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指將軍

**黃興**（1874 年 10 月 25 日 —1916 年 10 月 31 日），原名**軫**，字**廑午**。後改名**興**，字**克強**，湖南長沙人，中國近代民主革命家。號**慶午**、**競武**，曾用名**李有慶**、**張守正**、**岡本義一**、**今村長藏**。中華民國開國元勳，著名的革命家。辛亥革命時期，與孫中山常被時人以「**孫黃**」並稱。1916 年 10 月 31 日，黃興於上海去世。

1917 年 4 月 15 日，黃興受民國元老尊以國葬於湖南長沙嶽麓山。著有《黃興集》、《黃克強先生全集》、《黃興未刊電稿》及《黃克強先生書翰墨績》刊行。

## 名字與稱號

黃興原名為軫，字克強，改名興，一字廑午，號慶午、競武。革命時期化名李有慶、張愚誠、張守正、岡本義一、今村長藏等。因革命時中彈斷了右手兩指（扣板機的食指中指），亦稱「八指將軍」。

## 早年經歷

清同治十三年（1874 年）9 月 16 日，黃興在長沙市郊善化縣的一個地主家庭誕生。父親黃筱村是晚清秀才，母親羅氏出生名門，養育了 2 男 4 女。黃興在 6 個兄弟姐們中排第六。黃興幼年時思想受湖南的明末大儒王夫之的影響很深。黃興 22 歲中秀才，在讀書之餘亦喜愛武術，曾拜拳師李永球，學習巫家拳。

1898 年，黃興受時任湖廣總督張之洞推薦，入武昌兩湖書院讀書，開始同情維新運動、認同變法主張。1902 年，湖南官紳開始選派公費生東渡，並將留日自費生之貧苦者亦悉化為公費。黃興赴日本留學，入東京弘文學院師範科學習。黃興、楊度等既至東京，時與日本師友接觸，問學研討之餘，深感救國之道，必先有理論，而後有事實，有學術而後有政治；尤須破除過去定於一尊之學風，始能盡除保守濡滯之積習；而介紹東西洋自由之學說，尤為開啟新機運之前提。10 月，黃興抵達日本後不久，即和楊篤生等因之相與集議創刊《遊學譯編》。黃興並組織「湖南編輯社」，介紹西方科學與文化。

## 中年經歷

1903 年，沙俄向清朝提出 7 項要求，企圖侵佔中國東北地區，此舉觸及日本，東京《朝日新聞》首先刊載，留日學生遂於神田錦輝館召開學生大會。4 月 29 日，留日學生決定組織義勇隊抗俄以為國民倡導。據統計，各省留學生到會者 500 餘人，通過成立拒俄義勇隊，推陸軍士官學校藍天蔚為隊長，成員有黃興、楊守仁、陳天華等，日日操練，意欲隨時開赴前線。當中，尤以青年會成員最為積極，他們大都參加「拒俄義勇隊」，130 人表示願赴戰場者，50 人留東京辦事者，有女留學生願擔任看護。留學生正欲改名學生軍，在清朝壓力下，日本政府勒令解散。5 月 10 日，留日學生惟有在學生軍集會上，議決改名為「軍國民教育會」，以便跟進事態發展。其精神則不變，且公推代表二人回國，請袁世凱主戰。北京大學堂及上海教育界均覆電贊成，並紛紛集會，擴大宣傳力量。5 月，黃興於弘文學院畢業。

是年 6 月初，黃興自日本回國，在湖南、湖北醞釀新行動。黃興回到上海，途經武昌時，黃興返回母校兩湖書院發表演說，武昌府知府兼院長梁鼎芬奉上令，將黃興驅逐出湖北省境。6 月 21 日，清朝命令嚴厲緝拿倡言革命之學生，意圖以高壓手段鎮壓風潮，然而大勢所趨已不可遏阻，留日學生各種刊物均廢光緒年號，直書黃帝紀元。黃興於是將隨身所攜帶 4 千餘冊《革命軍》和《猛回頭》分發給軍學各界，然後登輪返回湖南。黃興至長沙應聘明德學堂主講席，課餘則秘密進行革命活動。黃興在長沙創辦日語學校「東文講習所」，並翻印鄒容的《革命軍》、陳天華的《猛回頭》、《警世鐘》等大量革命人士的書籍。

