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困难的小岛

《**荒島酒池**》（英語：_Whisky Galore!_）是伊令製片廠 1949 年推出的英國喜劇電影，巴西爾・拉德福德、布魯斯・西頓、瓊・格林伍德和戈登・傑克遜主演，是亞歷山大・麥肯德里克的導演處女作。電影根據康普頓・麥肯齊取材真實故事的同名小說改編，麥肯齊和安格斯・麥克費爾編劇，講述滿載五萬箱威士忌的船在虛構蘇格蘭島嶼近海沉沒，島上正好因戰時配合導致酒類短缺，居民不顧當地海關人員阻撓打撈威士忌。

電影在巴拉島攝製，原計劃十周拍完，但因天氣惡劣拖延五周，還超支兩萬英鎊。伊令製片廠業主麥可・鮑肯不滿意電影初剪版本，手下導演查爾斯・克萊頓添加素材並重新剪輯後影片才上映。本片像其他伊令喜劇一樣圍繞小島居民團體展開，最後戰勝遠為強大的對手。電影傳達不言而喻的社會意識，反映大英帝國逐漸衰落。

《荒島酒池》贏得普遍好評，同年伊令製片廠還推出《通往皮姆利科的護照》、《仁心與冠冕》等佳作，促使 1949 年在伊令喜劇史上留下光輝印記。電影在美國上映時更名《**處境困難的小島**》（_Tight Little Island_），是伊令製片廠首部在美國取得票房佳績的作品。影片上映後改編成舞台劇，續作《荒島飛彈》1957 年上映。2016 年，電影重拍片發行。

## 劇情

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英國實施戰時配給制度，外赫布里底群島的托戴島（Todday）起初基本不受影響，但 1943 年威士忌供應中斷，島民對此非常難過。奧德（Odd）中士曾協助托戴島組建本土衛隊，他請假離開部隊追求島上店主約瑟夫・馬克龍（Joseph Macroon）的女兒佩吉（Peggy）。馬克龍的另一個女兒卡特里奧娜（Catriona）剛與教師喬治・坎貝爾（George Campbell）訂婚，坎貝爾為人和善，但母親非常嚴厲和跋扈，拒絕同意兒子的婚事。

「內閣大臣號」（Cabinet Minister）貨輪因夜間遭遇大霧在托戴島附近擱淺後逐漸沉沒，島民比弗爾（Biffer）和薩米・麥克科德倫（Sammy MacCodrun）前去救援，從棄船逃生的船員口中得知船上載有五萬箱威士忌。兩人奔走相告，島上沸反盈天。

當地本土衛隊隊長瓦吉特上尉是英格蘭人，為人沉悶古板，命令奧德看守沉船貨物。馬克龍閒聊時向奧德透露，托戴島長期以來的傳統是男人結婚前必須先訂婚，這種傳統訂婚儀式上必須要有威士忌。奧德馬上聽懂泰山大人的暗示，任由島民在船完全沉沒前卸下酒箱。坎貝爾因沒有完全服從而被母親關在房間，但在麥克科德倫鼓動下離家投身威士忌打撈。事實證明他的到來非常及時，比弗爾在沉船上遇困後幸得坎貝爾救援。坎貝爾本來滴酒不沾，但這次他喝下威士忌後卻鼓起勇氣面對母親，宣布他一定要娶卡特里奧娜為妻。

瓦吉特要求沒收打撈上來的貨物，雙方鬥智鬥勇。英國海關的法庫哈爾森（Farquharson）先生和馬克龍是死對頭，瓦吉特請他來搜查威士忌。島民提前得到警告後把酒瓶藏好，有些甚至藏在瓦吉特運離小島的彈藥箱裡。上級軍官發現彈藥彈居然藏著威士忌，馬上命令瓦吉特前去解釋，島民在瓦吉特離開後歡呼慶祝。

## 演員

## 製作

### 前期準備

伊令製片廠（Ealing Studios）業主麥可・鮑肯（Michael Balcon）擔任本片監製，任命蒙哈・達尼切夫斯基（Monja Danischewsky）任助理製片人。達尼切夫斯基在製片廠廣告部工作但頗感厭煩，打算跳槽到弗利特街，《荒島酒池》是他首次參與電影製作。本片和《通往皮姆利科的護照》（_Passport to Pimlico_）、《仁心與冠冕》同期製作，製片廠的導演都忙於其他項目，達尼切夫斯基向鮑肯建議讓公司藝術指導工作組的亞歷山大・麥肯德里克試水。鮑肯不打算把製片或導演這麼重要的位置交給新手，要求達尼切夫斯基另覓人選。羅納德・尼姆（Ronald Neame）謝絕兩人邀請後，麥肯德里克終於獲得導演處女作的機會。製片廠的內景和外景地都被其他電影攝製組占用，鮑肯堅持《荒島酒池》應該實地取景。

