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父的儿女

**家庭國際**（英語：**The Family International**，簡稱 **TFI**），是一個新興宗教，1968 年由大衛・伯格創立於美國加州杭亭頓海灘，因帶有反社會性質而被視為威權主義邪教組織。最初命名為**少年歸主**（Teen for Christ），之後多次更改組織名字。它以**天父的兒女**（Children of God，縮寫 COG）而聲名狼藉，後來更改為**愛的家庭**（The Family of Love，1978 年－1981 年）, 再簡化為**家庭**（The Family）。從 2004 年至今，以**家庭國際**（The Family International）之名持續存在。

前成員和倖存者指責該組織對兒童進行性虐待、身體虐待、剝削，以弱勢群體為目標，並對該組織中長大的兒童造成永久心理創傷。

## 簡介

創立於 1968 年，初時名為**天父的兒女**（The Children of God，COG），俗稱**神的孩子**（God's Kids），1978 年更名為**愛的家庭**（The Family of Love），1995 年再更名為**家庭**（The Family），2004 年又更名為**家庭國際**（The Family International），由大衛・伯格於 1968 年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杭廷頓海岸（Huntington Beach）成立組織。 由於其教育宣揚濫交和戀童而遭到世人懷疑，1970 年代 Ted Patrick 成立了名為「FREECOG」的組織，提供警惕信息。1974 年，紐約州司法部公布對「天父的兒女」的調查，指其存在逃兵、強姦、洗腦、逃漏稅、誘拐青少年、襲擊信徒父母、反常性行為等罪嫌。

「天父的兒女」最高機構為「皇室」，大衛・摩西・伯格為「國王」，活動基本單位為「家庭」。打著「信奉耶穌」、「唯獨聖經」的旗號，宣揚「世界末日即將到來」，彌賽亞耶穌再臨時，唯有加入「天父的兒女」，進入「天國」，籍此誘騙信徒對大衛・摩西・伯格進行個人崇拜，以大衛・摩西・伯格所著《摩西書信》為經典，宣揚「世界末日」邪說，攻擊一切社會制度和意識形態。宣稱「上帝的愛即是性愛」，令少女信徒採取賣淫的方式發展教會、招收信徒及募款，並邀集少女少男在組織中實行群交、濫交，提倡兒童性行為。該組織要求其成員絕對服從「皇室」，為「主」拋棄全部，奉獻一切財產，並且要奉獻「肉體」供應皇室濫交。

根據加拿大廣播公司的說法，TFI「鼎盛時期」擁有「數以萬計成員，包括美國和英國演藝界的瑞凡・菲尼克斯、瓦昆・菲尼克斯、蘿絲・麥高文和傑瑞米・史賓塞」。TFI 最初散播了救贖、世界末日論、精神上的「革命和幸福」以及不信任於組織內被稱為「系統」的外面世界（主流社會）。如同其他原教旨主義團體，該組織「預言了一個被稱為敵基督的獨裁者，一個殘酷的世界政府的崛起，並最終在耶穌再臨被推翻。」

1976 年，該組織展開了一個名為「調情釣魚」（Flirty Fishing）的傳福音方式，該方法利用性來「顯示上帝的愛和憐憫」並贏得皈依者，從而引起爭議。TFI 的創始人和先知領袖大衛・伯格（德克薩斯媒體最初稱為「摩西・大衛」，成員則稱之為「大衛神父」）授予自己「國王」、「最後的末世先知」、「摩西」和「大衛」的稱號。

伯格通過他的書信與她的追隨者交流，稱為「摩信」（Mo Letters）。這些書信是包含無數指令和建議追隨者的屬靈和生活實踐，一直到他於 1994 年離世。在他死後，他的遺孀凱倫・澤比成為了 TFI 的領袖，獲得了「女王」和「先知」的頭銜。澤比與史蒂夫・凱利（組織內也被稱為彼得・阿姆斯特丹）結婚。史蒂夫・凱利（彼得・阿姆斯特丹）是伯格的助手，伯格精心挑選了他作為澤比的「配偶」。凱利獲得「彼得國王」的稱號，成為 TFI 的代言人，在公共場合發表演講的頻率超過伯格或澤比。前成員和倖存者曾多次指控他們涉及兒童性虐待。

