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革命军第四路军

**何鍵**（1887 年 4 月 10 日 —1956 年 4 月 25 日），湖南醴陵人。字**芸樵**，別署容園。民國時期湖南省政要，曾任湖南省政府主席。國民革命軍二級上將，以在湖南積極對付中國共產黨而聞名，曾下令處決毛澤東和朱德的夫人。

## 生平

1906 年入長沙嶽麓山崇古學堂，後入湖南法政學堂。1911 年辛亥革命後，入武昌陸軍中學，然後升讀保定軍官學校。何鍵出身普通農家，其父勤儉而曾稍有積蓄，亦因何鍵升學保定需用而散去。

1916 年保定第三期步科畢業，和夏威、白崇禧、張治中、葉琪等皆為同期畢業。回湖南後入湘軍，任排長。1918 年回家鄉醴陵，與張國威收散兵游勇成游擊隊，擁有槍枝近千杆，與張敬堯之北洋軍作戰。駐在郴州的湘軍總司令程潛任何、張為瀏醴游擊隊正副司令。下轄兩個支隊，何兼第一支隊長，轄四個營，以陶廣、王本仁、劉建緒、劉德昭分任營長；張兼第二支隊長，轄三個營，以余湘三、李石如、何敏丞分任營長。旋將劉德昭營裁併，並撤銷支隊長名義，由正副司令各轄三個營。1919 年，何、張率領游擊隊開赴資興，聽候改編。何鍵企圖改編為旅，自任旅長。由於張國威所部實力超過何部，張不甘屈居何下，突然率部撒離資興，公開與何分裂。何、張分裂後，時任湖南陸軍第一師第一旅第三團團長唐生智分別改編何、張兩部為騎兵兩營，以何、張分任營長，名義上直隸第一旅，實際受唐生智的調遣指揮。何營轄三個連，陶廣、王本仁、劉建緒分任連長。1920 年趙恆惕驅逐譚延闓後，唐生智升任旅長，何隨升為騎兵團長，轄兩個營和一個機槍連，以陶廣、劉建緒為營長，王本仁以非醴陵籍而被擠走。何升任騎兵團長後，還延攬了一些保定軍校的同學。如羅樹甲是由原籍耒陽率領團防隊投靠何鍵的；鄭翼超、曾廣國、段珩、胡大亞和葉新甫等都是由何的中校團附危宿鍾函約到騎兵團。1923 年，唐生智升任湖南陸軍第四師師長，何鍵隨之升為第九旅旅長，轄三個團，以陶廣、劉建緒、危宿鍾為團長。

1926 年唐生智參加北伐及加入國民黨，所部編為國民革命軍第八軍，何鍵任第一師（後改為第二師）師長，轄三個旅，以劉建緒、危宿鍾、陶廣分任第四、第五、第六旅旅長，以段珩、葉新甫、鍾光仁、李覺、曾廣國等為團長。攻下武漢後，該師擴編為第三十五軍任軍長。轄三個師，以葉琪、劉建緒、陶廣分任第一、第二、第三師師長。危宿鍾任第三師副師長，1927 年 10 月任唐生智第 4 集團軍獨立第 21 師師長。

1927 年 4 月，由於共產黨在國民黨內煽動拉攏國民黨左派人士，此舉使蔣中正大怒，蔣中正為首的國民黨右派在上海進行「清黨」，解散共產黨組織並逮捕共產黨人，同時在另組「南京國民政府」，與「武漢國民政府」分庭抗禮，即寧漢分裂。武漢政府決定軍事上繼續北伐，希望與馮玉祥合作先取得北京。唐生智部支持武漢政府，1927 年 4 月底，何鍵率軍北上，至河北一帶與張作霖奉軍作戰。與此同時，郭亮、柳直荀、夏曦等共產黨員和國民黨左派分子於 1926 年中起在湖南展開土地改革，於各地成立農會組織，鬥爭地主及富農，並成立特別法庭審理「土豪劣紳」。第三十五軍軍官多為湖南士紳階層出身，為數不少的軍官家庭於後方受共產黨批鬥。何鍵之父親亦在長沙被抄家，逮捕後遊街示眾。湖南軍界中於是逐漸出現嚴重反共情緒。最終在 1927 年 5 月 21 日引發馬日事變。第三十五軍駐長沙的第 33 團許克祥部，在何鍵的暗中指示下進行清黨，封鎖共產黨各機關，解除共產黨武裝、逮捕和處決共產黨人。1927 年 7 月，汪精衛為首的武漢政府亦決定分共。唐生智屬下之湘軍曾嘗試聯合孫傳芳東征南京，何鍵一度進至安徽，並被任為安徽省政府主席。但唐生智即被各方討伐，最後撤回湖南。唐於 1927 年底下野出國，何鍵從此脫離唐生智，開始創立自己的局面。唐生智撤退到湖南後，繼續與程潛、李宗仁、白崇禧的「西征軍」對抗，何鍵、劉興、李品仙等為使原來屬唐的門炳岳、危宿鍾、何宣、王錫燾、羅霖等幾個獨立師的行動統一、便於作戰指揮起見，即將各獨立師編組為第十二軍、第十七軍，以第三十五軍副軍長葉琪升任第十二軍軍長，第三十六軍副軍長周斕升任第十七軍軍長。1928 年春，「西征軍」入湘，新桂系將唐部改編為四個軍：