### 反清革命

黃興於 1903 年 12 月在湖南成立之華興會以及 1904 年在上海創立之光復會等組織。

1903 年 11 月 4 日，他以其虛歲 30 大壽為由，賣掉自家莊園 36 畝土地，邀集劉揆一、章士釗、宋教仁、周震鱗、胡瑛、張繼等 12 人，在長沙坡子街附近的保甲巷彭淵恂宅集會，以興辦礦業為名成立華興公司，口號是：「同心撲滿，當面算清」。華興會遂於長沙創立。

1904 年 2 月 15 日，華興會在長沙龍璋的西園寓所正式成立。華興會之創立，以湖南、湖北留日學生及各學堂學生為主體，醞釀已久，《遊學譯編》之所論列，即其宣傳理論及溝通意見，而今可以行動。黃興處事素來沉毅慎重，故此華興會創立之日，黃被公推舉為會長後，即首先提議：望諸同志，對於本省外省各界與有機緣者分途運動，俟有成效，再議發難與應援之策。於是會眾分門別頪，各認職務，積極進行。以「驅逐韃虜，復興中華」為革命口號。科學補習所既成立，適值黃興自上海經武昌回湖南，科學補習所開會歡迎，黃提出華興會預定是年 11 月 16 日，乘慈禧太后七十生辰起義計劃，當經一致表示贊同，並約定湖南發難，湖北響應，從此工作進行，益趨積極。自華興會成立，黃即思會眾多屬學界，恐與哥老會黨眾或多隔閡，以劉揆一曾獲交哥老會大龍頭馬福益，因以聯絡會黨之責，另設一同仇會以支配，使哥老會與華興會總部不相直接，藉防機密偶然洩露，有礙大計。哥老會眾繼加入同仇會者以萬計，黃因仿日本將佐尉各級軍制編組為革命旅，自任大將兼會長職權，劉揆一任中將掌理陸軍事，馬福益任少將主會黨事務；旋復商訂乘慈禧壽辰起義計劃，並擬定長沙省城以武備學堂學生聯絡新舊各軍為主。隨後約半年時間，華興會大力招募會員，並在外地設立分會，同時聯絡其他同性質的組織，議定於農曆十月十日慈禧太后 70 歲生日大宴時在長沙起義。不久，黃興變賣長沙的祖屋、田產多處籌集革命資金，並在長沙小吳門正街創辦東文講習所作為活動據點。

1904 年夏天，楊守仁即偕兩同志設機關於天津，潛居京城數月，無隙可乘，乃失意南歸，得知黃興在湖南起義計劃，楊守仁乃留守上海，與章行嚴等密設愛國協會，以為接濟，並結合留日和省同志，遙為聲援。10 月 24 日，由於起義的風聲走漏，官府派兵查封華興會，策劃長沙起義未成。黃興住宅被圍，幸而黃興外出，躲於龍璋家中，再秘密隱居聖公會三一堂（今基督教北正街教堂）近一月，從長沙乘船到上海，再逃往日本。次年黃興再次回國策劃起義，失敗後再次折回日本。

### 同盟會時期

1905 年 7 月，他結識孫中山，在日本擁護孫中山組成中國同盟會。8 月 20 日，中國同盟會在東京正式成立。黃興任執行部庶務（行政庶務組長兼任副會長），居協理地位。成為同盟會中僅次於孫中山的領袖，當時號稱孫黃，之後主要發展革命分子、組織武裝起義。

1907 年夏，到越南河內，與孫中山一起策劃在南方起義。9 月，黃興先後參與或指揮欽廉防城起義；12 月發動鎮南關（今友誼關）起義。

1908 年 3 月，黃興等人由安南再次進入廣西，率領 200 餘人在欽廉上思起義，與 2 萬清軍周旋月餘，並激戰數十回，大破清軍。後彈盡糧絕，以四人而御六百敵軍，機智從容退回河內。之後雲南河口起義，都遭失敗。

