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康案

**周永康案**，指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書記周永康 2012 年退休後，於 2013 年起被中共內部調查，2014 年被中共中央紀委宣布立案審查後開除中共黨籍的一起黨紀案件：**周永康嚴重違紀案**，及隨後其被最高人民檢察院立案偵查、逮捕後於 2015 年移送天津市人民檢察院第一分院向天津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提起公訴（判處無期徒刑）的一起刑事案件**周永康受賄、濫用職權、故意泄露國家秘密案**。廣義上的「周永康案」也包括其親屬、相關商人以及眾多其派系官員等一系列犯罪案件，其中包括周永康兒子周濱，四川商人劉漢，周永康的秘書冀文林等人的犯罪案件。周永康案及其一系列案件的範圍覆蓋政治、經濟、文化等諸多領域，時間跨度達數十年之久，地域橫跨中國東北、西南、華東乃至京畿、中央，涉案官員的級別幾乎囊括中國共產黨整個幹部體系，從縣處級、廳局級、省部級到國家級周永康是 1949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首位因腐敗問題而接受調查並被開除中共黨籍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也是被查處的最高級別官員。周永康的落馬，被外界認為是打破了坊間傳聞中中共黨內自鄧小平時代以來「刑不上常委」的政治潛規則。

## 人物關係

中國媒體披露，周永康系列案件主要人物之間存在如下關係：

## 涉案人員審判紀錄

## 相關案件

### 周濱案

周永康長子周濱在 1989 年 - 1992 年就讀西南石油大學科技英語專業，與米曉東和朱莉萍為校友關係。後至美國德克薩斯大學達拉斯分校留學，認識黃渝生與詹敏利的女兒黃婉並結婚。2001 年二人歸國。周濱在美國留學期間就通過關係將國外的石油設備賣給中國的石油企業。其主要的業務為倒賣石油設備，倒賣油田股權，作為中石油的供應商獲得項目，以及未經證實的代持股企業。

2001 年，在周濱的控制下，四川商人吳兵成立中旭投資。2006 年 3 月註冊的中旭實業，旗下兩家水電開發公司，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和多家水電、房產業務延伸公司。其主要開發兩個水電項目：總裝機 70 萬千瓦、投資 53 億元的大渡河龍頭石水電站，總裝機 45 萬千瓦、投資 32 億元的革什扎水電站。大渡河龍頭石水電站有詹敏利的部分控股。

2004 年，回國的周濱建立北京中旭陽光石油天然氣科技有限公司，由吳兵管理。中旭陽光的大股東最初是周濱和詹敏利，後詹敏利將股權賣給周濱。中旭陽光能源成立不久即獲得中石油十多家省級分公司涉及 8000 座加油站的零售管理系統信息化開發工程，又參與中石油的成品油物流配送系統和工程專案管理系統及信息系統的建設，及與中石油旗下的塔里木油田、吉林油田、長慶油田、遼河油田等分公司有設備銷售關係。

2007 年 1 月，米曉東在西安參股設立陝西秋海汲清石油科技有限公司，同年底在西安的同一辦公地址成立陝西德淦石油科技有限公司（兩公司實際控制人是周濱），這兩個公司以 1000 萬至 2000 萬左右的低價獲得長慶油田石油合作開發項目長印、長海區塊。米曉東將德淦及其長印項目以 5.5 億元賣給吉林民營公司華海能源集團董事長王樂天。後王樂天發現長印項目能夠開採的面積只有 13 平方公里，不足 50 平方公里，要求與米曉東和周濱重新談判，其結果是秋海汲清的長海項目和王盤山的一個小油田被補償給王樂天。

2009 年，詹敏利和米曉東參股成立北京秋海旭榮房地產開發公司，獲得北京市南口農場 NC-01 街區公租房項目的承建資格。2010 年 8 月，詹敏利將控股秋海旭榮的「北京昀瀅旭榮投資管理有限公司」的大部分 1550 萬股權轉讓給北京天恆聯信置業有限公司。

