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司遗址

**土司遺址**是包括湖南永順老司城遺址、湖北恩施唐崖土司城址、貴州遵義海龍屯的世界遺產，土司制度的實施對那些少數民族生活習俗與文化的保留、對中央政權穩固的統治起了重大的作用。這三個遺蹟對這種形式的管理提供了特殊的見證，土司制度也源自於元明時代的中國文明。土司遺址群於 2015 年列入世界遺產名錄。

## 概要

中國的「土司制度」是針對西南少數民族地區的民族政策，推行期為 13 世紀至 20 世紀初（元明清時代），有數百年的歷史。其中中央委任當地首領擔任「土司」，世襲統治當地人民。土司遺址見證了古代中國作為統一多民族國家，對西南多民族地區獨特的「齊政修教、因俗而治」管理智慧。這一管理智慧促進了民族地區的持續發展，有助於國家的長期統一，並在維護民族文化多樣性傳承方面具有突出的意義。而列入《世界遺產名錄》的三處遺址是土司制度鼎盛時期的遺存，是中國土司遺產中的代表。

## 登錄過程與評定

「土司遺蹟」被國家文物局計劃為 2015 年聯合申報世界文化遺產正式項目的歷史可追溯至 2013 年 4 月，這一年，土司遺蹟在國家文物局比對遴選下選出。在同年的 12 月國家文物局與相關的三省人民政府簽訂了《關於保護土司遺產的聯合協定》。各地的土司遺蹟也制定了相應的保護管理辦法。

湖南省的老司城土司遺址在 1995 年至 1998 年和 2010 年 5 月至 12 月進行了四次大規模、全方面的發掘。1995 至 1998 年的三次大規模考古發掘基本查清了城區內城墻、宮殿區、衙署區、街巷以及其他的遺址分布情況。2004 年湖南吉首大學開始重視老司城遺蹟並成立了中國土司歷史文化研究中心。湖北省唐崖土司城在 2011 年 9 月至 2012 年由省派來的考古工作隊進行了考古發掘，並在 2014 年 8 月宣告考考古發掘工作已全部完成。唐崖土司在申遺過程也依託了武漢大學、三峽大學等高校和科研機構對古籍文獻的研究分析。2010 年 7 月 19 日和 2013 年 2 月 18 日，國家文物局副局長童明康一行在老司城、唐崖土司城遺蹟考察期間提出了申遺的構想。2012 年 3 月貴州省文物局正式啟動海龍屯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工作，同年的 4 月 23 日在國家文物局批准後，開始了由貴州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考古聯合團隊對海龍屯為期三年的田野考古。2011 年 8 月 26 日，《中國文物報》發表文章表示湖南省人民政府積極籌備老司城申報世界遺產，並在之前的 8 月 20 日至 24 日在吉首大學和政府主板下召開了第一屆「中國土司制度與民族文化」學術研討會。。2011 年 9 月，由中國文化遺產研究院編制的申遺文本獲准通過，老司城被列入《中國世界文化遺產預備名單》。海龍屯和唐崖土司遺址於 2012 年 11 月 17 日被同時列入。

中國社科院考古所所長王巍談到如果單獨讓一個遺址申遺，其它的遺址再申請並選上就會很困難了，所以這次選擇了捆綁申遺。而且他還認為我國在有同類關係的文化遺產上捆綁申遺上有經驗。2014 年 2 月，中國政府提交了中國「土司遺址」的正式申遺文本。2014 年 7 月至 9 月世界遺產委員會專家對各土司遺址進行了現場考察。2015 年 4 月，國際古蹟遺址理事會過對中國「土司遺址」申遺文本的評審和現場考察評估結論並推薦參與世界遺產大會表決。2015 年 6 月 29 日，中國之聲的《新聞縱橫》報導，將在在德國波恩召開的第 39 屆世界遺產大將會上，中國提名了「中國土司遺產」申遺項目，在 7 月 4 日世界遺產委員會會議上，中國「土司遺址」通過審議，成功列入世界遺產。

在登錄之前中國文化產業研究會秘書長劉洋認為之所以選擇土司遺蹟作為申遺的項目是因為「土司制度是我國面向多民族聚集部分地區進行管理的一種特殊乃至創新的政策…… 它在我國欠發達的西南地區實行對民族融合和當地的精神建設是非常有必要的。」土司遺蹟也不同往常的自然或者文化遺產項目，它是以文化和制度遺產為主體的申遺。中國建築設計研究院、建築歷史研究所所長陳同濱也認為「這次申遺有特點，土司遺蹟建築技術、建築藝術上形象並不是很突出…… 它包含的意義並不在形象上而在於它承載著當年一種管理模式的信息，它給予了中央和地方一個和諧相處的可能。」

