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校篝火

**農校篝火**（**Aggie Bonfire**) 是德州農工大學的一項長久存在的校園傳統，同時也是該校與德克薩斯大學奧斯汀分校的大學競爭的一部分。九十年來，德州農工學生，也稱 Aggies，每年秋季都在校園裡搭建篝火。農校社區將其簡稱為「篝火」("Bonfire")。這個每年秋季舉行的項目標誌著農校學生的「痛打德大（t.u.) 的強烈欲望」，而德大（t.u.) 是德州農工大學對德克薩斯大學（University of Texas, 簡稱實為 UT）的貶稱。篝火傳統上在感恩節前後點燃，與每年和大學橄欖球比賽相關的節日合併舉行。

雖然早期的篝火不過是燃燒成堆的垃圾，但隨著時間推移，年度項目變得有組織。多年後的篝火已經尺寸巨大，並在 1969 年創造了世界紀錄。幾十年來，篝火一直是蓬勃的大學傳統，直到 1999 年，建造過程中的坍塌造成了 12 個人死亡（11 個在校學生和 1 個校友）和 27 個人受傷。

這次事故導致德州農工大學宣布中止官方性的篝火。自 2002 年，一個學生發起的聯盟，本著前人的精神，開始自行搭建未許可的校外「學生篝火」（Student Bonfire)。

## 早年

德州農工大學的前身 - 德克薩斯農業機械學院的學生，在 1907 年 11 月 18 日為慶祝一場橄欖球隊比賽的勝利而首次點燃篝火。而第一次校內篝火則在 1909 年被點燃，用以體現對一系列比賽項目的激情。這時的篝火不過是一些垃圾和雜物。十年後，點燃篝火的範圍被收縮到感恩節前後在德州農工大學和德州大學之間的那場一年一度的橄欖球比賽。早期的篝火沒有什麼記錄，1921 年的德州農工大學的年鑑中提到了對抗德州大學比賽前的「最後集結」，但並未指向篝火。六年後，學校年鑑中首次包括了篝火的照片。

大一新生們被期待在搭建篝火的過程中證明他們的價值。在此後將近二十年中，學生搭建篝火的材料為雜物和各種途徑得來的木頭，有時甚至不惜使用非法手段，如 1912 年挪用了用於建造宿舍的木材。1935 年，一個農民舉報說，學生們扛走了他整個穀倉的木材用作篝火燃料。為杜絕此類事件的發生，大學將篝火設為校立項目。次年，學校開始提供斧頭、鋸子及卡車給學生，並指示他們去城鎮邊緣的一片死樹林去獲得木材。

20 世紀 40 年代，學校文件描述篝火為「橄欖球季最大的事件」。1947 年學生兵團手冊說「篝火象徵著兩件事；擊敗德州大學球隊的強烈欲望，和每個忠誠農校學生心中對學校懷著的不朽愛之火焰；」通常將此縮寫為「痛打德大的強烈欲望」。
1942 年篝火的設計有所改變。為攝製《我們從未輸過》（_We've Never Been Licked_）這部電影，環球影城搭建了個篝火用作電影道具。結構採用了類似梯皮帳篷的設計，所有木頭相互依靠成一個錐形。木頭放置的角度在 23 和 30 度之間，使帳篷有「巨大的縱橫向抵抗力」。這使得篝火可以從 25 英尺（8 公尺）漲到超過 50 英尺（20 公尺）。隨後農校學生用了新方法，梯皮帳篷的形式就成為隨後 25 年的設計標準。

1952 年開始，篝火完全用新砍伐的原木搭建。第一個致命事件是 1955 年的一個學生被突然轉向的汽車撞到。同年（原因無關），篝火從紀念學生中心前的辛普森操場搬到學生軍團（軍團指揮官監督建設篝火）宿舍附近的鄧肯場。1957 年，篝火舉行前兩日，結構倒塌，但是學生日夜不停地重建，篝火得以如期舉行。

