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支那联邦

**法屬印度支那**（法語：Indochine française，寮語：ຝຣັ່ງແຫຼັມອິນດູຈີນ，高棉語：សហភាពឥណ្ឌូចិន，越南語：Liên bang Đông Dương／聯邦東洋、Đông Dương thuộc Pháp／東洋屬法／IPA: [ɗə̄wŋm jɨ̄əŋ tʰûək fǎp]、Đông Pháp／東法）是法蘭西殖民帝國在東南亞的領土，其轄境大致位於今日印度支那半島的越南、寮國、柬埔寨，以及中國廣東省的湛江市（廣州灣）。

法屬印度支那的建立始於 1862 年越南割讓交趾支那地區（南圻）予法國，1867 年柬埔寨淪為法國保護國，1885 年中法戰爭後越南正式成為法國保護國，並成為日後法屬印度支那的主要部份。1887 年 10 月，法國在已占領的越南分為東京、安南、交趾支那三個區域的基礎上，加上已為法國保護國二十年的柬埔寨共四地拼湊成立法屬「印度支那聯邦」。而寮國與廣州灣分別在 1893 年與 1900 年加入。1902 年，法屬印度支那首府自交趾支那的西貢（今胡志明市）遷至東京河內，到了 1939 年，首府又由河內遷至安南大叻，二戰結束之後，首府再次由大叻遷回河內。法國本土在二戰期間淪陷之後，之前由法蘭西第三共和國管理的印度支那，交給了維琪法國在日本的監督之下管理。不過，在 1945 年 3 月至 8 月期間，印度支那是由日本全權管理的。自 1941 年 5 月開始，由胡志明領導的越南獨立同盟會就一直在越南進行企圖推翻法國政府的叛亂，開始了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

1949 年，法國賦予了以保大帝為首的君主立憲國家，奉行反共；維持越南國獨立地位。日內瓦會議結束之後，越盟在越南北部建立了越南民主共和國，而越南南部的越南國則繼續維持獨立地位，之後越南一直處於戰爭狀態，至 1975 年戰爭才得以結束，但隨後中越兩國又因邊境爭端等原因在 1979 年爆發戰爭，此後邊境武裝衝突持續了 12 年，至 1991 年才結束。而在 1953 年獨立的柬埔寨在經歷了數年的和平後又被捲入越南戰爭，1975 年紅色高棉取得柬埔寨統治權，但由於其與鄰國越南交惡導致越南在 1978 年入侵柬埔寨，在越南撤軍後柬埔寨又陷入了長達 12 年的內戰，直到 1993 年柬埔寨內戰才得以結束。

## 法屬印度支那的構成

法屬印度支那的構成如下：

* 安南保護國：越南人稱為中圻，位於今越南中部。1887 年加入。
* 柬埔寨保護國：1887 年加入。
* 寮保護國：原為琅勃拉邦王國，1889 年加入。1904 年占巴塞王國被廢除併入該保護國。
* 東京保護國：越南人稱為北圻，位於今越南北部。1887 年加入。
* 法屬交趾支那：直轄殖民地，越南人稱為南圻。位於今越南南部。
* 廣州灣租界，位於今中國廣東省湛江市，1899 年加入，1945 年歸還中國。

此外，河內、海防、峴港為法屬印度支那的直轄地域。

## 歷史

### 法國對印度支那的影響

因為法國耶穌會傳教士亞歷山德羅早在 17 世紀，就已經進入越南傳教，所以，法國在那時開始，就已經對越南有一定影響。當時越南剛剛占領占城的前領土湄公河三角洲。歐洲在 18 世紀與越南的互動，僅限於進行貿易活動。1787 年，法國天主教教士百多祿向法國政府發出協助安南阮氏家族的後代阮福映收復被西山朝奪取的領土的請求。百多祿最後在越南逝世，而他旗下的部隊，則繼續協助，直到 1802 年，法國正式援助阮福映滅西山朝，建立阮朝。次年阮福映遣使宗主國中國，請求改國號為「南越」，最終嘉慶皇帝下賜國號「越南」，並冊封阮福映為「越南國王」。。

