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只猴子

《**未來總動員**》（英語：_12 Monkeys_），是 1995 年的一部美國科幻電影，由泰瑞・吉連執導，故事創作靈感來自 1962 年克里斯・馬克的經典法國短片《堤》（_La Jetée_）。這是一部關於時間旅行、記憶和夢、病毒與世界末日的科幻電影。

## 劇情概要

影片描述在 1996 年時人類被致命病毒侵襲，直到 2035 年地球上只有在地底存活下來少數的人類。科學家們為了追查當年病毒擴散的原因，讓囚犯詹姆士・科爾（James Cole，布魯斯・威利飾演）作為志願者透過時間旅行回到 1996 年去調查，線索是該年一則提及「12 猴子軍團」的電話留言錄音，並設法阻止事件的發生。

第一次傳送出現錯誤，科爾被送到 1990 年的巴爾的摩。因為他向人們描述 6 年後將有 50 億人口死於一場病毒災難，而被精神病醫生凱薩琳・雷莉診斷為精神分裂和妄想症，並送入了精神病院。幸好科學家們將他傳送回了 2035 年。隨後，科學家們又一次將他傳送回 1996 年，科爾發現病毒的發源地是在費城。他挾持了凱薩琳開車送他到費城，並找到了 12 猴子軍團。起初，凱薩琳不相信他的話，但是隨著一些事件的發生，她逐漸相信並愛上科爾，並決心幫助他挽救人類的命運。

他們發現 12 猴子軍團原來是個動物解放運動協會，它的組織者是六年前科爾在精神病院的病友傑佛瑞（Jefferey Goines，布萊德・彼特飾演），傑佛瑞之父為著名的病毒專家科蘭德。科爾一度以為是自己當年在精神病院中關於病毒襲擊的談話啟發了傑佛瑞毀滅世界的靈感，凱薩琳也偶然間留下一段電話留言警告 12 猴子軍團的可能威脅（這就是前述被未來科學家反覆研究的線索）。

然而，後來傑佛瑞及其 12 猴子軍團成員的大行動其實只是將科蘭德捆送動物園囚禁以抗議其動物活體實驗，並釋放關在動物園的動物任牠們在費城四處遊蕩。當科爾發現那場致命的病毒根本與 12 猴子軍團無關後，他和凱薩琳決定不再理會，並打算飛離費城享受平淡美好的生活。在機場兩人卻發現科蘭德博士的助手彼得斯才是世界末日的罪魁禍首，當時他正準備運送病毒到最早爆發疫情的幾個城市。科爾急忙用電話留言，2035 年的援軍馬上趕到。科爾正準備開槍阻止彼得斯時，卻被趕到的警察當場擊斃，科爾臨死時，幼年的科爾正好經過此處，老科爾才發現自己被殺的這一幕原來就是自己經常在夢中夢到的場景。彼得斯成功登上飛機，但飛機上坐在他身邊的正是 2035 年的科學家之一瓊斯，留下一個帶有懸念的結局。

## 演員

* 布魯斯・威利 飾 詹姆士・科爾（James Cole）
  * 約瑟夫・梅利托（Joseph Melito） 飾 年輕詹姆士
* 麥德琳・史道威 飾 凱薩琳・萊利（Kathryn Railly）
* 布萊德・彼特 飾 傑佛瑞・戈尼斯（Jeffrey Goines）
* 克里斯多夫・柏麥 飾 戈尼斯醫生（Dr. Goines）
* 大衛・摩斯 飾 彼得斯醫生（Dr. Peters）
* 喬・塞達 飾 荷西（Jose）
* 克里斯多夫・米洛尼 飾 哈珀林中尉（Lt. Halperin）
* 弗蘭克・喬辛 飾 弗萊徹醫生（Dr. Fletcher）
* 弗農・坎貝爾 飾 泰尼（Tiny）
* 麗莎・蓋伊・漢密爾頓 飾 泰迪（Teddy）
* 鮑勃・阿德瑞安（Bob Adrian）飾 地質學家
* 西門・瓊斯 飾 動物學家
* 卡羅爾・弗洛倫斯 飾 天體物理學家 / 瓊斯（Jones）
* 比爾・雷蒙德 飾 微生物學家
* 安妮・高登 飾 女計程車司機
* 托馬斯・羅伊 飾 街頭傳教士

