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与斯洛文尼亚人王国

**南斯拉夫王國**（1918 年－1945 年）是一個位於巴爾幹半島的君主制國家，在一戰後成立，直到二戰後結束。其領土大致包括今天斯洛維尼亞、克羅埃西亞、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塞爾維亞、蒙特內哥羅，以及北馬其頓和科索沃等地。1929 年之前國名是**塞爾維亞人、克羅埃西亞人和斯洛維尼亞人王國**（塞爾維亞 - 克羅埃西亞語：Краљевина Срба, Хрвата и Словенаца / Kraljevina Srba, Hrvata i Slovenaca；斯洛維尼亞語：Kraljevina Srbov, Hrvatov in Slovencev），或者簡稱為 SHS 王國 (Краљевина СХС / Kraljevina SHS)。

## 成立

《科孚宣言》發表後，南部斯拉夫民族（克羅埃西亞、斯洛維尼亞和塞爾維亞）的政治家達成了組建統一國家的意向，但就具體國家形式（是否採取聯邦制）未能達成協議，而作為協約國的義大利對克羅埃西亞人居多的達爾馬提亞提出大量領土要求，為了避免被占領，自奧匈帝國獨立的斯洛維尼亞人、克羅埃西亞人和塞爾維亞人國倉促同意與塞爾維亞王國合併，而塞爾維亞王國之前兩個月吞併了蒙特內哥羅王國，反對合併的蒙特內哥羅人起義也被鎮壓。

1918 年 12 月 1 日，塞爾維亞王國國王彼得一世宣布成立塞爾維亞人、克羅埃西亞人和斯洛維尼亞人王國。

此王國包含原先獨立的塞爾維亞與蒙特內哥羅（1918 年 11 月 28 日蒙特內哥羅王國併入塞爾維亞王國）兩個王國，以及原屬奧匈帝國的大片領土。這些領土包括原屬奧匈帝國內萊塔尼亞（奧地利帝國）的卡尼奧拉 、施蒂利亞和達爾馬提亞的大部分，奧匈帝國外萊塔尼亞（匈牙利王國）的克羅埃西亞 - 斯拉沃尼亞王國（克羅埃西亞、斯拉沃尼亞和佛伊弗迪納），以及奧匈帝國直轄省波士尼亞和黑塞哥維納。

南斯拉夫西北部是義大利和奧地利，北方是匈牙利和羅馬尼亞，東臨保加利亞，南鄰是希臘和阿爾巴尼亞，濱臨亞得里亞海。

奧地利省份克恩頓舉行公投，結果令它一分為二，王國得到的部分在今斯洛維尼亞。義大利得到位於達爾馬提亞的港口扎達爾和數個島嶼。里耶卡（意語稱為阜姆）港成為阜姆自由邦，但於 1924 年被義大利占領。王國與義大利的領土爭議持續，前者宣稱擁有伊斯特拉。該地原屬奧地利濱海區，有很多克羅埃西亞人和斯洛維尼亞人，卻被義大利占領。義大利也宣稱擁有達爾馬提亞沿岸地區。

## 早期政治

王國成立不久，斯洛維尼亞人、克羅埃西亞人和塞爾維亞人國議會和塞爾維亞政府達成協議，由尼科拉・帕希奇出任首相。然而，攝政王亞歷山大一世反對任命，引起國家首次政府危機。所有政黨都認為這違反議會原則，最後它們同意由同屬激進黨的斯托揚・普羅蒂奇取替帕希奇。12 月 20 日，新政府成立。

由此開始，直到立憲會議成立，一些王國成立前已實行選舉制的團體，建立臨時代表制，作為臨時議會。塞爾維亞反對黨一些成員與前奧匈帝國政黨聯合，組成了民主黨，控制臨時議會和政府。

柳博米爾・達維多維奇領導民主黨，推行高度集權政策，令一些克羅埃西亞代表轉向反對派。不過，激進黨只有三人擔任部長，相對於民主黨的十一人，結果普羅蒂奇在 1919 年 8 月 16 日辭職。達維多維奇於是與社會民主黨組成執政聯盟。新政府沒有取得大多數，但臨時代表制規定的最少人數是一半代表附加一票，反對派就抵制議會。政府未能肯定支持者會全數出席會議，結果會議失敗。達維多維奇馬上辭職，但無人能組織政府，故此他再度成為首相。反對派持續抵制政府，政府惟有以緊急法令治國。反對派譴責政府，並成立議會共同體，表示堅決支持議會制。達維多維奇難以支持大局，向國王請求馬上選出立憲會議未遂，惟有辭職。

