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学章

**周學章**（1893 年 —1945 年 1 月 25 日）字煥文， **Henry Hsueh-chang Chou** ，河北天津人，為中國近代著名教育家。

周學章在 1923 年取得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教育學博士學位後立刻回國服務，曾先後任廈門大學教授，河北大學教授，教務長，代理校長，國立師範大學研究院導師等職務。1926 年應邀去燕京大學任教育系教授，主講教育學。他 1935-1941 年任教育系主任，1930-1933 年和 1938-1942 年期間任燕京大學文學院院長。

周學章在從事教育學的教學和管理的工作中不但注意擴展提升燕大教育系的教學課程與學術研究，同時還積極推動鄉村教育實驗與實踐。為了儘快提高和發展教育系的水平，他專門去歐洲考察了各國教育狀況並收集了很多國外教材。周學章主張積極推進學校教育、社會教育、衛生教育與生計教育等四大教育來實現「去貧致富」的教育救國目標 。他在 1937 年成功創建了誠孚 師範學校和冉村鄉實驗區，為中國鄉村教育做出了重要的貢獻。

七七事變後，日軍大舉攻占華北。 周學章和燕京大學的師生們排除各種干擾，堅持在原燕大校址的教學活動。那時北平的燕京大學是日偽統治下的一個自由孤島，也是日偽政權所痛恨的一根芒刺。珍珠港事件後，日軍憲兵闖入燕大強行抓走了周學章和部分學生教員並把他們關入監獄。 他在獄中備受苦難，終不為威屈；出獄後亦堅決拒絕日偽的威逼利誘，不為日偽政權服務。戰後獲得國民政府明令嘉獎。

周學章不僅是四大教育的積極推動者，他亦是桃李滿天下的著名教育家。其中新中國幼兒教育拓荒者盧樂山（1917-2017），燕大第四任教育系主任廖泰初（1910-1989）等都曾經他培養和提拔。周學章是一位成功的教育創建者，推進四大教育的先驅者。他為中國教育事業做出了重要貢獻。

## 生平

周學章於 1893 年生於天津市郊區新城縣。他是兄弟姐妹五人中最小的兒子。周先生自幼勤奮好學，自學能力強。他早年就讀天津省立師範學院和保定高等師範學院，成績優秀。青年時因學行卓越，獲得省政府公費留學資格。周學章在 1919 年美國獲歐柏林大學學士學位，1923 年獲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博士學位。

1923 年 11 月 21 日，周學章和許淑文女士（Ruth Huie 1901-1990）在美國紐約結婚，第二天新婚夫婦一起回國。

周學章從美國回來後先受聘於廈門大學任教授，一年後又任河北大學教授、教務長、代理河北大學校長，國立師範大學研究院導師職務。1926 年被聘為燕京大學教育系教授，主講教育學概論。

周學章在 1930-1933 年和 1938-1942 年兩次任燕京大學文學院長。1929 年燕京大學管理體系更改，改革包括把傳統的藝術與科學學院（College of Arts and Science)）分為文學院（College of Arts and Letters）和理學院（College of Natural Science）。首任文學院長由陸志韋出任，第二年起周學章擔任了文學院院長。當時文學院包括中文系、英語系、歐洲語言系，哲學系、教育系、新聞系、和音樂系。周學章先生懷著創新精神，為燕京大學與教育事業注入了新鮮血液。

周學章先生在 1935-1941 年任教育系主任。在此期間教育系經歷了重大發展與改革。在傳統教育概論、教育史與教育哲學的基礎上，教育系發展為三個專業。周學章充分利用他從歐洲考察所收集的豐富教材，不斷增進燕大教育系的教學課程與學術研究的實用功效水平。到 1941 年為止，教育系的總課程數量從原來的 18 門課程增加到 36 門課程。周學章保留了普通教育專業，並開設教育心理和教育統計與測驗等新課程。

