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民粹主義

**右翼民粹主義**（英語：Right-wing populism），又稱**民族民粹主義**（英語：National populism）、**右翼民族主義**（英語：Right-wing Nationalism）。是一套拒絕現有政治共識，結合右派政治與反菁英主義的政治哲學。之所以稱為右翼是因他們拒絕社會平等與相關的政府方案、反對社會融合，以及隱含的本土主義（Nativism）思想。民粹主義則是其反對菁英的立場吸引「一般大眾」。

1990 年代起，右翼民粹主義政黨開始在加拿大、挪威、法國、德國、羅馬尼亞、荷蘭、瑞典、智利等各民主國家成立，並在比利時、瑞士、奧地利、芬蘭、希臘、紐西蘭、比利時與義大利等國成功進入聯合政府。雖然美國共和黨的茶黨運動及另類右翼被分開研究，但部分作家認為與他們所稱的「極右翼」是相同情形。右派民粹主義不同於過去被認為是維護「現狀」的右翼，且多數右翼政黨沒有其歷史根源，特別是與右翼的傳統保守主義不同。

因為各黨之間的意識形態、組織與領導人言論的差異，要將右派民粹主義劃入單一的政治體系是十分困難的，也沒有一個有意義的分類或是分類的集合存在。同樣地，不同於傳統的保守政黨，他們未成立國際組織，也未用相似名詞來自述。然而他們共同的特性是在左右光譜中都較其他保守派政黨更為右傾，且組成源頭皆來自保守政黨。

右翼民粹主義者現已在日本、馬來西亞、巴西、哥倫比亞、印度、土耳其、塞爾維亞、匈牙利和波蘭執政。雖然美國極右派已分別研究，他們通常被稱為「 激進右翼 」，一些作家認為它們是同一現象的一部分。 美國的右翼民粹主義也與相關的古代保守主義密切。 右翼民粹主義不同於保守主義，但一些右翼民粹主義政黨的根源在於保守派政黨。 其他民粹主義政黨與戰間期建立的法西斯運動有聯繫，當時在義大利、德國、匈牙利、西班牙和日本的政府都是由法西斯主義者掌權，間接引起第二次世界大戰。右翼民粹主義者可能支持擴大福利國家，但這隻針對他們認為適合接受福利的人；這一概念被稱為「福利沙文主義」。

自經濟大衰退以來， 右翼民粹主義運動和政黨，如法國的國民聯盟（前身為國民陣線），義大利的北方聯盟，荷蘭的自由黨和英國的獨立黨開始越來越受歡迎，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對中東和非洲移民的反對越來越多，歐洲懷疑主義抬頭以及對歐盟經濟政策的不滿。而在 2016 年，唐納・川普贏得第 45 任美國總統大選後，其政治觀點被專家們概括為右翼民粹主義者 和民族主義者。

## 定義

學者間使用的術語也不盡相同，有時稱之為「激進右派」。皮帕・諾里斯提到「一般參考文獻使用各式種類與多樣標籤，將這些政黨分類為極右派或極端右派、新右派、反移民、新納粹、新法西斯、反伊斯蘭、民族主義、抗議多元文化主義政策、威權主義、反主流政黨、極端民族主義、或新自由主義、自由意志主義等等」。

對羅傑・伊特威爾和馬修・古德溫來說，「民族民粹主義者將民族的文化和利益放在首位，並承諾向一個認為自己已被遙遠且經常被腐敗的菁英所忽視，甚至蔑視的人們表達聲音。」 伊特威爾和古德溫認為，它們是「對主流政治和自由主義價值觀的日益起義。這一挑戰通常不是反民主的。相反，民族民粹主義者反對某些方面在西方發展起來的自由民主制度。他們的「直接」民主概念不同於在法西斯主義失敗後在西方蓬勃發展的「自由」民主概念，並逐漸變得更加菁英化。」此外，民族民粹主義者質疑他們稱其為「民族國家的侵蝕」，「種族急劇變化」和「迅速吸收 [高] 移民率的能力」，西方當前經濟解決方案中的「高度不平等社會」，並且對「世界大都市和全球化議程」。

