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布尊丹巴政權

**大蒙古國**（蒙古語：ᠣᠯᠠᠨ᠎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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ᠤᠯᠤᠰ，西里爾字母：Олноо Өргөгдсөн Монгол улс，「共戴蒙古國」），俗稱**博克多汗國**（蒙古語：Богд хаант Монгол улс），是 1911 年至 1915 年以及 1921 年至 1924 年期間存在的國家政權。1911 年 12 月 29 日，哲布尊丹巴呼圖克圖受到喀爾喀蒙古四部的擁戴，宣佈脫離清朝獨立，登基成為「博克多格根額真汗」，建立政教合一的國家。至 1915 年 6 月 9 日因《中俄蒙協約》的簽訂而取消獨立，宣佈歸附中華民國並實行「自治」。1919 年，北洋政府廢除《中俄蒙協約》，派徐樹錚帶領軍隊前往占領外蒙古，取消了其自治的權利。此後北洋政府直接統治外蒙古，直至 1921 年俄國白軍將中國勢力驅逐，大蒙古國重建。然而不久之後大蒙古國就發生了共產主義革命，蒙古人民黨於 7 月 11 日取得政權，改為實行君主立憲制，博克多汗成為了沒有實權的名義君主。1924 年博克多汗逝世後，蒙古在 11 月 26 日修改憲法，正式將君主立憲制的大蒙古國改為社會主義的蒙古人民共和國。

大蒙古國是事實獨立的政體，僅獲得另一個事實獨立的政體西藏的支持，且二者之間所簽訂的互相承認條約之合法性受到質疑。除此之外，它沒有受到國際上任何一個國家的承認。中華民國北京政府亦不承認外蒙古的獨立，直至 1946 年中華民國首次承認和 2012 年再次確認外蒙古獨立為止。

## 歷史

### 博克多汗統治

1911 年至 1919 年是博克多汗直接統治外蒙古的時期。其中 1911 年至 1915 年博克多汗國實際獨立，1915 年至 1919 年處於俄羅斯帝國保護的中華民國的自治下，直至 1919 年徐樹錚出兵蒙古撤銷自治為止。1911 年 10 月，統治外蒙古的清朝爆發辛亥革命，清朝在外蒙古的控制力急劇減弱。1911 年 11 月初，以土謝圖汗部盟長、左翼後旗札薩克鎮國公察克都爾扎布為首的「臨時總理喀爾喀事務衙門」在庫倫成立。

1911 年 12 月 1 日，臨時總理喀爾喀事務衙門在庫倫發布通告，宣告外蒙古獨立建國，並公舉第八世哲布尊丹巴為皇帝。旋即經由喇嘛占卜確定蒙歷白陰豬兒年（共戴元年）仲冬月（十一月）初九日午時（上午 11 時至下午 1 時）為登極之良辰吉日。12 月 1 日（宣統三年十月十一日乙已）即宣告獨立當天，庫倫方面向清朝庫倫辦事大臣三多發出最後通牒，宣告外蒙古獨立，勒令三多率官員人等退出外蒙古轄境。1911 年 12 月 13 日，集會於庫倫的王公和喇嘛向喀爾喀四部副將軍、堪布諾們罕（彭楚克）和商卓特巴（巴德瑪多爾濟）發布通令：「我們業已宣布將在（仲冬月）陰曆初九日共舉博克多格根為大汗。」（「博克多格根」為第八世哲布尊丹巴敬稱）1911 年 12 月 29 日（蒙歷仲冬月初九日，宣統三年十一月初十日癸酉），第八世哲布尊丹巴在庫倫登極稱「額真汗」（Эзэн хаан，「君主」）。1911 年 12 月 30 日，額真汗發布上諭，對參與獨立有功的人員加以封賞，從而成立了大蒙古國政府。博克多汗國實行政教合一，且融合了清朝和歐洲的政治體系，博克多汗是最高統治者，年號「共戴」，擁有自己的軍隊、議會和內閣。