在此期間，德州大學嘗試了多個伎倆乘早偷偷點火，但無濟於事。1933 年和 1948 年，德大的學生租用一架飛機並嘗試投下燃燒彈到柴堆上。其中有一個例子，飛機燃油不足，只得迫降到大學城的 Easterwood 機場，於是飛機的木質部分也成了那年篝火的一部分。1956 年，嘗試在篝火地點安置炸彈的舉措未能成功，，20 世紀 70 年代末，大學城站警官因為嘗試在計劃前點燃篝火而被開除。學生在他成功點燃前發現了他並追著他滿校園跑。1999 年，長角牛（德州大學奧斯汀分校的田徑項目團隊）的粉絲僱人建造六尺高的模型飛機攜帶炸彈飛入木堆提早將它點燃。「篝火悲劇發生時，他實際還在飛機建造的過程中，」Mel Stekoll 說。「那時，我們廢棄了這計劃。我們將在下一年計劃再試。」

## 組織改變與擴張

1965 年，德州農工學生軍團改為自願參加。此前，軍團指揮官指導篝火搭建。然而，因為軍團無權命令「non-regs」（未登記學生軍團的學生），也就是市民學生，所以設立了一個分離的篝火領導組織。新領導用彩色頭盔 (pots) 標出，總領導稱為「redpots」（紅頭盔）。

1963 年，軍團和非軍團學生首次共同搭建篝火。火堆計劃燃燒日期僅在甘迺迪總統遇刺後幾天。出於尊重，學生瓦解火堆。啦啦隊長麥克・馬洛解釋說，「這是我們的全部了，也是至少我們能給的。」

隨後幾年，篝火結構變得更加精良，1967 年，火焰可以在 25 英里（40 公里）遠看到。1969 年，木堆以 109 英尺 10 英寸（33 米）高的篝火創造了世界紀錄。出於參與者和社區的安全考量，大學限制尺寸到 55 英尺（17 公尺）高，直徑 45 英尺（14 公尺）寬。作為額外的預防措施，附近校園大樓配備了屋頂噴淋系統。儘管新設立了高度限制，20 世紀 70 年代，_金氏世界紀錄_仍將農校篝火列為世界上最大的篝火。

## 設計變更

1978 年，篝火從之前的帳篷設計改為婚禮蛋糕風格，上層木堆可以楔入下層木堆。結構圍繞強化的中心杆搭建，中心杆由兩個電線桿通過刻相匹配的凹槽拼接而成，大約 10 英尺（3 公尺）長，用膠 5 美制加侖（19 公升）。螺栓穿過鋼板（鋼板 - 電線桿 - 電線桿 - 鋼板，兩處栓接總共使用四塊鋼板）把兩電線桿栓在一起，一條長 3⁄8 英寸（9.5 公釐）的繩子捆著這兩處栓接，繩子用鋼釘綁在杆子上。周圍有四個杆放在 150 英尺（46 公尺）遠處，繩子在周圍的杆和中心杆之間連接，拉力使中心杆牢牢結合。中心杆直立後，數千原木直立地放在它旁邊，像是多層結婚蛋糕一樣。到 1984 年，原木僅僅傾斜 14 度。原木螺旋式的擺設設計，是為了讓篝火扭轉運動時向自身塌下，因此可以保護觀眾。慣例說如果篝火燒過午夜，那麼 TAMU 就會贏得次日的橄欖球比賽，但是婚禮蛋糕設計的引進卻大幅加快了篝火塌下，有時候甚至只燒 30 或 45 分鐘。

20 世紀 60 年代的篝火搭建為 5 到 10 天，主要在白天工作，但 20 世紀 70 年代末，學校有所改變，搭建更加精良，日程也更久。十月下旬「砍伐」工作開始，用斧頭砍倒樹木，這得花好幾個周末。砍後，叫做「裝車」的過程中，學生把原木運回校園，裝車過程為手工操作。11 月初，組員開始「堆積」過程，三周的時間，將原木捆綁在一起，於是篝火成形。堆積將近結束時，在「推進」過程中，學生輪班不停地工作。六堆的下面四堆是由經過安全訓練的參與者搭建的。篝火計劃燃燒前的一天，大三的「紅頭盔」搭建第五堆，而後大四「紅頭盔」搭建第六堆。

