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琴艺术

**古琴**，原稱**琴**，又稱**瑤琴**、**玉琴**、**五弦琴**和**七弦琴**，是中國古代的彈撥類樂器，有三千年以上歷史，屬於八音中的絲。古琴音域寬廣，音色深沉，餘音悠遠。自古「**琴**」為其特指，於 1920 年代起為了與鋼琴區別而改稱古琴，本文統稱琴。初為五弦，後增為七弦，且有標誌音位的 13 個徽，亦為禮器和樂律法器。

琴是中國古代文化地位最崇高的樂器，有「士無故不撤琴瑟」和「左琴右書」之說。位列「琴棋書畫」四藝之首，被文人視為高雅的代表，亦為文人吟唱時的伴奏樂器，自古以來一直是許多文人必備的知識和必修的科目。伯牙、子期因〈高山流水〉而成知音的故事流傳至今；大量詩詞文賦中有琴的身影。現存琴曲 3360 多首，琴譜 130 多部，琴歌 300 首。主要流傳範圍是漢文化圈，而其他地方也有琴人組織的琴社。

2003 年古琴藝術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世界第二批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於 2006 年將古琴列入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並於 2007 年起多次公布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古琴項目）代表性傳承人名單。

## 歷史

### 概況

古琴音樂三千年以來，其歷史概況有以下幾點：

* 古琴藝術在經歷了商周時期的產生和發展，春秋戰國時期的提高，秦漢時期的擴展，至唐代已達到歷史的高峰。經宋明延續，至清中期仍得到進一步的深化。
* 在 1950 年代中期，全國能彈琴者不足百人。
* 至 2008 年，全國及海外（包括華人和外國人) 能琴者大約兩萬人余。
* 古琴有著現存中華文化中最古老的樂曲《廣陵散》、最古老的樂譜《碣石調・幽蘭》及最古老的琴歌《古怨》；
* 古琴有著一千多年前唐代製琴近二十張流傳至今；
* 古琴有著漢唐以來豐富而成熟的重要理論文獻傳世；
* 古琴有著數千首琴曲及琴歌的曲譜流傳至今。

### 先秦

琴的來源無從稽考，不過中華古代文明之初的各個氏族領袖都與琴的創始傳說有關，如伏羲造琴、神農造琴、唐堯造琴、黃帝造琴和虞舜造琴等傳說，但無考古支持，應為附會之說。甲骨文中迄今沒發現有『琴』字，最早的文字記錄爲周朝初期古銅器上刻的古文，而最早文獻記載見於《詩經》。與琴相似的最古實物是郭家廟墓地曹門灣墓區 86 號墓出土的春秋早期琴，其長約 92 厘米，寬約 35 厘米，似人形，由整木斫成，髹黑漆，龍齦處存在過弦痕跡，岳山嵌入琴體，有弦孔。戰國時期曾侯乙墓則出土了十弦琴與筑，筑長度與現代琴相仿，而十弦琴長度是現代琴的一半，琴體較厚，琴面不平，無徽位，面板呈曲線，琴頭微昂，腰部下凹，尾部上翹，下有一足，很像單足的夔，有禮器的象徵。戰國中期和西漢則有比現代琴短些的七弦琴出土。

西周時的鍾儀是現存記載中最早的一位專業琴人。據史料記載春秋時諸侯宮廷中都有琴家，且大多以「師」為氏，如師曠、師文、師襄和師涓等。史載他們都有高超的琴藝。而在先秦時期琴被用於伴奏和演唱，稱為「弦歌」。在《詩經》等文學作品中也有大量關於琴的記載，可見當時琴已有較豐富的表現力。戰國時期隨著音樂的不斷進步，琴樂也得到了很大地發展和普及，從而湧現了大量的琴人，如伯牙與鍾子期的〈高山流水〉遇知音的經典千古傳誦。而琴作為主要的樂器，被士人賦予禮制修心養性的功能和審美，所謂「君子之近琴瑟，此儀節也，非以慆心也」和「士不故不撤琴瑟」。孔子對琴十分推崇，能彈琴唱《詩經》三百首，還曾向師襄學琴。後人附會作有〈孔子讀易〉和〈泣顏回〉兩琴曲。期間著名的琴人有師曠、伯牙、雍門周、孔子等。

### 兩漢

馬王堆 3 號漢墓出土的漢初七弦琴結構簡單，音箱較小，共鳴聲小，尾部為實木，面板無徽位，與現存唐代以後之琴不同。東漢至魏晉時期，琴在士人中非常流行。蔡邕所著《琴操》是現存介紹早期琴曲最為豐富而詳盡的專注，原書已佚，經後人輯錄成書，還作有琴曲 5 首，合稱「蔡氏五弄」；又傳他曾用灶余焦木製成著名的「焦尾琴」。《胡笳十八拍》相傳為蔡邕女兒蔡琰作，實則〈大胡笳〉和〈小胡笳〉皆為唐人借題所作。 此外還有劉向所著《說苑・琴錄》，揚雄所著《琴清英》。琴曲〈廣陵散〉也在此時廣為流傳。期間著名的琴人還有司馬相如和桓譚等。