影片根據康普頓・麥肯齊的同名小說改編，麥肯齊和安格斯・麥克費爾（Angus MacPhail）編劇。製片廠向麥肯齊支付五百英鎊購買原著電影改編版權，另外一千英鎊電影利潤分紅。麥肯德里克和達尼切夫斯基也曾參與劇本創作，此後又有編劇埃爾溫・安布羅斯、唐納・坎貝爾，以及參演本片的男演員詹姆士・羅伯遜・賈斯蒂潤色。原著小說和電影劇本都根據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真實事件改編，1941 年，政治家號貨輪（SS Politician）在外赫布里底群島的埃里斯凱島北岸近海擱淺，該島和附近南尤伊斯特島居民得知船上載有 2.2 萬箱威士忌，在船完全沉沒前救出七千箱。埃里斯凱島本土衛隊隊長麥肯齊對島民舉動聽之任之，但當地海關官員查爾斯・麥科爾（Charles McColl）和伊凡・格萊德希爾（Ivan Gledhill）突擊搜查並逮捕大批拿走威士忌的居民。

與小說相比，電影劇本經過修改和濃縮，刪減大量背景，特別是宗教內容全盤刪除，小說中新教占優的大托戴島與天主教主導的小托戴島融合成托戴島。麥肯齊對如此改編頗感不耐，感覺刪掉宗教鴻溝內容之舉可謂「又毀我的書」。

阿拉斯塔爾・西姆（Alastair Sim）不想自家銀幕形象總是蘇格蘭人，謝絕出演約瑟夫・巴克龍的機會。演電影是麥肯齊長期的夢想，「政治家號」在原著小說和電影中更名「「內閣大臣號」，他獲選扮演邦徹船長。除巴西爾・拉德福德和瓊・格林伍德外，片中其他演員都是蘇格蘭人，巴拉島許多居民充當群眾演員。

英國電影協會月刊《視與聽》1950 年 5 月號發文，估計《荒島酒池》的拍攝預算約為十萬英鎊一個月後，鮑肯致信出版社投訴「你們估計的成本與實際相差一兩千」，信中還稱，電影「預算超支幅度前所未有，達六到七成」。羅傑・哈欽森（Roger Hutchinson）取材「政治家號」沉沒的著作宣稱，本片預算六萬英鎊。

### 攝製

電影 1948 年 7 月在巴拉島開拍，伊令製片廠 80 名工作人員抵達現場。公司熟手基本投入其他項目，《荒島酒池》包括導演在內的大部分劇組人員都是新人。麥肯德里克對劇本很不滿意，在原計劃開拍當天要求麥肯齊和麥克費爾花兩天時間改寫。面對一盒雪匣的誘惑，麥肯齊同意把他 1943 年小說《保持本土衛隊運轉》（_Keep the Home Guard Turning_）的部分素材加入劇本。電影早期攝製完成後，麥肯齊沒有參與後續製作和營銷，據電影史學家科林・麥克阿瑟（Colin McArthur）記載，麥肯齊「對拍攝和營銷很不耐煩」。1948 年夏，巴拉島持續遭遇狂風暴雨，原定十周的拍攝周期不得不延長五周，電影超支兩萬英鎊。

島上教堂大廳改建成臨時製片廠，提供基本的隔音功能。幾乎所有物品都要從外界送到島上，許多布景是在伊令製片廠預製後運來，島民對劇組帶來的部分物品頗感摸不著頭腦，如拍攝地點本來就到處都是石頭，偏偏還要加上假石。島上受配給制度影響沒有威士忌，所以製片廠又不得不送來三箱仿製威士忌酒瓶。電影採用實地攝製，所以必須動用移動製片廠，這對此時的英國製片廠來說還很新鮮。

島上只有一家小旅店，演員需向島民借宿，不過這有利於他們模仿當地人口音。劇組相中島上擅長蘇格蘭舞蹈的居民，在片中蘇格蘭傳統訂婚儀式橋段充當格林伍德的替身演員；非常擅長芭蕾的格林伍德實在無法熟練掌握侶爾舞舞步，片中實際採用島上居民跳舞的足部鏡頭。