宣統元年（1909 年）秋受孫中山之託，在香港成立同盟會南方支部，策劃次年春廣州新軍起義，再次失敗。

1910 年 11 月 3 日，與孫中山等在南洋檳榔嶼（馬來西亞）集會，決定在廣州再舉行起義，與清軍決一死戰。

宣統三年三月（1911 年 4 月 23 日），副總指揮黃興與總指揮趙聲領導第三次廣州起義（黃花崗之役），黃興率領敢死隊進攻督署。他首先發難，連發三彈，率敢死隊百餘人，攻入兩廣總督轅門，發現總督張堅白已逃跑。此次起義多人犧牲，事後收斂殉難者遺體，有八十餘具，察實身分者七十二具，史稱「黃花崗七十二烈士」。黃興指揮隊伍殺敵，戰至最終只剩他一人。右手負傷，斷兩指，逃到廣州河南女同志徐宗漢家，由她護送至香港就醫。到了香港，黃興入雅麗氏醫院做手術，按醫院的要求，做手術需要家屬簽名同意，最後徐宗漢以黃興夫人的名義簽字。黃興於辛亥三月二十九廣州一役失敗之後痛心多數青年同道之損失，及海外華僑捐款之虛擲。

1911 年 10 月 10 日，武昌起義爆發。10 月 28 日，黃興由上海到達漢口，被推為中華民國軍政府戰時總司令，指揮民軍和清軍的戰鬥。革命軍總司令黃興在漢口、漢陽對清軍作戰。苦戰 20 餘日後，民軍退至武昌；此時，黃興認為應轉攻南京，遭當地革命黨人反對，乃辭職去上海，設臨時元帥府於上海白克路九十二號。時慶親王奕劻私召袁世凱部屬楊度，交五十萬兩予楊度以圖收買革命黨。楊度到上海後通過唐紹儀介紹與黃興見面，以約十萬兩賄賂，之後黃同意清廷優待條件。黃興於 12 月趕往南京指揮戰事，並於 12 月 2 日一舉攻下南京城。

在上海、蘇州、杭州等地相繼光復後，黃興到上海。12 月 4 日，宋教仁、陳其美等卻召集留在上海的各省代表在上海江蘇省教育總會舉行獨立各省都督府代表會議，先後推舉黃興為假定大元帥和副元帥代行大元帥職權，均未赴任。同時議決公電孫中山歸國主持大政。黃興參與南北議和談判。後改推舉黎元洪為大元帥。

### 民國時期

1912 年 1 月 1 日，中華民國南京臨時政府成立，黃興任陸軍總長兼任參謀總長，授大元帥軍銜。16 日，中華民國自由黨舉黃興為副主裁，黃辭謝。2 月，黃興在南京辛亥三月二十九廣州革命先烈追悼會演說。

袁世凱接任臨時大總統。3 月 30 日，袁世凱任黃興為參謀總長。臨時政府北遷北京，3 月 31 日，袁世凱任黃興為南京留守，仍統轄南洋各軍，維持整理南方各軍及南京地面之責；凡南方陸軍水師要塞，均歸留守處理，隨時通報陸、海軍部及參謀部；關於留守轄範圍內所需款項由留守咨商理財部籌解；南京留守府，俟南方軍隊整理就緒，即行裁撤。袁世凱另任徐紹楨為參謀總長。後來因沒有經費，軍隊譁變。6 月 14 日，黃興辭卸南京留守。黃興退居上海。8 月 13 日，孫中山、黃興聯名通電各支部報告同盟會擴大改組為國民黨。黃興任理事。8 月 17 日，孫、黃已同登海輪，忽接北京同志來電告知前革命黨人張振武被藉故治罪殺害，暫緩啟行，黃即捨舟登岸並電詰真相，惟孫決心踐約，仍鼓輪北行。8 月 24 日，孫行抵北京，英國路透社因而大力讚其度量超人萬萬，中國黨爭自能無形消弭。

10 月，黃興自北京歸湖南，袁世凱為了拉攏黃興，特派員到長沙，以貂皮大褂贈黃母，並任命黃興為粵漢鐵路督辦，該職位為油水多的優差，袁世凱給黃興的密電中有「毋再高尚」一語，當時黃興從人甚多，經濟難以負擔，譚延闓與胡元倓也力勸黃興接受，黃興本人也欣然接受，但正式任命狀到時，上面有「交通總長朱啟鈐呈請任黃興為粵漢鐵路督辦，應照准」一語，也即該職位應受交通總長節制，黃興對此很不滿，但勉強接受。11 月，黃興至漢口視察，與交通部爭論權限劃分之事，朱啟鈐堅持該職位必須受交通部路政司管轄，最後，黃興放棄，乘兵艦赴上海。

