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音標歷史

**國際音標**隨著 19 世紀末國際語音學協會的創建而創立。意在作為國際性的口語的標音系統，最初用於教學目的。國際語音學協會於 1886 年在巴黎由保羅・帕西為首的一群英國和法國語言教師創建。最早出版的字母出現在 Passy（1888 年）。該協會以 Henry Sweet 的 Romic alphabet（1880 年或 1881–1971 年）為基礎，而這套字母建立於 Isaac Pitman 的英語標音字母和 Alexander John Ellis 的《Palæotype》。

國際音標在歷史上經歷了多次修訂，儘管 1932 年版被用了半個多世紀並僅有少數修訂，直到 1989 國際音標基爾大會簽署，之後又作出小修改。

用於言語異常的國際音標擴展於 1991 年創立，並於 1997 年修訂。

## Dhi Fonètik Tîcerz' Asóciécon

國際語音學協會於 1886 年在巴黎以 Dhi Fonètik Tîcerz' Asóciécon（The Phonetic Teachers' Association，語音學教師協會）的名義成立，是對 L'Association Phonétique des Professeurs d'Anglais（英語教師語音學協會）的發展，以創立最初用於英語、法語和德語的國際音標。這些符號的大多數都取自 Sweet 修訂的 Romic alphabet。

## 1887 年草案

最初的符號在不同語言之間有不同的音值。例如，⟨c⟩都表示英語和法語 ch 的音。然而，隨著時間的過去一個符號被明確限定表示一個音。1887 年，這份適用於英語、法語和德語的第一份標準字母的草案發布，內容如下：

注意：國際音標的這個早期版本是以列表的方式（附有來自歐洲語言的示例）而不是現在使用的圖表展示的。

### 變音符號和超音段成分

國際音標最早的變音符號如下所示：

### 使用的聲明

1888 年 9 月，國際語音學協會為規範所有未來音標發展制定出六條策略聲明。分別是：

1. 每個符號應有各自分別的音。
2. 同樣的符號應該用於表示所有語言的相同的音。
3. 許多普通的羅馬字母應該儘可能的使用，而且新字母的使用應該減少。
4. 國際性的使用應決定於每個符號的發音。
5. 新字母的字形應該提示其所代表的發音。
6. 變音符號應該儘可能避免使用，由於這些符號難於書寫和閱讀。

除六條指引外，協會鼓勵音位轉寫和讓貢獻者以他們自己語言的說話方式標示。

一些新字母通過在排印時倒轉字模創造出來：⟨ʎ ɥ ə ɔ⟩。（更多是後來加入的。）這是無需製造專用鉛字（對於小型印刷廠來說是昂貴的建議）創造字母的便捷方式。

## 1900 年擴充

1890 年代，音標被擴充以容納不能簡單的以拉丁字母表示的阿拉伯語和其他非歐洲語言的發音。這些擴充在 1900 年一起發布，隨著小修訂，如⟨ɲ⟩和⟨ŋ⟩對應⟨ɴ⟩，以及⟨ʃ⟩對應⟨c⟩，後者被重新分配。最初這些符號按照其發音編成圖表。元音和輔音編在一個表裡面，反映出聲音怎樣從塞音（上面）到開元音（下面）的變換的。

從 1908 年起：

鬆緊元音以尖音符和重音符區分，如英語⟨fíːt fìt⟩：feet, fit。

捲舌音寫成⟨ṭ ḍ ṣ ṇ⟩等，如在印度學中；這也表示 R 化的元音，如英語⟨ɑ̣⟩：ar。阿拉伯語重讀輔音為⟨s̤ t̤⟩等。更圓唇或展唇、升音、降音、前移音或後移音標為⟨a˒ a˓ e˔ e˕ a ̘ a ̙⟩等；變音符號有一段時間沒有移到字母下面，而且後兩個符號被用於舌根前移和後移。

⟨ɑ̃ ɛː r̬ r̥ kʼ ŭ n̩⟩等有了現在的音值，儘管擠喉塞擦音被寫成⟨tʼs⟩，以及清元音寫作⟨u̦ i̦⟩等。今天，上標字母指示部分音質，如⟨ʃˢ⟩；腭化的[s]寫作⟨sⁱ⟩，像⟨ʲ⟩這樣的用法還沒有普及。這被延伸為⟨pᵇ tᵈ kᶢ⟩等等。對於不送氣音，平常的⟨p t k⟩會被理解為送氣音。

