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藝術

**原始藝術**或**史前藝術**是指所有在史前文化中產生的藝術，這些文化始於晚近地質時期，並且通常一直持續到該文化發展出文字或其他記錄保存方法，或與另一文化發生重大接觸並產生一些重要的歷史記錄。因此，該術語所牽涉的日期在不同世界範圍差別很大。從這一時間起，藝術誕生了，它要早於文學的誕生。

包含藝術痕跡的最初人工製品還有待確認，但顯然，這類藝術品在 4 萬年前的舊石器時代晚期就已存在。2018 年 9 月，科學家報告發現了迄今為止已知的最早期智人繪畫，估計它有 73,000 年歷史，遠早於先前發現的，4,3000 年前的人類繪畫。

考古學家曾經發現 50 萬年歷史的，由直立人創造的貝殼雕刻，但對於這類物品是否屬於藝術仍有爭論。從舊石器時代晚期到中石器時代，洞穴壁畫以及小雕像和珠子等小型藝術品開始占據主要地位。此外，在一些實用物品上也可以發現人為的裝飾的圖案。從新石器時代開始出現了早期陶器的證據，人類開始製造雕塑和巨石。早期的岩石藝術也在這一時期首次出現。青銅時代的金屬工藝為人類帶來了更多可用的藝術媒介，藝術作品風格的多樣性顯著增加。在這一時期出現了純粹的藝術作品，它不包含任何明顯的實用性。工匠職業（一類專門從事藝術生產的人）和早期的書寫系統也始於此。到了鐵器時代，從古埃及到古中國都出現了使用文字的文明。

世界各地的土著人民持續創作與其地理文化相關的藝術作品，一直到外來者為他們帶來新的記錄保存方法。一些文化，特別是瑪雅文明，它們在繁榮時期獨立發展了文字，但後來又不幸失傳了。假如這些文字系統尚未破譯，那麼這些文明可能也會被歸為史前階段。

## 舊石器時代

### 舊石器時代初期和中期

最早的無爭議的藝術源於舊石器時代晚期的奧瑞納文化。然而，有證據表明，對美的喜好可能早在 10 萬至 5 萬年前的舊石器時代中期就已出現。一些考古學家將某些舊石器時代中期的文物解釋為藝術表現的早期案例，人工製品中的對稱性是他們的關注重點。通過對工具形狀細節的研究，一些人認為阿舍利手斧，尤其是它其中的桂冠點具有一定的藝術性。一個刻有鋸齒狀線條的貝殼（Pseudodon shell DUB1006-fL）被認為是由直立人創造的早期藝術作品，它距今約有 50 萬年的歷史，這個幾何裝飾背後的實際意圖還不清楚。

此外，人們還發現了一些製作於舊石器時代中期，可被稱為雕塑的作品，例如「 譚譚人像」（Venus of Tan-Tan，距今 30 萬年） 和「 貝雷哈特・拉姆人像」（Venus of Berekhat Ram，距今 25 萬年）。2002 年，在位於南非的布隆伯斯洞窟中，考古學家發現了一些刻有網格或交叉影線圖案的石頭，它們的歷史可追溯到 7 萬年前。這或許表明早期的智人具備抽象的思考方式，並能夠創作抽象或象徵藝術。

2018 年 9 月，考古學家宣布在南非發現了已知最早的智人畫作，估計有 73,000 年歷史，遠早於先前被認為是已知最早的現代人類畫作的 43,000 年歷史的文物。 該畫作展示了由九條細線組成的交叉影線圖案。片段邊緣上線條的突然終止表明，該圖案或許是某個更大作品的一部分， 完整的作品可能更為複雜。這幅畫作的發現引發了許多爭論，為了證明這幅畫的確出自智人之手，專門從事顏料化學分析的法國團隊使用多種技術複製了相同的線條，他們分析之後得出結論：這些線條是有意作成的，原材料很可能來自赭石。這一發現有助於對早期智人的認知和行為的理解。

