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特朗普言论的真实性

美國總統唐納・川普做出過極為大量的虛假或誤導性發言。 鑑於此類言論數量之眾多，評論者和事實查核組織已經將他的謊言稱為是在政治中前所未有的。

## 從商生涯

川普在上世紀 70 年代初將父親的房地產開發業務擴展到曼哈頓後的幾年內，就因其粗獷而富有爭議的風格吸引了《紐約時報》的注意，一位房地產金融家在 1976 年觀察稱："他的交易很有戲劇性，但都沒有成行。到目前為止，他創造力的主要受益者是他的公眾形象。" 設計川普大廈的建築師德・斯庫特在 1976 年評價川普時說："他在賣東西時非常激進，也許到了誇張的程度。比如，他會說這個會議中心是世界上最大的，但其實不是。他會誇大其詞，以達到銷售的目的"。

建築師菲利普・詹森（Philip Johnson）在 1984 年稱，川普經常撒謊，他還說：「但這是純粹的亢奮和誇張。它從不涉及任何重要的事情。」

2018 年，記者喬納森・格林伯格（Jonathan Greenberg）公布了 1984 年的錄音，在錄音中，川普使用假名約翰・巴倫（John Barron）冒充自己的發言人，對自己的財富進行了虛假的斷言，以確保自己在福布斯美國 400 富豪榜上獲得更高的排名，包括聲稱自己擁有 90% 以上的家族企業。

1984 年《GQ》介紹川普時引用他的話稱，他擁有紐約中央公園南區和美洲大道的整個街區。《GQ》同時指出，川普在該地區擁有的兩棟建築可能還不到該街區的六分之一。

在 2005 年接受《高爾夫雜誌》採訪時，川普說，他之所以能在 1985 年購買海湖莊園（Mar-a-Lago），是因為他先購買了莊園前面的海灘，然後宣布了在莊園和海之間建大型房屋的虛假計劃。

20 世紀 80 年代紐約市前預算主任和副市長、《紐約商業》（Crain's New York Business）前出版人阿萊爾 - 湯森（Alair Townsend）說："就算唐納德 - 川普的舌頭被公證過我都不會相信他。" 利昂娜・赫爾姆斯利（Leona Helmsley）後來在 1990 年 11 月接受《花花公子》雜誌採訪時談到川普時，將這句話作為自己的台詞。

1987 年 10 月股市崩盤時，川普對媒體說，他在一個月前就賣掉了所有股票，沒有損失。但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的文件顯示，他仍然持有一些公司的大量股份。據《福布斯》計算，川普僅在持有的國際度假村公司（Resorts International）上就損失了 1900 萬美元。

1989 年，川普認為對他淨資產的估值過低，他說自己的債務很少。路透社報導，1990 年初，川普欠 70 多家銀行 40 億美元。

1989 年川普賭場三名高管在直升機墜毀事件中喪生後，川普聲稱自己也曾差點登上了墜毀的直升機。30 年後，他的這一說法被川普集團的一位前副總裁否認。

1997 年，曾受命追回其銀行借給川普的 1 億美元中至少部分款項的本・貝爾津（Ben Berzin Jr.）說：「在與川普先生打交道的這段時間裡，我不斷為他對情境倫理的理解感到驚訝。他似乎無法區分事實和虛構。」

大衛・法倫索爾德（David Fahrenthold）調查了川普長期以來關於其慈善捐贈的說法，發現幾乎沒有證據表明他的說法是真實的。" 在法倫索爾德的報導之後，紐約司法部長對川普基金會的籌款行為展開了調查，並最終發出違規通知，命令該基金會停止在紐約籌款。基金會不得不承認自己從事自我交易行為，為川普、他的家人和企業謀取利益。法倫索德因報導川普宣稱的慈善捐贈，並「對唐納・川普對慈善機構慷慨捐贈的說法提出質疑」而獲得 2017 年普立茲獎。

