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铁城

**吳鐵城**（1888 年 3 月 9 日 —1953 年 11 月 19 日），祖籍廣東省廣州府香山縣，生於江西省九江府，中國民主革命家，中華民國政治人物、軍人。屬政學系。

## 詳細生平

### 家世背景

吳鐵城原籍廣東省香山縣（今中山市）三鄉鎮平湖村，出生在江西省九江府（父親吳玉田在此經商），父親是九江的大商人。

### 求學時期

吳鐵城自幼學習英語，入九江同文書院。

### 參與革命

1909 年（宣統元年），和到九江工作的林森成為好友，吳鐵城協助林森在九江設立革命派宣傳機關，並經林森介紹參加中國同盟會。

1911 年 10 月，武昌起義爆發的消息傳到江西省。吳鐵城也參加了革命派的起義。10 月 23 日，革命派成立江西軍政府，吳鐵城任總參議，負責和軍事有關的民政事務。11 月，吳鐵城隨林森赴上海、南京，吳鐵城作為江西省代表出席了各省都督府代表聯合會會議。12 月，孫中山歸國。12 月 14 日，代表 17 個省份的各省諮議局代表雲集南京，共計 44 人。12 月 29 日，同盟會連夜赴南京召集代表開會，提出成立政府，結果孫中山以 16 票當選為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吳鐵城在此見到了孫中山，因為祖籍同為廣東省香山縣，故吳鐵城來到孫中山身邊工作。

### 二次革命

清廷雖被推翻了，但時局不穩。1912 年 11 月 26 日，時任中華民國大總統的袁世凱發布一份名為《嚴懲倡言二次革命黨徒通令》的文告。翌年（1913 年），二次革命爆發，吳鐵城訪問江西都督李烈鈞促成起義，但以失敗告終，吳鐵城逃往日本。

### 留學日本

吳鐵城逃往日本後，進入明治大學學習法律。

1914 年，聽說孫中山在日本組織中華革命黨，吳鐵城率先加入。此後，吳鐵城經常以打倒袁世凱之名進行宣傳。

### 中華革命黨黨員

1915 年 8 月 5 日，受孫中山之委託前往檀香山主持黨務，並任華僑《自由新報》主筆，力倡反袁。

1916 年春天，吳鐵城歸國，在香港及澳門繼續反袁活動。

### 護法軍政府生涯

1917 年 7 月，孫中山到廣州開始護法運動，吳鐵城與其匯合，護法軍政府成立後，吳鐵城任大元帥府參軍。

1920 年 9 月，討賊軍總指揮朱執信遭到暗殺，吳鐵城代理總指揮，和粵軍陳炯明、許崇智合作驅逐了反對孫中山的舊桂系。

1921 年，在香山縣的競選中當選為縣長，成為中國歷史上首位民選縣長。

1922 年 6 月，陳炯明發動六一六事變，吳鐵城組織民軍抵抗，失敗後逃往上海。

1923 年 1 月 4 日，孫中山發表討伐陳炯明宣言，吳鐵城和許崇智合作在福建省組織東路討賊軍，吳鐵城任東路討賊軍第 1 路軍總司令。2 月，陳炯明被駆逐，孫中山在廣州重建大元帥府，吳鐵城任廣州市公安局長、廣東省警務處長。他還兼任廣東省警衛軍司令。

1923 年 10 月，吳鐵城成為中國國民黨臨時中央執行委員，負責中國國民黨的改組事務，還設立警衛軍講武堂，負責青年的軍事訓練。

1924 年 5 月，警衛軍講武堂更名為黃埔軍官學校。9 月，吳鐵城隨孫中山北伐，任陸海軍大元帥大本營參軍長。

1924 年 10 月，廣州商團叛亂發生，吳鐵城率警衛軍鎮壓。

### 孫中山逝世後

1925 年 3 月 12 日孫中山逝世後，吳鐵城被視為接近孫科的「太子派」人士。

1925 年 8 月 20 日，中國國民黨左派廖仲愷遭暗殺身亡。時任廣州市公安局長的吳鐵城事先得知有人要暗殺廖仲愷，但未對廖仲愷加強警衛。「廖案」發生當天（1925 年 8 月 20 日），吳鐵城傳嫌疑人梅光培到廣州市公安局問話，並予以拘留；同時吳鐵城派警員逮捕郭敏卿。吳鐵城稱：「關於廖案之搜索，逮捕嫌疑人犯，所有命令，均由我親手書寫。」隨後，「廖案」檢察委員會成立，吳鐵城為檢察員之一。

1925 年秋，汪精衛與蔣介石等人以偵辦「廖仲愷遭暗殺一案」的名義，驅逐了胡漢民及許崇智，將政治異見人士鄒魯、林森等人變相調離廣州，拘捕了川軍將領熊克武。西山會議派由此催生，該派反對汪精衛、廣州中國國民黨中央。「太子派」人士成了西山會議派的爭取對象。