2010 年和 2011 年期間，周濱作為中間人協助米曉東，將數批油氣開採設備賣給與伊拉克國有公司米桑石油油田合作的中方作業公司。

2011 年匯盛陽光等 5 家由詹敏利擔任大股東的公司，向北京市朝陽區來廣營鄉租賃奶白路 3 號約 200 平米的辦公用房和周邊 300 畝原本用於高爾夫球場的土地，租期 20 年，每畝年租金 6000 元，用途未知。匯盛陽光又投資於周永康秘書郭永祥之子郭連星的北京匯潤陽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同樣在奶白路 3 號）。詹敏利與米曉東還有同樣註冊於奶白路 3 號的北京浩盛益佳投資管理有限公司，在河北、四川和海南投資三家公司：保定中茂能源有限公司，浩盛益佳與中石油旗下崑崙能源有限公司華氣清潔能源投資有限公司、保定光陽天然氣利用有限公司。

除了中旭系之外，一家石油設備供應商惠生工程技術服務有限公司的董事長華邦嵩被傳為周濱代持公司股權。於 2013 年 8 月被有關部門調查。

憑藉他的獲利，周濱在北京觀唐別墅擁有一套 2000 萬元人民幣的別墅。在望京新城方恆國際大廈，有至少 8 套房產在周濱的岳母詹敏利名下，建築面積約 1000 平方米。北四環奧林匹克中心旁邊的華亭嘉園有一套詹敏利名下的公寓。2012 年他將北京銀湖別墅的一套房轉手，售價在 3500 萬 - 4000 萬元。

### 賈曉燁及賈曉霞案

周永康第二任妻子賈曉燁，曾在央視二套財經頻道工作，妹妹賈曉霞曾就讀復旦大學外語學院，在周永康支持下進入石油系統，先後在中石油厄瓜多和加拿大分公司工作，後擔任中油國際加拿大公司總經理。

在賈曉霞運作下，中石油在儲量未探明情況下匆忙出資 40 億加元收購加拿大兩個油砂項目，中石油在未來十年中必須連續投資至少 300 億加元，才有可能看到石油。這次收購使大量國有資產進入周永康家族囊中。周永康被曝在加拿大設有秘密帳戶，在加資產驚人，賈曉霞是周永康在加拿大代理人。多年來，賈曉霞至少斂財數十億美元，實際控制著中石油百億美金的資產。在 2014 年的北京亞太經合組織 (APEC) 領導人非正式會議上，習近平與加拿大總理哈珀對話，哈珀表示，「加拿大無意收留逃犯，願意在遣返方面同中方開展合作。」 

### 周元興、周元青案

周永康的胞弟周元興在周永康發跡後，與兒子周曉華以五糧液代理商發跡，另又通過自己與周永康的關係替人在打官司時說情和撈人，向江蘇一家警校輸送學生，在沒有工廠的狀況下做油田的鋼管生意。

另一位胞弟周元青，曾任無錫市厚橋鎮副鎮長、錫山市經濟技術協作辦公室主任、惠山區國土局副局長等職務。其妻子周玲英是錫山市昌隆物貿有限公司的股東，該公司涉足加油站業務。她又創辦無錫駿峰農資發展有限公司，銷售化肥、農藥、金屬材料、消防設施設備及器材。二人兒子周鋒投資創辦位於北京、東莞等地的多家公司，與中石油相關公司關係複雜。有關部門在調查周元青家的時候，搜出大量的黃金珠寶菸酒，還有一大串奧迪車鑰匙。

### 蔣潔敏案

受到周永康提攜的中石油集團總經理蔣潔敏，將長慶油田的一個準備勘探的項目換成一個已經產油的項目，再批給與其有關的人士對外合作開發。

### 與劉漢案的關係

周永康於 2000 年調任中共四川省委書記，帶來其秘書郭永祥和冀文林並留任，由此擴展自己在四川的勢力。雖然他並不同意周濱在四川擴展勢力，但周濱依然在這裡開設公司。

2002 年，包括周濱妻子黃婉在內的 5 人在成都成立四川超越有限公司，在其正式成立半個多月前，該公司與茂縣人民政府簽訂九鼎山旅遊景區開發協議，有效期為 50 年。2004 年 10 月，超越公司把景區度假開發權和無形資產，以 2000 萬元轉讓給了劉漢的漢龍集團。據評估，該景點價值大約只有 500-600 萬元。