尼安德塔人可能也創造了屬於他們的藝術，例如位於 La Pasiega（坎塔布里亞）的彩繪洞穴，位於 Maltravieso（埃斯特雷馬杜拉）的手繪模版以及位於阿達萊斯（安達盧西亞）的染色鐘乳石，後者距今 64,800 年，比現代人類到達歐洲的時間還早了 2 萬年。2021 年 7 月，科學家報告發現了一件骨雕，它由尼安德塔人在約 51,000 年前製作。

### 舊石器時代晚期

2018 年 11 月，科學家們報告說，在印度尼西亞婆羅洲的 Lubang Jeriji Saléh 洞穴中發現了已知最古老的具象藝術畫，它的歷史超過 40,000 年（可能有 52,000 年），畫作的主題是一種未知動物。在德國巴登 - 符騰堡州的施瓦本汝拉山，科學家發現了一些最古老的無爭議的具象藝術作品。其中被稱為 Hohle Fels 的人像和獅子人雕像可追溯到大約 40,000 年前。

距離現在更近（大約 40,000 至 10,000 年前）的藝術包括石洞壁畫，例如肖維岩洞、 阿爾塔米拉洞、Pech Merle、Arcy-sur-Cure 和拉斯科洞窟中的壁畫作品，以及一些小型藝術品，例如維倫多夫人像等人物或動物雕刻品、 Les Eyzies 狼吊墜以及一些被稱為孔杵（bâtons de commandement）的物品。

印度尼西亞蘇拉威西島上的佩塔洞穴中的繪畫有 40,000 年歷史，與最古老的歐洲洞穴藝術相當，這或許表明這類藝術有共同的起源，它的發源地可能是在非洲。這一時期位於歐洲的露天藝術作品包括葡萄牙的科阿峽谷和馬祖科（Mazouco），西班牙的多明戈加西亞和西加維德角（Siega Verde）以及法國的福諾刻岩石藝術（Rocher gravé de Fornols）。

在韓國 Turobong 的一個包含人類遺骸的洞穴里，科學家發現了雕刻的鹿骨以及關於鹿的繪畫，它們可能有 40,000 年的歷史。 在韓國石壯里（Sokchang-ri），科學家們也發現了有關鹿（也可能是馴鹿）的岩畫，作成時間大約是舊石器時代晚期。濟州島上存在著一些與日本早期風格類似的陶片，原因可能是當時的海平面較低，人類可以不受海水阻隔而穿行日本與濟州島。

最古老的岩刻可追溯到大約 10,000 至 12,000 年前，差不多是石器時代中期與晚期的交界。最早的無爭議非洲岩畫可以追溯到大約 10,000 年前。在非洲發現最早的自然主義繪畫可以追溯到大約 8000 年前，人們認為它起源自尼羅河谷地區，大約在 10,000 年前向西傳播到馬里。其它早期藝術的著名遺址還包括阿爾及利亞南部的阿傑爾高原 、利比亞的塔德拉爾特阿卡庫斯（屬於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和查德北部的提貝斯提高原。 位於南非奇蹟洞穴中的石刻也可追溯到這個時代。 另外還有一些存在爭議的更早期遺址，例如坦尚尼亞的一個遺蹟可追溯到 2,9000 年前，納米比亞的阿波羅 11 號洞穴遺址可追溯到 27,000 年前。

土耳其的哥貝克力石陣至少有 1,2000 年的歷史，它世界上已知最古老的巨石遺蹟。其中許多柱子都裝飾有抽象、神秘的象形圖和動物浮雕。

## 亞洲

中國和南亞文明都起源於亞洲大陸。東亞的史前史尤為有趣，因為中國文明相對較早的發展出了文字書寫系統，它對周邊地區的影響十分深遠。美索不達米亞豐富的藝術傳統一般不被視為史前文化，因為那個區域很早就發展出了文字，但與其相鄰的烏拉爾圖、盧里斯坦和波斯等文明則都有著複雜的史前藝術。

### 亞塞拜然

戈布斯坦岩畫位於亞塞拜然首都巴庫約 60 公里處的戈布斯坦國家公園內，歷史可以追溯到 12,000 年前。岩畫保護區內有 6,000 多塊石刻，主要描繪狩獵場景、人物和動物形象，以及類似於維京船的長船圖案。戈布斯坦還有稱為 Gavaldash（手鼓石）的天然音樂石。