堆積期間，為保證安全，組織者守在工作區四周，只允許接受過安全訓練的學生通過。當地建築公司贊助的起重機用於輔助將原木吊上較上的堆層，公司的志願者就在附近，可隨時提供資訊。緊急醫療技術人員也要求隨時在場，同一時間內木堆上不許超過 70 個學生。一旦木堆完成，「[象徵著] 德大聯誼會會堂的橙色外屋」噴塗著對對手德大奧斯汀的貶損話語，然後放在木堆頂端。

雖然每年兩到五千學生參與篝火搭建，大多數只是兼職工作，多數人只工作一或兩輪。學生工人由宿舍或軍團部隊組織，包括一個離校的學生團隊。許多以前的學生參加在還是學生時所處的團隊。每個團隊分配了指定輪班，但個人不限於只能工作指定的輪次。參與篝火搭建的學生穿著「grodes」— 舊 T 恤，牛仔褲，靴子。按照傳統，grodes 要麼篝火燒過後再洗，要麼乾脆不洗。

1983 年，大學城市開始製造奧斯汀城市邊界牌給學生放在篝火頂端，目的為讓學生停止偷竊奧斯汀的路牌。戰鬥德州農工軍樂隊開始建造外屋，結束了偷竊篝火組件的傳統。

## 爭議

雖然女性可以在 20 世紀 60 年代後期供應咖啡和提供急救，1974 年她們還是被禁止砍伐和堆積。禁令在 1979 年廢除，女性再次允許參與砍伐，1981 年禁令完全廢止。早期幾乎沒有女性參加，因為女志願者得遭受男性同行的謾罵。1987 年，兩個學校年鑑的女攝影師聲稱男工人，在她們拍樹立中心杆照時，栽贓和對她們言語污穢。紅頭盔回應道，女性一直歡迎參與，只要她們做分內之事，而且說女攝影師站的位置靠近木堆，十分危險。為了找到自身篝火組織的地位，女學生成立了完全由女性組成的篝火重裝組，為工作在砍伐和堆積的人提供點心。

傷害一直困擾著建設過程。1981 年，學生威利・基思・喬普林（Wiley Keith Jopling）被砍伐地點的拖拉機碾過後死亡。1985 年，砍伐點的一個學生臀部折斷，1989 年，另一個學生因木頭壓到了手而失去兩根手指。過程中骨折和截肢非常罕見，但是許多學生遭受割傷，擦傷，或者接觸毒藤。

20 世紀 80 年代見證了篝火儀式時的酒類消費增長。1988 年，警方派發出 140 張未成年人持有（酒精）（Minor in Possession）的傳票並且逮捕了六人。次年，因為預計會逮捕大量的酒精違法人員，當地警局首次帶囚車去現場。燃燒期間，共有來自 TAMU，大學城警局，德州酒精飲料委員會的多達 150 警員值守。

1989 年，因為擔心安全問題，參與者的學習表現問題，人道主義關懷，環境問題，代表 17 個教派的校園部門協會一致同意決定要求大學改變篝火。馬上，教授代表之全體委員會決定安排小組研究篝火的代替品。

自 1970 年來雖然有學生抗議篝火的環境影響，但是十幾年來沒有變化。1990 年，學生 Scott Hantman 向篝火領導層尋求幫助，解決問題。於是該組招攬志願者，並在 1991 年春天，種植 400 棵樹。從那以後，每年的農校植樹的傳統流傳下來。自從 1994 年植樹活動有了自己的學生自治委員會後，該活動成為獨立於篝火的活動。

## 晚期

在 TAMU 校園南側的鄧肯校內場地舉辦 27 年後，1992 年，篝火改到校園東北角的馬球場。因為場地更加隔離，面積更大，所以這裡成為更加安全的位置。1994 年大雨後，土地位移，部分完工的篝火開始慢慢傾向一邊。計劃燃燒前的一周，學生官員看到預兆後，清空場地，拆解篝火。九個拖拉機，兩個推土機，兩個叉車拆解了已經完成 70% 的高 40 英尺（12 公尺）寬 45 英尺（14 公尺）的木堆。

