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其恩

**呂其恩**（1911 年 10 月 26 日 —1979 年 7 月 18 日），遼寧省莊河市人。1934 年 9 月加入中國共產黨，改名**呂志恆**。1936 年受中共中央北方局派遣到山東省膠東地區活動，歷任中共煙臺工委書記、膠東臨時工委書記、膠東特委副書記等職。1940 年，以中共七大代表的身份隨山東代表團到延安。1945 年日本投降前夕返回膠東，8 月底率先遣隊從海上進駐東北，並改回原名。登陸東北後歷任安東保安司令部司令員、安東市市長、安東市委書記、安東省政府副主席等職。1951 年，赴朝鮮參加抗美援朝戰爭。1952 年回國後，歷任哈爾濱市市長、市政協副主席、市革委會副主任、市委副書記等職。

## 生平

### 早年經歷

1911 年 10 月 26 日，呂其恩出生於奉天省莊河廳（今遼寧省莊河市）王家島東灘山東屯的一個漁民家庭，乳名福弟，父親名為呂仁昌，還有兩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初時家庭比較貧困，但呂家在 1920 年秋打撈被洪水沖入大海的木材後逐漸變得殷實起來。1922 年，11 歲的呂其恩入小學讀書，1928 年入莊河初中。1931 年九一八事變後，因莊河初中停辦。1932 年，呂其恩和弟弟呂其惠、呂其憲到山東煙臺上學，呂其恩考入山東省立第八中學，先在初中部三年級續讀，1933 年夏考入高中部。

1934 年暑假，山東省政府主席韓復榘命令全省高中學生一律軍訓兩個月。呂其恩和他的同學都被集中到膠濟線上的青州 (益都縣城) 參加軍訓。期間，他們結識了濰縣廣文中學的學生、共青團員羅家治。他們在一起交流思想，談論革命。經過考察，羅家治給他半張《紅色中華》小報和一份共青團的秘密文件。呂其恩用衣服剪成布包將這半張小報仔仔細細包好，到了晚間夜深人靜的時候，幾個同學湊在一起秘密傳閱、誦讀。1935 年 4 月 18 日，煙臺發生警察槍殺女學生的「徐明娥事件」，呂其恩、李丙令等組織了遊行示威、罷課集會，要求嚴懲兇手，事後呂其恩、柳運光等 7 名學生被學校被以不遵守紀律在 1935 年 7 月暑假勒令退學。1935 年 7 月初，呂其恩、柳運光乘船離開煙臺到達天津，從這裡輾轉來到北平連考兩次北大，都未被錄取。於是到北京大學旁聽。1935 年 9 月，在北平沙灘公寓經中共地下黨員李曉峰介紹加入中國共產黨，並改名呂志恆，以示革命的恆心。1935 年年底，北平爆發了「一二・九」和「一二・一六」遊行示威活動，呂志恆與改名「呂明仁」的弟弟呂其惠參加了這些活動。1936 年 1 月，呂志恆受組織派遣，以學生身份到河北省博野縣軍閥張蔭梧創辦的鄉村建設工作人員訓練班中學習，擔任秘密黨支部書記，暗中在學生間開展活動、發展黨員。1936 年 5 月，因學校內發現中共的傳單，張蔭梧將從北京所招學生驅離了訓練班。

1936 年 6 月，呂志恆受中共中央北方局派遣回煙臺活動，先設法成立中共煙臺市工委，時機成熟再成立市委，並設法溝通與膠東農村黨組織的聯繫。1936 年 8 月，呂志恆組建了直屬北方局的中共煙臺工作委員會，並擔任書記。同月，以理琪為書記的中共膠東臨時特委遷到煙臺市區，臨時特委通過呂志恆與北方局取得聯繫。呂志恆向北方局推薦了理琪。1936 年 10 月，膠東臨時特委根據北方局的指示改建為中共膠東臨時工委，理琪任工委書記，呂志恆任工委副書記。同月，煙臺工委改稱煙臺市委，呂志恆兼任市委書記。1936 年 12 月 29 日，由於叛徒出賣，理琪等人被捕押往濟南，膠東工委機關遭破壞。從崑嵛山返回的呂志恆在安排好善後工作後，經威海去天津向北方局匯報請示。1937 年 2 月，呂志恆按照北方局決定在威海衛重建中共膠東臨時工委，並接任書記，同時不再兼任煙臺市委書記。呂志恆在威海虎山村以小學教員身份作掩護，在各縣發展中共外圍組織中華民族解放先鋒隊。

