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日爾曼語支

**斯堪的那維亞語支**或**北日耳曼語支**，是印歐語系－日耳曼語族的一個分支，包括通行於斯堪地納維亞地區、芬蘭的一部分地區，以及法羅群島和冰島的語言。

**北日耳曼語支**更多使用在比較語言學領域中，以**斯堪的那維亞語支**則主要用於現代對半島方言連續體的研究當中。

該語支共有 2000 萬左右的母語人口，其中 5% 左右作爲少數民族生活在非北日耳曼語支的國家芬蘭中。在格陵蘭島及北美洲，亦有一定數量的該語支語言使用者。

## 使用人口

北日耳曼語支語言是丹麥、冰島、挪威及瑞典的國語。在北歐理事會內部，書面材料通常會翻譯成三個版本：芬蘭語、冰島語，及丹麥語、挪威語和瑞典語三者之一。 在北歐中，除芬蘭外，格陵蘭島亦使用非北日耳曼語支的語言 —— 格陵蘭語，該語是格陵蘭島的唯一官方語言。

在丹麥的日特蘭半島南部有部分德意志少數族裔（亦稱北什勒斯維希德意志人），同時德語亦是該地區受政府承認的少數族裔語言。同樣的，在德國的什勒斯維希 - 霍爾斯坦州，亦定居著一群留德的丹麥語少數民族。這兩個群體都是高度的丹麥語 - 低地德語雙語者。

傳統上，德語和丹麥語都是丹麥 - 挪威聯合王國的官方語言。丹麥及挪威地區書面語使用丹麥語，而霍爾斯坦及什勒斯維希公國則使用德語。

薩米語與北日耳曼語支語言一共在斯堪地納維亞共同相處了漫長的歲月。 薩米語和芬蘭語一樣屬於烏拉爾語系。 經過數個世紀的交流，北日耳曼語言及烏拉爾語言都向彼此輸出不少藉詞。

## 歷史

日耳曼語族傳統上可分爲三個分支，東支（已滅絕）、西支及本文所介紹的北支。 北支從其他日耳曼語言的分化可追溯於公元 200 年左右。

在古諾斯語時期後，日耳曼語族北支諸語演化出三個分支：東支的丹麥語和瑞典語，西支的挪威語、冰島語和法羅語，以及哥得蘭島的古哥得蘭語。 挪威人在公元 800 年左右將**古西諾斯語**帶入冰島和法羅群島。在所有現代北歐語言中，書面冰島語是最靠近古諾斯語的語言。公元 800 年隨著維京人侵略擴展，北日耳曼語亦被帶入蘇格蘭的北端，並且形成諾恩語，但該語已於 18 世紀時期滅絕。

在中世紀時期，北日耳曼諸語使用者依然能夠很大程度上理解對方，瑞典人和冰島人分別將這種通行於北歐的共同語稱爲「丹麥語」。在 16 世紀，很多丹麥人和瑞典人依然認爲雙方講著一樣的語言，這種認知在第一本丹麥語版《聖經》及烏勞斯・馬格努斯所著的《北地民族史》中有所體現。但至少在中世紀時期，古諾斯語就已經產生了不同的地方方言，並且能夠觀察到三個分支：古西諾斯語，古東諾斯語以及古哥特蘭語。古冰島語及古挪威語在當時仍能被視爲同一語言，這兩種語言亦共同組成了**古西諾斯語**，並且帶入了設立在愛爾蘭、法羅群島、蘇格蘭、曼島及諾曼底的定區點。而**古東諾斯語**則通行於丹麥、瑞典，及設立在英格蘭、俄羅斯、以及諾曼底的丹麥人定居點。**古哥特蘭語**則流行於哥得蘭島東面的數個定居點中。

但是到 17 世紀，隨著諸語在語法上的分別演化，各語又被重新組合爲兩個分支：島嶼分支（önordiska/ønordisk/øynordisk）的冰島語和法羅語，及大陸分支（Skandinavisk）的丹麥語、瑞典語和挪威語。該兩分支已經變得不能理解對方。丹麥語通過聯合王國，對挪威中部和東部的方言產生了巨大的影響。（詳見書面挪威語及新挪威語）