* 原第八軍軍長李品仙以廣西籍升為第十二路軍總指揮，由吳尚（原任第八軍的師長）繼任第八軍軍長；
* 第三十六軍軍長劉興以忠於唐生智被撤免，改以廣西人廖磊繼任軍長；
* 原第十二軍改為第十七軍，葉琪（廣西人）仍蟬聯軍長；原第十七軍被裁併。
* 何鍵所領第三十五軍以醴陵同鄉和舊部關係投靠程潛（時任湘鄂政務委員會主席兼湖南省政府主席），得以完整地保留建制，並留駐湖南境內。轄劉建緒的第二師和陶廣的第三師。其第一師師長葉琪已調升第十二軍軍長，由周磐繼任師長，率部駐防湘北。周磐目擊何鍵退蹙一隅，遂即脫離第三十五軍，而為駐常德的湘西宣撫使劉鉶所拉去，將該師改編為獨立第五師。劉鉶自任師長，周磐為副師長。何鍵利用保定軍校同學關係，拉攏駐沅陵的戴斗垣獨立第十師（原屬陳渠珍部，轄 4 個團）改編為第三十五軍第一師，抵補周師。何旋又兼任湖南清鄉會辦（程潛兼任湖南清鄉督辦），實際掌握湖南清鄉督辦署實權，以高壓政策在各地圍捕、處決共產黨。1928 年 11 月，被任為湘贛剿匪總指揮部代總指揮，進攻井岡山紅軍根據地，迫使紅軍主力離開至江西中央蘇區。

李、白帶廖磊、葉琪兩軍北上，參加二次北伐，第八軍留駐湘鄂邊界。1928 年五月程潛被桂系軟禁，魯滌平主湘，桂系將所屬軍隊改 /\* 軍為師，何鍵第三十五軍改編為第六師。1929 年至 1930 年，在蔣桂戰爭及中原大戰中，何鍵都支持蔣中正。1929 年，何鍵被南京國民政府任為湖南省政府主席，取代魯滌平，從此統治湖南達九年之久，何鍵得以武裝割湖南，逐步形成一個軍事集團。何鍵擁有一定的軍事實力，又是發動「馬日事變」的反共急先鋒，在清剿鎮壓紅軍和蘇區上一貫積極、得力，又出兵擁蔣討桂，公開倡言」聯絡西南，擁護中央」，是蔣介石對付桂系（後來發展到對付「兩廣」）的緩衡和剿共的可靠力量。何鍵大力收編散布在湘、贛、鄂的程潛和唐生智的舊部，以及湖南各地團防、挨戶團、鏟共團之類的地方反共游雜武裝，軍事勢力日漸膨脹。

