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姓

**夫（妻）姓**，可分為**從夫姓**和**冠夫姓**兩種，是指夫妻雙方結婚後，根據配偶的姓氏而變動自己原有的姓氏。其中從夫（妻）姓指，將自己的姓氏改成配偶的姓氏；冠夫（妻）姓則是指，將配偶的姓氏加在自己原有姓氏之前。如連戰的妻子「連方瑀」，其實本名「方瑀」，姓方，婚後在方姓前面加上夫姓連字。

## 法律規定

現代國家的法律對於夫妻的姓氏有如下 5 種情形：

1. 堅持妻從夫姓原則：如泰國《1941 年姓名法案》第 13 條就作此規定（現已失效）。
2. 實行從一約定，無約定時從夫姓的原則。如《德國民法典》第 1355 條第 2 款就作此規定（現已失效）。
3. 允許雙方當事人任意約定原則。如原《蘇俄婚姻和家庭法典》第 18 條就作此規定。
4. 妻子在姓名前冠以夫姓原則。1929 年《中華民國民法》第 1000 條就作此規定。
5. 保持各自姓氏原則。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第 1056 條和《中華民國民法》第 1000 條（1998 年修正公布）就作此規定。

## 各地情況

### 東亞

東亞國家地區除了日本及日本時代的台灣，沒有改夫姓政策。東亞傳統上採夫婦別姓制度，女性婚後保留原姓；但有時會在自己姓氏前面冠上夫姓，稱呼上也有改為以夫姓稱呼，例如稱婦女為 AB 氏（A 為夫姓，B 為父姓）、稱呼為「A 夫人」等。

#### 日本

日本 18 世紀前也和其他東亞國家一樣沒有冠夫姓、改夫姓的習慣。明治維新後仿效西方國家，19 世紀後在 1898 年頒布的《戶籍法》中規定，「每戶都要有固定姓氏，子承父姓，妻從夫姓；分家後仍用原姓，不得任意更改」。二戰後的新《民法》第 750 條雖然規定夫妻雙方可以根據婚前所定，或隨夫姓、或隨妻姓，但 96% 的日本女子婚後仍隨夫姓；如果女子婚後不改夫姓，會在親子關係、財產繼承等很多方面遇到麻煩。所以今天的日本，仍然很多女性婚後改為夫姓，如安倍晉三的妻子松崎昭惠就隨丈夫姓改姓安倍。

需要注意的是，雖然傳統上採取夫妻同姓的國家非常多，但日本是今日極少數（若非唯一）以法律形式強制規定夫妻必須同姓的國家之一，夫妻姓氏不同是違法的，2015 年日本最高裁判所的裁決確認了這一點。因此，婚後希望保留原姓氏的已婚人士，只能採取變通的辦法。例如為數不少的女藝人（以及本木雅弘這樣極少數入贅的男藝人）以婚前姓名「作為藝名」繼續活動，許多官員、律師等亦將婚前姓名作為「通名」繼續在工作中使用以避免不便（如《名偵探柯南》裡，毛利小五郎的妻子妃英理在工作中一直使用婚前名，然而她住院時的病房門牌寫的仍然是正式姓名「毛利英理」）。一般而言，使用通名的已婚人士往往是通名較知名，但也有松任谷由實這樣的例外，她原姓荒井，反倒是她婚後隨夫姓的名字更為人所知。

還有一種規避夫妻同姓的方式是事實婚姻，即夫妻二人共同生活，但不去登記，因此雙方得以各自保留其本姓。能這樣做的理由是事實婚姻受到日本法律的承認，且在民事領域對當事人影響並不大。

另外，夫妻同姓的原則不適用於跨國婚姻（昭和 20 年 4 月 30 日民事甲 899 號回答、昭和 42 年 3 月 27 日民事甲 365 號回答），這是很常見的引起誤解的一點。如何智麗嫁到日本後加入日本籍，便從夫姓改名為小山智麗；但福原愛和林志玲就不必隨各自丈夫江宏傑和 AKIRA 更改姓氏。另外，如果一位日本人與外國人結婚並希望隨外方姓氏，必須在婚後六個月內向家庭裁判所提交申請。

