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大道

《**穆荷蘭大道**》（英語：_Mulholland Drive_）是一部 2001 年美國新黑色謎團片，由大衛・林區執導。大衛・林區最初為美國廣播公司做了一部連續劇的兩小時樣片，希望能再創《雙峰鎮》的輝煌，然而當他最終遞交時，公司卻要求對片長和內容作大量的剪裁，在他不情願地完成了剪裁之後，公司又決定放棄這項計劃。

但林區保留了對膠片的支配權，並在 Canal+（一家法國發行商）的幫助下完成了《穆荷蘭大道》的製作。影片在 2001 年坎城影展首映，大獲好評。他與拍攝《隱形特務》的喬伊・柯安共同獲頒電影節的最佳導演獎。

影片在美國（及包括英國的其他國家）廣受好評，被紐約影評人協會評為年度最佳影片，更得到過去一直對林區的作品持保留意見的評論家羅傑・埃伯特的熱情讚揚。林區憑影片第二次被提名奧斯卡最佳導演獎。在美國的票房有 7 百萬美金，全球票房 1 千 3 百萬美金。

然而，隨著大量在網上流傳的關於其真實涵義的詮釋，《穆荷蘭大道》近年來已晉身殿堂級影片。林區從未對其涵義作任何解釋。雖然英美發行的 DVD 插頁中包含 10 條導演提供的線索，但這只引發了更多關於影片神秘寓義的猜測。

## 內容介紹

影片開頭是縱橫錯亂的吉魯巴舞場景，接著畫面層疊出一位背後跟隨著一男一女長輩的年輕女子，她的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接著是某人的第一視覺，模糊不清晰，伴隨有沉重的呼吸聲，在眼前只見一套紅色的枕頭。鏡頭淡出。

加州洛杉磯的深夜，一個雍容華貴的黑髮女人（蘿拉・賀林飾）乘搭著一輛高級大型轎車。車在穆赫蘭大道上拐彎前進。車突然停下來，前面的司機用手槍威脅這位女士，但正在這時迎面駛來兩輛快車，其中一輛正好撞上了轎車。這位女士失魂落魄的走出車外，急不擇路，她跌跌撞撞下山進入洛杉磯，睡在了一間無人公寓裡。

接著鏡頭一轉，到了一家小餐館，一個緊張的年輕男人對坐在對面的沉著中年男人訴說著自己的夢，說道自己夢到過這個餐館，還有餐館外面一個怪物。中年男人付帳後，兩人一起到外面，走到一堵牆附近，突然牆後面移出一個蓬頭垢面，外形恐怖的形象，年輕男子當場嚇暈。

接著是一條電話鏈，一個奇怪的男人拿起電話說：「女孩還沒找到。」，後面的人又撥到另一個人那，再傳了一次，但當電話打到一個旅館房間的時候，沒人應答。

第二天，一個剛到洛杉磯來尋明星夢的年輕女子（娜歐蜜・華茲飾）和一對老夫婦走出了機場。那對老夫婦過分熱情地祝好運。這位年輕女子乘搭計程車，要去姨媽在洛杉磯的公寓。

在一個會議室，一個電影導演亞當，被迫選一個叫卡米拉的金髮女子當他新電影的女主角，他拒絕。但對方兩個義大利人中的一個說：「那不再是你的電影。」他下樓用高爾夫球桿敲碎了義大利人的擋風玻璃，接著開車回家，但是發現他的妻子和泳池清潔工光著身在床上，他倒油漆到妻子的珠寶里一報復，但被清潔工揍了一頓，還被扔到屋外。

一個笨拙的殺手殺死了一個長髮男人，偷了一本「黑書」。但布置現場的時候失手，一槍打到隔壁的一位胖秘書上，他只好殺人滅口，但不巧又被一個清潔工看到，他只好再開殺戒。最後竟又不小心打中了吸塵器，引起了警報。他只得落荒而逃。

