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雷尔·雅努塞克

**卡雷爾・雅努塞克**博士（捷克語：**Karel Janoušek**，KCB，1893 年 10 月 30 日 —1971 年 10 月 27 日），是一位捷克斯洛伐克空軍將領。他先後服役於奧匈帝國帝國皇家陸軍（1915－16）, 捷克斯洛伐克軍團（1916－20）和捷克斯洛伐克軍隊（1920－24）。

1924 年雅努塞克加入了捷克斯洛伐克空軍，1926 年他成為了一名飛行員。1930 年他與他人合寫了一本空戰戰術的教科書。之後他又兼任軍事參謀。1936 年，他開始在布拉格查理大學學習氣象學和地球物理學，三年後學成畢業，獲得了自然科學博士學位。

第二次世界大戰中，雅努塞克先後逃亡至英法等多國。在英國的戰鬥中，由於他指揮皇家空軍捷克斯洛伐克中隊戰功優越，被喬治六世封爵並最終被晉升為空軍中將。作為報復，納粹在被占領的捷克斯洛伐克囚禁了他的妻子和他的絕大多數家人。

1945 年雅努塞克返回了捷克斯洛伐克，發現他的妻子和許多親屬早已死在納粹的監獄中。之後他又被捷克斯洛伐克空軍體系中力量日漸增長的的捷共將領排除在核心外。捷克斯洛伐克 1948 年二月事件後捷共掌權，雅努塞克遭到有預謀的陷害，並被軍事法庭判處 18 年監禁，剝奪他的軍階，學位和榮譽。1949 年刑期被延長到了 19 年，1950 年又被延長至無期徒刑，1955 年又被減至 44 年，之後再獲減刑，1960 年他被總統特赦出獄。1968 年布拉格之春中的一個軍事法庭對他做出無罪判決（但相關榮譽依然被剝奪）。雅努塞克 1971 年於布拉格去世，但直到 1989 年的天鵝絨革命結束了捷共的統治後雅努塞克才被徹底平反。

## 早年

雅努塞克生於摩拉維亞普熱羅夫的一個奧地利皇家鐵路公司職員的家庭中，是他父親的第二個孩子。他的父親，也叫做卡雷爾・雅努塞克，是捷克社會民主黨的建黨人之一。而雅努塞克的母親愛迪爾海德在雅努塞克兩歲時就去世了。雅努塞克的父親與第二任妻子鮑日娜再婚並生了另外七個孩子。

雅努塞克在 1912 年中學畢業，之後去了德國的一所商學院。他在那裡的金融業為一位遠親工作了三年。

1914 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1915 年 6 月雅努塞克被徵召入奧匈帝國帝國皇家陸軍，在捷克西里西亞奧帕瓦接受訓練並被晉升為下士。他之後服役於第 57 步兵團，參與了義大利戰線的第六次伊松佐河之役。

之後雅努塞克被派至東方戰線抵抗布魯西洛夫攻勢。他於 1916 年 7 月在俄羅斯人的進攻下被俘，之後被關押在烏克蘭基輔附近的一座戰俘營。1916 年 8 月 1 日雅努塞克被釋放並被要求加入敖德薩塞爾維亞軍隊的第 II 志願師，在那裡他被辨認出真實身份。

### 1916–1920 於捷克斯洛伐克軍團

1916 年 10 月 14 日，雅努塞克被秘密轉移至捷克斯洛伐克軍團並加入了位於鮑里斯波爾的第 1 步槍團。1917 年，俄國二月革命之後捷克斯洛伐克軍團加入了俄羅斯第 7 軍。7 月，茲博羅夫戰役爆發，雅努塞克所在的部隊奉命作戰，雅努塞克本人在 7 月 18 日的戰爭中受了傷，在醫院修養到了 8 月，並被晉升到了准尉。