### 魏晉

戰亂和紛爭的魏晉時期，士族階層出現大量不依附於朝廷的文人琴人，如「建安七子」和「竹林七賢」等，琴風盛行，他們不僅彈奏，而且創作大量琴曲。嵇康的〈長清〉、〈短清〉、〈長側〉和〈短側〉4 首，合稱「嵇氏四弄」，現存同名琴譜載於明代琴譜，但可能並非原作；還著有《琴賦》、《聲無哀樂論》等。期間著名的琴人還有阮瑀、嵇康、阮籍、阮咸和阮瞻等。

### 南北朝

在北朝，雖然胡樂盛行，但文人聚會、宴飲的場合仍可見到琴。彈琴者不只漢族世家，也有不少胡人貴族，尤其在北魏孝文帝的漢化政策後達到高峰。然而，河陰之變後彈琴風氣銳減，僅剩樂工伎人彈琴。期間琴人包括裴藹之、柳遠、鄭述祖、酈道元等人。

在南朝，君主和士人都愛好音樂和文學，文人愛琴解音，風氣極盛，士族甚至將古琴當作家學教育的一部份，為必備的藝文修養。期間著名的琴人包括戴顒、宗炳、柳世隆、柳惲等。

### 隋唐

隋唐時期流行燕樂歌舞，而琴風稍落。董庭蘭擅彈〈胡笳〉等曲，流傳作品有〈頤真〉；期間新作琴曲有〈風雷引〉、〈昭君怨〉、〈離騷〉、〈陽關三疊〉和〈漁歌調〉等。曹柔發明了減字譜，而現存最早的文字譜葉出於此代，即《碣石調・幽蘭》。期間著名琴人包括董庭蘭、趙耶利、薛易簡、陳康士和陳拙等。

斫琴在唐朝也有巨大的發展，如四川雷氏家族為唐朝皇室斫造的「九霄環佩」和「大聖遺音」皆為傳世名琴，唐琴在歷代都被視為稀世之寶。論及古琴形制，古有「唐圓」之說，「圓」雖確是唐琴的特徵之一，但並不準確，不是所有制形渾圓的琴都是唐琴。在傳世的古琴中，年代最早且可信的，即為唐代製作的古琴。

### 宋元

由於宋朝行使抑武揚文的政策，自宋太宗起，兩宋期間自帝王至朝野上下都十分好琴，無不以能琴為榮，達到歷代好琴的頂峰。 宋朝的琴以「扁」著稱，在清朝初年被與唐琴合稱「唐圓宋扁」。 北宋時宋徽宗御製名琴松石間意在 2010 年以 1.3664 億元拍賣，成爲當時拍賣價格最高的古琴、世界最貴樂器之一。宋元時期，琴開始出現明確的流派傳承。第一個古琴流派浙派，出現於南宋晚期，創始人是郭沔。南宋姜夔作琴歌〈古怨〉，是現存最早的琴歌。期間著名琴人有范仲淹、歐陽修、蘇軾、夷中、知白、義海、則全、倪雲林、耶律楚材和苗實等。宋季金元時期，琴已在契丹族、女真族、蒙古貴族的文人間廣為流傳。

### 明清

明朝琴學發展到頂峰，流派紛呈，大量刊印琴譜，這些曲譜中保存了眾多古曲。明朝很多皇室也很參與其中，其中明成祖曾敕撰《永樂琴書集成》，寧王朱權撰現存最早的刊印減字譜曲集《神奇秘譜》， 徽王朱厚爝撰《風宣玄品》、藩國保定王朱珵撰《五音琴譜》、潞王朱常淓撰《古音正宗》。而同時又出現了「四王琴」，按《琴學叢書》所說為寧王朱權、衡王朱祐楎、益王朱祐檳、潞王朱常淓這四位會彈琴的王爺托人斫製的琴，此外莊王朱厚燆等其他一些與四王有關係的王爺也被包含在內。四王琴中以潞王琴數量最多，其次為益、寧、衡王琴。明朝後期，斫琴技術開始衰落，相較以前髹以鹿角灰和八寶灰的琴來說，這一時期的琴以瓦灰底為主流。

明代延續了宋代的古琴美學，有演唱琴歌的「江派」和主張純器樂的「浙派」，其中江派以謝琳、黃士達、楊表正、楊掄等人為代表；浙派則有徐天民、蕭鸞、黃獻等人。然而，時人在琴歌的創作上過度拘束於「一字一音」，產生許多低劣的作品，因而到了明朝後期，以嚴澂為代表的虞山琴派開始反對琴歌，倡導簡約的音樂。繼承虞山琴派的徐上瀛更提出了《谿山琴況》，對後世古琴美學影響深遠。

