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曼的肛门探针

《**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英語：_Cartman Gets an Anal Probe_）是美國動畫喜劇《南方四賤客》的第 1 集，於 1997 年 8 月 13 日通過喜劇中心頻道在美國首播。4 名兒童主角阿ㄆㄧㄚˇ、凱子、屎蛋和阿尼在本集中首度亮相，劇情講述他們設法營救凱子被外星人綁架的弟弟 BB。

《南方四賤客》主創特雷・帕克和馬特・斯通在創作本集劇本時還沒有同喜劇中心頻道簽訂電視劇合約。由於缺乏資金，本集是採用剪紙定格動畫技術製作，與兩人之前製作的短片類似。在所有的《南方四賤客》劇集中，只有《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基本沒有採用電腦技術製作動畫。

《南方四賤客》的面世受到 20 世紀 80 至 90 年代美國發生的文化戰爭影響，內容有意朝挑釁方向發展。節目的大部分幽默都源自幾個主要人物外表和行為的對比，他們一方面看似純真兒童，但另一方面所做所為又往往充滿暴力和殘忍，《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也不例外。本集還體現出嘉年華會狂歡的創作風格，其中包括幽默、身體機能失調、挑戰官方話語的語言學遊戲，以及對社會結構的反演。

節目播出後的初步反響以負面為主，多位評論員對劇情中無端出現的猥褻內容感到特別不滿。對於本集中猥褻內容的份量，帕克之後表示，他和斯通憑此前的短片成名，所以希望《南方四賤客》也能達到短片的水準，對此兩人頗感壓力。多位評論員還將劇集與他們眼中更為複雜和微妙的動畫節目相比，覺得《癟四與大頭蛋》和《辛普森家庭》都比《南方四賤客》優秀。

## 劇情

凱子、屎蛋、阿尼和阿ㄆㄧㄚˇ在一起等待校車，凱子的弟弟 BB 想要跟凱子去上學，但凱子不同意。阿ㄆㄧㄚˇ說起他晚上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被外星人綁架，但另外 3 人都說那其實不是夢，阿ㄆㄧㄚˇ真的是被人稱「訪客」的外星人綁架了，不過阿ㄆㄧㄚˇ並不相信他們。

鎮上的老爹在路邊停車，詢問幾個男孩昨天晚上是否看到外星人的飛船，無意間證實了阿ㄆㄧㄚˇ的「夢境」，還透露了一些有關外星人肛門探針的消息（阿ㄆㄧㄚˇ在這集裡一直否認自己有被外星人植入過肛門探針）。老爹離開後，校車來了，幾個孩子都上了車，但卻從車後窗驚恐地發現「訪客」突然出現綁走了 BB，凱子接下來開始想方設法營救弟弟。

到學校後，阿ㄆㄧㄚˇ開始無端放屁，而且放屁時還有火竄出來；凱子請求老師准假，讓他去救弟弟，但葛屁老師不同意。老爹得知 BB 被綁架，還看到阿ㄆㄧㄚˇ的肛門裡有某種機械冒出來，於是拉響學校火警，幫幾個孩子逃跑。離開學校後，阿ㄆㄧㄚˇ重申自己被外星人綁架一事完全只是夢境，這時他突然被一條光束射中並開始唱歌跳舞，很快又有架飛船出現。凱子朝飛船扔了塊石頭，飛船開火回擊，阿尼躲到路邊，就在他後退時，一群奶牛突然出現並從他身上踩過，但他還是活了下來。這時又突然出現一輛警車從他身上壓過，阿尼因此喪命。

屎蛋和凱子在斯塔克湖見到同學溫蒂（Wendy），後者提議用阿ㄆㄧㄚˇ肛門中的機械聯繫「訪客」。幾個孩子把阿ㄆㄧㄚˇ綁在樹上，希望能把「訪客」引回來。阿ㄆㄧㄚˇ又放了個屁，肛門裡湧出巨大的衛星天線。外星人的飛船飛過來，BB 逃到安全地帶。與此同時，訪客開始同這裡的奶牛交流，發現這才是地球上最聰明的物種。外星人又把阿ㄆㄧㄚˇ綁走，第 2 天回到校車停靠站時，他已經患上紅眼病。

