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南

**史丹利・杜寧**（英語：Stanley Donen，1924 年 4 月 13 日 —2019 年 2 月 21 日）是一位美國電影導演、製片人和舞蹈指導，最知名的作品是 1952 年的《萬花嬉春》和 1949 年的《錦城春色》，兩者都是由金・凱利主演的歌舞片。他其它比較知名的作品還包括：《七對佳偶》、《謎中謎》、《龍鳳花燭》、《釣金龜》、《甜姐兒》、《失魂記》和《麗人行》。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曾於 1998 年授予他榮譽獎，2004 年威尼斯影展也授予他職業金獅獎。他還被專業影評人大衛・昆蘭譽為「好萊塢音樂劇之王」。杜寧一共結過 5 次婚並有 3 個孩子，1999 年至今他的女友是電影導演和喜劇演員伊蓮・梅。

史丹利・杜寧的事業開始於百老匯，他在導演喬治・艾博特手下的舞蹈組中工作，並且也在這裡與金・凱利成為朋友。1943 年他前往好萊塢開始從事編舞工作，並於 1949 年和凱利合作拍攝了《錦城春色》，然後他成為米高梅公司製片人阿瑟・弗里德手下的簽約導演並拍出了多部獲得好評的電影。1952 年他與凱利一起執導了歌舞片《萬花嬉春》，這是兩人職業生涯中最富盛名的作品，也被認為是電影史上最經典的歌舞片。爛蕃茄上收集到的 47 篇專業評論文章顯示影評人對其好評度竟達 100%，同時也在美國影藝協會於 1998 年評選的 AFI 百年電影史百大經典電影中名列第 10 位，並在十年後再次進行的評選中名列第 5 位，也是其評選的 AFI 十大類型十大佳片中排名最高的歌舞片。不過，杜寧與凱利的關係在 1955 年兩人的最後一次合作《美景良辰》拍攝過程中惡化，他也在 1957 解除了與米高梅公司的合同並成為一位獨立製片人。在歌舞片開始失去觀眾時，杜寧將事業的重心轉向了喜劇。他直到 1960 年代末期的電影都很成功，之後才逐漸開始失去觀眾。1990 年代和 2002 年，他曾短暫以導演身份回歸舞台。

杜寧將好萊塢歌舞片從後台音樂劇這種歌舞部分與電影相對獨立的藝術形態轉變為更加一體化的形式。在他的指導和影響下，歌舞部分成為劇情的組成部分而加以發展。而在杜寧和凱利以前，好萊塢的歌舞片經常設置有一個百老匯式的舞台背景，歌舞表演更像是舞台劇的一部分。但杜寧和凱利則將之製作為更加符合電影特點的形式，其中有一些舞蹈是只有在電影中才能成功表現出來的。杜寧謙虛地表示他所做的只是「恩斯特・劉別謙和雷內・克萊爾執導阿斯泰爾與羅傑斯主演音樂劇的延續，『我們』並沒有讓其更真實，而是更不真實了。」電影評論家簡 - 皮埃爾・科爾索登（Jean-Pierre Coursodon）曾說杜寧對好萊塢的歌舞片作出了「勝過包括文森特・明尼利在內任何人的」革命性貢獻。他也是最後一位離世的好萊塢黃金時代電影導演。

## 早年生活和舞台生涯

史丹利・杜寧於 1924 年 4 月 13 日出生於南卡羅萊納州的哥倫比亞，他的父親莫德凱・莫西斯・杜寧（Mordecai Moses Donen）是一位服裝店經理，母親海倫・（科恩・）杜寧則是個猶太推銷員的女兒。1937 年 8 月，他的妹妹卡拉・杜寧・戴維斯出生。雖然成長在一個猶太人家庭，但年青時的杜寧就成為了一位無神論者。他曾形容自己由於是哥倫比亞為數不多的猶太人孩子因此童年過得很孤獨和鬱悶，並且在學校還偶爾會被反猶太的同學欺負。為了應對這種孤獨，他年青時花了很多時間到當地的電影院中看電影，並且特別喜歡看西部片、喜劇片和驚悚片。其中對他影響最大的則是佛雷・亞斯坦與金吉・羅傑斯主演的 1933 年歌舞片《飛到里約》。杜寧說他「肯定看了這部電影 30 到 40 遍。我仿佛被送到了某一個任何事物看起來都讓人感到舒適、快樂的神奇世界，我感到充滿了幸福感。」他還用父親買給他的 8 毫米攝影機和投影儀拍攝並放映過家庭電影。

在阿斯泰爾的啟發下，杜寧在哥倫比亞學習了舞蹈課程並在當地劇院中表演。全家也經常在暑假期間到紐約市旅遊，他就會在那裡觀看百老匯音樂劇並學習進一步的舞蹈教程。杜寧在紐約最早的導師之一是於 1910 年開始教過阿斯泰爾 11 年的內德・威伯恩。16 歲那年從高中畢業後，他進入南卡羅萊納大學修讀過一個學期的心理學。在媽媽的鼓勵下，他於 1940 年秋搬到紐約開始朝舞台舞蹈生涯奮鬥。經過兩次試鏡後，杜寧被選中在理察・羅傑斯和勞倫茲・哈特製作的音樂劇《酒綠花紅》中作為伴舞出場。該劇的導演是傳奇人物喬治・艾博特，男主角則是嶄露頭角的金・凱利，他也因此成為百老匯的一顆新星。艾博特之後邀請杜寧在他的下一部百老匯音樂劇《眾星拱月》中繼續出演伴舞，他也很快成為該劇的助理舞台經理，凱利也邀請他擔任自己的編舞助理。但最終杜寧卻遭到了解僱，不過到了 1942 年時他又一次在艾博特的劇目《精英樂團》中擔任舞台經理兼編舞助理。1946 年，杜寧還曾短暫回到百老匯幫忙為音樂劇《稱呼我先生》指導舞蹈曲目。

## 電影生涯

### 1943–1949：好萊塢編舞

1943 年，米高梅公司一位歌舞片製片人阿瑟・弗里德購買了將百老匯音樂劇《眾星拱月》拍成電影的版權，這部同名電影由露西兒・鮑爾、威廉・蓋克斯頓主演。杜寧也來到好萊塢參加了試鏡並與米高梅簽訂了一年的合同，他之後在片中以一位伴舞演員出鏡，並且擔任舞蹈指導查爾斯・沃爾特斯的助理。金・凱利很快成為一位受歡迎的歌舞片配角演員，杜寧與米高梅簽約後兩人的友誼也得以繼續。

當凱利到哥倫比亞電影公司與麗塔・海華絲一起主演《封面女郎》時，他得到了一次親自編排自己舞蹈曲目的機會並邀請杜寧加以協助。凱利表示：「史丹利需要一份工作，我也需要有個靠得住的人來指導攝影師，他明白我的步法，從而可以指揮鏡頭朝正確的方向跟進拍攝。」杜寧接受了邀請並擔任了 3 首曲目的舞蹈指導。之後他想到一個主意可以讓凱利的影子跳出商店的窗戶外和真人一起跳舞，導演查爾斯・維多堅持認為這絕對行不通，於是杜寧和凱利親自執導了這個鏡頭，之後他還花了超過一年的時間來進行剪輯。《封面女郎》令凱利成為電影明星，影片也被許多電影評論家視為歌舞片一部重要的創新之作。之後杜寧與哥倫比亞公司簽訂了一年的合同並在多部電影中擔任舞蹈指導，不過一年後當凱利在下一部電影中希望得到其協助時他回到了米高梅。

