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牛街清真寺

**牛街禮拜寺**，位於北京市西城區牛街 18 號，是北京市歷史最悠久、規模最大的清真寺，也是世界著名清真寺之一。牛街禮拜寺是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 歷史

據說，牛街禮拜寺始建於遼朝統和十四年（996 年），由阿拉伯學者納蘇魯丁（那速魯定）創建。《北京牛街岡兒上禮拜寺志》（簡稱《岡志》）記載：

> 牛街禮拜寺略歷。肇於宋朝，有篩海（西域傳教師通稱曰篩海，學者曰愛范地先生也）那速魯定奉敕所建立。緣宋太宗時，有篩海革哇默定者，西域輔刺台人氏，來東土傳教，生有三子，長子篩海賽德魯定（定或為丁），次子即篩海那速魯定，三子篩海撒阿都定。具異稟而有異能，性喜居避靜處（虔修悟道），不干仕進，上賜官爵，堅辭弗受，因授清真寺掌教（即大依瑪目職位），留居東土。後賽德魯定傳教遠出各方，不知所終。那速魯定與撒阿都定知燕京，將為興隆之地，請敕建該禮拜寺於南郊（在宋朝時，牛街正是柳河村，地名時曰南郊，即城外），即牛街寺。又敕建寺於東郭（東四牌樓即東郭也，前三門係後建，曰外城、內城之分），曰清真寺。撒阿魯定為掌教。迨宋徽宗南渡後，有西域二人來中國，一名篩海阿罕默德布爾塔尼之孫曰穆罕默德，西域伽色尼人，一名篩海爾馬頓低尼之子阿里，西域卜哈喇人，寄居牛街寺內，吐屬不凡，動止高雅，知為有道者，逝世後葬於寺內，東南跨院，迄今遺墓尚存在，墓誌碑碣猶存，可資考證。宋神宗熙寧間（西曆一〇六八戊申年王安石主政時），有咸陽王瞻斯丁之始祖索飛爾，西域卜哈喇人，至聖穆罕默德二十六世孫也，同弟艾爾沙暨子，若孫輩，入貢京師，神宗大悅，留為本部，總理軍務，後以退寇有奇功，晉陞爵（王爵）。傳至坎馬丁之子馬哈木，係索飛爾之玄孫，歷宋至元（□□□□文天祥至此年間，元世祖忽必烈立），平章國政，總督軍務，因天下太平，武器入庫，馬放南山，致仕隱居，剏建尊經閣，於寺樓匯總，巍然凌空，即今所謂宣禮樓，曰邦克樓也。明太祖御極金陵，敕改（南京城內）海音觀為淨覺寺，崇奉教規。嗣是，敕建之寺宇，遂遍域內（各省域地方大寺或均申請敕建字樣）。寺中掌教，並由禮部，給劄付、冠帶，阿訇所穿之官衣，即沿此制度，元領寬袖，綠色衣，白色大元領，用文職方補服，繡以阿文金字。其宗教師，已著有官衣如二掌教（非阿文畢業，授有錦幛，方能穿官衣誇為掌教也）、三掌教與阿訇同。有清代時，宗教師，均著袍褂，戴高提樑官帽，亦沿明制也。吾牛街禮拜寺，原有半份鑾駕、儀仗等，並有乾隆皇帝光臨寶座（深入民間訪察，回民禮拜）（據尹伯清說是康熙不是乾隆），係雕漆刻五爪龍花紋，此項遺作歷史之物已被盜賣，甚致禮部所領給之劄付，已遺失無蹤，此亦有闕歷史之文獻也。（劄符容後發現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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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北京牛街岡兒上禮拜寺志》和《古教西來歷代建寺源流碑文總序略》記載，牛街禮拜寺始建於宋、遼時期，明朝宣德二年（1427 年）擴建，明朝正統七年（1442 年）整修。明朝成化十年（1474 年），都指揮詹升題請命號，明憲宗賜名「禮拜寺」，故而該寺有「明寺」之稱。明朝弘治九年（1496 年）、萬曆四十一年（1613 年）、清朝康熙十五年（1676 年）重修。清朝康熙三十四年（1695 年）到康熙三十五年（1696 年）再度大修，在寺門棚面懸掛橫額「敕賜禮拜寺」。民國十年（1921 年）重修。

