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韓經濟

**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的經濟**是典型的社會主義經濟體制，在形式上是比同為社會主義國家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或古巴更加集中統一的計劃經濟。但在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經濟崩潰後，地下私營經濟規模占優，2009 年貨幣改革的失敗證明目前北韓人民生活高度依賴私營經濟。

## 歷史

### 日據時期

日本殖民時代，北朝鮮因多山地多大河的地形，水能水力豐富因而適宜水能發電，且地下資源豐富，是日本在朝鮮半島重工業的主要基地，集結了朝鮮半島 80％以上的重化工企業，如具有代表性的由野口遵在興南地區創辦的北韓氮肥化學廠組合企業和由日本製鐵株式會社在今黃海北道松林市創辦的日本製鐵兼二浦煉鐵廠，相反以平原地形為主的南朝鮮則以農業與輕工業為主，其比例占朝鮮半島的 60％至 70％。朝鮮半島不同地域發展情況是不相同的，二戰後，朝鮮半島政權的南北分裂對南北雙方的經濟發展都帶來了不利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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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戰後初期

二戰結束後朝鮮半島南北分治，隨著北部政權的穩固，金日成從蘇聯回國，北韓開始進行社會主義改造，並受到了蘇聯的支持。1946 年 3 月北韓政府頒布土地改革法，過去宗教團體、當地地主和日本人所擁有的土地被無償沒收，分配給貧農和佃農，這場土地改革僅用了 20 天完成。地主們也無充足時間進行反抗，此外也有許多厭惡社會主義制度的地主逃亡南部，使得這次土改較為順利的進行了。同年 8 月頒布重要產業國有化法令，對礦山、鐵道和大規模商業設施以及之前日本人擁有的主要產業設施無償沒收，進行國有化的改造。這樣北韓在中央指令的基礎上對國家經濟進行管理，指令性計劃經濟的社會主義化程度迅速推進。1947 年－1948 年實行了兩次國民經濟一年計劃，進行了改造後的經濟重建，農業、採礦業和礦業產額不斷增加。在 1949 年北韓又進行了兩年計劃，蘇聯決議對北韓予以了技術援助以及貸款，以使北韓工業整體水平進一步發展。1950 年－1953 年因韓戰的爆發，北韓的兩年計劃計劃被打斷。

1953 年 7 月 27 日韓戰停戰。在這三年多不間斷的戰爭期間，朝鮮半島的絕大部分區域都成為了戰場，對北韓原有的工業基礎造成了巨大的破壞。雖然 1953 年時的工業生產量下降至只有 1949 年的 64%，但除了因戰爭而膨脹的國防工業部門，其他產業的下降幅度均大約是兩成。北朝鮮的農業也因戰爭原因遭受破壞，耕地的四分之一難以耕作、曾經的土地所有者失蹤而無法耕作。然後戰爭帶來的數十萬人的傷亡加之北韓大量人員移民到了南韓，使得戰後北韓勞動力嚴重不足。

韓戰不僅對北韓經濟帶來了直接影響，其間地也帶來巨大影響。戰爭期間，北韓軍需上向蘇聯借了貸款因而在戰後需要還大量債務。朝鮮半島分治後的固化也是一大影響，在立場上北韓經常站在南韓的對立面。

### 戰後恢復期（1954-1956）和一五計劃

北韓戰後北韓政府開始一系列有計畫的經濟發展政策，1954 年－1956 年是經濟恢復時期。1957 年實行第一個五年計劃，並於 1958 年完成了對生產資料私有制的社會主義改造，各地掀起了建設社會主義的千里馬運動，1960 年一五計劃完成。

 

### 計劃經濟時期

1961 年開始改革管理體制，建立了大安事業體系、新的農業領導體系（青山里方式）和計劃的一元化體系。**第一個七年計劃**始於 1961 年，中間過渡了一個**六年計劃**（1971 年－1976 年），**第二個七年計劃**始於 1978 年，結束於 1984 年。**第三個七年計劃**開始於 1987 年，結束於 1993 年。

北韓的經濟體系的僵化，反而不可能實行計劃經濟，只能實行指令經濟。國家計劃委員會沒有計劃所需的數據，更沒有能力執行大量的貨物投入和生產計劃。除少數基本商品外，每個工廠、企業和機構幾乎獨立地採購、生產、和分配每種投入品的消耗，韓文學中經常出現「自力更生」。金日成在六十、七十年代抱怨經濟建設中大量浪費的內容經常出現在著作里。