1929 年 4 月何鍵就任**討逆第四路軍**總指揮，參加蔣桂戰爭。第四路轄 3 個師和 2 個獨立旅約 4 萬多人：

* 第十九師：由第三十五軍縮編為第 6 師，再改稱第 19 師，是何軍事集團的基本部隊，何鍵自兼師長。轄戴斗垣旅（後改編為第 16 師第 47 旅，戴任副師長兼旅長）、劉建緒旅。1929 年 5 月何鍵改兼新編第 7 師師長，劉建緒升任第 19 師師長。程潛被桂系扣禁後，其國民革命軍第六軍開赴江西，何鍵通過張其雄、張空逸、張喬等拉出第六軍第十七師副師長周希武（醴陵人，保定軍校畢業）率部分隊伍來歸，編入第 19 師，周為第 9 團團長。
  * 第 55 旅（旅長羅樹甲）
  * 第 56 旅（旅長陶廣）
  * 第 57 旅（旅長李覺）
* 新編第七師：師長何鍵兼，副師長危宿鍾。蔣桂戰爭爆發後，作為桂系部隊的門、危兩旅在岳陽，與廣西的交通被遮斷，1929 年 5 月被何鍵收編。
  * 第 1 旅：旅長張其雄。原系程潛第六軍所屬部隊。張其雄是何鍵的醴陵同鄉、保定軍校同學，原為第六軍副官長。第六軍開赴江西時，何鍵拉張其雄把第六軍易維揚、張彀中 2 個團拖出，編為獨立第 19 師 (轄易、張 2 個團)。1929 年 5 月獨立第十九師縮編為新 7 師第 1 旅。
  * 第 2 旅：旅長門炳岳。原為桂系第十七軍葉琪部。1929 年 1 月隨該軍縮編為第 52 師（葉琪）第 155 旅。駐岳陽。
  * 第 3 旅：旅長危宿鍾。原為桂系第十七軍葉琪部。1929 年 1 月隨該軍縮編為第 52 師（葉琪）第 156 旅。1929 年 4 月 7 日改為獨立第 5 旅。駐岳陽。
* 新編第八師：由唐生智舊部編成。師長周斕。
  * 第 1 旅：旅長唐哲民。唐生智舊部。
  * 第 2 旅：旅長閻仲儒。唐生智舊部。
  * 第 3 旅：旅長彭位仁。唐生智舊部。原為周斕第十七軍第一師師長，桂系整編部隊時，將彭降為團長，撥歸葉琪軍，蔣桂戰爭爆發後，彭即反桂投何。
* 獨立第 6 旅：收容著匪陳光中部。盤踞武岡、新寧之間
* 獨立第 7 旅：收容著匪陳漢章部。盤踞芷江、洪江之間
* 新編第 34 師：湘西陳渠珍部獨立第 19 師，被何鍵編為第一路警備隊，旋改為新 34 師，師長陳渠珍，名義上歸入四路軍建制，實則不受調遣。
* 第 52 師：吳尚的第八軍改編，受四路軍節制指揮參與討桂，但不屬四路軍建制。

1929 年 12 月，唐生智率第五路軍在河南舉兵反蔣。何鍵於 12 月 9 日通電錶示「擁護中央」。蔣復電「嘉許」，並令何「妥輯部曲」。何鍵即將第四路軍作了第一次整編。

* 新編第七師改為第十五師，何自兼師長。門炳岳追隨唐生智，被蔣通緝。
  * 第四十三旅（旅長張其雄）
  * 第四十四旅（旅長危宿鍾）
  * 第四十五旅（旅長王東原）
* 新編第八師（駐邵陽）改為第十六師。原師長周斕、旅長唐哲民、團長唐生明等追隨唐生智，均被何鍵通緝。新編第七師副師長羅藩瀛為第十六師師長，羅不敢前往邵陽接任師長職務，在益陽另組師部。
  * 第一旅（後改第四十六旅）旅長由謝煜燾（歷任賀耀組師的旅長、中央軍校第三分校教育長、何鍵所主持的編遣分處少將委員）接任。謝到邵陽不久，即被唐生明等裹脅率領該旅投桂。該旅番號虛懸達半年之久以後，後由第四十八旅第九十六團團長章亮基調升為第一旅旅長。
  * 第二旅（後改第四十七旅）閻仲儒部他調，改以戴斗垣旅抵補，並以戴為副師長。
  * 第三旅（改第四十八旅）仍以彭位仁為旅長。
* 新編第三十一師（旋改為第六十二師）：盤踞洪江的陳漢章被團長李國鈞刺殺後，餘眾由其弟陳渥統率於 1930 年 5 月與第十九師第五十六旅合編組建新 31 師，陶廣為師長，轄 3 個旅，以陶柳、鍾光仁、陳渥分任旅長。1932 年春，陳渥率部叛歸湘西老巢為匪。
* 第十九師：未變
* 獨立第七旅：未變

