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

**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國民革命軍第十八集團軍**，簡稱**八路軍**、**八路**，是中國共產黨直接領導的抗日武裝力量，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主要前身之一。1937 年 8 月 22 日，根據第二次國共合作的有關協議，中國共產黨的武裝力量中國工農紅軍處於陝北的主力部隊由國民政府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9 月 12 日，八路軍的番號改為「**國民革命軍第十八集團軍**」。但更名後，中共方面仍主要稱為「八路軍」。

## 歷史

八路軍的主要構成實際上來自中國工農紅軍。1925 年，中國共產黨武裝工會、農會，分別組織成「工團軍」、「農民赤衛隊」。1927 年中共將參與秋收起義等武裝暴動的部隊改編為「中國工農紅軍」。之後經過長征，主力雖然損失大半，但依然在陝西等地站穩腳跟。1936 年中共於陝北蘇區成立中國人民抗日先鋒軍，2 月 17 日發表「東征抗日宣言」，進攻閻錫山部，被閻錫山擊退。

西安事變發生後，在蘇聯的強力介入下事變發起人張學良及楊虎城釋放蔣介石。1937 年國共開始談判紅軍改編抗日問題。從最初的只承認 3 個團談到 6 個團、9 個團乃至最後定案 12 個團，其間陳立夫專訪蘇聯。國共談判中蔣介石要紅軍改編後全部開往抗日前線，在延安不準保留紅軍統率機關、邊區不得保留部隊、國民黨向其派遣副師長、副旅長、副團長、副營長、副連長、副排長，以及派遣三個師的政訓處長和旅、團、營到連的指導員；三個師以上不設指揮機關，蔣介石設一個政治部負聯絡責任，由周恩來做這個政治部的主任，康澤做政治部副主任，朱德、毛澤東出國留洋；陝甘寧邊區所有行政專員、縣長到區長也要派人。蔣介石安排劉伯龍（黃埔三期）、龔建勛（黃埔二期）、梁固榮（黃埔三期）任改編三個師的副師長。中共則堅持黨對軍隊絕對領導，堅持八路軍名義上接受國民政府軍委會的領導，獨立自主作戰指揮權。

1937 年 7 月 4 日，周恩來起草共赴國難宣言並於 15 日由中共中央交付中國國民黨，聲稱：「取消紅軍番號改編為國民革命軍，受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統轄，並待命出發，擔任抗日前線職責」。7 月中旬，蔣介石鑑於抗戰已經爆發，改編八路軍部隊的各級副職人員和其它人員都不派遣了，對八路軍各師只派一個參謀長；三個師之上，現在允許成立一個總指揮部，由朱德、彭德懷當正副司令，蔣介石派一個政訓處長。蔣介石確定派遣李秉中（黃埔三期，工兵學校政訓處長）任八路軍總指揮部政訓處長，劉伯龍、吳冠群（黃埔三期）、喬樹人（黃埔三期）任八路軍各師參謀長。8 月中旬，蔣介石急於催促八路軍開拔前往第二戰區抗日前線，三個師一共核定了 60 萬開拔費。政訓處主任與三個師參謀長也不派了，改為派遣喬樹人任八路軍總部聯絡參謀，李德（黃埔六期）、蕭御寰（黃埔五期）和李克廷（黃埔四期）任三個師的聯絡參謀。8 月 22 日，國民政府軍委會宣布紅軍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並同意設總指揮部，朱德任總指揮，彭德懷任副指揮，下轄三個師。8 月 25 日，根據中共中央（洛川）政治局擴大會議決定，組成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同日，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發布公開命令宣布將抗日紅軍主力改編，駐陝西涇陽縣雲陽鎮的「抗日紅軍前敵總指揮部」改為第八路軍總指揮部，前總司令部、前總供給部改編為八路軍司令部、供給部，軍委總政治部改兼第八路軍政治部、軍委總衛生部改兼前總軍醫處（不久恢復稱衛生部）。