中華人民共和國時期，1955 年人民政府撥款全面修繕。文化大革命期間，該寺關閉。1979 年到 1980 年，人民政府撥款重新貼金並油飾彩繪。1980 年，牛街禮拜寺重新開放。1996 年牛街禮拜寺進行千年紀念修繕工程。2003 年，北京市投資千萬元人民幣再度修繕。

1966 年文化大革命爆發後，1966 年 8 月 22 日，二百多名回族學生來到牛街禮拜寺造反，學生們向阿訇宣布了四條命令：「一、交出全部古蘭經；二、不許進行迷信活動；三、勞動改造；四、不許穿長袍馬褂。」後來，北京更有「消滅伊斯蘭教革命戰鬥隊」提出了「徹底消滅伊斯蘭教」的口號，隨即被制止。1966 年 9 月 15 日，周恩來接見西安學生時說：「北京大字報貼了很多，有的我們是不同意的，例如《為徹底消滅伊斯蘭教而鬥爭》的大字報……」

1988 年 1 月 13 日，牛街禮拜寺被定為第三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位於春風胡同 11 號的「禮拜寺後院」是西城區普查登記文物。牛街禮拜寺對公眾開放參觀。

1957 年 9 月 29 日 中國伊斯蘭教協會副主任達浦生、張杰，中國回民文化協會副主任白壽彝來到牛街禮拜寺舉行穆聖誕生 1430 周年紀念。

1987 年，世界宗教和平會議在北京召開，來自 30 多個國家的 1000 多名穆斯林在牛街禮拜寺參加了「首都穆斯林為和平祈禱」大型宗教活動。1995 年，中國伊斯蘭教協會、北京市伊斯蘭教協會在牛街禮拜寺舉行中國反法西斯勝利 50 周年、抗日戰爭勝利 50 周年祈禱和平大會。1996 年 8 月 16 日，中國伊斯蘭教協會、北京市伊斯蘭教協會聯合在牛街禮拜寺和東四清真寺舉行和平祈禱活動。

來華訪問的伊斯蘭教國家政要很多都曾來牛街禮拜寺訪問，例如伊朗總統（現為該國最高領袖）哈梅內伊（1989 年 5 月 10 日）、拉夫桑賈尼、哈塔米，沙烏地阿拉伯王儲阿卜杜拉（1998 年），科威特王儲，馬來西亞最高元首端古・賈阿法、蘇丹・薩拉赫丁，巴基斯坦總統伊沙克・汗（1990 年 9 月 21 日主麻日），孟加拉人民共和國總統艾爾沙德（1990 年 6 月 29 日），印度尼西亞總統瓦希德（1999 年 12 月），摩洛哥國王穆罕默德六世（2002 年 2 月 7 日），葛摩總統阿扎利及夫人（2003 年 6 月 19 日）、桑比及夫人（2006 年 11 月 1 日）。

2008 年 5 月 18 日，伊朗總統顧問穆斯特法維參觀了牛街禮拜寺，在和牛街禮拜寺阿訇會談時表示，伊朗願幫牛街禮拜寺修復歷史悠久的《古蘭經》手抄本。

## 建築

牛街禮拜寺坐東朝西，占地面積 6000 多平方米，建築面積 3000 多平方米。建築集中對稱，採用中國古典磚木結構，細部帶有阿拉伯建築裝飾風格。主要建築為望月樓、禮拜殿、碑亭、宣禮樓、講經堂、沐浴室、對廳等等。