## 背景

1992 年，正在科羅拉多大學求學的特雷・帕克和馬特・斯通製作出一部與聖誕節有關的動畫短片，名為《聖誕精神：耶穌戰雪人》，這部做工粗糙的低成本動畫就是《南方四賤客》的前身，幾個主要角色的原型都是在片中首度亮相。福克斯廣播公司高管布萊恩・格拉登（Brian Graden）看過這部短片，然後在 1995 年請帕克和斯通再製作一部短片，準備將之做成視頻聖誕賀卡寄給朋友們。這部名為《聖誕精神：耶穌戰聖誕老人》的短片與之後的《南方四賤客》劇集更為相似。新短片很受追捧，並通過複製品和網際網路廣泛傳播。短片引起的關注已經有望發展成電視劇，帕克和斯通於是設想以「南方公園」鎮為背景，凱子、屎蛋、阿尼和阿ㄆㄧㄚˇ為主角製作動畫劇集。喜劇中心頻道之後表示對這一項目有興趣，《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由此誕生。

《南方四賤客》是 20 世紀 80 至 90 年代美國文化戰爭的產物，在此期間，墨菲・布朗（Murphy Brown）作為單身母親獨自撫養孩子，天線寶寶的性取向，以及辛普森家的家庭價值觀之類話題都激起廣泛討論。這場文化戰爭、特別是其中的政治正確傾向受到相對主義信仰驅動，論點越來越多地涉及人們的日常生活，受此影響，通常被認為更「傳統」、可靠的價值觀逐漸在美國社會失勢。有學者認為，《南方四賤客》就是這種價值觀辯論的產物，「以粗魯、殘忍、低俗、挑釁甚至潛在的危險性成名。」節目的批評者指出，屎蛋、凱子、阿ㄆㄧㄚˇ和阿尼都是孩子們的壞榜樣；而支持者則稱讚節目對言論自由的捍衛。

## 製作

《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是《南方四賤客》的試播集，由馬特・斯通和特雷・帕克編劇，帕克還親自擔任導演，製作預算為 30 萬美元。與之前的短片《聖誕精神》一樣，這集也是完全採用傳統的剪紙定格動畫製作。為此，他們需要耗費大量時間用彩色美術紙製作數以百計的剪紙模型，其中包括各個人物的嘴型、人物的不同尺寸等，還要用頭頂攝像頭拍下節目的每一幀鏡頭，對白則在前期錄製。助理人員可以在剪紙和粘貼方面提供協助，但動畫則基本是由帕克、斯通和《南方四賤客》作畫監督埃里克・斯陶（Eric Stough）完成。整個製作過程耗時 3 到 3 個半月，其中動畫製作是 1996 年夏在科羅拉多州丹佛賽璐珞工作室的一個小房間內進行。劇中繁星點點的夜空是在充當背景的黑色紙板上扎出多個小孔，再在背面放置光源達成，阿尼流出的血則是用紅色記號筆畫上去，起初只有一個點，之後每一幀再逐漸增多。沒有說話的角色都很少移動，這是為了節省動畫製作的時間。

喜劇中心一集電視劇的播映時長為半小時，但帕克和斯通起初並沒想到節目中需要插播廣告，所以製作完成的試播集長度達到 28 分鐘，不適合播映。為了將節目縮短到 22 分鐘，兩位主創剪掉了約 10 分鐘的素材，再出於保持故事連貫性的需要加回 3 分鐘。例如起初的劇情中阿ㄆㄧㄚˇ是因為一些年齡較大的孩子給他吃了些玉米粉蒸肉導致放屁時有火竄出，經過縮減後，他放屁時有火的原因變成外星人植入他體內的探針。其它被剪的鏡頭大多涉及另一人物皮普（Pip），他的出場鏡頭之後加在第 5 集《象豬交合》中，並且保留原有的剪紙動畫形式。後來加入的 3 分鐘內容採用計算機動畫製作，《南方四賤客》之後的所有劇集也都是採用計算機動畫製作。由於主創人的目標是用計算機動畫從視覺角度模擬剪紙動畫，這種技術當時還有欠完善，所以《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中可以明顯看出兩種不同風格的動畫。