議會共同體成立由普羅蒂奇領導的政府，計劃恢復正常議會，並減輕前任政府集權政策的影響。而且，他們同樣反對舊政府的激烈土地改革，因而團結。少數派和部分獨立代表投入普羅蒂奇的陣營，更令他剛好擁有議會大多數。不過，民主黨與社民黨抵制議會，令他不能取得足夠代表人數。執政的議會共同體被迫用法令治國。

這樣，議會共同體違反了當初他們支持的原則，故此陷入困境。1920 年 4 月，包括鐵路工人罷工等一系列暴動，令雙方決心解決紛爭。最後，普羅蒂奇辭職，中立的米倫科・韋斯尼奇接任。民主黨進入政府，但社民黨就因為政府採取反共措施而拒絕加入。

早前令政黨分化的爭議仍未結束。民主黨繼續堅持推行集權政策，又歷陳激烈土改的需要。最後，政黨因選舉法意見相左，民主黨在議會投票反對政府。這次會議人數不足，但維斯尼奇以此為由辭職。結果，激進黨承認集權政策的必需，而民主黨則放棄推行土改，正好符合維斯尼奇的心意，讓他再次領導政府。然而，克羅埃西亞社區和斯洛維尼亞的人民黨不滿集權政策。普羅蒂奇因為此問題而退出政府。

1920 年 9 月，克羅埃西亞農民進行武裝起義，其中以牛隻烙印徵稅作為此事件爆發的主要原因。克羅埃西亞社區不滿集權政策，尤其指責部長斯韋托扎爾・普里比切維奇。

## 立憲會議與紛爭

臨時代議制通過的少數法例，包括立憲會議的選舉法。王國成立之前，代表同意秘密投票，並採用普選制度。他們從沒想到，國家成立後有爭取婦女普選權的運動，故此只是把普選局限於男性。社民黨與斯洛維尼亞人民黨都支持婦女普選，激進黨則反對。民主黨持開放態度，但沒有大力宣傳，故此運動失敗。原則上，比例代表制可以實現，但政府採用漢狄法，而選區又非常小，故此有利大型政黨，以及有強大地區支持的政黨。

1920 年 11 月 28 日，選舉開始，民主黨獲得最多議席，但僅僅多於激進黨。實行臨時代議制時，民主黨控制政局，這次卻失敗。它在原屬奧匈帝國的領土選區也表現甚差。這表示，民主黨的集權政策，未能代表全國人民的意願。激進黨在上述地區表現也不太好，但由於它自認塞爾維亞黨派，故此不成問題。最大的贏家就是反對建制的兩個黨派。克羅埃西亞共和農民黨的領導人只是在選舉宣傳期才獲得出獄，但效果比主動宣傳還要見效。但是，克羅埃西亞社區則反對該黨，不滿它想加入政府。共產黨同樣是贏家，在馬其頓尤其表現出色。小型政黨取得餘下議席，它們最多只是懷疑民主黨的政綱。

帕希茨現下地位鞏固。一方面，民主黨如若實現中央集權，必須與他的激進黨結盟。而且，他也謹慎觀察形勢，保持與克羅埃西亞的合作機會。激進黨與民主黨勢力不足改變憲法，故此與南斯拉夫穆斯林組織合作。穆斯林黨爭取到對方在領土和土改的讓步，保持波士尼亞的地位，並維護該地穆斯林地主的利益。

克羅埃西亞共和農民黨認為，如若效忠國王，南斯拉夫會變成君主制國家，故此拒絕宣誓，也因此未能取得議席。其他反對派最初取得議席，後來也抵制政府，剩下很少反對票。然而，憲法通過仍需一半加一票。最後，來自馬其頓與科索沃的穆斯林組織遮美特投下支持票，這才令憲法通過。

1921 年 6 月 28 日，維多夫丹憲法通過，成立單一制、君主制國家，廢除了一戰前傳統地域規劃，建立 33 個省 (Oblast)，由中央管轄。

塞爾維亞的政治家認為，塞爾維亞應當為統一南斯拉夫諸邦，正如統一義大利的皮埃蒙特和統一德意志的普魯士。在王國成立後幾年，克羅埃西亞愈來愈抗拒塞爾維亞中心的政策。克羅埃西亞農民黨領袖斯捷潘・拉迪奇就因為政治原因被監禁，在 1925 才獲釋並重返議會。

