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州的赛马业

**關東州賽馬**指的是關東州日本統治時期的賽馬業。具體而言，包括 1945 年之前在關東州範圍內，以及 1937 年之前在滿鐵附屬地內由日本法人興辦的賽馬業。

日本對關東州的租借始於日俄戰爭勝利之後。日本人首先在關東州的大連開設了賽馬場，之後在滿鐵附屬地和關東州各處開設了其他 10 處賽馬場，包括奉天、安東、旅順、長春（新京)、公主嶺、金州、鞍山、撫順、開原、遼陽:445-447:290,305。在 1935 年時營業的關東州系賽馬場有 7 處:803，這 7 處賽馬場中，奉天、安東、鞍山、撫順 4 處位於滿鐵附屬地，因此在 1937 年滿鐵附屬地行政權轉交給滿洲國時，在行政上也轉由滿洲國政府管理。大連、旅順、金州三處關東州境內的賽馬場一直由關東州管理，直到 1945 年日本戰敗。

日本內地的賽馬由農林省管理，而關東州的賽馬由關東州當局和陸軍管理。關東州的賽馬業最初遵照日本國內法律，但受關東軍馬政戰略的影響加入了選育軍馬的因素，而在關東軍獨斷管理關東州的時代，關東州的賽馬與日本內地呈現了截然不同的形態。賽馬主要使用產於滿洲地區的馬種，一部分混有阿拉伯馬血統，而禁止純種馬參賽；賽馬必須是雌馬，禁止騸馬和雄馬參賽。1940 年以後，位於關東州的 3 處賽馬場也脫離了日本法律的管轄，轉以滿洲國的賽馬法管理，較日本內地賽馬更具賭博性。

1932 年至 1945 年滿洲國存在期間由滿洲國興辦的賽馬事業（包括上述移交的賽馬場）不在本條目內記述。

1924 年，奉天賽馬場曾引起中日間外交糾紛，使得日本陸軍和外務省之間矛盾激化。它是促使關東軍獨斷行事的契機之一。

## 背景

### 中國境內的賽馬業

在日俄戰爭之前，中國境內已經有一些外國人開辦的賽馬場。英國人在上海和天津:181,182:287，俄國人在哈爾濱:520、海拉爾、滿洲里:416 開設了賽馬場，營口也有歐美和日本人合辦的賽馬場。此外，直至 1900 年左右，俄國人在旅順也有賽馬活動:287。

最早在 1917 年，有人鑑於英國人所辦賽馬的盛況，計劃在關東州興辦賽馬業，但當時並未得到日本政府許可。:287

### 日本境內的賽馬業

日本境內最早的賽馬場在幕末時代的 1862 年建立於橫濱外國人居留地。而日本政府最早引入賽馬是在明治政府的歐化政策時期，當時把賽馬看作西洋文化的一部分進行仿效。1880 年，有栖川宮、大隈重信等發起了日本賽馬俱樂部（日本レース倶楽部），此後在橫濱根岸建設了日本人的首個賽馬場，即橫濱賽馬場。1884 年，日本政府在上野的不忍池畔設立了賽馬場，明治天皇親臨，並且邀請了各國賓客。:44,45

而在義和團之亂、日俄戰爭之後，日本政府認識到本國軍馬的品質和數量皆落後於西方列強，故而著手改良軍馬品種。政府在內閣之下設置了直屬的馬政局，制定了 30 年期的第一次馬政計劃。而馬政不僅為軍事服務，也能用於民間產業。馬政局將賽馬業看作馬種改良的工具之一，同時也將賭馬（發售馬券）看作收入的手段之一。這一時期，日本國內各地紛紛成立了賽馬會（競馬会）。隨著馬券的銷售額增大，優勝者的獎金也提高，激勵了賽馬所有者改善馬種的意願，種馬價格也隨之上升。因為有利可圖，更多的技術人員投身於馬種改良事業。陸軍也積極參與，令現役軍官出場賽馬並給予資助，以磨練騎兵技能。:45

然而日俄戰爭以後日本社會階級矛盾加劇，治安惡化。1908 年 10 月，天皇頒布戊申詔書，諭令全國「上下一心、忠實勤儉自強」。馬政局隨之發布了禁止販售馬券的通牒，終止了「馬券默許時代」。1923 年，《競馬法》制定，馬券的販售再次成為合法行為。:46:178,179

