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家祥

**厲麟似**（1896 年 2 月 18 日 —1970 年 10 月 21 日），原名**厲家祥**，字**麟似**，浙江杭州人，中國近現代教育界代表人物，教育家、外交家、語言學家，中國電化教育奠基人、中歐教育文化交流先驅、聯合國中國分部創辦人、上海文化界抗日代表人物，被譽為「中國甘地」，在促進國共兩黨合作抗日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

## 生平

厲麟似是清代詩壇名宿厲鶚之後，晚清金石書畫名家厲良玉之子，他於 1896 年 2 月 18 日出生在江南一個頗具聲望的書香世家。父親厲良玉是晚清金石篆刻名家、西泠印社創始人之一。厲麟似自小便受到了很好的家庭薰陶，打下了十分紮實的國學功底。

1915 年從同濟大學畢業後，厲麟似赴日本上智大學留學四年，回國後又考取了官費赴德留學生，在德國先後獲得了耶拿大學法學碩士學位與海德堡大學哲學博士學位。除獲得法學與哲學學位外，他還修習了政治學、教育學、軍事學及英文、法文和俄文，並遊歷了瑞士、法國、比利時、英國、荷蘭、蘇聯等歐洲各國。在德國遊學期間，他還積極向西方知識界介紹和傳播東方文化。他曾加入德國首個「中國學社」。該學社由德國著名漢學家衛禮賢創建，致力於幫助西方人理解中國文化的內涵和意義。厲麟似曾協助學社創辦了數種漢學研究報刊，並參與主辦各類中國文化報告會和展覽會。在留德的十餘年間，厲麟似接觸到了很多西方的進步思想，並結識了周恩來、朱德、林語堂、陳寅恪、朱家驊等一批留德學人，同時與漢學家衛禮賢結下了深厚的友誼。甚至希特勒也曾對其賞識有加，並與其合影留念。厲麟似在留德期間積累的人脈，為他日後從事對德外交與中歐交流工作奠定了基礎。

1930 年，厲麟似結束了自己 14 年的海外求學歷程，返回祖國。學成歸國的厲麟似通過蔣介石進入南京國民政府教育部，自此開始了他在文教、外交舞台上的職業生涯。

30 年代，厲麟似曾受聘於國民政府最重要的智庫之一 —— 國防設計委員會，任國際組專門委員，為蔣介石提供對德方面的專家意見。

此外，厲麟似還積極投身國家教育事業與外交事業。他分別與蔡元培、朱家驊、陶行知、陳立夫等人一同發起創立了國聯世界文化合作中國協會、中德文化協會、中國教育學會、中國教育電影協會等民國時期較有影響的對外組織與文教組織。期間，他曾先後擔任國民政府教育部社會教育司司長、考試院考選委員會副委員長、國立中央大學教授等職，併兼任國民政府電影檢查委員會常委、中國國聯同志會理事、中德學會董事等職。

1932 年 8 月，為了積極加強中國與國聯及其各其他成員國的聯繫，厲麟似代表中國政府出使德國、法國、英國、義大利、奧地利及蘇聯等歐洲八國，進行教育考察與合作，途中與各國外交部、教育部及各文教機構等代表進行了廣泛的接洽，有力地加強了中歐文教合作的紐帶。回國後，他積極投身教育建設與中歐文教事業的交流與合作，有力地推動了中國教育事業的改革與中歐文化交流。

1933 年 6 月，為進一步加深中國與其他國聯成員國間在文化、教育上的合作關係，厲麟似與蔡元培、張靜江、宋子文等人聯合國聯，籌備成立了世界文化合作中國協會。

作為蔣介石對德外交的核心人物朱家驊的「左右臂膀」及重要智囊，厲麟似與朱家驊幾經曲折，最終促成了德國前國防部長、被世人尊稱為德國「國防軍之父」的漢斯・馮・塞克特將軍的來華，並同意擔任在華德國軍事總顧問。塞克特首次訪華時，對中國軍事國防建設和軍隊建設進行了詳細考察，他臨別時曾贈送給蔣介石其個人代表作《一個軍人之思想》。該書的官方中文譯本即是由厲麟似主持翻譯的。中文版問世後，在國民黨軍方中廣為流傳，成為軍隊建設的重要參考書。

