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麻戰鬥

**南麻戰役**是 1947 年 7 月，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中國人民解放軍華東野戰軍（華野）為殲滅國民革命軍整編第十一師而在沂蒙山區北端的南麻發生的一次激烈戰鬥。

此次戰鬥歷時一個星期，雙方為圍殲和反圍殲，相機投入總共 70 萬人部隊（中共投入人數五倍於國軍）。最終，中共因連續進攻 10 天，未能攻克兩地，傷亡達 2.1 萬多人，被迫撤退。

對於華野，此次戰鬥使得他們丟失臨沂山區根據地，進入最困難一段時期。對於國軍，這次戰鬥使得魯中戰局變得對他們有利，從而成功達成南北兵團在膠濟線會師目的。

1947 年胡璉率整編第十一師 7 個團攻佔魯中南麻為中共華東野戰軍 4 個縱隊圍攻六晝夜，堅守陣地不失，攻堅華野部隊傷亡慘重。南麻戰役是國軍在 1947 年春夏山東重點進攻標誌點。自南麻戰役之後，國軍控制膠濟鐵路，但未越過黃河繼續往北進攻。而整編第十一師沿著鐵路線運往中原地區參戰，重點進攻不了了之。

## 戰前態勢

### 魯南戰鬥態勢

#### 國軍部分

1947 年 5 月 16 日，華東野戰軍圍攻孟良崮，至下午 5 時，全殲整編第七十四師 3.3 萬人。5 月 19 日，蔣介石飛徐州，與顧祝同研討山東軍事，決定各部暫駐原防，全面整訓，改正戰術，準備最後決戰。尚未放棄對山東其所稱之「共匪」的所謂剿共方針，繼續在第一線調集 9 個整編師、25 個整編旅，部署在萊蕪至蒙陰不到 50 公里戰線上，準備發動新進攻，戰術由原本兩面夾擊、南北包圍、會攻等方式，轉為對付敵軍主力為主，在迫使敵方放棄根據地後，加以各個擊破。

5 月下旬至 6 月中，雙方並無大規模的戰事。6 月 11 日，蔣介石「指導墨三部署與準備」進攻計畫。三天後，顧祝同回報部隊部署：（一）第九師推進垛莊附近待命，第七師移駐湯頭鎮以西之武家莊，尖山子、劉家河、疃間地區均於巳**文**到達；（二）已令七五師歸卄五師黃師長指揮，固守新泰，八五師歸第五師邱師長清泉指揮，固守萊蕪。（三）六四師巳**元**由仲村向北搜剿岔河附近散匪後，巳**寒**等部集中訢泰西南東都附近待命。（四）六四師之一八七旅已飭開橫糜歸制，巳**銑**可到達，七五師十八團已令銑到新泰歸制，四八師之一四旅已開臨沂歸制。

6 月 15 日，蔣電第一兵團司令范漢傑，「甚望其能於四日內達成佔領南麻之目的」，「派李處長特來說明作戰計劃時應注意各點」。6 月 17 日，陳誠奉命飛徐州轉臨沂商量部署；6 月 18 日返南京，建議計畫推遲五天，由 25 日開始行動。蔣同意後，電顧祝同遵照辦理。國軍從魯中陸續抽兵西援後，留在魯中地區尚有 4 個整編師：整編第十一師位於南麻地區，整編第六十四師位於翟家莊、十字峪、大張莊地區，整編第二十五師位於東里店、店子地區，整編第九師位於沂水及其以西地區。

顧祝同收到電令後，命范漢傑率三個縱隊：

1. 左縱隊：第五軍軍長邱清泉指揮整編第五師與整編第二十五師，目標魯村。
2. 中央縱隊：整編第十一師師長胡璉指揮整編第六十四師，目標南麻。
3. 右縱隊：整編第九師師長王凌雲指揮數個師，一部份部隊與整編第六十四師連繫，掩護中央縱隊；另一部往坦埠方向搜索前進，並伺機占領固守，掩護主攻兵團東側安全。

