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戰爭

**美國內戰**（英語：American Civil War），中文通稱**南北戰爭**，發生於 1861 至 1865 年期間。參戰雙方為北方的美利堅合眾國（簡稱「聯邦」，Union）和南方的美利堅邦聯（簡稱「邦聯」，Confederate）。

最初，北方稱其為叛亂戰爭，南方稱其爲獨立戰爭，其後名稱漸漸中立，稱爲美國內戰，估計約有 10％的 20-45 歲北方男性和 30％的 18-40 歲南方白人男性在戰爭中死亡。

## 內戰起因

美國各州與中央政府之間自共和成立初期曾有過一場持續的紛爭，不管是對於中央的權力或者公民的效忠。例如 1798 年的《肯塔基及維吉尼亞決議案》便公然反對《客籍法和鎮壓叛亂法》，另外在哈特福特會議中，新英格蘭表示反對麥迪遜總統與 1812 年戰爭。

於 1828 年與 1832 年，國會通過提高對歐洲工業產品的關稅以利北方各州的工業。由於這項關稅政策將對倚重對歐洲大量外銷農產的南卡羅萊那州及其它南方各州造成經濟上之衝擊，美國南方農業州擔心歐洲各國會報復美國而提高對美國農產的關稅，因此強烈反對。對此南卡羅萊那州議會召開州代表大會，通過《聯邦法令廢止權條例》，宣佈 1828 及 1832 年的關稅法於該州內無效作廢。州議會並通過相關法令以貫徹該項條例，包括授權組織軍隊與購置武器。為回應南卡羅萊那州的威脅，國會通過了《軍力動員法》，而傑克森總統於 1832 年 11 月派遣七艘小型海軍船隻與一艘武力軍艦前往查理斯頓。12 月 10 日，傑克森振辭反制聯邦法令廢止權條例的一方。

在內戰前夕，美國是由四個截然不同的區域組成的國家：

1. 東北部（即今新英格蘭）— 成長中的工業與商業及相應之人口密度增長；
2. 西北部（即今美國中西部）— 自由農民於此迅速發展，拜西北條例所賜此處永無奴隸制度；
3. 上南方－墾殖農場，但部份區域經濟衰退；
4. 西南方－雨後春筍般蓬勃發展的棉花經濟區。

這時 19 世紀最暢銷的小說 ——《湯姆叔叔的小屋》出版。這本反奴隸制小說深刻地描繪出奴隸制度殘酷的本質，並認為基督徒的愛可以戰勝由奴役人類同胞所帶來的種種傷害，這讓北方的人民知道奴隸們的辛酸血淚，加速《廢奴令》的頒布。小說中關於非裔美國人與美國奴隸制度的觀點曾產生過意義深遠的影響，並在某種程度上激化導致美國內戰的地區局部衝突。

南北戰爭爆發前，美國憲法為將來政府提供和平辯論的基礎，並且能夠平衡這個新的國家關係中的利益衝突和矛盾，在數年間，自由州和蓄奴州的數目在妥協中逐漸令參議院得以平衡。1845 年最後一個蓄奴州德克薩斯得到承認，五個自由州在 1846 年到 1859 年間得以認可，原先是蓄奴州的堪薩斯在先前被拒絕，隨後在 1861 年以自由州加入。隨後在北方興起大規模民主的工業革命和工業化浪潮，舊的兩黨格局解除，日益激烈和敵對的意識形態導致以往為了避免危機而訂立的君子協定（例如密蘇里妥協與 1850 年妥協）越來越不可能（堪薩斯內布拉斯加法案打破這個原則）。同時美南各州保持奴隸制，讓北方各州成為新移民優先選擇的目的地，以致美北在國會和總統選舉優勢按照人口規模日益強大。

1850 年代黨爭在本質和強度急劇轉變。共和黨在 1854 年成立，當時這個新生政黨與林肯都反對自由貿易，以便保護美北新興的工業。雖然有著小部分北方人支持令南方廢除奴隸制度的措施，但共和黨仍有能力得到不願和奴隸競爭的北方人和西部人的支持。共和黨贏得很多前輝格黨員及擔心美國參議院、布坎南政府及最高法院受南方不成比例之影響的北方前民主黨員。

同時，棉花的豐厚利潤加深南方對種植及奴隸的依賴，南方各州的政治和社會亦被少部份奴隸主（特別是棉農）所把持。

共和黨林肯的當選引發南方的脫離。林肯是廢奴主義之中的溫和派。他承諾盡其所能反對奴隸制度在新領土的擴張（及阻止任何新蓄奴州加入聯邦）；但也強調聯邦政府無意廢除已實行州份的奴隸制度，所以他會執行逃奴法。南方州份則預期會對它們獨特的制度敵意增加，並不信任林肯以及其他更為激進主張全面廢奴的共和黨員。林肯甚至在 1858 年以《自相分爭之家演說》鼓勵廢奴主義者通過對奴隸主的經濟補償並組織前奴隸遷離蓄奴州，漸進地以和平手段終止蓄奴制度。

由於林肯勝選總統，蓄奴州失去在參議院的權力平衡，並將會面對在總統府和國會在數十年控制後的持續弱勢。南方人也感到不能阻止類似莫里爾關稅法的保護主義關稅。

在 1798 年《肯塔基及維吉尼亞決議案》及 1832 年拒行聯邦法危機之前經已辯論，面對關稅的威脅，南方以此為由單方面行使州權脫離聯邦。

## 國家分裂

### 南北對立與衝突

來自美國北方的共和黨人林肯雖然不是解放黑奴的倡議者，但他認為蓄奴不人道，反對擴大蓄奴，而一向以奴隸來發展產業的南方對此感到強烈反對。然而，北方對於南方此等反人道行為亦產生仇視心理，雙方開始出現矛盾。 1860 年，林肯當選總統，而林肯在政綱中提及的保護關稅及《宅地法》大大削弱了南方奴隸主的利益。這使南卡羅來納州在 1861 年旋即宣布退出聯邦，而南方各州亦紛紛響應南卡羅來納州，脫離聯邦，並成立美利堅邦聯，推舉來自肯塔基州的傑斐遜・戴維斯為總統。兩個月後，南方政府開始發動武裝起事，北方政府被逼應戰，南北戰爭開始爆發。