1913 年 3 月 20 日，國民黨代理理事長宋教仁即遭預伏奸徒狙擊，腰際中彈，搶救無效，3 月 22 日不治身亡。7 月，孫興師討袁，發動二次革命。7 月 14 日，黃興由上海至南京，次日強迫江蘇都督程德全宣布獨立，任江蘇討袁軍總司令。9 月，南京被北洋軍攻陷。失敗後黃興流亡日本。

1914 年 7 月，孫中山在日本組織中華革命黨，黃興沒有參加，他已於 6 月 30 日乘船赴美國（15 日到達），宣傳反袁思想。

1915 年 12 月 15 日，袁世凱稱帝。黃興仍積極策動討袁，與孫中山呼應。黃興派人促進雲南護國軍起義討伐袁世凱，並在美洲為蔡鍔率領的雲南討袁護國軍籌措軍餉。因孫中山、蔡鍔多次電催，1916 年 5 月 9 日，他由美國趕抵日本，為國內反袁鬥爭籌款購買軍火。６月袁世凱憂憤而死。7 月 4 日，黃興返回上海。

由於長期為革命事業而奔波，積勞成疾，1916 年 10 月 10 日，黃興因胃出血入院，10 月 31 日，最終因食道與胃靜脈曲張破裂出血（肝門靜脈高壓所致；根據其死前多次大量吐血以及肝腫大所推測，為肝硬化常見之併發症）在上海去世，時年僅 42 歲。孫中山親自主持治喪活動。

次年 4 月 15 日國葬黃興於長沙嶽麓山雲麓峰下小月亮坪。

## 與孫中山的關係

清末的重要革命團體和革命活動，多為孫中山與黃興所謀劃組織。

1905 年，孫中山所建立的興中會與黃興所建立的華興會等團體，在日本東京合併成立中國同盟會。在同盟會成立會上，黃興提議：「公推孫中山先生為本會總理，不必經選舉手續」，孫中山被推為總理。當時同盟會以興中會、光復會、華興會三個團體最具規模，成立會上興中會有代表三席次、光復會有十多席、華興會則擁有五十多席，推舉孫文上位的行為也充分展現了兩人的情誼。

1906 年，在討論中華民國國旗時，孫中山主張青天白日旗。黃興主張用井字旗，以示「平均地權」意 —— 即中國歷史井田制的社會意義，且認為青天白日旗旗的形式不美，和日本國旗與軍旗相近，有日本併華之嫌。孫中山嫌井字旗既不美又有復古思想，沒有革命意義。雙方爭執不下，孫中山堅持己見，黃興力爭不得，甚至大怒，誓言要脫離同盟會籍。章太炎、劉揆一則從中調解，暫時擱置議案。這是辛亥革命以前孫、黃最大的一次分歧，後黃興「為黨與大局，勉強從先生意」，放棄自己主張，孫文也改造了青天白日旗為青天白日滿地紅旗。

1907 年，光復會章太炎、陶成章等人以潮州起義失敗為由，要求罷免孫中山總理職務，另舉黃興擔任，黃興推辭。最終光復會退出中國同盟會。

1909 年秋天，陶成章等起草《孫文罪狀》，再次對孫中山發難，要求改選同盟會總理。黃興極力抵制，在給孫中山的信中，表示「陶等雖悍，弟當以身力拒之」。爾後陶成章被陳其美遣人刺殺於上海廣慈醫院，殺手為蔣介石。

在辛亥革命以前的幾次「倒孫」風波中，黃興素以「成事不必在我」的信念，堅定地拒絕名利的誘惑，其大公無私和忍讓顧全的態度，贏得了多數民國元老乃至於後世人的敬重。

往後，孫黃在 1913 年宋教仁案發生後，針對討袁的方式時再次有分歧，孫中山認為應該武裝反抗，而黃興認為應該尋求司法，走和平路線。孫中山發動二次革命時，黃興響應起義，不久失敗。孫中山把這次失敗原因歸結於國民黨黨員不聽話，特別是黃興不聽他的領導，要另組秘密的中華革命黨，以服從他為第一要旨。最後黃興並未加入孫中山當年 7 月所成立的中華革命黨，而離開日本前往美國。在舊金山時他接到一些擁護者的來信，希望他另行組黨。黃興回曰：「領袖惟有孫中山，其他不知也！」 

