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孟超

**吳孟超**（1922 年 8 月 31 日 —2021 年 5 月 22 日），原名**吳孟秋**，男，福州閩清人，南洋歸僑，中華人民共和國外科醫師、醫學科學家和醫學教育家，主任醫師，一級教授、博士生導師，中國科學院院士，中國人民解放軍特級文職幹部（專業技術一級）、一級英雄模範，中共十四大代表、上海市第八、九、十屆人大代表、第五屆全國僑聯委員。

吳孟超畢業於國立同濟大學醫學院，1950 年代起開拓肝膽外科，是中國肝臟外科的開拓者和主要創始人之一，被譽為「中國肝膽外科之父」，先後創造過中國肝臟外科乃至世界醫學肝膽外科領域的無數個第一。1978 年，在第二軍醫大學第一附屬醫院（上海長海醫院）創建中國第一個肝膽外科科室並任主任，1993 年又創建第二軍醫大學（現又名海軍軍醫大學）第三附屬醫院（東方肝膽外科醫院、東方肝膽外科研究所），晚年仍大力推動肝癌基礎研究和微創介入治療、免疫治療、病毒療法等非傳統手術療法臨床應用並在東方肝膽醫院安亭新院區（擴建為綜合性醫院）西側創建國家肝癌科學中心，是世界上規模最大的肝臟疾病研究和診療中心。在 76 年的職業生涯中，吳孟超執行過近 1.6 萬台手術，是世界上 96 歲高齡仍然工作在手術台前的唯一一位醫生，一直至 2019 年退休。吳孟超為全國培養了大量肝膽外科醫師和學科骨幹，中國大陸肝膽外科醫師中 80% 是吳孟超的學生。

## 生平

### 早年經歷

吳孟超是福州閩清雲龍鄉後壠村人，因出生時處在初秋，於是父親給他起名叫「孟秋」，小名「阿秋」。由於家庭貧困，他 3 歲時父親便下南洋謀生。5 歲時，吳孟超隨母親闖南洋投奔父親，幼年的吳孟超曾與父親一起到橡膠園割膠和做米粉。9 歲時，吳孟超進入當地華人興辦的光華學校就讀，在小二時曾被推舉為班長。1936 年升入該校初中，同時他將自己的名字「孟秋」改名為「孟超」。吳孟超曾透露改名的原因，是因為「秋」字不太好，有一點像女孩子的名字，而「秋」跟「超」在福州話中有一點音相近，於是他更改了名字。

1937 年正值中國抗日戰爭，吳孟超組織演出隊，用演出的方式進行募捐，之後被學校指定為演出隊的主管。1939 年初中畢業後，按照光華中學初中的慣例，由校方和家長雙方出資讓畢業生聚餐一次。在吳孟超收得全部錢款之後，吳孟超提出建議，取消聚餐，將聚餐的錢捐給八路軍，這一建議立即得到全班同學的擁護。之後一份以「北婆羅洲薩拉瓦國第二省詩巫光華初級中學 39 屆全體畢業生」的名義的抗日捐款，捐給了陳嘉庚建立的南僑總會詩巫分會，並請陳嘉庚送給延安。在畢業典禮舉行時，學校收到了八路軍總部以朱德、毛澤東名義發來的感謝電，還將電文抄成海報貼在公告欄上。

### 歸國求學

1939 年底，吳孟超與同學商量，認為報國最好的方式是回國，但當時父母認為中國國內因戰事混亂，起初不同意他回國，之後吳孟超向父親承諾回國讀書，最終父親同意他回國。1940 年 1 月，吳孟超與中學同學一起踏上了回國之路，他們先後途徑新加坡、越南，最終從雲南入境中國。在越南西貢（今胡志明市）辦理簽證期間，吳孟超遭到當地官員的不公平對待，當時他被要求在護照上按手印，不能簽字。吳孟超原本回國的目的地是延安，但由於去往延安的道路被封鎖，吳孟超暫時留在昆明求學打工。抵達昆明後，吳孟超到當地興辦的育僑中學報名補習，準備報考高中。在高中入學考試期間，他同時報考了同濟附中和雲大附中，最終吳孟超被雲大附中錄取，同濟附中則未被錄取。其後，吳在光華學校的同學黃啟仁、同濟附中教師郭惠生請求校長曹禮吾讓吳孟超在同濟附中在郭惠生的班級上借讀，最終校長原則上同意吳孟超在該校借讀。同年底，吳孟超因成績優異，正式轉為該校的正式生。