1860 年美國總統選舉後，在林肯入主白宮前，有七個州脫離聯邦，1861 年 2 月 9 日，它們組織建立了一個新的南方政府 — 美利堅邦聯。在布坎南的輕微抗議下，它們取得範圍內聯邦城堡和物業的控制權。諷刺的是，在脫離後，反抗的州份減弱對有爭議地域的要求，取消北方歸還逃奴的責任，並保證它們長期反對的議案和修訂得到順利通過。1861 年 4 月 12 日內戰由邦聯將領皮埃爾・博雷加德向南卡羅萊那州查爾斯頓港的薩姆特堡開火開始。

### 南方七州

共有七個州脫離聯邦，這些州分別是：

1. 南卡羅來納州（1860 年 12 月 21 日）
2. 密西西比州（1861 年 1 月 9 日）
3. 佛羅里達州（1861 年 1 月 10 日）
4. 阿拉巴馬州（1861 年 1 月 11 日）
5. 喬治亞州（1861 年 1 月 19 日）
6. 路易斯安那州（1861 年 1 月 26 日）
7. 德克薩斯州（1861 年 2 月 1 日）

這些奴隸制和棉花種植園農業占主導地位的「深南」州於 1861 年 2 月 4 日成立了美利堅邦聯，傑斐遜・戴維斯被提名為總統，並且依據美國憲法建立政府。在南卡羅來納的薩姆特堡戰役後，林肯號召所有其餘州的部隊收復薩姆特堡，結果維吉尼亞州、阿肯色州、北卡羅來納州、田納西州四州脫離聯邦。

### 邊界州

在維吉尼亞州周圍的馬里蘭州、德拉瓦州、密蘇里州及肯塔基州雖然仍保有奴隸制度（亦即所謂的「蓄奴州」），但並未加入南方邦聯，這四州以及西維吉尼亞州（維吉尼亞州西北方部分郡縣的居民拒絕脫離美國聯邦政府，於是另組西維吉尼亞州加入聯邦）成為南北戰爭的邊界州。

德拉瓦州雖然在 1860 年的選舉支持南方的民主黨候選人約翰・C・布雷肯里奇，但是蓄奴制度並不普遍，是以並未考慮脫離聯邦政府。馬里蘭州的多數公民當初亦支持布瑞肯里奇，不過隨著 1861 年巴爾的摩暴動因聯邦政府宣布戒嚴法而平息之後，州議會於同年 4 月 27 日否決了脫離聯邦政府的提案。密蘇里州以及肯塔基州雖然並未脫離美國聯邦政府，但是部分政治人物組成了所謂的獨立政府（"secessions"），並且獲得了南方邦聯的認可。

密蘇里州州長克雷泵・傑克森（Claiborne F. Jackson）因為支持南方的獨立運動，所以在 1861 年離開了該州首府傑佛遜市，並於娜秀鎮（Neosho）組成流亡政府，並宣布脫離聯邦；南方邦聯則於同年 10 月 30 日予以承認。同一時間，美國聯邦政府在密蘇里召開制憲大會否決脫離聯邦的提案並且另組州政府。

雖然肯塔基州並未脫離聯邦，但是在南北戰爭期間該州長期宣布中立。在南軍短暫佔領該州期間，同情南方的民眾以及政治人物發起了獨立大會，並選出州長，此一政府旋即獲得南方邦聯的承認。

如前所述，維吉尼亞州西北部的居民因為拒絕脫離聯邦政府，最終脫離維吉尼亞州，並宣佈將逐步廢除奴隸制度，該州於 1863 年正式以西維吉尼亞州的名義加入聯邦。除維吉尼亞州之外，其他南方各州也曾零星發生類似的反獨立運動，不過都被南方邦聯以軍事戒嚴的方式弭平。另一方面，新墨西哥領地雖然效忠聯邦政府，但是該州南方各郡縣決議脫離聯邦，並以亞利桑那領地的名義加入南方邦聯。雖然新墨西哥領地從未宣布脫離聯邦政府，但是南方邦聯宣稱擁有新墨西哥領地的主權，並曾於 1862 年 3 月 13 日至 4 月 6 日間，短暫地佔領其首府聖非，不過南方邦聯並未進而籌組新墨西哥州臨時州政府。

## 戰爭爆發

### 分裂危機

林肯在 1860 年美國總統選舉獲勝引發南卡羅萊那州脫離聯邦。1860 年 12 月 20 日，南卡羅來納州召開大會，一致同意脫離聯邦，並發表了脫離聯邦宣言。在 1861 年 1 月和 2 月，又有六個「棉花州」做出同樣的舉動，他們分別是密西西比、佛羅里達、阿拉巴馬、喬治亞、路易斯安那以及德克薩斯。在 2 月 7 日，七個州為邦聯採納臨時憲法並在蒙哥馬里建立首都。戰前的 2 月在華盛頓特區召開的 1861 和平會議嘗試解決危機失敗。其餘南部各州仍然留在聯邦。部分脫離聯邦的州奪取在範圍內的聯邦要塞（但未取得薩姆特堡），總統布坎南抗議，但除嘗試補給桑特堡失敗外沒有作出認真的軍事反應。不過，麻薩諸塞州、紐約州及賓夕法尼亞州的州長秘密購入武器及訓練軍隊。

不到一個月，在 1861 年 3 月 4 日，林肯正式就任美國總統，在他的總統就職演講中，他主張憲法作為一個「更完美的結合」，有別於之前的邦聯條例，是一份有約束力的合約；並宣稱脫離聯邦「在法律上無效」。他聲稱無意入侵南部各州，但將使用武力以維持聯邦財產的所有權。他的演說以請求恢復聯邦關係而結束。