* 影壁：位於望月樓前。長 40 米，高 5 米，厚 1.4 米，廡殿頂覆筒瓦，青磚鋪面，雕花鑲邊，底座四角及中部有浮雕。中部右方有一幅「四無圖」浮雕，為「有棋無人下，有鍾無人敲，如意無人佩，爐在無香燒」的圖案。影壁原來位於牛街西側。2000 年代，隨著牛街地區危房改造，牛街禮拜寺周邊環境變化很大，原先門前 8 米寬的牛街拓寬為 40 餘米，經過三次修改施工方案，最終將影壁原址保留在新的牛街主路和輔路之間的綠化隔離帶中。
* 望月樓：為牛街禮拜寺的正門，坐東朝西，面臨牛街。兩層，高 10 米，平面呈六角形，重檐攢尖頂，綠琉璃斜脊，頂覆黃琉璃瓦綠剪邊，橘紅色琉璃寶頂，檐下施斗拱、彩畫。樓上有明間，周圍有窗，繞以走廊。構件裝飾帶有伊斯蘭教風格。上檐正中懸藍底金字「牛街禮拜寺」匾額。望月樓前（樓西側）有一座木牌坊，三間四柱懸山頂，朱漆彩繪，頂覆灰瓦，正中檐下掛有藍底金字「達天俊路」匾額，牌坊下有一座漢白玉石橋，它們和影壁組成了牛街禮拜寺入口處的建築群。每年伊斯蘭曆九月進入齋月時，阿訇鄉老登樓望月，以定齋月始末，所以得名「望月樓」。望月樓作為正門平時不開，只有在開齋節、宰牲節等日子才開。望月樓南北兩側各開有一個旁門。望月樓東側有一南北狹長的小院落，院落東側有牆，牆上正中有阿拉伯文字匾，正對望月樓。牆南北兩端各開一門，門內（門東）是禮拜殿南北兩側的甬道，門外（門西）各有一座小影壁，影壁西側各有一個石筍。院落南北兩端各有房屋三間。
* 北出入口：位於望月樓以北稍偏西，牛街東側。
* 南出入口：位於望月樓以南稍偏西，牛街東側，是如今禮拜寺的日常出入口。進入該出入口，南側有售票處。
* 男水房：位於禮拜殿南側，是男沐浴室。始建於民國十年（1921 年）。男水房西端正對望月樓南側的旁門。男水房東端開門，門口上方有磚刻榜額「滌慮處」（上款為「丙辰清和之月」，下款為「馬維清謹書」），告誡教民不僅要洗淨身體，且要洗淨心靈。男水房的北側是過道。男水房的東端正對過道，過道南側是阿訇宿舍，過道東端是一個月亮門，通往東南院。男水房的東北方，經過小門可進入禮拜殿東側的院落。
* 阿訇宿舍：位於男水房以東靠南，兩層，上層出廊。是阿訇的宿舍。