1937 年 9 月 11 日，國民政府按中國陸海空軍戰鬥序列改編需要，改稱「國民革命軍第十八集團軍」，編入第二戰區序列（戰區長官閻錫山），並進入晉北擔任游擊。改名後中國共產黨內部習慣上仍稱其為八路軍。八路軍總部及 115 師、120 師、129 師進入山西後，即參加與日軍的正面交戰。雖然在平型關戰役獲得勝利，然而此後仍與第二戰區的國民革命軍友軍接連在忻口戰役失利。於此同時，八路軍決定在日軍戰略區創建抗日根據地，並劃分出晉察冀軍區（平綏路以南、同蒲路以東、正太路以北、平漢路以西），由聶榮臻為軍區司令員兼政治委員；晉綏察軍區（在晉西、察西、綏東成立）；晉冀豫軍區（正太路以南、同蒲路以東、平漢路以西、黃河以北）以及晉西南軍區。太原會戰前期，八路軍已經率主力 115 師、129 師南調，到和順縣石拐鎮，並建立晉察冀軍區。10 月 22 日，黨中央及軍委批准前方建議，「恢復政治委員及政治機關原有制度」。11 月，太原失守。115 師除聶榮臻一部留晉察冀創建根據地外，主力轉移至汾河流域和晉南，並留一部在太行山，配合 129 師在晉東南創建根據地。120 師仍在晉西北同蒲路北段活動，並化整為零改為游擊戰。據不完全統計，從 1937 年 9 月至 1938 年 10 月間，國民政府每月發給八路軍軍費 55 萬元，米津 10 萬元，河防米 1 萬 4 千元，合計 61 萬 4 千元。

自 1938 年秋，侵華日軍開始與中華民國國民政府接觸求和；而國共軍隊在山西、河北、江南的摩擦一直不停。1939 年，羅榮桓與陳光率八路軍 115 師師部和主力一部進入山東魯西地區，重組山東縱隊並在山東建立牢固的抗日敵後根據地。120 師與 129 師則繼續在山西、河北一帶進行擴編。國民革命軍冬季攻勢期間，晉系閻錫山爆發十二月事變，薄一波領導的山西新軍宣佈脫離晉系，事後五萬餘山西新軍編入八路軍 120 師、129 師編制。1940 年 3 月，八路軍與國軍鹿鍾麟等三個軍共 6 萬多人發生衝突。1940 年 3 月，日本扶植汪精衛的「南京國民政府」成立。

抗日局勢日趨惡化下，1940 年 8 月，八路軍晉察冀軍區、120 師、129 師發動 20 萬人參加的百團大戰。此後，日軍展開長達數年的掃蕩與「三光政策」。皖南事變後，八路軍的第 4 縱隊、第 5 縱隊亦補充事變中被國軍圍剿的新四軍兵力。八路軍自 1941、42 年開始遭受物質睏乏以及兵源減少的威脅。1942 年八路軍前方軍部被日軍偷襲，前總參謀長左權殉國；此後中共中央軍委決定仍然把集團軍部設置在山西前線。

據中共資料，八路軍創造了面積達 90 萬平方公里，人口近 1 億的抗日根據地。至 1945 年 8 月，八路軍發展到 90 多萬人。八路軍以敵後游擊戰為主要作戰方式打擊日軍和與日本人合作的偽軍；同時也和一些對日抗戰的國民政府軍及其他地方武裝發生衝突，這部分軍隊被中共稱為「頑軍」。據中共方面出版的《八路軍・表冊》記載，自 1939 年 9 月至 1945 年 10 月，八路軍共對日、偽作戰 99,847 次，消滅日軍 407,454 人，消滅偽軍 851,249 人。其中，斃傷日軍 401,648 人，俘虜日軍 5,096 人，獲日軍投誠 710 人；斃傷偽軍 312,282 人，俘虜偽軍 402,112 人，獲偽軍反正 136,855 人。1945 年日本投降後直至 1947 年八路軍改名中國人民解放軍後，一直有大量偽軍、國軍隨著投降改編浪潮湧入八路軍，由於國軍整編和金圓券改革中國軍高級軍官大量以權謀私、剋扣軍餉，招致兵士和下級軍官軍心渙散，當時有順口溜「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處處不留爺，老子投八路」。1947 年國共和談破裂後，八路軍和其他共產黨的部隊改編為中國人民解放軍。

