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王

**周宣王**（約前 862 年 — 前 782 年），**姬**姓，**周**氏，名**靜**，一作**靖**。西周第十一代天子，周厲王之子，在位 46 年。

周宣王繼位後，政治上任用召穆公、尹吉甫、仲山甫、程伯休父、虢文公、申伯、韓侯、顯父、仍叔、張仲一幫賢臣輔佐朝政；軍事上藉助諸侯之力，任用南仲、召穆公、尹吉甫、方叔陸續討伐獫狁、西戎、淮夷、徐國和楚國，使西周的國力得到短暫恢復，史稱「宣王中興」。但周宣王晚年對外用兵接連受挫，尤其在千畝之戰大敗於姜戎，南國（今長江與漢江之間的地區）之師全軍覆沒，加之獨斷專行、不進忠言、濫殺大臣，宣王中興遂成曇花一現，也為西周在周幽王時期的滅亡埋下了伏筆。

## 生平

### 繼位

周宣王為周厲王之子。周厲王在位時，因連年對外征戰，造成國內消耗巨大、國庫空虛。周厲王於是任命榮夷公為卿士，實行專利政策，將山林湖澤改由天子直接控制，不准國人進入謀生。國人對此議論紛紛，厲王又命衛巫監謗，禁止國人談論國事，違者殺戮，周厲王的高壓政策最終引發國人暴動。

前 841 年，因不滿周厲王的暴政，鎬京（今陝西省西安市長安區斗門街道以北）的國人集結起來，手持武器圍攻王宮，要殺周厲王。周厲王逃離鎬京，沿渭水一直逃到彘（今山西省霍州市）才停下。國人攻進王宮，沒有找到周厲王，轉而尋找太子靜。召穆公將太子藏了起來，國人圍住召穆公家，要召穆公交出太子，召穆公被迫用自己的兒子冒充太子，國人殺召穆公之子，太子得以倖免遇難。

國人平息怒氣離去後，宗周無主，諸侯推舉共伯和代行天子職務，史稱共和行政。前 828 年，周厲王死於彘，共伯和、召穆公、周定公以及諸侯擁立太子靜繼位，即周宣王。

### 宣王中興

周宣王繼位時，歷經周厲王統治下的西周王朝吏治敗壞、百姓離散，周宣王於是下令修復公室、廣進諫言、安頓百姓、修繕武器；興畋狩禮樂，法文、武、成、康之遺風，並及時任用召穆公、尹吉甫、仲山甫、程伯休父、虢文公、申伯、韓侯、顯父、仍叔、張仲一幫賢臣輔佐朝政，陸續發動對周邊部族的戰爭，使衰落的周王室權威得到恢復，諸侯又重新朝見天子，四夷咸服，史稱「宣王中興」。

#### 征伐獫狁

獫狁是位於中國北方和西北方的部族，在周厲王時期就曾出動部隊劫掠鎬京周圍的財物及人口，被大臣武公派多友擊退。前 823 年，獫狁再次進攻西周，主力部隊集中於焦獲（今陝西省涇陽縣西北），前鋒部隊抵達涇陽（今陝西省涇陽縣境內），直接威脅到鎬京和旁京的安全，周宣王命尹吉甫率軍反攻。尹吉甫以元戎十乘為先頭部隊，日行三十里在彭衙（今陝西省白水縣東北）擊敗獫狁，繼而追擊至太原（今甘肅省平涼市附近）。周宣王又派南仲率兵至朔方（北方邊境地區）築城設防，緩解了獫狁的威脅。前 816 年，周宣王派虢季子白率軍攻打獫狁，在洛水北岸大敗獫狁，斬首 500 人，俘獲 50 人。虢季子白在班師回朝舉行獻俘禮時，又命屬下不其率兵追擊敗退至洛水的獫狁，取得勝利。此戰過後西周解除了獫狁之患，周宣王在太廟為虢季子白舉行了隆重的慶典來表彰他的功績，賞賜他馬匹、弓箭、彤矢和斧鉞並賜予其征討蠻夷的權力。

