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马力诺历史

**最神聖的聖馬利諾共和國**（義大利語：_la Serenissima Repubblica di San Marino_）位於義大利中部的里米尼地區附近，是世界上最小的國家之一。其早期歷史不見於史籍。在公元 3 世紀下半葉，一個以採石為生的年輕基督教徒聖馬利諾斯駕船離開其故鄉 —— 達爾馬提亞的阿爾貝島（今克羅埃西亞的拉布島），在義大利的里米尼上岸，從此開始了有文字記載的**聖馬利諾歷史**。

## 從羅馬帝國時代到中世紀

由於缺乏文字記載，歷史學家只能從考古發掘出的一些文物推斷羅馬時代之前的聖馬利諾歷史。這些文物包括伊特拉斯坎文明的飾品、護身符、陶製品，古希臘的雙德拉克馬銀幣以及 2000 多枚羅馬錢幣。

創建聖馬利諾社區的石匠馬力諾對基督教十分虔誠，在當地做了許多善事。傳說馬力諾為了擺脫一個魔鬼附體的女性糾纏，從里米尼逃到僻靜的蒂塔諾山中隱居，這個女人後來找到了他隱居的小山洞，大哭大鬧。馬力諾在山洞中一連六天禁食祈禱，最後終於走出來攘除了那個女人身上的魔鬼。她於是回到里米尼，竭力歌頌這位聖徒的道德和榮耀。

從那天起，這位隱居聖徒受到許多人的頂禮膜拜，他為了逃避聲名，隱居到蒂塔諾山的頂峰。他的信徒隨之而來，協助他建造了一座奉獻給聖彼得的小教堂。在此期間，蒂塔諾山一帶的領主，一位叫費莉奇塔的羅馬貴婦，帶著兒子到山上來消磨夏日。她的兒子在打獵時偶然發現聖馬利諾站在他的小教堂旁，便彎弓搭箭向其瞄準，於是這個年輕人「立即周身癱瘓」。他母親聽說此事，迅即趕到，請求聖馬利諾治好了她兒子的病。費莉奇塔家的人聽說了這樁奇妙的神跡後都改信了基督教。費莉奇塔為了表示感謝，將蒂塔諾山送給聖馬利諾。這一天就是聖馬利諾共和國的建國之日，按聖馬利諾的官方說法，是公元 301 年 2 月 3 日。聖徒馬力諾死於 366 年 9 月 3 日。

西哥特人入侵西羅馬帝國的時候，亞拉里克一世的軍隊並沒有襲擾蒂塔諾山周圍的修士淨土，這裡逐漸出現了修道院，並且吸引了許多為教堂和修道院服務的牧人、農民、工匠、獵人和樵夫。為了紀念教堂的創始人，這片土地被命名為「聖馬利諾之地」，後來逐漸變成「聖馬利諾之國」。倫巴德人入侵北義大利時，聖馬利諾成為米蘭統治者斯波萊托公爵的采邑，隨後又歸羅馬教廷和里米尼主教管理。現存最早的聖馬利諾文件 —— 頒布於 885 年的費雷特拉諾敕令（Placito Feretrano）—— 確認了這片修道院領地最早的版圖。當時里米尼主教認為聖馬利諾修道院侵占了他在蒂塔諾山西側的某些土地，經過談判，聖馬利諾修道院院長斯特法諾確認了里米尼教會從來沒有擁有過這些地產。雙方確認，卡索萊、拉韋利諾、法布里卡等 12 個地方、共計 4 平方公里的土地，均屬聖馬利諾修道院所有。

## 聖馬利諾的獨立

大約在 13 世紀前後，聖馬利諾逐漸從修道院變成了獨立的城邦。1244 年時，這裡的居民已經組成了城邦行政機構，其領土擴張到 26 平方公里，人口達 1500 人左右。此時聖馬利諾已經在蒂塔諾山的三座山峰上設防，修建了堡壘，還由各家族家長組成了稱為「阿倫戈」（Arengo）的家長會議並制訂了一些成文法：14 至 60 歲的聖馬利諾人都有服兵役的義務；切斯塔和蒙塔萊兩座堡壘中的衛戍人員必須宣誓終生在堡壘中生活；入夜後不持燈火者不得在街上行走；守夜人負責安全，如果不能破獲竊案，必須賠償損失；農民受到尊敬，有錢有勢的人則得不到信任，富人不得在已建成的城區及其一里內購置房屋、地產；謀殺和叛國罪處以極刑，罪犯住宅夷為平地，子孫後代終生放逐。賭博者處以 20 枚拉文那銅幣的罰款，在街道上傾倒垃圾和污水者也要罰款。新婚夫婦到各家搜集羽毛（鋪床用）或是索要禮物也要處罰。城內每戶人家養山羊不得超過 3 頭，鄉下不得超過 6 頭。

