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昂尼德·伊里奇·布列茲涅夫

**列昂尼德・伊里奇・布里茲涅夫**（俄語：Леони́д Ильи́ч Бре́жнев，俄語發音：[lʲɪɐˈnʲit ɨˈlʲjidʑ ˈbrʲeʐnʲɪf] （ 聆聽），烏克蘭語：Леоні́д Іллі́ч Бре́жнєв，1906 年 12 月 19 日 —1982 年 11 月 10 日，香港舊譯**布里什紐夫**），第五代蘇聯最高領導人，曾任蘇聯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1964 年 - 1966 年間任蘇聯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第一書記），以及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主席（蘇聯國家元首）、蘇聯國防會議主席。1976 年被授予蘇聯元帥軍階。

布里茲涅夫生於俄羅斯帝國葉卡捷琳諾斯拉夫省（今烏克蘭東南部）卡緬斯科耶的一個工人家庭。蘇俄在 1917 年 10 月革命後成立後，布里茲涅夫於 1923 年加入共產主義青年團。他在 1929 年成為正式的蘇聯共產黨黨員。當納粹德國於 1941 年入侵蘇聯時，他加入了蘇軍並升為二戰期間的少將。布里茲涅夫於 1952 年加入至中央委員會，於 1957 年成為政治局的正式成員。1964 年，擔任蘇共中央書記處總書記的他參與發動政變，罷黜了赫魯雪夫，並在 10 月當選了蘇共中央第一書記。1966 年，在蘇共二十三大上，擔任了蘇共中央總書記。1976 年後，布里茲涅夫的健康狀況惡化，長期服藥控制，愈來愈淡出了國際事務。隨著多年健康狀況的下降，他於 1982 年 11 月 10 日去世，由安德羅波夫繼任總書記。

自 1964 年起出任最高領導人、並掌握最高權力長達 18 年之久，直至 1982 年去世。死後蘇共中央高層陷入長達 3 年的權力鬥爭。直至 1985 年戈巴契夫出任蘇共中央總書記。

布里茲涅夫在黨內人士的評價比赫魯雪夫民主，赫魯雪夫當政時經常「聖心獨斷」，無視政治局的其他人，布里茲涅夫則通過與「第聶幫」協商以減少高幹之間的分歧。在爭取兩個冷戰超級大國間緩和的同時，布里茲涅夫實現了美國與蘇聯的核子武器恐怖平衡。布里茲涅夫政權領導下的大規模軍備建設和霸權主義擴大了蘇聯的軍事干預（尤其是在中東和非洲）。但是蘇聯咄咄逼人的政治攻勢不再如古巴危機前那般有效，蘇聯的太空成就產生的影響力被美國的阿波羅計畫登月成功後所超越。

布里茲涅夫時期雖然提供更高的社會福利，但政策缺乏自由化，經濟分配效率依然低下，加上科研投入體制的不平衡，專注軍事科技的研發，造成蘇聯與西方除軍工外的技術差距逐漸擴大，經濟地位也被擁有高科技的西德與日本超過，國內產生了懷念赫魯雪夫的年輕一代與特權階層。布里茲涅夫對上一任政治改革的敵意換來了一個社會衰落的時代，被稱為布里茲涅夫停滯。除了普遍存在的腐敗和經濟增長下降外，美國和蘇聯之間的技術差距不斷擴大，使得共產黨民心漸失。戈巴契夫在 1985 年上台後，譴責布里茲涅夫政府的無能且不靈活，然後實施了蘇聯開放政策。

## 早年經歷

儒略曆 1906 年 12 月 6 日（公元 1906 年 12 月 19 日），布里茲涅夫出生於葉卡捷琳諾斯拉夫省卡緬斯科耶（今烏克蘭卡緬斯科耶），是家中唯一的男孩，有一名胞姊。1935 年 5 月 5 日，布里茲涅夫從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冶金學院獲得了熱力工程師的證書。1935 年至 1936 年間被徵入兵役，在坦克學校學習後，被派到一所坦克工廠擔任政治委員。1939 年成為聯共佈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市委書記，主管該市的重要軍事工業。

