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利尼事件

**塞拉利尼事件**是圍繞法國分子生物學家塞拉利尼（Gilles-Eric Seralini）發表、撤回和重新發表一篇期刊文章的爭議。這篇文章於 2012 年 9 月首次發表在《食品與化學毒理學》(Food and Chemical Toxicology) 雜誌上，文中介紹了一項為期兩年的大鼠餵養研究，並報導了餵食轉基因玉米和除草劑草甘膦 (RoundUp) 的大鼠腫瘤發病率有所上升。科學家和監管機構隨後得出結論，認為該研究的設計存在缺陷，其發現也未經證實。一個主要批評是，這項研究的每一部分的大鼠都太少，無法獲得統計上有用的數據，尤其是因為所使用的 Sprague Dawley 大鼠正常在其生命周期內都會以很高的速度發展成腫瘤。

圍繞這篇文章發表的宣傳也招致了批評，科學作家德克蘭・巴特勒 (Declan Butler) 稱其為「一場精心策劃的媒體攻勢」。作為新聞禁令的一部分，塞拉利尼要求記者們簽署一份不同尋常的保密協議，以換取提前接觸這篇文章的機會，禁止他們在發表文章的新聞發布會之前與其他科學家進行交流。[n 1] 在新聞發布會上，Seralini 強調了這項研究對癌症的潛在影響，媒體廣泛傳播了這篇關於腫瘤大鼠的文章的照片。法國毒理學病理學學會指出，由於這類腫瘤常見於老年大鼠，因此文章中包含了這些來自實驗組大鼠的圖像，但沒有顯示對照組大鼠，這是一種誤導。塞拉里尼還在新聞發布會上發布了一本書和一部關於這項研究的紀錄片。

在科學家的廣泛批評下，2013 年 11 月《食品和化學毒理學》在作者拒絕撤回後撤回了這篇論文。總編說，這篇文章被撤回，因為它的數據不確定，結論不可靠。2014 年 6 月，這篇文章的修訂版重新發表在《歐洲環境科學》(Environmental Sciences Europe) 雜誌上，原始數據被公之於眾。根據作家 Nathanael Johnson 的說法，並不是所有的原始數據都被公開了。 雜誌沒有進行任何進一步的同行評議，審稿人只檢查了論文的科學內容沒有改變。

## 背景

塞拉利尼是卡昂大學分子生物學教授，也是反對轉基因食品的基因工程研究和獨立信息委員會 (CRIIGEN) 科學顧問委員會主席。塞拉利尼在 1999 年與人共同創立了 CRIIGEN，因為他認為轉基因食品安全研究不足。

在 2012 年之前，塞拉利尼已經發表了其他經同行評議的論文，認為轉基因食品存在健康風險。2007 年，他和另外兩人發表了一項由綠色和平組織資助的研究 (Seralini, 2007)。結論是孟山都公司開發的抗根蟲 Bt 玉米 MON 863 對大鼠的健康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包括體重變化、女性三酸甘油酯水平升高、男性尿液成分改變、肝臟、腎臟、腎上腺、心臟和造血系統功能降低或器官損傷。歐洲食品安全管理局 (EFSA) 得出結論，所有的血液化學和器官重量值都在正常範圍內，這篇論文使用了錯誤的統計方法。法國生物分子生物學委員會 (AFBV) 也批評了這項研究的結論。

2009 年，塞拉利尼實驗室發表了另一項研究 (Seralini 2009)，重新分析了 nk603 (抗草甘膦)、MON 810 和 MON 863 的毒性數據。這些數據包括孟山都公司的科學家在 MON 810 上發表的三篇關於老鼠餵養的研究。本研究認為這三種作物對大鼠的肝臟、腎臟和心臟造成損害。EFSA 的結論是，作者的主張沒有得到數據的支持，對 Seralini 2007 的許多統計批評適用於 Seralini 2009，而且該研究沒有包含任何會改變 EFSA 結論的新信息。法國高等生物技術委員會 (High Council of biotechnologies science Committee，簡稱 HCB) 回顧了 2009 年的 Seralini，得出結論說，它「沒有提出任何可接受的科學因素，可能將任何血液、肝臟或腎臟毒性歸因於這三種重新分析的轉基因生物。」HCB 質疑作者的獨立性，並指出，2010 年，「作者所屬的機構」展示了 2008 年奧地利一項反轉基因研究的材料，該研究的作者承認該研究的結果是錯誤的。澳大利亞和紐西蘭食品標準協會得出結論，2009 年塞拉利尼的結果完全是偶然的。