1960 年代，北韓在中蘇交惡後在敵對的蘇聯與中國之間左右逢源，以保證自身的最大利益，但總體上中朝關係仍然是較為穩定的友好關係。同時儘管北韓與蘇聯也有過多次矛盾，但雙方關係總體上也較為穩定。在蘇聯的支援下，北韓的經濟穩步上揚，當中特別以工業的發展最為顯著。1960 年代北韓的人均國內生產總值 (GDP) 一度甚至領先南韓。然而隨著國際局勢的變化，金日成在 1962 年 12 月召開的勞動黨四屆五中全會上提出「全民武裝化、全國要塞化、全軍幹部化、全軍現代化」的四大軍事路線，北韓逐漸將重心轉向軍事產業方面，影響了國民經濟部門的投資。與此同時，由於北韓逐漸走出戰後恢復階段，蘇聯在 1962-1964 年中斷了對北韓的經濟援助，再加上勞動力再配置和閒置設備利用的完成，強制性資源動員體制的有效性開始急劇下降，經濟的增長潛力開始下降，原定 1961-1967 年的第一個七年計劃被迫延期三年至 1970 年，並且未能完成預定的指標，北韓官方公布的國民收入和工業產值的增速分別為 7.5% 和 12.8%，低於原定的 15.2% 和 18.1%（僅供參考，部分實物指標跨年前後對比嚴重矛盾，參見注釋 Joseph Chung 之論文），開始逐漸失去發展速度優勢。

北韓在 1970 年前後人均國內生產總值 GDP 被南韓超過（具體年份存在爭議，例如日本學者中川雅彥的 1967-1970 年說，國土統一院的 1969 年說，聯合國的 1974 年說等）。並且出於一定原因，從 1965 年開始，北韓不再出版統計年鑑。

1971-1976 年的六年計劃期間，北韓開始從西方引進新的技術和設備，但是由於 1973 年石油危機引發的有色金屬價格暴跌的影響，北韓無力償還西方債務，嚴重影響了其國際信譽。在七十年代末，北朝鮮在經濟政策日益混亂，多用政治運動性式的速度戰進行，加上建設大量紀念碑式非生産性的建築，對經濟建設帶來惡劣影響。

### 過渡時期

過度發展軍備的負擔很大，1973 年，為軍隊儲備糧食，北韓自配給制實行以來第一次削減了糧食配給，1987 年在 14 年前削減 10% 的基礎上又一次削減 10%。為了平息這次削減的不滿，北韓當局開始允許城市居民擁有每人 50 坪的自留地。此外，金正日還在 1984 年 8 月 3 日決定放開個人組織生產組和企業利用廢品計劃外生產銷售消費品，放開後有些國有企業藉此機會暗地銷售來自中國的工業品。

1985 年，脫北者朴尚學就在日本歸國僑民的行李里發現質量和日本商品不相上下的南韓商品，很多脫北者也在九十年代初接觸到南韓商品。1986 年 6 月開始普通人被允許用外幣在外幣店購買外國商品，外幣店陳列的商品大多來自日本等國，價格比國際市場價格高出 20-50%。八十年代末咸興的外匯店出售日本產襪子和森永的奶粉，也賣很多中國商品和丹麥的肉罐頭。按姜哲煥的回憶，1985 年左右，北韓掀起了「賺外匯」的風潮，當時每收集三公斤松茸的人，政府獎勵一件尼龍運動服，此外名義上免費發放的校服也要用採集的金砂來換。1989 年 12 月菲律賓的一名銀行職員發現一張 1928 年款式的 100 美元鈔票有問題。該鈔票被送往美國特勤局檢驗後發現為製造精良的假鈔。在接下來北韓經濟崩潰的幾年裡，由叛逃官員證詞判明假鈔來自北韓。假鈔製造的活動雖然始於金正日七十年代掌權，但真正用來維持經濟是在 1984 年，當時北韓的計劃經濟開始分崩離析，而且勞動黨高層對奢侈品的需求也越來越強。

1989 年在北韓首都平壤舉行了世界青年與學生聯歡節，以示與南韓在 1988 年舉辦的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相對抗。北韓政府對此活動及相關活動設施的建設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也邀請了許多國外人士前來參與，但 80 年代政府的這筆巨額投資日後對國家經濟也顯示一些負面影響。