清初，隨著廣陵琴派的興起，古琴音樂的發展重心轉移到了揚州地區，徐常遇及其《澄鑒堂琴譜》、徐褀及其《五知齋琴譜》、吳灴及其《自遠堂琴譜》等皆有廣泛的影響。清朝中期以後，古琴流派大量出現，包括閩派、川派、嶺南派等。

### 近代

#### 1900 到 1950 年

清末至 1950 年代，全國能琴者約 100 餘人。1917 年，王燕卿進入南京高等師範學校教授古琴，開古琴進入高等教育機構之先河。1918 年，王露成為北大音樂會國樂導師，但此時期古琴尚未發展成專業科系。1919 年的蘇州「怡園琴會」和 1920 年的上海「晨風廬琴會」聚集上百人，為當時的盛事。1929 年，南通梅庵琴社成立，並逐漸發展為梅庵琴派。1936 年代今虞琴社先後在蘇州和上海兩地成立，並且編印《今虞琴刊》，內容涵概琴人通訊錄、琴事記錄、琴學論述以及曲譜等，為一大創舉。

#### 1951 到 1970 年

1954 年，北京古琴研究會成立，為當時北方最重要的古琴社團。1956 年，查阜西帶領王迪、許健組成調查小組在中國琴人聚集的地區進行了普查，造訪多位琴人，收集文字及錄音資料，並和北京古琴研究會整理出版《存見古琴曲譜輯覽》及《琴曲集成》等書，為古琴藝術的保存和復興奠定了基礎。美中不足的是當時琴人的演奏水平不一，更有不少琴人年事已高、身體狀況不佳或因各種因素久未彈琴，只是在錄音前匆匆複習，因而程度落差非常大。
同年，中央音樂學院成立民樂系，查阜西為系主任，吳景略擔任古琴專業教師，古琴正式納入音樂專業教育體系。1958 年，上海音樂學院也成立古琴專業，後來四川、南京、瀋陽、西安等地的音樂學院也都陸續跟進，聘請劉景韶、張子謙、衛仲樂、顧梅羹、劉少椿等琴家任教，培育了吳文光、林友仁、成公亮、龔一、李祥霆等人。琴家們除了恢復古曲之外，也嘗試創作新曲，例如：吳景略作〈勝利操〉、移植〈新疆好〉；查阜西移植〈大躍進的歌聲震山河〉；管平湖作〈回憶〉。
而港澳台等地也有不少琴人。

#### 1971 到 2000 年

1977 年，琴家管平湖演奏的〈流水〉在作曲家周文中的推薦下，作為中華音樂的代表入選旅行者 1 號和旅行者 2 號宇宙飛船上載有的旅行者金唱片中，由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送入太空。

1990 年在成都舉辦第一屆中國古琴藝術國際交流會，據當時的調查，全國的琴人不到三百人，約有 18 個琴社。

1994 年，中國唱片公司聘請王迪擔任特約編輯，整理 1950 到 1960 年代的古琴錄音，最後集結了 22 位琴家 53 首琴曲，出版為《中國音樂大全・古琴卷》（共 8 張 CD），一般稱為「老八張」。

#### 2001 年以後

2003 年 11 月 7 日，古琴藝術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世界第二批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名錄。2006 年 5 月 20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將古琴列入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劃分在「民間音樂」類，編號 Ⅱ—34，並於 2007 年起公布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古琴項目）代表性傳承人名單。

2018 年，中國藝術研究院音樂研究所整理了館藏 1950 至 1970 年錄製的古琴錄音，出版為《絲桐神品 —— 古琴（1950—1970）》，內容涵概 274 個曲目、72 位琴家。

##### 亂象

古琴成為非物質文化遺產後逐漸變得熱門，比方說在 2020 年光是成都、重慶兩地的琴館就超過兩百家。林晨等琴家認為師資良莠不齊，因而「表面繁榮、亂象叢生」、「有熱度，無深度」。近年古琴甚至被列入「京城四大俗」。琴家成公亮直言古琴成為非遺後亂象多：出現了很多不合格的古琴教師，有些人利用一般人聽不懂古琴，穿著漢服，滿口哲學和文化去忽悠大眾，但彈琴時沒有基本功，甚至連音都彈不準；也有人透過留鬍子、穿長袍之類的打扮把自己包裝成「大師」的樣子，裝神弄鬼。除此之外，古琴的價格被商業炒作得很高。琴家林友仁則認為琴界過於浮躁，部份名家是浪得虛名。文史學者王世襄、袁荃猷夫婦及田家青等人表示古琴已成為某些人附庸風雅、賺錢的道具，過度商業化使得古琴低俗化，令人反感。

##### 問題

在古琴成為專業教育數十年後，衍生了一些問題，例如：重視演奏技術、輕忽音樂內涵，文化底蘊和人文精神因而流失。還有審美觀念和演奏風格的趨同化現象。

另外，近代有不少古琴音樂的創作，但許多作曲家不了解古琴的特性及審美上的特點，以致於其作品和傳統的審美相去甚遠。

## 琴樂

琴是東亞重要的禮樂樂器之一，作為高雅的代表，在集會儀式，特別是傳統雅樂中扮演了重要的地位。在清代畫作《雍正祭先農壇圖》中記錄有人奏琴。

琴簫合奏是目前常見的合奏形式，所用的琴簫是一種音域較窄、音量較小的簫。當代演奏家和作曲家們進行了許多嘗試，現在已經有塤、琵琶、笛子等其他民族樂器與琴合奏的試驗性作品出現，也出現了琴和大民族樂隊或管弦樂隊的協奏曲。

