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交戰

《**天人交戰**》（英語：_Traffic_）是 2000 年的美國電影，由史蒂芬・索德柏執導，史蒂芬・加漢根據 1989 年在英國第四台播出的一部名字幾乎相同的電視劇改編的（電視劇名為「traffik」，本片原名為「traffic」）編寫了劇本，主要演員包括麥克・道格拉斯、唐・奇鐸、本尼西奧・德爾・托羅、丹尼斯・奎德和凱薩琳・麗塔 - 瓊絲。這部電影從多個不同的角度探討了非法毒品貿易問題：癮君子、警察、政客、毒販。這些人物可能在片中從未見面，各自情節經剪輯結合起來呈現。

原本打算為電影投資的 20 世紀福斯公司要求一定要由哈里遜・福特出演，這也令劇本不得不進行了大量修改。索德伯格對此十分不滿，於是聯繫了其他多個大型好萊塢製片公司，不過由於電影片長達 3 個小時，並且毒品選材也較為冷門因此四處碰壁。幸運的是，焦點影業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並且願意提供比福斯公司高得多的預算額。索德伯格還親自執掌攝影機鏡頭，並通過不同的色調進行拍攝，以便觀眾可以比較容易地區分不同主線的故事內容。

《天人交戰》上映後在商業和評論方面都獲得了成功，並且也贏得了多項大獎。在第 73 屆奧斯卡金像獎角逐中，本片原本只獲得了 5 項提名，但最終卻成功拿下了導演、男配角、原著改編和剪輯 4 項大獎。電影拍攝預算約為 4600 萬美元，而上映後僅美國本土就入帳 1 億 2411 萬 5725 美元，全球票房共額更達到 2 億 751 萬 5725 美元，商業上也可謂非常成功。

## 劇情

### 墨西哥故事主線

墨西哥警官賈維爾・羅德里格茲（本尼西奧・德爾・托羅飾）和搭檔馬諾羅・桑切茲（賈克波・瓦格斯飾）阻止了一次毒品偷運活動並逮捕了送貨人。這時，一位打算僱請賈維爾的墨西哥高官阿圖羅・薩拉扎將軍（托馬斯・米利安飾）前來指示賈維爾追捕一個名叫弗朗西斯科・弗羅里斯（小克利夫頓・克林斯飾）的職業殺手，此人是毒品黑幫團伙「奧布雷貢兄弟」（隸屬於提華納幫販毒集團 Tijuana Cartel）的重要成員。

回到蒂華納，殺手弗羅里斯在嚴刑拷打之下交待了團伙中幾位重要成員的名字，於是賈維爾和薩拉扎將軍開始一起打擊這個黑幫的古柯鹼交易活動。但是賈維爾很快發現，這個薩拉扎將軍其實是奧布雷貢兄弟競爭對手 —— 華雷斯幫的一個成員，整個墨西哥禁毒運動完全是一場騙局，薩拉扎消滅這一犯罪團伙的目的也是為了讓其華雷斯幫更有利可圖。

賈維爾的搭檔桑切茲試圖將薩拉扎的真實身份告知美國緝毒局，但卻意外被殺。賈維爾無法容忍再與薩拉扎共事，決定以自己的證詞與美國緝毒局達成一筆交易。他要求在自己的社區恢復電力供應，以便孩子們晚上可以打打棒球，而不是無所事事最後被引入黑幫和犯罪中。薩拉扎將軍的秘密向公眾揭穿了，他馬上被捕並死在監獄中。賈維爾向媒體揭露了警察和軍隊中廣泛存在的腐敗現象，之後，他在新建成的體育場看著孩子們晚上在打棒球。

### 威克菲爾德故事主線

俄亥俄州的一位保守派法官勞勃・威克菲爾德（麥克・道格拉斯飾）獲總統指派出任國家毒品控制政策辦公室主任，人稱毒品沙皇。前任這一職位的拉爾夫・蘭德瑞將軍（詹姆士・布洛林飾）和多位較具影響力的政治家都警告勞勃，對毒品的戰爭是無法取勝的。勞勃的女兒卡羅琳是一位優等生，但在一次其男友賽斯（托佛・格雷斯飾）鼓動她吸食了免費海洛因後，卡羅琳也染上了毒癮無法自拔。之後，兩人都在一次聚會上與其它多名同樣吸毒過量的學生一起被捕。當勞勃與妻子芭芭拉努力試圖處理這個問題時，他發現原來妻子早在半年前就已得知女兒染上了毒癮。