## 服裝和稱謂

理論上，除無軍階、無「符號」胸章、包括朱德、彭德懷在內的絕大多數軍官均無大禮服和毛呢料制服（也有葉挺、林彪等例外），八路軍、新四軍軍服服裝與國軍中央軍和除東北軍外的其他部隊完全相同。但實際上，八路軍軍裝色調極其混亂，骨幹部隊為繼承自中央紅軍的自染的草木灰色。早期少部分在冊部隊（15 個團）得到國民政府後勤供給為德國灰色，使用進口「IG 法本」（後更名為 BASF 至今）工業化生產的合成「普魯士藍（灰）」染制的成品布匹為材料（當時八路軍在民用渠道方面重點搜集的輔助軍需品即有布匹，盤尼西林，無縫鋼管），質量較統一耐久。後來八路軍於百團大戰後，國民政府以八路軍擅自擴編為由，除 1941 年 3 月補發的 7,500 人套制服和法幣軍餉外，中斷了被服、糧餉及彈藥供應，八路軍軍服改為根據地土法生產。山東、河北製成時通常為黃綠色，因以當地草木灰類半有機染料著色，穿著後逐漸褪成黃灰或灰白色。陝北製成時多為灰色，穿著後亦容易逐漸褪成草綠色。新四軍位於江浙，條件較好，一般為較穩定的地產有機靛藍染料製成的藍灰色。現代影視作品中通常以國民政府正規的工業製品德國灰色作為兩支軍隊的標準色調。

同時除極個別外事軍官獲授軍階外，兩支軍隊均只有臂章標明自己的軍級番號，並將姓名和部別寫在上衣左胸內布片上（不同於其他國軍和汪軍，八路軍的布片朝內，外觀不可見），俗稱「符號」。早期八路軍、新四軍都完全佩戴「青天白日」帽徽，且 1937 年更換帽徽（原紅軍使用紅布五星帽徽縫在帽子上，青天白日帽徽為搪瓷琺瑯燒制，成本更高，民間難以仿製，是正規軍的輔助標識）時，由於戴上了昔日「敵人」的象徵，兩支軍隊均發生過士兵抵制甚至因此逃離部隊的事件。帽徽是按照國共合作協議，由南京（重慶）方面提供的。1940 年，由於發生了皖南事變，引起新四軍全軍極大憤怒，新四軍殘部和重建後的新四軍基本不再使用此帽徽。與之不同，八路軍由於 1940 年後兵員大幅擴充，遠遠超過 3 個乙種師轄 15 個團（每師 4 個團，另允許組建 1 個精銳的教導團或獨立團）的協議規模，加上國共合作時好時壞，無法獲得國統區工業部門才能提供的青天白日琺瑯帽徽，越來越多的官兵軍帽上沒有青天白日帽徽，而是僅有兩粒仿德國山地帽式紐扣。

