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永衡

**盧漢**（1896 年 2 月 6 日 —1974 年 5 月 13 日），原名**邦漢**，字**永衡**，男，彝族，屬吉狄家族，雲南昭通人，國民革命軍陸軍中將加上將銜。

## 生平

### 早年

1911 年 6 月前往宜賓參加四川保路同志軍，12 月隨龍雲效援川軍並成為其下屬輜重營排長，龍、盧兩人私交甚篤、情同手足，曾有傳言盧漢乃龍雲之異母兄弟，然為龍雲之子龍繩武所否認。

1912 年 7 月，盧漢被謝汝翼保送入雲南講武堂第四期步兵科學習。1913 年 8 月畢業後盧漢分配到雲南軍都督府警衛營任少尉侯差員。1914 年 12 月調任警衛營第 4 連少尉排長。1915 年 3 月 20 日補授陸軍步兵少尉，護國戰爭爆發後，盧漢升任雲南陸軍警衛第 1 團第 1 營第 4 連中尉排長。護國戰爭結束後，盧漢調升顧品珍的四川陸軍第 6 師任步兵第 11 旅第 21 團（後改稱靖國第 1 軍步兵第 11 旅第 21 團）上尉連長。1917 年 6 月 10 日晉授陸軍步兵中尉，9 月調升靖國第 2 軍步兵第 14 旅第 27 團少校團附（12 月所部縮編為靖國軍第 1 混成團第 1 營後改任少校營附）。1918 年 9 月盧漢回昆後在唐繼堯督軍公署當少校副官。1921 年初，駐川滇軍第 1 軍軍長顧品珍率部回昆明驅逐唐繼堯。唐繼堯通電辭職，2 月 8 日凌晨率親信乘滇越鐵路火車向南出走，流落香港。唐繼堯逃離昆明前，於 1 月 15 日委龍云為雲南陸軍步兵第 11 團（4 月 6 日起改稱滇軍總司令部警衛團）上校團長，盧漢任該團少校團附，駐雲南蒙自地區，以待時機。6 月 2 日所部擴編為滇黔贛援桂聯軍第 3 路第 1 梯團後，盧漢升任第 1 支隊第 2 營中校營長。1922 年春，唐繼堯實現了「二次回滇」，重新統治了雲南，盧漢於 7 月 12 日由靖國軍滇軍第 1 梯團第 1 支隊第 2 營（後改稱雲南陸軍近衛步兵第 1 團第 2 營）中校營長調升為雲南陸軍近衛步兵第 3 團團長。1926 年 1 月，唐繼堯分兩路入侵廣西。盧漢被唐繼堯升任為雲南陸軍步兵第 7 旅（轄兩團）少將旅長，歸龍雲指揮，進入廣西。8 月，滇軍退回雲南。1927 年 2 月 6 日，盧漢跟隨昆明、蒙自、昭通、大理四鎮守使龍雲、胡若愚、張汝驥、李選廷，發動推翻唐繼堯的「二・六政變」，3 月 8 日盧漢兼任雲南省政府省務委員會軍事討論會會員。7 月所部重組擴編為國民革命軍第 38 軍第 2 師第 2 師（轄兩旅），盧漢升任中將師長並率部東下，與胡若愚部的歐陽永昌所率 5 個團相遇於祥雲縣清華洞附近，產生激戰。盧漢揮軍直搗昆明，迫使胡若愚退出昆明，釋放了龍雲。1928 年龍雲主滇後，於 4 月 2 日將盧漢所部改稱第 98 師（轄兩旅），盧漢仍任中將師長，並於 9 月 8 日兼任雲南省政府委員。

1929 年 12 月 16 日兼任雲南省政府財政廳廳長。

1930 年 5 月兼任討逆第十路軍前敵總指揮（出兵廣西）。

1931 年 2 月，龍雲提出「廢師改旅」的整頓軍隊辦法，受到屬下師長盧漢、朱旭、張沖、張鳳春的反對。3 月，四師長在宜良開會，決定發動「倒龍」政變。3 月 11 日，盧漢和 3 位師長以「清君側」為名發動兵變，龍雲措手不及，12 日以回昭通掃墓為名離開昆明，4 位師長在龍雲走後無法善後，17 日又請回龍雲當省主席。3 月 24 日獲頒三等寶鼎勳章。4 月 7 日，龍雲實行廢師改旅，以「以下犯上」罪名扣押 4 師長，6 月就釋放了盧漢、朱旭等人。盧漢被委以雲南全省團務總局中將督辦，保留省政府委員，此後長期閒置。