### 關東軍的賽馬戰略

當時軍馬主要用於騎兵、大炮拖曳、輜重運輸等目的。日本陸軍經歷過甲午戰爭（日清戰爭）、義和團之亂、日俄戰爭之後，體會到日本國產馬素質的貧弱。甚至有西洋軍人嘲笑日本軍隊「騎著狀似馬的動物」、「軍馬並非家畜而是野獸」。日本陸軍因此大為苦惱:62。而在 1918 至 1922 年的西伯利亞干涉中，日軍認識到了蒙古馬對惡劣氣候的耐性和強韌性，於是開始制定基於蒙古馬的馬政計劃:183,184。

大連早期的賽馬中有很多來自上海、天津的英國賽馬場的「轉戰馬」，但後來銷聲匿跡。英國人的賽馬中常用騸馬，而關東軍意圖藉助賽馬選育軍馬，故而令關東州的賽馬僅使用滿洲產的雌馬；關東軍也禁止使用純種馬，因為純種馬雖然在競賽中速度快，並不適於軍用。掌控關東州的關東軍和滿鐵合議以滿洲產的雌馬為賽馬，這是因為育種所需雄性種馬數量較少（每匹每年可以配種 100 匹以上），而雌馬的需求量要大得多，故而需要大量選拔良種雌馬。而雄馬也可以使用英格蘭阿拉伯混種馬來雜交改良品種。:183-190

每年由關東軍、關東州政府和滿鐵在滿洲地區和內蒙古購入良種雌馬（每匹價約 150-220 日元）。關東軍購入的馬，以抽籤的形式分配給馬主購買（抽籤馬）。關東軍對每匹抽籤馬都支付補助金，典型的金額為 50 日元，該金額隨年度變化，最低時 30 日元，最高時 90 日元:291-296。關東軍、關東州政府和滿鐵所支付的補助金來自賽馬的營業收入。故而可以看作關東州當局從參與賭馬的人手裡獲取資金，補助馬主購入賽馬；而退役賽馬則可以用於繁育，由關東州（關東軍）提供種馬。由於參賽雌馬限定為當地馬種，自然也能排除不適於軍用的純種馬進入繁育流程。不過，當地品種的雌馬和軍方提供的種馬所繁育的雜交馬因為符合軍方的育種目的，自然是允許參賽的:183-190。

當時日本內地的賽馬並未完全排除純種馬。因為馬主和賭馬者自然希望善於競速的純種馬參賽，而陸軍在內地的影響力不足以禁絕純種馬。陸軍在自己主導的關東州和滿洲國則能夠貫徹在賽馬中排除純種馬的策略。

## 歷史

### 初期

1919 年 3 月，在日本國內禁售馬券的情況下，遼東競馬俱樂部的牛丸潤亮在帝國議會提交《滿洲競馬法制定方請願》，提案制定滿洲競馬法。該提案獲得了時任關東廳事務總長杉山四五郎的支持。1920 年 4 月，該提案提交貴族院和眾議院兩院，5 月 1 日決議通過。但規定不發售一般意義上的馬券，對中獎者應給予商品代金券作為獎勵。:181,182:288

關東州最早的賽馬活動和馬券發行始於 1920 年 7 月。由關東軍和滿鐵支持的大連乘馬會在大連的老虎灘建成了跑道周長 320 米的賽馬場，進行了花競馬並發售了每張 1 日元，最高獎金比率為 5 倍的馬券。同年 9 月大連乘馬會也舉辦了另一場花競馬。此時的賽馬活動尚不成熟。:288

1920 年，遼東競馬俱樂部在大連的周水子設立了周長 1 英里，寬 15 間（約 27.3 米）的跑道，進行賽馬活動。當時發售的入場券有三種，都附帶馬券：價格分別為 3 日元、5 日元、11 日元，附帶馬券 1 張、2 張、5 張。馬券銷售額 2 萬日元，主辦方獲取銷售額中的 30% 的作為收益。遼東競馬俱樂部在此後持續舉辦賽馬。:288,289

