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兰

**劉胡蘭**（1932 年 10 月 8 日 —1947 年 1 月 12 日），原名**劉富蘭**，山西省文水縣雲周西村（今劉胡蘭鎮劉胡蘭村）人，中國共產黨地下工作者和預備黨員，在第二次國共內戰期間被鍘死，成為中華民國大陸時期最年輕的死刑犯。其死後中共中央晉綏分局追認中共正式黨員身份，毛澤東兩次為她題詞。其出生的小鎮也改名為劉胡蘭鎮。

## 生平

劉胡蘭是中農家庭出身。母親早亡，父親劉景謙（1905－1984 年 1 月 1 日）於 1941 年初娶胡文秀（1921－1986 年 3 月 10 日）為妻。雲周西村抗戰時期是中共的根據地，革命氣氛濃厚，號稱「小延安」。繼母積極投身於婦救會工作，並非常支持劉胡蘭參加革命。劉胡蘭 8 歲上村小學，10 歲參加兒童團。1945 年 10 月，劉胡蘭參加了中共文水縣委舉辦的「婦女幹部訓練班」。學習了一個多月，回村擔任了村婦救會秘書。1946 年 5 月，劉胡蘭上調任文水縣第五區婦女幹事。1946 年 6 月成為中共候補黨員。

1946 年秋天，閻錫山軍隊奪回了文水縣。當地中共黨員幹部被迫向呂梁山後方根據地轉移，劉胡蘭因為年齡小易於隱蔽，被留下來繼續地下工作。

雲周西村村長石佩懷（小名石大成）同閻錫山軍隊合作，遞送情報。劉胡蘭通過中共地下交通員將石佩懷的情況匯報給區長陳德照，陳德照匯報給文水縣長許光遠，許縣長下令暗殺石佩懷。1946 年 12 月 21 日晚，在劉胡蘭的放哨掩護下，陳德照帶領民兵和共方地下村長白裕河將石佩懷處死。

## 死亡

### 閻軍調查

翌日下午，雲周西村村公所書記張德潤將石佩懷被殺情況報告給了駐大象鎮的閻系軍隊一營，一營營長馮效翼和副營長侯雨寅聞訊後秘密來到了雲周西村，張德潤報告自己了解到的石佩懷被殺經過和村里地主被鬥爭的情況，以及共方在村裡的幹部、積極分子、幹部家屬的名字，計有：劉胡蘭、張年成、石六兒、石五則、張生兒、韓拉吉、梅蘭則、金仙兒等。

12 月 26 日，大象鎮「奮鬥復仇自衛隊」隊長呂德芳和復仇隊分隊長武金川、白占林帶著復仇隊員來到雲周西村調查石佩懷被殺事件。雲周西村當地的農會秘書石璽玉（乳名石五則）曾因包庇地主段二寡婦，受到過劉胡蘭的批評，後被撤銷職務、開除黨籍，故懷恨在心，把雲周西村黨組織成員名單全部出賣。

1947 年 1 月 8 日，呂德芳率領的復仇隊員和閻系（國民革命軍第七十二師第二一五團）一營二連（由副營長侯雨寅、二連指導員張全寶、連長許德率領）包圍了雲周西村，抓捕了石三槐（地下交通員，情報人員）、石五則（村農會秘書）、石六兒（民兵）、張生兒（曾在中共文水縣公安局工作過）、韓拉吉。5 人被敵人帶到大象鎮據點，由呂德芳、許得勝、侯雨寅、孟永安（石佩懷的繼任者）等人組成刑庭在大象鎮武宗祠堂內審訊，韓拉吉、石五則、張生兒供出情報。當晚，一營營部把一份報告送到二一五團團部。團部召開了政務會議後，根據一營報告，給師部寫了一份報告交給 72 師師長艾子謙。1947 年 1 月 11 日，艾子謙給 215 團 1 營的指令（現存劉胡蘭紀念館）：

> 二一五團一營：報告悉，該營此次開展工作進行鬆懈，做法太軟，雲周西既有壞分子在活動，為何不積極設法剷除，致使村長遭到殺害，顯其該營警惕不高，做法不夠。今後做法要硬，去掉書生習氣，勿存婦人之仁，速將陳德照、劉胡蘭等扣獲歸案法辦，一則為石村長報仇，二則便利今後開展工作，借慰死者，以利將來。此令。艾子謙，中華民國三十六年一月十一日。
> 
> 

