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雪帕德

**凱薩琳・威爾遜・雪帕德**（英語：Katherine Wilson Sheppard，1848 年 3 月 10 日 —1934 年 7 月 13 日），原名**凱薩琳・威爾遜・馬爾科姆**（Catherine Wilson Malcolm）是紐西蘭婦女參政權運動中最傑出的人物，也是紐西蘭最知名的女性參政者。她出生於英國利物浦，1868 年隨家人移居至紐西蘭。在紐西蘭，她成為了包括基督教婦女禁酒聯盟（WCTU）在內的各種宗教和社會組織的活躍成員。1887 年擔任基督教婦女禁酒聯盟主管參政權及立法的全國負責人，在她任職期間，紐西蘭的婦女參政權事業得以推動。

雪帕德透過組織請願活動和公眾集會、給媒體致函以及與政治家建立聯繫等方式促進女性的參政權。她是紐西蘭首家由女性經營的報紙《白絲帶》（_The White Ribbon_）的編輯。透過其嫻熟的文風和極具說服力的演講，她成功地促動了女性參政。她的小冊子《為何紐西蘭女性應當去投票的十個理由》（_Ten Reasons Why the Women of New Zealand Should Vote_）及《女性應不應該去投票？》（_Should Women Vote?_）對婦女參政權事業起到了推動作用。這次活動的高潮是向紐西蘭議會遞交了一份三萬人聯署的情願書，呼籲賦予婦女參政權。1893 年，紐西蘭女性成功獲得投票權。自此，紐西蘭成為世界上首個實現普遍選舉的國家。

1896 年，紐西蘭全國婦女理事會成立，雪帕德擔任該理事會首任主席，並在 1918 年協助理事會進行改革。晚年，她前往英國，協助當地的女性爭取參政權。但由於她的健康狀況每況愈下而回到紐西蘭。儘管雪帕德後來在政治議題上不再活躍，但她仍然為推動女權而持續寫作。1934 年，雪帕德逝世，膝下無在世子嗣。

1991 年，雪帕德的形象被印在 10 紐西蘭元紙幣正面，取代了原先的伊莉莎白二世肖像。

## 早年

凱特・雪帕德原名凱薩琳・威爾遜・馬爾科姆，1848 年 3 月 10 日出生於英格蘭利物浦，她的雙親是蘇格蘭人，母親名為傑邁瑪・克勞福德・蘇塔，父親名為安德魯・威爾遜・馬爾科姆。她的父親在 1819 年出生於蘇格蘭，在各種檔案中被描述為律師、銀行家、酒廠職工或法官助理。1842 年 7 月 14 日，他在內赫布里底群島同蘇塔結婚。她的名字源於她的祖母，同樣也叫凱薩琳・威爾遜・馬爾科姆（Catherine Wilson Malcolm），不過她更喜歡將自己的名字拼寫成「Katherine」或簡寫為「凱特」（Kate）。她有一個姐姐瑪麗（Marie），出生在蘇格蘭。此外還有三個弟弟妹妹，分別是法蘭克（Frank），出生在伯明罕，還有伊莎貝拉（Isabella）跟勞勃（Robert），出生在倫敦；顯然那段時間她們經常搬家。凱特當時的受教育情況尚不明確，但從她的著作中所表現出的她對科學和法律的了解，可以看出她應該是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並以她淵博的學識在此後所聞名。她的父親熱愛音樂，並確保一家人都能受到良好的音樂訓練。

凱特的父親於 1862 年逝世，那時的他才 40 歲出頭，但留給她妻子的遺產足夠養家餬口。在父親走後，她與擔任蘇格蘭自由教會牧師的叔叔一同住在奈恩，他教育凱薩琳基督教社會主義的價值觀。在這段時間裡，家裡的其他人都住在都柏林的親戚家裡，凱特後來也去了那裡。