1996 年，川普宣稱他在埃文德・霍利菲爾德（Evander Holyfield）和邁克・泰森（Mike Tyson）之間的拉斯維加斯重量級拳擊冠軍賽中以 20 比 1 的賠率下注 100 萬美元。《拉斯維加斯太陽報》報導稱，「雖然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地不說川普是個騙子」，但沒有任何會知曉大筆賭注的人知道川普下了該賭注 。

1998 年《紐約觀察家》在一篇題為《詭譎的唐納・川普在政治遊戲中擊敗傑里・納德勒》的文章報導稱，「納德勒斷言稱川普先生為『騙子』」。" 文章引用納德勒的話說，川普在 2000 億美元的聯邦運輸法案中塞進了一項條款，「在深夜裡得到了 600 萬美元（聯邦資金），而大家對此一無所知。」

2004 年他的川普大學成立後，川普在宣傳其大學時宣稱，他將親自挑選所有的教師。川普大學前總裁麥可・塞克斯頓（Michael Sexton）在 2012 年的一份證詞中稱，川普沒有挑選任何一名教師。

在 2004 年出版的《比賽很重要：美國最優秀和最聰明的人的體育力量》一書中，川普聲稱他在他的學校 1964 年對陣康沃爾高中時打出了「勝利的全壘打」，當地報紙上了《川普的全壘打贏的了比賽》的頭條。多年後，有記者發現，川普的高中當年並沒有對陣康沃爾，當地報紙也沒有這樣的頭條。此外，川普的一位同學回憶了高中時的另一件事，川普作為「外野手誤打誤撞」，將球「剛好打到了三壘手的頭上」，然而川普後來卻對他堅稱：「我希望你記住這一點， 我把球打出了球場！」但該事件發生在一個練習場，而不是球場。

川普經常出現在紐約的小報上。蘇珊妮・穆爾卡希（Susany Mulcahy）在 2004 年回憶她在《紐約郵報》第六版專欄的職業生涯時對《名利場雜誌》說：「我寫了不少關於他的文章，但實際上我坐下來，常對人們經常以完全輕信的方式寫他感到驚訝。他是一個偉大的人物，但他在 90% 的時間裡都是滿嘴胡話」（川普對該雜誌說，「我 100% 同意她的觀點」）。

在 2005 年他發起的一場關於自己身價的誹謗訴訟中，川普在一份證詞中說：「我的淨資產是波動的，它隨著市場、態度和感覺，甚至是我自己的感覺而上下波動...... 而這每天都會迅速變化。」

從 1978 年到 1998 年一直為川普工作的前川普集團執行副總裁芭芭拉・雷斯（Barbara Res）說，「他會和工作人員說他那可笑的謊言，在一段時間後，沒人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個字。」

2009 年買下川普國家高爾夫俱樂部後，川普在第 14 洞和第 15 洞發球檯之間豎起了「血河」（The River of Blood）紀念碑，上面有一塊牌子，描述了美國南北戰爭中傷亡人員的鮮血將河水染紅的情景。而「血河」立碑地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件。

## 在《交易的藝術》中

托尼・施瓦茨是代筆《川普：交易的藝術》的記者。2016 年 7 月，施瓦茨接受了簡・梅爾的採訪，在《紐約客》雜誌上發表了兩篇文章，在這兩篇文章中，他對當時正在競選總統的川普進行了不利的敘述，並描述了他是如何後悔寫《交易的藝術》的。當施瓦茨寫《交易的藝術》時，他創造了「真實的誇張」（truthful hyperbole）一詞，作為一種「藝術性的委婉說法」（artful euphemism）來描述川普「與事實的鬆散關係」（loose relationship with the truth）。書中的這段話提供了背景，以川普的口吻寫道：「我玩弄人們的幻想...... 人們希望相信某件事情是最大、最偉大、最壯觀的。我把它稱為真實的誇張。這是一種天真無邪的誇張形式，而且是一種非常有效的宣傳方式。」他說川普「很喜歡這句話」。

施瓦茨說，「欺騙」從來都不是「無辜的」。他還說：「真實的誇張是一種矛盾的說法。相當於在說這是個謊言，但誰會在乎呢？」施瓦茨在《早安美國》和《與比爾・馬赫的實時對話》節目中重複了他的批評，說他「把口紅塗在豬身上」。

