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五军

**方振武**（1885 年 2 月 7 日 —1941 年 12 月）名**運策**，字**叔平**，安徽省鳳陽府壽州瓦埠鎮人。中華民國軍事將領。

## 生平

叔祖父方覺先曾獲太平天國王爵之封。祖父方省三，為方覺先從侄。父親方椿良，字旭初，本業務農外也受過傳統教育，在城內私塾兼職授課，1922 年逝。母親孫氏，生子三人。繼母金福蓮（1875-1957）生二子、二女。兄方運震早歿，弟運廷、運鑒、運朋，妹運蘭、運月。

方家在經濟上並不富裕，方振武幼年無力接受教育，青年時代開始瓦埠鎮街上賣水謀生。在青年時代因方振武與同鄉豪族發生衝突，最後受逼離鄉潛逃。

### 軍旅生涯

離鄉潛逃後，方振武進入安慶武備練軍學堂（後安徽武備學堂），並成為最初以徵兵制入取的清末新軍序列。武備學堂畢業後，方振武進入陸軍第九鎮第三十一混成協砲營從軍，並加入中國同盟會。

光緒三十二年（1907）7 月，參與徐錫麟發動的安慶起義，該次行動失敗，方振武也被逮捕監禁，後在同盟會會員的賄賂下得以逃獄。後改名重新加入陸軍第二鎮第三協錙重營從軍。辛亥革命後，方振武脫隊返回華中，參與李徵五所率領的上海光復軍。後投入攻佔南京的作戰，此後轉入由冷遹（冷御秋）指揮的國民第一軍第三師錙重營，擔任營長，後升任中校，並結識了張宗昌。國民第一軍後與其它部隊組成北伐軍，和張勳率領的定武軍與山東清軍混編部隊在安徽省固縣交戰，該戰北伐軍勝利，並將張勳部隊擊退至徐州。

民國二年（1913）二次革命時，第三師表態支持孫中山，與親近袁世凱的部隊作戰敗北，隨冷遹逃亡日本。在日本期間進入革命黨開辦的軍校浩然學社和日本尚武學校學習軍事。1914 年（民國 3 年），加入中華革命黨，成為孫中山在軍事上的協助者之一。民國六年（1917）返國後進入廣州護法軍政府，參與護法戰爭，任護法軍政府海軍陸戰隊司令。民國十年（1921）5 月改任北伐軍大隊長，同年 10 月，孫中山號令部隊北伐。方振武部隊與許崇智出師北江，旋因陳炯明立場表達反對，廣州中華民國政府內部也出現分裂解體，北伐失敗。方振武部隊在無法確保給養的情況下陷入困境，雖然仍持續從江西北上安徽南部，原本方振武希望可以直接帶槍投靠浙江軍閥盧永祥，但盧永祥不將其視為可用戰力，而是在浙西開化直接用武力逼迫該部隊繳槍解散。失去軍隊的方振武只能下野寓居上海。

民國十三年（1924）9 月，江浙戰爭（齊盧戰爭）爆發，方振武向盧永祥自薦，盧永祥啟用方振武後，授命為浙江督軍署別動隊司令，由浙江聯軍第二軍副司令楊化招指揮，楊化招則將其編入張義純指揮的第 24 混成旅團長兼第 1 支隊使用。別動隊的規模約有 600 人，組成主要是安徽省籍流亡到上海的平民與失業工人，任務主要是後方支援，在瀏河嘉定一帶做策應和聯絡。江浙戰爭結果是盧永祥戰敗，方振武將部隊繳械給上海總商會後解散部隊，再度成為無兵之將。

在同一時間，中國北方發生第二次直奉戰爭，直系垮台，奉軍進駐關內。失去部隊的方振武北上天津，投奔舊識張宗昌。張宗昌任命方振武為鎮威軍先遣第二梯隊少將司令，參謀長阮玄武上校。該部隊主力部隊為振威軍第 74 團，該團起源
則是被李景林繳械解編的陸軍第 23 師（師長王承斌）。74 團下轄 3 個步兵營（營長顧震、盛祥生、鄭植）、1 個迫擊炮連（連長魏錫光）、1 個機槍連（連長李尚德），共 2,000 多人，重編後先是在天津賽馬場進行訓練，缺乏的武器則由張宗昌的部屬褚玉璞協助籌措。