聲調的標示在這一階段仍然是臨時的，而且傾向於從一種語言變換到另一種語言。瑞典語的「語調」被寫成音節前的⟨ˊ⟩和⟨ˇ⟩，例如 1932 年的修訂中，而且漢語聲調被標成音節前的斜線，相當於不帶豎線的現代的聲調符號，雖然現在聲調符號寫在音節後面。

## 1932 年修訂

第二輪的擴充，伴隨著少數符號的音值的重新分配，發生在 1932 年。這是一次大的修訂，使用了半個多世紀，並伴隨小的修改。一些修改已經在 1932 年前被採納。例如 1925 年的哥本哈根語音學會議後⟨ʋ, ꜰ⟩被替換成⟨β, ɸ⟩，那次會議聚集了許多知名的語音學家，包括國際語音學協會的丹尼爾・瓊斯。符號⟨ᴚ⟩在 1932 年修訂之前還被替換成⟨χ⟩。

其他的發音沒有出現在表里。其中一部分用變音符號標出來。這些分別是

　
: 其他的發音 —— 腭化輔音：ƫ、ᶁ 等

　
: 軟腭化或喉壁化輔音：ɫ、ᵭ、ᵴ 等

　
: 擠喉音（爆破音伴隨喉塞音）：pʼ、tʼ 等

　
: 濁內爆音：ɓ、ɗ 等

　
: ř 擦顫音

　
: σ、ƍ（唇化的 θ、ð 或 s、z）。ƪ、ƺ（唇化的ʃ、ʒ）。

　
: ʇ、ʗ、ʖ（搭嘴音，祖魯語 c、q、x）。

　
: ɺ（介於 r 和 l 之間的音）。

　
: ʍ（w 的清輔音）。

　
: ɪ、ʏ、ʊ（i、y、u 音位下移的變種）。

　
: ɜ（ə的變種）ɵ（介於 ø 和 o 之間的音）。

　
: 塞擦音通常表現為成組的兩個輔音（ts、tʃ、dʒ等），但必要時可用合字（ʦ、ʧ、ʤ等），或使用標記 ͡   、 ͜   （t͡s 或 t͜s 等）。

　
: c、ɟ可能會被用來表示 tʃ、dʒ。

　
: 送氣音：ph、th 等。

　
: 長音、重音、音高：:（長音）‧（半長音）

　
: ˈ（重音，書於重音節的開頭）。ˌ（次重音）

　
: ˉ（高音）；ˍ（低音）；ˊ（高升）；ˏ（低升）；ˋ（高降）；ˎ（低降）；ˆ（升–降）；ˇ（降–升）

　
: 修飾：˜鼻化

　
: ˳（l̥ = 低聲的 l）ˬ 濁化（s̬ = z）ʻ 微送氣，隨著 p、t 等

　
: ̣ 特閉元音（ẹ = 非常高的 e）。 ̨ 特開元音（ę = 非常低的 e）。

　
: ̫ 唇音化（n̫ = 唇音化的 n）。 ̪ 齒音化（t̪ = 齒音化的 t）。 ̇腭音化（ż = ᶎ）。

　
: ˔ 舌根輕微上抬（e˔或 e̝ = ẹ). ˕ 舌根輕微下降（e˕或 e̞ = ę）。

　
: ˒ 更圓唇 ˓ 更展唇

　
: 央元音：ï（= ɨ），ü（= ʉ），ë（= ə˔），ö（= ɵ），ɛ̈，ɔ̈。

　
: ˌ（如 n̩）音節輔音。˘ 輔音化的元音。

　
: ʃˢ 發音與 s 相似的ʃ，等等。

## 1938 年修訂

1938 年的修訂加入了以下內容：

　
: ͡   或  ͜   也用來標示發音組合（m͡ŋ = 同時發音的 m 和ŋ）。

## 1947 年修訂

1947 年的修訂加入了以下內容：

　
: 腭化的ʃ、ʒ：ʆ、ʓ［添加腭化的注釋］

　
: 以及對應 ts、dz 的ƾ、ƻ。［添加對 c、ɟ的注釋］

## 1951 年修訂

1951 年的圖表與 1932 年版相當。只有少數的修改。除了上面提到的內容，還包括

替換：

　
: ɼ 擦顫音［替換ř］

　
: ɩ、ʏ、ɷ（i、y、u 向下移的變種）。［更改自ɪ、ʏ、ʊ］

添加：

　
: ƞ日語的音節化鼻音

　
: ɧ（x 和ʃ的結合）

　
