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眾作弊事件

**福斯集團汽車舞弊事件**，又稱**福斯汽車廢氣排放醜聞**（Volkswagen emissions scandal）、**柴油門**、**排放門**，是指福斯集團（VW）於 2015 年 9 月，被美國國家環境保護局（EPA）查獲，其在美國銷售的車輛，引擎控制單元都植入了特殊軟體，以規避官方檢驗的事件。9 月 18 日，EPA 指控福斯集團，在美國銷售的奧迪 A3、福斯 Golf、福斯新金龜車、福斯 Jetta、福斯 Passat 等使用 EA189 型號柴油引擎的車款，都在發動機控制器中植入可規避官方檢驗的軟體，在官方檢驗時自動調整相關參數以通過廢氣排放標準，但實際上這些車輛排放的廢氣全都超標十至四十倍。在 2009 年至 2015 年的模型年中，福斯汽車在全球約 1,100 萬輛汽車中部署了該軟體，其中包括在美國的 50 萬輛汽車。

2014 年，加利福尼亞州空氣資源委員會（CARB）委託國際清潔運輸委員會（ICCT）進行了歐洲和美國車輛模型之間排放差異的研究，總結了來自 15 種車輛的三種不同來源的數據。其中包括西弗吉尼亞大學的五名科學家組成的小組，他們在實況道路測試中發現了三分之二的柴油汽車中的其他排放物。ICCT 還從另外兩個來源購買了數據。新的道路測試數據和購買的數據是由 1990 年代中期由多個人開發並於 2014 年 5 月發布的便攜式排放物測量系統（PEMS）生成的。

2015 年，丹尼爾・道爾頓環境保護部對排放醜聞做出了唯一的立法回應，這將確保汽車在其整個使用壽命期間都在道路上進行測試。

目前，在美國以及大多數受影響車輛所在的歐盟，正在採取各種政府和民事行動；儘管他們仍然可以合法開車前往那裡，但消費者團體和政府尋求確保福斯汽車已經像在美國那樣適當地補償了這些車主。

醜聞使人們認識到，來自各種汽車製造商的所有柴油動力汽車排放的污染物水平更高，在實際駕駛條件下，這些污染物超過了法定的排放限值。通過 ICCT 和進行的一項研究 ADAC 顯示最大偏差集中於 Volvo、雷諾、吉普，現代汽車，雪鐵龍和菲亞特的車輛。

## 事件背景

### 福斯汽車防污染系統

總的來說，自 1980 年代初以來，三效催化轉化器技術一直非常有效地用於減少汽油機排氣中的氮氧化物，但由於其氧氣含量較高，因此不適用於柴油機排氣。

2005 年，福斯汽車的零部件要購買的權利奔馳的「BLUETEC」系統，減少污染，但大眾汽車的其他部分拒絕了，寧願發展自己的系統。

### 1998 年的早期預警

1998 年，一位瑞典研究人員批評了新歐洲行駛週期標準，該標准允許測試與實際情況之間存在較大的排放差異。

### 排放測試問題

西弗吉尼亞大學的一組科學家向 ICCT 提交了一項提案，約翰・德國（John German）向他們提供了 50,000 美元的贈款，用於一項研究，以對三種柴油汽車進行測試：福斯 Passat，福斯 Jetta 和 BMW X5。

2014 年初，兩名教授和兩名學生開始測試三輛汽車在道路條件下的排放，使用可攜式排放測量系統，使其能夠收集真實世界的駕駛排放數據，以便與實驗室測功器測試進行比較。

### 廢氣排放標準

### EPA 注意到違規

2015 年 9 月 18 日，美國 EPA 向大眾汽車集團發出了違反通知（NOV），指控大約 480,000 輛配備 2 升 TDI 發動機的福斯汽車和奧迪汽車在 2009 年至 2015 年之間在美國銷售，並符合排放標準。 安裝了「減效裝置」。違規通知是向接收者的通知，即 EPA 認為它已違反了規定，並非最終確定賠償責任。

福斯的「減效裝置」是專門編寫的發動機管理單元 固件，當使用 FTP 放置在測力計上時，該固件可檢測「方向盤的位置，車速，發動機的運轉持續時間和氣壓」。-75 測試時間表。這些標準非常符合 EPA 要求的排放測試協議 [91]，該協議允許車輛通過在測試過程中正確激活所有排放控制來遵守排放法規。EPA 的 NOV 聲稱，在正常駕駛條件下，該軟體抑制了排放控制，從而提高了燃油經濟性，但會導致氮氧化物比法律所允許要高。

