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意大利语

**原始義大利語**是義大利語族，特別是拉丁語和羅曼語族的直系祖先。其不由任何書面材料直接支持，而是通過運用比較法構擬出。原始義大利語是更早的原始印歐語的後代。

## 歷史

基於語言年代學證據，原始義大利語應從原始印歐語西部方言分化出來，年代早於 2500 BC。原始義大利語本由阿爾卑斯山脈北坡的義大利部落使用，他們在第 2 千紀後半才向南進入義大利半島。語言學證據也支持他們與凱爾特部落、原始日耳曼語使用者的接觸。

人們認為原始義大利語可能對應泰拉馬拉文化（1700–1150 BCE）和微蘭諾威文化（900–700 BCE），不過還當注意，考古證據和語言學證據間不能隨便劃等號。

## 音系

### 輔音

* [ŋ]是 /n/ 在軟齶音前的變體。
* 濁擦音[β]、[ð]、[ɣ]、[ɣʷ]和[z]在詞首與對應的清擦音[ɸ]、[θ]、[x]、[xʷ]和[s]分別構成互補分布，互成 同位異音。不過原始義大利語時期，某些情況下這種自由變體的關係會因清擦音[xʷ]和[θ]消失而受到干擾，它們與[ɸ]合流。原始義大利語該擬 /xʷ ~ ɣʷ/ 和 /θ ~ ð/（即承認與[ɸ]的合流是發生於所有方言的晚期的區域變化，可能與對應濁擦音的消失同時發生或稍晚），還是擬作音位的清音變體合流為 /ɸ ~ β/、濁音變體獨立為 /ð/、/ɣʷ/，仍然存在爭議。跨語言地看，兩種音都相當罕見，義大利語族每種語言的反映也都各不相同。

### 元音

* /ə/ 可能是真實的音位，在輔音前作為插音插入。可以視作是原始印歐語成音節鼻音 \*m̥和 \*n̥的結果，拉丁語中反映為 \*em、\*en 或 \*im、\*in，但奧斯坎 - 翁布里亞語支也變為 \*am、\*an 和 \*em、\*en。因此 /ə/ 應當是個獨立的音位。

原始義大利語有下列雙元音：

* 短：\*ai、\*ei、\*oi、\*au、\*ou
* 長：\*āi、\*ēi、\*ōi

奧斯托霍夫定律（Osthoff's law）在原始義大利語中仍有能產性，使長元音接響音再接一個輔音時縮短：VːRC>VRC。長雙元音也是 VːR，但只能出現在詞尾，其餘地方縮短。長元音也在韻尾 \*-m 前縮短。這也是短 - a - 出現在ā- 詞幹名詞和ā- 動詞後綴中的原因。

### 韻律

原始義大利語詞彙可能在第一個音節有固定的重音，該重音模式可能在部分後代中出現過。一般認為古拉丁語時期就已是詞首重音，此後逐步演化為「古典拉丁語」重音模式。然而，固定的詞首重音可能是個原始義大利語階段之後的區域特徵，因為其假設的元音弱化發生在公元前第 1 千紀中期之後。

## 語法

### 名詞

名詞可以是陰陽中三性之一。它們因 8 個原始印歐語格中的 7 個變形：主格、呼格、屬格、與格、離格和方位格。工具格丟失。不再分雙數，不過幾個殘留（如拉丁語 duo、ambō）仍殘留著古雙數形式。

#### o 詞幹

此類對應拉丁語「第二類變格」，來自原始印歐語語干變形。陰性詞占比很小。

#### ā詞幹

此類對應拉丁語「第一類變格」，主要來自帶 \*-eh₂-的原始印歐語名詞，主要是陰性名詞，也有幾個陽性詞。

* 賓格單數後綴本應為 \*-am，來自長元音在韻尾 \*-m 前縮短。然而目前證據可見長元音形式，這可能是其他帶長元音後綴類推來的。
* 屬格複數後綴本為原始印歐語代詞 \*-eh₂-soHom。