電影拍攝期間，達尼切夫斯基和麥肯德里克關係緊張並引發分歧，兩人對電影道德基調無法達成一致。麥肯德里克認為島民行徑屬於搶劫，認可瓦吉特力圖阻止、追索贓物的高尚舉動；但達尼切夫斯基認可島民取走威士忌之舉。麥肯德里克事後表示：「我開始意識到，《荒島酒池》中最像蘇格蘭人的角色是英格蘭人瓦吉特」。只有他是信奉加爾文主義的清教徒，其他人都不是蘇格蘭人，而是愛爾蘭人！」

麥肯德里克對本片很不滿意，他在演員和劇組成員準備返回倫敦時告訴戈登・傑克遜，電影最後「可能就像講述島嶼生活的無聊紀錄片」。他還在事後表示，《荒島酒池》的演員和劇組成員都是專業人士，但看起來卻像「家庭自製電影，看不出一點兒專業素養」。

### 後期製作

電影粗剪版本基本就是每天拍攝的樣片堆積而成，鮑肯很不滿意，打算大幅剪短到一小時左右，當成二流製作發行。他把麥肯德里克派到第二攝製組，沒有安排導演這類重要職務。負責粗剪的約瑟夫・斯特林（Joseph Sterling）經驗不足，公司導演查爾斯・克萊頓（Charles Crichton）在製片廠補拍素材並重剪本片，與麥肯德里克製作的版本接近。克萊頓自稱「只是為電影補足信心」，他重剪的版本最後在院線上映。

麥肯德里克對克萊頓版還是不滿意，感覺缺乏專業素養。伊令製片廠 1948 年推出的大製作《深宮殘夢》（_Saraband for Dead Lovers_）和《南極的司考特》（_Scott of the Antarctic_）票房不佳，公司面臨的財政壓力很大，鮑肯決定不為《荒島酒池》投入多少宣傳成本。伊令製片廠剪輯師約翰・詹普森（John Jympson）向父親詹姆森・哈曼（Jympson Harman）推薦本片，哈曼是《新聞晚報》（_The Evening News_）影評人，電影沒有面向影評人試映，但哈曼還是和其他媒體評論員到訪製片廠觀看本片。所有人事後撰寫的評論都給予肯定，鮑肯於是同意注資宣傳。

達尼切夫斯基事後表示，本片堪稱「世界電影院線史上最長的無償廣告」，專業生產威士忌的蒸餾公司（The Distillers Company）後來在薩伏伊酒店宴請所有參與本片製作人士，並向每人贈送一瓶威士忌。

### 音樂

歐內斯特・歐文（Ernest Irving）為《荒島酒池》作曲，他曾參與創作伊令製片廠許多電影的配樂。他把蘇格蘭民間音樂主題融入創作，以蘇格蘭節奏音樂形式加強主題。音樂學家凱特・道布尼（Kate Daubney）指出，歐文的配樂「似乎在廣闊海景中呈現勃勃生機，同時表達社區的焦慮情緒」。片頭音樂以英格蘭風格銅管樂開場，但很快就變成蘇格蘭旋律；道布尼認為，音樂在英格蘭和蘇格蘭風格間達成平衡，指代電影情節中的英格蘭 - 蘇格蘭關係。

從船上搬走威士忌後不久，島上男子一邊飲酒一邊合唱民歌慶祝威士忌回歸。據麥克阿瑟所述，眾人的慶祝和歌唱屬於社交活動，威士忌便是快樂的核心。島民唱的是無義歌曲《稀粥歌》，歌詞主要內容就是稀粥。這場戲由職業演員和當地居民共同演出，克萊頓認為最後剪輯的版本裡兩類演員根本無法區分。

片中的訂婚橋段採用蘇格蘭民間音樂為八人侶爾舞伴奏，音樂史學家羅絲瑪麗・寇普（Rosemary Coupe）聲稱，這裡的舞蹈和音樂「生動體現蘇格蘭精神，意義僅次於『生命之水』（指威士忌）」。

## 主題

《荒島酒池》主要講述馬克龍和瓦吉特的衝突，麥克阿瑟認為片中女子均為「外圍角色」。電影大部分幽默是取笑瓦吉特，電影史學家馬克・杜吉德（Mark Duguid）認為這其中的針對意味甚至有些殘忍。文化史學家羅傑・羅林斯（Roger Rawlings）指出，瓦吉特在托戴島「如同出水之魚」般無所是從。電影史學家克里斯汀・格拉格蒂（Christine Geraghty）也稱，影片講述「鄉間抵抗」，瓦吉特便是島民對抗的侵略者。對於托戴島來說，並非所有外來人士都是侵略者，奧德中士便是「觀眾融入社區的切入點」，他還主動融入島上生活。電影史學家大衛・馬丁 - 瓊斯（David Martin-Jones）聲稱，本片像其他許多電影一樣展示外來者來到蘇格蘭後「要麼斯文掃地，要麼煥發青春，也可能兩者皆有。