世界遺產委員會認為土司遺址反映了 13 至 20 世紀初期在中國在西南群山密布的多民族聚居地區推行管理少數民族地區的政治制度。而且這三處土司遺蹟是具有代表性的，它們展現出了當地民族的文化但同時也表現出了土司遺蹟共有特徵。

該世界遺產被認為滿足世界遺產登錄基準中的以下基準而予以登錄
：

* （ii）在某期間或某種文化圈裡對建築、技術、紀念性藝術、城鎮規劃、景觀設計之發展有巨大影響，促進人類價值的交流。
  * 世界遺産委員會基準的適用理由為「對位於在中國西南部地區的少數民族文化和由古代中國中央政權里所傳達出的民族意識，老司城、唐崖土司和海龍屯在它們之間的發展明顯地產生過重大影響。」
* （iii）呈現有關現存或者已經消失的文化傳統、文明的獨特或稀有之證據。
  * 世界遺産委員會基準的適用理由為「老司城、唐崖土司和海龍屯這三處土司遺是這種施行在中國西南部地區的土司制度所留下的明證，因此它們對源自於中國前期文明的對少數民族行政管理體制以及元、明、清時期的中國文明有著特殊的見證。

## 遺址簡介與列表

### 構成遺產

湖南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永順縣靈溪河畔的老司城遺址，彭氏土司的政權始於後梁開平四年（910 年），最初所在地位於今古丈縣會溪坪附近，南宋紹興五年（1135 年）遷移到以北的永順縣境內，彭氏土司的統治最終止於清雍正年間「改土歸流」，歷時 818 年，共有 35 任土司厲 27 代，也是當代規模最大、保存較完整以及歷史悠久的土司遺蹟。現存遺址總面積 25 平方公里，城區面積 25 萬平方米，遺產區由老司城的宮殿區、衙署區、街巷區、墓葬區、宗教區、苑墅區等構成。

湖北唐崖土司城是元朝至正十五年（1355 年）設立的唐崖土司的治所，興盛於明朝中期，一直延續到清代，由覃氏世襲，共有 18 任土司歷 16 代。其城址被故宮博物院原院長張忠培稱為「小故宮」，也是湘黔少數民族地區最具典型的一處土司遺蹟。整個土司城由城防設施、交通設施、建築基址、唐崖土司陵寢、苑囿、石雕、「荊南雄鎮」牌坊、手工業遺址構成。關於土司城的摧毀，有地震（重慶黔江小南海地震）說、焚毀說、洪水說。

唐崖土司城核心區曾以「荊南雄鎮」牌坊為中軸、土司的宮殿向後山坡上依次展開，地形總體西高東低。主體建築群坐西朝東，面向唐崖河。整個唐崖土司城占地 100 公頃，縱橫長度達到一公里，在鼎盛時有三街十八巷三十六院，土司城主體建築外由合攏的院落（又稱作衙署區）包圍，其東西長 218 米、南北平均寬 155 米，總面積 33790 平方米，已確定的街道長 3.5 公里。

海龍囤遺蹟位於貴州遵義市匯川區，在約 1300 米的高的大婁山脈龍巖山主峰上，是一座兼有軍事防衛的衙署與「行宮」為一體的土司遺存，有「中世紀城堡」之稱，現存主要是明代萬曆年間的城址，海龍屯始建於寶祐五年（公元 1257 年），在當時扮演軍事要塞的角色，後世也不斷擴修，在明朝後期已有山城的規模。其城址毀於明萬曆 28 年 (1600 年) 平播之役。

海龍囤城址被毀後曾長期掩埋於歷史中，近現代發現以及發掘海龍囤遺蹟的第一人為葛鎮亞。1979 年時擔任文物館工作人員的葛鎮亞在上級委任下對遵義現存的文物古蹟進行清理、修訂地方志。經過在貴州兩年多的時間的走訪，葛鎮亞最終在一村民的指引下發現了消失一時而又在遵義歷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海龍囤的遺址。

遵義市古稱播州，楊氏土司的先祖在唐代僖宗乾符三年（公元 876 年）來到此地。楊氏在播州的統治便終結於明代的平播之役，此戰之後播州一分為二、改土歸流，楊氏 725 年的土司統治也宣告結束，遵義市於清代雍正五年（1727 年）由貴州省管轄。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