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雷登

**司徒雷登**（英語：John Leighton Stuart，1876 年 6 月 24 日 —1962 年 9 月 19 日），美國基督教長老教會傳教士、外交官、教育學家。出生於大清杭州，逝世於美國華盛頓特區。燕京大學創辦人，中華民國政府遷台前最後一任美國駐華大使。

## 生平

### 第二代美國傳教士

司徒雷登的父母都是早期到中國的美南長老會傳教士。他的父親約翰・雷登於 1868 年隻身一人來杭州傳教。1876 年 6 月 24 日，司徒雷登出生於杭州城北部天水橋畔耶穌堂天水堂弄旁的傳教士住宅。從血統上說，他是一位純粹的美國人。但用司徒雷登自己的話來說，自己「是一個中國人更多於是一個美國人」。他會講一口純正的杭州話。11 歲時到美國維吉尼亞州上學，在那裡曾被人譏笑為不會說英語的怪物。當他在維吉尼亞州的漢普登 - 雪梨學院求學期間，受到「學生志願國外傳教運動」的影響，而立志於傳教，轉入紐約協和神學院。1904 年，他結婚後攜妻子艾琳・羅德（Aline Rodd）回到杭州，成了第二代美南長老會傳教士。

1908 年，司徒雷登應邀前往南京，出任金陵神學院希臘文教授。1910 年，任南京教會事業委員會主席。辛亥革命時，兼任美聯社駐南京特約記者。

### 燕京大學首任校長

1919 年 1 月，司徒雷登被聘請為首任燕京大學校長，作為燕大的長期領導人為該校的發展壯大作出不可磨滅的貢獻。司徒雷登四處募捐，張學良曾為此大學捐款。為燕京大學在北京西郊建造了一所宮殿式的美侖美奐的新校園，不惜出重金延請中外著名學者如吳雷川、許地山、鄧之誠、郭紹虞、顧頡剛、趙紫宸、容庚、錢穆、吳文藻等人來燕大任教，提升燕大知名度和學術地位。1928 年，燕大與哈佛大學合作組成了著名的哈佛燕京學社，促進中美文化交流。到 1930 年代，燕大已發展成為中國學術水平最高的教會大學。

司徒雷登提倡學術自由，注意與學生、員工互動交流，對學生和藹可親，對教職員熱情溫暖，給許多學生和員工留下深刻印象。司徒雷登同情學生運動，九一八事變後，他甚至親自帶領學生上街遊行，高呼抗日口號。

1930 年，美國普林斯頓大學授予他榮譽文學博士學位。1933 年，受美國總統羅斯福召見，聽取他對中國時局的意見。

1941 年太平洋戰爭爆發，他被日軍關押在北京，直到 1945 年 8 月獲釋，繼任燕大校長（後為校務長）到離開中國。
這期間燕大也被迫遷往成都，借用華西協和大學的校園。

### 美國駐華大使

1945 年秋天重慶談判期間，曾被毛澤東宴請。1946 年 7 月 10 日，美國總統杜魯門任命燕京大學校長司徒雷登為美國駐華大使。任期恰好是整個國共內戰時期（1946 年－1949 年），同時仍擔任燕大校務長之職。7 月 15 日，司徒雷登由北平飛往南京。7 月 19 日，司徒雷登在廬山牯嶺蔣介石行館向蔣呈遞國書，7 月 20 日司徒雷登返回南京。11 月 4 日，國民政府代表外交部長王世杰、外交部條約司司長王化成與美國政府代表駐華大使司徒雷登、美國簽約全權代表駐天津總領事施麥斯在南京簽訂《中美友好通商航海條約》，凡 30 條。