由於聖馬利諾土地貧瘠，物產也不豐富，中世紀時的生活非常艱難。周圍的幾個教區主教也一直覬覦這片小小的土地，經常企圖剝奪它的主權，尤其是有時來蒂塔諾山居住的蒙泰費爾羅主教，經常干涉聖馬利諾內政。蒙泰費爾羅家族向聖馬利諾徵收重稅，聖馬利諾公民對此抱怨和抗議無效，就直接向教皇博尼法斯八世求助。當時教皇在聖馬利諾的世俗統治權力沒有得到確認，於是他委派兩名教廷律師去調解這一事件。在 1296 年 7 月 3 日舉行的辯論會上，聖馬利諾城邦的農民們出示了種種特許證書和文件，證明它早在聖徒馬力諾在世時，就已經享有自由、獨立和賦稅豁免權。教皇代表根據這些無可辯駁的文件，承認聖馬利諾是完全獨立的國家。這一天被視為真正意義上的聖馬利諾國家存在的起始。

## 中世紀的城邦

14 世紀的聖馬利諾城邦位於一塊高岩上，四周由城牆環繞，岩頂雄踞著三座堅固的堡壘：一號堡壘羅卡（Rocc，又稱瓜伊塔 / Guaita）、二號堡壘切斯塔（Cesta，又稱弗拉塔 / Fratta）和三號堡壘蒙塔萊（Montale）。中世紀時，整座城市只有一座城門，即聖方濟門，它是 4 世紀時修道院的正門。門外有吊橋，門內牆壁上有兩段黑色銘文，申明了有關外國人出入這座城市的法規：「在任何情況下，衛兵不得允許任何外國人攜帶任何武器進入本城。必須搜查他們，令其放下武器，並在上述外國人逗留本城期間妥善保管其武器」，「經執政官選定的聖馬利諾各城門的衛兵，必須忠誠勤懇地日夜守衛城門。非因公務，他們不應該、也不許可在夜間一聽見鐘響就放人進入。」

除了修建牢固的城防外，聖馬利諾從不放過任何為本城添置武器的機會。早在 1339 年，執政官就被要求每 6 個月採購一張大弩和若干支箭，交給行政人員。城邦還經常派人去威尼斯購買長矛及其他武器。聖馬利諾從 1204 年開始有士兵，從 1403 年起組建了城邦衛隊。聖馬利諾步兵以英勇和忠誠著稱，先後為烏爾比諾公爵（美第奇家族）、羅馬涅的奧德拉菲家族、米蘭的斯福爾扎家族、西班牙國王和教皇服役。

聖馬利諾的最高執政者最初是修道院院長，但自從組成城邦國家後，掌握世俗權力的人已經變成了兩位執政官（Consul）。後來又經過演變，一位執政官由上層階級選拔，稱為「長官」（Captain），另一位從農民中選拔，稱為「保護者」（Defender）。到 1317 年，兩者又被統一稱為「執政長官」（Capitani Reggenti）。執政官的任期是半年，每年的 4 月 1 日和 10 月 1 日選舉新執政官。他們是國家的最高代表，掌握行政權，但薪水十分菲薄，而且不得連選連任，只有任職期滿三年後才可以當選。

由於人口繁衍日盛，中古的「家長會議」成員變得越來越多，召集會議極其困難，因此在 14 世紀初出現了 60 人的「大議會」（Il Consiglio Grande）或稱 60 人議會，任期為 5 年，其成員資格是男性，會讀會寫，25 歲以上，不擔任外國的任何職務，非警憲人員。父子不得同時擔任議員。大議會的職責是全面行使立法、司法和行政權，包括任命執政官，批准預算，授予榮譽稱號和貴族稱號，實行大赦等等。

在 1440 年的時候，聖馬利諾捲入了鄰近地區的貴族戰爭。長久以來，聖馬利諾一直是蒙泰費爾羅家族的盟友，當該家族與馬拉特斯塔家族發生戰爭時，聖馬利諾也卷了進去。它站在蒙泰費爾羅家族一邊，斷斷續續地打了 23 年的仗。到 1463 年，在威尼斯和米蘭的調解下簽訂了和約。當時聖馬利諾同教皇國、那不勒斯王國和烏爾比諾公爵結成了同盟。

在和約中，教皇庇護二世把菲奧倫蒂諾（Fiorentino）、蒙泰賈迪諾（Montegiardino）和塞拉瓦萊（Serravalle）這幾座莊園賜給了聖馬利諾。此外教皇還將一片馬拉特斯塔家族在韋魯基奧地區（Verucchio）一片 5 平方公里的崎嶇土地賜給共和國。馬拉特斯塔家族不接受這一決定，而聖馬利諾卻堅持對這塊土地的要求，於是引起了又一場戰爭，持續一個世紀之久，結果韋魯基奧人獲勝。

由於這場戰爭的慘痛教訓，自從 1463 年庇護二世敕令之後，聖馬利諾再也沒有增添過一寸領土。此後它從未企圖侵占他人的土地，也從未接受任何擴大其疆土的建議，其 39 公里長的邊界和 61.19 平方公里的領土一直保持到今天。