### 與西日耳曼語支共享的特徵

北日耳曼語支有數個與西日耳曼語支共享的音系、詞法創新：

* 原始日耳曼語ē(/ɛː/，也寫作ǣ) 低化至ā。
  * 原始日耳曼語 \*jērą「年」> 西北日耳曼語 \*jārą
    * 北日耳曼語 \*āra > 古諾斯語 ár
    * 西日耳曼語 \*jāra > 古高地德語 jār、古英語ġēar[jæ͡ɑːr] vs. 哥特語 jēr。
* [ɔː]高化至[oː]，詞尾進一步高化到[uː]。鼻化時留在原位 \*ǭ[ɔ̃ː]，在 /z/ 前也保留，後來低化至[ɑː]。
  * 原始日耳曼語 \*gebō「禮物」[ˈɣeβɔː]> 西北日耳曼語 \*geƀu
    * 北日耳曼語 \*gjavu>u 變音 \*gjǫvu > 古諾斯語 gjǫf
    * 西日耳曼語 \*gebu > 古英語 giefu vs. 哥特語 giba (元音低化)。
  * 原始日耳曼語 \*tungǭ「舌」[ˈtuŋɡɔ̃ː]> 晚期西北日耳曼語 \*tungā>\*tunga > 古諾斯語 tunga、古高地德語 zunga、古英語 tunge (非重讀的 a>e) vs. 哥特語 tuggō。
  * 原始日耳曼語屬格單數 \*gebōz「一件禮物的...」[ˈɣeβɔːz]> 晚期西北日耳曼語 \*gebāz
    * 北日耳曼語 \*gjavaz > 古諾斯語 gjafar
    * 西日耳曼語 \*geba > 古高地德語 geba、古英語 giefe (不重讀的 a>e) vs. 哥特語 gibōs。
* i 變音的演化
* /z/ 發生 R 音化變為 /r/，早期應是捲舌擦音之類
  * 此變化可能在更早時候影響了西日耳曼語，是後來才擴散到北日耳曼語的，東日耳曼語沒能受到其影響。這可以由晚期如尼東諾斯語過渡階段的ʀ確認，當時的西日耳曼語此音已經變為 /r/。
* 指示代詞「這」的演化。
  * 日耳曼語 \*sa、sō、þat「這、那」(參古諾斯語陽性 sá、陰性 sú、中性 þat；古英語 se、sēo、þæt；哥特語陽性 sa、陰性 so、中性 þata)+ 代詞性詞根 \*si「這裡」(參古諾斯語 si、古高地德語 sē、哥特語 sai「看那裡！」)；
    * 如尼諾斯語：主格單數 sa-si、屬格 þes-si、與格 þeim-si 等，第一部分弱化；
  * 變形發生在第二部分：古諾斯語 sjá、陽性 þessi、古高地德語陽性 these、古英語陽性 þes、陰性 þēos、中性 þis。

有人認為，東日耳曼語分離出去後，剩下的西北日耳曼語支語言可分為 4 大方言：北日耳曼語，剩下 3 種統稱「西日耳曼語」：

1. 北海日耳曼語 (因格沃內語、盎格魯 - 弗里斯蘭語組、低地德語),
2. 威悉 - 萊茵河日耳曼語 (低地法蘭克語) 及
3. 易北河日耳曼語 (高地德語)。

用樹模型解釋西日耳曼語部分特徵的努力失敗了，人們轉而用所謂波浪模型解釋。

這種觀點認為，西日耳曼語與北日耳曼語相區別且共有的特徵並不來自某個「原始西日耳曼語」，而是通過與中歐地區的日耳曼語間的語言接觸出現的，這些特徵不影響斯堪地納維亞日耳曼語。