#### 征討西戎

西戎是對中國古代西部部族的統稱，長期威脅西周王朝的西部邊境。周宣王在位時，多次命諸侯征討西戎。前 824 年，周宣王任命秦仲為大夫，命其帶兵征討西戎。前 822 年，秦仲戰敗身亡，周宣王召見秦仲之子秦莊公兄弟五人，給他們 7000 兵卒，命令其討伐西戎。秦莊公擊敗西戎，周宣王封秦莊公為西垂（又稱西犬丘，今甘肅省禮縣境內）大夫，加封大駱西犬丘的土地。

此外，晉國也多次奉命征討西戎。前 805 年，晉穆侯率軍攻打條戎（今山西省夏縣西南）。前 802 年，在千畝（今山西省介休市南）戰勝當地的戎族。前 790 年，又在汾水、隰水擊敗北戎。

#### 宣王東征

淮夷是淮河、漢江一帶的東夷部族，又稱南淮夷、淮南夷或南夷，自周穆王時期開始強盛，多次入侵伊水、洛水流域。周厲王時期，曾為西周南方屏障的鄂國國君鄂侯馭方聯合淮夷、東夷大舉進攻西周，深入周朝腹地。周厲王調集西六師和殷八師派虢公長父征討，未能取勝。多虧大臣武公派屬下禹調動兵車百輛、甲士 200、徒兵千人參與作戰，最終擊退聯軍，俘獲鄂侯，滅亡鄂國。周厲王隨後又與虢公長父親自率兵征討淮夷至角（今江蘇省淮陰市南）、津（今江蘇省寶應縣南）、桐（今安徽省桐城市北）、遹（今安徽省霍邱縣西南），終於平定了這次叛亂。戰後淮夷震懾於周朝的武力，稍加臣服。前 823 年，周宣王命尹吉甫向淮夷徵收布帛、財寶、糧食及力役，並且頒布法令，規定淮夷在經商時，不得擾亂當地的治安和市場秩序。後因淮夷停止納貢以及再次反叛，周宣王命召穆公率軍征討。據《師寰簋銘文》記載，此戰師寰作為隨軍將領統帥齊、杞、萊等國軍隊，消滅了淮夷的冉、翼、鈴、達四位首領，獲得俘虜、牲畜及財物，取得戰功。此戰過後，淮夷徹底臣服於西周。

徐國在西周時期是東夷的強國，後在周朝的連續打擊下，徐國的一些部族南遷至淮水流域，逐漸發展成淮夷中最強的一支力量。周宣王在位時，命卿士南仲和太師皇父在太祖廟整頓周六師，然後親率大軍與太師皇父、司馬程伯休父前往征討。大軍沿淮水東行，經過激烈戰鬥，周軍擊敗徐國。徐國臣服後，四周各方國、部族皆臣服於周。前 810 年，南仲派駒父、高父前往淮夷，各方國、部族都奉命迎接來使，進獻財物。

#### 討伐楚國

楚國又稱荊蠻，雖然被周天子封為子爵，但楚國極少承擔周王室的職貢義務，加之周天子抑制楚國發展的政策、對於楚國國君的歧視以及楚國君主僭越稱王，因而楚國屢次招致周王室的討伐。周宣王時期以元老重臣方叔為將，率兵車 3000 進攻楚國，大獲全勝。據推算，周宣王此次伐楚動用軍隊多達 36000 人。晉穆侯墓所出土的楚公逆編鐘，應在此戰作為戰利品被周宣王獲得後轉贈與晉穆侯。經過以上一系列戰爭，西周的疆域以及國家聲望得到大幅擴大。

#### 分封諸侯

周宣王時期延續了西周的分封政策，楚國降服後，周宣王命召穆公在謝（今河南省南陽市）建造住宅、宮室、宗廟及都邑，開闢土田，命傅御將王舅申伯的親屬、家臣和私屬遷居於此。周宣王還親自前往郿（今陝西省眉縣東北）為申伯踐行，賜予他車馬及玉圭，建立申國，作為鎮撫南方的軍事重鎮。呂國也在同時被周宣王改封於申國以西。周宣王還封韓侯於韓城（今山西省河津市至萬榮縣萬泉鄉一帶），建立韓國，作為鎮撫北方的軍事重鎮。前 806 年，周宣王封弟弟友於鄭（今陝西省華縣東），建立鄭國。此外，周宣王還封仲山甫於樊（今陝西省西安市長安區東南），建立樊國。封其子長父於楊（今山西省洪洞縣東南），建立楊國。