作為一名外交界新手，卻要應付當時複雜的國內外局勢，他一廂情願地希望能將二戰結束後的中國引向和平建設的方向，但其努力既不可能被國共雙方所真正接受，也從未得到美國政府信任。1947 年 1 月 15 日，蔣介石與司徒雷登會晤，提出政府決定恢復和談四點方案；蔣請司徒雷登與在南京之中共代表接觸，以探知中共方面態度。1 月 18 日，司徒雷登面見蔣，告以中共對政府和談方案之答覆通知。1 月 21 日，國民政府秘書沈昌煥將和談聲明（即《和平方案》四條）送交司徒雷登，請轉致中共。1 月 22 日，蔣邀晤美國駐華大使司徒雷登，商談為促中共恢復和談事宜；1 月 23 日，司徒雷登派其私人顧問傅涇波持政府聲明赴中共辦事處，面交王炳南。1 月 29 日，司徒雷登面見蔣，告以美國決定退出軍事三人小組與軍調部。2 月 3 日，美國駐華大使館否認司徒雷登參加中國政府改組之任何工作，並稱：大使與中國各方政界人物之接觸，乃其例行公事。2 月 6 日，蔣接見美國駐華大使司徒雷登，聽取報告北平軍調處結束與遣返國共雙方人員事宜。2 月 16 日，蔣接見司徒雷登，商談政府對目前經濟緊急措施。3 月 4 日，司徒雷登設宴為中共聯絡處人員餞行，董必武、王炳南、梅益、章文晉應邀赴宴；3 月 5 日，董必武、王炳南、章文晉等至美國大使館向司徒雷登辭行。4 月 10 日，司徒雷登辭去燕京大學校長職務。5 月 1 日，司徒雷登在山東大學演講，學生代表當面遞抗議書，抗議美軍強駐中國。5 月 22 日，司徒雷登在漢口對記者稱「美國『無意干涉』中國內政，亦『不願支持』中國內戰延長」。5 月 30 日，民盟領導人黃炎培會晤美國大使司徒雷登，就時局問題交換意見。

1947 年 6 月 18 日，美國大使司徒雷登報告國務院，南京政府官員對中共威脅時存戒心，遍布失敗情緒，自由與糧食為人民怨忿政府之重心；中共之成功，多由於中國國民黨之無能與腐敗。6 月 19 日，蔣接見司徒雷登，告以東北戰局，並詢問美國對華政策；司徒雷登表示將電政府請示。7 月 6 日，司徒雷登以國務卿馬歇爾函轉蔣，稱對中國情形深為「關懷」與「憂慮」，但中國問題之根本解決，在中國人自身，美國僅能在援助實際有效時，作一援助；司徒雷登並再勸蔣徹底全面改革。7 月 15 日，蔣會見司徒雷登，表示歡迎魏德邁使華，承認人民對政府不滿主要是因為經濟原因。7 月 31 日，司徒雷登設午宴招待民盟負責人，交換對於和平問題之意見。8 月 10 日，蔣會見司徒雷登；司氏表示現政府必須改革政治、軍事，方可得到美國援助；蔣表示他將考慮司氏提議，並稱將請求魏德邁任顧問。8 月 15 日，蔣接見司徒雷登，商談美國對華援助問題。8 月 25 日，蔣召見司徒雷登私人顧問傅涇波，詢問委魏德邁發表聲明，是不是美國真想逼他（蔣）下台。12 月 10 日，司徒雷登代表美國總統杜魯門舉行茶會，將豐功勳章授予孫立人。

1948 年 6 月 30 日，美國駐華大使司徒雷登向其本國政府報告稱：「如果沒有持續不懈的美國指點，軍事情形不可能改善，這比任何時候都更明顯了。然而日益高漲的反美情緖提醒我們，假如不顧其他因素給予支援，其結果只能使局勢更加惡化。」7 月 3 日，外交部長王世杰與美國大使司徒雷登簽訂《中美關於經濟援助之協定》，規定：美國援華四億美元，其中經濟援助 2.75 億美元，特種贈給予 1.25 億美元；美國對於中華民國政府之財政經濟有最高監督權和決定權，在中國執行監督之美國人員均享有「治外法權」待遇；美國可以在中國取得它所需要之任何戰略物資；中華民國政府允改善對外商務關係，接待美國代表團並協助其執行任務；一切執行細節須中美雙方代表協議，美方保留隨時停止援助之權。7 月 6 日，美國駐華大使司徒雷登向美國國務卿報告，說在過去一個月裡，南京政府之威信和權力「低落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鑒於蔣介石不能以其權力改善時局，「地方軍政長官被迫考慮區域諒解或組織區域政治結合以應付南京政府失敗或權力崩潰的局面。…… 現在尚不能預計什麼事件會使總統與任何可能的區域領袖間發生分裂」。8 月 13 日，美國駐華大使司徒雷登偕美國西太平洋艦隊司令白吉爾，赴廬山與蔣秘密商談；美援運用委員會與美國經濟合作總署中國分署舉行聯席會議，討論美援物資棉、糧、油料之運用問題。11 月 6 日，司徒雷登報告美國國務院，謂中國局勢惡化，任何軍事援助亦於事無補，「因此，我們非常不願意地得出這樣的結論：國民黨現政府之早日崩潰是不可避免的了」。

### 離開中國大陸

1949 年 1 月 3 日，美國駐華大使司徒雷登就蔣元旦文告向美國國務院報告觀感，認為該文告「含有一個強大的統治者以仁慈的口吻對待其厭煩叛徒之意味…… 在某種意義上，彼已表示讓步，但並未繼予充分之退讓」；司徒認為：蔣之辭職表示，是很勉強的。