1916 年黃興逝世後，孫中山聞訊後悲痛欲絕，第二天即發函海內外哀告黃興逝世消息。過去訃告多由死者親屬發布，而黃興逝世訃告則由孫中山單獨署名發布通令全國全黨，以示創立之義舉。1917 年 4 月 15 日國葬黃興於長沙嶽麓山雲麓峰下小月亮坪。

## 評價

一般認為，孫中山是思想家、先行者，黃興是實幹家。許多重要的革命活動由黃興所發動並親自參與。他出生入死多回，最終積勞成疾而中年逝世，是推翻清朝統治、開創民國的元勳。革命時雖然與孫中山有所分歧，但並未奪權而是甘心居次席，鼎力相助之。由於黃興的派系人馬在蔣介石北伐後備受忽略，其生前的重大貢獻、理念和計劃也長期被擱置。1927 年南京政府成立後，「孫黃並稱」被「孫陳（其美）並稱」所取代。直到 1990 年代，海峽兩岸才開始重新重視黃興的功業。

建立民國後，他初被推舉為臨時大總統，但並未接受，而是推舉即將回國的孫中山。

袁世凱在親信面前曾自信地評比孫中山、黃興：「孫氏志氣高尚，見解亦超卓，但非實行家，徒居發起人之列而已。黃氏性質直，果於行事，然不免膽小識短，易受小人之欺」。

黃興逝世時，在日本療病的同鄉蔡鍔萬分悲傷，寫下輓聯：「以勇健開國，而寧靜持身，貫徹實行，是能創作一生者；曾送我海上，忽哭君天涯，驚起揮淚，難為臥病九州人。」不久蔡鍔也因病逝世。兩人同葬嶽麓山。

據說章太炎的外號「章瘋子」乃出自於盛怒中的黃興之口。章太炎很敬重黃興，曾願擁戴黃興為同盟會領袖。在黃興的追悼會上，章太炎送的輓聯寫道：「無公則無民國，有史必有斯人。」

馮自由評價黃興說：「世稱孫、黃為開國二傑，克強誠當之無愧矣。」

汪兆銘詩（1938 年）: 黃花嶽麓兩聯綿，此日相望倍惕然。百戰山河仍破碎，千章林木已風煙。國殤為鬼無新舊，世運因人有轉旋。少壯相從今白髮，可堪攬涕墓門前。

同盟會元老胡漢民曾評價黃興說：「黃興是個標準的『湖南騾子』。更隱藏『老子不信邪』的脾氣，其雄健不可一世，處世接物則虛衷縝密，轉為流輩所弗逮。先生使人，事無大小，輒日慢慢細細。傳聞耳熟是語，以為即先生生平治己之格言。」

黃興的幕僚李書城，評價黃興：「克強總是個最平實的人，做事有功不居，光明磊落，作戰身先士卒，愛護袍澤，做人推誠務實，容忍謙恭，受謗不言詮，受害不怨尤，不道人之短，不說己之長。」

章士釗評價黃興：「吾持以論交之武器，在『無爭』二字，然持此以御克強，則頓失憑依，手無寸鐵。何以言之？我以無爭往，而彼之無爭尤先於我，大於我…… 天下最易交之友，莫如黃克強！」