弗雷德・川普擔心二戰期間和戰後的反德情緒會對他的生意產生負面影響，於是開始聲稱自己是瑞典裔。弗雷德的兒子川普向媒體以及在《交易的藝術》中重複了這一謊言，他聲稱他的祖父弗里德里希・川普「小時候從瑞典來到這裡。」在同一本書中，唐納德還說他的父親出生在新澤西州。川普後來說：「我父親是德國人。是吧？是德國人。而且出生在德國一個非常美好的地方，所以我對德國很有感情。」川普的父親出生在紐約布朗克斯區。

## 2016 年總統競選活動

在川普宣布他參選總統後的六個月內， FactCheck.org 將他稱為「謊話之王」，並指出，「在 FactCheck.org 上線 12 年的歷史中，我們從來沒有見過能與他匹敵者。」

川普助長過一系列陰謀理論，都缺乏實質證據。其中包括：2011 年以來的歐巴馬公民權陰謀論（birther 理論）；即巴拉克・歐巴馬總統的出生地不在美國； 2011 年，川普自稱他促使了白宮公開歐巴馬的「長式」出生證明，並同時對其真實性提出懷疑。 在 2016 年，他承認歐巴馬是一位在夏威夷出生的自然出生公民。 接著他又誤稱歐巴馬出生陰謀論運動是由希拉蕊・柯林頓發起的。

其它的理論則包括泰德・克魯斯的父親有參與暗殺約翰・甘迺迪；以及如若沒有數百萬的非法選民，他會贏得 2016 年大選的多數選票（在他的選舉人團勝利以外）；間諜門陰謀論，指稱巴拉克・歐巴馬政府在 2016 年川普總統競選活動中安插了一個奸細，以幫助希拉蕊・柯林頓贏得 2016 年總統選舉。其中後者已被廣泛描述為「荒誕」。

川普還提出過他的川普大廈竊聽指控，雖然曾在 2017 年被司法部兩次反駁。 在 2018 年 1 月，川普聲稱，聯邦調查局雇員彼得・斯奇扎克和麗莎・佩奇之間的短消息無異於「叛國罪」，但《華爾街日報》評價了它們，並得出結論認為這些短消息「並沒有顯示出陰謀反對川普的證據」。

## 總統任期

川普的總統任期是以一系列出於他本人的謊言拉開帷幕的。在他就職典禮的第二天，他錯誤地指控的媒體對於他就職典禮的人群大小說了謊。然後他誇大了人群規模，白宮新聞發言人肖恩・斯派塞支持了他的說法。斯派塞被指故意虛報數字後，凱莉安・康威在接受美國全國廣播公司的查克・托德採訪時為斯派塞辯護，稱他只是說出了另類事實。 托德回答說「另類事實不是事實。他們是謊言。」

川普繼續聲稱他取得的選舉人團勝利是「壓倒性的」； 他在 2016 年未能贏得的三個州存在「嚴重的選舉舞弊」； 以及柯林頓獲得了 3 百萬至 5 百萬的非法選票。

### 其它顯著的不實言論

* 歐巴馬是「ISIS 的創始人」（而希拉蕊・柯林頓是共同創始人），因為他們 2011 年從伊拉克撤軍。專家主張「伊斯蘭國」的發展不能完全歸罪於美國的撤退，而它本身則是布希政府的決定.
* 歐巴馬政府在伊拉克「積極支持」蓋達組織
* 川普「完全反對伊拉克戰爭」
* 「我們國家的謀殺率處於 47 年以來的最高」
* 極地冰蓋「處於紀錄水平」（參見全球暖化、全球暖化在北極的影響、北極海冰減少）
* 2017 年減稅與就業法案是有史以來最大的減稅
* 工資在多年來第一次增長
* 他從沒說過俄羅斯沒有干預大選
* 他「20 年來第一次」提高了軍隊薪資
* 南西・裴洛西支持 MS-13
* 他治下的經濟是美國歷史上最好的
* 保羅・曼納福特「和我們的競選活動一點關係都沒有」（參見俄羅斯干預 2016 年美國大選時間線、川普關聯人士與俄羅斯官員之間的聯繫）
* 美國鋼鐵公司在開啟數個新冶煉廠
* 他頒布了史無前例的國防預算
* 他和共和黨人「會保護有先存情況的患者」而「一些民主黨人在討論終結對先存情況（的醫保覆蓋）」。
* 美墨加協議是美國歷史上最大的貿易協定
* 他的 2017 年沙特軍售協議將創造至多一百萬美國工作崗位
* 民主黨人想給非法移民免費送車
* 加利福尼亞居民因為庇護城市「在騷亂」
* 颶風多利安–阿拉巴馬爭議