1949 年 3 月 9 日，李宗仁派人傳訊給南京司徒雷登大使：蘇聯副國防部長朱可夫由少數蘇聯參謀協助，指導中共戰略已有數月；司徒雷登說，他後來知道信使是李明陽，他最近才代表李宗仁去見共黨將領陳毅。4 月 22 日，美國國務院指示司徒雷登大使，在中共接管南京時，與各國一致留在南京，但於中共已鞏固在南京建立政權後，應即離開南京，返美述職；離開中國應即返回美國，不能途經廣州或台灣。司徒雷登堅持要留在南京美國大使館。5 月 10 日，司徒雷登由其秘書傅涇波向中共南京方面表示，他希望會晤南京市軍管會外事處長黃華，並願意繼續當大使和中共方面辦交涉，並修改商約。中共中央當天電復南京市委，同意黃華與司徒雷登見面，「以偵察美國政府之意向為目的」，「與司徒談話應申明是非正式的」，如司徒雷登態度友善，「應取莊重而友善的態度」。6 月 9 日，美國駐北平總領事館報告美國國務院，司徒雷登大使華籍秘書傅涇波應中共南京軍事管理委員會外事處長黃華之請，去拜訪黃華，黃提及傅涇波前次會談所問，中共是要先共產主義化，或先工業化之問題，他無法回答。6 月 16 日，美國國務院在華府指示司徒雷登大使在適當時機返美述職，認為司徒大使返美前赴廣州與公使克拉克磋商有其益處，但訪問廣州便須拜會李宗仁及其他政府高級官員，如此必然引起揣測和錯誤解讀，請司徒大使和克拉克提供建議。6 月 18 日，美國國務院內部，已有人主張承認中共，司徒雷登大使由南京到上海，且發表其即將回國，作承認中共之建議。6 月 19 日，美國駐廣州總領事館同意美國國務院看法，司徒大使訪問廣州會引起揣測及錯誤解讀，不論中共態度如何，相信司徒大使訪問廣州造成之反響之不利，遠超過返美前與我磋商之益處；美國政府派一等秘書史特朗跟政府撤到重慶，已經給國民政府相當鼓舞，讓司徒大使訪問廣州便做過頭了。6 月 30 日，美國駐南京大使館向美國國務院報告 6 月 28 日與中共外事聯絡室主任黃華會晤，黃提議司徒雷登大使返美述職前巡視燕京大學，可能是毛澤東與周恩來意思；如去北平，不免會也有也應去廣州之議論，可能造成謀和姿態，無理干預中國內政，並可能使中共誤解，提高中共及毛澤東在國內及國際聲望，對美國而言，帶有下一步便是承認中共政權之意義。司徒雷登沒有這樣做。6 月 30 日，毛澤東發表文章《論人民民主專政》，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外交原則完全倒向以蘇聯為首的社會主義陣營一邊，美國國務院遂放棄建交的努力。7 月 1 日，美國國務院指示司徒雷登大使，經過最高層級考慮，不論在任何情況下不能過訪北平。

1949 年 7 月 11 日，美國駐南京大使司徒雷登請美國國務院批准他 7 月 18 日離開南京返美，美國國務卿艾奇遜與杜魯門談話，杜魯門同意司徒雷登大使在返美之前訪問廣州至為重要和適切；7 月 12 日，美國國務院批准司徒雷登大使 7 月 18 日離開南京前往琉球，並指示司徒大使把其他同行人員，包括華人秘書傅涇波留在那霸，只帶空軍武官和機員飛往廣州，杜魯門與艾奇遜同意司徒大使到琉球後轉飛廣州訪問，因為大使已經與駐在國政府長期沒有接觸。7 月 12 日，南京司徒雷登華人秘書傅涇波與黃華會晤。