## 製作

### 開發

執行製片人勞勃・寇斯伯格（Robert Kosberg）是法國短片《堤》的影迷，他認為這部片子有著改編成科幻長篇電影的完美底子，於是說服該片導演克里斯・馬克向環球影業推銷這個計劃。環球勉強同意購買影片的改編權，聘請大衛・皮普斯和珍娜特・皮普斯創作劇本。製片人查爾斯・羅文選擇泰瑞・吉連出任導演，考慮到他的作品風格非常符合《未來總動員》的非線性劇情及時間旅行母題。吉列姆放棄創作經典小說《雙城記》的改編電影，簽下了這部電影，這是吉列姆第二部未參與編劇的電影。他雖然傾向於用自己寫的劇本導演這部電影，但皮普斯的劇本深深吸引住他，認為對方的劇本「有趣且聰明」，劇情「令人感到驚訝」，「講的是時間、瘋狂及對世界真假面目的認知，在一個分崩離析的世界中，研究瘋狂與夢幻、死亡與重生。」

環球花了比預想要多的時間，來通過《未來總動員》，儘管吉列姆已有威爾斯和彼得兩位巨星，以及 2950 萬美元的製片預算（對於這樣一部好萊塢科幻電影來說有點少）。環球 1995 年的電影《未來水世界》曾多次出現成本超支。為了讓《未來總動員》獲得批准，吉列姆讓威爾斯降低通常的要價。受惠於環球嚴格的製片激勵措施，以及曾參與《妙想天開》的經歷，吉列姆獲得終剪特權。美國編劇工會對影片將《堤》和克里斯・馬克列為「改編自」對象表示懷疑。

### 選角

吉列姆最初選擇尼克・諾爾蒂扮演詹姆士・科爾，選擇傑夫・布里吉扮演傑佛瑞・戈尼斯，但被環球否決。吉列姆在為傑夫・布里吉選擇《奇幻城市》（1991）中的角色時，首次遇到布魯斯・威利，他認為威利斯能展現科爾的性格特徵，即「強勢、威脅，但也很脆弱」。吉列姆對麥德琳・史道威在《戰悚目擊者》（1994）中的表演印象深刻，選擇她扮演凱薩琳・萊利醫生，她之前參與被放棄的《雙城記》改編電影的選角工作，那是吉列姆第一次認識她。吉列姆說她「非常空靈美麗，很聰明」，「這兩件事在她身上很容易體現，電影要變得浪漫化，必須具備那些元素。」

一開始，吉列姆認為彼得不適合傑佛瑞・戈尼斯這個角色，但選角導演說服他選擇彼得。彼得那時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他的片酬比較低。《未來總動員》上映的時候，《夜訪吸血鬼》（1994）、《真愛一世情》（1994）和《火線追緝令》等佳片接連上映，讓參演的彼得成為 A 咖演員。開拍前數月，彼得在天普大學醫院待了幾個禮拜，參觀研究該院的精神病院，為角色做準備。

### 攝製

主體拍攝於 1995 年 2 月 8 日到 5 月 6 日進行，其中冬季在費城和巴爾的摩（包括參議員劇場）的拍攝遭遇天氣問題的挑戰，片場的科幻道具出現故障。由於電影採用非線性劇情線，現場錯誤頻發，部分戲份需要重拍。吉列姆騎馬時受傷。狀況頻發之下，導演仍將成本控制在預算之內，而他的拍攝日程表只剩下一個禮拜。美術指導傑佛瑞・比克羅夫特（Jeffrey Beecroft）承認拍戲過程很艱辛：「錢和時間都不夠。泰瑞是個完美主義者，但他也很堅持不超出預算。《終極天將》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至於還困擾著他。」

製片方不需要劇組採用奢華的片場系統，所以他們要去找廢棄的建築或地標。機場的高空外景鏡頭在巴爾的摩 / 華盛頓瑟古德・馬歇爾國際機場拍攝，內景則取材於賓夕法尼亞州會展中心（前身為里德航站樓）。精神病院的鏡頭在東州教養所和吉拉德學院拍攝。其他鏡頭取景於新澤西州肯頓的放棄汽車旅館。

### 設計

吉列姆在布景及攝影方面延續《妙想天開》的製作風格，特別採用了菲涅耳透鏡。科學家審問科爾的審訊室，外觀出自萊比烏斯・伍茲的作品。這些審訊戲份在三家發電廠拍攝，其中兩家在費城，一家在巴爾的摩。吉列姆用多個電視屏幕展現科爾被審訊的畫面，製造「科技手段干預的噩夢效果」。他表示：「這些屏幕上的面孔出現在你面前，但真實面目及聲音被掩藏起來，你只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音。我認為，我們就活在這樣的世界中，用新近的通訊工具，裝作與別人溝通，但實際上卻不是這樣。」

藝術部門堅持 2035 年的地下世界只用 1996 年前的的科技，展現未來世界的淒涼一面。吉列姆、比克羅夫特和克里斯皮安・薩里斯到 [跳蚤市場]] 和二手品倉庫四處搜刮用來布景的材料。視覺特效場景多由倫敦工作室 Peerless Camera 打造，該工作室由吉列姆和視覺特效總監肯特・休士頓（Kent Houston）共同打造。其他數字合成工作則由 The Mill 負責，Cinesite 提供膠片掃描服務。