外蒙古獨立後，策動呼倫貝爾地區總管勝福、車和扎、成德等王公於 1912 年 1 月中旬發動呼倫貝爾獨立，響應大蒙古國。2 月中旬，勝福、車和扎等人派達木丁蘇倫、蓋哈蘇赴外蒙古庫倫，所帶致內務大臣達喇嘛車林齊密特的復函云：「您通過特別信使送來的一份官方文件，我們業已收悉。所聞博克多於仲冬月初九日登極，我們衷心為他析禱。」

1912 年 1 月，俄羅斯帝國駐烏里雅蘇台領事策動該處的札薩克圖汗索特那木拉布坦發動叛亂，札薩克圖汗飭令清朝烏里雅蘇台將軍奎芳、烏里雅蘇台參贊大臣榮恩等人，限「於七日內將倉庫、銀、緞、軍裝等項，一律交蒙參贊接收，自備資斧回籍」。奎芳拒不答應，但未採取防範措施。最後，在俄羅斯帝國領事出面威脅並藉口保護下，派一隊哥薩克騎兵強行將奎芳押解出境。

1912 年 5 月，在俄羅斯帝國的支持下，海山、馬克思爾扎布和丹畢堅贊喇嘛率領庫倫獨立軍 5000 多人進攻科布多。8 月 6 日科布多城被俄軍及外蒙古軍隊占領，清朝科布多參贊大臣溥𨬔及官員和居民 700 多人，被俄軍押解出境。到此為止，大蒙古國政權已經基本上控制了外蒙古全境。

在 1912 年至 1915 年間，博克多汗國努力在國際爭取認可。俄國不完全支持獨立，也不支持合併內蒙，但反對中國收回主權。中華民國的態度是明確的，外蒙古是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1912 年 11 月 3 日，俄國前任駐華公使廓索維茨在庫倫與「哲布尊丹巴政府」簽訂《俄蒙協約》及《俄蒙協約專條》，俄國以支持蒙古自治換取了在外蒙享有排他性商業地位，而對中國在外蒙的主權隻字未提。引起中國不滿，經過談判，1913 年 9 月 18 日，中國外長孫寶琦同俄國駐華公使庫朋斯齊達成《中俄聲明文件》，其內容對華更為不利，中國同樣做出了不在外蒙駐兵、殖民、設官，承認外蒙自治，承認《俄蒙協約》及其專條的讓步，但換回的是俄國承認中國在外蒙的宗主權，基於宗主權而衍生出俄國承認外蒙古為中國領土一部分。中國對蒙權力已由主權淪為宗主權。

1915 年，《中俄蒙協約》簽訂，這表明中華民國對外蒙古擁有了宗主權，但是俄國人也得到了各種殖民特權。據此，同年 6 月 9 日，外蒙古宣布取消「獨立的大蒙古國與共戴年號」。袁世凱冊封八世哲布尊丹巴為「呼圖克圖汗」，並赦免獨立運動人士。外蒙古取消獨立，實行自治。此時外蒙古上層的僧俗兩派鬥爭趨於白熱化，哲布尊丹巴呼圖克圖派人毒死了「外務大臣」杭達多爾濟，壓制了世俗王公的勢力。博克多汗國從「獨立國家」轉為「自治」，但是中國無法在蒙古駐軍、移民，博克多汗仍是外蒙古實際上的最高統治者。

1917 年，俄國革命爆發，一年後俄國內戰爆發，改變了外蒙古的政治格局。蘇維埃俄國政府在 1917 年和 1919 年兩次發表對華宣言，宣布廢除沙俄與中國簽訂的不平等條約，但實際上繼續支持外蒙古獨立。蘇維埃俄國在 1919 年 7 月 25 日發表對外蒙古聲明，稱外蒙古是一個獨立的國家，要求與之建立外交關係。為了避免被布爾什維克占領，外蒙古統治者只好向駐庫倫的北洋政府辦事長官陳毅請求軍事支援，1918 年，一支數百人的部隊自內地出發，但並未抵達目的地，因為北洋政府仍不想違反《中俄蒙協約》。