### 情報

2017 年 2 月，《明鏡周刊》報導說，2015 年 2 月，以色列前外交官阿維・普里莫（Avi Primor）向當時的福斯汽車董事會主席費迪南德・皮赫展示了該文件，美國各機構在此文件中警告了首席執行官馬丁・溫特科恩（Martin Winterkorn）提早操縱此事。在 2015 年 2 月底的會議中，普里莫向他的朋友 Yuval Diskin 介紹了皮赫，後者從直接指揮以色列內政部新押注的特勤局退休後，成立了一家網絡安全公司。Shin Bet 顯然很早就知道了這一丑聞。Primor 確認會議已經舉行，但是 Primor 和 Diskin 都拒絕給 Piech 小費。在 2017 年 3 月上旬，Piech 詢問文特恩美國機構是否發出過警告，但溫特科恩否認了。

## 福斯回應

### 初步回應

根據 EPA 的說法，福斯汽車在醜聞爆發之前堅持一年，差異只是技術故障。大眾汽車在面對有關「故障裝置」的證據後才完全承認自己操縱了車輛排放測試。

據報導，福斯汽車準備清潔的第一個跡象發生在 2015 年 8 月 21 日於加利福尼亞州太平洋格羅夫舉行的綠色運輸會議上，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公司代表與 EPA 運輸和空氣質量辦公室主任 Christopher Grundler 接觸，感到驚訝他非正式地承認該公司一直在欺騙監管機構。

### 排放問題

福斯汽車在 2015 年 11 月 3 日透露，其內部調查發現 CO2 排放和燃料消耗量數據也受到「不規則性」的影響。這些新問題的首次維修費用估計高達 20 億歐元，主要涉及柴油，還涉及一些汽油模型，初步估計表明，約有 80 萬輛配備 1.4、1.6 和 2.0 升發動機的大眾汽車，斯柯達，奧迪和座位可能受到影響。

### 車輛召回及其後果

2015 年 9 月 29 日，福斯汽車宣布計劃改裝多達 1100 萬輛受影響的車輛，這些車輛將安裝福斯 EA189 柴油發動機，其中包括大眾品牌的 500 萬輛，奧迪品牌的 210 萬輛，Škoda 品牌的 120 萬輛和輕型商用車的 180 萬輛。西亞特表示，其 70 萬輛柴油車型受到影響。僅在歐洲，總共就有 800 萬輛汽車受到影響。

### 補償措施

2020 年 5 月 25 日，德國聯邦最高法院判決福斯汽車必須就廢棄排放檢測舞弊事件賠償車主。

### 事件經過

而這件事情從 2008 年開始，至 2015 年才被揭發，是因為美國「數位千禧年著作權法」，保護了該特殊軟體，車主甚至美國政府都無法檢查軟體內容。

2015 年 9 月 22 日，集團 CEO 馬丁・文德恩公開聲明承認確有此事，並即刻停售配有 2.0 升柴油引擎的所有車款。EPA 說，每輛車的罰款為 37500 美元，而 VW 自 2008 年起，在美國已銷售超過 48 萬輛柴油車，故初期估計，VW 最高要繳交 180 億美金的罰款。因受到此事件影響，9 月 23 日，福斯集團 CEO 馬丁・文德恩宣布辭職，而保時捷 CEO 馬蒂亞斯・穆勒則接任福斯汽車 CEO。

2016 年 6 月，福斯集團以 150 億美元與相關單位達成和解。

2019 年 4 月 15 日，德國不倫瑞克檢方宣布，根據「排放門」調查取得的階段性結論，其已正式起訴包括福斯汽車前董事長馬丁・文德恩在內的五名高管。

### 後續行動

#### 政府

##### 加拿大

2019 年 12 月，加拿大政府向福斯提出了包括 60 項控罪的起訴書，其中包括蓄意向加拿大出口安裝了廢氣指標作弊裝置的車輛。福斯承認，在 2008 年初至 2015 年底期間，向加拿大出口了 12 萬 8 千輛安裝了非法作弊設施、謊報廢氣排放指標的車輛。2020 年 1 月，多倫多一家法庭批准了福斯公司同加拿大政府達成的和解方案。根據和解方案，福斯須支付 1 億 9 千 650 萬加元。

