大的金融商貿中心，並產生了桂發祥、狗不理、耳朵眼等眾多老字號。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天津經濟發展相對緩慢。1953 年，天津的經濟總產值首次被北京超過，1989 年被廣州超過，此後又被重慶、深圳和蘇州一度趕超。直到 2005 年下半年，天津濱海新區的開發被納入了國家「十一五」規劃和發展戰略，成為國家綜合配套改革試驗區，之後空客 A320 系列飛機總裝線、中新生態城等國際合作項目落戶天津濱海新區。2014 年，京津冀協同發展被正式納入國家戰略，天津被定位是「全國先進製造研發基地、北方國際航運核心區、金融創新運營示範區、改革開放先行區」。同年，中國（天津）自由貿易試驗區獲批。2015 年 2 月 26 日，天津國家自主創新示範區正式成立。4 月 21 日，中國（天津）自由貿易試驗區正式成立。

目前，天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經濟最發達的城市之一，也是推動京津冀協同發展戰略的引擎之一。2016 年，天津 GDP 在中國內地城市中排名第五，為 1.78 萬億元人民幣，比上年增長 9.0%；GDP 中第一、第二、第三產業比例為 1.2%、44.8%、54.0%。天津擁有天津港和天津南港兩大港口。2016 年天津港的貨物吞吐量達 5.5 億噸，貨櫃吞吐量 1450 萬標準箱，是北方最大的港口。

## 發展過程

### 1949 年前

古代天津經濟的兩大支柱是漕運和蘆鹽。早在建安十一年（206），曹操便開挖了平虜渠、泉州渠和新河三條運河以運輸部隊和軍需。大業四年（608 年），隋煬帝命令開鑿永濟渠，使得地處京杭運河北端、兼有河海航運之便的天津地區的地位更趨重要，成為南方糧、綢北運的水陸碼頭。另一方面，天津鹽業生產條件得天獨厚，明清時期天津地區成了蘆鹽的產銷中心，質優價廉的蘆鹽由天津源源不斷地運往中原地區。天津逐漸成為水旱交通樞紐和商品集散地。

第二次鴉片戰爭後，清政府於 1860 年底批准在天津設立三口通商衙門，天津正式開埠。自 1861 年起，清廷洋務派官員通過洋務運動在天津大力發展工業，創辦了天津機器製造局、大沽船塢等軍工實業及一系列官督商辦企業。而西方列強則在天津租界中進行吹泥墊地，疏浚海河航道，改善了天津的投資環境。1882 年第一家英國滙豐銀行在天津開業，隨後英國、俄國、德國、日本、法國、美國、義大利、比利時等國銀行也相繼落戶天津。到 1900 年天津有銀行、錢莊和票號共計 300 餘家。

民國時期鼓勵發展實業，湧現了一批民族工業，涉及紡織業、糧油加工、機器加工、海洋化工等多個產業。其中，范旭東於 1914 年在天津開始興辦「永利制鹼公司」開創中國制鹼工業的先河。1921 年 10 月 1 日天津證券、糧食、花紗、皮毛交易所開幕；12 月 25 日英商大英菸草公司天津工廠正式投入生產。1922 年周學熙創辦耀華玻璃公司，成為中國第一家中外合資玻璃企業。

1937 年盧溝橋事變後，天津一大批工業企業被日本侵華軍隊占領，拒絕與日軍合作的中國企業被迫遷出天津。此後，日本多次制訂「華北開發計劃」並強調資源的開發與交通運輸事業建設兩大原則，除了將天津作為交通樞紐，也對其進行長期工業建設。1939 年 7 月，天津遭受嚴重水災，全市 78% 被淹，造成直接經濟損失約法幣 6 億元。在 20 世紀 40 年代，解放北路上設有 49 家國內外銀行；有 270 多家國內外保險機構，還有功能完備的證券交易所。天津作為日本侵華戰爭的後方基地，為提供軍事侵略所需物資，機器工業得到了較大發展，直到戰爭結束日本投降時，天津已有 300 餘家機械廠。由天津開始的軍事近代化，以及鐵路、電報、電話、郵政、採礦等方面建設，均開中國之先河，天津成為當時中國第二大工商業城市和北方最大的金融商貿中心。