1925 年 12 月，中國國民黨廣州特別市黨部成立，孫科任組織部長，吳鐵城任工人部長，傅秉常任商民部長，黃季陸等人任常委。廣州市黨部反共，孫科、吳鐵城、伍朝樞等人是廣州反共陣營中的骨幹；據《邵元沖日記》載，孫科、吳鐵城、許崇智等人在上海經常出現在西山會議派的活動場合。

1926 年 1 月 4 日至 19 日在廣州舉行的中國國民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上，孫科仍當選為中央執行委員，吳鐵城當選為候補中央執行委員。1926 年 1 月 14 日，中國國民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議決：「責成第五軍軍長李福林、廣州市公安局長吳鐵城，於一個月內，將行剌故委員廖仲愷案內主謀要犯朱卓文拿獲歸案訊辦。」2 月 10 日，吳鐵城作為檢察員在「廖案」特別法庭上陳述有關事項。

1926 年，吳鐵城兼任國民革命軍第六軍第十七師師長兼廣州衛戍司令。1926 年 3 月初，吳鐵城、孫科、伍朝樞三人到黃埔軍校見校長蔣介石，請求制裁中國共產黨，蔣介石稱考慮再說。後來，1926 年 3 月中山艦事件發生。事件打擊了中國共產黨，汪精衛被迫離職，蘇聯顧問也被排除。但蔣介石未能找到中共「謀叛」的證據。黃埔軍校教育長鄧演達當面對蔣介石說：「你搞的是不是反革命行動，很值得懷疑。」蔣介石為平眾怒，於 4 月 2 日拘留了歐陽格這位中山艦事件的前台人物，並將第二十師第五團第三營營長李樹森撤職，還在 4 月 7 日的《廣州民國日報》上稱：中山艦事件是因李樹森「措施無方，行動謬所致。」因該事件被捕的中國共產黨黨員李之龍於 4 月 14 日獲釋。《蔣介石年譜初稿》載，4 月 23 日，「議決免吳鐵城廣州市公安局長」，「因吳袒護右派」。4 月 24 日，「令李章達武裝往接公安局長任。」

1926 年 5 月 30 日上午，蔣介石曾下令要拿辦吳鐵城。中國國民黨內有人對此質疑時，蔣介石在 7 月 24 日《復張繼書》中給出的藉口是「鐵城則以廖案發生時，有縱逃兇犯之嫌疑。」。作為替罪羊，吳鐵城不但失去了廣州市公安局長及兼任的第十七師師長職務，還被關押到上橫檔炮台。熊克武、林直勉也囚禁在此。吳鐵城在此僅被關押了 4 個月，經家人營救，孫科、馬超俊斡旋，10 月初即獲釋。

### 擁護蔣介石

1927 年 4 月 12 日，蔣介石在上海發動清黨，吳鐵城表態支持蔣介石，呼籲武漢國民政府的汪精衛、孫科與蔣介石合流。同年 6 月，吳鐵城任廣東省建設廳廳長。翌年秋，被派往中國東北，勸說張學良實行東北易幟。1928 年，當選國民政府立法院立法委員。1929 年，吳鐵城當選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他還擔任南京總理陵管理委員會委員。1930 年 5 月，中原大戰爆發，長袖善舞的吳鐵城奉蔣介石之命遊說張學良，使張學良作為蔣介石一派入關參戰，吳鐵城由此獲得蔣介石信任。1931 年寧粵分裂，吳鐵城因同粵派的孫科關係很深，故吳鐵城代表蔣派從事促成寧粵合流的活動。九一八事變後，1931 年 12 月，兩派實現大團結。1931 年，吳鐵城任警察總監、僑務委員會委員，仍兼任國民政府委員。

### 抗戰時期

1932 年 1 月 6 日，吳鐵城就任上海市市長兼淞滬警備司令，任內積極開展上海市政及防務建設。當時，上海日軍同中國的衝突迫在眉睫。1 月 27 日，日本駐上海領事發出最後通牒，要求中國方面取締抗日組織，向日本方面謝罪。結果，日軍同蔣光鼐、蔡廷鍇率領的十九路軍爆發戰鬥，一二八事變爆發。十九路軍奮力抗戰，最後撤退。5 月 5 日，《上海停戰協定》締結。此後，吳鐵城繼續留任上海市市長。

1937 年 3 月 21 日，中國國民黨中央政治會議決定吳鐵城繼任廣東省政府主席，3 月 23 日由行政院決議任命。4 月 2 日，國民政府令吳鐵城兼廣東省保安司令，吳鐵城於 4 月 16 日視事。5 月 18 日，行政院決議改組廣東省政府，吳鐵城兼民政廳長，徐景唐兼建設廳長。