民國十四年（1925）元旦發兵南下，以奉系先鋒部隊的身分南下佔領了江蘇省浦口、龍潭、鎮江直至上海閘北，駐兵崑山，並在家鄉壽縣、鳳台一帶組建一個教練營，營長阮玄武，參謀長改為蘇致臣。同年 5 月，74 團隨張宗昌進軍山東省，收編山東陸軍混成第 7 旅（旅長胡翼儒）留在惠民縣的 2 個步兵營、1 個炮兵連、1 個機槍連，並組成一支團級部隊，團長史晟恩，由於方振武旗下部隊擴張到兩個團，部隊名稱也改為山東陸軍第六旅，旅長由方振武擔任。此時第六旅有兩個主力團；第一團團長史晟恩、方部編為第二團團長顧震，都是張宗昌的幹部。方振武的應對辦法是把各營拆開編入兩個團：

* 第一團團長史晟恩
  * 第一營營長丁
  * 第二營營長盛祥生
  * 第三營營長鄭植
* 第二團團長顧震
  * 第一營營長王雲閣
  * 第二營營長韓
  * 第三營營長阮玄武
    * 第九連連長鮑剛

同年秋季，山東陸軍第六旅升格，成為

1925 年秋，方振武升任直魯聯軍第 24 師師長兼兗州鎮守使，旗下部隊包括：

* 山東陸軍第六旅，旅長史晟恩
  * 第一團團長史晟恩（兼）
  * 第二團團長顧震
* 山東陸軍第七旅，旅長方振武兼任，無部隊

在肥城縣與入侵山東省的河南省軍閥國民二軍作戰時，方振武把顧震撤職，任命阮玄武為第二團團長，鄭植為第三團團長，張義誠繼任第一團第三營營長（後在汶河作戰陣亡），鮑剛繼任第二團第三營營長。第三團則是從現有的各營抽調人員編成。師參謀長蘇致臣，師部秘書長方植之（方振武堂叔）。馮玉祥派徐謙聯絡策反方振武。

1926 年（民國 15 年）1 月 15 日，方振武扣押了史晟恩，率部隊一夜走了八十里開到鄆城縣以西，發表通電宣布脫離直魯聯軍，轉投馮玉祥率領的國民軍，自任為國民軍第五軍軍長，在臨濮集渡過黃河西進濮陽休整。1926 年 3 月底，方振武率部沿京漢路輾轉北上，開到北京附近長辛店、牛欄山。出任國民軍第 5 軍軍長。這時，由於直、奉的聯合進攻，馮玉祥已被迫下野，3 月 22 日國民一軍放棄天津，4 月 15 日又由北京撤往南口。方振武率部擔任掩護，任務完成後也西撤宣化休整。直奉聯軍發動晉北戰役，方振武為國民軍東路副總司令，在天鎮、陽高、應縣、渾源作戰。1926 年 8 月國民軍總退卻，方部移駐五原縣。1926 年 9 月 17 日五原誓師後，任國民聯軍第 2 軍軍長，併兼任中國國民黨國民聯軍最高特別黨部執行委員。國民聯軍第五軍奉命救援被圍城的西安，由五原經寧夏、固原、平涼、乾州到咸陽，先解猴兒寨被圍的趙登禹部，繼與劉汝明等部進攻圍攻西安的劉鎮華鎮嵩軍，使被困 8 個月之久的西安軍民於 1926 年 11 月 27 日重見天日。

國民聯軍出潼關參加北伐戰爭，為第三方面軍總指揮。方振武率部過華陰，出潼關，沿隴海路東進，擊敗奉軍萬福麟部，占靈寶、陝州，克新安。先後攻占洛陽、鄭州、南陽、襄樊等地，並一路擴充隊伍，實力發展到 3 個軍及直屬部隊、特種部隊，共 5 萬多人。1927 年（民國 16 年）6 月，歷任國民革命軍第 2 集團軍第 3 方面軍總指揮兼河南省政府委員。模仿武漢軍事政治學校組建了軍事政治幹部學校，自任校長，共產黨員張兆豐與國民黨左派余亞農為副校長，魏崑山為教育長，學員後分到第六路軍各部從事政治工作。

