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季

**士會**（？—？），**祁**姓、**士**氏，名**會**，因被封於隨、范，以邑為氏，別為**范**氏，諡**武**，又被稱為**士季**、**隨會**、**隨季**、**范子**、**范會**、**武季**、**隨武子**、**范武子**。是士蒍之孫，成伯缺之子，春秋晉國中軍將、太傅。

## 生平

### 攝車右

前 632 年，士會參與城濮之戰。戰役結束後的六月十六日，晉軍渡過黃河，車右舟之僑擅自先行回國，士會代理車右。

### 迎公子

前 621 年，晉襄公去世，太子夷皋尚在襁褓中，因為連年發生禍難，晉國人打算立年長的國君。正卿中軍將趙盾屬意公子雍，就派先蔑和士會到秦國迎接公子雍。

### 奔秦

前 620 年四月，秦康公派兵送公子雍回國，晉襄公的夫人穆嬴每天抱著太子在朝廷上哭訴太子無罪不應廢立，又去趙氏家中向趙盾叩頭，趙盾和大夫們都怕穆嬴，而且害怕穆嬴黨羽的威逼，便背棄了公子雍而立了太子夷皋為君，發兵抵禦秦國護送公子雍的軍隊。四月初一，晉軍在令狐打敗秦軍，一直追到刳首。次日，先蔑逃亡到秦國，士會跟著他逃亡。

士會在秦國三年，沒有和先蔑見面。隨行的人說：「能和別人一起逃亡到這個國家，而不能在這裡見面，那有什麼用處？」士會說：「我和他罪過相同，並不是認為他有道義才跟他來的，見面幹什麼？」一直到回國，沒有見過面。

### 河曲之戰

前 615 年冬，為了報復令狐之戰，秦康公發兵攻打晉國，占取了羈馬。晉國發兵抵禦，在河曲迎戰秦軍。上軍佐臾駢說：「秦軍不能持久，請高築軍壘鞏固軍營等著他們。」趙盾聽從了他的意見。

秦軍準備出戰，秦康公問士會：「用什麼辦法作戰？」士會回答說：「趙盾新近提拔他的下屬臾駢，一定是他出的這個主意，想讓我軍久駐在外感到疲乏。趙氏有一個旁支子弟名叫趙穿，是晉襄公的女婿，受到趙盾的寵信，年紀輕輕不懂得作戰，喜好勇猛又狂妄，討厭臾駢擔任上軍佐的高官。如果派出一些勇敢而不剛強的人對晉國上軍加以襲擊，或許還有可能戰勝趙穿。」

十二月初四，秦國襲擊晉國的上軍，上軍按兵不動。趙穿出去追趕秦軍，沒有追上，他回來後生氣指責上軍為何不出戰？上軍的軍官說是在等待戰機。趙穿說自己不懂得計謀，打算獨自出戰，就帶領他的士兵出戰。趙盾擔心趙穿被俘，率領全軍出戰，雙方剛一交戰就都退兵了。夜裡，秦國使者來訪，說是要第二天再痛痛快快的打一仗。臾駢認為秦國使者眼神不安、聲音失常，感覺秦軍晚上要逃，建議晉軍追擊。胥甲和趙穿認為己方未收死傷，又不按約出戰，既不仁慈又沒有勇氣，擋住營門阻止晉軍出動，秦軍趁夜逃走。不久，秦軍又入侵晉國，進入瑕地。

### 返晉

前 614 年夏季，晉國因為擔心秦國任用士會，六卿在諸浮會見。趙盾說：「士會在秦國，狐射姑在狄人那裡，禍患每天都可能發生，該怎麼辦？」荀林父說：「請讓狐射姑回來，他了解外界的事情，而且狐氏過去功勳卓著。」郤缺說：「狐射姑喜歡作亂，而且罪過大，不如讓士會回來。士會能夠忍受卑賤而有羞惡之心，性情雖然柔和卻不容侵犯。他的智謀足以使用，而且沒有罪過。」

