奠边府之役

**奠邊府戰役**（法語：**Bataille de Diên Biên Phu**；越南語：**Chiến dịch Điện Biên Phủ**）是法越戰爭（1946 年～1954 年）中法國與越南間最後一場戰役，該戰役發生於 1954 年。作戰一方為武元甲手下的越盟軍隊，另一方為法國空降兵及法國外籍兵團。中國派出軍事顧問團支援越方。戰役發生於越南北部足以扭轉戰局的戰略重地奠邊府村附近（奠邊府村距離寮國僅 16 公里，法國為阻越盟自此進軍寮國，故派重兵於此）。

1954 年 3 月 13 日，越南人民軍及越盟游擊隊以數倍於法軍的兵力對奠邊府進攻，越方投入四個步兵師和一個工兵師的部隊。法軍則採取「添油戰術」，不斷向奠邊府戰場空投傘兵，前後共達 1.6 萬人，以補充戰場上損失。而越軍最終部隊達到超過 10 萬人，以及獲得蘇聯和中國援助的大量高射機槍和高射炮構成空中防禦網，造成法軍空投部隊損失慘重。此役越軍大勝，擊斃法軍 2,293 人，俘虜 10,998 人，法國兩位少將砲兵司令及傘兵司令先後飲彈自盡。法軍砲兵司令夏爾・皮羅輕敵，宣稱敵人不可能帶著那麼多大砲穿越叢林，最終兵敗自殺。至此結束法國對越南自 1884 年東京遠征以來 70 年的殖民統治。擊毀各型號飛機 62 架，繳獲重砲 30 門。5 月 7 日，奠邊府法軍司令卡斯特里率部投降，並從此退出亞洲戰場。

其中一名法軍非洲士兵是日後成為中非皇帝的卜卡薩，他在參與這場戰役中獲獎及生還。

## 背景

### 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

法國在二戰後重新在越南、寮國、柬埔寨重建殖民地，以胡志明率領的越南獨立同盟會（越盟）成立政府，致力於越南民族獨立，雙方談判破裂後，與 1946 年 11 月雙方開戰，史稱法越戰爭（越南稱之為抗法戰爭，西方稱為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

隨著越盟力量和控制地區的壯大，逐漸攻占了法國在越北的控制地區，1950 年至 1951 年，法軍在湄公河三角洲發動了掃蕩攻勢，武元甲的部隊不斷的被擊敗，被迫改為使用游擊戰術。

### 那商戰役

1952 年底，法軍用空降部隊攻占越盟後方那商，並築造了堅固的工事，11 月到 12 月越盟在武元甲指揮下集中兵力圍攻該地，沒有攻堅經驗的越盟軍損失慘重卻毫無所獲，被迫撤離。法軍損失微不足道，隨後安全地撤離了該營地。此役稱為那商戰役。

### 法方實力

1953 年 5 月，法國任命納瓦爾將軍為越南殖民地總指揮，當時法軍總兵力為 18.9 萬人，其中法軍 5.4 萬人、外籍軍團（其中許多是德國人）兩萬人、北非部隊（摩洛哥和阿爾及利亞人）三萬人、空軍一萬人、海軍五千人和法屬越軍七萬人，這些部隊的大部需在紅河三角洲「德拉特防線」的一系列防禦陣地上執行守備任務，或在法軍管轄之下的其他地方執行同類任務。美國大力支持法國的殖民政策，為法軍提供後勤物資和空軍支援。

### 越方實力變化

與此同時，越盟經過整編，已擁有 6 個師和 3 個獨立團，其中至少有 8 萬人是訓練有素的一線部隊；另強大的二線部隊，可從事地方作戰。並擁有一支龐大的，訓練水平參差不齊的後備隊。越盟控制了北部灣的大部分地區，佔領了安南山脈「腰部」的制高點並在更南的區域設有少量據點。

