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现代普罗米修斯

《**科學怪人**》（英語：_The Post-Modern Prometheus_）又譯《**後現代普羅米修斯**》，是美國科幻電視劇《X 檔案》第五季的第五集，於 1997 年 11 月 30 日通過福斯電視網在美國首播。節目由劇集主創人克里斯・卡特編劇並執導，屬「每周怪物」系列作品，同主線劇情的層層謎團沒有聯繫。本集首播的尼爾森家庭收視比率為 11.5，觀眾人數約有 1868 萬。《科學怪人》在 1998 年黃金時段艾美獎角逐中獲七項提名，最終有一項獲獎。劇集得到評論界的普遍好評，部分評論家認為節目堪稱經典，另有評論認為本集是《X 檔案》第五季最出彩的獨立劇集。

聯邦調查局特工福克斯・穆德（大衛・杜考夫尼飾）和史卡利・史卡利（姬蓮・安德森飾）受命調查人稱「X 檔案」的懸案，這些案件大多同超自然現象有關。穆德相信有超自然現象存在，但史卡利對此抱懷疑態度，希望能證明實情並非如此，但兩人依然結成深厚的友誼。在這一集裡，兩名特工得知某神秘生物導致中年婦女懷孕的消息後前去調查，發現一個綽號「穆塔托」的怪物，這個怪物是某個類似弗蘭肯斯坦的博士通過遺傳技術創造。穆塔托起初受到所在社區的排斥，但之後還是得以融入。

卡特在劇本創作中大量借鑑瑪麗・雪萊的《科學怪人》原著小說，還受到詹姆斯・惠爾 1931 年同名改編電影的顯著影響。他本希望歌手雪兒和女演員蘿珊妮・巴爾能夠參加演出，劇本也是專門為此編寫，但兩人在拍攝期間都未騰出檔期。談話節目主持人傑里・斯普林格以真實身份客串出鏡，扮演穆塔托的克里斯・歐文斯每次要花數小時化妝並穿戴假肢，之後他還在《X 檔案》其他劇集扮演聯邦調查局特工傑弗里・斯彭德。劇集採用黑白鏡頭攝製，天空背景的製作手段同老版《科學怪人》電影類似。

## 劇情

劇情以漫畫書情境開場，喻示整集劇情都屬於漫畫書中的情節：聯邦調查局特工福克斯・穆德（Fox Mulder，大衛・杜考夫尼飾）收到單身母親謝尼・貝爾科維奇（Shaineh Berkowitz，帕蒂・蒂耶斯飾）來信，稱她曾於 18 年前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神秘懷上身孕，生下兒子伊茲（Izzy，斯圖爾特・蓋爾飾）。如今她又受到無法解釋的類似攻擊，隨後再度懷孕。謝尼經《傑瑞・斯布林格秀》得知穆德在超自然現象領域頗有見識，希望他前來調查。穆德同搭檔史卡利・史卡利（Dana Scully，姬蓮・安德森飾）來到印第安納州阿爾比恩鄉間。兩人見到謝尼和伊茲母子，得知攻擊她的怪物頭上到處都是腫塊，還有兩張嘴，與伊茲創作的漫畫人物很像。伊茲創作的漫畫角色叫「穆塔托」（The Great Mutato），據稱當地有許多人看過這隻怪物。伊茲和朋友帶兩名特工來到林中，眾人從遠處看到穆塔托（克里斯・歐文斯飾）。

眾人遇到一名老人，老人非常憤怒地告訴他們，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怪物，叫他們去找他兒子弗朗西斯・波里道利博士（Francis Pollidori，約翰・奧赫利飾）。波里道利是遺傳學博士，他向眾人展示自己用果蠅開展的同源異形基因實驗研究，展示的照片裡有一張是蒼蠅嘴裡生出很多條腿。博士還對特工表示，從理論上來說，人類身上也能做同類實驗。穆德隨後向史卡利表示，波里道利博士就像現代版維克多・弗蘭肯斯坦（Victor Frankenstein），穆塔托應該就是他的創造。不久，波里道利博士的夫人伊莉莎白（Elizabeth，米里安・史密斯飾）遇襲，情狀同謝尼相同。穆德和史卡利在案發現場發現用於麻醉動物的農藥化學殘留，線索指向波里道利博士以務農為生的父親。博士憤怒地衝進父親家裡對質並將其殺害。博士離去後，同老波里道利生活在一起的穆塔托出現，流著眼淚把老人的屍體埋進穀倉。