7 月 14 日，司徒雷登在南京提報一份「美國對華政策應衡量之因素」筆記備忘錄，列出未來制定政策之思考方向：一、對中共本質不要有任何幻想，它與馬列主義已完全融合；二、對中共的教條與實務，必須把狂熱的民族主義納入考慮；三、在社會的覺醒階段，中共最長於表達，是具有強大動力的發言人；四、往日有關美國採取或介入，是否可能改變情勢的發展，使它比現在的情況為佳，那已經是學術性的問題，失去意義；在可預見的將來，美國的進一步援助或介入已不可能；五、中國呈現的情勢與歐洲一樣是理念的衝突；六、從美國的觀點看，在目前的條件下，要應付中國的難題，最接近理想的方式是組成一個真正的聯合政府，由中共佔三分之一，國民黨革命委員會佔三分之一，民主人士佔三分之一，三派各有權力與責任；如果此計不成，退而求其次是增強非共人士在共黨支配之政府內的實力；七、美國對中國情勢最應關心者不是貿易、不是維持更多文化活動，而是它對世界和平的威脅；八、情勢的表面可能並不如假定的那樣壞，美國的努力可能並未白費，中國對美國仍有廣泛的友好感情，和對蘇聯的恐懼；九、面對中國的情勢，美國可用的兩大政策工具之一即宣傳，美國只要根據事實宣揚就行，例如，廣為傳播蘇聯之作為，美國對中國傳統的友善，及美國為和平所作的努力；十、第二大工具為經濟，外貿及經濟，外貿及經濟援助對中國的重要性遠超過美國；十一、因為對正在籌組之中國新政府的承認問題之廣泛興趣，似應教育中國民眾，使他們瞭解要怎樣做才能走到承認的地步；十二、美國要採取一種冷漠、關切的態度，使中國知道它與其他國家，特別是美國往來的必要性，遠超過這些國家與中國的貿易及其他關係。

7 月 18 日，司徒雷登在南京報告美國國務院，他同意國務院訓令他不宜訪問北平求見毛澤東之決定，也日益相信此時訪問廣州，從各個角度看都是不可取，並應避免，中共領袖絕對不能原諒，將使他完全喪失在中國之任何可能用處，在上海、漢口、南京及北方城市之美國人，將面臨更大困難，將在李宗仁聲望下降之際，增強蔣之勝利與聲望；他拒絕接受邀請訪問北京，使毛澤東與周恩來大失面子，並認為這是美國政策之明白跡象。7 月 20 日，美國國務院撤銷前電要求司徒雷登大使由琉球赴廣州之指示，訓令司徒大使在琉球與克拉克公使會商國府最近發展後便返美。8 月 2 日，司徒雷登始離開南京返美。8 月 5 日美國國務卿迪安・艾奇遜發表《中美關係白皮書》，表示中國國民黨在國共內戰的失敗與美國無關。司徒雷登並不知曉此時美國國務院的態度，在回國途經沖繩島時擅自發表聲明，稱美國應承認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新政權並與其保持商務關係。美國國務院對此十分不滿，因此對司徒雷登下達「禁言令」，不准他再擅自發表任何言論。8 月 8 日，毛澤東寫了一篇文章《別了，司徒雷登》，文中借他對中國國民黨的統治和美國政府的對華政策極盡諷刺，此文在日後的中國大陸相當知名。1950 年，美國駐華大使館於臺北由原總領事館升格改組而復館，但由於司徒大使的健康因素與時局考量，暫由臨時代辦藍欽繼續辦理使事。1952 年 11 月 28 日，他正式辭去大使，原駐臺北代辦藍欽也因而接替司徒雷登，升格為大使。

### 晚年及移葬中國

他回到美國後被麥卡錫主義者騷擾。1949 年 12 月，罹患腦血栓導致半身不遂和失語症，由其學生兼私人秘書的傅涇波和家人照顧其起居。1962 年 9 月 19 日，他在華盛頓病故。他曾經說：「與其說我是美國人，不如說我是中國人，我對中國和中國人民有很深的感情。」並且一直希望能夠將骨灰送到中國，埋在燕京大學校園內，並就此立下遺囑。

在其逝世後，傅涇波於 1973 年和 1984 年兩次訪問北京市，均向有關當局提出將司徒雷登骨灰回葬燕園之事。傅涇波在 1986 年還為此事請中國駐美大使遞信給鄧小平。1986 年 6 月，經中共中央書記處批准，北大校務委員會主任王學珍去信同意司徒雷登骨灰以原燕京大學校長名義安葬於臨湖軒。「不料，一群『馬列主義老太太』聯名反對，事情不得不擱置。」燕大校友王百強回憶，有人聯名上書反對安葬。為首的上書者，正是司徒雷登當年一位秘書的遺孀。反對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司徒雷登是毛澤東點名批評的人。於是，1987 年 4 月，中國駐美使館正式通知傅涇波，此事因故暫緩辦理。

在回葬燕園受阻後，傅涇波於 1988 年去世，傅的後人為了完成其心願，開始考慮讓司徒雷登骨灰安葬杭州。杭州當局積極回應，2001 年，杭州市文物部門以 240 萬元人民幣購得司徒雷登故居的房屋產權，並在其基礎上復建。2008 年 11 月 18 日，司徒雷登的骨灰正式移葬杭州半山安賢園。