1935 年 5 月，為敦睦中德邦交，溝通兩國文化，厲麟似與朱家驊等留德歸國著名人士，在南京創辦了第一個代表中國官方的對德交流機構 —— 中德文化協會。該協會主要代表中國政府接待訪華的德國團體與專家，開展中德兩國官員互訪與經貿往來，在 20 世紀 30 年代發展中德關係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

同年，厲麟似在國內結識了時任國聯中國首席代表的顧維鈞。兩人志同道合，一見如故，遂結為知交。厲麟似也是 30 年代顧維鈞訴諸國聯外交，和平解決國際爭端理念的主要支持者。

1936 年 3 月，厲麟似與顧維鈞、王正廷等人一同被推舉為國聯中國分部 —— 中國國聯同志會理事。作為民國時期最有影響力的對外組織之一，國聯同志會對中國爭取國際輿論生存空間和增進各國對中國的了解，發揮了極大的促進作用。

抗戰爆發前夕，他曾受友人軍事理論家蔣百里之邀為其翻譯德國軍事著作，後又聽取了蔣百里的建議，舉家由南京遷至上海，全力助其翻譯德國軍事著作。

抗戰爆發後，厲麟似因與國民黨高層意見相左，而辭去國民政府職務，自此全身心投身高校教育事業。

抗戰期間，他仍以其自身的影響力，在中國國聯同志會、中德文化協會等對外組織的職務和長期以來與歐洲各國外交界、新聞界、軍政界、學界等歐方人士保持的友好關係，開展對歐國民外交工作，推進對歐宣傳，努力為中國人民抗戰創造良好的國際輿論環境。

1937 年抗戰爆發初期，厲麟似與蔡元培、胡愈之等上海文化界知名人士聯合組織成立了上海文化界救亡協會，積極組織發動文化界人士及民眾投入抗日救亡運動。作為上海文化界救亡協會的創始成員，厲麟似與蔡元培等聯合全國各大高校校長、教授聯合發表長篇聲明，揭露日軍蓄意毀滅中國教育機關的罪惡暴行，並組織救亡協會下設的國際宣傳委員會擴大對外宣傳，爭取世界各國人民的支持。此外，厲麟似也被吸納到被國民政府當局法定為全市抗日救亡團體的「最高組織」上海市各界抗敵後援會中。該組織領導和協調上海各個社會組織和救亡團體，開展了大量的抗日後援工作，尤其在「八一三」淞滬會戰期間，更是在配合和支援前線作戰方面發揮了積極作用。

上海「孤島時期」，厲麟似應友人何炳松之邀，任教於暨南大學。期間，他毅然放棄了學術研究工作，將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培養學生上，並鼓勵學生精忠報國，堅決抗日。

1942 年上海全面淪陷後，厲麟似仍留在上海，與侵略者進行著「非暴力不合作」抗爭。因厲麟似是當時的社會名流，曾身居教育部要職，又曾留學日本，日本侵略者與日偽當局曾多次試圖拉攏他，並採用各種腐蝕誘惑的手段逼他出來為他們做事。日本人對厲麟似說，只要他合作，可以給他安排教育部部長或考試院院長的高位。面對威逼利誘，厲麟似不卑不亢，找出了各種理由推脫。厲麟似不卑不亢，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令日本人也無可奈何。這段時期，厲麟似默默翻譯了很多日本和德國的軍事著作，並做了大量的研究。他的研究成果在抗日戰爭中發揮了重要作用。厲麟似的「非暴力不合作」思想影響了上海大批的文化人。教育家錢均夫、歷史學家呂思勉、京劇表演藝術家梅蘭芳等上海文化名人都深受其影響，在面對敵人威逼利誘時表現出了老一輩知識分子的智慧與膽識。

