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之耻

**張維為**（1957 年 12 月 23 日 —），上海市人，祖籍江蘇省南通市，中國政治學者、國際關係學專家、網絡名人、電視人。現任復旦大學中國研究院院長、特聘教授，國家高端智庫理事會理事，上海春秋發展戰略研究院高級研究員，被《光明日報》評為 2016 年中國智庫十大人物。他倡導建構中國話語和敘事體系、解構西方學術話語。

## 生平

### 早期經歷

張維為的母親名叫易尊武（音），父親名叫張自佳（音）。張維為是家中兄妹六人中最小的一個。文化大革命期間，哥哥姐姐都去了生產建設兵團，他因政策而留在上海。1975 年，17 歲時招考進上海雕刻二廠，成為一名技術工人、玉雕學徒。

### 教育經歷

文化大革命結束後，高考恢復，張維為準備了三個月，參加 1977 年高考，考取了復旦大學的外文系，在復旦大學說服系主任，去旁聽了國際政治系的課程。

1981 年，到北京外國語學院聯合國譯員培訓部讀研究生，1983 年 8 月 31 日，研究生畢業的張維為進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翻譯室，為喬石、李鵬、萬里、鄧小平等人擔任翻譯。

1988 年，張維為被選中到聯合國做譯員，進入日內瓦國際問題高等研究院，取得國際關係學碩士（1990）、博士學位（1994），博士論文題目為 _Ideological Trends and Economic Reform in China, (1978-1993)_，期間 1991 年曾到英國牛津大學作訪問學者。

### 工作履歷

曾任日內瓦外交與國際關係學院教授（2004-2010）；日內瓦亞洲研究中心研究員（1995-1998）、高級研究員（1998-2010）；義大利博科尼大學訪問教授（2000）。

2010 年，張維為回到中國工作。後擔任復旦大學兼任教授、清華大學特邀研究員，中國發展模式研究中心主任，上海社科院世界中國學研究所所長、《東方學刊》主編。

### 參加活動

2010 年 1 月 6 日，張維為參加第四屆世界中國學論壇圓桌會議，作了以《文明型國家視角下的中國崛起》為主題的演講。

2011 年 6 月 27 日，張維為與「歷史終結論」提出者弗朗西斯・福山在上海市文匯講堂進行了一次辯論，福山預言中國也會出現阿拉伯之春類似的革命，張維為認為絕無可能，並成功預言阿拉伯之春很快會變為阿拉伯之冬，以及「歷史終結論」的終結。

2014 年 12 月 14 日，張維為在上海梅賽德斯奔馳文化中心舉行演講會，主題演講《在全球比較中看「中國模式」》暨觀察者網讀者見面會，這場演講被剪輯為短片《中國信心》。

2016 年 5 月，張維為參加了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主持召開的全國哲學社會科學工作座談會，代表政治學領域就理論創新、中國話語建構和新型智庫建設等議題發言。

2017 年，張維為參加在荷蘭阿姆斯特丹召開的第二十六屆奈克薩斯思想者大會（NEXUS Conference），與法國哲學家伯納德 - 亨利・列維、保加利亞政治學者伊萬・克拉斯捷夫等人辯論

2018 年 6 月 20 日，張維為參加「一勺思想・圓桌會」，對話新加坡學者馬凱碩。

2019 年 10 月 1 日，作為思想理論界的代表登上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70 周年盛典遊行彩車「凝心鑄魂」方陣。

2021 年 5 月 31 日，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次集體學習，主題是「加強中國國際傳播能力建設」。張維為參與學習並為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等人就主題進行講解。因此，有評論將張維為稱為新晉「國師」。

2021 年 9 月 26 日，張維為參加在浙江烏鎮舉辦的「2021 年世界互聯網大會烏鎮峰會 —— 全球抗疫與國際傳播論壇」。

## 論點

### 歷史文化

#### 文明型國家

張維為在英國學者馬丁・雅克的基礎上，於 2011 年提出中國是一個「文明型國家」的概念。 因此，英國《旁觀者》稱張維為是「中國例外主義」（英語：Chinese exceptionalism）的主要倡導者。

#### 解構「西方中心論」

張維為對古希臘文明抱有質疑態度。。他批評一些中國學者存在「洋八股」、「言必稱希臘」的問題。他認為，確立中國政治敘述的關鍵在於解構西方話語。

#### 批評「歷史終結論」

張維為批評「歷史終結論」。他認為只要人類存在，不斷變化的動態歷史進程便不會終結。

### 政治

#### 國家型政黨

張維為認為，西方語境的「政黨」概念不適用於中國共產黨。中共是一個「國家型政黨」，即遵循中國政治傳統，代表一個國家整體利益的政黨，在本質上延續了歷史上統一的儒家執政集團的傳統，並引用儒家孟子的話說，是一個「天降大任於斯」、「捨我其誰」的「使命擔當黨」。

#### 賢能政治

透過德國納粹黨和美國小布希的例子，張維為認為，中國的「賢能政治」要優於西式民主，在這一模式中，選擇領導人的方式是「選拔 + 選舉」。張維為認為，「民主」與「專政」對立的範式已經過時，應該討論「良政」與「劣政」，「良政」即實質民主。因此，張維為推崇李光耀、馬哈迪・莫哈末的「亞洲價值」。