聖馬利諾第一次被外國勢力占領是在 1503 年。教皇亞歷山大六世之子、瓦倫蒂諾大公切薩雷・波吉亞在這一年征服了蒂塔諾山，在這裡駐留了 6 個月。在此期間，北邊的塞拉瓦萊莊園實際上成為聖馬利諾這個小國的首都。亞歷山大六世死後，聖馬利諾人趕跑了他的僱傭兵們，政局恢復了原狀。

40 年後，紅衣主教喬萬尼・馬里亞（未來的教皇尤利烏斯三世）的侄子法比亞諾率領 500 名步兵、30 名騎士和里米尼主教領地的一些私兵，在 1543 年 6 月 4 日夜間離開里米尼，企圖侵犯聖馬利諾。他們兵分兩路，法比亞諾沿著從里米尼至聖馬利諾的大道進發，另一路由兩個里米尼人率領，走山間的小道。他們議定在聖馬利諾邊界會合，然後一同進軍，出其不意地襲擊睡夢中的聖馬利諾人。但是第二支隊伍在夜間的大霧中迷了路。拂曉時，他們被羅卡堡壘上的衛兵發現，堡壘塔樓的鐘聲發出警報，聖馬利諾民兵們拿起武器，衝上城牆，共和國轉危為安。聖馬利諾人把 6 月 4 日定為節日，至今慶祝。

1549 年，又發生了一起韋魯基奧領主圖謀入侵的陰謀事件，由於守城的農民富於警惕性，以及烏爾比諾公爵的援助，這一陰謀未能實現。此後聖馬利諾人與烏爾比諾公爵簽訂了同盟條約，許諾把公爵的朋友和敵人看作自己的朋友和敵人，聖馬利諾成為公爵的保護國。在三十年戰爭（1618-1648）期間，聖馬利諾遵守諾言，把烏爾比諾公爵的敵人 —— 法國、瑞典、匈牙利、威尼斯以及德國的新教諸侯國當作了自己的敵人。

## 鄰邦的入侵

1631 年，當最後一任烏爾比諾公爵弗朗切斯科・馬里亞二世逝世後，他的領地被併入教皇國。現在聖馬利諾四周都已被教皇國包圍，因此取得教廷的保護就成為生死攸關的問題。羅馬教廷作出了保護聖馬利諾的承諾。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外患剛一消失，共和國又陷入內部的紛爭。長久的安逸生活導致統治集團出現道德日益敗壞和腐化墮落的現象，公共教育荒廢，司法和治安工作也由於缺乏經費而名存實亡。按照古老的聖馬利諾修道院傳統，共和國給予外國人避難權，因此國內充滿了來自教皇國和其他義大利邦國、逃避教皇警察抓捕的罪犯。最致命的是，原本團結一致的城市貴族階級和郊外農民階級之間也出現了裂痕，貴族設法把 60 人議會中農民議員的數量削減到 15 名。城鄉分裂使得共和國走向內戰的邊緣，並使共和國幾乎瀕臨毀滅的邊緣。

1739 年 10 月 17 日，駐羅馬涅大區的教皇使節朱利奧・阿爾貝羅尼紅衣主教在其總管和兩個律師的陪同下進入聖馬利諾國土。此前他曾試圖親自審判兩名被控犯有殺人罪的聖馬利諾人（包括一名共和國前執政官），但聖馬利諾對他的這一要求未予理睬，因此教皇國對聖馬利諾實施了小麥和食品禁運。

當阿爾貝羅尼到達塞拉瓦萊鎮的時候，受到一些聖馬利諾農民的歡迎，他們向他宣誓效忠。於是這位紅衣主教換上普通教士的服裝，在正午 12 點到達聖馬利諾城。他在瓦洛尼宮（今日的聖馬利諾國家博物館和圖書館所在地）住下。當天下午，拉文納（教皇領地）的警察首領帶著 47 個警察和一個劊子手到達聖馬利諾，當晚和次日又有 500 名步兵和騎兵開來。聖馬利諾大議會命令在各城門布置警衛，並增加了堡壘和政府大廈的衛兵。同時，它還召集了附近各村莊和莊園的衛兵。但是為了避免更大的災難，聖馬利諾人還是向紅衣主教交出了國璽和城市的鑰匙。

阿爾貝羅尼主教控制了城市後，就要求各家族的長者向他宣誓效忠，把聖馬利諾變成了自己的領地。在他相信已經贏得同聖馬利諾人的鬥爭後，就在 10 月 29 日返回了拉文納。然而聖馬利諾人向羅馬教廷送去了秘密的陳訴書，申訴他們遭受的欺凌，並要求教廷恢復他們的自由。教皇看到阿爾貝羅尼主教的做法確實有失公允，同時受到奧地利、法國和西班牙各國駐羅馬大使的敦促，便把佩魯賈總督恩里奎茲紅衣主教派到聖馬利諾，調查當地狀況。恩里奎茲經過一番調查後得出結論：除了少數幾個歹徒外，沒人想改變聖馬利諾的政治制度。於是他在 1740 年 2 月 5 日宣布恢復共和國的自由。這一天是聖阿加莎占禮日，從此成為聖馬利諾的節日。