古琴的音域為 C 至 d2，除去七個散音之外，還有 91 個泛音和一百多個按音，但實際演奏中有很多音一般不使用，如一到四弦及一到四徽的區域內不使用按音。

### 彈法

通常置於專用的琴桌上彈奏，無桌時放在盤腿上；琴額向右，琴軫懸垂於桌外，用右手在岳山與一徽間撥弦出聲，左手則按弦取音。琴演奏通常用真甲，右手撥弦手指留有適度指甲，以利發音清晰，左手則不留指甲，便於按弦。

古琴的出聲方法主要有三種，即散音、泛音和按音：

* 散音即空弦音，奏法是右手撥弦，左手無動作，可聽到較長時間的餘音。
* 泛音的奏法是用左手一指或多指正對徽位輕點琴弦，一觸即起，同時右手撥弦，發出清越的琴音。
* 按音又稱案音、實音、走音，奏法是左手將弦按在琴面上，右手撥弦出音。除了單純按弦，左手也可以揉弦以產生吟或猱，或移向其他音位產生滑音，後者又稱「走手音」。

此外，彈奏按音時，若手指左右移動，手指與弦摩擦會出現一種特殊的擦弦音，這在絲弦上的表現很明顯，被一部分人視為琴樂的特色之一，但在較為光滑的鋼弦上就不太明顯。

#### 右手指法

右手撥弦有八種基本指法：

右手的組合及特殊指法：

下列是四種指法的圖示：

* * * *

#### 左手指法

左手按音常用拇指和無名指，低音弦用中指和食指。左右手指法可以進一步組合形成固定節奏型的「掐撮三聲」等。

按弦走音指法：上、下、綽、注、吟、猱。

左手撥弦發聲指法：

* 罨：大指擊弦出聲
* 掐起：大指按弦撤離出聲
* 帶起：無名指按弦撤離出聲

共有大約 1070 種有名或無名的指法，現代有 50 多種指法在演奏中常用。關於罕用指法和文字譜的資料散見於古代琴譜和琴書，近代則出版了幾種整理性的論著。

### 琴曲

琴曲通常由幾個段落連綴而成，長度幾分鐘到十幾分鐘不等，沒有嚴密的格式。除了演奏古代作品外，個別演奏者也會作曲或是即興演奏。琴曲多以山水寄情（〈洞庭秋思〉、〈瀟湘水雲〉、〈漁樵問答〉等），亦有閨怨（〈長門怨〉）、敘事（〈廣陵散〉）等傳統詩詞題材的作品，有具儒家思想的作品（〈文王操〉），有改編自民歌小調的〈四大景〉等。多數琴曲有明確的標題，提示了作品的內容和意境。佛家相關曲目極少，僅有〈普庵咒〉、〈那羅法曲〉等幾首。

古代琴書中有對於音樂表現形式的分析，稱為聲像，以解釋琴曲中表現的情緒或主題的單字。聲像的數目是有爭議的，有人認為只有 4 種，有人認為是 13－16 種，也有人認為總共超過 24 種。虞山琴派的「清」、「微」、「淡」、「遠」是用來描述琴音樂的代表性聲像。在某些琴譜中對每種聲像都有詳細的描述，如琴學著作《谿山琴況》對 24 種聲像都進行了細緻入微的描述，其中解釋了演奏技法、裝飾音和音樂本身，並闡述了演奏者和樂器之間的聯繫，以及演奏者是怎樣達到「琴人合一」的境界。

### 琴歌

古琴音樂中另外一種重要的藝術形式是琴歌，代表作包括〈胡笳十八拍〉、〈陽關三疊〉、〈關山月〉、〈鳳求凰〉、〈古怨〉和〈秋風詞〉等，其中現存最早的琴歌曲譜是宋代姜夔的〈古怨〉。

### 律調

古琴七根空弦音所組成的音階，稱為弦式。大多數琴曲使用正調（仲呂均）定弦。1950 年代後古琴界傾向於將正調為 F 大調：一弦至七弦為 C-D-F-G-A-c-d，首調唱名為 sol-la-do-re-mi-sol-la。按十二律，以第一弦為黃鐘，第三弦為仲呂（作五聲音階的宮音），一弦至七弦音名為「下徵、下羽、宮、商、角、徵、羽」。在正調的基礎上改變不同弦的音高，還可以得到慢商調（慢二絃）、蕤賓調（緊五弦）等。

古琴定弦法的命名方法較為複雜，有的以調弦法為依據，如慢商調；有的同時以律名和調弦法為基礎，如蕤賓調；有的以調式內樂曲所表達的感情為依據，如淒涼調。此外，不同的調又有別稱，如蕤賓調又叫金羽調。