伯格宣揚了一套結合傳統基督新教福音派和美國 1960 年代反文化運動元素合體的教義 —— 在新約聖經《啟示錄》中發現了許多「世界末日的意象」，宣揚美國即將到來的厄運，以及現存教會的低效率。伯格「敦促追隨者回歸到新約聖經里《使徒行傳》中描述的早期基督教社區，信徒共同生活並分享一切」，類似於 1960 年代後期嬉皮的公社。

## 歷史

### 天父的兒女（1968－1977 年）

該運動的創始人大衛・布蘭特・伯格（1919－1994 年）曾是基督教宣道會的牧師。伯格於 1968 年開始擔任福音派傳教士，他的追隨者是一群「重生嬉皮」並聚集在加州橘郡杭亭頓海灘的一家咖啡館裏。隔年 1969 年，在得到「加州將遭受大地震」的啓示後，他離開了杭亭頓海灘並「帶著他的追隨者上路」。

他們會在街上傳教並分發小冊子。「天父的兒女」（Children of God，縮寫 COG）內部領導者被稱為「鏈」（The Chain），成員紛紛在各個城市建立了公社。早期的 COG 公社被稱為「殖民地」（Colony），之後公社逐漸改稱為「家園」（Home）。

1971 年，大衛・伯格指示他的么女，菲斯・伯格（Faithy Berg）前往英國倫敦宣傳天父的兒女。從此開始，一個美國的本土新興宗教運動邁出國際的第一步。同年，由於眾多父母開始擔心加入了該組織的兒女人生安全，美國司法部份正式開展對 COG 和作為 COG 頭目的大衛・伯格的調查，懷疑他組織性進行拐帶兒童和性行業操控者。52 歲的伯格拋棄糟糠之妻，帶著當時 25 歲左右的原秘書兼愛人凱倫・澤比逃離美國德克薩斯州前往英國倫敦。

伯格通過書信與他的追隨者交流，直到 1994 年為止的 24 年間共發表了近 3,000 封書信，這些書信統稱為「摩信」（Mo Letters）。在 1972 年 1 月的一封書信，伯格道出他是上帝於當代世界的先知，試圖進一步鞏固他在團體中精神上或屬靈上的權威。伯格的書信中還公開承認了他自己的失敗和弱點。例如，他發表了一封摩信題為「我的懺悔 —— 我是一個酒鬼！」（ML #1406，1982 年夏季），講述了他因 1978 年一些最親密的支持者退出團體後陷入抑鬱。

1972 年，一封摩信題為「小鳥一樣逃到你的山上」，被一些成員解釋為離開美國的警告：「上帝要摧毀美國…… 我們不得不離開。」這一封信的內容以及受到外在壓力（一些父母擔心加入了 COG 的青少年，正試圖拯救和勸說自己孩子回家），最終推動「鼓勵成員移民國外 —— 首先到歐洲、最終到了拉丁美洲和東南亞」。

1972 年，COG 表示它在全球各地擁有 130 個社區，到了 1970 年代中期，在 70 個國家擁有「殖民地」。英國廣播公司報導了 1970 年 COG 有 10,000 名全職成員。

1974 年訂立的「愛之法則」（The Law of Love）是一個以聖經似的「黃金法則」為基礎的道德體系，可以概括為以「愛為名義」所作所為為正當的，並且表達為「上帝唯一的法則是愛」。這種道德標準的主要應用在性關係中。以此道德指南為準，正當化傳統被視為禁忌的性行為，除了男同性的男男性行為之外一切皆可都是上帝寬恕的，只要出自於『愛』來完成。

1976 年，伯格引入了一個新的傳教方式，稱為「調情釣魚」（Flirty Fishing），鼓勵 COG 女性成員通過與潛在皈依者發生性關係來「表達上帝的愛」。早自從 1973 年開始，伯格的核心圈子成員便開始練習調情釣魚，並於 1976 年全面引入一般成員。

伯格同時灌輸了一個新的概念為「一妻」（One Wife），拆散原有的核心家庭，團體內不允許有小家庭或核心家庭，性行為被稱為「分享」。由此「天父的兒女」成為了「愛的家庭」。