## 評價

聞一多在《最後一次講演》中一整段談司徒雷登，這段話如下：「現在司徒雷登出任美駐華大使，司徒雷登是中國人民的朋友，是教育家，他生長在中國，受的美國教育。他住在中國的時間比住在美國的時間長，他就如一個中國的留學生一樣，從前在北平時，也常見面。他是一位和藹可親的學者，是真正知道中國人民的要求的，這不是說司徒雷登有三頭六臂，能替中國人民解決一切，而是說美國人民的輿論抬頭，美國才有這轉變。」

1949 年 8 月 8 日，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毛澤東寫了一篇《別了，司徒雷登》，由新華社播發，文中借司徒雷登的離任對中國國民黨在大陸的失敗和美國政府對華外交的失策極盡諷刺。這篇文章在 1949 年後曾很長一段時間被收入中國大陸的中學語文課本，成為膾炙人口的一篇文章，這使司徒雷登在中國大陸比在美國更為知名，1949 年後在大陸成長起來的人中，普遍知道司徒雷登這個名字。他被長期當作是美國政府對華政策失敗的代表人物。

後來的中國大陸官方媒體（中央電視台、北京電視台等）及網際網路上也有不少聲音為其伸張。

歷史學家林孟熹這樣評論他：「整個 20 世紀大概沒有一個美國人像司徒雷登博士那樣，曾長期而全面地捲入到中國的政治、文化、教育各個領域，並且產生過難以估量的影響。」

作家冰心談及燕京大學往事時曾說：「我就不愛聽什麼『別了，司徒雷登』，人家司徒雷登幫過很多進步學生，好幾個人都是坐著他的車才去了解放區。應該感謝每一個幫助自己的人，忘恩負義不好。」。司徒雷登本人則擔當過冰心結婚時的婚禮主持人。

作為蔣宋美齡親信及蔣介石麾下得力幹員之一的黃仁霖，曾擔任過勵志社工作的他，也是一位虔誠的基督徒，他在他的回憶錄中評論到「司徒雷登是一個著名的傳教士和教育家。他實際上是北平燕京大學的創辦人，曾經出過一番力，因此他被中國政府和人民所推重，但他的政治見識和經驗卻很有限而且非常幼稚。」傅斯年回代總統李宗仁和談的信中說：「司徒大使實一糊塗人，傅涇波尤不可靠，彼等皆不足代表美國，今日希望以美國之助，與共產黨取和乃絕不可能之事也。」

## 著作

* 《新約希漢英辭典》（_Greek-Chinese-English dictionary of the New Testament_，1918 年)
* 《司徒雷登日記》
* 《在華五十年》（_Fifty years in China_）

## 參見

* 司徒雷登故居（杭州）

## 參考文獻

## 參考書目

* Yu-ming Shaw. An American Missionary in China: John Leighton Stuart and Chinese-American Relations. Harvard University Asia Center. 1992 年. ISBN 978-0-674-47835-0. （英文）

　
: 正體字譯本：邵玉銘. 《傳教士、教育家、大使 ------ 司徒雷登與中美關係》. 馬凱南，湯麗明譯。九歌. 2003-07-05. ISBN 9574440516.

* Philip West. 《燕京大学与中国 - 西方关系》（**Yenching University and Sino-Western Relations, 1916-1952**）. 美國麻省劍橋：哈佛大學出版社. 1976 年 （英語）.
* John Leighton Stuart. The forgotten ambassador: the reports of John Leighton Stuart, 1946-1949. Westview Press. 1981-08-01. ISBN 978-0-86531-157-2 （英語）.

　
: 簡體字譯本：John Leighton Stuart. Kenneth W. Rea; John C Brewer , 編. 《被遗忘的大使：司徒雷登驻华报告，1946-1949》. 尤存，牛軍譯。江蘇人民出版社. 1990 年. ISBN 9787214005144.

* 司徒雷登. 《在华五十年》（_Fifty years in China_），在华传教士和大使生涯的回忆录 （中文）.
* 司徒雷登. 《新约希汉英辞典》（_Greek-Chinese-English dictionary of the New Testament_）. Presbyterian Mission Press. 1918 年.
* 毛澤東. 《别了，司徒雷登》. 毛泽东选集第 4 册。北京. 1969 年：第 433–440 頁 （中文（簡體））.
* John L Fugh; Weijiang Zhang (編). Correspondence between William Bacon Pettus and John Leighton Stuart, William Bacon Pettus and Philip Fugh, 1939-1954. Claremont, CA: Claremont Graduate University. 2006. OCLC 86073377.

## 外部連結

* 毛澤東。别了，司徒雷登. [2011-01-14].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0-04-30） （中文（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