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姿自由女神银元

**坐姿自由女神銀元**（英語：Seated Liberty dollar）是美國鑄幣局 1840 年至 1873 年間生產的一種 1 美元面額銀質硬幣，設計者是該局首席雕刻師克里斯蒂安・戈布雷希特。這是 1873 年鑄幣法案通過前出產的最後一種 1 美元美國銀幣，該法暫時中止了流通美國銀元的生產。坐姿自由女神的正面是根據 1836 至 1839 年試鑄的戈布雷希特銀元設計，不過背面則有所不同，源於鑄幣局已故雕刻師約翰・賴克設計的紋章式老鷹。

坐姿自由女神銀元前幾年只在費城鑄幣局生產，1846 才開始在紐奧良投產。19 世紀 40 年代末，白銀相對黃金的價格因受加利福尼亞淘金潮的影響而上升，導致大量美國銀幣外流或是遭到囤積和熔融。國會於 1853 年通過新鑄幣法案，減少除銀元外多種銀質硬幣的含銀量，還規定存入銀錠轉製成銀元的儲戶需支付鑄幣稅。由於存入的白銀很少，鑄幣局在連續多年裡的銀元產量都很低。直到美國西部發現大量銀礦後，銀元產量才有明顯上升，但這時，坐姿自由女神系列也即將被貿易銀元取代。

1866 年，包括銀元在內的多種貴金屬和賤金屬硬幣上新增格言「IN GOD WE TRUST」。1873 年，國會下令坐姿自由女神銀元停產，同時授權發行旨在運往外國進入商業流通的貿易銀元。19 世紀 70 年代中期，白銀價格再度出現大幅下跌，引發多種社會矛盾，許多人要求恢復自由鑄造銀幣及其法償地位。國會於 1878 年通過《布蘭德－艾利森法案》，摩根銀元也隨之誕生。

## 背景

聯邦國會於 1792 年通過鑄幣法案規定，黃金和白銀都擁有法定貨幣地位，還明確規定了 1 美元價值的兩種貴金屬重量。美國鑄幣局會在儲戶存入黃金或白銀後將之打造成硬幣返還。商品市場價格的變動意味著兩種貴金屬之間的相對價格可能會出現偏高或偏低的情況，導致人們把金幣或銀幣囤積起來，甚至將其熔化；1792 年後的數十年裡，大部分遭囤積或熔化的都是銀幣。1806 年，總統湯瑪斯・傑佛遜正式叫停銀幣生產，不過鑄幣局實際上從 1804 年開始就停產了流通銀元。停產銀幣一定程度上是為防止白銀外流到其他國家，對這時還羽翼未豐的鑄幣局發展造成阻礙。之後 25 年裡，儲戶存入的銀錠通常會打造成半美元銀幣。1831 年，鑄幣局局長塞繆爾・摩爾（Samuel Moore）呼籲總統安德魯・傑克森解除銀元生產禁令，傑克森於同年 4 月照辦。不過，銀元的實際投產直到 1836 年才恢復。

鑄幣局在 19 世紀 30 年代經歷過大幅變革，採用了許多新技術。1792 年鑄幣局成立後，其運營許可一直是由國會通過法案延長，但到了 1828 年，國會終於讓鑄幣局成為聯邦政府的常設機構。國會還授權新建樓房容納費城鑄幣局，大樓於 1832 年啟用。1834 和 1837 年，國會兩度調整美國硬幣中的貴金屬含量，成功地讓美國硬幣的價值達到平衡，繼續和外國硬幣（主要是西班牙銀圓）一起在商品交易中發揮作用。1836 年，鑄幣局購進首台蒸汽機械，人力壓製機逐漸成為歷史。國會於 1835 年授權建立了 3 家鑄幣分局，分別位於喬治亞州的達洛尼加，北卡羅萊納州的夏洛特，以及路易斯安那州的紐奧良。夏洛特和達洛尼加鑄幣局只生產金幣，以滿足南方礦工存入黃金的需要，紐奧良鑄幣局除金幣外還會鑄造銀幣，坐姿自由女神銀元便是其中一種。