楊度：「公誼不妨私，平日政見紛馳，肝膽至今推摯友；一身能敵萬，可惜霸才無命，死生自古困英雄。」

## 家庭

* 父：黃筱村黃筱村
* 第一任妻子為廖淡如（1873－1939）。
  * 長子黃一歐，中國同盟會會員。
    * 長孫黃偉民（1937－）。中國體育教練員、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黨員、全國政協委員、黃興基金會會長。
  * 次子黃一中（1901-1991），曾任國民政府鐵道部參事、內務部統計司司長。文革後，曾任蘇州市政協委員、民革蘇州主委。
    * 黃力文
    * 黃力工
  * 五子黃一寰，後改名黃鼐、黃乃，為遺腹子，被譽為「中國盲文之父」。
* * 長女黃振華，立法委員，其夫陳維綸為台灣師範大學教育學院院長。黃振華赴台灣後，續任立法委員，1989 年回到大陸，三年後在蘇州病逝。
  * 次女黃文華，來歷不詳，生於日本，馬來亞共產黨創建人之一，其夫為黃文山。
  * 三女黃德華，其夫薛君度為歷史學家，史丹福大學政治系教授，以辛亥革命研究見長。
* 第二任妻子（重婚）為徐宗漢（1877－1944）。
  * 三子黃一美，其妻張瑛為張繼之長女。1949 年國民黨撤離大陸時，黃一美留居上海，曾於一次暗殺事件中被誤傷，1951 年在上海去世。
  * 四子黃一球，中華航空公司機械總工程師，其妻程博德為程潛之女。黃一球 1949 年赴台灣，1964 年在台灣病逝。。

## 紀念

1911 年 11 月 3 日，湖北軍政府在武昌閱馬場用木料搭台舉行拜將儀式，黎元洪向黃興授戰時總司令印、旗和劍。今天的拜將台遺址被公布為湖北省文物保護單位。

1917 年 4 月 15 日，在蔡鍔國葬嶽麓山之後 3 天，黃興也國葬在嶽麓山，並修有黃興墓廬。1918 年 10 月，在日本橫濱市鶴見區的日本著名寺院「曹洞宗大本山總持寺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內的「手枕坂」邊上的山崗上，立有一相當高大的 「黃君克強之碑」。具體當時的立碑事宜不明。碑文由前日本首相犬養毅手書。雖經 88 年歲月碑體碑文相當完好。

1933 年，在武漢市武昌蛇山設立黃興銅像。1955 年因建設武漢長江大橋，將銅像搬至黃鶴樓劇場東側。1985 年 10 月遷至龜山東麓。

1934 年，長沙市把最繁華的街道南正街改名黃興路。在武漢、上海等城市也有黃興路。在臺灣臺北市士林區和高雄市三民區也有克強路、黃興路之路名。1981 年，黃興故居被列為湖南省省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加以修葺並對外開放。1986 年 10 月 10 日中國郵電部發行了志號為 J.132 的《辛亥革命著名領導人物》紀念郵票 1 套 3 枚。其中第二枚為黃興像。另兩枚為孫中山和章太炎像。1988 年 1 月 13 日，黃興故居和黃興墓一起被列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2004 年，黃興誕辰 130 周年，湖南省各界人士以及黃興等革命愛國人士的親屬代表出席矗立在長沙黃興南路步行商業街北街口的黃興銅像揭幕儀式。銅像高 7.8 米，表現黃興一次回到故鄉長沙的情景。基座 4 個立面浮雕，分別刻畫他組織華興會、創辦中國同盟會、指揮武昌保衛戰、與孫中山攜手合作等重大歷史事件。同時在上海黃興公園，上海市領導也舉行黃興銅像揭幕儀式。上海黃興銅像高 2.8 米，人物雙手背後握劍，顯示黃興這位辛亥革命卓越領導人的軍人形象。長沙縣星沙鎮等地也立有黃興銅像。

2011 年 9 月，在辛亥革命一百周年之際，湖南省委決定修建湖南辛亥革命人物紀念館。紀念館新建項目初步選址於黃興故居紀念館後花園。黃興故居所在地高塘鄉被更名為黃興鎮。

## 參考文獻

## 延伸閱讀

* 《「驚人事業隨流水」：甘當配角的黃興》，傅國涌，《書屋》，二〇〇五年第八期，湖南長沙。
* 《長沙地名古蹟攬勝》，陳先樞、金豫北
* 《惟楚有材 —— 長沙世界之窗大型雕塑人物卷》，魏文彬
* 《孫中山與黃興》，關濤、李振德
* 《黃興與中國革命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薛君度 著，楊慎之 譯（長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0）

## 參見

* 中國同盟會
* 華興會
* 黃花崗起義
* 武昌起義
* 辛亥革命
* 二次革命
* 黃興故居
* 黃興墓
* 黃興南路步行商業街
* 1911 年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選舉
* 興中會
* 孫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