### 印度次大陸

人們發現的最早的印度繪畫是史前時代的岩畫，它們位於比莫貝特卡石窟，其中一些可以追溯到大約公元前 8000 年。印度河流域文明曾製造了精美的小印章和小雕塑，這可能代表它曾經擁有文字，文字時期的文物存留較少，可能是因為它們使用了易腐爛的材料。

### 中國

中國新石器時代的彩陶等史前藝術品可以追溯到發源於黃河流域的仰韶文化和龍山文化。中國青銅時期的人們（商朝和周朝）製造了大量青銅器，這些青銅器被用作祭祀或是日常的器皿。祭祀儀式使用的青銅器裝飾繁雜，飾有饕餮圖案和金文。此外，1987 年在四川發現的三星堆遺蹟揭示了中國地區另一種不為人知的青銅文化，其文物包括十分宏偉的青銅人像（金面青銅人頭像）。三星堆遺址展示出的文化似乎與傳統上作為中華文明起源的商朝文化有很大的差別。

### 日本

根據考古證據，古代日本的繩文人是最早製作陶器的人之一，其歷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前 11 世紀。他們會通過用繩索和棍子按壓濕粘土來創造複雜圖案。

### 韓國

韓國藝術早期案例可以追溯到公元前 3,000 年前，主要是雕塑和岩刻。岩石藝術、精緻的石器和陶器也很常見。

### 草原地區

在匈牙利與蒙古之間的廣闊土地上，人們發現了一些精美的草原藝術 —— 主要是黃金飾品和馬的裝飾物，歷史大約在公元前 7 世紀至公元前 3 世紀。它們一般都是隨身攜帶的物品，因為游牧民族的大部分生活是在遷徙中度過的。草原藝術的主角是動物，可能涉及到動物群或是單一動物（如金色雄鹿）的戰鬥場景。草原藝術最出名的創造者是斯基泰人，他們生活在大草原中靠近歐洲的部分。

### 近東

位於以色列境內的 Ain Sakhri Lovers 遺址是納圖夫文化的代表，它的歷史大約在公元前 9,000 年，與土耳其東部的哥貝克力石陣大致在同一時期建造。

## 歐洲

### 石器時代

在歐洲地區，人們發現了許多製造於石器時代的動物骨雕、鹿角雕刻、人像（Venus figurines）以及洞穴壁畫。隨著中石器時代地球氣候的回暖，這類藝術的規模相比之前似乎要少了許多。岩石藝術出現在斯堪地那維亞、俄羅斯北部、西班牙東部沿地中海區域以及義大利（卡莫尼卡谷地岩畫）。此外，考古學家還發現了一些可攜式藝術作品，例如彩繪鵝卵石，以及一些實用物品上的裝飾。簡單的陶器也相繼在不同區域裡發展，甚至有些非農耕區域也發展出了製作陶器的技術。

#### 中石器時代

相比於之前的舊石器時代，中石器時代遺留的藝術作品更少。其中，伊比利亞半島地中海盆地的石壁畫藝術很可能是跨越了舊石器時代晚期至中石器時代的作品。如今這個遺蹟的大部分區域都暴露在室外的露天環境，藝術的主題大多是人物而非動物，其中包含有大量的小型人像。遺蹟中的 Roca dels Moros 區域包含有 45 個人像作品，上面描繪了人物的衣著，以及舞蹈、戰鬥、狩獵和採集食物的場景。

#### 新石器時代

在中歐，許多新石器時代的文化，如線紋陶文化、倫傑爾文化和溫查文化都產生了可被稱為藝術的人物（基本為女性）和動物雕像，以及精美的陶器裝飾，例如澤利索夫采（Želiesovce）和倫傑爾的彩繪風格。