劇中的南方公園小鎮源自科羅拉多州帕克縣境內的同名盆地，據節目主創表示，許多有關「不明飛行物目擊事件、屠牛事件、甚至大腳怪蹤跡」的民間傳說和新聞報導都是源自這裡。帕克和斯通原計劃在之後的劇集中加入更多與外星人有關的內容，但還是改變了主意，不想給觀眾一種《南方四賤客》是在惡搞熱門科幻電視劇《X 檔案》的印象。不過，之後的許多劇集裡都有外星人隱藏在背景中，這些都是劇組為劇迷提供的彩蛋，1993 年的獨立電影《食人魔：歌舞劇》（_Cannibal! The Musical_）是帕克和斯通的首次重大合作，兩人自那時起就開始了在鏡頭背景中加入外星人的傳統。

據帕克表示，他和斯通都希望新劇能達到《聖誕精神》的水準，這種期望帶來的壓力有可能導致他們在某些方面稍嫌過火，因此劇中才有這麼多的髒話。帕克還特別指出，他和斯通都覺得有必要在確保節目能夠過關的前提下讓台詞儘可能粗俗。相比之下，之後的劇集就「更加自然」，這些劇集也更多的是專注於「離奇的事情，以及拿那些禁忌的事情開玩笑」，「而不只是單純地拋出一堆髒話」。

《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正式播出前的試播反響不佳，喜劇中心頻道的高管們在是否要繼續訂購《南方四賤客》上有些拿不定主意。但由於《聖誕精神：耶穌戰雪人》和《聖誕精神：耶穌戰聖誕老人》兩部短片在網際網路上經久不衰，電視台決定請帕克和斯通再多製作一集。兩人在製作《增肥 4000》時希望能讓電視台明白，《南方四賤客》的每一集都會與其他集不同，電視台對這集的劇本表示滿意，帕克和斯通進一步表示，如果喜劇中心不願簽訂合約，訂購至少有 6 集節目的一整季，他們不會再這樣一集一集地製作下去，電視台接受兩人的要求，《南方四賤客》第 1 季至此有了著落。

## 主題

《紐西蘭先驅報》（_The New Zealand Herald_）的泰瑞・菲茨塞爾（Teri Fitsell）認為，《南方四賤客》的總體基調是「惡毒的社會諷刺」，節目中聚焦的這幾個孩子並不是不道德，而是是非不分，與周圍偽善成年人的縱容形成對比。《周日蘇格蘭報》（_Scotland on Sunday_）的湯姆・拉平（Tom Lappin）將《南方四賤客》同《辛普森家庭》和《鄉巴佬希爾一家的幸福生活》（_King of the Hill_）對比，認為《南方四賤客》與另外兩部動畫電視劇的顯著區別在於，《南方四賤客》中有一些帶有「真實惡意」的手段，阿尼經常性地慘死就是這種手段的範例。

