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爾·左拉

**埃米爾・愛德華・查爾斯・安託萬・佐拉**（法語：Émile Édovard Charles Antoine Zola），常作**埃米爾・左拉**或**愛彌爾・左拉**（法語：Émile Zola，法語發音：[e.mil zɔ.la]；1840 年 4 月 2 日 —1902 年 9 月 29 日），19 世紀法國最重要的作家之一，自然主義文學的代表人物，亦是法國自由主義政治運動的重要角色。

## 生平

左拉出生於巴黎，其父是一名義大利工程師，其童年是在普羅旺斯地區艾克斯度過的，後來就讀於波旁學院。18 歲那年左拉返回巴黎後開始在聖路易學校學習。畢業後，左拉從事過幾年低級牧師的工作，接著又開始為一份報紙撰寫文學評論。左拉從一開始就毫不掩飾自己對拿破崙三世的厭惡，認為他以第二共和國為跳板來復辟帝制、建立獨裁。

左拉小說中有超過一半被他彙編成作品系列《盧貢 - 馬卡爾家族》，這些小說在情節、人物上亦存在連續性和相關性（類似巴爾扎克的《人間喜劇》）。這一系列的小說都以法蘭西第二帝國治下的大家族「盧貢 - 馬卡爾家族」為敘事中心，通過對五代人生活的敘寫，探索遺傳因素對暴力、酗酒、賣淫等行為的影響。在這一大家族的兩個分支中，盧貢家的人行為比較端正，受人尊敬，而馬卡爾家則聲名狼藉。

左拉和法國著名畫家保羅・塞尚從童年時代到青年時代都是摯交，但是當左拉在他的小說《傑作》中虛構了塞尚以及畫家們放蕩不羈的生活態度時，兩人斷交。

1898 年 1 月 13 日，喬治・克列孟梭（後來的法國總理）所有的巴黎報紙《震旦報》（L'Aurore）的頭版頭條刊登了左拉寫給總統菲利斯・弗爾的公開信 ——《我控訴》，指責法國政府的反猶太政策並為猶太軍官德雷福斯的迫害事件發聲。同年 2 月 7 日，左拉被檢方指控誹謗罪，23 日法庭宣判左拉有罪 —— 左拉被迫逃往英國，直到 1899 年政府發現案情有誤並有罪赦免德雷福斯（但未徹底平反），左拉得以回國。

1902 年 9 月 28 日，左拉因壁爐堵塞引起的中毒在巴黎的寓所與世長辭。雖然有人懷疑左拉之死系政敵謀殺，但缺乏證據。左拉的葬禮於 10 月 5 日舉行，數千名敬慕者護送其靈柩到蒙馬特公墓，法國各界許多知名人士參加了他的葬禮。於此同時他的政敵依然繼續著對左拉的攻擊，有政敵在報刊上稱左拉系因發現德雷福斯有罪而自殺。1906 年 7 月 12 日德雷福斯冤案獲得徹底平反。1908 年 6 月 6 日，左拉的骨灰移至先賢祠，與雨果、大仲馬葬於一處。

## 左拉與自然主義思潮

### 自然主義的誕生

19 世紀 50、60 年代的法國，科學技術迅猛發展，標榜「科學性」成為一種時尚，「讓科學進入文學領域」成為一句時髦的口號。

1857 年，哲學家泰納在《批評和歷史論文集》中首先為文學上的自然主義下了定義，即以來觀察，用科學方法描寫生活。左拉接受了泰納的美學理論。他還閱讀了法國醫生呂卡斯的《自然遺傳的哲學和生理學論著》、勒圖爾諾醫生的《情慾生理學》、達爾文的《物種起源》等生物、遺傳學著作，逐漸形成了一整套自然主義的文學主張。

左拉認為，現代文學應該拋棄「理想的香膏」和「羅曼蒂克的糖汁」，以科學為指導，保持絕對的客觀和中立，實錄現實世界的真相。只有這樣，文學才能發揮積極的作用。他主張小說家不僅要有科學的態度，對生活進行細緻的觀察，搜集大量資料，而且要有科學的方法，即實驗的方法，把人物放到各種環境中去實驗，以便考察情感在自然法則決定下的活動規律。在這樣觀點的決定下，左拉認為人和其他生物一樣，都服從某種決定論，而環境、遺傳對性格的形成具有決定性作用。