1919 年初期，貝加爾湖地區白軍將領格里戈里・謝苗諾夫建立了一支部隊，意圖在蒙古建立政權。8 月，外蒙古外事人員請求陳毅支援一支應對謝苗諾夫的部隊。1919 年 11 月 7 日，中華民國大總統徐世昌和國務總理段祺瑞決定出兵外蒙，派皖系將領徐樹錚率兵進入外蒙古庫倫，挾持「內閣理」巴德瑪多爾濟，軟禁哲布尊丹巴活佛，並召陳毅回京，全面否定《中俄聲明》。11 月 17 日，外蒙古正式上書中華民國大總統徐世昌，呈請廢除俄蒙一切條約。南方孫中山護法軍政府亦致電慶賀。11 月 22 日以《中國大總統公告》下令取消外蒙古自治，恢復舊制。

### 中華民國政府直接統治

1919 年至 1921 年，北洋政府直接統治外蒙古。北洋政府在庫倫設立了「中華民國西北籌邊使公署」，由徐樹錚部在外蒙古駐防，並派兵收復唐努烏梁海。12 月，他回到庫倫，組織一次正式的權力移交儀式：士兵們一字排開站在博克多汗冬宮前，一輛轎子上放著中華民國大總統的肖像，五色旗和一個軍樂隊緊隨其後。但在那天晚上，一些蒙古牧民和喇嘛聚集在宮殿前，扯下了掛在大門上的五色旗。徐樹錚在外蒙古期間，不顧其傳統習俗，全面推行新政改革，致使外蒙古上層集團對北洋政府的統治更加不滿。

1919 年至 1920 年間，一些蒙古人為抵抗中華民國的統治，建立了「領事館山坡」（Консулын дэнжи）和「東庫倫」（Зүүн хүрээ）等抵抗組織。「領事坡」的建立者是道格索姆・鮑道，曾是位喇嘛，受過高等教育，在博克多汗直接統治時期，於俄國領事館工作。其合作者是霍爾洛・喬巴山，後來被稱作「蒙古的史達林」。東庫倫的領導者是索林・丹增和丹斯蘭比勒格・道格松，另外的成員還有達木丁・蘇赫巴托爾，一名蒙古軍人，被稱作「蒙古的列寧」。該組織曾試圖刺殺徐樹錚，未遂。

1920 年 6 月，在蘇俄的幫助下，領事坡和東庫倫合併，成立蒙古人民黨（後更名為蒙古人民革命黨），並派索林・丹增和霍爾洛・喬巴山前往蘇俄作為代表。蒙古人民黨的 7 位主要人物，包括索林・丹增、霍爾洛・喬巴山、達理扎布・洛索勒、丹巴・恰格達爾扎布、道格索姆・鮑道、L・丹德夫和達木丁・蘇赫巴托爾後動身前往蘇俄尋求幫助。七人擬定了一個更具革命性的目標 —— 廢除蒙古貴族的政治權利，建立一個由博克多汗領導的君主立憲制政權。

1920 年 7 月，中國爆發直皖戰爭，徐樹錚率軍返回內地，戰敗，旋遭通緝，逃入日本使館，庫倫僅留守部份兵力。此時，「血腥男爵」羅曼・馮・恩琴領導下的俄國白軍對外蒙古的進攻使得蘇俄方面注意到了外蒙古問題。自 1920 年 10 月底到 11 月，1000 名白軍士兵已經包圍了庫倫的 7000 名中國守軍。莫斯科命令紅軍第 5 軍越過俄中邊境進攻馮・恩琴的部隊。然而，被包圍的中國守軍在此期間成功擊退了馮・恩琴的部隊，打亂了蘇俄的戰略。遠東共和國的軍隊已經精疲力竭，只有紅軍第 5 軍留在遠東戰線，因此紅軍於 11 月 28 日放棄了進攻計劃。