#### 輔音詞幹

此類名詞的詞幹以不同輔音結尾。包括詞幹名詞、n - 詞幹、r - 詞幹、s - 詞幹和 t - 詞幹，還有一些別的類。其對應拉丁語「第三類變格」，這之中也包括原本獨立的 i - 詞幹類。

陽性和陰性名詞的變形基本一致，而中性名詞在主呼賓格中有別。

此類名詞的主格單數常常不規則。如此，基於詞幹的末輔音種類又能劃出幾個小類。

* 絕大多數輔音詞幹名詞主呼格單數後綴都是 - s。它可以導致清化、去唇化和 / 或詞幹末輔音的硬化，如上述 \*sniks 例。中性名詞無後綴。
* **n - 詞幹**詞一般以 \*-ō結尾，其他情況帶中綴 \*-on-（或 \*-en-）。中性詞的主呼賓格單數帶 \*-ən，而其他形式的詞幹不明。
* **r - 詞幹**詞有 \*-ēr，與 \*-（e）r - 交替。元音長度的交替於拉丁語中消失，但在奧斯坎語中得以保存。
* **s - 詞幹**詞有 \*-ōs（陰陽性）或 \*-os（中性）。這與其他形式下的 \*-ez-（部分陰陽性名詞可能是 \*-oz-）交替。
* **r/n - 詞幹**詞是一小群中性名詞。它們的主呼賓格單數帶 \*-or，其餘形式則是 \*-（e）n-。

其他注釋：

* 屬格單數有兩種可能的後綴，均有古拉丁語用例支持，不過 - es/-is 也可能來自 i - 詞幹（下詳）。奧斯坎 - 翁布里亞語中，只發現了 i - 詞幹結尾的 - eis。
* 拉丁語陽性主格複數後綴 -ēs（長元音）也來自 i - 詞幹。
* 中性主呼賓格複數本來有個短 \*-a，或延長韻尾輔音前的元音。不過義大利語族中這已被 o - 詞幹後綴 \*-ā取代。
* 與格（以及離 / 方位格？）複數後綴本應直接加到詞幹後面，沒有插音。拉丁語中有插音 - e - 或 - i-，而奧斯坎 - 翁布里亞語中連後綴也被代替了。原始義大利語的情況不明。

#### i - 詞幹

此類對應拉丁語「第三類變格」名詞，屬格複數後綴為 - ium（而不是 - um）的詞。拉丁語中，此類逐漸與輔音詞幹類合流。該進程一直持續到書面時代，如凱撒時代（c. 50 BC）i - 詞幹詞仍有獨立的賓格複數後綴 -īs，但到奧古斯都時代（c. 1 AD）則被輔音詞幹後綴 -ēs 取代。原始義大利語則與其他義大利語族一樣，i - 詞幹仍是十分獨立的一類，沒有顯示合流的跡象。

陽性和陰性名詞的變化很相似，而中性詞在主呼賓格上有所不同。

* 屬格單數顯然有兩套不同形式。奧斯坎 - 翁布里亞的是 - eis，早期拉丁語中則是 - es，沒有 \*-eis 的證據。這可以反映輔音詞幹後綴，也可以來自 \*-jes。也比較 u - 詞幹 \*-wos，其中 is 見於古拉丁語，可能表現了平行的形成過程。
* 中性主呼賓格複數原為 \*-ī。義大利語中，變為在其上加 o - 詞幹後綴。