後來，劉漢與周濱四川阿壩州成立興鼎電力公司，開發毛爾蓋河電力資源。周濱持 20% 的股份。該項目得到縣、州和省三級發改委批准並申請到 6 億元的銀行貸款。2009 年，漢龍集團從周濱手中購回興鼎電力公司 20% 的股權，但實際上沒有付款。

### 涉案央視女主播

前中國中央電視台知名女播音員和主持人葉迎春和沈冰，也因涉及周永康案被調查。

## 調查階段

### 相關人員調查

2013 年 8 月起，中國共產黨對周永康家族的貪汙進行內部調查。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設立特別小組，由公安部副部長兼北京市公安局局長傅政華領導調查周永康。2013 年 10 月 1 日後周永康再無公開「露面」記錄。

12 月 1 日，周濱、黃婉、黃渝生等周永康親屬被有關部門陸續控制，只有周濱岳母詹敏利在美國而沒有被捕。周濱早在 11 月 25 日已經聘請了兩名代理律師以處理此案件。同期被帶走調查的還有周濱堂弟周鋒以及其父母周元青、周永康弟媳周玲英，周元青在醫院被「看護」。2013 年 12 月 6 日晚，周永康胞弟周元興因「非國家工作人員巨額財產來歷不明」被抄家，12 月 18 日，周家再遭抄家。2014 年 2 月 10 日在兩次抄家後周元興病逝家中，160 多名親友送殯，周永康和其數位親屬因被控制未能出席葬禮。

2013 年 12 月初，有消息稱周永康及其胞兄弟、胞妹被中共中央紀委正式軟禁扣查，罪名包括刺殺習近平等圖謀政變、殺妻害命及巨額貪腐。2013 年 12 月，中國大陸以外的媒體多番報道：周永康因為涉嫌發動政變，推翻習近平及李克強於中共十八大接班決定，及為了與賈曉燁結婚，命令其助手殺害第一任妻子，已被中央紀委雙規。香港《東方日報》12 月 7 日報導周永康企圖在 2012 年發動 3・19 北京政變未遂。

消息人士指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及其他黨和國家領導人於 12 月初達成同意黨內委員會正式調查周永康，且由一名高層官員（據信為時任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栗戰書）前往周永康位於北京市中心的住所，將調查的決定通知了他，之後，周永康和妻子賈曉燁一直處於被看守的狀態。此舉打破了「刑不上常」的潛規則並稱其「震動了中國的政治版圖」。這也是自 1949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以來，接受貪腐調查的最高級別官員。

12 月 20 日，中紀委網站發布消息稱公安部副部長、黨委副書記李東生涉嚴重違紀，接受組織調查。評論人士認為，與周永康關係密切的李東生的落馬，預示中共紀檢部門已經開始清理周永康的外圍，周永康落馬消息指日可待。

12 月 30 日，中紀委宣布四川省政協主席李崇禧因嚴重違紀被雙規，他是周任中共四川省委書記時的個人秘書。當天，傳媒人高瑜於 Twitter 發文稱周永康已於 24 日被雙規。但中國官方並無表示。海外中文網站「多維新聞網」稱，周永康及其石油，政法系統盟友如蔣潔敏，李東生均被捕。這或許預示著周永康離被捕之日不遠。如果這些情況屬實，那麼這亦被認為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以來最大的貪腐案件。

2014 年 3 月 2 日，《南華早報》的記者在全國政協十二屆二次會議新聞發布會上就周永康案尋求回應。發言人呂新華回答稱：「不論什麼人、不論其職位有多高，只要是觸犯了黨紀國法，都要受到嚴肅的追查和嚴厲的懲處。（這）絕不是一句空話。」呂新華最後說道：「我只能回答成這樣了，你懂的。」南華早報記者對有記者「事前是否得到有關方面的安排提此問題」詢問作出回應。官方媒體開始用「你懂的」專題代指大老虎。

