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平戰鬥

**加平戰鬥**是在韓戰中，於 1951 年 4 月 22 至 25 日期間，在聯合國軍 —— 主要是澳洲和加拿大所屬 —— 和中國人民志願軍之間發生的衝突。戰鬥發生在志願軍向漢城發動第五次戰役第一階段，即志願軍第五次戰役期間，大英國協步兵第 27 旅受命封閉通往韓國首都漢城（現首爾）南方的關鍵路線。負責山谷防守的兩個前進營 —— 皇家澳洲團第 3 營和帕特麗夏公主麾下加拿大輕步兵團第二營 —— 在山谷迅速布防。數千名南韓士兵開始通過山谷撤回，志願軍藉助黑暗的掩護滲透到旅部，對 504 山頭的澳洲軍實行了夜襲，戰鬥持續到第二天。第二天，中國人民志願軍撤回在山谷重新整合。現在這場戰鬥被認為是澳洲和加拿大軍隊在韓戰中最著名的的戰鬥之一。

## 背景

聯合國軍在 1951 年 2 月和 4 月之間的反擊相當成功，美國第八軍團在殺手行動期間將戰線推進到漢江以北的，而在撕裂者行動期間在 3 月中再次收復漢城，聯合國軍重新向三八線靠近。儘管如此，道格拉斯・麥克阿瑟與美國總統杜魯門之間的緊張的關係也導致總司令麥克阿瑟被解職，馬修・李奇微接任 因此，1951 年 4 月 14 日詹姆斯・范佛里特也取代馬修・李奇微成為美國第八軍團司令；同日馬修・李奇微飛抵東京接任麥克阿瑟的總司令職務。與此同時，戰役以一系列短期掩襲的方式繼續。在 3 月下旬的勇氣行動將戰線推進到三八線南 8 公里（5.0 英里）的本頓線。四月初的蠻勇行動和無畏行動將戰鬥推進到三八線以北一點的堪薩斯線。最後，4 月中旬的一次攻擊使得第八軍團推進到猶他線。

梅花山之戰之後，大英國協步兵第 27 旅在聯合國軍進攻時作為預備隊休整。至 1951 年 4 月，該旅包括一個澳洲、 一個加拿大和兩個英國營，共四個步兵營，包括皇家澳洲團第 3 營、帕特麗夏公主麾下加拿大輕步兵第 2 營、 英國的米德爾塞克斯郡團第 1 營和阿蓋爾郡及薩瑟蘭郡高地團第 1 營。旅長巴錫爾・科德准將因特許休假已於 23 日啟程前往香港。布萊恩・亞瑟・伯克（Brian Arthur Burke）成為旅長。負責輔助的是紐西蘭陸軍第 16 野戰炮兵營的 3.45 英寸（88 公釐）QF 25 磅野戰炮。皇家澳洲團第 3 營現在正在中校布魯斯・弗格森的指揮下，他取代了中校弗洛伊德・沃爾什，後者在博川戰鬥後被解除職務。帕特麗夏公主麾下加拿大輕步兵團第二營這次由中校詹姆斯・賴利・斯通指揮。部署在中央區的這個旅處於包含美國陸軍第 7、第 24 步兵師、韓國陸軍第 2、第 6 步兵師的美國第九軍團威廉・M・霍奇將軍的整體指揮下。

在這段時間大英國協步兵第 27 旅整合到美國陸軍第 24 師，通過朝宗山谷向北推進，於 3 月 31 日晚達到本頓線。然後該旅分離出來，隨美國第九軍團沿加平河的狹窄山谷向東行軍 10 公里（6.2 英里）。作為蠻勇行動的一部分，該旅自 3 日 27 起十二天內沿河進一步推進了 30 公里（19 英里）。雖然中方在山谷的防守不強，但是小股部隊在山頂上埋藏的防守方式很巧妙。雖然該旅在向山脊推進時遇到重阻力，但是仍在 4 月 8 日到達堪薩斯線之前捕獲連續的陣地。在短暫停頓之後，於 4 月 11 日，麥克阿瑟被解職的第二天開始，該旅繼續推進 5 公里（3.1 英里）到達猶他線。這段過程中中方的抵抗明顯加強，該旅的初始目標直到 4 月 13 日才被米德爾塞克斯郡團占領。