十月革命之後，捷克斯洛伐克軍團也受到了親布爾什維克與反布爾什維克派系內鬥的影響。雅努塞克忠於軍團中的反布爾什維克派，而反布派最終獲得了捷克斯洛伐克軍團的控制權。因此，捷克斯洛伐克軍團拒絕了愛德華・貝奈斯向布爾什維克「叛亂」投降的命令。1918 年 10 月，雅努塞克晉升至暫代捷克斯洛伐克軍團第 1 團 II 營 7 連的連長。

捷克斯洛伐克軍團在俄國內戰中加入了俄國白軍。雅努塞克隨軍先後在布古利馬、梅列克斯、布勞地那（Braudina）、沁比爾斯克和喀山與紅軍作戰。1918 年 8 月 7 日雅努塞克被晉升為 1 團 3 連的指揮官。9 月，紅軍迫使捷克斯洛伐克軍團從喀山撤退。10 月，捷克斯洛伐克宣布從奧匈帝國獨立。11 月隨著《維拉朱斯蒂停戰協定》 和《康邊停戰協定》的簽訂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但是捷克斯洛伐克軍團依然被紅軍困在俄羅斯。

捷克斯洛伐克軍團之後嘗試向東向西伯利亞突圍最終到達海參崴疏散。1919 年 5 月在泰舍特防禦西伯利亞鐵路的戰鬥中，雅努塞克再次負傷，並被送到了伊爾庫茨克的醫院修養到 6 月結束。5 月 25 日，法國授予他帶棕櫚葉的英勇十字勳章。雅努塞克率領的連在 10 月 10 日繼續向海參崴前進。12 月 6 日，該連登上了日本蒸汽船優南丸號，並最終在 1920 年 2 月 2 日到達布拉格。

## 1920–39 於捷克斯洛伐克

### 1920–24 於捷克斯洛伐克軍隊

捷克斯洛伐克軍團為新生的捷克斯洛伐克的軍隊打下了基礎。1920 年 5 月，雅努塞克被任命為位於斯洛伐克多布希納第 2 步兵團的團長。7 月 1 日，他被任命為科希策的第 22 旅的副旅長。1921 年 2 月 21 日，他又被晉升為喀爾巴阡魯塞尼亞烏日霍羅德第 12 炮兵團的副團長。但是在 10 月他又回歸科希策去做文職工作。

1923 年 9 月，雅努塞克從戰爭學院畢業。之後他大致又被晉升為了布拉格省指揮部的一員，之後又在波希米亞海布受訓成為飛行員。

### 1924–39 於捷克斯洛伐克空軍

1925 年 1 月，雅努塞克被任命為第十屆空中偵察課程的指揮。1925 年 11 月 19 日他與安娜・斯坦因巴赫娃結婚。1926 年 1 月他正式成為一名飛行員。他並不是一個特別出色的飛行員，但他善於偵察，空中導航和氣象學。1926 年 12 月 2 日，他晉升為參謀部少校。1927 年 9 月他去法國空軍掛職一個月。1928 年 2 月 28 日他被晉升為中校。到這時他已經是軍事飛行學校的副指揮。受義大利軍事理論家朱利歐・杜黑的影響，雅努塞克與他人合寫了一本有關空戰軍事戰術的著作，這本書於 1930 年 5 月出版。

之後，雅努塞克被派至斯洛伐克任職。1930 年 12 月 31 日，再次晉升為第 6 飛行團的團長。1930 年–1932 年之間除了任團長之外他的職責還包括訓練軍官。1933 年 7 月 31 日他再次被晉升為上校。隨後在 1936 年之前先後又被晉升為准將和空軍省級指揮官。在那時，航空學上的一大難題是壞天氣，因此，雅努塞克又開始在布拉格查理大學學習氣象學和地球物理學。

蘇台德事件期間，捷克斯洛伐克於 5 月 21 日開始局部動員，並於 9 月 23 日完成這次動員。雅努塞克在這次事件期間指揮謝爾蓋・沃伊切霍夫斯基將軍的第一軍的空中武裝，負責西南起捷克布傑約維采，北至克拉利基的前線。但在 9 月 29 日，法國和英國與德國簽署了慕尼黑協定，迫使捷克斯洛伐克割讓了蘇台德地區。