##### 德國

2019 年 5 月 7 日，德國斯圖加特檢察官辦公室表示福斯集團旗下保時捷，將為安裝廢氣排放檢測舞弊軟體支付 5.35 億歐元罰款。

2020 年 9 月 9 日，德國不倫瑞克地方法院批准對文德恩的審理。何時開庭尚未決定。

#### 私人

2015 年 9 月 30 日，至少有一項投資者訴訟要求美國福斯存託憑證持有人提起集體訴訟，以求就排放醜聞造成的股票價值下跌獲得賠償。

### 受影響車型

該 EPA 11 月 2 日 2015 年透露，福斯汽車公司已發運更多的柴油車型的設備，其中包括 2014 年的福斯途銳和 2015 年的保時捷卡宴。還發現 2016 年款的 Audi Quattro 柴油也受到影響，包括幾種 2016 年的 Audi Quattro 型號（2016 年的 Audi Quattro A6，A7，A8，A8L 和 Q5）。

## 事件的後續

### 健康後果

#### 致命

學術期刊環境研究報發表研究發現 2008 到 2015 年間，美國共有 59 例兒童和青少年死亡直接追因於福斯汽車的有毒廢氣。其中 87% 為微粒污染、13% 是臭氧中毒。同時研究發現如果立即禁用所有涉事福斯汽車，2016 年內可以挽救大約 130 人的生命。

在先前的非同行審閱期刊上，有研究估計了福斯廢氣大約導致了 10 到 350 例死亡。

#### 非致命

福斯的超標廢氣所含的大量 NO 
2 會造成地表臭氧空洞，增加罹患哮喘、慢性支氣管炎、和慢阻肺。氮氧化物還會放大微粒的危害、造成心臟問題。氮氧化物污染每年大約造成 5 萬美國人死亡。

上述的環境研究報的文章預測作弊廢氣將使得美國各地居民因慢性病而受到折磨。按照失能調整生命年 (DALYs) 量化大約是 4.5 萬年，折合經濟損失 390 億美元。

2016 年 6 月，前德國環境部長、現國際環保交通理事會創辦者 Axel Friedrich 在紐約時報上表示：「福斯集團的行為不只能用作弊來概括了，環境上的影響來說這簡直是故意謀殺。」

### 環境後果

氮氧化物 NO 
x 也有助於酸雨，和明顯棕色雲或霾由於兩者的可見性質 NO 
2 和產生的對流層臭氧。 NO 和 NO 
2 不是溫室氣體而 N 
2O 是。NO 
2 是地面臭氧的前兆。

### 法律和財政影響

#### 政府

##### 加拿大

2019 年 12 月，加拿大政府向福斯提出了包括 60 項控罪的起訴書，其中包括蓄意向加拿大出口安裝了廢氣指標作弊裝置的車輛。福斯承認，在 2008 年初至 2015 年底期間，向加拿大出口了 12 萬 8 千輛安裝了非法作弊設施、謊報廢氣排放指標的車輛。2020 年 1 月，多倫多一家法庭批准了福斯公司同加拿大政府達成的和解方案。根據和解方案，福斯須支付 1 億 9 千 650 萬加元。

#### 私人

截至 2015 年 9 月 27 日，代表福斯汽車和奧迪車主在美國和加拿大中至少提起了 34 起集體訴訟，指控大眾汽車違反了合同，欺詐性的隱瞞，虛假廣告以及違反聯邦和（州）法律的行為，並且由於可能會降低馬力和燃油效率，將柴油的「價值降低」定為與污染法規保持一致。
據路透社報導，集體訴訟律師之所以能夠如此迅速動員的原因之一是，該公司向包括法學家在內的高級專業人士的營銷適得其反。

### 對公司

#### 股價

2015 年 9 月 21 日，即 EPA 違反福斯的通知發布的第一天，福斯汽車在法蘭克福證券交易所的股價下跌了 20％。9 月 22 日，該股又下跌了 12％。 9 月 23 日，該股迅速下跌了 10.5％，跌至 100 歐元以下，跌至創紀錄的 4 年低點，之後漲回一些。其他德國汽車製造商的股價也受到影響，BMW 下跌了 4.9％，戴姆勒下跌了 5.8％。一年後，福斯汽車的股價下跌了 30％。

#### 市場

2015 年 11 月，福斯汽車在美國的銷量為 23882 輛，比 2014 年 11 月減少了 24.7％。

在韓國，由於福斯汽車公司積極的營銷努力，例如某些車型的折扣高達₩18,000,000（按 2015 年 12 月匯率折算為 (15,600 美元 ），11 月的銷量較去年同期增長了 66％，達到 4,517 輛。

