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介苗

**卡介苗**（Bacillus Calmette–Guérin (BCG) vaccine，簡稱 **BCG**）是一種最初被用於預防結核病的疫苗。卡介苗的中文名稱來自於其發明者、法國疫苗學家阿爾貝・卡爾梅特和卡米爾・介蘭。在結核病常發的國家，常推薦健康的嬰兒在出生時候盡快接受一劑量的卡介苗注射。但患有愛滋病的嬰兒不應該注射該疫苗。而在結核病少發的地區，在有結核病可疑病例被檢測及治療時，只有高風險嬰兒才會注射卡介苗。未患結核病而且並未對結核病免疫，但又長期暴露在抗藥性結核菌環境下的成年人也應該注射卡介苗。

疫苗保護期的變化大，介於 10 到 20 年不等。其可以防止約 20% 的孩子被感染，而疫苗可保護約一半已經受到感染的小孩病情不再惡化。卡介苗是唯一採用皮內注射的疫苗（其他疫苗一般是肌肉注射或皮下注射）。並沒有其他證據支持額外的藥劑量。卡介苗有時候也會用於治療某些類型的膀胱癌。

嚴重副作用極少出現，較常出現的症狀是發紅、腫脹與注射處輕微疼痛。傷口癒合後小潰瘍會形成一些疤痕。在免疫功能不佳的人身上，較容易出現副作用甚至症狀更加嚴重。懷孕期間不適合施打疫苗。疫苗最初是從乳牛體內找到的牛分枝桿菌發展而來。抗原被削弱但仍然活存。

BCG 疫苗最早使用是在 1921 年。現在被列入世界衛生組織基本藥物標準清單，只有在基本醫療衛生制度中，重要的藥物會被列入其名單中。在 2014 年，一劑量批發價為 0.16 美元。在美國它的費用約為 100 至 200 美元。每年約有 1 億名孩童接種該疫苗，是世界上使用最廣泛的疫苗之一。

## 歷史

結核病是古老的疾病，肆虐人類超過 5,000 年。卡介苗疫苗的發明是來自牛痘的經驗。1882 年，德國人羅伯特・科赫首次發現結核桿菌，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法國細菌學家阿爾伯特・卡爾梅特與他的助手卡米爾・介蘭研發了「卡介苗（BCG）」，1919 年移交給巴黎巴斯德研究所，1921 年首次使用於人體。一開始市民的接受程度並不踴躍。甚至在呂貝克，240 名嬰幼兒接種疫苗後，在 10 天內竟造成 72 個嬰兒死亡（死亡率達 30%）。但後來發現，此事件中卡介苗經管已被一株儲存在同一個孵化器內的菌株污染，並引發了對廠商採取的法律行動。

卡介苗可說是人類歷史上使用最多的疫苗，最經常使用的是由三角肌外緣皮內注射，接種時有灼痛感，一般會在注射部位形成疤痕。卡介苗的效果在近三十年來倍受質疑。在歐洲，結核病盛行率在卡介苗廣泛應用之前已明顯下降，從沒有廣泛使用卡介苗的北美，結核病的盛行率也自然下降。廣泛應用卡介苗數十年的國家，如印度和中國，結核病的盛行率並沒有因為卡介苗的使用而下降。多個大型的流行病學研究也無法證明卡介苗可以預防肺結核。目前比較肯定的是，卡介苗 75%～86% 有效地預防嬰幼兒的進行性原發性感染（progressive primary tuberculosis）如結核性腦膜炎和血行播散性結核（如粟粒性腦膜炎）等嚴重併發症。

按照世界衛生組織的建議，在結核病中高度流行區（22 個結核病高負擔國家），新生兒應儘早接種卡介苗。

成年人接種卡介苗意義不大，因保護效果有限，正常成年人自身的免疫力已能在病原入侵時啟動，如果還是發病表示吸入的結核菌數過多或復發性感染，當時又正好免疫能力差，而這類情形就算是先前有注射卡介苗，也一樣無用，所以成人基本上沒有卡介苗意義。目前多重抗藥性（MDR-TB）結核菌出現導致傳統卡介苗防護力更低下，科學界正在研發新型卡介苗。