### 抗日戰爭時期

1937 年 12 月，理琪獲釋後回到膠東，以臨時工委為基礎重建中共膠東特委，理琪任書記，呂志恆任副書記。呂志恆參與了 1937 年 12 月 24 日發動的天福山起義和 1938 年 1 月發動的威海起義。1938 年 1 月 19 日，膠東特委組建膠東軍政委員會和山東人民抗日救國軍第三軍司令部，呂志恆任軍政委員會副主席。

1938 年 2 月 12 日，理琪率部攻打牟平縣城，呂志恆與第三軍第二大隊留守崔家口。理琪在雷神廟戰鬥中陣亡，呂志恆任第 3 軍總指揮、膠東軍政委員會主席，率部攻克福山縣城，創立了蓬黃掖抗日根據地。1938 年 8 月，膠東特委改為膠東區委，呂志恆任區委常委、區委組織部部長。

1939 年 9 月，呂志恆被中共膠東區黨員代表會議選為中國共產黨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隨山東代表團於 1940 年 10 月到延安。呂志恆在延安先後進入延安馬列學院和中央黨校學習。1942 年，呂志恆參加了延安整風運動。1943 年 3 月，呂志恆出任中共中央黨校校務部副部長。1943 年，呂志恆在延安與王軍結婚。1945 年 1 月至 4 月參加中共中央城工部主辦的敵占城市工作訓練班。1945 年 4 月中共七大召開，呂志恆以膠東黨的代表身份參加。

### 第二次國共內戰時期

1945 年 8 月 15 日，日本宣布投降。1945 年 8 月 26 日，中共膠東區委根據黨中央的指示組建一個連的「八路軍挺進東北海上先遣支隊」，計劃從海路進駐東北，從延安秘密返回膠東的呂志恆任支隊司令員。9 月 6 日，呂志恆和政委鄒大鵬等率先遣支隊 80 人抵達王家島。9 月 8 日，渡海控制莊河縣城的碼頭打拉腰子的警察分駐所，稱「國民黨第五十一軍東北作戰先遣支隊」於 9 月 9 日凌晨詐取莊河城。給延安中央城工部發電報匯報了東北的社情民情軍情。據此，中央 9 月 11 日給山東分局發電報，要求派遣 4 個師 3 萬人渡海進入東北。1945 年 9 月 12 日，成立「莊河縣民主聯合政府」，呂志恆任縣長，恢復使用原名呂其恩。呂其恩通過與駐大連蘇聯紅軍談判解決了八路軍誤殺蘇軍戰士的「小郭店事件」。先遣支隊在莊河擴軍至一千餘人，休整後分兵 3 路進入周邊地區。

1945 年 11 月，呂其恩率部從蘇聯紅軍手中接收了安東市（今丹東市），成立安東保安司令部，呂其恩任司令員、政治委員。10 月，安東保安司令部與北海軍分區獨立一團合編為東滿臨時指揮部直屬第 3 支隊，任政治委員。1945 年 11 月 5 日，安東市人民政府成立，呂其恩任市長，同月，中共安東市委成立，呂其恩兼任市委書記。1946 年任遼東省委遼南省分委員會第 2 地委書記、遼南第 2 行政督察專員公署專員、遼南軍區第 2 軍分區政治委員。1946 年底二分區敵後鬥爭失敗後，率部撤入北朝鮮，任遼東省委委員、遼東省委安東省分委員會副書記、安東省政府副主席，參加了四保臨江等戰役。

###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

1950 年 1 月中共中央組織部抽調呂其恩赴蘇聯考察黨的組織工作，7 月回國後任瀋陽市委常委、市委組織部長、工業部長。1950 年 12 月，呂其恩入朝鮮參加抗美援朝戰爭，任志願軍後勤司令部第五分部部長兼黨委書記，曾獲朝鮮二級國旗勳章。1952 年 12 月 9 日，從朝鮮回國的呂其恩由東北局組織部分配任哈爾濱市代市長、黑龍江省省委委員，中共哈爾濱市委書記處書記、市委常委。1953 年 3 月 2 日兼任哈爾濱市第三屆各界人民代表會議協商委員會主席。3 月 19 日，經國務院批准，呂其恩正式出任哈爾濱市市長。1956 年 6 月 13 日，經中央批准呂其恩兼任市委書記。1957 年，哈爾濱市所在的松花江流域遭洪水威脅，呂其恩任防汛總指揮成功組織了哈爾濱市的防洪工作。為紀念此次防洪，哈爾濱市於 1960 年在江邊豎立了一座防洪紀念塔，塔上浮雕中領導幹部的形象就是以呂其恩為原型雕刻的。

