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衣柜里

〈**困在衣櫃裡**〉（英語：_Trapped in the Closet_）是美國喜劇中心頻道動畫劇集《南方四賤客》第 9 季的第 12 集，在 2005 年 11 月 16 日首播。該集情節以《南方四賤客》角色屎蛋為中心，講述他因山達基教徒的招徠而去到山達基教教會。當教會發現他的賽頓水平高得令人驚訝，便認定他是教會創始人 L・羅恩・哈巴德的轉世。該集劇目取自勞・凱利的同名歌曲。

據說在劇中被指涉的湯姆・克魯斯曾威脅，如果同時擁有派拉蒙影視公司和喜劇中心頻道的維亞康姆集團容許該集重播，他將不履行對派拉蒙電影《不可能的任務 3》的宣傳義務。結果在 2006 年 3 月 15 日，該集的重播突然被取消，以「廚師的巧克力鹹球」（Chef's Chocolate Salty Balls）這一集取代之。喜劇中心頻道的代表稱作出這樣的調動是為了向廚師的配音員艾薩克・海斯致敬，但《南方四賤客》的創作人特雷・帕克和馬特・斯通則不這樣認為；他們發表了一份帶有挖苦性質的聲明，稱他們自己是「魔王 Xenu（山達基教神話人物）的僕人」。在第 10 季開始之前，海斯提出解除合約的要求。根據馬特・斯通的說法，他離開的原因是他山達基教徒的身份：他稱該集的內容非常具有冒犯性，雖然起初他在幾個訪談節目中對該集的諷刺手法表示支持。自此，該集在喜劇中心頻道曾重播數次，喜劇中心頻道的網站上也提供了該集的片段。

「困在衣櫃裡」在 2006 年 7 月獲艾美獎最佳動畫節目（長度一小時以下）提名，但被《辛普森家庭》的「一個似乎永遠講不完的故事」擊敗。該集被喜劇中心頻道列為「改變世界的 10 集南方四賤客」之一。

## 情節

因為身上沒有錢卻又想找些樂子，屎蛋在街上的山達基教徒鼓勵下前往山達基教教會，在那進行了一次免費的「牛津能力分析」。完成回答一份長問卷後，屎蛋被告知他極其憂鬱，因此加入山達基教是他最好的選擇；他們開價 $240 去幫助他。回家後，屎蛋向父母要錢解決他憂鬱的問題，他的父親建議他用一直儲下來買新自行車的錢來自行支付款項。屎蛋付了錢後被帶到一間聽析室，服務員米歇爾通過「心靈電儀表」測量他的「賽頓水平」。測出的讀數非常高，米歇爾起初以為儀器壞了，但之後用不同的儀器分別測了三次還是得出相同結果。屎蛋的測試結果被發往山達基教在洛杉磯的總部。教會會長看到這樣高的讀數後，認定屎蛋就是山達基教創始人和先知 L・羅恩・哈巴德的轉世。

當晚，一大群山達基教徒，包括約翰・屈伏塔，聚集在屎蛋家門外慶祝哈巴德的「再次來臨」。山達基教會長搭乘直升機到達，並與屎蛋的父母蘭迪和沙倫交談；他們不同意屎蛋加入該組織，但會長告訴他們：「我們不是要他『加入』我們；我們是要他『領導』我們。」蘭迪要屎蛋回到房間，但屎蛋發現湯姆・克魯斯正在那裡，並認為他真的是哈巴德的轉世。湯姆・克魯斯問屎蛋是否欣賞他的演出，屎蛋說他不比其他人好，他便認為自己是「先知眼中的一個失敗者」，遂反鎖自己在屎蛋的衣櫃裡。儘管蘭迪叫他「出櫃」（come out of the closet，在英文中有承認自己是同性戀之意），但他拒絕出來。之後鬧至警察上門，傳媒在屎蛋屋外作現場報道，並有大批群眾圍觀。妮可・基曼（湯姆・克魯斯的前妻）、約翰・屈伏塔和勞・凱利都曾試圖勸他出來，但都不成功；其中約翰・屈伏塔和勞・凱利兩人也進去了衣櫃，並同樣拒絕離開。