### 1949 年後

1949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天津市實行計劃經濟。1952 年 10 月 17 日，天津塘沽新港建成，標誌著天津港正式由河港轉型為海港。1958 年 2 月 11 日，天津市被併入河北省，成為其省會，期間實行中央計劃單列市政策，經濟獨立於河北省，但天津大量工廠和高校外遷，給天津經濟發展造成不利影響
。1967 年 1 月 2 日，天津市恢復為中央直轄市。1970 年 4 月 7 日，天津市實施「7047 工程」，成為天津地鐵 1 號線的前身。1976 年的唐山大地震使天津的工業損失嚴重，超過三成企業遭到嚴重破壞。改革開放前天津創造了眾多共和國第一：第一部電話（1951）、第一隻手錶（1955）、第一架照相機（1956）、第一台電視機（1958）、第一台汽車發動機、第一台中型油田氣螺杆壓縮機（1977）和第一台埋藏按需式心臟起搏器（1977）都出自天津。

1984 年，改革開放伊始，天津被列為 14 個沿海開放城市之一。同年 12 月，天津經濟技術開發區作為第一批國家級經濟技術開發區率先在天津東部沿海的鹽鹼荒灘上建立。1988 年，天津新技術產業園區作為首批國家級高新區成立。但由於東南沿海的迅速發展，天津逐漸失去在中國經濟的領軍位置。此外，天津毗鄰首都北京，長期以來人才、資源向北京集中，產生制約發展的「空吸現象」。1980 年代，天津經濟增速曾一度低於全國平均水平。1991 年 5 月 12 日，天津港保稅區正式設立。1992 年，摩托羅拉宣布在天津開發區投資 1.2 億美元建設生產基地，成為中國改革開放以來首個外資獨資和外資投資額最大的項目，在當時經濟仍不開放的社會上引起轟動。1994 年，天津市人大十二屆二次會議決定戰略東移，「用十年左右的時間，基本建成濱海新區」。

2005 年開始，天津濱海新區被納入國家十一五規劃和國家發展戰略，成為國家綜合配套改革試驗區。2006 年 3 月 22 日天津被定位為「國際港口城市、北方經濟中心、生態城市」。2006 年 8 月中國大陸最大的保稅港區東疆保稅港區獲批，並於 2007 年 12 月實現了首期封關運作。2008 年 3 月份，中國政府批准了濱海新區的綜合配套改革方案。空客 A320 總裝線、中新天津生態城、新一代運載火箭產業化基地、中石化 100 萬噸大乙烯及配套項目、臨港工業區、東疆保稅港區等一大批重大項目落地天津。。2008 年起，「夏季達沃斯論壇」開始落戶天津舉辦。2010 年天津港的貨物吞吐量已達 4 億噸，成為中國北方最大的港口。2011 年天津市 GDP 達到了 11307.28 億元，人均 GDP86,496 元，超越京、滬成為全國第一。

2014 年，京津冀協同發展被正式納入國家戰略，國家設立中國（天津）自由貿易試驗區，天津被定位為「全國先進製造研發基地、北方國際航運核心區、金融創新運營示範區、改革開放先行區」。同年，南水北調工程一期通水，天津用水情況得到改善。2014 年，三個產業占天津 GDP 的比重為 1.3：49.4：49.3%。其中，批發零售業和金融業是天津的兩大服務領域，分別佔服務領域增加值的 25.1% 及 18.3%。2015 年 2 月 26 日，天津國家自主創新示範區正式成立。4 月 21 日，中國（天津）自由貿易試驗區正式成立。2015 年，天津市生產總值（GDP）達 1.65 萬億元人民幣，比上年增長 9.3%，GDP 總量約占全國的 2.47%；人均 GDP 達 17,505.73 美元，位居中國內地省級行政區人均地區生產總值第一名。