1932 年 7 月兼任富滇銀行理事長。

1934 年 1 月 15 日改兼雲南全省團務督練處（轄十一分處）中將處長。

### 抗戰期間

1937 年，龍雲所部滇軍主力整編為國民革命軍第六十軍，盧漢於 8 月 30 日出任中將軍長，下轄 3 個師（182、183、184 師），分別以安恩溥、高蔭槐、張沖為師長，全軍 4 萬餘人。9 月 9 日在昆明南郊巫家壩機場舉行誓師大會，出征抗日。雲南部隊武器精良，軍容整齊，軍紀也較好，在當時是比較突出的。杜聿明曾說：「抗日戰爭時我曾遇到雲南部隊，覺得『中央軍』同這支『雲南軍』比較起來，軍容上似有遜色。」

1938 年率第六十軍參加台兒莊戰役，4 月 22 日接守台兒莊，各部在以禹王山為中心的戰鬥中，堅持了 20 多天的陣地戰，粉碎了日軍渡過運河威脅徐州的企圖，全軍 38242 人，犧牲 13869 人，受傷 4545 人，失蹤 430 人，各級軍官犧牲 177 人，受傷 380 人，其中旅長亡 1 傷 1，團長亡 5 傷 4，營連排長傷亡過半。著名作曲家冼星海、任光及女詩人安娥等人，教滇軍官兵唱抗日歌曲，並譜寫了《六十軍軍歌》。六十軍把 3 個師縮編為 5 個團，編餘軍官合併為 1 個軍官隊。盧漢到武昌向蔣介石述職，蔣對盧漢說：「你們已盡到應盡責任，傷亡越大，越顯戰鬥力。軍隊番號不變，部隊不縮編，速向本省請求補充兵員，武器不足由中央酌予補助，並可以加派其他部隊歸你指揮。」1938 年 8 月 21 日，朱德致信龍雲，熱情肯定：「近年來，雲南在吾兄領導下已有不少進步。抗戰軍興，滇省輸送 20 萬軍隊於前線，輸助物資，貢獻於國家民族者尤多。」1938 年 6 月 14 日第六十軍與第五十八軍合編為第三十軍團，盧漢升兼軍團長。1 武漢會戰時，盧漢因盲腸病發，請假就醫，初住長沙湘雅醫院。長沙大火時轉送貴陽，高蔭槐代軍團長。後高因病，第三十軍團由張沖代理指揮，第六十軍軍部由參謀長趙錦雯照料。1938 年 12 月第 30 軍團擴編為第一集團軍仍轄第六十軍、第五十八軍、新三軍等 3 個軍，龍雲兼總司令，盧漢為副總司令兼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十六期第 18 總隊（第 1 集團軍幹部總隊）總隊長，高蔭槐為副總司令。1939 年 1 月 7 日，盧漢升任上將總司令。蔣介石擬任命盧漢為貴州省政府主席，只允許帶一個秘書長赴任，不許帶軍隊去，又舊病復發，回昆明治療，未到任。1939 年 5 月 13 日敘任陸軍中將加上將銜，7 月 13 日免去第 60 軍軍長兼職，參加第一次長沙會戰

1940 年 5 月納粹德國閃電戰降服了法國。1940 年 6 月初，龍雲指示滇黔綏靖公署參謀長劉耀揚召開各軍事及重要機關會議，將全省分為昆明、宜蒙、開廣、河口、騰越、宣曲 6 大警備區，做好迎敵防禦準備。1940 年 6 月 20 日，龍雲向重慶發出急電，要求將雲南在省外作戰的部隊調回，在滇南積極進行防禦。日軍進駐越南後，滇越國界空虛、雲南兵力不足。龍雲頂住了蔣介石「國防歸中央，保安歸地方」的訓斥，在全省迅速建立了 7 個步兵旅，組成第三批抗日部隊，後在 1943 年依次改編為暫編第 18-24 師：