1923 年，滿蒙馬匹改良協會在大連老虎灘賽馬場舉辦賽馬，3 天內的銷售額為 23 萬日元。在滿蒙馬匹改良協會支持下，民眾乘馬俱樂部還在大連星浦建設了周長 800 米的賽道，舉辦賽馬，4 天內的銷售額為 27 萬 5 千日元。此時期大連的 3 處賽馬場中，老虎灘賽馬場過於狹小，而周水子賽馬場離市中心太遠，故而此後大連賽馬一般以星浦為主。:288,289 這一時期大連還有其他的籌備中的賽馬團體:290。

### 擴張期

#### 奉天賽馬場糾紛

1922 年時，奉天曾有中國人興辦賽馬，但遭統治奉天的張作霖禁止，其人也被逮捕。當時有日本人意欲購買馬券，也因違背日本禁止賭博的官憲而被阻止。1923 年，有日本人團體獲取了關東廳的許可，在奉天滿鐵附屬地彌生町建設了周長 1,000 米的賽道，開辦了非正式的賽馬（花競馬）。該花競馬不發售馬券，代之以「福券」，也就是不以獎金而以實物作為猜中者獎賞，以規避法律禁制:434,435。

在 1923 年關東州政府允許營利賽馬事業之後，1924 年日本人向日本駐奉天總領事館提交了設立社團法人奉天競馬俱樂部的申請:434,435。雖然關東廳掌管滿鐵附屬地的行政權，但當時滿鐵附屬地在國際法上地位並不明確，故而滿鐵附屬地的日本人被日本政府視為在國外的日本人，由外務省下屬的領事館管轄:190-198。1924 年 6 月，領事館認可社團法人的建立，7 月，奉天競馬俱樂部的第一次賽馬在滿鐵附屬地彌生町的賽場舉行。此後奉天競馬俱樂部在鐵道西側、滿鐵附屬地之外設立了賽馬場。由於滿鐵附屬地之外無可爭議地屬於中華民國管轄，該賽馬場引起了中國官方的不滿。中國和日本的警官發生了衝突，關東軍也因此出動，引發了外交問題。該越境建設的賽馬場也在半年後被關閉。而奉天競馬俱樂部則遷回了彌生町馬場，此後又在滿鐵附屬地內建設並遷移到葵町賽馬場，最終於 1932 年在砂山建設了砂山競馬場，並再次遷移:434,435:190-198。

#### 日本陸軍和外務省的矛盾

鑑於滿鐵附屬地在法律上地位的不明確以及滿鐵附屬地境外賽馬場糾紛事件，關東廳在 1925 年向駐奉天總領事館提交了《關於不依據競馬法而許可賽馬一事》（競馬法二拠ラサル競馬許可二関スル件）文書。關東廳考慮到 1924 年時總領事館許可奉天競馬俱樂部的建立，發出了「為了對抗中國方面的干涉，關東廳准許奉天競馬俱樂部不依據競馬法開展賽馬活動」的通知。而外務省則主張不激化和中華民國之間的外交矛盾。時任外務大臣幣原喜重郎也是國際協調派的人物。奉天總領事吉田茂主張以中日合資運營奉天賽馬場的方式解糾紛，然而考慮到日本刑法禁止賭博而無法將此構想付諸實施。:190-198

到了 1927 年，關東州當局和外務省的矛盾激化。外務省認為，日本的競馬法是刑法的附屬法，因此是屬人法，對滿鐵附屬地是適用的。而關東州在滿鐵附屬地的行政權僅限於警察，此外的行政權不歸屬關東州；在外交事務上外務省擁有處理權限。關東州方面認為競馬法是行政法的附屬法，因此對滿鐵附屬地不適用，而且對於滿鐵附屬地不應適用國內法律，因此應當將關東州的競馬令擴展適用到滿鐵附屬地。關東廳、關東軍、滿鐵力圖在滿洲擴大權益，不惜引發外交糾紛，因此與外務省對立。:190-198

1927 年 4 月，對中國持強硬態度的田中義一擔任首相併兼任外務大臣。1928 年，中日之間又發生了哈爾濱賽馬場糾紛，中華民國政府查封了當時完全由日本控制的賽馬場，最終建立了中、日、俄合資的哈爾濱萬國賽馬會來經營哈爾濱賽馬場。被此事激怒的田中義一決定令相對溫和的外務省不再過問滿鐵附屬地賽馬場問題，將滿鐵附屬地的賽馬場管理權限交給關東州當局。:198-202