向猶他線的行軍路線由兩座 900 公尺（3,000 英尺）高的山頭控制 —— 一個是北 1 公里（0.62 英里）的薩丁山，另一個是薩爾門山北 800 公尺（870 碼）的薩爾門山。4 月 14 日米德爾塞克斯郡團在進攻薩丁山的任務中不斷被擊退，直到這個任務被轉交給皇家澳洲團第 3 營。皇家澳洲團第 3 營 A 連以 8 人受傷的代價擊斃中國人民志願軍 10 人、擊傷 20 人，占領了這個山頭。，次日第三營 C 連不費一槍一彈在輕微抵抗下占領薩爾門山。占領後來自中國軍隊的炮擊導致兩人受傷，同時空襲也打斷了中國軍隊的反擊。帕特麗夏公主麾下加拿大輕步兵第二營同時在右翼推進，於 15 日占領大菱鮃（795 山頭）。面對兩個陣地上中國激烈的拖延行動，加拿大軍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捕獲其最終的目標鮭魚山（826 山頭）。

## 序曲

達到猶他線後，27 旅於 17 日從前線撤回，將陣地移交韓國陸軍第 6 步兵師。伯克隨後命令他的幾個營到以前被毀的從漢城到東海岸的主要道路上的加平村以北的預備地點。情報表明一個新的中國攻勢即將開始，所以整修的 27 旅仍舊處於三個小時之內即可支持第九軍團的警備狀態。由於過去七個月的連續戰鬥，英國打算在整修期間解散旅的大部分。兩個英國營 —— 米德爾塞克斯郡團第 1 營和阿蓋爾郡及薩瑟蘭郡高地團第 1 營 —— 將被來自香港的兩個新兵營替換，而伯克與 27 旅的總部都將在 4 月下旬與喬治・泰勒准將和 28 旅的總部輪換。作為加拿大對這場戰爭的增加投入的承諾的一部分，加拿大部隊計劃在五月份將轉移到新組成的第 25 加拿大步兵旅。旅部和阿蓋爾郡及薩瑟蘭郡高地團的高層於 15 日向漢城開拔前往香港，而其餘的英國營計劃在兩個星期後開拔。澳洲團第 3 營將不會被輪換而仍舊留在旅中，實行自己的援軍日程。

突進 30 公里（19 英里）到共軍部隊聚集在中央區金化郡、鐵原郡和平康郡之間的交通要道鐵三角的無畏行動也同時開始規劃。應急規劃還包括針對進一步中國攻勢的預防措施，美國第八軍團在連續的陣地會實行拖延戰術。共產黨部隊即將進攻的跡象 —— 包括可見的中國和北韓火炮和後勤系統力量的加強 —— 致使馬修・李奇微指示部隊不要冒進到懷俄明線以外。儘管如此，自信的馬修・李奇微也擴大了攻擊範圍，在東部地區下達了攻擊的目標線，稱為阿拉巴馬線。但是時運不濟，詹姆斯・A・范・佛里特的部隊在 21 日開始攻擊時當頭碰上更強的的中國和北韓的進攻。