在樓下，山達基教會長嘗試說服蘭迪和沙倫容許屎蛋加入他們。他們想向屎蛋展示教會關於生命的秘密教義。蘭迪問屎蛋是否想知道這個信息，屎蛋回應說「當然」。因為是教會的機密內容，蘭迪和沙倫被要求避席。會長接著對屎蛋講述 Xenu 的故事的扼要版本，這個故事是根據現實世界中山達基教的檔案寫成的，這時螢幕上出現「山達基教徒真的相信這些」的字幕。在解釋他們的信念後，會長要求屎蛋續寫 L・羅恩未完成的教義。屎蛋完成寫作後，把作品給會長看，會長認可其中大部分的內容；但當屎蛋說「一個真正的教會不能收錢去幫助別人」，會長便大動肝火，並向屎蛋點破教會就是一個詐取教徒金錢的騙局。

翌晨，會長向信徒介紹屎蛋，原定屎蛋將會向他們宣讀新的教義。可是，屎蛋並沒有這樣做，他反而表示自己並不是 L・羅恩・哈巴德的轉世，並說：「山達基教只是一個環球大騙局。」眾信徒因此被激怒，又威脅要對屎蛋提起訴訟。此時湯姆・克魯斯、約翰・屈伏塔和勞・凱利三人從衣櫥裡出來，並且湯姆・克魯斯也威脅要提出起訴。屎蛋大叫道「來告我啊」來作回應。劇終該集的工作人員名單的名字全都以假名「約翰・史密斯」或「簡・史密斯」代替，這是因為湯姆・克魯斯和山達基教確有好訴訟的名聲，所以需要藉此避免對相關人員的起訴。

## 製作

《南方四賤客》曾經在 2000 年 MTV 電影頒獎典禮中以短片的形式惡搞山達基教
，短片標題為 The Gauntlet，內容包括「約翰・屈伏塔和山達基教會」搭乘太空船到達競技場擊敗羅素・克洛（作為角鬥士），並邀請孩子們加入山達基教。特拉沃爾塔和其他山達基教徒被描繪為賽柯羅人，就如特拉沃爾塔在電影《地球戰場》中演出的角色一樣。他們也曾經在較早前的題為「超級好朋友」的一集《南方四賤客》中取笑山達基教，該集描述美國魔術師大衛・布萊恩成立了一個名為「布萊恩教」（Blaintology）的教派。帕克和斯通承認這是在暗示山達基教。

帕克說考慮到海斯的教徒身份，劇集的製作人曾避免用一整集惡搞山達基教。但製作人與佩恩・吉利特的友情最終激發他們創作諷刺山達基教的一集《南方四賤客》。吉利特原本計劃在影集《佩恩和特勒：胡話》中以山達基教為基礎製作出一整集的內容，但 Showtime 電視台考慮到山達基教會可能因此提出訴訟而禁止他製作該節目。帕克評論說：「我們得去做，這真是一團糟。聽到別人說『你不可以那樣做』，你只可以在馬特和我真的要做之前對我們說這麼多遍『你不可以那樣做』。最後，我們只要告訴艾薩克：『老兄，我們真的喜歡跟你一起工作，我們不是要針對你，不過因為我們是南方四賤客，如果我們不這樣做，我們就會貶低其他我們曾經攻擊過的所有東西。』」

雖然該集播映之前有人質疑對湯姆・克魯斯和山達基教作出攻擊不是明智的決定，但喜劇中心發表聲明，表示支持斯通和帕克。喜劇中心的一位發言人在 2005 年 11 月告訴《雷達》雜誌：「對於諷刺他們想諷刺的任何人和任何事，他們現在是、而且一直也是自由的。他們曾拿 MTV 開玩笑，他們曾拿維亞康姆開玩笑，他們曾拿喜劇中心開玩笑，我們並沒有干預他們。」

「困在衣櫃裡」製作期間，調查報導員馬克・埃布納正擔任斯通和帕克的顧問。埃布納是《紐約時報》暢銷書《Hollywood, Interrupted》的作者，書中有對山達基教會及其對好萊塢文化的影響作出分析，有一章更以湯姆・克魯斯和約翰・屈伏塔與教會的關係為主題。喜劇中心官方網站上聲稱「困在衣櫃裡」關於山達基教的部分沒有誇大：「你所看到的幾乎沒有被誇大。真的。」