1949 年上海解放後，厲麟似重新回到了文教崗位，先後擔任浙江省文史館館員、上海外國語大學教授等職，並為新中國培養出了大批高端外語人才。他在「文化大革命」中遭受迫害，於 1970 年 10 月 21 日在上海逝世，終年 74 歲。

1998 年，厲麟似被《浙江古今人物大辭典》作為近現代教育界代表人物收錄。其生平事跡等亦同時收錄於《中華民國外交史辭典》、《中國國民黨百年人物全書》、《中外電影永遠的巨星》、《中國電影七十年》、《中國電影卅年》、《中國近現代文學藝術辭典》、美國哈佛大學燕京圖書館、日本《現代中國研究》(日文) 等辭書及文獻。

## 歷史評價

《中國日報》撰文評價道：「厲麟似博士是中國的「聖雄甘地」。他以其在中國近代文化史與外交史上的地位而著稱，對於推動中國和歐洲及國際聯盟的關係，增強中歐人文紐帶起到了積極的作用。厲博士是連接中歐文化的一座橋梁。他在幫助西方世界更好地理解中國古代哲學方面作出了巨大貢獻，並為中國帶來了大量西方的進步思想。」

《上海日報》撰文評價道：「上海在抗日戰爭與世界反法西斯戰爭中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厲麟似博士是上海的一位傳奇人物。他從國際社會爭取了很多支持和資源來對抗日本的侵略行徑，為捍衛民族和國家的尊嚴不惜犧牲生命。他在上海也以救濟猶太難民而聞名。在厲博士等人的努力下，上海曾一度成為猶太難民的「避風港」。」

光明網撰文評價道：「厲麟似雖不是如顧維鈞、顏惠慶一樣的職業外交家，但由於他在國聯與中歐文教界的影響力，及個人的學識與才幹獲得了蔣介石與朱家驊等人的賞識，並成為他們在國聯外交與對德外交方面的核心智囊，使這位生長於西子湖畔，一生低調的江南文教界耆宿成為 20 世紀 30 年代民國外交舞台上的一位重要人物。」

中國網撰文評價道：「厲麟似在民族存亡的危難關頭，顯示出國不可侮、民不可辱的錚錚傲骨，面對日本侵略者的威逼利誘毫不動搖，寧可食不果腹，妻兒顛沛，也絕不與他們妥協合作，堪稱一代知識分子的楷模。他的翻譯研究成果在抗日戰爭中發揮了重要作用，值得後世進一步研究。」

中華網撰文評價道：「厲麟似是上海文化界抗日代表人物。他的「非暴力不合作」思想影響了國內外大批文化精英，使其成為文化界抗日救亡的思想領袖，被譽為「中國甘地」。他的軍事研究成為抗日戰爭和世界反法西斯戰爭中中國軍隊建設的重要指導依據，為中國抗日軍隊的建設作出了重要貢獻。」

海外網撰文評價道：「厲麟似是一位享譽世界的外交家，也是上海文化界抗日代表人物之一，對於促進國共兩黨合作抗日起到了重要作用。」

蔣介石：厲家祥學問很好，有才幹，但不是帥才。

希特勒：厲博士是一個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中國人。

顧維鈞：家祥為人十分低調，從不張揚，惟有在國家和民族處於危難之際，才真正展露出他的英豪本色。可欽可佩！

戴季陶：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錢學森：厲先生學貫中西，融會古今，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愛國知識分子，為我們後輩青年樹立了榜樣。他對我為人治學也多有幫助。「溫而厲，威而不猛，恭而安」，用來形容厲先生再貼切不過。

