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与福建关系

**閩臺關係**，亦稱**臺閩關係**，是指位居中國大陸的福建與隔著臺灣海峽相望的臺灣之間的關係。台灣海峽平均寬度 180 公里，最窄處只有 130 公里。閩台兩地位置相鄰、氣候相似、環境相近。儘管台閩關係隨歷史發展而變換，但兩地在人員、經濟、軍事、文化等各個方面一直保持著密切的聯繫。現今，台灣居民多是中國大陸移民，其中又以閩南族群為主，約占台灣人口總數的 73.5％。而在文化方面，閩台兩地的語言文字、宗教信仰和風俗習慣也多有相似之處。

## 歷史

### 甲午戰爭之前

唐代以前漢人到台灣人數不多，他們到台地或從事農業活動或同台灣原住民族進行交易，主要是季節性的，春去秋回。傳說中，唐開元年間，福建東石人林鑾，經商到台灣定居，乃台灣林姓入台第一人。宋元時期，北部的台灣原住民族因缺鐵而貴鐵，用食物向來訪的大陸商人換取鐵。臺灣荷西統治時期（明末天啟至清初順治），又有大批閩南人應募入台耕作，隨後在台灣安家。在《安平顏氏族譜》、《東石汾陽郭氏族譜》中都有遷家入台的記載。1661 年，鄭成功經熱蘭遮城之戰打敗荷蘭東印度公司後，在台灣設承天府。

1683 年（康熙二十二年），清康熙帝派施琅帶兵攻打臺灣。澎湖海戰後，鄭克塽投降，清軍進入台灣。次年，在台灣設一府三縣，成為福建省的第 9 個府，即台灣府。建府初期，清廷即授權福建巡撫從閩省內地與台地的官員互調。因此，清代台灣的官吏多是福州人。

清朝中期，大量移民遷台，先來後到的族群之間存在諸多利益衝突。如福建的鶴佬人和廣東的客家人、潮州人之間發生閩粵械鬥；來自福建的泉州人與漳州人之間發生泉漳械鬥等。不過，這時期臺灣各族群間除分類械鬥外亦有合作，如 1796 年，吳沙在拓墾蛤仔難時，有漳籍、泉籍與客籍人士共同入墾。

1884 年中法戰爭期間，法國軍艦侵犯台灣，騷擾沿海各省。1885 年（光緒十一年），清廷為應對邊疆危機、防禦外國入侵，設福建台灣省，管轄原福建省的臺灣府和臺北府，原福建巡撫劉銘傳改任臺灣巡撫，臺灣建省經費主要由福建財政承擔。

### 臺灣日治時代

1895 年，大清在甲午戰爭中被日本打敗，清廷向日本求和，被迫簽署馬關條約割讓台灣。日本領有臺灣 50 年，直到 1945 年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戰敗而停止統治臺灣。在此 50 年間，閩台兩地因政務、商務、演藝和私人事務等仍有往來，未曾隔絕。

日人統治臺灣後不久，便以此為基地展開對福建的侵略。日本台灣總督府作為日本帝國實施南進戰略的前鋒，專門針對福建制訂了政策，著力經略（籌劃治理）福建，通過創辦學校、設置醫院、興建神壇和經營報社等方式進行文化滲透。對近代福建社會的發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日本統治臺灣初期，日本人途經臺灣到清國並不需要護照（旅券）。然而隨著日本浪人出現在福建並從事不法之事，臺灣總督府在 1897 年 1 月頒佈《外國旅行券規則》。起初針對的是前往清國的日本人，同年 5 月起範圍擴展至前往中國和其他國家的在臺日本人和臺灣人。

1896 年前後，時任日本台灣總督兒玉源太郎派時任台灣宜蘭蘭陽寺住持故加蘇廣法師到廈門布教。其後，東本願寺僧人水谷魁曜等建立「廈門東本願寺布教所」。1900 年 8 月 24 日，該布教所被燒毀。25 日，日本台灣總督派遣陸軍渡海，準備占領廈門。西方列強反應強烈，英、德、美、俄都將戰艦開進了廈門港，英軍陸戰隊登陸英租界，日軍被迫撤軍。史稱「1900 年廈門事件」。