南方州曾經派出代表到華盛頓，並願意購下聯邦所有物業及與聯邦討論和平條約。林肯以邦聯不是合法政府為由拒絕任何與邦聯代表的交涉，而交涉等同承認邦聯為一個有主權的政府。

### 薩姆特堡戰役

南卡羅萊那州查爾斯頓的薩姆特堡是三個在邦聯範圍內仍然受聯邦控制的要塞之一，而且林肯堅持要守住它。在邦聯總統傑佛遜・戴維斯的命令下，邦聯政府的皮埃爾・博雷加德部隊在 4 月 12 日至 13 日炮擊要塞，迫使要塞投降。

林肯隨即號召各州派遣部隊重奪要塞及保護聯邦。在當時叛亂仍處於小規模狀態，林肯一開始只準備召集 75,000 名志願兵進行 90 天的服役。在數個月前，部分州長已經開始準備民兵。馬塞諸塞州州長在次日開始行動，將州內的兵團送上開向南方的列車。1861 年 5 月 3 日，林肯發起新的募兵，擴招 42000 名志願兵，服役期 3 年。

四個上南方州（田納西州、阿肯色州、北卡羅萊那州及維吉尼亞州）雖曾經多次拒絕邦聯提議，但此時拒絕聯邦派遣軍隊對抗邦聯，宣佈脫離聯邦，並加入邦聯。為報答維吉尼亞州，邦聯遷都到里奇蒙。

### 蟒蛇計劃及聯邦封鎖，南北全面開戰

美軍司令溫菲爾德・史考特訂定蟒蛇計劃以盡量減少流血之下勝出戰爭。他的計劃是以聯邦封鎖（Union Blockade）主要港口來削弱邦聯經濟；然後奪取密西西比河以切斷南部。林肯接納計劃，但否決史考特反對立即攻擊里奇蒙的警告。

1861 年 5 月，林肯對所有南部港口實施聯邦封鎖，終止邦聯大部分國際船運。違法的船隻及貨物被擄獲而很多時候不被保險所保障。在 1861 年後期，封鎖阻止大多數港口之間的交通，並中止棉花貿易，打擊南方經濟。英國投資者建造小型快速的走私船從古巴及巴哈馬運來軍火及奢侈品交換高價的棉花及菸草。被擄獲時，走私船及貨物被出售而收入歸聯邦水手，英國船員則獲釋。封鎖引發糧食及其他用品的短缺，加上邦聯徵收糧食引致南部惡性通貨膨脹及糧食暴動。

1862 年 3 月，邦聯海軍鐵甲艦維吉尼亞號（CSS Virginia）向聯邦海軍發動攻擊藉此打開封鎖；初期勢不可擋，但次日在漢普頓錨地海戰與新型聯邦戰艦莫尼特號（USS Monitor）交戰。戰役不分勝負，這對聯邦而言是保住封鎖的戰略勝利。邦聯在逃走時鑿沉維吉尼亞號以避免被擄，於是邦聯開始建造莫尼特號的複製品。由於欠缺建造高效能戰艦的技術，邦聯嘗試向英國購入戰艦。1865 年 1 月聯邦在第二次非瑟堡之役的勝利封鎖最後一個南方可用的港口並中止走私。

## 東部戰場（1861–1863）

東部戰場囊括了在阿巴拉契亞山脈以東的軍事行動，地理上包括維吉尼亞、西維吉尼亞、馬里蘭、賓夕法尼亞、哥倫比亞特區，以及北卡羅來納的海岸堡壘及海港。

由於在維吉尼亞州馬納沙斯小撮邦聯軍隊的猛烈抵抗，在 1861 年 7 月，在歐文・麥克道爾少將率領一次向邦聯的行軍並進行第一次馬納沙斯之役（第一次牛奔河之役），及後被邦聯軍將領約瑟夫・強斯頓及皮埃爾・博雷加德擊退返回華盛頓。

1861 年 7 月東戰場展開馬納沙斯會戰。7 月 21 日，北方發起向南方首都里奇蒙進軍的攻勢，3.5 萬北方軍隊排著整齊隊形，在軍樂聲中向里奇蒙進軍。由於北軍事先大張聲勢，認為南軍不堪一擊，加上這一天是星期六，於是許多華盛頓市民、國會議員、記者等身著盛裝，攜妻帶子，提著裝有野餐的籃子，有的坐馬車，有的隨軍隊步行，像過節一樣，前來戰地觀光，看熱鬧。

南軍 2.2 萬在鐵路樞紐馬那薩斯列陣相迎。北軍在觀眾的歡呼聲中向南軍發起攻擊，猛烈的砲火把南軍陣地籠罩在煙霧中。北軍繼而跨過布爾河向對岸發起沖鋒。不料南軍指揮官是名將托馬斯・傑克森，他沉著指揮，擊退北軍五次衝鋒。由於雙方軍服幾乎相同，一時敵我難辨，戰場一片混亂，戰鬥十分激烈。不久，南軍 9000 援軍趕到，發起反攻。缺乏訓練的北軍一觸即潰，丟下大批槍枝彈藥逃回華盛頓。這一仗，北軍損失約 3000 人，南軍損失不到 2000 人。

這次戰役中，南軍將領湯瑪士・傑克森得到「石牆」的稱號，因為他有如石牆般抵禦聯邦軍隊。美國國會被這次失敗所驚醒，為了防止更多蓄奴州脫離聯邦，同年 7 月 25 日通過克里斯坦 - 瓊森聲明，聲稱戰爭是為保存聯邦而不是終止奴隸制度。

