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毓珩

**陳其五**（1914 年 —1984 年 9 月），原名**劉毓珩**，男，蒙古族，安徽巢縣人，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人物。

## 生平

幼年從祖父劉原道研讀經史。1929 年入巢縣一中，揚州中學就讀。1934 年考入清華大學哲學系，師從馮友蘭。1935 年暑期清華大學學生會改選時當選為學生會主席。參與組織一二九學生運動。1935 年 12 月 8 日深夜，清華大學校長梅貽琦緊急敲鐘，在清華大禮堂集合全校學生，梅貽琦校長聲淚俱下勸阻學生不要上街，不要作無謂犧牲。同學被其鼓動感染時，劉毓珩跳上禮堂舞台，宣稱：愛校首先要愛國，國之不存，何來安靜的書桌？學生們堅定了次日上街遊行示威的原計劃。一二九運動中，劉毓珩從張申府教授處拿到了宋慶齡贈送的 200 大洋；並邀請了許德珩等知名校友在一二九遊行之後來校聲援支持。1936 年 1 月 4 日，平津學生南下擴大宣傳團從北平出發作為任清華大學學生救國會主席，代表北平學聯南下擴大宣傳「一二・九」運動，演說詞署名「國立清華大學代表劉毓珩和私立燕京大學代表朱南華」刊登在武漢大學學生救國會刊物《救中國》第一期。 另有一篇根據他講話記錄整理的《北平學生運動的經過》，也登在同期。劉毓珩在南京的請願宣傳活動受到全國通緝，逃出南京，轉道武漢到上海復旦大學，改名劉易生，繼續從事抗日救亡活動。不久又被中統特務發覺，離開上海回到北平（當時北平被宋哲元的冀察政務委員會控制，南京政府的軍警憲特機構依照《何梅協定》不能派駐北平）。1936 年 4 月，劉毓珩回到北平繼續參加學運。這時，各校已經複課，為著眼於將來準備對日作戰，劉毓珩和黃誠受派遣，反對埋頭讀死書而去教授會議要求實施國防教育方案未果，1936 年 6 月 28 日清華大學正式開除清華學生救國會委員陳元、黃誠、吳承明、劉毓珩等 4 人學籍；同時哲學系教授張申府被解聘。

1937 年抗戰爆發後，劉毓珩到武漢與八路軍駐武漢辦事處取得聯繫，被葉劍英派入國民革命軍第二戰區前敵總指揮部任總指揮衛立煌的秘書、戰地工作團主任，參加晉南抗戰。1938 年 1 月 31 日隨衛立煌到第十八集團軍「集總」駐地拜訪朱德總司令，1938 年 2 月 1 日由一二九運動時燕京大學地下黨任天馬介紹秘密加入中國共產黨。1939 年 1 月，由組織決定離開衛立煌部，參加新四軍彭雪楓游擊支隊，歷任團政治部主任、團政委、旅政治部主任、新四軍第四師兼淮北軍區政治部宣傳部部長兼《拂曉報》社長兼總編輯。

抗戰勝利後，任新四軍華中軍區政治部宣傳部長，華東野戰軍（第三野戰軍）前委委員、政治部宣傳部部長兼新華社華野總分社社長（有說法當時只有新華社華東前線分社，社長康矛召）、第三野戰軍暨華東軍區政治部宣傳部部長。葉永烈著《張春橋傳》於 1993 年 12 月由作家出版社首版，該書首次提出淮海戰役第三階段陳其五起草了後來被收入《毛澤東選集》第四卷的《敦促杜聿明等投降書》，並稱「近來發現此文最初的手稿，上面有兩種筆跡，毛澤東的筆跡人們一望而知，那是作了幾處修改留下的，而通篇的筆跡則是陳其五的。」。實際上當時陳其五在淮海前線與代司令員粟裕、副政委譚震林的指揮部，毛澤東在太行山西柏坡，相隔千里的兩地靠電報溝通。葉永烈著《國共風雲》1997 年 12 月由廣州出版社首版，改稱「杜聿明陷入鐵圍之中。毛澤東雖然在西柏坡，卻以『中原人民解放軍司令部、華東人民解放軍司令部』的名義，寫了一份廣播稿。這篇廣播稿，後來收入《毛澤東選集》第四卷，題為《敦促杜聿明等投降書》。《敦促杜聿明等投降書》頗有「現場感」。」2009 年 7 月《炎黃春秋》登出「誰是《敦促杜聿明等投降書》的作者」，認為莊重於 1948 年 12 月 17 日受華東野戰軍代司令員粟裕之命，為新華社總社撰寫了一篇對杜聿明的勸降書；且莊重當日寫搞，當日傳新華書總社，毛澤東當日改定，新華社或淮海前線當日播出。實際上新華社播出時間是 1948 年 12 月 20 日，標題為《人民解放軍中原、華東司令部對杜聿明等部勸降書》。《人民日報》1948 年 12 月 22 日刊出，標題為《不投降就要被消滅！我中原及華東司令部勸杜聿明等部速投降》，內容開頭為：「【新華社淮海前線十七日電】人民解放軍中原和華東兩司令部本日發出對杜聿明邱清泉李彌諸國民黨將領的勸降書。原文如下（略）」