1863 年，凱特的姐姐瑪麗的未婚夫喬治・比斯移居墨爾本，後來移居基督城。瑪麗到那裡和他團聚後，他們於 1867 年結婚，第二年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了。瑪麗對基督城的描述促使凱特的母親傑邁瑪舉家遷往紐西蘭，因為她想為兒子尋找更好的就業機會，也想看看自己的孫女，於是在 1868 年 11 月 12 日，他們一家乘「瑪托阿卡號」帆船從格雷夫森德出發，在 1869 年 2 月 8 日抵達利特爾頓港。

在基督城，包括凱特在內的大多數家庭成員都加入了三一公理會，牧師名叫威廉・哈本斯，畢業於倫敦大學，同時也是基督城高中的古典文學講師。自此凱特開始出入於基督城的知識分子和社交場合之間，並同瑪麗和喬治一家一起共度時光。

1871 年 7 月 21 日，凱特在她母親的家裡嫁給了商鋪店主華特・艾倫・雪帕德（Walter Allen Sheppard）。1868 年，華特當選基督城市議會議員，他對當地所存在問題的認識給凱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們住在馬德拉斯街，這裡距離她母親家不遠，步行就能到達市中心。1872 年至 1874 年，三一公理會為新建築籌款，凱特也曾慷慨解囊。她與著名的禁酒運動家和政治家阿佛烈・桑德斯建立起了友誼，他的很多觀點影響了凱特對婦女參政權的看法。1887 年，雪帕德和她丈夫在英格蘭住了一年，後回到基督城。1880 年 12 月 8 日，他們的獨生子道格拉斯（Douglas）出生。

雪帕德活躍於各種宗教組織。她在主日學授課，並在 1884 年當選為新成立的三一婦女協會秘書長，該協會專門探訪那些不定期參加教堂禮拜的教區居民，還協助給教會籌款，為教會服事，如提供上午茶等。雪帕德還負責編寫協會的工作報告，嘗試招募新成員，並極力挽留現有成員。第二年，她加入了里卡爾頓合唱團，在 1886 年 5 月的音樂會上，她的獨唱得到了《利特爾頓時報》的稱讚。她也是基督教女青年會管理委員會的成員。

## 婦女參政權運動時期

### 初入政壇

凱特・雪帕德在聆聽完美國基督教婦女禁酒聯盟的瑪麗・萊維特的演講後，開始了她的參政之路。1885 年，瑪麗・萊維特在紐西蘭展開了巡迴演講，她在演講中不但談到了飲酒所產生的問題，還談到了女性在「公共事務上擁有發言權」的必要性。她在基督城停留了兩周，首先於 5 月 10 日在皇家劇院發表了公開演講。記者們對她演講時所散發出的個人魅力感到印象深刻，這在當時的紐西蘭是不多見的。

在成立全國性組織之前，雪帕德參與創建了禁酒聯合會基督城分會。她最初的工作是向議會遞交請願書，要求不准招募酒吧女侍，以及禁止向兒童出售酒水等。阿佛烈・桑德斯建議她跟政治家展開對話，並致函給時任總理勞勃・斯陶特尋求進一步推動她的主張，這也標誌著她與桑德斯合作的開始。但在 1885 年末，議會請願委員會駁回了有關酒吧女侍的請願書（也包括全國其他地區的請願書）。這讓雪帕德意識到，只要婦女一天得不到投票權，也就一天得不到政客們對於女性權益的重視。

1879 年，所有年滿二十一周歲的紐西蘭男性不論財產狀況皆擁有了選舉權，但女性仍然被排除在選民之外。19 世紀 70 年代，少數女性開始擁有投票權。1873 年，繳納地產稅的女性可以在地方選舉中投票。1877 年，女性戶主可投票或參選教育委員會委員。

1886 年 2 月，紐西蘭基督教婦女禁酒聯盟在威靈頓舉行成立大會，雪帕德沒有參加，但在一年後在基督城召開的全國大會上，她準備提交一篇有關婦女參政權的報告，可她沒有得到這個機會。由於對經濟學深感興趣，她起初擔任統計主管。1887 年，禁酒聯合會地方選舉部成立，雪帕德擔任主管選舉和立法的全國負責人。