1944 年杜寧與凱利在歌舞片《銀漢雙星》中擔任舞蹈指導，該片於 1945 年由米高梅公司發行，凱利和法蘭克・辛納屈主演。這部電影中最著名的一場戲是凱利與動畫角色老鼠傑瑞一起跳舞的鏡頭，其動畫製作由威廉・漢納和約瑟夫・巴伯拉監督完成，米高梅公司動畫工作室銷售總監弗雷德・昆比則是總責任人，不過最初想到最初的概念的卻是杜寧。起初他和凱利打算在這場戲中使用米老鼠或唐老鴨，並為此面見了沃爾特・迪斯尼本人進行商討。但當時迪斯尼正在製作一個有類似理念的動畫片《三騎士》，因此不願意讓自己一個角色出現在一部米高梅的電影中。之後劇組花了兩個月拍攝凱利的舞蹈，而杜寧則花了整整一年這段鏡頭一幀一幀地加以完善。據巴伯拉所說，「我參加了《銀漢雙星》的首映，觀眾的反應可謂引爆全場。」這一段鏡頭之後還用在了動畫劇《居家男人》的一集中，裡面的老鼠傑瑞由斯蒂威・格瑞菲代替。

1944 至 1946 年，凱利加入了美國海軍並在其中擔任攝影師，而杜寧則繼續擔任歌舞片的舞蹈指導。對於這一時期他回憶道：「我在音樂、步伐和攝影等各方面勤加練習，而且經常執導一段曲目，我還力圖想出一些怎樣拍攝這些橋段的辦法。」杜寧還曾表示自己是因為患有高血壓而沒有入伍。凱利退伍歸來後，他與杜寧一起導演並編排了自己在《高調人生》中的舞蹈曲段。並在接下來共同開始創作一個有關兩位 20 世紀早期籃球運動員在假期中充當歌舞雜耍演員的故事，之後發展成了 1949 年上映的電影《出場開賽》，凱利和杜寧原本期望可以一起親自執導，但弗里德安排由巴斯比・伯克利出任導演，不過他們還是執導了凱利的舞蹈曲目。影片由凱利、法蘭克・辛納屈以及朱爾斯・蒙辛主演。

### 1949：《錦城春色》

《出場開賽》獲得成功後，弗里德給了杜寧和凱利執導《錦城春色》的機會，該片於 1949 年發行，根據比提・康登和阿道夫・格林的同名音樂劇改編，講述了二戰後期三位水手在紐約休假時的經歷。杜寧和凱利原本打算整部電影都到紐約進行取景，但弗里德沒有接受這一建議，只允許他們在那裡拍攝一個星期。

劇組利用這個星期在沒有工作室干擾和舞台限制的情況下製作了影片的開場曲目《紐約，紐約》，杜寧與攝影師哈羅德・羅森直接在紐約市的街道上拍攝了幾組鏡頭，並開創了許多直到 10 年後法國新浪潮時期才開始流行起來的新拍攝手法，包括 360 度旋轉拍攝、隱藏鏡頭、跳躍剪輯、鏡頭朝向的突然變換和啟用非專業演員等。杜寧的傳記作者約瑟夫・A・卡斯帕（Joseph A. Casper）表示其中的眾多創新「在今天被視為是電影製作的一個轉折點」。

《錦城春色》的主要演員有凱利、辛納特拉、蒙辛、安・米勒、比蒂・嘉瑞特、維拉 - 艾倫，其中凱利、辛納特拉和蒙辛扮演 3 位在紐約上岸休假的水手，影片上映後在商業和評論兩方面都很成功，並榮獲第 22 屆奧斯卡最佳配樂獎（音樂劇類），編劇康登和格林也贏得了美國編劇工會最佳歌舞片編劇獎。與奧遜・威爾斯一樣，杜寧執導自己這部處女作時也是 25 歲，他表示凱利「負責大部分舞蹈動作（設計），我則主要是坐在攝影機後面拍攝劇情和歌舞段落。」凱利相信自己與杜寧「是對好搭檔」，「我想我們可以很好地進行優勢互補。」

### 1949–1952：米高梅公司合約導演

《錦城春色》大獲成功後杜寧與米高梅簽訂了一份時長 7 年的導演合同，他之後兩部電影仍是與製片人弗里德合作，但沒有凱利的參與。杜寧由於與當時一位女明星埃絲特・威廉斯出現嚴重的個人分歧，退出了一部電影的拍攝計劃，但驚喜地得到了與自己童年時代偶像佛雷・亞斯坦合作的機會。

《龍鳳花燭》由阿斯泰爾和簡・鮑威爾主演，兩人扮演一對美國兄妹舞蹈組合，在英格蘭伊麗莎白公主殿下和愛丁堡公爵菲利普於 1947 年 11 月 20 日舉行的婚禮上表演。起初女主角是由茱蒂・嘉蘭來出演的，但之後她因多次缺勤而遭到解僱（這也導致她其後首度試圖自殺），鮑威爾取而代之。

片中鮑威爾與一位富有的英國男子（彼特・勞福德飾）陷入情網，這可能會導致兄妹組合從此告一段落，而阿斯泰爾卻也愛上了另一位女子（莎拉・邱吉爾飾）。這樣的情節設定從一定程度上是根據阿斯泰爾和姐姐愛黛兒・阿斯泰爾的真實經歷改編的，兩人之前是一個姐弟舞蹈組合，但姐姐於 1932 年嫁給一位英國勳爵後就退出了。《龍鳳花燭》中有阿斯泰爾最著名的舞蹈曲目之一《你就是我的整個世界》，電影中他違反地心引力先是走上牆壁跳舞，之後乾脆跳到了天花板上。這個鏡頭是通過製作一套旋轉鋼筋設備拍攝成功的，不過阿斯泰爾與影片歌詞作者艾倫・傑伊・勒納都聲稱辦法是自己想出來的，影片於 1951 年發行上映。

1951 年杜寧拍攝了《玉女求凰》，曾因 5 年前的電影《一代歌王》獲奧斯卡獎提名的拉里・帕克斯主演，女主角扮演者則是伊莉莎白・泰勒。帕克斯在片中扮演一位街頭藝人經濟人，因為各種原因而被迫迎娶一位無辜的年青舞蹈教師（泰勒飾）。杜寧與凱利都在片中客串出鏡。影片拍攝完成後超過一年時間都沒能發行，因為帕克斯曾在這期間被迫向眾議院非美活動委員會承認自己是共產黨員並交待其他成員的名字。影片終於上映後在商業上也不成功。

### 1952：《萬花嬉春》

1952 年，金・凱利已因主演大獲成功並拿下奧斯卡最佳影片獎的歌舞片《一個美國人在巴黎》而成為灸手可熱的大明星。他接下來再次與杜寧合作拍攝歌舞片《萬花嬉春》，該片將成為兩人演藝生涯中最受讚譽的作品，並且也是電影史上最具好評的歌舞片。