1939 年 3 月 15 日，德國在徹底被占領的捷克斯洛伐克創建了波希米亞和摩拉維亞保護國，並解散了原本捷克斯洛伐克的軍隊。在這時，雅努塞克也在布拉格查理大學修完了他的課程，並在 6 月 23 日獲得了自然科學的博士學位（RNDr）。

對於德國的舉動，大量的捷克斯洛伐克軍隊和空軍官兵逃亡至波蘭或法國。1939 年 11 月 15 日，捷克斯洛伐克地下抵抗組織奧布拉納・納羅達幫助雅努塞克穿過斯洛伐克。之後他先後轉移至匈牙利、南斯拉夫、希臘和法屬敘利亞的貝魯特，最終抵達法國。

## 第二次世界大戰

### 1939–40 於法國

1939 年 12 月 1 日，雅努塞克到達巴黎。按照捷克斯洛伐克流亡政府與法國達成的協議，他被指派給了捷克斯洛伐克軍事管理局（CsVs，流亡），並被進一步委派為第三（空軍）部門的首腦，指揮著法國的捷克斯洛伐克流亡空軍。但由於法國航空部的不作為、裝備的缺失和流亡人員分散在超過 20 個不同的地點，流亡空軍並沒有起到什麼大的作用。1940 年 3 月 15 日，雅努塞克被他的上級和競爭對手，准將阿洛瓦・維切瑞克代替。

雅努塞克被調任去了原應位於法國西部干邑的捷克斯洛伐克空軍訓練中心，然而，直到戰爭爆發訓練中心也並未建成。5 月 10 日，德國入侵荷蘭，比利時和法國。隨著法國武裝力量的潰敗，6 月 18 日雅努塞克和一大群捷克斯洛伐克流亡空軍人員離開波爾多，乘著一艘荷蘭的小船卡拉曼（「Karanan」），於 6 月 21 日抵達了英國法爾茅斯。6 月 22 日，法國向德國投降。

### 1940–45 於英國

阿洛瓦・維切瑞克准將被困在了法國，直到 7 月 7 日才抵達英國。在這兩個星期里，雅努塞克就是位於英國的捷克斯洛伐克流亡空軍的最高指揮。在這時捷克斯洛伐克流亡政府與英國還沒有達成協定，雅努塞克就已經向英國駐布拉格的前空軍武官，空軍中校弗蘭克・博蒙特求助。雅努塞克與博蒙特達成協定：所有的捷克斯洛伐克流亡飛行員將被列入英國皇家空軍支援後備隊作戰序列作戰，同時捷克斯洛伐克流亡空軍作戰要聽從皇家空軍的命令。捷克斯洛伐克流亡空軍的監督局於 1940 年 7 月 12 日建立，英國戰爭部晉升雅努塞克為空軍准將，實際上給予了雅努塞克整個捷克斯洛伐克流亡空軍的指揮權。

然而，捷克斯洛伐克流亡政府國防部直到 1940 年 10 月 15 日才正式承認了雅努塞克的協定，之後 1941 年 6 月 18 日的總統所簽署的一份文件再次確定了協定的效力。總統貝奈斯和國防部長謝爾蓋・因格爾都批評雅努塞克不考慮流亡政府對空軍的控制權就與皇家空軍達成了協定。此外，維切瑞克准將也被排除出了指揮鏈。不過，協定也保障了皇家空軍必須將捷克斯洛伐克流亡空軍列入戰鬥序列，並且為不列顛空戰訓練了 88 位捷克斯洛伐克飛行員，這其中包括了皇家空軍 310 中隊這第一支幾乎全部由外籍（捷克斯洛伐克籍）組成的皇家空軍中隊。