該集劇目取自 R・凱利的同名歌曲，而劇中描述的 R・凱利演唱了該首歌曲的惡搞版本。

## 爭議

### 艾薩克・海斯的離去

2006 年 3 月 13 日，海斯宣布基於《南方四賤客》對宗教的處理手法，他將不再參與劇集的演出，但他的聲明中並沒有提到山達基教。在接受有線電視新聞網《好萊塢萬花筒》節目訪問時，海斯說他沒有看過「困在衣櫃裡」，只是由別人告知該集的內容。對於帕克和斯通，他被指曾在另一個訪談節目中說：「『朋友，你們全搞錯了。我們不是這樣的。我知道那是你們的事，但你們也得用正確的資料，因為有些人可能會相信那些廢話。』但我明白他們在做什麼。我叫他們上幾節山達基教的課程，讓他們明白我們是做什麼的。」

斯通在回應海斯的離去時稱：「這百分百與他的山達基教信仰有關…… 他沒有問題──他也因為我們取笑基督徒的節目賺得荷包滿滿。」根據斯通所說，他和帕克都沒有「聽到艾薩克說一句話，直至我們惡搞山達基教。他要以不同的標準看待他信仰以外的其他宗教，依我說，這就是不寬容和偏執的根源所在。」斯通認為「10 年以來《南方四賤客》製作了 150 多集，艾薩克對取笑基督徒、穆斯林、摩門教徒和猶太人的節目從來沒有異議。當他自己的宗教成為節目的主題時，卻突然對宗教變得敏感。把民權鬥爭帶到這件事來根本不合邏輯。當然我們會解除艾薩克的合約，我們希望他過得好。」斯通後來又說，「困在衣櫃裡」首播前海斯曾要求《南方四賤客》的製作人促使喜劇中心停播該集，並不把該集包含在 DVD 系列之中，但他的要求被拒絕。
關於海斯的離去的確切原因眾說紛紜，在離開 10 個月後海斯曾說到，離去的理由包括「他們給我的錢太少」以及「他們不是那麼友善」。2006 年 3 月，有報導指海斯的健康狀況是他離開的原因，因為當年 1 月他曾中風。根據福斯新聞的一篇文章，海斯離開《南方四賤客》的聲明，其實來自於虔誠的山達基教徒、海斯的經理人克裡斯蒂娜・金博爾。斯通在 2007 年接受《滾石》雜誌訪問時對這個說法表示支持：「有報導稱艾薩克當時中了風，山達基教藉機讓他離開了節目，我相信這個說法……」由於海斯缺席，《廚師歸來》一集中廚師聲音都以節目以前錄製的對話剪輯而成，廚師亦在該集結尾時死亡。

### 惡搞湯姆・克魯斯

「困在衣櫃裡」描述湯姆・克魯斯拒絕走出屎蛋的衣櫃，其實是諷刺他不肯承認自己是同性戀者（參見同性戀用語衣櫃）。湯姆・克魯斯曾因為關於他的性取向的流言對其他人提起訴訟，一些人推測他也可能控告《南方四賤客》。其他播放《南方四賤客》的國家也有對於可能面臨訴訟的擔憂：英國的 Paramount Comedy 1 頻道因此而取消了該集的放映。

### 「衣櫃門」事件

該集原定於 2006 年 3 月 15 日在喜劇中心頻道重播，但這在沒有事前通知的情況下突然被取消，並取代以另一集《南方四賤客》──「廚師的巧克力咸球」。喜劇中心的代表堅稱作出這樣的調動是為了向艾薩克・海斯致敬，因為海斯在節目放映前兩天離去。

16 日，Hollywoodinterrupted.com 博客指喜劇中心母公司維亞康姆集團取消放映該集是因為湯姆・克魯斯威脅要抵制電影《不可能的任務 3》宣傳活動。不久，《E! News》和《美國早晨》節目都報導了這個傳言。福斯新聞頻道把湯姆・克魯斯的威脅（「如果維亞康姆集團容許該集重播，將不履行對《不可能的任務 3》的宣傳義務」）視為他與維亞康姆集團（該集團同時擁有喜劇中心和發行《不可能的任務 3》的派拉蒙影視公司）之間出現嫌隙的證據。有線電視新聞網由沃爾夫・布利策主持的新聞節目《形勢室》引述「行內消息」指該集重播的取消「是因為〔喜劇中心〕頻道和湯姆・克魯斯的電影製片廠同屬一家公司」。《紐約郵報》也提到湯姆・克魯斯「有不擇手段的紀錄」，並稱他曾致使當時未婚妻凱蒂・霍爾姆斯在電影《感謝你抽菸》的一段性愛鏡頭在放映前被剪掉。