穆德和史卡利來到老波里道利家中，找到一座淺墳和死者生前同穆塔托一起拍的照片。與此同時，波里道利博士帶領鎮上暴民前來，聲稱老人是被怪物殺害，要求兩名特工交出兇手。眾人上樓四下尋找，穆德和史卡利則發現穆塔托躲在地下室。有人意外導致穀倉起火，混亂之中，暴民發現兩名特工是在保護藏身地下室的怪物。穆塔托告訴眾人，博士在 25 年前通過遺傳學實驗把他創造出來，是博士的父親救了他，為他提供一日三餐和遮風擋雨之地，但卻一直對沒法為他找來朋友或伴侶感到自責。老人還試圖效仿兒子的實驗，用農場牲畜製造雜交種。穆塔托也曾請求博士為他創造女伴，但博士不肯，說穆塔托的誕生只是他當年一時糊塗。鎮民終於明白，穆塔托不是什麼怪物，波里道利博士隨即因謀殺父親被捕。

穆德覺得穆塔托沒有伴侶的劇情安排有欠公正，於是要求作者伊茲給個說法。接下來的鏡頭天馬行空，有可能只是出於想像：穆德和史卡利決定自行幫助穆塔托，帶著他和鎮民一起去看雪兒的演唱會。劇集最後一個鏡頭是穆德和史卡利共舞，然後緩慢轉回片頭時的漫畫書情境。

## 製作

### 構想

據《X 檔案》主創人克里斯・卡特表示，節目製作進入第五季後，「我們知道總要製作一些圍繞神化展開、情節非常戲劇化的劇集，但我們也希望能用離奇的劇情來讓這季變得更輕快。」他想要製作以《科學怪人》為靈感來源的劇集，但卻感覺瑪麗・雪萊創作的故事太天馬行空，與《X 檔案》的風格不符。為了達成目標，他在劇本中模糊現實世界同《X 檔案》虛構世界的界限，同時加入獨特的幻想元素。卡特將雪萊的原作情節與童話和民間傳說元素結合，為了讓節目更「感人」，他還在劇中呼應詹姆斯・惠爾 1931 年同名改編電影的細節。卡特在回憶這段創作歷程時表示：「借著現代科技手段幫助，我採用舊式的黑白鏡頭風格，以及詹姆斯・惠爾拍攝科幻片的傳統視角，最終完成這樣一個渴望愛與被愛的怪物的故事。」

創作以基因工程為基礎的故事構想期間，編劇得到《X 檔案》科學顧問安妮・西蒙（Anne Simon）的協助。卡特前往布盧明頓的印第安納大學同西蒙的朋友見面，這位科學家能夠改變蒼蠅的基因，令其眼睛內長出腿來。卡特在完成角色「穆塔托」的創作後發現，漫畫家馬特・格勒寧之前已經為《辛普森一家》的漫畫書創作過同名角色，只是發音不同。為此他主動與格勒寧聯絡，後者同意他使用這個名字。《X 檔案》中三分之二的劇集屬「每周怪物」（Monster-of-the-Week）系列作品，劇情相對獨立，與同主線劇情的層層謎團沒有聯繫，《科學怪人》便是其中之一。

