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心臣

**盧師諦**（1886 年 12 月 28 日 —1930 年 12 月 23 日），字**心臣**，號**錫卿**，男，祖籍江西南康，生於四川成都，中國民主革命家，中國國民黨元老，中華民國軍事及政治人物。

## 生平

盧師諦祖籍江西南康唐江鎮盧屋村，生於四川成都。

### 保路運動及辛亥革命

1905 年至 1908 年，盧師諦在四川高等學堂學習，師從劉行道。1906 年，盧師諦加入中國同盟會。1907 年初，中國同盟會四川支部在成都設立，黃復生主盟，夏之時副之。盧師諦、王茂籣、張夷伯共同介紹徐堪參加中國同盟會。1907 年 9 月，中國同盟會四川支部準備在成都全體官員集合於萬壽宮慶祝十月十日慈禧太后壽辰之際，將這些官員一網打盡，奪占成都。盧師諦也參與謀劃此事。事泄，楊維等六人被清政府逮捕。1908 年，盧師諦應廖緒初的邀請，任四川敘州府中學堂教師。1910 年，盧師諦應四川勸業道周善培的邀請，參加了川藏礦務考察，出關經過打箭爐、理塘、巴塘等地。

1911 年 5 月，盧師諦參加了四川的中國同盟會領導的保路運動以及中國同盟會在成都舉行的集會。1911 年 10 月 7 日，根據四川同盟會的決定，盧師諦赴夔州府、雲陽，策動當地防軍舉行雲陽起義，殺死了奉節縣知縣，募兵上千人，被推為團長。此後，川東南 57 個州縣先後反正，晏祥武被推為司令，盧師諦任參謀長。1911 年 11 月，蜀軍政府成立，張培爵、夏之時任正、副都督，盧師諦任蜀軍政府梯團長（旅長）。不久，大漢四川軍政府在成都成立。在滇軍進犯川南之際，盧師諦、謝惠生、楊庶堪、朱叔痴、曹叔實等中國同盟會會員從中斡旋，使蜀軍政府和大漢四川軍政府於 1912 年 3 月合併，四川統一。

### 二次革命

1912 年 5 月，尹昌衡對川軍進行改編，熊克武所部被編為第五師，熊克武任師長兼重慶鎮守使，盧師諦任該師團長。1913 年二次革命爆發，8 月 4 日，四川討袁軍司令部在重慶成立，熊克武任總司令，楊庶堪任民政總廳長，盧師諦部奉命移師下東、夔門、萬縣，以阻擊自湖北而來的北洋政府方面軍隊。1913 年底，代理四川都督胡景伊聯合雲南唐繼堯派到川中的滇軍進攻討袁軍，攻占重慶。盧師諦、呂超奉孫中山之命，在萬縣再度舉兵，死守萬縣，程融光戰死，張威殿後。後來該軍被北洋政府派來援助四川的陝西軍隊擊敗，盧師諦逃往上海。1913 年底，孫中山在上海命令盧師諦負責安置來上海的四川革命黨人，劉伯承、康雲程等人受到其安置。

1914 年初，盧師諦、謝持、黃復生、呂超、石青陽等人赴日本東京。盧師諦和弟弟盧師譔（當時正留學東京警官學校）在東京會見孫中山。1914 年，盧師諦、楊庶堪、陳其美、謝持、黃復生、呂超、石青陽在日本東京和孫中山共同策劃粉碎袁世凱稱帝的圖謀。1914 年 6 月 23 日，孫中山在東京召開了籌建中華革命黨大會，孫中山當選總理。同年 7 月，盧師諦出席了在東京精養軒召開的中華革命黨成立大會，並加入該黨。1914 年 8 月，盧師諦、呂超等人被孫中山派回國，在北京、天津秘密倒袁。1915 年春，盧師諦、楊庶堪、謝持、呂超、向傳義、石青陽、宋輯先、但懋辛、陳風石、劉光烈等四川革命黨人在上海朱之洪家秘密聚會，討論四川革命與合作事宜。會後，盧師諦將會議情況報告孫中山。

### 護國戰爭

1915 年 8 月，籌安會成立。孫中山遂趁機開展反袁鬥爭，將四川劃成四個軍事區域，籌備成立中華革命軍。孫中山將盧師諦秘密召回日本東京，任命其為四川中華革命軍總司令，石青陽為川東區司令，劉國佐為川北區司令，韓立東為川南區司令，范綬強為川西區司令。1915 年秋，盧師諦奉孫中山之命，和向傳義、余健光、曹叔實等人自越南進入雲南。盧師諦作為四川革命黨人的代表，同雲南、貴州代表簽訂了《川滇黔三省之協約》。1915 年 11 月 2 日，盧師諦的弟弟盧師譔被任命為中華革命黨四川支部書記長。

