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虎360与腾讯QQ争斗事件

**奇虎 360 與騰訊 QQ 爭鬥事件**，又稱 **3Q 大戰**、**360 與 QQ 的紛爭**，是指 2010 年中國兩間大型軟體公司奇虎公司和騰訊公司之間互相指責對方不正當競爭的事件。2010 年 9 月，奇虎針對騰訊 QQ 先後發布了 **360 隱私保護器**和 360 扣扣保鏢，並稱其可以保護 QQ 使用者的隱私和網路安全。11 月 3 日，騰訊宣布在裝有 360 軟體的電腦上將不能執行 QQ 軟體。

事件同時牽涉到其他奇虎軟體與同類軟體的紛爭，如 360 安全瀏覽器與傲遊瀏覽器和搜狗瀏覽器之間、360 安全衛士和 360 防毒與多家防毒軟體之間的紛爭。為此，金山、傲遊、可牛、百度等軟體公司 11 月 5 日聯合召開發布會，抵制奇虎 360 並宣布將不相容 360 系列軟體。

之後政府介入此次爭鬥事件，責令騰訊停止不相容行為、奇虎召回 360 扣扣保鏢。11 月 21 日騰訊與奇虎兩家公司分別在各自官方網站上發表了對網友的致歉信，也正式結束了此次糾紛事件。2011 年 4 月 26 日，北京市朝陽區法院就騰訊起訴奇虎 360 不正當競爭案作出一審判決，奇虎等三家公司賠償騰訊公司人民幣 40 萬元。

## 背景

### 奇虎公司與 360 安全衛士

2006 年 7 月 27 日，奇虎公司正式推出 360 安全衛士。2010 年 1 月，使用 360 防毒軟體的使用者達到 1 億；同年 6 月達到 2 億，占據中國國內防毒軟體市場份額一半以上。2009 年 12 月由 CNZZ 發布的《2009 年瀏覽器市場年終盤點》報告顯示，奇虎 360 安全瀏覽器的中國市場占有率達 5.75%，居中國瀏覽器榜首。

### 騰訊公司與 QQ

騰訊 QQ 始於 1999 年 2 月，是一款免費的多平台即時通信軟體，同時也是當時中國最多人使用的即時通信軟體，占據中國國內個人電腦即時通信市場第一。2010 年 3 月 5 日，騰訊 QQ 最高同時線上使用者數達到 1 億。

### 奇虎公司與騰訊等公司的關係

* **與騰訊之間**：早在 2007 年奇虎剛剛推出 360 防毒測試版時，騰訊的遊戲中心就曾被其誤殺。2010 年 2 月，騰訊 QQ 醫生在使用者安裝其推廣的微軟修補程式時遭受 360 的攔截，然而根據微軟官方資訊，該修補程式被定義為嚴重威脅；奇虎 360 因此被指「濫用職權」。當時騰訊憑藉其龐大的使用者群推廣 QQ 醫生安全軟體，迅速占據國內近一億台電腦的安全軟體市場，份額近百分之四十。6 月，騰訊強制升級 QQ 安全管家產品。9 月中秋節期間，QQ 附帶的「QQ 軟體管理」和「QQ 醫生」自動升級為「QQ 電腦管家」。這幾款軟體與奇虎公司的 360 安全衛士功能十分類似，而且安裝過程中並未出現任何提示資訊。
* **與金山之間**：2010 年 5 月 21 日，既安裝了奇虎 360 安全衛士又裝有金山軟件出品的金山網盾兩種免費安全輔助軟體的使用者，發現這天 360 安全衛士突然彈出式視窗，聲稱金山網盾破壞了安全衛士的功能，提示解除安裝網盾，而且沒有其他妥協的選項。此後，兩家公司就開始了長期敵對。金山公司為了與其競爭之後將其「金山清理專家」研發為「金山衛士」保留其大致內容，並於 2010 年中面世。在五家廠商共同反對 360 不正當競爭的聲明中金山被放到了第一個名字裡。
* **與傲遊之間**：傲遊瀏覽器是一款在中國大陸市場占有率較高的瀏覽器，而奇虎公司同另一家瀏覽器大廠世界之窗進行深度合作，推出了「360 安全瀏覽器」並通過安裝 360 安全衛士進行推薦安裝，奇虎和傲遊也就成為了主要競爭對手。2010 年，同樣發生了奇虎通過 360 安全衛士攔截傲遊瀏覽器並將其定義為木馬的事件，而之前傲遊加入的安全組件恰恰是金山安全提供的。奇虎從未解釋為何錯將傲遊瀏覽器定義為木馬。
* **與百度之間**：百度工具列（前稱「百度搜霸」）被 360 安全衛士評定為惡意外掛程式，提示清理和解除安裝。百度公司譴責奇虎的行為，對此，360 方面稱外掛程式評分來源於網友，而非奇虎自己定義。2010 年 8 月，百度向奇虎提出了巨額索賠，而奇虎也進行了回應。
* **與可牛之間**：可牛是一家新生的軟體公司，其老總傅盛正是從奇虎公司離職再創業的人。2010 年可牛在中國內地出品了一款免費防毒軟體，即「可牛防毒」。「可牛防毒」使用了國際上實力極強的反病毒企業卡巴斯基的反病毒引擎。在可牛發布正式版不久後，360 方面對其進行了攔截。在 2010 年 9 月份金山安全宣布收購了可牛作為旗下子公司。同樣，奇虎從未解釋為何攔截可牛防毒。