### 行刑

1947 年 1 月 12 日上午，艾子謙、張全寶、呂德芳、許德勝等人率部進入雲周西村，封鎖了所有路口。將石三槐、石六兒、張年成、石世輝、陳樹榮、劉樹山抓到村南觀音廟外西側廣場。村里群眾也被驅趕到廣場上來，復仇隊分隊長武金川從中抓出了劉胡蘭。大鬍子張全寶和許得勝宣布了 7 人的罪後，閻軍連長稱：「只要你說以後不再為共產黨辦事了，今天就可以活下來」。劉胡蘭回答：「那可辦不到」。閻軍當著劉胡蘭用鍘刀連鍘了 6 名成年中共黨員。劉胡蘭仍然沒有動搖，說：「我咋個死法？」閻軍稱「一個樣」後，劉胡蘭自己坦然躺在了鍘刀刀座上，厲聲說道：「死有什麼可怕？鍘刀放得不正，放正了再鍘」，最後死去，時年 14 周歲。

## 中共懲兇

以下人員被中共方面認定為殺害劉胡蘭兇手或幫兇，被中共懲處。

**奮鬥復仇自衛隊**

* 1947 年 2 月 2 日，王震將軍屬下的三五九旅攻進了文水縣城，密謀殺害劉胡蘭烈士的主犯之一，大象鎮「奮鬥復仇自衛隊」隊長呂德芳，在戰鬥中化裝成商人，從文水東莊村向北逃竄，在宜兒村附近被八路軍擊斃。
* 1947 年 2 月 5 日，大象鎮復仇分隊長武金川在劉胡蘭烈士就義處被處決。
* 1947 年 2 月 18 日，在大廟前人群中帶走劉胡蘭的復仇隊分隊長白占林，被大象鎮民兵在保賢村扣捕，後被公安部門在中莊村處決。
* 大象鎮復仇隊員、逮捕劉胡蘭烈士的溫樂德，1959 年 12 月 23 日在大象鎮被捕，1962 年被判處有期徒刑 7 年。
* 1951 年復仇隊員溫樂德被依法管制，於 1962 年被判處有期徒刑 7 年。

**閻錫山軍方**

* 1949 年山西解放後，曾親自指揮鍘死劉胡蘭的閻軍七十二師二一五團一營二連連長許德勝（「大鬍子連長」）隱蔽在祁縣賈令鎮「萬和堂」藥店當炊事員。1951 年鎮壓反革命運動中，被檢舉逮捕，1951 年 4 月 4 日在祁縣武鄉村被處決。新華社播發了題為《殺害劉胡蘭等烈士的兇手許德勝伏法》的消息。
* 1948 年 6 月 21 日的介休「張蘭戰役」中，閻系二一五團團長關其華，一營營長馮效冀被解放軍擊斃。
* 閻軍七十二師二一五團一營副營長侯雨寅在解放後被逮捕，在鎮壓反革命運動中，坦白交待了原閻軍七十二師二一五團一營二連指導員張全寶躲藏在山西萬榮縣家中。1951 年 6 月 24 日，在雲周西村劉胡蘭就義地點，舉行了文水縣各界 24 000 多人參加的公審、鎮壓侯雨寅、張全寶大會，二人被就地槍決。新華社又向全國播發了題為《殺害劉胡蘭等烈士的兇手張全寶、侯雨寅在山西文水縣雲周西村伏法》的消息。
* 1954 年 8 月，河南內鄉縣赤眉區公演歌劇《劉胡蘭》，當演到大鬍子連長指揮士兵鍘劉胡蘭的情景時，有個看戲的低聲道：「哼，演得一點都不像。」此人即被群眾揭發，經公安機關調查核實，這就是閻軍七十二師二一五團一營營長朱永生，解放後潛逃後老家內鄉在民辦夜校當上了掃盲教師。1954 年 9 月，朱永生被押回山西，同年冬天被處決。
* 1963 年 4 月，七十二師師長艾子謙因下令殺害劉胡蘭等罪在洪洞被捕。1965 年 7 月被判處無期徒刑，1975 年 12 月特赦釋放後定居洪洞，1983 年 1 月 5 日在山西洪洞病逝。
* 其它被制裁的人員還有：原閻系七十二師政治部主任張稱扶、二一五團政治主任夏家鼎、政治室秘書李天科、一營機槍連長李國卿、一營二連三排排長申灶勝、一排排長牛志義等人。閻系二一五團一營二連四排排長李保山 1960 年 7 月 21 日畏罪自殺。