中國第五次戰役第一階段 —— 也稱為第一次中國春季攻勢 —— 計劃徹底銷毀漢江以北的美國第 1 軍和第 9 軍，涉及在中國志願軍司令員彭德懷的整體指揮下的第三、第九和第十九三個中國軍團和朝鮮人民軍第 1、第 3 和第 5 軍。由於短期目標是漢城的捕獲，從兩大方面的進攻於 22 日開始；在西區的美國第一軍團在主戰場面對渡過臨津江的前往漢城的 337000 部隊；渡過昭陽江的 149000 部隊攻擊中部和東部，主要是美國第九軍團的防區，小部分戰場屬於美國六軍團的防區。這次攻勢有 214,000 中國援軍；參戰人數總共有 700000 多人。作為備戰的一部分，經驗豐富的第十三兵團第 39 軍和第 40 軍被轉移到第九團，處於司令官宋時輪的整體指揮下。而且第 40 軍的指揮官溫玉成受命摧毀韓國第 6 師，同時阻止任何聯合國部隊向加平的臨津江實施增援。

面對中國的攻勢的是包括 152000 韓國部隊、245000 的美國部隊、11500 大英國協部隊和 10000 其他聯合國國家部隊。不過，美軍第八軍團不足以防止中國沿其防線滲透，大量的中國步兵很快就橫掃四周，試圖包圍整個單位的側翼阻止其撤回。在漢城方向第一軍團駐地前面對中國主要攻勢的是大英國協第 29 旅。臨津江上該旅面對兩個中國師持續兩天的防守幫助防止漢城被占領，但造成重大人員傷亡，是韓戰中英國參與的血戰之一。在臨津江戰役的過程中，頑強抵抗的格洛斯特郡團第 1 營的大部分戰死或被俘，營長詹姆斯・卡恩中校因奮戰而被授予維多利亞十字勳章。 最終 29 旅在堪薩斯線付出了傷亡 1091 人的代價消滅了中國第 63 野戰軍的大部分，並造成近萬人傷亡，格洛斯特郡團的損失在英國及聯合國軍司令部內造成一場爭論。 同時在東翼美國第九團防地，中國第 40 軍第 118 師和第 20 軍第 60 師準備在 4 月 22 日晚上攻擊韓國第 6 師。

## 戰鬥

### 韓國潰敗，1951 年 4 月 22-23 日

在替換掉大英國協第 27 旅之後，韓國部隊前進了 10 公里（6.2 英里），在加平峽谷北端駐紮。不過，預測到中國攻擊的韓軍分區指揮官張都映在下午 4 時停止進軍並命令他兩個前鋒團 —— 第 19 和第 2 步兵團 —— 會師和布防，同時命令韓國第 7 步兵團負責支援前鋒部隊。由於韓國軍在防守方面的聲譽不可靠，他們獲得了來自紐西蘭軍和美國第 213 炮兵營的 105 - 公釐（4.1 - 英寸）
M101 榴彈炮部隊的支援。儘管如此，只有僅一小時來停止行進和加強防禦的的韓國部隊只來得及占領一系列的山頂，而不得不將山谷和側翼暴露出來。 中國第 118 和第 60 兩個師在下午 5 時發起進攻，輕易打穿了有很多漏洞的韓國陣地。在中方對整個戰線的壓力面前防守方幾乎立即退守，很快被打散了。韓國部隊丟棄了他們的武器、設備和車輛，開始向南方峽谷和山外潰散。至晚上 11 時張都映不得不承認他與部隊失去了所有的通信。凌晨 4 時聯合國軍決定撤回紐西蘭部隊以防止更多的損失，但由於收到韓國正在試圖占住陣腳的報告，他們被命令在米德爾塞克斯郡團掩護下駐留在山谷作為後備隊。第二天黃昏，韓國明顯的潰退使得這些部隊再次被撤回。

同時，美國第 1 海軍陸戰師正在東部戰區穩健防守中國第 39 野戰軍，韓國部隊的撤出導致其側翼被暴露。然而由於中國第 39 和第 40 野戰軍只負責保護第九軍團東側以及阻止第 1 陸戰師可能的反擊，中國沒有充分利用這一機會騷擾美軍。但是在前沿的聯合國陣地，由於中國利用陣地之間的疏漏滲透的原因，美國第 1 軍和第 9 軍的防守越來越困難，導致詹姆斯・范佛里特在上午下令撤守堪薩斯線。威廉・A・霍奇因而命令海軍在華川水庫和韓國第 6 師之間的北漢江之外駐守。霍奇的計劃假定韓國能夠抵抗一陣，然而韓國軍雖然聚集了 2500 人，但是他們遠遠沒有進入戰鬥狀態。基於對突襲的擔心，霍奇警告第 27 旅和團後備隊 23 日下午需要在加平縣北部建立後備防線，以防備韓國無法抵抗到村裡的兩條路線，以致中國切入到漢城南方的關鍵補給線 17 公路。

