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警予

**向警予**（1895 年 9 月 4 日 —1928 年 5 月 1 日），原名**向俊賢**，湖南漵浦人，土家族，中國共產黨創始人及早期領導人之一，婦女運動領袖。

## 生平

1895 年，向警予出生在湖南省漵浦縣商會會長之家，有兄弟姊妹共 10 人。1903 年進入長兄在縣城開創的新式小學，之後到長沙進入湖南第三、第一女子師範和周南女校。

1919 年秋季參加了毛澤東和蔡和森建立的新民學會。同年 12 月和蔡和森、蔡暢赴法國勤工儉學。1920 年與蔡和森在法國結婚。1921 年 12 月啟程回國。1922 年初回上海市後加入中國共產黨。同年 7 月參加中國共產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當選候補中央執行委員，出任中央婦女部部長。

1922 年冬季，向警予和黨中央遷移至北京，協助黨在北京的工作。1923 年領導上海絲廠和煙廠的女工罷工。1923 年 6 月，在中國共產黨第三次全國代表大會上，向警予當選候補中央執行委員，大會通過她起草的《婦女運動決議案》，她出任中央婦女運動委員會主任。1924 年 4 月兼任中國國民黨上海執行部婦女部負責人。1925 年 1 月，向警予在中國共產黨第四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當選中央婦女部部長。同年 10 月，黨中央派遣向警予去蘇聯莫斯科東方共產主義勞動大學學習。1926 年與蔡和森在莫斯科離婚。

1927 年回國後，黨中央分配向警予去湖北省漢口市宣傳部和總工會工作。同年 7 月，汪精衛發動七一五事變，向警予的工作轉入地下，調到中共湖北省委工作，負責主編進步期刊《長江》。同年 11 月，中共湖北省委改組，向警予出任負責人之一。在中共第五次全國代表大會上，與陳獨秀發生了爭論。

1928 年 3 月 20 日，由於變節者告密，向警予在漢口法租界被巡捕房逮捕，4 月 12 日被引渡給國民政府，在獄中遭受嚴刑逼供，據屈、堅不吐實。1928 年 5 月 1 日，在武漢余記里空坪刑場被槍殺，終年 33 歲；在被押往刑場的路上，向沿途圍觀的民眾演講，「我是中國共產黨黨員向警予，為解放工農勞動大眾，革命奮鬥，流血犧牲！......」。臨刑前遺言：「人都應該珍惜自己的生命，然而到了不能珍惜的時候，只有勇敢的犧牲自己。人總是要死的，但要死得慷慷慨慨。」

## 向警予和五三運動時期的女性運動

向警予是第一次國共合作期間首批加入國共聯盟的女性領導人之一，雖然其丈夫蔡和森反對國共聯盟，向警予本人卻支持這一聯盟。她在國共聯盟期間領導了婦女運動。

當時的工人學校在組織女性工人參與運動時遇到了各種阻力。首先，女性工人大多住在宿舍中，結婚的女工的丈夫會希望她們在非工作時間都進行家務活動，她們比男性工人的空閒時間更少。並且大部分女工是文盲，無法用宣傳小冊子和報紙的方式進行影響。一些男性共產主義者對當時女工的處境與顧慮也並不敏感，一位女工始終記得在看到鄭中夏走入女工宿舍時的震驚，在當時女性被認為是不應當和非親屬的男性說話的。這些傳統文化對女性的要求給工人學校組織女工造成了很多困難。向警予承認了自己沒有考慮傳統文化對女工現狀影響的「左傾錯誤」，並且提議建立一個單獨的女性工人學校。但是也許由於男性主導的中共並不想特殊考慮女性需求，當時的中共始終沒有像組織男性工人一樣組織過女性工人。

在中共迅速擴大的 1925 年，更多女姓加入了中共，向警予也因此獲得了更多的權力和影響。女工和女學生參與了當年所有的示威行動，共產女性組織也在多個城市建立。但是向警予及其他女性共產主義者的地位始終被限制在黨內婦女部。她和其他女性共產主義者一樣，雖然實際參與很多工作，但是在黨內的地位一直是非正式的。比如向警予雖然參與中國中央委員會議，但是她一直沒有正式成為委員會成員。她們在黨內的地位都依賴於其丈夫在黨內的地位。在向警予的丈夫蔡和森被選為中央委員會成員時，向警予也成為了黨內女性部門的領導。當李達落選中央委員會成員時，其妻子王會悟組織的平民女校及她編輯的女性雜誌也都被停辦。