* 禮拜殿：位於望月樓正東，坐西朝東。由三個勾連搭式屋頂及一座六角攢尖亭式建築組成，三個勾連搭頂的前兩個是歇山頂，後一個是廡殿頂。禮拜殿東側前方直至邦克樓前有長方形的月台，月台南北長，東西窄，高出地面約 1 米。禮拜殿共 42 間，分為前後三進，總進深 39 米，總面積 760 平方米，殿內可供千人同時禮拜。殿內有 20 根明柱，柱身用堆粉貼金法做出纏枝蓮花紋。殿頂天花、梁枋施青綠彩畫、博古圖，並有精書阿拉伯文讚詞和安拉尊名。殿內梁柱之間做成 21 道尖拱形木門，即「火焰門」，仿阿拉伯式上尖弧形落地，門楣抱框上飾有堆粉貼金各式文體《古蘭經》經文，其中阿拉伯古代書體「庫法體」極罕見。禮拜殿的西側即望月樓東側院落的東牆，牆南北各開一門，通向禮拜殿南北兩側的甬道，甬道東端各開一門，門在禮拜殿第一進與第二進之間位置，轉角迴廊的西側。
  * 第一進：面闊三間，進深兩間，東、南、北出廊，南北各接有轉角迴廊，迴廊通往南、北講堂。第二進與第一進之間，三間都安有紅色的隔扇門。第二進門外明間上方懸掛慶親王奕劻 1902 年題寫的「清真古教」匾額（上款為「壬寅年桃月立」，下款為「牛街清真寺」「慶親王」）。
  * 第二進：面闊五間，進深七間。殿內西面火焰門上懸有阿拉伯文匾；西牆上掛有 4 塊木製阿拉伯文圓牌；南北兩側懸掛有一些阿拉伯文小匾額。殿內西北有七層梯階的楠木宣講台，即「敏拜爾」，在聚禮、會禮宣講教義時使用。
  * 窯殿：禮拜殿最西部為窯殿一間。阿拉伯語稱「米哈拉布」，意為「內殿」。窯殿的功能是標定禮拜方向，因該寺位於麥加以東，所以向西禮拜，窯殿設在禮拜殿內的西端。《岡志》劉仲泉補志寫道：「殿後向西凸出處為朝向殿，率拜人位也。該處高起穹窿，結頂若亭。據工程師鑑定云：確係宋代建築物，名曰藻井。此建築法今已不傳，認為古物也。」梁思成在教長李宗慶阿訇、學者尹伯清陪同下參觀牛街禮拜寺時，見到窯殿時說：「這裡居然還保存著宋制的作品！可貴！可貴！」隨後指出藻井、彩畫、龕櫥的宋代做法及特點。劉敦楨在安士偉阿訇陪同下參觀窯殿彩畫時也說「這是宋代藝術風格」，並拍照片。窯殿以磚木結構為主，下為石基，平面為六邊形，殿頂為六角攢尖亭頂式建築。頂尖坡度陡，是宋代亭頂特徵。窯殿內部穹頂為六角藻井，是在六角平面上做出斗拱，用六根肋梁（又稱肋木、鞍馬；木匠稱傘梁）之端交集於心點形成，屬於「宋營造法小木作式」。梁間分為六格，每格各開一個圓光，內書阿拉伯文讚詞，圍飾以紅地瀝粉貼金大麗花纏枝圖案。梁枋、拱板等部位保存有遼、宋彩畫風格，例如枋心為「正方平用四出紋」宋錦式圖案。窯殿進門的回首梁上有六幅宋代繪畫，其中已有兩幅模糊不清，其他四幅中有一幅為工筆花卉畫，三幅為博古圖。窯殿內正西設有「龕式木雕經文閣」，龕櫥盛行於宋代寺觀建築中，牛街禮拜寺入鄉隨俗，也設類似的龕式閣，但龕內不設形象，而是書寫《古蘭經》經文，龕的四邊鐫刻花卉圖案木雕。窯殿西南、西北牆上各開一扇刻有蘇魯斯體阿拉伯文讚詞的鏤空木雕欞窗，是 10 世紀文物。1932 年，埃及愛資哈爾大學校長佐瓦希理應馬松亭阿訇請求，派賽義德・穆罕默德・達理、穆罕默德・伊卜拉欣・福力非樂二位博士到中國成達師範學校講學，不久二位博士在馬松亭阿訇陪同下參觀牛街禮拜寺，見到窯殿阿拉伯文欞窗時讚不絕口。綜上可證《北京通史・遼代卷》記載：「看來，此寺是建於遼統和中期，今寺內大部分建築都是後代改建，只有大殿之後的『窯殿』是遼代遺物。」

* 北碑亭：位於禮拜殿門外的北側，邦克樓西北側，兩層。建於明朝弘治九年（1496 年），內有明朝萬曆四十一年（1613 年）石碑，碑額刻「萬古流芳」，碑身為漢文《敕賜禮拜寺重修碑記》。北碑亭四面橫楣上都有藝術體阿拉伯文「清真言」。
* 南碑亭：位於禮拜殿門外的南側，邦克樓西南側，兩層。建於明朝弘治九年（1496 年），內有漢文、波斯文《敕賜禮拜寺記》碑。南碑亭四面橫楣上都有藝術體阿拉伯文「清真言」。

