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业良

**夏業良**（1960 年 9 月 4 日 —），曾任北京大學經濟學院副教授（非終身教職），北京大學外國經濟學說研究中心副主任，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會公共政策研究所副所長，兼任上海大學、上海財經大學、西安交通大學教授，美國卡托研究所客座研究員。

夏業良提倡自由民主、法治、個人自由和自由市場競爭，也是《零八憲章》的首批簽名者之一。

## 求學

1960 年 9 月 4 日夏業良生於安徽蕪湖，1984 年獲得安徽大學學士學位。此後先後獲得復旦大學經濟學碩士和博士學位。

## 經歷

夏業良曾在政府部門、研究機構和高等院校工作，參與聯合國開發計劃署和世界銀行在華項目工作。其他兼職包括中國改革基金會國民經濟研究所研究員、天則經濟研究所特邀研究員、中國金融教育發展基金會理事、九鼎公共事務研究所財經研究中心主任、中央人民廣播電台經濟顧問。

* 1987—1989 年在加拿大多倫多大學和美國舊金山大學學習管理學和 EMBA 課程；
* 2000 年 7 月 —2002 年 6 月在北京大學中國經濟研究中心從事博士後研究與教學工作；
* 2002 年 7 月起在北京大學經濟學院執教，現任北京大學外國經濟學說研究中心副主任，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會公共政策研究所副所長，兼任上海大學、上海財經大學、西安交通大學教授。
* 2005 年 8 月到 2006 年 7 月在美國伯克利加州大學訪問研究（合作指導教授：錢穎一）；

2011 年 9 月到 2012 年 7 月在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校區訪問研究；
2012 年 9 月到 2013 年 8 月在美國史丹福大學胡佛研究院訪問研究；

* 北京大學外國經濟學說研究中心副主任，中國體制改革研究會帕累托公共政策研究所 (CPIPP) 理事、中國改革基金會北京國民經濟研究所（NERI）研究員、中國金融教育發展基金會（CFDFE）理事。兼任上海大學、上海財經大學和西安交通大學教授；
* 其他社會兼職包括中國改革基金會國民經濟研究所研究員、天則經濟研究所特邀研究員、中國金融教育發展基金會理事、九鼎公共事務研究所財經研究中心主任、中央人民廣播電台經濟顧問；
* 2013 年 10 月 18 日，夏業良被北京大學停止續聘。
* 夏業良 2014 年 1 月 26 日從北京順利抵達美國，並用電子郵件向記者予以確認。他表示會考慮前往威斯理學院、哈佛大學或者華盛頓特區的一個智庫工作。
* 夏業良 2014 年 2 月 10 日被美國華盛頓的智囊機構加圖研究所聘為該所的客座研究員 (已被解僱)。

## 政治活動

### 公開信

2009 年 5 月，夏業良在其新浪博客發表《致中宣部長劉雲山的一封公開信》，認為劉領導下的中宣部鉗制思想和言論自由，並提出了尖銳批評，並表示:

> 如果因為我今天給你的這封公開信，而使我失去北大的教職，或者最終用盡手段迫使我離開，那麼我將會感謝你成全了我，因為你這樣有可能使我成為當今北大為數不多的有骨氣的知識分子而永載北大民間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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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業良在文中特別提到了劉雲山的中專生學歷，說其「以此學歷，長期在團系和黨務部門工作，究竟讀過多少像樣的書，何德何能，竟然要控制全國的意識形態？」

夏業良在 2009 年說，2004 年在北京大學當新聞傳播學副教授的焦國標因為《討伐中宣部》這篇文章而丟掉了北京大學的教職。如果他也因此丟掉北大的工作，他無怨無悔。