1915 年 12 月 11 日，袁世凱稱帝。盧師諦參加了蔡鍔等人領導的雲南起義。1916 年初，盧師諦派呂超赴宜賓，石青陽赴酉陽和秀山，嚴德基赴達縣，王維綱、劉伯承等赴忠縣和酆都，準備分別策划起義，爾後會師。1916 年 1 月，盧師諦自雲南返回四川。1916 年 1 月，盧師諦赴川西，指揮哥老會大爺、原保路同志軍首領孫澤沛、吳慶熙、丁厚堂、張遵等部赴自流井，盧師諦自稱急進軍司令，率部策劃獨立。王蘊茲（名靖澄）在潼川（今三台縣）宣布獨立，率部歸附盧師諦。1916 年 3 月，經盧師諦策劃，王蘊滋（王蘊茲，名靖澄）等發動風洞子起義。此後，盧師諦赴新都，所部駐紮在漢州、什邡、德陽、綿竹等縣，和周駿對峙。

1916 年 4 月，蔡鍔率滇軍進入四川後，任命熊克武為四川招討使。滇軍攻占宜賓後，盧師諦部及中華革命軍川南區司令呂超部前往宜賓，被編為四川招討軍，熊克武任司令，盧師諦任參謀長。招討軍同蔡鍔的滇軍協同作戰，其中招討軍的團長朱德指揮了納溪棉花坡戰鬥。1916 年 3 月 22 日，袁世凱宣布取消帝制，命令四川將軍陳宧停戰。盧師諦、劉永凱、方朝珍等赴成都說服陳宧於 5 月 22 日宣布獨立。

### 同滇軍的鬥爭

1916 年 8 月 1 日，蔡鍔任四川督軍，四川招討軍被編蔡鍔領導的四川護國軍，盧師諦任四川護國軍第四師師長，下轄第八旅（旅長周炯伯），十三團（團長湯有光），十四團（團長劉主青），十五團（團長羅象昭），十六團（團長張尊），游擊司令伍子昂部，四川討逆軍司令王蘊滋部，孫澤沛部，吳慶熙部，丁厚堂部。1916 年 8 月 7 日，蔡鍔因病辭職，羅佩金、戴戡掌握四川軍政權力。

1916 年，石青陽的國民公會，唐宗堯的民生俱樂部，盧師諦的民憲社合併為國民社，設在成都，成為中華革命黨在成都的組織。同年，孫中山命令將國民社改組為中華革命黨四川支部。

1917 年 2 月 20 日，羅佩金宣布裁軍方案，準備將周道剛、劉存厚等部川軍以及熊克武、盧師諦等孫中山系軍隊縮編，以加強滇軍的力量，其中盧師諦部改編為第四師，原左翼司令部參謀長陳澤霈任師長，盧師諦降為第七旅旅長。此方案限 3 月 10 日前辦理完畢。1917 年 4 月 13 日，盧師諦在成都同彭瑞仙結婚。4 月 14 日晚，羅佩金同北洋政府支持的劉存厚搶奪地盤，羅佩金免去陳澤霈的第四師師長一職，第四師駐成都的部隊編成一個旅，交由盧師諦指揮。4 月 15 日晨，羅佩金以安排新任旅長盧師諦就職為理由，將盧師諦誘至司令部軟禁至當天深夜，同時將盧師諦部繳械。此後盧師諦離開成都。

### 護法運動

1917 年 6 月，盧師諦被孫中山從廣州派回四川，在瀘州成立了北伐軍四川總司令部，黃復生任總司令，盧師諦任副司令。此後楊春芳部攻占瀘州，黃復生、盧師諦退往敘永、畢節，同唐繼堯部匯合。唐繼堯任命黃復生兼任川東道道伊。黃復生、盧師諦將北伐軍改編為靖國聯軍，由盧師諦領導，駐川東。1917 年 8 月，孫中山成立護法軍政府，任大元帥。9 月，孫中山秘密召楊庶堪、盧師諦、向楚赴廣州。