### 全盛期

1929 年，關東州方面在安東建設了賽馬場:451。1931 年 6 月開始發售附帶抽獎的、稱為「搖彩票」的入場券，使參與者大增。此後的 1931 年在鞍山、1932 年在旅順、長春、公主嶺、開原、遼陽也建設了賽馬場:290,305:445-447。之後在金州和撫順也建設了賽馬場:803。這些賽馬場依據管理方式分為兩類，「公認競馬」為由關東局直接管理的大連、奉天（砂山）和安東賽馬場，其餘各賽馬場由各地日本警察管理，稱為「地方競馬」:185。

1934 年時新京（原長春）的賽馬場改為滿洲國立新京賽馬場。開原、遼陽、公主嶺的賽馬場不再見於資料，可以推斷已不再運營。1935 年時由關東州管理的賽馬場有旅順、大連、金州、撫順、鞍山、奉天（砂山）、安東共 7 處:803。

1934 至 1937 年間奉天同時存在滿洲國立的北陵賽馬場和關東州管理下的日本社團法人奉天競馬俱樂部所營運的砂山賽馬場。1937 年，奉天砂山競馬場的業務被撫順競馬場合併，在撫順新建了與滿洲國立賽馬場規模相類的大賽馬場，此後的活動遷移於此。:178

### 結局

#### 轉讓滿鐵附屬地賽馬場

1937 年，隨著日本在滿洲國的治外法權撤銷，關東州當局將位於滿洲國（滿鐵附屬地）境內的賽馬場轉讓給滿洲國經營。滿洲國管理下的賽馬不受日本賽馬法律關於博彩性的限制，不限馬券單價、不限中獎倍率、未成年人也可參與。滿洲國賽馬強烈的博彩性質能夠吸引更多人和資金參與，能夠給改良軍馬品種的活動提供更大的便利，更符合關東軍的利益。此後這些轉讓的賽馬場也如關東軍所願，發展良好。:202-204:179-182

#### 關東州境內實行滿洲國賽馬法律

1937 年以後，關東州所管理的賽馬場只剩餘大連、旅順、金州三處。在這三處賽馬場仍然執行日本賽馬法律。由於在博彩性上與滿洲國境內的賽馬相較劣勢明顯，1937 年後的經營陷入了困境。關東州的從業者於是向關東局請願，最終在 1940 年起使關東州的賽馬業脫離了日本法律的管制，儘管並非滿洲國境內，仍以滿洲國的賽馬法律管理。此後關東州的賽馬也取消了馬券單價、中獎倍率、參與年齡等限制，增強了博彩性。:202-204:179-182

## 賽馬俱樂部

### 大連競馬俱樂部

1923 年，日本政府頒布《競馬法》，重新允許馬券的發售。關東州也發布了相關敕令，各賽馬團體整合，成立了社團法人大連競馬俱樂部。:181

大連競馬俱樂部在 1923 年 10 月、11 月在周水子賽馬場舉辦了 2 次賽馬，由於周水子離市區過遠，此後在星浦建設了周長 1 英里的賽馬場，並以此為活動場所:288,289。星浦賽馬場南側為鹽田，東側為河流入海口，早期因為整備不足，受漲潮和強風影響，場地被海水侵蝕。之後場地經過了翻修，並設置了可以容納 4,000 人的看台:185,186。

#### 賽事

大連賽馬每年固定有 2 場賽馬會，此外有臨時舉辦的賽馬會。賽馬所主要使用的「滿洲馬」在血統上是外蒙古以及內蒙古海拉爾地區的蒙古馬的後代。大部分的賽馬由賽馬協會購入，馬主以抽籤的形式選擇馬匹購入（抽籤馬）。1932 年獲得獎金最多的 5 匹馬中有 4 匹是抽籤馬。自 1924 年起允許馬主自行購買賽馬，這類自購賽馬早期主要是產自外蒙古和海拉爾，後期隨著關東州內部品種改良的進展，多為本地產。關東州的賽馬原則上僅限雌馬參賽，僅在 1928-1930 年間有少量騸馬參賽。:291-296