### 愛的家庭（1978－1981 年）

1978 年，繼續逃避執法成員的的大衛・伯格先後藏身於葡萄牙卡斯凱什、西班牙馬德里、瑞士還有法國普羅旺斯。伯格廢棄了「天父的兒女」之名稱，改名為「愛的家庭」（The Family of Love），伯格稱之為「重組國有化革命」（Re-organization Natinoalization Revolution，縮寫 RNR）。伯格重整組織，在聽到「關於嚴重不當行為和濫用職權的未具體說明報告」後，辭退了 300 多名幹部。報告中除了被稱為「鏈」領導者濫用職權外，還包括內部對於調情釣魚是否持續執行產生分歧。COG 被指控組織內對未成年者進行性虐待和強姦，並有大量證據支持這一說法。八分之一的成員離開組織，包括瑞凡・菲尼克斯和蘿絲・麥高文的家族也在同一時期脫離，那些留下來的成員就成為「愛的家庭」的組成份子，且組織的大多數信念保持不變。

愛的家庭時期的特點是國際擴張。

1978 年之後，調情釣魚的行為「急劇增加」，成為該團體的普遍作法。例如 1980 年一封摩信（ML #999，1980 年）的標題就是《魔鬼討厭性！—— 但上帝喜歡！》。在某些地區，調情釣魚者更利用伴遊公司去認識潛在皈依者。據 TFI 稱：經由調情釣魚，「超過 100,000 人通過耶穌接受了上帝的救恩之禮，其中一些人選擇了過門徒和傳教士的生活」。研究人員比爾・班布里奇（Bill Bainbridge）得到了一份 TFI 的數據，顯示從 1974 年至 1987 年間，組織成員透過調情釣魚與 223,989 人發生了性接觸。

1981 年，大衛・伯格出言建議追隨者前往南半球，以求躲避 1980 年代初期冷戰美國與俄羅斯之間的軍備競賽所發出的核彈。伯格先前往了南非開普敦，後前往了斯里蘭卡。團體內的成員也相繼從歐洲前往了東南亞，包括他們的音樂節目製作小組「Music with Meaning」從希臘前往了斯里蘭卡。

### 家庭（1982－1994 年）

根據 The Family 的官方歷史記録，該組織在「The Family of Love 愛的家庭」階段擁有比前一階段（COG 時期）少了很多「普通行為標準」。1980 年代後期該組織「收緊了標準」「以確保所有成員社區為所有人，特別是兒童，提供一個非常健康的環境」，同時將組織名稱改為「家庭」（The Family）。1989 年 3 月，The Family 發表聲明稱「早在 1985 年」已向所有成員發送了一份緊急備忘録「提醒他們任何『成人與兒童的性接觸』在我們的團體內是嚴格禁止」（原文強調），並且此類行為是立馬逐出該組織教會為後果。2005 年 1 月，TFI 家庭國際的發言人 Claire Browik 表示:

> 由於我們目前對成年人和未成年之間性行為的零容忍政策並未出現於 1986 年發表的文獻裏，令我們意識到我們的 (宗教) 運動過渡階段時期，也就 1978 年到 1986 年期間，有未成年人受到不適當的性利用……1986 年做出了糾正，當有成年人和未成年人（任何 21 歲以下的人）之間的任何接觸已確立違法並即刻觸發可開除教籍和絶罰。
> 
> 

1990 年代初期，「家庭」組織打破了「多年看似沉默許久」的公關並開始「邀請記者和宗教學者」訪問其位於加州拉哈布拉的公社。記者中有來自華盛頓郵報記者古斯塔夫・尼布爾（Gustav Niebuhr）稱其成員是「一群乾淨利落、友好而有禮貌的人」。當時，「家庭」聲稱擁有「縱橫 9,000 成員，其中約 750 名分散在美國各地」。該組織強調其主流基督教反對墮胎、同性戀、毒品和醉酒以及對葛理翰牧師的尊重。

### 家庭：大衛・伯格去世後（1995－2003 年）

1994 年 10 月，大衛・伯格於葡萄牙去世。凱倫・澤比（組織內部稱呼為瑪麗亞媽媽、瑪麗亞王后、瑪麗亞・大衛或瑪麗亞・方丹）接任組織領導人之位。

1995 年 2 月，該組織推出《愛的憲章》（Love Charter），定義了憲章成員和家員的權利和責任。該憲章還包括《基本家庭規則》，這是對過去 TF 出版物中仍然有效的規則和指南的總結。