1934 年 2 月陳儀被任命為福建省政府主席。其任內的福建省政府曾於 1934 年和 1936 年兩次組團赴台灣考察。1895 年日本開始統治台灣時，台灣的經濟規模尚不及福建。但台灣經過日本人近 40 年的經營，已遠遠超過福建。因此，《台灣考察報告》中建議福建學習台灣的經濟模式。

### 二戰結束之後

1945 年 8 月 15 日，日本宣布投降。8 月 29 日，蔣中正任命時任福建省主席的陳儀為台灣省行政長官。10 月 25 日，中華民國開始接管台灣、澎湖。1949 年，中華民國政府中樞於國共內戰失利遷往台北。福建與台灣因國共內戰長期對峙。1979 年，大陸在改革開放伊始，發出《告台灣同胞書》，以「和平統一」取代原來的「解放台灣」。對此蔣經國在台灣以「三不政策」作為回應。

1980 年 11 月，閩台首筆小額貿易成交，1981 年第一家台資企業在福州落戶。福建自 1981 年起開放 4 個口岸為台船停泊點和台胞接待站，是改革開放後兩岸貿易和人員往來之先河。1987 年台灣開放民眾到大陸探親，兩岸民間經貿活動迅速升溫。至 1991 年福建吸引台資合同項目累計 1372 項，合同金額 10.7 億美元，實際到資 4.8 億美元，福建台資占大陸台資的 32.1%。

1992 年鄧小平發表南巡講話，重申應繼續改革開放。1993 年 4 月，「汪辜會談」達成「九二共識」。1997 年福建建立「海峽兩岸（福州）農業合作試驗區」和「海峽兩岸（漳州）農業合作試驗區」。至 1999 年底，福建全省累計批准台商投資企業 5894 家，合同台資金額 109.89 億美元；台商實際到資累計近 80 億美元。

2000 年民進黨首次擔任中華民國的執政黨，陳水扁主張四不一沒有。2001 年，馬祖、金門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福建省的馬尾、廈門與之間實現了通商、通航和通郵。後來，陳水扁主張台灣獨立和一邊一國，使福建和台灣的經貿合作受到一定影響。至 2008 年底，台商在閩投資項目數 9718 項、合同台資 203.11 億美元、實際到資 141.38 億美元。2008 年全年，「小三通」旅客運量為 97.4 萬人次。

2015 年，福建省交通運輸廳表示，將推出台營運車輛進出平潭的相關管理方案，以加快兩岸便利互通。中華民國陸委會則回應表示，「台車入閩，平潭先行」是大陸片面作為，不予評論。台聯立法院黨團總召賴振昌稱大陸冀達「書同文，車同軌」，統戰目的明顯。

## 地理

### 台灣海峽

福建與臺灣之間隔著狹窄台灣海峽，南北長約 300 公里，平均寬度 180 公里，平均水深 50 米，海域面積約為 8 萬平方公里。臺灣海峽最窄處是福建平潭島與台灣新竹商港之間，直線距離 130 公里；最寬處是台灣貓鼻頭到福建東山島，直線距離 410 公里。能見度高時，從福州鼓山可隱約看見基隆附近的雞籠山。

在約 5400 萬年以前，台灣海峽中部地區開始被水淹沒，中間成為淺海，開始成為海峽。在新生代更新世後期的冰河期，海水退去，台灣海峽水面下降了 130～180 米，變成陸地，台灣與大陸相連接。大量古人類、古動物從大陸經過乾涸的台灣海峽遷往台灣。自第四紀冰河期（1800 萬年至 6000 年之間）以來，大海進入海進期，海水面上升約有 100 至 130 米，形成了今天的海平面。自此開始，兩岸間的來往由陸地轉為海上。