## 拿破崙戰爭

1796 年，法國督政府派拿破崙率大軍攻打奧地利。這支軍隊攻入了義大利。當他們到達教皇國邊境並進入波倫亞城時，惶恐不安的情緒在聖馬利諾國內蔓延開來。共和國駐波倫亞的臨時代辦波齊 - 斯托菲博士寫信回國，勸告聖馬利諾公民設法避免即將到來的襲擊：「必須要有預見性，及時作出決策…… 一支有征服野心的大軍突然壓境，即使友邦也會深感不安。我們的友邦熱那亞和威尼斯比我們強大得多，他們都已經體會到了這一點……」聖馬利諾人在 1796 年 6 月成立了一個「法國事務委員會」，又在 1797 年成立了「公安警備委員會」，對攜帶金銀武器和馬匹、藏匿在共和國境內的大批義大利貴族流亡者發布了禁令。

1797 年 2 月 7 日，兩位聖馬利諾執政官隆重地歡迎了法國政府代表、法蘭西學院成員、數學家加斯帕雷・蒙日的來臨。蒙日發表了一篇演說，表達了拿破崙和法蘭西共和國對聖馬利諾共和國的友誼：

> 「自由之神，使躋於雅典和提佛的希臘成為英雄的國家，使共和時代的羅馬人創造出無數奇蹟。在她照耀義大利一些城市的短暫時間里，也只是從此以後，藝術和科學飛躍發展，佛羅倫斯光芒四射。但是，自由現在已在整個歐洲遭到排斥，惟有聖馬利諾還有她的容身之處。公民們！由於你們政府的光輝政策，也由於你們自身的高尚品德，你們才保留下這一宗珍貴的遺產。多少年代以來，儘管變革頻仍，你們一直在守護著自由的聖殿。如今，對自己所處奴隸地位感到羞恥的法國人民，終於打碎身上的枷鎖，爭得了自由。整個歐洲卻置自己的利益、尤其是全人類的利益於不顧，拿起武器來反對法國…… 儘管孤立無援，缺乏戰爭經驗，既無軍事裝備，又無軍事領袖，法蘭西卻在這種困厄處境中奔赴邊疆，擊退了來自四面八方的進攻…… 以後，法國接連獲勝，敵人一一求和，它也把和平陸續給予他們。最後只剩下三個，它們盛怒之下不聽忠告，一味放縱自己的傲慢、嫉妒和仇恨…… 於是一支法國軍隊進入義大利，連續打敗四支奧地利軍隊，把自由重新帶給這片美麗的土地…… 法國軍隊為了取得和平，才被迫追擊敵軍，並在如此臨近你們國土之處通過。我受波拿巴將軍派遣，代表法蘭西共和國向聖馬利諾共和國作出和平與永恆友誼的保證。公民們，你們各鄰國的政治結構可能要有所改變。如果你們某處邊境線尚有爭議，或者鄰國的某些土地尚無所屬而又為你們十分需要，將軍責成我請你們告訴他。他將極其樂於使法蘭西共和國有機會表示它對你們的真摯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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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日還通知聖馬利諾議員，法國很樂意把里米尼等地贈送給聖馬利諾，讓其獲得一個出海口。聖馬利諾人請蒙日替他們感謝拿破崙「對這片為殘存的自由提供了避難所的小小國土的親切關懷」，同時請他代為轉達聖馬利諾人的願望：

> 「您，法蘭西的代表知道，我們的祖先留給我們的僅有遺產，不過是質樸的風俗習慣和對自由的深切感情。儘管經歷了許多世紀的鬥爭，我們仍把這一遺產保留了下來。無論是野心家的覬覦，權勢人物的憎恨，還是敵人的陰謀攻擊，都不能使它受損。…… 因此，請回到那位英雄身邊，轉達我們對他的敬意。…… 請告訴他，聖馬利諾共和國對自己的小小版圖十分滿意，不敢接受他的慷慨贈與；它也沒有擴張領土的野心，為的是擔心日後會因此危及自己的獨立。請告訴他，我們也對法蘭西共和國及其無敵於天下的領袖的慷慨大度深表感激，它使我們有可能擴大對我國極為重要的貿易關係，也使那些保證我國生存的協議得以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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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日對聖馬利諾代表的講話深表感動，回答道：「聖馬利諾共和國為全世界樹立了一個偉大的榜樣。它寧可捨棄領土的擴大，為的是不至於有朝一日危及它最寶貴的財富 —— 世代相傳的自由。」隨後，拿破崙發布了命令：聖馬利諾公民應在法蘭西共和國的一切地方受到尊重；其公民在法國的納稅義務也一概豁免。此外，拿破崙還命令駐紮在里米尼的薩於凱特將軍向聖馬利諾贈送 1000 噸小麥和 4 門加農炮。聖馬利諾人接受了小麥，但是謝絕了大炮。