### 冷戰後

1993 年 12 月，北朝鮮宣布三年經濟過渡政策，強調農業、輕工業、外貿。

以下為南韓首爾的韓國銀行歷年估算的北朝鮮 GDP 增長率結果，北朝鮮發表可以參考日本亞洲經濟研究所《亞洲動向年報 2020》。

1994 年至 1998 年，北韓遭遇飢荒。事件中具體死亡人數難以得知，據不同文獻估計，因飢餓或營養不良而死亡的人數在 24 萬至 48 萬。1998 年以來，農業生產逐漸恢復，到 2013 年，北韓的主食已接近自給自足。但截至 2013 年，大多數家庭的糧食消費處於邊緣或不佳狀態，蛋白質消費量仍然存在。

2012 年，被外界稱為「6.28 方針」的類似中國改革開放早期的諸多政策開始出現，包含類似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的農場責任管理制和社會主義企業責任管理制。

2013 年 3 月的勞動黨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上確立了經濟建設和核武力建設並進路線，開始將改革進行推廣，完成了獨立采算制企業計劃權、生產組織權等權力的下放。

2014 年 5 月金正恩發表署名文章，即「5.30 措施」，宣告著北韓式經濟管理方法理論的確立。

2016 年 5 月的朝鮮勞動黨七大，標誌著北韓式經濟管理方法全面確立，並提出了 2016-2020 年五年經濟計劃。這一期間，北韓先後制定經濟法規 17 部，修訂經濟法規 60 部，制度建設進展明顯。群眾生活改善比較明顯，電動車、太陽能電池板、智慧型手機的保有量顯著提升，並且出現了被稱為「錢主」的富裕階層。

據 2021 年 1 月北韓官方公布數據， 2020 年完成預算收入 100.1%，增長 1.1%。預算執行 99.9%，其中 45.3% 用於發展經濟，36.5% 用於衛生、教育等領域，15.9% 用於國防建設。2021 年國家預算規模增長 1.1%，其中經濟建設投資增加 0.6%。國防預算 15.9%，與去年持平。

2021 年 7 月 30 日，南韓央行表示，由於受到聯合國制裁、2019 冠狀病毒病疫情封鎖措施和惡劣天氣的影響，北韓經濟在 2020 年出現 23 年來最嚴重萎縮。南韓統一部估計，2022 年北韓的私營經濟規模已經超過了國營經濟的水平。

一般估計北韓和南韓人均 gdp 相差 50 倍。

## 工業

北韓食品嚴重短缺，工業資源管理不善，並缺乏投資。工業有機器製造、化學、採礦、冶金、紡織、食品加工等。礦產有煤、磷酸鹽、鐵、錳、鎢、銅、鉛、鋅。根據 2007 年大韓商工會議所出版的報告書中指出「北韓的菱鎂礦、鎢、鉬、石墨和螢石等礦產資源埋藏量是世界前十。同年根據已掌握的消息稱北韓約有 760 多座礦山，約有 30% 是煤礦。約有 48％的勞動力從事農業生產，經營大型集體農場為主。農產品有稻、玉米、蔬菜、小麥、大麥、油菜、甜菜、粟、高粱、大豆、菸草、畜牧、伐木和漁業。北韓經濟改革後，新義州及開城兩個接近邊境的城市發展起來，工業等也有一定起色，但是成效並不明顯，北韓的經濟也僅僅是從前幾年的饑荒中復甦而已。農業產出雖然前幾年有所成長，總體實力依然很弱。由於嚴重肥料短缺，連續的自然災害以及較少可耕種面積導致國家糧食產出比所需要的糧食最低標準低了一百多萬噸。北韓農業實行承包製度，經濟改革後農民收入顯著增加。核試後美國的貿易制裁對北韓經濟更是雪上加霜。據 2009 年 CIA 報告，北韓嬰兒死亡率為千人中 51.34 人。

北韓在 1991 年開始有少量私人商業，有少量私人商業出現在羅津先鋒特區，2002 年在開城設工業區。

北韓在工業上同樣實行指令經濟，政府會為工廠提供燃料和材料，廠方則會按政府的要求製造所需產品和數量。在 1950 年代，北韓的工業快速發展，其總工業產出量在 1953 年至 1960 年間增長了 39%，是為全球之冠。同時，北韓也是繼日本後的第二大東亞工業國。由於社會主義陣營各國的大量援助，北韓的工業發展成績斐然。然而隨著外部技術和資金援助的減少，沉重的軍事負擔（約 25% 的 GDP）以及盲目的增產運動（三大紅旗運動，主體農法的推廣）和大搞面子工程（主體思想塔，凱旋門）等，北韓經濟在 1980 年代初期開始陷入困境。然而，隨著蘇聯解體，北韓失去了主要的盟友，能源入口量大減，工業嚴重衰退，在 2002 年，全國共有四分之三的工廠倒閉，北韓的經濟形勢更為嚴峻。在 2010 年北韓鋼鐵生產能力根據調查為生鐵產量 532 萬、鋼產量為 657 萬噸以及軋鋼產量 404 萬噸，其主要煉鋼廠分布在咸鏡北道清津市和金策市、黃海北道的松林市。