1928 年春，拉迪奇與斯韋托扎爾・普里比切維奇動員民族主義勢力，反對政府。政府強烈反擊，甚至採取死亡恐嚇。6 月 20 日，蒙特內哥羅的激進黨 (Narodna radikalna stranka) 代表普尼沙・拉契奇槍擊克羅埃西亞農民黨五名代表，兩人當場死亡，拉迪奇則身負重傷。

之後，反對派以有代表被殺為由，退出議會，並堅持舉行選舉。反對派於 8 月 1 日在札格瑞布會面，宣布放棄 1920 年 12 月 1 日的誓言，要求進行談判，準備與議會復合。10 月 8 日，拉迪契去世。

## 獨裁

槍擊案發生不久後，在 1929 年 1 月 6 日，國王亞歷山大一世廢除憲法，下令議會休會，新聞自由被取消、政黨遭禁，使國家權力更集中，建立「1 月 6 日獨裁」 (_Šestojanuarska diktatura_)。10 月 3 日，他把國名改為「南斯拉夫王國」，並將 33 個省 (oblast) 改為 9 個省 (班諾維納；Banovina)。

1931 年，他頒布新憲法，讓自己獨攬行政權力。男性普選制依然保留，但秘密投票被廢除。憲法也規定公務員必須在任何選舉支持執政黨。上議院半數成員由國王任命。如要通過法例，只需要兩院其一與國王同意。

克羅埃西亞始終反對政府。1932 年，農民黨宣布「札格瑞布宣言」，呼籲結束塞爾維亞霸權與獨裁。政府於是囚禁多位不同意見者，包括農民黨新領袖弗拉德科・馬切克。但是，反對派依然繼續反對獨裁。克羅埃西亞人更要求解決克羅埃西亞問題。1934 年，國王釋放馬切克，推出民主改革，並嘗試讓塞爾維亞人和克羅埃西亞人達成共識。

不過，在 10 月 9 日，國王於法國馬賽被刺殺。兇手韋利奇科・迪米特羅夫・克林是馬其頓內部革命組織保加利亞分部的活躍成員，也曾化名為弗拉多・切爾諾澤姆斯基 (Владо Черноземски)，其計劃由該組織、流亡分子、被打壓政黨激進分子，以及克羅埃西亞極右組織烏斯塔沙策劃。

國王去世後，其年幼長子彼得二世繼位。於是，按照國王的遺願，三人組成的攝政團暫代政務，以國王堂弟保羅親王為首。

1930 年代末，塞爾維亞人和克羅埃西亞人計劃建立按種族區分的聯邦行政區，內部局勢更緊張。前者希望馬其頓、佛伊弗迪納、蒙特內哥羅與塞爾維亞合併，克羅埃西亞則想與達爾瑪提亞和部分佛伊弗迪納合併。至於擁有多數波士尼亞穆斯林的波士尼亞和黑塞哥維納，雙方都宣稱擁有其主權。當時，納粹德國迅速擴張領土，令形勢有變。1939 年，保羅親王任命德拉吉沙・茨韋特科維奇為首相，希望能與克羅埃西亞達成協議。接著，在 8 月 26 日，瑪切克成為副首相。同日，克羅埃西亞省成立，更擁有獨立議會 (Sabor)，領土包括今克羅埃西亞與波赫西北部。

然而，當地的塞爾維亞人變成少數民族，塞爾維亞甚為關注。她也想得到更多波赫的領土。烏斯塔沙也不滿領土分配，認為克羅埃西亞應該擁有波赫全境。

## 滅亡

1939 年，二戰爆發。保羅親王害怕軸心國攻打南斯拉夫，於是在 1941 年 3 月 25 日簽署三國公約，答應與它們合作。結果，貝爾格勒發生大規模示威。3 月 27 日，18 歲的彼得二世得到英國支持，發動軍事政變，推翻親王政權。杜尚・西莫維奇將軍成為首相。南斯拉夫實際上不再支持軸心國，但沒有正式退出三國公約。新政府反對納粹德國，但又怕如若遭到侵略，英國將不能相助。故此，南斯拉夫承諾支持條約。雖然如此，軸心國還是在 1941 年 4 月 6 日侵略南斯拉夫，占領其全境。彼得二世與王室家族一同逃亡到外國。