## 各國情形

Piero Ignazi 將右派民粹主義政黨分為兩類：脫離歷史右派的傳統右派政黨、和後工業化時期獨立發展的政黨。他將前義大利社會運動黨（Italian Social Movement）、義大利三色火焰（Tricolour Flame）、德國國家民主黨、德國人民聯盟（German People's Union）荷蘭中間黨（Centre Party）及英國國家黨與比利時佛拉芒集團（Vlaams Blok）列為第一類；法國民族陣線、德國共和黨、荷蘭中間民主黨（Centre Democrats）、比利時民族陣線（Front National）、奧地利自由黨、丹麥進步黨（Progress Party）、挪威進步黨和瑞典民主黨列為第二類。英語系國家的右派民粹主義政黨有英國獨立黨、前加拿大改革黨、澳洲單一民族黨和紐西蘭優先黨。不過，這些右派民粹主義政黨在歐洲國家的共通點皆是反對歐盟、歐洲移民危機中反對難民和移民進入以及反伊斯蘭。

### 歐洲

歐盟高級外交官表示，歐洲越來越擔心俄羅斯對極右翼和民粹主義運動的財政支持，並告訴英國「 金融時報」，「幾個」國家的情報機構已經加強了與莫斯科可能聯繫的審查。[86] 2016 年，捷克共和國警告說，俄羅斯試圖通過支持整個歐盟的右翼民粹主義政客來「 分裂和征服 」歐盟。

#### 奧地利

奧地利自由黨為代表性的奧地利右翼民粹主義政黨，是支持脫離歐盟及歐元區，並主張禁止穆斯林進入國境。其黨花矢車菊因為其「與納粹相關的醜陋歷史形象」備具爭議。主要吸引了來自年輕人和工人的支持。FPÖ 在最近幾屆的選舉中重新獲得了大部分支持。它的候選人諾伯特霍弗爾在 2016 年總統大選中進入了決選，儘管他在選舉中以微小差距落敗。在 2017 年大選之後，FPÖ 與奧地利人民黨組成了一個政府聯盟。2017-2019 年與人民黨組成聯合政府，至伊維薩事件而瓦解。

#### 比利時

比利時的荷蘭語區與法語區長年存在地區及文化矛盾。荷蘭語區的政黨長期主張聯邦自治及分離，並反對給予法語區更大的地方自治權力。代表政黨為 Vlaams Blok。

#### 賽普勒斯

成立於 2008 年的國家人民陣線致力於維持賽普勒斯的主權統一完整，反對進一步歐洲整合、移民和土耳其自 1974 年侵占及控制三分之一領土的現狀。其成員因極端的政治觀點而常遭到攻擊或監禁。

#### 丹麥

丹麥的進步黨在 1970 年代早期是歐洲最強大的右派民粹主義政黨。1973 年丹麥議會選舉該黨得票率超過 16%。

1990 年代後，丹麥人民黨取代其地位，並在 2001－2011 年及 2015 年至今，支持中間偏右的丹麥自由黨和保守人民黨少數派聯合政府，自由黨執政時需獲得人民黨的信任投票支持。

與進步黨不同的是，丹麥人民黨在一定程度上強調民族主義，且更反歐盟，支持在經濟上的國家干預與改革福利國家制度，並堅定反對大量引入移民和使用歐元。

#### 芬蘭

在芬蘭，主要的右翼政黨是芬蘭人黨。2015 年議會選舉後，它與國家聯盟和中央黨一起組成了政府聯盟。2017 年，政府部門中斷了藍色改革，從而獲得了芬蘭黨的聯盟立場。藍色改革目前在政府聯盟和反對派的芬蘭黨，是芬蘭發展最快的黨。 2018 年，議會 PaavoVäyrynen 的芬蘭成員組成了七星運動。該黨是反移民，但在經濟政治中處於中心位置。

#### 法國

法國國民陣線為代表性的右翼民粹主義政黨，過去曾同情反猶太主義及新納粹主義，但現時前者的行為已基本禁止，政綱改以反移民、反歐盟及反伊斯蘭為主。並是該國最為代表的民粹主義政黨。然而，2018 年發布的民意調查顯示，大多數法國人都認為該黨是民主的威脅。

2017 年法國總統選舉成功進入第二輪投票，並獲得 34% 的選票。

#### 匈牙利

在 2018 年匈牙利議會選舉的結果由青民盟 - KDNP 聯盟獲得執政權，並維持了其三分之二的多數，與歐爾班・維克托總理。歐爾班和 Fidesz 主要致力於移民和外國干涉問題，選舉被視為歐洲右翼民粹主義的勝利。