### 演員

雪兒的音樂作品在《科學怪人》中有重要地位，創作本集劇本前，卡特花了一個夏天時間聆聽雪兒的唱片，對這位歌手已經有難以磨滅的印象。他知道雪兒同母異父的妹妹喬治安妮・拉皮埃爾（Georganne LaPiere）是《X 檔案》的熱心劇迷，還從拉皮埃爾口中得知雪兒也對這部電視劇很感興趣，想要在劇中客串出鏡。情境喜劇明星蘿珊妮・巴爾也表示有意客串《X 檔案》，卡特於是專為她創作出謝尼・貝爾科維奇一角，但巴爾在劇集拍攝期間無法騰出檔期，所以改由帕蒂・蒂耶斯（Pattie Tierce）代替。雪兒也不願在劇中以自己的真實身份出鏡，對此她在劇集播出後表示後悔：「我本希望他們請我去演戲，但他們當時只是想請我去唱歌…… 我那時根本就不想去做什麼本色演出，但看到（完成的劇集）後才追悔莫及。」她還說：「如果（早知道這集的）品質會這麼高，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參演。」不過，雪兒同意劇中使用她的三首曲目，其中包括片尾名人模仿藝人特蕾西・貝爾（Tracey Bell）假扮雪兒在台上表演的歌曲《漫步孟菲斯》（_Walking in Memphis_），只是畫面大多為遠景鏡頭或是從人物背後攝製。雖然演員表明確寫明劇中的雪兒是貝爾扮演，但雪兒的粉絲仍然認為她可能是用化名在劇中演出。談話節目主持人傑里・斯普林格在《科學怪人》中以自己的真實身份客串演出，選擇這幾位客串演員都有違《X 檔案》不請大牌明星客串出鏡的長期傳統。

《宋飛傳》的主要演員約翰・奧赫利（John O'Hurley）已經參加過《X 檔案》眾多角色的試鏡，但卡特此前一直覺得他不適合出演這部電視劇。但在為波里道利博士挑選演員期間，他又覺得奧赫利「絕對是完美人選」。飾演伊茲・貝爾科維奇的斯圖爾特・蓋爾（Stewart Gale）並非職業演員，遇到卡特時他正坐在卡車後面。蓋爾的父親起初懷疑卡特的真實身份，但最終還是同意讓兒子跟隨導演遠赴溫哥華參加演出。劇中伊茲的幾個朋友也都是由沒有演出經驗的新手扮演，其中一個是《X 檔案》電影中的弄蛇人，該片的攝製周期同電視劇第五季重疊；另一位在卡特經常光顧的溫哥華某咖啡店上班。

怪物穆塔托由克里斯・歐文斯（Chris Owens）詮釋，他的本來相貌在化妝後已無法辨認。歐文斯此前已在第四季的兩集中出演青年版癌人，之後還在劇中扮演常設角色傑弗里・斯彭德（Jeffrey Spender），同穆德一樣是聯邦調查局特工。歐文斯回憶試鏡經歷時稱：「當時克里斯說，『好啦，你看過《象人》嗎…… 我想要的效果是尊嚴，他有尊嚴，但他無疑是基因突變的產物。』」歐文斯遵照卡特指示，嘗試在試鏡時表現出尊嚴，但卡特隨後要求他再試一遍，這次「別再那麼一幅自閉症的樣子。」

### 攝製

《X 檔案》的前五季都是在溫哥華攝製，《科學怪人》也不例外。本集是卡特第三次出任劇集導演，他決定使用黑白膠片拍攝，以此向詹姆斯・惠爾致敬，但帶來的難度要超出預期。為了營造適當的灰度效果，攝影師喬爾・蘭塞姆（Joel Ransom）不得不花費更多時間完善照明環節。劇中風雨交加的天空屬於視覺特效，旨在模仿電影《科學怪人》的氛圍。卡特還在拍攝期間大量採用廣角鏡，令各演員之間的互動變成演員同鏡頭直接互動。在卡特看來，這樣可以讓本集與《X 檔案》其他劇集相比更具超現實色彩。

怪物穆塔托一角的化妝是由視覺特效總監托尼・林達拉（Tony Lindala）設計並製作。穆塔托的面具先經平面設計反覆修改，其中單圖紙就有 10 至 15 幅，還有一次色彩還原。面具是用乳膠製成，上面有接續而成的第二張嘴，耗資達四萬美元，每次化妝過程需要五到七小時。除面具外，克里斯・歐文斯還需戴上隱形眼睛和假牙。據歐文斯事後回憶，「化妝要花七個小時，然後我又要坐上三到四小時。現在（指拍攝時）我身處一片黑暗之中，只有一隻眼能瞧得見，但就這一隻眼睛也還要戴上老大的隱形眼鏡。」劇組覺得最初的化妝效果「看起來太像人類」，所以又經過重新設計。