德軍指揮官馬克西米連・馮・魏克斯將軍迅速攻入南斯拉夫腹地，義大利則攻擊了斯洛維尼亞及蒙特內哥羅，匈牙利及保加利亞亦參與其中，很快貝爾格勒被攻陷，南斯拉夫馬上被鄰國瓜分。匈牙利占領部分邊陲地區，保加利亞則分得了馬其頓及科索沃地區，斯洛維尼亞被納粹德國和義大利瓜分，蒙特內哥羅成為義大利保護國。德國及義大利在南斯拉夫成立了傀儡政權克羅埃西亞獨立國，而米蘭・內迪奇將軍成立了「塞爾維亞救國政府」，成為德國傀儡，統治塞爾維亞餘下的領土，並承認彼得二世為國王。

戰爭期間，盟軍一直承認彼得二世為南斯拉夫國王。不過，南斯拉夫共產黨領袖約瑟普・布羅茲・狄托帶領南斯拉夫人民解放軍對抗軸心國，1941-1944 年多次和佔領軍對抗，其中有 1943 年蒙特內哥羅起義反抗義大利，但被意軍鎮壓了，後來南斯拉夫人民解放軍漸漸得勢，取得實權。1944 年 6 月 16 日，狄托與王室代表、前克羅埃西亞省省長伊萬・舒巴希奇 (Ivan Šubašić) 達成狄托 - 舒巴希奇協議，將雙方政府合併。1943 年義大利投降，1944 年蘇聯打敗了羅馬尼亞、保加利亞，紅軍開始支援南斯拉夫游擊隊。

1945 年初，蘇軍猛攻南斯拉夫的德軍，德國終於撤出了南斯拉夫。南斯拉夫民族解放反法西斯議會在 11 月的制憲會議宣布南斯拉夫成立共產黨政府，罷黜君主制。1946 年 1 月 31 日，南斯拉夫戰後第一部憲法規定，由六個共和國以及伏依伏提那自治省、科索沃自治省組成「南斯拉夫聯邦人民共和國」，1963 年的憲法，再將之更名為「南斯拉夫社會主義聯邦共和國」。南斯拉夫聯邦共和國版圖幾乎沒有變動，但是不再是王國。

## 外交政策

王國成立初期，與協約國關係緊密。在 1920 至 34 年期間，它尤其與傳統盟友英國和法國交好。

1920 至 21 年，南斯拉夫與捷克斯洛伐克和羅馬尼亞組成小協約國，以期阻止匈牙利向她們討回所失領土（參看特里亞農條約）。不過，兩國參與對匈牙利的領土擴張，王國沒有支持，故此聯盟不久後解散。1924 年，王國與希臘、羅馬尼亞和土耳其成立「巴爾幹聯盟」，希望保持巴爾幹半島實力均衡。1934 年 2 月 9 日，聯盟更進一步成為巴爾幹協約。但是，亞歷山大一世被刺殺後，南斯拉夫外交政策轉變，聯盟崩潰。

法西斯義大利希望向南斯拉夫擴張領土。故此，1924 年，義大利與受她影響甚大，或支持法西斯主義的國家合作，包括阿爾巴尼亞、匈牙利、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1927 年，南斯拉夫與英國和法國合作，簽署了友好合作協議，令義大利解散聯盟。

亞歷山大一世被刺殺後，南斯拉夫轉為親軸心國，在 1935 至 1941 年與義大利交好。

## 人口

塞爾維亞人、克羅埃西亞人和斯洛維尼亞人最初分為三個獨立族群，到 1929 年才統稱為「南斯拉夫人」。

根據 1921 年的人口調查，第一語言使用者人數如下：

* 塞爾維亞 - 克羅埃西亞語：8,911,509 (_74.36%_)

　
: 塞爾維亞人 - _44.57%_

　
: 克羅埃西亞人 - _23.5%_

　
: 波士尼亞穆斯林 - _6.29%_

* 斯洛維尼亞語：1,019,997 (_8.51%_)
* 德語：505,790 (_4.22%_)
* 匈牙利語：467,658 (_3.9%_)
* 阿爾巴尼亞語：439,657 (_3.67%_)
* 羅馬尼亞語：231,068 (_1.93%_)
* 土耳其語：150,322 (_1.25%_)
* 捷克語：115,532 (_0.96%_)
* 羅塞尼亞語：25,615 (_0.21%_)
* 俄語：20,568 (_0.17%_)
* 波蘭語：14,764 (_0.12%_)
* 義大利語：12,553 (_0.11%_)
* 其他：69,878 (_0.58%_)

