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山阻击战

**塔山戰役**（中國人民解放軍稱「**塔山阻擊戰**」）是中國第二次國共內戰的遼瀋戰役期間中華民國國軍與東北野戰軍之間的一場戰役。塔山是塔山堡的簡稱，唐朝時山頂建有高七丈余塔，故名。塔山是一個位於錦西以東大約有一百戶人家的小村莊，距離錦州 15 公里，距錦西 4 公里，唯一的重要之處就在於錦西去往錦州的鐵路與公路直接從塔山穿過。塔山的東邊瀕海是打漁山島，西面的白台山是塔山地區的制高點。為保障奪取錦州之役，東北野戰軍在此地倉促建立防禦陣地，並以此來迎擊援救錦州的國軍東進兵團。最後東北野戰軍成功阻擋住國軍東進救援錦州。塔山戰役直接決定了錦州戰役甚至於影響了遼瀋戰役的結局。

中共將遼瀋戰役中的塔山阻擊戰與黑山阻擊戰以及淮海戰役中的徐東阻擊戰稱為第二次國共內戰「三大戰役」中的「三大阻擊戰」。

## 戰前部署

1948 年 9 月 12 日，東北野戰軍發起遼瀋戰役，對北寧路錦州至山海關段發起攻擊。10 月 1 日，攻克興城、塔山、高橋和義縣，孤立錦州、錦西與山海關的國軍。東北剿總副總司令兼錦州指揮所主任范漢傑指揮國軍第 6 兵團及所屬第 93 軍、新編第 8 軍等在錦州陷入圍攻。

中華民國國軍總司令蔣中正決定國軍集中錦西登陸集結的侯鏡如「東進兵團」與瀋陽派出的廖耀湘「西進兵團」東西對進，救援錦州並與東北野戰軍決戰。為此，9 月 30 日，蔣中正到北平，調集華北的第 62、第 92 軍、煙臺的第 39 軍等部隊，由第 17 兵團司令官侯鏡如指揮，海運錦西、葫蘆島以解錦州之圍。10 月 2 日，蔣中正飛抵瀋陽，調集瀋陽國軍主力，由第 9 兵團司令官廖耀湘指揮，由瀋陽西進，與「東進兵團」夾擊圍攻錦州的東北野戰軍。

同時，東北野戰軍在塔山地區和彰武、新立屯進行防禦阻擊作戰，保障東北野戰軍圍攻錦州。在塔山地區，東北野戰軍司令員林彪令第 2 兵團指揮第 4 縱隊、第 11 縱隊和兩個熱河獨立師以及配屬炮兵防守，阻擊由錦西的國軍東進兵團。為防止國軍突破塔山防禦陣地，林彪把第 1 縱隊（欠一個師）置於塔山與錦州之間的高橋作為總預備隊。

戰役開始時，國軍集結了駐守錦西、葫蘆島的第 54 軍、暫編第 62 師；由華北海運到達的第 62 軍、獨立第 95 師。由於華北「剿總」不派部隊接防，第 92 軍防務無法交接仍留駐原地，僅運到第 21 師。而由煙臺海運增援的第 39 軍拖延到 16 日才到達。

國共雙方在此次戰役中共投入 19 個師（其中，國軍 11 個師、東北野戰軍 8 個師）決戰。中華民國國軍總司令蔣中正向國防部戰地視察組第四組（華北戰地督察組）組長羅奇（國軍獨立第 95 師前任師長）命令道：「此役由你親自督戰，攻不下塔山，軍法從事！」。

## 塔山阻擊戰

東北野戰軍第 2 兵團負責指揮塔山阻擊戰，以第 4 縱隊置於東起打漁山島、西至白台山擔任主要防禦任務。4 縱以 12 師為主擔任塔山正面要點防禦，以 10 師和 11 師為第二梯隊，最前沿放置四個團的兵力，其中以塔山左右為重點防禦地段。以第 11 縱隊置於第 4 縱隊以西（白台山以西）擔任新立屯、魏家嶺、老邊一線防禦；冀察熱遼獨立第 4 師、獨立第 6 師在南面東窯站、雙樹鋪、地藏寺、季家屯之線實施箝制。