* 邦克樓：位於禮拜殿正東，坐東朝西，兩層，為歇山頂重檐方亭建築，頂覆灰筒瓦，檐下施斗拱。一層東西各開一門；二層東西各開一門，南北各開一半月尖形窗。樓上原有橫匾「真家靈虛」。樓內設木梯。牆上鑲阿拉伯文琉璃制一筆「太斯彌」匾（原匾毀於文革，此為複製品）。樓內立柱上懸掛清朝光緒年間將領馬維騏作楷書對聯：「理本一原道宗一派；教崇五典敬服五功。」。該邦克樓的前身是宋、元時期修建的尊經閣。邦克樓又稱宣禮樓、喚醒樓，禮拜前，教長登邦克樓向教民報告時間。
  * 王友三王浩然述德碑：位於邦克樓北側，螭首方座，阿拉伯文碑額，刻於清朝光緒二十九年七月十六日（1903 年），徐琪撰文並正書。
  * 古教西來歷代建寺源流碑文序略：位於邦克樓南側，原碑刻於清朝乾隆四十六年（1781 年），此為仿製品。該碑和太湖石、大銅鍋四周圍有石欄杆。
  * 太湖石：一塊，位於《古教西來歷代建寺源流碑文序略》碑南側。該石高 1.3 米，寬 1 米，下有漢白玉須彌座。此石與望月樓內院的兩個石筍以及寺內其他各處的奇石都是清朝牛街禮拜寺的教眾捐贈，底座是後配的。
  * 大銅鍋：位於太湖石旁邊。清朝康熙壬午年（1702 年）造，清朝乾隆己未年（1739 年）重造，青銅製，重 1800 多斤。原是伊斯蘭教齋月貴夜（第 27 天夜間）等節日熬製肉粥之用。鍋沿鑄有「敕賜禮拜寺記大清康熙壬午歲壬寅齋月造」、「敕賜禮拜寺記大清乾隆己未歲丙子齋月重造」的字樣。
* 對廳：俗稱「七間房」，位於邦克樓正東，坐東朝西，增建於明朝正統七年。五明二暗，明間是集會、講經之所，暗間收藏經書、物品。廳前擺放一對大青花瓷瓶，上繪伊斯蘭教內容的紋飾。
* 北講堂：原名「善慶堂」，位於北碑亭北側，始建於明朝，1921 年翻修。坐北朝南，面闊五間，頂覆灰筒瓦，帶前廊。是伊瑪目（清真寺掌教）住室和會客、講經之所。
* 南講堂：原名「闡一堂」，位於南碑亭南側，始建於明朝，1921 年翻修。坐南朝北，面闊五間，頂覆灰筒瓦，帶前廊。是海里凡（學員）學習及禮拜寺內辦公場所。南講堂前廊東牆前立有一通《敕賜禮拜寺》碑，明朝萬曆四十一年（1613 年）刻。碑文記述伊斯蘭教緣起、清真寺源流外，並記述明朝宣德、正統、成化、萬曆年間修復殿宇的情況。碑陽額及碑身上方的阿拉伯文已被鑿損，碑陰刻的時間、人物姓名及頭銜仍很清晰。