「二五」計劃期間，在呂其恩倡議和支持下，哈爾濱市建了三棵樹化工區、哈西機械工業區，完善了哈爾濱工業布局；呂其恩倡議發行建設公債，集資修建了哈爾濱的兩條無軌電車線路；通過呂其恩的交涉，林學院和鐵路局的實驗林場被闢為市動物園和市兒童公園，並在兒童公園內修建了中國首條兒童鐵路。1958 年 9 月 11 日，哈爾濱市委改組，呂其恩任書記處書記。1961 年，呂其恩支持籌劃了首屆「哈爾濱之夏」音樂會。1963 年 2 月，任仲夷與呂其恩、林肖硤策劃了當年元宵節在哈爾濱舉行的首屆冰燈遊園會。呂其恩還曾以代表身份參加 1956 年的中共八大和 1964 年的第三屆全國人大。

文化大革命爆發後，呂其恩被打成「走資派」遭到迫害。1971 年 5 月，患病手術。1971 年 11 月，復出任哈爾濱市革委會副主任，中共哈爾濱市委副書記。1973 年 8 月，哈爾濱市成立了 "7381" 工程指揮部，呂其恩任總指揮，該工程為後來的哈爾濱地鐵打下了基礎。1979 年 7 月 18 日，呂其恩在黑龍江省會哈爾濱病逝，享年 68 歲。

## 親屬

呂其恩曾祖父為呂傳夢，祖父呂克忠是呂傳夢的次子。呂克忠育有兩子，分別是呂其恩的父親呂仁昌和叔父呂俊昌。呂仁昌曾於 1945 年被滿洲國政府關入監牢，日本投降後才得以釋放。1947 年被劃為富農受到監控和批鬥。呂仁昌娶王家鎮林疃村的一個林姓女子，也就是呂其恩的母親，兩人育有三男一女，分別是呂其恩、呂淑德、呂其惠和呂其憲。

呂其恩的妻子王軍，原名蔡玉君，山東榮成人，1941 年 12 月延安軍事學院俄文科第二區隊學員。曾於 1979 年 12 月至 1983 年 4 月出任黑龍江省副省長，2014 年 11 月 19 日在哈爾濱病逝。兩人於 1943 年在延安成婚，婚後育有四子，分別是呂寧、呂龍、呂毛和呂波。呂其恩在莊河讀書時曾結過婚，與前妻育有一女呂子蘭。呂子蘭在 1945 年呂其恩率部回島時參軍，後在行軍中摔下山溝，重傷去世。

呂其恩的二弟呂明仁，原名呂其惠，1916 年 12 月 9 日出生，1935 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曾任中共阜新地委書記、通遼中心縣委書記、遼吉省五地委書記兼哲里木盟政府主席等職，1947 年 4 月 12 日因救人溺水身亡，安葬於齊齊哈爾西滿革命烈士陵園。弟媳丁修，原名周扶宣，山東省金鄉縣王丕村人，1915 年 11 月 24 日出生，呂明仁的妻子，與呂明仁育有一女呂華。

呂其恩的三弟呂其憲被過繼給叔父呂俊昌。1945 年 8 月底到膠東接應了膠東八路軍渡海先遣支隊乘兩艘機帆船北渡。1949 年秋因海難去世，被追認為烈士。

呂其恩的叔父呂俊昌也是 1949 年秋因海難去世，育有三女，分別是長女呂淑梅又名呂衛群，次女呂淑芹，幼女呂淑芝又名呂敏。呂其恩的三個堂妹均在 1945 年 9 月呂其恩率部回島時參軍。最小的呂淑芝那年才 11 歲。

## 紀念

* 呂其恩去世後，洪學智為其題寫：「呂其恩同志對黨忠心耿耿，為革命事業鞠躬盡瘁，奮鬥終生，我們永遠懷念他。」
* 遼寧省莊河市王家島東灘山東屯有呂其恩舊居。
* 1989 年，為紀念呂其恩逝世 10 周年，中共黑龍江省委黨史研究會、中共哈爾濱市委黨史研究會編輯出版了《回憶呂其恩同志》一書，書名為彭真題寫。
* 2011 年，為紀念呂其恩誕辰 100 周年，崔克儉和于慧芝所著《呂其恩傳奇人生》一書出版。
* 哈爾濱市委黨史研究室一處處長張偉：《俯首甘為孺子牛 —— 呂其恩傳略》 全書 20 餘萬字。2011 年 10 月 26 日出版發行。

## 相關

呂其恩文章《天鵝項下的一顆珍珠》於 1959 年 10 月 16 日在《人民日報》上發表，使「天鵝項下的珍珠」成為哈爾濱的一個知名綽號。

## 注釋

## 參考

## 拓展閱讀

* 哈爾濱前市長呂其恩二三事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