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佐

**班傑明・內森・卡多佐**（英語：Benjamin Nathan Cardozo，1870 年 5 月 24 日 —1938 年 7 月 9 日）是位美國法學家，曾任紐約上訴法院法官和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卡多佐對美國二十世紀法律發展產生重要影響，並因其哲理和文采被人敬仰。卡多佐在最高法院任職六年，自 1932 年至 1938 年去世。他許多重要判決則是在紐約上訴法院的 18 年間做出的。紐約上訴法院是該州終審法院。

## 出生

1870 年，麗貝卡・華盛頓（內森氏）（Rebecca Washington （née Nathan））和阿爾伯特・雅各・卡多佐（Albert Jacob Cardozo）的兒子班傑明・卡多佐出生。卡多佐的祖父母和外祖父母都來自葡萄牙猶太人社區，參加曼哈頓猶太教堂（Congregation Shearith Israel）。在美國獨立之前，全家從英國倫敦移民至此。

卡多佐家人為猶太裔新基督徒皈依者，在西班牙宗教裁判所折騰之時離開伊比利亞半島前往荷蘭，而後回歸猶太教。卡多佐家庭傳統可以追溯到葡萄牙瑪拉諾人（marrano，新基督徒皈依者但秘密保持猶太教信仰），不過卡多佐先祖並非嚴格意義上的葡萄牙本地人。不過，「Cardozo」（「Cardoso」的古語）、「Seixas」和「Mendes」都是葡萄牙語伊比利亞常見姓氏，而非西班牙語。

班傑明・卡多佐和妹妹艾米麗是雙胞胎。兄妹一共四人，前面有一兄一姐。表親中的一位是詩人艾瑪・拉撒路（Emma Lazarus）；另一位是弗朗西斯・劉易斯・卡多佐，職業為教士、政治家和教師。班傑明從他叔叔班傑明・內森得名，後者是紐約證交所副主席，死於 1870 年未解謀殺案。

父親阿爾伯特・卡多佐是紐約最高法院（初審法院）的法官。1868 年，他捲入伊利鐵路接管糾紛引發的腐敗醜聞而辭職。醜聞導致紐約市律師協會創立。離開法院後，他又從事法律業務近二十年，直至 1885 年去世。

## 早年

1879 年，麗貝卡・卡多佐去世，留下年幼的班傑明和艾米麗。年僅 11 歲的姐姐內爾（Nell）將他們拉扯成人。班傑明的一位家教是霍瑞修・愛爾傑。班傑明 15 歲就上了大學，在哥倫比亞大學就讀，並進入美國大學優等生榮譽學會（ΦΒΚ），之後於 1889 年考入該校法學院。卡多佐希望自己的職業能夠養家餬口，但也希望能夠為父親的污點雪恥。當卡多佐進入法學院時，學歷不過要兩年；但學了一半時，學制被延長到三年。卡多佐坐不住最後一年，肄業離開。 
1891 年，他通過律師考試，與他的哥哥一道從事上訴法律業務。班傑明在紐約市從事律師業務到 1914 年。1913 年 11 月，他競選紐約最高法院勉強獲勝，任期 14 年，於 1914 年 1 月 1 日入職。

## 紐約上訴法院

1914 年 2 月，根據 1899 年修正案，卡多佐被任命至紐約上訴法院，成為該院第一位猶太裔法官。1917 年 1 月，山姆・西伯利（Samuel Seabury）辭職，卡多佐接任。1917 年 11 月，在民主黨和共和黨選舉中，他獲得上訴法院 14 年任期。1926 年，他選舉再次獲勝，得到上訴法院大法官 14 年任期。1927 年 1 月 1 日入職；1932 年 3 月 7 日辭職，升任最高法院。

在任期中，他在許多侵權法和合同法的判決上開了先河。部分原因是時事；大規模工業化促使法院重審之前的法律，適應新的環境。1921 年，卡多佐在耶魯大學做斯托爾斯演講（Storrs），之後被整理出版為《論司法過程的性質》, 該書至今仍具價值。不久，卡多佐成為美國律師協會承辦成員之一，協會發表侵權、合同及其它私法的法律重述。他的其它三本著作成為現今法學界標準。