弗里德繼續擔任製片人，比提・康登和阿道夫・格林編劇，攝影師仍然是哈羅德・羅森，主演除凱利外還有唐納・奧康納、黛比・雷諾和簡・哈根。弗里德希望在片中使用他和作曲家納西歐・赫布・布朗於 1920 年代末到 1930 年代初創作的一些老歌，他請康頓和格林圍繞這一概念編寫劇本，杜寧和凱利也從前期發展階段就進行了參與。康頓和格林發現很難找到一個合適的故事大綱，兩人意識到這是因為那些歌曲大都是在好萊塢經歷從無聲電影轉變為有聲電影的 1920 年代末期創作的。於是兩人與杜寧訪問了米高梅公司每一位曾在那個時期闖蕩好萊塢的人，並將他們講述的許多軼事也放到電影中，調侃第一部歌舞片製作過程中所遇到的技術困難。電影中的製片人 R・F・辛普森（R. F. Simpson）和導演羅斯科・德克斯特（Roscoe Dexter）也從一定程度上分別是以弗里德和巴斯比・伯克利為原型。而其中電影院觀眾在凱利的角色說出老套對白「我愛你，我愛你」時大笑這一情節，也是參考無聲片明星約翰・吉爾伯特在 1929 年電影《他那光輝的一夜》中說出相似台詞時觀眾們的類似反應。杜寧和凱利還利用了米高梅公司收集的大量過時布置、道具、服裝和設備來力圖達到更加逼真的效果。

在電影中，唐・洛克伍德（Don Lockwood，凱利飾）和萊納・拉蒙特（Lina Lamont，哈根飾）是兩位好萊塢無聲片明星，有聲片的出現對他們的職業生涯構成了威脅，因此必須要對自己嗓音加以訓練來適應這種變革。在最好朋友科斯莫・布朗（Cosmo Brown，奧康納飾）和愛人凱茜・謝爾登（雷諾斯飾）的幫助下，洛克伍德將最後一部作品改為了歌舞片，從而挽救了自己的事業，同時也讓謝爾登成為一位電影明星。凱利與杜寧在這部電影的合作過程中相處很融洽，杜寧發現凱利在片中的一段舞蹈有些過長，但凱利否決了這個意見。片中凱利手執黑傘在雨中邊唱邊跳的段落花了數月的時間來編排，並且杜寧和凱利也發現有必要在水泥馬路上挖一個坑來協助拍攝。

這部電影於 1952 年 4 月發行並獲得了商業上的成功，票房收入超過 760 萬美元。但凱利主演的《一個美國人在巴黎》在 1952 年 3 月意外地贏得了奧斯卡最佳影片獎，於是米高梅公司決定將之重新發行，這導致《萬花嬉春》在多家院線停映，嚴重影響了其後的票房成績。年底，影片獲得兩獲奧斯卡獎提名，分別是原創配樂獎和女配角獎（哈根）。奧康納獲得了一座金球獎最佳電影男主角獎（音樂劇 / 喜劇類），而康登和格林則又一次贏得了美國編劇工會的最佳歌舞片編劇獎。

起初《萬花嬉春》只獲得了如波斯利・克勞瑟在內一些影評人的溫和評價，直到 1960 年代末才開始收到廣泛好評。最早的支持者之一寶琳・凱爾稱讚本片「可能是有史以來最過癮的歌舞片，也幾乎是好萊塢最優秀的音樂劇。」1975 年該片重新予以發行，並在評論和觀眾反響上都很成功。《萬花嬉春》還於 1989 年成為美國國會圖書館下屬國家影片登記部收入的第一批（25 部）電影之一，並在 1982 和 2002 年兩次入選英國《視聽》雜誌頗具聲望的「十佳電影」名單。查理・卓別林和弗朗索瓦・特呂弗是該片最早的粉絲之一，比利・懷德也稱其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五部電影之一」。

### 1952–1955：《七對佳偶》及與米高梅解約

已經是一位成功電影導演的杜寧繼續為米高梅公司工作，1952 年他拍攝了根據真實故事改編的電影《無畏的費根》，卡爾頓・卡朋特在片中扮演一個帶著自己馴服獅子去參軍的男子。1953 年杜寧又拍攝了歌舞片《讓女孩輕鬆一下》，黛比・雷諾、瑪吉・錢皮恩和海倫・伍德（Helen Wood）扮演 3 位相互競爭的舞蹈演員一起爭奪在一部百老匯新劇中出演主角的機會。同時出演該片的還有高爾・錢皮恩、鮑勃・福斯和庫特・卡茲納。波頓・萊恩和艾拉・格什溫一起創作了片中的音樂。電影中最富盛名的橋段是由雷諾斯和福斯一起表演的。現場拍攝時通過編排在舞台後方製作出兩人瞬間被數百個似乎能用手指觸摸到氣球包圍的假象。由於福西與高爾・錢皮恩之間發生了嚴重的分歧，《讓女孩輕鬆一下》的拍攝過程成了杜寧一次痛苦的經歷。這一分歧導致劇組分為對立的兩派，雷諾斯、瑪吉和高爾分為一派，而杜寧和福斯則是另一派。影片上映後評價不佳，不過多年後卻有了明顯好轉。

杜寧下一部歌舞片《七對佳偶》的成功鞏固了他在沒有凱利合作情況下獨立發展的地位。影片根據史蒂芬・文森特・本納特的短篇小說改編，索爾・卓別林和吉恩・德保羅譜曲，約翰尼・梅瑟創作歌詞，麥可・基德編舞。故事背景是 1850 年代，簡・鮑威爾出演的女主角米莉（Milly）認識亞當（Adam，霍華德・基爾飾）僅幾個小時後就嫁給了他。當兩人來到亞當位於俄勒岡州邊遠地區的木屋時，她發現自己丈夫的 6 個兄弟既不文明又笨手笨腳的，於是決定將馴服這六兄弟當成自己的使命。可萬沒想到，自己一句反諷之言令六兄弟當了真，他們跑到附近小鎮上綁架了 6 位女子並要與之成親。這部電影採用了當時新的寬銀幕鏡頭進行拍攝，並以其舞蹈段落，特別是穀倉的一場特技芭蕾舞步而聞名。《七對佳偶》是 1954 年票房最高的電影之一，並出現在多位影評人的十佳電影榜單上。影片也獲得了第 27 屆奧斯卡金像獎包括最佳影片在內的 5 項提名，並最終奪得音樂劇類最佳配樂獎。這樣的成功著實令米高梅感到意外，公司一開始將更多的資金投入到了這年的另外兩部歌舞片《羅絲・瑪莉》和《南海天堂》中，其中後者還是凱利主演的。《七對佳偶》獲得的利潤遠遠超過這兩部電影，甚至超過了《錦城春色》和《萬花嬉春》。這也成為了杜寧事業上一個重要的轉折點。不過小說家弗朗辛・普羅斯嚴厲地批評了《七對佳偶》，指稱這是一部有關強姦的歌舞片，並形容電影有反女性傾向，稱其是「有史以來有關男女之間最令人厭惡的電影之一」。

1954 年末杜寧還拍攝了《心田深處》，該片是匈牙利裔美國輕歌劇作曲家西格蒙德・隆貝格的一部傳記，何塞・費勒出演主角。包括金・凱利和弗里德・阿斯泰爾在內的多位米高梅公司簽約演員在片中客串出鏡，這也是兩人唯一一次出現在同一部電影中。雖然評論界對其反映平平，但隆貝格的成名度和影響力還是令影片在商業上一炮打響。