競賽形式有 2 種，除了常見的騎手騎乘的賽馬，還有輕駕車賽（單人馬車賽馬）。騎乘賽馬賽程主要為 1,200 米到 2,400 米，以 1,600 米者為多；輕駕車賽的賽程主要為 2,200 米到 4,000 米，以 3,200 米者為多。根據 1932 年的數據統計，輕駕車賽場數占總場數的十分之一以下:291-296。輕駕車賽所使用的馬中也有日本內地產的改良馬:68。

在 1933 年時，大連競馬俱樂部在籍騎手 39 名，多半為日本九州人。同時其奉天、安東等地的騎手構成也類似。:291-296

#### 經營

大連賽馬業從 1923 年起保持了成長的態勢。以下為 1923 年起 10 年間的數據。

當時日本內地為了限制賽馬的賭博性，馬券單價設定為 5 日元到 20 日元，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是難以負擔的開銷；而每場比賽每人只能投注一票，最高獎的獎金為投注金額的 10 倍:113。關東州的賽馬直至 1940 年，也與日本內地一樣，馬券單價 5 日元到 20 日元（1924 年為例外，最高為 10 日元）:297,298。

然而關東軍認為政府限制賽馬的賭博性，阻礙了賽馬業的發展，與自己改良軍馬品種的目的相違背。因而關東軍在自己所控制的滿洲國制定了比日本內地更加寬鬆的賽馬法律，對馬券不做限制。而關東州的賽馬最終也在 1940 年脫離了日本法律的制約，改為適用滿洲國的賽馬法律。:173-182

自 1931 年起，關東州出現了附帶彩票的入場券，售價 3 日元的入場券最高可中獎 4 萬日元:297,298。彩票的出現將很多原本對賽馬欠缺興趣的人也吸引到賽馬場:203。自 1931 年起關東州賽馬業的銷售額和利潤飛速成長:297,298。參與賭馬的中國民眾逐漸增多，在人數上與日本人大致相等:141。

### 奉天競馬俱樂部

奉天競馬俱樂部建立於 1924 年。建立初期使用的賽馬場在滿鐵附屬地彌生町。其後奉天競馬俱樂部在滿鐵附屬地以西越境建設了新的賽馬場。作為運營於滿鐵附屬地的日本社團法人，奉天競馬俱樂部無權在滿鐵附屬地以外運營賽馬，故而引發了中日間的外交糾紛。該賽馬場隨之被關閉，半年後奉天競馬俱樂部遷回彌生町的賽馬場。此後又在滿鐵附屬地葵町建設了賽馬場並遷移至此。最終在 1932 年於滿鐵附屬地南部的砂山（當時並未規劃為町）建設了砂山競馬場，自此以砂山競馬場為運營場地，直至 1937 年與撫順的競馬俱樂部合併，遷移至撫順的新賽馬場。:434,435:190-198:178

1932 年時，奉天競馬俱樂部有會員 82 人，其中日本人 73 人，中國人 6 人，其他外國人 3 人。每年舉辦 5 到 6 次賽馬，一般每次為期 6 天，每天開賽 12 場。參賽馬匹全部為俱樂部所購買、提供的抽籤馬，限定為滿蒙產雌馬，體高不得超過 56 英寸（142.2 厘米）。:428

### 安東競馬俱樂部

建立於 1929 年的安東賽馬場是關東州所建設的第 3 個賽馬場，也是最後一個由關東州直接管理的賽馬場，由「安東競馬俱樂部」運營:279。1931 年發售搖彩票作為入場券後，其經營態勢良好。安東位於滿洲國和朝鮮（當時是日本領土）的界河鴨綠江邊，所以當地和對岸的朝鮮人是主要的參與者。參與賭馬的客人中朝鮮人、日本人、中國人的比例大約是 6:3:1。競馬會會員 100 人中 92 人是日本人，朝鮮人和中國人共 8 人；騎手 24 人中 2 人為朝鮮人，21 人為日本人。這 21 名日本騎手中九州人有 13 人。賽馬以滿蒙產雌馬為限，體高不得超過 55 英寸（139.7 厘米）。每年定期召開賽馬會 4 次，每次持續 6 日，每日開賽 14 場。:441-444

## 注釋

## 來源

## 參考文獻

### 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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