在上訴法院時，卡多佐批評聯邦法院的證據排除法則，稱：「警察犯錯放走了罪犯。」他注意到許多州反對該法則，但稱聯邦法院干預了地方。

## 最高法院

1932 年，胡佛總統提名卡多佐擔任最高法院大法官，接替退休的霍姆斯大法官，獲得參議院通過，他是繼路易斯・布蘭戴斯之後，最高法院的第二位猶太人大法官。《紐約時報》稱任命卡多佐是「人人贊同的，這在法院任命上是歷史上少有的。」卡多佐是民主黨，卻被共和黨總統提名，常被最高法院歷史引述為拋開黨派政治動機，嚴格以候選人對法律的貢獻而定。
不過，胡佛正在競選連任，最終對付富蘭克林・羅斯福，或許背後有更深的算盤。

2 月 24 日，卡多佐在參議院獲全票通過。1932 年 3 月 1 日，卡多佐正式任命，在廣播裡華盛頓民主黨參議員克拉倫斯・C・迪爾（Clarence C. Dill）稱胡佛任命卡多佐是「他總統生涯中最佳決定」。芝加哥大學法學院全體教職人員敦促胡佛提名，哈佛、耶魯和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長也積極推薦。法官哈倫・菲斯克・斯通強烈敦促胡佛提名卡多佐，甚至稱如果胡佛找別人，就辭職讓賢。（1925 年，斯通曾向卡爾文・柯立芝坦言應該提名卡多佐而非自己任職）。然而，胡佛最開始是不同意的；法院已經有兩位紐約來的法官，一位猶太人；另外，法官詹姆斯・克拉克・麥克雷諾茲的反猶主義臭名昭著。當參議員外事委員會主席，愛達荷的威廉・E・博拉強力支持卡多佐時，胡佛最終讓步。

卡多佐、布蘭迪斯、斯通是最高法院三劍客，傾向於自由派。在任時，他強調嚴格執行憲法第十修正案。

## 去世

1937 年末，卡多佐犯了心肌梗死，1938 年初，他犯了中風。1938 年 7 月 9 日，卡多佐去世，享年 68 歲，葬在皇后區貝絲・歐蘭姆（Beth Olam）公墓。他去世時正好是法院換屆之時，許多法官在十九世紀三十年代末到四十年代初去世或是退休。

## 私生活

成人後，卡多佐放棄信仰（持不可知論），但他對自己猶太傳統十分自豪。

阿爾伯特和麗貝卡・卡多佐的六個孩子中只有艾米麗結婚，但她和丈夫沒有生育。班傑明・卡多佐獨身禁慾。由於他終身未婚，又師從霍瑞修・愛爾傑（被指孌童），一些傳記作家暗指卡多佐是同性戀，但苦於沒有證據。Richard Polenberg 寫了關於卡多佐的書，憲法學者傑弗里・羅森（Jeffrey Rosen）在《紐約時報》書評上稱：

## 名言

卡多佐的自我評價和他的法律天資不相上下：

> In truth, I am nothing but a plodding mediocrity—please observe, a plodding mediocrity—for a mere mediocrity does not go very far, but a plodding one gets quite a distance. There is joy in that success, and a distinction can come from courage, fidelity and industry. 
> 真的，我不過是單調平庸的 — 請仔細看看，單調平庸 — 只是平庸的話走不了多遠，但單調平庸能走很長。成功很讓人快樂，勇敢、忠誠和努力則能分出高下。
> 
> 

**命名**

* 紐約市葉史瓦大學的班傑明・卡多佐法學院
* 石溪大學卡多佐學院宿舍樓。
* 紐約市皇后區班傑明・N・卡多佐高中
* 佛羅里達邁阿密的卡多佐旅館
* 華盛頓特區班傑明・卡多佐高中

## 文獻

* Cardozo, Benjamin N. (1921), _The Nature of the Judicial Process_, The Storrs Lectures Delivered at Yale University. -- 《論司法過程的性質》 On line versio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Cardozo, Benjamin N. The Paradoxes of Legal Science. Columbia University. 1928 [2017-02-28].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1-03-09）.
* Cardozo, Benjamin N. (1889), _The Altruist in Politics_, commencement oration at Columbia College, Gutenberg Project versio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腳註

## 延伸閱讀

## 外部連結

* Benjamin Nathan Cardozo 的作品 - 古騰堡計劃
* 網際網路檔案館中班傑明・N・卡多佐的作品或與之相關的作品
* Benjamin Cardozo Memorial at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Find A Grave.
* Benjamin Cardozo at Michael Ariens.com.
* History of the Court, the Hughes Court at Supreme Court Historical Society.
* Listing and portrait of Benjamin N. Cardozo,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New York Court of Appeals judge at Historical Society of the Courts of the State of New York.
* Oyez Project, U.S. Supreme Court media, Benjamin N. Cardozo.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