**閻方行政人員**

* 1947 年秋，呂德芳的哥哥，文水縣三青團書記、「三料特務」（指國民黨、日軍、閻系）呂善卿，被處死。
* 1947 年 7 月，雲周西村村長孟永安被從清徐煤礦追捕回來，後病死在監獄中。

**中共叛徒**

* 參與處死劉胡蘭的雲周西村共產黨農會秘書石璽玉早在 1947 年 10 月就曾被晉綏區公安機關逮捕，但缺乏證據情況下於 1947 年 12 月 23 日釋放。1958 年，公安機關重新立案，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收集證據，在 1959 年 7 月 12 日再次逮捕，1963 年 2 月 14 日被槍決。
* 1947 年 12 月，韓拉吉因和鄉公所指導員發生矛盾，被敵打死。
* 石喜玉亦承認自己充當幫凶的殺人事實，被判處死刑。
* 1962 年，張生兒因參與殺害劉胡蘭被判處有期徒刑 10 年。
* 1963 年 2 月 14 日，石五則被文水縣人民政府槍決。

## 身後

1947 年 1 月 12 日，文水縣五區宣傳委員、縣政府秘書杜傑率領武工隊剛剛運糧上山，從康家堡下來時遇到從雲周西村逃出的民兵，說：「雲周西血流成河了，一下死了 7 個人啊！劉胡蘭死得有骨氣！」杜傑就把這個情況匯報給縣長徐光遠。在劉胡蘭就義後不久，新華社呂梁分社記者李宏森隨晉綏獨二旅挺進文水縣，聽文水縣長徐光遠介紹雲周西村慘案後，立即與獨二旅宣傳科長黃紹奎等趕到雲周西村，向知情的陳德照、石世芳等區幹部和村民做了詳細採訪，很快寫成文章，由新華社晉綏總分社發了兩條消息：一是《劊子手閻錫山屠殺文水人民，雲周西村農民多人慘死於閻軍鍘刀鐵蹄之下》，二是《只要有一口氣活著，就要為人民幹到底 —— 女共產黨員劉胡蘭慷慨就義》。新華社總社分別於 1947 年 2 月 3 日、4 日兩天向全國解放軍各報發了通稿。延安《解放日報》和《晉綏日報》於 1947 年 2 月 5 日刊登了新華社播發的這兩條消息。2 月 6 日，《晉綏日報》又詳細刊登了關於劉胡蘭英勇就義的有關報導，同時還配發了一篇題為《向劉胡蘭同志致敬》的評論。

1947 年 1 月 13 日至 3 月 7 日，中共中央西北局派出「延安各界慰問團」，前往山西孝義、汾陽、文水、交城一帶慰問汾孝戰役與閻錫山軍隊作戰的晉綏軍區第二縱隊王震部、晉綏軍區第三縱隊許光達部和晉冀魯豫軍區第四縱隊陳賡部。慰問團團長崔田夫，副團長時任中宣部出版處處長的翻譯家、出版家張仲實。1947 年 2 月 4 日－18 日，張仲實在文水縣慰問活動期間，從《晉綏日報》上看到劉胡蘭英勇就義的消息後，十分感動，當即請慰問團成員新華社的繆海棱和陝甘寧邊區婦聯的白凌雲兩人到雲周西村具體了解。繆、白二人在雲周西村詳細了解劉胡蘭的生平事跡，還找到了當時被脅迫參與行刑鍘殺劉胡蘭的兩名群眾了解劉胡蘭最後就義經過詳情。。在返回到陝西後，張仲實向任弼時匯報此事，次日任弼時告訴毛澤東。全面了解情況後，慰問團通過晉綏軍區獨立第五旅賀炳炎部向劉胡蘭父母送去慰勞品及輓聯一副，表示沉痛哀悼。中共呂梁區黨委副書記解學恭向張仲實同志請示商量「如何在戰區進行黨員教育」的問題時，張仲實詳細地向解學恭講了劉胡蘭英勇犧牲的生動情節，並說，劉胡蘭是已知的中國共產黨女烈士中年齡最小的一個，在鍘刀面前，大呼：「怕死不當共產黨。」張仲實代表西北局「延安各界慰問團」向呂梁區黨委建議，應將劉胡蘭作為在黨內進行氣節教育的榜樣。1947 年 3 月中旬張仲實回到子長縣東吳家寨子中辦機關駐地，過了幾天堅持陝北戰爭的毛澤東、周恩來、任弼時等也從延安來到這裡。3 月 25 日張仲實向任弼時匯報了延安各界慰問團的活動經過和劉胡蘭的英勇就義情形，以及呂梁區黨委要求黨中央為劉胡蘭烈士題詞的意見。張仲實說：「最好請毛主席寫個匾，或題幾個字。」任弼時答應將其意見轉報毛澤東。1947 年 3 月 26 日，中共中央主席毛澤東曾親筆為劉胡蘭題詞：「生的偉大，死的光榮」。1947 年 4 月下旬，題詞稿輾轉送到文水縣神堂村，中共縣長徐光遠親手把題詞交給區長陳德照，不久陳德照就把毛澤東的題詞交給劉胡蘭的繼母胡文秀。後在戰爭中題詞稿遺失。1948 年 6 月 11 日文水縣解放。