美國作家羅伯特・坦普爾所說，琴在中國人理解音樂本質的過程中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對古琴音色產生的原因而作出的研究，大大加深了中國人對聲音的本質是振動這個事實的理解。」這類對音色、泛音和諧聲的研究最終使朱載堉發明了十二平均律。

## 教學方法

傳統上，古琴教學採「口傳心授」的方式，亦即在沒有琴譜的情況下，由老師逐句示範，學生跟著模仿彈奏，直到師生的節奏、樂句、左右手指法（包含綽注吟猱）、韻味完全相同，可以同步對彈為止。前輩琴家例如：管平湖、梅曰強皆是如此。

## 琴譜

古琴譜是用來收錄琴曲樂譜的書籍，到 1960 年代為止，查阜西已發現超過 130 部琴譜曾經出版，包含超過 3360 首琴曲，其中有很多在明朝前失傳，很多流傳下來的作品也已經有幾百年無人演奏了。

### 文字譜

文字譜是最早的記譜法，是用文字詳細敘述全部演奏指法動作，因此是一種指法譜。現存僅有的文字譜是抄寫於唐代的《碣石調・幽蘭》，傳自隱士丘明。丘明先生是會稽人，梁朝末年隱居在九嶷山，擅長彈奏楚地曲調，尤其《幽蘭》一曲更是精妙絕倫。其唐代抄本百年前藏於日本國京都神光院，近年移到日本東京國立博物館，為日本「國寶」，列品號碼為 TB1393。1884 年，黎庶昌在日本編錄的《古逸叢書》曾依唐本影抄該譜，現東京大學有三冊分藏於三間圖書館。

### 減字譜

減字譜於晚唐出現，使用文字減化形成的符號來記錄琴曲的指法、弦序和徽位。明代以前，琴譜記錄的徽位相對模糊，無法據以直接得知確切位置，例如：「七八」意指「七徽和八徽之間」，「六下」代表「六徽之左」。明末清初虞山琴派徐青山的《大還閣琴譜》開始採用「徽分」記譜法，將相臨兩徽之間分為十等分，按音音位記成「幾徽幾分」，例如：「七徽六分」、「六徽二分」和「十徽八分」，提高了音位準確度。後來亦有人把 1 分劃分成 10 釐，但並不實用。

### 混排琴譜

張鶴的《琴學入門》（1867）、楊宗稷的《琴學叢書》（1911）二譜將減字譜結合工尺譜及板拍，而後者更加了一行減字譜的簡化弦名譜，形成「四行譜」。

王光祈的《翻譯琴譜之研究》（1931）將左右手指法編號，採用羅馬數字和阿拉伯數字書寫琴譜。此法流傳不廣，僅有龔一的《古琴演奏法》一書採用類似的方法。而楊蔭瀏認為這種改革不切實際。

楊蔭瀏、侯作吾編的《古琴曲匯編》以及許健、王迪主編的《古琴曲集》（1962）以五線譜與減字譜記錄樂曲，後來吳景略、吳文光編寫的《虞山吳氏琴譜》（2001）及《神奇秘譜樂詮》（2008）亦採此法。

目前新出版的琴譜主要以減字譜和簡譜並列書寫，例如：《古琴考級曲集》（2010）以及成公亮的《秋籟居琴譜》（2010）等等。

### 打譜

打譜是現代琴家按照減字譜把琴曲彈出的過程。由於減字譜並無節奏等音樂細節，因此打譜者需要反覆記錄修改，不斷彈奏，並在此過程中揣摩原曲的氣質和意境，最終使樂曲清晰流暢、結構完整。各個時期的打譜者有意追求琴曲的古風，同時又隨自己的藝術趣味對原譜潤色增刪，因而同一首琴曲在不同時代會有不同的風貌，不同的審美傾向。

## 琴制

### 形制

琴長約 3 尺 6 寸 5 分（約 122－125 厘米），寬約 6 寸（約 20 厘米），琴體厚約 2 寸（約 6 厘米），由琴體和琴弦構成。琴體由弧形的面板和平直的底板膠合而成。面板琴首嵌有用於穿弦的「承露」、支撐琴弦的「岳山」，琴尾嵌有支撐琴弦的「龍齦」。琴面一側沿琴弦方向嵌有用於標示泛音音位的十三個圓點，稱為「徽」。底板上有用於安放「琴軫」的「軫池」，中部以下嵌有用於支撐琴身和纏弦的「雁足」。底板有兩個出音孔，通常為長方形或橢圓形；靠近中部的一個較大，稱為「龍池」；靠近琴尾的較小，稱為「鳳沼」。琴面板內部與龍池、鳳沼相對有隆起的結構，稱為「納音」，有改善音色的作用。琴腹內有兩個音柱（天柱和地柱），連通琴面和琴底，可以使音量增大，同時也作防塌腰裝置。琴弦共有七根，從外（近徽側）向內、從低到高，為一弦至七弦，琴弦一端搭在岳山上，用控制弦音高的線繩「絨剅」拴住，絨剅穿過承露上的弦眼系在琴軫上；琴弦的另一端繞過龍齦，纏在雁足上。