#### 德國

威瑪共和時期（1919－1933），激進右派民粹主義在動員中產階級支持納粹黨中扮演重要角色。痛苦中產階級民粹主義者在前納粹威瑪時期將憤怒放在政府與大企業上。納粹寄生於民粹主義上，藉由煽動、替罪、陰謀等手段吸引支持群眾。

共和黨在 1983 年成功進入歐洲議會。2000 年代，共和黨支持者轉而支持極右派的德國國家民主黨。德國國家民主黨在 2005 年獲得 1.6% 的票數。

2013 年創立的德國另類選擇，在 2013 年德國聯邦議院選舉因為未達門檻不能夠進入國會（4.7%，該國是 5%），但之後的德國另類選擇成為最大的反歐盟右翼民粹主義的主流政黨，不少的支持者過去來自德國基督教民主聯盟及德國自由民主黨。其後憑著公開反移民、反伊斯蘭的言論，並針對當時德國總理梅克爾的難民政策進行公開批評取得不少地區議會席位，並且在 2017 年德國聯邦議院選舉成功成為第三大黨。並在 2018 年在所有地方議會獲得席次。左翼民粹主義政黨在左翼黨在聯邦議院中有所體現。

在區域層面上，像 Pro NRW 和憤怒公民（BürgerofWut，BIW）這樣的右翼民粹運動偶爾會得到一些支持。1989 年，由 Franz Schönhuber 領導的共和黨進入柏林議會，在 1989 年歐洲大選中獲得了 7％以上的德國選票，在歐洲議會中獲得 6 個席位。該黨還在 1992 年和 1996 年兩次在巴登 - 符騰堡州議會中獲得席位，但在 2000 年之後，共和黨的支持受到了極右翼德國人民聯盟和新納粹分子的支持。 德國國家民主黨（NPD），該黨在 2009 年聯邦大選舉行的民眾投票 1.5％（州議會議會選舉區域勝率高達 9％）。

#### 希臘

獨立希臘人黨是右派民粹主義政黨，該黨反對推行緊縮措施，因此與同樣反緊縮的左派民粹主義政黨激進左翼聯盟組成聯合政府。

另一個代表性政黨為金色黎明已經在希臘經濟衰退期間顯著增長，獲得了總票數的 7％和 18 席次的 300 個席位希臘議會。該黨的意識形態包括吞併阿爾巴尼亞和土耳其的領土，包括土耳其伊斯坦堡和伊茲密爾等城市。 該黨的爭議措施包括雅典的窮人廚房，該廚房僅供應給希臘公民，並被警方關閉。

在人民東正教陣線雖然沒有在希臘議會，但全國 22 個歐洲議會議員中有 2 個席位，2014 年它支持反全球化和降低關稅給予小型企業生存空間，以及反對土耳其加入歐盟、反對馬其頓使用馬其頓名稱以及非歐洲移民到希臘。 它參與政府組閣一直是其在 2012 年 6 月希臘議會選舉中轉向金色黎明的選民不受歡迎的原因之一。

#### 義大利

義大利北方聯盟為代表性右派民粹主義及地區主義的政黨，支持者主要來自義大利北部的大區，包括倫巴底和威尼斯，該政黨不接受右翼的標誌。2018 年大選後與民粹主義政黨五星運動組成政府。

#### 荷蘭

1980 年，中間黨拿下一席荷蘭下議院席次。1990 年代，分裂出的中間民主黨更引人注目，但仍是政壇上的邊緣小黨。2002 年，右派民粹主義政治人物皮姆・富圖恩遭到暗殺，其原先領導的皮姆・富圖恩名單（Pim Fortuyn List）在大選拿下 26 席，隨後與基民黨、自由民主人民黨組成執政聯盟。但該黨因失去領導人，成功只是曇花一現。2003 年執政聯盟垮台，該黨影響力急遽下降。

2006 年，自由黨進入下議院。2009 年歐洲議會選舉拿下 4 席成為第二大黨。2010 年荷蘭議會選舉，拿下 24 席的自由黨與基督教民主黨、自由民主人民黨進行協商，支持基督教民主黨、自由民主人民黨籌組少數派聯合政府。2010 年－2012 年加入聯合政府。2012 年因緊縮措施的分歧，不再支持聯合政府，聯合政府解散，自由黨之後成為反對黨。