大多數女性對女性參政抱持一種溫和的態度，而禁酒聯合會認為女性參政在增進兒童和家庭福祉的同時，亦可推動其禁酒的目標。雪帕德很快在婦女參政權領域一舉成名，而她對此所產生的興趣已經超出了禁酒聯合會的實際考慮。雪帕德曾說：「一切種族、階級、宗教信仰或是性別上的不平等都是不人道的，這些都必須要被消滅掉！」，她的這一表態令她的觀點更加為人知曉。雪帕德也證明了自己是一名富有影響力的演說家及出色的組織者，她的事業也很快得到了支持。

禁酒聯合會派出了一個代表團同前總理及國會議員尤勒斯・沃格爾會談，請求他向議會提交一份參政權法案。1887 年，他向國會提交了這一法案，雪帕德則為他背書。在三讀中，與婦女參政權相關的部分以一票之差被否決，該法案被撤回。在該年年末的大選競選活動中，雪帕德鼓勵禁酒聯合會成員向議員參選人詢問有關參政權的問題，但做的人寥寥無幾。

1888 年，雪帕德就任禁酒聯合會基督城分會主席，並在達尼丁召開的全國大會上提交了一份報告。會議決定將禁酒和實現婦女參政權作為聯合會的核心目標。她還在達尼丁、奧馬魯和基督城做有關參政權的公開演講，發展她自信的演講風格。為鞏固她的話語權，她給聽眾在英國和美國印製了傳單。隨後她出版了自己的宣傳冊，標題為《為何紐西蘭女性應當去投票的十個理由》，這本宣傳冊展現了她「幽默且極富邏輯」的一面，而宣傳冊的複印件則寄給了每一位眾議員。

### 請願之路

1888 年，政府提出選舉法案，該法案仍將女性排除在選民之外。於是雪帕德便組織請願活動，要求撤銷這一限制。她給備受尊敬的坎特伯雷區眾議員約翰・霍爾爵士寫信，隨後與他會面，邀請他出席請願活動並支持她的事業。他同意了上述請求，但未有出席相關活動。隨後，雪帕德印製了第二份宣傳冊《女性應不應該去投票？》，闡述了紐西蘭及海外知名人士對參政權的看法。

有關法案的表決被推遲到了 1890 年。這年 8 月 5 日，約翰・霍爾提出動議，要求將眾議員投票權擴大至女性。經過激烈的討論，該動議以 37 票支持、11 票反對獲得通過。8 月 21 日，霍爾就選舉法案動議修正，以給予婦女參政權，但法案最終以 7 票之差被駁回。

此後，霍爾建議雪帕德下一步應向議會情願。於是雪帕德開始斟酌請願書的措辭，準備好要印製的表格，為得到支持而努力宣傳。在 1890 年大選競選期間，禁酒聯合會的成員試圖諮詢所有參選人對於婦女參政權的立場。1891 年，一份新的選舉法案被送交至委員會審議，霍爾將含有 10085 個簽名的請願書（根據禁酒聯合會的議事錄記載）遞交至議會。請願書在議會得到了霍爾、阿佛烈・桑德斯以及時任總理約翰・巴蘭斯的支持。霍爾又就選舉法案動議修正，以給予婦女參政權，這項動議以 25 票的多數優勢獲得通過。之後，反對婦女參政的議員華特・卡恩克羅斯也提出動議修正，要求給予女性參選權，這看似是對霍爾所提動議的一種合乎情理的延伸，實際上是為了讓法案在紐西蘭議會上議院 —— 紐西蘭立法會無法得到通過，最終該法案在立法會以兩票之差被否決。

1890 年，雪帕德成為基督教倫理學會的創始人之一，這是一個不論性別、不限教會的討論組。最初的幾次會議里，他們所討論的主題包含利己主義、婚姻關係以及服飾改革。在學會裡，雪帕德更有信心地與來自不同背景的人對她的想法展開辯論。1891 年，雪帕德開始代表禁酒聯合會擔任《禁酒主義者》的主編。《禁酒主義者》是一份宣揚禁酒的雙周刊，在紐西蘭的發售量超過兩萬份。雪帕德以筆名「佩涅洛佩」在上面發表文章。

