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華早報

《**南華早報**》（英語：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SCMP）和星期日出版的《**星期日南華早報**》（英語：Sunday Morning Post）是香港銷量最高的英語收費報紙。其主要對手為香港免費英文報章《英文虎報》、《亞洲華爾街日報》及《香港自由新聞》。現時的總編輯（Editor-in-Chief）為譚衛兒。

## 歷史

### 清末民初時期

《南華早報》在 1903 年 4 月 1 日，由原《孖剌西報》（_Daily Press_）編輯主任克寧漢（Alfred Cunningham）與謝纘泰等於都爹利街成立，6 月 1 日遷往干諾道辦公室。11 月 6 日首份報紙出版，當時出紙一張，零售一角，日銷六百份。當時中文名稱為《南清早報》，到 1913 年才改為《南華早報》。1906 年，原美籍牙醫、商人諾貝爾（J.W.Noble）入股《南華早報》

《南早》的辦報目的眾說紛紜，外界一般認為創辦人之一的謝纘泰欲透過辦報以支援顛覆滿清皇朝的革命事業，並以英語向世界宣揚中國的革命事業。初期謝纘泰負責招攬生意，社論由英籍記者克寧漢、Douglas Story 和 Thomas Petrie 等執筆，並與港英政府保持良好關係。

《南早》成立初期，業務曾一度虧損，1907 年更錄得 92,939 元虧蝕，因此爆發了一場管理危機，最終謝和克寧漢離場。與此同時，曾成功營救牛奶公司避過破產危機的美國商人 Dr. Joseph Whittlesey Noble 購入其 70% 股權，經過 6 年努力，成功轉虧為盈，並在 1913 年錄得首次盈利 11,338 元。透過收購包括《士蔑報》（_Hongkong Telegraph_）等競爭對手，以及引入亞洲首台整排鑄排機作植字印刷，《南早》在香港報業漸露頭角，持續錄得盈利，更在 1937 年加印周日版《_Sunday Morning Post_》。

### 戰後時期

1941 年，日軍佔領香港，《南華早報》被逼停刊。日軍強行接收報社，改為出版中文《香港日報》和英文《Hong Kong Times》。1945 年日本投降後，《南早》得到《華僑日報》的鼎力相助，重光數日後復刊。二次大戰結束後，滙豐銀行成為《南華早報》最大股東。1970 年，《南早》總部遷離中環雲咸街，搬往鰂魚涌。1971 年 11 月在香港交易所上市，滙豐（48%）、和記黃埔（25%）與美國道瓊公司（19%）成為該報三大股東。1986 年 11 月，魯柏・梅鐸旗下新聞集團以 8.21 億港元的作價，從滙豐與和黃手上購入 34.9% 股權，並於翌年私有化《南華早報》，直至 1990 年重新上市。

《南華早報》一直被視為英國政府和香港精英階層的喉舌，該報的編輯可獲邀列席港督府的「吹風會」和滙豐的業績簡報。在九七主權移交前，《南早》擁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由於與港英政府「同聲同氣」，因此經常取得重要的獨家消息。踏入九十年代，《南早》更躍身全球盈利能力最高的報紙。1993 年，該報的發行量超過 100,000 份，錄得 5.86 億港元的盈利。

1992 年，《南早》以三千多萬港元作價收購有 66 年歷史的老牌中文報章《華僑日報》，惟因虧損累累而於 1994 年轉讓予香樹輝財團。1997 年 4 月，南早再戰中文報刊市場，推出中文財經雜誌《捌周刊》，初期銷量不俗，但受到亞洲金融風暴影響，經營 14 個月後終告停刊，合共虧蝕五百萬元。

### 郭鶴年時期

1993 年 10 月郭鶴年持有的嘉里傳媒有限公司買下《南華早報》控股權，1995 年《南華早報》由鰂魚涌英皇道 979 號太古坊遷入新界東的大埔工業邨（現稱大埔創新園）。1997 年末，郭鶴年兒子郭孔演成為該報主席。

隨著香港主權移交和大馬商人郭鶴年入主，《南早》的編採立場漸趨親中。1999 年，時任總編輯范力行（Jonathan Fenby）被解僱，總編一職由前華爾街日報記者紀德理（Robert Keatley）接任，紐時香港分社社長 Mark Landler 認為導火線是范力行「尖銳批評香港政府」。