1955 年，杜寧第三次與凱利合作拍攝了歌舞片《美景良辰》。弗里德擔任製片人，康登和格林編劇，安德烈・普列文譜曲，凱利、賽德・查里斯、丹・戴利、麥可・基德、多蘿莉斯・格蕾共同出演。《美景良辰》是也是寬銀幕鏡頭拍攝的，最初的設想是作為《錦城春色》的續集。凱利、戴利和基德分別扮演三位二戰結束 10 年後重聚的水手，發現彼此的生活方式都與之前預期大不相同。凱利之前就曾向杜寧提議過兩人再次合作來拍攝本片，但已經成為了一位獨立且成功導演的杜寧並不很情願接受，兩人的友誼也在電影製作過程中惡化。杜寧也指出，「從第一天開始氣氛就很緊張，誰都沒有和任何人說話。」而且這次米高梅反而不允許劇組再到紐約取景拍攝了。《美景良辰》是一部商業上中規中矩的電影，沒能達到《錦城春色》或《萬花嬉春》的高度。這也是杜寧最後一次與凱利或弗里德合作。這部影片完成後他也完成了與米高梅所簽訂的合約，他為其工作的最後一個項目是在 1955 年 7 月接替因故離開的文森特・明尼利完成電影《天命》最後 4 天的拍攝工作。

### 1956–1959：導演和獨立製片人

杜寧的下一部電影是與派拉蒙公司製片人羅傑・艾登斯合作的《甜姐兒》，片中雖然包含了 4 首由喬治・格什溫和艾拉・格什溫為 1927 年百老匯同名音樂劇創作的歌曲，但卻並不是根據該劇改編的。事實上其大致情節從一定程度上是改編時裝攝影師理察・阿維頓的生活經歷，他也是這部電影的視覺顧問，並親自設計了開場片頭。倫納德・傑西撰寫了劇本，並與製片人艾登斯一起譜寫了其它音樂曲段。杜寧和艾登斯一起在米高梅開始了前期準備工作，但卻難以安排好阿斯泰爾和奧黛麗・赫本與派拉蒙公司的合約事項。華納兄弟公司擁有格什溫音樂作品的版權，最終經過商討後各方達成協議，杜寧得以從之前與米高梅簽訂的合約中脫身，並且可以分別為派拉蒙和華納兄弟拍攝他之後的兩部電影。

阿斯泰爾在片中扮演一位人過中年的時裝攝影師，他在格林尼治村一家二手書店發現一位波西米亞風格打扮的知性女子赫本，並將她培養成一位新的模特兒後在巴黎愛上了對方。杜寧、阿維頓和攝影師雷・瓊 (攝影師) 共同合作給予了影片一種類似時裝攝影的抽象、煙燻風格。《甜姐兒》參加了 1957 年坎城影展角逐並獲得了良好的評價，不過《視聽》雜誌指控影片有反知識分子的傾向。

在《甜姐兒》進行前期準備工作期間，杜寧收到一封他以前的老闆喬治・艾博特寄來的信，信中邀請杜寧將其一部成功的舞台劇《睡衣仙舞》拍成電影，並以他可以在《甜姐兒》中使用格什溫的音樂作交換，於是杜寧接受了這份邀請並且於 1957 年和艾博特一起執導了這部電影。電影版的《睡衣仙舞》由桃樂絲・黛和約翰・瑞特主演，理察・阿德勒和傑瑞・羅斯譜曲，鮑勃・福斯編舞。瑞特飾演一家睡衣廠主管，他與工廠工會組織者（黛）間衝突不斷，但之後兩人卻陷入了情網。這部電影的拍攝一共只花了 6 個星期的時間，杜寧形容自己與艾博特之間的工作關係輕鬆而融洽，表示「（艾博特）會打一會兒網球，來片場看上一個小時就回家了。」影片上映後的票房成績只能算中等偏上，不過讓 - 呂克・戈達爾在一篇評論文章中稱讚了這部電影並稱「杜寧絕對是歌舞片的大師，《睡衣仙舞》的存在就是為了證明這一點。」

杜寧之後的一部作品是《香吻盟》，加里・格蘭特親自邀請他執導並在杜寧與米高梅的合約到期前就已經開始了前期準備工作。該片在情節上與《錦城春色》嚴重雷同，格蘭特、拉瑞・布萊登和雷・沃爾斯頓扮演三位 1944 年到舊金山度假的海軍軍官。與《錦城春色》不同的是，《香吻盟》是一部黑色喜劇，軍官無私的英雄氣概與他們休假時的自我陶醉和享樂主義形成對比，影片於 1957 年發行但評價多為負面。

在 1957 年連續推出了 3 部電影的杜寧之後成為了一位獨立製片人和導演。他之前勉強同意執導《香吻盟》就是為了換取 20 世紀福斯同意買斷自己與米高梅剩下的合同期限。沒有了合同義務限制後他與格蘭特組建了自己的製片公司並與華納兄弟簽署了發行協議。杜寧將在之後的職業生涯中親自擔任幾乎所有自己執導電影的製片人，有些還會以「史丹利・杜寧製片公司」的名義發行。

杜寧和格蘭特的製片公司於 1958 年和電影《釣金龜》一起揭幕，該片根據諾曼・卡拉斯納的劇本改編，格蘭特和英格麗・褒曼主演。由於褒曼的檔期問題，影片是在倫敦取景拍攝的。褒曼的角色是一位知名而低調的女演員，愛上了格蘭特詮釋的花花公子外交官。他告訴她自己已經結婚，而且太太拒絕離婚。但之後褒曼發現他根本沒有妻子，於是就找來另一位男子打算演一出雙簧來贏得格蘭特的感情。這部電影最知名的鏡頭是身在巴黎的格蘭特和倫敦的褒曼間的一通電話，杜寧使用銀幕分割鏡頭來同步表現兩位演員的行為，造成一種似乎兩人就躺在一張床上的效果。影片在商業和評論上都獲得了成功，杜寧也因此與恩斯特・劉別謙和喬治・庫克這樣的導演相提並論。

1958 年的《失魂記》是杜寧回歸歌舞片的一次短暫嘗試，該片也是根據喬治・艾博特的同名百老匯舞台劇改編的，兩人仍然像之前的《睡衣仙舞》中那樣「共同執導」，但艾博特就是個甩手掌柜。音樂、編舞都還是同一幫人馬，主要演員則改為泰布・亨特、格溫・沃頓和雷・沃爾斯頓（Ray Walston）。《失魂記》是根據《浮士德》傳說改編的，一位明尼蘇達雙城隊的粉絲表示願意出賣自己的靈魂來換取球隊勝利。穿著布克兄弟服裝的魔鬼（沃爾斯頓飾）滿足了他的願望並將其變成一個肌肉發達的年輕擊球手（亨特飾）。為了拍攝球場的鏡頭，杜寧在雙城隊和紐約洋基隊的比賽現場安裝了多達 7 個隱藏攝像頭，這部低成本電影獲得了較好的評價，商業上也還算成功，另外也是杜寧在很多年內拍攝的最後一部歌舞片。