從馬爾他到葡萄牙、法國，從英格蘭南部到威爾斯和愛爾蘭的大部分地區都發現了新石器時代巨石遺蹟。在德國北部和波蘭，以及埃及的撒哈拉沙漠（納巴塔沙漠盆地遺址）也有發現巨石。其中保存最完好的是馬爾他的巨石神廟，這個建築始建於公元前 5,000 年，也有學者認為它們建於中石器時代末期。在這些巨石遺蹟中，最著名的是位於英國的巨石陣，它屬於巨石陣世界文化遺產的一部分，其中包含了數百個紀念碑與考古遺址。此外，人們在西歐和北歐，特別是在法國的卡爾納克，也發現了許多紀念碑遺蹟。

位於愛爾蘭的紐格萊奇墓歷史約為公元前 3,200 年，它的入口處佇立著一塊巨大的岩石，上面雕刻有精緻的螺旋狀複雜圖樣。附近的諾斯遺蹟也有一些巨大的石板，上面雕刻有神秘的圖案，對於這些圖案，人們提出了各種猜想，有人認為它們是對當地地貌的描繪，也有人認為這是有史以來最早的有關月亮的繪畫。遺蹟中還有許多巨石墓葬，考古學家推測它們或許具有宗教意義。位於諾斯的巨石遺蹟大約占了歐洲所有巨石藝術的三分之一。在阿爾卑斯山中部的卡莫尼卡谷地，卡莫尼人在此創作了大約 35 萬幅岩畫。

### 青銅時代

歐洲從公元前 3000 年開始進入青銅時代，並從此引入了一種新的藝術媒介 —— 銅。青銅工具的普及顯著提高了生產效率，進而導致了生產過剩，這為工匠階層的誕生奠定了條件。隨著社會財富的增加，人們不再滿足於物品的實用性，於是更多的裝飾藝術（特別是兵器的裝飾）應運而生。

這些新的藝術包括用於儀式的青銅頭盔，裝飾性的劍和斧頭，精緻的樂器（如 Lur），以及其它一些不具備實用功能的儀式性物品，例如巨大的奧克斯伯勒短劍。一些特殊物品是用黃金製作的；相比於鐵器時代，西歐和中歐在此時製造的黃金製品要多得多，其中包含了許多神秘的物品，例如來自愛爾蘭的黃金月牙（Gold lunula），來自威爾斯莫爾德的金斗篷（Mold cape）以及來自法國阿旺通的金帽子（Golden Hats）。在歐洲中部，這個時期的陶器有著十分細緻的工藝，並帶有精美的裝飾。在許多地區都發現了關於宗教儀式的岩畫，例如瑞典的布胡斯和義大利北部的卡莫尼卡谷地。

在地中海地區，當時的米諾斯文明高度發達，考古學家曾發掘出它的宮殿群和壁畫。此外，同時代更為先進的古埃及以及近東文化已經不能被視為「史前時期」了。

### 鐵器時代

在鐵器時代的歐洲，與人物相關的雕塑得到了發展，如赫斯蘭登戰士雕像以及來自德國格勞博格遺蹟的雕像。鐵器時代早期的哈爾施塔特藝術家們偏愛抽象的幾何設計，這也許是受到與古典世界貿易聯繫的影響。

鐵器時代後期的凱爾特藝術中興起了飲酒的風尚，集體飲食是凱爾特人社會和文化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盤子、刀叉、大鍋和酒杯是凱爾特文化中常見的藝術象徵。馬具和武器也有了附屬的裝飾。在他們的藝術中，神話動物、宗教和自然也是常見的主題，這些作品呈現出明顯的自然主義特徵。巨石藝術的創作仍在進行，例如位於法國恩特雷蒙聖地的石灰岩柱雕刻，個人裝飾作品包括托克項鍊。此時錢幣的誕生又為藝術表達提供了另一個媒介，錢幣從古希臘和古羅馬傳播而來，但凱爾特人為它們帶上了自己的藝術風格。

人們在公元前 4 世紀末位於萊茵蘭地區的瓦爾達格斯海姆戰車遺蹟中發現了許多精緻的拉坦諾文化藝術品，其中包括一個銅壺和一個銅牌，上面有壓制的人像。這些作品中有許多都帶有源自古典風格的曲線圖案。