## 戈布雷希特銀元

1835 年中期，新任鑄幣局局長羅伯特・M・帕特森（Robert M. Patterson）請費城畫家提香・皮爾（Titian Peale）和湯瑪斯・薩利（Thomas Sully）重新設計多款美國硬幣。這年 8 月 1 日，帕特森致信薩利，建議硬幣正面採用坐在石頭上的自由女神形象，自由女神的右手應該拿有一條杆子，杆子頂端撐著一頂傘狀帽作為「自由的象徵」，千百年前，古羅馬人會把這樣的帽子送給獲得自由的奴隸。他還請薩利把背面設計成「展翅高飛的老鷹，周圍不規則地分布有 24 顆星星」（代表當時美國的 24 個州）。帕特森希望老鷹看上去更自然，他批評美國硬幣上常見的紋章式老鷹「不過是想像出來的生物」，無法吸引人的目光。鑄幣局雕刻師威廉・尼斯（William Kneass）根據帕特森的構想準備了草圖，但卻很快因突發性中風導致身體部分癱瘓。1835 年下半年，克里斯蒂安・戈布雷希特（Christian Gobrecht）獲聘為鑄幣局繪圖員和制模工，並且是尼斯的助理雕刻師。此後幾年裡，戈布雷希特名義上雖然只是尼斯的副手，但鑄幣局的大部分鑄刻工作都是由他完成，直至 1840 年尼斯去世後才接任首席雕刻師職務。

戈布雷希特用薩利準備的作品草圖雕刻銅版，銅版獲得各級政府官員認可，硬幣試產隨後開始。新幣的設計方案引來批評，例如前鑄幣局局長塞繆爾・摩爾就對「傘狀帽」不以為然，他在寫給財政部長利瓦伊・伍德伯里的信中引述前總統湯瑪斯・傑佛遜的話：「我們不是解放的奴隸」。

經過一系列的試產和調整，首枚人稱戈布雷希特銀元的硬幣於 1836 年 12 月面世。依照 1792 年鑄幣法案的規定，這年出產銀元的含銀量為 89.2%。1837 年 1 月 18 日，國會通過新法案，將美國銀幣的含銀量從 89.2% 提高到 90%，此後出廠的戈布雷希特銀元也就含有 9 成白銀。從 1837 年開始，銀元的正面設計（坐姿自由女神）開始沿到面額較小的幾種銀幣上（從半角到半美元），戈布雷希特還修改了 25 美分和半美元背面的紋章式老鷹。除半角硬幣於 1873 年廢除外，其他幾種銀幣的設計都會沿用超過 50 年。

經過幾年的小額生產，戈布雷希特銀元於 1839 年正式停產。這種硬幣的生產目的只是了解公眾反響，以確定是否要重新開始鑄造銀元。鑄幣局於 1837 年購入縱向車床，戈布雷希特可以用其來製作新版本戈布雷希特銀元和坐姿自由女神銀元的大型模具。這種車床有類似縮放儀的功能，可以通過機械手段將模型上的設計縮放到硬幣大小，利用這種技術可以較為方便地製作出壓制硬幣的模具。在此以前，雕刻師只能手工將設計模型縮小後壓入模面。

## 生產

### 設計

帕特森在 1840 年銀元全面投產前檢視了包括戈布雷希特銀元以內所有在鑄銀幣的設計，要求以前任雕刻師約翰・賴克（John Reich）的設計為基礎，把戈布雷希特的飛鷹背面設計改為面朝硬幣左側的紋章式白頭海雕，賴克的設計最早是於 1807 年開始在銀幣和金幣上採用。這樣的設計變更有可能是為了讓銀元和 25 美分、半美元硬幣保持統一，鑄幣局實際上可以將飛鷹設計沿用到小面額銀幣上，但卻並沒有這麼做，其中原因已不得而知。錢幣史學家沃爾特・布林（Walter Breen）推測，這有可能是因為某財政部官員更喜歡賴克的設計。

戈布雷希特銀元正面採用的浮雕很高，但鑄幣局官員認為，為適應大批量生產的需要，新幣的浮雕應該降低。帕特森聘請費城雕塑家羅伯特・波爾・休斯（Robert Ball Hughes）修改設計。休斯增大了自由女神的頭部，加厚了衣紋，還從整體上降低了浮雕。正面還加上了 13 顆星，代表美國建國之初的 13 個州。採用高浮雕的戈布雷希特銀元正面有一種雕像立於底座之上的質感，坐姿自由女神銀元降低了浮雕，看起來更像是雕刻。