## 領導人

### 國王列表

1. 彼得一世 (1918 年 12 月 1 日 – 1921 年 8 月 16 日)（其子亞歷山大王子攝政）
2. 亞歷山大一世 (1921 年 8 月 16 日 – 1934 年 10 月 9 日)
3. 彼得二世 (1934 年 10 月 9 日 – 1945 年 11 月 29 日) \*1941 年 4 月 13/14 日開始流亡
  * 保羅親王曾領導攝政團 (1934 年 10 月 9 日 – 1941 年 3 月 27 日)

### 首相列表

* 斯托揚・普羅蒂奇 (1918-19 年)
* 柳博米爾・達維多維奇 (塞爾維亞語：Љубомир ДавидовићЉубомир Давидовић )(1919-1920 年)
* 斯托揚・普羅蒂奇 (1920 年)
* 米倫科・韋斯尼奇 (Milenko Vesnić) (1920-1921 年)
* 尼科拉・帕希奇 (1921-1924 年)
* 柳博米爾・達維多維奇 (1924 年)
* 尼科拉・帕希奇 (1924-1926 年)
* 尼科拉・烏祖諾維奇 (Nikola Uzunović) (1926-1927 年)
* 維利米爾・武基切維奇 (Velimir Vukićević) (1927-1928 年)
* 安東・科羅舍茨 (Anton Korošec) (1928-1929 年)
* 佩塔爾・日夫科維奇 (Петар Живковић) (1929-1932 年)
* 沃伊斯拉夫・馬林科維奇 (Vojislav Marinković) (1932 年)
* 米蘭・斯爾什基奇 (Milan Srškić) (1932-1934 年)
* 尼科拉・烏蘇諾維奇 (1934 年)
* 博戈柳布・耶夫蒂奇 (Bogoljub Jevtić) (1934-1935 年)
* 米蘭・斯托亞迪諾維奇 (Milan Stojadinović) (1935-1939 年)
* 德拉吉沙・茨韋特科維奇 (Драгиша Цветковић) (1939-1941 年)

流亡政府首相（在開羅或倫敦）

* 杜尚・西莫維奇 (1941-1942 年)
* 斯洛博丹・約瓦諾維奇 (Слободан Јовановић) (1942-1943 年)
* 米洛什・特里富諾維奇 (Miloš Trifunović) (1943 年)
* 博日達爾・普里奇 (Božidar Purić) (1943-1944 年)
* 伊萬・舒巴希奇 (1944-45 年)
* 德拉戈・馬魯希奇 (Drago Marušić) (1945 年)

## 行政區劃

南斯拉夫王國的領土由塞爾維亞、蒙特內哥羅、克羅埃西亞和斯拉沃尼亞、達爾馬提亞、波赫、巴納特、克雷恩（斯洛維尼亞）等地方組成。

1918 年王國成立時暫且保留了各部分的傳統邊界，直到 1922 年將領土細分為 33 個州（Oblast）。

1929 年的新行政區劃方案打破了傳統邊界，採用自然地理景觀命名，意圖消解各民族獨立傾向。新方案設立的 9 個省（Banovina）為：

1. 德拉瓦河省；首府盧比安納
2. 薩瓦河省；首府札格瑞布
3. 弗爾巴斯河省；首府巴尼亞盧卡
4. 海濱省 ；首府史普利特
5. 德里納河省；首府塞拉耶佛
6. 澤塔河省 ；首府策提涅
7. 多瑙河省；首府新沙德
8. 摩拉瓦河省；首府尼什
9. 瓦爾達爾省；首府史高比耶

另外首都貝爾格勒，包括澤蒙和潘切沃等近郊城鎮在內，劃為直轄區域。

1939 年，薩瓦河省與海濱省合併為克羅埃西亞省，並吸收弗爾巴斯河省、德里納河省、澤塔河省和多瑙河省部分地區，首府是札格瑞布。

## 參看

* 塞拉耶佛事件
* 南斯拉夫
* 科孚宣言

## 外部連結

* 1931 年南斯拉夫憲法全文 (英語)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