### 北日耳曼語支特徵

北日耳曼語支獨特的創新有：

* /jj/、/ww/ 據荷爾茨曼定律單化
  * 也出現在東日耳曼語中，但輸出不同
  * 原始日耳曼語 \*twajjǫ̂("of two") > 古諾斯語 tveggja、哥特語 twaddjē，但 > 古高地德語 zweiio
  * 原始日耳曼語 \*triwwiz (「忠誠」) > 古諾斯語 tryggr、哥特語 triggws，但 > 古高地德語 triuwi、德語 treu、古英語 trīewe、英語 true。
* 詞尾塞音清化
  * 原始日耳曼語 \*band（「（單數）跳躍、奔跑」）>\*bant > 古西諾斯語 batt、古東諾斯語 bant，但古英語 band
* 詞中 /h/ 消失，同時延長前面的元音和後面的輔音。
  * 原始日耳曼語 \*nahtų(「夜」賓格)>\*nāttu>(u 變音>)\*nǭttu > 古諾斯語 nótt
* /ɑi̯r/>/ɑːr/
  * 原始日耳曼語 \*sairaz (「酸、痛」)>\*sāraz>\*sārz > 古諾斯語 sárr，但 >\*seira > 古高地德語 sēr。
  * 原來是 /z/ 的：原始日耳曼語 \*gaizaz>\*geizz > 古諾斯語 geirr。
* /n/ 韻尾普遍消失，詞尾短元音也消失 (最早的如尼銘文尚未受影響)。
  * 原始日耳曼語 \*bindaną>\*bindan > 古諾斯語 binda，但 > 古英語 bindan。
  * 也影響重讀音節：原始日耳曼語 \*in > 古諾斯語 í
* 除 w、r、l 後 /e/>/jɑ/ 裂化
  * 雙元音 /eu/ 也受到影響 (以及 l)，在早期就變為 /jɒu/。該雙元音保留在古哥特蘭語和現代哥特蘭語中。其他諾斯語方言中，/j/ 聲母與元音長度得以保留，但雙元音接著又單化為 /juː/ 或 /joː/。
  * 只發生在重讀音節。\*ek (「我」) 既可以重讀也可以不重讀，古諾斯語有 ek (非重讀，不裂化)、jak (重讀、裂化) 兩種形式。
* 詞首 /j/ 消失 (詳上「年」例)，圓唇元音前的 /w/ 也消失。
  * 原始日耳曼語 \*wulfaz > 北日耳曼語 ulfz > 古諾斯語 ulfr「狼」
* u 變音的演化，下一音節含 /u/ 或 /w/ 時使重讀元音圓唇化。發生在裂化之後，ja/jɑ/ 發生 u 變音變為 jǫ/jɒ/。

## 分類

歷史語言學上，北日耳曼語支可以分爲兩個支系：**東斯堪地納維亞語**（包括丹麥語和瑞典語）以及**西斯堪地納維亞語**（包括挪威語、法羅語和冰島語）。兩個支系分別源自古諾斯語的東支和西支。哥得蘭島在歷史上曾經擁有過另外一個分支 —— 古哥得蘭語。大陸斯堪地納維亞語在漢薩同盟擴展期間受低地德語影響極深。

而若按照語言可互通性爲標準，則北日耳曼語支可以分類爲**大陸斯堪地納維亞語**（丹麥語、瑞典語、挪威語）及**島嶼斯堪地納維亞語**（冰島語和法羅語）。由於丹麥和挪威共同經歷了數個世紀的聯合王朝，因此書面挪威語（挪威語的一套保守且被官方承認的書寫方案）與丹麥語共享絕大多數的詞彙和語法，並且在挪威實行 1907 改革之前，幾乎與書面丹麥語一致。正是因爲這點，書面挪威語（及國家挪威語）被認爲是東斯堪地納維亞語支，而新挪威語（挪威語另外一套激進且被官方承認的書寫方案）則被視爲是西斯堪地納維亞語支。