10 月 6 日，蔣介石親臨葫蘆島，對諸軍官訓話：「這一次戰爭勝敗，關係到整個東北的存亡，幾十萬人的生命，都由你們負責。你們要有殺身成仁的決心。」在錦西、葫蘆島增援錦州的中華民國國軍，在負責指揮的第十七兵團司令官侯鏡如在唐山調集兵力未來到之前，暫歸第 54 軍軍長闕漢騫指揮向塔山地區、錦州發動進攻。此時有第 54 軍指揮的 4 個師，從華北增援來的第 62 軍的 2 個師。

10 月 8 日，東野四縱到達塔山。開始構築防禦陣地。

10 月 9 日，第 62 軍的第 3 個師抵達葫蘆島。

1948 年 10 月 10 日拂曉，國軍除第 54 軍之第 198 師、暫編第 57 師留守錦西、葫蘆島外，第 54 軍軍長闕漢騫決定不等援軍全部到來，率先向塔山發起試探性進攻，指揮第 62 軍之第 151 師、第 54 軍之第 8 師及暫編第 62 師等 3 個師並列，向塔山、白台山發起攻擊，塔山阻擊戰開始。國軍在東北野戰軍陣地的障礙物前受到輕重火力猛烈射擊，未能攻占塔山。上午，國軍暫編 62 師右翼襲占打漁山島，下午 4 時，東北野戰軍第 4 縱隊第 10 師第 29 團第 1 營奪回打漁山島。10 月 10 日，獨立第 95 師到達葫蘆島。

10 月 11 日，國軍第 62 軍之第 157 師加入戰鬥。闕漢騫以 4 個師的兵力，以獨立 95 師為預備隊，向塔山堡實施重點攻擊。東北野戰軍阻擊部隊吸取前日倉促應戰教訓，採取新的阻擊戰術，即在國軍炮擊陣地時，解放軍只留少數人員戒備，其餘人員進入工事隱蔽。至 10 月 11 日下午戰鬥停止。此日國軍傷亡 1300 多人。10 月 11 日，第 17 兵團司令官侯鏡如率領第 92 軍第 21 師到達，準備接替闕漢騫指揮。10 月 11 日，第 21 師到達葫蘆島。

10 月 12 日，侯鏡如停止了進攻，以調整兵力部署；國軍以 3、4 個團的兵力襲擾塔山阻擊部隊，解放軍阻擊部隊亦察覺到異常，在加緊搶修工事的同時，也對守防做了相應調整。10 月 12 日東北剿總總司令衛立煌抵達葫蘆島視察，對侯鏡如說：「你這個兵團解錦州之圍，並與廖兵團會合，是不容易辦到的」，並一再囑咐要慎重。

10 月 13 日凌晨四時國軍開始發動進攻，基本沿用了闕漢騫的辦法，未採納 54 軍（闕漢騫軍長）提出的「以主力攻擊白台山以西共軍薄弱環節，大膽迂迴到塔山背後，前後夾擊，突破共軍防線」，遭到 62 軍軍長林偉儔與羅奇的強烈反對。東進兵團實施強勁火力下的大規模瘋狂進攻。國軍綽號「趙子龍師」的獨立第 95 師替換暫編第 62 師投入戰鬥，沿塔山至錦州公路主攻塔山左右兩翼陣地，並動用海軍重慶號巡洋艦火炮支援（但是重慶號艦長藉口視野不佳未有力配合陸軍），獨立第 95 師攻擊時採用波浪式的衝擊戰法，戰鬥極其慘烈，國軍攻擊部隊遭到共軍集中火力射擊，攻勢受阻於東北野戰軍陣地障礙物前。獨立 95 師孤軍深入鐵路陣地，接近塔山村時，羅奇命後續部隊第 21 師前進增援，而 62 軍軍長林偉儔卻令 21 師停止前進，致 95 師在關鍵時刻得不到增援，傷亡嚴重。當日，國軍傷亡 1,245 人，東北野戰軍傷亡 1,048 人。