為舒困工業政府在同年進行改革方案，中央下放權力於企業，廠方可自行決定生產計劃，企業又需自負盈虧，工人的工資也會按其產量增減。此外北韓還開發了開城、南浦和新義州等工業區，容納外國企業在當地設廠，以圖增加工業產量和學習其技術和生產模式。

然而這些的措施成效有限，據南韓《中央日報》報導，在 2005 年，在 150 間與北韓簽下合約的南韓企業中，只有 45 間的合約多於 6 年，22 間會在當地設廠 5 年。2008 年的另一篇報導則指出，80% 的南韓企業都表示在當地營運困難，主因為交通和通訊問題。另外，開城等工業特區也時因政治因素而關閉，在 2013 年 4 月初，北韓忽然宣佈因「『好戰分子』試圖將開城工業園作為衝突的焦點，進一步使朝鮮半島危機升級」而關閉開城工業園區，並撤出園區內所有工人令南韓企業造成損失但又在同年 6 月表示可重開工業區。之後 2019 年起中美交惡讓中朝關係極大恢復，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習近平 2019 年應朝鮮勞動黨委員長金正恩邀請訪問北韓後，開始釋放出中國將全力支援金正恩經濟現代化的信號，核武問題將不再是兩國主要議題。

工業還是現時北韓最主要的產業，並以重工業以及國防工業為主，其主要製品有機器製造、化學、採礦、冶金、紡織、食品加工。礦產有煤、鎢、石墨、磷酸鹽、鐵、錳、銅、鉛和鋅。其中煤礦、鎢礦、石墨較為豐富菱鎂礦更是藏量居世界第一，自產鈾礦的優勢除了核武能力外也有核能開發潛力。同時北韓是全球第 15 大的產螢石國，也是第 12 大的產銅國和產鹽國。2003 年北韓公佈電腦發展計劃書，並計劃在 2023 年成為全球主要的軟體大國。

## 服務業

### 商業

北韓的商業幾乎全部由國家控制。商店分為便民店，國營店和外匯商店。外匯商店出售的是各種進口商品，有食物，家具等。經濟改革後，外匯商店的美圓標價全部改為朝鮮圓。倘若要去那裡購物，可持外幣；但如外國人持朝鮮圓購物，必需出示兌換許可證，而且北韓人普遍不接受外國人使用朝鮮圓購物、相反地只接受遊客以美元、歐元或人民幣付款。北韓的外匯商店平壤有第一百貨等三家。北韓國營商店全部是本國產品。北韓便民店的東西則多數從中國大陸地區進口。在北韓，在除便民店以外的商店裏購物的人很少。北韓目前開放了部分外匯的匯兌，北韓元以與歐元的聯繫匯率制為基礎。有媒體稱北韓的毒品在中國東三省泛濫，並指出每個集體農莊都被 125 英畝土地種植罌粟。還有媒體聲稱北韓每年生產 40 噸鴉片，是世界第三大鴉片出口國和第六大海洛因出口國，年出口毒品收入 5 億美元。北韓也有假幣製造窩點，有消息稱北韓女特工前往中國換人民幣。

北韓已經開通移動通信服務，但是最初費用高達近 800 美圓的開通費以及使用地區的限制使擁有手機成為特權。直到近年高麗電信成立後有所改善，手機普及率猛增，北韓旅遊觀光客也已經可以攜帶手機入境，但要申報並購買北韓發行的國際電話 sim 卡只能用於打國際。此外北韓還有如招商銀行、中國建設銀行和中國農業銀行等中資銀行，為鼓勵民眾使用銀行服務，北韓曾推新以新幣換舊幣的政策，又在 2003 年推出債券，並宣傳「買債券就是愛國」的口號。