勞勃意識自己事業上風光之餘，家庭中卻存在嚴重的問題。在一次前往墨西哥時，他聽說薩拉扎將軍正在摧毀一個毒品黑幫團伙並對此深受鼓舞。但等回到俄亥俄州時，他又得知卡羅琳逃出戒毒所跑到了辛辛那提，但沒有人知道她確切的地址。卡羅琳臨走時從家裡偷了錢，到達辛辛那提後開始賣淫來換取毒品。

勞勃強拖上賽斯和他一起到辛辛那提尋找自己的女兒，他們找到了一位經常與卡羅琳發生關係的黑人毒販，但他拒絕透露她的下落。憤怒的勞勃闖入了一間破舊的酒店房間，發現女兒正被一位老嫖客壓在身下，並且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傷心的勞勃流下了眼淚，而賽斯則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回到哥倫比亞特區後，勞勃準備發表有關對毒品開戰「十點計劃」的演講。但在演講過程中他停了下來，然後告訴在場的記者們，對毒品開戰甚至意味著對一些人自己的家庭成員開戰，對此自己無法表示支持。然後他離開了新聞發布會現場並打的前往機場，回到家中後，他和芭芭拉以及女兒一起參加了一個匿名的禁毒互助會。

### 阿依拉 / 美國緝毒局故事主線

第三個故事設置在聖地牙哥，美國緝毒局的蒙特爾・哥頓（唐・奇鐸飾）和雷・卡斯楚（路易斯・古茲曼飾）通過一次成功的臥底行動逮捕了艾杜阿多・魯茲（米蓋爾・弗爾飾），此人是一個平常假扮為漁夫的高級別毒品販子。魯茲決定冒險以交待出自己的老闆毒梟卡羅斯・阿依拉（斯蒂文・鮑爾飾）來換取豁免，這個人是奧布雷貢兄弟犯罪團伙在美國最高級別的毒品經銷商。勞勃親自選擇了一位強硬的檢察官來起訴阿依拉，希望以此給墨西哥的毒品團伙一個教訓。

對卡羅斯的審判開始後，有孕在身的夫人海倫娜（凱薩琳・麗塔 - 瓊絲飾）才得知了他的真實身份。面對丈夫的終身監禁和對獨子的死亡威脅，她決定僱請一位名叫弗朗西斯科・弗羅里斯的職業殺手除去魯茲，因為這樣可以有效地讓整個審判無法繼續，控方由於沒有證人因此只能撤回起訴。弗羅里斯在一輛美國緝毒局的車上放置了炸彈，但剛剛離開現場後他就被一位狙擊手（提華納幫）Tijuana Cartel 成員所殺，以報復其與薩拉扎將軍之前的合作。汽車上的炸彈炸死了雷・卡斯楚，不過哥頓和魯茲僥倖生還。

得知魯茲很快將出庭作證的海倫娜與墨西哥黑幫的大毒梟達成協議，後者派人毒死了魯茲。由於缺少重要指控證人，卡羅斯因此被釋放出獄，哥頓為此非常不滿，特別是自己的搭檔也剛剛被害。一日他闖入了阿依拉的家中鬧事，秘密在一張桌子下安裝了一個竊聽器後離去。

## 影射的真實人物和團體

《天人交戰》中某些方面的情節主線是基於真實的人物和事件。如阿圖羅・薩拉扎將軍一角就是以墨西哥軍隊的將軍雷波羅（José de Jesús Gutiérrez Rebollo）為藍本，此人就曾秘密地接受黑幫團伙的賄賂來幫助其剷除競爭對手。另外的黑幫團體也是以蒂華納販毒集團 Tijuana Cartel 為原型塑造的。

## 演員

## 發展

史蒂芬・索德柏一直有興趣拍攝一部有關毒品戰爭的電影，但也不想拍成又一部有關癮君子的作品。製片人蘿拉・比克福德（Laura Bickford）擁有英國迷你電視劇集《traffik》的版權，她很喜歡該劇的結構。索德伯格曾於 1990 年看過這部電視劇，他開始尋找一位劇作家來將之改編為電影。然後兩人讀到了史蒂芬・加漢所寫的《歷劫俏佳人》，這個劇本是有關一位還在念高中的上層社會白人少年沾染上毒品並且與黑幫扯上關聯的故事。索德伯格聯繫了加漢來編寫本片的劇本，但當時加漢正在與導演兼製片人愛德華・茲威克合作。於是比克福德和索德伯格一起聯繫了茲威克，後者也同意了他們的建議，並將兩個項目合併後自己親自擔任製片人。