在武器裝備方面，越盟已和那商戰役時期有巨大的改變，胡志明爭取到蘇聯和新成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全力支持，兩國向缺乏軍事工業的越盟政府輸送了大量的武器裝備，包括大口徑榴彈砲和防空高射砲。在軍事指揮上越盟也比那商戰役得到質的改變，越盟從中國人民解放軍得到了以韋國清為首的大量軍事顧問，這些顧問有國共內戰和朝鮮戰爭大量實戰經驗，精通對付西方現代化武器的經驗和攻堅戰的各種戰術，為越方提供訓練，使得越軍熟練掌握現代化武器和戰術。奠邊府戰役中，越盟不僅在總司令部，而且在各師、團單位擁有中國顧問，最低甚至到連級。

### 雙方戰略規劃和作戰準備

納瓦爾將軍上任後，制定了一個消滅越盟武裝、永久鞏固印度支那半島殖民地的戰略規劃。當時越盟避實就虛，不斷襲擊法國在寮國的據點。納瓦爾決定在被越盟控制的奠邊府，用空降部隊建立一個據點，派遣約 1 萬多部隊駐守，並迅速修築牢固的工事。

納瓦爾將軍總結那商戰役經驗後認為，越軍缺乏重裝備，對有強大火力和嚴密保護的工事據點不計損失，盲目進攻。法方相信今後可以用類似的戰術做誘餌，大量消耗越盟實力，為將來徹底摧毀越盟武裝力量，在越南牢固建立殖民地打下基礎。

奠邊府位於越南西北越、寮邊境旁，坐落在越盟向寮國派遣部隊和後期補給必經之路，是四面環山一個盆地。四周為高山峻嶺和密集森林，交通極為不便。法方預料到越方必然集中兵力進行圍攻，同時認為，越方後勤基地位於 400 公里外的諒山，部隊無法短時間內攜帶大量的重武器設備，越方進攻時，法方擁有空軍和機械化部隊部署的重砲，並且配合空軍轟炸掩護，認為在牢固的工事下不會失守，在危機時，還可以利用飛機和寮國方向的機械化裝備增兵和提供後勤。這樣不但解除了越方對寮國方向威脅，而且越方圍攻結果會像那商戰役那樣燈蛾撲火，消耗大量兵力，有利於隨後掃蕩剷除全部越盟力量，長久鞏固法國在越南統治基礎。

納瓦爾任命勒內・科尼少將為東京灣部隊司令。負責從河內的基地指揮奠邊府築壘活動。兩人任命克里斯汀・德・卡斯特里上校為奠邊府守備軍司令。1953 年 11 月 20 日上午 10 點半，第 6 殖民傘兵營和第 1 傘兵團的第 2 營共 1827 人空降到奠邊府，和當地毫無準備的越盟兩個連守軍交火。中午殖民傘兵部隊第 1 營加上 2 個 75 毫米炮兵連，1 個迫擊炮連和 1 個外科醫療小隊空降著陸參加戰鬥。下午 4 點，越方 110 人死亡，四名傷病被俘，被迫撤退。法軍 11 人死亡，52 人受傷。

次日，包括一輛推土機在內的重型裝備空投到位，工兵們開始修復主要的簡易機場，修建堡壘。奠邊府谷地由若干個小村莊組成，地勢平坦，只有幾處小山包，楠雲河從谷地中流過。法軍以前佔領該地時，曾修建了兩個簡易機場，較長的跑道為 1.6 萬碼，靠近奠邊府；另一個比較小的機場位於奠邊府以南 3 英里處。