7 月 15、16 兩日，防守南麻的整十一師判斷共軍有不尋常舉動。16 日由俘虜供述，得知共軍主力已返回南麻東北一帶，正積極準備攻擊南麻，但范漢傑認為共軍反撲東里店之徵候，不僅未作任何處置，且令整十一師應作增援東里店之準備。至 17 日，共軍麕集南麻周邊，然范兼司令，認為：「匪於白晝出現，仍在眩惑我軍，匪必不攻南麻而攻東里店。」

#### 解放軍部分

5 月 8 日，中央軍委給華東野戰軍發來電報，提出了劉鄧大軍南渡黃河，進擊冀魯豫、豫皖蘇，進而進擊中原的戰略計劃，要求華東野戰軍在 6 月 10 日前集結全力（27 個旅）尋求與創造殲敵機會，並準備於 6 月 10 日以後配合劉鄧大軍大舉出擊。孟良崮戰役勝利後，軍委於 5 月 22 日來電指出：「殲滅七十四師付出代價較多，但意義極大，證明在現地區作戰只要不性急、不分兵，是能夠用各個殲擊方法，打破國民黨軍隊進攻，取得決定勝利。而在現地區作戰，是於我最為有利，於敵最為不利。現在全國各戰場除山東外，均已採取攻勢，但這一攻勢的意義，均是幫助主要戰場山東打破國民黨軍隊進攻，蔣管區日益擴大的人民鬥爭其作用也是如此，劉鄧下月出擊作用也是如此。而山東方面的作戰方法，是集中全部主力於濟南、臨沂、海州之線以北地區，準備用六、七個月時間（5 月起）六、七萬人傷亡，各個殲滅該線之敵。該線擊破之日，即是全面大勝之時，爾後一切作戰均將較為順利」。

為了貫徹軍委這一重要指示，華野前委於五月底在沂水以北的坡莊召開了團以上幹部會議。會議著重指出，敵整編第七十四師被殲後，山東戰局已開始改變，但必須戒驕戒躁，徹底粉碎國民黨軍隊正在醞釀的新的大舉進攻，為轉入反攻創造條件。蔣介石這時召開多次軍事會議，提出「並進不如重疊，分進不如合進」。以三四個整編師重疊交互前進戰法，擺成方陣，加配山地作戰器材和炮兵、工兵，在各要點屯積了大批作戰物資。6 月 19 日，華東野戰軍將上述情況報告軍委。6 月 22 日，軍委復示：「據悉蔣以東北危急，令杜聿明堅守兩月，俟山東解決即空運東北等情。山東戰事仍為全局關鍵。你們作戰方針仍以確有勝利把握然後出擊為宜。只要有勝利把握，則不論打主要國民黨軍隊或次要國民黨軍隊均可，否則，寧可暫時忍耐，不要打無把握之仗」。

### 雙方戰鬥序列

作戰時間：1947 年 6 月～1947 年 7 月。
作戰地區：山東省淄博市南麻鎮。

參戰雙方

國軍：整編第十一師、整編第十四師、整編第五師、整編第八十五師、整編第八師、整編第九師、整編第二十五師、第六十五師、第五十七師、整編第二十師一個旅、第七軍、整編第七十五師、整編第四十五師。胡璉、高魁元、范漢傑、黃百韜、李延年、歐震