#### u - 詞幹

此類對應拉丁語「第四類變格」。與 i - 詞幹平行，有許多相似的對應，如 j/i 對應 w/u。不過音變使得它們在後世有所不同。

* 中性主呼賓格單數本應是短 \*-u，但拉丁語中只存在長 -ū形式，其原因不明。考慮到中性 u - 詞幹詞罕見，可能是雙數後綴的遺留，且傾向於成對保留。
* 和 i - 詞幹詞比較像，u - 詞幹詞有兩種屬格單數後綴，分布不明。奧斯坎語為 \*-ous，也是拉丁語常用後綴 -ūs 的來源。然而，銘文《元老院對酒神祭典的決議》（Senatus consultum de Bacchanalibus）反映的則是 senatvos 與 - uis 後綴（來自 \*-wes），此外還有幾份文獻也出現了類似形式。
* 陽 / 陰性主呼格複數的證據不夠充分。拉丁語 -ūs 看上去反映 \*-ous，但來自 PIE\*-ewes 的應變為 \*-owes（拉丁 \*-uis）。該後綴未出現在奧斯坎 - 翁布里亞語或古拉丁語中，目前所有假說均不足為信。
* 中性主呼賓格複數原為 \*-ū。義大利語族中，與 i - 詞幹相似，向上加 o - 詞幹後綴。

### 形容詞

形容詞變形與名詞基本一致，但形容詞自身沒有性的差別，而是與它們修飾的名詞同性。

形容詞的變形類別與名詞一致。最大的類是 o/ā- 詞幹形容詞（陽性和中性按 o - 詞幹變形，陰性按ā- 詞幹變形），還有 i - 詞幹詞。動詞現在時主動助詞（\*-nts）和形容詞比較級（見 \*-jōs）如輔音詞幹變形。本來還有 u - 詞幹形容詞，但它們獲得的是 i - 詞幹後綴，產生主格單數 \*-wis。

### 代詞

人稱代詞的變形：

注釋：第三人稱單數為 \*is。

關係代詞的變形：

疑問代詞的變形：

指示代詞的變形：

* is「這、那」

### 動詞

**現在體**

原始義大利語現在體與原始印歐語相比，1. 產生了新的過去陳述後綴，且產生 \*-β-。這可能源自印歐語動詞主要詞尾 \*i 與原後綴的熔合（如 PIE 現在陳述 \*h₁ésti>PIt \*est，但 PIE 過去陳述 \*h₁ést）；2. 意願後綴 \*-s-/-so-變為將來時後綴。虛擬語氣和意願 - 將來時都帶 - s - 並使元音延長，意願 - 將來時的虛擬語氣用於表達可能性和非真實語氣；3.PIE 虛擬語氣和希求語氣在後原始義大利演化中合流（如原始義大利語虛擬語氣 \*esed 與希求語氣 \*siēd 均變為拉丁語現在時虛擬語氣 sit），這在原始義大利語階段已能觀察到，虛擬語氣開始在原有後綴後加上第二個後綴（參考原始義大利語第三人稱單數未完成虛擬語氣，在薩貝利語中不是 \*-t 而是 - d）。

與名詞一樣，PIE 人稱雙數也在原始義大利語動詞變形中消失。

**第一類變形**

此類變形來自 PIE 後綴 \*-eh₂-yé-ti，主要形成派生自名詞的動詞。

例：**\*dōnā-**（給）

**使役第二類變形**

此類變形來自 PIE\*-éyeti，從「基礎」第三類變形動詞形成使役動詞（即表達起因）。

例：**\*mone-**（警告）

**第二類狀態動詞變化**

這類變化模式來自 PIE \*-éh₁ti（或 \*-eh₁yéti），並形成狀態動詞（即表示一種存在的狀態）。

例如：**\*walē-**（變堅強）

**第三類變形**

大部分原始義大利語動詞都屬於第三類，來自原始印歐語含詞幹元音的動詞，也有些例外，如 \*linkʷō（PIE 帶鼻音中綴動詞）和 \*dikskō（PIE \*sḱe - 綴動詞）。

例：**\*ed-e/o-**（吃）

**第三類 jō- 變體變形**

此類來自 PIE \*ye - 前綴動詞，後來形成拉丁語第三類 io - 變體動詞以及部分第四類變形動詞。

例：**\*gʷen-je/jo-**（來）

**無詞幹元音動詞**

這類變形的動詞屈指可數，來自 PIE 無詞幹元音的動詞。

例：\*ezom（系詞）

這些類以外，原始義大利語還有些異相動詞，如 \*ōdai（現在完成）和 \*gnāskōr（被動動作）。

**完成體**

據 Rix（2002），如果動詞的詞幹在拉丁 - 法利希語支和奧斯坎 - 翁布里亞語支中都出現，那麼現在體詞幹有 90% 以上都是相同的，但完成體詞幹則只有 50% 是相同的。這可能是因為 PIE 不定過去時在原始義大利語階段之後和完成體合流。因此，現在時和完成體在義大利語族兩個語支間相似性上的迥異可能是因為語支保留了不同的形式。拉丁 - 法利希語支新的共同完成體形式主要來自 PIE 的完成體，而奧斯坎 - 翁布里亞語支的完成體詞幹則主要來自 PIE 不定過去時。