2010 年，塞拉利尼起訴法國植物生物技術協會 (French Association of Plant Biotechnology) 主席馬克・費羅斯 (Marc Fellous) 誹謗，此前費羅斯批評了塞拉利尼的研究，部分原因是該研究得到了綠色和平組織 (Greenpeace) 的資助。法官裁定有關資金的指控是誹謗。費羅斯被罰款€1000；塞拉利尼被給予一個象徵性的€1 賠償。

塞拉利尼實驗室 2011 年的一篇文章回顧了 19 項動物飼養研究以及提交給監管機構的批准的動物飼養數據，認為轉基因食品有肝臟和腎臟的影響性和劑量依賴性，並主張更長、更複雜的毒理學測試得到監管部門的批准。

## 2012 年的研究

### 研究背景

2012 年 9 月 19 日，《食品與化學毒理學》(Food and Chemical Toxicology) 雜誌發表了一篇經同行評議的論文，題為《草甘膦除草劑和耐草甘膦轉基因玉米的長期毒性》。卡昂大學塞拉利尼和 7 個同事進行了兩年的毒性研究，花費€320 萬。它是由 CRIIGEN 資助並與其合作運營的。

研究用了 100 隻雄性和 100 隻雌性 Sprague Dawley 大鼠，分成 20 組，每組 10 隻。10 種飲食分別在雄性和雌性身上進行測試。這些食物包括：11%、22% 和 33% 的轉基因玉米 (NK603)；噴灑過農達除草劑的 NK603 玉米，比例分別是 11%、22% 和 33%；沒有經過轉基因的玉米，但同時含有不同濃度的草甘膦除草劑；對照組餵養 33% 的非轉基因玉米。其餘的食物都是實驗室老鼠的標準食物。

論文摘要指出:「在雌性中，所有實驗組的死亡數是對照組的 2-3 倍，而且死亡速度更快。這一差異在 3 個雄性轉基因組中是可見的。所有結果均與激素和性別有關，病理特徵具有可比性。

### 發布策略

在這項研究發表的當天，塞拉里尼舉行了一場新聞發布會，他在會上「把癌症研究結果作為這項研究的主要發現加以宣傳」。在新聞發布會上，他還宣布了一本書和一部關於這項研究的電影的發行。【引文需要】選定的記者在簽署保密協議的條件下，可以提前接觸到這篇論文，這意味著他們在禁令期滿之前無法與其他科學家進行協商。相比之下，《自然》(Nature) 等期刊發布的禁運指南則允許記者與獨立專家核實自己的報導。[n 2]

塞拉里尼的做法受到廣泛批評。《自然》雜誌的一篇社論稱之為「公關攻勢」。雜誌稱，保密協議的結果是，第一輪報導中沒有出現批評性評論，而這些報導最有可能被人記住。[n 3] 新聞發布會和出版時間是在加州 37 號提案投票前幾周，該提案呼籲給轉基因食品貼上標籤。這項研究被該提議的支持者引用。

法國國家科學研究中心倫理委員會寫道，塞拉里尼的公關方法「不適合高質量、客觀的科學辯論」。科學記者卡爾齊默批評了參與的科學記者。《宇宙》雜誌的伊莉莎白・芬克爾說，保密條款使得塞拉里尼的故事在得到第二種意見之前「無拘無束」。

## 反應

### 科學評價

這項研究受到了不同監管部門和科學家的批評。除了少數例外，科學界駁回了這項研究，並呼籲在科學期刊上建立更嚴格的同行評議制度。

許多人說，考慮到這項研究的統計力量，塞拉里尼的結論不可能被證明是合理的。Sprague Dawley 實驗鼠的壽命約為兩年，在它們的生命周期中，患癌症的風險很高 (一項研究得出結論，超過 80% 的雄性和超過 70% 的雌性在正常情況下患上了癌症)。Seralini 實驗覆蓋了這些大鼠的正常壽命。實驗持續的時間越長，自然得癌症的老鼠就越多，這使得從假設信號中分離統計「噪音」變得更加困難。為了使研究達到這種分離 (統計能力)，每個對照組和實驗組必須包括足夠多的受試者。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 (OECD) 的指南推薦 20 隻大鼠進行化學毒性研究，50 隻大鼠進行致癌性研究。此外，如果大鼠在 104 周時存活率低於 50%(Sprague Dawley 大鼠的存活率可能低於 50%)，則建議大鼠數量為 65 隻。塞拉里尼的研究每組只有 10 個。