按照陳暘《樂書》，古時琴還有大、中、小之分，小琴五弦、中琴十弦，大琴二十弦。隨縣曾侯乙墓出土的琴中就有五弦琴和十弦琴，但這可能並非用於演奏的樂器，因為其音箱其實是實木的，或許只是用來定律的工具。

### 琴身

琴身材質是影響琴音色的首要因素。古時有「面桐底梓」之說，現在也一般為泡桐或杉木製面板，梓木或楠木制底板。木材必須風乾，否則木質會開裂起翹，且音色不好。木料自然風乾需要很長時間，因此斫琴者常搜羅各種陳年古木，如古宅梁柱（俗稱「陽木」）或古墓敗棺（俗稱「陰木」）來斫琴。琴的面板和底板以魚膠膠合。面板上先要用**漆灰**作一層灰胎，以保護木質鬆軟的琴面。之後加上一層細葛麻布，在布上再髹一層漆灰。待其乾透，加以打磨，再髹一層更細的漆灰，並再次打磨。如此反復，最後髹表漆。表漆有黑、紫、朱、褐、黃等不同顏色。

實際上古琴所用的漆灰並非單純的生漆，其中通常混合鹿角霜，而明清以來亦有使用瓦灰者。一些琴甚至會用更珍貴的「八寶灰」，即在生漆中加入金、銀、銅、珍珠母和孔雀石等物質。

### 琴絃

傳統的琴弦為絲絃，即柘蠶所吐之絲製成的弦。有公元前 168 年製作的絲弦仍然保存至今。1970 年代上海音樂學院樂器廠研製成功了尼龍鋼絲弦（俗稱鋼弦），21 世紀初福建龍人公司用特殊纖維研製龍人冰弦。

古代絲絃是將規定數目的絲線扭成一股，然後繞在框架上浸入裝有絃膠的缸內，以使絲絃不會再鬆散。一段時間後取出晾乾，然後截成合適的長度。古代絲絃共有三種規格，「太古」為標準絃，「中清」最細，「加重」最粗且弦外纏絲。按《與古齋琴譜》所述，「中清」琴絃最佳，因為其音色最為細膩清脆。絲弦音色古樸獨特，但音準不穩定，易磨損。現在蘇州、香港和日本都有幾家絲弦工坊。七十年代「文革」後期，上海音樂學院樂器廠在吳景略、劉景韶、林友仁和龔一等人的幫助下，在豎琴弦的基礎上研製成功尼龍鋼絲弦，是在鋼絲外包裹尼龍層製成的，具有音量大、強度高、音準穩定的優點，逐漸取代絲絃成為主流。有人認為鋼絲弦的金屬音色過重，絲絃獨特的音色是無可取代的。 福建龍人製作的弦，即「龍人冰弦」，則用特殊纖維絲作內弦材料，外包真絲和尼龍絲。

上弦時，先將琴弦右端用繞在琴軫上的絨剅拴住，向左拉過岳山、面板直至繞過龍齦纏在琴底的兩個雁足上。

### 配件

* * * *

岳山、承露、龍齦、雁足、琴軫等則用硬木、玉石等堅硬材料製成。琴徽共 13 個，多用螺鈿或玉石製成。琴常配有多種裝飾，最常見的是絨剅上系有軫穗。也有在琴體上雕花、鑲嵌玉石等。另一類特別的裝飾是文墨篆刻。斫琴家和琴的主人常喜歡在底板上、龍池、鳳沼內鐫刻別名、詩詞、方印等內容，可反映琴的歷史，但其中不乏偽作。

### 琴式

琴式為琴的形狀的特定的名稱，其中仲尼式和伏羲式最為常見。琴身各部件都以鳳、龍、人體和自然事物命名。

### 斷紋

隨著時間的增加，琴的漆胎由於底下的木質收縮可能會出現斷紋，通常以形態命名，有「蛇腹斷」、「冰裂紋」、「牛毛斷」、「流水紋」、「行雲紋」、「龜背紋」、「梅花斷」等。其中「蛇腹斷」和「牛毛斷」是最常見的。出現斷紋的琴一般歷史較長，因此一些斫琴者會人為製造斷紋。

### 形體象徵

琴長 3 尺 6 寸 5 分，象徵一年 365 天；面版弧形，象徵「天圓」，琴底為平，象徵「地方」。13 徽象徵一年 12 個月及閏月。琴最初有五根弦，象著「五行」金、木、水、火、土。傳說周文王為悼念他死去的兒子伯邑考而增加一根弦，武王伐紂時，為了增加士氣添一根弦，所以琴又稱**文武七弦琴**。宋太宗曾增弦至九弦琴，不過只在當時宮廷流傳過幾年，不受當時琴人的支持。