林達拉還為劇中《傑瑞・斯布林格秀》時出現的雙胞胎嬰兒制有「嬰兒穆塔托」的化妝設計，但劇組難以將這些面具和衣服穿戴到嬰兒身上。據林達拉回憶，「這些小寶寶總是不停地把頭髮扯掉，我們就一直忙著粘回去。」林達拉對《科學怪人》採用黑白鏡頭攝製感到高興，因為這樣可以讓化妝效果更加真實，不易穿幫，還稱拍成黑白片的決定對本集「恩同再造」。此外，他還把《科學怪人》的化妝遞交美國電視藝術與科學學院，希望能獲得艾美獎提名。

### 音樂和文化指涉

《科學怪人》的音樂由《X 檔案》作曲家馬克・斯諾（Mark Snow）譜寫，他覺得這是自己在第五季中最好的作品。據斯諾所言，本集的主題音樂「非常黑暗、可怕，仿佛某種陰險而骯髒的圓舞曲。」這段主題音樂受到電影《象人》中約翰・莫里斯（John Morris）所創主題曲的顯著影響。劇中另有雪兒演唱的三首歌曲，除《漫步孟菲斯》外，另外兩首分別是《陽光不再燦爛》（_The Sun Ain't Gonna Shine Anymore_）和《吉普賽人，流氓和盜賊》（_Gypsies, Tramps & Thieves_）。劇尾兩名特工帶穆塔托去看演唱會時聽到的歌曲就是《漫步孟菲斯》。穆塔托還在劇中觀看雪兒出演的 1985 年電影《面具》（_Mask_），從雪兒扮演的母親和患有基因性骨胳疾病的兒子之間的情感中尋求慰藉。劇集最後，兩名特工帶著穆塔托離開小鎮去看雪兒的演唱會，雪兒還從眾人中選出穆塔托，然後與他共舞。

本集包括多個文化指涉。首先，劇名源自雪萊原著的副標題《現代普羅米修斯》（_The Modern Prometheus_），同時又意指後現代主義思想學派。根據《牛津詞典》解釋，後現代主義意指美術、建築和文藝批評中的風格和概念，其特點是自覺遵循早期的風格和習慣，對多種理論總體報持不信任態度。此外，劇中創造怪物的博士姓名與雪萊同時代作家兼醫生約翰・威廉・波里道利非常接近，他在雪萊的原著中也有出現。劇中還有多句台詞就是直接取自詹姆斯・惠爾 1931 年的電影《科學怪人》。

## 主題

《科學怪人》是《X 檔案》劇集中同雪萊原著關係最密切的作品，第一季第 16 集《追命惡魔》（_Young at Heart_）和第六季第一集《開始》（_The Beginning_）也有受雪萊原著影響的痕跡。此外，《X 檔案》的主線謎團主要圍繞神秘政府組織展開，這些組織經藏身陰影中的領導人帶領，獲得外星人飛船後自行開展科技研究，製作人類和外星生命的雜交生物。本集還包含性和母性相關主題。電影研究作家林達・巴德利（Linda Badley）認為，本集和第四季的《故鄉》不但預示史卡利即將成為母親，還點明她成為母親的方式，在接下來的劇集《孤寂之旅上集》（_Christmas Carol_）和《下集》（_Emily_）中，史卡利就得知她曾在被綁架期間生下人類與外星人混血的女兒艾米莉（Emily）。黛安・內格拉（Diane Negra）在著作《灰白好萊塢：美國文化和民族女性的明星地位》（_Off-White Hollywood: American Culture and Ethnic Female Stardom_）中指出，雖然穆塔托是在沒有得到對方同意、甚至根本不知情的情況下令謝尼・貝爾科維奇和伊莉莎白・波里道利懷孕，但以此就把這個怪物視為強姦犯仍然「過於簡單粗暴」，因為兩名女性都「渴望通過非常規手段得到孩子。」所以，穆塔托的行為令兩女得償所願，一定程度上可以視為通過瞬間的魔法解決迫在眉睫的問題。