此後聖馬利諾恢復了和平與繁榮。在這一時期，共和國的國旗由黃 - 白 - 紫三色改為白藍雙色，並且先後與拿破崙建立的羅馬王國、奇薩爾皮尼共和國和義大利共和國建立了外交關係。有一小群聖馬利諾公民要求併入奇薩爾皮尼共和國，但是未成事實。皮耶特拉庫塔、蒙泰馬焦和蒙泰費爾特羅這三個莊園的居民請求歸附於聖馬利諾，也遭到了拒絕。

## 加里波第

1815 年的維也納會議最終議定書再度確認了聖馬利諾的不可侵犯的獨立。在義大利擺脫奧地利統治的「義大利復興戰爭」中，聖馬利諾再次成為義大利起義者避難所，許多有名望的義大利民族主義者都在蒂塔諾山上避過難。在 1845 年裡米尼起義和 1848 年米蘭起義中，在馬志尼的「羅馬共和國」中，都有聖馬利諾公民作為志願者參戰。參加 1849 年義大利第二次獨立戰爭的聖馬利諾人在 30 名以上，參加 1859 年第三次義大利獨立戰爭的則有 20 人左右。

1849 年 7 月 3 日，當烏迪諾將軍統帥的法國軍隊逼近羅馬城的時候，朱塞佩・加里波第謝絕了美國大使請他搭乘美國戰艦離去的建議，領著他的志願軍離開了羅馬，開始了援救威尼斯的進軍。當時加里波第的軍隊有 2500 名步兵，400 匹馬和一些馱運牲口，僅有一門加農炮。在 26 天的行軍之後，這支的軍隊終於避開法、奧、西班牙三國的四支追軍，於 7 月 29 日撤退到聖馬利諾附近的馬切拉塔 - 費爾布里亞。加里波第派出他的軍需官和 12 名士兵去聖馬利諾，請求准許過境。此時奧地利追兵趕來，在塔索納山打敗了加里波第的軍隊，這支隊伍被迫丟棄了僅有的一門大炮，從馬里尼亞諾水渠旁邊的一座橋上進入聖馬利諾國境。按照聖馬利諾法律，外國士兵必須在此處將武器交出，但是這一次情況例外，喬萬尼・布拉斯基中尉指揮的聖馬利諾邊境衛隊沒有收繳紅衫隊士兵的武器。

聖馬利諾的兩位執政官，多米尼科・貝爾佐佩（Domenico Belzoppi）和皮耶爾・伯蒂（Pier Matteo Berti）在執政宮會見了加里波第，歡迎他來到聖馬利諾避難。聖馬利諾議會為加里波第的士兵準備好糧食，傷員得到了治療。

在嘉布遣修道院的門廊里，加里波第對士兵們發表了告別演說，隨後解散了他的軍隊。7 月 31 日午夜，加里波第和妻子阿妮塔穿過聖方濟門，在一個當地農民的嚮導下躲開了包圍蒂塔諾山的 12000 名奧地利軍隊，離開了聖馬利諾。剩餘的 1500 名士兵放下了武器，領取了到里米尼的通行證和一些路費。有 50 多名加里波第的部下被聖馬利諾公民藏在家中，或是躲在蒂塔諾山的一些山洞中，一直藏到 9 月初。這些人後來在聖馬利諾共和國的幫助下得到合法護照，乘船離開義大利。

被懷疑為加里波第提供援助的聖馬利諾共和國遭到了奧地利的威脅。奧軍士兵在大博爾果和其他一些莊園裡搜查攔截，並威脅要控告和沒收那些「合作者」的財產。8 月 1 日，奧地利的恩斯特大公帶領 1000 多名士兵抵達聖馬利諾，勒令其在次日中午前交出加里波第部下留下的所有武器。聖馬利諾交出的武器（280 支來福槍、18 把馬刀、12 把匕首、14 把劍、1 支手槍、兩把長矛和一把折斷的大刀）被認為與加里波第軍隊的人數不符，因此聖馬利諾執政官只好進一步承擔了奧軍的其他勒索，包括補交武器、提供糧秣和允許奧軍進入聖馬利諾城外各莊園中搜查。

1861 年 4 月，聖馬利諾共和國授予加里波第公民權，加里波第在答謝信中寫道：「能成為這樣一個可尊敬的共和國的公民，我感到自豪…… 我將懷著深切的友愛與感激之情，記住堅強而善良的聖馬利諾人給予我的歡迎。」

## 從 19 世紀到 20 世紀

由於聖馬利諾共和國的幫助，加里波第從羅馬教皇和奧地利軍隊的包圍之下逃脫，這使得聖馬利諾遭到了報復。1851 年 6 月 24 日深夜，聖馬利諾遭到 4000 名奧軍和一支教皇國分遣隊的侵犯，他們試圖抓捕躲在這裡的前羅馬共和國國民議會的某些議員。此外，羅馬教廷還在 1854 年攛掇托斯卡納大公國吞併聖馬利諾，這一企圖在法皇拿破崙三世的干涉下沒能成功。