法國在 19 世紀裡面，對越南的影響十分深遠，法國經常以保護巴黎外方傳教會教士為藉口，干預越南事務。阮朝慢慢認識到天主教傳教士對自己的政治威脅，比如說：在阮朝頗有影響力的交際花，就擔心自己的社會地位會被堅持一夫一妻制的天主教徒動搖。

1857 年，法國外交官敏體尼請求越南政府停止驅逐教士出境，賦予教士宣講教義的自由，未獲成功。1858 年 9 月，法軍在拿破崙三世的命令下，用 14 艘炮艦，3,000 名法國士兵，300 名由西班牙提供的菲律賓士兵，進攻土倫港（Tourane，今峴港），給予對方沉重打擊，成功占領了港口。但他卻在幾個月後因缺乏補給與疾病蔓延的問題撤離港口。

1859 年 2 月 18 日，率領法國遠征軍的夏爾・里戈・德・熱諾伊利將軍（Charles Rigault de Genouilly）由峴港向南航行，攻占了防禦薄弱的西貢。熱諾伊利在 1859 年 11 月因指揮不當的問題，被弗朗西斯・帕熱將軍（Théogène François Page）代替。新將軍接到了命令：只要簽署保障教士權益的條約即可，並不需要簽署獲取領土的條約。但四年之後，法國改變了外交政策，恢復了對領土的要求。1861 年，法國占領越南西貢。1862 年強迫越南簽訂《西貢條約》，嗣德帝割讓租界予法國，當中包括三個位於安南，東京的港口與交趾支那地區東部邊和省、嘉定省和定祥省三省（1863 年正式成為法國領土）。1867 年，法國又佔領了安江省、河仙省與永隆省三省，占領南圻，並將其更名為交趾支那（1874 年正式割讓給法國）。

1863 年，柬埔寨國王諾羅敦・安・吳哥請求法國保護他的國家。這使得暹羅（今泰國）在 1867 年放棄了自己對柬埔寨的宗主權，在取得馬德望與暹粒兩地之後正式承認了法國保護國柬埔寨。不過，1906 年法國與暹羅簽署了條約，根據條約後者交還了上述地區。

1899 年 11 月，法國與清政府簽訂《中法互訂廣州灣租界條約》，將遂溪、吳川兩縣屬部分陸地、島嶼以及兩縣間麻斜海灣（今湛江港）劃為法國租借地，統稱「法屬廣州灣」，劃入法屬印度支那範圍，設廣州灣行政總公使署，受法屬印度支那總督管轄。1943 年 2 月，為日本所占，曾建立短暫傀儡政權。1945 年，日本投降後，由於中法交涉，9 月 21 日中華民國收回，以廣州灣範圍劃設市治，定名湛江市。

### 法屬印度支那建立過程

為獲得整個越南的宗主權，法國與中國爆發中法戰爭，1883—1885 年占領了越南中部和北部及柬埔寨，將越南中部更名為安南，北部更名為東京。1885 年，中法簽訂《天津條約》，中國正式放棄越南宗主權。法國獲取了北越的控制權。

1887 年 10 月，法國合併安南，東京（北越），交趾支那與柬埔寨王國為**法屬印度支那聯邦**。 1888 年到 1889 年，法國將軍巴維率領一個探險隊對寮國進行了範圍最廣的「探險活動」，首次繪製完整的寮國地圖。

1892 年 1 月 28 日法國國會以絕對多數通過了關於印度支那的法令，把印度支那定為被法國「同化」的殖民地，以「壯大法蘭西民族」。「同化而不是聯合，才是法國殖民主義的主旨。」

法國對統治寮國的暹羅提出寮國是越南屬國，要求割讓湄公河東岸，遭到暹羅拒絕。1893 年春法軍開始對寮國發起猛攻，兵分三路進入寮國。1893 年 8 月，暹羅國王朱拉隆功同意割讓寮國及部分暹羅湄公河東岸領土給法國。