《紐約時報》的珍娜特・馬斯林（Janet Maslin）認為：「《未來總動員》呈現吉列姆先生最為喜歡的垃圾堆美學，所以影片中沒有一件東西是圓滑、簡單明了的，除了時間旅行裝置。」

### 音樂

影片配樂由英國音樂人保羅・巴克馬斯特創作。主題曲改編自阿根廷探戈音樂人阿史道威爾・皮亞佐拉的《埃斯特角城組曲》。

## 主題

### 記憶、時間與科技

《未來總動員》探討了記憶的主觀性質及其對現實認知的影響。科爾每次做夢的時候，對機場槍擊案的回憶都有所不同，以及精神病院一位擁有虛假記憶、「精神分裂」的男子，體現出影片對虛假記憶的展現。

對時間、時間旅行和猴子的指涉貫穿整部影片，包括酒店客房電視播放的啄木鳥伍迪卡通片《時間隧道》（"Time Tunnel"）、精神病院電視播放的馬克思兄弟電影《胡鬧》，以及猴子這個母題（毒品測試、新聞報導及動物權益）。影片也探討在科技的干涉下，人們在現代文明中不斷下降的交流能力。

### 影射其他影視作品

影片受法國短片《堤》的啟發。《堤》中的角色都被各自死亡時的畫面困擾。和短片一樣，影片也提到了亞佛烈德・希區考克的《迷魂記》。影片臨近結束，科爾和萊莉藏進一家全天候播放希區考克電影的劇院，觀看《迷魂記》和《群鳥》。之後萊莉用一頂金色的假髮改造形象，類似《迷魂記》的朱迪把自己打扮成金髮女郎瑪德琳；科爾看到她出現在紅光中，對照《迷魂記》中斯科蒂看朱迪出現在綠光中。伯納德・赫爾曼給《迷魂記》創作的配樂，有一部分可在影片中聽到。萊莉穿的衣服，和諾瓦克在《迷魂記》第一部分中的大衣同款。《迷魂記》穆爾國家紀念森林的戲份中，打扮成瑪德琳的朱迪看著紅木被砍後露出的年輪，回想著自己的過去，這一幕在影片中對應了更大的主題：科爾和萊利後來有類似的交談，《迷魂記》中對應的配樂重複響起。而《堤》也重演了《迷魂記》穆爾森林的戲份。在影片之前的場景中，科爾在醫院病床醒來，科學家們用合唱的形式和他交談，這一幕直接致敬了丹尼斯・波特電視劇《歌唱神探》的「Dry Bones」場景。

詹姆士・科爾在片中是很明顯的耶穌般的形象。影片被視為科幻黑色電影，但也隱喻了其他「正統黑色」電影。

## 發行

### 票房

影片於 1995 年 12 月 29 日在美國有限上映，1996 年 1 月 5 日在全國 1629 家劇院大規模上映，首周末票房 1384 萬美元。影片美國最終票房為 5710 萬美元，海外最終票房 1.117 億美元，共計 1.688 億美元。影片於 1 月連續兩周占領票房榜首位，之後被《殺出個黎明》、《春風化雨 1996》和《黑羊》超越。

### 專業評價

影片在爛番茄收穫 74 條評論、88% 的新鮮度、平均得分 7.60/10。網站共識寫道：「劇情有點混亂，但出色的表演及令人驚奇的劇情轉折，讓《未來總動員》成為一場古怪、征服人心的體驗。」Metacritic 根據 20 條評論，打出 74/100 的平均分，表示「普遍好評」。影院評分觀眾票選平均分為「B」（評級為 A + 到 F）。

羅傑・伊伯特認為影片對未來的描繪，類似於《2020 年》（1982，同樣由大衛・皮普斯編劇）及《妙想天開》（1985，也是由泰瑞・吉連導演）。他指，影片觀感不佳，仿佛是在慶祝瘋狂與厄運，其中主角試著對付周圍的混亂局面。他又表示：「這部片子的視覺冷淡、暗黑、潮濕，就連威利斯和史道威之間的感情，讓人覺得絕望多過歡樂。這些方面展現的不錯，超出你電影（尤其是科技類型）的認識越廣，就會越欣賞這部電影。至於娛樂方面，影片帶出的思想上的影響，多過感官上的體驗。」