1942 年，吳孟超第一次打工，在昆明街頭當報童賣報紙，也做過家庭教師、書記員。1943 年，吳孟超考入國立同濟大學醫學院。1946 年第二次國共內戰爆發後，昆明再度陷入混亂。吳孟超再度打工，擔任僑務處的臨時抄寫員。1947 年，同濟大學遷回上海，吳孟超也來到上海繼續大學學業，在同濟大學附屬中美醫院（今復旦大學附屬靜安區中心醫院）學習外科學，師從外科專家裘法祖。在同濟大學血案期間，他協助中共地下黨營救被關押的學生。1949 年 5 月上海戰役結束後，當時中國人民解放軍醫護人員緊缺，解放軍進攻上海時很多傷員得不到及時救治，於是解放軍代表到中美醫院聯繫傷員救治事宜，院方也緊急成立手術組，吳孟超是手術組的成員之一。手術結束後，當時的吳孟超下定決心，立志當一名外科醫生。

1949 年畢業考試中，吳孟超外科考試成績為 65 分，而小兒科考試的成績為 95 分。按當時的慣例，對應科目考試成績較高的，畢業後到相應的科室去工作。但中美醫院醫務部主任仍然要讓吳孟超進小兒科工作，而吳孟超則是堅定要做外科醫生，最終放棄了他在中美醫院工作的機會。

### 青年醫生

1949 年 8 月 6 日，上海華東軍區人民醫學院（今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軍醫大學）公開招聘醫師，吳孟超在報紙上看到醫師招聘啟事後，翌日到華東軍區人民醫學院求職，當時的面試官是華東軍區人民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今上海長海醫院）外科主任鄭寶琦。鄭寶琦最終同意吳孟超入職，在該院第一附屬醫院擔任外科醫生。1954 年 9 月，因同濟大學醫學院遷往武漢，裘法祖當時不隨學校遷往武漢，仍在上海居住。當時中共上海市委同意同濟醫院的上海部分作為二軍大的教學醫院，並邀請裘法祖擔任二軍大兼職教授。吳孟超亦因此二度成為裘法祖的學生。

1956 年 3 月 28 日，吳孟超獲准加入中國共產黨。自 1949 年至 1956 年，吳孟超先後向黨組織遞交過 19 份入黨申請書，惟因其有海外關係沒有通過黨組織的入黨申請審查。同年 6 月 12 日，正式參軍，被授予大尉軍階。

### 進軍肝臟外科

1956 年，在裘法祖的建議下，吳孟超選擇肝臟外科作為發展方向。當時的中國是肝病高發區，肝臟外科也處於空白，在 1958 年日本醫學代表團參觀長海醫院時，日本專家更斷言「中國的肝臟外科要達到世界先進水平，起碼要 30 年」，讓吳孟超加強了投入肝臟外科的決心。

1957 年，吳孟超在上海一所圖書館內發現了一本英文書籍《肝臟外科入門》（原著：Henry Gans, Introduction to Hepatic Surgery，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 1958 年 7 月初版），後與方之揚合作將內容翻成中文。該書成為中國大陸出版的第一部有關肝臟外科方面的書籍。