* 第 1 旅旅長盧浚泉。暫編 18 師，師長盧浚泉、許義浚代理師長。師部先駐蒙自阿三壩，後移駐開遠沼壩。
* 第 2 旅旅長龍繩武。暫編 19 師，師長龍繩武。師部駐昆明。
* 第 3 旅旅長閻旭。暫編 20 師。師長安純三。師部駐建水。成立較晚一點，屬於後方整訓部隊，駐地在曲溪、華寧一帶。
* 第 4 旅旅長馬繼武。暫編 21 師，師長邱秉常。師部駐個舊。一個團駐卡房（團長隴耀），另一個團駐紅河江邊斗姆閣，還有一個團駐鐵路附近的乍甸。
* 第 5 旅旅長邱開基，後楊炳麟繼任。張沖的基本部隊。暫編 22 師，師長楊炳麟。師部駐建水。
* 第 6 旅旅長龍奎桓，後潘朔端繼任。兼思普獨立守備區指揮部。駐思茅。警戒江城至勐臘的國境各點。暫編 23 師，師長潘朔端。師部駐玉溪。
* 第 7 旅旅長萬保庶。師部駐昭通。暫編第 24 師師長龍繩祖

8 月免去總隊長兼職。9 月初，日軍以迫維希政府法屬印度支那當局同意日軍進入法屬印支北部駐軍。9 月 11 日，蔣介石復龍雲電，「昆明龍主任，申微機電悉。殖密。已令薛長官從速抽調一軍集中柳州侯令，其餘一時無法抽調。中正。真。川侍參。印。」蔣介石終於同意即刻調回第一集團軍第 60 軍及第一集團軍總部，於雲南文山、紅河一線布防，第一集團軍總部設在蒙自。同時蔣還下令破壞靠近中越邊境雲南一側的鐵路、公路的重要橋梁即路軌，以防止這些交通設施為北犯日軍所利用。9 月 12 日，龍雲下令炸毀滇越鐵路邊境的河口大橋及一號隧道，拆除河口至碧色寨的鐵軌 177 公里，同時炸毀、破壞麻栗坡、馬關邊境一線公路、橋梁，以此阻斷日軍進攻滇南的主要通道。盧漢率第六十軍及第 182、184 兩個師和雲南戰地服務團的大部分女子學生軍從湖南戰場回滇。龍雲以此為基礎，將其擴編為**滇南作戰軍**，盧漢為總司令，駐昆明。1940 年底，滇南作戰軍總部改為第一集團軍總部，總司令盧漢，移駐蒙自。而在湖南的原第一集團軍總部則改稱第一集團軍副總司令部，副總司令高蔭槐（1942 年 10 月為孫渡）。盧漢部直轄：

* 第一路軍指揮部兼第六十軍軍部，駐蒙自新安所。指揮兼軍長安恩溥，入陸軍大學特別班第七期深造由盧浚泉接任。轄郭建臣第 182 師、萬保邦第 184 師、滇黔綏靖公署閻旭第三旅
  * 第 182 師師部位置於蒙自冷水溝。該師第 544 團位置於個舊龍樹腳附近，與第 2 路軍左地區之主陣地帶銜接。第 545 團位置於蒙自水田附近，占領紅河左岸主陣地帶，與第 184 師銜接。第 546 團位置於蒙自補機白附近，以一部推進至紅河右岸江外地區，與金平附近之第 3 旅保持聯繫，協同擔任通越要點之守備。
  * 第 184 師師部位置於屏邊新現，所屬第 552 團位置於新現附近，第 551 團位置於屏邊縣城，第 550 團位置於屏邊迷底，各團照總部作戰計劃進入陣地。右地區與第 182 師水田附近之第 545 團銜接，左地區與第九集團軍防守大樹塘東部的部隊銜接。
  * 第 3 旅駐屏邊縣城。所屬第 5 團位置於屏邊撤枝附近，第 6 團推至金平平冠營附近，擔任國防前線之守備
  * 第 1 旅位置於蒙自阿三寨附近，為第 1 路軍預備隊。
  * 游擊第 1 支隊以逢春嶺、新街為根據地，游擊第 2 支隊以老范寨、古林箐為根據地，組織當地民眾，屯積糧彈，配合第 1、第 2 路軍的國境守備隊，在江城、李仙渡、壩溜渡、綠春、東郭街、金平一帶江外地區，擔任游擊任務。
* 第二路軍指揮部，指揮張沖，駐建水縣。轄滇黔綏靖公署安純三的第 2 旅、馬繼武的第 4 旅、邱開基的第 5 旅。
  * 第 5 旅旅部在建水縣城，步兵第 9 團位置於建水右所附近，第 10 團位置於石屏吳家營附近，占領陣地。
  * 第 4 旅旅部在個舊，所屬第 7 團位置於個舊斗姆閣附近，第 8 團位置於建水咪底附近，占領陣地。第 2 路軍控置一部兵力，布置在紅河右岸江外地區的壩溜渡、勒馬河，邦立、苦竹寨、獨遠各通越要點，協同第 1 路軍前進部隊，擔任國境守備。
  * 第 2 旅為第 2 路軍預備隊，控置在彌勒、竹園附近。該旅步兵第 3 團駐竹園，第 4 團駐棚普，第 12 團與旅部同駐彌勒。全旅待命向前推進，與指揮部靠近。