陳寅恪：世人多知麟似先生西學了得，殊不知其國學造詣亦堪稱道。

梅蘭芳：麟似先生雖長年遊學海外，卻很喜愛京劇。他思想深邃，見識廣博，有幸相識，獲益良多。

## 歷史貢獻

厲麟似早年曾留學日本、德國，獲耶拿大學法學碩士學位和海德堡大學哲學博士學位。歸國後曾任蔣介石對德外交顧問、國民政府教育部司長、考試院考選委員會副委員長、國立中央大學教授等職，並分別與蔡元培、朱家驊、陶行知、陳立夫等人一同發起創立了國聯世界文化合作中國協會、中國聯合國同志會、中德文化協會、中國教育學會、中國教育電影協會等民國時期較有影響的對外組織與文教組織。厲麟似是 20 世紀 30 年代國民政府時期中國對德外交關係的主要推進者之一，是溝通中國領導層與德國軍事顧問團的橋梁人物，為中國抗日軍隊的建設作出了重要貢獻。同時他也是中國國聯外交的主要推動者和踐行者之一，是訴諸國聯外交，和平解決國際爭端理念的主要支持者。他國學功底深厚，並精通德、日、英、法等六國語言，引進並翻譯出版了大量外國的著作及影視作品，同時將中國優秀的傳統文化介紹到了西方世界。在任教育部司長期間，他有力地推動了中國教育事業的改革和中歐文化交流。厲麟似曾為國民政府時期電影行業的最高行政官員之一，對中國電影行業進行了有益的改革。他首次提出了中國電影的分級制度，為國產影片制定標準，並積極推介《漁光曲》、《三個摩登女性》等優質國產影片參加國際電影節。抗戰爆發後，厲麟似因與國民黨高層意見相左，而辭去國民政府職務。

以下為厲麟似的一些歷史貢獻說明。

### 一、推動中國教育事業的改革與中歐文化交流

1932 年，厲麟似代表國民政府赴歐洲考察教育，回國後積極投身教育建設與中歐文教事業的交流與合作，有力地推動了中國教育事業的改革與中歐文化交流。厲麟似回國後，受到各地教育部門和單位的熱情邀請，各處進行演講，介紹他在考察途中的所見所聞，發表考察感想。他還積極撰寫考察報告，建言中國教育改革。他回國後的演講、報告、撰文，以及隨後考察報告書的出版，對當時的教育改革與文化交流產生了廣泛的影響。

以厲麟似等人為主要成員的赴歐教育考察團及其活動也促進了中歐之間的文化和教育交流。中國赴歐洲教育考察團考察歐洲八國，內容甚為廣泛，由幼稚園以至大學，由中央教育行政，至地方最小單位之教育行政，由課堂教學以至電影教育、電音教育，無不一一留意。考察團所到之處，受到各國政府、教育部門及學校熱情接待，各種教育材料也儘量提供，因此，所得考察材料頗多，主要包括教育法令、教育書報、學生成績及其他與教育有關的物品，成為可供中國教育界參考的重要資料。歐洲各國政府及教育界人士的熱情接待、詳細介紹和中國考察團的實地考察，加深了中國對歐洲教育的直觀了解和對歐洲文化的認識。同時在考察交流過程中，歐洲各國也增加了對中國教育文化的了解。大量教育資料的獲得，也增強了中國對歐洲教育的理性認識與思考。另外，國聯教育考察團報告書和中國教育考察團報告書相繼出版，成為中國教育改革的重要依據，這兩份報告書也使中國對外教育文化交流所偏重的美國取向開始向歐洲有所轉移，增強了中國同歐洲之間的教育文化交流，豐富了中國對外教育文化交流的內涵。

作為溝通中西方文化的橋梁人物，厲麟似積極向西方知識界介紹和傳播中華文化，同時將西方優秀的文化引入中國。

### 二、溝通德國軍事顧問團 發展中德關係

厲麟似是 20 世紀 30 年代南京國民政府時期中國對德外交中的重要人物。他雖從未在外交部擔任過實際職務，但卻是國民政府與德國外交關係的主要推進者之一。

作為蔣介石對德外交的核心人物朱家驊的「左右臂膀」及重要智囊，厲麟似對於德國軍事顧問團在中國的存續與發展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他是溝通中國高層與德國軍事顧問團的橋梁人物，並與朱家驊幾經曲折，最終促成了德國前國防部長、被世人尊稱為德國「國防軍之父」的塞克特將軍的來華，並同意擔任在華德國軍事總顧問。中德關係由此得到了進一步發展，雙方在文化、經貿、軍事、外交方面的關係日益密切。1935 年 5 月，兩國宣布外交關係由公使級升格為大使級。