### 1960–1969：英格蘭

拍攝了《釣金龜》後，杜寧開始到英格蘭定居直至 1970 年代初，歌舞片觀眾群的日益減少迫使他開始專注於拍攝喜劇片。他發現自己「在倫敦能得到的一大好處是遠離好萊塢那生死關頭的競爭。不管別人都是怎麼做的，或是你曾經的作品已經令人感到滿意，你（都可以）只按自己想要的方式來工作。我還可以得到歐洲的（正面）影響：他們看待人生，或是拍攝電影的方式。」1960 年代早期，杜寧還被稱讚是當時興起的英國新浪潮電影運動啟蒙人士。

1950 年代末杜寧與哥倫比亞電影公司簽訂過一份拍攝三部電影的非獨占合同。他履行合約拍攝的第一部作品是 1960 年的《風流寃家》，改編自哈里・庫尼茲的舞台劇，由尤・伯連納、凱・肯戴爾主演並在巴黎取景。伯連納扮演了一個強橫的管弦樂團指揮，情婦（肯戴爾）對他的壞脾氣感到不厭其煩，於是計劃先嫁給他再馬上離婚來分走他的財產。肯戴爾在影片拍攝期間已病入盲膏，之後沒等到電影上映便與世長辭。該片上映後的評論和票房收入都不大理想。

之後杜寧很快再次與伯連納及庫尼茲合作拍攝《國王與冒險家》，該片也是在 1960 年發行。伯連納在飾演一個被流放到希臘羅德島的美國黑幫分子，另外兩位主要演員分別是米基・蓋納和諾埃爾・考沃德，前者被派到島上安撫伯連納，後者則是他試圖廢黜的島上國王。與前作一樣，該片在商業上也不成功，杜寧甚至承認自己接拍這部電影只是因為他「因個人原因而急需用錢…… 這也是我屈指可數為了錢而拍電影的幾次經歷之一。」由於連續兩部電影都不賣座，哥倫比亞公司取消了與杜寧的合約。他也因此未能繼續製作自己當時希望拍攝的作品：勞勃・鮑特的《良相佐國》和《再生緣》。兩者之後都成為其他導演非常成功的作品。

杜寧與格蘭特組建的製片公司製作了杜寧執導的下一部電影《綠苑春濃》，環球影業於 1960 年予以發行。加里・格蘭特和黛博拉・蔻兒扮演了英格蘭的一對遇上了財政困難的伯爵和夫人，勞勃・米徹姆則出演一位愛上了蔻兒的美國石油大亨，珍・西蒙絲則飾演一位之前曾是格蘭特女友的美國名媛。這部電影在美國的票房表現欠佳，但在英國卻很成功，其原作舞台劇也是西區劇院的一個賣座劇目。

1963 年杜寧執導的《謎中謎》是他最受讚譽的作品之一，主要演員有加里・格蘭特、奧黛麗・赫本、沃爾特・馬修、詹姆士・柯本和喬治・甘迺迪。杜寧曾說過他「一直想拍一部像我的最愛之一，希區考克的《西北偏北》那樣的電影。」影片也被稱為是「希區考克從沒拍出來的一部最好的希區考克電影。」《謎中謎》是由史丹利・杜寧製片公司製作的，環球影業發行，彼得・斯通親自將自己的小說改編為劇本。電影的大致情節是由赫本扮演的瑞姬・藍伯特（Reggie Lampert）發現丈夫被謀殺，並且（至少）有三個險惡的男子都在尋找他藏在什麼地方價值 25 萬美元的黃金。彼得・喬書亞（Peter Joshua，格蘭特飾）與瑞姬成為朋友並幫她打退了三名男子，兩人之後陷入戀情，只是到了最後似乎每一個人都並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謎中謎》於 1963 年 12 月上旬發行，時間上僅是美國總統約翰・F・甘迺迪被刺殺兩個星期以後，因此片中所出現的詞「暗殺」（assassinate）也兩次以配音方式換成了別的詞。這部電影是杜寧職業生涯中最賣座的作品，並對之後多年的浪漫喜劇驚悚電影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影評人朱迪斯・克里斯特稱其是一部「時尚而風趣的情景劇」，而寶琳・凱爾則表示影片擁有「一種新鮮感和神韻讓（它）與其他任何國家的電影都不一樣」並且「可能是（1963 年）最優秀的美國電影」。2002 年喬納森・戴米執導了《謎中謎》的重拍片《迷情追殺》。

1966 年，杜寧又拍攝了另一部希區考克風格的電影《諜海密碼戰》，葛雷哥萊・畢克和索菲婭・羅蘭主演，朱里安・米歇爾和史丹利・普萊斯編劇，並經過了彼得・斯通未列名的改寫。派克出演一位牛津大學的美國教授，他是一位古代象形文字領域的專家。一位中東某國的總理請他調查一個使用象形文字編碼交流並試圖暗殺自己的組織，調查過程中派克遇到了一個又一個謎團，並經常涉及到總理的神秘情婦（羅蘭）。這部電影成為了杜寧的連續第二部大賣作品。

1967 年杜寧拍攝了《麗人行》，奧黛麗・赫本和阿爾伯特・芬尼主演，故事由杜寧親自構思，小說家弗雷德里克・拉菲爾編劇，影片之後獲得了第 40 屆奧斯卡原著劇本獎提名。《麗人行》被稱為是杜寧最專業的電影之一，「其中閃耀著從未顯露的激情」並且是「一部真正的電影剪輯教科書」。其複雜且非連續性的主要情節是將 4 段獨立的公路旅行相互交織起來，表現了赫本與芬尼扮演的夫婦 12 年來的關係。《麗人行》的票房表現適中，評價則非常混雜，克勞瑟稱其「只是又一個版本的美國商業垃圾」。不過《麗人行》也被列為是早期非線性敘事電影的一個典範，並且也是杜寧最經常被電影專業學生後輩所問起的作品。

住在英格蘭期間杜寧成為一欄英國綜藝節目的粉絲，並且希望可以與該節目的喜劇雙人組合彼得・庫克和達德利・摩爾合作，《迷魂陣》就是這次合作的結晶，相當於 1958 年已經拍過的《浮士德》傳說升級版。庫克編寫劇本而摩爾則創作音樂，主演除兩人外還包括伊蓮諾・布羅和拉蔻兒・薇芝。摩爾飾演一位單戀上自己同事（布羅）的孤獨年青男子並打算要自殺，這時魔鬼現身（庫克）並願意滿足他 7 個願意來換取其靈魂。《芝加哥太陽報》專業影評人羅傑・艾伯特稱讚了電影的反諷手法，稱這是一部聰慧且非常幽默的電影，但《時代周刊》則認為這是已知所有《浮士德》主題改編的作品中最站不住腳的一部，《迷魂陣》上映後很賣座，並且在美國大學生群體中特別受歡迎。杜寧將之視為他個人最滿意的作品，稱其為「一部非常私人的電影」並且對他的一生非常重要。2000 年，《迷魂陣》的同名重拍片《神鬼願望》（兩者的英文片名均為「Bedazzled」）上映，該片由哈羅德・雷米斯執導，伊麗莎白・赫利和布蘭登・費雪主演。

60 年代杜寧導演的最後一部電影是 1969 年的《樓梯》，改編自查爾斯・戴爾（Charles Dyer）自傳改編的舞台劇，達德利・摩爾創作了電影中的音樂，雷克斯・哈里遜和李察・波頓扮演了一對在倫敦經營一家理髮店的同性戀夫婦。這部電影在巴黎取景拍攝，之後獲得的評論很不理想，票房上也算不上成功。不過 2007 年電影評論家阿蒙德・懷特重新評價了本片，稱其是「好萊塢難得一見的以充滿智慧、幽默和溫暖的眼來描繪同性戀經歷的電影」，是「一份失落的寶藏」。