在 1994－1995 年的英國法庭案件中，艾倫・沃德法官閣下裁定：該組織，包括一些最高領導人，過去曾對未成年人實施虐待性行為，並曾對未成年人實施嚴厲的體罰和隔離。他發現到 1995 年，TF 已經放棄了這些做法，並得出結論認為它們是兒童的安全環境。儘管如此，他明確要求該組織在英國境內停止對兒童的所有體罰，並譴責伯格的任何「應該對 TF 兒童遭受不當性行為負責」的著作。

由於前三年被世界各地的當地政府調查，原先的大型公社家園被要求解散成更小型的家園，大約容納兩個個核心家族或一個核心家族再加幾位單身成員。

### 家庭國際（2004 年至今）

2010 年，TFI 發表了一系列的組織改變，稱之為「重啓文件」（Reboot Documents）。

## 批評

「家庭」一直受到媒體和反邪教運動團體的批評。前成員指責其領導階層奉行「對外人撒謊的政策」，「沈浸在性變態的歷史中」，甚至插手「第三世界的政治」。「家庭」回應答是它是「迫害」的受害者。

1971 年，一個名為 FREECOG 的組織由關心此事的父母和其他人（包括反編程者泰德・派屈克）共同創立，以「解救」COG 成員，使其不再參與該組織。

在上帝的兒女時期，至少有一位在「家庭」中長大的維瑞蒂・卡特（Verity Carter）描述了「從四歲起就受到…… 邪教成員，包括她自己的父親」的性虐待。她指責大衛・伯格的哲學，他告訴成員「上帝就是愛，愛就是性」，因此性不應受到年齡或關係的限制。卡特還抱怨說，她「因為哪怕是最輕微的違規行為而被反複毆打和鞭打」，被剝奪「音樂、電視或文化」或其他「與外界接觸」的權利，以至於她「不知道世界是如何運作的」，只知道如何操縱「系統人」（局外人），比如社會工作者。

作家唐・拉廷（Don Lattin）為他的書《耶穌怪胎》（Jesus Freaks）採訪了「家庭」的眾多成員。保羅・布爾加里諾（Paul Burgarino）在對該書的評論中將伯格描述為「從嬉皮生活的殘餘中汲取靈感 —— 他們一無所有，無處可去，也沒有基督教背景」，以提醒他們注意伯格佈道中的偏差。一位前「上帝的兒女」成員傑里・戈蘭德（Jerry Golland）形容自己在加入該組織時身無分文，而且非常沮喪，以至於「上帝的兒女」將他「趕出街頭」。戈蘭德對加拿大廣播公司的人員描述，成員們將「學會發現，你知道…… 一個脆弱的人。我們稱他們為綿羊。」

籌集資金的壓力也可能很大。前成員戈蘭德說，善於籌款和散發小冊子的成員被稱為「閃亮者」（Shiners）。那些銷售不佳的人被稱為「恥辱者」（Shamers）。他說：「如果你無法達成配額，就不能回家吃晚飯。」

## 知名成員及判刑者（過去和現在）

### 成年加入組織

* 傑瑞米・史賓塞：英國搖滾樂團佛利伍麥克藍調吉他手兼創始成員之一，於 1971 年樂團在美國舊金山巡演期間失蹤，歸隊後同年離開樂團並拖家帶口加入天父的兒女，與妻子於組織內共生、養育五名子女。曾為組織的音樂節目工作，並被指控兒童性虐待。傑瑞米的長子早在 1984 年 16 歲嘗試逃離組織但未成功，組織內領導將其隔離監禁並禁食了一段日子。其後於 1986 年，在小心策劃下，以 18 歲之齡帶著同齡懷孕的菲律賓籍妻子和不足一歲的女兒脫離組織，成為該組織最早脫成功脫離的 SGA 第二世代成人。接下來的日子剩下的孩子都相繼脫離。
* 亞歷山大・瓦特（Alexander Watt）：2018 年 2 月 2 日，68 歲的亞歷山大・瓦特於蘇格蘭佩斯利法院對四項針對兒童的襲擊和猥褻、下流和性慾行為的指控表示認罪，被法院判 240 個小時社會服務令並性罪犯登記 3 年
* 德里克・林肯（Derek Lincoln）：2020 年 8 月 7 日，74 歲的德里克・林肯在蘇格蘭高等法院判以虐待兒童被判刑 11 年 6 個月。