澎湖群島位於臺灣海峽上。在臺灣與澎湖之間有澎湖水道，臺灣早期移民用「十去，六死，三留，一回頭」形容這裡海象的惡劣。

### 金馬地區

金馬地區由金門與連江（馬祖）兩縣組成，屬於福建，但實際由位於台北的中華民國政府管轄。金門位於九龍江口外，與廈門灣口遙望，距離中華人民共和國實際管轄的角嶼僅 1.8 公里，離臺灣島有 210 公里。包括金門本島（大金門）、烈嶼（小金門）等十二個大小島嶼，總面積約 150 平方公里，為台灣海峽兩岸軍事角力的戰場。馬祖位於福建省閩江口外，西距福州約 16 浬，東距臺灣基隆 114 浬（東引至基隆 90 浬），南距金門 152 浬。馬祖列島南北綿延 54 公里，總面積 28.8 平方公里，包括東引島、西引島、亮島、高登島、大坵、小坵、北竿、南竿等 36 個大小島礁。

由於地理位置的關係，金馬兩地自古本屬福建，日常物資及風俗習慣皆和福建沿海閩南生活圈和閩東生活圈大抵相同。惟自 1949 年之後，國共對峙，使金馬地區成為台灣、福建兩地之折衝要角，其中還出現過古寧頭戰役（1949 年）及八二三砲戰（1958 年）的小型戰役。金馬地區一方面要面對大陸的統戰攻勢，另一方面又有戰地政務的限制，金馬地區也要設法避免被邊緣化。2001 年，福建省的馬尾、廈門與馬祖、金門之間實現了通商、通航和通郵，讓金馬離島快速與世界接軌，金門人可以運用對岸福建省的資源，促使相關產業升級，而發展出新的營運模式。

## 軍事

1949 年後，中國大陸在包括福建在內的東南沿海佈署可隨時候命攻擊台灣本土的飛彈，中華民國官方估計數量有 1300 枚，其中在福建部署有近百枚 M11 飛彈。有報導稱，從福建平潭島發射 140 公里火箭彈可以覆蓋新竹附近灘頭。此外，解放軍還有射程更遠的 300 毫米火箭彈。

在 1995 年到 1996 年在中華民國總統大選前，中國大陸在臺灣外海試射飛彈（台灣海峽飛彈危機），對福建和台灣之間的關係產生負面影響。台灣一直希望大陸可以撤除沿海的飛彈。2016 年 7 月 1 日台灣發生雄風三型反艦飛彈誤射事件，飛彈在朝福建方向飛行一段距離後，擊中一艘在澎湖東吉東南方海域的台灣漁船，造成台灣漁民一死三傷的慘劇。此事被陰謀論者認為是挑釁中共黨慶。

據英國《簡氏防務周刊》網站報導，中國大陸在福建部署巨型雷達，可能會影響台灣鋪路爪長程預警雷達的正常工作。另外據媒體報導，在福建有一個叫做「福建村」的地方，可以模擬台灣各種重要的軍事設施及各軍事據點，供解放軍演練對台作戰，特別是機降突襲作戰。2016 年中華民國總統大選後，解放軍駐福建第 31 軍在東南沿海大規模登陸演習，並出動了遠程火箭炮、自行榴彈炮部隊、兩棲戰車部隊和直升機機降部隊。2016 年 8 月 29 日媒體報導，解放軍對台作戰主力陸軍第一集團軍在福建沿海進行火箭炮跨海打擊演練。