因為在義大利獨立戰爭中幫助過加里波第的緣故，新成立的義大利王國雖然陸續吞併了托斯卡納大公國、帕爾馬公國、盧卡公國、摩德納公國、兩西西里王國和教皇國等國家，但它把聖馬利諾視為友邦。1862 年 3 月 22 日，兩國簽訂了友好條約和通商協定，聖馬利諾與義大利的貨幣從此可以互相通用。1874 年在聖馬利諾城開設了義大利領事館。根據修改過的友好條約，聖馬利諾從 1872 年起正式成為義大利的保護國。為了鞏固兩國之間的友誼，義大利國王維克多・愛曼紐爾二世還向聖馬利諾贈送了兩門臼炮，維克多・愛曼紐爾三世則贈送了兩門 75 毫米加農炮。

聖馬利諾在 1848 年廢除了死刑，此後由於外交部長博內利遇害（1854 年）而一度恢復，但到 1859 年即被永久廢除。在 19 世紀後半葉，聖馬利諾開設了濟貧院、儲蓄銀行、國家圖書館和好幾所劇院。1861 年，共和國參加了在佛羅倫斯舉辦的義大利博覽會，隨後又參加了 1878 年和 1890 年的巴黎萬國博覽會，展出共和國的物產：葡萄酒、木材、畜牧產品和紡織品，以及印刷精美的郵票。

但是，聖馬利諾的經濟受義大利的影響很深，由於義大利的經濟不景氣，聖馬利諾在 20 世紀初時陷入了嚴重的社會危機。許多人移居國外，失業相當普遍，法律古老陳舊，不能適應時代變化的需要。以貝盧奇家族為代表的執政集團腐化墮落，以高價向外國人出售聖馬利諾貴族稱號和豁免權。家長議會已經名存實亡 3 個多世紀，原應由貴族、市民和農民各 20 名代表組成的 60 人議會（大議會）到這時也全部被少數幾個家族把持，成為「至尊無上的議會」。議會成員們互相推舉，任職終生，因此聖馬利諾古老的民主政治有演變為寡頭政治和貴族政治的危險。

1906 年 3 月 25 日，在民主黨人和改革主義者的呼籲下，已經沉睡了三個世紀的家長會議舉行非常會議，討論廢除這種家長式的政治結構。在 1054 個家庭中，有 805 名家長到教區教堂參加了會議。這次會議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執政官法托里（Onofrio Fattori）和卡拉托尼（Piermatteo Carattoni）當場宣布，將在 6 月 10 日舉行史無前例的、全民參加的議會選舉。此外，廢除「至尊無上的議會」的名稱，重新採用「大議會」這個名稱來代替，因為「只有人民才是至高無上的」。權力再度回到人民手中。新的大議會決定將 3 月 25 日定為節日，以慶祝這一民主獲得勝利的日子。

在 1906 年以後的多次選舉中，聖馬利諾政府一直為得到社會黨改革派支持的天主教民主黨（Partito Democratico Cristiano Sammarinese）和其他改革派所掌握，聖馬利諾的民主政府力圖審慎地實施其改革措施。它拒絕了外國富豪提出的在蒂塔諾山開辦賭場的要求，也拒絕了一個發行 2500 萬里拉紙幣的激進財政方案。

聖馬利諾沒有捲入第一次世界大戰，但它鼓勵本國公民作為志願人員參加協約國軍隊，從事戰鬥，以此表達對義大利的一貫熱愛。在向卡波雷托的進軍中，參加義大利第三野炮團的聖馬利諾人卡洛・西蒙奇尼下士和第一山地團的薩迪・塞拉菲尼下士壯烈犧牲。1917 年，一個打著聖馬利諾國旗的戰地醫療隊被聖馬利諾政府派往前線救治傷兵。

## 法西斯時代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不久，聖馬利諾經歷了一段政局不穩和社會秩序紊亂的時期。工人要求食品和就業機會，農民要求簽訂價格比較高的農業合同，公務員要求提高其生活補貼。共和國出現了財政赤字，許多議員辭職。社會黨人提議進行政治和行政改革，並得到了天主教民主黨的支持。然而由於在選舉中未能取得多數票，社會黨人拒絕執政，保守黨和人民黨起而代之。它們領導政府達兩年之久，通過從義大利獲得補償金（作為交換，聖馬利諾進口的貨物向義大利繳納關稅），以及徵收所得稅，財政預算終於得到了平衡。

1921 年 5 月 11 日，義大利政治家卡洛・博西博士在靠近聖馬利諾邊境的公路上被法西斯分子殺害。這一事件促使聖馬利諾政府與義大利聯手建立憲兵部隊，以起到警察的作用。與此同時，法西斯運動越過邊境，開始在聖馬利諾國內四處蔓延。此現象和 20 年代義大利的政治氣候有密切關係。像義大利的情況一樣，聖馬利諾的工人、農民和其他比較窮的社會階級，由於抱有反中產階級和反貴族階級情緒，因此都支持法西斯運動。1922 年，聖馬利諾法西斯黨（Partito Fascista Sammarinese，縮寫為 PFS）成立，很快便在 1923 年 3 月 4 日的大議會選舉中擊敗了為數不多的幾個天主教對手，取得了絕對優勢。4 月 1 日，朱利亞諾・戈齊（Giuliano Gozi）和菲利波・穆拉羅尼（Filippo Mularoni）當選為執政官，他們是第一批擔任這一職務的法西斯分子。