### 三、推動國聯外交 引導國際輿論

厲麟似是南京國民政府時期中國國聯外交的推動者和踐行者。在 20 世紀 30 年代任職教育部期間，他積極推動中國與國聯 (聯合國前身) 在文教事業上的合作與互動，並主張藉助國聯贏取更多國際輿論對中國人民抗日的同情與支持。

1936 年 3 月，厲麟似與顧維鈞、王正廷等人一同被推舉為國聯中國分會 —— 中國國聯同志會理事。作為民國時期最有影響力的對外組織之一，國聯同志會對中國爭取國際輿論生存空間和增進各國對中國的了解，發揮了極大的促進作用。1937 年 7 月，盧溝橋事變發生。7 月 22 日，國聯同志會致電日內瓦國總會、各國分會告知盧溝橋事變之經過，敦促各國政府制裁日本，以維正義而保和平，在輿論上贏得了主動權。厲麟似有效推進了中國與國聯的文化外交，並在國聯世界文化合作中國協會、中國國聯同志會等國聯中國分會的創建與運行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抗戰期間，他以其自身的影響力，在中國國聯同志會、中德文化協會等對外組織的職務和長期以來與歐洲各國外交界、新聞界、軍政界、學界等歐方人士保持的友好關係，開展對歐國民外交工作，推進對歐宣傳，努力為中國人民抗戰創造良好的國際輿論環境。

### 四、推進中國電影行業的改革與發展

作為國民政府時期電影行業的最高行政官員之一，厲麟似積極吸收和借鑑國外最新思想與技術成果，並對我國電影行業進行了改革。他積極推行教育電影，為國產影片制定標準，抵制不良影片；他大力發展民族電影事業，為拍攝國產優質教育影片積極籌資，舉辦優良國產影片評選，並首次提出了我國電影的分級制度；他積極推介《漁光曲》、《三個摩登女性》等優質國產影片參加國際電影節，並引入了一批國外的優秀教育影片；他還與陳立夫等人一同編纂發行了中國第一部電影百科辭典 ——《中國電影年鑑 (1934)》。

### 五、譯介研究日德軍事著作 助力抗日戰爭

1936 年，厲麟似翻譯出版了德國「國防軍之父」漢斯・馮・塞克特將軍的代表作《一個軍人之思想》。該書在國民黨軍方中廣為流傳，成為軍隊建設的重要參考書。抗戰爆發前夕，厲麟似曾受友人軍事理論家蔣百里之邀為其翻譯德國軍事著作，後又聽取了蔣百里的建議，舉家由南京遷至上海，全力助其翻譯德國軍事著作。在八年抗戰期間，厲麟似翻譯了很多日本和德國的軍事著作，並做了大量的研究。他的研究成果在抗日戰爭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 六、領導和組織抗日救亡運動

抗戰爆發初期，厲麟似與蔡元培、胡愈之等上海文化界知名人士聯合組織成立了上海文化界救亡協會，積極組織發動文化界人士及民眾投入抗日救亡運動。作為上海文化界救亡協會的創始成員，厲麟似與蔡元培等聯合全國各大高校校長、教授聯合發表長篇聲明，揭露日軍蓄意毀滅中國教育機關的罪惡暴行，並組織救亡協會下設的國際宣傳委員會擴大對外宣傳，爭取世界各國人民的支持。厲麟似也被吸納到被國民政府當局法定為全市抗日救亡團體的「最高組織」上海市各界抗敵後援會中。該組織領導和協調上海各個社會組織和救亡團體，開展了大量的抗日後援工作，尤其在「八一三」淞滬會戰期間，更是在配合和支援前線作戰方面發揮了積極作用。