中共中央晉綏分局於 1947 年 8 月 1 日作出了追認劉胡蘭烈士為中國共產黨正式黨員的決定。中共呂梁區委將劉胡蘭的事跡印成專冊，作為黨組織的氣節教育學習材料。

1956 年 12 月底，共青團山西省委為紀念劉胡蘭逝世 10 周年，懇請毛澤東主席為劉胡蘭烈士重新題詞，通過團中央辦公廳轉交中共中央辦公廳。毛澤東於 1957 年 1 月 9 日第二次為劉胡蘭題寫「生的偉大，死的光榮」，題詞於 1 月 12 日早晨由山西團省委派人送到雲周西村劉胡蘭烈士陵園。

## 家人

爺爺劉起成，奶奶石三農，大伯劉廣謙，大娘權奴則。

* 父親劉景謙（1905－1984 年 1 月 1 日），政協山西省委員會第二、三、四屆委員。
* 母親王變卿，生於 1914 年，1931 年嫁到雲周西村，1937 年 9 月去世。
  * 二妹劉愛蘭，親眼目睹劉胡蘭就義。1948 年底，劉愛蘭參軍，被分配到了戰鬥劇社，在劇目《劉胡蘭》的演出中扮演姐姐劉胡蘭，於山大附中畢業後參加工作，後提前病休在家。
* 繼母胡文秀，1941 年與劉景謙結婚。1954 年，劉胡蘭繼母胡文秀當選了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並出席了國慶五周年觀禮。1975 年又當選為文水縣委常委，縣人大常委會副主任。
  * 三妹劉芳蘭，1964 年 12 月，由山西省軍區命名的劉胡蘭女民兵班成立，劉胡蘭的妹妹劉芳蘭為第一任班長。1968 年參軍，上了軍醫學校成為內科大夫，在山西省武警總隊醫院退休。丈夫石佩林，是與劉胡蘭一起遇害的石三槐的兒子，擔任過武警陽泉支隊政委，後來轉業到陽泉市公安局任副局長，已退休。
  * 大弟劉繼英，原名龍元，1968 年入伍，從北京大學電子系畢業後被分配到陝西某部，後在山西省政法系統工作。妻子王秀珍，劉胡蘭村人，曾擔任過劉胡蘭民兵班的副班長，從山西農業大學畢業後留校工作，後在太原理工大學上班。
  * 二弟劉繼烈，原名潤元，1976 年冬參軍，後任文水縣公安局黨委副書記、副政委。

## 紀念

### 紀念館

1956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開始在山西省文水縣修建劉胡蘭陵園，1957 年 1 月劉胡蘭被處死 10 周年時落成並對外開放，1959 年改稱劉胡蘭紀念館。紀念館廣場上聳立著毛澤東題詞「生的偉大，死的光榮」的紀念碑。紀念館內陳列著劉的遺物、文獻資料、事跡展覽，以及中共領導人為其題詞的手跡。其墓座落在紀念館後松柏的蔭處，墓前矗立著 8 米高的漢白玉劉胡蘭塑像，東側「生死樹」下是劉胡蘭被捕處，旁邊的古廟是劉氏被審處，石雕花圈則是其被處決的地方。1994 年 2 月 2 日，江澤民來到呂梁山為劉胡蘭紀念館題詞「發揚胡蘭精神，獻身四化大業」。1997 年 6 月，中共中央宣傳部首批命名劉胡蘭紀念館為「全國百個愛國主義教育示範基地」。