1949 年 5 月任蘇州市人民政府市長。上海市軍管會政治部副部長、南京市委宣傳部部長、華東軍政委員會教育部第一副部長兼黨組書記、華東文教委員會秘書長、上海高等教育管理局局長兼黨組書記、上海市委學校工作部高教科學工作部部長兼上海市委高等學校工作委員會書記、中共中央華東局宣傳部副部長、山東省副省長兼省委秘書長（未到職）、1962 年任上海市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1962 年 5 月 9 日至 16 日的上海市第二次文代會上傳達周恩來、陳毅在 1962 年月文化部、中國劇協在廣州召開話劇、歌劇、兒童劇創作座談會，（即「廣州會議」）上關於知識分子的重要講話，並支持巴金在文代會上的發言。中共八屆十中全會後，1962 年冬上海思想工作會議上陳其五遭到錯誤批判，以「惡毒攻擊三面紅旗」，「包庇胡風分子，包庇右派分子」「墮落成資產階級右派在黨內的代言人」等問題，於 1965 年審查結束後給予「留黨察看」紀律處分。未滿兩個月又加重處分，被開除黨籍，由行政八級降為行政十級，調任在揚州的蘇北農學院任教務處副處長。文革時期進一步遭受迫害。1979 年經中組部同意，撤銷原結論，恢復黨籍，恢復行政級別，恢復工作。1981 年出任中共上海市委宣傳部副部長，兼任上海市社聯常務副主席、黨組書記、上海市文聯副主席、上海黨史學會會長、上海古籍規劃整理小組組長、上海市委思想工作小組副組長。罹患肺癌，手術後兩月即開始工作。1984 年出差途中發病去世。

## 家人

* 祖父劉原道為庚子事變清政府抵抗八國聯軍主帥李秉衡的幕僚，後任江南製造局主事。著有《庚子劫餘草》，《居巢詩証》，《朱霞書屋詩草》等。
* 父親劉晦九：15 歲就與其弟劉述曾同科考中秀才。畢業於江南水師學堂，任北京女子師範大學教授，創辦了巢縣中學。
* 長兄劉毓璜（1909 年 - 1993 年）：畢業於南京中央大學（大一讀中文系，大二轉入歷史系）。一二九運動時在天津南開大學經濟研究所資料室負責人。1936 年回巢縣中學任教導主任，照顧老家並掩護該校的地下黨。抗戰爆發後率領該中學疏散至湘西吉首為國立安徽第一中學後併入國立八中（時任湖南省政府主席張治中是巢縣人）任文史教員，並在長沙接收中共代表徐特立的指示。1939 年 4 月中旬，秘密成立中共永綏支部（後被認定為中共花垣縣第一屆縣委），劉毓璜任黨支部書記。1940 年調四川江津的國立九中擔任高中歷史教員。抗戰勝利後回巢縣。1947 年在蕪湖師範任副教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在南京大學歷史系任副教授至退休。1987 年重新加入中國共產黨。
* 三弟劉毓璠（1915—1942 年）：1935 年秋考入南開大學經濟系。1935 年冬入黨，和賈明庸一道領導天津的一二・九運動。1936 年參加中華民族解放先鋒隊，參與天津大中學校組織的「五・二八」大遊行。1937 年春開始主持南開大學黨支部工作。1937 年抗戰爆發後奔赴在山西的八路軍總部，由中共北方局派往新五軍任第十一團政訓室副主任，該團團長王天祥後率全團起義投奔八路軍。1939 年底第一次反共高潮中奉命回中共北方局任宣傳材料科科長，負責編輯《黨的生活》、《敵偽研究》、《材料彙編》等刊物。1942 年 5 月日軍對太行山區抗日根據地大掃蕩，隨北方局轉移，在遼縣十字嶺突圍時與八路軍副參謀長左權同時犧牲。
* 四弟劉毓琳：1935 年考上清華大學物理系。1936 年加入「民先」。抗戰爆發後隨二哥劉毓珩奔赴延安，在武漢碼頭失散，轉赴昆明入西南聯大讀書。解放後改名為劉剛，在上海教育學院任黨委副書記兼教務長。

夫人馮劍

次子陳曉蒙因胡曉陽案被判死刑。

子女：陳冰郎 陳巧巧 陳海藍

孫子女：陳來瑞 陳來思 陳來元 陳來芳 王一然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