### 七、領導中國非暴力不合作運動

抗戰期間，作為中國非暴力不合作運動的領袖，厲麟似的「非暴力不合作」思想影響了國內外大批文化精英，使其成為文化界抗日救亡的思想領袖，被譽為「中國甘地」。教育家錢均夫、歷史學家呂思勉、京劇表演藝術家梅蘭芳等上海文化名人都深受其影響，在面對敵人威逼利誘時表現出了老一輩知識分子的智慧與膽識。

### 八、創立對外組織與文教組織

厲麟似分別與蔡元培、朱家驊、陶行知、陳立夫等人一同發起創立了國聯世界文化合作中國協會、中德文化協會、中國教育學會、中國教育電影協會等民國時期較有影響的對外組織與文教組織。

### 九、為中國培養大批精英人才

上海「孤島時期」，任教於暨南大學的厲麟似仍堅守在「孤島」，為國家努力培養抗日戰線上的文化精英。已在教育研究領域負有盛名的厲麟似，當時完全可以轉往大後方，在相對安全的環境中繼續他的學術道路，但是為了給國家和民族培養出更多良才，他毅然放棄了學術研究工作，將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培養學生上，並鼓勵學生精忠報國，堅決抗日。解放後，在擔任上海外國語學院教授期間，厲麟似為新中國培養出了大批高端外語人才。

## 個人生活

厲麟似於 1933 年與上海名媛唐麗玲結婚，證婚人是時任國民政府教育部部長王世傑。

厲麟似與周恩來是故交，二人曾同在歐洲留學並結下友誼。他與周恩來也是親戚。二人對於促進國共兩黨合作抗日均起到了重要作用。

厲麟似的兄長、著名醫學家厲綏之與「中國航天之父」錢學森的父親錢均夫是刎頸之交。他倆為同窗契友，早年曾一同就讀於清末杭州知府林啟所創辦的求是書院，後又共赴日本求學，曾在東京弘文學院一同學習日語，同班同寢室。兩人因家世相近，情趣相投，遂結為莫逆之交。錢學森與近代著名軍事理論家蔣百里之女蔣英被傳為佳話的結合即是由厲麟似的兄長厲綏之作的冰。此外，厲麟似還是錢均夫的親家公蔣百里的好友，曾舉家由南京遷至上海，全力助其翻譯德國軍事著作。

錢均夫在擔任浙江省立第一中學校長期間，厲麟似即為該校學生。由於錢均夫與厲麟似兄長厲綏之情若手足的關係，他同厲麟似的師生關係亦相當密切且有趣。據厲麟似長子、著名外交官厲聲教回憶：「1937 年到 1949 年期間，我們兩家同住上海，彼此常有來往。記得一次先父帶我去錢均夫老伯家探望，我記得當時他是住在上海愚園路（現江蘇路西側）的歧山村，甫至其家，當時已過不惑之年的先父竟像孩子捉迷藏般溜了進去，現在想來，不禁令人莞爾。」

1934 年，錢學森赴美留學前，在赴北京的路上途經南京，曾暫住於厲麟似南京宅中，並與厲麟似夫人、鋼琴家唐麗玲共話古典音樂，傳為一段美談佳話。

錢學森回國後，因其年少時，厲麟似曾對其多有指導和幫助，故他個人曾在舉家前往杭州的途中專程看望了厲麟似，並向其深深鞠了一躬，以示不忘照拂之意。

據厲麟似長子、著名外交官厲聲教在《追憶老上海的抗戰歲月》一文中回憶：「記得父親在與日本侵略者的非暴力不合作期間，常給我講愛國名將岳飛的故事，給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岳母在岳飛即將走上保家為國的戎馬生涯前在其背上刺「精忠報國」四個大字。這四字成為了岳飛終生遵奉的信條，也成為了父親的信條。」

抗戰時期，厲麟似生活上雖然清苦，但尚可維持，工作之餘時常接濟逃往上海的猶太難民，給予他們力所能及的幫助。

厲麟似與外交家顧維鈞、漢學家衛禮賢、軍事理論家蔣百里為知交，與詩人徐志摩和作家郁達夫是同窗。

## 家族成員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