喬治・麥克萊倫少將在 7 月 26 日接手聯邦波多馬克軍團（他曾當聯邦軍司令，但其後讓亨利・哈勒克接替），戰爭在 1862 年正式展開。

在總統林肯強烈要求開始進攻行動下，麥克萊倫在 1862 年春季由里奇蒙東南方約克河與詹姆斯河之間的維吉尼亞半島入侵維吉尼亞州。雖然麥克萊倫在半島會戰（Peninsula Campaign）中一度推進至里奇蒙大門，然而在七松之役中，約瑟夫・強斯頓阻止了他的前進，隨後羅伯特・李和部下詹姆斯・隆史崔特、約瑟夫・強斯頓在七天戰役將他擊退。此外，麥克萊倫違反總司令哈勒克的命令，未支援在維吉尼亞州由約翰・波普所率領的聯邦軍，令羅伯特・李的邦聯軍更易打敗為數兩倍的敵軍，獲得北維吉尼亞會戰的勝利。

在第二次牛奔河之役的鼓勵下，邦聯首次入侵北部，9 月 5 日，李將軍率領北維吉尼亞軍團 45,000 人越過波多馬克河進入馬里蘭州。林肯隨後將波普的部隊歸還麥克萊倫。9 月 17 日，麥克萊倫和李將軍在馬里蘭州夏普斯堡附近安提耶坦之役交戰，是美國歷史上最血腥的一天。李的軍隊最後被阻止，在被麥克萊倫殲滅之前撤回維吉尼亞州。安提耶坦之役被認為是聯邦的勝利，因為它阻止李將軍的北侵，並讓林肯有機會宣佈《解放黑人奴隸宣言》。

然而麥克萊倫未能在安提耶坦追擊後，因而被安伯洛斯・伯恩賽德少將接替。然而伯恩賽德很快就在 12 月 13 日的菲德里克斯堡戰役落敗，他向瑪莉高地發動正面進攻卻徒勞無功，超過 12,000 聯邦士兵傷亡，戰後伯恩賽德被約瑟夫・胡克少將取代。但胡克同樣無法擊敗李將軍的軍隊，雖然數量上與邦聯比較超過 2 比 1，他在 1863 年 5 月在錢斯勒斯維爾戰役遭到羞辱。在 6 月李將軍的第二次北侵被喬治・米德少將接替。米德在 7 月 1 日至 7 月 3 日最血腥的蓋茨堡之役打敗李將軍，並被認為是整場內戰的轉捩點。在 7 月 3 日的皮克特衝鋒亦是邦聯軍的最後高潮，不單是因為它代表李將軍計劃向華盛頓施壓的終結，而且控制密西西比河的主要據點維克斯堡在翌日被格蘭特所指揮的聯邦軍攻陷。此役李軍死傷約 28,000 人，米德軍 23,000 人。但林肯不滿米德未能攔截李的撤退，在米德發動了不具決定性的秋季攻勢後，林肯決定轉向西部戰場。

## 西部戰場（1861–1863）

西部戰場是指阿巴拉契亞山脈和密西西比河之間的戰場，包括阿拉巴馬、喬治亞、佛羅里達、密西西比、北卡羅來納、肯塔基、南卡羅萊納、田納西，以及部分路易斯安那。

正當邦聯軍在東部取得無數的勝利時，然而他們卻在最關鍵的西部失敗。邦聯軍在早期的豌豆嶺戰役中被聯邦軍從密蘇里州趕了出去。另外，邦聯的李歐尼達斯・波克（Leonidas Polk）將軍在肯塔基州發動的侵入行動，結果也激怒該州的民眾，因此，肯塔基州便成為邦聯的敵人。

納許維爾（田納西州的首府）也於 1862 年輸給聯邦軍。自從 1862 年 5 月份，密西西比州的第 10 號島（Island No. 10）、密蘇里州的 New Madrid、田納西州的曼非斯和路易斯安那州的紐奧良幾個南方大城市都被聯邦軍佔領，從此，聯邦軍便可在密西西比州的土地上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只剩下維克斯堡（密西西比州西南部的城市）在整條河的對岸繼續與聯邦抗拒。

邦聯軍的布雷斯頓・布瑞格（Braxton Bragg）將軍亦在第二次肯塔基州的侵略行動中被聯邦軍的比爾（Don Carlos Buell）將軍，於血腥的培利維爾（Perryvillel）戰役中被趕走。數月後又在 Stone River 戰役裡被 William S. Rosecrans 的軍團於田納西州打敗。但是，邦聯軍於近田納西州的邊境，喬治亞州裡的奇卡牟加戰役中取得勝利。因為布雷斯頓・布瑞格將軍在這場戰役裡得到詹姆斯・隆史崔特軍團的支援（李將軍的東部援軍）。儘管聯邦的 George Henry Thomas 軍團在那裡英勇奮守，最終也只能撤退。

聯邦的主要戰爭策略是來自西部的尤里西斯・格蘭特所出的謀略，他曾在這次內戰中控制敵軍的 Donelson 和 Henry 等要塞，和田納西州的坎伯蘭河。鞏固聯邦政府對於密西西比州的控制，以及開始美國內戰的轉捩點。而且，尤里西斯將軍更把邦聯軍由田納西州趕了出去，並向邦聯的「心臟」地點進行入侵，那就是喬治亞州的亞特蘭大。

## 泛密西西比戰場（1861–1865）

泛密西西比戰場是指密西西比河以西、太平洋戰場以東的作戰地區。

泛密西西比戰場的第一場主要戰役是 1861 年 8 月 10 日發生的威爾森溪戰役（Battle of Wilson's Creek），邦聯軍在密蘇里的春田市擊敗聯邦軍。邦聯軍在後來 1862 年 3 月的豌豆嶺戰役後被驅逐出密蘇里州。

於 1861 年，邦聯在亞利桑那州和新墨西哥州的戰役都一直順暢。而且該地的居民亦很快適應邦聯的條令，更要求邦聯派出軍隊將當地駐守的聯邦軍趕走。後來，邦聯軍便派出 Col. John Baylor 將軍執行任務，並攻佔新墨西哥州的一個叫 Mesilla 的城鎮，還活捉幾名聯邦將領。次年（1862 年），邦聯軍隊欲北上奪取聯邦的領土，但被由聯邦派出的加州援軍打敗，因此被逼退守亞利桑那州。