同時他還充實了幼兒教育課程，調整兩年制幼兒教育專修班為四年制幼兒教育專業 (Kindergarten and Primary Education)。幼兒專業新課程包括了兒童心理、兒童繪畫、兒童音樂、教學法等豐富內容。在他的積極推動下燕京大學幼兒園和附屬小學逐漸成為燕大教育系的教學基地，經常有教育系學生來參觀。周學章十分注重教學實驗。在燕京大學附小、附中，他親自對教學實驗工作進行設計和指導。周先生自己的五個兒女也都是在這裡受教育。
周學章對如何提高普通學校教學效率的研究非常重視。通過他的著作標題《繁簡字體在學習效率上之再試》、《兩種小數乘法之教學的實驗》、《疲勞與學校日程關係》、《珠算與筆算在學習効率上之比較》等就可以看出他所關注的焦點。周學章另一學術成就在於教育測驗，他帶領教育系學生在天津和北京各校開展教育測驗，使學生了解測驗的方法和意義，分析和討論教育改革問題。曾經發表過不少這方面的著作，如《 燕大中學智力測驗》、《中等學校會考方法上之商確》、《測驗時間長短與心的疲勞之關係》、《作文測驗之 TBC 量表》、《小學測驗試卷印刷字體大小的研究》等。

1935 年以晏陽初 (1890 - 1990) 為主席的＂農村重建中央合作委員會＂開始計劃在北京開展工作。委員會成員包括 Franklin Ho (何廉)，Y.C. Mei（梅貽琦），C.W. Luh（陸志韋），Leonard Hsu（許仕廉） 和 Roberts Lin。提議由燕京大學，北平協和醫學院，清華、南開大學等校為該計劃的主要合作機構。

周學章在燕大託事會 (美國紐約) 的支持下全力以赴投入鄉村教育研究與培訓工作。他先與燕大的＂農村建設訓煉課程委員會＂共同計劃與設立一整套新課程，為訓練鄉村教育人才打下了基礎。他大力開拓鄉村教育專業 (Rural Reconstruction Program)，，該專業 1935 年在燕京教育系成立，1936 年開始招生。該專業除本科生之外，還設有研究生課程。鄉村教育專業必修課內容包括鄉村教育，鄉村經費，教育社會學，農村經濟學，鄉村合作社，農村運動比較，地方政府，鄉村問題討論 等。除了學校學習理論外，教育系十分重視對學生進行實踐指導。學生在四年學習期間有一定實習與實際工作學分要求。到試驗區蹲點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學生的實踐能力，也更有利於畢業後的工作。

周學章 1937 年帶領六名職工與學生在燕京大學附近的貧困鄉村開始了他們的工作。他們的宏偉計劃是想辦一個鄉村建設實驗區，藉以實現其＂以學校為中心推進鄉村建設＂達到其教育救國的理想。其創辦經費是來源於洛克菲勒基金會 (Rockefeller Foundation), 由周學章負責。首先在燕園東門外的城孚辦了一個初級師範學校，培訓鄉建人材。之後，又在北平西郊藍甸廠附近的西冉村開辦鄉建實驗區。該實驗區共包括以西冉村為中心的四、五個村莊。在平民教育運動中他們著重四大相關教育。

星兆鈞 (當時是教育系博士生) 於 1940-1941 年任該項目的主任，據他回記說＂[學校教育]：新辦的小學只有一間教室，採用單級複式教學。收容二三年級的學生，共二三十人，由一位教師輪流上課。... [社會教育] : 為了掃除文盲，在小學教室里辦了成人識字班，學員們每天夜間來校上課，⋯ 此外，還裝備了幾個巡迴圖書箱，其中購置些通俗易懂農民喜讀的各類圖書。... [衛生教育]: 為了向農民廣泛宣傳衛生常識，購置一些衛生掛圖，定期在區內巡迴展覽、講解，增進農民的衛生知識，改變農民的衛生狀況。… [生計教育]: 生計教育的重點放在協助村民脫貧致富方面。首先幫助村民選擇各類優良種子，使之多收糧食。再就是推廣優良雞種，豬種，發展副業。…＂

城孚初級師範學校雖然小，但仍然包括三年制師範一班和小學教育班。著名作家冰心就曾在這所附屬城孚師範學校參加師範培訓。在她的回憶中，這些熱心的老師，精選的教材和獨特風格的授課方式，讓她難以忘記。另外，就在小小的校園內還附設了花生醬工場、小型醫務室等。周先生還叫他的幾個孩子放學後騎自行車去小工場幫忙。花生醬在燕京校園內非常受歡迎，為學生和農民雙雙提供福利。正如《周學章 教育界的人傑》文章所說 ＂城孚實驗區以學校為中心，辦教育，搞活動，提高農村文化水平，創辦適合當地情況的副業，促進農業經濟的發展，也為教育系中有志於農村教育的學生提供一個實驗場所，增進他們的感性認識，培養農村建設人材＂。