## 經濟

福建移民到達台灣時，帶去了水稻、甘蔗、樟腦、茶等種植和製造技術。福建泉州港和台灣笨港（今雲林縣北港鎮）從宋代開始就是閩台兩地貿易的主要港口。明代《閩書》和《東番記》記載，閩南商人主要以瑪瑙、瓷器、衣服與台灣人交換鹿皮、鹿角等土特產。荷蘭殖民統治台灣期間，也將台灣的米、砂糖、鹿肉、籐、鹿角以及從荷蘭帶來的金屬、藥材輸往福建等大陸地區。祖籍福建泉州的鄭成功是海上貿易的霸主，他趕逐荷蘭人之後，在台灣建立東寧王國，並與清政府合作，使台灣成為大陸、日本與東南亞各地的貿易轉口站。清廷領有台灣後，台灣與福建的貿易更加興盛。主要的貿易線路有三條：福州 - 艋舺、泉州 - 鹿港、漳州 - 府城。咸豐 10 年（1860 年）《北京條約》簽訂後，台灣陸續開放了淡水、雞籠、打狗、安平等四大口岸。台灣建省後，開始建設郵政系統，通過滬尾 - 福州線將台灣與福建相連通。清代還在台灣額徵供糧，海運福建，以供軍糧，稱為「台運」 。

2006 年，閩台經濟合作促進委員會在福建廈門成立，台灣方面除了有台灣商業總會理事長王令麟等商賈參加，兩岸共同市場基金會董事長蕭萬長及中國國民黨副主席江丙坤也出席為之揭幕道賀。台灣資深新聞工作者盧世祥認為，「海峽兩岸經濟區是中國為進一步對台灣「以經促統」的政策產物，兼有藉福建與台灣的地緣、移民歷史、語言風俗等密切相關，磁吸台灣經濟社會以壯大自己的作用」。截至 2009 年，中國大陸各省與台灣的貿易交流中，福建僅次於廣東及江蘇，位居第三。

2011 年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全文發布《海峽西岸經濟區發展規劃》。2015 年 4 月 21 日，中國（福建）自由貿易試驗區正式掛牌，將成為「深化兩岸經濟合作示範區」；12 月 29 日，海峽兩岸仲裁中心在平潭成立，將為兩岸企業提供更為便利的仲裁服務。據海關統計，2016 年第 1 季度福建省對台灣進出口總值 145.5 億元人民幣（以下簡稱「元」），比去年同期（下同）下降 11.2%。其中，福建省對台灣出口 55.3 億元，增長 6.1%；自台灣進口 90.2 億元，下降 19.3%；貿易逆差 34.9 億元，收窄 41.4%。

最近十五年來，福建與台灣的生產總值差距快速縮小：福建 GDP 從 2000 年台灣的 15%，上升到 2010 年的 48%，2014 年達到了 74%，2015 年，福建 GDP 已超過台灣的 80%。照此增速，福建於 2020 年 GDP 勢將超越台灣。在人均 GDP 方面，福建也努力「追台」。2006 年福建人均 GDP 約 2700 多美元，是台灣的 16.4%，2015 年福建人均 GDP 為 10959 美元，約為台灣的一半。短短十年，縮小了 34 個百分點。目前，福建省有 4 個經國台辦授牌的海峽兩岸青年創業基地。

## 族群

臺灣族群主要是原住民與漢族。有學者認為，台灣曾經出現過小黑人、矮人、雞距人等先住民，但已經絕種。如今的台灣少數民族通稱原住民，比漢人更早到台灣，屬於南島民族的分支之一。關於台灣原住民的歷史起源有三個假說：出台灣假說、巽他大陸起源說和中國沿海（浙江、福建）起源說。

台灣的漢人分成福佬人（又稱為河洛人）、客家人和外省人三部分。其中福佬人是從福建南部及廣東東側沿海遷入的，客家人是從廣東東側內陸及福建西部遷入的，外省人則為國共內戰後隨國民政府遷台的大陸各省族群。在荷治台灣後期，台灣漢人約有二萬五千人（不包括婦女和兒童），大多數都是福建籍的移民。1903 年日治期間，台灣有漢人 303 萬，其中講閩南語的有 239 萬。1926 年，《臺灣在籍漢民族鄉貫別調查》記載，台灣 376 萬人口中，祖籍為福建省的有 312 萬人，佔超過八成。2004 年調查顯示，台灣原住民族不到 2%，漢族占台灣人口的 98%，其中泉漳河洛人（福建閩南移民後裔，祖籍泉州府及漳州府等）約 70%、客家人約 15%、外省人約 13%。馬偕紀念醫院的林媽利醫生在 2007 年根據基因研究顯示，台灣族群的組成為：閩南族群 73.5％，客家人 17.5％，1945 年之後遷台的外省族群 7.5％，原住民佔 1.5％。