2014 年 1 月，中國中央電視台著名女主播葉迎春、前任女主播沈冰因涉周永康案被中紀委帶走調查。兩名央視女主播「被認為是周永康的情婦」。該報導的真實性尚未被証實。

繼時任海南省副省長冀文林 2014 年 2 月 18 號被宣布調查後，2014 年 2 月時任中油國際黨委書記沈定成在春節前夕被帶走被調查。至此，包括 2013 年被拘的前四川文聯主席郭永祥、前中石油副總經理李華林和前四川政協主席李崇禧在內的周永康在中石油、國土資源部、四川省及公安部時的 5 位秘書全部落馬。同日，《紐約時報》在報導中說中紀委在 2014 年 1 月拘留了北京市國家安全局時任局長梁克，針對他的調查也涉及到周永康。

2014 年 5 月，曾違規提拔周永康妻子賈曉燁胞妹的中石油高官薄啟亮遭調查。

2014 年 6 月，擔任中國全國政協副主席的副國級官員蘇榮被逮捕，多維新聞網和明鏡新聞網等媒體報導稱蘇榮是周永康集團的主要成員之一。

2014 年 7 月 2 日，中共中央政法委辦公室原副主任余剛被雙開，中國媒體不點名的指出余剛曾擔任周永康的秘書。中石油加拿大分公司高管，周濱的阿姨賈曉霞離職並失蹤。

2014 年 7 月 16 日，薄啟亮被調查之後，中石油海外勘探開發公司副總經理宋亦武、中石油在加拿大地區的實際負責人李智明，疑與周永康家族案有關，近日被帶走調查。

### 正式審查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通訊社新華社在 2014 年 7 月 29 日 17 時 59 分 40 秒發佈突發消息，宣佈對周永康正式展開審查。這是中國官方渠道首次公開證實對周永康本人實行的審查。

官方發布的消息如下：

周永康通報的消息，與其他官員落馬的通報有別，有分析認為：

1. 通報中並未提及「違法」問題，只提到了「違紀」。「違紀」是從紀律處分角度做出的決定，說明現在檢察院還並未介入對於周永康的調查。
2. 通報中不使用「調查」，而使用「審查」，這兩個字背後已經涵蓋了較長時間的調查過程。
3. 通報中不使用「同志」二字，證明了這件事是確鑿的，並且已經經歷了相應的調查過程。

通報指出，周永康在擔任中國石油天然氣集團、國土資源部領導職務、四川省委書記和中央政法委書記期間，

* 嚴重違反黨的紀律，濫用職權，犯有嚴重錯誤、負有重大責任；
* 利用職權為他人謀利，直接和通過家人收受他人巨額賄賂；
* 利用職權、其子周某利用其的職務影響為他人謀利，其家人收受他人巨額財物；
* 與多名女性發生或保持不正當性關係；
* 違反組織人事紀律，造成嚴重後果；
* 涉嫌侵吞巨額國有資產；
* 包庇和縱容黑社會團伙犯罪。

周永康的行為造成了嚴重後果，極大損害了中華人民共和國聲譽，在國內外產生了非常惡劣的影響，造成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重大損失。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決定，根據《中國共產黨章程》、《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的有關規定，給予周永康開除黨籍處分，待中共十八屆四中全會予以追認。中國共產黨第十八屆中央委員會第四次全體會議預定於 2014 年 10 月 20 日至 23 日在北京召開。

2014 年 12 月 6 日零時，新華社發布消息稱，中共中央政治局已於 12 月 5 日審議並通過了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關於周永康嚴重違紀案的審查報告》，決定給予周永康開除黨籍處分，對其涉嫌犯罪問題及線索移送司法機關依法處理。其通報內容為：

### 巨額財產

路透社引述相關人士指出，中共在 2013 年年底至 2014 年 3 月底把周永康的家屬和親信扣查或訊問，人數超過 300 人，凍結或沒收的資產至少人民幣 900 億元。報道引述消息說，檢察院和反貪部門在北京、遼寧、江蘇、山東、上海、廣東等七個省級行政區搜查多個地點，查封約 326 所豪宅，搜到大量人民幣和外幣現金、黃金、古董、名畫、名酒等，其中黃金、金幣、白銀逾 42 公斤，甚至還有「軍火庫」，藏有各款槍枝 27 支、子彈 10,000 餘發。

