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同性婚姻

同性婚姻在美國加州合法。**加州同性婚姻**的狀況是美國 50 個州中是獨一無二的。她曾正式向同性伴侶頒發結婚証書，但其後沒有這樣做。加州向同性伴侶頒發結婚証書的日期由 2008 年 6 月 16 日，(加州最高法院以平等保護條款為由，推翻早前禁止同性婚姻的條文) 至 2008 年 11 月 5 日 (加州 8 號提案通過，加州憲法修正為婚姻只限於一男一女結合)。8 號提案通過前，加州是繼麻薩諸塞州後，美國第二個准許同性婚姻的州份。8 號提案通過前的同性婚姻，無論是在美國或其他國家註冊，加州在法律上仍然視為婚姻，並享有婚姻方面所有的權益，而 8 號提案通過後在外州或其他國家的同性婚姻關係，在加州亦可享有所有婚姻權益，除了在法律上使用「婚姻」一詞外。

2010 年 8 月 4 日，北加州聯邦法官沃爾克（Vaughn Walker）判決拒絕同性戀者結婚的加州第 8 號提案違犯美國憲法，但暫緩執行判決。8 月 6 日，雙方向該法官遞交書面摘要支持或反對長期暫緩執行判決。8 月 12 日，沃克爾法官計劃撤銷暫緩令，8 月 16 日，第九巡迴上訴法庭裁定暫緩執行判決，並下令相關團體提出上訴理據摘要及提供摘要解釋上訴為何不應因缺乏理據而撤銷。8 月 17 日，第九巡迴上訴法庭下令在因皮里爾縣提出上訴理據摘要。法庭並安排於 2010 年 12 月 6 日那個星期於舊金山為那兩項上訴進行口頭質詢。第九巡迴上訴法庭現在要求加州最高法院裁決第九巡迴上訴法庭是否有權審理此上訴。2012 年 2 月 7 日，美國聯邦第九巡迴上訴法庭裁決第八號提案違反美國憲法，使同性戀者無法享受平等婚姻的權利。

同性婚姻在加州仍很有爭議性，但自從八號提案通過後，有更多人支持同性婚姻。支持者計劃在 2012 年發起另一次公投，以使加州再度向同性伴侶頒發結婚証書。2012 年 7 月 31 日向美國最高法院提出上訴。聯邦最高法院 2013 年 6 月 26 日作出判決，判定 8 號提案的支持者沒有資格向聯邦最高法院上訴，將加利福尼亞州同性婚姻禁令退回聯邦第九巡迴法院。6 月 28 日，美國聯邦第九巡迴上訴法院駁回上訴，加州恢復同性婚姻登記。

## 歷史

2004 年 2 月 12 日–3 月 11 日，加州舊金山市長加文・紐森發佈婚姻證書而不問申請者的性別，保護傳統婚姻的團體立即進行法律抗爭。

2008 年 5 月 15 日，加州最高法院以 4：3 推翻早前禁止同性婚姻的條文，並於 6 月 16 日正式生效。在兩星期前，旨在否定此判決的 8 號提案已獲准在 11 月進行投票，但法庭不願暫緩執行裁決直至投票有結果為止。有報告指因加州並不規限只有本州居民才能註冊結婚，所以外州的同性伴侶也可以在加州結婚。

題為「排除同性配偶婚姻權利」的州憲法修正案提案 8 號提案於 2008 年 11 月在加州進行公投並以 52% 多數支持通過。

2009 年 3 月，加州最高法院聽取了挑戰 8 號提案的意見，但最終支持修憲。8 號提案前超過 18,000 對已登記的同性婚姻仍然有效。

加州繼續容許民事結合，給予同性伴侶幾乎等同於婚姻的權益及義務，但這只限於州層面，因州政府不能給予聯邦層面的權益。2008 年 6 月洛杉磯加利福尼亞大學有推算指加州一半的同性伴侶，有 100,000 對，會在三年內結婚，而 68,000 對外州同性伴侶會在加州結婚。