1941 年德國入侵蘇聯後，布里茲涅夫被徵入軍隊，在多支部隊內擔任政治職務。1944 年升為少將。1946 年退役，二戰期間他在軍中的全部時間是負責政委工作，而不是當軍隊指揮官。

## 進入領導層

他在烏克蘭的重建項目工作，後來再次成為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的第一書記。後來調任摩爾達維亞的黨第一書記。1952 年當選蘇共中央書記。1953 年史達林逝世後，改任蘇軍總政治部副主任。後任蘇共中央第二書記。1955 年兼任哈薩克黨中央第一書記，積極推行赫魯雪夫的墾荒政策（處女地運動）。1956 年留任為黨中央主席團候補委員和中央書記。1957 年開除莫洛托夫反黨集團成員後，升任主席團正式委員。1960 年任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主席。1964 年 10 月 14 日，布里茲涅夫與亞歷克賽・柯西金、蘇斯洛夫、謝列平和波德高爾內等人一起發動推翻赫魯雪夫的十月政變，逼迫赫魯雪夫提前退休並就任蘇共中央第一書記，布里茲涅夫之後與眾人一起解除謝列平職務。1966 年 4 月 8 日布里茲涅夫改任蘇共中央總書記。執政之初他待人溫和，遇事總是與周圍人商量後才決定，並不大權獨攬，與部長會議主席柯西金、波德高爾內、蘇斯洛夫等人一起實現了「列寧之後第一次集體領導」。進入 1970 年代後期，布里茲涅夫的專權才漸漸浮現。

在結束了赫魯雪夫的無序而帶有自由化色彩的改革之後，布里茲涅夫的政策總體趨向於保守和僵化，其領導期間腐化和裙帶風盛行。他在任期間，蘇聯的軍事力量大大增強，核武器的數量超過美國。在他統治後期，由於超高的軍費開支和失敗的計劃經濟，蘇聯經濟已經停滯。

## 總書記任內

1964 年 10 月，布里茲涅夫和柯西金通過政變推翻赫魯雪夫上台執政，實行「靜悄悄的史達林化」，開始發表言論肯定史達林之歷史作用，並於 1966 年初決定終止「非史達林化」。著名作家安德烈・西尼亞夫斯基和尤里・丹尼爾因在國外發表反史達林作品，而被控犯「誹謗」罪投入勞改營，《古拉格群島》作者索忍尼辛被流放，《讓歷史來審判》作者羅伊・梅德維傑夫被破門出黨，《史達林大清洗內幕》作者列夫・費爾德賓受到克格勃追殺。布里茲涅夫時代拍攝之電影《解放》（1972 年上映）和《圍困》（1977 年上映）中，都出現了史達林的形象，讚美史達林在蘇聯衛國戰爭指揮中的功績。布里茲涅夫還在 1978 年史達林誕辰 100 周年時發行照相紙年曆紀念冊，並在 1968 年史達林誕辰 90 周年時，在列寧墓背後的克里姆林宫城牆下中立了一座史達林半身銅像，與基洛夫、伏羅希洛夫等人並列。但布里茲涅夫並沒有重新把伏爾加格勒恢復為赫魯雪夫去史達林化之前的名字 -- 史達林格勒，所有被赫魯雪夫改名的城市、工廠、企業也都沒有恢復原來帶有史達林的名字。布里茲涅夫也承認「蘇共二十大對破除個人崇拜和個人迷信」的貢獻，除了史達林故鄉喬治亞的哥里和首都莫斯科，蘇聯其他城市沒有保留任何史達林塑像。

赫魯雪夫在 1964 年被布里茲涅夫罷黜之後，雖然在毛澤東領導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霍查領導下的阿爾巴尼亞和金日成領導下的朝鮮看來是延續蘇聯修正主義，是「沒有赫魯雪夫的赫魯雪夫主義」（朝鮮是在內部文件中譴責蘇聯為修正主義，但在公開場合中於蘇聯和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左右逢源，來回搖擺，保證自身的最大利益。直到鄧小平和阿利雅於 1980 年代分別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和阿爾巴尼亞上台執政並進行經濟改革，蘇修這一說法才被廢止不用）但在西方各國和蘇聯國內主流觀點看來，布里茲涅夫上台卻被視為恢復史達林主義，主要體現在布里茲涅夫主義和蘇聯共產黨官僚「幹部隊伍的穩定」，直到 1980 年代末期戈巴契夫實施改革開放政策，最後蘇共下台為止。