## 經濟產業

### 第一產業

天津農業以沿海都市型、城郊型農業為主，並發展養殖業，其種植業、養殖業的產業結構比價合理，建有七大副食品商品基地，為華北地區蔬菜、畜產品、水產品的重要生產基地。天津市土地總面積 11919.7 平方公里。其中耕地面積 48.56 萬公頃，占全市土地總面積的 40.7%；園地面積 37324 公頃，占 3.13%；林地 34227 公頃，占 2.87%；牧草地 594 公頃，占 0.05%。2015 年，天津農林牧漁總產值為 467.44 億元，其中種植業 240.74 億元，林業 7.74 億元，畜牧業 130.23 億元，漁業 77.65 億元，相關服務業產值 11.08 億元，農民專業合作社總數達 8876 家。天津特色農產品有：獨流老醋、天津冬菜、小站稻、沙窩蘿蔔等。

**種植業**

天津市糧食作物以小麥、水稻、玉米為主，經濟作物有蔬菜、水果等。天津北部薊縣山地丘陵和山前洪積沖積平原區，主要種植糧食作物、果林，還有相當規模的畜牧業；中部偏北的沖積平原區，是重要的糧食產地，以種植小麥、玉米等旱糧作物為主；東部地區為水稻生產區；南部是豆類、雜糧作物的主要產地。為發展現代都市型農業促進農民增收，天津從 2015 年起，在三年內將調減 100 萬畝糧食作物種植面積，其中，70 萬畝調整為蔬菜、水果、花卉等經濟作物。2016 年，天津糧食作物播種面積 536 萬畝，糧食總產量 196.4 萬噸。

**養殖業**

近年來，天津發展「現代都市型」畜牧業。2013 年，天津共有從事畜產品生產和加工龍頭企業達到 32 家，其中，國家級重點龍頭企業 12 家，另有畜牧專業合作組織 252 家。2015 年，天津全市肉類總產量達到 45.75 萬噸，禽蛋產量達到 20.20 萬噸，牛奶產量 68.00 萬噸。2016 年，天津將新建 20 個畜牧業示範園區，實施豬和奶牛種業工程建設，建設原種豬場 3 個、擴繁場 4 個、供精站 2 個、人工授精站 15 個和種公牛站 2 個以及奶牛繁育場 3 個。

天津漁業在「十二五」期間成為農業農村經濟中重要的支柱產業。截至 2014 年底，天津全市有水產養殖面積 4.02 萬公頃，海淡水工廠化養殖車間 120 萬平方米，其中海水車間 100 萬平方米、淡水車間 20 萬平方米。全市水產品產量 40.07 萬噸，其中淡水養殖產量 32.59 萬噸，海水養殖產量 1.17 萬噸，海洋捕撈產量 5.10 萬噸，淡水捕撈產量 1.21 萬噸；全市漁業產值 80 億元，漁民人均純收入 2.26 萬元。此外，天津休閒觀賞漁業蓬勃發展，口岸進口觀賞魚數量顯著增加。「十二五」期間共創建全國休閒漁業示範基地 10 家，休閒垂釣園近千處，垂釣池塘面積達到 4130 公頃，年接待遊客 1000 萬人次以上；觀賞魚養殖面積達 300 公頃，養殖產量 3.4 億尾；全市休閒漁業產值達 3.5 億元，較 2010 年增長 67.5%，成為帶動漁民增收的新亮點。

### 第二產業

天津工業發達、門類齊全，是天津的傳統優勢產業。2007 至 2009 年間，天津策劃了四批 80 項重大工業項目，總投資 4358 億元。2011 年，天津八大優勢支柱產業（航空航天、石油化工、裝備製造、電子信息、生物醫藥、新能源新材料、輕工紡織、國防科技）的產值規模達到了 18881.52 億元，占全市工業產值的比重達到 90.5%，對全市工業增長的貢獻率達到 90.1%；裝備製造業產值超過 8000 億元，石油化工業產值近 4000 億元，電子信息、輕工紡織業產值超過 2500 億元。2011 年天津全市工業企業專利申請達到 20471 件；2015 年，天津市工業企業專利申請量達到 65187 件，同比增長 36.5%。全球 500 強企業中已有 163 家在天津設立了分公司或辦事處。渤海鋼鐵集團在 2014 年、2015 年曾連續兩年入圍《財富》世界 500 強。天津 2015 年粗鋼產量為 2608.9 萬噸，2016 年天津市政府提出四年內壓減粗鋼產能 900 萬噸。