這並非「以扣代徽」，也非政治原因所致，原德軍山地帽有一圈帽圍，以便在嚴寒氣候下翻下保護下顎、耳朵和後腦，功能與蘇軍冬季皮風雪帽相似但簡單而保暖性較差，適合溫帶地區。帽圍在帽檐前方以兩顆金屬欽扣固定，德軍帽徽也是位於這兩顆欽扣之上。八路軍以及整個國民革命軍，甚至蘇芬戰爭中的芬軍，因地制宜以兩顆紐扣代替當時國內無法生產的金屬欽扣，達到相同效果。在東北地區有多種介於德軍山地帽和蘇軍風雪帽之間的變形，例如奉軍皮帽、關東軍皮帽等；為方便不同軍隊區分，有細微差別。後來八路軍在東北改編為東北解放軍，接收了原關東軍被服生產系統，新設計的解放軍冬季軍帽有較大的帽檐，縮短帽圍免去前方欽扣，而加長護耳以繫繩固定於頭頂；這種設計沿用至志願軍時代。（德軍山地帽的各種改版亦體現於星球大戰里帝國各式軍官帽版本）。事實上，1940 年後的八路軍軍人是否佩戴帽徽相當自由，無任何規定或推薦，亦不納入班兵風紀考評，有的軍人將青天白日帽徽一直戴到國共破裂的 1948 年。直到 1948 年 2 月，青天白日帽徽才被中共中央軍委明令取消。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民間仍以長期習慣稱謂「八路軍」稱呼該部隊，得到中共的默認。在宣傳資料及影視作品中，多以八路軍、新四軍等部隊代表抗戰時期中國共產黨領導的軍隊的形象。

歷史上的侵華日軍及後世日本防衛廳戰史室的《華北治安戰》和《支那事變陸軍作戰》稱該部隊為共產軍、八路軍、紅軍。

## 初期作戰序列

* 總指揮：朱德
* 副總指揮：彭德懷
* 參謀長：葉劍英；副參謀長：左權；參謀處長：彭雪楓
* 政訓處主任：任弼時；政訓處副主任鄧小平
* 秘書長：舒同
  * 軍需處長：葉季壯
  * 軍醫處長：姜齊賢
  * 軍法處長：吳溉之
  * 副官處長：習仲勛
  * 總務處長：年成合
  * 秘書處長：周桓
  * 作戰處長：唐延傑
  * 情報處處長：封裔應
* 中國共產黨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華北分會 '，也稱「中革軍委八路軍分會」，1937 年 8 月 29 日成立，負責在華北前線指揮八路軍作戰。

正規編制有 115 師、120 師、129 師、陝甘寧留守兵團。初期每個師下轄 1.5 萬人，整個八路軍約有 4.6 萬人。

### 115 師

由原紅一方面軍與陝南 74 師編成。師長：林彪

* 343 旅：旅長陳光、副旅長周建屏、參謀長陳士榘、政訓處主任肖華；
  * 685 團：團長楊得志、副團長陳正湘、政訓處主任鄧華、王麓水、副主任吳法憲、參謀長彭明治；
  * 686 團：團長李天佑、副團長楊勇、參謀長彭雄、政訓處主任符竹庭；
* 344 旅：旅長徐海東、參謀長陳漫遠、政訓處主任黃克誠；
  * 687 團：團長張紹東、副團長韓振紀、趙凌波、田守堯、常玉清、參謀長蘭國清、政訓處主任崔田民、副主任譚甫仁；
  * 688 團：團長陳錦繡、副團長韓先楚、參謀長盧紹武、政訓處主任劉震、副主任吳信泉；
* 獨立團：團長楊成武、副團長黃永勝、參謀長熊伯濤、政訓處主任羅元發；
* 115 師隨營學校：校長韋國清
* 特務連

### 120 師

由原紅二方面軍與陝北紅軍一部編成。師長：賀龍

* 358 旅：旅長盧冬生、張宗遜、副旅長李井泉、參謀長姚喆、政訓處主任張平化；
  * 715 團：團長王尚榮、副團長頓星雲、參謀長喻楚傑、政訓處主任黃延卿；
  * 716 團：團長宋時輪、副團長廖漢生、參謀長曾征、政訓處主任伍晉南；
* 359 旅：旅長陳伯鈞、副旅長王震、參謀長郭鵬、政訓處主任袁任遠；
  * 717 團：團長劉轉連、副團長陳宗堯、政訓處主任劉道生；
  * 718 團：團長文年生、副團長賀慶積、參謀長歐陽家祥、政訓處主任帥榮、曹家慶（該團轉隸留守兵團）；
* 教導團