* 篩海墳：位於南講堂以東、對廳以南的小院內，有兩座篩海墳。「篩海」為阿拉伯語，意思是「德高學深的長者」。根據墳後東西排列嵌於跨院北牆（即對廳南山牆外壁）的兩塊元朝至元年間阿拉伯文墓碑記載，西墓安葬的篩海是穆罕默德・本・艾哈麥德・布爾塔尼（加茲尼人，卒於回曆 679 年，公曆 1280 年），東墓安葬的篩海是依瑪頓丁・阿里（布哈拉人，卒於回曆 682 年，公曆 1283 年）。兩人在南宋末年從波斯來華傳播伊斯蘭教，來該寺講學，死後均葬於該寺跨院絲柏樹下。1930 年代，尹伯清著《牛街禮拜寺說略》一文提及兩碑，回族學者趙振武將碑文譯成中文，白壽彝繼而將碑文中所署年月換算為中國紀元及公元年月，連同墓碑拓片先後發表在《月華》和《禹貢》等刊物上。墳南側有一個高 2.70 米的鐵香爐，上鑄阿拉伯文及「大清嘉慶三年秋月吉日建造」字樣。
* 後院：位於對廳以東，東西南北各有一座房屋。
  * 副殿：後院西側是一座副殿，背對對廳，坐西朝東，面闊五間，歇山頂。
  * 第一展室：後院東側是第一展室，坐東朝西，面闊五間，硬山頂，帶前廊。第一展室、第二展室展出該寺歷史、伊斯蘭文化，以及寺內收藏的各類文物，包括《古蘭經》阿拉伯語與波斯語對照手抄本，各種版本的《古蘭經》，木刻、陶瓷器、銅器、鐵器等等。這些文物不展出時，存放在對廳等處。
    * 康熙聖旨牌：存於第一展室內。記載清朝康熙三十三年（1694 年）牛街地區回族遭誣陷謀反罪名事件。康熙帝了解實情後在該年下恩綸（手諭）。此牌為縱向陡匾，四邊為紅色，藍底金字，上方橫題「聖旨」二字，其下是縱寫的正文：

* * 第二展室：後院南側是第二展室，坐南朝北，面闊五間，硬山頂，帶前廊。
  * 學員教室：後院北側是學員教室，坐北朝南，面闊五間，硬山頂，帶前廊。
  * 東南院：位於後院南部，第二展室以南，整個禮拜寺的東南角。東南院西南角為鍋爐房，正東為食堂、鍋爐房等建築。正南為門房，中間是禮拜寺南門。東南院內用來停放車輛。

* 清真女寺：原位於牛街壽劉胡同，建於 1922 年，是北京地區首座清真女寺。馬福祥題寫「清真女寺」四字匾額。王浩然、達浦生等阿訇曾主持教務。劉仲泉勒石擬稿的《清真女寺首創碑記》記載：「北京之有女清真寺也，在牛街教子胡同中間壽劉胡同首創建立。緣牛街鄉老閔公德仁號信權，鑑於牛街聚居的教胞皆經營小商，住室狹小，男人有兩寺（指牛街禮拜寺、教子胡同清真寺）沐浴禮拜，一般婦女沐浴感覺困難。閔老遂約請北京回民協商，大家均願襄此善舉。馬志清鄉老在壽劉胡同有空地一塊、井一眼，自願虔誠捐獻寺方。在眾鄉老贊助之下，購料施工。後因經費不濟，中途停頓。於民國十一年復又召集各郡阿洪、鄉老籌款，經各郡群眾努力支持，完成此創建女寺之義舉。有此清真女寺，回民婦女教門日有進展。特將建寺始末記載，以為流傳，或勒石留念。」1958 年，清真女寺改為回民幼兒園。1997 年初開工的牛街地區危房改造工程拆除了清真女寺。2005 年，政府投資百萬元，將清真女寺移址牛街禮拜寺重建，2006 年竣工。清真女寺現位於牛街禮拜寺的東北角，後院的北側，坐西朝東。大門外北側的牆上鑲嵌有馬福祥題寫的「清真女寺」石匾。門內為一進院落，女殿坐西朝東，面闊三間，帶前廊，前廊兩個立柱上掛有阿拉伯文五字對聯。院內南北各有三間配房。
* 北門：位於清真女寺門外以北，整個禮拜寺的最東北角，坐南朝北，門外是輸入胡同。

## 歷任教長

從清朝同治年間到 21 世紀初，牛街禮拜寺主持教務的阿訇先後有：王崇明、洪寶興、劉啟、王浩然、高興、達浦生、李八爺、王友三、李雲亭、楊建銘、王瑞蘭、王振海、王連鈺、張謙、管華庭、金振海、楊明遠、安士偉、陳廣元、聞省三、石昆賓、王連仲、薛天利等人。

## 參見

* 教子胡同清真寺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39°53′04″N 116°21′29″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