晉國就讓魏壽餘假裝率領魏地的人叛亂，以引誘士會。晉國假意扣押了魏壽餘的妻子兒女，讓他夜裡逃走。魏壽餘逃到秦國，請求把魏地併入秦國，秦康公答應了。魏壽餘在秦國朝廷上踩了一下士會的腳，示意士會與他一起回晉國。不久，秦康公率領軍隊駐紮在魏地隔河相對的河西。魏壽餘說：「請派一位來自東邊而又能與魏地幾位官員說得上話的，我與他一起先去。」秦康公選派了士會，士會辭謝說：「晉國人，是老虎和豺狼，如果他們違背原來的話不讓臣回來，臣死了，妻子兒女也將被誅戮。這對國君沒有好處，您後悔也來不及了。」秦康公說：「如果晉國違背原來的話不讓你回來，寡人若不送還你的妻子兒女，必受河神懲罰！」這樣士會才敢去。秦國大夫繞朝把馬鞭送給士會，說：「您可別說秦國沒有人才，我的計謀正好不被採用罷了。」渡過黃河以後，魏地人因得到士會而歡呼，熙熙嚷嚷地回去了。秦國人送還了士會的妻子兒女，士會留在秦國的家人都改為劉氏。

### 諫靈公

前 607 年，晉靈公的廚子因為沒把熊掌燒煮熟，被晉靈公殺死，屍體裝進畚箕里，讓女人用頭頂著走過朝庭。趙盾和士會看到死人的手，問起殺人的緣故，感到擔心，準備向晉靈公進諫。士會對趙盾說：「你勸諫如果都聽不進去，就沒有人繼續勸諫了。請讓我先去，國君如果不聽，你再接著勸諫。」士會進見晉靈公，前兩次晉靈公都假裝沒看到，第三次，士會到達屋檐下，晉靈公才轉眼看他，說：「我知道錯了，會改的。」士會叩頭回答說：「一個人誰沒有錯，有了過錯能夠改正，就沒有比這再好的事情了。《詩經》說：『事情不難有個好開始，很少能有個好結果。』如果像這樣，能夠彌補過錯的人就很少了。國君能夠有好結果，那就是國家的保障了，豈止是是臣下們所依賴的？《詩經》又說：『周宣王有了過失，只有仲山甫來彌補。』這說的是能夠彌補錯誤。國君能夠彌補錯誤，晉國社稷就不會被廢棄了。」晉靈公儘管口頭上說要改錯，行動上還是不改正。趙盾屢次進諫，晉靈公很討厭他，幾次派人暗殺趙盾，晉靈公最終被趙穿殺死。