第四路軍擴編為四個師和一個獨立旅。第十九師為其基本部隊，兵員武器都比較完整外，其餘各師名義上雖各擁有三個旅，但實際只能編足兩個旅。因此，官兵人數仍與過去差不多。

1930 年起，參加對江西中央蘇區的一、二次圍剿。何鍵部下在 1929 年逮捕處決了朱德的夫人伍若蘭，並割頭掛在城門前木桿上示眾。在 1930 年 10 月逮捕毛澤東的夫人楊開慧。因為她拒絕退黨或聲明與毛澤東脫離關係，被何鍵執行槍決。

1930 年桂軍與紅軍兩度攻克長沙。1930 年底何鍵作了一次較大的整編：

* 第十五師師長危宿鍾、第十六師師長羅藩瀛、第十九師師長劉建緒免職，改以旅長王東原、彭位仁和李覺接任。不久，這 3 個師合編為第二十八軍，劉建緒為軍長。
* 彭位仁旅奉命討伐盤踞芷江一帶的李國均匪部，李降編為第十五師第四十四旅，李國均為旅長。
* 李國強及某某、盤踞芷江的土匪賀竟成部各編為 1 個團，合共 3 個團編入第十六師。
* 獨立第七旅旅長陳光中 1930 年 9 月升任湘東剿匪司令。11 月該旅擴編為第 32 師，旋改為第 63 師。
  * 第 187 旅：陳光中基本部隊
  * 第 188 旅：旅長陳子賢，原系程潛第六軍砲兵營長，被何鍵收容後拼湊湘西土著部隊，擴編為一個旅。名義上劃歸陳師，實則始終未歸建制。在作戰中，陳旅由李覺指揮的時間較多。
  * 第 189 旅：戴斗垣部副旅長童琨為獨立第九旅旅長，令其收容戴旅在文家市戰鬥的殘部。編入陳光中師為 189 旅。陳光中即將該旅吞併，逼童去職。
* 獨立第 32 旅：長沙警備司令部改編，胡達兼任旅長。1931 年 4 月，以軍官講習所畢業的學生和教導總隊軍士大隊結業的學兵為基幹增編長沙警備第一、第二團和 1 個獨立連。
* 1930 年 11 月成立航空處，處長黃飛。購進美造飛機十四架，開設航空訓練班。1934 年秋，黃飛因用飛機運毒，事發被槍決，何鍵不得不將航空處撤銷。

1931 年 3 月 1 日何鍵下令將各縣的團隊，按所轄人數的多寡，分別改編為保安團或保安大隊。計長沙、湘潭、湘鄉、益陽、邵陽等 27 縣改編為保安團，茶陵、湘陰、寧鄉、攸縣、安化等 30 縣均改編為保安大隊，其他如江華、酃縣等 10 多縣則暫時仍舊。所有保安團和保安大隊都歸湖南清鄉司令部統一節制指揮。1933 年 3 月下旬，何鍵請准將湖南省清鄉司令部改為湖南省保安司令部，自兼司令，以第二十八軍軍長劉建緒兼副司令。同時，在省政府改增設保安處，實際掌握全省的保安團隊。

1933 年第五次圍剿時任西路軍總司令。1934 年紅軍從江西突圍，何鍵任追剿軍總司令，一路追擊至貴州邊境。

1934 年劉建緒調充廬山軍官訓練團第一營營長時，蔣拉劉分化何鍵軍事集團開路。1935 年，蔣以劉建緒專責圍剿湘鄂川黔邊區的紅二、紅六軍團為理由，使何鍵辭卸第四路軍總指揮，1935 年 7 月劉建緒繼任。

1935 年參加國民黨第六次全體中委會議。1935 年前後，所有保安團的排級以上的幹部，基本上都是從四路軍所屬各師調補。何鍵軍事集團達到極盛時期，擁有 5 個師（第 15、第 16、第 19、第 62、第 63 師）和 1 個獨立旅（獨立 32 旅）的正規軍、4 個補充團、24 個保安團、5 個保安獨立營，合計兵力達 10 萬人左右。此外，第十八師（師長朱耀華）、第二十三師（師長李雲傑）、第二十四師（師長許克祥）、第五十師（師長岳森）、第五十三師（師長李韞珩）和第七十七師（師長羅霖）等六個師原來都是湖南部隊，既不屬中央嫡系，也不屬第四路軍建制，1933 年到 1934 年間何鍵兼任西路剿匪軍總司令時，這些部隊曾被編入西路軍作戰序列。蔣安排浙江籍的劉膺古在何鍵系擔任參謀長，後任第四路軍總指揮部參謀長兼剿匪西路軍總司令部參謀長、曾一度充任省保安處長，掌握全省保安團隊的實權，並拉攏了陳誠的保定軍校同學第十五師師長王東原、湖北籍的第十六師師長彭位仁（何成濬、晏勛甫、賀國光的鄉誼兼學誼），與何鍵、劉建緒的「醴陵系」保持距離。