艾里克・邦帕斯（Eric Bumpus）和蒂姆・莫蘭維爾（Tim Moranville）在合著的《停火，戰爭結束了！》（_Cease Fire, the War Is Over!_）一書中指出，《科學怪人》乃至整部《X 檔案》都是對「現代自然主義」的否決和對「後現代神秘超自然主義」的認同。在兩人看來，傳統「偉大科幻作品」中的那些怪物往往一經創造就會四下瘋狂生事，但本集中的穆塔托卻堪稱「可愛的成功創造」。此外，劇中印第安納州小鎮上的居民代表「到頭來…… 那些滿身心投入宗教信仰的人們都是對的。」邦帕斯和莫蘭維爾認為，這些居民就是劇集中的「二號英雄」，僅次於頭號英雄穆塔托。

雖然雪兒本人沒有參加本集演出，但劇情中還是有很多同她有關的細節。內格拉認為，雪兒「華麗且個人風格十足」的形象就是「自我改造可能性」的隱喻。此外，觀眾能夠通過《漫步孟菲斯》等歌曲聽到雪兒的聲音，這又同「規避父權制」的理念有關。內加拉還指出，穆塔托同女性發生性接觸時響起的也是雪兒的音樂，在他看來，這些視覺和聽覺元素相結合，旨在提醒觀眾，他們已經進入秩序顛倒的狂歡境界。《影音俱樂部》的托德・范德韋爾夫（Todd VanDerWerff）認為，《科學怪人》末尾的演唱會並非劇情的真實結局，而是漫畫書作者伊茲・貝爾科維奇同穆德交流後精心創作且頗顯怪誕的快樂結局。從這個角度來看，本集已經拋棄甚至超越邏輯和現實。Tor.com 網站的梅根・迪恩斯（Meghan Deans）甚至覺得，根據片頭翻開漫畫書的境頭、以及「快樂結局」和眾多文化指涉判斷，至少從嚴格的邏輯角度來說，整集劇情都只是從未發生過的幻想。

## 反響

### 收視成績

《科學怪人》於 1997 年 11 月 30 日通過福斯電視網在美國首播，再於 1998 年 3 月 29 日經天空第一台在英國播映節目的尼爾森家庭收視比率為 11.5，收視率 16，意即所有裝有電視的美國家庭中有 11.5% 收看本集，當時就在看電視的觀眾則有 16% 選擇《科學怪人》，觀眾總人數約為 1868 萬，在該周美國所有電視節目中排第十一。

### 評價

本集獲得評論界的普遍好評。奈特里德通訊員邁克・達菲（Mike Duffy）對劇集整體持正面態度，稱節目雖然頗為特別，但不會讓人感覺這都是譁眾取寵的鬼花招。他在文中寫道：「許多節目都喜歡大放『非常特別的劇集』這類宣傳煙霧，但其中難免會有好萊塢的故弄玄虛，仿佛華而不實大吹法螺的鬼花招。但事實證明，這部略有經典恐怖片《科學怪人》痕跡、號稱『非常特別黑白劇集』的作品實際效果甚佳，《X 檔案》主創人克里斯・卡特把這個故事講述得精彩紛呈。」《莫比爾登記報》（_Mobile Register_）發文稱，《科學怪人》「同《X 檔案》最優異的劇集一樣，將恐怖同大量幽默融為一體。」《娛樂周刊》的麥可・索特（Michael Sauter）在回顧第五季時稱讚《科學怪人》是其中「最動人的」獨立劇集。托德・范德韋爾夫給予本集的評分為「A」（最高 A+），在他看來，雖然劇情有些「愚蠢」，大部分人物都流於俗套，但節目依然令人滿意。弗朗西斯・達斯（Francis Dass）於 2000 年在《新海峽時報》（_New Straits Times_）發文，稱讚《科學怪人》是「有趣的劇集。」