貝蒂來到公寓，一個自稱科科的房東女士，把她帶到貝蒂姨媽的公寓單位。在浴室里，貝蒂發現了黑髮女士。黑髮女士看到一幅電影海報後自稱為麗塔。但後來她承認自己失憶了，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記得車禍和一個街名 -- 穆荷蘭大道。貝蒂把黑色手袋交給麗塔，讓後者打開，以求得什麼線索。袋子裡有幾疊百元面值的美鈔，和一把形狀怪異的藍色鑰匙。她們決定一起弄清黑髮女人的身份和那晚發生的事。

亞當在小旅店裡落腳，房門被敲開，老闆說他的信用卡沒錢了，兩個男人來過，通知他，亞當破產了。亞當打電話給秘書，秘書告訴他，一個牛仔要見他。他應邀開車到指定地點，一個牛仔出現，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但他強迫亞當選那個金髮的卡米拉作主角，還說：「你如果按你聽到的去做，你還會見到我一次。如果你沒有按你聽到的去做，你會再見到我兩次。」

貝蒂為了試鏡，在家裡和麗塔對台詞。她的表演生硬。但到了現場，她是如此的入戲，觀眾都被她征服了。接著貝蒂被兩位女士帶到電影棚去見導演亞當。在那，亞當在選角，當金髮卡米拉上場演唱的時候，亞當說：「就是她了。」貝蒂來了，她和亞當四眼相交，但是貝蒂很失魂地說，自己約了朋友，要離開了，就急急忙忙地回去了。

在餐廳里，麗塔看著女侍應生胸前的名牌，喚醒了一個名字 -- 黛安娜・塞爾文。兩位女士根據線索去到一位叫黛安娜的公寓，她們發現黛安娜跟鄰居的一位女士換了公寓單位。她倆接著就去了那公寓，公寓裡沒人。貝蒂想辦法進去了，開了前門，麗塔也跟著進去。她們在床上竟然發現了一具黑髮女性屍體！麗塔嚇得要大叫，但貝蒂制止了她。

回到家，麗塔要剪掉頭髮掩飾，但貝蒂為她戴上假髮。當晚，貝蒂讓麗塔到自己的床上睡，麗塔吻了貝蒂。這個晚上兩位女士在對方的懷抱中找到了慰籍。

「你以前試過嗎？」貝蒂輕問麗塔。

「不知道，你呢？」麗塔答道。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愛你。」貝蒂說。

當晚，麗塔做夢，口中念念有詞地說「寂靜，寂靜」。她要貝蒂跟她到一個地方，當時是凌晨兩點。

兩位女士坐車到了一處叫「寂靜」的劇院。裡面的表演怪誕，司儀雙手上展，伴隨著燈光打雷聲，嚇得貝蒂渾身顫抖。一位女中音出場唱了一首歌，兩位觀眾聽得悄然落淚。正在這時，貝蒂發現自己的手袋裡出現了一個藍色盒子。

回到家，兩人準備打開盒子。但麗塔一轉身，發現貝蒂不見了。麗塔獨自打開了盒子，鏡頭被吸進了盒子那黑洞洞的深處。接著，盒子落在地上。

這時貝蒂的姨媽進來房間，發現裡面整整齊齊。

但鏡頭一轉，又回到了黛安娜的房間，牛仔推門進來說：「嗨，靚女，是時候起床了。」

在剛才那張有一具黑髮女屍的床上躺著一個活人，她也叫黛安娜（同樣由娜歐蜜・華茲飾），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只見這位金髮的黛安娜臉色蒼白，沒有生氣，頭髮凌亂。她起來開門，門外是女鄰居，她要取走一些東西，只見桌子上擺著一根藍色的鑰匙。鄰居走的時候說到，兩個探員又來過一次，要找黛安娜。