#### 其他措施

除軍事上取得一系列成就之外，周宣王在政治上也採取了一些措施來恢復天子權威。周宣王在位時下令修建宮殿，命仲山甫前往齊國築城，加強東方邊境的防禦。周宣王還效仿先祖興畋狩之禮，在東都雒邑（今河南省洛陽市王城公園附近）會見諸侯。

### 王道衰落

周宣王的一系列對外用兵，使周王朝一度呈現「四方既平，王國庶定」的局面。但因連年征戰消耗國力，加劇了西周王朝的社會危機，加上周宣王晚年獨斷專行、不進忠言、濫殺大臣，宣王中興遂成曇花一現。

#### 干涉魯政

前 817 年春，魯武公和長子括、少子戲入朝覲見周宣王。周宣王喜歡戲，想立他為魯國太子。仲山甫以廢長立幼不合舊制勸諫周宣王，周宣王不聽，執意立戲為魯國太子。同年夏，魯武公朝見周宣王，回國後即去世，戲繼位，即魯懿公。前 807 年，括的兒子伯御聯合魯國國人攻殺魯懿公，伯御被國人推舉為魯君。前 796 年，周宣王率軍討伐魯國，殺死伯御，並採納仲山甫的建議，立魯懿公的弟弟公子稱為魯國君主，即魯孝公。經過此次事件周天子聲望大減，諸侯多有違抗王命之舉。

#### 濫殺大臣

周宣王於前 785 年無辜殺害大夫杜伯。關於杜伯的死因，《太平廣記》記載為：周宣王有寵妃叫女鳩，她看上了英俊的杜伯，想方設法勾引他。杜伯不為所動，女鳩惱羞成怒，在周宣王面前誣告杜伯欺侮她。周宣王聽信了女鳩的話，不顧左儒的屢次勸諫，先將杜伯囚禁於焦（今河南省陝縣南），又派薛甫和司空錡將其殺害。周宣王后來因遭受冤魂襲擾，接連殺害了司空錡和大臣祝二人。杜伯之子隰叔則逃亡至晉國，成為晉國六卿之一范氏的始祖。

#### 屢戰屢敗

周宣王晚年多次對周邊部族用兵，但大多以失敗而告終：

前 797 年，周宣王派軍隊攻打太原之戎，沒有成功。

前 792 年，周宣王派軍隊征討條戎、奔戎（今山西省夏縣西南），戰敗。

前 789 年，周宣王派軍隊征討申戎（即西申國，今陝西省米脂縣北）獲得勝利。同年，周軍在千畝之戰大敗於姜戎，南國之師全軍覆沒，周宣王在奄父的幫助下才得以突圍。

#### 不聽勸諫

藉禮原是村社中每逢某種農業勞動開始前，由首領帶頭舉行儀式，耕種集體所有的藉田，具有鼓勵集體耕作的作用。西周時期，原本屬於集體所有的藉田，即公田被貴族和國家官吏私有，原本用於祭祀、救濟、嘗新等公共開支的藉田收穫也一同被侵占。藉禮就成為在春耕、耨耘、收穫時，天子、公卿百官舉行儀式，監督和巡查庶人耕種、無償占有庶人勞動成果的一種活動。周宣王在位時，不到千畝舉行藉禮，虢文公勸諫周宣王，宣王不聽。有觀點認為，井田制在周宣王時期已經遭到嚴重的破壞，公田被大量私有化，周宣王承認了既定事實，相關的藉禮也被取消。

周宣王喪南國之師後，想在太原普查人口來補充兵員、徵調物資。仲山甫認為：「自古以來，人口不用普查就能知道數量，因為司民負責登記生死；司商負責賜族受姓；司徒負責人口來往；司寇負責處決罪犯；司牧知曉職員數量；司工知曉工匠數量；司場負責人口遷入；司廩負責人口遷出，天子通過詢問百官就可以知曉人口數量了，還可以通過管理農事來調查，沒有必要勞民傷財去刻意普查」。但是周宣王並不採納，最終還是在太原進行人口普查。