## 爭議軟體

### 騰訊 QQ

騰訊 QQ 使用者在隱私方面存在一定爭議。不少網友在論壇和網站質疑 QQ 掃描使用者硬碟上大量與 QQ 程式無關的軟體和使用者的個人檔案，認為 QQ「窺視」使用者隱私。2010 年中，有使用者製作了一款免費開源非商業的「QQ 偵探」軟體以阻止 QQ 掃描使用者的硬碟。對此，騰訊公司於 2010 年 11 月 5 日承認 QQ 確實會掃描使用者硬碟檔案，但稱這只是「正常的安全檢查」。由於其掃描的部分檔案（如 word 文件）與安全檢查之間關聯度並不高，官方亦並未進一步說明二者之間的關係。

QQ 也被認為會記錄與監視使用者對電腦的操作行為和聊天記錄，騰訊也承認會按政府主管部門要求做一些處理，檢測訊息中的敏感資訊，並可能封禁使用者帳號。它對訊息也有一定的過濾措施。此外，QQ 本身也存在著一定的安全性問題，常有 QQ 帳號被盜的事件發生。

### 360 隱私保護器

這是由奇虎公司於 2010 年 9 月推出的一款軟體，其官方網站上宣稱可以將使用者電腦所裝軟體中侵犯使用者隱私的行為進行曝光。但在此軟體推出後不久，騰訊網發布訊息指出，該軟體只對騰訊 QQ 進行隱私掃描，甚至於把任何一個可執行檔改名為 QQ.exe 再執行，該軟體也都會對其進行監視。

截至 2010 年 11 月 5 日，該軟體的最新版本是 1.1beta，可同時監視騰訊旗下的 QQ 和 TM，以及微軟的 MSN，還有阿里旺旺。據有關人士透露，在監視期間，360 隱私保護器發現在 qq 執行期間，該軟體同時在後台對使用者的隱私進行掃描，包括「我的文件」等極為隱私的地方，而 MSN 和阿里旺旺則行為十分規矩，沒有任何越矩。這是因為只要使用者用 QQ 選擇傳送圖片功能時，打開「我的文件」目錄，即被辨識為「掃描」。此隱私掃描可信度很值商榷。

由於技術原理本身而言就是為了引發 3Q 大戰做的準備，所以奇虎公司在法庭上一審和終審均敗訴；在審判辯解過程中，奇虎 360 方面承認隱私保護器並不完善，但辯解為因為屬於測試版本而不應該其負責。

### 360 扣扣保鏢

這是由奇虎公司在 2010 年 10 月 29 日推出的軟體，號稱可以對 QQ 使用者進行全面保護，給 QQ 加速，並且完全免費。但騰訊公司發布的《關於騰訊公司軟體服務與 360 軟體不相容的聲明》稱此軟體以木馬方式對應用軟體 QQ 進行注入修改其功能。