## 效果差異

卡介苗一直以來都有所謂的效果差異。在不同地理環境的臨床試驗具有不同的實驗數據，在英國的保護作用為 60％至 80％。越接近赤道，療效愈差。

### 效果差異原因

一些可能的原因已被提出，但還沒有得到證實。

* 接觸肺結核的頻率背景
* 卡介苗菌株遺傳差異，其中較為有力的證明是：現代台灣人普遍接種卡介苗，而除了「北京現代株」外，其他結核菌株少有感染，可以推測菌株差異真的有影響
* 受種人的種群遺傳變異
* 由非結核性分枝桿菌的干擾
* 干預並發寄生蟲感染

## 應用

* 美國從未大規模接種卡介苗。
* 1953 年到 2005 年期間，英國曾推廣普及卡介苗接種。
* 在香港，港英政府於 1952 年開始為初生嬰兒接種卡介苗，並於小學階段再為學童做結核菌素試驗，如抗體反應為陰性則再接種一次。自 2000 年起跟隨世界衛生組織建議取消為小學生補種，因為研究表明再接種不會加強抵抗力。
* 1948 年，印度廣泛推行卡介苗接種，是第一個這樣做的非歐洲國家。
* 自 1967-1968 年起，巴西就開始全民防疫注射卡介苗，並將實踐持續到今天。
* 在日本，卡介苗接種並非打針，而是在胳膊上用滴管滴一大滴疫苗液勻開，用像印章一樣的注射器裡面有九根針，拿這個注射器在不重複的皮膚上用力戳兩下，留下 18 個穿透表皮的小點，疫苗液通過這些小點進入身體裡。最終在皮膚上留下 18 個終身的接種痕跡點。
* 在新加坡和馬來西亞，卡介苗於出生時必須接種，12 歲時再行接種一次。
* 在台灣，新生兒出生 5-8 個月內（2016 年元旦前為新生兒出生 24 小時後），體重達 2500 公克以上，身體狀況正常即可接種，至國小一年級，學童無卡介苗疤痕者且皮膚結核菌素測驗陰性反應 (<10mm) 予以補接種。
* 在澳門，目前只在出生時接種一劑。
* 中國大陸地區：1933 年，王良從法國引進卡介苗，在重慶製造使用（民國時期）。但 1949 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前總共接種不過 7500 人。1950 年，中國大陸開始推行為兒童接種卡介苗，當年在北京、上海等大城市接種 40 萬人。1954 年，中國大陸衛生部發布《接種卡介苗暫行辦法》，逐步普及到各省。中國大陸又於 1986 年發布的計劃免疫接種程序中規定新生兒接種卡介苗，7 歲複種，12 歲農村兒童再複種。1997 年依據世界衛生組織的建議，取消了卡介苗複種，僅在出生時接種一次。
* 卡介苗還被用做治療膀胱癌，於手術切除癌細胞之後，灌注至膀胱內，用以降低腫瘤復發率。但所用的卡介苗是特殊的，不是用來預防結核病的。

## 研究

初步研究顯示，卡介苗可能對貧困地區的人口健康提供一種有益的非特定效應，略微降低死亡率和敗血病及呼吸道疾病的發病率。用的年齡越早效果越好。

在恆河猴中，卡介苗經過靜脈注射給藥，保護率較其他方法大幅度提升。

科學家正在初步研究卡介苗對於一型糖尿病的治療作用。

### 2019 冠狀病毒病（COVID-19）

對 2019 冠狀病毒病的研究中，紐約理工學院發現全民施打卡介苗的國家 2019 冠狀病毒病死亡率顯著較低，有統計學上差異。有研究認為卡介苗可在一定程度上預防 COVID-19 以及該病的重症，但也有研究對此表示懷疑或否認。截止 2021 年 1 月， 對於卡介苗和 COVID-19 之間的關聯，依然有多個臨床研究項目正在進行中。

## 診斷

### 非穿刺試驗

* 結核菌素試驗（PPD test）

### 穿刺試驗

* 蒂內測試（Tine test）
* 霍夫測試（Heaf test）

## 參考文獻

## 參見

* 疫苗
* 結核病
* 腦膜炎

## 外部連結

* BCG Vaccine. Drug Information Portal. 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2021-01-09].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1-01-11）.
* BCG Vaccine.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FDA). [2021-01-09].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1-02-24）.
* Frequently Asked Questions about BCG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Professor P D O Davies, Tuberculosis Research Unit, Cardiothoracic Centre, Liverpool, UK.
* 醫學主題詞表（MeSH）：_Vaccine BCG Vaccine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