解放軍：華東野戰軍第二、第六、第七、第九縱隊，特種兵縱隊

## 戰鬥經過

### 略記

7 月 20 日，解放軍佔地崮山。王耀武給在濰縣駐防的整編八師下達了南進的命令：

匪三個縱隊圍攻南麻甚烈，希速率整八師主力先攻臨朐而佔領之等諭。務須迅速行動，如稍延誤，恐受極峰責罰。除分電外，特電遵辦具報為要。

7 月 21 日：蔣介石再次親自下達積極增援南麻的命令：

增援南麻之電令，想已到達。再將下意著王副總司令叔銘口頭紀錄空投轉達，務須切實遵行勿誤。接信後盼復。但應守極端秘密而行動，更要秘密與迅速，以達成任務，是為至要。

應注意事項：

1、前進時應與空軍切實聯絡，使其掩護，遇有匪阻礙時，應陸空軍協同一致掃蕩之；

2、後方基地糧彈行動不便時，空軍可投送，不可為糧彈輜重延誤時機，應輕裝速進；

3、前進時道路之兩側五十公里以內，應派有力部隊為左右側衛，先行搜索前進，並須加強後衛力量。

整編第六十四師佔于家崮、整編第九師佔悅莊，胡璉下令反攻；傍晚，華野 2、6、7、9 縱開始撤出南麻，南麻戰鬥結束。

### 國軍戰史

6 月 25 日，國軍開始行動。6 月 25 日至 6 月 27 日，國軍行動後未發覺敵軍，范漢傑改變部署。6 月 27 日，范漢傑兵團開始向南麻攻擊前進。6 月 28 日，整編第二十五師攻擊，國軍佔領魯村、大張莊、樸裡。6 月 29 日，解放軍主動放棄南麻，由整編第十一師佔領。6 月 30 日，國軍佔領章丘。

7 月 1 日，蔣下令徐州司令部進攻東里店、沂水與坦埠等地，但進展遲緩；7 月 2 日，解放軍圍攻費縣。7 月 4 日，國軍發現解放軍「由沂水亙坦埠間，南竄垛莊、青駝寺間地區」，於是改變目標，轉而追擊在垛莊、青駝寺的解放軍；歐震兵團佔坦埠。7 月 5 日，發覺計畫「不切實際」，再改回按照 7 月 1 日蔣的命令；國軍佔膠縣。7 月 6 日，國軍攻擊東里店與沂水。7 月 7 日，解放軍佔費縣，國軍佔東里店。7 月 8 日，國軍占南麻。7 月 9 日，解放軍佔棗莊，國軍佔高密、河陽鎮。7 月 10 日，解放軍佔曹縣、鄆城、定陶。7 月 11 日，國軍佔沂水城。

國共內戰爆發後，整編第十一師更以主力出現，南麻攻守保衛戰可以說是經典戰役。整編第十一師主守南麻，華東野戰軍出動 3 個縱隊主攻，1 個縱隊及 3 個團打援，想要像孟良崮戰役殲滅整編七十四師那樣殲滅整編 11 師，可此次與孟良崮不同的是整編第十一師在這之前做過充足的準備，且據有子母堡，有著堅固的防禦。而各馳援的友軍在嚴厲的要求下，作戰都十分賣力。7 月 13 日，解放軍包圍並進攻六營集與羊山集；7 月 14 日，六營集國軍部隊慘敗。

胡璉將軍親自坐鎮南麻指揮戰鬥，南麻戰鬥之慘烈，交戰雙方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整編第十一師打到最後彈藥補給跟不上，胡漣只得將彈藥分配到前線上，上刺刀且節約使用。11 旅旅長楊伯濤為保證友軍能繼續作戰，將多餘的本部彈藥全部撥給 18、118 旅。

就在華東野戰軍將要發動總攻前不久，整編第十一師果斷出擊，變被動為主動，打亂華東野戰軍部署，不但逃脫被圍殲命運，而且能主動出擊，使華東野戰軍陣腳大亂，華東野戰軍見圍殲無望，便決定撤退，而整編第十一師乘勝追擊，造成華東野戰軍更大損失。

此役當時虎軍部隊番號為整編第一一八旅，隸屬於整編第十一師，旅長為高魁元。

南麻位於山東沂蒙山區的中央，對日抗戰期間，山東省政府遷駐於此。抗戰勝利前後，解放軍佔據此地，作為中原地區的主要根據地。這次國軍進剿，選定以南麻周邊為決戰主場，為配合全盤外線作戰的戰略態勢，以誘敵決戰為目的。國軍先以戰鬥力強大整編第十一師為前端，楔入南麻，其它進剿部隊，則遠離南麻，把整編第十一師形成為孤立的釣餌，誘使陳毅主力回頭反撲，待起發起攻擊形成膠著時，外線各部隊即迅速向南麻合圍，迫敵決戰而殲滅之。