### 伐鄭

前 606 年，晉成公發兵攻打鄭國，到達郔地。鄭國和晉國講和，士會到鄭國締結盟約。

### 將上軍

前 601 年，郤缺升任中軍將，士會出任上軍將。

### 救鄭

前 599 年冬，楚莊王進攻鄭國。士會救鄭，在潁水北面趕走了楚軍。

### 邲之戰

前 597 年，楚莊王率軍圍困鄭國，六月，晉國的軍隊去救鄭國，士會擔任上軍將。到達黃河後，傳來了鄭國已與楚國講和的消息，中軍將荀林父想要回去，說：「沒有趕到鄭國，又勞動百姓，出兵有什麼用？等楚軍回去以後我軍再出兵進攻鄭國，還不算晚。」士會說：「好。我聽說用兵之道，要觀察敵人的間隙之後再行動，德行、刑罰、政令、事務、典則、禮儀合乎常道，就是不可抵擋的，不能進攻這樣的國家。楚莊王討伐鄭國，是對鄭國二心感到憤怒，又哀憐鄭國的卑辭求饒，鄭國背叛就討伐他，鄭國順服就赦免他，德行、刑罰都實現了。討伐背叛，這是刑罰；安撫順服，這是德行，這二者就都樹立起來了。楚軍去年攻入陳國，如今進攻鄭國，百姓並不感到疲勞，國君沒有受到怨恨，政令就合於常道了。楚軍擺成荊屍之陣而後發兵，井井有條，商販、農民、工匠、店主都不廢時失業，步兵車兵關係和睦，事務就互不侵犯了。孫叔敖做令尹，選擇實行楚國好的法典，軍隊出動，右軍跟隨主將的車轅，左軍打草作為歇息的準備，前軍以旄旌開路以防意外，中軍斟酌謀劃，後軍以精兵押陣。各級軍官根據象徵自己的旌旗的指示而採取行動，軍事政務不必等待命令而完備，這就是能夠運用典則了。楚莊王選拔人材，同姓中選擇親近的支系，異姓中選擇世代舊臣的後裔，提拔不遺漏有德行的人，賞賜不遣漏有功勞的人。對老人有優待，對旅客有賜予。君子和小人，各有規定的服飾。對尊貴的有一定的禮節示以尊重，對低賤的有一定的等級示以威嚴。這就是禮節沒有不順的了。德行樹立，刑罰施行，政事成就，事務合時，典則執行，禮節順當，怎麼能抵擋楚國？看到可能就前進，遇到困難就後退，這是治軍的好辦法。兼併衰弱進攻昏暗，這是用兵的好規則。您姑且整頓軍隊、籌劃武備吧！還有弱小而昏暗的國家，為什麼一定要進攻楚軍？仲虺說：『占取動亂之國，欺侮可以滅亡之國。』說的就是兼併衰弱。《詩經・周頌・酌》篇說：『天子的軍隊多麼神氣，率領他們把昏昧的國家占取。』說的就是進攻昏昧。《詩經・周頌・武》篇說：『武王的功業無比偉大強盛。』安撫衰弱進攻昏暗，以致力於功業所在，這就可以了。」中軍佐先縠說：「不行。晉國所以能稱霸諸侯，是由於軍隊勇敢、臣下得力。現在失去了諸侯，不能說是得力；有了敵人不去追逐，不能說是勇敢。由於我們而丟掉霸主的地位，不如去死了算了。而且晉國整頓軍隊不出動，聽到敵人強大就退卻，這不是大丈夫。任命為軍隊的統帥，而做出了不是大丈夫所做的事，這隻有你們能做得出，我是不會幹的。」說完，就帶領中軍佐所屬軍隊渡過黃河，晉軍不得不全軍渡河。

楚國的少宰到晉軍中去，說：「我國的君主年輕時就遭到憂患，不善於辭令。聽到兩位先君楚成王和楚穆王來往於這條道路上，就是打算教導和安定鄭國，豈敢得罪晉國？諸位不要待得太久了。」士會說：「從前周平王命令我們的先君晉文侯說：『和鄭國共同輔佐周王室，不要廢棄天子的命令。』現在鄭國不遵循天子的命令，我國國君派下臣們質問鄭國，豈敢勞動楚國官吏來迎送？恭敬地拜謝君王的命令。」先縠認為這是奉承楚國，派趙括跟上去更正說：「我們臨時行人的說法不恰當。我國的君主要求臣下們把楚國趕出鄭國，說：『不要躲避敵人。』臣下們沒有地方可以逃避命令。」

晉國的魏錡請求做公族大夫，沒有達到目的，十分憤怒，想要使晉軍失敗。魏錡請求單車挑戰，沒有得到允許，請求出使楚軍，得到許可。趙旃請求做卿沒有達到目的，而且對於放走楚國單車挑戰之人很生氣，就請求挑戰，沒有得到允許。趙旃又請求召請楚國人前來結盟，得到了許可。趙旃和魏錡都接受命令而前去。郤克說：「這兩個心懷不滿的人去了，若不加防備，我們必定失敗。」先縠說：「鄭國人勸我們作戰，我們不敢聽從；楚國人求和，又不能實行友好。帶兵沒有固定的策略，多加防備做什麼？」士會說：「防備他們為好。如果這兩位激怒了楚國，楚國人乘機掩襲，馬上就會喪失軍隊，不如防備他們，楚國人沒有惡意，撤除戒備而結盟，哪裡會損害友好？如果帶著惡意而來，有了防備，不會失敗。而且即使是諸侯相見，軍隊的守備也不加撤除，這就是警惕。」先縠不同意。士會就派鞏朔和韓穿率領七隊伏兵埋伏在敖山之前。

魏錡和趙旃果然引來了楚軍，晉軍陣腳大亂，向右轉移，準備逃過河去，上軍沒有行動。楚莊王派遣潘黨率領後備的四十輛戰車，跟隨唐惠侯作為左方陣，迎戰晉國的上軍。上軍佐郤克問：「要抵禦他們嗎？」士會說：「楚軍的士氣正旺，如果他們集中兵力對付我們上軍，我們必然會被消滅，不如收兵撤退。分擔戰敗的指責，保全士兵的生命，不也是可以的嗎？」士會就親自為上軍殿後，收兵撤退，加上事先安排了伏兵，所以在晉軍大敗的情況下，上軍得以不敗。