### 1970–2003：後期工作

與愛黛兒・比提（Adelle Beatty）的婚姻結束後，杜寧於 1970 年回到了好萊塢。製片人勞勃・埃文斯邀請他執導根據大受歡迎兒童讀物《小王子》改編的同名電影。歌詞作家艾倫・傑伊・勒納和作曲家弗雷德里克・洛維編寫了劇本和片中的歌曲及配樂，影片選擇在突尼西亞進行拍攝，史蒂文・華納（Steven Warner）在片中扮演男主角，其他主要演員包括鮑勃・福斯、理察・基利、吉恩・懷爾德等。雖然其中的舞蹈段落並不多，但這仍是杜寧繼 1958 年的《失魂記》以來的第一部歌舞片。福斯在片中親自執導了自己的舞蹈曲目。勒納表示杜寧會「親自改變每一個節奏，按自己的意圖刪除樂句並扭曲每首歌曲的含義，直到所有的配樂都面目全非」。該片於 1974 年發行，在商業上可謂慘不忍睹。

杜寧的下一部電影是 1974 年上映的《幸運女士》，由麗莎・明尼利、吉恩・哈克曼和伯特・雷諾茲主演。明尼亞扮演一位試圖在美國禁酒時期將酒類從墨西哥走私到加利福尼亞州境內的女子，哈克曼和雷諾茲則飾演兩位為爭取女方感情而幫助她販運私酒的痴心漢子。杜寧表示自己「非常在乎（這部電影）並為之付出了三年的時間…… 我認為這是一部非常好的電影」。影片的拍攝成本超出了預算，但票房上卻並不成功，大部分評論也較為冷淡。不過，傑伊・庫克斯稱讚這部電影擁有「好萊塢 1930 年代電影那種光鮮亮麗而且輕佻十足的風格」。

接下來杜寧拍攝了一部擁有好萊塢懷舊老片主題的作品《電影電影》，影片由 ITC 娛樂公司製作，拉里・吉爾巴特編劇，全片實際上是兩個短片組成的，主要演員包括喬治・C・史考特、翠施・范・德沃爾、萊德・巴頓斯、埃里・瓦拉赫和麥可・基德。《電影電影》在 1978 年的第 29 屆柏林國際影展上首映並參加了角逐，但與杜寧的前兩部作品一樣，《電影電影》無論商業還是評論上都不成功。

1980 年，杜寧拍攝了自己唯一一部科幻片《土星 3 號》，寇克・道格拉斯、費拉・福賽特、哈威・凱特爾主演。該片的劇本最初是由約翰・巴瑞（John Barry）拿給杜寧的，他之後還在拍攝過程中擔任置景。杜寧一開始是出任製片人一職，但之後接替了因故而無法繼續的導演。據杜寧所說，原本導演所拍攝的鏡頭中「只有一點點用到了最後完成的電影中」。《土星 3 號》上映後無論商業還是評論上都是一場災難，杜寧起初甚至不願意自己的名字被列到導演一欄中。1980 年代初杜寧曾打算執導根據史蒂芬・金同名小說改編的電影《死亡禁地》來拉近與年輕觀眾的距離，但之後他放棄了這個機會。

1984 年的《半熟米飯》是杜寧執導的最後一部在影院上映的電影。這是克勞德・貝里執導的 1977 年法國電影《片刻瘋狂》（Un moment d'égarement）的重拍片，主要演員有米高・肯恩、約瑟夫・博洛尼亞、米歇爾・詹森、黛咪・摩爾和瓦萊麗・哈勃，在巴西首都里約熱內盧取景拍攝。凱恩和博洛尼亞扮演兩位富有的公司高管帶各自的家人到里約度假，而凱恩竟然和博洛尼亞十幾歲的女兒（詹森）發展出一段戀情。影片的專業評價還是很差，不過票房收入還算差強人意。

1986 年杜寧擔任了第 58 屆奧斯卡頒獎典禮電視直播節目的製片人，同年他也為一部流行電視劇《藍色月光》執導了一段歌舞曲目，並導演了萊昂納爾・里奇歌曲《在天花板上跳舞》（Dancing on the Ceiling）的音樂影片。1989 年，南卡羅萊納大學授予他美術榮譽博士學位。上台致辭時杜寧表示他認為自己是獨一無二跳踢踏舞而獲得博士學位的人，然後就開始為台下的眾畢業生們表演踢踏舞。同時多寧還在勞勃・瑞福的請求下到聖丹斯協會講授了一場有關電影歌舞片的研討會。

1993 年杜寧本準備執導並監製勞勃・路易斯・史蒂文森小說《化身博士》改編的歌舞片版本電影，麥可・傑克森擔任主演。但由於之後傑克遜受到了猥褻男童的指控，這一計劃最終被取消。這年晚些時候杜寧執導了音樂劇《紅舞鞋》的舞台劇版本，他在正式開演僅 6 周前接替了原來的導演。不過該劇一共只上演了 4 天。1998 年，之前從未得到過奧斯卡獎肯定的杜寧終於獲得了一座榮譽獎，當晚馬丁・西科塞斯頒發了這座獎，還製作了一個杜寧電影作品片段集錦在現場播放。

1999 年的《情書》是杜寧的最後一部電視電影，該片於 1999 年 4 月在美國廣播公司的頻道首播，斯蒂文・韋伯和蘿拉・琳妮主演，根據同名舞台劇改編。韋伯出演一位成功的聯邦參議員，發現失去聯繫很長時間的愛人（琳妮）剛剛去世，兩人多年來都只是通過信件交流，而韋伯開始以翻看自己收集的老情書來懷念琳妮。杜寧原期望將之拍為一部在影院上映的電影，但卻無法得到任何一個大型製片公司的財政支持，於是只好將項目帶到了美國廣播公司。2002 年他還導演了女友伊蓮・梅的音樂劇《成人娛樂》（Adult Entertainment）。

## 影響

杜寧的職業生涯中最大的競爭對手是另一位歌舞片導演文森特・明尼利，他執導過《火樹銀花》、《蓬車隊》、《一個美國人在巴黎》和《金粉世界》等多部成功的歌舞片，並且還曾因《金粉世界》獲得第 31 屆奧斯卡導演獎。與杜寧一樣，明尼利也是米高梅公司的一位簽約電影導演，電影學者們也經常將兩人的作品進行比較。據杜寧傳記作者史蒂芬・西爾弗曼（Stephen Silverman）所說，評論家們往往「表達了對杜寧大膽且直截了當導演風格明顯的偏好，而不是明尼利的印象派視覺風和表現主義性格動機」，不過大部分電影導演則表示更中意明尼利的作品。與兩人都合作過的麥可・基德曾形容明尼利對他人建議的開放程度遠不及杜寧。電影評論家則指出兩位導演對鏡頭的把握習慣也大不相同，明尼利經常使用向前和向後追蹤拍攝手法，而杜寧則首選水平跟蹤和升降鏡頭拍攝，並且評論家還認為杜寧這一風格更適合於電影舞蹈段落的拍攝。