聖馬利諾法西斯黨上台後，立即向義大利法西斯黨尋求支持。像在其本國一樣，墨索里尼幫助聖馬利諾興建了一系建築工程，以炫耀法西斯的實力。義大利人出資修建了里米尼至聖馬利諾的電氣化鐵路，並援建了郵局大樓、仁慈醫院和蒂塔諾劇院。為紀念在義大利歷次獨立戰爭和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參加意軍而犧牲的 140 名聖馬利諾人，義大利出資在貝尼宮附近修建了志願兵紀念壇。除此之外，義大利法西斯黨每年還向聖馬利諾提供一筆額外的政治補貼。

和義大利的情況不完全一樣的是，聖馬利諾雖然建立了法西斯政權，但該國有著古老的、持續了 16 個世紀的共和傳統。與義大利不同，聖馬利諾的法西斯制度從來沒有成為憲法或法律的一部分，社會黨、民主黨和共產黨雖然受到排擠，但是其領袖沒有被逮捕，也沒有被驅逐出境，這些政黨（除了共產黨外）也沒有被停止活動。

## 第二次世界大戰與聖馬利諾

聖馬利諾的永久中立雖然不見於任何正式的條約文件，但世界各國都已承認它享有這一權利。雖然如此，它也未能置身於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外。

1940 年，義大利站在軸心國一方參加了戰爭。戰爭的影響很快降臨在聖馬利諾國土上：共和國的海外資產被英國凍結；與法國和美國的傳統友誼受到損害；聖馬利諾共和國的進口貨物，由於需要向義大利繳納關稅，因此被盟國視為「敵性財產」，機器、燃料、電氣產品和醫藥都遭到禁運。食品問題，隨著包圍其國土的義大利日呈飢餓狀態，也變得嚴重起來。

1941 年，一些反法西斯的社會黨和民主黨成員再度進入聖馬利諾大議會，他們秘密組建了一個反法西斯的政治運動，這個運動越來越嚴密、壯大，到 1943 年時已經成為一支可觀的政治力量。聖馬利諾國內沒有秘密警察，也沒有情報和安全部門，統治該國的法西斯黨徒雖然知道抵抗運動的存在，但他們也無法將其驅散（由義大利人組成的憲兵部隊對聖馬利諾的政治運動採取中立態度）。

1943 年 7 月 25 日，義大利發生政變，墨索里尼下台。聖馬利諾反法西斯運動領袖們認為，推翻本國法西斯政權的時機也來到了。7 月 28 日，在聖馬利諾城和主要的村莊裡發生了反法西斯的示威遊行。聖馬利諾執政官馬里諾・米凱洛蒂（Marino Michelotti）和巴托羅繆・博爾蓋塞（Bartolomeo Manzoni Borghesi）被迫同意解散法西斯運動，終止聖馬利諾法西斯黨的活動，並舉行大議會選舉。雖然這兩位法西斯執政官按照共和國的傳統，直到該年 10 月 1 日才移交權力，但反對派在此之前已經組成了聯合政府，並重新改組了大議會。

但是，這並不是聖馬利諾法西斯統治的結束。墨索里尼下台後，德國人一直警惕地注視著其盟國義大利的動向。當巴多格里奧元帥在 9 月 3 日宣布義大利向盟國投降後，德國國防軍迅速進駐了義大利，救出了墨索里尼，在其控制的義大利北部成立了「義大利社會共和國」。面對南下的德國大軍，聖馬利諾共和國再度陷入驚慌之中。為了安撫德國人，聖馬利諾允諾在未來的戰爭中不投靠同盟國，並且將大議會的權力轉交給一個由 20 人組成的國務會議。在這 20 人中，有幾人是法西斯分子。

1944 年，戰火從義大利南部向北推移，最後終於蔓延到聖馬利諾附近。來自義大利各地、尤其是羅馬涅地區的義大利難民，紛紛湧入聖馬利諾的國土避難。根據防守邊境的羅卡衛隊的統計，當年進入國境的難民總數約為 8 萬人，但實際上有超過 10 萬名難民，包括一些義大利猶太人，進入了聖馬利諾。一萬五千名聖馬利諾公民對這些難民全部給以妥善接待。國家博物館和圖書館收藏的文物和書籍轉移到山洞裡，以為難民騰出住宿空間。其他各處宮殿、教堂、修道院、私人宅邸以及現代化的火車站也都改為難民住所。為數目如此眾多的難民籌措食品和醫藥成了聖馬利諾政府的巨大難題。