### 其他

河南鄭州 1950 年代成立的劉胡蘭副食聯營商店，2003 年後改為劉胡蘭招待所。

青海省西寧市 1957 年成立的劉胡蘭商店。

江西省九江市劉胡蘭食堂，2010 年被拆除。

## 軼事

**關於名字**

關於「劉胡蘭」的名字，原名劉富蘭。最早報導這一事件的新華社呂梁分社記者李宏森是湖北人，受湖北部分方言中「f」和「h」發音不易區分和以及當地方言影響，導致報導時誤聽錯了姓名，記為了「劉胡蘭」。新聞發出後得到了巨大反響，名字的錯誤已經不易修改。文化大革命時，劉富蘭的繼母胡文秀遭到批鬥，指責其出賣了劉富蘭。胡文秀在解釋時將錯就錯，聲稱是自己將胡姓嵌入繼女名中，以表自己的寵愛，而免以批鬥。才有了劉胡蘭名稱是由繼母早年更改的誤傳。

**劉胡蘭生前兩次訂婚，一次戀愛，犧牲後又經歷過一場冥婚。**

第一次訂婚：1946 年 2 月，雙方家長為劉胡蘭和同村青年陳德鄰訂婚，對方家長還送了財禮。但是在縣上工作的陳德鄰已經在外邊戀愛訂婚了，陳德鄰和劉胡蘭商定各自回家勸說父母解除婚約，把親事退了。

第二次訂婚：1946 年秋經同村人說親，劉胡蘭同意了與隔院的白家孩子白梅的親事，白梅在太谷縣城一家藥鋪當學徒，平時很少回家。劉胡蘭後來與入黨介紹人、也是直接領導人呂梅交談時，呂梅問：「太谷縣城受閻匪統治，白梅在那裡的情況你知道嗎？」劉胡蘭搖搖頭，呂梅提醒劉胡蘭「當一個共產黨員要訂婚的時候，那一定要考慮一下對方的政治條件，這是一個共產黨員必須注意的問題。訂婚問題，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吧。」劉胡蘭隨即讓母親想辦法退掉了這門親事。

1946 年秋，八路軍十二團三營三連連長王本固同志戰鬥負傷，被送到雲周西村養傷，劉胡蘭在照顧王本固過程中，兩人產生了愛情。王連長把一條毛毯、一支鋼筆和一副眼鏡送給劉胡蘭家，算是訂親的信物，後劉胡蘭犧牲。

劉胡蘭犧牲後，大伯劉廣謙按當地習俗，安排和一起犧牲的同村 34 歲的石六兒陰婚。1957 年 1 月，劉胡蘭烈士陵園建成後，劉胡蘭遺骨單獨遷進陵園，方才結束。

## 文學作品

**話劇《劉胡蘭》**

1947 年 1 月，八路軍晉綏軍區戰鬥劇社的魏風經過在雲周西村的 7 天調查走訪，於 2 月 3 日寫出了一個五幕話劇《劉胡蘭》劇本並很快排練上演。劉胡蘭的妹妹劉愛蘭就在這個戰鬥劇社參軍。

**歌劇《劉胡蘭》**

1948 年初，戰鬥劇社轉戰到了山西吉縣的一個村子，由魏風、董小吾、劉蓮池等人組成創作組，開始創作歌劇《劉胡蘭》。陝甘寧晉綏聯防軍司令員賀龍指示：劉胡蘭是「中國的卓婭」，戰鬥劇社一定要編好、演好劉胡蘭。歌劇在河津縣首演。戰鬥劇社渡黃河到陝北給西北野戰軍演出，西北野戰軍司令員兼政委彭德懷看過演出後說：「昨晚這個戲很好，就是要排這種鼓舞戰士士氣，增加戰鬥力的好戲，這就是文藝工作者對解放戰爭最大的貢獻。」戰鬥劇社的歌劇《劉胡蘭》前前後後共演出了 100 多場，主要是在戰鬥打響之前給戰士們演出，效果非常顯著，戰士們往往都高喊著「為劉胡蘭報仇」義無反顧地衝向戰場。

**電影《劉胡蘭》**

1950 年由東北電影製片廠出品。

## 參見

* 尹靈芝
* 張志新

## 備註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