在該軟體發布數日後，騰訊公司隨即對此作出回應。2010 年 11 月 3 日，騰訊發布《致廣大 QQ 使用者的一封信》，宣布將於執行 360 軟體的電腦上停止執行 QQ。奇虎公司作為對此事件的回應，於翌日也發布了《360 致使用者的一封公開信》，宣布召回「360 扣扣保鏢」。

### 360 安全瀏覽器

騰訊宣布在裝有 360 軟體的電腦上禁止執行 QQ 的同時，QQ 空間也對 360 安全瀏覽器不相容，QQ 空間所有頁面轉為顯示不相容的聲明。隨後，360 安全瀏覽器通過自動更新，將瀏覽器的 User-Agent 屬性的預設值從 360SE 改成 IE，從而避過 QQ 空間等網頁的不相容檢查，使瀏覽器可以正常存取 QQ 空間。而騰訊認為奇虎 360 安全瀏覽器偽裝其他瀏覽器是欺騙行為。

11 月 9 日，瑞星發布一份針對奇虎 360 安全瀏覽器的報告中稱，360 安全瀏覽器通過監視多個瀏覽器收集使用者瀏覽網頁的資訊並上傳到奇虎的伺服器進行分析，當使用者搜尋特定的關鍵字時就會彈出顯示相關廣告，引導使用者進入其相應的網頁。

## 紛爭時間線

### 前奏

2010 年春節期間，騰訊強推 QQ 醫生（現名騰訊電腦管家）軟體，其功能與 360 安全衛士極其相似，並且，騰訊聯合諾頓推出半年優惠禮包，以此來推廣 QQ 醫生。

在 2010 年 5 月 25 日，有使用者在其部落格中聲稱 QQ 客戶端在掃描使用者的電腦硬碟，並通過上傳圖片來舉例；5 月 31 日，原 QQ 醫生升級至 4.0 版本，並正式更名為「QQ 電腦管家」，而其功能也越來越類似於 360 安全衛士。

2010 年 7 月 24 日，2010 年第 28 期《電腦世界》在封面打出「狗日的騰訊」大幅標題，並且配上一張一隻被插上三刀的 QQ 企鵝為圖。其專刊文章認為騰訊是一家抄襲他人創意的企業，但是這種說法立即遭到了騰訊官方的批評。

### 升級

2010 年 9 月 22 日，騰訊強行將使用者的 QQ 軟體管理和 QQ 醫生升級為 QQ 電腦管家。5 天後，360 方面推出一款「360 隱私保護器」，聲稱 QQ 客戶端在不停掃描使用者的硬碟，通過該軟體即可監視 QQ 的一舉一動，但是有網友發現只要將任意軟體改為「QQ.exe」的話，該保護器仍會報警，遂很多人認為此舉乃 360 方面的抹黑行為。

2010 年 10 月 14 日晚，騰訊與奇虎 360 的罵戰更加上升到法律層面，騰訊對外宣布正式起訴奇虎 360，要求奇虎及其關聯公司停止侵權、公開道歉並作出賠償，而法院也受理此案。針對騰訊的起訴，360 隨即發表回應，指騰訊此舉是打擊報復，並指其他公司的安全軟體例如 Comodo、AVG 等均發現了 QQ 軟體的異常行為。

10 月 29 日，360 又推出了「扣扣保鏢」，聲稱其能為 QQ 加速，而方法就是允許使用者自行解除安裝 QQ 彈窗、QQ 廣告、QQ 音樂、QQ 寵物、QQ 秀等 QQ 的強制附帶服務。

### 爆發

事件在 2010 年 11 月 3 日晚發生了重大進展，當晚，QQ 通過內建的彈窗向使用者發表了《致廣大 QQ 使用者的一封信》，稱 QQ 客戶端將不能與 360 相容，QQ 將在裝有 360 軟體的電腦上停止工作。

> 當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們剛剛作出了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在 360 公司停止對 QQ 進行外掛侵犯和惡意詆毀之前，我們決定將在裝有 360 軟體的電腦上停止 執行 QQ 軟體。我們深知這樣會給您造成一定的不便，我們誠懇地向您致歉。同時也把作出這一決定的原因寫在下面，盼望得到您的理解和支援……
> 
> 