Glorieta Pass 戰役是一場「小規模戰鬥」，因為在此次鬥爭裡雙方各有損傷（聯邦有 140 人死，聯盟則有 190 人死）。但若邦聯軍繼續向北追上，就有可能奪取到聯邦的要塞和科羅拉多州的丹佛城。所以，有一名來自德州的市民就發言說「如果沒有那些來自派克峰的混帳（Pike's Peak，即聯邦軍）來阻擋我軍，可能整個國家都是屬於我們的了！」在 4 月份，加州組織聯邦軍隊，並於 Picacho Pass 戰役中將駐亞利桑那州的邦聯軍徹底趕走。至於美國的東部，雙方的戰爭已進行將近 3 年，而西北部的戰役亦宣告終結。

聯邦曾經在 1862 年戰爭快結束的時期，幾次欲奪取德克薩斯州、密西西比州和路易斯安那州的領土。因此，這三個州便在河流上進行封鎖行動。尤其是德克薩斯州，他幾乎佔領和封鎖所有東部的港口。同時，為了給邦聯有「後門」可逃，德克薩斯州和路易斯安那州的西部地區一直以來都不停地在陸地上，向墨西哥的 Matamoros 自治市提供棉屬植物等莊稼，更派人航行至歐洲各地交換供應，以收買人心。聯邦為了阻止這些行動，決定對德克薩斯州進行侵略，但是每次都失敗。邦聯的勝利例如在：德克薩斯州境內的加爾維斯敦和 Sabine Pass 戰役。這兩次戰爭都把聯邦的軍隊徹底地擊退。特別是聯邦軍災難般的失敗，就是在路易斯安那州西部的紅河戰役（Red River Campaign），和知名的 Mansfield 戰役。這些勝利終結聯邦軍對這些地區的侵略計劃，直到邦聯垮台之後。自從邦聯在東部被困和李將軍的投降，內戰在未來幾個月裡依然沒有停止。雙方的最後會戰是在德克薩斯州南部的 Palmito Ranch 戰役。諷刺地說，這是邦聯的「大勝利」。

## 征服維吉尼亞

1863 年時格蘭特將軍已經控制整個密西西比河流域，將南方分割成東西兩個部分，戰略格局也從此改變。1864 年初，林肯任命格蘭特為聯邦軍總司令。

格蘭特在波托馬克軍團建立了他的司令部，並令威廉・謝爾曼將軍指揮大部分西部軍隊。格蘭特理解全面戰爭的概念，並與林肯和謝爾曼一起相信，只有徹底擊敗南方軍隊及其經濟基礎才能結束戰爭。這是一場全面戰爭，不是要殺害平民，而是要奪取糧食和飼料、摧毀房屋、農場和鐵路，按照格蘭特的說法，「不然就是支持分裂國家和叛亂。我認為這項政策對加速戰爭結束產生了重大實質性影響。」 格蘭特設計了一個協同戰略，從多個方向打擊整個邦聯。喬治・米德將軍和班傑明・巴特勒將軍奉命在里奇蒙附近對抗羅伯特・李，弗朗茨・西格爾將軍（以及後來的菲利普・謝里登將軍）將進攻仙南度山谷，謝爾曼將軍將攻占亞特蘭大並向大海（大西洋）進軍，喬治・克魯克將軍和威廉・艾弗瑞爾將軍則在西維吉尼亞州打擊鐵路供給線，納撒尼爾・P・班克斯將軍被派去占領阿拉巴馬州的莫比爾。 

格蘭特的軍隊開始了陸上攻勢（Overland Campaign），目的是讓羅伯特・李參與保衛里奇蒙，在那裡他們將試圖牽制並摧毀南方邦聯軍隊。聯邦軍隊首先試圖繞過李並打了幾場戰鬥，包括莽原戰役、斯波西瓦尼亞和冷港戰役。這些戰鬥導致雙方損失慘重，迫使李的聯盟軍一再退縮。

巴特勒將軍試圖從南部包抄李，最終失敗。每場戰鬥都給聯邦軍帶來了損失，但與之前的將軍們不同的是，格蘭特選擇繼續戰鬥而不是撤退。格蘭特很頑強，不斷向李的北維吉尼亞軍團施壓，將他們逼回里奇蒙。當李準備迎接對里奇蒙的進攻時，格蘭特出乎意料地向南跨過詹姆斯河，開始了對彼得斯堡的長期圍攻，兩支軍隊在那裡進行了九個多月的塹壕戰。

與此同時，謝爾曼從查塔努加機動到亞特蘭大，一路擊敗了南軍的約瑟夫・E・約翰斯頓和約翰・貝爾・胡德。1864 年 9 月 2 日，亞特蘭大被攻陷，這確保了林肯總統的連任。 接著富蘭克林 - 納許維爾會戰打響，胡德離開亞特蘭大，四處轉移，威脅謝爾曼的補給線，並侵入田納西州。約翰・斯科菲爾德將軍在富蘭克林戰役擊敗胡德，然後喬治・H・托馬斯在納許維爾戰役中大敗胡德，有效地摧毀了胡德的軍隊。

謝爾曼的軍隊隨後離開亞特蘭大和補給基地，向一個未知的目的地進軍，在他的「向大海進軍」中摧毀了喬治亞州大約 20% 的農場。1864 年 12 月，他到達了喬治亞州薩凡納的大西洋海岸。緊隨謝爾曼的軍隊身後的是數千名獲釋的奴隸。在這場進軍中，沒有發生重大的戰鬥。謝爾曼接著向北穿過南卡羅來納州和北卡羅來納州，從南部接近在維吉尼亞的聯盟軍戰線，增加了對羅伯特・李的壓力。 