### 對川普進行事實核查

幾個主要的事實核查機構經常對川普進行核查，包括：

* PolitiFact 在 2015 年 和 2017 年授予了川普他們的「年度謊言」
* FactCheck.org 在 2015 年將川普成為「謊話之王」。
* 《華盛頓郵報》稱，截至 2018 年 10 月 30 日，川普以總統身份作出了超過 6,400 個虛假或誤導性的發言。
* 《多倫多星報》的丹尼爾・戴爾，更新著一個「未經授權的偽物資料庫」。

### 可信度

根據一項 2018 年的 SurveyMonkey 民調，只有 13% 的美國人認為川普是誠實和可信的。

一項在 2018 年 11-12 月進行的華盛頓郵報事實核查民調顯示，很少的美國人相信川普的若干虛假言論。

### 評論和分析

作為總統，川普頻繁地在公開演講和發言中作出虛假陳述。 根據《紐約時報》，川普「在他就任的頭 99 天中至少有 91 天說出過虛假或誤導性的言論」， 根據《華盛頓郵報》的「事實核查」政治分析專欄，在他就職以來的 263 天中他總共發表過 1,318 條此類言論。 截至川普就職後的第 601 天， 郵報的計數已經超過了 5,000 條虛假或誤導性的發言，並且已經上升到每天平均 8.3 條。 根據一項研究，虛假言論的頻率增加了，同時在他的任期內，川普發言中涉及虛假言論的比率也水漲船高。總體上，新聞機構都不願意給這些發言貼上「謊言」的標籤。

### 其他

2020 年 2 月 14 日，CNN 發布專題報導，列舉了川普在上周和前一周分別發表的 31 份和 55 份錯誤言論，其中包括 1 月底在愛荷華州得梅因舉行的競選集會上發表的 22 份聲明和 2 月初在北卡羅來納州夏洛特一所社區學院發表的官方演講中發表的 13 份聲明。CNN 稱自 2019 年 7 月 8 日起他們持續調查了 31 周，得出川普現在平均每周有 59 次錯誤言論，川普自 7 月 8 日以來共計發表了 1816 項錯誤言論。CNN 就此評論認為川普是極不誠實的以下為該報導中整理的部分川普的相關錯誤言論：