劇中的幽默一定程度上源自人物可愛外表和粗俗行為之間的反差。不過，帕克和斯通都曾在節目早期接受採訪時表示，劇中的人物台詞是貼近現實的。「很多節目裡的小孩都很甜美，很善良，但這根本就不真實…… 難道人們都忘了自己讀三年級時是副什麼德性？我們都是些小混球。」弗雷德里克・比德爾（Frederic Biddle）在《波士頓環球報》（_The Boston Globe_）撰文指出，《南方四賤客》「反覆在令人震驚的小學審美價值觀上大做文章，並因此大獲成功」，節目「更象是粗俗版的花生漫畫，而非精簡版《癟四與大頭蛋》。」在他看來，劇中的阿尼就是這種特點的顯著例證，他象徵沒有發言權的低年級學生，每一集裡都落得慘死的下場。《多倫多太陽報》的克萊爾・比克利（Claire Bickley）認為：「天真和邪惡可以在那個年紀的孩子們身上並存，這個節目把握住了這點」，「這些男孩對人體機能著迷」，所以「模仿成年人的行為和話語」。例如，凱子要求屎蛋和溫迪「在火堆旁做甜蜜的愛」，這話是他從老爹那裡學來的。吉姆・道森（Jim Dawson）在對胃腸脹氣相關幽默進行的研究中指出，20 世紀 90 年代成人動畫的迅速發展使得電視開始放任《萊恩和史丁比》（_The Ren and Stimpy Show_）、《辛普森家庭》和《癟四與大頭蛋》這類節目中的幽默類型。《南方四賤客》也是建立在這樣的傳統之上，《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便是其開山之作。

本集採用了文藝理論家米哈伊爾・米哈伊洛維奇・巴赫京稱為嘉年華會狂歡的創作風格。伊桑・湯普森（Ethan Thompson）就此在《好範例，壞品味：《南方四賤客》的嘉年華會狂歡諷刺》（_Good Demo, Bad Taste: "South Park" as Carnivalesque Satire_）」一文中解釋，這種風格包含 4 類關鍵要素：幽默、身體機能失調、挑戰官方話語的語言學遊戲，以及對社會結構的反演。劇中阿ㄆㄧㄚˇ身體肥胖，而且不由自主地要放屁，這就是身體機能失調的體現。幾個男孩在劇中出口成髒，說出一些「肥屁股」、「假陽具」之類的詞，挑戰社會上約定俗成的語言界限。最後，南方公園小鎮上的社會結構也是倒轉的，4 個孩子都知道有關外星人的知識，相比之下，鎮上的成年人卻一無所知。此外，這些外星人還認為奶牛比人類更聰明，這又反轉了物種上的進化層次。

《南方四賤客》往往會在劇集中加入大量音樂曲目，這其中又有許多都是戲仿 20 世紀 30 年代的動畫片。以本集為例，阿ㄆㄧㄚˇ被外星人飛船放出的光束射中後演唱的歌曲是《我想要歌唱》（_I Love to Singa_），這首歌就源自 1936 年的同名動畫片。

## 播映和反響

《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於美國東部夏令時 1997 年 8 月 13 日晚上 22 點通過喜劇中心頻道首播，並通過環球電視頻道在加拿大首播，播出時間定在《宋飛傳》之後，並且剪掉了其中會招致反感的內容。試播集中刪除的部分除有關假陽具的笑話外，還包括凱子腳踢弟弟 BB 的兩個鏡頭。但由於觀眾對此感到不滿，節目於 1997 年 10 月 17 日晚開始延後到午夜播出，被剪的內容全部恢復。1998 年 7 月 10 日，《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通過第四台首度向英國電視觀眾亮相，這時距節目在美國首播已過了近 1 年，而且也沒有在衛星電視頻道播映。某電視台發言人表示：「這是為那些在酒吧吃過咖喱後回來的觀眾準備的。」

《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首播的尼爾森收視率為 1.3，相當於有 98 萬美國觀眾收看，在美國有線電視頻道中屬較好成績。2007 年 4 月，《紐西蘭先驅報》在報導中認為本集「大獲成功」，但節目最初播出後所獲評價卻以負面為主，許多評論都批評劇中低級、猥褻的喜劇風格。《娛樂周刊》的布魯斯・弗雷茨（Bruce Fretts）認為節目的劇本和人物塑造表現不佳，劇中人物缺乏個性，笑話也顯過時，角色塑造就像節目中「剪切粘貼而成的動畫一樣單薄」。《舊金山考察報》（_The San Francisco Examiner_）的蒂姆・古德曼（Tim Goodman）認為，許多觀眾都會覺得《南方四賤客》「卑劣、粗俗、病態、幼稚、輕率、缺乏同情心，而且有潛在的危險性」。在他看來，觀眾要接受《南方四賤客》，就必須容忍其中的諷刺、挖苦和憤怒，只要觀眾能夠做到這點，那麼《南方四賤客》就會瞬間成為他們眼中堪比《辛普森家庭》的邪典經典。