1917 年 10 月 12 日，孫中山任命黃復生、盧師諦分別為中華民國軍政府四川國民軍總司令、副司令，任命石青陽為川東招討使。10 月 18 日，孫中山改任黃復生、盧師諦為四川靖國聯軍總司令、副司令，石青陽為川北招討使，並電囑他們同唐繼堯合作。因熊克武對護法運動態度不明確，故孫中山未任命熊克武。同年 11 月 6 日，孫中山任命盧師諦為川西招討使。1917 年 12 月，黃復生、盧師諦等人在瀘州、納溪起兵護法。1918 年，盧師諦被孫中山改任為川滇黔聯軍援鄂第一路副總司令。1918 年 1 月到 2 月，盧師諦率部參加了驅逐北洋政府方面的劉存厚的戰鬥，2 月 19 日攻占成都，劉存厚撤往陝西。

### 倒熊運動

1918 年 9 月，四川靖國聯軍總司令熊克武派黃肅方為北京代表，同段祺瑞等聯絡，派劉亞休為上海代表，聯絡江蘇督軍李純，從而間接聯絡馮國璋等人。同年 10 月，熊克武和湖南的趙恆惕、廣東的陳炯明、雲南的唐繼堯提出聯省自治，同孫中山發生對立。10 月，四川靖國聯軍總司令熊克武召開整軍會議，縮編孫中山派的民軍，盧師諦部也被縮編為一個旅，駐萬縣、涪陵。盧師諦乃聯合滇軍、黔軍以自保。1919 年 2 月 9 日，熊克武通電接受岑春煊等領導的護法軍政府的任命，就任四川督軍。1919 年 4 月，熊克武發布《四川靖國各軍駐防區域表》，其中盧師諦部的防區沒有劃定。1919 年 4 月，黃復生、盧師諦分別任北伐援鄂總司令、副司令。

1919 年 5 月，唐繼堯、楊庶堪、盧師諦、石青陽、顏德基、黃復生等借為楊庶堪之父弔喪的機會，在重慶秘密策劃倒熊。1919 年 11 月，盧師諦在萬縣秘密會見孫中山的代表張佐丞，討論倒熊的具體計劃。隨後，盧師諦說服呂超參加倒熊同盟。1919 年 12 月，盧師諦發出倒熊通電，指責熊克武「坐南朝北」，開始了四川倒熊運動。

1920 年 3 月，唐繼堯免去熊克武的四川靖國各軍總司令一職。盧師諦自萬縣赴南充主持順慶會議，參加會議的有呂超、石青陽、顔德基、劉湘、楊森以及滇軍和黔軍的代表，會議一致決定倒熊擁呂，推呂超任滇川黔聯軍副總司令兼川軍總司令，盧師諦任川軍副總司令。1920 年 4 月 17 日，熊克武通電辭去四川督軍一職。4 月 22 日，熊克武在成都策劃「挽留熊督軍」萬人集會，並提出「川人治川」的口號。4 月 30 日，呂超、盧師諦等人聯名發表討熊「陷電」；同日，熊克武的代表遊說呂超，呂超對倒熊的態度發生動搖。5 月 4 日，熊克武通電復任四川督軍。5 月 11 日，盧師諦、石青陽在遂寧以呂超、劉湘的名義發出了宣布就任川護法救國軍總司令、副司令的通電，迫使呂超繼續倒熊。5 月 22 日，熊克武發出進攻令，倒熊戰爭開始。川軍向傳義的第 3 師、劉成勛的第 4 師保持中立，呂超的第 5 師參加倒熊。7 月 18 日，呂超部攻占成都，熊克武部撤往閬中。呂超宣布就任川軍總司令，盧師諦任副總司令兼第二軍軍長。

1920 年 8 月 3 日，呂超、盧師諦等電請孫中山赴四川組織政府。8 月 17 日，國會在雲南昆明開會，決定將國會及軍政府遷往四川重慶。1920 年 8 月下旬，孫中山派參謀長李烈鈞到重慶同盧師諦商議軍政府西遷計劃。9 月初，參議院議長林森，眾議院議長吳景濂及各地國會議員紛紛來到重慶，準備開會。後來由於聯軍失敗，國會議員們乃經巴縣離開，楊庶堪辭去了四川省省長一職，孫中山遷都四川的計劃未能實行。

1920 年 9 月，熊克武同劉存厚聯合進攻成都等地。9 月 5 日，鄧錫侯部進攻呂超，擊敗了盧師諦部。呂超於 9 月 5 日晚從成都撤退到簡陽。9 月 10 日，劉存厚回到成都，復任北京政府所任命的四川督軍。10 月 30 日，熊克武返回重慶，任四川督軍，四川遂同時出現了兩個督軍。11 月上旬，盧師諦、石青陽、呂超的餘部在夔門、萬縣地區失敗，楊庶堪、盧師諦、石青陽、呂超等人逃往上海，受到孫中山慰問。12 月 30 日，北京政府任命熊克武為四川省省長。