作為捷克斯洛伐克空軍的監督，雅努塞克同樣不在皇家空軍的直接指揮序列中。他的主要工作是視察捷克斯洛伐克中隊，組織捷克斯洛伐克流亡飛行員的訓練，決定相關的人事任免以及與總統貝奈斯和國防部長因戈爾舉行會談。不過，戰爭期間，他負責的空軍檢查局的職能擴展到了包括醫療，運輸和軍事牧師服務在內的其他職能。這時，雅努塞克的參謀長是皇家空軍 311 中隊聯隊指揮官約瑟夫・謝巴爾，皇家空軍唯一一支捷克斯洛伐克籍重型轟炸機中隊的長官。

截至 1941 年 5 月，皇家空軍擁有了大約 1600 名捷克斯洛伐克籍飛行員。這其中包括了 310、311、312 和 313 四個幾乎完全由捷克斯洛伐克人構成的中隊，以及皇家空軍 68 中隊中的許多捷克斯洛伐克飛行員。除此之外，在皇家空軍其他單位中也有許多捷克斯洛伐克空軍士兵。

1940 年 12 月 31 日，元旦授勳中宣布晉升雅努塞克為巴斯勳爵（KCB）。1941 年 5 月 20 日，英王喬治六世在白金漢宮親自為他授勳。BBC 廣播員約翰・斯納格邀請雅努塞克參加了前進的世界節目，這檔節目於 1941 年 7 月 8 日在 BBC 國內廣播播出並於兩天後在 BBC 戰時節目再次播出，節目中，雅努塞克告訴 BBC：

> 這次的慶典給我了一個可喜的機會去感謝英國和英國人民…… 
> 皇家空軍長官和士兵們–實際上，是這裡每一個人的熱情深深地打動了我們。雖然我們在這裡只呆了短短一年，但是生活的品質真正讓我感到了什麼是自由、體面、友善與正常的生活。他們在這裡的人民的身上體現的如此明顯，讓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了解它們的價值。在這裡，我也代表 (捷克斯洛伐克) 空軍向這裡的每個人分享這些東西。希望明年我們能離戰勝我們的敵人更進一步–不僅僅是指的英國和捷克斯洛伐克的敵人或是某個人的敵人，而是一切善良的人的敵人。
> 
> 

1941 年 7 月時，雅努塞克已被晉升為了空軍少將。他作為督察需要到盟軍各地幫助訓練皇家空軍的捷克斯洛伐克飛行員，訓練地包括加拿大、美國和巴哈馬。他是 1944 年 12 月《芝加哥國際民用航空公約》的代表之一，該公約促成了國際民用航空組織的誕生。1945 年 5 月 17 日，雅努塞克被晉升為空軍中將。

在二戰期間，雅努塞克用英語寫了一本名為《捷克斯洛伐克空軍》 的小冊子。這本小冊子沒有標註具體的出版日期，但是似乎出版於 1942 年年底之前。在這本小冊子裡，他從 1918 年捷克斯洛伐克的建立寫起，一直寫到 1940 年他在英國作戰的經歷。

1945 年 5 月，第二次世界大戰歐洲戰場結束。8 月，皇家空軍捷克斯洛伐克中隊計劃返回布拉格瓦茨拉夫・哈維爾機場。8 月 3 日，他們在肯特郡的皇家空軍曼斯頓機場舉行了盛大的告別儀式，約翰・斯萊塞最後一次視察了他們。8 月 4 日，雅努塞克在 BBC 國內服務（BBC Home Service）對全國廣播捷克斯洛伐克中隊的離去。在最後的廣播中，他道別道：

> 現在到了離開這片迷人又好客的土地的時候了，在我們共同奮鬥的過去五年中，我們一同體會了喜怒哀樂；我謹代表我本人和所有捷克斯洛伐克空軍官兵向英國人民表示我們最深切的感謝，感謝他們一直以來向我們表現出的一切好意並使我們感到賓至如歸…… 
> 
> …… 我們現在百感交集，因為在捷克斯洛伐克空軍中，很少有人能免於災禍：他們的家人都在德國人的手裡被迫害甚至被處死。這是我們的摯愛不得不付出的代價，因為他們的兒子已經拿起武器反對人類自由的敵人…… 事實上，我們當中很多人將無家可歸，也沒有父母或親戚活著…… 
> 
> 儘管離別之時已經到來，但我們所有人都最真誠地希望，通過這段我們最珍貴的記憶之一建立的我們兩國之間的友誼紐帶，將繼續連接著兩國人民，並將在和平的日子裡進一步強化。
> 
> 