1958 年，吳孟超連夜向醫院寫報告，提出「向肝臟外科進軍」和成立肝臟外科攻關小組的提議。不久後，長海醫院黨委批准吳孟超、張曉華、胡宏楷組成的「三人攻關小組」，由吳孟超任組長。他們將一間臨時搭建的草棚作為實驗室，又買來一些溶液和器皿，開始研究肝臟血管的分布。三人還到化工廠和塑料廠尋找標本所用的材料，但未果。1959 年，在容國團獲得世界桌球錦標賽男子單打冠軍後，吳孟超受到啟發，到街上買桌球，剪碎後泡在丙酮溶液里。通過用丙酮溶解桌球，灌入肝臟後腐蝕組織，製成了中國第一具完整的肝臟血管鑄型標本。至 1960 年元旦時，他們的實驗室里共藏有 108 個肝臟標本。

1960 年初，吳孟超出席第七屆全國外科學術會議，代表「三人攻關小組」報告了「『五葉四段』肝臟解剖理論」研究成果，奠定了中國肝臟外科的理論基礎。同年 2 月，長海醫院收治了一名中年女肝癌患者，並決定為其手術。經醫院黨委會議決定，由外科主任鄭寶琦主刀，吳孟超任第一助手。此次手術取得成功，成為長海醫院建院以來首例成功的肝癌切除手術，也是吳孟超主刀的第一例肝臟手術。

1961 年，吳孟超發明了「常溫下間歇性肝門阻斷切肝法」，解決了肝臟手術患者手術後出血多、出血不易控制的問題。此方法取代了過去曾用的低溫麻醉法。1963 年，吳孟超收治了一名農村婦女陸小芬，是一名中肝葉腫瘤患者。當時，世界上尚未有中肝葉手術的成功案例，吳孟超運用先前發明的「常溫下間歇性肝門阻斷切肝法」成功救治該患者，是世界上第一例完整的中肝葉切除手術。同年 9 月 21 日，吳孟超受邀參加第八屆全國外科學術會議，其「中肝葉切除術「被列為重點論文在大會上宣讀。11 月，吳出席解放軍總後勤部舉辦的解放軍科學大會，受到了時任中共中央主席毛澤東的召見。同年底，為表彰吳孟超在肝臟外科領域作出的重大貢獻，解放軍總後勤部為吳孟超記一等功。

1964 年，吳孟超升任副教授，任長海醫院外科黨總支副書記、支部書記、肝臟病區組長。

1966 年文化大革命開始後，吳孟超所在的「三人小組」被解散，本人更被造反派批為「反動學術權威」，其科研記錄、工作日誌被沒收，院內職務被撤銷，職稱由主治醫師降級為住院醫師。同年 9 月，吳孟超和陳漢主刀，為浙江金華籍工人蔣聲和切除了長有巨塊型惡性腫瘤的右半肝葉。

### 西遷生涯

1969 年底，吳孟超一家隨第二軍醫大學及其附屬醫院遷往西安。1970 年 11 月，第二軍醫大學自文革以來第一次招收學員。次月，學校 1400 名師生分配到陝西省內 24 個教學點從事教學工作，吳孟超被分配到韓城縣的一個教學點，並被選為學員隊黨支部委員。期間，吳孟超自學中醫學，成為了當地的赤腳醫生。

1971 年 5 月，應解放軍總醫院指示，吳孟超赴北京解放軍總醫院為阿爾巴尼亞衛生部長帶領的若干專家講授肝臟外科學。1974 年，吳孟超向醫院黨委申請成立獨立的肝膽外科獲批組建，並擔任肝膽外科主任。

1975 年，吳孟超為安徽患者陸本海切除了迄今為止世界上最大的肝海綿狀血管瘤，瘤體重 18 千克。手術結束後，吳孟超在院內更有了「吳大膽」的稱號。同年，吳孟超開始探索對巨大肝癌先進行綜合治療，然後再擇機手術。此種治療方法有利於手術療效提高。

### 回遷上海

1975 年 8 月，吳孟超隨第二軍醫大學回遷上海。回遷後，醫院開始「精簡整編」工作，肝膽外科合併到外二科，吳孟超職務變為普通外科副主任。1976 年，吳孟超帶領課題組展開對上海市 18 萬人的肝癌普查，開展肝癌早期診治的課題研究，在國內首創扁豆凝集素、醛縮酶同工酶等檢測方法，準確率達到 90％以上，為肝癌的早期診斷和治療開闢了新途徑。