## 家庭

周學章在美國讀書期間結識了著名的許芹牧師 (1854-1934)(在紐約華埠首建基督教教堂的中國牧師)，並與其家庭來往密切。許芹牧師經常以主日學 (Sunday School) 方式在華人工人階層傳播福音，並在華人中間從事宣教和牧養工作。當時華埠工人階層大多以苦力為生，文化水平較低，不識字，語言不通。倍受社會的侮辱和蹂躪。許牧師決意改善華人的慘況。在許牧師夫婦的努力下首先創立了華人英語訓練班、圖書館、華人幼兒園，以提高他們的文化水平，為爭取華人的權力做了大量的工作，並在紐約成立了第一個華人自立教會。訪問留學生來往於教會和許芹家甚多。周學章學習期間結識了許芹牧師的第五個女兒許淑文，兩人從相識進而相知相愛。由於經常受許牧師為華人提高文化水平，加強自信能力和他們的人身地位和素質而奮鬥的精神所影響，周學章更加堅定了致力於回國研究中國教育及農村教育的決心。

周學章與許淑文在北平共育有五名兒女：

* 周乃文 (1925 - 2018)，美國機械工程師 1952-1992
* 周懿貞 (1928 -)， 美國社會工作者 1950-1980
* 周懿芬 (1930-) ，北京體育學院 教授 ，科學實驗中心 創辦人及主任 1955-1989, 美國馬里蘭大學醫學院研究人員 1992-1995
* 周懿嫻 (1934 -)，中國國家女子藍球教練 1963-1984，第五屆全國政協委員 1977， 1999 年被評為新中國籃球 50 傑。
* 周乃揚 (1935 -)，北京什剎海業餘體育學校冰球教練員，國家冰球裁判，國際冰球裁判。

周學章對自己的工作與孩子教育一絲不苟，但他仍然是一個性格活躍和熱情的好丈夫和好父親。在繁忙的工作中，周學章晚上與周末會抽出時間和家人坐在一起，關心孩子和妻子的當天生活。據家人回憶，周先生經常和孩子一起做有意義的遊戲。如＂買賣市場＂，由孩子自己選擇售賣物件，周先生與妻子裝辦成顧客角色。通過買賣交易，一家人其樂融融而且還練習算術加減法。每年聖誕節時周先生總是身穿聖誕老人的全身套裝，身背裝禮物的大口袋，扮演聖誕老人的角色，為孩子們的快樂而奔忙。

周學章對自己的學生不止在學業教育上十分認真，而且經常在家召開全系或部分學生聯誼聚會。每到節日就邀請學生到郎潤園十號的住宅做客，八仙桌一擺就是 6 到 8 張，院子裡支起四個北京烤肉的架子吃烤肉共慶佳節。會上周學章鼓勵同學互相討論問題，在接觸中同學們學到不少課堂上沒有學到的知識，擴大了視野。聚會時，還請有才藝的學生用家中的後院長廊當舞台做藝術表演。

周學章的夫人許淑文和著名中國平民教育家晏陽初的夫人許海瀾是親姐妺。周學章與晏陽初更是共同努力為中國的鄉村教育貢獻了畢生。

## 抗戰風雲

1937 年「七七事變＂後，國立大學紛紛南遷。1937 年 9 月 3 日，日軍進駐北平城裡的沙灘紅樓。沙灘大院一度成為日本憲兵的駐地，紅樓地下室被用於憲兵隊的拘留所。燕京大學仍堅持原來辦學原則，宗旨不變，以保持中立並以掛美國國旗的方式把日軍關在校園門外。大遭日寇之忌。