隨後法軍根據地形建立一個防禦體系，由 8 個據點構成。每個據點由數個相互可以支援的支撐點構成。北邊是孤立的加布里埃爾據點，由阿爾及利亞第 5 步兵團駐守。其東南面是比阿特麗斯據點，由外籍軍團第 13 半旅的第 3 營駐守。由主要機場周圍的工事構成的於蓋特據點，由外籍軍團第 2 團第 1 營和一支 155 毫米炮兵部隊駐守。於蓋特據點西面和北面是安妮・瑪麗據點，由越南傣族人駐守。在安妮・瑪麗據點以南是克洛迪娜據點，由外籍軍團第 13 半旅的第 1 營駐守。楠雲河以東是多米尼克和埃利亞娜據點，分別由阿爾及利亞第 3 步兵團第 3 營和第 4 摩洛哥步兵團駐守。再往南 3 英里便是孤立的伊莎貝爾據點。這一處境危險的據點由下列部隊堅守：外籍軍團第 3 團第 3 營、阿爾及利亞步兵第 4 團第 2 營、一支法國人指揮的摩洛哥部隊、一個 105 毫米炮兵連和一支坦克部隊。戰地司令部和野戰醫院位於克洛迪娜據點正北的地下掩蔽部里。步兵的坦克和炮兵等機動部隊也集中在此。

奠邊府谷地之後的 3 個月中，法軍多次出擊，騷擾敵人和破壞敵運輸線，使用各種武器對敵縱深實施猛烈襲擊。並派遣游擊隊潛入敵後，12 月初，派出一支部隊協助萊州的泰國守備部隊撤離。由於法軍在叢林地帶兵力和戰術上均不佔優勢，上述戰鬥收穫甚微，同時，奠邊府逐漸被越盟包圍。陸地後勤線被切斷，法軍只能靠空軍補給和增援。

在越盟指揮一方，當武元甲和韋國清等越、中兩方將領收到法軍進佔奠邊府的消息後，都非常興奮，認為法軍孤軍深入表明他們嚴重低估了越軍已經變化的實力，這給越方在獨立戰爭中一個取得決定性勝利的極好機會。越盟方面剛剛擁有的重砲和防空武器，剛好可以使用中方在國共內戰和朝鮮戰爭發展的攻堅戰術，趁機在奠邊府包圍並且全殲大量法軍有生力量，進而奪取上寮。

1953 年 11 月 21 日至 24 日，越盟和中方軍事顧問一起召開師級以上幹部的軍事會議，中方顧問茹夫一日記寫到：「要解決了作戰方向和作戰方案（方向：西北和平原；方案：攻堅和運動戰）。會議中和友方個別交談了出發前的一些準備和中寮作戰方案問題。會議期間敵情變化：奠邊府敵突然空降 4 個營，其意圖尚不能真正判明」。會議決定是利用法軍立足未穩，集中四個主力步兵師共 4 萬多人，長途奔襲，於 1954 年 1 月初，將法軍包圍在奠邊府。集中兵力火力，於 1 月下旬從多個方向插入法軍防禦中心，分散法軍的抗擊力量，中心開花，外施壓力，殲滅法軍。

1953 年 12 月，第 312 師與第 316 師完成合圍奠邊府。武元甲、韋國清來到前線，對偵查情報分析後發現法軍已構築防禦體系堅固完整，用強大的火力做好了戰鬥準備。而越軍重炮團被山地阻塞，缺乏重武器和大規模攻堅戰經驗，若此時越軍倉促投入戰鬥，勢必遭受重大損失且極可能失敗。武元甲採納中國軍事顧問的建議，推遲進攻奠邊府的時間，認真進行戰前準備，將戰術從「速戰速決」改為「穩紮穩打」：先將法軍死死圍困，爭取時間將重炮拉入奠邊府周圍陣地；越軍先頭部隊則實施塹壕作業，將戰壕挖抵法軍前沿。