不過也並非所有的電影評論家都稱讚杜寧，大衛・湯姆森就很反感杜寧後期的所有喜劇片，但還是稱讚了他引導「歌舞片得意洋洋地走到戶外…… 甚至明尼利也沒有這種令人耳目一新的曲段可以與之媲美。而且也很少有人能像他這樣將歌曲、舞蹈和故事情節融合在一起。」安德魯・薩瑞斯則認為杜寧缺乏個人風格並且過於依賴他人才能拍攝出更好的電影。黛比・雷諾也對他執導《萬花嬉春》的貢獻輕描淡寫，表示「史丹利只管擺弄鏡頭，因為史丹利不會跳舞」。

崇拜杜寧的電影導演有林賽・安德森、查理・卓別林、朱爾斯・達辛、威廉・弗萊德金、 讓 - 呂克・戈達爾、史丹利・庫柏力克、卡雷爾・賴茲、馬丁・西科塞斯和弗朗索瓦・特呂弗。他的導演技巧也得到了包括賽德・查里斯和奧黛麗・赫本在內演員的稱讚。他的作品還影響了之後的歌舞片導演比爾・坎登和勞勃・馬歇爾。2011 年的電影《藝術家》中也有向《萬花嬉春》致敬的情節設計，杜寧也於之後出席其在洛杉磯舉行的首映式時稱讚了這部電影。

### 電影舞蹈

杜寧創作了一系列廣受好評的熱門電影。他對電影藝術最大的貢獻在於將歌舞片從較接近百老匯劇場音樂劇的風格轉變為歌舞與劇情結合更緊密、更具備大銀幕電影特色的風格。之後的電影學者將其命名為「電影舞蹈」（「cine-dance」，一種只能在電影中表現出來的舞蹈形式），而其起源就是杜寧和凱利合作的電影。

電影學者凱西・查尼斯（Casey Charness）形容「電影舞蹈」是「一種之前從來沒有人做到過的將電影和舞蹈各自獨特優勢相融合（的結晶）」，他還補充道，杜寧和凱利「似乎將好萊塢的舞蹈從簡單地展示舞蹈或鏡頭技巧提高到了一種將兩者相結合的境界，既能表現出舞者的能力又能追求攝影鏡頭的效果……（他們）在舞蹈和鏡頭之間發展出了一種平衡從而…… 可以鼓舞攝影師和編舞都努力創造出最為理想的效果。」凱利曾說杜寧是他所知唯一一位知道如何將音樂劇拍得更與電影風格相符的人，兩人合作的電影為特技效果、動畫製作、剪輯和攝影創立了新的標準。

## 與金・凱利的關係

杜寧與金・凱利之間的關係很複雜，他在兩人合作數十年後多次苦澀地談起這位以前的朋友和導師。凱利進入晚年後從來沒有明確地對杜寧表示過負面看法。不過，杜寧的作記作者史蒂芬・西爾弗曼曾斷言，凱利的言論經常帶有居高臨下的意味，並且「一直試圖抹殺兩人合作電影中杜寧的貢獻」。他們之間衝突的原因既有私人性質的（他們都曾與舞蹈演員珍妮・科尼結婚），也有專業性質的（杜寧一直感覺凱利沒有平等地對待自己）。兩人在 1944 至 1955 年間一起執導過 3 部電影，並且都曾是另外 4 部電影的舞蹈指導（以及非正式的助理導演）。

### 珍妮・科尼

科尼是一位出生於 1923 年的專業舞蹈演員和舞蹈指導。7 歲那年她報名加入了位於賓夕法尼亞州約翰斯敦的金・凱利舞蹈工作室，並對凱利一見傾心，這份感情也一直留在她的心裡。二十多歲時，科尼來到紐約追尋自己的舞蹈生涯，並且入選《眾星拱月》劇組而重新見到凱利並認識了杜寧，1940 年代初，她與兩人一起搬到了好萊塢並在米高梅公司擔任舞蹈演員和舞蹈指導。1948 年，她與杜寧私奔，但兩人的婚姻關係很快變得緊張並於 1950 年分居，一年後兩人離婚。婚姻期間杜寧曾向科尼吐露過自己與凱利在《錦城春色》合作過程中的無奈，卻發現她馬上就站在了凱利一邊。科尼曾在凱利拍攝《錦城春色》、《夏日天堂》和《一個美國人在巴黎》期間擔任其私人助理，並且與杜寧結婚後曾繼續工作直至去世。有傳言聲稱凱利與科尼在她和杜寧婚後和離婚後都有私情，而杜寧也愛上了凱利的首任夫人貝琪・布萊爾。不過布萊爾的自傳中沒有提到過任何凱利和科尼的私情，同樣也沒有提及與杜寧有過任何浪漫關係。不過她有提到杜寧和科尼的婚姻並不幸福，而且他與自己和凱利的關係都很親近。

凱利一直認為杜寧與科尼衝動的婚姻表現出其情感上的不成熟並且缺乏良好的判斷能力，在一次採訪中他曾說「珍妮與史丹利的婚姻從一開始就註定要失敗，因為每次史丹利看著珍妮，他都（把她）看成了自己所愛的貝琪，而珍妮每次看向史丹利，我猜她都會看到我。無論哪一種情況這都夠亂套的。」凱利與布萊爾的婚姻於 1957 年結束，他之後便於科尼住在了一起，兩人於 1960 年結婚並有了兩個孩子，科尼之後被確診患有白血病並於 1973 年去世。2012 年 11 月首映的百老匯音樂劇《多麼美好的感覺》（What A Glorious Feeling）就是以杜寧、凱利和科尼的三角戀情以及《萬花嬉春》的拍攝為題材。

### 職業衝突

杜寧與凱利在百老匯舞台劇《酒綠花紅》中初識，並在 1941 年的《眾星拱月》中成為合作夥伴和朋友。兩人的關係被形容與《萬花嬉春》的唐・洛克伍德（Don Lockwood）和科斯莫・布朗（Cosmo Brown）兩個角色比較類似，凱利是一個表演明星而杜寧則是值得信賴的搭檔。凱利曾形容杜寧就像是他的兒子一樣，杜寧一開始視凱利為偶像，但仍發現他「冷酷、粗暴和自負」。雖然杜寧曾稱凱利是「他電影職業生涯的一塊跳板」，但他還是表示米高梅的製片人羅傑・艾登斯才是對自己幫助最大的人。

很多人相信杜寧的一切都是凱利的功勞，凱利的傳記作者克里夫・赫塞豪恩曾形容杜寧「沒有任何特定身份或明顯的天賦…… 只是個想要擠進演藝圈的南方孩子。」杜寧曾說他是自己想要來到好萊塢的，其他來源則認為他是跟隨幫助自己找到第一份工作的凱利。凱利有時會在公眾面前作出寵幸杜寧的樣子，或是在排練《封面女郎》時訓斥他不能跟上自己的舞步，這讓杜寧感到很尷尬，不過他也承認自己並不是一個很出眾的演員。

儘管杜寧對凱利開始日益感到不滿，但他還是可以在兩人合作時克制感情並保持一個專業的態度。兩人之間的緊張氣氛最終在《美景良辰》拍攝過程中爆發了，杜寧前不久完成了《七對佳偶》和《心田深處》兩部成功的作品，因此不想再和凱利合作。這是兩人首次在片場進行爭吵，這一次的杜寧信念上也比之前要強了很多，之後差點就退出了電影的製作，兩人的友誼也就此宣告終結。