## 1945–71 於捷克斯洛伐克

雅努塞克本人於 1945 年 8 月 13 日返回了捷克斯洛伐克。納粹在 6 年的占領期中已經囚禁了他的絕大多數親人：他的妻子安娜和他的一個妹妹死在了奧斯威辛集中營中，他的一個兄弟死在了布痕瓦爾德集中營。他的兩個內兄弟也死在了監獄中：一個死于波希米亞的利托梅日采監獄另一個死於布拉格的潘克拉奇監獄。

5 月 1 日，維切瑞克將軍到訪了蘇聯。5 月 29 日，維切瑞克已實際成為捷克斯洛伐克空軍的掌管者。1945 年 10 月 19 日，雅努塞克的空軍監察職位不復存在。第二天，雅努塞克被任命為指揮部特種作戰部副部長。之後，他跟隨著他父親的步伐加入了捷克社會民主黨。1946 年 1 月，捷克斯洛伐克參謀長博胡米爾・博切克將軍，向上級評估雅努塞克「懶，滿口謊言並且對他人心懷不滿」。

同時，1946 年春天雅努塞克前去英國就有關為捷克斯洛伐克空軍裝備材料的事宜進行談判。1946 年 6 月 8 日，他參加了在倫敦的慶功宴，11 日，他又參加了英王喬治六世舉辦的皇家花園宴會。1947 年 2 月 15 日，雅努塞克被參謀部任命為防空臨時檢查員。9 月 15 日，在不列顛戰役 7 周年之際擔任捷克斯洛伐克代表團成員出席了紀念會。

但同時，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的國防情報局（OBZ）軍事與政治智囊團正監視著雅努塞克的社會履歷和在外國的行程。1947 年 10 月 15 日，博切克將軍再次評估雅努塞克，認為「雅努塞克不適合指揮崗位，因為他的態度只適合做人事。」

1948 年 2 月，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奪權。三天後，博切克勒令雅努塞克，准將阿洛伊斯・利什卡和軍事情報部總司令弗蘭蒂舍克・莫拉維克「因健康原因退休」。3 月，希蒙・德爾加奇將軍私下告訴雅努塞克捷共不準備讓他掌軍。於是，雅努塞克在他曾經協創建的蒙特婁的國際民用航空組織找了一份工作。國際民用航空組織的約瑟夫・杜布斯基博士很爽快的給了他一份工作，但是 OBZ 的成員，貝德里奇・賴齊拒絕讓雅努塞克離開捷克斯洛伐克。

### 逮捕，審判與政治監禁

雅羅斯拉夫・杜布拉夫斯基，一位 OBZ 的雙面間諜，引誘雅努塞克逃離捷克斯洛伐克。1948 年 4 月 30 日，雅努塞克因為嘗試逃離捷克斯洛伐克被逮捕，隨後於 5 月 2 日被轉移到布拉格城堡區 OBZ 控制的一處監獄中。一個高級軍事法庭於 6 月 17 日判處雅努塞克 18 年監禁，剝奪他的軍階，大學學位和榮譽。12 月 30 日，法庭駁回了他重新審判的要求。但在 1949 年 2 月 9 日，雅努塞克被重審，他的刑期被增加到了 19 年。他提起上訴，但是上訴法院於 5 月 26 日認定審判有效。

雅努塞克被囚禁在比爾森的波里監獄。曾經有一位獄卒給他提供了一份越獄計劃，但雅努塞克認為和上次一樣是個陷阱，因而拒絕了他的計劃。這位獄卒在 1949 年 11 月被判處終身監禁。雅努塞克與另一位政治犯，少校勒內・切爾尼因為沒有報告獄卒的行為於 1950 年 3 月被改判終身監禁。4 月 18 日，監獄當局宣布他們破獲了一起大規模越獄暴動計劃，基民盟政治家斯坦尼斯拉夫・布羅伊之子切爾尼和一位獄卒被處死，其他犯人被判處更長時間的監禁。之後，雅努塞克被當局押運到奧帕瓦附近關押。