2016 年第一季度數據顯示，天津市製造業總產值占規模以上工業比重超九成。天津電子信息製造業和服務業在通訊設備、光電顯示、電子元器件、工業電子、新型消費電子以及戰略新興信息技術等領域形成了實力雄厚的電子信息製造產業群和完整產業鏈，有中科藍鯨的海量存儲項目、天津藍孚的電子加速器生產基地、以及天津生物晶片的研發基地等重大項目。天津航空航天產業有空客 A320 總裝線、長征五號系列火箭、無人航空載具生產基地、直升機產業基地、機翼組裝生產、太空飛行器製造產業基地等，已形成大飛機、直升機、無人機、大火箭、衛星「三機一箭一星」產業格局，天津成為全國唯一兼有航空與航天兩大產業的城市。天津還是全球最大的自行車生產基地；中國最大的鹽場 —— 長蘆鹽場原鹽年產量 240 多萬噸，占全國原鹽總產量的 7% 和海鹽總產量的四分之一。

在石油化工領域，天津有百萬噸乙烯、千萬噸煉油、渤海化工園、精細化工基地；在能源產業領域，天津有京瓷太陽能新工廠、風電產業聚集地、北疆發電廠等，並計劃發展建設「全球能源網際網路」，在能源輸入上實施特高壓外電入津，在能源應用推廣上更多融入智能化元素，在能源開發消費上實施清潔替代。2011 年，天津三電廠共同投資 100 多億元，建設天然氣供熱發電項目，實現了調整能源結構的歷史性突破。2014 年天津最大光伏電站建成，每年可提供清潔電力達到 1842 萬千瓦時，相當於 1 萬多戶家庭一年使用的電量。在建築業領域，由於近年來城市建設的高速發展，使天津的建築業尤其是國有建築企業取得重大發展。2013 年，天津有 1731 家建築企業。2014 年，建築業總產值達 4123.49 億元，房屋建築施工面積有 1.42 億平方米，房屋建築竣工面積有 3232.02 萬平方米。2015 年天津市建築業完成產值 4450 億元，實現增加值 720 億元，完成外埠產值 1650 億元。

### 第三產業

1949 年 6 月 1 日，天津市證券交易所正式成立。1951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張股票由天津投資公司發行。1952 年 7 月 19 日，交易所撤銷；1956 年後股票交易停止。改革開放初期，天津金融機構存貸款餘額的增長速度在多數年份曾低於全國平均水平，在全國的比重呈下降趨勢，到 1999 年均只占到 11.95% 左右。但自 2003 年以來，濱海新區在金融和土地等重大改革方面先行先試。天津現有的本地銀行有渤海銀行、天津銀行、天津濱海農村商業銀行、天津農商銀行、中德住房儲蓄銀行等。其中，渤海銀行是 1949 年以來首個總部設立於天津的銀行。而渤海商品交易所、天津股權交易所、天津排放權交易所、天津文化藝術品交易所等一批金融創新機構相繼成立。天津是中國最大的融資租賃聚集區。

目前，天津市區的商業區主要集中在南京路、濱江道商業街、和平路商業街、小白樓商業街和西南角商圈。而濱海新區的商業區主要集中在解放路商業街。此外，特色商品市場有大胡同、洋貨市場。天津旅遊業在 2014 年推出了包括名人故居遊、名街休閑遊、西青民俗遊及濱海風情遊等多條旅遊路線，共吸引遊客 296 萬人次，實現外匯收入 29.92 億美元；2015 年共吸引遊客 326 萬人次，實現外匯收入 32.98 億美元。

天津會展業發展良好，曾舉辦過世界經濟論壇、第六屆亞歐財長會議、第八屆中歐工商論壇、2010 年中阿合作論壇部長級會議、聯合國第四次氣候變化談判等國際會議。天津亦定期舉辦中國國際直升機博覽會、天津國際汽車貿易展覽會、太平洋經濟合作理事會 PECC 國際貿易投資博覽會、中國企業國際融資洽談會、中國・天津國際航空航天貿易展洽會、台灣名品會等大型展會。

2015 年，天津交通運輸業穩步發展，天津港口貨物吞吐量突破 5 億噸、貨櫃吞吐量超過 1300 萬標準箱；天津機場旅客吞吐量 1431 萬人次；交通運輸業增加值 764 億元。全年郵電業務總量 321 億元，增長 32%。其中，電信業務總量 261 億元，增長 26%；郵政業務總量 60 億元，增長 66%。全年快遞業務量 2.56 億件。年末行動電話用戶 1405 萬戶，網際網路寬帶接入用戶 288 萬戶，光纖接入用戶 211 萬戶。