1994 年，世界上數千人見證了篝火塌下。TAMU 計算機科學系架設了一台相機並瞄準篝火地點，而且每 10 分鐘拍攝一張照片，並將之發布到網際網路上。塌下那天，超過 29,000 人瀏覽此網站，而在當時全球只有 2 千萬人可接入網際網路。

學生和校友聚集在馬球場，日夜不停，為比賽及時重建篝火。完成時間僅僅在計劃燃燒前幾個小時。1994 篝火後，兩噸石灰鋪撒在馬球場來鞏固地面。這層石灰硬化得如同混凝土。

1996 年，學生格雷格・懷特（Greg White）在從砍伐地回家的路上死於車禍。這個學生和同伴騎在皮卡的後廂上，當時因為司機失控，卡車翻滾。其他九名學生也因此受傷。

在其晚年，當地有些地主希望有人清理土地來建房或種植，學生就用他們捐贈的木頭來搭建篝火。20 世紀 90 年代後期，每年使用 8000 多根木頭，耗約 5000 學生，125,000 工時來建造。在本校舉行的對抗德州大學的年度橄欖球比賽的前夜，在奧斯汀分校舉行比賽的前兩夜，A&M 消防訓練學校的工作人員潑灑上 700 磅（318 公斤）的航空煤油後，啦啦隊長，軍團鼓手長，紅頭盔用火炬點燃木堆。

現在和以前的學生中，此事非常流行，人們從全州和全國趕來這裡看篝火。大學城 65 英里（105 公里）內的旅館房間在篝火燃燒前幾周或者幾月前就被預訂。人群數量有 30,000 到 70,000 人，這取決於天氣和農校橄欖球隊的實力。1998 年福克斯西南體育頻道（Fox Sports southwest）直播了篝火。

## 1999 年坍塌

1999 年 11 月 18 日上午約 2 點 42 分，有 5000 根左右的木頭，40 英尺（12 公尺）高的木堆，在搭建過程中坍塌。58 個在木堆上工作的（前）學生中，12 人死亡 27 人受傷。就在坍塌之後，急救醫療醫生和受訓過的德州 A&M 緊急護理團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TAMECT)（學生運作，志願參加的德州農工大學第一響應者，篝火搭建的每個步驟都提供人員）的現場應急人員立刻進行驗傷分類病人和執行急救措施。TAMECT 醫療兵發送警報給大學警察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和 TAMU 緊急醫療服務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EMS）（同樣是學生運作的服務），EMS 派遣所有餘下的大學醫護人員，同時要求周邊 EMS，消防，警察機構協同幫助。除了有來自大學城和布萊恩的德州 EMS，消防，警察部門的協同幫助外，德州第一特遣隊（本州的精英緊急響應小組），也到達參與協助救助工作。

救援行動超過 24 小時；為避免重型設備導致再次坍塌而傷害被困人員，救援活動決定手工搬運木頭，所以節奏較慢。學生們（其中有整個 TAM 橄欖球隊隊員，以及學生軍團大部分成員）趕到現場幫助救助工作者移開木頭。TAM 土木工程系也被召集來檢查現場並幫助工作者決定安全移開木頭的順序，在德州林務局的要求下，德州亨茨維爾 Steely 伐木公司送去了搬木設備和操作人員。篝火倖存者約翰・康斯托克（John Comstock ）是最後一個從火堆中救出的活人。他在醫院住了幾個月，之後左腿截肢，右側部分癱瘓。2001 年康斯托克返回 A＆M 完成學業。

### 反響

倒塌幾分鐘內，關於事故的言語在學生和社區間流傳。日出前，事故成為全球新聞報導的主題。幾小時內，50 台衛星轉播車從 TAM 校園發送信號。中午，在校園中心的舵手噴泉，學生舉行臨時的禱告儀式。倒塌 17 小時內，正式追悼儀式舉行。超過 16,000 名哀悼者，包括當時德州副州長里克・佩里，聚集在里德競技場向死者和不停拯救傷者的人致敬。儀式結束後，A&M 大學校長 Ray Bowen 贈與死者家屬和傷者玫瑰，人群自發默哀，與旁邊的人手挽手，而後安靜地唱「奇異恩典」。只有在所有救援人員和家屬離開後，觀眾才離開。