## 公訴階段

2015 年 4 月 3 日上午九點整，中紀委網站發布消息，周永康案由最高人民檢察院偵查終結，並經指定管轄，移送天津市人民檢察院第一分院審查起訴。同日，天津市人民檢察院第一分院以周永康涉嫌受賄、濫用職權、故意泄露國家秘密罪，向天津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提起公訴。起訴書中指控：「被告人周永康在擔任中國石油天然氣總公司副總經理，中共四川省委書記，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公安部部長、國務委員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書記等職務期間，利用職務上的便利，為他人謀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巨額財物；濫用職權，致使公共財產、國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損失，社會影響惡劣，情節特別嚴重；違反保守國家秘密法的規定，故意泄露國家秘密，情節特別嚴重，依法應當以受賄罪、濫用職權罪、故意泄露國家秘密罪追究其刑事責任。」
2015 年 6 月 11 日，天津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依法對周永康受賄、濫用職權、故意泄露國家秘密案進行了一審宣判。由於涉及國家機密，沒有公開進行審理。認定周永康犯受賄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財產；犯濫用職權罪，判處有期徒刑七年；犯故意泄露國家秘密罪，判處有期徒刑四年，三罪並罰，決定執行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財產。周永康對所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實證據均當庭表示屬實、沒有異議，服從法庭判決，不上訴。

## 各界反應

### 表態支持

中國國內 18 個省份的省委召開會議，並在其黨報頭版刊登擁護中央對周永康立案審查，其中，7 月 31 日表態支持的有陝西省、貴州省；8 月 1 日有安徽省、山西省、河南省、海南省、河北省；8 月 2 日有四川省、吉林省、湖南省、湖北省；8 月 3 日有西藏自治區、黑龍江省；8 月 4 日有雲南省、甘肅省、遼寧省；8 月 5 日有江蘇省。軍隊方面，全軍和武警部隊支持查辦周永康。8 月 17 日，青海省支持中央對周永康的處理，是最後一個表態的省份，至此，中國大陸 31 個省市自治區都表明態度支持中央。

周永康曾經掌控的部門紛紛表態支持處理周永康，包括中央政法委員會、全國政法幹警、中國司法部、中國石油天然氣集團、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檢察院。

### 疑慮聲音

疑慮的聲音多來自於中國以外的媒體，如日本媒體《日本經濟新聞》擔心習近平日益個人集權後，已經向極權方向推進的中國外交、安全政策的趨勢還會加強。

光大證券首席經濟學家徐高稱儘管周永康被調查從經濟視角看是好消息，但北京當局若進一步捉拿更多大老虎，可能加劇政治緊張並損害經濟。

### 輿論評判

香港《開放》雜誌主編金鐘認為，周永康的角色相當於前蘇聯的克格勃頭目、史達林時代的內政部長貝利亞，周永康用 "特務治國" 方式打壓不同政見者，而其命運也會如貝利亞一樣，在史達林時代結束後被赫魯雪夫處死。

台灣《自由時報》引述美國芝加哥大學政治學教授楊大利說，周永康是深具影響力的人物，而習近平要想確保中央的權力不受威脅，必須藉由肅貪反腐在黨內立威。周永康案可望大幅提升習近平的個人聲望和地位。

英國廣播公司引述法國一大學教授張倫的觀點稱，周案公布後網上一片歡呼，但擁有新聞自由的國家不會出現這種現象，由此提醒人們，不管中國怎樣得意於其現代化成就，但政治落後於時代。這種依靠剝奪人民權益、壓制人們表達自由的中國模式，使得權貴肆無忌憚地掠奪，執政者用利益輸送維持官僚集團的內部凝聚，精英層的責任和批判意識被麻木，使社會正義缺失。周永康作為維穩體制的代言人，也是最大受益者。周永康的覆滅雖有偶然性，但深層原因是中國模式無法繼續按舊的方式維繫，中國到了一個需要調整發展路線和文明方向的階段。中國反腐遠沒有到最後定論的時候，比如江澤民、曾慶紅和溫家寶等。習近平在反腐後若不能引領中國走向自由和公正，其獲得的權威終將喪失。