1936 年春，劉建緒率第十六師和第十九師追剿紅二、紅六軍團入滇。不久劉部由滇調湘行軍路上，劉建緒赴南京向蔣介石請求將第四路軍調赴蘇浙，「應付國難」。自此，劉率領第四路軍主力第十六師和第十九師遠離湖南，進駐浙西，劉兼任閩浙贛皖邊區主任，駐浙江衢縣。第十六師調駐浙江江山附近。第十九師調駐浙江麗水、平陽一帶，第六十三師調駐江西上饒附近，第 128 師（系新 34 師改編，兩旅四團制，7000 多人）調駐皖南。從此，劉、何分家，何鍵軍事集團徹底瓦解。

1937 年抗戰爆發後，國民政府改以張治中任湖南省主席，何鍵調任國民政府內務部長，實際上被奪去湖南軍政權。1939 年改任軍事委員會撫恤主任委員。何鍵系軍事集團被分割消化：

* 劉建緒出任第三戰區第十集團軍總司令兼第四路軍總指揮、閩浙贛皖邊區主任，駐杭州虎跑寺，擔任東海沿岸防守。淞滬抗戰結束後，劉建緒收集第 62、第 63 和第 128 等師的殘破部隊，先後成立第 192 師（以獨立第 32 旅為基幹，轄 3 個團，胡達師長）和第 107 師（由暫編第 12 旅李國鈞部、暫編第十三旅楊永清部及湖南新兵訓練處 2 個團合編而成，轄 2 個旅共 4 個團，段珩為師長，王校膺、歐陽烈為旅長），擔任杭州灣的防守。劉率第 128 師，並指揮東北軍第 105 師在嘉興、嘉善一帶與日軍接戰，旋即不戰而棄杭州。從 1938 年春到 1941 年夏擔任溫州灣、台州灣、迄杭州灣南岸沿富春江南岸之線的防守。第十集團軍先駐義烏，後駐金華。後第 62 師與第 192 師調往浙西歸第二十三集團軍川軍唐式遵部；第 63 師調皖南歸上官雲相部；第 128 師和第 107 師調江西。劉建緒僅指揮一些地方保安團隊。1941 年夏劉建緒赴渝奉令撤銷第四路軍總指揮部，第十集團軍總司令職務交王敬久。劉調福建省政府主席兼第二十五集團軍總司令。不久，不再兼任軍職。
* 1935 年陶廣任第二十八軍軍長，鍾光仁後陶柳繼任第 62 師師長。該軍曾轄第 63 師和第 128 師；1936 年劉建緒率領該軍入浙。抗日戰爭爆發後，所屬第 15 師王東原部調出赴上海。陶廣僅轄第 62 師陶柳部，擔任金山衛海岸防守，被日寇擊潰後，經嘉興退至抗州附近。1937 年冬，第 192 師胡達部由湘開浙江，撥入第二十八軍建制，擔任浙江防守。1943 年 1 月，陶升任第二十三集團軍副總司令（總司令為唐式遵指揮四川部隊），成立副總司令部，指揮第二十八軍和新編第 30 師張鸞基部，並收編杭、嘉、湖淪陷區土匪鄧義等部，組為挺進第一縱隊，以鍾光仁為縱隊司令，仍擔任浙西防務及杭、嘉、湖三角地帶的敵後游擊。中央嫡系第 52 師列入第二十八軍建制，陶柳升任第二十八軍軍長，劉塤浩任第 62 師師長。1944 年 1 月，第二十三集團軍副總司令部改為**浙蘇皖邊區挺進軍總司令部**。1945 年初，第二十八軍在浙西孝豐被新四軍粟裕部擊敗。1945 年夏，第 62 師師長劉塤浩被撤職，顧祝同派譚道平接替，陶柳調赴重慶受訓，李良榮（黃埔一期）接任第二十八軍軍長，曾振接任第 192 師師長，第 62 師改歸第十八軍建制。至此第二十八軍被中央軍化。抗戰勝利後，浙蘇皖邊區挺進軍總司令部撤銷。陶柳辭山東綏靖區副主任新命，在杭州經商。