布里茲涅夫時期，蘇聯政府與東正教會的關係比之史達林時代的變化多端（在 1930 年代的打壓消滅、衛國戰爭期間為打敗希特勒進行的結盟）漸趨成熟，由於馬列主義的宗教觀點是無神論，蘇聯共產黨黨員仍舊嚴禁信仰宗教，但蘇聯政府對非黨員的人民宗教信仰的干涉已大為減少，此時蘇聯政府與東正教會的關係被稱為「處於十月革命以來最好的時期」。

對外方面他注重外交，推行「主權有限論」，聲稱當華沙條約成員國的社會主義政權受到威脅時，蘇聯可以進行武力干涉，此為著名的布里茲涅夫主義。他在 1968 年派軍隊鎮壓捷克斯洛伐克。1976 年 5 月，他成為蘇聯元帥。1977 年至 1982 年他去世前最後五年，任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1979 年，由於阿富汗新政府取消了親蘇聯的政策，他發動了阿富汗戰爭，成為導致蘇聯衰落和最終解體的重要因素之一。

儘管蘇聯在布里茲涅夫時期極力在中東地區擴張，擴大了蘇聯在中東的勢力範圍，但當蘇聯支持的埃及和敘利亞在 1973 年的第四次中東戰爭中再次敗給以色列之後，藉助戰後亨利・季辛吉在以、阿之間的穿梭外交談判，哈菲茲・阿塞德領導下的敘利亞開始謀求在美國與蘇聯之間進行平衡外交，不再專一依賴蘇聯。穆罕默德・安瓦爾・薩達特領導下的埃及與蘇聯徹底鬧翻、反目成仇。

任內他與毛澤東領導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於 1969 年在珍寶島、鐵列克提等地爆發了中蘇邊界衝突，之後蘇聯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關係在其任內長期沒有改善，同為社會主義國家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逐漸成為對蘇聯來說僅次於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的死敵。但 1982 年 3 月 24 日，布里茲涅夫在緊臨中國新疆的蘇聯烏茲別克共和國首都塔什干發表「塔什干講話」，表示願意改善對華關係，被認為是布里茲涅夫政府的對外政策變動的訊號，但是布里茲涅夫生前並沒看見中蘇和好，就在同年 11 月 10 日病逝了。

1955 年，赫魯雪夫訪問南斯拉夫，狄托與蘇聯恢復正常外交關係。1956 年匈牙利事件後，蘇聯與南斯拉夫關係一度又有惡化，後來隨著中蘇交惡與決裂，蘇南關係又迅速升溫。蘇聯政府在 1968 年鎮壓捷克斯洛伐克布拉格之春後，蘇聯與南斯拉夫關係一度又出現緊張，狄托派特使愛德華・卡達爾到北京面見毛澤東，中華人民共和國與南斯拉夫關係改善。為防止中華人民共和國與南斯拉夫親密，布里茲涅夫宣布，布里茲涅夫主義宣稱的蘇聯可以為了安全，武裝干預「社會主義大家庭中任何一國」的範圍不包括南斯拉夫，蘇南關係才再度改善。儘管中華人民共和國與南斯拉夫關係改善，但在內部文件中中華人民共和國仍然譴責南斯拉夫為修正主義國家，直到鄧小平上台，這一說法才停止使用。