台灣人數較多的姓氏有陳、林、黃、張、李、王、吳、蔡、劉、楊等，他們的祖先大多是從福建移民到台灣。例如：台灣黃姓八成為河洛人，客家人占一成多，但是不論河洛、客家，凡明清年代入台的黃姓族人，大多數是黃守恭或黃峭的後裔。而台灣第九大姓蔡姓人口有近百萬人，台灣知名企業家蔡萬霖祖籍地就是晉江青陽蔡厝（今福建泉州晉江）。台灣的五大家族：基隆顏家（泉州安溪）、板橋林家（漳州龍溪）、霧峰林家（漳州平和）、鹿港辜家（泉州惠安）和高雄陳家（泉州同安）都是福建移民。

2013 年 6 月 8 日，為紀念「開漳聖王」陳元光誕辰 1357 年，廈門丙洲陳氏聯誼會會長陳勇猛一行，與台灣丙洲陳姓聯誼會的宗親，共同在台北士林坤天亭舉行祭拜儀式。

## 文化

歷史上閩南文化在宗族、文學、戲曲、工藝、建築等層面對臺灣文化有相當的影響。

### 語言

台灣話源自閩南，也稱為福佬話，「福」代表福建，「佬」代表族群。在語言分類上，台灣閩南語屬於漢語族閩語支閩南語的泉漳話，主流腔口發音與福建廈門話、漳州話比較接近。不過，台灣閩南語經過四百年演化，閩南語的漳州話和泉州話在台灣發生融合，加之部分詞彙吸收臺灣南島語言、日語、荷蘭語等外來語，使得臺灣話與福建的閩南語無論是腔調、語詞內容上存在不少差異。例如廈門話中，柳聲母接近於濁齒齦塞音[d]（鼻化韻母時作齒齦鼻音[n]）和濁雙唇塞音[b]（鼻化韻母時作雙唇鼻音[m]）的對應。

總體上說，臺灣話在北部偏泉漳混合腔，中南部平原偏內埔腔，西部沿海偏海口腔。因為漳州移民主要居住在中部平原地帶、北部沿海地區及蘭陽平原，被稱為內埔腔；泉州移民主要居住在中部沿海地區、臺北盆地，被稱為海口腔，南部則為泉漳混合區。台灣日治時期，政府曾長期將廈門話發音奉為標準音而編纂辭書，但這種觀念由於兩岸分治，現在已經消失。

在台灣，以臺灣閩南語為母語的泉漳族群是台灣第一大族群。而改用閩南話的客家人被稱為福佬客。根據 2009 年《台灣年鑑》，大概有 73% 的臺灣人會使用臺灣閩南語。然而有部分人士認為，台灣閩南語不能稱為台灣話，因為在台灣有台灣客家語、原住民語的存在。

### 宗教信仰

福建移民渡海來台時，大多從故里迎請地方神祇，分靈侍奉。閩台地區三大共同的民間信仰為：媽祖、臨水夫人和保生大帝。台灣地方宗教大多源起於大陸閩南地區，媽祖信徒眾多，每年均舉辦赴閩朝拜活動的風俗習慣。部分台灣人認為，「中共將閩台宗教交流視為統戰之工具，表面上以熱忱友善方式歡迎到訪交流，實則以敵對的方式進行嚴密監控，而之所以積極推動對台宗教交流工作，完全出於「祖國統一」政策之需要」。