* 抗戰爆發後，李覺升任第七十軍軍長兼僅轄的第 19 師師長，赴上海參戰，歸陳誠指揮，經理和人事仍屬第四路軍總部。傷亡慘重，由湖南調保安團補充。退往皖南，又調江西。武漢會戰前，第 128 師顧家齊部撥歸該軍建制。1938 年 7 月 23 日日軍在九江附近潔塘登陸，將第 128 師擊潰，第 29 軍團軍團長李漢魂電告戰區長官部「128 師作戰不力，該師一經接觸，即潰不成軍」，結果第 128 師被取消番號，師長顧家齊撤職軍法查辦，各團軍官遣散回家，士兵被編入第 19 師、第 187 師、第 155 師，第 128 師番號給了鄂中的王勁哉部。第七十軍只剩 1 個師。南昌會戰後，第 107 師段珩部、預備第 9 師編入第七十軍。1939 年李覺不再兼任第 19 師師長，旅長唐伯寅升任師長。1940 年，第 19 師與第一百軍第 80 師對調。不久第 19 師師長唐伯寅也被王耀武撤換。李覺率第七十軍開福建，升第二十五集團軍總司令，陳誠系的陳孔達繼任第七十軍軍長。
* 第 107 師：1940 年第七十軍編制內隨劉建緒入閩，師長宋英仲。1942 年，宋調建延師管區司令，黃華國接任師長。該師赴台灣接收。1947 年 1 月改番號為整編第 140 旅，謝懋權任旅長。魯西南戰役被全殲。
* 1937 年 8 月，王東原第 15 師開赴上海，擴建第七十三軍任軍長兼師長，僅轄第 15 師。後以旅長汪之斌升任師長。後師長為陳為韓、梁祇六（王東原的內親）、梁化中、楊明等，直至 1947 年 2 月萊蕪戰役被殲。
* 第 192 師，以獨立第 32 旅為基幹，轄 3 個團，師長胡達。1940 年夏進入杭嘉湖地區，接替第 62 師敵後游擊任務。1941 年，胡達調蘇浙邊區游擊副總指揮，由副師長升任師長。這個師直到抗戰勝利後才被中央軍編遣。
* 暫編第 11 旅，旅長周燮卿，原為陳渠珍舊部新 34 師第 3 旅，改編為第 128 師時不願受顧家齊指揮，遂改歸第四路軍總部直轄。抗戰開始被薛岳吞併拆散。
* 第 16 師：淞滬抗戰時，彭松齡交卸師長職務，由旅長何平繼任。後由副師長兼旅長杜道周接任。1938 年初，隸國民革命軍第七十軍。1939 年 6 月第 16 師、第 67 師和預備第 10 師組建第八十六軍，國民革命軍第二十集團軍副總司令俞濟時兼任軍長，馮聖法任副軍長。後任師長曹振鐸，參加了皖南事變、浙贛會戰。1943 年 7 月調入第七十五軍。1948 年豫東戰役中被殲。
* 第 63 師：1938 年師長陳光中因劉建緒的控告被送押第三戰區司令長官部，由陳誠親信談經國接任師長，所屬旅、團長更換殆盡。1938 年調皖南歸上官雲相，宣城之戰被日軍擊潰，王仡繼任師長。
* 劉膺古抽調部分保安團端組為第八十七軍，不久即率部離開湖南，分化了何鍵一部分實力。

1949 年移居香港，次年到台灣，任總統府國策顧問。1956 年病逝台北。蔣中正總統下令將何鍵遺體已定於三十日出殯，安葬於六張犁極樂公墓，二十九日下午五時成主，由賈景德擔任大賓，徐永昌、何成濬擔任介賓，儀式隆重肅穆。

何鍵為中國新興宗教一貫道信徒。

## 參考資料

## 延伸閱讀

* 高原、陳永芳編輯，《何鍵・王東原日記》，中國文史出版社，1993。

## 外部連結

* 何鍵 - 中國藝搜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何鍵 - 佛學數位圖書館暨博物館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