2000 年 6 月，中國版記者林和立（Willy Lam）撰寫評論文章《統一特區首富思想》（Marshalling the SAR's tycoons），指出中共邀請香港 30 名首富遠赴北京為「統一思想」，欲以經濟利益換取商界支持董建華。文章一出，有份上京的郭鶴年即在「讀者來函」欄，以強烈措詞反擊林和立文章誇大和杜撰，影射香港富豪為「蠢才和笨蛋」，引起巨大爭議。林和立堅持觀點，不久後離開《南早》，但紀德理堅稱林和立離職與該信無關。

踏入 21 世紀以來，短短十年間《南早》已換過七個總編輯。范力行曾表示編輯們與郭鶴年素有分歧：郭氏希望報紙能「更加了解中國」，暗示不要公開批評中國；編輯們則希望能辦成一份注重商業和市場的刊物，而非如《中國日報》般歌功頌德。2009 年上任的蔡翔祁（Reginald Chua）曾著重報道中國大陸的敏感新聞，如維權律師被捕、《南方都市報》遭整肅等爭議，疑因報導方針與老闆有分歧而於 2011 年離職。

2012 年，有吉林省政協背景的王向偉（Wang Xiangwei）升任總編輯，再加上 2011 年從亞洲電視過檔、與中聯辦關係密切的譚衛兒（Tammy Tam）升任副總編輯，令外界擔心《南早》已被「黨管」。同年 6 月，《南早》涉自我審查關於中國異見人士李旺陽離奇身亡的報道，多名資深編採人員和主管參與聯署聲明，要求王向偉等人交代事件。

《南早》中文網於 2013 年 4 月開通，除翻譯《南早》英文報導之外，也采寫發表一些原創中文報導。

2015 年，《南早》突然取消三位曾批評港府的資深作家 Philip Bowring、Kevin Rafferty 及韋安仕之長期專欄。同年 11 月，總編輯王向偉返回北京出任「編務顧問」，副總編輯譚衛兒升任老編，成為百多年來首個女總編輯，但引起員工逃亡潮。香港自由新聞（Hong Kong Free Press）引述《南早》中人形容消息令人震驚，並斥責譚氏立場非常親梁振英。另有批評指譚衞兒的英語水平差劣，難以勝任《南早》主編一職。

### 馬雲時期

2015 年 12 月 11 日，阿里巴巴集團宣布以 20.606 億港元收購《南華早報》。此次收購的是南華早報集團旗下的媒體資產，包括《南華早報》的紙質和網絡版，雜誌和戶外媒體等業務。阿里巴巴集團執行副主席蔡崇信透露，未來將完全免費開放《南華早報》的網絡付費內容，他還保證會維持編採自主權。當時有分析人士認為此舉會使《南華早報》的報導風格可能將漸漸傾向大陸，而失去獨立的立場，但英語版《南華早報》的選題和內容未發生明顯變化。

2016 年 3 月 9 日，《南華早報》在中國內地的中文微博和微信帳戶據報已被刪除，其中文網站亦被屏蔽。

2016 年 4 月 5 日，阿里巴巴集團完成收購，《南華早報》網上平台改為完全免費。

2016 年 9 月 8 日，《南華早報》中文網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突然停止運作，公司管理階層說明《南華早報》的主要受眾應該是英文讀者，而非中文讀者。

2018 年 2 月，《南華早報》所有員工將於 2019 年底前由大埔舊總部和數碼港陸續遷至銅鑼灣時代廣場 6 層，佔地 10 萬平方呎的辦公室和新總部。辦公室採取全開放式設計，中央改為一條通往五層的螺旋型樓梯。而新聞編輯部的中庭設會議室，牆上裝設 140 台顯示器及屏幕。