* 2020 年 1 月 30 日川普接受福克斯新聞（Fox News）採訪，儅被問及他計劃剝奪公民社會保障的指控時，他表示：「是我救了它（指完善社會保障政策和提高社會保障資金）。民主黨過去想這麼做（指取消社會保障政策和削減社會保障資金）。」事實上民主黨人不想在 2016 年削減甚至取消社會保障福利，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希拉蕊・柯林頓在競選時也提議增加社保福利，故川普也並沒有拯救這項政策。
* 2020 年 1 月 30 日川普談到麥可・布隆伯格（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時說：「麥可的表現非常糟糕。你看他的民調數據，他花了很多錢。我能說什麼呢？他做得很差。我認為他們都做得很差，因為根據每一項民意調查，我都領先他們很多。」事實上，並非每次關於潛在選戰的民調都顯示川普領先每一位民主黨候選人，更不用說「領先很多」最近一些民調顯示，川普領先一些民主黨人。但 1 月底和 2 月初的其他一些民調顯示，川普在全國和關鍵州都落後於包括麥可在內的多名民主黨候選人。
* 2020 年 2 月 7 日川普對聯邦上訴法院決定駁回民主黨國會議員對他的訴訟表示歡迎，然後說，「這是國會 230 名民主黨議員就薪酬問題提出的。」事實上，這起訴訟是 215 名民主黨國會議員提起的，而不是 230 名，這裡的數字很重要，因為這起訴訟指控川普違反憲法，從留守其財產的外國政府官員那裡獲得經濟利益，但被三法官小組駁回，正是因為這起訴訟不是由足夠數量的參眾兩院議員提起的。法官們寫道：「我們的結論是直截了當的，因為 29 名參議員和 186 名眾議院議員在兩個機構中都不占多數，因此無權批准或拒絕總統接受外國薪酬。」
* 2020 年 2 月 7 日川普在與記者交流時對裴洛西撕毀川普講稿副本事件表示「好吧，我覺得她撕毀演講稿是件可怕的事情。首先，這是一份官方文件，她所做的是違法的，她觸犯了法律。」「那是前幾天晚上她撕毀演講稿時展示的。那太可怕了。這是對我們國家的不尊重。事實上，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非常違法的。」對此專家告訴各種新聞和事實核查機構，事實上根據政府記錄法，裴洛西撕毀川普的講話副本並不違法，因為裴洛西撕毀的講話副本不是政府記錄也不是官方文件。
* 2020 年 1 月 28 日川普在新澤西州懷爾德伍德舉行的競選集會上表示「我們將在科學和醫學上取得新的突破，為兒童癌症找到新的治療方法，結束愛滋病的流行，你能相信嗎，在美國，在 10 年或更短的時間內。我們已經開始了這一進程，過去的政府本可以更早地開始這一進程。他們選擇不這樣做。我選擇了這麼做。」；同樣，2020 年 1 月 30 日，川普在愛荷華州得梅因市的競選集會上表示「我們將在科學和醫學上取得新的突破，找到治療兒童癌症的新方法，並在不到 10 年的時間內結束愛滋病在美國的流行，我們已經開始了。它應該是在上一屆政府（歐巴馬政府）開始的。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它本應更早開始，但我們開始了 —— 在不到 10 年的時間裡，愛滋病的流行將被根除，並將消失。」事實上，據密切跟蹤醫療支出的凱撒家庭基金會（Kaiser Family Foundation）提供的數據顯示，歐巴馬政府每年在國內抗擊愛滋病的三個主要項目上的支出超過 55 億美元（這還不包括根據國際防治愛滋病倡議支出的數十億美元開支）。歐巴馬還提出了一項防治愛滋病的全面國家戰略，專家們指出，歐巴馬醫改法案幫助愛滋病患者獲得醫療保險。非營利組織愛滋病聯合會主席兼執行長傑西・米蘭（Jesse Milan Jr.）表示：「川普說歐巴馬總統在愛滋病問題上什麼也沒做，這真是太離譜了。」2019 年，川普發布了一項名為「結束愛滋病疫情：美國計劃」的計劃，旨在 5 年內將美國新增愛滋病感染人數減少 75%，10 年內至少減少 90%。專家說，川普的計劃正是建立在歐巴馬 2010 年國家愛滋病戰略和 2015 年該戰略更新的基礎上。