20 世紀福斯原定將負責《天人交戰》的發行，但是該公司要求必須有哈里遜・福特出演。於是索德伯格只好試著聯繫其他電影公司，但是福特突然又對加盟本片產生了興趣，福斯的態度也因此扭轉。公司執行長比爾・麥康尼克很看好這部電影，但等到劇本初稿完成時，他已經離開了公司，於是影片又一次沒有了發行公司的支持。麥康尼克還打算對劇本作一些改動，不過索德伯格沒有同意，並決定還是繼續尋找其它電影公司來發行。據加漢所說，所有的大型製片公司都拒絕了他們，因為對一部長達三小時的毒品題材電影實在是沒有信心。不過焦點影業在他們首次找上門時就同意了為電影投資，並提供了 4600 萬美元的預算，考慮到之前福斯公司只願意給 2500 萬美元，這個數字實在是令兩人喜出望外。

### 劇本

1998 年 10 月拍攝《英國水手》時，索德伯格曾與加漢對本片的劇情作過幾次「概念性討論」，兩人完成故事提綱後導演離開去進行另一部電影《艾琳・布魯克維奇》的拍攝工作。等到該片拍完後，加漢也在 6 個星期的時間裡寫出了 165 頁的初稿。影片獲准拍攝後，兩人又分兩次共三天來對修整劇本。最後確定的劇本一共有 163 頁，其中有 135 段台詞，並需要在 7 個城市進行拍攝。電影縮減了英國迷你電視劇集的部分故事情節，如原劇中一個重要的農民角色被取消，而發生在巴基斯坦的故事主線改為在墨西哥進行。加漢在青少年時期染上毒癮，他表示自己將 15 年來與毒品對抗的歷程融入到了劇本當中。

### 演員

哈里遜・福特曾於 2000 年 1 月考慮出演勞勃・威克菲爾德一角，但由於他通常的片酬高達兩千萬美元，因此必須加以大幅度削減。福特與索德伯格進行了會面，加漢也同意改寫這個角色的部分戲段，為此增加的一些戲碼也出現在了最終上映的電影中。2 月 20 日，福特決定還是推掉這個角色，導演於是又一次聯繫了之前曾推脫過的麥克・道格拉斯，道格拉斯對改進後的內容感到滿意，所以同意出演，這也成為電影得以順利開拍的重要前提。加漢認為福特之所以拒絕這個角色是因為他想「與自己的動作片粉絲重新建立聯繫」。

電影的主創人員還向多位民主黨和共和黨的政治家發信，邀請他們在片中客串出鏡。當一些政治家應邀來到片場時，導演重拍了部分已經完成的鏡頭。同意出場的政治家包括聯邦參議員哈里・瑞德、芭芭拉・柏克瑟、奧林・哈奇、查克・格拉斯利、唐・尼科爾斯和麻薩諸塞州州長威廉・威爾德，他們出鏡時都完全是即興發揮。

### 前期製作

《天人交戰》項目起初由格拉漢姆・金從福斯公司獲得，之後他將電影在北美地區發行的版權出售給了焦點影業，史蒂芬・索德柏之前從未與焦點影業有過接洽，電影也完全是由金投資的。

2000 年福斯公司退出了影片的製作，於是索德伯格只能自己出錢來繼續前期準備工作，不過很快焦點影業的加入解決了這個難題。該公司還同意讓索德伯格保有電影的最終剪輯權，並且同意片中所有墨西哥籍角色都會直接用西班牙語而不是英語來進行交流。這意味著幾乎所有本尼西奧・德爾・托羅的台詞都需要打上字幕。等到公司意識到這點後，他們提出將這類鏡頭同時拍攝英語和西班牙語兩個版本，但索德伯格和德爾・托羅都拒絕了這個建議。從小在波多黎各長大的德爾・托羅為影片很努力地練習西班牙語，增加辭彙量，學習墨西哥口音等。但他還是擔心別的演員會把他的台詞以英語重新錄製再在電影中播放。他對此回憶道：「你能想像麼？你拍完了整部片子，拼了老命地想讓它儘可能真實一點，然後誰誰就直接給配個音？我說『沒門，除非先把我殺了。』史蒂文就說，『別擔心，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的』」。導演堅持在電影中墨西哥的情節橋段使用字幕，他表示如果這些角色連西班牙語都不說，那電影就沒有可信度，也無法讓人信服地描繪出他形容的這「無法滲透的另一種文化」。