### 佐中軍

前 596 年秋季，先縠召來赤狄進攻晉國。冬季，晉國人追究邲之戰失利以及勾結赤狄的責任，把先縠殺了，士會繼任為中軍佐。

### 將中軍

前 593 年春季，士會率領軍隊滅亡了赤狄的甲氏、留吁、鐸辰。三月，晉國向周定王進獻俘虜的狄人。晉景公在向周定王請示後，於三月二十七日把禮服賜給士會，命令他擔任中軍將併兼任太傅，如此一來晉國的盜賊都逃奔到秦國。羊舌職評價說：「我聽說，『禹提拔善人，不善的人因此遠離』，說的就是這樣的事情吧！《詩經》說，『戰戰兢兢，如同面臨深淵，如同踩著薄冰』，這是因為有善人在上面執政。有善人在上面，國家中就沒有心存僥倖的百姓。俗話說，『百姓多存僥倖，就是國家的不幸』，這就是沒有善人在位的說法。」

### 受宴習禮

前 593 年冬季，晉景公派士會調解王室的糾紛，周定王設享禮招待他，周王卿士原襄公主持典禮，把切開的帶骨的肉放在盛肉的器具里。士會私下對原襄公說：「我聽說王室的禮宴是不毀折牲體的，現在這是什麼禮節呢？」周定王看到他們在交談，便叫來原襄公詢問，原襄公把士會的話告訴了周定王。周定王召見士會說：「季氏，你沒有聽說過嗎？褅郊祀典有全烝，天子設享禮招待王公有擺而不食的『房烝』，設宴禮有招待親戚有把肉切成塊的『殽烝』。諸侯應當設享禮招待，卿、大夫應當設宴會招待，這是王室的禮節。今天您不是外人，是叔父晉景公派來重申晉國與王室的友好關係，輔助我們周室的。所以用先王的宴飲之禮，作為對您的款待。我怎麼敢設全烝、房烝呢？它雖然豐厚卻不是親戚宴享之禮，而且還違背了成例，損害了過去的友好關係。王室只有招待戎狄之人時才用全牲，戎狄之人輕率且不修邊幅，貪心又不講禮讓。這種人的素質若不加調教，就像禽獸一樣；所以他們來獻納貢賦時，不必給予精緻的酒食，讓他們坐在門外而由舌人把全牲給他們食用。現在你們晉國是王室的兄弟，按規定來朝見天子，所以要用適合的典禮來招待，以此為人們作個好榜樣，因而擇取了鮮美的牲肉，選用了芬香的配料，精製了甘醇的酒醴，配備了佐餐的果品，備下簠簋，捧來犧象，抬出樽彝，安放鼎俎，洗淨巾冪，恭恭敬敬地清掃了殿堂，切好了牲畜的肉而一起來宴飲享用。於是就有了待客的禮儀，酬賓的禮物，用以表示親近友好，怎麼能像對待戎狄那樣把全牲端出來呢？

宴請王公諸侯用房烝，那是是要解決軍國大事，建立大功勳、表彰大事物，所以站著享用半牲而已。半牲表示具備禮儀，宴飲表示親密融洽，所以每年一次聚會不覺厭倦，每季一次宴飲不覺過份，每月的統計、每旬的事務、每天的工作不致荒廢。服飾可以表明功績，色彩可以顯示德行，紋飾可以比擬物象，儀節可以序次尊卑，禮容具有尊嚴，威儀具有法度，肴食的五味充實氣志，器物的五色淨化心靈，樂舞的五聲昭示道德，禮儀的五義綱紀行為，飲食可口，情誼可觀，酬禮可嘉，法度得以推行而道德得以建立。古代嫻於禮儀的人，哪裡要用全牲呢？」

士會不敢對答而告退，回國後講習彙編夏、殷、周三代的典禮，恢復了晉文公所制訂的執秩之法作為晉國的法度。

### 告老

前 592 年春季，晉國的郤克出使齊國，齊頃公用帷幕遮住母親蕭同叔子讓她觀看郤克的跛腳樣子。郤克登上台階，蕭同叔子在房裡笑起來。郤克大怒，發誓要報復，回國就向晉景公請求發兵攻打齊國，晉景公不答應，郤克請求帶領家族武裝去進攻齊國，晉景公也不答應。

