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利奧·阿奎納多

**埃米利奧・阿奎納多**（Emilio Aguinaldo y Famy，1869 年 3 月 22 日 —1964 年 2 月 6 日），又譯為**艾米里俄・阿圭那多**、**阿吉納爾多**、**阿奎那多**、**阿基納爾多**、**安密里奧・亞昆諾杜**、**阿吉諾多**。菲律賓人，華人、他加祿人和西班牙人混血。菲律賓軍事家、政治家、獨立運動領導人。早期加入卡蒂普南，後與領導人滂尼發秀產生分歧，取得統治權後將其處決，並解散卡蒂普南。後創建了菲律賓邊那巴多共和國，自任總統，但不久就投降，後流亡香港。之後趁著美西戰爭回國參與菲律賓第一共和國，再度成為總統，是菲律賓歷史上第一位共和國總統。美菲戰爭中投降，投靠美國。二戰時投降日本，與日軍合作，二戰結束後因此短暫入獄，被特赦出獄。菲律賓獨立後，曾被委任爲國務會議成員。1964 年 2 月因病死亡，終年 94 歲。

## 早年

埃米利奧・阿奎納多於 1869 年 3 月 22 日生在呂宋島甲米地省一個地主家庭，八個兄弟姐妹中排第七。父親是西班牙人卡洛斯・哈米爾・阿奎納多（Carlos Jamir Aguinaldo，？—1878 年），當時的市長；母親是帶有中國血統的特立尼達拉・巴萊羅・法米（Trinidad Varelo Famy，1820 年 —1916 年 7 月 22 日）。

他幼年喪父，初中時輟學在家，幫助母親打點農場。17 歲當上鄰里玫瑰經運動組織（Binakayan）負責人（Cabeza de Barangay）。後畢業於馬尼拉聖道頓馬士大學。1895 年當局市鎮重組，26 歲的阿奎納多當選為甲米地首任自治市長。他致力於島際航運，開通了南部的蘇祿群島旅遊航線。1897 年又被推戴爲甲米地地方領袖。

1896 年 1 月 1 日阿奎納多迎娶**伊賴瑞婭・德爾羅薩里奧**（Hilaria del Rosario，1877 年–1921 年），並誕下五子。伊賴瑞婭於 1921 年 3 月 6 日死於麻風病，享年 45 歲。後於 1930 年 7 月 14 日，阿奎納多又在巴拉索延教堂與瑪莉亞・阿貢西利奧（María Agoncillo）結為夫妻，1963 年 5 月 29 日瑪莉亞去世，享年 82 歲。

1894 年經滂尼發秀介紹加入卡蒂普南。1896 年 8 月 26 日卡蒂普南在巴林塔瓦克起義，阿奎納多於 31 日在甲米地響應起事，擊潰甲米地的西班牙正規軍，佔領了甲米地全境，因此名聲大噪。後來，阿奎納多與滂尼發秀發生嚴重矛盾。1896 年 10 月 31 日，阿奎納多發表《自由、平等、博愛》文告，提出將在「解放地區」成立臨時革命政府，隻字不提卡蒂普南，公開對抗卡蒂普南的章程綱領。1896 年 12 月，卡蒂普南總部遷往甲米地，阿奎納多拒不服從滂尼發秀的指揮，導致革命陣營分裂。後在西班牙的強勢進攻下，卡蒂普南革命受創，於 1897 年 2 月退往北呂宋。1897 年 3 月 22 日，在特赫洛斯大會（Tejeros Convention）上，任主席的阿奎納多帶領支持自己的「馬格達洛委員會」決議解散卡蒂普南，成立革命政府，阿奎納多當選為總統。然而滂尼發秀拒不承認大會的決定。1897 年 5 月 10 日，阿奎納多一派逮捕了滂尼發秀，並以「反政府罪」將其處決。

## 邊那巴多共和國

卡蒂普南被解散後，由阿奎納多繼續領導革命。

1897 年 11 月 1 日，阿奎納多革命集團在邊那巴多（Biak-na-Bato，也被譯為「比阿克納馬多」）召開代表會議，通過臨時憲法，邊那巴多共和國正式成立，由阿奎納多任總統。但僅僅在一個月後的 12 月 14 日，阿奎納多就與西班牙殖民政府議和，簽訂《邊那巴多條約》（又譯「破石洞條約」，Pact of Biak-na-Bato），並於 16 日正式解散革命政府，號召革命人群放棄武裝鬥爭。