明清時代來自福建等地的移民，帶來許多高僧信仰。如福建泉州安溪縣的清水祖師信仰、顯應祖師信仰，閩西的定光古佛信仰等。而高僧信仰在台灣亦會道教化、如道教廟宇、鸞堂也時常奉祀原屬佛教禪宗的達摩祖師、濟公與普庵禪師等。一般來說，台灣道教來自福建泉州與漳州一帶盛行的天師道。福建道教閭山派，一直都是台灣主要信仰之一。

### 建築

近代以前，台灣的建築多屬閩南式與福州式。台灣特色的閩南園林建築有新竹潛園、台南吳園、霧峰林家萊園、板橋林家花園等。位於臺北市的艋舺龍山寺是由福建泉州三邑（泉安、惠安、南安）的移民所建，艋舺清水巖是由福建泉州安溪移民所建，大龍峒保安宮是由福建同安縣人所建，合稱「台北三大廟門」，此外還有木柵指南宮、台北孔廟、火山碧雲寺等閩南風格的廟宇。閩南風格的民宅在台灣中南部較多，代表建築有後壁黃家古厝、鹿陶洋江家宗祠等。

### 戲曲

台灣漢族戲劇起始於清朝，其中南管戲和高甲戲起源於福建泉州。形成於臺灣的戲曲歌仔戲，由漳州移民的錦歌發展而成，並且回傳福建閩南地區。

### 飲食

飲食、裝飾方面也受福建習俗影響，只是到近幾十年才開始有些變化。台灣菜素有「湯湯水水」之稱。因為早期能移民來台的漢人 (又其以閩南人佔多數) 只限男性 ，由於要忙於農耕開墾，而且當年的物質也不如今日充裕，為了方便，他們常常煮一鍋可為湯又可為菜的羹菜，既營養又方便。閩南式羹湯至今在台灣民間依然受各族群喜愛，其中西魯肉和生炒花枝、香菇肉羹湯等為代表。

工夫茶（Kang-hu-tê）是閩南泉漳廈、廣東潮汕以及台灣十分流行的茶文化；「工夫」一詞即代表為一種仔細講究且費時費工的茶藝精神。這項茶藝「工夫」除了表現在製茶與泡茶等準備方面之外，也充分還表現在品飲和茶具等享受方面。

### 教育

1687 年，福建科舉鄉試，對台灣考生另編字號、單列錄取名額，首次錄取台灣舉人。同福建內地各府一樣，台灣鄉試諸生多到福州參加考試。考前、考後一般在福建內地居留幾個月訪學、會友，形成了定期的文化交流。創辦於 1916 年的福建協和大學在台灣日治時期，先後招收了林炳垣、林澄水和鍾天爵等幾名台灣學生；創辦於 1921 年的廈門大學在 1921 至 1945 年間共招收了 13 名台灣學生。

2015 年，福建全省 69 所高校與台灣百餘所高校簽署了 500 多份合作交流協議，並引進了 132 名台灣優秀教師；2016 年將繼續引進約 200 餘名台灣全職教師。與此同時，福建還設立高校台灣學生專項獎學金，吸引台灣學生來閩就讀。據統計，福建來台就讀人數為在台陸生的四成；來閩就讀的台生為在陸台生的六成。

## 比較

* 中華民國政府統轄之省級機關於 2019 年 1 月 1 日起去任務化與預算歸零，各省政府已無任何行政組織或實體辦公場所，僅依照憲法增修條文保留省政府之機關名號及省政府主席之職銜。
* 依照中華民國兩岸人民關係條例，有關兩岸事務為中央政府專屬權，由大陸委員會統籌處理。各直轄市政府之兩岸或大陸小組為任務編組幕僚單位，非法定建制機關。

## 參見

## 參考文獻

### 注釋

### 腳註

### 書籍

## 外部連結

* 閩台在線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閩台新聞網
* 海峽論壇官方網站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YouTube 上的閩台祖地 第三集 唐山過台灣（中文）
* YouTube 上的閩台美食「好食記」（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