《華盛頓郵報》報導《南方四賤客》迷在 2006 年 3 月實行「反擊」，並威脅抵制《不可能的任務 3》直至喜劇中心重播「困在衣櫃裡」。CBS 新聞的梅利莎・麥克納馬拉後來質疑這樣的抵制行動是否會影響到《不可能的任務 3》的首映票房收入。

《南方四賤客》的創作人沒有直接回應喜劇中心取消重播該集的決定，據報導說這是因為他們被要求避免談及這起事件，以免使湯姆・克魯斯尷尬。但他們於 3 月 17 日在《綜藝》雜誌發表了一份聲份，署名為「特雷・帕克和馬特・斯通，魔王茲努的僕人」。

《洛杉磯時報》把「困在衣櫃裡」重播引起的爭議形容為「衣櫃門」事件。《獨立報》後來引用《洛杉磯時報》，指爭議已為《南方四賤客》的創作人產生正面的公眾形象：「對於斯通和帕克來說，衣櫃門事件將會是一份源源不絕的禮物。」自此，「衣櫃門」便被其他媒體如《芝加哥太陽報》用來指代艾薩克・海斯的離去和該集重播引起的「騷動」。

湯姆・克魯斯的發言人在爭議發生後不久作出回應，並對美聯社說關於湯姆・克魯斯參與事件的傳言「並不真實」，「他並沒有那樣說」。據《華盛頓郵報》，湯姆・克魯斯的公關人員指出：「湯姆與這起事件毫無關聯。過去六個月他一直在為《不可能的任務 3》進行宣傳。我們不知道這從何而來。」湯姆・克魯斯本人在 4 月中旬接受美國廣播公司《黃金時段》節目專訪時就事件作出回應，當他被問到他有沒有參與阻止喜劇中心重播「困在衣櫃裡」，他說：「首先，你可以想像與任何一個人一同坐下進行討論嗎？我決不會與人坐下並質疑他們的信仰。這是事實：我甚至不準備把它形容為高尚。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我在工作、拍攝電影；我有我的家庭。我很忙。我不會用我的時間問『人們怎樣說我？』」

2006 年 4 月，《電視周刊》報導《南方四賤客》的支持者已在網際網路上的多個站點發布該集。當時，該集在影片分享網站 YouTube 的觀看次數已超過 70 萬次，支持該集重播的一個簽名活動則已獲得 5,000 個簽名。《電視周刊》指喜劇中心「對『困在衣櫃裡』在網上的擴散有不同的看法」。擁有喜劇中心的 MTV 網絡的一名發言人證實他們並沒有要求 YouTube 網站刪除該集的影片。《形勢室》節目也指喜劇中心的網站上仍有該集的影片。2006 年 5 月，「困在衣櫃裡」在倫敦的國家電影劇院免費放映，劇集完結後有一段帕克和斯通的討論，他們說這次放映是「言論自由的顯示」。

2006 年 7 月 19 日，喜劇中心頻道在太平洋時間 10:00 重播該集，東部時間 7 月 23 日 23:00 和 9 月 24 日 22:00 再次重播。斯通說：「如果他們不重播這集，我們會有大問題，我們也不會再與他們合作。」該集被安排重播後，帕克和斯通接受有線電視新聞網《好萊塢萬花筒》專訪，他們表示各種爭議增加了該集的知名度。帕克說：「似乎宣傳人員都不能為我們對此作出更好的安排。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這似乎有點異常。我認為湯姆・克魯斯為《南方四賤客》做的比世上任何一個人都多。」該集被包含在幾套 DVD 系列之中，包括《South Park the Hits: Volume 1》和《South Park: The Complete Ninth Season》。雖然有指山達基教會或湯姆・克魯斯曾要求該集不要以 DVD 的形式發布，喜劇中心的網站上至今仍有該集的影片。

### 事後

事件發生後曾數次被《南方四賤客》節目和喜劇中心提及。2006 年 8 月 1 日，喜劇中心在《綜藝》雜誌刊登了一則廣告，廣告顯示四個《南方四賤客》主角站在 L・羅恩・哈巴德山達基教名人中心前，標題為「來吧，猶太人，讓他們看看誰真的統治好萊塢」。雖然常被誤以為用來惡搞梅爾・吉勃遜的醉酒駕駛事件，該則廣告的用意其實是祝賀「困在衣櫃裡」獲得艾美獎提名，並諷刺該集在 3 月重播的取消。