士會從朝中退下後，對兒子士燮說：「燮兒，我聽說，觸犯了別人，引起憤怒，必定會得到報復。喜怒合於禮法的是很少的，不合禮法的相反倒是很多。《詩經》說：『君子如果發怒，禍亂或許可以很快阻住。君子如果喜悅，禍亂或許可以很快停歇。』君子的喜怒是用來阻止禍亂的。如果不是阻止，就一定會增加禍亂。郤克的憤怒夠大了，他不能在齊國得逞，那麼一定要在晉國發泄出來。如果他不能在晉國執政，又怎麼能宣洩他的憤怒呢？我準備告老辭職，以便郤克有權滿足他的願望，這樣他就不會在國內製造矛盾來代替國外的矛盾。我希望你努力隨從眾卿，以完成國君的命令，一切都恭敬從事。」士會就告老請辭了。郤克遞升為中軍將，執掌國政。前 589 年，郤克率軍擊敗齊國，報了一辱之仇。

### 杖文子

有一天，士燮很晚才退朝回來，士會問他：「為什麼回來這麼晚啊？」士燮回答說：「有位秦國來的客人在朝中講隱語，大夫中沒有一個能夠回答出來，我把其中的三條解釋出來。」士會發怒說：「大夫們不是不能回答，而是出於對父兄的謙讓不說罷了。你只是個小孩子，卻在朝中三次搶先，掩蓋他人的風光。如果不是我在晉國，你早就完蛋了！」士會說著就用手杖打兒子，把士燮玄冠上的簪子都給打斷了。

### 勉文子

前 589 年 9 月，晉國軍隊大勝回國，士燮最後才入城。士會對他說：「燮兒啊，你不知道我盼著你回來嗎？」士燮回答說：「這支軍隊是中軍將郤克統帥的軍隊，打了勝仗，國人高興地迎接他們。如果我先回來，那國人將會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這是代替統帥接受榮譽，所以我不敢這樣做。」士會說：「你這樣做，我知道你可以免於禍難了。」

## 身後

### 念德修法

前 573 年二月初一，晉悼公在朝廷上即位，任命士魴為新軍將，說：「他是士會的小兒子，士會申明法令，安定了晉國，直到今天還在用他的法令。士會的功德，難道可以忘記嗎？」又派士渥濁做太傅，讓他學習范武子之法。

### 光輔五君

士會孫子士匄的家臣訾祏評價士會為：「輔佐晉文公、晉襄公稱霸諸侯，諸侯沒有二心。等做了卿，輔佐晉成公、晉景公，軍隊中沒有敗壞的政事。及至做了晉景公的軍師，官居太傅，端正刑法，匯合訓導的法規，國中沒有奸刁的百姓，後人可以遵從效法，因此獲封隨、范二邑。」

### 能歆神人

前 546 年六月初九，諸侯在宋國舉行弭兵之盟，楚國令尹屈建向晉國中軍將趙武詢問說：「士會的德行如何？」趙武回答說：「這個人的家事治理得井然有序，對晉國人來說沒有任何可以隱瞞的事情，他的祝史向鬼神表示誠信，沒有言不由衷的話。」屈建回去把話告訴楚康王，楚康王說：「高尚啊！能夠讓神和人高興，難怪士會能輔佐五世國君作盟主。」

前 522 年，齊景公患了瘧疾，一年都沒有治癒，梁丘據和裔款認為是祝史無能，建議殺掉祝固、史嚚。晏嬰引述趙武向屈建評價士會的話，勸說齊景公要努力修德而不是怪罪他人。

### 吾誰與歸

有一天，趙武與叔向到晉國的墓地遊玩，趙武問：「如果死者可以復生的話，我們跟誰在一起呢？」叔向回答說：「應該是陽處父了！」趙武說：「陽處父在晉國處事廉潔正直，然而不免被人所殺，他的智慧不值得稱道。」叔向說：「那應該是狐偃了！」趙武說：「狐偃只看到保全自身的利益，而不顧及輔佐國君治國，他的仁義不值得稱道。我認為應該是士會！他向國君進諫不忘記自己的老師，講自身的行為不遺漏自己的朋友，事奉國君不結納黨羽，而推舉賢人，不阿諛奉承，而辭退不賢的人。」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