導演和編劇帶著劇本聯繫了美國緝毒局和美國海關總署，表示希望這部電影可以儘可能真實地反映當前毒品戰爭的實際細節，兩個機構都同意幫忙並指出了劇本中的一些失實之處。另外他們還讓電影製作團隊參觀了美墨邊境的過境檢查站，並像電影中道格拉斯扮演的法官威克菲爾德和手下一樣與工作人員交談。不過緝毒局雖然提供了協助，但並沒有試圖對劇本中的內容提出更改建議。索德伯格表示《天人交戰》受到了理察・萊斯特和讓 - 呂克・戈達爾執導電影的影響，他也花時間分析了《阿爾及爾之戰》和《大風暴》，導演認為這兩部電影讓他有一種似乎並不是由演員表演出來，而是拍到了真實事件的感覺。艾倫・J・帕庫拉執導的《大陰謀》也對電影產生了影響，因為該片把對嚴肅問題的追蹤探討和娛樂性成功地結合在一起。在《天人交戰》的開場片頭中，索德伯格試圖使用與《總統班底》同樣的字體，並將其放置在銀幕的左下角。分析認為，該片幫助了導演處理好龐大的演員群體並在多個不同的地點進行拍攝。

### 主體拍攝

第一天拍攝的電影素材有一半因為曝光過度而無法使用，在工作室老闆和投資方得知這一情況前，索德伯格已經開始重新拍攝。保險公司於是拒絕為今後任何同類情況導致的損失進行賠償，導演必須自己掏腰包。索德伯格一共花了 54 天的時間在加利福尼亞州、俄亥俄州和德克薩斯州的多個城市進行拍攝，實際花費掉的資金比預算金額還低 200 萬美元。為了「儘可能地接近這部電影」，並且消除自己和演員之間的距離感，導演還經常執掌攝影機鏡頭進行拍攝。索德伯格從肯・洛基的電影中汲取拍攝靈感，研究場景的組幀構成，鏡頭與演員間的距離，鏡頭長度，並根據角色的位置來調整眼線效果的緊密度。索德伯格回憶道，「我發現有一個空間是不能夠侵犯的，因為你如果這麼做了，電影在審美上就會變得更文藝化，而不是更接近紀錄片的風格」。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拍攝上，因為片中的許多鏡頭都需要有充足的光線。

為了拍出真實的紀錄風格，導演使用手提式攝影機來進行拍攝，並選擇了更小和更輕的潘那維申千年 XL（Panavision Millennium XL）鏡頭以便可以迅速地進行移動。為了方便觀眾分辨不同的故事線索，他還為每一條主線設置了與另外兩個截然不同的拍攝風格。比如勞勃・威克菲爾德的故事主線，索德伯格使用鎢絲燈膠片並且不用任何濾鏡來製造一種冷酷而單調的藍色風格，對海倫娜的故事主線則選擇了擴散濾鏡再結合膠片過度曝光技術來產生出一種溫暖的感覺。對賈維爾・羅德里格茲的故事主線，導演通過 45 度斜角快門等任何能夠想到的方式來創造出一種鋒利感。然後他將整部電影再通過埃克塔克羅姆進行處理，大幅增強了鏡頭的對比度和顆爛感。他希望可以讓每一個故事的視覺風格都明顯不同，以便觀眾可以在這一部涉及眾多人物和信息的電影中保持對劇情的把握。

本尼西奧・德爾・托羅對電影的一些方面非常投入，比如說他曾建議以一種更簡單和簡潔的方式來描繪其角色綁架弗朗西斯科・弗羅里斯的過程，導演最終接受了這個建議。劇本中一開始還有個勞勃在女兒的臥室發現大麻後吸食的情節，但是導演在與演員一起重新排練過這一場景後他感覺這個角色應該不會這麼做，於是他將自己的想法與加漢進行了商議，編劇同意了他的看法，因此這個細節之後取消了。

### 後期製作

最初版本的《天人交戰》片長達 190 分鐘，索德伯格將其剪短到了 140 分鐘。開始時主創人員擔心電影會被評為 NC-17 級，索德伯格也做好了以這個級別發行的準備，不過最終美國電影協會對其評級為 R 級（未滿 17 歲觀眾需要有家長陪同才能觀看）。

## 發行

### 票房表現

《天人交戰》於 2000 年 12 月 27 日開始限量在 4 家電影院上映，首周收入為 18 萬 4725 美元。2001 年 1 月 5 日，電影開始在 1510 家電影院全面上映，首周放帳 1550 萬美元。最終影片在美國國內的票房收入將達到 1 億 2411 萬 5725 美元，其他國家發行收入 8340 萬美元，總計 2 億 751 萬 5725 美元，遠遠超過了其 4600 萬美元的成本。