1978 年 3 月 18 日，吳孟超出席全國科學大會，他在會上發表的論文《肝外科的新成果 —— 正常人肝臟解剖的研究》也獲得了全國科學大會獎。其後，吳孟超申請建立獨立編制的肝膽外科，後經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後勤部獲批，是中國第一個獨立的肝膽外科。同年，吳孟超晉升為教授。9 月 23 日，第二軍醫大學恢復招收研究生，肝膽外科也列入第一批碩士點。吳孟超首批招收 2 名研究生，分別是陳訓如和屠振興，研究課題為《肝癌的早期診斷》。

1979 年，吳孟超出席在美國舊金山舉行的第二十八屆國際外科學術會議，會上他用英語作了 15 分鐘的學術報告《18 年來手術切除原發性肝癌的體會》。報告中，他提到自 1960 年 1 月至 1977 年 12 月，手術切除治療原發性肝癌共 181 例，成功率達 91.2%，死亡率減少至 8.8%，其相關數據首次在世界醫學界引起反響，媒體也有「舊金山颳起吳旋風」之說。會上吳孟超被增選為國際外科學會會員。會後加州大學的教授更邀請吳孟超到加州大學醫學院參觀講學。

1983 年，吳孟超成功為四個月大的女嬰切下了重達 600 克的肝母細胞瘤，美聯社也為此發表標題新聞，並被世界各地報刊轉載，再次被世界醫學界所關注。同年，他提出了肝癌「二期手術」的概念，即第一階段巨大肝癌治療目標為縮小腫瘤，第二階段再行手術切除。在 3 年時間內，吳孟超團隊用「二期手術」治療原發性巨塊型肝癌 9 例，術後 1 年生存率為 88.9％，2 年生存率為 81.2％，5 年生存率為 61.5％，而以往巨大肝癌生存時間僅為 6 個月。

1984 年，吳孟超為十二個月的印尼華僑嬰兒林興輝成功切除肝母細胞瘤，創下了世界肝母細胞瘤切除手術對象年齡最小的紀錄。1986 年 9 月，任第二軍醫大學副校長、長海醫院肝膽外科主任。1988 年，吳孟超擔任中德醫學協會第三屆年會中方主席。1989 年，他領導的長海醫院肝膽外科被國家教委確定為國家重點學科。

### 自立門戶

1990 年底，吳孟超向學校黨委打報告，建議興建一所融科研和臨床於一體的肝膽專科醫院和研究所。學校黨委隨即支持了吳孟超的建議，並上報至總後勤部。翌年底，項目破土動工，至 1993 年建成。吳孟超主持的肝膽外科更名為「東方肝膽外科醫院」，實驗室也更名為「東方肝膽外科研究所」。當時醫院還是長海醫院的「院中院」，至 1996 年 8 月轉為獨立建制，是中國第一所肝膽外科專科醫院和肝膽外科研究所。

1993 年，吳孟超與郭亞軍提出了「啞鈴模式」，既保留中國學者在海外的教授職位和實驗室，又同時在國內設立實驗室。按照此模式，吳孟超在東方肝膽外科研究所籌建肝癌免疫與分子生物治療研究中心。

1994 年 2 月 3 日，上海某高校一 19 歲大學生遭遇車禍，經診斷為腹部閉合傷，肝臟破裂，伴有顱腦外傷。吳孟超立即施行「腹腔鏡下肝破裂修補手術」，由他手下的學生主刀，吳孟超和陳漢現場指導。

1997 年 3 月 25 日，吳孟超與楊甲梅一起為一個患「肝豆狀核變性」的 9 歲男孩施行肝移植手術，創下了肝移植手術採用背馱式減體積性方式中國大陸年齡最小的紀錄。