## 法律

1971 年至 1977 年生效的加州民事法 § 4100 取代了以往的性別名詞，代之以性別中立名詞，當中將婚姻定義為：「雙方同意訂立的個人關係民事合同」，此定義一向解釋為只限於異性伴侶，但因擔心語意不清，故通過 607 號法案以禁止同性婚姻。法案將民事法的婚姻定義更改為：「男女雙方同意訂立的個人關係民事合同」。直至 1994 年，此句存在於家庭法 § 300。

### 22 號提案 (2000 年)

2000 年 3 月 7 日以 61.4% 票贊成 38% 票反對通過 22 號提案，將早於 1977 年通過的法津字句幾乎原本加於家庭法 § 308.5 中，其中一句特別訂明加州只會承認一男一女的結合為有效婚姻。22 號提案是州參議員 William J. Knight 所提出，而 22 號提案被封為「爵士 (Knight) 倡議」，與旨在解僱所有同性戀和支持同性戀權利的加州官立學校教師布里格斯倡議 (加利福尼亞州 6 號提案) 相提並論。2008 年加州最高法院判 22 號提案結果無效。

## 2004 年舊金山同性婚姻

2004 年 2 月 12 日至 3 月 11 日，舊金山及縣的官員依照市長加文・紐森的指示，頒發結婚證書給大約 4,000 對同性伴侶。在這段時間內，全美國及世界各地都有同性伴侶趕來註冊結婚，直至 8 月 12 日，加州最高法院以市長無權繞過州法律為由判這些婚姻無效。

### 法庭初審結果

2004 年 2 月，訴訟人分別在舊金山高等法院及洛杉磯高等法院發起五宗及一宗民事訴訟，訴訟人包括反對同性婚姻的團體及個人，志在阻止舊金山頒發結婚證書予同性伴侶。舊金山及縣及一些個人提告加州政府意圖推翻將婚姻限制在異性伴侶的 22 號提案。

最後，六宗訴訟集合為一並交予舊金山高等法院法官 Richard Kramer 審理。2005 年 3 月 14 日，Richard Kramer 裁定加州將婚姻限制在異性伴侶的法律違憲。法院認為禁止同性婚姻與州的正當利益並無合理關連，而且婚姻的異性要求是性別歧視，故此是不許可的。

### 上訴結果

反對同性婚姻的團體進行上訴。2006 年 7 月 10 日，三號區域第一地方上訴法院三位法官安排了一場口頭辯論。10 月 5 日，上訴法院以 2 比 1 推翻了下級法院的裁決。

## 同性婚姻法律行動

在加州立法機關開始 2005-2006 年會期時，州眾議員 Mark Leno 提出 19 號草案，建議將同性婚姻合法化。草案得到其後是州眾議院議長 Fabian Núñez 及其他成員支持。Leno 早前也提出過類似的草案，但在委員會中不獲通過。州眾議院委員會對 19 號草案反應正面，但在 2005 年 6 月 2 日的正式議會會議中不獲通過。約一個月後，州眾議員 Patty Berg 將 19 號草案略作修改後，提出 849 號草案，直接交給參議院表決。

2005 年 9 月 2 日，加州參議院以 21-15 通過草案，9 月 6 日，加州眾議院以 41-35 通過草案，使加州議會成為第一個在沒有法庭壓力下通過同性婚姻合法化草案的立法機關。第二天，即 9 月 7 日，加州州長阿諾・史瓦辛格引用於 5 年前公投通過的加利福尼亞州 22 號提案 (2000 年)，指出會否決草案。22 號提案禁止承認同性婚姻，不受 849 號草案影響。議會避免在兩星期內將草案親手交給州長，這段時間支持同性婚姻的組織呼籲阿諾・史瓦辛格改變初衷。最後，草案在 9 月 23 日交給州長並在 9 月 29 日被否決。
阿諾・史瓦辛格指出同性婚姻應由法庭或全州的倡議或公投解決。他強調立法機關的草案只會將事情複雜化，因為 22 號提案的合憲性仍未解決，最終的結果會令 849 號草案被判違憲 (因為與有效的倡議投票相衝突) 或多餘 (法庭理解加州憲法的自我保証)。