### 去世

周宣王於前 782 年去世，其子周幽王宮湦繼位。關於周宣王的死因，許多著作記載為周宣王遊獵圃田（今河南省中牟縣西）時，杜伯的冤魂乘白馬白車，由司空錡護左，大臣祝護右。杜伯戴著紅帽子從道邊奔馳而來，執紅弓搭紅箭，一箭射中宣王心臟，周宣王脊梁折斷後倒伏在箭囊上而死。

## 逸事

* 周宣王的王后姜後是齊侯的女兒，周宣王經常早睡晚起，疏於朝政，姜後於是摘掉耳環簪子來到永巷請罪，並讓傅母轉告周宣王說是她讓周宣王起了淫逸之心，使得君王疏於朝政。君王好色必然引起鋪張浪費，長此以往就會天下大亂，這就是她請罪的原因。周宣王聽後大為感動，從此勤於朝政，這就是「姜後脫簪」的典故。
* 周宣王在位期間曾經發生旱災，宣王害怕旱災會使黎民受苦、社稷傾覆，於是親自到郊外及宗廟奠酒埋玉、祭祀天地、禱告神明祈求降雨，果然在六月天降大雨。大夫仍叔因此事作歌讚美周宣王，即《詩經・大雅・雲漢》。
* 據記載，前 798 年，鎬京城內有兔子跳躍舞蹈，有馬變成人。前 795 年，有馬變為狐狸。
* 周宣王曾命太史作大篆《史籀》十五篇，作為太史教授史學童的課本教材。秦始皇統一天下後，決定統一各國文字為小篆，於是令李斯作《倉頡》七章、趙高作《爰歷》六章、太史令胡毋敬作《博學》七章作為全國規範字帖，皆取材於大篆《史籀》。《史籀篇》中的文字又被稱為籀文、籀篆，到漢光武帝時已失傳六篇。經過考證，《陳倉石鼓文》是目前僅存的、最近似於《史籀篇》的文字。
* 《太平御覽》引《瑣語》記載，周宣王的王后懷胎未滿就生下了周幽王，周宣王向大臣們詢問是何徵兆。大臣們回答說如果生下的男嬰身體有殘缺、骨骼有缺失，則國家無礙；如果男嬰身體完好無損，則國家就會滅亡。周宣王認為這個男嬰是不祥之兆，準備將其遺棄。仲山甫勸周宣王說：「天子您年齡大了也沒有男嗣，這本身就是上天遺棄了周朝，您如果再把男嬰遺棄了，那和國家滅亡有什麼區別？」周宣王於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果然周宣王死後十一年，西周在周幽王統治下滅亡。
* 周幽王時，太史伯陽父查閱史籍記載，夏朝時有兩條神龍自稱褒國國君，停留在夏王的庭院中。經太卜占卜，殺死或趕走神龍都得到凶兆，唯獨占卜收集神龍留下的涎沫得到了吉兆。夏王於是下令向神龍禱告，收集神龍留下的涎沫，封存於匣中，傳至周厲王時都沒有人打開過此匣。周厲王末年時，下令打開匣子觀看。涎沫流淌於庭院，無法清除。周厲王決定用巫術除去，命女人赤身裸體向它大聲呼叫，涎沫化為黑色的蜥蜴，消失在後宮一名七歲童女身上。童女行笄禮時未婚而孕，於是將生下的女童遺棄。到周宣王時有唱歌謠道：「檿弧箕服，實亡周國。」恰巧遇到夫婦二人販賣弓矢，周宣王下令抓捕後處死二人。二人逃往褒國的途中發現了被遺棄的女童，便收養了女童。後來褒國人褒姁犯罪，便將成年後的女童獻給周幽王抵罪，這個女童就是褒姒。周幽王因寵愛褒姒致使西周滅亡。