* 2020 年 1 月 28 日，川普在新澤西州威爾伍德的競選集會上詢問眾議員傑夫・范德魯集會場地有多少人，范德魯答曰有「17.5 萬人」，他再次詢問范德魯這是否是事實。范德魯站在他旁邊的舞台上，回答說這是事實。川普很快補充說，「我們外面有上萬人。」事實上，威爾伍德旅遊改善與發展局市場與公共關係總監本・羅斯告訴 CNN，該局估計川普集會場地外的停車場有 3000 至 3500 人，街對面的一個公園有 2000 至 2500 人。威爾伍德市長 Pete Byron 告訴 CNN，在與市消防局長和警察局長交談後，他估計鎮上有集會會場內有 7725 人參加集會，其中包括會場內的人。
* 川普曾說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前副總統拜登的兒子亨特・拜登在「『他從來都沒有工作、沒有收入 —— 他一無所有』之後，從外國（烏克蘭）賺了數百萬美元。」事實上亨特・拜登被任命為烏克蘭天然氣公司董事會成員之前的幾年曾做過說客。2001 年亨特・拜登成為一家法律和遊說公司的合伙人。在此之前，他還曾供職於金融服務公司 MBNA，升任高級副總裁，並供職於美國商務部。據《紐約時報》報導，亨特・拜登在供職於烏克蘭之前每月的報酬高達 5 萬美元。
* 2020 年 2 月 7 日川普在北卡羅萊納州機會峰會上表示「你知道，我們取消了詹森修正案，這樣他們就可以表達自己的意願了。對吧？」；同樣在一月份對福音派的競選演講中，他說：「我們要廢除詹森修正案，我們做到了。它不再有效了。」事實上川普沒有取消詹森修正案，這是 1954 年稅法中禁止免稅宗教組織和其他免稅非營利組織支持或反對政治候選人的條款。川普在 2017 年發布了一項「促進言論自由和宗教自由」的行政命令，但該命令並沒有取消修正案。專家和活動人士說，這項命令根本沒有多大作用，取消修正案需要國會投票表決。
* 川普在國情咨文中講述了一個關於費城四年級學生賈尼婭・戴維斯的故事，他以戴維斯為例，講述了一個孩子「被困在失敗的公立學校里」。他在北卡羅來納州機會峰會上重複了這個故事的一個版本，暗示戴維斯被困在一所「表現不佳」的學校。事實上賈尼婭・戴維斯沒有被困在一所失敗的學校。據《費城問詢報》報導，她從一年級到三年級就讀於一所私立基督教學校後，在一所當地知名的公立學校讀四年級。儘管戴維斯確實從私立學校轉學了，因為私立學校學費對她的家庭來說太貴了，但她的母親史蒂芬妮・戴維斯說，他們不認為公立學校是一個失敗的實體：「我不認為馬斯特是一所你想離開的學校。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 2020 年 1 月 30 日，川普在愛荷華州得梅因市的競選集會上表示「在我當選（2017 年）前的八年裡，全國農場淨收入暴跌了 20%。如果你看一張延續 15 年的圖表就會發現在我當選前的 15 年裡全國農場淨收入每年都暴跌了 20%。」事實上，2011 年、2012 年、2013 年和 2014 年全美的農場淨收入均高於 2008 年，2013 年達到 1.391 億美元的峰值。那是 1973 年以來收入最好的一年。美國國會研究服務局 2018 年 2 月報告稱：「由於大宗商品價格堅挺，農產品出口強勁，美國農業收入在 2011 年至 2014 年期間經歷了黃金時期。」
* 2020 年 1 月 27 日川普在推特上針對通俄門事件表示「民主黨控制的眾議院甚至從未要求約翰・博爾頓作證。這取決於他們，而不是參議院！」事實上眾議院民主黨人「從未要求」博爾頓作證並非事實：民主黨人在 2019 年 10 月 30 日要求博爾頓在 11 月 7 日自願作證，但他拒絕露面 —— 因為白宮指示現任和前任政府官員不參加調查，故民主黨人決定不發出傳票。
* 2020 年 1 月 27 日川普在推特上針對對烏克蘭軍售表示「此外，我在聯合國會見了澤倫斯基總統（民主黨人說我從未見過面），並在沒有任何條件或調查的情況下釋放了對烏克蘭的軍事援助，而且大大提前了計劃。」事實上援助並沒有「提前」到達。雖然川普確實在 2019 年 9 月 11 日解除了對援助的凍結，比 9 月 30 日的法定期限提前了兩個多星期，但根據管理和預算辦公室國家安全副主任馬克・桑迪的彈劾證詞，川普凍結援助造成的拖延意味著 3.91 億美元援助中的 3500 萬美元無法及時送達烏克蘭，趕上期限。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國會不得不通過延長最後期限的決議。桑迪作證說：「如果不包括川普的這一條款，那麼截至 9 月 30 日的任何未支配資金都將到期。」。

## 參見

* 《恐懼：川普在白宮》
* 《炮火與怒火》
* Covfefe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