1999 年 11 月 25 日，篝火計劃燃燒日前一天，農工則舉行守夜和追憶儀式。超過 40,000 人點燃蠟燭，兩小時默默注視著倒塌現場，而後走向 Kyle 橄欖球場舉行吼叫活動。在體育館，帕森騎兵發射了十二響農工大炮，每名遇難者一發，此時球迷自發點燃蠟燭。前總統喬治・H・W・布希和他妻子芭芭拉和德州州長喬治・W・布希和他妻子蘿拉出席紀念儀式。

翌日，農工以 20-16 打敗德州長角牛，贏得了年度對抗比賽。F-16 戰鬥機在比賽開始時，以致敬失去的人的隊形飛過，所有飛機由前 A&M 學生駕駛。這場飛行由參議員菲爾・格拉姆捐贈，他作為一個民選官員，享有死後為他保留的飛行儀式權利，然而他卻要求將飛行儀式用於向 12 個農工學生致敬。在半場結束時，德州長角牛樂隊為坍塌中死傷的學生演奏，最後演奏_奇異恩典_和_安息號_，然後離場時脫下白帽以示尊敬。戰鬥德州農工樂隊也為死者演奏了頌歌，和以往不同的是，他們這次以安靜的終止式（silent cadence）離場。一般在對手樂隊演奏時坐著的農工學生，兩場演奏都一直站著，並都給予長時間的鼓掌。

篝火悼念委員會收集了悼念遊客在坍塌現場留下數不清的物品。TAM 領導在系大樓樹立了死去學生的照片。在那裡，一群大四學生留下了他們的農工戒指，永遠贈給那些尚未能過上自己生活的學生。多個組織成立基金會紀念遇難者，並幫助解決事故招致的費用。基金會總共收到了超過 25 萬美元的資金。

### 原因，後果，爭議

TAMU 成立的委員會發現，多個原因導致篝火坍塌，包括木頭上的「過度內應力」和捆綁木頭鐵線的「不足牽制力」。所以在上層木頭楔入下層時，鐵線斷開。

批評者更加指責學校以傳統的名義對僅以很少的工程和安全協議搭建一個不安全的結構的行為視而不見。木堆坍塌前，有人就以之前篝火的部分坍塌，持續縮短的燃燒時間（燃燒後的倒塌）（從幾小時縮短到不到 20 分鐘），多個篝火地點事關酒精和不安全的胡鬧行為導致的人為事故，表示了對篝火安全問題的擔憂。至少兩個死於 1999 年篝火坍塌的學生是在法定喝酒年齡之下的，而驗屍結果表明，血液酒精含量很高；然而，測試結果的不一也招來了準確性的質疑。

1999 年坍塌中死傷者父母提交對 TAM 行政人員的訴訟，其中包括校長 Ray Bowen，學務處副主席 J. Malon Southerland，1999 年紅頭盔，和大學本身。六項訴訟之一，原告認為官方未確保篝火結構完整性，允許不合格學生參與堆建而使遇難者處於「官方製造的危險」之中，所以控告 A&M 行政人員違反了篝火遇難者正當法律程序的權利。原告指出以下內容為證據認為官方知悉篝火的危險，一為，1996 年學校獲得了 200 萬美元的責任保險單，二為，早在 1987 年學校就開始為學生工人購買了意外死亡與截肢保險合同。TAM 堅持認為保險合同實際上是是由諮詢委員會而非學校購買的。2004 年 5 月 21 日，聯邦法官塞繆爾 B. 肯特駁回所有對 TAM 官員的指控。2005 年，原來的 64 個被告人有 36 個，包括所有紅頭盔，由保險公司支付解決了案件中他們的部分，大約為 425 萬美元。第五巡迴上訴法院在 2007 年四月駁回了餘下對 TAM 及其官員的法律訴訟。2007 年 10 月，美國最高法院拒絕覆審上訴庭的判決。