2020 年 4 月底，受 2019 冠狀病毒病疫情影響
，《南華早報》向員工發內部電郵，指首季營業額下跌 50%，部分部門會裁員，未有透露人數，形容只屬少數。南早又要求月薪兩萬元以上的員工放 3 周無薪假，部分高層也會即時減薪。對此，部分員工上書管理層，要求將簽署協議的期限延長，並要求承諾 90% 員工簽放無薪假協議的部門，不需裁員。《南早》回覆稱，放無薪假是自願性質的協議，強調簽署率低的部門不會因此裁減更多人手。7 月 18 日，該報一名員工確認感染病毒，此前曾到過該報時代廣場辦公室，因此該辦公室關閉消毒。之前《南早》大部分記者及編輯已經在家工作。2020 年 8 月起，由於成本壓力，《南華早報》網上版由免費再度轉為訂閱制。

2021 年 11 月 1 日，大埔印刷中心已外判給星島日報承印南華早報。

2021 年 11 月 5 日，據彭博社報道，隸屬於中國財政部的文化央企紫荊文化（香港）集團正在考慮收購南早。不過隨後《南華早報》CEO 劉可瑞（Gary Liu）在寫給員工的一份信函中否認了這一說法，並援引了阿里巴巴的聯合創始人蔡崇信的話，表示該報沒有改變所有權的計劃。

 
2022 年 7 月 15 日，委任蘇嘉緩為執行長 (CEO)

## 編輯方向

許多政府官員在該報發表評論、資料和接受訪問。自「重點利益在內地」的郭氏收購後，專欄作家 Danny Gittings、駐北京記者 Jasper Becker 和中國版編輯林和立均遭解僱，林和立的職位則由吉林省政協委員的王向偉接任。2015 年 11 月 6 日宣布，副總編譚衛兒 2016 年起將接替王向偉擔任新總編輯。

該報支持香港全面普選和取消立法會功能界別，不反對北京政府，但對北京政府的政策多有批評，支持和平改良與和平改革。反對中國大陸神化過往領袖毛澤東的運動，支持香港工人提高待遇運動。該報評論中對泛民派和建制派均有批評。另外對日本民族主義持批評態度。2012 年，香港媒體在李旺陽蹊蹺死後的第二天普遍大幅報道，而《南華早報》只在 A6 內版刊登了一篇簡訊。6 月 7 日，《南華早報》的一名外籍兼職編輯普萊斯（Alex Price）寫電郵給總編王向偉，認為這樣做是自我審查。內部洩露的電郵顯示，零售版的有關報道是經該報總編王向偉親自拍板刪節，淡化為一則百餘字的簡訊。普萊斯在數日後向全體同事公開他和王向偉就此事件交換的電郵，並稱這一事件使《南華早報》的公信力危在旦夕。之後，2017 年 7 月 19 日，《南華早報》發表評論文章《新加坡半島酒店的投資者如何同習近平的主要助理扯上關係》，報道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栗戰書女兒栗潛心在香港經商和居住豪宅，指新加坡商人蔡沃波爾在香港赤柱豪宅區赤柱灘道 6 號的註冊地址上，有一個同住此地的人叫「栗潛心」，但報道未指出財富的來源是否合理合法，也沒有提到任何貪腐問題和指控。第二天，《南華早報》刪除該篇報道，稱「此文不符合我們的出版標準，因為該文包含幾個無法驗證的暗示性內容」，被質疑是自我審查。

2019 年香港捲入反送中運動，《南早》的報道內容以「暴亂」（Riot）、「橫衝直撞（rampage）」等詞彙形容示威中的發生的暴力事件。部份記者的文章屢被編輯改稿，加入帶有明確立場的詞語。美國《大西洋雜誌》記述《南早》多番修改太子站 831 事件的報道內容，編輯將「混亂和令人震驚的場面」改成「精英香港警察追捕激進示威者」。前亞視國際台新聞主編、現任《南早》資深編輯的 Yonden Lhatoo 曾建議特首林鄭月娥將部分記者劃為惡意記者，被《大西洋》雜誌認為是損害媒體自由。。另外，他亦經常不避諱地發表針對示威者的社論，如批評反修例示威口號中的「時代革命」帶出香港人「最醜惡一面」（brought out the worst in us）。

### Abacus News

2018 年 3 月 26 日，《南華早報》在紐約成立品牌 Abacus News（直譯「算盤新聞」），用於報導中國技術領域的相關新聞。

## 相關活動

### 愛心聖誕大行動

自 1987 年起，《南華早報》與香港電台合作舉辦愛心聖誕大行動（Operation Santa Claus），為孤苦無依者提供支援，使他們能夠渡過充滿愛心的聖誕節。