1941 年 3 月間，日軍突增兵越南十餘萬，第九集團軍奉命增防滇南：總司令關麟征，副總司令繆培南，參謀長姚國俊，下轄國民革命軍第五十二軍、第五十四軍、第八軍，共 3 個軍 9 個師。第一集團軍防守滇越鐵路及以西地區；第九集團軍防守滇越鐵路以東地區。1941 年秋，設立滇越邊區總司令部，以盧漢為總司令，指揮第一集團軍（轄昆明行營第一、二兩路軍、第六十軍）及關麟征的第九集團軍的 3 個軍。1941 年 8 月，為加強滇南力量，蔣介石又將甘麗初第六軍劃歸滇越邊區總司令部指揮，第六軍從滇東依據戰況擇機進入了滇南，防守思茅及西雙版納。

1941 年初，中共南方局派延安抗日軍政大學學習的朱家璧回雲南開展統戰工作。朱家璧的族叔朱旭曾在龍雲手下任師長，與龍雲、盧漢關係好。朱家璧回到雲南後被任命為滇軍的營長，後升為副團長、軍官隊隊長、軍事大隊大隊長及盧漢的特務團團長等職。後朱家璧的活動為蔣介石偵知，蔣電盧漢查辦，盧抓捕後讓其「保外就醫」，後又任命為第一方面軍司令部二處的科長。

1943 年，第一、二路軍各旅及滇黔綏署護衛團擴編為七個暫編師，其序列為：第一旅改編為暫編第 18 師師長盧浚泉、第三旅改編為暫編第 20 師長安純三、第五旅改編為暫編第 22 師師長楊炳麟、第四旅改編為暫編第 21 師師長邱秉常與原 182 師、184 師統編為第 60 軍，第 19 師師長龍繩武、第 23 師師長潘朔端、第 24 師師長龍繩祖。其中第 19、第 23、第 24 三個師由龍雲直接指揮，余歸盧漢指揮。

1945 年 1 月 1 日兼任滇越邊區總司令，3 月 5 日，滇越邊區總司令部擴編為陸軍第一方面軍，盧漢出任司令官兼第 5 處處長，副司令官關麟徵，下轄第六十軍、第九十三軍、第五十二軍、昆明行營第 2 路軍，昆明行營山炮團、工兵團等。原第一、九兩集團軍司令部撤銷。原第一集團軍副總部乃改為第一集團軍總部，孫渡為總司令。同時以暫編第 18 師、第 20 師、第 22 師新組第 93 軍，以盧浚泉為軍長。方面軍主力固守紅河北岸至馬關、董干之線，以一部警戒國境。我方面軍奉命作有限目標攻擊，以策應其他戰場。五月，當選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於六月初，開始實施小部隊出擊，迄至方面軍入越受降時止，先後經過戰鬥三十餘次，占領越南邊境多個據點。