## 非洲

非洲的古埃及文明不在這部分的討論範圍。古埃及與這一時間的蘇丹，也即努比亞文明密切相關，早在公元前 4 世紀開始，它們都已脫離史前時期，並演化出非常先進的文明，例如 A 群文化、C 群文化以及庫施文明。

### 非洲南部

2018 年 9 月，來自卑爾根大學、波爾多大學和金山大學的科學家共同報告說，在南非布隆博斯洞窟發現了已知最早的智人繪畫，估計有 7,3000 年的歷史，這要遠遠早於之前發現的 4,3000 年前的人類繪畫 。

在辛巴威的馬托博國家公園存在著大量岩畫，它們的歷史從公元前 6,000 年至公元 500 年不等。

在瓦特貝格國家公園的帕拉拉河區域以及南非的德拉肯斯山脈附近分布有大量的沙石畫作。這些畫作清晰的描繪了多種野生動物，尤其是羚羊。在這個區域，岩畫的傳統似乎一直流傳到了近代，人們發現有些岩畫的作成時間甚至晚於 19 世紀。這些近代岩畫描繪了騎馬的場景，而馬匹是在 19 世紀 20 年代才引入這個區域的。

納米比亞也有著久遠的藝術歷史。除了著名的阿波羅 11 號洞穴遺蹟以外，在納米比亞的特韋弗爾泉也有大量的沙石藝術作品。這些作品有數千年的歷史，似乎在後來游牧部落的入侵後消亡。

### 非洲之角

拉斯・吉爾壁畫群位於非洲索馬利蘭首都哈爾格薩附近，其中有著非洲之角最古老的岩畫藝術，它們大多是對田園風光的描繪。拉斯・吉爾壁畫大約可以追溯到公元前 9,000-8,000 至公元前 3,000 年。2008 年，有考古學家在索馬利亞北部的丹巴林發現了洞穴壁畫遺蹟，其中包含有對騎馬狩獵的最早描繪。這些岩畫呈現出衣索比亞 - 阿拉伯風格，距今大約 3,000 到 5,000 年。

非洲之角也有許多巨石遺蹟與版刻作品，有些作品的歷史超過 3,500 年。在衣索比亞南部有眾多的石碑遺址，其中之一位於迪洛鎮（Dillo）的一座山頂。

### 撒哈拉地區

撒哈拉地區的早期藝術被劃分為五個時期：

* 水牛時期，大約 12,000-8,000 年前
* 圓頭時期，大約 10,000-8,000 年前
* 田園時期，大約 7,500-4,000 年前
* 馬匹時期，大約 3,000-2,000 年前
* 駱駝時期，從 2,000 年前至今

水牛時期的藝術作品廣泛分布於整個撒哈拉地區，而其中最精美的部分，也即對巨型動物群的自然描繪，則集中在撒哈拉中部的高地區域。圓頭時期的藝術主要是古怪的人像與野生動物，這或許表明這些藝術的創作者過著狩獵採集的生活。這個時期的藝術作品主要分布於阿傑爾高原和塔德拉爾特阿卡庫斯。在接近圓頭時期結束時，畫作中出現了馴化的動物，以及裝飾性的服裝與頭飾。田園時期的作品主要與農業生活相關，包括放牧、舞蹈等。相比之前，這個時期的藝術作品質量降低，繪畫技法更為簡化。

馬匹時期始於撒哈拉東部，然後向西擴展。這個時期的繪畫主題包括馬匹、戰車以及金屬兵器，不過對於野生動物，例如長頸鹿的描繪也時有出現。此時人物形象有了明顯的風格化特徵，一些對於戰車的描繪與古埃及的神廟雕刻有著相似之處。畫作中偶爾會混入提非納文字，如今的柏柏爾人和圖阿雷格人仍在使用這種文字，不過他們已經無法識別這些文本的含義了。最後的駱駝時期主要是以駱駝為主的雕刻與繪畫，這個時期的藝術主題也包括佩劍的人，以及後來帶著槍的人。這一時期的繪畫比較粗糙。