《苔蕾斯・拉甘》是左拉根據自己的美學主張創作的第一部小說。小說以一對通姦的男女遭受幽靈折磨的故事並最終自殺的故事為線索，著力渲染機體功能失常的臨床表現。自然主義文學另一代表人物龔古爾曾如此評價：「對悔恨作了一次傑出的病理解剖。」。

### 《盧貢 - 馬卡爾家族》

左拉受到巴爾扎克《人間喜劇》的啟迪，早在 1868 年便醞釀寫一部多卷本巨著，對第二帝國時代的一個家族進行「科學」研究，闡明遺傳所帶來的不可避免的後果和社會環境對該家族成員的身心所產生的不良影響，再通過各種風俗和事件的細枝末節展現這個時代的社會風貌。1871 年至 1893 年，20 部小說相繼問世，這就是著名的鴻篇巨製《盧貢 - 馬卡爾家族》。這些小說既自成一體，又相互聯繫，約 1200 個人物活躍其中，血緣關係是聯繫主要人物的紐帶。這部小說以盧貢 - 馬卡爾家族前後五代人的人生軌跡為線索，宛然一套第二帝國社會的百科全書，題材之廣泛，幾乎涉及法蘭西第二帝國時期的方方面面，其中涉及到大量法國上流社會、工商金融界的黑暗與腐敗。其中傑出的作品包括《娜娜》、《小酒店》、《萌芽》等。在作品中，左拉流露出對工人階層的同情。其中《萌芽》是法國文學史上第一次重視的表現煤礦工人的生活，體現了作家對社會主義及共產主義思潮的同情。

綜合來看，構成《盧貢 - 馬卡爾家族》的 20 部小說在藝術成就上是參差不齊的。左拉把文學創作和科學實驗等同起來，不免忽略了文學創作自身的特點和規律。但左拉第一次將自然科學和醫學引入文學表現領域，極大的拓展了文學的內涵和技巧的豐富性。

### 其他作品

繼《盧貢 - 馬卡爾家族》之後，左拉又創作了小說三部曲《三城記》：《魯爾德》、《羅馬》和《巴黎》。這三部小說是左拉對宗教的一次徹底的清算，表現了作家對天主教會的憎惡，提出只有擯棄宗教、提倡科學才是解救人類之道。

在流亡時期，左拉又著手創作系列小說《四福音書》，以救世主的口吻讚美為未來社會奠定基礎的四大美德，表達他對科學的信仰。這四部作品分別是《繁殖》，歌頌家庭和多子多孫之福；《勞動》，反映通過重組勞動來改變社會的烏托邦思想傾向；《真理》，是對德雷福斯事件的影射；以及未完成的《正義》，表達讓公平和正義住在人類的思想。這一系列小說表現出左拉晚年樂觀的創作思想。

## 主要作品

* 《**盧貢 - 馬卡爾家族**》
  * 《盧貢家族的命運》（La Fortune des Rougon，1871）
  * 《貪慾的角逐》（La Curée，1871—1872）
  * 《巴黎之腹》（Le Ventre de Paris，1873）
  * 《普拉桑的征服》（La Conquête de Plassans，1874）
  * 《穆雷教士的過錯》（La Faute de l'Abbé Mouret，1875）
  * 《盧貢大人》（Son Excellence Eugène Rougon，1876）
  * 《小酒店》 （L'Assommoir，1877）
  * 《愛情的一頁》（Une Page d'amour，1878）
  * 《娜娜》 （Nana，1880）
  * 《家常事》（Pot-Bouille，1882）
  * 《婦女樂園》（Au Bonheur des Dames，1883）
  * 《生的快樂》（La Joie de vivre，1884）
  * 《萌芽》 （Germinal，1885）
  * 《傑作》（L'Œuvre，1886）
  * 《土地》（La Terre，1887）
  * 《夢》（Le Rêve，1888）
  * 《人面獸心》（La Bête humaine，1890）
  * 《金錢》（L'Argent，1891）
  * 《崩潰》（La Débâcle，1892）
  * 《巴斯卡醫生》（Le Docteur Pascal，1893）
* 《**三城記**》
  * _魯爾德_
  * _羅馬_
  * _巴黎_
* 《**四福音書**》
  * _繁殖_
  * _勞動_
  * _真理_ （死後出版）
  * _正義_ （未完成）

## 參見

* 法國文學
* 自然主義文學

## 外部連結

* 左拉作品全集 來自 古登堡計劃
* 盧貢 - 馬卡爾家族族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