有鑑於六四民運人士李旺陽在接受香港媒體訪問後在六四周年之際離奇地被宣布「上吊自殺」，許多維權與異議人士擔心可能會同遭不幸「被自殺」，紛紛發表「我不自殺」的聲明。自稱「追求民主與法治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的夏業良也在推特和微博上說：「本人夏業良，生性謹慎而樂觀開朗，身體健康，有堅強信念，過去／現在／將來無論遭遇疾病／政治迫害／生活艱辛等各種情況，絕不尋求自殺來解脫。如有不測，必有嫁禍，包括車禍／溺水都不可信。除專制暴政別無他敵，特留此存照。」

### 解聘

2013 年 10 月 18 日，北京大學停止續聘夏業良。校方隨後發表對夏業良終止聘用合同的聲明:

> 夏業良老師於 2002 年 7 月入職北大經濟學院，現為人事代理合同制身份，職稱為副教授。近年來，夏業良的教學評估成績連續多年處於全院倒數。2008 年以來夏業良的教學評估結果是：三次全院倒數第一，一次倒數第三，一次倒數第四，最好的結果是兩次倒數第六。對夏業良授課方式、授課內容、工作態度等有關教學工作的批評意見多達 340 多條，還曾有二十多名學生聯名要求改換任課老師。在學生對夏業良提出的批評意見和建議中，主要批評夏業良講課跑題，偏離課程內容，在與教學無關的話題上浪費大量時間。有的意見言辭比較激烈，如「上課講經濟學，不要扯淡」、「本末倒置」，「太水了」、「講廢話超多」等。還有一些認為講課內容太膚淺，如「我們要真正的知識」、「關於學術方面的東西講得太少」等。其次，在科研論文方面，根據夏業良本人提供的材料，從 2008 年 8 月到 2013 年 1 月，夏業良發表 CSSCI 期刊論文僅 1 篇（與其學生共同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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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 10 月 26 日，按照《北京大學關於對新增人員實行人事代理制度的規定（試行）》（校發 2001 第 166 號）第四條和第五條的規定，經濟學院人事代理制度教師考核與聘任委員會對夏業良進行了考核和續聘的無記名投票。應到委員 33 人，實到委員 22 人。對夏業良的投票結果是：11 票反對續聘，10 票同意續聘，1 票棄權，不予續聘。該表決結果隨後通知了夏業良。為了給夏業良改進的機會，經濟學院報學校同意後，對夏業良的續聘作出延展一年處理的決定。

2013 年 10 月 11 日，經濟學院教師考核與聘任委員會召開會議對「是否維持去年的表決結果」進行了確認投票。應到委員 37 人（新增 4 名委員中，2 人為新晉教授，2 人為訪學歸國教授），實到委員 34 人。投票結果是：30 票反對續聘，3 票同意續聘，1 票棄權，維持去年表決結果，不予續聘。該結果於 10 月 18 日正式通知了夏業良本人。北京大學新聞發言人說經濟學院教師考核與聘任委員會由經濟學院全體 33 名正教授和 4 名副高級職稱的院領導組成。

## 思想

### 經濟學

夏業良被稱為自由主義經濟學家，他認為「計劃思維」的回歸與資源的逆市場化權力配置導致了社會財富向少數利益集團集中，收入分配的扭曲和貧富差距的擴大。他指出近 10 年來，中國地區、城鄉、行業、群體間的收入差距明顯加大，收入分配格局失衡導致社會財富向少數利益集團集中，尤其是向官僚利益集團和壟斷利益集團集中。中國 1% 的家庭掌握了全國 41.4% 的財富，財富集中度遠遠超過了美國，成為全球兩極分化最嚴重的國家之一。他指出近幾年的政策取向就是使壟斷國企越來越強勢，這種 "國進民退" 其實就是最大的風險。

夏業良對通過稅收調節來縮短貧富差距、解決分配不均問題表示了擔憂：

> 通過稅收調節，最終縮小的可能是袁隆平和普通農民工之間的差距，從而削弱了中國未來的創新能力和財富的創造能力。實際上老百姓深惡痛絕的並不是依靠科技發明、誠實勞動致富的人，而是那些通過不當的權力壟斷獲得巨額財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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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業良提出了要把共產黨的黨產和國家的財產分開的理論，指出中國經濟改革，無法迴避政治體制、政黨、憲政民主以及權力制衡等基本核心問題：