謝潑德許諾第二次請願會比前一次的規模大兩倍，整個夏天，她都在為組織請願而忙碌，最後她收到了 20,274 個女性的簽名。自由黨議員亨利・菲希利用有償遊說員組織了兩次反對請願，一份請願書由男性簽名，其他的由女性簽名，最後共收集了 5000 個簽名。1892 年，包含了婦女參政權條款的選舉法案在眾議員很快獲得了通過，但上議院要求女性郵寄投票而非現場投票。兩院對此無法達成共識，該法案被否決。

1893 年，雪帕德組織了第三次婦女參政權請願活動，規模仍比上一次要大。這次請願有 31,872 名女性簽署請願書，成為在當時提交至議會的規模最大的請願書。

### 選舉法案

1893 年的選舉法案給予女性完整的投票權，並於 8 月在眾議院順利通過。很少有議員願意投反對票，擔心女性在年底的大選中給他們投反對票。因此，許多議員選擇在投票時缺席。亨利・菲希試圖通過舉行全民公投來推遲擬議的法規，但法案已提交至立法會。在阻礙法案通過的幾次嘗試失敗後，立法會在 9 月 8 日以 20 票對 18 票通過這項法案。現在法案需要總督御准，但總督大衛・博伊爾對女性參政表示反對並一再推遲簽署，但他最終於 9 月 19 日簽署該法案。雪帕德自此成為廣為人知的婦女參政權運動領導者。

## 1893 年大選與增進婦女權益

距 1893 年大選僅剩 10 周，雪帕德無暇休息，報紙上充斥著可能要提早舉行大選以減少女性選民登記量的謠言。於是她與禁酒聯合會一道，十分積極地鼓勵女性參加選民登記。基督城的主會場設在蒂尤厄姆街會堂。酒類業者對她恨之入骨，擔心自己不能再繼續做生意。儘管通知的較為倉促，但仍有 88% 的女性在投票日（11 月 28 日）前登記為選民，而將近 70% 的女性參加了投票。女性得到了投票權，但直到 1919 年女性才得到了議員參選權，最終在 1933 年選出首位女性議員 —— 伊莉莎白・麥庫姆斯。

1892 年左右，雪帕德開始在基督城周邊騎自行車，她是當時為數不多的在基督城騎自行車的女性。她加入了阿塔蘭塔女子自行車俱樂部（1892-1897），成為其創始委員。該俱樂部是澳新地區首個女子自行車俱樂部，由於其一些成員提倡「合理的穿著」（即穿著過膝燈籠褲（Knickerbockers）而非短裙）引發爭議。

1893 年 12 月，謝潑德當選為禁酒聯合會基督城分會主席。1894 年，她主持了前兩次會議，之後同丈夫和兒子前往英國。她在婦女團體裡就紐西蘭女性爭取參政權的鬥爭發表演講，受到了英國女性的熱烈歡迎。1895 年年中，禁酒聯合會發行月刊《白絲帶》，由謝潑德擔任主編，並從海外為其發稿。在英國期間，謝潑德出現健康問題，需要動手術，可能切除了子宮。一家人在 1896 年初回到紐西蘭。年末，謝潑德再一次擔任《白絲帶》的主編。

## 坎特伯雷婦女協會與全國婦女理事會

坎特伯雷婦女協會成立於 1892 年 9 月，由雪帕德擔任領導職務並負責財經部。該協會向所有人開放，旨在減少男女之間的不平等。雪帕德相信賦予女性選舉權是邁向改革的第一步，例如對婚姻、親子關係和財產分配的不公平法律進行改革，並努力消除男女在道德上的不平等待遇。

1896 年 4 月，坎特伯雷婦女協會以及其他十個紐西蘭婦女團體共同成立了紐西蘭全國婦女理事會，雪帕德在成立大會上當選為主席。該理事會致力於推動女性在議會的代表權，推動男女同酬且機會均等，消除影響女性的制度障礙，以及推動已婚女性的經濟獨立。