#### 大中華地區、越南、朝鮮半島

夏商周以前的上古時代，華夏族的祖先有**姓**和**氏**的區別，「姓」（從字源借，從女從生）是母系部落的標誌，同姓者為同母、同祖母、同母系祖先所生後代，女子皆以姓稱，如晉文公夫人稱作「齊姜」（來自於齊國，姜姓），衛莊公先後兩位夫人分別被稱作「莊姜」（來自於齊國，姜姓）、「厲媯」（來自於陳國，媯姓）；「氏」從土，是以居住地、職業、特長等來表示尊卑區別的稱號，一般只有男子稱「某氏」。隨著父系權力的增長，「姓」和「氏」漸漸合一，而同姓者成為了同父、同祖父、同父系祖先所生後代。遵從上古風俗，漢族傳統上採取夫婦別姓制，女性婚後保留原姓（即父姓），稱為「某氏」或「某夫人」，均為原姓；魏晉南北朝後，始以夫姓稱呼已婚女性為「某夫人」，但與**冠夫姓**的習俗不同，此稱呼並不改變女性的本姓和本名，只是一種社交稱呼，如東晉才女謝道韞嫁給王羲之的兒子王凝之，也被稱為「王夫人」。

1929 年 5 月，中華民國國民政府公佈的《民法》第四編第三節第 1000 條，首次對「夫妻之冠姓」作了法律表述：「妻以其本姓冠以夫姓。贅夫以其本姓冠以妻姓。但當事人另有訂定者，不在此限。」

隨著現代男女平權觀念漸入人心，1998 年 6 月 17 日，中華民國《民法》第 1000 條修正公佈為：「夫妻各保有其本姓。但得書面約定以其本姓冠以配偶之姓，並向戶政機關登記。」、「冠姓之一方得隨時回復其本姓。但於同一婚姻關係存續中以一次為限。」，冠夫姓者因為非從夫姓，所以法律上的姓氏為夫姓加上本姓。如今大部分的人結婚後維持夫妻別姓，冠夫（妻）姓的習慣已罕見。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 1950 年《婚姻法》第 11 條規定「夫妻有各用自己姓名的權利」，作出了夫妻在姓名權上完全平等的規定。原《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通則》第 1012 條規定：「自然人享有姓名權，有權依法決定、使用、變更或者許可他人使用自己的姓名，但是不得違背公序良俗。 」後來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亦從之。現代的中國大陸除了在族譜和墓碑外已經幾乎完全不用「冠夫姓」這種形式，只是偶有例外如薄谷開來（這是她其中一張身份證上使用的名字，但她丈夫薄熙來比起讓她冠夫姓，反而要她去掉了她原名「谷開萊」中的草字頭以配合自己的名字）。

香港在正式場合中冠上夫姓的女性多為政府官員或名門望族的女性，例如董趙洪娉、曾鮑笑薇、梁唐青儀、林鄭月娥、黃錢其濂、陳馮富珍、陳方安生、范徐麗泰、葉劉淑儀、羅范椒芬、周梁淑怡、梁劉柔芬、霍羅兆貞、任關佩英、尤曾家麗、劉吳惠蘭、丘李賜恩等；然而其等之英文姓氏則按照英國習俗完全使用夫姓而放棄原有姓氏，並後綴「太太」稱謂。

##### 流行文化

* 你的名字我的姓氏，由香港流行音樂歌手張學友主唱，李偲菘作曲，林夕填詞。

同樣受到中華文化的影響，朝鮮半島、越南夫妻結婚後維持原姓。例如，金正恩的妻子李雪主維持原姓「李」，金正恩的母親高英姬維持原姓「高」，吳廷瑈的夫人陳麗春維持原姓「陳」。朝鮮半島的已婚女士亦可以丈夫姓氏稱為「某夫人」，而越南已婚女性則可以丈夫的個人名稱為「某夫人」（如陳麗春別名「瑈夫人」，便是取其丈夫吳廷**瑈**的個人名。根據越南習俗，不可稱其為「吳夫人」）。

### 東南亞和南亞

除了東亞之外的亞洲國家中，很多民族在近代以前（甚至到今天）都沒有姓氏的概念（例如馬來人和緬人），因此對於夫姓的規定亦不統一。以下僅介紹有姓氏的民族對於夫姓的規定。

#### 泰國

泰國人普遍擁有姓氏是在拉瑪六世執政期間。1913 年的姓名法規定女性婚後可以保留原姓，但《1941 年姓名法案》第 13 條又規定女性婚後必須從夫姓。2002 年，姓名法修改，女性婚後又可以保留原姓。與西方稍有不同的是，婚後夫妻亦可選擇全新的姓氏作為共同姓氏。