2000 年，德州專業工程師董事會宣布篝火達到了可被認為是複雜建築項目的條件，所以應由州工程法管理。如果篝火仍舊由大學以先前狀態繼續下去，那麼它必須由職業工程師設計監督。

為了更加安全，篝火推遲到 2002 年才重建。安全計劃發展的拖延，高額的花費（主要由於責任險），導致 A＆M 校長 Ray Bowen 再次終止篝火。Bowen 的繼任者羅伯特・蓋茨，支持此決定，說「關於篝火的未來，當訴訟還在進行時，改變現狀並不合適」。

2008 年 10 月 28 日，TAM 完結了最後一項遇難者及其家屬的訴訟。大學同意支付 210 萬美元，並保證如果篝火重返校園，將會提供工程監督。

## 篝火紀念址

紀念地點選擇在大學的馬球場，也就是事發地點。2003 年 10 月開始建設，並已於 2004 年 11 月完成。2004 年 11 月 18 日，事件發生後五年，篝火紀念址正式完成。紀念由三種元素組成：

* 傳統廣場 —— 標記紀念處入口和反映農工傳統。
* 歷史過道 —— 由 89 塊石頭組成，代表之前的 89 年的篝火。時間軸中有一道溝表示 1963 年篝火因約翰・F・甘迺迪遇刺而未點燃。時間軸上也標記了三個先前與篝火有關的死亡事件。
* 精神環 —— 環圍繞坍塌地點，代表著將學生聚集在一起的精神。十二道門放置在環上，指向每個學生的家鄉。27 塊石頭組成完整的環，代表 27 個坍塌中受傷的學生。

紀念地設計被幾個組織認為是傑出的建築設計和石造建築成就。美國建築師學會，聖安東尼奧分會，認定紀念為 2005 年 AIA 聖安東尼奧設計獎得主。該紀念也被認定為是 2005 年 MCAA 石造建築國際傑出獎得主。

為了進一步紀念遇難者，2000 年，農工種植委員會在馬球場植 12 顆槲樹。

## 延續

儘管大學拒絕允許篝火在校內發生，一個非大學認可的篝火得到了地位。自 20 世紀 30 年代以來的第一個非官方篝火在 2002 年舉辦，稱為「團結工程」。此篝火由三堆木頭組成，中間的木堆高 35 英尺（11 公尺）。

2003 年，項目稱為學生篝火。採用專業工程師許可的設計，學生篝火使用婚禮蛋糕的設計，但是，和傳統不同的是，每根木頭都接觸地面。為了增加支撐，四根 24 英尺（7.3 公尺）木桿均勻放置在木堆四周，然後用鋼管栓接到 45 英尺（14 公尺）高的中間杆。這些杆稱為 Windle - 杆，以 Levi Windle 命名，他是死於 2003 年一個不相關的事故的學生篝火忠實支持者。由於小組沒有收到資助，學生篝火向每位出席者收取費用來負擔支出。學生篝火出席人數從 8,000 到 15,000 人，項目在布拉索斯縣或者周圍的縣舉行。

德州州長里克・佩里，從前是紅頭盔，在 2009 年 9 月的_德州月刊_ 採訪中預言到篝火會回到校園：「就算 2011 年，甚至 2010 年發生，我都不會感到驚訝。我認為篝火會回到校園。孩子們可以再次體驗到。」佩里還表示，他會讓 A&M 官員堅決圍繞回歸問題的細節。然而，A&M 官員並不同意佩里的斷言。A&M 大學系統發言人羅德・戴維斯說，沒有它回歸的計劃。R. Bowen Loftin，學校校長，說：「關於考慮再次在校內搭建篝火，我認為我們這樣做會損害大量學生利益，」

## 參考文獻

## 閱讀延伸

* _The Texas Aggie Bonfire : tradition and tragedy at Texas A&M_ , (2000), ISBN 978-0-9679433-0-5

## 外部連結

* The official Aggie Bonfire site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now an official memorial site)
* The Special Commission on the 1999 Bonfire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PDF)
* Video of Longhorn Band's 1999 Tribute—requires RealPlayer
* Documentary clip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by _Modern Marvels_ on YouTube
* Student Bonfire - Rebuilding the Traditio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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