電影和視覺文化學者喬尼・默里（Jonny Murray）認為，片中的蘇格蘭人物呈現頗具成見，「當地人總是一幅飲酒後還沒完全清醒、也不那麼守規矩的模樣，他們總是輕飄飄的，看起來完全不尊重現代世界的生活習慣。在他看來，片中對蘇格蘭人的描述就像菜園派文學一樣，不是真實的蘇格蘭形象。電影史學家克萊爾・莫蒂默（Claire Mortimer）認為，片中的外赫布里底群島非常神奇，仿佛與時間和真實世界脫節。除《荒島酒池》外，麥肯德里克導演的蘇格蘭背景伊令喜劇《孤立無援》也是如此，兩部電影都描繪「田園般的島嶼社區」，體現神話與現實間的緊張關係。

麥克阿瑟對比《荒島酒池》和《孤立無援》的著作聲稱，本片多處下意識地加入漫無邊際的蘇格蘭式種族認同，畢竟蘇格蘭人、特別是說蓋爾語的高地蘇格蘭人在許多方面都與英格蘭人為代表的盎格魯撒克遜人截然不同。在他看來，受沃爾特・司各特、費利克斯・孟德爾頌、詹姆士・麥佛森、埃德溫・蘭瑟（Edwin Landseer）、哈里・勞德（Harry Lauder）和維多利亞女王影響，針對蘇格蘭人的上述看法已經深入英國文化。評論家約翰・布朗（John Brown）認為，《荒島酒池》是由不了解蘇格蘭社區的人創作，似乎想要「體現某種顯著本質」，最後徒勞無功，但整體態度還是認可蘇格蘭人群體。

道布尼認為，托戴島居民「對與世隔絕的簡單生活很滿意，而且竭力反抗外界強加的道德標準，保護原有生活方式」。格拉格蒂也稱，電影自始至終傳達不言而喻的社會意識，他們打撈威士忌，參與傳統訂婚儀式；慶典結束後，島民一得知海關人員趕來便馬上聯手藏匿威士忌。馬丁 - 瓊斯認為，這場戲就像菜園派文學描繪的景像，正是蘇格蘭在遊客或外來者眼中最溫馨的魅力所在。

為麥肯德里克立傳的菲利普・肯普（Philip Kemp）認為片中還有其他喜劇元素，如「粗糙的不一致感」，還稱演員間唇槍舌劍，效果不亞於導演低調克制的幽默，對白「接近超現實風格」。馬丁 - 瓊斯認為，電影的表現手法非常靈活，令情節重點變得顯而易見。

電影史學家安東尼・奧爾德蓋特（Anthony Aldgate）和傑弗里・理查茲（Jeffrey Richards）認為，《荒島酒池》的情節破壞既定社會秩序來促進社會福祉，屬於進步喜劇。兩人將片中小社區對抗殖民強權的情節與電影《通往皮姆利科的護照》對比。英國電影協會指出，本片的主體情節是少數英國人為保護現狀反抗外來勢力，與其他伊令喜劇一樣屬於「保守但『溫和的無政府主義』白日夢、幻想」。《荒島酒池》像其他伊令喜劇一樣圍繞小島居民團體展開，最後戰勝遠為強大的對手。電影史學家喬治・佩里（George Perry）對此表示，影片以此體現「頑強的團隊精神，個人特點相互融合併靈活應用，最終都為保障團隊利益」。與《通往皮姆利科的護照》類似，《荒島酒池》描繪的「小群體在所有深奧信仰體系中名列前茅，（體系）複雜程度超出英國法律容納極限」。此外，本片也像其他伊令喜劇一樣以反抗權力和法律為核心，反映大英帝國逐漸衰落。

## 發行和反響

《荒島酒池》1949 年 6 月 16 日在英國院線上映而且非常賣座。電影在法國發行時更名「Whisky à gogo」（詞義與英語片名相同），後來成為巴黎迪斯科舞廳的名字。1949 年 12 月，本片在美國上映，該國不允許以酒作為片名，所以電影更名《處境困難的小島》。《荒島酒池》在大部分國家和地區所獲評級都很寬鬆，允許所有年齡段觀眾入場，但丹麥例外，只准成人觀看。該國審查員稱：「電影明顯無視…… 反走私法…… 片中把酒精視為正常自我表達的必須品，我們認為這對兒童有害。」