#### 菲律賓

菲律賓由於受到西班牙殖民影響，人名遵從西班牙人名傳統（但母姓在前，父姓在後，與西班牙相反）；但後來又受美國殖民影響，因此也有人選擇從夫姓。如今菲律賓女性結婚後有四種選擇：

1. 在父姓后冠夫姓；
2. 改父姓為第一姓，夫姓為第二姓，去掉母姓；
3. 使用夫姓，並用「_Mrs._/_Ms._」表示已婚；
4. 不改變姓名。

通常來說，地位較高的職場女性（如阿羅約夫人）會選擇第一種方式，這樣既能顯示出她們已婚，又不會丟失自己的家族傳統。

#### 印度

印度由於種族成分複雜，又並非所有種族皆有現代意義上的姓氏，故從夫姓問題亦複雜。不過，孟加拉人、古吉拉特人、馬拉地人、錫克人等有姓氏的民族通常妻從夫姓。儘管如此，印度承襲英國的法律規定，並不強制女性婚後改為夫姓。

#### 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國

巴基斯坦也是多民族國家，即便是穆斯林亦非人人都有姓氏。婚後女性是否改姓一般遵從各家的個別習俗，可以不改姓、改姓或改父名。

孟加拉國的穆斯林與巴基斯坦的情況相同。

#### 阿富汗

阿富汗的達利人和普什圖人一般從夫姓，但阿富汗人並非人人有姓氏。

**斯里蘭卡**

斯里蘭卡的僧伽羅人有「房名」（house/clan name），故女性婚後雖然一般從夫姓，但房名不變。泰米爾人沒有姓氏，但已婚婦女會把父名改成丈夫的個人名。

### 西亞和北非國家

在使用阿拉伯語的國家，並非人人都有姓氏。即便有，傳統上婚後婦女亦不會改姓，僅有部分例外的情況。

同樣的，在 1918 年才強制公民必須有姓氏的伊朗，夫妻婚後通常也不會改姓，最多可能會冠夫姓。但如果夫妻雙方婚後改姓，離婚時改回原姓氏需要配偶的許可。

土耳其傳統上由法律強制妻隨夫姓（因為土耳其人傳統上無姓氏，凱末爾改革後才有），但 2014 年起此一法律被判決違憲，因而今日土耳其婦女婚後亦可使用本姓（詳見土耳其人名）。

### 歐美（西班牙語和葡萄牙語區除外）

在歐美地區，妻從夫姓是一種歷史悠久常見的習俗，直到 20 世紀下半葉開始有反對的聲音。在中世紀時，當一個低階級家庭的男士要娶高階級家庭中的獨生女，他只好入贅妻家隨妻姓，其新生子女也可能隨母姓以延續家族傳承，但是當時絕大多數西方女性結婚後都會從夫姓。18 至 19 世紀英國，女方遺產有時會令男性改變姓名。

從 1960 年代後期至 1990 年代早期，伴隨著女性主義的進展，西方女士結婚後選擇保留其娘家姓氏，或者是用連字號形式顯示其婚後的名稱的百分點有輕微上升的趨勢。

#### 英語和法語區

儘管美國在歷史上也曾以判例形式要求必須妻隨夫姓，但最晚在 1975 年威斯康星州最高法院已作出判決，任何法律都沒有強制美國婦女婚後改姓。故如今的美國女性婚後改姓只是傳統，並非強制。不過對子女的姓名，各州規定不一。

在加拿大英語區，婚姻不會自動導致夫妻的戶籍姓氏更改，儘管日常生活中妻隨夫姓是允許的。

在美國，少數女士仍保留其娘家姓氏作為中間名。已婚女性的全名 = 妻子的名字 + 妻子的姓氏 + 丈夫的姓氏，例如希拉蕊的全名：Hilary Rodham Clinton，希拉蕊在 1975 年與比爾・柯林頓結婚後曾經長期不冠夫姓，直到 1983 年為丈夫能夠再次就任阿肯色州州長而籠絡保守派選民冠夫姓。就算在一些家庭中，妻子保留了娘家的姓氏，但子女仍會從父姓（當然這也不是強制的）。英語國家傳統上已婚女士都會被稱為 Mrs.[丈夫的全名]。不過近年來，更多會使用 Mrs. [妻子的名字] [丈夫的姓氏]。大體上來說，英美等國家的女性結婚後是否冠夫姓，是可以由女性自行決定的。