解放軍方面，陳毅、粟裕則企圖以南麻為陷阱，初期將主力先行撤離，誘使國軍整編第十一師孤軍深入。另以分途竄擾的戰法，吸引分散國軍的兵力，然後親率其絕對優勢之眾，圍攻南麻，欲意吃掉整編第十一師。在雙方這種各有所圖的情況下，決定勝敗的關鍵，就繫於負有「錐端」「釣餌」任務的整編第十一師身上。胡璉將軍身之所負責任重大，奉命以後，及率所部七個團（十一旅三個團、十八旅各三個團，一一八旅之三五四團，欠一一八旅及所屬兩個團。）由蒙因向南麻攻進。

此路沿線均為山谷要隘，地形險阻，無公路通行。陳毅雖已將主力撤離，但仍有相當兵力，憑險而守，節節頑抗。整編第十一師經過一連四天的戰鬥，均將解放軍打退，於 6 月 30 日進入南麻盆地。解放軍空室清野，將所有食糧物資，均已運匿一空。

但到處張貼著「活捉狐狸」(胡璉兩字的諧音)、「打碎吃掉十一師這個硬胡桃」等等標語。胡璉將軍這一戰略上的要地，打算守住南麻一百天。對防禦的配備，工事的構築，彈糧的儲積，均作了長期準備。除了自行攜帶及仰仗後方運補的彈藥而外，所需工事材料，均就地覓取，有的從遠自十多華里以外運來。所築工事，不但要有堅強的抗力，而且需具備孤點據守的獨立性。築寨和村落防禦的「觸角碉堡」，是出自他們兩年來實戰經驗中研究發展的工事編成創意。爾後又發覺「觸角碉堡」對重要地形戰術要點的防禦難以適應，又創新出「小而堅」的據點工事，大致是容納一個排或加強排兵力與火力為準，這種工事，確實是對解放軍戰術剋星。

經過全體官兵艱苦努力，在不到半個月時間內，所有工事連外壕都相繼完成，南麻地區乃成了一座堅強的堡壘。胡將軍認為南麻是解放軍控制數年的根據地，所有物資，不可能於撤退時搬運無遺，乃設法向地下深掘，果然不出所料，先後在地窖、窯洞之內，挖掘出大量的大小麥糧食、飲用水、棉花雜貨、衣物布匹……。對南麻守軍而言，不但減少很大困難，更增加了無比信心與決心。

在這一切準備大致完成以後，也正是解放軍大舉來犯的前夕，胡將軍集合連長以上幹部，說：「現在南麻周圍三十華里以內，皆有匪向我包圍接近中，日內就可向我南麻地區進攻。共匪狂言：『此次一定要將整十一師這個硬胡桃咬碎吃掉』，我全體官兵必須認清這是匪之心理攻勢。它所謂向我層層包圍，波浪沖鋒等，我們在心理上要對它有正確的認識和破層破浪的準備。不管它的人海戰術有多少層，多少波，但接近來打的只有一層，只有一波。我們只要沉著應戰，它來一層，我們打一層，它來一波，我們打一波，定能以火力破除人海，把它消滅於陣前。」