原始義大利語時代，PIE 的完成體詞根不再具有能產性。不過 PIE 完成體與不定過去時詞根仍有能產性，這通過重複完成時、延長完成時詞幹的元音來表現，以及西格瑪型不定過去時詞幹（出現於拉丁語 dīcō、dīxī）。

有時每個詞根會有多個完成體形式。例如，De Vaan 給出的 \*fakiō的完成體形式詞幹有 \*fēk-、\*fak - 兩種，重疊形式 <FHEFHAKED> 也見於古拉丁語銘刻。

另外，完成體內部也有許多創新，如 - v - 完成體（如拉丁語 amō、amāvī）和 - u - 完成體（moneō、monuī），都是後來的創新。

長元音變形例：**\*fēk-**（已經做了（現在完成時主動））/xʷ/ 和 /θ/ 與 /f/[ɸ] 合流前的原始義大利語擬作 **\*θēk-**（來自 PIE \*dʰeh₁-）

重疊變形例：**\*fefu-**（已經被做了（現在完成時被動））

## 演變

原始印歐語到原始義大利語的音變列表如下。拉丁語是唯一一種有大量記錄的義大利語族語言，因此它是構擬原始義大利語的主要參考。也因此，很多音變不能明確是原始義大利語時代（影響所有義大利語族語言）的，還是前拉丁語時代（僅發生於拉丁語）的。

### 阻礙音

* 顎化軟齶音與普通軟齶音合流，也即顎音化。
  * \*ḱ>\*k
  * \*ǵ>\*g
  * \*ǵʰ>\*gʰ
  * 顎化軟齶音與 \*w 的結合與唇化軟齶音合流：\*ḱw、\*ǵw、\*ǵʰw>\*kʷ、\*gʷ、\*gʷʰ
* \*p...kʷ>\*kʷ...kʷ，該音變也見於凱爾特語族。
* 唇化軟齶音在輔音前失去唇化：\*kʷC、\*gʷC、\*gʷʰC>\*kC、\*gC、\*gʰC。
* 阻礙音在另一個不送氣音（常是 \*s 或 \*t）前變為（不送氣）清音。
* 濁送氣音變為擦音。詞首清化，詞中有濁音的變體。奧斯坎語中，它們在鼻音後也顯然為塞擦音。大多數義大利語族語言中，則演化為塞音。
  * \*bʰ>\*f（詞中為 \*β）
  * \*dʰ>\*θ（詞中為 \*ð）
  * \*gʰ>\*x（詞中為 \*ɣ）
  * \*gʷʰ>\*xʷ（詞中為 \*ɣʷ）
* \*s 在詞中也有濁音 \*z 的變體。
* \*sr、\*zr>\*θr、\*ðr。
* \*θ、\*xʷ>\*f。見於威尼托語 vhagsto/hvagsto（比較拉丁語 faciō）。拉丁語和維尼提亞語中，濁音變體 \*ð 和 \*ɣʷ與 \*β 保持了區別，但奧斯坎 - 翁布里亞語中合流。
* 詞中 \*tl>\*kl。

### 元音與響音

* \*l̥、\*r̥>\*ol、\*or
* \*m̥、\*n̥>\*əm、\*ən（詳上「元音」一節）
* \*j 在元音間消失，如果前後兩個元音相同，則變成長元音。
* \*ew>\*ow
* 唇音和 \*l 前 \*o>\*a