由於逃兵和傷亡，李的軍隊現在比格蘭特的少得多。1865 年 4 月 1 日，在決定性的五叉戰役中，聯盟軍最後一次突破聯邦軍對彼得堡的控制的嘗試失敗了。這意味著聯邦軍完全控制了里奇蒙 - 彼得斯堡地區的整個外圍，將它孤立起來。意識到首都已經失去，李決定撤離他的軍隊。在水手溪戰役戰敗後，剩餘的聯盟部隊向西撤逃。

## 邦聯投降

北軍在戰略以及經濟上的優勢使得羅伯特・李將軍終於於 1865 年 4 月放棄南部聯盟的首府里奇蒙。這個城市是一個在迂迴曲折的補給線上難以防守的地點。雖然里奇蒙已經深溝高壘，城市的補給被謝爾曼占據亞特蘭大削弱，並在格蘭特包圍彼得斯堡及補給里奇滿的鐵路後完全中斷。

北軍勝利的態勢已經非常明顯。1865 年 4 月 9 日，被格蘭特包圍的李將軍認為勝利無望，在維吉尼亞的阿波馬托克斯鎮「麥克林房」（McLean House）向聯邦軍投降。受降的聯邦軍表現出了非傳統的姿態，出于格蘭特本人對李將軍的尊敬，以及對南方和平回歸和重建的期望，李將軍被允許保留自己的佩劍和戰馬，李將軍的軍隊被釋放。

1865 年 4 月 14 日晚，林肯遇刺，於第二天清晨逝世。安德魯・詹森副總統立即接任總統。與此同時，戰場中的上各個聯盟軍部隊在聽到李將軍投降的消息後，接連投降。1865 年 4 月 26 日，約瑟夫・E・約翰斯頓將軍率領 9 萬人的田納西軍向舍曼將軍投降。這被認為是聯盟軍最大規模的一次投降。5 月 4 日，所有在阿拉巴馬和密西西比的聯盟軍投降。5 月 9 日，詹森總統正式宣布叛亂結束。次日，邦聯總統傑斐遜・戴維斯被捕。6 月 2 日，科爾比・史密斯率領聯盟軍泛密西西比戰區部隊正式投降。6 月 23 日，切諾基部落領袖斯坦得・瓦提成為了最後一位投降的聯盟軍將軍。最後一場投降發生於 1865 年 11 月 6 日，聯盟軍戰艦線仙納度號（CSS Shenandoah）投降。至此，為期 4 年的戰爭結束。

## 戰爭期間主要戰役

## 戰後重建

邊境州份密蘇里州及馬里蘭州隨戰事的進展終止奴隸制度，在 1864 年 12 月國會動議美國憲法第十三修正案，第十三修正案在 1865 年底生效，全美國廢止奴隸制度。1868 年第十四修正案確定公民權利及給予聯邦政府更大權力以要求各州提供平等法律保障。1870 年訂立第十五修正案保證男性黑人（不包括女性黑人）投票權利。第十四和第十五修正案推翻了美國最高法院 1857 年史考特訴桑福德案的決定，但特別在第 14 修正案，有意想不到及深遠的影響。然而戰後美國北方最大城市紐約市的哈林區搬入愈來愈多黑人居民後，原本的白人居民就搬家離開，不願與黑人為鄰，可見當時在美國北方的白人和黑人也有情感的隔閡，在白人心中，南北戰爭實際上與廢除奴隸制關係並不明顯，差別只在於南方以脫離聯邦作威脅，而北方反對分裂，且有不少認為只要維持聯邦統一，可以維持奴隸制。

由 1876 年大選到 1964 年大選，喬治亞州、阿拉巴馬州、密西西比州及阿肯色州選舉人票投給民主黨，南卡羅萊那州及路易斯安那州例外的各只有一張。大部分其他曾脫離聯邦的州份也壓倒性地投票支持民主黨，各州的地方選舉也有同樣主流性的支持趨勢。這個現象被稱為頑固的南方（Solid South）。但是，當民主黨總統林登・詹森在 1964 年簽署民權法案後，在 1964 年南部州份的民主黨離棄他而轉投共和黨的貝利・高華德，南方在隨後數十年遂漸成為共和黨的票倉。

南方的生存者還是受到戰後的貧窮。此外，大部分的政治權力都轉移到北方。由於聯邦向南方進攻，南方遭到更多的損失。雖然聯邦願意在戰後重建南方（1865—1877），但戰後 75 年內，維克斯堡的市民都一直拒絕紀念美國獨立日，而密西西比州的州議會直到 1995 年才接受美國憲法第十三修正案。

同樣地，美國的北部雖然獲得了經濟和政治上的勝利，但也因此而付出了很多犧牲，其中包括被支持南方的恐怖份子刺殺的林肯總統。戰後數十年裡，共和黨的政治人物仍透過挑起戰爭的記憶來攻擊自己的對手民主黨（這一策略被稱為「揮動血衣」）。並且，戰爭和重建導致的南北衝突不斷，令許多北方人對南部失去興趣，這使得共和黨在 1876 年大選後並不費力地就放棄了重建南方的計劃。同時，南方的貧窮現象日益嚴重，北方人也視之不理，更別說南方民主黨的政治人物經常給聯邦政府添加麻煩。同時，北方也沒有在南方嚴格保護民權。

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少人的思想觀念都有所改變。1932 年民主黨富蘭克林・德拉諾・羅斯福當選為總統，令南方進入了一個新時代。南方人也和北方人一樣，開始重新考慮聯邦政府在經濟上的地位。此後進行了一系列的公眾設施興建計劃，像田納西河谷管理局，就為南方建設立了不少公共設施（如鐵路、公路、下水道等）。儘管如此，衝突並沒有因為這樣而停止，在戰後仍存在的有民權運動，與一系列守舊的反聯邦政治行動。