可雪帕德的當選使她與同為女權主義者的安娜・斯陶特夫人之間產生間隙。像這樣的問題以及「應不應該支持紐西蘭參與第二次布爾戰爭」等分歧共同導致該組織在 1906 年陷入休會狀態。

## 晚年

作為《白絲帶》的主編和全國婦女理事會的主席，雪帕德提出了許多有關改善女性處境及地位的想法。她特別關心的是確立女性在法律和經濟上獨立於男性的地位。她不僅致力於推動女性權益，還推動政治改革，例如將投票制度改為比例代表制，舉行具有約束力的公民投票，以及實現由議會直選產生內閣。

到了 1902 年，雪帕德夫婦的感情問題可能已經持續了數年之久。丈夫華特賣掉房子，跟希望在倫敦就學的兒子一同搬到英國居住。雪帕德則買了新家具，似乎計劃在基督城買套新房子；可僅僅過去一年，雪帕德就把家具給賣掉了，還辭去了全國婦女理事會的職務，並移居英國，未道歸期。途中她在加拿大和美國作短暫停留，同美國女性參政者凱莉・查普曼・卡特會面。在倫敦，她也積極推動婦女參政，但由於健康狀況惡化，被迫中止了活動。

1904 年 11 月，雪帕德與丈夫回到紐西蘭，可翌年 3 月她的丈夫又回到了英國。此後她入住摯友威廉・希德尼・洛弗爾 - 史密斯和珍娜・洛弗爾 - 史密斯夫婦的家，他們的三女兒希爾達・凱特・洛弗爾 - 史密斯便以雪帕德的名字取了中間名。她在政界已相對不再活躍並不再發表演講，但她仍舊繼續寫作。1906 年，在基督城舉辦的世博會上，雪帕德準備了一個有關婦女參政權的展覽，並在 1907 年為國際婦女選舉權同盟編寫了小冊子《紐西蘭的婦女參政權》。第二年又前往英國參加他兒子的婚禮，途中她在芝加哥參訪了基督教婦女禁酒聯盟的總部，抵達英國後又會見了婦女選舉權團體。1912 年和 1913 年，她又隨洛弗爾 - 史密斯夫婦一起前往印度和歐洲旅行。雖然她未能重現從前的活躍度，但健康狀況不再惡化，且仍對紐西蘭的婦女運動持續保有影響力。1916 年，她最先向前總理約瑟夫・沃德爵士簽署請願書，請求他敦促英國政府給予婦女選舉權。1918 年，雪帕德與其他婦女運動家重振了全國婦女理事會。

1915 年，她的丈夫華特在英國去世。1924 年，珍娜・洛弗爾 - 史密斯去世。1925 年，凱特嫁給了威廉・希德尼・洛弗爾 - 史密斯。4 年後，洛弗爾 - 史密斯先行離世，而雪帕德也於 1934 年 7 月 13 日在基督城逝世，享年 87 歲。而她的獨子道格拉斯則因惡性貧血於 1910 年逝世，享年 29 歲，而她唯一的孫輩瑪格麗特・伊莎貝爾・雪帕德也因結核病於 1930 年去世，年僅 19 歲。自此，雪帕德膝下無任何在世後代。她和她的母親、弟弟一同葬於基督城的亞丁頓公墓。

## 紀念

雪帕德是紐西蘭歷史上的重要人物。自 1992 年起，她的頭像便印在了 10 紐西蘭元正面。2005 年，電視節目《紐西蘭百大歷史人物》將雪帕德列為有史以來影響力最大的紐西蘭人第二名。同樣，在 2013 年，《紐西蘭先驅報》將雪帕德評選為最偉大的 10 個紐西蘭人之一。

1972 年，帕泰瑞夏・格里姆肖（Patricia Grimshaw）在《紐西蘭的婦女參政權》一書中將雪帕德確立為婦女參政權運動中的領軍人物。這是首本讚頌雪帕德的書籍，其出版標誌著更多人開始認可雪帕德以及她所領導的運動。