黛安娜去煮咖啡，突然扭頭看到一位黑髮女士，正是剛才的麗塔！但黛安娜說到：「是你，卡米拉，你回來了。」但只是幻想，她煮好咖啡後向沙發走去，只見沙發上躺著那位黑髮女士卡米拉，半身裸露。黛安娜上前，兩人要親密，但卡米拉突然強硬起來說：「我們不能再干那事了。」黛安娜吃了一驚，很快她就硬起來說：「別說這個。」卡米拉制止了她。黛安娜面帶慍怒問道：「是不是因為他？」

在片場，導演亞當在教授一位男演員如何和黑髮卡米拉接吻，他親自到車上示範。卡米拉要黛安娜留在場，讓後者看著自己和導演親吻。黛安娜眼睛圓睜地看著。

接著是黛安娜一邊哭一邊手淫。突然電話響起，是卡米拉。卡米拉說車在外面等著，讓黛安娜來赴約。黛安娜答應了。

又回到了片頭那熟悉的穆赫蘭大道上的情景。黛安娜正坐在開始時麗塔坐的那輛車上。車突然停了，司機說：「給你一個驚喜。」只見黑髮卡米拉從路邊走下來，對黛安娜說：「捷徑。」接著就把黛安娜帶到上面亞當的豪宅那裡。亞當正在開 party。顯然黛安娜遲到了。亞當的母親科科（就是剛才的房東）迎接了她。在席間，科科問了黛安娜的來歷。黛安娜說到，自己是加拿大吉特巴舞比賽冠軍。後來自己在洛杉磯的姨媽過身，留下了遺產。黛安娜來到這準備發展。她在一部叫《The Sylvia North Story》電影試鏡時落敗給黑髮卡米拉。也正是那次她認識了卡米拉。在卡米拉的幫助下，黛安娜有機會演了一些小角色。

這時卡米拉身旁走來了一位金髮女郎，這是之前的金髮卡米拉！金髮卡米拉對黑髮卡米拉耳語了兩句，竟在黛安娜面前熱烈的親嘴。看得黛安娜眼淚直流。

這時亞當和黑髮卡米拉好像要宣布希麼事，雖然沒出口，但可以猜到是他倆要結婚了。

鏡頭再一次被打斷，在電影開始不久的那個餐廳里。黛安娜面如死灰，對面坐著那個笨拙的殺手。黛安娜向對方拿出了卡米拉的照片，說：「就是她了。」殺手要看錢。黛安娜給他看了包里一疊美元。殺手向她晃了晃一根藍色的鑰匙，說，事成之後，她會在桌子上找到這根鑰匙的。

又來到那個怪物那，其實他是個無家可歸的乞丐，他手裡玩弄著一個藍色的盒子。

這時只見機場裡伴著貝蒂一起出來的那對老夫婦變得很小，從藍盒子裡爬出來了。他們面目猙獰的狂笑著，追趕著黛安娜。黛安娜被逼得一直尖叫，她退到睡房，慌亂之中在抽屜里拿出手槍，自殺了。

又回到寂靜劇院，包廂里一位化了濃妝的女士淡淡地說：「寂靜。」

### 評論

林區對《穆赫蘭大道》的「涵義」或「象徵意義」始終拒絕發表評論，引發了眾多討論和詮釋。影片的片斷相互關聯，不過很多觀眾可能要看上幾遍才能掌握林區反傳統的夢幻式手法。

影片的前 1 小時 56 分鐘講述了幾個相互交織的故事。主線是貝蒂・艾爾慕（娜歐蜜・華茲飾），一個剛從安大略深河搬到好萊塢，心比天高，快活得起膩的年輕女演員。在茹絲姨媽的公寓暫住時，貝蒂遇到了車禍逃生的黑髮女人，並試圖幫助她找回身份和記憶。黑髮女人稱自己「麗塔」（因為看到一張電影海報上的麗塔・海華絲），後來想起一個名字「黛安娜・塞爾文」似曾相識。