北韓依然自稱是典型社會主義國家。它實行「住房免費（改革後有些變動）」，「醫療免費」，「教育免費」，這是北韓人驕傲的「社會主義優越性」。為在短期內解決住房問題，平壤市大力建設統一大街，在 1990 年一年內興建了 3 萬套現代化住房。在 1990 年代後，隨著國家分配系統的失靈，國營店無法提供各種的必需品於市民，加上通漲的出現，民眾的薪金不足應付日常需要。為了賺取額外收入，民眾在街上擺賣自家製作的日用品和食物，這種的小買賣可佔一個家庭的八成收入。儘管這些的買賣有違北韓的意識形態，但由於政府可從中取得稅收，平壤當局不但未表反對，反而大表讚同，更宣稱這是「實踐式的社會主義」。及後，北韓又承認市場的存在，鼓勵民眾租賃攤位經營，社區的商品和街邊的固定攤位也因而如雨後春筍般的出現，景區出現了擺賣飲料的小販，北韓的經濟環境出現變化。

2013 年 11 月 21 日，北韓最高人民會議常任委員會當天發布政令稱，北韓將在各道設立經濟開發區。各道成立的開發區內將行使北韓主權。

2013 年 5 月底，北韓最高人民會議常任委員會曾發布政令，宣布出台經濟開發區法，規定經濟開發區為「根據北韓特別指定的法規而給予特殊優惠的特別經濟區」。南韓媒體 11 月 13 日披露，北韓已決定在 9 個市、道建立 14 個類似經濟特區的開發區，並成立北韓經濟開發協會。

開發區法出台兩個月前召開的朝鮮勞動黨中央全體會議決定，實現對外貿易多元化和多樣化，在北韓眾多地區開設旅遊區搞活旅遊，各道根據實際情況成立經濟開發區。

北韓主要貿易夥伴為中國、俄羅斯、南韓等。從 20 世紀 80 年代起，北韓開始引進外資，創辦合資合營企業。1991 年 12 月，北韓在靠近中朝、朝俄邊境的羅先地區設立自由經濟貿易區。1992 年北韓頒布合資合營企業法。2002 年 11 月，北韓宣布建立開城工業區和金剛山旅遊區，由南北韓雙方合作開發。2008 年，朝俄「哈桑 — 羅津」鐵路和羅津港改造項目啟動。北韓與埃及大型水泥廠合作進展順利，與埃及歐瑞斯克姆電信公司合作開通第三代移動通信業務。2011 年 6 月，中朝舉行「兩個經濟區」項目開工儀式，共同開發、共同管理黃金坪、威化島經濟區和羅先經貿區。 

### 旅遊業

## 農業

自 1948 年立國後，北韓則沿用蘇聯的集體化生產，農民會從國家分配到種子、農具、肥料和機器，並按照政府的要求耕種。農民要將收成上貢政府，他們則會取得食物和其它日用品作酬勞。然而，由於北韓山多平地少，可耕地面積只佔國土的 22%，耕地大多集中在如咸鏡兩道和江原道等東部地區，由於主體農法毀林開荒破壞環境造成的水土流失等因素的影響，北韓糧食產量於 1980 年代中期開始逐漸下降，1987 年第一次下調糧食配給量。蘇聯解體後，北韓失去了支援，造成肥料和燃料短缺，農產量開始大幅度下降，在 1994 年至 1996 年間，該國的糧食產量就銳減六成，並從而造成了饑荒的出現。

北韓政府 2002 年推行的改善措施中推行承包製，又提高農作物的收購價格。私人農場也在此時被政府提出，農民可以擁有自己的自留地，並自行決定所種的作物。在這些的政策下，北韓的糧食產量有所增長，2004 年，該國的農產量躍升至 4 百萬噸，是 1997 年的兩倍。然而，由於缺乏肥料、機器協助生產和天災，儘管產出有所增長，但農產量還是相當有限，並依不時出現局部性的饑荒或糧食短缺。2007 年發生的水災，就令南部出現糧食不足的情況。有鑑於此，北韓政府在 2012 年決定進一步改革農業﹕集體農場可有更大的自由度選擇耕作的作物及對其的處置權。

穩定的國際糧食援助對滿足人民的基本食品需求十分重要。藥物供應以及農業援助之類的其他人道救援被限制實施。人口中營養不良的比例為全球最高。由饑荒所導致的死亡不計其數，慈江道和兩江道都是饑荒的重災區。目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北韓最大的援助國。每年向北韓提供大量的糧食和燃料等援助。

近年來，北韓在取得 40 多年經濟建設成就的基礎上，進一步加強社會主義民族經濟的發展，進行了發電廠（站）建設、企業改建和擴建工程，推進了沙里院鉀肥聯合企業等重要項目的建設；興修了 2000 公里水渠把大同江和禮成江、鴨綠江和大寧江連成一個大灌溉網，解決了西部產糧區農田的灌溉問題。