在五三運動正當高潮時，由於向警予和她丈夫感情生變，她被撤去婦女部領導職務。即使她之前的工作都足夠出色，沒有她丈夫的支持，她也無法再維持她在黨內的地位。

## 與蔡和森的愛情

向警予在長沙時，因與蔡和森之妹蔡暢的同學關係而結識蔡和森和毛澤東。1920 年 6 月，與蔡和森在法國蒙達尼正式結婚，結婚照為二人同讀一本打開的《資本論》。毛澤東得知他們戀愛的消息非常高興，在 1920 年 11 月 26 日的信中說：「以資本主義做基礎的婚姻制度，是一件絕對要不得的事，在理論上是以法律保護最不合理的強姦，而禁止最合理的自由戀愛…… 我聽得『向蔡同盟』的事，為之一喜，向蔡已經打破了『怕』，實行不要婚姻，我們正好奉向蔡做首領，組成一個『拒婚同盟』。」「拒婚」指反對舊式的婚姻。

1925 年 6 月，蔡和森因領導上海五卅運動等工作，過度勞累，哮喘病和胃病復發，不得不離滬到北京療養。當時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彭述之，除了擔任中央宣傳部長之外，還兼管中央婦女委員會的工作；而負責婦委工作的正好是向警予。在蔡和森離開上海後，彭述之與向警予很快陷入感情。三個月後，病情緩解的蔡和森與陳獨秀一道返回上海。很快向警予對蔡和森坦白，此事後來鬧到了中共中央。

張國燾後來在《我的回憶》中提到：「在會議上，蔡和森的太太向警予首先報告在其丈夫蔡和森離滬期間，她與彭述之發生了戀愛，其經過情形已在和森返滬的當天，就向他坦率說明了。她表明她陷於痛苦的境地，因為她與和森共患難多年，彼此互相敬愛，現在仍然愛他，不願使和森受到創傷；但同時對彭述之也發生了不能抑制的感情，因為他的風趣確是動人的。她要求中央准她離滬，派她到莫斯科去進修。」

不過鄭超麟則主張，是蔡和森把這件事情提交給黨的政治局會議，其動機是想請黨阻止向彭之間的戀愛，以此來挽救婚姻。有一次政治局會議後，陳獨秀剛宣布散會時，蔡和森忽然站起來，說他還有一個問題請大家討論。會議之後，向警予斥責蔡和森自私自利：「分明曉得中央會站在你方面，你才提出問題來討論。」受到指責的蔡其時一言未發。為了修復有了裂痕的「向蔡同盟」，在一定程度上挽回其不良影響，中共中央決定讓向蔡兩人同赴莫斯科，向警予進入中山大學學習，蔡和森參加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第六次擴大會議。但幾個月過去，儘管向蔡兩人都曾努力忘記過去，但是，他們最終還是在莫斯科選擇離婚。

## 紀念

在向警予犧牲地武漢的龜山西頭，1978 年建成向警予革命烈士陵園，墓名「向警予烈士墓」為鄧小平所題。

郵電部曾經發行過向警予和楊開慧的紀念郵票，是當時少見的殊榮。

1981 年 7 月 1 日在她故鄉的向警予故居管理所對外開放。1985 年 9 月 4 日改名向警予同志紀念館。紀念館由向警予同志故居、向警予同志生平事跡陳列室和紀念碑廣場三部分組成。

1993 年武漢市黃石路中學更名為武漢市警予中學，以紀念在大革命中犧牲的向警予、夏明翰等人。

1995 年 9 月向警予誕辰 100 周年。在她的故居湖南省漵浦縣，向警予銅像揭幕。江澤民為向警予故居題寫了匾名。

2020 年 3 月，美國《時代》雜誌選出 100 年來一百大年度風雲女性，有五名華人女性上榜，包括向警予 (其他 4 位為諾貝爾醫學獎得主屠呦呦、美籍華裔物理學家吳健雄、美籍華裔好萊塢演員黃柳霜、蔣介石的夫人宋美齡)。

## 家庭

父親為向瑞齡，母親為鄧玉貴，向警予是第九個孩子，取乳名「九九」。

向警予與蔡和森共生有一女一子：蔡妮、蔡博，分別為 1922 年與 1924 年出生。

## 參考資料

### 參考書目

* 柏立；龔少石 (編). 第十七课：怀化名人纪略. 《怀化市初中乡土教材：历史》. 湖南省長沙市：湖南科學技術出版社、湖南人民出版社. 2000. ISBN 9787535728746.

## 外部連結

* 蔡和森向警予女兒憶父母：稱其捧資本論拍結婚照（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