: R 化的元音 eɹ、aɹ、ɔɹ 等，或者 eʴ、aʴ、ɔʴ 等，或者 ᶒ、ᶏ、ᶗ 等；R 化的ə：əɹ、əʴ、ɹ、ᶕ、ɚ。

，此外，附加符號⟨◌̘⟩和⟨◌̙⟩從 1900 年代初就被用來表示前移或後移的元音，但沒列入國際音標圖。被替換成

　
: ⟨˖⟩ 舌根前移（u˖或者 u̟ = 前移 u，t̟ = t̪）⟨-⟩或⟨◌̠⟩ 舌根後移（i˗或 i̠ = ɨ˖，t̠ = 齒齦音 t）。

## 1976 和 1979 年修訂

1976 或 1979 年圖表的格式被修改，並且國際音標本身也做了一定的修改。

**格式的修改**

* 元音移到單獨的表格中，分成圓唇元音和不圓唇元音，次閉元音 ɩ, ʏ, ɷ 和圓唇中央元音ɵ包含在其中
* 非肺部氣流音（搭嘴音、內爆音、擠喉音）分到各自的行裡面
* 唇硬腭音和唇軟腭音分到各自的列中，但齦腭音一列被移除。成對組合的輔音不再兩次列舉，而且 k͡p, ɡ͡b 加入圖表中。
* 各行的組織方式發生變動，從

　
: : _塞音、鼻音、邊擦音、邊近音、顫音、閃音 / 彈音、擦音、近音_

　
: 到

　
: _鼻音、塞音、擦音、近音、邊擦音、邊近音、顫音、閃音 / 彈音、擠喉音、內爆音、搭嘴音、邊搭嘴音_

* 多數成對的擦音–近音只列為一行，即使 j 保持在二者之間

術語也做了調整：「呼氣音」改為「清音」，「無摩擦連續音」改為「近音」，「滾音」改為「顫音」，「拍音」改為「彈音或閃音」。

**實質性的修改**

設計：

* 送氣成為變音符號 ⟨ʰ⟩ 而非 ⟨h⟩ 或 ⟨ʻ⟩
* ⟨ɩ ɷ⟩ 和 ⟨ɪ ʊ⟩ 列為變體
* 附加的 R 化元音符號加以說明：⟨aʴ aʵ aʶ⟩

添加：

* 近音⟨ɻ⟩和⟨ɰ⟩
* 搭嘴音 ⟨ʘ⟩
* 漏氣音，如⟨b̤ ə̤⟩

移除：

* 日語音拍⟨ƞ⟩（現在用 m、n、ŋ）
* 塞擦音連字⟨ƾ⟩（ts）和⟨ƻ⟩（dz）
* R 化元音寫法⟨ᶒ、ᶏ、ᶗ、ᶕ⟩等
* 唇化擦音⟨σ、ƍ、ƪ、ƺ⟩
* 元音更閉⟨◌̣⟩和更開⟨◌̨⟩的符號（與⟨˔ ˕⟩重複）

同樣，專門的 R 化元音沒有被標出來，除了特定情況下的⟨ɚ⟩；這可能是個疏忽，直到 1989 年才被列入。

## 1989 年修訂

1989 年基爾大會的主要目的是清理國際音標。一些發音在很長時間內被標成多個音標符號，違背了制定的原則，因為協議沒有達成具體用哪一個。國際音標的範圍得到擴充，加入了新的字母和變音符號，而且聲調的標示法被完全修正。

**國際音標**

* 表格中每行的次序被再次更改，即

　
: : _塞音、鼻音、顫音、閃音 / 彈音、擦音、邊擦音、近音、邊近音、擠喉塞音、內爆音_

* 搭嘴音、唇硬腭音和唇軟腭音從表中被移除
* 捲舌音和齦後音所在的列被替換
* 兩個元音圖被合在一起
* 上標的 R 化附加符號不再列出，即使這些仍然能用，遵循附加符號的準則。

**實質性的修改**

設計

* 元音的變體字⟨ɷ⟩和⟨ɩ⟩被⟨ʊ⟩和⟨ɪ⟩取代
* 特殊的腭化附加符號，如⟨ƫ⟩，和唇化符號，如⟨k̫⟩被替換成上標，如⟨tʲ⟩和⟨kʷ⟩，後者遵循變音符號一般原則而在非正式場合使用，就是上標符號賦予主符號特殊的音質
* 國際語音學協會無法推薦給科依桑語系和班圖語支搭嘴音符號⟨ʇ ʖ ʗ⟩被替換成人們常用的管道符號⟨ǀ ǁ ǃ⟩。
* 圓唇附加符號放在了字母下面，如⟨ɔ̹ ɔ̜⟩
* 原來用標誌線書於音節前面的聲調，現在用兩種方式寫：書於音節後面配上豎線的標誌線（趙元任的聲調符號），或者寫在元音上面的更抽象的附加符號（尖音符 = 高、長音符 = 中、銳音符 = 低）。