根據條約內容，西班牙政府不逮捕革命者也不追究其責任，給予阿奎納多集團十萬比索，在菲律賓實行行政和立法改革，3 年內實行菲律賓自治；而革命組織需要解散軍隊，停止武裝鬥爭，阿奎納多被驅逐出境。阿奎納多按照協議流亡香港，但雙方並沒有認真執行其他條款，武裝鬥爭仍在進行，馬卡布洛斯還領導革命軍收復了諸多地區。

## 菲律賓第一共和國

1898 年 4 月，美西戰爭爆發，馬卡布洛斯在呂宋中部建立革命政府，而阿奎納多也試圖趁著美西戰爭捲土重來，在香港設立「愛國委員會」，5 月又在美軍的保護下回到菲律賓，以大元帥銜領導對西戰爭。5 月底，革命軍收復了甲米地全省。

6 月 12 日，馬卡布洛斯在甲米地發佈《獨立宣言》，宣告菲律賓獨立，將建立共和國。至 1898 年 8 月，除了馬尼拉等少數地區，革命軍幾乎攻佔菲律賓全境。1899 年 1 月馬卡布洛斯頒布《馬洛洛憲法》（「馬洛洛」也譯為「馬洛洛斯」），建立全亞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史稱菲律賓第一共和國或馬洛洛共和國，阿奎納多重新當上菲律賓總統。各地的革命軍改名爲菲律賓共和軍。

1899 年初，西班牙總督與美軍密約，將馬尼拉「讓渡」給美國，美軍遂入駐馬尼拉，阻撓菲律賓共和軍收復馬尼拉。2 月 4 日，美軍突然進攻馬尼拉市郊的菲軍，翌日菲律賓第一共和國向美國宣戰，美菲戰爭爆發。共和國政府在主戰和主和的爭論中，阿奎納多又倒向投降派。5 月 7 日，他支持主降派的巴特諾和布恩卡米諾分別篡奪了內閣主席和外交部長職務，主戰派領袖遭到排擠或殺害。11 月，美軍加強攻勢，共和軍轉入地下打遊擊，阿奎納多逃往巴蘭南鎮。12 月 10 日，美西戰爭結束，戰勝國美國代替攫取了西班牙在菲律賓的統治權，拒不承認菲律賓共和國。此後，巴特諾等主降派逐個投降後被美軍俘虜。1901 年 3 月 21 日，菲律賓全境落入美軍手中，阿奎納多也在巴蘭南鎮（Palanan，又譯為巴拉南）被美軍俘虜而投降。4 月 1 日，阿奎納多宣誓效忠美國，19 日發表宣言勸抗美游擊隊接受美國的「和平」，「讓鮮血不再流，讓眼淚與荒涼從此結束」。

## 美治時期及日治時期

在美國殖民時期，阿奎納多創建了菲律賓革命退伍軍人協會，此外幾乎無政治活動。

1934 年，美國頒布《泰丁斯 - 麥克杜菲法案》，允許菲律賓自治。次年，阿奎納多參選總統，但敗給了曼紐・路易斯・奎松，再次隱退。

二戰開始後，日本於 1941 年 12 月入侵菲律賓。阿奎納多再度出山，與日本合作，通過講話、文章和廣播呼籲麥克阿瑟領導的美軍及菲軍「為了不懂作戰、天真無邪的菲律賓青年」投降。日本戰敗後，菲律賓國內清算叛徒，阿奎納多以「通敵罪」被捕下獄，在審訊期間表明自己是被日本脅迫合作，因此在數月後被總統特赦釋放。

## 菲律賓獨立

於 1946 年 7 月 4 日，菲律賓獨立。

阿奎納多晚年多爲發揚菲律賓民族主義和民主，以及改善菲美關係而活動。於 1950 年，阿奎納多被總統艾爾皮迪奧・基里諾任命為國務會議成員。

1953 年，他獲得菲律賓大學名譽法學博士學位。

1957 年投資創辦埃米利奧・阿奎納多大學（Emilio Aguinaldo College），校址設在馬尼拉。

1964 年 2 月 6 日，他因冠狀動脈栓塞在奎松退伍軍人紀念醫院死亡，終年 94 歲。死後，故鄉甲米地省卡維特鎭為其建阿奎納多宮，將他葬在此處。

於 1964 年 8 月 4 日，第 4166 號共和法令將 7 月 4 日菲律賓獨立日改稱菲律賓共和國日。

## 註釋

## 參考文獻

### 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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