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民族

**臺灣族群**，一般分臺灣原住民族、漢族移民和其他族群移民，移民中漢族人數和比例最多。惟此一劃分尚存些許爭議，因為臺灣原住民族屬於南島民族，其他的三大族群均屬於以漢族為主體者。關於族群融合或尊重，牽涉臺灣社區總體營造政策的大方向爭議。在學界，傾向社群主義者，主張「融合」對社會生命共同體的重要性，此種主張指向未來臺灣「國民民族主義」或「國族主義」之建設。傾向自由主義者則主張「尊重」，此種主張指向未來臺灣「公民民族主義」或憲政自由主義之建設。兩種意見與西方 1980 年代後「社群主義」對比「自由主義」的辯論緊密相關。

## 歷史

臺灣族群主要有台灣原住民族、漢族與其他移民，2004 年的一份對 4062 位民眾的調查結果中，1.4% 為原住民族，漢族部分則包含閩南人約 76.9%、客家人約 10.9%、外省人約 10%。

1993 年時若以所用母語區分，學者推估使用「閩南語」（73.3%）、「客家語」（12%）、「其他漢語方言」（13%）及「臺灣原住民語」（1.7%）。

關於臺灣人口多寡的敘述所在多有，然而漢語分支中除了漢語通用語以外，閩南語是臺灣最具優勢的本土語言。根據 2008 年中華民國年鑑，臺灣大概有 73% 的人使用閩南語。

根據內政部統計處，截至 2013 年 8 月，臺灣原住民族人口數為 53 萬 1435 人（佔台灣人口總數的 2.28%）。
但根據馬偕紀念醫院有日本血統的林媽利醫生在基因領域個人研究，他個人認為，臺灣的閩南人及客家人有不少是滿清時被迫漢化的平埔族，她於 2007 年的 DNA 研究顯示，全台各族群比率約為：閩南族群 73.5％，客家人 17.5％，1945 年之後遷台的外省族群 7.5％，原住民佔 1.5％。但林媽利的研究有人質疑，人類學博士陳叔倬和西拉雅文化研究者段洪坤提出其研究存有數據前後矛盾、歸類標準有選擇性、歸類方法不準確等研究方法上的錯誤。

依據客家委員會 2010 年至 2011 年的全國客家人口基礎資料調查研究：在各大族群（單一自我認定）的分布上，「福佬人」占 67.5%；「客家人」占 13.6%；「中國大陸各省市人」占 7.1%；「原住民」占 1.8%；「中國大陸客家人」0.5%；「其他」（華僑、外國人、新移民等）0.5%；「不知道、無法回答、不願回答」1.4%，還有不認為自己屬於任何其他祖籍的「臺灣人」7.5%。2016 年 12 月，客家委員會調查顯示，自我認定自己是客家人者，超過 453 萬人，占全臺灣人口約 19.3%，較 2011 年調查結果增加 33 萬人，提升 1.2%，此代表民眾客家自我認同的提升，但能夠講客語的比例則降至 46.8%（212 萬人）。

## 主要分類

### 原住民族

臺灣原住民目前受政府認定的共有泰雅族、賽夏族、布農族、鄒族、邵族、排灣族、魯凱族、卑南族、阿美族、達悟族（雅美族）、噶瑪蘭族、太魯閣族、撒奇萊雅族、賽德克族、拉阿魯哇族及卡那卡那富族 16 族。根據內政部統計處，截至 2022 年底臺灣原住民族人口數為 58 萬 4,125 人（佔臺灣人口總數的 2.51%，該比重逐年上升）。

在不同時期皆被外來政權以歸化程度來分類管理，清朝時稱呼「番」，並以生番、熟番和化番分類；日治改為「蕃」，也因地緣呼應期歸化程度，故以高砂族及平地的平埔族分類；戰後沿用日治分類，但改稱為「山胞」，且不再承認平埔族人之原住民身份，將高山族細分為「山地山胞」及「平地山胞」；近年為尊重各個族群已改稱為「**原住民族**」。目前政府所承認的族群共有泰雅族、阿美族、布農族、卑南族、達悟族、排灣族、魯凱族、鄒族、邵族、賽夏族、噶瑪蘭族、太魯閣族、撒奇萊雅族、賽德克族、卡那卡那富族、拉阿魯哇族等十六個族群，其中主要皆來自過往高山族分類之族人，平埔族群則皆尚未被承認，故人口僅以官方定義計算。