塔山阻擊戰激戰過程中，東北野戰軍司令員林彪向該戰役指揮官第二兵團司令員程子華命令「我不要傷亡數字，我只要塔山！」。

10 月 14 日拂曉五時，國軍集結 5 個師的兵力再次進攻塔山。上午，國軍反覆衝鋒，塔山陣地曾九次易手，最後仍在東北野戰軍控制之下。國軍傷亡三千餘人。

10 月 15 日凌晨 1 時，國軍對塔山東北野戰軍陣地實施突襲，突破前沿陣地。拂曉前，東北野戰軍集中炮火轟擊並發動反擊，國軍後撤未能攻下塔山。國軍獨立第 95 師傷亡慘重，10 月 15 日的攻勢由第 21 師替換。15 日，天降大雪。

東北野戰軍攻占錦州的消息傳來，10 月 16 日國軍就地轉入防禦，塔山阻擊戰結束。

10 月 16 日，第三十九軍率 2 個師到達葫蘆島，根本就沒有參戰。

東北野戰軍攻克錦州以後，蔣中正堅持命令東進兵團與在遼西的廖耀湘兵團（轄新一軍、新六軍、新三軍、第 71 軍和第 49 軍共 5 個軍 12 個師 10 萬餘人）東西對進，收復錦州。1948 年 10 月 19 日蔣介石任命杜聿明為東北剿總副總司令兼冀遼熱邊區司令官。10 月 23 日杜聿明發動對塔山的進攻。10 月 26 日東北野戰軍放棄陣地主動退走。10 月 27 日，杜聿明飛北平見蔣介石商討對策，蔣介石計劃把葫蘆島的部隊海運營口登陸策應廖耀湘兵團從遼西經營口撤退。1948 年 10 月 28 日拂曉廖耀湘兵團全軍覆沒。1948 年 11 月 9 日，杜聿明所部從錦西，葫蘆島海運南撤，東北全境解放。

在這場戰役中，兵團司令官侯鏡如（曾是中共秘密黨員，於 1952 年投共）的指揮不積極，從不支持 54 軍參謀長的迂迴塔山從側翼進攻，再到國軍突破陣地未派後續部隊有力支援等等，都影響著戰局。