此後 3 個月，大批越軍官兵進入中國接受攻堅訓練，並且接收了中國提供的數百門火炮、彈藥。越軍運輸重武器和後勤補給的能力遠遠超過法軍的估計。越南軍民飽受殖民壓迫之苦，士氣高漲，越盟組織能力強大，動員了大量民工在高山峻嶺中修建了崎嶇的山路，巧妙地利用各種偽裝躲過了法軍飛機的不斷地偵查和轟炸，1954 年 3 月初，越方炮兵第 351 師（其中包括中國援助裝備的榴彈炮與火箭炮）歷盡千辛萬苦終於趕到前線，此時越方重砲數量已經超過了法軍兩倍。而且佔領了奠邊府周圍有利地形，修築了隱蔽工事，不僅可以直線射擊法軍部分工事，而且可以在工事裡躲過法軍反擊砲火。另外，根據韋國清、梅嘉生的要求，在廣西邊境，為越軍運送彈藥的卡車日夜不絕；在雲南南部，由中國援助的大批糧食集中起來，運往與萊州、奠邊府最近的金平縣境內囤積。路途比法軍預料的要短很多。越方在險峻地區修建山路後，又組織大量民工不斷提供彈藥和糧補給，儘管法軍一直不斷地轟炸補給線，但是越方利用夜間行進，白天遇到轟炸則躲在掩體和各種偽裝下，運輸線一直暢通無阻，這在其後戰役裡起到決定性作用。

為了分散法軍的注意力，越軍主力三〇八師於 2 月間實施了上寮戰役，攻入寮國東北部，掃除了那裡的法軍，解除了奠邊府越軍的後顧之憂。第 325 師西進寮國。三〇八師於 3 月初回師奠邊府。1954 年 3 月，預計的 4 個主力師全部就位：炮兵第 351 師與步兵第 308、第 312、第 316 師。

戰役開始前法軍低估敵人，對兵力、軍火、後期、戰術的準備都不足，事先準備的增援、後勤補給能力也嚴重不足。法軍奠邊府砲兵司令夏爾・皮羅對上司保證在如此地理環境下，對方最多只能有極少數重砲，而法軍火力可以輕易壓制對方，並且還拒絕上司為他增加火砲裝備。在被越軍包圍後，法方指揮部也一直相信以現有兵力，奠邊府陣地可以像那商戰役那樣，成為大量消耗敵方的誘餌。法方預計可以用飛機偵查、轟炸隨時壓制越方任何攻擊，配合地面部隊最後消滅對方，卻完全沒有預料到越方已經擁有中方提供的防空設備，使得空中優勢大打折扣。

## 戰役過程

戰役從 3 月 13 日由越方發動襲擊開始，到 5 月 8 日法軍投降結束。整個戰役分成三個階段

### 第一階段（1954 年 3 月 13 日－29 日）

**越軍先後攻佔北區法軍加布里埃爾、比阿特麗斯、安妮瑪麗三個據點，隨後並激烈爭奪多米尼克和埃利亞娜據點。**

當越盟軍經過幾個月運輸後，重武器全部搬到了前線。越方還同時建築了坑道，把重砲用隱蔽的方式部署在奠邊府周邊高山前工事內，周圍還部署了防空高射砲。這樣越軍可直射或者吊射法軍陣地，而法重砲和飛機則很難擊中越砲兵陣地。

於此同時越軍還挖築地道戰，一點一點挖接近法方陣地。據中方顧問回憶，在戰役開始前越方一開始極不情願用此費工費力的戰術，認為得不償失。中方竭力勸說下才勉強去做。在頭幾天進展順利後，越軍發現這種戰術有效避免了對方火力大規模殺傷，此後就一直主動採取這種戰術。

越方原計劃在 3 月 12 日從各個方向發動襲擊，在其他方向佯攻牽制，而頭一天同時攻占北部相對孤立加布里埃爾（越方稱為獨立山高地）和比阿特麗斯據點（越方稱為興蘭高地），中方顧問茹夫一經過幾天實地偵察後，建議越方臨時修改計劃，進攻推遲一天，並且第一天火砲和兵力集中攻打興蘭高地（比阿特麗斯據點）。如果越軍佔領興蘭高地能夠扼制至關重要的第 14 號公路，意味著奠邊府法軍機場將完全暴露越軍的炮火之下，與外界的連接也就此中斷。越方採納。