1999 年，在實施肝癌手術 33 年後的蔣聲和肝癌復發，他隨即到東方肝膽外科醫院接受二次手術，並取得成功。

進入 21 世紀後，吳孟超團隊建立起世界最大的肝癌樣本庫，由他主持或組織實施的肝癌介入療法、微創治療、生物治療、免疫治療、病毒治療等一系列療法相繼應用於臨床。

### 晚年

2006 年，吳孟超聯合六位院士湯釗猷、楊勝利、顧健人、聞玉梅、鄭樹森、王紅陽向國務院提交了「集成式研究 B 型肝炎、肝癌的發病機理與防治」的建議案。東方肝膽外科醫院申請組建國家肝癌科學中心。2009 年 8 月，由吳孟超牽頭的國家肝癌科學中心獲國家發改委批准立項；2010 年 12 月，國家發改委批覆國家肝癌科學中心項目的可行性研究報告。2011 年 10 月 12 日，項目開工。作為東方肝膽外科醫院安亭院區的一部分，國家肝癌科學中心是繼國家奈米中心之後，由國家發改委立項申批的第二個國家級科學中心。

2011 年，上海大世界金氏總部致函，當時已 88 歲的吳孟超，在 2010 年一年內主刀完成 190 台肝腫瘤切除手術，創造了外科醫生年齡最大還堅持經常做手術的金氏世界紀錄。2016 年，當時已 94 歲的吳孟超自稱每周仍要主刀肝膽手術。2019 年 1 月 14 日，97 歲的吳孟超正式退休。

## 逝世

2021 年 5 月 22 日 13 時 02 分，吳孟超因病醫治無效在上海逝世，享年 99 歲。

### 悼念

逝世後，其生前工作的東方肝膽外科醫院（長海院區）設置靈堂，舉行追思活動，吳孟超的同事、學生、患者及其家屬等均有弔唁。追思活動中並未像往常一樣奏哀樂，而是奏共產主義戰士吳孟超生前熱愛的《國際歌》。吳孟超的遺體告別儀式於 5 月 26 日上午在上海市龍華殯儀館大廳舉行，多名上海市領導人向吳孟超遺體三鞠躬，作最後送別。軍隊和地方有關方面負責人，吳孟超親屬、同事、學生、生前友好及各界人士也前往送別。在吳孟超的家鄉閩清縣雲龍鄉後壠村吳孟超院士館，也開設有弔唁廳舉行悼念活動。此外，福建醫科大學孟超肝膽醫院、三坊七巷吳孟超院士先進事跡展示館也設立了悼念場所。

2022 年 1 月 20 日，吳孟超和夫人吳佩煜的追思暨安葬儀式在上海福壽園舉行，吳孟超夫婦的骨灰被安葬在上海福壽園東園風荷園。

## 影響

吳孟超為中國大陸培養了大量肝膽外科醫師和學科骨幹。在中國大陸肝膽外科醫師中，80% 是吳孟超的學生；先後培養研究生 260 多名。吳孟超對學生以嚴厲和嚴謹為著稱，而他本人也形成了「勇闖禁區、勇於創新、勇往直前、勇攀高峰」的吳孟超精神。其切除肝癌腫瘤的手法，被他的學生稱為「吳氏刀法」。

因吳孟超成就突出，其本人亦被中共黨內列為中共黨員學習對象。2011 年 8 月 18 日，中央宣傳部、教育部、科技部、衛生部和解放軍總政治部聯合印發《關於開展向吳孟超同志學習活動的決定》，決定評價吳孟超「始終視黨和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全身心地投入醫療衛生事業，以為黨的事業不懈奮鬥的模範行動和無私奉獻的崇高品德，奏響了一曲壯美的人生樂章，樹立了一座不朽的精神豐碑」。