有網友質疑騰訊如何得知使用者安裝了 360，騰訊後來承認掃描使用者硬碟，但只是正常的安全檢查。

當日晚，360 立即推出 WebQQ 客戶端作為回應：該軟體打開後會直接連接到 WebQQ 網站上。為此，騰訊當日晚只得關閉 WebQQ。隨後，360 將扣扣保鏢撤下，並發表了《反抗 QQ 霸權，需要你的力量！——360 致網友的緊急求助信》，呼籲 QQ 使用者三日內不使用 QQ 以抗議騰訊 QQ 不尊重使用者的行為。

> …… 我們相信使用者的力量！我們相信您的力量！
> 
> 所以，我們建議您：
> 
> 1、請您及您身邊的朋友們，為了網際網路安全的未來停用騰訊 QQ 三天，以示對騰訊公司不尊重使用者權益的抗議。在這三天之間您或您的朋友可以使用 MSN 或飛信等其他聊天工具代替；
> 
> 2、如果您及您身邊的朋友無法離開騰訊 QQ，那就請您及您的朋友們使用 WebQQ。
> 
> 當昔日的王者不但背叛了使用者，而且帶著軍火輜重投奔了資本時，我們將如何奮起自衛？
> 
> 好人最大的犯罪，是對犯罪的寬恕。難道未來中國的網際網路只允許有一家騰訊公司？難道您和親友、我們的下一代都要被這個公司挾持？難道正義、陽光、安全將被消滅？！……
> 
> 

同樣在當日晚，騰訊向 360 開出了「和解條件」，要求其解除安裝「隱私保護器」並賠禮道歉。

> 
> 我們呼籲 360 痛改前非，承諾給使用者一個安全和無干擾的環境使用 QQ 和其他合法軟體。
> 
> 要達到全面解救 QQ 使用者安全的目標，騰訊要求 360 必須做到以下三點，騰訊才能停止目前的自救行動：
> 
> 1.360 必須在所有客戶端完成對扣扣保鏢和惡意污衊騰訊的隱私保護器的解除安裝；
> 
> 2.360 立即停止攔截騰訊和其他合法程式，並公開承諾今後不攔截騰訊程式，公開承諾今後不發布攻擊騰訊產品任何軟體，公開承諾今後不盜用任何 QQ 使用者資料；
> 
> 3.360 向騰訊公開道歉，賠償損失。
> 
> 

2010 年 11 月 5 日騰訊聯合金山、傲遊、可牛、百度、搜狗五大客戶端軟體廠商在北京召開聯合發布會，並宣布將不相容 360 系列軟體。但搜狐 CEO 張朝陽表示，據其所知搜狗並沒有不相容計劃

### 結束

中華人民共和國工業和信息化部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對此次事件進行了干預，2010 年 11 月 21 日，騰訊公司和奇虎公司分別在各自官方網站上做出聲明，向社會和網友道歉。

### 事件之後

* 盛大、迅雷、搜狐、暴風等傾向支援奇虎；卡巴斯基、瑞星傾向支援騰訊。金山、百度、傲遊、可牛組成聯盟抵制奇虎。
* 11 月 7 日下午，騰訊公司總裁劉熾平在接受《東方早報》記者電話採訪時表示，「當時的做法現在看來是不周全的，我們缺乏與使用者的溝通，在處理重大危機事件的經驗上欠缺，也給我們上了非常深刻的一課。」
* 2010 年 11 月中旬號的《大眾軟體》和 2010 年 11 月 14 日《南方日報》發表文章表示，此次網際網路企業大戰，最終使使用者的隱私權和選擇權變得如同廢紙，呼籲使用者應維權。
* 2011 年 4 月 26 日，北京市朝陽區人民法院就騰訊起訴奇虎 360 不正當競爭案作出一審判決，奇智軟體（北京）有限公司、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三際無限網絡科技有限公司停止發行使用 360 隱私保護器，連續 30 日公開發表聲明，消除因侵權行為對騰訊造成的不利影響，賠償人民幣 40 萬元（為原 400 萬元索賠額的十分之一），並在 360 網站上刪除相關侵權言論。而騰訊公司稱 40 萬元賠償將用作慈善用途。
* 2013 年 4 月 25 日，廣東省進階人民法院就騰訊起訴奇虎公司不正當競爭一案作出一審判決，判奇虎公司賠償騰訊公司人民幣 500 萬元。宣判結束後，奇虎向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訴。
* 2013 年 12 月 4 日，最高人民法院公開開庭審理了騰訊起訴奇虎一案。
* 2014 年 2 月 24 日，最高人民法院判決奇虎構成不正當競爭，賠償騰訊 500 萬。雙方都表示尊重法院判決。
* 2014 年 10 月 16 日上午，最高人民法院就奇虎 360 訴騰訊公司壟斷案作出判決：認定騰訊公司旗下的 QQ 並不具備市場支配地位，駁回奇虎 360 的上訴，維持一審法院判決。中國大陸媒體認為該判決為中國網際網路領域壟斷案樹立了司法標杆。