雖說對英語國家男士從妻姓是絕少數，但是有些男士仍然選擇作出此舉，例如加拿大的原住民，更罕有的例子是夫婦選擇全新的姓氏。

作為另外一個選擇，夫婦會採用雙姓。舉例來說，弗雷德里克・約里奧 - 居里（Jean Frédéric Joliot-Curie，男）與 伊雷娜・約里奧 - 居里（Irène Joliot-Curie，女）結婚時，雙方姓氏改為 Joliot-Curie，其中 Joliot 為男方原姓氏，而 Curie 則為女方姓氏（相信本例有男方凸顯「屬於居里家族」之意，且其子女仍然沿用 Joliot 為姓氏）。再比如生活大爆炸女主角凱莉・庫柯，在嫁給網球運動員萊恩・斯維廷後保留原姓而使用雙姓，改叫凱莉・庫柯 - 斯維廷。但是，有些人認為姓氏用連字號形式會變得過長累贅。妻子亦可以把她的娘家姓作為她的中間名，如 Mary Jones 嫁給了姓 Smith 的男人後，她可以被稱為 Mrs. Smith，或者把娘家姓作為中間名稱 Mary Jones Smith。美國則少一些。

在法國，現今女性婚後使用夫姓為習慣但非必須。法律上，原來是區分本姓（nom de naissance）及婚後日常姓氏（nom d'usage）的。不論夫妻，婚後雙方皆可自由決定日常姓氏：配偶姓或是聯姓（順序自訂），或使用本姓。但法律上和身份證件上，夫妻仍然是別姓的。自 2013 年起，婚後日常姓氏亦得到法律承認，但戶籍上維持別姓。

魁北克作為加拿大的法語區，原本與法國的規定相同。如今則是實行登記制，伴侶結婚後必須經登記和批准方可更改姓氏。

#### 東歐及東南歐

蘇聯和現在的俄羅斯在傳統上是妻隨夫姓，但這不是強制的。例如，列寧（弗拉基米爾・伊里奇・烏里揚諾夫）的妻子娜傑日達・克魯普斯卡婭、史達林（約瑟夫・維薩里奧諾維奇・朱加什維利）的妻子娜傑日達・阿利盧耶娃都保留娘家姓未從夫姓。如今在俄羅斯，夫妻既可以使用任何一方的姓氏，也可以各自使用原姓，使用全新的姓氏或是雙姓也同樣允許（且離婚時任何一方皆可改回原姓）。而且，改女方姓氏的男性儘管少見，但不會受到社會的歧視對待。

類似地，捷克、波蘭、羅馬尼亞、保加利亞、匈牙利、北馬其頓、塞爾維亞等中東歐國家亦不強制妻隨夫姓。

#### 波羅的海國家

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和立陶宛的婦女婚後通常從夫姓，但有點區別的是，立陶宛的已婚婦女和丈夫家族的未婚婦女姓氏後綴是不一樣的。

#### 德語國家

在德國，自 1994 年起取消夫妻強制同姓的法律。夫妻雙方婚後若不主動聲明選擇其中一方姓氏作為共同姓氏，則默認保留原姓。考慮到雙姓在多代之後可能會變得冗長，德國不允許夫妻婚後使用雙姓，除非其中一人在婚前就已是雙姓。

在瑞士，和德國相同，夫妻雙方婚後可以保留原姓。

在奧地利，自 2013 年 4 月 1 日起，夫妻雙方結婚不會導致更改姓名；若需更改姓氏，必須提出申請。此前，若女方不提出申請，則婚後其姓氏將自動改為與丈夫一致。但無論哪種情況，夫妻同姓都不是強制的。

#### 其他國家

瑞典的婦女婚後通常從夫姓，但並非強制。不過瑞典有 40% 的女性結婚後使用夫妻雙姓。

義大利於 1975 年 5 月 19 日出台第 151 號法令，其中第 143 條允許婦女在婚後保留原有姓氏並加上丈夫的姓氏合併為雙姓，在守寡期間也可使用該雙姓直至其進入另一段婚姻，但仍在護照、駕照等各類身份和行政文件上使用原有姓氏，以保證在識別身份時與其出生登記姓名一致。

荷蘭的情況大致與法國相同，即夫妻在登記時別姓，日常使用時可向當地內政部門申報使用同姓或雙姓。離婚時只要一方不反對，另一方亦可繼續使用婚姻時的姓氏。稍顯複雜的是子女的姓氏：與德國一樣，子女的姓氏必須統一，無特殊申報者使用父姓；然而，若是非婚生子女，其姓氏又會自動跟從母姓。