戰後的南方被美國實行「半軍事管制」，但美國聯邦政府對奴隸主很寛容，致使重建中的南方一直存在奴隸制的殘餘，南方在戰後形成了一些「3K 黨」，很久以後才擺脫。而南方重建一直是很艱難。

## 後世影響

### 科技

南北戰爭成為了十九世紀首次現代化型態的戰爭，而鐵甲艦、左輪手槍、機關槍和狙擊槍也在南北戰爭中大放異彩。同時南北戰爭中的戰地新聞報導，帶動了報業發達，而戰爭中也首次使用摩斯密碼與電報通訊。另外南北戰爭也使用火車運輸士兵和物資與火砲開赴前線。內戰消滅了奴隸制，從而為美國的資本主義迅速發展掃清了道路。《宅地法》的實施，加速了西部的開發。人口的補充需求使得各國移民帶來了新思想，因而 19 世紀末美國一躍而成為世界上最先進的工農業資本主義大國。

### 醫療

#### 醫療手段

南北戰爭時期，醫療手段雖在戰爭階段有提高，但仍處於較低水平，醫療環境也比較惡劣。由於傷員人數過多，空間物資有限，許多傷員只能待在露天臨時醫院。針對傷員，由於醫生人數和治療時間的限制，人們主要採用截肢的方法治療傷員，以致戰爭後，留下許多四肢不全的殘疾人。手術過程中，人們採用帶有毒性的氯仿作為麻醉劑，用類似「砍刀」的手術刀進行各種手術，受當時醫療水平的限制，人們不了解感染，更不會採取任何有效措施來預防感染。當時的士兵面臨著很大在戰場上被槍殺的危險，但他們同時面對著手術過程中感染致死的高風險。此外，當時的藥物不僅從種類上無法與現今日相比，非常有限，從數量上也遠遠難以與需求接軌。總體來講，南北戰爭期間，醫療手段是處於一個相對來說很低的水平。

#### 綜合醫院

綜合醫院（General Hospital），是南北戰爭時期在美國得到空前發展的戰時醫療系統。其在醫療建築設計、設施支援、人事管理以及衛生環境等方面填補戰時醫療的巨大空白。1861 年 6 月，聯軍醫療上將 W.A.Hammond 首先提出飽含消毒衛生管理的醫院設想。與之前的戰場外醫院不同，綜合醫院不再簡單建於民宿、旅館或是教堂、學校，而是由政府集資定點建造。截至 1864 年 6 月 30 日，統計數據顯示，全美共建設綜合醫院 204 所，包含 136,894 個床位，收納戰爭中出現的傷病員超過 1,057,523 人次。

根據當時的理論，醫院死亡率居高不下的原因是，大量傷病員聚集產生「醫院毒氣」，反毒害患者。於是，依靠良好的通風來維持醫院的安全環境便成為其時廣為人所接受的解決方案。綜合醫院的建造雖然並未跳脫當時不完善的理論背景，但因採用長式帳篷結構而通風良好，並做到病人的分區護理而起到較好的衛生效果。

由於較同時代醫院而言更科學的建築、衛生條件、人員分配，綜合醫院在南北戰爭 4 年期間，死亡率僅為 8％，是戰時醫療的一個新突破。

#### 醫護人員

南北戰爭剛開始時，**聯邦**軍隊沒有醫療部門，**聯邦**政府雖然設置醫務部，但相應的醫療人員系統卻沒有建立起來。戰爭進行的過程中，雙方的醫療人員系統才逐漸完善並發揮職能。

##### 醫生

軍醫：職銜等於少校，軍醫一般是教育程度最高、經驗最豐富的醫生，通常擁有至少五年的從醫經歷，並需要通過軍醫考試才能得到委任。軍醫負責對傷情嚴重的病人進行複雜的進一步治療，有的還負責醫院的行政管理。

助理軍醫：職銜等於上尉。相比於軍醫年紀更輕、經驗更少，也需要通過專門的助理軍醫考試才能得到委任。負責簡單的治療任務，並負責在緊臨戰場的急救站進行傷情的初步處理、傷員運送指揮等工作。

合同軍醫：通常在一場戰役之後，軍隊所任命的醫生（軍醫、助理軍醫）不足以治療大批傷員時，軍隊臨時僱傭的醫生。他們大多因健康、家人、工作等影響而不能長期服役，也有的是由於未通過軍醫資格考試成為合同軍醫。

南北戰爭初末時期軍醫數目統計：

##### 護士

在南北戰爭前，美國並沒有專門的護理師職業。生病的人一般由自己的女性親屬，比如母親、妻子、姐妹等來照顧。手術也常在患者家中進行，並且醫生在手術的同時指導女性親屬如何協助手術並護理病人。沒有女性親屬的病人將被送到福利院。福利院中由正在康復和已經康復的人作為醫護人員，也就是說在病人康復以後，他將留在福利院一段時間以護理其他病人。軍隊中也採取類似的方法，由康復的傷兵照顧的新送來的傷員。

後來隨著戰爭爆發，傷員越來越多，原來的體制已經不能滿足需求，於是很多女性作為職業護理師被雇用。但社會上存在著很多反對的聲音。很多人認為婦女的活動範圍僅限為家中和女性俱樂部，而非戰場，而且女性當時更多的作為男性的附屬，不能照顧非親屬的男性。此外還有人懷疑女性是否能克服對血腥戰場的恐懼以及女性對男人的性吸引可能會導致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發生。這也是為什麼後來女性護理師必須長相平凡、不准佩戴飾品、穿著必須樸素等等。不過女人們奮力為自己辯解。她們認為護理傷員是她們活動範圍的延伸，而且她們曾經護理過自己的男性親屬，所以經驗豐富。此外，南丁格爾等英雄的例子也說明女性完全可以勝任護理師的角色。