自由黨的黨綱主要圍繞在強烈的反伊斯蘭立場，包括主張關閉清真寺、禁止可蘭經及禁止穆斯林入境等一系列反伊斯蘭教的立場，隨著該黨的得票率成長也擴展到其他領域，包括主張荷蘭脫離歐盟。自由黨主張歐洲懷疑主義，雖然作為反對黨，但其支持度在一定程度上改變荷蘭政府對歐洲整合的立場。

#### 挪威

挪威進步黨通常被認為是右派民粹主義政黨。2001 年至 2005 年，該黨承認基督教民主黨謝爾・馬格納・邦德維克的中間偏右少數聯合政府。在 1997 年、2005 年與 2009 年議會選舉，進步黨的票數為挪威第二大黨。

2013 年議會選舉後，進步黨與保守黨組成中右派少數聯合政府，獲自由黨和基督教民主黨支持信任投票。

#### 波蘭

法律與公正是一個波蘭右翼民粹主義政黨，立場是反對歐盟及難民進入，主張亦包括社會保守價值觀，反對任何墮胎及 LGBT 權益。

#### 西班牙

右翼民粹主義的出現開始的 2018 年 12 月後，聲音獲得安達魯西亞議會 12 席次。該黨被左翼政黨描述為極右翼政黨。

在安達魯西亞和其他地區經過數月的政治不確定性和反對者的抗議之後，使在強烈的競選活動，且該黨活動聚集了大批民眾之下，在 2019 年西班牙大選中， 聲音在眾議院獲得 24 席次，獲得 10.26％的選票，達不到預期表現。

#### 瑞士

在瑞士，右派民粹主義的政黨以瑞士人民黨為代表，人民黨以反對歐盟及大量移民湧入為主要的政治主張。在瑞士，激進的右翼民粹主義政黨人民黨的民眾投票支持度將近 10%，到了 1979 年下滑到 2%，之後再次成長到 1991 年的 10%。在 2003 年議會選舉後，人民黨成為瑞士國會第一大黨，到了 2007 年達到高峰，以 29% 的得票率創下瑞士史上單一政黨最高紀錄。該黨經常透過公投來收緊移民政策。

#### 英國

英國獨立黨是英國的主流右翼民粹主義政黨。該黨自成立以來一直強烈要求英國立即公投退出歐盟，並要求就英國脫歐的議題進行公投。但與有新納粹、反猶太主義和反伊斯蘭色彩的英國國家黨不同，英國獨立黨以英國退出歐盟為主要目的，反對極端民族主義及法西斯主義，黨綱反對歧視不同族裔的移民，但主張收緊移民政策及禁止難民進入，特別是來自歐盟的東歐國家。英國執政的保守黨也看到了 UKIP 對歐盟和移民辯論以及 LGBT 權利的對立。

在保守黨中，倫敦前市長和外交大臣、現任英國首相鮑里斯・約翰遜被描述為在成功的投票休假活動中表達了右翼民粹主義觀點。 Jacob Rees-Mogg，另一個潛在的黨派領導者競爭者，被描述為右翼民粹主義者。

在北愛爾蘭，民主統一黨（DUP）是主要的右翼民粹主義勢力。

### 美洲

#### 巴西

來自保守派社會自由黨的右翼候選人雅伊爾・波索納洛在第二輪與左翼候選人費爾南多・哈達德（Walando Haddad）的第二輪總統大選中獲勝後贏得了總統選舉。

#### 加拿大

加拿大有右翼民粹主義抗議政黨和政治家的歷史，尤其是在加拿大西部，由於西方異化。加拿大非常成功的社會信用黨一直在英屬哥倫比亞省，阿爾伯塔省和薩克其萬省贏得席位，但到了 20 世紀 70 年代卻陷入了默默無聞。在加拿大的改革黨的領導者普雷斯頓・曼寧的領導下，改革黨和另一個非常成功的右翼民粹主義的中間偏右的加拿大進步保守黨因為疏遠了許多藍色保守黨最終合併為加拿大保守黨。