7 月 15 日：夜，南麻戰鬥正式爆發。南麻的第一炮，由解放軍於 7 月 15 日下午三時許發出。這場戰役陳毅、粟裕共使用了五個縱隊的兵力，其第二縱隊由東北方，第六及快速縱隊由東南方，第九縱隊由西北方，陳毅在北碼頭崮親自指揮，向南麻猛撲，另以第七縱隊阻擊援軍。是日黃昏開始，全面展開猛烈激戰。整編第十一師憑借既設的工事，沉著迎擊，運用熾盛的火力，痛殲來犯之敵。晝夜不停的整整打了七日夜，整編第十一師以七個團的兵力，頑抗五倍以上 (**四個縱隊三十六個團**) 絕對優勢之敵。7 月 18 日，羊山集國軍部隊殲解放軍萬餘人，自身傷亡過半。除了在南馬頭崮的第五十二營營長黃文濤率領的一個加強連，抵抗解放軍一個師的加強進攻，激戰三天，犧牲殆盡，陣地喪失；永興官莊四方的高地陣地一度棄守旋即收復以外，其餘所有陣地，全部屹立無恙。7 月 19 日，解放軍佔永興莊高地。

解放軍拚死進撲，國軍堅強還擊，來一層，打一層，來一波，打一波，每一陣地前面，屍堆如山，血流成渠。一直相持到 7 月 22 日夜間，敵勢再衰三竭，力漸不支。同時整編第九師、整編第二十五師、整編第六十四師各師，已分別擊退敵第七縱隊之阻擊，向南麻附近進逼。陳毅乃於 7 月 23 日拂曉，全線向臨朐方向潰退。南麻防守戰遂告勝利結束。

南麻之戰，就山東戰場、戡亂軍事全局來說，是連番失利中的一大勝仗。就整編第十一師來說，也是繼 1946 年 11 月魯 (山東) 西巨野打敗劉伯承後，又一次重創陳毅的重大勝利。因為整編第十一師這次在負「錐端」任務時能夠很快的楔入，擔負「釣餌」任務能夠持久的固守。國軍其它各部隊，均能配合行動，發揮戰力，粉碎了解放軍的陷阱，打勝了這一仗。最高統帥部論功行賞，認為整編第十一師此番表現最為突出，犒賞該師法幣伍億元，蔣中正總統曾手函胡將軍獎勉。國軍在這一戰役中，雖然未達到圍殲陳毅部的預定目標，但收復了魯中沂蒙山區，把解放軍逐出老巢，且予解放軍以重創，其戰果確極豐碩。國防部以後把它列為國民革命軍二十四個典型勝利戰役之一，在台北圓山忠烈祠，繪圖張掛，昭示全國。

### 解放軍戰史

6 月 25 日，國軍開始全力東犯，6 月 28 日進至魯村、南麻 (今沂源縣)、大張莊、朴里莊一線，妄圖迫使華東野戰軍在魯中山區狹窄地帶迎戰。由於當面之敵十分密集，無論是尋殲側翼之敵或直取中央之敵都缺乏條件。為避免無把握作戰，華東野戰軍打算以第 6 縱隊向臨 (沂) 蒙 (陰) 公路出擊，以第 4 縱隊奔襲費縣，破壞國民黨軍隊後方補給線，以第 7 縱隊佯攻湯頭，迫敵分兵回援，主力集結在沂水、東里店一線待機。這一計劃即將實施之時，中共中央軍委決定晉冀魯豫野戰軍主力於 6 月底渡黃河進入魯西南作戰。為配合這一行動，並最後粉碎國軍對山東進攻，軍委 6 月 29 日電示陳毅、粟裕、譚震林，指出：山東「蔣軍毫無出路，被迫採取胡宗南在陝北之戰術，集中六個師於不及百里之正面向我前進。此種戰術除避免殲滅及騷擾居民外，毫無作用。而其缺點則是兩翼及後路異常空虛，給我以放手殲擊之機會。你們應以兩個至三個縱隊出魯南，先攻費縣，再攻鄒、滕、臨（臨城）、棗縱橫進擊，完全機動，每次以殲敵一個旅為目的。以殲敵為主，不以斷其接濟為主，臨蒙段無須控制，空費兵力。此外，你們還要準備於適當時機，以兩個縱隊經吐絲口攻占泰安，掃蕩泰安以西、以南各地，亦以往來機動殲敵有生力量為目的。正面留四個縱隊監視該敵，使外出兩路易於得手。以上方針，是因敵正面既然絕對集中兵力，我軍便不應再繼續採取集中兵力方針而應改取分路出擊其遠後方之方針。（其外出兩路兵力，或以兩個縱隊出魯南，以三個縱隊出魯西亦可。）」中共中央軍委這一指示，改變了 5 月 22 日要求華東野戰軍不分兵並堅持內線殲敵的方針。