#### 向東傾斜

張維為認為，世界將向東方、中國和社會主義傾斜，新冠疫情加速了這一進程。

### 經濟

#### 「中國模式」

張維為質疑新自由主義經濟學，質疑其對中國經濟和世界經濟秩序的看法。他曾多次提出「中國模式」這一概念。張維為稱，「中國模式」並非完美無缺，也有不足，還在完善中，但其它模式競爭不過它。

然而，美籍華裔經濟學家陳志武、中國經濟學家華生、匈牙利經濟學家科爾奈、美籍華裔經濟學家田國強等人則提出反對意見。

#### 「混合經濟」

張維為認為，中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是一種「混合經濟」，是市場與政府、民營經濟與國有經濟、「看不見的手」和「看得見的手」的混合，超越了華盛頓共識。

#### 購買力平價

張維為推崇以購買力平價來評估一個國家的經濟實力，在此評估方法中，中國已經是世界第一大經濟體。

## 作品

### 著作

#### 專著

* 《鄧小平時代的意識形態與經濟改革》，1996 年（英文：_Ideology and Economic Reform under Deng Xiaoping_）
* 《英漢同聲傳譯》，1999 年，中國對外翻譯出版公司
* 《改造中國：經濟改革及其政治影響》，2000 年（英文：_Transforming China: Economic Reform and its Political Implications_）
* 《重塑兩岸關係的思考》，2006 年（英文：_Reshaping Cross-Strait Relations: Ideas and Reflections_）
* 《中國震撼三部曲》系列（《中國震撼》、《中國觸動》、《中國超越》），2016 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 《文明型國家》，2017 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 《中國人，你要自信》，2017 年，中信出版社
* 《這就是中國：走向世界的中國力量》，2019 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 《中國戰疫！》，2020 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 《新百年 新中國》，2021 年，東方出版社

#### 主編

* 《國際視野下的中國道路和中國夢》，2015 年，學習出版社
*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2020 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 論文

* 《中國模式回應世界挑戰》，載《當代中國史研究》，2008 年 02 期

#### 文章

* Eight Ideas Behind China's Success，載《紐約時報》網站，2009 年 9 月 30 日
* Meritocracy Versus Democracy，載《紐約時報》網站，2012 年 11 月 12 日

### 電視節目

* 東南衛視：《中國正在說》
* 東方衛視：《不忘新時代》（2018 年）、《這就是中國》（2019 年 1 月 7 日至今）
* 江西衛視:《閃耀東方，中國大思政》（2021 年 4 月 26 日至 7 月 16 日）

## 獎項

* 《中國震撼：一個文明型國家的崛起》獲上海圖書獎一等獎（2012 年）
* 《中國超越：一個文明型國家的光榮與夢想》獲上海市第十一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研究優秀成果一等獎

## 爭議

### 國籍爭議

人民網曾在 2010 年的報導中以「瑞士學者」稱呼張維為，該報道被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網站轉載。後來，該網站在 2015 年又將張維為稱為「中國專家」。另外，張維為 2002 年於《台聲》的一篇文章《全力爭取台灣的民心》刊登在中國知網上，中國知網在張維為的名字下方標註有「瑞士」，但沒有指明是國籍還是通訊地址。而美國《福布斯》、英國廣播公司 (BBC)、卡達半島電視台、日本《日經亞洲評論》、中國國際電視台等媒體稱張維為是「中國學者」。2019 年 6 月，張維為在《這就是中國》第 22 期稱自己是「中國學者」。2021 年 6 月 17 日，張維為在其今日頭條帳號上回應國籍爭議。

### 資質爭議

包括復旦大學教授馮瑋在內的質疑者稱張維為曾任職的日內瓦外交與國際關係學院是一所私立「野雞大學」，該言論起源於 2012 年《文匯讀書周報》的一篇文章《對「洋教授」頭銜也要打假》，而支持者辯稱該校並非那麼不堪，原中國外交部長楊潔篪曾於 2009 年訪問該校並做演講。

## 人物評價

### 正面評價

《人民日報海外版》稱，張維為在歐洲生活 20 多年，主要生活在瑞士和法國，但幾乎每年回國多次；張維為全家於 2012 年回到上海定居，「用實際行動表示了對中國的信心」。

### 負面評價

多維新聞的蕭炎批評張維為：「張維為在演講中也在努力證明今天的中國非昨日之中國，但是刻意貶低已開發國家的政治和治理水平：用縱切面對應橫切面，通篇講 GDP、收入，但不講購買力；通篇講制度、領導人優勢，不講人家三權分立，權力關在制度的籠子裡。這是真的自信嗎？」

## 參見

* 金燦榮
* 陳平
* 儲殷
* 張文木
* 講好中國故事
* 《中國的民主》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張維為的觀察者網專欄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張維為的今日頭條主頁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YouTube 上的張維為頻道
* 張維為的 bilibili 個人空間
* 張維為的西瓜視頻主頁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張維為的抖音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