## 對外經濟

2014 年天津市進出口總額 1339 億美元，其中出口總額 526 億美元，進口總額 813 億美元。天津的主要出口產品包括機械及電子產品。2014 年，高新技術產品佔該市總出口 38%。主要出口市場是美國、韓國、日本、香港及越南。2014 年，天津對香港出口達 35.09 億美元，增長 6.8%，佔該市出口總額 6.7%。主要進口產品包括機械及運輸設備及非食用原料。主要進口來源地是韓國、美國、日本及德國。包括香港及台灣在內的外商投資企業對天津的產業發展有很大貢獻，尤以高新技術產業為然。2014 年，外商投資企業的工業產值達 7,671 億元人民幣，增長 0.6%，香港、澳門及台灣投資企業的工業產值達 3,135 億元人民幣，增長 6%。外商投資企業的工業總產值佔該市的工業總產值 39%。

2015 年外貿進出口總額 1143 億美元，下降 14.6%，其中進口下降 22.3%，出口下降 2.7%。按產品類別分，機電產品出口占全市出口的 70.4%，高新技術產品出口占 38.5%；按出口市場分，對東協出口 101 億美元，對歐盟出口 74 億美元，對美國出口 71 億美元，對韓國出口 38 億美元，對日本出口 33 億美元。全年實際直接利用外資 211 億美元。截至 2015 年末，共有 134 個國家和地區在天津投資。

## 地方財政

明代天津財政實行中央集權制，不劃分中央財政和地方財政。清代承襲明制一切課稅歸中央，地方沒有財權。民國之後，曾短暫實行分稅制，但由於執行困難於 1914 年 6 月取消。1928 年 7 月 23 日天津市財政局成立。天津市的財政收支有 3 種管理形式：一是經常性財政收支，劃給天津市的地方各項稅收和國稅留成部分，為常稅收入，用於解決地方各項正常經費支出；二是維持建設性的財政收支，依照中央有關法令規定，徵收地方建設費，用於解決地方建設支出；三是地方自衛性財政收支。

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初期，天津市執行中央「統收統支」的財政體制。1951 年後，國家實行中央、大行政區和省（市）三級財政，天津市屬於省級，一直延續到 1953 年底。1954 年，國家把財政收入劃分為固定收入、固定比例分成收入和中央調劑收入 3 大類。天津實行劃分收支，分級管理的財政體制。從 1958 年起，天津實行「以收定支，三年不變」的財政管理體制。1961 年後，天津市實行「總額分成，一年一定」的財政體制，一直延續到 1970 年。之後天津市實行「定收定支，收支掛鈎，總額分成，一年一定」的財政管理體制，直到 1984 年。

從 1985 年起，天津市實行「劃分稅種，核定收支，分級包幹」的財政體制。地方財政固定收入包括地方國營企業的所得稅、調節稅和承包費、集體企業所得稅、農牧業稅、屠宰稅、牲畜交易稅、集市交易稅、契稅、地方包幹企業收入、稅款滯納金、補稅罰款收入、城市維護建設稅和其他收入。1988 年至 1990 年天津市實行「總額分成」的財政體制，將城市個體工商業所得稅等 13 種稅作為天津市固定收入，抵頂支出，增收部分全部留市。

2010 年天津市財政收入預算安排 2022 億元，比上年增長 12%，全市財政支出總預算為 1753.3 億元，比上年實際支出增長 21.9%。2012 年底，天津全市總債務率 72.45%，低於國際控制標準 90%—150% 的下限。2015 年天津全市一般公共預算收入 2667 億元，同比增長 11.6%；一般公共預算支出預計 3163 億元，增長 9.6%。同年，天津市財政虧空 299 億元，此後數年保持虧空狀態。或認為，與全國其它省級行政區相比，並不嚴重。