### 成長於組織後脫離

* 蘿絲・麥高文：美國演員及歌手，於 1978 年隨著父母脫離。
* 瑞凡・菲尼克斯、瓦昆・菲尼克斯、瑞恩・菲尼克斯、桑瑪・菲尼克斯：血緣關係親兄弟姐妹，均為演員。於 1972 至 1978 年期間為組織在委內瑞拉卡拉卡斯乃至南美洲及加勒比海地區的成員，後隨著父母脫離。大哥瑞凡・菲尼克斯曾向媒體透露自己在 4 歲就被性虐待，之後 1993 年他因藥物過量服用於 23 歲過世，此事後來被組織利用，以加強對成員脫離組織的恐懼感而達到心理控制。
* 朱莉安娜・布林：生於 1981 年希臘雅典，職業自行車手和作者。成長足跡遍及希臘，斯里蘭卡，泰國，日本，愛爾蘭，塞內加爾，烏干達等等地區。於 2004 年 23 歲脫離組織，三年後的 2007 年與同父異母姐姐共同著作回憶録《Not Without My Sister》，曾於 2012 年打破健力士世界紀録成為世界第一個女性自行車手以最快的速度環遊世界，152 天（自行車上實為 144 天) 騎了 29,000 千米。
* 瑞奇・羅德里格斯：凱倫・澤比的親生兒子，2005 年 1 月謀殺了曾對自己進行了兒童性虐待者的前保姆 Angela M. Smith 後，飲彈自殺。

## 美國以外的活動

1974 年，大衛・布蘭特・伯格為躲避追查，率該組織成員離開美國，遷至瑞士蘇黎士，並於翌年到香港建立亞洲總部。1978 年改名為「愛的家庭」，到東南亞開展活動。

1980 年滲透中國大陸，陸續派出來自美國、加拿大、英國、法國等 9 個國家的 37 名成員入境，以從事教職的名義，在北京、上海、廣州、杭州、武漢、黑龍江等地傳教，招收信徒。後在 1995 年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認定和明確的邪教組織之一。

1985 年，教派被電視節目報導其不當行為，最終被警方請離香港。

2004 年 更名為「家庭國際」後，在亞洲地區活躍於日本、台灣等地。單論台灣，新北市淡水區陽明山一帶，台中以及高雄均有成員。成員行動包括：前往醫院向病患者「傳道」，打扮成小醜及玩弄造型氣球或孩童歌頌爭取免費公關材料，以教導英語口語為門面，實為招年輕人入會

2014 年 11 月 11 日，該組織在中國湖北省的「保林教會」（保康縣、神農架林區教會）組建者朱某被保康縣公安局逮捕。朱某當時是為防止日益昌盛的「全能神」邪教搶走該組織在保康縣的信徒，故受組織派遣到保康縣「秘密巡查」，落網的朱某、鄒某、宦某 3 名邪教骨幹成員，因非法組織、利用邪教活動擾亂社會秩序已被行政拘留。

## 脫離者援助機構

### 安全通道基金會

安全通道基金會（Safe Passage Foundation）是位於美國的一個免稅非營利組織，專為限制性、孤立性和高壓性社區（主流社會俗稱「邪教」）。由已故茱莉亞・麥克尼爾和幾位前成員共同創立運營，並將該機構的奬學金紀念她。

茱莉亞・麥克尼爾在 1974 年出生於荷蘭烏特勒支並在 Children of God/The Family 組織內成長。1993 年，19 歲的麥克尼爾脫離了 The Family，搬到了加拿大。在沒有相應的教育程度、人生支持系統和金錢的情況下，麥克尼爾在毫無選擇的情況下成為了社會邊緣人，為了謀生而成為了舞者和陪侍。然而，堅強不息的麥克尼爾千方百計為了改善自己的生活而奮鬥著，她沒有全盤接受自己的出生和童年的不幸主宰未來，而是決定超越自己。自學了電腦編程後任職了多倫多的兒童醫院的高級程序員和項目經理。

麥克尼爾深切體會和明白離開一個與世隔絶的社區團體的艱難，認識到有數十萬兒童和青少年在邪教或高壓限制性組織長大，他們離開講面臨類似的挑戰。為了這些同道中人融入社會提供幫助，麥克尼爾連同幾位前成員於 2003 年成立了安全通道基金會。