1945 年 7 月 6 日獲頒美國金質棕櫚葉勛飾自由勳章。8 月，日本無條件投降，盧漢率領第六十軍、第九十三軍、以及關麟徵的第九集團軍約 20 萬人前往北越受降。9 月 20 日，盧漢率領總部人員直飛河內，9 月 28 日在河內總部（原法國駐越南總督署）舉行受降儀式，代表同盟國接受日軍第 38 軍司令土橋勇逸投降。越南北緯 16 度以北地區及寮國 90% 以上地區共接收 3 萬餘名日軍人員，4700 餘名日軍關押的盟軍人員，調查並逮捕了 187 名戰犯。10 月 3 日，昆明防守司令官杜聿明奉蔣介石之命，在昆明下令撤銷龍雲在雲南本兼各職，調軍事委員會軍事參議院院長；任命盧漢為雲南省政府主席，在盧漢未到任前，由民政廳長李宗黃代理。10 月 4 日，中國陸軍總司令何應欽奉蔣介石之命，飛至河內。1945 年 12 月盧漢接任雲南省政府主席，10 月 10 日獲頒勝利勳章，11 月 13 日兼任雲南省軍管區司令，12 月 1 日正式到任雲南省政府主席兼雲南省保安司令部上將司令、雲南軍管區司令。12 月 20 日獲頒忠勤勳章。

### 第二次國共內戰

1947 年 7 月 19 日，國民政府派盧漢為雲南選舉事務所主任委員；國民政府同時派定其為國民大會代表，立法院立法委員。9 月 22 日兼任監察院監察委員

1948 年 5 月，沈醉和何紹周排擠、監視盧漢。12 月 30 日，雲南省政府主席盧漢到達南京。12 月 28 日，雲南省政府主席盧漢到南京向蔣介石述職，向蔣述訴與雲南警備總司令何紹周勢不兩立，本人有職無權的苦衷，請求辭職；蔣答允撤銷雲南警備總部，並同意盧漢提出將雲南 8 個保安團擴編為 3 個保安旅，責成盧漢負責維持滇省治安；1949 年 1 月 2 日，盧返回昆明發表談話〈以全滇力量擁護中央，支持戡亂〉，1 月 3 日蔣明令撤銷雲南警備總司令部，總司令何紹周調任第四十九軍軍長。

1949 年 2 月 5 日，雲南省政府主席盧漢下令中央銀行昆明分行停止外運在雲南收兌之黃金白銀；2 月 12 日，又禁令金圓券運入雲南境。5 月 18 日兼任雲南綏靖公署主任。1949 年 6 月，原任北平警備司令部中將代理司令官的周體仁受到周恩來、朱德委託，輾轉回到昆明，與盧漢長談。6 月初雲南有不穩現象，7 月徐永昌、蕭毅肅、王叔銘飛昆明。8 月 14 日，龍雲在香港接見記者，表明自己與蔣介石決裂，同時宣佈「雲南起義」。行政院長閻錫山主張以武力解決雲南問題，代總統李宗仁下令桂系部隊入雲南。8 月 29 日，蔣介石在重慶主持西南軍政人員會議。蔣十分在意盧漢缺席會議，認為其不能自拔，決定立即採取行動，以免影響西南各省局勢。蔣立即派俞濟時赴昆明面邀盧漢至重慶外，並於會後接見駐雲南之國民革命軍第八軍軍長李彌訓話，命其迅速回雲南部署，預作防備。

1949 年 9 月 1 日，蔣在重慶接見雲南盧漢代表朱麗東，詢問雲南情形；蔣對盧漢政治態度不放心，一面建議廣州政府安定雲南局面，一面令李彌所部回雲南部署，監視盧漢。9 月初，盧漢與朱麗東、裴存藩飛重慶謁蔣。9 月 6 日，蔣於重慶撥給盧漢銀洋一百萬元。9 月 22 日，蔣由重慶乘機飛往昆明，與盧漢同到其家午餐，並在盧宅約見在雲南重要將領，下午才返回廣州。