但是由於丹麥語的書面語和口頭語差異巨大，故雖然丹麥語和挪威語在書面上相當接近，但兩者在口語上的差異亦相當明顯。口頭丹麥語中的元音和輔音會經常無規則性地消失或合併，甚至發展了一套其他北歐語言沒有，並爲丹麥語所獨有的發音特點 Stød（挪威語和瑞典語有高低重音，Stød 通常與兩者的重音有對應關係）。

瑞典於 1523 年因與丹麥發生衝突而離開卡爾馬聯盟，於是北歐大陸中就形成了兩大勢力：丹麥 - 挪威聯合王國及獨立的瑞典。兩者經歷的不同歷史發展進程，亦體現在了語言上。例如，瑞典語經歷了一段法語化的進程，因此不少來自法語的藉詞替代了原先的古諾斯語詞彙，例如 vindöga 在古瑞典語中被替換爲 fönster（意思爲「窗口」），但丹麥語卻繼續保留了源自古諾斯語的單詞 vindue，至於挪威語口語亦類似地使用 vindauga。然而相反的是，begynde 一詞（意思爲「開始」）被引入挪威語和丹麥語，瑞典語則反而保留了原始的 börja。雖然標準丹麥語（挪威語）和標準瑞典語漸行漸遠，但是其他口頭方言並沒有受太大影響。因此挪威語和瑞典語的發音依然比較相似，而類似於 vindue/vindöga、byrja/börja （挪威語 / 瑞典語）這些詞語實際上亦能被雙方所共同理解和使用。挪威亦有語言學家認爲，如果挪威當時並不是與丹麥組成聯合王國而是和瑞典媾合，那麼新挪威語（一種強烈根據實際發音的挪威語拼寫方案）會更加難形成，因爲差異會更加少（詳見挪威語言衝突）。

目前北歐大陸的各系語言共同面臨的問題是英語藉詞的增加。根據 2005 年的一項調查，在過去的 30 年間，北歐人對英文藉詞的使用增加了一倍，達到如今的 1.2%。冰島雖然是北歐所有國家中最經常使用英文的國家，但冰島語卻反而更少吸收英文藉詞。

### 互通性

大陸斯堪地納維亞語言間的互相可理解性並不對等。不同的研究表明，挪威語使用者擁有對另外兩種語言最佳的理解能力。 根據 2002 年至 2005 年間由北歐文化基金會所贊助的研究，居住在斯德哥爾摩的瑞典人，和居住在哥本哈根的丹麥人，在理解其他北歐語言上表現最差。該項研究主要針對 25 歲以下的母語者，並且得出結論，斯德哥爾摩的年輕人對丹麥語的理解程度得分，**爲整項研究中最低**。研究同時亦納入了同一國家中的不同城市，例如來此瑞典南部的馬模年輕人，就比來自北部的瑞典年輕人表現出了更佳的丹麥語理解力。

位於瑞典厄勒地區的人，由於能夠直接收聽來此丹麥的廣播和電視，並且通過松德海峽大橋能夠直達哥本哈根，因此當地人都表達出了不俗的丹麥語理解力。研究表明，來此該地區的瑞典年輕人，其對丹麥語的理解力要稍微高於對挪威語的能解力，但是無論如何比較，瑞典人對丹麥語的理解程度，依然沒有挪威人高，這再次顯示出丹麥和瑞典在歷史上的距離感。同時需要指出，居住在哥本哈根的丹麥年輕人已經很難理解瑞典語，表明松德海峽大橋帶來的文化交流，其實只是單方向的。

以下列表爲各北歐城市居民對其他北歐語言的理解程度打分（以 10 分爲滿分）：

而來自法羅群島的法羅語使用者，對於其他大陸斯堪地納維亞語言的理解力，甚至要高於這些語言使用者本身。由於法羅人通常需要在學校學習丹麥語，其對丹麥語和挪威語的理解力打分**爲此項研究最高**。然而同時作爲海洋斯堪地納維亞語使用者的冰島人，其在理解瑞典語和挪威語上卻表現較差。以下列表爲法羅人及冰島人對三種大陸語言的理解能力（10 份爲滿分）：