近年來，加拿大保守黨和主流省級黨派中存在右翼民粹主義分子，最著名的是安大略省議員凱利・萊奇（Kellie Leitch）。商人凱文・奧利里 ; 魁北克省省長弗朗索瓦・勒戈特；前多倫多市長羅柏特・福特；和他的兄弟，安大略省省長道格・福特。

2018 年 8 月，保守黨議員馬克西姆・卞聶爾離開了黨，並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成立了加拿大人民黨，稱為這是「中心、民粹主義」運動。

#### 哥斯大黎加

在最近的政治運動中，福音派基督徒候選人 Fabricio Alvarado 和右翼反建制候選人 Juan Diego Castro 被視為為右翼民粹主義者的代表。

#### 美國

摩亞（Leonard J. Moore）主張自 1920 年代起，「民粹主義者對於政治、經濟和文化菁英逐漸成長的權力的反對立場」幫助形成「保守與右派運動」。

1960 年代以來，伴隨著對非裔美國人民權運動、激進女性主義性解放運動的反彈，1973 年美國墮胎合法化後，反墮胎及強調家庭價值的社會保守派及福音派勢力，結合新自由主義及民粹主義右派的力量，在 1980 年代後成為共和黨的主流保守勢力及力量。

2009 年巴拉克・歐巴馬上台後興起的共和黨保守派茶黨運動被 Rasmussen 與 Schoen 定義為「右派的反體制民粹運動」(2010)。他們表示「今日我國正處於一個… 起源於右派的新民粹主義的反抗－顯現在茶黨運動。」紐約時報報導「茶黨運動已成為保守民粹主義者不滿的平台」。

2015 年 6 月 16 日，唐納德・川普宣布競選總統，他在共和黨主流派及反建制勢力中的崛起，其主張包括反對及驅逐大部分來自墨西哥的非法移民、一度主張禁止穆斯林入境美國、恢復水刑等象徵或實質的政治主張，也成為民粹主義右派的重要支持對象。 川普的前首席戰略家史蒂芬・班農的意識形態也被描述為右翼民粹的代表。

### 亞太地區

#### 澳洲

單一民族黨是澳洲最為代表的右翼民粹主義政黨，由澳洲昆士蘭參議員保琳・漢森主導 通常支持執政聯盟的聯盟。

在澳大利亞議會中代表右翼民粹主義元素和言論的其他政黨包括由南澳參議員科里・貝納迪領導的澳大利亞保守黨， 由新南威爾斯州參議員大衛・萊昂耶姆領導的自由主義自由民主黨， 和 Katter 的澳大利亞黨，由昆士蘭州議員 Bob Katter 領導。 自由民主黨和澳大利亞保守黨組成了澳大利亞參議院的投票集團。

作為聯盟一部分的澳大利亞自由黨內部的一些人物被描述為右翼民粹主義者，包括前總理托尼・阿博特 和內政部長彼得・達頓。

#### 巴基斯坦

最近一期的右翼民粹主義以巴基斯坦正義運動 (PTI) 為代表的形式開啟了巴基斯坦的大門。其曾擔任巴基斯坦板球國家隊隊長的領導人伊姆蘭・汗攻擊了傳統政治家，並讓人們相信只有他有解決方案。 英國記者本・朱達在接受采訪時，將伊姆蘭・汗與唐納德・川普的民粹主義言論進行了比較。 他將部落主義視為人類社會的理想形式，向毛拉提供公共資金是滋生極端主義的行為。

#### 日本

日本維新會是日本右翼民粹主義政黨之一，受到日本右翼團體的支持。
日本維新會主張修改《日本國憲法》（尤其是要修改憲法第九條），允許日本擴充軍隊並向美國要求擁有核武器，以應對北韓和中國等外部對日本安全構成的嚴重威脅。

#### 韓國

韓國傳統保守派傾向於菁英主義而不是民粹主義。自 2016 年韓國政治醜聞以來，由於對菁英的不信任在韓國公眾中傳播，韓國保守勢力已將其政治路線從菁英主義改為右翼民粹主義。

自由韓國黨主要人物洪準杓和正未來黨的李彥周，被視為反移民、反對外籍勞工的代表。韓國右翼民粹主義者對光州起義表現出歷史修正主義觀點，堅稱彈劾前總統朴槿惠是錯誤的，引發保守派公眾對朴正熙政府的懷念。