1893 年法暹戰爭之後，暹羅王國被迫割讓寮國予法國，寮國在 1893 年加入印度支那。上述地區的君主（越南皇帝、柬埔寨國王與寮國國王）在表面上恢復了自己的地位，但在實際上，卻只是三個傀儡。

印度支那聯邦總督保羅・杜美指出，其「任務是證明印度支那有巨大的商業利潤，印度支那是法國納稅人獲利的源泉，及向納稅人證明他們將不再需要繼續為此納稅；印度支那將給法國工業和商業開闢廣闊的市場，將迎接法國資本家的才能和智慧；印度支那將贍養法國的陸軍和海軍；從而，印度支那將為法國在遠東帶來一個堅固的經濟和政治根據地。」保羅・杜美實行「分而治之」的殖民政策，把印度支那劃分為五個地區：南圻 (交趾支那) 為直轄領地、中圻 (安南) 為保護地、北圻 (東京) 為半保護地、柬埔寨與寮國為「保護領」，河內、海防等重要城市受總督直接管轄，其市長和行政長官由總督任命；同時管轄強租中國的廣州灣。

1904-1907 年（光緒三十 — 三十三年），暹羅王拉瑪五世為保持國家獨立，兩度割讓湄公河東岸領土及沙耶武里省給法國。

法屬印度支那聯邦一直維持到 1954 年才終告結束。

#### 勤王運動

法國人在 1858 年登陸越南後，逐步發展自己在越南的勢力，到了 19 世紀 80 年代中期，他們已經牢固控制了越南北部。潘廷逢在 1885 年至 1895 年之間，領導越南人，發起叛亂，對抗法國人。越南人在一戰期間和一戰之後，民族主義情緒高漲，不過法國人對民族主義者所發起的叛亂，所作出的努力不為所動。

#### 法暹戰爭

法國在印度支那半島進行的領土擴張，引發了法暹戰爭。1893 年，法國政府利用邊界糾紛，挑起北欖事件。事件發生後，法軍炮艦在事件發生之後，航行到曼谷附近水域，要求暹羅割讓湄公河以東的所有地區。暹王拉瑪五世請求英國政府出面調停，但後者卻要求前者，應允法國政府的一切要求。英國政府後來在暹王的極力要求之下，出面和法國政府談判。雙方達成了協定：暹羅只需要割讓寮國，並不需要割讓其他領土，而英國則得到了緬甸東北的撣，作為和法國談判的報酬。

#### 暹羅割讓更多領土

法國人在此之後，並未收斂對暹羅的野心，1906 年，他們又製造了另一個事件，迫使暹羅承認他們對湄公河以西，琅勃拉對岸的領土的控制權。除此之外，暹羅還承認了法國人對占巴塞和西柬埔寨的控制權。而且，法國人還取得了尖竹汶西部的控制權。在此之前的 1904 年，暹羅為取回尖竹汶，割讓了桐艾予法國。兩年之後，桐艾又回到了暹羅人手裡，不過他們因此割讓了很多位於東南邊境的領土，如馬德望、暹那空和班迭棉吉。

20 世紀 30 年代末期泰國與法國開展了一系列談判，試圖取回此前失去的領土。1940 年法國淪陷之後，泰國入侵了有爭議寮國和柬埔寨領土。1941 年 1 月泰法戰爭爆發，在日本的強力調停之下，效忠於維希政權的法屬印度支那政府被迫同意歸還洞里薩湖以東、北緯 14 度以北的吳哥城，暹粒、馬德望和寮國兩處位湄公河西岸的地區予泰國。兩國代表前往東京簽署了有關條約，在此之後，泰國取回了上述地區的控制權。

#### 越南國民黨發動叛亂

1930 年 2 月 10 日，駐守安沛的越南士兵，在越南國民黨的援助之下，發起了叛亂。這次叛亂是越南在勤王運動平息以後，最大規模的動亂。叛亂者希望自己能夠得到公眾的注意，最後引發更大規模的叛亂，推翻殖民地政府。越南國民黨在此之前，就已經進行過不少秘密活動，他們原本要對紅河三角洲發起大規模的進攻，不過這個計劃最後因為風險太大而流產。