1921 年初，孫中山因為在四川成立政府的計劃未能實現，且熊克武也秘密向其悔過，乃囑四川的革命黨人團結革命。

### 討伐陳炯明

1922 年 6 月 16 日，陳炯明在廣州發動六一六事變。6 月 18 日，楊庶堪、張繼、盧師諦等 160 名旅居上海的各省革命黨人聯名通電，斥責陳炯明。同年 10 月，孫中山抵達上海後，盧師諦、楊庶堪建議孫中山招撫駐廣西的滇軍顧品珍部討伐陳炯明，獲孫中山採納。

1922 年 10 月，孫中山派鄒魯到香港設辦事處，後增派盧師諦、鄧泰中赴香港，任命盧師諦為策反討陳專員，並派孫科赴香港籌款。10 月下旬，孫中山派胡漢賢為飛機聯絡專員赴香港，負責在廣東策反陳炯明的飛機隊。胡漢賢在盧師諦的領導下，成功策反了陳炯明的飛機隊。11 月 17 日，盧師諦、楊仙逸率剛剛從美國歸國的一批飛行員自香港赴廣州，接收了飛機隊的飛機。

1922 年 11 月，孫中山派盧師諦、鄧泰中為其全權代表，赴廣西聯絡滇軍將領張開儒、楊希閔等，以促使滇軍、桂軍討陳。12 月 6 日，駐廣西的滇軍楊希閔、范石生、朱培德等人同桂軍沈鴻英的代表黃應山，自治軍的劉玉山、陳昇平等人在廣西藤縣白馬廟召開會議，商議討伐陳炯明的計劃及合作條件，後來劉震寰也參加了會議，此次會議史稱「白馬會盟」。

1922 年 12 月 28 日，滇桂聯軍攻占廣西梧州。盧師諦代表孫中山任命滇軍楊希閔為滇桂聯軍總司令。12 月 31 日，滇桂聯軍誓師討陳。1923 年 1 月，滇桂聯軍攻占廣州。在江防會議上，桂軍總司令沈鴻烈對孫中山返回廣東有不同意見，當即遭到盧師諦批駁。會後，盧師諦迫使桂軍撤出廣州。

1923 年 1 月 26 日，盧師諦召集廣州的龍濟光舊部，組成了中央直轄第三軍，並任軍長。3 月，盧師諦改編第三軍，此時該軍轄第一旅（旅長饒勛）、第二旅（旅長王天佐）、第三旅（旅長明德恆）。4 月 15 日，桂軍沈鴻英部獲得吳佩孚支持，叛離孫中山，進攻廣州。4 月 16 日，孫中山命令反擊，盧師諦率部參加平叛。此後，盧師諦率部參加進攻陳炯明部。其間，1924 年 1 月，盧師諦兼任元帥府禁菸會辦。

### 隨孫中山北上

1924 年 9 月 20 日，孫中山在韶關舉行了北伐誓師典禮。10 月 13 日，孫中山成立建國軍，盧師諦的中央直轄第三軍改為建國第三軍，盧師諦任北伐右翼總指揮，駐韶關。10 月下旬，盧師諦的北伐軍自廣東南雄進入贛南。

10 月 25 日，馮玉祥發動北京政變，此後孫中山應邀於 11 月 13 日自香港啟程赴北京，隨行者有夫人宋慶齡、汪精衛、盧師諦、喻毓西等十多人。盧師諦行前將所率的進入贛南的北伐右翼各軍暫交參謀長明超北及元帥府諮議盧師譔領導。11 月中旬，盧師諦奉孫中山之命，秘密赴河南開封，同胡景翼商定成立武漢新政府的條件以及《鄂豫軍事互助條約》。

1924 年 11 月中旬，盧師諦赴武漢會合郭泰祺、劉成禺，同蕭耀南秘密商議成立武漢政府的具體條件及《鄂豫軍事互助條約》，準備在武漢設立建國政府，推舉孫中山任大總統，行使大元帥職權，任命蕭耀南為建國政府陸軍總司令，胡景翼為前敵總司令。11 月下旬，盧師諦、劉成禺回到開封，訂立《鄂豫軍械互助條約》，並將建國密約交給胡景翼簽字。

1924 年 12 月 4 日，孫中山自日本抵達天津。盧師諦、郭泰祺、劉成禺及蕭耀南的代表張大昕攜帶和蕭耀南、胡景翼草簽的秘約於同日抵達天津。該日下午，他們將《建立武漢政府大綱》呈交孫中山，孫中山、孫科、張大昕、劉成禺、盧師諦、郭泰祺依次簽字。