### 國民革命軍時期

駐襄樊期間，方振武在進軍路線、給養補充等問題上和馮玉祥發生了一些矛盾，宣布脫離馮玉祥的國民革命軍第二集團軍，接受武漢國民政府委任的「國民革命軍中央直屬第九方面軍總司令」之職。不久參加了南京方面「討唐 (生智)」，歷任國民革命軍第 11 路總指揮、第一集團軍第四軍團總指揮，轄國民革命軍第三十四軍 (軍長阮玄武)、國民革命軍第四十一軍 (軍長方振武兼)、國民革命軍第四十二軍 (軍長馬文德)。二次北伐中，1928 年 5 月 1 日任濟南衛戌司令、左路軍總指揮。奉軍敗走關外，方振武率部進駐北平古北口。

1929 年初，軍隊縮編，方振武改任國民革命軍第 45 師師長，駐古北口。1929 年（民國 18 年）3 月，當選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

1929 年 3 月蔣桂戰爭爆發，蔣介石發表方振武為討逆軍第六路總指揮，奉命從津浦路南下，第一步開到德州、禹城、平原一帶。4 月初，由於蔣介石收買了俞作柏、李明瑞等，新桂系內部分化，蔣桂戰爭迅速以南京政府方勝出。1929 年 5 月任安徽省政府主席，所部第 44 師、第 45 師在許昌駐防。1929 年 7 月底第 45 師調入安徽剿匪。然而，方振武政治立場開始偏向反蔣中正一派，並與韓復榘、石友三等實力派軍人策劃反蔣，同年 9 月中旬，方振武被南京政府以開會名義誘騙至南京逮捕，關押湯山監獄。蔣介石下令撤銷第六路軍總指揮部，由方鼎英和方策強行接收點編第 44 師、第 45 師。而後 44 師、45 師自行發動反蔣兵變，兵敗。1930 年（民國 19 年）10 月，遭到剝奪中國國民黨黨籍 1 年的處罰。

1931 年九一八事變後，蔣介石下野前夕，於當年 10 月，李濟深、方振武等獲釋。方振武恢復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執行委員身分，但無獲得軍事職務補償，住上海法租界。此後的方振武在政治派系上與馮玉祥較為密切，但並未成為實際的結盟關係。

### 抗日同盟軍時期

1932 年 12 月 20 日，方振武變賣家產籌集經費，抵達山西介休的獨立第二師（師長鮑剛），率領舊部改稱為抗日救國軍，自任總指揮，參謀長阮玄武，轄第二師鮑剛（轄王中孚團、劉子斌團、喬明禮團）、第三師張人傑。從介休出發經平遙、襄垣、黎城，出東陽關，經涉縣、武安，從平漢路北上行至石家莊附近，北平軍分會委員長何應欽奉命派商震第三十二軍在保定攔阻，方振武部改道進入太行山區，阮玄武和張人傑帶著第三師為前隊，方振武帶著第二師王中孚團居中，鮑剛帶著第二師的劉子斌團、喬明禮團殿後。鮑剛部隊在後面停止不進，並在淶源發出通電，宣布與方振武脫離關係。

抗日救國軍只有張人傑的一個師 (3000 餘人) 和王中孚團，經定縣、唐縣、靈丘、廣靈、蔚縣於 1933 年 4 月底抵達察哈爾省宣化。

1933 年（民國 22 年）5 月，參加吉鴻昌的察哈爾民眾抗日同盟軍，任前敵總司令兼北路前敵總指揮。其後，在蔣介石的壓力下，8 月抗日同盟軍被迫解散，方振武與吉鴻昌在獨石口把部隊改為「抗日討賊聯軍」，推選方振武為總司令。在昌平小湯山兵敗，逃往香港。在香港，方振武加入中華民族解放行動委員會。

1935 年留洋。1937 年七七事變後回國，面見蔣介石要求參加抗日。1938 年（民國 27 年）3 月當選國民黨第五屆中央委員。在桂林閒住。後被迫避居香港九龍丹桂村。

1941 年（民國 30 年）12 月，日軍占領香港，方振武把家人（夫人、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寄住劉熙眾家，隻身潛赴內地，途中在廣東省中山縣被戴笠指揮的忠義救國軍截獲暗殺。享年 60 歲。此後，方振武後人世居香港。

## 家庭

* 四子方心讓：骨科醫生，曾任香港醫學會會長
* 孫女陳方安生：長子方心誥之女，政治人物，港英時代末代及第一位華人布政司及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後首任政務司司長。
* 孫女方敏生：方心讓之女，社工，香港社會服務聯會前行政總裁

## 軼事

方振武於 1936 年曾赴加拿大溫哥華，獲當地僑胞熱烈歡迎，離開溫哥華時機場熱烈歡送，並贈劍留念。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