## 價格

報紙售價為港幣 14 元，訂閱一年費用為 $4,420（平均每日約 $12）；兩年為 $8,230（平均每日約 $11）。網上版一年平均月費 $65，兩年平均月費 $55。同時訂閱印刷和網上版年費為 $4,655。學生集體訂購有優惠，每份約為 $3。

## 事件

### 版面出錯

《南華早報》在 2010 年 4 月 13 日的頭版報導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訪美國時，誤將「Hu Jintao」的中文翻譯為「胡佳」，事後要回收報紙，為歷史上首次，並於 4 月 14 日的頭版刊登道歉聲明。據《蘋果日報》引述《南早》員工，推測是不懂中文的編輯，在電腦系統按鍵加入 Hu Jintao 的中文名時，因按錯字，誤選名單內排在胡錦濤之下的胡佳（Hu Jia）。又報社去年刪減校對人手，將編輯兩次審稿減為一次。《南早》曾於 4 月 4 日社論批評政府及大型機構聘人時常要求應徵者須懂兩文三語的做法不合理，指會妨礙有能力的外籍人士應徵。南華早報在 2011 年 5 月報導賓拉登死亡之事中，也曾誤植 "**Obama** bin Laden"，Obama 是當時美國總統巴拉克・歐巴馬的名字。

2016 年 4 月 21 日，《南華早報》在報導中共總書記兼軍委主席習近平新增「中央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總指揮」頭銜時，在文尾出現「while Xi died last year」（習去年已死），而實際上最後一句應是講述前軍委副主席郭伯雄和徐才厚的下場，編輯原本要說徐才厚（Xu）已死，誤打了習（Xi）。當日的報紙未有發現問題，且無法收回，但南華早報網站刊登的文章已將「Xi」改回「Xu」。

### 中國內地封鎖

在佔領中環之前，中國內地網民可以通過正常方式瀏覽《南華早報》英文及中文網。中文網此前亦不時受到防火長城局部或完全封鎖。自 2014 年 9 月 28 日佔領行動開始後，中英文網站皆被完全封鎖。翌年 9 月，中英文網站被解封，其中簡體中文網站中之「港澳台」新聞分類則被定點封鎖。

2016 年 3 月 8 日前後，陸續有媒體消息指，南早中文網的微博被刪除，以及其英文官網 www.scmp.com 和中文官網 www.nanzao.com 被大陸屏蔽。此事件惹來港台媒體及外媒紛紛猜測，因此事發生在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習近平強調「媒體姓黨」後，而各種猜測都集中於此。據一名於該段時間頻繁瀏覽南早中文網的大陸網友透露，南早獨家報導了此前《南方都市報》頭版「媒體姓黨，魂歸大海」的排版錯誤等事情，並吸引到外媒的傳播，南早的中英文網站當天同時開始被屏蔽，因而猜測這是本次屏蔽事件的直接原因。3 月 11 日，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致函路透社回應此事，強調網信辦依照法律管理網絡信息和監督。網際網路服務供應商對任何違法有害內容網站帳戶負主要責任，有權依照有關法規及用戶服務協議採取行動。

### 栗戰書相關報導撤稿

2017 年 7 月，南華早報報導稱一名新加坡籍的商人蔡華波在香港有多項投資，多次增持半島酒店母公司香港上海大酒店集團的股份。文章暗示這位商人與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的親信，時任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栗戰書的女兒栗潛心關係密切。之後《南華早報》在網站刊文致歉 ，稱該報導不符合出版標準，文中包含了「多個未經核實的暗示」。

### 虛構評論員

《南早》自 2019 年 7 月刊出 5 篇自稱東南亞地區安全分析員「Lin Nguyen」的評論文章，但 2020 年 7 月美國媒體 The Daily Beast 指出該評論員為虛構人物。南早隨後撤下該等文章。

### 取消新疆調查

2021 年，幾名記者因一名高級編輯拒絕發表他們對中國新疆地區侵犯人權行為的調查而從南華早報辭職。南華早報方面回應稱這些調查報導沒有達到出版標準。

## 參考文獻

## 參見

* 香港傳媒爭議

## 外部連結

* 南華早報（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英文）（Mobile（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Young Post（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英文）（Mob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