藝術史學家科尼利厄斯・弗繆爾（Cornelius Vermeule）認為，坐姿自由女神銀元的正面屬新古典主義風格，戈布雷希特設計的自由女神和古羅馬時期的大理石雕像很相似。新古典主義學府在 19 世紀上半葉是很熱門的學校，而且無論為政府工作的藝術家還是民間藝術家都很喜歡這種藝術風格。弗繆爾指出：「無論是費城的美國硬幣雕刻師，還是從緬因州到伊利諾州的墓碑切割師，都是借鑑類似的藝術源泉，這幾乎讓人感到痛苦。」硬幣背面的老鷹胸前保留有一面盾牌，弗繆爾對之不以為然，稱這又是「老一套既不自然、也沒有藝術美感，還在肚子上放面盾牌的老鷹，仿佛棒球裁判的護腹……（老鷹）還有超大號的爪子，一隻抓著橄欖枝，另一隻抓著戰爭之箭」。據錢幣史學家大衛・蘭格（David Lange）所說，這種將賴克和戈布雷希特風格相混合的背面設計被部分錢幣收藏家戲稱為「夾心板老鷹」。布希在有關美國硬幣的著作中批評休斯不該越殂代疱，自由女神遇到這樣的所謂「改善」實在是倒霉，並且新設計與薩利和戈布雷希特的原有設計相比（1836 至 1839 年版），也「的確是個讓人遺憾的爛攤子」。

### 發行

1840 年 7 月，鑄幣局小批量生產了 1 萬 2500 枚坐姿自由女神銀元，以便存入銀錠的顧客熟悉新幣。國會於 1837 年批准向鑄幣局提供流動基金，鑄幣局可以先做出硬幣，以便儲戶存入銀錠時直接拿到硬幣，無須等待鑄幣局的生產過程，這讓公眾更加容易接受新幣。1840 年末，貴金屬生產商開始存入大量白銀，鑄幣局需要擴大生產規模，這年 11 月一共生產了 4 萬 1000 枚，12 月也有 7505 枚。1841 年，存入的白銀量有增無減，坐姿自由女神銀元的產量達到 17 萬 3000 枚。前幾年的坐姿自由女神銀元都是在費城鑄幣局生產，直至 1846 年，紐奧良鑄幣局也鑄造了 5 萬 9000 枚。

加利福尼亞州發現大量黃金後，大量金幣開始進入美國商業渠道。市場流通中的黃金突然增多，導致白銀相對黃金的價值上升，銀幣反倒不及銀錠值錢。這種情況導致銀幣外流，或是在美國本土被人熔融獲取白銀。出口白銀成了有利可圖的營生，所以很少會有人把銀錠存入鑄幣局，銀元產量大幅下降，1851 和 1852 年僅分別出產 1300 和 1000 枚。這兩年版本銀幣的稀缺也遭人利用，成為斂財手段，19 世紀 50 年代末，一些鑄幣局工作人員暗中重鑄了一些刻有這些年份的銀元賣給收藏家。

1853 年 2 月，國會通過新鑄幣法案，將半角到半美元之間所有面額銀幣所含的白銀重量降低 6.9%，但銀元保持不變。這項法案的通過導致人們不再將銀錠存入鑄幣局打造成含銀量減少的銀幣，僅有銀元例外，但儲戶如果要把銀錠鑄造成銀元，需加付 0.5% 的鑄幣稅。根據聯邦參議院隨法案遞交的報告，此舉旨在作為權宜之計，以便貴金屬價格恢復穩定後再由鑄幣局提供免費將白銀打造成銀幣的服務。不同的來源中對國會沒有降低銀元含銀量給出不同的原因，錢幣史學家 R·W・朱利安（R.W. Julian）推測，這可能是因為銀元在美國硬幣中的「旗艦」地位。唐・塔克西（Don Taxay）在有關鑄幣局和美國硬幣歷史的著作中指出，「國會讓銀元保持不便來維持雙金屬貨幣地位，但這種硬幣還在繼續外流，商品交易中難得一見。（國會）沒有意識到，美國已經進入金本位。」朱利安也有同樣看法，認為法案讓美國從事實上進入金本位，因為法律要求人們在選擇鑄造銀幣時卻要用黃金結算。銀元的流通量一直有限，大量銀幣從 1854 年開始流向西部，在加利福尼亞州充當「小額零錢」。進入 19 世紀 60 年代後，銀價仍然居高不下，存入鑄幣局打造成銀元的銀錠也很少。為滿足收藏家的需要，鑄幣局開始以每枚 1.08 美元的價格零售樣幣。