倫敦大學國王學院的湯姆・桑德斯 (Tom Sanders) 指出，有關發放食品數量和增長率的數據缺乏。進一步指出，當食物攝入不受限制時，老鼠易患乳腺腫瘤。桑德斯說:「統計方法是非常規的……」這兩位作者似乎是在進行一次統計學意義上的釣魚之旅。

《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 援引紐約大學 (New York University) 營養、食品研究和公共衛生系波萊特・戈達德 (Paulette Goddard) 教授、食品安全倡導者瑪麗昂・奈斯特 (Marion Nestle) 的話稱:「(我) 現在還沒弄明白…… 在一些關鍵問題上，情況複雜得出奇，也不清楚：對照組吃了什麼，腫瘤的相對發病率，為什麼沒有劑量關係，機制可能是什麼。我想不出轉基因玉米應該這樣做的生物學原因…… 所以即使我強烈支持貼標籤，我還是對這項研究持懷疑態度。同樣，丹・查爾斯 (Dan Charles) 在美國國家公共電台 (NPR) 撰文指出，在這項研究中，食用 33% 轉基因食品的老鼠比食用 11% 轉基因食品的老鼠患腫瘤的機率要小，這表明它們沒有劑量反應。卡爾加里大學 (University of Calgary) 教授莫洛尼 (Maurice Moloney) 公開質疑，為什麼這篇論文中包含了那麼多患有可怕腫瘤的老鼠的照片，卻沒有對照組老鼠的照片。

許多國家食品安全和監管機構譴責了這份報告。德國聯邦風險評估協會副主席 Reiner Wittkowski 在一份聲明中說:「這項研究顯示了研究設計和收集數據的呈現方面的缺陷。這意味著作者得出的結論不受現有數據的支持。加拿大三家監管機構聯合發布的一份報告也「指出了研究設計、實施和報告方面的重大缺陷」。法國 HCB 和國家食品安全署、Vlaams 研究所、丹麥技術大學、澳大利亞紐西蘭食品標準、巴西國家生物安全技術委員會和 EFSA 也得出了類似的結論。歐洲食品安全署總結說:

> Seralini 等人報告的研究發現設計、分析和報告不足……Seralini 等人所描述的研究不允許對他們發表的結果和結論給予權重。根據設計、分析和報導的結果，不能得出治療組間腫瘤發生率的差異。EFSA 考慮到會員國的評估和作者對批評者的回答，發現 Seralini 等人報告的這項研究在安全評估方面科學質量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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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孟山都和其他生物技術公司在內的歐洲生物技術工業協會 (European Federation of Biotechnology industry association) 呼籲撤回這篇論文，稱其發表的論文是「同行評審體系的危險失敗」。6 個法國國家科學院 (農業、醫學、製藥、科學、技術和獸醫) 發表聯合聲明 ——「這是法國科學界極為罕見的事件」—— 譴責這項研究和發表這項研究的期刊。聯合聲明稱這項研究「沒有科學依據」。愛思唯爾 (Elsevier) 旗下的 FCT 有一個同行評審程序，至少有三位科學家在論文發表前對其進行了評審。雜誌在 2012 年 11 月的一期上發表了一份聲明，稱「編輯們鼓勵那些有顧慮的人向主編正式致函，這樣他們的觀點就可以公開發表。」

2013 年 3 月，FCT 發表了一封 Erio Barale-Thomas 的信，他是強生製藥研發的首席科學家，法國病理毒理學協會 (SFPT，法國毒理學學會) 的主席。SFPT 是一個由獸醫、醫生、藥劑師和生物學家組成的非政府 / 非盈利組織，專門從事獸醫和毒理學。它的目的是促進病理學、毒理學和實驗室動物科學的知識，用於藥物、化學品和食品的安全研究，以及病理學家在研究設計和數據解釋中的作用。信中從幾個方面批評了塞拉里尼的研究，並得出結論:「然而，鑑於這項研究在議定書、程序和結果的解釋方面存在嚴重缺陷，SFPT 無法支持作者提出的任何科學主張，也無法支持與人類風險評估相關的任何內容。」這封信提出了 SFPT 行政管理委員會的一致科學意見。

比利時公共衛生部長要求比利時生物安全諮詢委員會 (BBAC) 對該論文進行評估。BBAC 被要求「通知部長是否本文 (i) 包含關於新的科學信息風險對人類健康的轉基因玉米 NK603，(2) 這些信息是否觸發修正當前授權為商業化的食品和飼料使用這種轉基因玉米在歐盟 (EU)」。英國生物技術委員會的成員來自比利時生物技術教授，委員會指出，「這項研究持續時間長是一個積極的方面，因為大多數關於轉基因生物的毒性研究都是在較短的時間內進行的，」並得出結論說：