## 名琴

中國古代有「四大名琴」之說。春秋時期齊桓公的「號鐘」、春秋時期楚莊王的「繞梁」、西漢司馬相如的「綠綺」和東漢末年蔡邕的「焦尾」，但這些琴並沒有流傳下來。現在存世的名琴多來自唐朝之後，如唐朝的「九霄環佩」、「大聖遺音」、「枯木龍吟」、「春雷」等。

宋朝也是琴文化發展的最重要的時代之一，現存的兩宋古琴佳器較多。宋徽宗御製的「松石間意」在 2010 年以 1.3664 億元拍賣，成爲當時拍賣價格最高的古琴、世界最貴樂器之一。

## 文化

作為中國古代文化最重要的組成元素之一，古琴頻繁出現在歷代的藝術作品中。唐代的詩人李白、李頎、高適等都曾撰文描寫古琴或琴人，亦有司馬相如以〈鳳求凰〉琴挑卓文君這樣的故事，而清代小說《紅樓夢》第八十六回中有林黛玉彈琴的情節；作為四藝之一的繪畫中也可以見到古琴的身影，例如：宋徽宗所繪之《聽琴圖》。另外，古琴音樂也逐漸受到道家及佛教思想影響，發展出了相關題材的琴曲，例如：以普庵禪師的咒語為題材的〈普庵咒〉，和《莊子》相關的〈莊周夢蝶〉、〈列子御風〉等。從琴人的身份來看，唐代嶗山就已經出現了道士琴人。
而北宋開始出現「琴僧」，近代如僧問樵、釋空塵和夏一峰等人亦是佛道出身。

與在中國發展出了諸多琴派的情況不同，朝鮮和日本雖在公元 600 至 900 年間就有古琴傳入，因此發展出了一批琴人，但規模都不是很大。而古琴傳入西方則是在高羅佩、林西莉等後來的漢學家於 20 世紀前期抵達中國時的事了。同時，因為 20 世紀中國戰亂頻繁，琴人數量驟減，根據 1937 年今虞琴社的全國琴人普查，當時全國在世琴人僅有 112 位，其中多為儒宦世家。 到 21 世紀初，由於古琴文化仍不夠普及，在普通民眾間造成雖知其名不識其物的情況，古裝劇中的古琴使用漏洞百出。

### 琴派

琴派是古代由於地域限制而形成的具有某種藝術風格的流派，故而多以地區命名。唐朝時琴人之間就已經形成了較爲明顯的演奏風格差異，並見於著述，如趙耶利就曾說「吳聲清婉，若長江廣流，綿延徐延，有國士之風。蜀聲躁急，若激浪奔雷，亦一時之俊」。在北宋成玉澗的《琴論》中則指出當時「京師過於剛勁，江南失於輕浮，惟兩浙質而不野，文而不史」。實際上浙派到明朝時也是最有影響力的琴派之一，明朝時劉珠曾說：「習閩操者百無一二，習江操者十或三四，習浙操者十或六七」。 到了明末清初之後，虞山派、廣陵派、蜀派等更多的派別才湧現出來。近現代由於地域文化之間交流融合，現當代琴家往往取法多個琴派，師承關係複雜；更由於社會政治等因素，琴人在各地遷移，從而使得地域性琴派變得越來越模糊。雖然地域性琴派之界限在消融，但仍不斷有新的琴派出現，這些琴派獨具特色，辨識度相當高，例如：王燕卿開創，徐立孫、劉赤城、吳自英等人繼承之梅庵派；由吳景略開創、吳文光發揚光大的虞山吳派；和姚丙炎開創、姚公白繼承之浙派姚門等。

### 琴社

琴社是琴人以琴會友、談樂唱酬的社會團體，常會舉辦雅集以交流琴藝術，有時也會攜琴於自然美景之處一起彈琴論樂，有時也參加競賽和研究會。琴社並不是一個規章制度嚴格的組織，而是有共同趣味的人們自願結成的，其主要目的是促進琴音樂的發展。琴社亦是人們接觸高水平演奏者、互相學習、答疑解惑的平台。

北京大學於 1919 年將學生社團「樂理研究會」改名為「音樂研究會」，為中國近代最早的音樂社團，其中古琴由王露任教；後由於王露去世和其他教師離校，蔡元培在 1922 年依蕭友梅的建議解散「音樂研究會」。
民間也不斷有古琴社團出現，例如：長沙愔愔琴社、山西元音琴社、上海今虞琴社、揚州廣陵琴社、北京古琴研究會等等。