### 後期生產

錢幣學家兼經銷商昆汀・戴維・鮑爾斯（Q. David Bowers）認為，1853 年以後出產的大部分坐姿自由女神銀元都運到了中國，購買包括茶葉和絲綢在內的奢侈品。但朱利安有不同看法，他認為中國雖然主要是以白銀作為貨幣，但這和鑄幣局繼續生產銀元沒有必然聯繫，這些硬幣實際上是送去滿足美國西部的需求。不過，鑄幣局雕刻部門雖然從 1858 年開始就多次將銀元金屬模具送到舊金山鑄幣局，但舊金山分局 1870 年以前只在 1859 年生產過 2 萬枚，同年費城鑄幣局和紐奧良鑄幣局分別生產了 25 萬 5700 枚和 36 萬枚。1860 年後，紐奧良鑄幣局的運作因內戰爆發而中斷，直至 1879 年才恢復銀元生產，但這時坐姿自由女神已被新的設計取代。1861 年戰爭爆發後，貴金屬硬幣從市場流通中消失，通脹性的綠鈔取而代之。1863 年 4 月，新任鑄幣局局長詹姆士・波洛克（James Pollock）在信中指出，銀元已經「不再進入我們的貨幣體系。僅有少數是為在亞洲或其他國家交易而制，這些硬幣同樣沒有在國內流通」，為此他建議銀元停產。

1861 年 11 月，牧師 M·R・沃特金森（M. R. Watkinson）在信中建議，由於內戰爆發後美國公民的宗教意識不斷增強，因此建議在美國硬幣上增加某種宗教口號。波洛克於 1863 年 10 月 21 日向財政部長薩蒙・蔡斯遞交報告，表示自己也希望能在美國硬幣上增加宗教口號。鑄幣局開始生產帶有多種格言的圖案幣，其中包括「God Our Trust」和「In God We Trust」（兩句均為「我們信仰上帝」之意），最終入選的是「In God We Trust」，於 1864 年在 2 美分硬幣上首度採用。次年，國會通過法案授予財政部自由裁量權，決定要在哪些硬幣上加上這句格言。1866 年，包括銀元在內的多種貴金屬和賤金屬硬幣上都加上了「In God We Trust」。

由於聯邦政府欠下大筆戰爭債務，硬幣短缺的情況在內戰結束後依然沒有得到緩解。這使得銀幣在商品交易中的價值要大幅超過普遍採用的綠鈔，反過來又導致政府不願發行銀幣。不過，鑄幣局還是在繼續生產銀質硬幣，只不過暫時存放在金庫中，等待投放市場的恰當時機。坐姿自由女神銀元是卡森城鑄幣局生產的第一種硬幣，其中第一批於 1870 年 2 月 11 日交付給一位懷特先生（Mr. A. Wright），共計 2303 枚。卡森城鑄幣局於 1870 至 1873 年間生產銀元，其中 1870 年產量最高，但也只有 1 萬 1758 枚。1872 年費城鑄幣局生產了 110 萬 550 枚銀元，比任何一年裡的任何一家鑄幣局產量都高，並且 1871 年的產量也超過 100 萬枚。

## 廢止和餘波

從 1859 年開始，內華達領地及美國西部其它地區發現大量銀礦藏。1869 年，鑄幣局局長亨利・林德曼（Henry Linderman）開始提議鑄幣局不再接收銀錠儲蓄並將之打造成銀元。此前銀元的產量一直較低，但林德曼認為橫貫大陸的鐵路貫通後，西部銀礦產量會明顯上升。事實證明了他的論斷，美國白銀產量從 1867 年的 1000 萬金衡制盎司提高到 5 年後的超過 2200 萬金衡制盎司。林德曼預計，白銀供應量會顯著增加，導致每盎司白銀單價跌至 1.2929 美元以下，這樣標準銀元中所含的白銀價值就會低於 1 美元。他還進一步預測，這種價格變化會導致白銀供應商將產品直接存入鑄幣局生產成銀元來獲利。林德曼擔心，廉價白銀的貨幣化會通脹貨幣，並因格雷欣法則影響而導致黃金退出市場流通。國會為此通過 1873 年鑄幣法案，再經總統尤利西斯・辛普森・格蘭特於 1873 年 2 月 12 日簽署生效。雖然銀幣倡導者指責該法案是「1873 年的罪行」，聲稱法案是通過欺騙手段通過，但實際情況並非如此，法案先後經過國會 5 個議程的探討，並多次向聯邦眾議院和參議院全體議員宣讀和印發。