## 戰鬥序列

### 進攻方：中華民國國軍

* 東北剿總葫蘆島指揮所：1948 年 9 月底衛立煌下令設立。剿總副總司令陳鐵兼任指揮所主任，指揮所參謀長彭傑如。
* 第十七兵團：司令官侯鏡如、 副司令劉春嶺、 參謀長張伯權　　1948 年 10 月 6 日，蔣介石下令由侯鏡如擔任東進兵團總指揮，剝奪了陳鐵的指揮權。在侯鏡如在唐山調兵未就任之前，由 54 軍軍長闕漢騫全權指揮。戰地督查組組長羅奇。
  * 第 54 軍：軍長闕漢騫、 參謀長楊中藩
    * 第 8 師：師長周文韜 副師長施有仁（下轄：第 22 團、第 23 團、第 24 團）屬於胡宗南系嫡系部隊。
    * 第 198 師：師長張純（下轄：第 592 團、第 593 團、第 594 團）屬於土木系嫡系部隊。
    * 暫編第 57 師：師長朱茂榛（下轄：1 團、2 團、3 團）
  * 新六軍暫編第 62 師：師長劉梓皋（下轄：1 團、2 團、3 團）
  * 第 62 軍：軍長林偉儔（第十七兵團副司令官）、 副軍長張琛、 參謀長謝義
    * 第 67 師：師長李學正（下轄：第 199 團、第 200 團、第 201 團）
    * 第 151 師：師長陳植（下轄：第 451 團、第 452 團、第 453 團）
    * 第 157 師：師長何寶松（下轄：第 469 團、第 470 團、第 471 團）
  * 獨立第 95 師：師長朱致一（下轄：第 283 團、第 284 團、第 285 團）
  * 第 92 軍第 21 師：師長李荻秋（下轄：第 61 團、第 62 團、第 63 團）
  * 第 39 軍：軍長王伯勛、 副軍長程鵬、 參謀長張季
    * 第 103 師：師長曾元三（下轄：第 307 團、第 308 團、第 309 團）
    * 第 147 師：師長張家寶（下轄：第 439 團、第 440 團、第 441 團）
* 海軍在遼東灣作戰的海軍艦艇組成**臨時混合艦隊**，由李國堂 (後馬紀壯) 任司令。，轄軍艦「太康」號、「永勝」號、「永泰」號、「美樂」號及炮艇「海澄」號、「103」號等。後桂永清親自乘「重慶」號巡洋艦，率領「永興」號、「中基」號等軍艦北上參戰。共計有「重慶」號巡洋艦 (旗艦)，「長治」號、「太平」號、「太康」號、「逸仙」號、「永靖」號 (原為布雷艦) 5 艘護航艦，「中基」號、「中鼎」號、「中海」號 3 艘坦克登陸艦，「美樂」號、「美宏」號 2 艘中型登陸艦，「聯利」號步兵登陸艇，「峨嵋」號修理艦，「中訓」號、「中練」號 2 艘練習艦，「永寧」號、「永勝」號、「永定」號、「永順」號 4 艘掃雷艦，「永興」號防潛艦，「海澄」號、「海豐」號、103 號、104 號 4 艘炮艇。
* 北平方面空軍

### 防禦方：東北野戰軍

* 第二兵團　司令員 程子華　政委 黃克誠
  * 東北野戰軍第 4 縱隊，司令員吳克華、政治委員莫文驊、副司令員胡奇才、副政治委員兼政治部主任歐陽文、參謀長李福澤、政治部主任孔石泉、潘壽才、 後勤部部長趙仲山
    * 第 10 師：師長蔡正國、政治委員李丙令、參謀長張捷勛、政治部主任何英
      * 第 28 團：團長鞠文義、政治委員張繼璜
      * 第 29 團：團長盧仕勝、政治委員劉凌
      * 第 30 團：團長樂軍、政治委員周梓桐
    * 第 11 師：師長田維揚、副政治委員吳寶山、副師長劉善福、參謀長郭家洛、政治部主任李毅
      * 第 31 團：團長杜彪、政治委員馬傑
      * 第 32 團：團長張東林、政治委員倪昭九
      * 第 33 團：團長劉鶴田、政治委員鄧望林
    * 第 12 師：師長江燮元、政治委員潘壽才、副師長盧燕秋、副政治委員兼政治部主任張秀川、參謀長李洪茂
      * 第 34 團：團長焦玉山、政治委員江民風
      * 第 35 團：團長韓復東、政治委員許軍城
      * 第 36 團：團長江海、政治委員王淳
  * 東北野戰軍第 11 縱隊，司令員賀晉年、政治委員陳仁麒、副司令員周仁傑、副政治委員兼政治部主任楊春圃、參謀長舒行、政治部副主任李勃、後勤部部長嚴旭
    * 第 31 師：師長歐致富、政治委員謝鏜中、參謀長宋映、副參謀長郭樹仁、政治部主任李直
    * 第 32 師：師長李光輝、政治委員劉祿常、副師長曾威、副政治委員兼政治部主任吳振剛、參謀長潘峰
    * 第 33 師：師長周仁傑（兼）、政治委員鍾文法、副師長何廷一、參謀長夏新民、政治部主任吳彪
  * 熱河獨立 4 師：師長李道之、政治委員王曉生、副師長莫異明、參謀長杜敏、政治部主任侯全智
  * 熱河獨立 6 師：師長韓梅村、政治委員鍾輝、副師長周志飛、副參謀長張榮森、政治部主任鄒日清
  * 四縱炮兵團，團長王一平、政治委員鄭戈令、政治部主任原世德