原臺南縣政府承認西拉雅族為縣定原住民族。

### 漢族及其他民族

臺灣的漢族占總人口的 97%，其中主要又分為閩南人（約 73％）、客家人（約 12％）、外省人（約 13％）。

#### 臺灣漢族分布成因

漢族為臺灣閩南人（河洛移民後裔，祖籍中國福建泉州府、漳州府等，有時被稱為河洛人）、臺灣客家人（祖籍中國廣東嘉應州、惠州府；福建汀州府等）、臺灣外省人三類的漢族民系。1993 年，時任立法委員的林濁水及葉菊蘭首先提出「四大族群」之說。經過多年，臺灣人口中的「四大族群」的劃分已形成相當普遍的族群想像主張。

　
: 分類械鬥說

台灣早期族群分布深受分類械鬥影響。以濁水溪為界，以北通常是以同一原鄉群為主，例如：閩客械鬥、泉漳械鬥，以南則常見以同一姓氏群性質的械鬥。客家人因分類械鬥失利退出平原（如臺北盆地）轉往丘陵居住，因分類械鬥得勝而住在平原（如美濃區）、海濱（如新屋區）。漳州移民主要居住在中部平原地帶、北部沿海地區及蘭陽平原；泉州移民主要居住在中部沿海地區、臺北盆地，南部則為泉漳混合區。故「泉州人居住在海濱，漳州人居住在內陸平原」的說法，僅在台灣中部地區符合此一分布。

　
: 渡臺先後說

不過亦有人主張族群分布是因移民的先後時間，閩南人較早抵達台灣，因此佔據平地，較晚移民的客家人便在北部丘陵定居。惟事實上客家人、泉州人、漳州人同時來台。

　
: 原鄉地形說

此說法認為泉州人在中國福建原鄉本來就住在海岸邊，漳州人住在平原，客家人住在丘陵，因此他們渡臺時，也依照原鄉的生活方式在臺居住。惟事實上漳州、泉州都有內山和濱海縣分，也有不少客家人住在閩、粵濱海地區。

#### 閩南人（泉漳人）

目前臺灣閩南人為人數最多的臺灣族群，占臺灣人口總數的七成以上，其中包含被「泉漳化」的潮州人、客家人與平埔原住民。

一般指涉範圍是，在荷治時期起，由中國大陸閩南泉州漳州一帶移民而來的。閩南人主要是從明末至清朝，由中國大陸福建省南部的閩南地帶移民而來。又根據原居地，有泉州人與漳州人之分。

閩南人語言以閩南語臺灣話為主，可依據泉漳口音融合程度的多寡，大致分為偏漳南部通行腔（高雄市、臺南市、嘉義市、嘉義縣、屏東縣部分地區）、偏泉北部通行腔（臺北市、新北市、基隆市、桃園市部分地區、新竹市市區）、海口腔（沿海地區，如鹿港鎮、臺西鄉）、內埔腔（內陸地區，如宜蘭縣、南投縣）等，各腔差異性不大，在聲調上相當一致，溝通無礙。

#### 閩南人（潮州人）

臺灣潮州人來自中國大陸廣東省潮州，因所使用的潮州話（屬於閩南話子方言）和閩南話泉漳話相近，自我認同已轉為閩南泉漳民系。

#### 客家人

一般指涉範圍是，在荷治時期起，由中國大陸粵東、閩西一帶移民而來的。德國史學家 Riess 研究荷蘭史料發現：荷蘭人來台與原住民溝通時，多由客家人居中翻譯，可知客家移民渡臺甚早。

依據行政院客家委員會 2010 年至 2011 年的調查，在**客家基本法**定義的條件下，臺灣的客家人占 18.1%（具客家血緣或淵源，且認同為客家人者），約 419.7 萬人，其中新竹縣 71.6%、苗栗縣 64.6% 是客家人。其次桃園市 39.2%、花蓮縣 31.7%、新竹市 24.1%、屏東縣 23.7%、臺東縣 19.9%、臺中市 16.4%、臺北市 16.4%、南投縣 16.0%、新北市 14.1%、高雄市 11.6%、基隆市 10.0%，其餘縣市比例不足 10%。客家人口數最多的縣市依序為桃園市（78.5 萬人）、新北市（54.9 萬人）及臺中市（43.6 萬人）。