## 執政措施

布里茲涅夫政變上台後對赫魯雪夫的政策進行了相當大的調整。布里茲涅夫在執政初期有一定的改革意願。

在政治上首先是重新恢復按地區生產特徵建立統一的黨組織與領導機關，取消赫魯雪夫時期以生產原則為基礎分別成立的工業黨組織與農業黨組織。並在蘇共「二十三大」決定廢除赫魯雪夫時期實行的幹部定期按比例更新制度，同時在修改後的黨章中將黨中央主席團改名為政治局，設黨中央總書記取代原第一書記。政治上強調恢復集體領導原則，形成由他（蘇共總書記），波德高爾納（最高蘇維埃主席）與柯西金（蘇聯部長會議主席）的三駕馬車；改變蘇共以前的作風強調民主法制，批判唯意志論；取消地區管理原則，恢復部門管理原則。

在經濟上實行「新經濟體制」包括，擴大企業自主權，以利於提高企業的主動性與積極性；管理經濟由行政方法與經濟方法相結合，逐步以經濟方法為主，加強經濟槓桿的作用；貫徹國家、企業與個人三者利益結合的原則。政策在布里茲涅夫執政初期都取得了一定的成效，60 年代到 70 年代蘇聯經濟取得了很好的發展。

但七十年代中期開始，布里茲涅夫的思想開始趨於保守，改革實際停止，過度追求政局上的穩定，造成蘇聯，人事，思想，體制都逐漸僵化，同時腐敗和幹部老齡化程度都在擴大化。

## 逝世

1982 年 11 月 10 日，布里茲涅夫在蘇聯首都莫斯科逝世，享壽 76 歲。死後蘇聯經歷長達三年的政治鬥爭、領導人更替的混亂局面。

## 影響

赫魯雪夫在蘇聯國內的經濟改革在 1968 年布里茲涅夫鎮壓捷克斯洛伐克布拉格之春後陷入停滯。進入 1970 年代，在對市場社會主義掀起批判浪潮的情況下，蘇聯的經濟改革從強調改革傳統體制到強調計劃經濟的優越性，由擴大企業自主權到加強對企業的控制，改革重心由調整國家與企業的關係轉移到合併企業，建立聯合公司。但改革在蘇聯在東歐的衛星國（傀儡政權），如卡達爾的匈牙利、蓋萊克的波蘭仍有延續，如卡達爾的匈牙利政府在 1979 年進一步允許把虧損的國營小型工商企業改由職工承包或租給私人經營、把私營企業的合法僱工人數限制放寬到 30 人、除稅收外政府不干預企業資金的流動、允許企業自主在社會上公開招聘管理人員等等。1983 年，蘇聯人均國民生產總值達到 3710 美元，是美國同時期的三分之一，而其衛星國東德則達到了 5670 美元，是全世界最富裕的自稱遵循「馬克思列寧主義」為指導原則的國家。但當蘇聯在布里茲涅夫命令下入侵阿富汗民主共和國導致美國總統吉米・卡特對蘇實施糧食禁運後，尤其是在蘇聯耗費大量財力應對美國總統隆納・雷根的「星球大戰計劃」後，加之蘇聯石油出口也受國際原油價格下落而縮水，蘇聯人民的日用品消費和副食（如奶酪、黃油）等的採購都受到明顯影響，生活質量下降，1985 年蘇聯人民每人每天要耗費 2 個小時的時間排長隊購買食物。戈巴契夫改革也因此開啟。

布里茲涅夫執政後以穩定政局為主，停止了赫魯雪夫的幹部體制改革，錯失了建立幹部退休制度的機會，造成了蘇聯後期形成嚴重的老人政治，使新生力量難以成長，難以在年富力強時進入重要的領導崗位，造成嚴重的體制僵化，「特權階層」擴大化、穩定化和思想僵化，也為安德羅波夫及契爾年科皆在上任不到兩年便病逝，和蘇聯解體埋下隱患。