在英國，醜聞並未影響銷量，2016 年銷量創下了歷史新高，使大眾汽車在最暢銷汽車中排名第二。

自醜聞爆發以來，福斯汽車在歐洲的銷量於 2016 年 4 月首次恢復增長，集團市場份額為 25.2％，而此前的水平為 26.1％。

#### 二級市場

特拉維夫大學研究人員進行的一項研究探討了該醜聞對以色列二級市場的影響。來自 _特拉維夫大學_ 的 Itai Ater 教授和來自 _特拉維夫大學_ 的博士生 Nir S. Yoseph, 探討了醜聞對以色列二級市場的影響。 根據發表在「工業經濟學雜誌」上的這項研究，大眾汽車排放醜聞對二級市場涉及受影響車型的交易數量產生了統計上顯著的負面影響（接近 -18% ) 和他們的轉售價格（接近 -6%）。 該研究還發現，交易數量的減少主要是由私人賣家推動的，非私人賣家幾乎沒有迴避市場。 這些發現表明，私人賣家的二手車供應相對於非私人賣家的二手車供應更具彈性。該研究的作者認為，柴油門事件後較低的支付意願和逆向選擇也可以解釋這些結果.

## 猴子門

2018 年 1 月，美國「紐約時報」報出案外案，指出福斯、梅賽德斯 - 賓士等車廠（BMW 已發表聲明並未參與）資助的「歐洲運輸業環境與健康研究組織」（EUGT）將 10 隻猴子關入廢氣室中，實驗廢氣對猴子的影響。

## 反應

### 政治人物

德國總理安格拉・梅克爾表示，她希望此事的所有事實能盡快得到公佈，並敦促「完全透明」。
她還指出，德國運輸部長亞歷山大・杜布林德正在與福斯汽車保持聯繫。

### 汽車行業和其他評論員

包括豐田汽車、通用汽車，標致雪鐵龍，雷諾，馬自達，賓士和本田汽車在內的主要汽車製造商發表了新聞聲明，重申其車輛遵守其經營所在市場的所有法規。汽車製造商和貿易商協會將這個問題描述為影響「一家公司」，沒有證據表明整個行業都可能受到影響。

雷諾 - 日產汽車公司 CEO 卡洛斯・戈恩說，對於汽車製造商來說，很難在內部隱瞞偽造車輛排放數據的努力，例如福斯汽車公司所發生的那樣：「我認為您無法將這種事情藏在灌木叢中。 」

福斯汽車因其「通過自動解決汽車測試時產生的自動，機電產生的排放量減少而解決的汽車過量排放的問題」 ，獲得了科學幽默雜誌 Annals of Improbable Research 的 2016 年搞笑諾貝爾化學獎。

### 媒體

福斯汽車廢氣排放醜聞也加入了其他門後綴事件的行列，媒體創造了**柴油門**和**排放門**來形容它。

福斯 TDI 排放醜聞已引起廣泛的負面媒體曝光，批評福斯集團的標題為多個新聞收集和報導組織的網站。 路透社表示，與 2015 年希臘主權債務違約的後果相比，福斯汽車的危機對德國經濟的威脅可能更大。德國國家廣播公司之一的德意志・威爾（Deutsche Welle）說，一場「訴訟海嘯」正向大眾汽車駛去，而這起醜聞給該國的心靈和「德國製造」品牌帶來了打擊。福斯機械公司說，這起醜聞「比召回要糟得多」，這表明福斯汽車曾從事「憤世嫉俗的欺騙」模式。

### 民調

儘管發生了醜聞，但針對 Bild 進行的一項民意測驗表明，大多數德國人（55％）仍然對福斯集團汽車有「極大的信心」，超過四分之三的人認為其他汽車製造商也同樣犯了操縱罪嫌。

## 參見

* 排氣再循環
* 減效裝置
* 古德哈特定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EPA Notice of Violatio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EPA Notices of Violation FAQ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State of California EPA In-Use Compliance Letter
* VW diesel official FAQ
* Written Testimony of Michael Horn, CEO of Volkswagen Group of America Before the U.S. House Committee on Energy and Commerce, 8 October 2015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Analysis of the emission scandal from a procedural, organizational and technical level: YouTube 上的 The exhaust emissions scandal ("Dieselgate") [32c3].
* （[//web.archive.org/web/20180616212549/http://www.justice.gov/opa/file/809826/download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U.S. v. Volkswagen AG, Complaint, Filed 4 January 2016]
* （[//web.archive.org/web/20180627202239/https://evannex.com/pages/volkswagen-scandal-and-possible-impact-on-tesla-motor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Infographic - simple overview]
* Hans Koberstein: （[//web.archive.org/web/20191226132553/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s81qxg9p-I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The VW emissions scandal –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DW-TV Close Up documentary 15 August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