1921 年 2 月，羅曼・馮・恩琴再次進攻庫倫，戰勝了中國守軍。庫倫陷落後，中國士兵和漢人平民緊急撤離外蒙古，北洋政府駐烏里雅蘇台和科布多的軍政管理部門遷往新疆。在羅曼・馮・恩琴主使下，博克多汗再次成為了外蒙古統治者。2 月 22 日，原博克多汗國政府重建，並舉行了隆重的儀式。北京徐世昌政府下令命張作霖收復外蒙，他僅作了敷衍，並沒出兵至蒙。

### 蒙古人民黨統治

1921 年 2 月 10 日，伊爾庫茨克的共產國際舉行了全體會議，通過了「支援蒙古人民的解放和獨立鬥爭」的決議。蒙古人民黨迅速崛起。為了將蒙古人民黨統合起來，1921 年 3 月 1 日至 3 日，蒙古人民黨一大召開。3 月 13 日，蒙古人民黨「最初七人」建立了臨時政府，後由道格索姆・鮑道領導。3 月 18 日，400 人的蒙古游擊隊從北洋軍隊手中攻占買賣城，大大鼓舞了游擊隊的士氣。6 月初，羅曼・馮・恩琴襲擊了恰克圖，戰敗潰退，損失慘重。6 月 28 日，蘇俄遠征軍主力進入蒙古，7 月 6 日進入庫倫。7 月 10 日，蒙古人民黨中央委員會通過決議：組建博克多汗國的新君主立憲制政府，由道格索姆・鮑道領導，博克多汗仍作為名義上的君主。7 月 11 日，博克多汗再一次登上了寶座。

奪得政權後，蒙古人民黨內部立即開始了殘酷的權力鬥爭。原抵抗組織「領事坡」的領導者道格索姆・鮑道被指控與衛拉特獨立運動領袖黑喇嘛以及中國和美國進行反革命活動，企圖建立專制政府。鮑道於 1922 年 1 月 7 日被因所謂「健康原因」而免去政府內的全部職務；丹巴・恰克達爾扎布被指控為反革命及陰謀推翻政府，此二人於 1922 年 8 月 31 日被執行槍決。這被普遍視為 1920 年代到 1930 年代蒙古進行的政治清洗的開端。1923 年 2 月 14 日到 15 日晚上，達木丁・蘇赫巴托爾病倒，並於 2 月 20 日死亡。1940 年代喬巴山統治時期稱，蘇赫巴托爾是被毒死的，但後來的社會主義出版物並沒有明確討論其死亡原因。原抵抗組織東庫倫的領導者、第 1 任蒙古人民黨中央委員會主席索林・丹增在 1924 年召開的蒙古人民黨三大上被指控為叛徒，被宣判死刑。

1923 年，蘇赫巴托爾逝世之後，霍爾洛・喬巴山和其他蒙古人民黨領導人按照列寧主義原則，準備在外蒙古徹底消滅封建勢力，逐步使作為落後國家的蒙古不經過資本主義而向社會主義過渡。1924 年 5 月 20 日，博克多汗逝世，君主立憲制的博克多汗國汗位空缺，人民革命黨政府宣布不再尋找轉世靈童。1924 年 6 月 8 日至 9 月，蒙古人民黨第三次代表大會決定將黨名改為蒙古人民革命黨，並制訂了黨在新的歷史時期的總路線：「徹底消滅封建殘餘勢力，發展生產力，提高人民的物質生活，在社會主義國家的幫助下，超越資本主義階段向社會主義過渡。」1924 年 11 月，第一屆國家大呼拉爾通過了蒙古人民共和國首部憲法，蒙古人民共和國成立，博克多汗國結束。