### 評論反響

商業上大獲成功同時，《天人交戰》也受到了評論家的好評。根據爛蕃茄上收集的 156 篇專業影評人文章，其中 143 篇給出了「新鮮」的正面評價，「新鮮度」達 92%，平均得分 8 分（滿分 10 分）。而在另一個綜合評論收集網站 Metacritic 上，根據 34 篇評論文章和超過 100 位專業影評人評分，本片平均得分也有 86 分（滿分 100 分）。《芝加哥太陽報》影評人羅傑・艾伯特給予影片四星（最高四星）的高度評價，他在文章中寫道：「這是一部沒有說教並且強而有力的電影，法官最後一次演講的時刻是如此內斂，我真希望他能再多說一句，表明自己的立場。但是電影把這些完全留給我們自己去想像」。《紐約時報》的史蒂芬・霍爾登在他的評論中寫道，《天人交戰》是一部讓人無比揪心和坐立不安的驚悚片。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多部相互交織的驚悚片，每一部都有各自緊張的節奏和爆炸性的結局。《紐約觀察家報》的安德魯・薩瑞斯也寫道，《天人交戰》標誌著（索德伯格）巨大的天賦，我們從來都沒能猜中他下一步都會要做些什麼。（他也）完全履行了《性、謊言和錄影帶》中的承諾。

《娛樂周刊》給予本片「A」級評價，讚揚了本尼西奧・德爾・托羅的表演，影評人歐文・格雷伯曼稱其表演看似「輕描淡寫」，但「已經成為這部電影消然覺醒的道德核心」。《華盛頓郵報》的德森・哈維（Desson Howe）也寫道：「索德伯格與劇作家史蒂芬・加漢…… 以一個由表及里而且常常令人振奮不已的方式揭露了世界上利潤最豐富的貿易」。《滾石》的彼得・特拉維斯也稱讚了導演採用的攝影技巧：「索德伯格親自採用的手提式攝影提供了一種紀錄片觀感，牢牢抓住了（觀眾們的）注意力」。不過《時代周刊》的理察・西克爾則認為，「這種相互交錯的故事線索會有一種可以預測到的負面效果，不同的故事之間經常相互打斷干擾。正當你對一個故事感興趣時，史蒂芬・加漢根據一部英國迷你劇改編出來的劇本又陡然把你整到另一個故事上去了」。

### 年度十佳電影榜單

《天人交戰》登上了多位影評人的 2000 年度十佳電影榜單，其中較知名的幾個是：

* 第 2 名：A・O・史考特，《紐約時報》
* 第 2 名：傑米・伯納德，《紐約每日新聞》
* 第 2 名：布魯斯・科克蘭德（Bruce Kirkland），《多倫多太陽報》
* 第 3 名：史蒂芬・霍爾登，《紐約時報》
* 第 3 名：歐文・格雷伯曼，《娛樂周刊》
* 第 3 名：彼得・特拉維斯，《滾石》
* 第 4 名：羅傑・艾伯特，《芝加哥太陽報》
* 第 4 名：傑克・馬修斯（Jack Mathews），《紐約每日新聞》

### 榮譽

在第 73 屆奧斯卡金像獎角逐中，《天人交戰》獲得了最佳影片、導演（索德伯格）、原著改編、男配角（德爾・托羅）、剪輯 5 項提名，到了 2001 年 3 月 25 日舉行的頒獎典禮上，本片除最後頒發的最佳影片獎不敵雷利・史考特執導的《神鬼戰士》外，其餘 4 個獎項全部勝出。影片還獲得了 5 項金球獎提名，包括最佳影片（正劇類）、導演、男配角、女配角（澤塔 - 瓊斯）、編劇，最終拿下了編劇和男配角兩座大獎。此外，德爾・托羅還獲得了美國演員工會最佳男主角獎，並與編劇史蒂芬・加漢分別獲得了英國電影學院獎最佳男配角和最佳改編劇本獎。

紐約影評人協會將《天人交戰》評選為最佳影片，索德伯格為最佳導演，德爾・托羅獲最佳男配角獎。索德伯德也贏得了洛杉磯影評人協會最佳導演獎。多倫多影評人協會投票選出索德伯格為最佳導演，德爾・托羅則獲最佳男主角獎。國家影評人協會同樣投票選擇索德伯格和德爾・托羅分獲最佳導演和男配角獎。

## 參見

* 墨西哥毒品戰爭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天人交戰》的資料（英文）
* AllMovie 上《天人交戰 》的資料（英文）
* 爛番茄上《天人交戰》的資料（英文）
* 豆瓣電影上《天人交戰》的資料 （簡體中文）
* Metacritic 上《天人交戰》的資料（英文）
* Box Office Mojo 上《天人交戰》的資料（英文）
* 《天人交戰》— 標準收藏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