女性護理師在工作中也會遇到很多的困難。首先男性醫生並不待見女護理師，因為女護理師認為自己經驗豐富，經常提出違背醫生的想法，而這樣的行為在當時等級制度森嚴的醫院是難以被容忍的，因此很多男性醫生對待護理師的態度十分惡劣，以希望這些女護理師不堪忍受而主動放棄工作。此外護理師的工作也十分繁重，一天要工作 14－16 個小時，很多人甚至沒有時間吃飯，或者直接躺在醫療物資包上就睡著。除了日常的護理清掃等動作，護士還要為傷兵讀寫信，甚至跳舞唱歌等等。

憑藉著在南北戰爭中的巨大貢獻，女性在戰後的地位大幅提升，也為後來婦女投票權的爭取奠定基礎，護理師也作為一種職業在戰後保留下來。

### 宗教

許多宗派早對蓄奴制度有不同看法，如貴格會向來反對奴隸制。開戰前由於南北雙方奉行的政策不同，加上第二次大覺醒的影響，使得宗教界也出現嚴峻的考驗，北方的教會不斷設法通過對聖經經文的不同詮釋，對解放黑奴加以辯護。在南方的教會領袖如：羅伯特・劉易斯・達布尼（Robert Lewis Dabney）引用了喀爾文宗的思想，支持奴隸制，和南方脫離聯邦的行動提供看似合理的理論依據。因為南北的分歧，使得教會間互不信任、互相抨擊，導致教會的分裂。長老會早在 1837 年早已分裂為美北長老會與美南長老會，除了種族問題，其它的事件使得教派分裂更為複雜化。而衞理宗及浸信會也在這一波風暴中各自分歧為美北衛理宗、美南衛理宗，以及美南浸信會和美北浸禮會。

## 文藝相關

### 電影

* 《亂世佳人》（Gone with the Wind，該片獲得奧斯卡最佳影片獎、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獎等多項）
* 《冷山》（Cold Mountain）
* 《眾神與將軍》又名戰役風雲（Gods and Generals）
* 《蓋茨堡之役》（英文原著《天使殺手》）
* 《光榮戰役》（Glory）
* 《與魔鬼共騎》（Ride with the Devil）
* 《黃金三鏢客》（The Good, the Bad, the Ugly）
* 《一個國家的誕生》（The Birth of a Nation）
* 《林肯總統：吸血鬼獵人》（Abraham Lincoln: Vampire Hunter）
* 《林肯傳》（Lincoln，該片獲得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
* 《飆風戰警》（Wild Wild West）
* 《烈火邊境》（Free State of Jones）
* 《失鞋戰場》（Field of Lost Shoes）
* 《溫特斯特鬼屋》（Winchester）
* 《魅惑》（The Beguiled），中國大陸譯《牡丹花下》，香港譯《美麗有毒》）是一部 2017 年的美國劇情電影
* 《將軍號》（The General)
* 《她們》（Little Women (2019)，該片獲得奧斯卡最佳服裝設計獎）

### 小說

* 飄
* 小婦人
* 湯姆叔叔的小屋
* 姊妹
* 決戰葛底斯堡

## 參見

* 世界戰爭列表
* 美國內戰起因
* 美國內戰重演
* 北美九國
* 南北戰爭武器列表
* 第二次美國內戰

## 注釋

## 參考文獻

## 擴展閱讀

* Gugliotta, Guy. New Estimate Raises Civil War Death Toll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_The New York Times_, April 3, 2012, p. D1 (of the New York edition), and April 2, 2012, on NYTimes.com. Retrieved 2012-04-03 online.
* Heidler, David S.; Heidler, Jeanne T.; Coles, David J. Encyclopedia of the American Civil War: A Political, Social, and Military History. Santa Barbara, California: ABC-CLIO. 2002. ISBN 978-1-57607-3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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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Civil War: A Visual History, DK 2011
* Weeks, Michael. The Complete Civil War Road Trip Guide: More than 500 Sites from Gettysburg to Vicksburg Countryman Press 2016
* Shaara, Jeff. Civil War Battlefields: Discovering America's Hallowed Ground Ballantine Books 2006
* Edwards, F Laura. A Legal History of the Civil War and Reconstruction: A Nation of Rights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5
* McPherson, James M. Battle Cry of Freedom: The Civil War Era. Oxford,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8. ISBN 978-0-19-503863-7.
* McPherson, M James. The War That Forged a Nation: Why the Civil War Still Matter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7

## 外部連結

* 開放目錄專案中的「American Civil War」
* 西點軍校所用的美國內戰地圖冊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美式英語）
* 國家檔案和記錄管理局中的美國內戰映像（美式英語）
* View image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from the Civil War Photographs Collectio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at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 American Battlefield Trust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A non-profit land preservation and educational organization with two divisions, the Civil War Trust and the Revolutionary War Trust, dedicated to preserving America's battlefields through land acquisitions.
* Civil War Era Digital Collection at Gettysburg College – This collection contains digital images of political cartoons, personal papers, pamphlets, maps, paintings and photographs from the Civil War Era held in Special Collections at Gettysburg College.
* Civil War 150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_Washington Post_ interactive website on the 150th Anniversary of the American Civil War.
* Civil War in the American South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An Association of Southeastern Research Libraries (ASERL) portal with links to almost 9,000 digitized Civil War-era items—books, pamphlets, broadsides, letters, maps, personal papers, and manuscripts—held at ASERL member libraries
* The Civil War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site with 7,000 pages, including the complete run of Harper's Weekly newspapers from the Civil War
* 短片 A House Divided (1960) 可在網際網路檔案館自由下載
* "American Civil World" maps at the Persuasive Cartography, The PJ Mode Collectio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Cornell University Library
* 美國內戰原始文獻集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美國內戰士兵信件集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存於達特茅斯大學圖書館
* Mather Cleveland Civil War Collectio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at Dartmouth College Library
* Joseph S. Dolson Correspondence, Surgeon 161st N.Y. Volunteer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at Dartmouth College Library
* Statements of each state as to why they were seceding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S. Griswold Flagg collection (MS 216). Manuscripts and Archives, Yale University Library.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