影片上映後獲普遍好評。卡羅琳・艾麗絲・勒吉恩（C. A. Lejeune）在《觀察家報》發文，稱本片是「法國天才用英國方式拍攝」；《曼徹斯特衛報》刊文稱讚本片「融機智與微妙…… 於一體」；亨利・雷諾（Henry Raynor）在《視與聽》雜誌發文，盛讚《荒島酒池》是戰後不可多得的英國電影傑作。影評人認為劇本非常優秀，《曼徹斯特衛報》認為編劇麥肯齊和麥克費爾是本片最大功臣。勒吉恩指出，電影情節「以幻想形式體現，這其中既有孩子般的天真，又有永恆的智慧：接受事實核心但歪曲表象，又十分微妙地指向夢幻與幽默」。

影評人稱讚演員表演。勒吉恩認為電影無論情境、情節還是人物塑造都很真實，《電影月報》（_The Monthly Film Bulletin_）刊文稱讚演員才華，對島上每個人物的研究都物有所值，而且主要演員也都「充分把握機遇」。《曼徹斯特衛報》的文章認為拉德福德表現亮眼，人物塑造「異常微妙」，其他演員個個出色，以至不管挑哪幾個表揚都顯得對其他人不公平。《紐約時報》影評人博斯利・克勞瑟（Bosley Crowther）聲稱拉德福德和沃森表現最好，其他演員也個個不俗。

電影在美國人氣高漲，是伊令製片廠第一部在該國取得票房佳績的作品，公司許多人對此頗感意外。在克勞瑟看來，「本片魅力的獨特之處在於，故事本身和講述故事的風格完全對立」。《紐約時報》另一篇影評指出：「英國電影人從最令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再度證明這種奇特訣竅，情境看似與世隔絕，卻包含豐富且能吸引大多數人的喜劇色彩」。

《荒島酒池》、《通往皮姆利科的護照》和《仁心與冠冕》均獲英國電影學院獎最佳英國電影提名，但都不敵《黑獄亡魂》（1949 年）。

## 影響

麥肯齊為《荒島酒池》原著寫出續作《荒島飛彈》，1957 年改編成同名電影。麥可・雷爾夫（Michael Relph）導演，達尼切夫斯基編劇，參與前作攝製的許多人員回歸。《荒島酒池》與麥肯德里克執導的蘇格蘭背景伊令喜劇《孤立無援》一樣，對後世的蘇格蘭背景電影頗具影響，如《威士忌加冰》、《南海天堂》、《異教徒》（_The Wicker Man_，1973 年）、《地方英雄》和《猜火車》（1996 年）。作家奧斯蘭・克拉姆（Auslan Cramb）指出，這其中大部分影響源自《荒島酒池》採用的菜園派效應。

《荒島酒池》攝製同期，伊令製片廠還在製作《通往皮姆利科的護照》和《仁心與冠冕》，三部喜劇在兩個多月時間內先後進入英國院線。《牛津國家人物傳記大辭典》作者布萊恩・夢想越野隊（Brian McFarlane）指出，伊令製片廠沒有刻意安排三部電影同期上映，但正是此舉打響「伊令喜劇」品牌。杜吉德也稱，三部電影讓公眾永久將「伊令」和「喜劇」聯繫起來。電影史學家杜古德、李・弗里曼（Lee Freeman）、基思・約翰斯頓（Keith Johnston）和梅蘭妮・威廉士（Melanie Williams）都認為，1949 和 1951 年堪稱伊令製片廠的顛峰，1951 年該公司推出的電影包括《白衣男子》（_The Man in the White Suit_）和《拉凡德山的暴徒》（_The Lavender Hill Mob_）。

2009 年，《荒島酒池》改編成舞台劇，肯・亞歷山大（Ken Alexander）指導並在皮特洛赫里節日劇院演出。2006 年 6 月，同名重拍片在愛丁堡國際電影節首映，埃迪・伊扎德扮演瓦吉特，格萊格・費什爾（Gregor Fisher）詮釋馬克龍。《綜藝刊登蓋伊・洛基（Guy Lodge）的評論，認為重拍版無傷大雅但也令人過目即忘，「沒有什麼存在的意義」。不過，凱特・繆爾（Kate Muir）在《泰晤士報》發文，稱重拍版「基本保持 1949 年版的柔和，以及顛覆般的機智」。

## 注釋

## 參考資料

### 腳註

### 書籍

### 報刊雜誌

### 網站和電視

## 外部連結

* AllMovie 上《荒島酒池 》的資料（英文）
* 英國電影協會：《荒島酒池》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荒島酒池》的資料（英文）
* 豆瓣電影上《荒島酒池》的資料 （簡體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