《華盛頓郵報》的德森・湯姆森稱讚影片的藝術指導及場景設計：「威利斯和彼得的表演、吉列姆塑造的氣氛和令人振奮的氣勢輕鬆掩蓋劇本的小瑕疵。」《滾石》的彼得・崔維斯將影片的成功歸功于吉列姆的導演和威利斯的表演。網絡影評人詹姆士・貝拉迪內利認為劇組對時間旅行這個謎題，有聰明且具創造力的動機。詹姆士・科爾沒有直接被送到過去，而是對過去進行調查，從而打造更好的未來。《時代雜誌》的理察・科利斯認為片中的時間旅行概念，及對未來的暗黑末日式描繪是陳腔濫調：「混亂、大屠殺和園中動物的瘋狂混蛋，將《未來總動員》打造成成人版《野蠻遊戲》。」

### 獎項

布萊德・彼特獲提名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獎，但惜敗於出演《刺激驚爆點》的凱文・斯貝西。服裝設計茱莉・韋斯也獲提名，被輸給了《亂世情緣》的茱莉・魏斯。不過，彼得贏得了金球獎最佳電影男配角。泰瑞・吉連在第 46 屆柏林影展獲表彰。

影片也在科幻社群中獲得不俗的反響，獲提名雨果獎最佳戲劇表演獎，贏得第 22 屆土星獎最佳科幻電影獎（彼得和威利斯也在典禮中獲獎）。吉列姆、威利斯、史道威和編劇大衛和珍娜特・皮普斯也獲提名。

### 家用媒體

環球影業於 1997 年 1 月 28 日發行了影片的錄影帶。1997 年 2 月 18 日，「簽名收藏版」鐳射光碟發布，收錄導演吉列姆和製片人羅文的音頻評論、幕後花絮《The Hamster Factor and Other Tales of Twelve Monkeys》、片場草圖及劇組留言。收藏版 DVD 於 1998 年 3 月 31 日發行，附加內容與鐳射光碟相同。特別版 DVD 於 2005 年 5 月 10 日發行，包含影片的高清重製版及同樣的附加內容。HD DVD 於 2008 年 3 月 4 日發行，藍光光碟於 2009 年 7 月 28 日發行。Arrow Films 於 2018 年 10 月 15 日發行新版藍光碟，收錄影片的 4K 全新重製版、原版附送內容、1996 年泰瑞・吉連訪談及對吉列姆專家伊恩・克里斯蒂（Ian Christie） 的專訪。

## 後續

### 官司

影片開頭，科爾被帶進審訊室，按要求坐在綁在牆上的垂直鐵軌的椅子上。一塊由金屬銜鐵製成的球體懸掛在他的面前，在調查官探詢他時探查他的弱點。 建築師萊比烏斯・伍茲認為該裝置類似於他的作品「新機械塔（上部）室」，被環球未經允許使用。伍德贏得了這場官司，環球需要刪除相關戲份，但環球後來給伍德支付了六位數的高額和解金，戲份得以保留。

### 三部曲傳聞

2013 年《明日定律》上映後，傳言指吉列姆計劃將影片打造成三部曲，其中 2013 年《衛報》的一篇評論認為《明日定律》與《妙想天開》和《未來總動員》形成三部曲。不過吉列姆於 2014 年 IndieWire 的採訪中表示：「好吧，有趣的是，我從來沒說過三部曲的事情，但這個說法已經被重複了很多次，所以很明顯這是真的。我不知道是誰起的頭，但開始了就停不下來了。」

### 改編電視劇

2013 年 8 月 26 日，《娛樂周刊》宣布 Syfy 正在開發劇版《未來總動員》。製作工作於 2013 年 11 月開始，試播集由《史前新紀元》的泰瑞・馬塔拉斯和崔維斯・菲基特（Travis Fickett）編劇。由於演出陣容存在變動，製作工作直到科爾和戈尼斯兩個角色的人選確定才繼續進行。2014 年 4 月，Syfy 為第一季開綠燈。該季共 13 集，包括 2013 年拍攝的試播集，定於 2015 年 1 月 16 日首播。2015 年 3 月 12 日，第二季續訂，2016 年 4 月開播。2016 年 6 月 29 日，第三繼續訂，共 10 集，預計 2017 年開播，結果該季意外連續三晚播畢。第四季和最終季於 2017 年 3 月 16 日宣布，11 集的第四季於 2018 年 6 月 15 日到 7 月 6 日連續四個禮拜播出。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未來總動員》的資料（英文）
* 爛番茄上《未來總動員》的資料（英文）
* Metacritic 上《未來總動員》的資料（英文）
* Box Office Mojo 上《未來總動員》的資料（英文）
* AllMovie 上《未來總動員 》的資料（英文）
* 豆瓣電影上《未來總動員》的資料 （簡體中文）
* 時光網上《未來總動員》的資料（簡體中文）
* 開眼電影網上《未來總動員》的資料（繁體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