副線圍繞導演亞當・凱歇爾（Justin Theroux 飾）被脅迫請一個名叫卡米娜・羅得的女演員主演他正在拍攝的新片。其它一些小故事包括一個笨拙的殺手，和一個男人夢到溫奇餐館後面的「怪物」。

劇情的發展越來越夢幻詭異，直到最終急轉直下，所有這些線索都被拋在一邊。故事至此原來都是真正的黛安娜・塞爾文（改由 Naomi Watts 飾）的一個夢。她在夢裡把自己當作貝蒂・艾爾慕，拿自己的生活、過去和性格剪切重組成了一個好萊塢式的故事。一系列的閃回鏡頭揭示，黛安娜從安大略搬到好萊塢繼承她過世的姨媽茹絲的遺產，並與正開始走紅的女演員卡米娜・羅得（夢中的麗塔，Laura Elena Harring 飾）相戀；當卡米娜和她分手時，黛安娜雇了殺手殺死卡米娜。飽受妒忌折磨的黛安娜在影片的結尾自殺。

## 分析

《穆荷蘭大道》富含象徵手法。特別是從影片的最後半小時可以看出，黛安娜的夢境充滿了她對現實生活中人與事的變形和重組。（《穆赫蘭大道》之所以能讓人百看不厭，主要原因之一正是黛安娜錯綜複雜的夢境讓觀眾不斷試圖讀解而欲罷不能。）

關於這一點，甚至她後來的那些回憶也未必不摻任何夢幻色彩。例如，她憶起卡米娜・羅得曾真地贏走了她在電影「西爾維北區故事」中的角色（雖然在「現實」生活中並非由凱歇爾導演）；可能還贏走了亞當・凱歇爾的溫情（在黛安娜夢鏡中她去試鏡得到賞識後被帶到片場裡，與亞當・凱歇爾四目相交時的反應，顯露出一絲情愫，但最後仍為了卡米娜而提早離開）。但是「西爾維北區」很可能象徵著「來自加拿大的塞爾文」（「塞爾文（Selwyn）」和「西爾維（Sylvia）」都源於拉丁文的「sylvanus」，意為「樹林」；黛安娜是羅馬神話中的狩獵女神；另外黛安娜在夢中姓「艾爾慕」（Elms），即榆樹；而加拿大在美國北邊）。類似的是，亞當・凱歇爾（Adam Kesher）在希伯萊語中可解為「人類社會」或「人際交往」；也許黛安娜對這位導演的愛侶未果（或者至少是她對他和卡米娜的關係的妒忌）象徵著她渴望與他人交往；而在影片中她至此仍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不能自拔。另一方面，「黛安娜・塞爾文」可能是她給自己起的藝名，甚至可能是她刻意讓自己適合「西爾維北區」的角色所作的努力；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根本不知道她的真名為何。正如在林區的其它作品中一樣，「現實」微妙而模糊；可以說，即使「黛安娜」的回憶基本屬實，我們所把握到的「現實」也無法不被她對現實的理解所扭曲。（況且，導演幾次含蓄地提醒觀眾，整個故事歸根結底是一部電影。）

對於夢中的人和事，各方有多種解釋。但比較統一的有如下幾點：

* 黛安娜有著強烈的願望，希望卡米拉能一直留在自己的身邊。所以在夢中，卡米拉失憶，成為一個弱者。而貝蒂 -- 黛安娜夢中的化身，則是一個靚麗有生氣的女孩，做事果斷，成為麗塔 / 卡米拉的依託。
* 黛安娜希望自己的演藝事業成功。她在夢中成功試鏡。
* 餐館後面的乞丐（其實是個女人）是黛安娜罪行的見證人，或者說其實是黛安娜自己內心邪惡面的形象〈電影最後有將乞丐跟片頭在投射燈下歡笑的黛安娜兩者影像交疊〉。黛安娜很害怕去面對她。在夢中她就讓一個路人替她受罪。
* 黛安娜恨那位導演亞當，在夢中讓他到處碰壁。
* 在真實宴會中黛安娜提及自己的星路並不理想，而片頭姨父母緊緊跟隨其後，跟夢境中姨父母坐在豪華轎車中那很詭異的笑，似乎顯示姨父母希望藉由黛安娜的演藝之路帶來好處，並且可能也有給黛安娜相當的壓力，所以最後黛安娜的似真似假的幻覺中，在失去卡米拉的愧疚跟姨父母的追趕〈象徵姨父母的壓力〉下，她承受不住而開槍自盡。