## 榮譽和獎項

吳孟超先後獲得過如下榮譽和獎項：

## 家庭

吳孟超的妻子為吳佩煜，二人於 1941 年在昆明就讀同濟附中躲避空襲時結識。1943 年，兩人同時考入同濟大學醫學院。吳佩煜 1949 年畢業後，分配到上海市婦嬰保健院工作。兩人於 1951 年結婚，婚後吳佩煜於 1953 年調到長海醫院婦產科工作，其後二人的居住地也由各自的值班室搬到了七平方米的小屋。二人共育有三個女兒，分別是吳玲、吳珉、吳瑛，其中吳瑛已移居德國，嫁給了一位在德國工作的科學家。2011 年 8 月 5 日，吳佩煜因病醫治無效去世。

吳孟超與吳佩煜的結婚事宜曾向組織打報告，當時的外科主任鄭寶琦也表示贊成，但由於醫院規定所有住院醫生一律不准結婚，因此醫院領導未批准他們的結婚事宜。而兩人均已超過當時《婚姻法》所規定的晚婚年齡，且醫院規定與法律有牴觸，因此二人沒有理會醫院規定，辦理了結婚手續，鄭寶琦主任還給吳孟超一個月的婚假。婚假結束後，吳孟超回到醫院上班，但院長認為吳孟超違反醫院規定擅自結婚，決定作出處分，翌日吳孟超被給予行政記大過。後在鄭寶琦主任的努力下，醫院取消了這一處分。

## 個人生活

根據媒體公開報導，吳孟超的個人生活相對簡樸。他用牛奶雞蛋泡餅乾作為他每天的固定早餐，午餐和晚餐則喜歡吃魚、豆腐和蔬菜，喜歡喝一碗大米粥或小米粥，有時候會吃一塊麵包。而他則從未接觸過任何保健品。在出行方面，由於他身高矮的緣故，吳孟超乘坐飛機時一直坐經濟艙。此外，他也有閱讀報紙的愛好。1995 年，吳孟超以一名關心上海《文匯報》的讀者身份祝賀該報新辟教衛新聞版，贈言「以宣傳知識分子的奉獻精神和科研成果為己任」。吳孟超還自編了一套手保健操，在閒時進行練習，以保持手指的靈活。

## 紀念

1995 年（一說 1997 年 3 月），吳孟超設立「吳孟超肝膽外科醫學基金」，將歷年積蓄的 30 多萬元和多年來社會各界捐贈、表彰他的 400 多萬元全部捐出，用於扶持肝膽外科領域的青年學生。2004 年 6 月更名為上海吳孟超醫學科技基金會。

2010 年 7 月 26 日，國際小行星中心發布公報，第 17606 號小行星永久命名為「吳孟超星」，以紀念吳孟超的貢獻。在東方肝膽外科醫院安亭院區門診大樓前則豎立有吳孟超的雕像。此前東方肝膽外科醫院設立安亭院區時，有學生建議該院以吳孟超的名字命名，但遭到吳孟超的反對。

此外，福建醫科大學孟超肝膽醫院也以他的名字來命名，並擔任名譽院長。2013 年，他在家鄉成立福建吳孟超科技教育發展基金會，培養中青年技術骨幹。截至 2021 年，基金會已為福建乃至全國免費培訓專業技術人員 2 萬多人次。

## 相關作品

* 《向肝膽外科進軍》：由上海科學教育電影製片廠根據吳孟超所領導的「三人小組」事跡拍攝的紀實電影，解說由孫道臨擔任。該片於 1965 年攝製完成，同年因解放軍取消軍階制，「已不符合宣傳需要」，該片亦需重製方可上映。1966 年 4 月，《向肝膽外科進軍》完成重製工作，但不久後因文化大革命的爆發，主創人員被批判，該片被封殺禁止上映。
* 上海電影集團公司影片《我是醫生》（2017 年上映），由謝鳴曉導演，黃丹編劇，趙有亮等主演。
* 中國中央電視台電視節目《朗讀者》第九期。

## 參見

* 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軍醫大學
  * 上海長海醫院
  * 東方肝膽外科醫院
* 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
  * 裘法祖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引用

### 來源

## 外部連結

* 維基共享資源上的相關多媒體資源：吳孟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