1993 年是紐西蘭婦女參政權運動一百周年，一群來自基督城的婦女為紀念雪帕德而以她的名義在埃文河畔設置了凱特・雪帕德國家紀念碑以及向女性研究者頒發凱特・雪帕德紀念信託基金獎。同年，在塔拉納基大區考波科努伊的山茶谷種植園內培育出一種特殊的芍藥形白色山茶花。白色山茶花象徵的是女性參政權者，而這種花便以凱特・雪帕德的名字命名，並在紐西蘭廣泛種植。

雪帕德一家在 1888 年至 1902 年期間居住在位於芬達爾頓的克萊德路 88 號，現為雪帕德故居。鑑於許多有關於婦女選舉權運動的大事件發生於此，故紐西蘭遺產局將其登記為第一類建築遺產。就是在這裡，雪帕德把三份主請願書粘貼在牆紙上。2019 年，凱特・雪帕德故居被政府徵收。

紐西蘭劇作家默文・湯普森（Mervyn Thompson）寫了一部有關雪帕德及禁酒運動的話劇《啊！禁酒者！》（_O! Temperance!_），該劇於 1972 年在基督城的法院劇場首演。2016 至 2017 年，音樂劇《赤紅之焰》（_The Bloody Woman_）以朋克搖滾樂的形式重現了雪帕德的一生，並在紐西蘭展開巡演。

威靈頓議會區內的凱特・雪帕德道（Kate Sheppard Place）以雪帕德的名字命名。這是一條很短的單行道，起點位於議會大廈對面的莫爾斯沃斯街，終點位於穆爾格雷夫街和桑頓路的交叉路口。在奧克蘭的近郊也有凱特・雪帕德大道。2014 年，威靈頓議會大廈附近的 8 個路口都安裝了描繪有雪帕德輪廓的綠色信號燈。

一些紐西蘭學校也有以雪帕德為名的學院。2014 年，旺加雷女子高中應學生的要求將一座以婦女參政權反對者理察・塞登命名的學院更名為凱特・雪帕德學院。

2018 年 3 月 8 日，恰逢國際婦女節並慶祝婦女參政權運動 125 周年，紐西蘭足球協會將其最高規格的女子足球杯賽更名為凱特・雪帕德杯。

## 著作

* Sheppard, Kate. Ten Reasons Why the Women of New Zealand Should Vote [為何紐西蘭女性應當去投票的十個理由]. New Zealand History. 紐西蘭文化與遺產部. 2017-05-17 [1888] [2019-08-12].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9-07-18）.
* _Should women vote?_ [女性應不應該去投票？] (1890)
* Sheppard, Kate. How we won the franchise in New Zealand [我們怎樣在紐西蘭贏得選舉權]. New Zealand History. 紐西蘭基督教婦女禁酒聯盟: 7. [1924] [2020-01-19].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0-01-30）.
* _Woman Suffrage in New Zealand_ [紐西蘭的婦女參政權] (1907)
* Woman's suffrage petition 1892 [1892 年婦女參政權請願書]
* 1893 women's suffrage petition [1893 年婦女參政權請願書]. New Zealand History. 威靈頓：紐西蘭文化與遺產部. [1893-07-28] [2019-08-12].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9-08-12）.

## 注釋

## 參考來源

## 引用來源

**書籍和期刊**

**新聞**

**學術論文**

**網站**

## 延伸閱讀

* Women and the vote: Introduction. New Zealand History. Women's Suffrage. Wellington, New Zealand: New Zealand Ministry for Culture and Heritage. nd [2018-02-13].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6-11-03）.
* Brief history – women and the vote. New Zealand Ministry for Culture and Heritage. 2012-12-20 [2013-05-21].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3-06-09）.
* A brief history of women and the vote in New Zealand (PDF). [2013-05-21]. （原始內容 (PDF) 存檔於 2013-03-07）.
* 1893 women's suffrage petition. New Zealand History. Wellington, New Zealand: New Zealand Ministry for Culture and Heritage. 2018-03-13 [1893-07-28] [2018-06-25].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8-0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