### 非洲北部

位於阿爾及利亞東南部的阿傑爾高原是世界文化遺產，人們在此發現了大量的史前岩畫。這個遺蹟中的多達 15,000 幅岩畫記錄了從公元前 6,000 年到古典時代後期撒哈拉地區各種動物的遷徙，氣候以及人類生活的變化。此外，在利比亞的梅薩克塞塔菲特和塔德拉爾特阿卡庫斯以及撒哈拉部分地區，例如尼日的艾爾山和查德的提貝斯提，人們也發現了一些洞穴壁畫。

游泳者洞穴和野獸洞穴位於埃及南部靠近利比亞邊境的區域。游泳者洞穴是由匈牙利探險家拉斯洛・阿爾馬西於 1933 年 10 月發現的。該洞穴遺址包含了描繪人類游泳的岩畫，估計創作於一萬年前的冰河時期。

2020 年，考古團在瓦迪・祖爾瑪地區（Wadi Al-Zulma）發現了有關驢、駱駝、鹿、騾子和山羊等動物壁畫的石灰岩洞穴。

## 美洲

### 北美洲

美洲已知最早的藝術作品是維羅人的骨雕，這個骨雕的原材料可能來自猛獁象，上面刻有正在行走的猛獁象，這件作品的歷史可追溯到公元前 11,000 年，當時的美洲正處於石器時代。美洲最早的彩繪作品是一個來自庫珀遺址的野牛頭骨，它的歷史在公元前 10,900-10,200 年。

### 中美洲

中美洲奧爾梅克文明的「鳥盤」和碗都是陶瓷製品，它們可追溯到大約公元前 1,000 年。生產這些陶瓷的窯的溫度需要超過 900℃，已知唯一能達到如此高溫的其它史前文化只有古埃及文明。

許多奧爾梅克藝術作品是高度風格化的，上面裝飾有反映其宗教意義的圖騰。不過，有些奧爾梅克藝術也具有明顯的自然主義風格，例如在對人體解剖學的描述方面，美洲文化中只有瑪雅文明能與它的準確度相媲美。奧爾梅克藝術形式主要是紀念碑式的雕像和小型的玉石雕刻。許多作品都有一個共同的主題 —— 該文化中神聖的美洲豹。奧爾梅克文明也製作了大量的小型雕像。

### 南美洲

南美洲石器時代的藝術作品包括在巴西帕拉州的彩繪石洞中發現的，公元前 9,250-8,550 年的蒙特阿雷格里文化彩繪岩石，以及在秘魯吉他洞穴發現的，南美洲已知最早的紡織品（公元前 8000 年）。

#### 秘魯和安第斯山脈中段

## 大洋洲

### 澳大利亞

澳大利亞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從很早之前就開始創造獨特的藝術。其中許多藝術是短暫的，它們畫在沙子或人體上，以表示一處地點、一個圖騰或是一個故事。現存的早期藝術大多是岩畫，有些被稱為 X 射線畫，因為它們描繪出了動物的內部骨骼和器官。有些藝術作品十分抽象，原住民有時會使用幾何圖形、點和線來呈現他們所要表達的故事。

Gwion Gwion 岩畫位於澳大利亞西部，它和它周邊的岩畫主要是一些人像，這些人像有著精準的解剖學細節。它們大多有 1,7000 年歷史，也有人認為它們的歷史或許有 70,000 年。雪梨岩畫也是該國一個著名的岩畫遺址。

### 玻里尼西亞

玻里尼西亞土著有他們獨特的藝術遺產，其中大多數藝術作品因為其原材料的緣故而永遠消失在了歷史長河，剩下的作品大多是陶器和石器。其中有來自於大洋洲西部的陶瓷碎片，它們的歷史大約為公元前 2,000 年。此外，玻里尼西亞原住民也在他們所居住的島嶼周圍留下了岩畫、石板、聖所遺蹟（Marae）以及人物雕塑，其中最著名的是復活節島的摩艾石像。

## 另見

* 史前音樂
* 史前宗教

## 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