添加

（符號）

* 趙元任的聲調符號，如⟨˥ ˦ ˧˩˨⟩
* 濁內爆音⟨ʄ ʛ⟩
* 清內爆音⟨ƥ, ƭ, ƈ, ƙ, ʠ⟩
* 硬腭搭嘴音⟨ǂ⟩
* 會厭音⟨ʜ⟩、⟨ʢ⟩和⟨ʡ⟩（雖然沒加入到圖表中）
* 濁硬腭擦音⟨ʝ⟩區別於⟨j⟩
* 軟腭近音⟨ʟ⟩
* 雙唇擦音⟨ʙ⟩

（附加符號）

* 吱嘎音，如⟨a̰⟩
* 舌尖音和舌面音，如⟨s̺ s̻⟩
* 舌唇音，如⟨θ̼⟩
* 舌根前移和後移，如⟨e̘ e̙⟩（使用舊的音位前移和後移符號）
* 中央化，如⟨ɯ̽⟩
* 短元音，如⟨ă⟩（曾被用作非音節化附加符號，後來移到元音下面，如⟨aɪ̯⟩）
* 形式上的區別，一直有效，介於軟腭化⟨ˠ⟩和喉壁化之間⟨ˤ⟩
* 鼻音、邊音和無聲除阻，如⟨tⁿ tˡ t̚⟩
* 音位升階和降階，如⟨ꜛ ꜜ⟩
* 基本的聲調附加符號，如⟨ə́ ə̄ ə̀⟩，可以組合，⟨ə᷄ ə᷆ ə᷈⟩，或者雙寫表示特高或特低的聲調，⟨ə̋ ə̏⟩

（韻律）

* 音節間斷，⟨.⟩
* 韻律間隔，⟨‖ |⟩
* 音高的全部上升或下降，⟨↗ ↘⟩

這些符號當中的一部分已經用了很長時間，但直到現在還沒被官方列入國際音標中。

移除

* ⟨ʆ⟩（= ʃʲ 或 ɕ）和⟨ʓ⟩（= ʒʲ 或 ʑ）
* 捷克語的⟨ɼ⟩（現在用附加符號書寫，如⟨r̝⟩）
* ⟨ʀ⟩被指定為顫音，而不是任意的顫音或閃音

## 1993 年修訂及 1996 年更新

1993 年的修訂引入下列改動：

* 「追加的」中央元音⟨ɜ⟩和兩個新的中央元音符號⟨ɘ⟩和⟨ʚ⟩（= ⟨ɞ⟩），添加到⟨ə⟩和⟨ɵ⟩在元音圖中的位置，形成當前的分布。
* 清內爆音⟨ƥ、ƭ、ƈ、ƙ、ʠ ⟩被去除
* 聲門音（擠喉音和內爆音）從主表上去除，並建立帶搭嘴音的非肺部氣流音框
* ⟨ə⟩和⟨ɐ⟩移到元音圖上的中心線，表示這些發音（像⟨ʊ⟩）不一定不圓唇
* 專門的 R 音化符號，自 1976 年只列出的像是⟨ɚ⟩被明確定義
* 用在字母下面的變音符號被移到上面以避免與下降符衝突
* etc. 從聲調列表中移除，引起了列舉的附加符號只有一種能用的擔憂

1996 錯誤的字母⟨ʚ⟩（封閉的 epsilon）被修正為⟨ɞ⟩（封閉的倒轉的 epsilon）。圖表中的少數說明作了修改：⟨a˞⟩被添加用於表示 R 音化，⟨i̠ ɹ̩⟩替換成⟨e̠ n̩⟩。

## 2005 年修訂

2005 隻做了一個改動：添加帶向右勾的 v 符號⟨ⱱ⟩來表示唇齒閃音。

## 注釋

## 參考資料

* 國際語音學協會. (1938). _La Maître phonétique_, 62, avril-juin 1938.
* 國際語音學協會. (1947). _La Maître phonétique_, 88, juillet-décembre 1947.
* 國際語音學協會. (1952). _La Maître phonétique_, 93, janvier-février 1952.
* 國際語音學協會. (1949)._The principles of the International Phonetic Association, being a description of the International Phonetic Alphabet and the manner of using it, illustrated by texts in 51 languages_. London: University College, Department of Phone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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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際語音學協會. Handbook of the International Phonetic Association: A guide to the use of the International Phonetic Alphabet. 劍橋：劍橋大學出版社. 1999. ISBN 0-521-65236-7. (hb), ISBN 0-521-63751-1 (p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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