#### 越軍佔領興蘭高地（比阿特麗斯）

3 月 13 日 17 時 10 分 ，越軍集中 20 門 76.2 毫米榴彈炮、20 門 122 毫米榴彈炮、80 門 105 毫米榴彈炮及上百門迫擊炮，發動炮火準備，猛烈而準確的炮火出乎法軍預料。興蘭高地的營指揮所立刻被炮彈命中，營長保羅 - 貝戈（法語：Paul Pegot）少校當場死亡，幾分鐘後，北部防區總指揮儒勒・戈謝亦被炸死。陣地的法軍陷入群龍無首各自為戰的狀態。在炮火掩護下，越軍以 5 倍於法軍的兵力從法軍陣地附近的壕溝躍出，以排山倒海之勢衝向興蘭高地。越軍用爆破筒炸開鐵絲網，一波一波的越軍士兵奮不顧身地突入了陣地與殘餘的法軍短兵相接。

經兩個小時激戰後，陣地上法國軍官非死既傷，到了 21 時 30 分，法軍電台發出了最後一份電報。23 時 30 分，越軍第 312 師師長向武元甲報告已經佔領興蘭高地，殲滅法軍 600 餘人，另有百餘人逃散；西方資料稱越軍有 600 人死亡，1,200 人受傷。

納瓦爾戰後寫道：「在中國顧問影響下，越盟採用了與正規砲戰大為不同的戰術。大砲被拆卸成為零件，在封頂堡壘中重新組裝好後，從堡壘的射擊孔直線射擊。這種大砲和高射砲的射擊戰術，只有在越盟部署的龐大的螞蟻洞裡才有可能實現，完全出乎我們砲兵的意料」。當日，曾誇下海口的法軍砲兵司令夏爾・皮羅發現自己無法壓制越軍炮火，羞愧難當，走回工事後用手榴彈自盡。法軍悄悄埋葬並隱瞞消息，以防士氣瓦解。

納瓦爾下令 14 日清晨從奠邊府空運 1 個傘兵營，準備冒雨反擊，奪回興蘭高地，但是遭到了越南人民軍的猛烈炮火攔截，反擊行動被迫終止。

#### 越軍佔領獨立山高地（加布里埃爾）

14 日凌晨短暫停火了 5 個小時後，越軍開始再次攻擊法軍據點。機場跑道因前天 16 時遭到轟炸而停止使用，使得法軍只能空投補給。當天夜裡 17 時。繼猛烈地炮火之後，越軍開始對北部阿爾及利亞營守備的加布里埃爾發動進攻。308 師的兩個團於 20 時左右集中火力猛烈攻擊。次日凌晨 4 時，一枚炮彈擊中營指揮部，營長及多數軍官都受重傷。

克里斯汀・德・卡斯特里上校下令發起反攻以奪回加布里埃爾，然而，皮埃爾・朗格萊上校派遣了前一天剛剛空投到戰場、尚且筋疲力竭的越南第五傘兵營執行此任務。儘管一度突進至加布里埃爾，但是大多數反擊皆被越軍阻截，法軍損失慘重。16 日 8 時，阿爾及利亞營放棄堅守並開始撤退。法軍於加布里埃爾損失了約 1000 人，而越軍損失在 1000 至 2000 之間。

#### 越軍兵不血刃佔領安妮瑪麗據點

東北部的安妮瑪麗據點由越南傣軍駐守。由於幾周以來，武元甲一直向其散布顛覆思想，宣稱此戰爭和傣人無關，再加上比阿特麗斯與加布里埃爾先後失守，使得傣軍士氣低落。3 月 17 日早，傣軍趁著霧氣籠罩叛逃，法軍及剩餘少數傣軍被迫撤離。

#### 血戰多米尼克和埃利亞娜據點

### 第二階段（1954 年 3 月 30 日－4 月 30 日）

越軍改用工事戰術，對法軍芒清中心分區發起攻擊，利用坑道或交通壕接近並摧毀法軍支撐點，奪取奠邊府以東各制高點同時楔入中區和南區之間，分割包圍法軍，將其壓縮在不到 2 平方公里的狹長地段，並以炮火摧毀機場，切斷法軍來自空中的補給。