### 詞彙

北日耳曼語支諸語之間的語言在語法和詞彙上的相似性，要遠遠高於西日耳曼語支諸語之間。以下列表可一覽各日耳曼語的大概面貌：

### 語言定義的邊界

語言學界內部有討論需要將大陸斯堪地納維亞諸語定義爲獨立語言還是同一語言。 丹麥語、瑞典語及挪威語亦經常被認爲是「語言就是擁有陸軍和海軍的方言」這一金句的例證。北歐大陸各方言之間的差異要比國界所能展示的差異更大，故其語言的定義是基於邊界政治，尤其是標準語比較強勢的瑞典語和丹麥語。雖然挪威對其各地方言的容忍程度很高，但是東部城市地區的挪威語口音依然被視爲本國的首要方言。挪威語標準語的影響力要低於丹麥語和瑞典語在其本國的影響力，因爲挪威語的首要方言在過去兩個世紀間經歷了數次變遷。

在北歐理事會內，經常使用「**斯堪地納維亞語**」一詞，而非「**斯堪地納維亞諸語**」。 雖然由於挪威語言衝突，三國幾乎無可能能夠最終形成一種共同語，但是未來卻能通過更深的交流，而發展一套共同的拼寫方案。

## 譜系圖

所有的北日耳曼語言都是從古挪威語演變而來的。這一語支下面的細小分支之間的差別很難準確的界定，多數語言都是在逐漸發生變化的。變化的基本趨勢是：地域上互相鄰接的方言彼此融合，逐漸可以互相溝通，而那些地域上相隔較遠的方言則不然。

**北日耳曼語支**

* 西（島嶼）斯堪地納維亞語
  * 古諾爾斯語（北日耳曼語支從古諾爾斯語繼承下來）(non)
  * 冰島語（冰島）(isl)
  * 法羅語（丹麥屬地法羅群島）(fao)
  * 諾恩語（在設得蘭群島和奧克尼郡歸屬蘇格蘭以後逐漸消失）(nrn)
  * 新挪威語（Nynorsk，挪威）(nno)
  * 旅居挪威語（通用於挪威的梵特爾人中）
* 東（大陸）斯堪的那維亞語
  * Danish-Swedish
    * 書面挪威語（Bokmål）(nob)
    * 丹麥語
      * 丹麥語 (dan)
      * 島嶼丹麥語（西蘭島及其附近島嶼）
      * 東部丹麥語（博恩霍爾姆島）
      * 日德蘭語（Jutish，又稱西丹麥語，在日德蘭半島）(jut)
  * 瑞典語（瑞典內陸）
    * 瑞典語 (swe)
    * 斯維亞語（Svealand Swedish，除伯爾格拉根之外的斯維蘭地區）
    * 諾蘭語（Norrländska mål）（諾蘭地區）
    * 古塔語（Götamål）（西羅格西亞地區，東葛特蘭地區、達利亞地區和斯馬蘭地區）
    * 東部瑞典語
      * 芬蘭 - 瑞典語（芬蘭的一些沿海地區）
      * 葛特語（瑞典：葛特蘭地區）
  * 哥特蘭語（Gutnish）
    * 古哥特蘭語（哥特蘭島）
    * 現代哥特蘭語（哥特蘭島）
  * 旅居丹麥語（通行於丹麥的吉普賽人群落）
  * 旅居羅曼語（通行於瑞典和挪威境內的吉普賽人群落）

## 注釋

1. 在挪威語中，兩種標準的書面形式之外，還存在兩種「非標準」的形式：一種是比書面語更加保守，也更加接近丹麥語的「國家挪威語」（Riksmål），這種方言使用範圍非常廣泛，尤其是在城市的上流社會中；另一種被稱為「高地挪威語」（Høgnorsk），和「新挪威語」非常接近，使用者非常少，通常應用於政治領域。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http://www.ethnologue.com/show\_family.asp?subid=90971（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