正在後方修整的第 27 旅現在減員到三個營，因為阿蓋爾郡及薩瑟蘭郡高地團第 1 營在戰前已經撤回到釜山準備登船。米德爾塞克斯郡團也在準備登船，不過現在是作為儲備隊。因為兵力不足，無法在整個峽谷寬度上建立連續防禦線，被通知前線正在崩潰的布萊恩・伯克被迫將他的兩個可用營部署在峽谷兩側的高點，皇家澳洲團第 3 營占領了東部的 504 山頭，而帕特麗夏公主麾下加拿大輕步兵團第 2 營占領西部的 677 山頭。同時西北方近 800 公尺（2,600 英尺）高的 794 山頭不得不被棄守。這三座山頭組成一個自然的防禦陣地，非常適合阻止一個大型進攻。儘管如此，旅陣地仍舊有很多不足，例如沒有側翼的保護，而無法占領中央山頭，因為米德爾塞克斯郡團和武器裝備去了北方。同樣地，在紐西蘭人撤回之前炮兵支持基本沒有，因此如果大量志願軍在紐西蘭部隊返回之前到達這兩個單位將孤立無援，可能被包圍，特別是防線有 4 公里（2.5 英里）在中部戰區暴露區域的皇家澳洲團第 3 營。

兩個營都被部署在高峰和斜坡上建立了一系列兵力和連相當，跨度 7 公里（4.3 英里）的防禦陣地。由於需要防守的區域太大，每個連不得不隔得很開，未能提供相互支援。每個排現在互為照應，而每個連採用全面防衛的策略。旅總部仍然在往南 4 公里（2.5 英里）的山谷里。由於紐西蘭炮手仍在前線掩護韓國部隊，美國第 9 軍從第 213 野戰炮兵營轉移了一個連的 105 公釐（4.1 英寸）榴彈炮、12 台 4.2 英寸（110 公釐）M2 4.2 迫擊炮和第二化學迫擊炮大隊到第 27 旅的指揮下。美國第 72 重戰車營 A 連的十五台謝爾曼戰車也前來支援。

加拿大部其後占領 677 山頭開始挖防禦工事，在各區部署六部維克斯式中型機槍以增加防守深度，而依賴於布雷補充它們之間的漏洞。澳洲部同時也占領 504 山頭，其中 D 連占據山峰本身，A 連占據西北部通往山峰的衝刺線，B 連占據河邊的小高地，C 連在後方作為預備隊。應美國第 9 軍要求，布萊恩・伯克命令布魯斯・弗格森將旅部部署在峽谷低處的竹屯裡附近以控制韓國部隊的撤退。但是，這也限制了弗格森的觀察和控制這場戰鬥的能力，同時也導致旅部很容易被滲透。整個下午就這麼在斜坡上建設工事中度過，因為在岩石上開工被證明是太難了。在幾個小時內，澳洲部倉促地完成了防守陣地，但是布雷任務無法完成，因為炮兵偵查員直到天黑才到達連陣地。