中國學者章立凡認為，中國現在還是靠中紀委、中央巡視組，靠黨內的自查自糾來反腐，國家司法體系只是配角。中國的根本的問題是政治體制是一個腐敗的溫床，如果沒有政治體制上的變革，現在的人治反腐只能暫時有效。

周永康案會否延燒至江澤民和曾慶紅，中國獨立政治評論人士李偉東認為反腐的大高潮是扳倒江澤民和曾慶紅，但前提是江澤民不識趣，步步緊逼。歷史學者高文謙認為會對江澤民動手，因為習近平的反腐已經沒有回頭箭，要想繼續鞏固自身的政權，只能繼續的進行反腐，甚至對老一輩已經退休的常委也要進行反腐。也有消息人士透露，周永康被正式起訴得到了習近平和前中共總書記江澤民的批准。

新加坡國立大學教授鄭永年稱周永康案後，要求反腐敗運動告一段落的聲音主要來自中國國內的寡頭及海外在中國的既得利益集團。習近平如果抱著「段落」的觀念來反腐，腐敗就會捲土重來，同時還會給外界一種不好的印象，即中共的反腐敗僅僅是為了政治需要的政治運動，而並非要建立廉潔政府。

2014 年 12 月 6 日凌晨，在周永康被開除黨籍並逮捕的消息傳出後，中國官方媒體《人民日報》發表評論，指出要「堅決懲治腐敗，嚴肅黨紀黨規」。同日晚，中國中央電視台《新聞聯播》播出了《查處周永康深得黨心 深得民心》的報導。中國社科院廉政研究中心副秘書長高波稱，周永康案向黨內外國內外發出了一個強信號，就是中國共產黨沒有特殊黨員，黨內沒有特殊豁免權，不管是誰，只要違反了黨紀國法，必將得到公平公正的處分。而中國社科院法學研究所所長李林表示，對周永康的處理，意味著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高波還表示「反腐只有進行時，沒有結束時」。而中國大陸各地民眾認為，治國必先治黨，治黨務必從嚴。只有堅定不移反腐敗，才能始終保持黨的先進性和純潔性。

2015 年 6 月 12 日，在周永康被判處無期徒刑的消息傳出後，中國官方媒體《人民日報》發表評論，指出「任何人都沒有超越憲法法律的特權」。評論稱，黨紀面前沒有特殊黨員，國法面前沒有特殊公民，只要破壞法紀、踐踏法紀，就必然會受到黨紀國法的嚴懲。

北京近代歷史學者、獨立評論人士章立凡認為，周永康案的草草收場顯示中共不敢像審判薄熙來那樣走個過場，「在審判薄熙來案中實際上是失控了。薄熙來在法庭上牽扯出其他的人和事，」章立凡說，「這次周永康案以他的認罪和不上訴換取對他不太重的處刑，也避免了向薄熙來案那樣發生在公開審判過程中失控的情況。」哈佛大學訪問學者滕彪表示，即使周永康案得到公開審判也可能是事先精心排練和控制的，他說：「這個案子在一定程度上全都是由政治因素決定是否抓捕、如何定罪、如何量刑等等，所有這些都是政治鬥爭的結果。」《明報》認為周案最終秘密審判，與外界的公開審判預期有著巨大落差。北京理工大學的胡星斗教授分析稱，周永康被判無期徒刑比外界預料的要輕，原因可能是「為了中共黨內的團結」。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美國之音專題：周永康危局（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BBC 專輯：中共前政治局常委周永康案（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新浪新聞專題（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參見

* 周永康、新四人幫
* 石油幫、2013 年中石油腐敗案
* 中國治貪史、中華人民共和國腐敗案件列表
* 中共十八大以來的反腐敗工作
* 薄熙來事件、劉漢案
* 袁寶璟（中國大陸第一個被執行死刑的億萬富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