## 評價

### 正面評價

周宣王執政時期能夠任用賢臣，並且多次發動對外戰爭，擴大了周朝的疆域及影響力，成為中興之主。《毛詩序》認為《詩經・大雅》中的《雲漢》、《嵩高》、《烝民》、《韓奕》、《江漢》、《常武》這些篇目都是稱讚周宣王時期的文治武功，歷朝歷代對於周宣王所營造的中興之世也多有讚美之辭：董仲舒評價周宣王：夫周道衰於幽、厲，非道亡也，幽、厲不繇也。至於宣王，思昔先王之德，興滯補敝，明文、武之功業，周道粲然復興，此夙夜不懈行善之所致也。桑弘羊評價周宣王：湯、武之伐，非好用兵也；周宣王辟國千里，非貪侵也；所以除寇賊而安百姓也。《周宣王贊》稱讚周宣王：宣王承衰，邦家多阻；懲難思理，官人以敘。山甫補闕，方叔禦侮；是用中興，恢復周宇。柳宗元有詩稱讚周宣王：然征於詩大小雅，其選徒出狩。則車攻、吉日，命官分士。則嵩高、韓奕、烝人，南征北伐。則六月、采芑，平淮夷。則江漢、常武，鏗鍧炳耀。盪人耳目，故宣王之形容與其輔佐。由今望之，若神人然。明代的夏原吉稱讚周宣王：周宣王平淮夷、唐太宗擒頡利，當時文人咸形諸賦詠，以紀宏休。清代的鄒漪評價周宣王：他若夏少康、商武丁、周宣王、漢世祖、唐肅宗，凡邊亂內難，一皆削除之，光復舊物，告成太廟，享有祈年保民之譽，以垂久遠。

### 負面評價

周宣王雖然締造了宣王中興，但在晚年對外用兵接連遭受失敗，而且不進忠言、濫殺大臣，使中興之世終成曇花一現。東漢的黃瓊評價周宣王：周宣王不籍千畝，虢文公以為大譏，卒有姜戎之難，終損中興之名。《明世宗實錄》中有史官評價周宣王：雖然周宣王雲漢之側身，常武之平淮，內有山甫，外有申伯，非不赫然稱盛，然樂色而忘德，失禮而晏起，不籍千畝，南國喪師，料太原，殺杜伯，以致虢公諫不聽，山甫諫又不聽，所以中興之美未盡焉。

## 文學形象

在長篇歷史小說《東周列國志》中，周宣王於第一回《周宣王聞謠輕殺 杜大夫化厲鳴冤》中登場。周宣王從太原普查人口準備回鎬京時，聽到路邊小孩童謠唱道「月將升，日將沒；桑弓箕袋，幾亡周國」，預示後世有女子亂政。周宣王下令在全國範圍內嚴禁弓矢，由上大夫杜伯督查此事。恰有山野婦女不明政令，進城兜售弓矢被殺。周宣王認為童謠之言已經被平息，不再追究。前 785 年，周宣王晚上做夢夢見有美貌女子自西方來，入太廟攜七廟神主東去。周宣王大驚，知道謠言未除，於是以督查不力之罪殺杜伯。杜伯之友左儒勸諫周宣王不聽，杜伯死後左儒隨之自刎而死。周宣王在東郊遊獵時，被杜伯、左儒的冤魂所發之箭射中，受驚嚇患病而死。

## 家庭

* 父母
  * 周厲王胡
  * 申姜
* 兄弟姊妹
  * 鄭桓公友
* 妻妾
  * 周獻后姜氏
* 子女
  * 周幽王宮涅
  * 周攜王余臣
  * 楊侯尚父

## 在位年與西曆對照表

周宣王繼位於共和之後，在位 46 年，有觀點認為周宣王繼位於共和元年，而張培瑜根據逨鼎銘文推斷周宣王元年為前 826 年，朱鳳瀚認為宣王元年在哪一年仍須斟酌，但「如依宣王元年為公元前 826 年的方案，有至少 11 件銅器可排入宣王年曆中」。張聞玉等認為當時存在著兩個宣王紀年的體系。下文列出史書及近人考証的看法：

## 參考書籍

* 《史記》
* 《詩經》
* 《國語》
* 《竹書紀年》

## 注釋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