《奧蘭多哨兵報》（_Orlando Sentinel_）的哈爾・伯德克（Hal Boedeker）認為《南方四賤客》「臃腫、無趣、幼稚而自大」，《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給人的印象尤其糟糕，甚至很難讓人跟上其怪異的思維層面。安・霍奇斯（Ann Hodges）在《休斯敦紀事報》發文稱，這部電視劇就是由那些「幼稚的大人」製作，其目標受眾除了還沒長大的成年人外，還包括那些「喜歡兒童節目的成年人」。《時代》周刊的吉妮婭・貝拉方特（Ginia Bellafante）覺得《南方四賤客》就像《辛普森家庭》和《癟四與大頭蛋》的繼承者，但卻因內容未能凝聚、「缺乏潛台詞」而顯得空洞。卡林・詹姆斯（Caryn James）在《紐約時報》撰文指出，這部電視劇「在小細節上最為成功」，「似乎會有前途」。《華盛頓郵報》的湯姆・夏爾斯（Tom Shales）對《南方四賤客》前 3 集的整體評價都不佳，稱《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中大部分的幽默都是對其粗俗自我感覺良好甚至自吹自擂的體現。在他看來，劇中充斥著與腸胃脹氣有關的笑話，反覆出現的「假陽具」一詞既有取字面含義的應用，又有用於貶損他人的咒罵，整體氣氛充滿惡意，令人不快。《紐約每日新聞》的埃里克・明克（Eric Mink）對節目有正面評價，稱讚劇中「獨特、有趣的人物」，特別是「最有活力的」阿ㄆㄧㄚˇ一角，仿佛「8 歲的軀體中住著一位痛苦的老人」。

## 家用媒體發行

1998 年 5 月 5 日，《南方四賤客》首度經家用媒體發行，3 卷 VHS 錄影帶組成的套裝中除《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外，還收錄了《南方四賤客》第 1 季的另外 12 集，並且帕克和斯通對每一集都有風趣的簡介。2002 年 11 月 12 日，《南方四賤客：第一季完整版》（_South Park: The Complete First Season_）發行 DVD，其中同樣收錄了第 1 季的 13 集節目。帕克和斯通為每集都錄製了評論音軌，但由於其中某些語句涉及的「標準」問題而未納入 DVD，兩人都不接受 DVD 收錄這些音軌所需要的剪輯和審查，最終所有評論音軌都是經 CD 單獨發行。此外，觀眾還可以通過《南方四賤客》網站免費在線觀看包括《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在內的幾乎所有劇集。

帕克和斯通起初完成的原版試播集沒有在電視上播映，後於 2003 年經 DVD 發行，並且可以通過在美國的百思買商店購買《南方四賤客：第二季完整版》（_South Park: The Complete Second Season_）來獲得，其封底還有對原版試播集的簡要介紹，由《南方四賤客》作畫監督埃里克・斯陶解說。2009 年，原版試播集在電視劇官方網站提供為期 30 天的免費在線觀看，還配有斯陶和南方公園工作室創意總監克里斯・布里昂（Chris Brion）共同解說的評論音軌。此外，原版試播集還曾在一些場所公開播映，如 1998 年科羅拉多州阿斯彭舉辦的美國喜劇藝術節，以及 2011 年的聖地牙哥國際動漫展，之後的這次播映也是《南方四賤客》15 周年宣傳慶典活動的組成部分。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全集在線觀看（南方四賤客工作室網站）（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上〈阿ㄆㄧㄚˇ的肛門探針〉的資料（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