## 產業園區

天津市為「雙城雙港」的結構，「雙城」是指天津市中心城區和濱海新區兩個核心區；「雙港」是指天津港和天津南港。而濱海新區則實施「一核雙港、九區支撐、龍頭帶動」的發展策略，「一核」指濱海新區核心區，由于家堡金融區、響螺灣商務區、泰達 MSD 以及解放路和天鹼商業區、藍鯨島生態區等；「雙港」指天津港和天津南港；「九區支撐」是指通過先進製造業產業區、臨空產業區、濱海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臨港工業區、南港工業區、海港物流區、濱海旅遊區、中新天津生態城、中心商務區等九大產業功能區。

天津市下轄五個國家級開發區和一個國家級高新區，分別是天津經濟技術開發區、西青經濟技術開發區、武清經濟技術開發區、天津子牙經濟技術開發區、北辰經濟技術開發區和天津濱海高新區。這些開發區有許多特殊經濟政策，從而能夠吸引大企業在天津投資，世界 500 強企業落戶天津經濟技術開發區的有 76 家，部分著名企業有摩托羅拉、三星電子、可口可樂、康師傅、松下、一汽豐田等。

天津經濟技術開發區又稱「泰達」，創立於 1984 年 12 月 6 日，位於天津市區以東 40 千米，為天津濱海新區的重要組成部分，國家綜合配套改革試驗區的一部分，是中國首批國家級經濟技術開發區，也是天津的首個開發區；在全國近百家國家級開發區、工業園區投資環境評價中，天津開發區已連續 13 年位居第一。1986 年 8 月鄧小平在視察天津開發區時，親筆題詞「開發區大有希望」。天津經濟技術開發區與天津南港工業區是「一個機構兩塊牌子」。

天津濱海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也稱「海泰」，創立於 1988 年，是中國首批國家級高新區，是天津濱海新區的重要組成部分。2007 年，中國政府和新加坡政府簽署建立中新天津生態城的協議。在 2009 年全國高新區投資環境競爭力調查中，天津濱海高新區位居第一名。2012 年 8 月 4 日，中國證監會宣布天津濱海高新區成「新三板」首批擴容試點園區之一。

天津自由貿易試驗區是中國長江以北地區唯一的自由貿易試驗區，於 2015 年 4 月正式掛牌成立，包括天津港、天津濱海國際機場和濱海新區中心商務區 3 個片區，覆蓋濱海新區中心商務區、東疆保稅港區和天津港保稅區、天津空港經濟區等濱海新區的功能區。響螺灣商務區是天津濱海新區總部經濟的核心區，是外省市、中央企業駐濱海新區的辦事機構、集團總部和研發中心。于家堡金融區是首個 APEC 低碳示範城鎮。

## 天津品牌

天津作為北方的商業中心以及中國工商業的發祥地之一，有眾多老字號，如：桂發祥、狗不理、耳朵眼、謙祥益、起士林、瑞蚨祥、果仁張、蹦豆張、楊柳青、同升和、正興德、隆順榕、桂順齋、達仁堂、天寶樓、風箏魏、老美華、冠生園、泥人張、大福來、亨得利、鴻起順、登瀛樓、月盛齋、盛錫福、大橋道等。2009 年 6 月 20 日，天津市商務委和天津市商業聯合會宣布本市老字號協會成立，新成立的天津市老字號協會擁有會員單位 127 家，其中百年以上的老字號 29 家。

由天津市企業聯合會、市企業家協會向社會發布的「2014 天津企業 100 強排行榜」中，天津物產集團、中石化華北銷售公司、渤海鋼鐵集團躋身「兩千億俱樂部」，位列榜單前三名；榜單中 17 家企業入圍中國企業 500 強，物產集團、渤海鋼鐵集團 2 家企業入圍《財富》世界 500 強；百強企業中，國有及國有控股企業 64 家，民營企業 22 家，外商或外商控股企業 14 家。其他天津市著名的還企業有：天津中環電子信息集團、天津鋼鐵有限公司、渤海化工集團、天津一汽豐田、天津一汽夏利、天士力集團、天獅集團、天津飛鴿自行車、王朝酒業、康師傅等。2016，天津企業中有資產超百億元的 52 家，其中超千億元的 11 家，唯品會（天津）電子商務公司、當當網信息技術（天津）有限公司兩家網際網路企業首次入圍 2016 天津百強企業。

## 注釋

## 參見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