1941 年 12 月 7 日珍珠港事變，美國與日本開戰，日冦隨即占領並關閉了燕京大學，並對燕大師生進行殘酷鎮壓。12 月 9 日左右日軍開始逮捕燕京大學師生，周學章也末能倖免。當天三名日軍憲兵手持帶刺刀的長槍闖進燕京大學朗潤園 10 號的周家，在周學章的妻女面前將周學章押上了囚車。
後經多方打聽才得知，他是被關押於北平城裡的沙灘紅樓。其它燕京大學教授和院領導一起關在紅樓的還有陸志韋、張東蓀、鄧之誠、趙紫宸、洪業、劉豁軒、蔡一卾、林嘉通、陳其田、和侯仁之等。日本憲兵對他們反覆逼供審訊，也曾被嚴刑拷打。冬天沒有暖氣，毎天只有難以下咽的兩餐還常常不給水喝，條件極其惡劣，。但幾十名燕京師生在日本人監獄中，面對日寇的威脅利誘凌辱毒打，堅持了寧死不屈的民族氣節。周學章和鄧之誠雖患重病，離不開藥物治療，但仍被不斷地用囚車押往鐵獅子胡同的日軍司令部司法課受審。據周學章女兒回記，有時她可以去紅樓門口送換洗衣服。當每次衣服拿回家都需要用開水煮很久，以去除虱子。

周學章大約半年之後出獄時，他的體重掉了近 50 斤。日後生活雖堅苦，但他堅決不為日偽所利誘。據家人回憶，周學章被釋放後日偽派人幾次對他威脅利誘，要他去偽輔仁大學任職，都被他所拒絕。由於經常被日偽跟蹤，周先生迫於巨大壓力，不得不離開北平到天津尋找臨時工作，以減輕家庭經濟困難。周學章先生境益艱苦，忠貞自持，不幸於 1945 年 1 月 25 日在北平大佛寺東街甲 2 號家中病逝，終年 52 歲。周先生逝世後七個月日寇投降。抗戰勝利後，國民政府於 1946 年 1 月明令褒掦抗戰忠貞嘉獎周學章以及另外四位資深教授 (陸志韋、王伯沆、高陽 和鍾榮光)。