**福佬客**

台灣福佬客在族群認同上大都偏向閩南人，推測最多可能有 200 萬人以上。清朝時由中國大陸渡海來臺的移民，客家人大都來自嘉應州、惠州、潮州及汀州，但由於閩南人優勢人口的關係，許多客家人已經徹底的閩南化，不再使用客家語，而改用臺灣閩南語，也完全融合於閩南族群，是為福佬客。客家委員會曾於 2004 年舉辦「福佬客文化節」，活動地區以全台福佬客聚集最密集的雲林、彰化兩縣為重點，並增加宜蘭、台中及南投等三個縣。年輕一輩的福佬客則以中華民國國語為主要使用語言。

#### 外省人

「外省人」一詞與「本省人」意義相對。本省人為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前就從中國大陸移居臺灣的人，外省人則是指二戰結束國民政府接收台灣以後，特別是指 1949 年後隨國民政府人員遷臺的原中華民國大陸各行省人民，早期多聚居於各縣市眷村，此後散居於臺灣各地。其語言除原鄉語言外，主要使用現代標準漢語。

而金門、馬祖、烏坵等地，因劃分屬於「福建省」，甲午戰爭後也從未隨著臺灣、澎湖被割讓與日本，一直繼續由清朝及中華民國統治，故不被認為是台灣本省人。

**金門人（漢族閩南民系）**

居住在福建金門縣地區，其語言使用閩南話泉州話的次方言金門話。

**烏坵人（漢族莆仙民系）**

或稱興化人、莆仙人。烏坵人原居於福建莆田，國共內戰時定居於烏坵，現多數居於臺灣，其語言使用莆仙語烏坵話和閩南語台灣話。

**馬祖人（漢族福州民系）**

或稱閩東人、福州人。居住在福建連江縣馬祖地區，其語言使用閩東語福州話次方言馬祖話。

#### 其他民族

1949 年後，中國大陸除了漢人外，也有其他少數民族隨國民政府遷來臺灣，例如蒙古族、藏族、滿族、回族等等，也經常視作是外省人的一部分。1959 年藏區騷亂後，亦有一些藏人離開藏區來台定居。1961 年中國、泰國、緬甸邊界的部分軍隊遷往台灣時，軍人在當地的雲南各民族的配偶家屬也一起來到南投、高雄、屏東，至今仍有擺夷族、哈尼族、傈僳族等之後裔。例如里港鄉的信國一村。

**台灣滿族**

除了清朝即有自「唐山」遷徙到彰化的女真後裔粘姓之外，第二次國共內戰國民黨被中共打敗後，亦有一些族裔隨國民政府播遷來台。知名人士包括金溥聰、作家曹又方、演員胡茵夢、畫家溥心畬等，而齊豫、齊秦姊弟則有一半滿族血統。

**台灣蒙古族**

知名人士包括女作家席慕蓉、演員乾德門等。

**台灣藏族**

知名人士包括覺安慈仁等。

**台灣維吾爾族**

隨國民政府播遷來台的維吾爾族官員有堯樂博士、堯道宏、阿不都拉等。知名人士還包括因曾任六四事件學生領袖之一而流亡來台的吾爾開希，為臺灣新住民，而歌手張韶涵則有四分之一的維吾爾血統。

**台灣回族及畲族**

許多源自於中國大陸浙江省、福建省、廣東省的畲族，以及來自中國大陸各地的穆斯林也來到台灣，其語文多完全在地化，例如雲林縣崙背鄉的枋南村、彰化縣鹿港鎮的郭厝里、新竹縣湖口鄉的湖口村。

台灣回民在法律上被定義為「內地生活習慣特殊之國民」。在明末清初時期，福建沿岸的穆斯林家族遷移至鹿港或台西等地，例如鹿港的丁家，但今日只有少數人仍堅持信仰伊斯蘭教。1949 年前後，陸續有兩萬多穆斯林從中國遷移來台，著名的人士為白崇禧、西北馬氏軍閥等，其自我認同為漢人穆斯林。

**在台滇緬少數民族**

滇緬少數民族在法律上被定義為「邊疆地區土著民族」，遷移到台灣的有納西族、拉祜族（儸黑、洛黑、倮黑）、白族、景頗族、傣族（擺夷）、壯族（央族）、佤族、哈尼族（阿卡、阿佧）、苗族、瑤族（傜族）、傈僳族、侗族、彜族等。