> 專家關於「鑑於缺陷識別的實驗設計、統計分析、解釋結果，文章的修訂和表示的結果，生物安全諮詢委員會的結論是，這項研究沒有包含新的科學相關元素，可能會導致立即重新考慮當前授權食品和飼料使用轉基因玉米 NK603。考慮到該研究 (即長期評估) 所提出的問題，生物安全諮詢委員會建議 EFSA 緊急深入研究實際準則和程序的相關性。它可以從 GRACE 項目中找到靈感，找到有用的信息和新的協調一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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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研究還受到歐洲毒理學病理學學會的批評，該學會對研究中老鼠的處置方式表示震驚，並質疑該研究在歐洲法律下是否合法。

2015 年對多項動物研究的再分析發現，塞拉利尼在研究的主要結論中選擇放棄統計學檢驗。利用 Seralini 發表的數字數據，經統計檢驗分析，該綜述未發現對動物健康有顯著影響。「在雌性中，所有實驗組的死亡數都是對照組的 2-3 倍」，這一發現沒有統計學意義。餵食 22% 轉基因玉米的雌鼠死亡率最高。這種差異沒有統計學意義。塞拉里尼最初還聲稱，餵食 22% 和 33% 轉基因玉米的群體中，雄性的死亡率是對照組的三倍，但這也沒有統計學意義。肝壞死和乳腺腫瘤的表現也不明顯。

2017 年的一項研究發現，自其被撤銷以來，Seralini 等人 (2012) 在其被撤銷後被引用了 60 次，這些被引用次數中，陰性 (39%) 多於陽性 (26%)。

### 對批評的反應

塞拉里尼和他的支持者為這項研究的設計、結果的解釋、出版的方式和內容進行了辯護。這項研究得到了歐洲社會和環境責任科學家網絡 (ENSSER) 的支持，CRIIGEN 是該網絡的成員之一。ENSSER 在 2013 年發表的一項後續研究得出結論，歐洲食品安全局 (EFSA) 在評估餵養研究時採用了雙重標準，批評了歐洲食品安全局的適用標準。塞拉利尼的文章由大約 130 名科學家、學者和活動人士署名，一封支持該文章的公開信發表在《獨立科學新聞》(Independent Science News) 上。《獨立科學新聞》是生物科學資源項目 (Bioscience Resource project) 的一個項目。

2015 年 7 月，《公共科學圖書館・綜合》(PLOS ONE) 上發表了一篇論文，聲稱所有實驗室齧齒動物的飲食都被「危險」水平的轉基因生物污染。這遭到了許多專家的強烈批評，例如塔瑪拉・加洛韋 (Tamara Galloway) 表示，這項研究「推測的結果超出了本文所提供的證據」。

塞拉里尼的其他支持者批評了這項研究的撤回，他們得出結論說，這項反應是工業驅動的運動的產物，並認為這是工業干預科學進程的一個令人擔憂的例子。

### 官方

在最初公布結果時，法國總理讓 - 馬克・艾羅 (Jean-Marc Ayrault) 表示，如果結果得到證實，政府將敦促在全歐洲範圍內禁止這種玉米，歐盟執委會 (European Commission) 指示義大利帕爾馬的歐洲食品安全管理局 (EFSA) 評估這項研究。2012 年 9 月底，由於這項研究，俄羅斯暫停了轉基因玉米的進口。2012 年 11 月，肯亞禁止了所有轉基因作物。

### 媒體

這次新聞發布會導致了媒體對轉基因食品的廣泛負面報導，尤其是在歐洲。《新觀察家》(Le Nouvel Observateur) 用一篇題為《是的，轉基因生物是毒藥》(Yes, GMOs are poisons) 的文章報導了這次新聞發布會。。

《福布斯》的喬恩・恩汀說:「塞拉里尼的研究是反常的。以前使用相同產品 (NK603 和 Roundup) 的同行評審的老鼠餵養研究沒有發現任何食品安全負面影響。日本環境健康與毒理學部在 2007 年發布了一份 52 周餵養轉基因大豆的研究報告，報告發現「轉基因大豆對大鼠沒有明顯的副作用」。2012 年，諾丁漢大學生物科學學院 (University of Nottingham School of Biosciences) 的一組科學家發布了一份對 12 項長期研究 (最長 2 年) 和 12 項多代研究 (最長 5 代) 進行的轉基因食品研究的綜述，結論是沒有證據表明轉基因食品對健康有害。Andrew Revkin 在博客中寫道，這項研究是「單一研究綜合症」的另一個例子，而且這項研究支持「議程」。