1938 年 10 月，日軍攻占廣州市，廣東省政府遷往連縣。1938 年 12 月、吳鐵城被免去廣東省政府主席職務，召還重慶。此後，吳鐵城在香港、澳門從事中國國民黨黨務工作。1940 年，吳鐵城任中國國民黨中央海外部部長。任內，他外遊東南亞，在華僑中進行抗日宣傳，呼籲提供資金。1941 年春，回到重慶，任南洋華僑協會、國民外交協會理事長。後來，任中國國民黨中央秘書長。

### 國共內戰後

1945 年，中國抗日戰爭結束。1946 年 1 月，吳鐵城作為中國國民黨代表出席在重慶召開的政治協商會議。1947 年 1 月 4 日，中國國民黨中央秘書長吳鐵城對記者稱：政府確在準備改組，正與參加國民大會各黨派商洽改組辦法，現一面布置改組，一面謀恢復和談。1 月 28 日，中國國民黨中央秘書長吳鐵城抵達上海，分別與民社黨張君勱、中國青年黨陳啟天晤談。吳鐵城發表談話稱：和談暫時已無恢復希望；改組政府事正依計劃積極進行，短期內當可使其實現。2 月 3 日，國民政府代表吳鐵城、陳立夫與中國青年黨代表左舜生等，商談改組國民政府問題。3 月 20 日，中國國民黨三中全會舉行第五次大會，秘書長吳鐵城報告中國國民黨黨務概況，分析黨務缺點與成功，提出希望中共問題即刻解決，挽救經濟危機，安定民生大業。6 月 20 日，國民政任吳鐵城為立法院副院長。7 月 23 日，中國國民黨中常會通過《黨團統一組織原則》，決定設立中央黨團統一委員會，由吳鐵城、陳誠、陳立夫、劉健群召集；決定 9 月 9 日召開中央黨團聯席會議及六屆四中全會，任命李俊龍、陶希聖為中央宣傳部副部長。

1948 年 11 月，孫科任行政院長，應孫科之邀，吳鐵城任行政院副院長兼外交部長。12 月 25 日，行政院副院長兼外交部長吳鐵城在接見美國合眾社記者時稱：「新政府的唯一目標為繼續對共黨作戰。現內閣為戰時內閣，非投降內閣。」並稱要加強江南防務，重振仍在北方之軍隊。

1949 年 1 月，蔣介石下野，李宗仁代理總統，開始同中國共產黨進行和平交涉，孫科、吳鐵城表示反對，乃辭任。3 月 4 日，派李惟果赴溪口，轉告其望蔣介石「出洋之意」。4 月 22 日，吳鐵城從南京經溪口回到廣州，告訴美國公使克拉克，蔣和李宗仁今天在杭州會晤，討論未來計畫；吳堅稱蔣仍全力支持李。5 月 26 日，中國國民黨中政會臨時會議，決定推派吳鐵城、閻錫山、于右任、朱家驊、陳立夫五人，攜李宗仁之親筆函往謁，請蔣到廣州主持大計；下午吳鐵城等一行乘專機到台。5 月 28 日，吳鐵城等五專使由台灣返廣州，語記者稱：蔣決定短期內來廣州主持黨務，「領導全黨同志參加反共鬥爭」，除黨務之外，一切人事問題，包括中央與各省及作戰等決策，「決不干涉」；次日上午，中國國民黨中政會、中常會聯席會議，聽取吳鐵城等報告謁蔣經過。8 月 24 日下午，政務委員吳鐵城晉謁李宗仁、閻錫山，報告赴日本經過。

### 遷居臺灣

第二次國共內戰後，國軍大敗，吳鐵城隨國民政府往臺灣，任總統府資政。1949 年 12 月 24 日，特派吳鐵城為中華民國慶賀荷蘭王國向印尼聯邦移交主權及印尼共和國獨立典禮特使；派蔣家棟為副使。

1952 年 7 月 20 日，在香港循道會英語堂（今循道衞理聯合教會國際禮拜堂）由該會顧克牧師 (Rev. Clifford V. Cook) 施行洗禮成為基督徒。

1953 年 11 月 19 日，吳鐵城在臺北市病逝。享年 66 歲（滿 65 歳）。

### 家庭

妻為馬鳳岐，晚年篤信佛教，1989 年 2 月 2 日於臺北過世，享壽 98 歲。子為吳幼林，美國賓州大學碩士，來台後曾任中央再保公司董事長、孫女為吳美雲，漢聲雜誌共同創辦人之一。

## 政治理念

長年在孫中山身邊工作的吳鐵城，內心反對聯共的三大政策。

## 藝術形象

* 2009 年，建國大業

## 參考文獻

## 延伸閱讀

* 吳鐵城回憶錄─三民文庫 027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