### 新住民

近年來台灣的東南亞移民漸多，包括外籍配偶、外籍勞工等，因此開始主張台灣出現了新族群，一般被稱為「新移民」或「新住民」。

### 台灣人血統爭議

根據馬偕醫院醫師林媽利教授的研究，臺灣的閩南人及客家人中有許多是滿清時被漢化的平埔族，推測大多數人可能帶有臺灣原住民及或東南亞島嶼族群的基因，此外通婚取得耕地情況常見，如中國大陸南方百越混居，臺灣有 90% 以上的人也帶有百越基因，林媽利據此提出「臺灣是個族群的大鎔爐」，她於 2007 年的 DNA 研究顯示，全臺各族群比率約為：閩南族群 73.5％，客家人 17.5％，一九四五年之後遷台的外省族群 7.5％，原住民佔 1.5％。

人類學博士陳叔倬，以及人類學研究所碩士段洪坤，共同在《台灣社會研究季刊》上撰文《平埔血源和台灣國族血統論》，對林媽利的研究方法提出了三點質疑：

1. 數據前後矛盾。在人類組織抗原方面，林媽利所聲稱的台灣人體內單倍型來自原住民的比例從 13%（2000-2001 年）變到 52%（2007 年）；在粒線體 DNA 方面，則是由 26%（2006 年）變到 47%（2007 年）。
2. 歸類標準有選擇性。在林媽利的研究中，判定「原住民血統」時使用了「絕對寬鬆標準」，只要研究對象的母系血緣、父系血緣、組織抗原這三個基因系統中有一與原住民相同，則被歸類於「原住民血統」之列，但對「漢族血統」的判定卻相當嚴苛，必須三個基因系統都不含原住民基因才能納入漢族範疇。若用同一標準衡量原住民血統和漢族血統，則可得 90% 的台灣人有亞洲大陸血統，而 85% 的台灣人有原住民血統，但林媽利只選擇性公佈了後者。
3. 歸類方法不準確。如上所述，林媽利評判時的判定標準是「基因系統有無原住民基因」，而非「原住民基因比例是否比漢族高」，以提高「原住民血統」比例。但人類基因上萬，若依此「絕對寬鬆」標準，只要多檢測幾個基因系統，「原住民血統」的估算比例可以升到 99.99%，但若按同一標準衡量「漢族血統」，估算比例達到 99.99% 的速度更快，所以全無意義。

對此，林媽利撰文《再談 85% 帶原住民的基因》回應陳叔倬、段洪坤的上述質疑。

針對林媽利的回應，陳叔倬、段洪坤於《台灣社會研究季刊》發表《台灣原住民祖源基因檢驗的理論與統計謬誤》，他們指出林媽利選擇性迴避他們的質疑，卻花大量篇幅提出無關原文內容的問題，又指出文中並未回答兩人的問題，而林媽利僅質疑其動機是否有宣揚漢族血統論的政治意圖，要求林媽利正面回應。他們討論了追溯祖源基因檢測是否符合科學原理，指出「基因溯祖」方法不可能準確，也引用 Brodwin、Bolnick 等學者的論點，指出追溯祖源基因檢測不單是科學研究也同樣的會影響政治政策。葉高華指出，在研究中，只要受試者自稱為平埔族人（無論是否真的有平埔族血統），林媽利就會將之置於平埔族樣本列中，而不需做進一步確認。

## 統計

* 2004 年太魯閣族自泰雅族分出；2008 年賽德克族自泰雅族分出。

## 參考文獻

### 延伸閱讀

* Matsuoka, Tadasu. 「蕃地」統治與「山地」行政：臺灣原住民族社會的地方化。翻譯：周俊宇。台北市：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 2018. ISBN 978-986-350-273-9. OCLC 1051781109 （中文）. 戰前日本政權的「蕃地」統治和戰後國民黨政權的「山地」行政，是為推動地方化而設的過渡性體制；兩者均以「國民形塑」為基礎，將原住民族居住區域收編及整合至一元式統治、行政體系底層為目標，而設計各種制度實施政策。但過程中卻把政治上的不平等關係帶進原住民族居住區域裡，並剝奪原住民族文化自律性生產的安定性，使其深陷低劣處境。本書透過分析「蕃地」統治與「山地」行政，這兩項看似斷裂、無關，卻又具承繼性、共通性的政策，探討其在原住民族居住區域所建構的統治、行政體制及政策施行內容；同時釐清及佐證由現代國家主導之下，臺灣原住民族社會「地方化」與「單純化」這複合危機的開展情況和結果。

## 參見

* 臺灣人口
* 省籍情結
* 二二八事件
* 台灣民族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