在新一任州議會宣誓後不久，2006 年 12 月 4 日，Leno 再次提出相似的草案 43 號草案。2007 年 9 月初立法機關通過草案，州長需在 2007 年 10 月 14 日或之前簽署或否決草案。阿諾・史瓦辛格已於一個月前指出因 22 號提案已就這議題作出投票決定，故他會否決草案。2007 年 10 月 12 日﹐他照早前所言否決草案。阿諾・史瓦辛格在否決意見中指出，加州最高法院需對挑戰 22 號提案合憲性的訴訟作出裁決，以解決性別中立婚姻法的問題。

### 8 號提案 (2008 年)

在加州最高法院有裁決多個月前，反對同性婚姻的團體已開始進行提案請願聯署。07-0068 號請願 (提案發起者的擬議標題為「加利福尼亞州婚姻保護法案」，其後加州總檢察長修改標題為「婚姻限制」並最後用此標題於投票中) 搜集到大約 764,063 有效簽名，成為有效提案，並將於 2008 年 11 月 4 日舉行投票，是為 8 號提案。提案提出在加州憲法第一章加上 § 7.5 以取代新通過未生效的家庭法 § 308.5。它部分取代最高法院關於頒發結婚證書予同生伴侶的判決。自 2004 年有其它 12 次修憲的嘗試，但未能成為有效提案以進行公投。有人對選民能否以公投取消憲法中的基本權利的做法進行挑戰。2008 年 7 月 16 日，加州最高法院駁回了要求取消有關投票議題的申訴。

在進行公民投票後一日，結果仍未能證實。在最後的報告中，52.47% 票贊成 47.53% 票反對 8 號提案，兩者相差差不多 504,000 張選票；有三百萬選民未投票，臨時投票的選票也未點算。11 月 6 日星期四，「向 8 號提案說不」的組織者承認失敗，發表聲明指：「星期二的投票結果令所有相信法律應對所有人予平等對待的人失望。」

2008 年 11 月 5 日，有三項訴訟提出挑戰 8 號提案，指出推翻同性婚姻權利是對憲法的「校訂」而非「修正」，所以需先取得德州立法機兩院三分二多數支持。起訴人包括在舊金山、洛杉磯及聖塔克拉拉縣已結婚或準備結婚的同性伴侶。2009 年 5 月 26 日，加州最高法院在聽取數項對 8 號提案的挑戰後，判決承認提案，但不推翻在 2008 年 6 月至 11 月 4 日 8 號提案前註冊的同性婚姻資格。2012 年 2 月 7 日，美國聯邦第九巡迴上訴法庭裁決第八號提案違反美國憲法平等權利規定。同性婚姻支持者嘗試在 2012 年大選舉行另一次公投以廢除 8 號提案。

### 承認婚姻及保護家庭法令

2009 年 10 月 12 日，8 號提案通過後，州長阿諾・史瓦辛格簽署由州參議員 Mark Leno 提出的「承認婚姻及保護家庭法令」(SB 54)，法令指出加州承認外註冊的同性婚姻為「婚姻」，視乎註冊日期而定。

在向加州最高法院提出挑戰 8 號提案後，加州最高法院法官申明所有在 8 號提案通過前在加州註冊的同性婚姻仍然承認為有效「婚姻」。「承認婚姻及保護家庭法令」亦指出加州承認在 8 號提案通過前在外州註冊的同性婚姻為「婚姻」，包括加州將同性婚姻合法化前的時候註冊的同性婚姻。法令指令法律上需全盤承認 8 號提案通過後在外州註冊的同性婚姻權益，只是這種關係不會表明為「婚姻」。法令沒有用其他詞語以取代「婚姻」一詞以形容這段關係，這不是「家庭伴侶」。

## 註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