### 129 師

由原紅四方面軍與陝北紅軍一部編成。師長：劉伯承

* 385 旅：旅長王宏坤、副旅長王維舟、參謀長耿飈、政訓處主任方強、副主任謝扶民（該旅旅直轉隸留守兵團）；
  * 769 團：團長陳錫聯、副團長汪乃貴、參謀長范朝利、政訓處主任丁先國、副主任張南生；
  * 770 團：團長張才千、副團長胡奇才、參謀長袁淵、政訓處主任肖元禮（該團轉隸留守兵團）；
* 386 旅：旅長陳賡、副旅長陳再道、參謀長李聚奎、政訓處主任王新亭；
  * 771 團：團長徐深吉、副團長韓東山、參謀長黃新友、政訓處主任黃振棠；
  * 772 團：團長葉成煥、副團長王近山、參謀長孫繼先、政訓處主任謝富治；
* 教導團：團長張賢約、政訓處主任袁鴻化

### 總部特務團

* 團長：韋傑（未到任）

### 總部炮兵團

* 團長：武亭

### 陝甘寧留守兵團

1937 年 9 月，成立八路軍後方留守處。1937 年 12 月，改稱留守兵團。司令員兼政委肖勁光、參謀長曹里懷、政治部主任莫文驊。轄一個旅部（385 旅）、一個警備司令部（綏德警備司令部）、八個團（770 團、警備一團至七團）及一個獨立營。 抗戰中後期，轄教導第一旅、教導第二旅、新編第四旅、警備第一旅兼關中軍分區、警備第三旅兼三邊軍分區、第三八五旅兼隴東軍分區、延屬軍分區、綏德軍分區等。

## 主要戰鬥

115 師主要戰鬥：平型關戰鬥、廣陽戰鬥、汾離公路三戰三捷、陸房突圍、梁山戰鬥、溫塘戰鬥、町店戰鬥

120 師主要戰鬥：雁門關外戰鬥、晉西北收復七城、齊會戰鬥、陳莊戰鬥、上下細腰澗戰鬥、百團大戰

129 師主要戰鬥：陽明堡戰鬥、神頭嶺戰鬥、七亘村戰鬥、響堂鋪戰鬥、長樂村戰鬥、百團大戰、沁源圍困戰

晉察冀軍區主要戰鬥：雁宿崖戰鬥、黃土嶺戰鬥、百團大戰、冀中「五一」反掃蕩戰鬥

山東縱隊主要戰鬥：孫祖戰鬥

山東軍區主要戰鬥：郯城戰鬥

冀魯豫軍區主要戰鬥：

陝甘寧留守兵團主要戰鬥：固守黃河防線

### 正面戰場

1937 年 9 月 25 日平型關戰鬥是八路軍首次與日軍大規模正面交戰，投入了 115 師全部 1 萬 5 千人。戰前獲得國民政府的軍火補給，據周恩來 9 月 19 日致電毛張轉葉「南京原發子彈 50 萬發，後加 20 萬發（中正式子彈，在有的文獻中記為 50 萬發機槍彈不完全準確，因中正式子彈為仿後期毛瑟尖頭彈，適用於捷克式輕機槍和中正式步槍而不能用於八路軍已有的舊版漢陽式步槍），閻錫山發 50 萬發（七九式子彈），黃紹竑發 30 萬發，共 150 萬發」，此役八路作戰步兵每人領取到 100 發子彈和 2 枚手榴彈；即便如此，在爭奪老爺廟高地數小時後，彈盡的八路守軍也與日軍發生過白刃戰，並守住了高地。後 1938 年 3 月 2 日，因林彪被閻錫山晉綏軍哨兵誤傷，第二戰區司令長官閻錫山請第十四集團軍總司令衛立煌於 4 月前往慰問時，又送給八路軍一批軍需品，包括「子彈 100 萬發，手榴彈 25 萬枚，牛肉罐頭 180 箱」。