### 影響

#### 日本

古琴於奈良時代由遣唐使傳入日本，《宇津保物語》的主人公和《源氏物語》中的光源氏等人都會在重要場合攜七弦琴（しちげんきん）演奏，平安時代中期以前，在《日本三代實錄》、《吏部王記》、《御堂関白記》、《御遊抄》、《枕草子》等有古琴的少量記載。古琴亦為日本雅樂的重要組成部分；之後衰落，成為擺設。江戶時代起復興，以東皋心越禪師一脈為主，朱舜水先生和萬宗兩系為輔。《東皋琴譜》是東皋心越的弟子編輯的其授琴教材。熊澤蕃山、荻生徂徠、浦上玉堂等文人都向禪師學琴；據岸邊成雄教授調查，江戶時代琴士逾 600 人，士人再現左琴右書，之後又衰微，近現代則由岸邊成雄等再次弘揚。中日之間琴家開始有了一些交流，而日本也成立了京都疇祉琴社、東京聽風琴社等古琴社。

日本現存最早的琴是正倉院所藏的「金銀平文琴」，東京國立博物館所蔵國寶級法隆寺獻納寶物「開元琴」，以及厳島神社蔵重要文化財級伝平重衡所用的法花，尾張・徳川義直的老龍吟，國立歷史民俗博物館所蔵的紀伊徳川家傳來的唐琴冠古（別銘「梅花斷」，《集古十種》所載）、谷響、幽蘭（寛政年間）、天明三年無銘琴。現存最早的文字譜《碣石調幽蘭第五》藏於東京國立博物館，為日本國寶。

#### 朝鮮半島

古琴大約在公元 600 年琴傳入朝鮮，
雖然古琴與其他宮廷樂器一起傳入，然而卻從沒有在流行起來，因為它的位置被朝鮮依據琴發明的玄琴所取代。

#### 歐美和其他地區

琴作為中國音樂的代表，早在明清時期就被來華的傳教士關注，他們翻譯和寫作了相關著作。最早的涉及古琴的西方著作是 1780 年法國傳教士錢德明在巴黎出版的《中國古今音樂記》（_Memoires sur la musique des Chinois tant anciens que modernes_），此書是主要依據清華李光地所著《古樂經傳》及其他寫成，而 1884 年 比利時人阿理嗣出版了《中國音樂》（_Chinese Music_）。。第一部詳細地向西方讀者介紹古琴的書則是高羅佩的 _The Lore of the Chinese Lute_ （1940 年，中文版譯為《琴道》）。隨著古琴的普及，美國、加拿大、法國、英國、俄羅斯等西方國家也出現了古琴社。2018 年 8 月 26 日，倫敦幽蘭琴社舉辦了首屆倫敦國際古琴藝術節。

### 流行文化

在部份古裝或古代情節的電影、電視劇裡，劇中角色會彈奏古琴，或是使用古琴音樂作為配樂，為古琴的普及起到一定的作用，例如：

* 電影《卓文君與司馬相如》（1984，峨眉電影製片廠）中，有多個卓文君彈琴的片段（配樂由王迪演奏）；
* 電影《倩女幽魂》裡，聶小倩在涼亭彈琴（然而配樂中並無古琴的聲音）；
* 電影《笑傲江湖》中，劉正風、曲洋等人演唱〈滄海一聲笑〉時，曲洋彈奏的便是古琴，而且畫面中不時穿插減字譜和手勢圖（實際上該段配樂由古箏和笛子合奏，並未使用古琴）；
* 電視劇《孔子》裡，孔子學習並彈奏了〈文王操〉一曲（該曲為成公亮打譜並演奏配樂）；
* 電影《赤壁》中，諸葛亮和周瑜鬥琴（實際聲響由趙家珍演奏）；

而電影《秦頌》（李祥霆演奏）、動畫《山水情》（龔一演奏）也都由專業的琴家參與配樂。

在諸多影視作品中，其中不乏誇張失實者或是明顯的錯誤，如：

* 電影《功夫》中出現的樂器並非真正古琴或任何真實樂器，其配樂則由古箏演奏；
* 電視劇《琅琊榜》中，琴軫被放到桌上，配樂為古箏；
* 電視劇《神鵰俠侶》中，琴放反了；
* 電視劇《甄嬛傳》中，古琴被多次放反。

另外，古琴也開始在更多的場合出現，例如：2008 年北京奧運會開幕式上，琴家陳雷激演奏王鵬仿製的唐代名琴「太古遺音」。

2021 年，手遊《王者榮耀》推出六週年限定皮膚「高山流水﹒莊周」，其主題曲〈流水知音〉由琴家林晨以古琴曲〈流水〉為素材創作。

## 參考文獻

## 延伸閱讀

* （中文）章華英，《古琴》，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05 年 3 月 1 日，ISBN 978-7-213-02955-4
* （中文）吳釗、劉東升，《中國音樂史略》，北京：人民音樂出版社，1993 年， ISBN 978-7-103-01173-7
* （中文）許健，《琴史新編》，北京：中華書局，2012 年 6 月， ISBN 978-7-101-08491-7
* （中文）顧梅羹，《琴學備要》，上海：上海音樂出版社，2004 年 3 月，ISBN 978-7-80667-453-6
* 高羅佩：〈中國古琴在日本〉。

## 外部連結

* （中文）琴苑心傳全編（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中文）《古琴減字譜指法符號簡釋》，成公亮古琴音樂網
* （中文）「中國古琴（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專題，中國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