## 著作 (1936-1941)

* 博士論文：The Measurement of Composition Ability PhD Dissertation 1923
* 題名：兒童心理的研究； 刊名：青年進步， 年：1929 卷：第 124 期 期：35-41
* 題名：兩種小數乘法之教學法的實驗 (附表)； 刊名：測驗， 年：1933 卷：第 3 期 期：93-120
* 題名：測驗作文能力應知之事項 (附圖表)； 刊名：教育研究 (廣州)，年：1933 卷：第 44 期 期：7-22
* 題名：缺乏公民敎育所得的敎訓； 刊名：天津青年，年：1933 卷：第 56 期 期：8-9
* 題名：蘇俄的教育； 刊名：師大月刊， 年：1934 卷：第 16 期 期：169-179
* 題名：學校日程進行與心的疲勞 (附表)； 刊名：教育研究 (廣州)， 年：1935 卷：第 59 期 期：7-19
* 題名：科學的教育 （與遲受義合著）； 刊名：文化與教育， 年：1935 卷：第 55 期 期：5-8
* 題名：歐洲各國的生產教育； 刊名：師大月刊； 年：1935 卷：第 20 期 期：153-165
* 題名：英法德丹俄五國的生產教育； 刊名：教育雜誌，年：1935 卷：第 25 卷 第 9 期 期：1-7
* 題名：蘇俄的教育現狀 （與宗亮東合著）； 報名：新聞報， 年：1935 年 1 月 15 日
* 題名：中等學校會考方法上之商榷 (附圖)； 刊名：教育學報 (北平) 年：1936 卷：第 1 期 期：1-6
* 題名：中等學校會考方法上之商榷 (附圖)； 刊名：教育學報 (北平)，年：1936 卷：第 1 期 期：1-6
* 題名：繁簡字體在學習效率上的實驗 (附表)； 刊名：教育雜誌 年：1936 卷：第 26 卷 第 1 期 期：99-106
* 題名：學習在心的工作前後之效率 (附表)； 刊名：教育研究 (廣州)， 年：1936 卷：第 67 期 期：7-13
* 題名：畢業會考問題研究專號：關於會考實際經驗的調查：分論：擔任非會考科目教員的經驗及意見 (附表)； 刊名：教育雜誌， 年：1936 卷：第 26 卷 第 4 期 期：53-55
* 題名：畢業會考問題研究專號：關於會考制度理論的檢討：分論：中等學校會考方法之檢討 (附圖)（與程克敬 王徵葵合著）；刊名：教育雜誌，年：1936 卷：第 26 卷 第 4 期 期：122-127
* 題名：卷頭語； 刊名：教育學報 (北平)， 年：1936 卷：第 1 期 期：1-2
* 題名：華北人民慘痛的呼籲 （與李鏡湖 周學章 李建勛合著）； 刊名：現世界， 年：1936 卷：第 1 卷 第 7 期 期：349
* 題名：珠算與筆算在學習效率上之比較； 刊名：中華教育界， 年：1937 卷：第 24 卷 第 10 期 期：39-44
* 題名：珠算與筆算在學習效率上之比較 (附表)； 刊名：教育學報 (北平)， 年：1937 卷：第 2 期 期：14-19
* 題名：各省教育如何普及 (附表)； 刊名：教育雜誌， 年：1937 卷：第 27 卷 第 1 期 期：225-229
* 題名：繁簡字體在學習效率上之再試 (附表) （與李愛德合著）； 刊名：教育雜誌，年：1937 卷：第 27 卷 第 5 期 期：69-90
* 題名：保定博野教育實施紀實 （與李愛德 姚善友合著）； 刊名：教育學報 (北平)， 年：1937 卷：第 2 期 期：32-43
* 題名：作文測驗之 TBC 量表 (附表)； 刊名：教育學報 (北平)， 年：1938 卷：第 3 期 期：9-14
* 題名：鄉村教育報告：引言； 刊名：教育學報 (北平)， 年：1939 卷：第 4 期 期：105-106
* 題名：小學測驗試卷印刷字體大小的研究 (附表) （與齊永康 許夢瀛合著）； 刊名：教育學報 (北平)，年：1939 卷：第 4 期 期：69-86
* 題名：鄉村教育報告 (一九三九春季至一九四零秋季): 引言； 刊名：教育學報 (北平)，年：1940 卷：第 5 期 期：245-246
* 題名：以學校為中心而推動鄉村建設； 刊名：教育學報 (北平)，年：1940 卷：第 5 期 期：73-80
* 題名：鄉村教育報告 (一九四○年春季至一九四一年春季): 引言； 刊名：教育學報 (北平)，年：1941 卷：第 6 期 期：283-284
* 題名：再論以學校為中心而推動鄉村建設：縣單位 (附表)； 刊名：教育學報 (北平)，年：1941 卷：第 6 期 期：15-24
* 題名：測驗時間長短與心的疲勞之關係 (附表) （與吳元訓 盧樂山合著）；刊名：教育學報 (北平)，年：1941 卷：第 6 期 期：217-225
* 題名：以四年修業年限完成六年小學課程實驗之臨時估價 (附表) （與許夢瀛 何美英合著）； 刊名：教育學報 (北平)，年：1941 卷：第 6 期 期：207-216

## 榮譽

* 1946 年 1 月國民政府褒掦忠貞五位資深教授：陸志韋、周學章，王伯沆、高陽和鍾榮光。
* 國民河北省政府譽周學章，李建勛，陳寶泉為河北教育界的三傑。

## 注釋

## 參考文獻

* The United Board for Christian Higher Education in Asia Records RG 11. Divinity Library, Yale University. 亞洲基督教高等教育聯合委員會記錄 RG 11 ，耶魯大學神學圖書館
* The Measurement of Composition Ability PhD Dissertation 1923 Henry Hsueh-chang Chou
* 《燕京大學史稿》作者 燕京大學校友校史編寫委員會
* 《燕京大學人物誌》作者 燕京研究院
* 《憶冉村建實驗區》作者 星兆鈞。
* 《沙灘大院舊事》 作者 王魚齊
* 《抗戰期間國民政府爭淪陷區教育權的鬥爭》作者 沈嵐
* 《洪業傳》 作者 陳毓賢
* 《許芹傳記》作者 許芹（王正廷 作序）
* 周學章子女口述歷史訪談 2019
* 民國時期期刊（1911～1949）全文資料庫（上海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