1940 年 8 月 20 日百團大戰是八路軍自行發動的對日軍控制下正太鐵路的破交戰。此役八路軍使用自有的庫存，其中正規的作戰主力 129 師在 3 個月中消耗子彈 76 萬發，手榴彈 2 萬 1 千枚，炮彈 3 千枚；繳獲日軍子彈 34 萬發。但 1940 年 12 月國防部長何應欽應蔣介石授意以八路擅自超編（在冊 15 個團實有百餘團）為由，停發了對八路的軍需軍餉；在日軍反攻下，朱德總司令與第一戰區司令長官衛立煌達成協議，八路主力撤至山西臨汾屯留以北，日占區僅保留當地民兵武裝游擊。約半年後日軍發動中條山戰役進攻晉南衛立煌防區，重慶要求其東北方的八路軍就近支援，延安向何應欽提出「速發餉彈」，被何拒絕，反指責八路見死不救。

### 敵後戰場

太原會戰後，延安便制定在山西日占區建立敵後根據地的策略；在發動了百團大戰後，受日軍掃蕩和國民政府中斷補給影響，調回遊擊作戰。為維持可自持作戰，八路軍儘量避免與日軍正面衝突，而以劫掠日軍糧食、軍需物資為主，使獲得的物資尤其是槍、彈能蓋過作戰消耗。這也導致八路軍槍械逐漸從漢陽式（七九彈）轉為三八式（六五彈）。

日軍在中國的糧食來自占領區徵收及用軍票「購買」。因每年秋收時，地方經常有糧食被游擊隊「搶奪」或「燒毀」發生，所以日軍不得不在秋收的一個月中，四處派出日軍徵收及「購買」糧食，並自行承擔武裝押運。此時八路軍才有機會對分散的小股日軍發動可自持襲擊。

## 將領

* * * * * * *

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的將領，並沒有得到國民政府的正式銓敘，在獲得委任狀時，也未像其他國軍將領一樣明確職務軍階。只有一些軍官在擔負駐各地辦事處主任或駐外高級參謀的職務時，才有佩戴軍階的情況，也僅僅是根據一般的資歷參考其他部隊對等佩戴。

1938 年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在武漢召開了全國師以上參謀長、政治部主任聯席會議，八路軍總部派出了 8 人參加這次會議，他們是彭雪楓（八路軍總部參謀處長、代表八路軍總部，少將銜）、周昆（八路軍 115 師參謀長，少將銜）、邊章五（代表八路軍 120 師，少將銜）、張經武（代表八路軍 129 師，少將銜）參加參謀長會議；羅瑞卿（以八路軍總部政治部組織部長名義，上校銜）、張愛萍（以八路軍 115 師政治部副主任名義，上校銜。共和國成立後曾任國防部長）、歐陽毅（以八路軍 120 師政治部副主任名義，上校銜）、譚政（以八路軍 129 師政治部副主任身份，上校銜）參加政治部會議。

## 第二次國共內戰後的忌諱現象

第二次國共內戰，中國國民黨在大陸失利。『八路』在中國國民黨統治的臺灣成為忌諱詞。1945 年底國民政府接收臺灣，基隆市市區道路重新命名，路名中有愛一路至愛九路，1950 年 5 月 16 日，愛八路改為劉銘傳路。

## 參考文獻

## 參見

* 抗日戰爭第二戰區
  * 山西青年抗敵決死隊
  * 1940 年八路軍編制序列
* 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
  * 中國工農紅軍
  * 東北抗日聯軍
  * 華南遊擊隊
  * 國民革命軍陸軍新編第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