## 勳章

布里茲涅夫晚年開始大搞個人崇拜，並嗜好勳章成癖，具有濃重的「勳章情結」，一生獲得至少 114 枚勳章，有「勳章大王」的戲稱。

### 所獲勳章

* 二戰時，曾獲兩枚紅旗勳章、一枚紅星勳章和一枚波格丹・赫麥里尼茨基勳章。
* 獲得蘇聯英雄勳章 4 次，1976 年 12 月，70 歲生日時獲得「蘇聯英雄」（一般只授予在軍事上為蘇聯國家和社會做出偉大貢獻的人士，蘇聯歷史上只有朱可夫及布里茲涅夫本人先後 4 次獲得該勳章）以及蘇聯元帥軍階。
* 獲得列寧勳章（蘇聯最高國家勳章）8 次，同樣出於慶生。
* 金星獎章 5 枚。
* 1978 年獲得軍隊最高勳章「勝利勳章」，成為二戰結束後唯一獲得該勳章人士。他死後，1989 年蘇聯取消了他的這枚勳章資格。
* 勇士勳章，波蘭頒發，死後被剝奪。
* 聯合國授予愛好和平獎章，世界工會聯合會授予提供人民福利獎章。
* 居里夫人和平獎章
* 1981 年，「在蘇共黨內五十周年」紀念章。
* 1977 年獲得蘇聯記者協會的會員證，與此同時獲得佩戴記者協會證章之權。
* 「社會主義勞動英雄」稱號

### 頒發勳章

* 授給電視連續劇《春天的十七個瞬間》中扮演伊薩耶夫的演員維亞切斯拉夫・吉洪諾夫一枚金星勳章。

## 評價

對布里茲涅夫和對勃氏統治時期的蘇聯評價，大部分都集中在「停滯」這個詞。

曾擔任蘇聯部長會議主席的雷日科夫在蘇共中央六月全會 (1987 年) 的報告中說：布里茲涅夫時期的改革，實際上是「惰性和停滯不前的力量當時占了上風，一切都回到了舊的軌道。」

政論家阿爾巴托夫指出：「如果用很高的政治和經濟標準來評價，那麼我們可以認為從赫魯雪夫下台到布里茲涅夫逝世的整個年代是停滯時期。在這些年內，我國沒有出現過沿著使我們的社會得到總的改善的道路前進的任何不可忘卻的歷史性里程碑。」

中國大陸學者高放在《史達林、赫魯雪夫、布里茲涅夫：三代新沙皇》中寫道「勃氏統治時期，是屬於停滯和走向滅亡的時期，這個時期蘇聯模式的積弊更為加深，史達林遺留下來的政治、經濟、文化過度集權的體制更加嚴重，使得蘇聯在經濟上陷入困境，政治上僵化、保守，個人崇拜和官僚主義現象嚴重，社會危機四伏，這就為蘇聯解體和蘇共滅亡鋪平了道路。如果對布里茲涅夫在蘇聯 74 年歷史中的作用和地位給予定性，那麼用簡單的文字來概括，他是蘇聯的第三代新沙皇。勃氏成為蘇共第一書記後，繼承並發展了史達林開創的個人集權制、領導職務終身制和指定接班人這『三制』，對內壓制，對外擴張。」

## 著作

* 《布里茲涅夫言論》1964-1982，中文版共十八集，1974-1986 上海譯文出版社
* 《布里茲涅夫回憶錄》1978-1981，中文版 1982 年上海譯文出版社

## 家庭

布里茲涅夫出生在第聶伯羅捷爾任斯克市一個冶金工人家庭。

* 妻子，維多利亞・彼得羅芙娜・勃列日涅娃（1908 年 - 1995 年）
* 兒子，尤里・列昂尼多維奇・布里茲涅夫（1933 年 - 2013 年）
* 女兒，加林娜・列昂尼多夫娜・勃列日涅娃（1929 年 - 1998 年）
* 女婿，尤里・米哈伊洛維奇・丘爾巴諾夫，1971 年與加琳娜成婚。

## 參考資料

## 相關條目

* 布里茲涅夫主義
* 布里茲涅夫之死
* 社會主義兄弟之吻

## 外部連結

* Annotated Bibliography for Leonid Brezhnev from the Alsos Digital Library for Nuclear Issues
* _Our Course: Peace and Socialism_ Collection of Brezhnev's 1973 speeches
* CCCP TV Videoprograms with L. Brezhnev on Soviet TV portal (in Russian)
* Brezhnev's rules in 14 points by RIA Novosti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布里茲涅夫的家譜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