### 第三階段（1954 年 5 月 1 日－7 日）

5 月 1 日，第 308、312、316 師發動總攻，6 天後，奠邊府被越軍攻陷，指揮官卡斯特里准將以下 1.1 萬人被俘。擊落、擊毀飛機 62 架。第 308 師因為作戰有功，胡志明以自己的稿費嘉獎。

## 結果

5 月 8 日戰役以法軍提出停戰、越方全面勝利結束。近 1.5 萬駐越法軍和援軍被成編制殲滅。

戰役雙方均大量傷亡，尤其是是越方。據估計，越盟軍隊在此次圍攻戰中傷亡人數高達 2.3 萬至 2.5 萬人，其中死亡 8,000 人。兵力較弱的法軍防禦部隊（其中外籍軍團的 7 個營占總人數的半數以上）也損失慘重，死亡約 2 千人，還有約 1.2 萬人在 5 月 8 日被作為俘虜押走。其中只有 3 千多人最終活下來並被遣返回國。雖然法軍傷亡人數相對低於越方，但是這對於離本土萬里之外殖民地薄弱的軍力是致命的打擊。

## 影響

這次戰役對對結束法國殖民統治起到了決定性作用，導致抗法戰爭以越方勝利告終。法國殖民地軍隊被消耗了十分之一以上，並且用盡了在越南的戰略資源。越軍大規模攻入了紅河三角洲地區。

在法國國內，主戰派的總理約瑟夫・拉尼埃在奠邊府戰役後下台，主和派的皮埃爾・孟戴斯 - 弗朗斯出任法國總理。

在奠邊府戰役結束後緊接進行的日內瓦談判中，在國際調停下，法國承認印度支那殖民地國家獨立，承諾最終退出越南，同意暫時越南以緯度 17 度劃分為兩部，北越歸越共政府管理，法軍退到南越維護其扶植的保大皇帝政權。定於兩年內，越南舉行選舉，實現統一。

法國隨後把南越勢力範圍交給美國統治。由此引發了長達二十年越南戰爭（越方稱為抗美戰爭，西方稱為第二次印度支那戰爭），而南北越直到 1976 年才得以統一。

奠邊府戰爭開創了一個弱小貧窮地區人民戰勝強大、擁有現代武器的殖民統治者的先例，勝利給越南人民軍增添的自信心，對擁有先進武器的世界強國不再恐懼。

奠邊府戰役的結果造成法國國內人民對征服殖民地產生了厭戰情緒。同時也鼓舞了法國在非洲殖民地人民反抗殖民者的決心，動搖了法國的殖民統治，最終迫使法國放棄北非殖民統治，贏得獨立。

在當代越南，奠邊府戰役作為越南人民軍最經典的戰役加以紀念。戰役總指揮武元甲也成為越南家喻戶曉的傳奇人物，更被譽為「奠邊府之虎」。

## 越方外援

中國軍事顧問建議兵貴神速，建議兩天後就發動攻擊。但由於法國空降兵增援，使法軍防守兵力加倍， 武元甲決定推遲攻擊時間。結果戰役發動時間被推遲了 50 天，原定於 3 月 8-10 日發起攻擊，但經過推遲，戰役結束於 5 月 8 日。中國為越軍提供了大炮、迫擊炮和後勤供應。中國軍事顧問被分派到了越軍每個團。越軍主要武器裝備援助，諸如防空武器和飛機，來自蘇聯。大量裝備和物資來自中國，包括飛機和軍事培訓，1/3 的越南飛行員培訓在中國進行。越軍軍裝，諸如鞋、帽、蚊帳和食品都來自中國，還有炸藥。

## 電影

法國導演皮埃爾・肖恩多夫曾拍攝《奠邊府》並於 1992 年的坎城影展中作開幕公映，越南導演胡權民也曾拍攝同名劇情片，顯見雙方重視該戰役之程度。

## 參考資料

### 腳註

### 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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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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