### 第二次世界大戰

1940 年 6 月，法國向德國投降簽署第二次貢比涅停戰協定，德軍佔領法國北部，並在南部成立了傀儡政權維希法國（法蘭西國）。日本趁法國戰敗的 6 月 22 日，日本向維琪法國政府表示要關閉滇越公路及進入廣州灣（廣西湛江市）法租界，7 月 3 日日本增加要求允許日本帝國軍隊進入法屬印度支那和使用殖民地的機場。8 月 30 日維希法國向德國政府求助，但德國沒有理會。由於法國當局對日本在 9 月 18 日的最後通牒一拖再拖，最後演變成日軍在 9 月 22 日入侵法屬印度支那。此舉為日軍對抗中國國民革命軍創造了有利因素，同時間，這也是日本建立大東亞共榮圈的步驟之一。

泰國趁機在 1940 年 10 月發動第二次泰法戰爭，奪回了之前所失去的領土。

1945 年 3 月 9 日，日本在法國已被解放，美國在太平洋占有優勢的情況下，決定完全控制印度支那，發動三九政變。日本扶持保大帝登基，建立傀儡政權，一直控制這一地區，直到同年 8 月投降為止。

### 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

二戰結束後，法國收回在泰法戰爭中失去的領土，準備恢復殖民地統治，卻與越盟發生了衝突。這個由共產主義者和民族主義者組成的組織，是由受過法國教育的胡志明所領導的。美國在二戰期間曾向越盟提供援助，支持這一組織反抗日本統治。

美國總統富蘭克林・羅斯福和中緬印戰區參謀長約瑟夫・史迪威在戰時曾私下表示過，法國在戰後絕對不能取回印度支那。羅斯福提出讓蔣介石接管印度支那，遭到後者拒絕。據說他的回應是：「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這樣做！」戰爭結束後，英軍進入印度支那地區南部，為法國收復土地。而蔣介石則派出盧漢將軍，率領 200,000 大軍進入印度支那地區北部接受日軍投降。中國政府支持剛剛建立的越南民主共和國，並且利用越南國民黨，增加自己在新政府當中的影響力，並且對法國施加壓力。法國在蔣介石的協調之下，與越盟達成和平協定，並且放棄了自己在華的一切特權、利益和租界。1946 年 3 月，印度支那開始逐步重回法國統治。

### 日內瓦協定

1954 年 4 月 27 日，日內瓦會議召開會上各國制定了解決印度支那問題的方案。會議結果支持印度支那的領土完整，並且要求法國賦予越南獨立地位，禁止各國干涉地區內政，而且將北越和南越之間的地區劃為非軍事區。最後，協定規定，南北越在 1956 年 7 月舉行公投，解決統一問題。法國在會上放棄對印度支那的所有領土主張。美國和南越都沒有簽署協定，只有法國和北越簽署了這一協定，北越成為社會主義國家，而南越則留給了受到美國支持的保大政權。

美國開始深入越南事務，最終使得越南戰爭爆發，在 1954 年獨立的柬埔寨和寮國也捲入了這一場戰爭之中。越南戰爭至 1975 年結束，以美國撤出且北越擊敗南越告終，1976 年越南統一。而柬埔寨則在經歷了三年紅色高棉統治後再次陷入同越南長達 10 年的戰爭中，而在 1989 年越南撤軍後柬埔寨又陷入與紅色高棉的內戰，直至 1991 年方才得以實現停火併於 1993 年舉行了大選，但紅色高棉直到 1998 年才向柬埔寨政府投降。

## 人口

京族、老族和高棉人是殖民地的主要族群。芒族、岱依族、占族和嘉萊族等少數民族主要居住在山區，通稱為山地居民（Degar）。華人大多居住在南部的大城市，不少人進行貿易和商業活動。印度支那在法國管治時期的城市化進展並不迅速。有學者估計，95％的印度支那居民，到了 1913 年，還在鄉間居住。