杜寧的成功與文森特・明尼利執導《南海天堂》的失利形成了鮮明對比，該片也是凱利主演的，並且他也希望可以自己來導演。另外凱利親自執導雄心勃勃的電影《心聲幻影》於 1954 年完成，但米高梅一直到 1956 年才發行，並且上映後雖然贏得第 6 屆柏林國際影展金熊獎，可是票房表現卻很低迷。凱利還曾試圖在另外兩部電影中轉變戲路，成為也能出演嚴肅題材或角色的演員，但都是失敗的作品，並且他與布萊爾的婚姻也走到了盡頭。拍攝《七對佳偶》期間，杜寧經常抱怨資金上的捉襟見肘讓他無法在更好的地點拍攝，而《蓬萊仙境》卻獲得了一筆要高很多的預算。

晚年的杜寧曾表示自己對凱利實在無話可說，在 1991 年一次向康登和格林致敬的活動上凱利曾公開發表講話表示杜寧「需要（自己）才能長大」，但又補充道「我需要史丹利站在攝影機的後面」，他還形容杜寧在米高梅時就像給他端牛奶的小孩子。雖然杜寧經常抱怨凱利在兩人合作的作品中從未給予他應得的功勞，但凱利還是認為《銀漢雙星》中老鼠傑瑞的劇段以及《封面女郎》中影子跳出窗外和真人一起表演的戲碼都有其一份功勞。1992 年杜寧曾說道，「我很感激他，但我早已十倍償還。而且他得到的金錢報酬也遠遠勝過我。」貝琪・布萊爾則在之後接受的採訪中聲稱對杜寧的苦澀「深感驚訝和困惑」。

### 導演生涯

杜寧與凱利兩人貢獻的相對重要程度已經有評論家進行過討論，大衛・湯姆森寫道：「要對杜寧職業價格進行評價的困難在於：在他們合作的過程中，兩人各自究竟做了哪些工作？杜寧作為導演其真實的地位到底怎樣？」湯姆森表示：「金・凱利的職業生涯中沒有任何跡象證明他可以在沒有杜寧的情況下獨立拍攝好《萬花嬉春》裡面那些升降鏡頭」。不過片場的報告也指出，凱利曾在鏡頭設置和拍攝期間騎上攝像機的吊杆。杜寧自己則表示：「等到你也做過上千萬次之後，除了極少數情況以外，你也沒法記住到底誰幹了些什麼的」。作曲家索爾・卓別林（Saul Chaplin）則說道「金是一位主導者，而史丹利是個躍躍欲試而且很有才華的學生。」拍攝《錦城春色》期間，從米高梅公司到製片部門的所有備忘錄和信函都是專門向杜寧報告而非凱利。

不過，女演員凱薩琳・弗里曼曾表示當人們到訪《萬花嬉春》的片場時，他們會根據自己在無聲片時代的類似經驗要求與凱利進行交流。《萬花嬉春》的藝術指導蘭道爾・杜爾也表示，「金在負責，斯坦（利）與金合作並且也有一些好主意，但對於金來說自己雖然很尊重他，但仍然當他是個在辦公室打雜的。不過兩人的組合很優秀，因為他們都能容忍對方。」

如果將杜寧和凱利各自沒有對方參與的作品加以比較，杜寧一般無論在評論還是商業上都比凱利要成功。凱利 1969 年的電影《你好多莉！》是電影史上最昂貴的歌舞片，但是其發行後票房慘澹，幾乎徹底終結了歌舞片這一類型電影。

## 個人生活

杜寧結過 5 次婚，但均以離婚收場。他一共有 3 個孩子。首任妻子是珍妮・科尼，她是一位舞蹈指導和演員，兩人於 1948 年 4 月 14 日結婚，1951 年 5 月離婚；第二位太太是女演員瑪麗昂・馬歇爾，她曾是霍華德・霍克斯的門徒，兩人於 1952 年成婚後有兩個兒子，長子彼得・杜寧（Peter Donen）出生於 1953 年，次子喬書亞・杜寧（Joshua Donen）出生於 1955 年，夫妻倆於 1959 年離婚後馬歇爾改嫁給了男演員勞勃・華格納，而杜寧也搬到了英格蘭定居，兩人為了兒子們的監護權還打過一段官司。杜寧的第三個夫人是愛黛兒・奧康納・比提（Adelle O'Connor Beatty）伯爵夫人，她曾是大衛・比蒂伯爵的第二位妻子。杜寧與她於 1960 年結婚，1962 年兩人的兒子馬克・杜寧（Mark Donen）出世，一家三口一起生活在倫敦，不過 1969 年夫妻兩人分居，並最終於 1971 年離婚。杜寧的第四位妻子是美國女演員葉維特・咪米克斯，兩人於 1972 年結婚，1985 年離婚，不過離婚後仍然保持著好友關係。第五位妻子則是比杜寧年輕 36 歲的帕梅拉・布拉登（Pamela Braden），杜寧認識她僅 4 天後就求了婚，兩人於 1990 年結婚至 1994 年離婚。

1940 年代初杜寧在百老匯工作時曾約會過女演員朱迪・霍利德，他還在首次離婚後與伊莉莎白・泰勒約會過一年。他目前的長期伴侶是編劇兼導演伊蓮・梅，兩人與 1999 年就開始約會，杜寧還聲稱曾向她求婚「172 次」。

杜寧的長子彼得・杜寧曾是位視覺特效藝術家，參與過包括《超人 III》、《太空炮彈》《伯恩的身份》在內多部電影的製作。2003 年，50 歲的彼得因心臟病發去世。次子喬書亞・杜寧則是位電影製片人，曾在包括《致命的快感》和《地獄魔咒》等多部電影和電視劇集《風雲群英會：血與沙》中擔任製片人。幼子馬克也曾在杜寧執導的 1984 年浪漫喜劇片《半熟米飯》中出任助理製片人。1959 年，杜寧的父親莫德凱在南卡羅萊納州的博福特去世，終年 59 歲；母親海倫則於 1989 年在同一個州去世，享年 84 歲，杜寧在喪禮上作了悼詞。

隨著 2000 年代比利・懷德、伊力・卡山、勞勃・懷斯和朱爾斯・達辛相繼去世，使史丹利・杜寧成為碩果僅存的好萊塢黃金時代電影導演。他多次出席影展和回顧展之類的活動，並且直到 2012 年時都還在為電影發展出謀劃策。2010 年的紀錄片《史丹利・杜寧：事在人為》就是圍繞他來拍攝的。

2019 年 2 月 21 日，杜寧在紐約市因心臟衰竭而去世，享耆壽 94 歲，留下兩個兒子。

## 作品

### 電影

### 舞台作品

### 獎項和榮譽

## 參考資料

## 擴展閱讀

## 外部連結

* 史丹利・杜寧在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的資料（英文）
* 網際網路百老匯資料庫（IBDB）上史丹利・杜寧的資料（英文）
* 網際網路外百老匯資料庫（IOBDB）上史丹利・杜寧的資料（英文）
* 史丹利・杜寧在豆瓣電影上的簡介（簡體中文）
* TCM 電影資料庫上史丹利・杜寧的資料（英文）
* 西弗曼為杜寧撰寫傳記中的花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