### COG-TFI 倖存者

COG-TFI 倖存者（COG-TFI Survivors），是一個主要於 Facebook 和 Instagram 社群媒體平臺運作的組織，由多位前成員和倖存者運營和看管，目前正積極向其他前成員收集和分享各自在 COG/TFI（家庭國際）的不公平及不人道的遭遇。

該組織的受害者及倖存者於 Change.org 請願美國總統，美國聯邦調查局、國際刑警組織以及各界法律執行者緝拿凱倫・澤比，為她所作所為承擔法律責任。

### 蝴蝶和勇氣播客

蝴蝶和勇氣播客（Butterflies and Bravery Podcast）由前成員創立和主持。該播客的初衷是向邪教倖存者提供一個「需要用自己的言語去講述自己的故事經歷，互相支持的平臺。我們慶祝倖存者去面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和負起身心治癒的勇氣，正常化討論心理健康。打破社會污名和羞辱感，談論可怕還為可悲的故事哭泣。我們的目標是在此過程中充滿歡樂」。該播客邀請了多位 COG/TFI 前成員參與製作，讓更多的前成員知道他們不用默默受苦。

## 延伸閱讀

脫離組織後的 SGA 二世代成人當中，為了自己童年長期禁聲，失去的童年，失去生命的同輩以及遭到利用的父母伸張正義，前後出個人回憶録和紀録片，同時教育普羅大眾該組織的存在和邪教的危害性。

### 紀録片

* 《Children of God》，1994 年，導演 John Smithson。
* 《Children of the Cult》，2021 年 8 月，Discovery Channel 出品 ，此作參與合作包括眾多二世代成人，如 Hope Bastine、Celeste Jones、Verity Carter、Amy Bril 以及大衛・伯格的孫子 Jose Burg。

### 書籍

### 一世代成人回憶録

* 《The Children of God: The Inside Story》：作者狄波拉・戴維斯（Deborah Davis）和比爾・戴維斯（Bill Davis）。狄波拉・戴維斯生於 1945 年，原名為琳達・伯格（Linda Burg），為大衛・伯格與原配所生親生長女。於 1978 年脫離組織，書中陳述父親性騷擾了自己最小的妹妹也就是大衛・伯格本人么女菲斯・伯格（Faith Burg）。
* 《The Children of God Cult, aka The Family》：作者塞繆爾・阿傑米安（Samuel Ajemian），2006 年出版。作者為土生土長希臘人，於 1969 年在加州伯克利自願加入天父的兒女組織，十年間參與了組織內的自由性愛和群交，後於 1979 年因組織內鼓吹性侵兒童而脫離組織。

### 二世代成人回憶録

* 《Not Without My Sister》：作者朱莉安娜・布林、 賽萊斯特・瓊斯（Celeste Jones）、克麗絲娜・瓊斯（Kristina Jones），三者為同父異母姐妹，父親為該組織音樂節目《Music with Meaning》創始人 Christopher Jones（1951 年生，英國人，與 7 名婦女共生育 15 人）。
* 《Born into the Children of God: My life in a religious sex cult and my struggle for survival on the outside》：作者娜塔莎・托米（Natacha Tormey），生於 1985 年，法國籍親生父母以青少年之齡加入組織共生育 13 人，成長足跡遍及東南亞，東非和歐洲。2003 年 18 歲脫離組織。
* 《BRAVE》：作者蘿絲・麥高文，美國演員，1973 年生於義大利佛羅倫薩，父母為美國人。父親為該組織在義大利某地的領隊，全家於 1978 年脫離組織。
* 《Leaving Isn't the Hardest Thing, Essay》：作者 Lauren Hough，生於德國柏林，成長足跡遍及七國和美國德州西部。15 歲脫離組織。
* 《Sex Cult Nun: Breaking Away from the Children of God, a Wild, Religious Cult》：作者 Faith Jones，1977 年生於香港，為大衛・伯格三子 Jonathan Berg 與第二伴侶 Ruth David 之女，換言之創始人之親孫女。成長足跡遍及澳門、日本、哈薩克斯坦、泰國等地，2000 年 23 歲時脫離組織。
* 《Uncultured: A Memoir》：作者丹妮拉・梅斯蒂亞內克・楊（Daniella Mestyanek Young）

### 播客

* Surviving Love Podcast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