### 喉音

PIE 喉音聲母 \*h₁、\*h₂、\*h₃一般認為在晚期 PIE 中就消失了，在相鄰的元音上產生音色上的影響。它們的消失使得原始義大利語中出現許多特色音素組合。下面 #表示詞界，即，開頭的 #表示詞首。H 表示任意喉音。

義大利語族的咽音變化大都與其他印歐語主要語族一致：

* \*h₁e>\*e、\*h₂e>\*a、\*h₃e>\*o
* \*eh₁>\*ē、\*eh₂>\*ā、\*eh₃>\*ō
* 阻礙音間 \*H>\*a
* 咽音在詞首的輔音後消失

喉音與響音的互動是義大利語族一大特色。此處 R 表示響音，C 表示輔音。

* #HRC>#aRC、CHRC>CaRC，但 #HRV>#RV
* CRHC>CRāC，但 CRHV>CaRV
* CiHC，可能還包括 CHiC>CīC

### 詞法

* 雙數普遍丟失，剩下幾個孤例。
* 工具格消失。

## 例文

### 民歌

De Van Michael 2015

### 主禱文

De Van Michael 2015

## 後義大利演化

此節給出後世幾個主要變化，完整列表詳見各語言條目。

* \*x 去口音化為[h]。相似地，\*ɣ在元音間變為[ɦ]。該音變可能發生於原始義大利語時代。詞首的 \*xl、\*xr 反映為（至少在拉丁語中如此）為 gl、gr
* 威尼托語外發生 \*θ（e）r、\*ð（e）r>\*f（e）r、\*β（e）r。比較威尼托語 louder-obos 和拉丁語 līber、法利斯克語 loifir-ta、奧斯坎語 lúvfreis。
* \*β、\*ð、\*ɣ> 拉丁語 b、d、g。奧斯坎 - 翁布里亞語中_反映為_ f（可能是濁音）。法利斯克語中 \*β 仍為擦音。
* 拉丁語 \*ɣʷ>\*gʷ，接著如下演化。奧斯坎 - 翁布里亞語發生 > f。
* 古典拉丁語 \*dw>b，古式文體中仍保留
* 奧斯坎 - 翁布里亞語 \*kʷ、\*gʷ>p、b。拉丁語 \*gʷ>v[w]在除 \*n 後的環境都發生。
* 古典拉丁語和翁布里亞語 \*z>r，但古拉丁語和奧斯坎語不發生。
* 末尾的 -ā（陰性單數主格、中性複數主賓格）> 奧斯坎 - 翁布里亞[oː]，，但在拉丁語中變為短 - a。
* 韻尾 \*-ns（數類名詞的賓格複數）、\*-nts（助詞陽性主格單數）和 \*-nt（助詞中性主賓格單數）的演化很複雜：
* 古拉丁語發生元音弱化。這使得許多非重讀短元音合流；最引人注目的是所有短元音都在詞中開音節合流（常變為 /i/）。此外，詞首除 \*ai 和 \*au 的所有雙元音都單化（有時 \*oi 也被保留）。

## 參考

### 書目

* Bakkum, Gabriël C.L.M., The Latin Dialect of the Ager Faliscus: 150 Years of Scholarship:Part I, Amsterdam: University of Amsterdam, 2009, ISBN 978-90-5629-562-2
* Bossong, Georg. The Evolution of Italic. Klein, Jared; Joseph, Brian; Fritz, Matthias (編). Handbook of Comparative and Historical Indo-European Linguistics **2**. Walter de Gruyter. 2017 [2022-01-01]. ISBN978-3-11-054243-1.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2-01-01） （英語）.
* de Vaan, Michiel. Etymological Dictionary of Latin and the other Italic Languages. Brill. 2008 [2022-01-01]. ISBN9789004167971.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2-03-21） （英語）.
* Sihler, Andrew L., New Comparative Grammar of Greek and Lati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5, ISBN 0-19-508345-8
* Silvestri, Domenico, The Italic Languages, Ramat, Anna Giacalone; Ramat, Paolo (編), The Indo-European languages, Taylor & Francis Group: 322–344, 19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