美軍戰車連長肯尼思・科克中尉部署他的排支持澳洲部隊。掠過 504 山頭東側的這條路是裝甲部隊部署的最佳區域。一排的五輛戰車占據北部前哨位置，防止志願軍使用該道路 ；另一個排和 B 連一起占領西部的高地，最後一個排和科克的總部在 B 連南方 800 公尺（870 碼）部署，覆蓋這條路穿過加平河的淺灘。沒有步兵的支持就出動戰車也許不是很明智。澳洲人和他們的裝甲援軍指揮關係也很複雜，美國人並未和往常一樣處於統一指揮下，而是科克自由發揮。無論如何，在一部 76 - 公釐（3.0 - 英寸）加農炮、一部.50 口徑和兩部.30 口徑的機槍的輔助下，這些謝爾曼戰車是能夠大大加強防守能力的。相反中國在加平沒有戰車，而他們的步兵只有幾部 3.5 - 英寸（89 - 公釐）反戰車火箭用來對付它們。

在晚上八點，大批混亂的韓國部隊通過旅防線撤回，大部分通過澳洲部防區。，韓國第 6 師稍後在 27 旅背後重組，但軍力減少了大半。同時，作為中國對漢城攻勢的一部分，第 20 野戰軍向西轉向，中國第 118 師向加平山谷發動第二次進攻，緊追正在撤退的韓國部隊。急速向東北進攻山谷的 118 師第 354 團於晚上 10 時攻入澳洲部陣地。中國先鋒意圖捕獲的 17 公路南部的開平的重要十字路口，很有可能不知道澳洲在這裡防守，在接近谷口低地的一個南北向的山嶺時分兵。

### 夜戰，1951 年 4 月 23–24 日

成功阻止了美國海軍陸戰隊第一陸戰師向臨津江方面增援的中國第 40 野戰軍在 23 日將注意力轉到 27 旅。軍力約萬人的第 118 師進攻 27 旅的兩個前鋒營的戰鬥在 4 月 23 日夜間的打響，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晚上。最初中國對加平的攻擊是針對 504 山頭的皇家澳洲團第三營，米德爾塞克斯郡團和紐西蘭炮手在這次戰鬥的早期被隔斷。但是澳洲人的抵抗最終讓他們安全撤回，米德爾塞克斯郡團移師河西岸的後備位置為 27 旅提供深度掩護。中國第 354 團的兩個營對 504 山頭西北的兩個澳洲營開始多次攻擊。一波又一波的中國軍隊保持著攻擊，但是旅的右側的澳洲部隊阻止了他們的進攻，直到第二天他們把進攻重點轉移到加拿大部隊。

藉助韓國部隊掩護行蹤的志願軍在這場戰鬥的初始階段已通過 A 連和 B 連之間滲透到 27 旅旅部的位置，在移動到後面的位置之前沿路邊行進，很大程度包圍了澳洲部隊。即使在韓國支援該營的韓國勞務團搬運工人能夠藉助語言來分辨兩國軍隊的寶貴援助下，在夜色中澳洲人仍舊很難把志願軍和韓國部隊區別開來。在晚上九時半，中國開始了對缺乏步兵支持的前鋒排戰車的第一次攻擊。中國最初的攻勢被輕鬆擊退，但是一小時後更強的攻擊造成包括排長在內的兩輛戰車的指揮官被擊斃，戰車排被迫撤回。中國接著從兩個方向夾擊澳洲部隊，一面攻擊 504 頭前的兩個前鋒連，一面通過周圍道路攻擊營總部。最後，在晚上 11 時紐西蘭炮兵回到了旅駐地，但是他們在夜戰的剩餘部分只提供了有限的支持。