另外還有一些牽強的觀點：

* 牛仔是黛安娜心中好的意識的代表，因為他離開了那個使自己受辱的宴會。
* 陪同黛安娜從機場裡出來的老夫婦是現實中黛安娜的姨父母
* 床上的腐屍是代表黛安娜夢到自己的死相，但同時她又想到了卡米拉死了，於是床上的腐屍是卡米拉的形象。

如上所述，對影片的理解尚未蓋棺定論。影片肯定是對好萊塢和電影的某種批評 —— 片中幾次直接或間接地引用了比利・威爾德的經典影片《紅樓金粉》（1950 年）和一批被統稱為黑色電影的影片。但是顯然，林區把這種批評的確切內容和性質留給了觀眾去品味。

## 可能的影響和引用

* 英格瑪・柏格曼 1966 年的影片《假面》講述了一個關於兩個女人在討論性格和角色分配時交換角色的故事，與《穆赫蘭大道》的部分情節驚人地相似。
* 有幾處地方可能間接引用了昆汀・塔倫提諾 1994 年的影片《黑色追緝令》。黛安娜雇殺手的餐館像搶劫發生的餐館。司機拿槍瞄著麗塔像文森特誤殺馬文的情節。最重要的是，刺殺一場有濃重的塔倫蒂諾氣息；殺手呼救的形象正像文森特在米婭磕藥過量時呼救的形象。
* 除了名字相像之外，《穆荷蘭大道》還有無數其它地方引用了 1950 年的《紅樓金粉》。兩部電影都涉及一個充滿夢想的好萊塢新人，一個三角戀愛，和由此引起的死亡。而且，兩部電影都探討了好萊塢的黑暗面，以及電影如何從認知的角度被體驗和感知。
* 有幾處地方可能引用了希區考克。影片開始時的跳舞鏡頭是重溫《辣手摧花》開始時的鏡頭，兩者都是一場涉及跳舞的夢幻的開始，又都是揭開謎底的關鍵。另外，貝蒂把麗塔「改造」成金髮女郎與《迷魂記》中男主角史考提「改造」茱蒂的努力相似。最後，影片強調用對夢的解釋揭開一個身份謎團，這似乎是受了《意亂情迷》的影響。
* 林區把《穆赫蘭大道》的一部分作成一個包含現實成分的完美夢境，從而保持了他一貫在影片中引用《綠野仙蹤》的傳統。

## 片中謬誤

* 一位調查車禍現場的探員說道：「我們在凱迪的後座找到這個。」-- 其實那是一輛林肯。
* 飆車的青年駕著兩輛車，可見兩輛車都有不止一個人，還有人站著，身體露到車篷外。但撞車那一剎那，可見來車只有一個人，而且沒有人超過車篷站著。
* 麗塔車禍後頭上流著血，在草叢堆睡醒後血痕卻從右臉頰消失。
* 藏錢包的圓筒盒在放完錢包後有用頂黑帽蓋住，後來取出後帽子卻消失了。
* 然而以上場景皆屬「夢境」，亦無所謂謬誤之論，因夢境中無絕對正確如現實生活的人事物。

## 參考來源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官方網站 和 預告片
* 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穆荷蘭大道》的資料（英文）
* 爛番茄上《穆荷蘭大道》的資料（英文）
* Salon.com 上的分析和解釋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警告：含內容介紹。
* 'No hay banda'：與大衛・林區在穆荷蘭大道上的漫長奇詭之旅 警告：含內容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