1952 年 6 月，雅努塞克又被移送至利奧波多夫監獄。1955 年，總統安托寧・薩波托斯基宣布赦免政治犯的部分刑期，雅努塞克被重新減刑至 25 年監禁。1956 年 11 月，他再次被移送至布拉格附近的一處監獄。在這年結束前，他的剩餘刑期又被減少至共計 20 年。

### 獲釋，免罪與去世

1960 年，在慶祝捷克斯洛伐克解放 15 周年紀念日上，總統安東寧・諾沃提尼宣布大赦包括雅努塞克在內的政治犯。他於 5 月 9 日被釋放。此時，他的所有財產已被沒收充公，他唯一的待遇只剩下了一小筆養老金，於是他在布拉格的國營企業做了一個小職員。他一直工作到 1967 年，這時他已 74 歲並且可以享受到更高的養老金。1968 年 7 月 5 日，布拉格之春期間，波希米亞普日布拉姆一個更高級的軍事法庭推翻了之前軍事法庭的定罪。雅努塞剋死於 1971 年 10 月 27 日，他的 78 歲生日前 3 天。他葬於布拉格 Libeň的公墓。去世時，當局下了禁止哀悼他的命令，他的朋友和家人則不顧當局禁令給他舉辦了隆重的葬禮。

## 榮譽與紀念

### 嘉獎與軍勛

雅努塞克受到的嘉獎包括捷克斯洛伐克戰爭十字勳章 (1918 年)，捷克斯洛伐克戰爭十字勳章 (1939 年–1945 年)，捷克斯洛伐克迎敵勇氣勳章（_Československá medaile Za chrabrost před nepřítelem_）和一級捷克斯洛伐克功績勳章（_Československá medaile za zásluhy, 1. stupně_）。2016 年的捷克獨立日上，捷克追授他一等白獅勳章。他還被追授了二級米蘭・雷斯提斯拉夫・斯特凡尼克勳章。

1945 年，法國授予他法國榮譽軍團勳章。同時，他還曾被法國政府授予法國英勇十字勳章 (1914 年–1918 年) 和法國英勇十字勳章 (1939 年–1945 年)。1945 年，美國授予他指揮官功績勳章，波蘭授予他波蘭復興勳章。此外，他還曾被白俄羅斯，南斯拉夫，羅馬尼亞和挪威政府嘉獎。

### 紀念碑與墓地

捷克斯洛伐克境內有很多紀念雅努塞克的地標。布拉格第 1 區行人天橋上有一塊紀念雅努塞克的牌匾。布拉格黑橋郊區的一座橋以他命名。2011 年，摩拉維亞耶姆尼采建了一座名為歐洲軍事復興中心與卡雷爾・雅努塞克將軍的博物館。捷克共和國還有人創辦了雅努塞克將軍飛行俱樂部，該俱樂部曾參加雅努塞克誕辰 120 周年紀念日活動。

2014 年，雅努塞克的遺體被從 Libeň公墓中取出，5 月 12 日，他被轉葬於Šárka 公墓。

## 參考資料

### 注釋

### 參考文獻

* Brown, Alan. Airmen in Exile, The Allied Air Forces in WWII. Stroud: Sutton Publishing. 2000. ISBN 0-7509-2012-2.
* Janoušek, Karel. The Czechoslovak Air Force. London: Inspectorate-General of the Czechoslovak Air Force. 1942.

## 外部連結

* Karel Janousek – Remembrance 30/10/2013. Free Czechoslovak Air Force. 18 October 2013 [25 October 2017].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0-09-30）.
* Karel Janousek Remembrance 2013. Free Czechoslovak Air Force. 28 October 2013 [25 October 2017].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0-09-30）.
* Sabaton. Karel Janoušek dies. sabaton.net. [2020-01-08].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0-12-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