## 結果及影響

塔山阻擊戰，從 10 月 10 日至 10 月 15 日，共進行了六天六夜。中華民國國軍始終無法突破東北野戰軍的塔山防禦陣地，國軍援錦被阻於塔山而失敗。東北野戰軍傷亡 3,774 人（東北野戰軍傷亡人數在致中央軍委電報中提到「第 4、11 縱隊在守備戰及小戰鬥中各傷亡五六千人」），中華民國國軍傷亡 6,549 餘人。塔山戰役後，中華民國國軍只能被限制在塔山一線，並為東北野戰軍整合部隊、攻占錦州提供了時間，以至於之後東進圍攻廖耀湘第 9 兵團，並直接決定了之後國共內戰東北戰事結局。

戰後，中國人民解放軍授予堅守塔山的第 4 縱隊第 12 師第 34 團為「塔山英雄團」稱號（現今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第七十五集團軍重型合成第一二三旅），當時全團只剩下 21 人。其它被授予稱號的部隊為：第 12 師 35 團為「白台山英雄團」稱號（現今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第七十四集團軍合成第一五四旅某部）；第 10 師 28 團為「塔山英雄守備團」稱號（現今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第七十五集團軍空中突擊第一二一旅）；炮兵團為「威震敵膽炮團」稱號。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1963 年 10 月，當地政府修建塔山革命烈士陵園，包括紀念塔、紀念館兩部分。1979 年被列為遼寧省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之一。

## 參見

* 錦州之戰 (1948 年)
* 遼瀋戰役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趙子龍師」背大刀掛手榴彈 亡命攻擊塔山視頻
* 四野征程：塔山阻擊戰視頻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延伸閱讀

* Zhu, Zongzhen and Wang, Chaoguang, _Liberation War History_, 1st Edition, Social Scientific Literary Publishing House in Beijing, 2000, ISBN 7801492072
* Zhang, Ping, _History of the Liberation War_, 1st Edition, Chinese Youth Publishing House in Beijing, 1987, ISBN 750060081X (pbk.)
* Jie, Lifu, _Records of the Libration War: The Decisive Battle of Two Kinds of Fates_, 1st Edition, Hebei People's Publishing House in Shijiazhuang, 1990, ISBN 7202007339
* Literary and Historical Research Committee of the Anhui Committee of the Chinese People's Political Consultative Conference, _Liberation War_, 1st Edition, Anhui People's Publishing House in Hefei, 1987, ISBN 7212000078
* Li, Zuomin, _Heroic Division and Iron Horse: Records of the Liberation War_, 1st Edition,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Chinese Communist Party History Publishing House in Beijing, 2004, ISBN 7801990293
* Wang, Xingsheng, and Zhang, Jingshan, _Chinese Liberation War_, 1st Edition,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Literature and Art Publishing House in Beijing, 2001, ISBN 750331351X (set)
* Huang, Youlan, _History of the Chinese People's Liberation War_, 1st Edition, Archives Publishing House in Beijing, 1992, ISBN 7800193381
* Liu Wusheng, _From Yan'an to Beijing: A Collection of Military Records and Research Publications of Important Campaigns in the Liberation War_, 1st Edition, Central Literary Publishing House in Beijing, 1993, ISBN 7507300749
* Tang, Yilu and Bi, Jianzhong, _History of Chines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in Chinese Liberation War_, 1st Edition, Military Scientific Publishing House in Beijing, 1993 – 1997, ISBN 7800217191 (Volum 1), 7800219615 (Volum 2), 7800219631 (Volum 3), 7801370937 (Volum 4), and 7801370953 (Volum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