接到軍委 6 月 29 日分兵指示以前，華野是按照軍委 5 月 22 日指示，準備以七八個月時間，即在 1947 年底以前，集中全部主力在內線各個殲敵的。6 月 30 日，華東野戰軍立即研究這一指示，認為中共中央軍委雖只提到山東當面敵情，但鑑於晉冀魯豫野戰軍即將出擊，戰局必有重大發展。華野改變原有不分兵堅持內線作戰方針，兵分三路，提前實行外線作戰．具體部署是：(一) 由葉飛、陶勇率領第一、第四縱隊越過臨蒙公路向魯南挺進；(二) 由陳士榘、唐亮率領第三、第八、第十縱隊向魯西的泰安、大汶口方向挺進；(三) 正面部隊第二、第六、第七、第九縱隊和特種兵縱隊集結在沂水、悅莊公路兩側，各以少部兵力與東犯之敵接觸，主力待機出擊。這一部署在 6 月 30 日上報軍委的同時，命令各部隊立即於 7 月 1 日執行。這就是華野的「七月分兵」。這次分兵是在沒有充分準備的情況下匆忙實施的，從接到軍委指示到全軍開始行動僅有一天多的時間。

## 戰鬥結束

國軍於 7 月 8 日剛由西面魯村向東轉移到南麻鎮，基本工事建設未完工，剛具雛形；從總體上講，解放軍進攻時機很準確，充分抓住國軍破綻，但是部隊命令轉換過於迅速，同時為防止南線國軍整編二十五、六十四、九師向南麻迅速靠攏，華東野戰軍司令部沒有舉行戰前作戰會議，倉促令解放軍各部於 7 月 17 日分路開始進攻，這天突然下暴雨，各部行動一時受阻；直到黃昏，第二、第六、第九縱隊才包圍南麻整編第十一師，第七縱隊負責打援。

## 後續進展

1947 年 9 月 3 日，粟裕代表華東野戰軍寫《關於七月份作戰檢討和今後反攻形勢的報告》給中共中央總結。華東野戰軍在總結 7 月份作戰經驗時指出：「七月份的作戰不是敗仗，也不能算勝仗，只是打了個平手仗、消耗仗。」說主要是「戰略上過於樂觀」。譚震林不同意，說戰略上問題不大，主要是組織指揮和戰術上的問題。陳毅當時認同譚的意見。譚還特地寫給粟裕一封信，「軍事上常常粗心大意，缺乏遠見」、「常常只看到一兩步」、「不能簡單的以樂觀來檢討，這樣不能把問題搞清楚」。

## 傷亡統計

從戰果看，按照解放軍統計，國軍被殲一萬人左右，而解放軍也付出同樣一萬多人代價，傷亡基本相同；但是按照後來國軍打掃戰場統計，以及後來回憶錄，則解放軍損失在一萬五千人左右，而國軍傷亡約在八千人上下；從解放軍高級指揮員大量受傷與犧牲情況看，後者統計數字有一定說服力。

## 軍事評價

從全國戰局而言，南麻戰役是國軍重點進攻，解放軍戰略防禦時期的典型戰鬥。與同月發生的中原戰場羊山集戰鬥，東北戰場第三次四平街會戰，西北戰場的榆林戰鬥，反映了 1947 年夏季戰場的共同特點，即解放軍攻堅能力尚且不足，而國軍仍然具有頑強戰力。

## 參考資料

* 國共內戰期間國軍的指揮權問題：南麻戰役的個案研究（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劉熙明，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 81 期，2013 年 9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