《沙山記者報》（_Sand Mountain Reporter_）的萊昂內爾・格林（Lionel Green）稱本集是《X 檔案》最佳劇集，擁有「全劇最令人振奮的結局之一。」埃里克・明克在《紐約每日新聞》撰文，給予本集四星評價，稱其是表現相對薄弱的前五季中最出彩的其中一集，還讚揚兩位主角的演出完美無缺，克里斯・歐文斯對穆塔托的詮釋更是感人。在他看來，「有雪萊的經典作品珠玉在前，卡特和福斯公司又創作出他們自己的經典。」《科珀斯克里斯蒂來電時報》（_Corpus Christi Caller-Times_）的伊萊恩・萊納爾（Elaine Linere）覺得《科學怪人》的劇本堪稱「神來之筆」，即便是在這部一直引人入勝、堅持創新的電視劇中也堪稱經典，還特別稱讚節目「感人而浪漫」的結局。《波士頓環球報》（_The Boston Globe_）的馬修・吉爾伯特（Matthew Gilbert）稱本集自始至終都令人難忘，其中非凡的視覺特效和黑白鏡頭營造的獨特氣氛值得稱道。吉爾伯特還特別稱讚卡特在劇本創作和執導方面的貢獻，稱他在戲劇衝突、不著痕跡的幽默和難以捉摸的機智之間保持良好平衡。《紐約》（_New York_）雜誌刊出瑪格麗特・萊昂斯（Margaret Lyons）的評論，稱《科學怪人》身處歷史上最優秀的電視劇集之列。《帝國雜誌》的尼克・德賽姆倫（Nick De Semlyen）和詹姆斯・懷特（James White）把本集在《X 檔案》所有劇集中排名第五，稱讚卡特「玩出風格、玩出花樣，把整集轉變成向所有怪物電影充滿愛意的致敬，特別是詹姆斯・惠爾 1931 年版的《科學怪人》。」1999 年，FX 在感恩節連續播映劇迷推選的《X 檔案》劇集，其中《科學怪人》是「最佳獨立劇集」《邁阿密先驅報》（_The Miami Herald_）的康妮・奧格勒（Connie Ogle）稱穆塔托是《X 檔案》歷史上「最偉大的怪物」之一。

羅伯特・謝爾曼（Robert Shearman）和拉斯・皮爾遜（Lars Pearson）的著作《希望相信：X 檔案批判指南，千禧年與孤膽槍手》（_Wanting to Believe: A Critical Guide to The X-Files, Millennium & The Lone Gunmen_）對本集評分不佳，僅有兩星（最高五星），對劇中多種要素提出批評。書中稱，克里斯・卡特的劇本構想雖融輕鬆、俏皮和魅力於一身，但他的導演水平顯然沒有跟上，導致節目太著痕跡而且非常枯燥，變得索然無味。兩人稱讚劇中鎮民仿佛《X 檔案》觀眾的構思，但對漫畫書式的背景設定不以為然，覺得這樣的後現代主義風格未免不合情理，因為漫畫中有動作，是用動作來實現畫面過渡，但電視劇中這樣處理卻只能顯現出懶惰和自我放縱。《Cinefantastique》雜誌的保拉・維塔里斯（Paula Vitaris）對節目的評價也不佳，評分一星半（最高四星）。在她看來，劇中空有大堆情境和慣例，但這些內容間缺乏聯繫，導致情節流於形式，無法達成理想的情緒效果。她還批評劇中把各個角色同多種動物相比較的橋段，覺得鏡頭有些過火，並且最終的結局太做作，缺乏真情實感。

### 榮譽

《科學怪人》在 1998 年的第 50 屆黃金時段艾美獎角逐中獲七項提名，除克里斯・卡特獲傑出導演和編劇獎提名外，還有藝術指導、攝影、單劇剪輯、化妝和配樂獎提名，最終格雷姆・穆雷（Graeme Murray）、格雷格・洛溫（Greg Loewen）和雪莉・英格特（Shirley Inget）拿下藝術指導獎。此外，卡特還獲得美國導演協會的傑出導演獎提名。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Ｘ檔案》官方網站對《科學怪人》的介紹
* 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上〈科學怪人〉的資料（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