在晚間志願軍在 A 連和 B 連之間的位置進行試探攻擊。志願軍首先利用間接開火波浪式攻擊，但是被澳洲人的布倫輕機槍、歐文衝鋒槍、來福槍和手榴彈擊退，接著屢敗屢戰。達西・勞克林上校指揮下的 B 連在戰車的支持下在造成重大傷亡的同時幾乎毫髮無損。勞克林的指揮部受到一些滲透進來的志願軍的攻擊，但是他們迅速被趕出了。在晚上 11 時北部前哨報告在其側翼有志願軍集結，雖然有重炮針對攻擊，但是前哨仍被迫放棄據點撤回到主陣地。在半夜 0 時 50 分，中國的主攻開始突擊第 4 排，但經過一個小時的激烈戰鬥之後他們被擊退。之後在 3 時半佯攻第 5 排之後，志願軍開始主攻第 6 排。中國下定決心橫掃澳洲外圍，但是在打穿前被同樣決心反擊的第 6 排在謝爾曼戰車支持下打回。凌晨 4 時連後方的小前哨被 50 多中國軍隊襲擊。准下士帕里・雷指揮的四名軍人擊退了四次進攻，在 20 分鐘內殺死了 25 人，殺傷多人。帕里稍後獲軍功章。凌晨 4 時 45 分最後一次由 70 名志願軍組成的攻擊被 B 連再次擊退。

在山嶺上，本・奧多德少校的 A 連面臨猛攻。在晚上 9 時 30 分，西側處於三個排最低處的的第 1 排受到試探攻擊。在接最初的攻擊之後三個小時內，志願軍從三個方向主攻。儘管很多人傷亡，中國仍舊繼續他們的攻擊，衝到近處用手榴彈攻擊澳洲部隊。澳洲部隊也有很多傷亡，大半個排死亡或受傷，包括所有三個布倫機槍手。澳洲人用小武器火力擊退了多次的攻擊，襲擊者不斷增加攻擊頻率和幅度，甚至踩著死傷者的身體進行攻擊。凌晨 1 時，奧多德命令第一排的剩餘成員繞過連部到 2 排和 3 排的平台之間。排長弗里德里克・加德納中尉因他在此戰中的領導力而在之後被通報表彰。之後中方對三個排的攻擊雖然不像以前那麼激烈，但是仍舊持續到凌晨 4 時 30 分。

黎明前，很明顯中國已成功地穿透澳洲的排之間的外圍陣線，澳洲人開始藉助在山脊線下隱蔽的機關槍工事和他們交戰。由於天色越來越亮，第 1 和第 3 排很快在攻占更好的地形時遭受傷亡。在早上 6 時一個戰鬥巡邏員被派往連部和他們通訊，但是在通過支線的路上偶遇志願軍。在倉促攻擊下，六名中國人和一名澳洲陣亡，對 A 連連部的威脅被消除了。奧多德之後開始反擊，命令第 3 排襲擊中國占領原 1 排的位置。在早上 7 時他們了收復了陣地，中國在高地上的重火力壓迫下退出，澳洲人再次造成了沉重的傷亡。夜襲也造成 A 連的嚴重傷亡，陣亡者包括兩個紐西蘭的戰地觀察員。他們共遭受 50 多人傷亡，大約是原始軍力的一半。同時，在夜間對右翼諾姆・格雷夫納上尉指揮的 D 連防守的 504 山頭的進攻並不激烈，雷金納德・桑德斯上尉指揮的 C 連只受到一次襲擊。

位於戰線之後 1,500 公尺（1,600 碼）的營部發現自己也受到嚴重壓力，在只由一部維克斯式中型機槍、 兩部 QF-17 磅反戰車炮，一個突擊先鋒排和位於連總部的傑克・蓋爾克上尉指揮下的團憲兵的守護下，面對中國隨撤退的韓國部隊滲透的部隊，戰鬥在約晚上 10 時爆發。志願軍繞過總部和周圍的美國戰車，包圍了防守者，在通往南方的道路建立了防守陣地。在夜間志願軍試圖近戰並用手榴彈和炸藥包摧毀戰車，但被炮火擊退。稍後一輛戰車受到 3.5 寸火箭的直接攻擊，在外圍也被大量志願軍攻擊，傷亡慘重，被迫撤回。由於受到來自竹屯裡中國士兵占領的幾棟房的開火，謝爾曼戰車在街區的幾個房子進行巷戰，在一棟房子裡就殺死了四十多人。不過凌晨米德爾塞克斯郡團的一個連不得不被被調度來補充兵力。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引用

### 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