1944 年 6 月 26 日，英國皇家空軍的轟炸機對聖馬利諾進行了連續四次的轟炸，這次轟炸作為聖馬利諾的巨大災難而載入該國史冊。英國飛機扔下了 243 枚重磅炸彈，炸死了 60 名聖馬利諾公民和義大利難民，還有 100 多人負了傷。瓦洛尼宮（國家博物館和圖書館所在地）、火車站、電氣鐵路和其他許多建築嚴重受損。當時聖馬利諾的邊界線已經用巨大的白色十字標示出來，該國境內既無軍事陣地，也無軍火倉庫，更無德國軍隊過境或駐紮。在第一次轟炸過後，聖馬利諾電台用各種波段持續發出警告信號，但是其後仍有三波英國飛行員前來轟炸。英國政府拒絕為轟炸聖馬利諾所產生的後果承擔一切責任，但最後也不得不承認這一行動是由於「情報不確」，並且付出了 8 萬英鎊，賠償皇家空軍所造成的損失。

1944 年 8 月，海因里希・馮・菲廷霍夫將軍（Heinrich Gottfried von Vietinghoff）指揮的德國軍隊從聖馬利諾南邊不遠處的「哥特防線」北撤至托斯卡納北部和羅馬涅南部地區。這一帶地形崎嶇不平，為數不多的山區公路是車輛通行的唯一通道。有這樣一條通道恰恰穿過聖馬利諾的國土。儘管義大利的德軍統帥 阿爾伯特・凱塞林空軍元帥要求德國軍隊在後撤時不得侵犯聖馬利諾的中立，但是由哈里・霍珀中將（Harry Hopper）指揮的德國陸軍第 278 國民擲彈兵師還是在 8 月 10 日進入了聖馬利諾國境，並且留在了這裡。納粹政權反對者、原巴伐利亞王儲魯布雷希特（Rupprecht von Wittelsbach）的妻子和孩子當時正在聖馬利諾政治避難，他們被德軍逮捕，後來送到了薩克森豪森集中營。在此後一個月里，德軍實際上占領了聖馬利諾的領土，不過他們並沒有過多地干涉當地的生活。德軍的意圖只不過是在與盟軍展開新的戰鬥前在此休整一下。

9 月中旬，尾隨德軍而來的英國第八集團軍和美國第五集團軍追擊到聖馬利諾 - 里米尼地區附近。英印第四步兵師在 9 月 19 日進入聖馬利諾，抵達瓦爾德拉戈內莊園。在蒂塔諾山下的大博爾果鎮，雙方兩個營的士兵在阿妮塔・加里波第廣場的柱廊和狹窄店鋪間展開了一場激戰。在山上，聖馬利諾城的城門緊閉，弩手部隊和議會衛隊手持步槍，蹲伏在城牆雉堞後面，注視著山下的戰鬥。嘉布遣會的修士們身穿黑色長袍，組成了擔架隊，高舉著白旗和修會的旗幟穿梭於廣場周圍，幫助雙方救助傷兵。大博爾果鎮的戰鬥持續了大約 40 分鐘，德軍兵力不敵，在留下了 19 具屍體和 40 多名傷員後撤出了聖馬利諾國境。在聖馬利諾北邊的科里阿諾山，戰鬥狀況更為激烈，英軍中的傳奇部隊 —— 廓爾喀士兵也出現在戰場上。

將德軍驅逐出聖馬利諾後，英國部隊在聖馬利諾也留駐了幾星期，協助分發食品、安置難民。到 1944 年 11 月，所有的外國軍隊都離開了聖馬利諾國土。

二戰期間德軍在聖馬利諾的入境和逗留究竟能否視為國際法意義上的占領，一直有很大爭議。該國的主權因此而受到了損害。不過德國既未向聖馬利諾宣戰，也未將其置於德國的軍政或民政管理之下。有些資料聲稱，聖馬利諾共和國在 1944 年 9 月 21 日向德國宣戰，但是缺乏正式的證據。

英國掌璽大臣愛德華・希思於 1961 年 7 月 7 日在英國下院宣讀的《效忠宣言》對聖馬利諾在二戰中的角色做出了評價。他在其中讚揚了聖馬利諾共和國，因為儘管形勢極為困難，但它還是在整個戰爭期間努力保持了傳統的中立。

## 現代的聖馬利諾

法西斯政權垮台後，聖馬利諾由聯合政府掌權兩年之久。在 1945 年 3 月 11 日的選舉中，聖馬利諾共產黨和社會黨獲勝，聖馬利諾成為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第一個由共產黨統治的西歐國家。聖馬利諾共產黨和聖馬利諾社會黨的聯合政府從 1945 年一直統治到 1957 年。當年天主教民主黨在共產黨持不同政見者的幫助下獲得執政權，和社會民主黨一道組成了新政府。1978 年，由聖馬利諾共產黨領導的聯盟再一次取得了政權。1988 年 7 月，聖馬利諾組成新政府，由天主教民主黨和共產黨聯合執政。1992 年，聖馬利諾大選後，聖馬利諾政府由天主教民主黨和社會黨共同執政。

1960 年，聖馬利諾通過法案，授予婦女選舉權。1988 年，聖馬利諾參加歐洲議會，1992 年加入聯合國。

## 參考文獻

###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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