## 影響

* 中國社科院法學所課題組指 360 扣扣保鏢存在多處違法行為，包括：軟體符合國際上對外掛的界定、破解會員功能、侵犯了著作權人標識相關資訊的權利、間接侵犯了使用者的知情權。
* 2010 年 11 月初當奇虎與騰訊爆發此次事件之後，騰訊的盟友金山安全的反病毒軟體金山毒霸在 4 日宣布免費一年。10 日金山和可牛公司正式合併當天又宣布旗下包括金山毒霸在內的安全軟體永久免費。同日，俄羅斯反病毒廠商卡巴斯基中國也宣布一個月之內提供一年期的卡巴斯基全功能產品 KIS 的授權許可，次日卡巴斯基中國發表了致中國網友的公開信，不點名地批評了奇虎公司的不正當競爭行為。此前卡巴斯基曾因「超級工廠病毒」事件與奇虎產生了糾紛，後點名批評 360 欺騙 4 億網友，並稱其是非專業安全廠商。因此事件 11 月 13 日奇虎公司宣布起訴卡巴斯基對 360 使用者方面的欺騙行為。
* 事件爆發後幾天，中國反病毒企業瑞星發布了一份報告，研究的物件是奇虎推出的「扣扣保鏢」，報告的結論是該軟體有流氓軟體的特徵，並且隱蔽的干擾其他程式執行、修改其正常功能。之後奇虎方面馬上做出聲明回應，稱瑞星公司因之前同 360 的恩怨對其進行誹謗。 11 月 9 日，瑞星發布第二份報告稱 360 瀏覽器會監視包括騰訊 QQ 瀏覽器在內的 7 種競爭對手產品並會上傳包括瀏覽器競爭產品資訊、使用者的身分 ID 及使用資訊在內的資訊到 360 的「雲伺服器」上，此外當使用者使用百度與 Google 的搜尋引擎時會予以劫持。11 月 15 日，瑞星稱在 360 安全衛士安裝目錄里的經過 360 加密的 libdefa.dat 庫檔案是一個擁有上萬條相當細緻的使用者隱私的資訊庫。第二天 360 就發布聲明說這是一份虛假的報告。
* 2010 年 11 月 4 日，在香港聯交所上市的騰訊控股低開低走，一天之內 106 億港元的市值灰飛煙滅，成為當日表現最差的藍籌股。據悉，騰訊董事局主席兼執行長馬化騰共持有公司 11% 左右的股權，由於昨日大跌，其帳面財富一天也縮水了 11 億港元以上。而在同一天，在香港上市的金山軟件以 3.94 港元（比上一個交易日高 0.02 港元）開盤後，股價一路瘋漲，最後收於 4.62 港元，全天大漲 17.86% 創兩年以來最大漲幅，成交激增至 5520 萬股，為一年以來最大。按照昨天的收盤價，金山軟件的市值達到了 51.73 億港元，較前一個交易日增加了 7.84 億港元。而在內地創業板上市的神州泰岳主要做飛信業務，被認為是 QQ 等即時通訊軟體的競爭者。同日，神州泰岳漲 3.7%。
* 事件爆發當月的 6 日，微軟公司旗下的著名 IM 軟體 MSN 低調推出了匯入 QQ 好友功能，在該功能啟示頁面，MSN 提示使用者輸入 QQ 使用者名稱及密碼，隨後為使用者提取好友列表，使用者選擇好友後可以編輯郵件內容，傳送郵件邀請使用 MSN。不過在 7 日上午該功能就無法繼續使用，有訊息人士稱是遭到騰訊封殺。
* 此次糾紛還驚動了中國大陸官方機構，11 月 4 日工信部與公安部兩大部委介入了此次事件，當日晚些時候有報導稱兩家軟體已經恢復相容，不過之後騰訊稱尚未與奇虎達成任何和解協定。9 日，工信部部長李毅中表示，已把調查處理情況上報國務院，兩家企業也針對影響到網友利益分別做了自我批評；在這件事上兩家企業為了各自利益，沒有嚴格執行國家相關法律和規章制度，在競爭中有不規範的地方，為了經濟利益損害了網友利益和公司形象。由於相關政府部門及時干預，一方面要求騰訊立即停止軟體不相容的行為，另一方面要求 360 停止下載引起爭議的 360 扣扣保鏢，並及時召回相關軟體。而據《新世紀》訊息，李毅中曾批評奇虎與騰訊之間的衝突「不道德」和「不負責任」，並說企業家應該有基本的道德，關注普通使用者利益，而市場任何競爭都應該在法律允許範圍內。