12 月 18 日，盧師諦在天津東方飯店代表孫中山向美國駐北京的記者發表談話，解釋孫中山的建國思想，強調聯俄容共是列寧生前的主張，也是孫中山的主張。1925 年 1 月，孫中山病重，中國國民黨人士在北京開會，出席會議的護黨同志會成員認為招待員於樹德有中國共產黨黨員的嫌疑，認為汪精衛、邵元沖偏袒中國共產黨，與會人士聯名致信汪精衛、邵元沖，要求他們自動離開北京。盧師諦勸阻他們致信，並和汪精衛、邵元沖協商，平息了此次風波。

### 從清黨到逝世

1926 年 8 月，盧師諦被蔣介石任命為國民政府駐重慶代表，以說服川軍楊森、劉湘等歸順國民政府。12 月 17 日，劉湘在重慶就任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一軍軍長，盧師諦代表中國國民黨中央授予委任狀，李筱亭（中國共產黨黨員）授旗。

1927 年初，中國國民黨內左右兩派的矛盾激化。四川省內，左派的駐重慶蓮花池的中國國民黨四川省黨部與右派的駐重慶總土地的中國國民黨四川省黨部對立。盧師諦在兩個省黨部間調解。1927 年 3 月，重慶發生三三一慘案，中共四川省委負責人楊闇公赴武漢時遭到劉湘的部下藍文彬逮捕。同年 4 月，李筱亭、盧師諦秘密討論營救楊闇公事宜。4 月 5 日，武漢的中國國民黨中央政治委員會第九次會議決定重新任命四川省臨時政務委員會委員，其中楊闇公等人被任命為常務委員。4 月 5 日夜，劉湘、藍文彬將楊闇公秘密處決。

1927 年 5 月，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特派員向傳義任命盧師諦、朱之洪、黃聖祥等為四川登記委員會委員。同年 5 月，盧師諦任重慶黨務登記委員會主席。5 月 12 日至 26 日，盧師諦在重慶主持了四川省黨員代表大會，在會上，盧師諦、黃聖祥闡述了孫中山的「聯俄、容共、扶助農工」的主張。11 月 9 日，南京的中國國民黨中央特別委員會任命盧師諦為中國國民黨四川省黨部特派員、執行委員、監察委員，但盧師諦並不想同南京國民政府合作。

1928 年春，盧師諦在重慶主持召開了中國國民黨四川全省代表大會，選出四川省執行委員、監察委員，部分中國國民黨左派當選，右派則遭排斥。南京的中國國民黨中央黨部以手續欠缺完備、未經中央核准為理由，未認可此次選舉結果。

1928 年 2 月，盧師諦遷居上海，四川黨務整理指導委員會乃停止了辦公。2 月 14 日，盧師諦獲特任為南京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2 月 27 日，黃復生、盧師諦等四川旅居上海人士集會，對四川形勢交流意見。3 月 1 日，盧師諦出席了南京國民政府召集的四川民眾請願團川事商議會，並在會上發言。3 月 30 日，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第 124 次會議任命盧師諦為中國國民黨四川省黨務指導委員會委員，但盧師諦未就任。10 月 31 日，中國國民黨中央政治會議決定組織四川省政府，任命盧師諦為四川省政府委員，但盧師諦未到職。

1929 年 3 月 4 日，中國國民黨中央常務委員會派盧師諦等九人為參加中國國民黨第三次全國代表大會四川省代表。3 月 22 日，四川省政府成立大會召開，盧師諦未出席。1929 年 8 月，中國國民黨四川省黨務指導委員會改組，盧師諦續任委員，但依舊未到職。

1929 年，盧師諦在上海向蔣介石寫信，勸蔣介石執行孫中山的「聯俄、容共、扶助農工」主張，但經楊庶堪等勸告，信未發出。同年，盧師諦隨喇嘛及劉居士修密宗。

1930 年 4 月 7 日，盧師諦任國民政府軍事參議院參議。

1930 年 12 月 23 日，盧師諦病逝於上海。享年 45 歲。
他的墓在南京，現在江蘇省農業科學院內。

## 家庭

* 父：盧鼎智，同治甲子科舉人，分發四川省，歷任汶川縣、墊江縣、隆昌縣、宜賓縣、廣安縣、遂寧縣等縣知縣，1885 年升四川直隸州知州。
* 母：鄧氏，四川廣安牌坊村人。
* 妻：彭瑞仙（？－1918 年），彭縣彭愛卿之女，1918 年因難產而母子雙亡。
* 養子：盧咸紹，盧師諦的弟弟盧師譔之子，後過繼給盧師諦。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