《滾石》雜誌發表封面文章《依然病態，依然錯誤》（_Still Sick, Still Wrong_）慶祝該集播出一周年。文章插圖顯示斯通和帕克在山達基教位於洛杉磯的總部外牆上塗鴉：在山達基教標誌之下加上「是白痴」和「嗨湯姆」字樣，並畫上卡特曼的頭像。

## 反應

在一篇評論《South Park: The Complete Ninth Season》的文章中，《丹佛郵報》指出有關湯姆・克魯斯的笑話得到「壯麗的呈現」，並認為「通過重覆的觀看可發現其中的深度，就像節目大體上一樣」。《舊金山紀事報》則指斯通和帕克「可能因為取笑湯姆・克魯斯和山達基教而達到了事業的高峰」。《泰晤士報》的一篇文章指《南方四賤客》「差勁地諷刺」L・羅恩・哈巴德的文字。

### 分析

《美國宗教學會期刊》的一篇文章指該集是「對山達基教會苛刻的諷刺。」德拉瓦大學哲學系教授理察・漢利在著作《South Park and Philosophy: Bigger, Longer, and More Penetrating》中分析山達基教的神話，漢利說「困在衣櫃裡」中關於茲努的神話「完全荒謬」。他以山達基教的神話和基督教的童貞女生子和聖餐變體比較，說「這些信仰與山達基教的神話根本一樣荒謬」。他繼續對流行程度和傳統在決定信仰「堅實性」的「證據力」作出哲學分析。

西南明尼蘇達州立大學哲學系教授勞勃・阿普也在著作《South Park and Philosophy: You Know, I Learned Something Today》中對該集的哲學和文化觀點作出分析，並在書中的一節分析喜劇中心對該集的反應。他提到「困在衣櫃裡」中使用的字幕──「山達基教徒真的相信這些」，指「關於摩門教」一集也有使用同樣方法。在提及相似的字幕使用時，他說相對於該集，喜劇中心的做法表現出做法的不協調。他解釋：「整體來說，本集對山達基教遠較『關於摩門教』對摩門教仁慈。」他又指喜劇中心曾表明不會重播該集，但 2006 年 7 月 12 日又宣布將會重播。

### 獲獎

《南方四賤客》的工作人員因為「困在衣櫃裡」獲勞倫斯・沃勒斯海姆創辦的對抗高壓手法網絡組織選為「2005 年對抗高壓手法網絡年度人物」。勞勃・阿普提到《南方四賤客》因為敢於對不寬容作出批評而在 2006 年 4 月獲得皮博迪獎。

《南方四賤客》的創作者把該集提交角逐艾美獎，但斯通承認「我們這樣做就是要做渾蛋，對喜劇中心的一句『去你的』。」令他們感到意外的是，該集在 2006 年 7 月 6 日獲得艾美獎最佳一小時以下動畫節目提名，這是《南方四賤客》第 6 次獲得提名（其中 2005 年的「永遠的好朋友」獲獎）。《辛普森家庭》的「一個似乎永遠講不完的故事」最終獲得該獎項。《洛杉磯時報》的湯姆・奧尼爾認為後來 2007 年 10 月播放的「More Crap」一集出現的字幕「艾美獎獲獎系列」是用來聯繫「困在衣櫃裡」失落的艾美獎。該集被喜劇中心列為「10 集改變世界的南方四賤客」之一，這 10 集在 2006 年 9 月 24 日起重播。

### 其他作品的引用

湯姆・克魯斯進入衣櫃的一幕在 2006 年 8 月 27 日第 58 屆黃金時段艾美獎頒獎典禮開幕式《南方四賤客》播出的短片中被引用，短片以動畫形式描述康納・歐布萊恩嘗試出席頒獎典禮，卻突然出現於屎蛋的房間，屎蛋向他叫喊，他跑近附近的衣櫃裡，進入衣櫃後隨即跑出來，並說「裡面有人」（指湯姆・克魯斯），湯姆・克魯斯遂跳出衣櫃並把門關上。

電影《The Bridge》裡有一情節描述兩名少女向一名山達基教義工查詢，並問她有沒有看過《南方四賤客》的「困在衣櫃裡」一集，義工回答說她沒有聽說過《南方四賤客》。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官方網站（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困在衣櫃裡》的資料（英文）
* TV.com 劇集概述（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