* 「當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們剛剛作出了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這句話是騰訊官方在正式宣布不相容奇虎 360 系列軟體時的那封信的開頭，之後該公告引發了中國內地網友的質疑與討論，而這句話也被網友拿來惡搞（如「阿迪達斯作了個艱難的決定，檢測到使用者身上有耐克，衣服鞋自動變透視裝。」），版本無數創意也數不勝數，諸如「成都版」、「萬能版」、「蒙牛版」等等。網友同時也推出了漫畫版和動態版等等。更有網友發布《網友惡搞 360 版大腕〈紅衣瘋人院〉》影片諷刺 360 公司的行為。
* 這場紛爭甚至涉足手機遊戲領域，2010 年 11 月初，一款以魔塔為藍本、名為《魔塔：QQ 大戰 360》的手機遊戲也因為這場糾紛而受到網友的熱捧，而且還能支援 Android 平台。
* 2011 年 12 月 29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工業和信息化部發布《規範網際網路資訊服務市場秩序若干規定》，其中要求網際網路產品在使用者終端上進行軟體下載、安裝、執行、升級、解除安裝等操作的，應當事先徵得使用者同意並提供明確完整的軟體功能等資訊，禁止欺騙、誤導或者強迫使用者安裝、執行軟體。對於廣告窗口彈出行為，網際網路資訊服務提供者應以顯著的方式向使用者提供關閉或者登出窗口的功能標識。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簡體中文） 騰訊網專題：360 惡意劫持 QQ 事件（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簡體中文） 360 新聞專題：聚焦扣扣保鏢案 源起 QQ 強行捆綁
* （簡體中文） 360 安全中心：360 致使用者的一封公開信
* （簡體中文） 360 欺騙 4 億網友 胡亂解讀「超級工廠」病毒 —— 卡巴斯基關於 360 胡亂解讀「超級工廠」的聲明
* （簡體中文） 金山軟件：金山、傲遊、可牛、搜狗、 百度五廠商宣布將不相容 360
* （簡體中文） 新浪科技專題：奇虎 360 與騰訊紛爭（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簡體中文） 太平洋電腦網專題：騰訊 QQ 惡鬥奇虎 360 「3Q 大戰」全程回顧（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簡體中文） 中關村線上專題：360 與騰訊之戰全紀實（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簡體中文） 新華網廣東頻道專題：我的電腦誰做主？（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簡體中文）《專訪馬化騰：360 原本想攻擊百度（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經濟觀察報 2010 年 11 月 5 日
* （簡體中文）《360 董事長周鴻禕 談騰訊 360 之爭：論責任三七開》，南方都市報 2010 年 11 月 7 日

## 參見

* 市場壟斷
  * 強迫性壟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