## 外交

大蒙古國成立後，同俄羅斯帝國定有《俄蒙協約》。此外，大蒙古國方面還同西藏簽訂了相互承認獨立的《蒙藏條約》。

1915 年，中俄蒙三方簽署《中俄蒙協約》，外蒙古乃於 1915 年取消獨立及年號，改為外蒙古自治。此後，博克多汗於 1915 年接受北洋政府冊封。

1921 年 11 月 5 日，《俄蒙修好條約》在莫斯科簽字，條約中蘇俄政府承認人民革命後的大蒙古國政府是蒙古唯一合法政府。

## 政府

大蒙古國政府最初由博克多汗於 1911 年 12 月 30 日頒布諭旨確定，設有外務部、內務部、兵部、財政部、司法部。該諭旨列出的封賞名單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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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土謝圖汗部（右翼左旗）札薩克和碩親王杭達多爾濟，功勳卓著，著賜兼汗號額爾德尼達沁世爵，食雙俸，賞黃馬褂和黃韁，終生賞坐綠圍車。並充任朝臣，著授外務大臣之職。
> 2. （庫倫的）達喇嘛車林齊密特，著賜沁蘇珠克圖名號，賞帶有三層錦緞坐墊和靠背的坐椅，並賞黃韁，坐綠圍車，食親王俸，免納財產稅。並充任朝臣，著授內務大臣之職，同時兼掌黃教事務。
> 3. 內蒙古喀喇沁貢桑諾爾布王旗的海山，著賜沁珠圖格勒圖世襲名號及輔國公爵，賞褐韁，並賞在喀爾喀台站馳驛特權，著授內務部司官之職。
> 4. 車臣汗部（中左旗）札薩克固山貝子棍布蘇倫，忠心效力，著賞額爾德尼達賴多羅郡王爵，賜黃韁，充任朝臣，授兵部大臣之職。
> 5. 土謝圖汗部（左翼後旗）札薩克鎮國公察克都爾扎布，賞土謝圖郡王世爵，賜黃韁，並充任朝臣，著授財政大臣之職。
> 6. 土謝圖汗部（中左翼末旗）札薩克輔國公銜一等台吉那木薩賴，賞額爾德尼多羅郡王爵，賜黃韁，並充任朝臣，著授司法大臣之職。
> 7. 土謝圖汗達什尼瑪，賜世代坐綠圍車，賞黃馬褂和黃韁，並賜奧其爾巴特賽顏名號。
> 8. 車臣汗那旺納林，賜世代坐綠圍車，賞黃馬褂、黃韁，並賜瑪哈三味多達賴車臣世襲名號。
> 9. 札薩克圖汗索特那木拉布坦，賜世代坐綠圍車，賞黃馬褂、黃韁，並賜額爾德尼畢希勒爾圖世襲名號。
> 10. 賽音諾顏汗那木囊蘇倫，賜世代坐綠圍車，賞黃馬褂、黃韁，並賜伊特格蔑特額葉太達沁（音譯，原引文為 Itgemjit Eyetei Daichin）世襲名號，亦將充任朝臣。
> 11. 車臣汗部（右翼中旗）札薩克郡王銜多羅貝勒、署理盟長棍布蘇倫，賜車臣世襲名號及親王銜多羅郡王世爵，賞褐韁，著授內務部副大臣之職。
> 12. 賽音諾顏部（中左旗）札薩克郡王銜多羅貝勒車登索諾木，賜達賴名號，晉封親王銜多羅郡王，並賞褐韁，著授內務部副大臣。
> 13. 車臣汗部（中末旗）札薩克固山貝子多爾濟車林，著授多羅貝勒爵，並賜畢希勒爾圖世襲名號，授財政部副大臣之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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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蒙古國政府自 1911 年 12 月 30 日成立時起便設立五部，即外務部、內務部、兵部、財政部、司法部。起初由內務部大臣車林齊密特總掌朝政並掌黃教事務，內務部司官海山是其得力助手。1912 年 7 月上旬，博克多汗又新設了內閣總理大臣之職，由那木囊蘇倫擔任首任內閣總理大臣。那木囊蘇倫於 1912 年 10 月 25 日就任，並向博克多汗提名，任命那旺納林為第一副總理大臣、棍楚克蘇隆為第二副總理大臣。此後，政府組成趨於穩定。

從 1911 年開始，至 1915 年撤銷獨立改為外蒙古自治，大蒙古國政府的主要職官如下：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