在希臘，傳統上妻從夫姓，然而 1983 年的法案則強制要求夫婦別姓，現今希臘婦女婚後是不改姓的。

在芬蘭，傳統上是夫婦別姓；1929 年起改為妻隨夫姓或使用雙姓；1986 年又允許夫婦別姓或配偶任意一方用雙姓（詳見芬蘭人名）。

#### 演藝界和名人的情況

演藝界女性大多數在結婚後都不會隨丈夫姓氏，不光如奧黛麗・赫本、波姬・小絲、桑德拉・布洛克、妮可・基德曼等一線女演員和麥當娜・西科尼、艾薇兒・拉維尼等一線女歌手幾乎全都不從夫姓（少有的例外是大衛・貝克漢姆之妻維多利亞・貝克漢姆），即便是不甚出名者如導演克里斯多福・諾蘭的妻子 —— 製片人艾瑪・托馬斯這樣的演職人員也多有不從夫姓者。此外、律師（希拉蕊便是一例）、法官、教授（如《男性的終結：End of Men》一書的作者 Hanna Rosin)、科學家、作家、醫生、父系祖先顯赫的女政客（如本尼托・墨索里尼的孫女亞歷山德拉・墨索里尼、比爾・柯林頓的女兒切爾西・柯林頓等）等有公認成就的女性，都有很大比例的結婚後不從夫姓者。曾經在學術期刊發表文章而用婚前姓氏的女士，即使在婚後，她們亦不會從夫姓，以保持其著作對學術界所作出的貢獻。這個慣例在女醫生、女律師事務所及其他專業也很重要。

### 西班牙語區和葡萄牙語區（菲律賓除外）

在西班牙語和葡萄牙語國家，由於一個人的姓名通常包含父母雙方姓，故配偶一般會保留婚前姓。

以西班牙語為例，根據西班牙命名習俗，一個人的姓名結構為「名 + 父姓 + 母姓」（阿根廷除外，只有上流階級才會保留母姓以作為身份象徵），因此夫婦所生育的孩子會使用夫婦各自的姓。比如何塞・戈麥斯・埃比亞和瑪麗亞・瑞斯・加西亞生下一個名為安德烈的小孩，小孩的名字將會是安德烈・戈麥斯・瑞斯。西班牙於 1995 年通過法律規定父母可商議決定孩子姓氏中父姓與母姓的順序，但該順序一旦決定便必須運用到他們所有所生的孩子上，比如前例中提到的小朋友名字在新法下可以是安德烈・戈麥斯・瑞斯或安德烈・瑞斯・戈麥斯。不過，如果子女 18 歲成年，他們便可自己決定自己名字中的姓氏究竟是誰在前面。

一些位於美洲的西語國家有將先生姓放在太太名字最後的習俗，以用於請柬或發言場合。前例提到的夫婦的名字在此習俗下將會是何塞・戈麥斯・埃比亞和瑪麗亞・戈麥斯的瑞斯（María Reyes de Gómez）。然而這個傳統並非法定。

## 離婚

西方傳統中，女性離婚後，仍可保留前夫的姓氏，如美國前國務卿馬德琳・奧爾布賴特。而現代一些知名女性再婚後，則會繼續使用前夫姓氏，而非現任丈夫姓氏，如前加拿大總督伍冰枝（英語：Adrienne Louise Clarkson）（婚前姓伍 / Poy、現任丈夫姓為索爾（Saul））、德國總理安格拉・默克爾（婚前姓卡斯納（Kasner）、現任丈夫姓為紹爾（Sauer））。另外，在德國，假如妻子（或曾經入贅的丈夫）離婚後未改回婚前姓，再婚時其前配偶的姓氏仍可用作新婚後的共同姓氏，且她的前夫（或他的前妻）不能有異議（例如，安格拉・默克爾與約阿希姆・紹爾結婚後，她的前夫烏爾里希・默克爾不能阻止安格拉和約阿希姆使用默克爾作為共同姓氏）。相反，在土耳其，若某人第一次結婚後離婚且未改回婚前姓，今後再婚時不得再改姓。

與西方不同，在日本，改姓的一方離婚後通常恢復原姓，但若離婚後三個月內申請則可以不改。例如，杏離婚後便改回原姓渡邊，而不再隨前夫東出昌大的姓，而小山智麗離婚後沒有改原姓。

## 參見

* 女性姓名
* 夫婦別姓
* 夫婦創姓論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