而新興的國民力量黨的李俊錫，和第 20 任候任總統尹錫悅，也被視為右翼民粹主義的代表。前者主張「與中國死磕到底」，後者主張「部署新薩德」，並都持反對女性主義和反華、反共、反朝的立場。

## 右翼民粹主義政黨

### 現存政黨

#### 擁有國會席位

* 澳洲 – 聯盟（部分派別）、保琳・漢森的一個民族、凱特的澳洲黨
* 奧地利 – 奧地利自由黨
* 白俄羅斯 – 自由民主黨
* 比利時 – 佛萊明利益、人民黨
* 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 – 波士尼亞 - 赫塞哥維納愛國黨
* 巴西 – 社會自由黨、巴西勞工復興黨、愛國者
* 保加利亞 – 聯合愛國者（爭取拯救保加利亞民族陣線、IMRO－保加利亞民族運動、攻擊）、意志
* 加拿大 - 加拿大保守黨（部分派別）、安大略進步保守黨（部分派別）、魁北克未來聯盟、加拿大人民黨
* 哥倫比亞 – 民主中心
* 克羅埃西亞 – 斯拉沃尼亞和巴蘭尼亞克羅埃西亞民主聯盟
* 賽普勒斯 – 民族人民陣線、團結運動
* 捷克 – 自由和直接民主
* 丹麥 – 丹麥人民黨
* 愛沙尼亞 – 愛沙尼亞保守人民黨
* 歐洲 – 爭取民族和自由歐洲運動、歐洲爭取自由聯盟、歐洲爭取直接民主聯盟、歐洲保守派和改革主義者聯盟（部分派別）
* 芬蘭 – 正統芬蘭人黨、藍色未來、七星運動
* 法國 – 國民聯盟、法國崛起、共和黨（部分派別）
* 喬治亞 – 喬治亞愛國者聯盟
* 德國 - 德國另類選擇
* 匈牙利 – 青年民主主義者聯盟－匈牙利公民聯盟、尤比克爭取更好的匈牙利運動、我們的家園運動
* 印度 – 印度人民黨、濕婆軍
* 印度尼西亞 – 大印度尼西亞運動黨
* 義大利 – 北方聯盟、義大利兄弟、五星運動（部分派別）、義大利力量黨（部分派別）
* 以色列 – 利庫德集團（部分派別）、以色列是我們的家園、猶太人家園
* 日本 – 自由民主黨、日本維新會、希望之黨
* 肯亞 – 肯亞朱比利黨
* 拉脫維亞 – 民族聯盟、誰擁有國家？
* 列支敦斯登 – 獨立人士
* 立陶宛 – 秩序與正義
* 盧森堡 – 替代民主改革黨
* 莫三比克 – 莫三比克全國抵抗
* 荷蘭 – 自由黨、爭取民主論壇
* 紐西蘭 – 紐西蘭第一
* 挪威 – 進步黨
* 秘魯 — 人民力量
* 菲律賓 – 國民黨
* 波蘭 – 法律與公正、庫奇茲 15（新右翼大會、真正政治家聯盟）
* 俄羅斯 – 俄羅斯自由民主黨
* 塞爾維亞 – 塞爾維亞激進黨、塞爾維亞進步黨、塞爾維亞運動「門」
* 斯洛伐克 – 斯洛伐克民族黨、科特雷巴－我們的斯洛伐克人民黨 、我們是家人
* 斯洛維尼亞 – 斯洛維尼亞民主黨、斯洛維尼亞民族黨
* 南非 – 自由陣線加
* 南韓 – 自由韓國黨
* 西班牙 – 呼聲
* 瑞典 – 瑞典民主黨
* 瑞士 – 瑞士人民黨、日內瓦公民運動、提契諾聯盟
* 土耳其 – 正義與發展黨、民族主義行動黨、好黨
* 烏克蘭 – 全烏克蘭聯盟「自由」
* 英國 – 英國獨立黨、民主統一黨

#### 沒有國會席位

### 已經解散的政黨

## 參見

* 新右派
* 民粹主義
* 極右派
* 反建制
* 英國脫歐
* 基督教右派
* 實用主義
* 家長式領導
* 左翼民粹主義
* 平民派
* 後真相政治
* 訴諸群眾

## 參考文獻

### 引用

### 來源

## 延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