亨利・i・米勒 (Henry I. Miller) 在《福布斯》(Forbes) 雜誌上發表的一篇評論文章中表示:「(塞拉利尼) 從僅僅從事和報導有缺陷的實驗，跨越了從事嚴重的科學不端行為和試圖欺詐的界限。」塞拉利尼回應說：「…… 他不會向 EFSA 和 BfR 提供任何數據，直到 EFSA 公布 2003 年批准的用於人類食用和動物飼料的 NK603 玉米的所有數據。」

《衛報》的環境博客指出，這項將轉基因玉米與癌症聯繫在一起的研究「必須得到監管機構的認真對待」，儘管它「招致了大量的濫用」，「它不能被掩蓋起來」。他們還注意到 CRIIGEN 對這項研究的資助，並報告了塞拉里尼的回應：也就是說，支持轉基因食品的研究通常是由「企業或支持生物技術的機構」資助的。加州轉基因標識公投 (37 號提案) 的支持者對這項研究表示歡迎。

《世界報》發表了一份由 140 名法國科學家簽署的關於這場爭議，特別是對塞拉里尼的攻擊的聲明。信上說:「本研究中遵循的方案提出了在科學界存在爭議的缺陷…… 我們對這場爭議給公民的社會形象深感震驚。人類健康或環境風險專業知識是一項困難的活動，面臨著許多不確定性。科學家們已經發現了地球面臨的許多威脅，他們從科學界分離出來的許多研究證實了這些威脅。在這種情況下，對轉基因生物和殺蟲劑的健康和環境風險進行研究，改進用於投放市場的毒物學方案，資助這一領域的各種研究人員，將會更加有效……」。

### 訴訟

2012 年，塞拉里尼起訴編輯瑪麗安和記者讓 - 克勞德誹謗，原因是他們指控他欺詐。2015 年，巴黎高等法院做出了對塞拉里尼有利的裁決。法院表示，欺詐指控最初是亨利・i・米勒 (Henry I. Miller) 在《福布斯》(Forbes) 雜誌上提出的。這名記者總共被罰款 3500 歐元，而這位編輯則因為前科被罰款兩倍。

## 撤稿

2013 年 11 月，在兩位作者拒絕撤回論文後，愛思唯爾宣布 FCT 正在撤回這篇論文。雜誌的編輯們得出結論稱，儘管「沒有證據表明數據存在欺詐或故意虛假陳述」，但結果並不具有決定性，「(沒有) 達到食品和化學毒理學發表的門檻」。在深入研究了這項研究的原始數據後，由於 Sprague-Dawley 大鼠腫瘤發病率高且樣本量小，因此對於 NK603 或草甘膦在總體死亡率或腫瘤發病率中的作用無法得出明確的結論。不能排除正態方差是導致結果的原因。FCT 總編在多次詢問撤回決定後表示:

塞拉利尼和他的支持者們強烈反對這項撤銷，塞拉利尼本人也威脅要起訴 FCT。與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生物倫理學家察看情況寫在《農業和環境倫理學 inconclusiveness 文章不應該因結論不明而撤回，但由於研究設計缺陷或由於違反道德而撤回可能是恰當的，論文只能在其他同行評審後再發表。

2017 年 8 月 1 日，作為一項針對孟山都的訴訟的一部分，一些文件被公布，其中包括主編華萊士・海耶斯 (Wallace Hayes) 曾與孟山都有過合同關係。海斯在一次採訪中說，當他撤回塞拉里尼的論文時，他並沒有與孟山都簽訂合同，他撤回論文的決定完全不受孟山都的影響。

## 再發表

2014 年 6 月，在《歐洲環境科學》(Environmental Sciences Europe) 雜誌上，隨著完整數據集的加入，最初的研究被重新發表。由於國家監管機構 CFIA、EFSA、FSANZ、ANSES 和 BfR 的要求，公布了整個數據集。

這位編輯說，這篇論文沒有經過進一步的科學同行評審就重新發表了，「因為這篇論文已經由食品和化學毒理學進行了研究，得出的結論是沒有欺詐和虛假陳述。」論文重新發表引發了爭議，但現在兩家雜誌的編輯的行為又引發了新的爭議。

2015 年 7 月，國際癌症研究機構出版關於草甘膦的專刊，其中有一個 2014 年 6 月發表的評價 Seralini 的論文，結論：研究」不足以評價，因為每組動物的數量很小，腫瘤的組織病理學描述很缺乏，同時動物個體腫瘤的發生率沒有提供。」

## 參見

* Pusztai 事件

## 注釋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