1873 年的法案中止了標準銀元生產，並授權發行貿易銀元，坐姿自由女神系列從此成為歷史。貿易銀元比標準銀元略重，其發行主要是為運往中國進行交易，而不是在美國本土採用，但就在法案通過前，國會增加修正案，讓貿易銀元擁有 5 美元的法定支付上限。19 世紀 70 年代中期，白銀價格大幅下跌，數以百萬計的貿易銀元起初在美國西部的商品流通中出現，然後逐漸蔓延全美。在這樣的情況下，銀行堅持 5 美元法償上限就會引發矛盾。其他問題接踵而至，一些雇主先以低價購入貿易銀元，再按面值付給雇員工資，雇員雖被迫接受，但心中自然會感到強烈不滿。面對日益激烈的公眾情緒，國會於 1876 年取消貿易銀元的法償地位，再於 1878 年中止流通用貿易銀元生產（只為收藏家少量生產），而且同意在 1887 年贖回外觀完好，沒有牙印的硬幣。

1873 年的法案導致存入銀錠的儲戶只能換回法定支付上限僅有 5 美元的貿易銀元，而非標準銀元。法案通過時，每金衡制盎司白銀約值 1.3 美元，所以白銀生產商也沒有什麼意見。但從 1874 年開始，白銀價格下跌，美國公開市場的銀價要一直到 1963 年才恢復到不低於 1.2929 美元的水平。銀幣的倡導者希望通過自由鑄造銀幣來開拓市場，堅信金銀複本位能夠給不見起色的經濟帶來轉機，給予需要償債的農民以喘息空間。許多國會議員也有同樣看法，由此引發的第一戰以白銀勢力取得部分勝利結束，國會於 1878 年通過《布蘭德－艾利森法案》（Bland-Allison Act），要求鑄幣局直接從市場上購買大量白銀鑄造成幣。鑄幣局遵照執行，採用的是助理雕刻師喬治・摩根（George T. Morgan）的設計方案，出產的硬幣人稱摩根銀元。貨幣標準問題成為 19 世紀之後幾十年裡美國政壇最重要的議題，並在 1896 年總統大選中變得最為尖銳。民主黨候選人威廉・詹寧斯・布萊恩倡導自由鑄造銀幣，他在黨派提名大會上發表黃金十字演講譴責金本位，贏得全場歡呼和黨派提名，但在普選中還是不敵共和黨對手。1900 年，國會通過金本位法，規定只有黃金能夠贖回紙幣，結束了持續數十年的紛爭。

## 收藏

由於早期出產的銀元有許多都被私人熔融，因此多個年份版本的坐姿自由女神銀元都很少見。1861 至 1862 年熔融的銀元更多，紐約財政分署將累積的大量銀元送到費城熔融轉製成小面額銀幣。根據理察・約曼（Richard S. Yeoman）2014 年版的《美國錢幣指南手冊》（_A Guide Book of United States Coins_），任何成色在謝爾頓硬幣分級標準中可以達到收藏標準（「很好」或以上）的坐姿自由女神銀元價格都在 280 美元以上。

1866 年版坐姿自由女神銀元中存在一種不帶「In God We Trust」的版本，已知尚存的僅有兩枚，其中一枚於 2005 年以 120 萬 7500 美元高價售出。1870 年舊金山鑄幣局生產的版本（1870-S）也很罕見，其確切產量因鑄幣局沒有相關生產紀錄而無從考證。從已有紀錄看，舊金山分局於 1870 年 5 月將兩套銀元背面模具發回費城，因為這些模具上沒有鑄造標記，費城之後再重新發來兩套有鑄造標記的模具。沒有任何紀錄顯示舊金山鑄幣局曾收到過帶有 1870 年份數字的坐姿自由女神銀元正面模具，但這樣的硬幣的確存在。布林於 1988 年撰文，列出 12 枚確知存在的 1870-S 版，他估計這些都是嵌在基石中的展示幣。2003 年，一枚 1870-S 版坐姿自由女神銀元經拍賣以 109 萬 2500 美元價格成交。1873-S 從紀錄看產量有 700 枚，但卻沒有任何一枚確定尚存於世。按照慣例，有兩枚硬幣會送往費城，等待美國化驗委員會 1874 年的年度檢驗，但這兩枚顯然也沒能保存下來。布林推測，這 700 枚銀元可能都和其它陳舊銀幣一起熔毀。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引用

### 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