> 要講政治體制改革，大家最關心的問題就是憲政民主的問題。即使你現在不能實現，那又沒有一個時間表，或是朝這個方向努力。從權利制衡來講，不管是三權分立、四權分立，對權力一定要有個制衡。對這個根本問題，中央領導人從來沒有回答過。 
> 對人文社會科學的思想，還是由黨的意識形態部門加以嚴格控制。舉個簡單例子，一個國家進行人文社會科學研究，應當有自由的空間，可是在中國，所有的社會科學研究的重大課題，都是由社會科學規劃辦公室作出的。這個辦公室就設在中共中央的宣傳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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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評價

前北大經濟學教授、獨立評論人士商德文認為：

> 這一個是北大人的悲哀，是一種現象，它的根源是上邊的，一切的控制輿論，壓制言論自由的渠道，這個根是在中宣部。北大是聽命於上邊的，北大這個學校是黨委制，黨委書記、黨委說了算，不是按照北大的學術地位和憲法來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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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前立法委員黃國昌博士在《台灣蘋果日報》即時新聞專欄撰文批判：「當北大決定不再續聘長期批判中共極權、要求中國進行政治改革的夏業良教授時，就已自我對全世界正式宣告：我們不僅墮落為極權的附庸，也早已將蔡元培所曾標榜「研究學問、思想自由」的北大精神糟蹋殆盡，更已配不上「大學」這個稱號。...10 月 11 日的投票，不過是結果早已決定的過場秀。北大經濟學院嗣後試圖自清所提出的解釋，不僅是在侮辱眾人的智商，更是在羞辱北大自己的智商。... 喊的再大聲的「中國夢」口號，也無法掩蓋中共極權殘暴的本質。」

台灣前立法委員李敖之子李戡博士曾於 2013 年 3 月 29 日在其新浪微博中寫道：「我認為夏老師不應該追隨「他朋友」的團隊，事實上他比他們任一人都優秀，相貌堂堂且學識豐富，應該做獨立的思想播種者。」李戡也曾在《時代周報》專訪中表示：「（北大）比較有特色的是教《經濟學原理》的夏業良教授，他蠻有學問，我看到他有很多著作，上過很多央視、鳳凰台的節目。他上課不只是告訴你一些經濟學原理，他會評論很多社會現象。」

美國知名學府衛斯理學院，有超過 130 名教授聯名發表公開信予以譴責，要求衛斯理學院停止與北大的合作關係。

## 著作

主要研究領域為新制度經濟學、公共選擇與公共政策、勞動經濟學、中國轉型與改革。

在《經濟研究》、《經濟學動態》、《經濟科學》、《管理世界》、《世界經濟與政治》、《戰略與管理》、《社會科學戰線》、《改革》、《經濟評論》、《經濟理論與經濟管理》、《中國人口科學》、《復旦學報》等期刊上發表論文 40 多篇。已出版個人文集包括《制度是怎樣煉成的》、《公共問題的經濟解讀》、《經濟學不能承受之重》、《經濟學能做什麼》、《選擇之道》等。

主要期刊論文包括《中國的人口結構變化與就業前景》、《境外投資者參與債權轉股運作的可行性分析》、《全球化對中國高等教育的影響》、《勞動經濟學理論前沿》、《就業機制的內涵與中國城市就業機制》等。

譯著包括《勞動經濟學》、《城市土地經濟學》、《我們身邊的經濟學》、《經濟學方法論新論》、《體驗經濟》、《全球化及其不滿》、《鹽》、《經濟學百科全書》等。

## 外鏈

* 夏業良：致中宣部長劉雲山的一封公開信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