## 幣改事件

由於 2009 年 11 月底北韓貨幣改革徹底失敗，北韓新幣不斷加速貶值，北韓市場各類商品均是有價無市，北韓經濟已經走向崩潰。2009 年北韓貨幣改革失敗導致經濟癱瘓後，原朝鮮勞動黨計劃財政部部長朴南基因主導貨幣改革而被免職。2010 年 3 月 18 日，韓聯社引述多名在北韓的消息人士指稱，朴南基已經在平壤順安區域被強加了「作為大地主的兒子，潛入革命隊伍，蓄意置國家經濟於死地」的罪名而被槍決，然而有南韓消息稱「北韓的精英以及普通老百姓都幾乎不相信朴南基的罪名。」「大部分都認為，朴南基是北韓領導班子的替罪羔羊。」

根據南韓中央銀行的報告顯示，2009 年、2010 年和 2011 年的北韓經濟增長率分別為負 0.9％、負 0.5％與 0.8％。

## 未來展望

1991 年起北韓經濟建設的主要任務是優先發展國民經濟的先行部門；在高水平上實行生產正常化，進一步提高人民的物質生活水平。具體是：在投資上優先保證採掘工業、電力工業、冶金工業和鐵路運輸業的發展；加快「10 月 9 日」計畫鋼鐵廠、發電站、沙里院鉀肥聯合企業等重點項目的建設，迅速發展農業和輕工業；建設更多的現代化住宅。

但是後續的蘇聯解體和大水災使北韓國民經濟崩潰，饑荒死傷無數，但另一方面也促進了經濟改革，外商投資特區的放寬和北韓旅遊的扶植都是這一背景下的產物，金正恩上台後其核武計畫逐漸開花結果，讓北韓感覺安全已經有所保障可以開始減低軍事預算投入民生，所以 2013 年發表了「核武和經濟並行」的雙軌發展規劃，可以預見未來民生經濟著力將增強。現時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北韓的最大貿易國，出入口分別佔了 42% 和 57%。

## 宮廷經濟

## 參見

* 實利銀行
* 北韓科技

## 參考資料

## 參考書籍

* （日語）日本貿易振興会『ジェトロ貿易市場シリーズ 316 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国』、日本貿易振興會、1991 年 ISBN 4-8224-0535-4
* （日語）今村弘子『北朝鮮「虚構の経済」』、集英社、2005 年 ISBN 4-08-720296-8
* （日語）木村光彦、安部桂司『戦後日朝関係の研究』、知泉書房、2008 年 ISBN 978-4-86285-040-9
* （日語）\* 小牧輝夫編『経済から見た北朝鮮 北東アジア経済協力の視点から』、明石書店、2010 年 ISBN 978-4-7503-3175-1
  * 朴在勲「朝鮮における経済再建の動き」
  * 三村光弘「朝鮮における鉱工業の発展」
  * 澤池忍「日朝経済関係」
* （韓文）（日語）朴貞東『北朝鮮は経済危機を脱出できるか』姜英之譯、社會評論社、2004 年 ISBN 4-7845-0284-X
* （日語）鐸木昌之『東アジアの国家と社会 3 北朝鮮 社会主義と伝統の共鳴』、東京大學出版會、1992 年 ISBN 4-13-033063-2
* （日語）玉城素、渡辺利夫編『北朝鮮 崩壊かサバイバルか』、Simul 出版社、1993 年 ISBN 4-377-10983-9
* （日語）武田幸男編『朝鮮史』、山川出版社、1985 年 ISBN 4-634-41170-9
  * 馬淵貞利「民族分断下の朝鮮」
* （日語）﻿『2014 年度 最近の北朝鮮経済に関する調査』、東アジア貿易研究會；日本貿易振興機構、2015 年
* （英文）Ralph Hassig and Kongdan Oh Hassig _The Hidden People of North Korea: Everyday Life in the Hermit Kingdom_、Rowman & Littlefield Publishers、2009 年 ISBN 0742567184
* （英文）Robert L. Worden _North Korea: A Country Study (Area Handbook Series)_、Claitors Pub Div Publishers、2009 年 ISBN 978-1598044683
* （中文）張慧智、李敦球《北韓 —— 神秘的東方晨曦之國》、香港城市大學出版社、2008 年 ISBN 97896293715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