### 留在雲南

不久解放軍第二野戰軍第 36 軍入貴州，1949 年 11 月 3 日，李宗仁以代總統身份，與張群、洪蘭友等飛昆明給盧漢打氣。12 月 7 日張群自成都飛昆明，12 月 8 日率李彌、余程萬、龍澤滙飛成都謁蔣，12 月 9 日上午飛回昆明。12 月 9 日下午，盧漢在公館裡大擺宴席，宴請美國駐雲南總領事陸德瑾和副領事，英國總領事海明威、法國總領事戴國棟等人，車水馬龍，一派賓主盡歡的祥和氣氛。當晚，盧漢將張群單獨軟禁，並以張群名義發出通知，21 點整在盧漢公館舉行緊急會議。第二十六軍軍長余程萬、第八軍軍長兼第 6 編練司令部司令李彌、雲南綏靖署保防處處長沈醉和憲兵司令部參謀長童鶴蓮、空軍第 5 軍區副司令沈延世、第 193 師師長石補天等，如約來到盧公館。盧漢警衛營營長龍雲青帶著幾十人到場以槍喝令大家勿動。12 月 9 日晚 22 時，盧漢以雲南省政府主席身份在五華山宣布雲南倒戈於中華人民共和國。12 月 10 日，拍電報致劉文輝，要劉會同四川各將領扣留蔣介石，期「戴罪圖功」。12 月 11 日上午，盧漢派楊文清、林毓棠、龍澤滙，把張群等送到機場，登機直飛海防，中國國民黨雲南省黨部主任裴存藩（龍雲昭通同鄉）也登機離開。盧漢成立臨時軍政委員會，盧漢任主任委員，安思溥、楊之清、林毓棠、吳少默、宋一㾗、謝崇文、曾恕懷為委員，李彌、余程萬也被列為委員；盧漢並逼沈醉槍決西南軍政長官公署第二處處長徐遠舉，又逼第八軍、第二十六軍、第七十四軍（軍長余建勳）、第九十三軍（軍長龍澤滙）改編為解放軍第 10、11、12、13 軍。

### 解放軍入駐雲南

1950 年 2 月 20 日，陳賡、宋任窮率領解放軍進入昆明，昆明各族 20 萬人民夾道歡迎。2 月 22 日，陳賡宣布雲南已完全被解放軍解放。

### 中國人民解放軍雲南省軍政委員會主任

1950 年 3 月，成立雲南省軍政委員會，以盧漢為主任。其後盧漢歷任西南軍政委員會委員、副主席，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第二、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委員，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國委員會委員，第二、三屆全國政協常務委員，國防委員會委員，中華人民共和國體育運動委員會副主任，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常務委員，民革台灣和平解放工作委員會委員等職。1956 年，盧漢曾參加全國人大代表團到莫斯科進行訪問。

### 在北京病逝

1973 年，盧漢被查出患了肺癌。1974 年 5 月 13 日，盧漢因患肺癌，醫治無效，在北京逝世，終年 79 歲。5 月 18 日，在北京舉行盧漢追悼會。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國防委員會副主席徐向前主持追悼會，全國政協副主席許德珩致悼詞。

## 評價

1927 年至 1929 年，盧漢支持龍雲統一雲南。盧漢堅持革新，憑藉軍威，整理財政，為龍雲統治雲南解決財政問題。1948 年 7 月，盧漢鎮壓昆明學生「反饑餓、反內戰、反迫害」以及「反美扶日」運動，逮捕數百人。盧漢主政雲南期間，發生了「七・一五慘案」。

毛澤東曾對盧漢說：「你在雲南起義，為人民立了大功。你抗了日，又起了義，晚年能這樣就不錯了。你就是黃花晚節香。」

臺灣語言學學者蔣為文形容盧漢是掠奪越南北部的陳儀，因為盟軍中國戰區最高統帥蔣介石受同盟國委託於越南北部接受日軍受降。受降代表盧漢在越南官方和民間的評價極差。下屬滇軍暫編二十三師，潘朔端擔任師長。於 1945 年 9 月，進入越南，接受日本軍隊投降。軍紀敗壞，有強姦民婦，白吃白喝的惡劣行為。

## 參見

* 盧漢公館
* 一二一事件
* 李公朴、聞一多遇刺案
* 雲南七一五學生運動
* 盧漢雲南起義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