印度支那的主要宗教是佛教。越南地區的佛教派系，是受到儒教影響的漢傳佛教，而寮國和柬埔寨地區的佛教派系，則是上座部佛教。除此之外，因為天主教傳教士遍布印度支那，所以在殖民統治結束時，越南北部大約已有 10％居民為天主教徒。高台教也在法國管治時期出現。

與阿爾及利亞的法國移民規模相比，印度支那的移民規模相對較小。印度支那到了 1940 年，也只有 34,000 名法國居民以及少量軍人、官員。出現這一現象的第一個原因是，印度支那是一個商業型殖民地（Colonie de exploitation économique），而非拓殖型殖民地（Colonie de peuplement），第二個原因是，印度支那和阿爾及利亞相比，離法國本土較遠。

法語是印度支那在教育、政治、貿易及媒體等各個方面的首要語言。法語在城市地區廣泛流傳，成為受過教育的精英階層的主要語言。法國文化對交趾支那和東京地區的影響，最為深遠，而柬埔寨、寮國和安南地區所受到的影響，則較為短淺。不過，大部分土著，在殖民地時期仍然使用土著語言。殖民地時期結束之後，南越政府還在使用法語。即使是到了今日，當地的知識分子和長者仍然會使用法語。現今的柬埔寨、寮國政府，有時也會使用法語。

## 經濟

印度支那為「商業型殖民地」。殖民地政府主要依靠土著所繳交的稅收運作，同時間，政府壟斷了鴉片、鹽、米酒的貿易，用所得來維持自身運作。上述商品的貿易，在 1920 年，支撐了殖民地政府 44％的預算，但是，到了 1930 年，這個比例已經降到了 20％，因為是當地經濟已經開始多元化。殖民地的主要銀行是建於 1875 年的東方匯理銀行，負責鑄造殖民地的貨幣印度支那元。印度支那在 1940 年接受的法國投資十分之多，僅次於阿爾及利亞，高達 67,000,000 法郎。

進入 20 世紀 30 年代後，法國開始發展這一地區的自然資源，也開始增加地區的經濟多元性。交趾支那、安南和東京地區生產茶、米、咖啡、辣椒、煤、鋅和錫，柬埔寨也生產米和辣椒。只有寮國被法國視為不可發展經濟的殖民地，當地只有小規模的木材砍伐場。

20 世紀初，法國汽車產業開始發展，市場對橡膠需求量的大幅增加。投資者在安南和交趾支那地區興建了多座橡膠種植園。法國迅速成為主要橡膠出產國，而印度支那出產的橡膠也開始享譽世界。這一商業成功吸引了多間與汽車產業相關的商業機構，如米其林公司投資印度支那。隨著外界對煤礦、橡膠、茶葉、咖啡種植園的投資不斷增長，印度支那開始工業化，建立工廠生產紡織品、菸草製品、酒精飲品和建築材料，並遠銷至各個殖民地。

### 基礎建設

法國政府訂立了多個目標，以改進商業型殖民地印度支那的運輸和通訊網絡。西貢成為了東南亞的重要港口，可以與地區最為繁忙的商業港口，英國殖民地新加坡匹敵。西貢在 1937 年，是法蘭西殖民帝國當中，第六個最為繁忙的港口。連接河內和西貢的鐵路也在 1936 年投入使用。上述改進措施令印度支那的交通更加快捷。到了 1939 年，遊客在馬賽登船，只要一個月就能抵達西貢，而在巴黎登機，更是只要五日就能飛抵西貢。水下電報線路也在 1921 年鋪設完成。

法國殖民者在印度支那興建了不少布雜藝術風格建築物，如河內大劇院和西貢聖母聖殿主教座堂。出於貿易和度假的需要，殖民者也在印度支那興建了不少城鎮，如交趾支那的大叻和寮國的巴色。

## 參考文獻

### 來源

## 外部連結

* （英文） （法文） 1892 年案例研究印度支那殖民地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英文） （法文） 1910 年旅遊手冊印度支那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