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军南下支队

**八路軍南下支隊**，正式番號為**八路軍獨立第一游擊支隊**，又稱**八路軍 359 旅南下支隊**，成立於 1944 年 11 月，隨後南下進軍湘粵邊，開闢五嶺抗日根據地，但接連受到重創。1945 年 10 月，改為中原軍區第二縱隊序列，歸中原軍區編制。359 旅出發南征時 5060 人，返回延安時僅剩 1893 人。

## 背景

1939 年年底，八路軍 359 旅返回陝西休整，駐紮綏德地區，保衛黃河河防，並消除國民黨在綏德地區的影響。1941 年，359 旅進駐南泥灣，參加大生產運動，舒緩當時的糧草不足問題，被中共作為自給自足的成功經驗加以宣傳。359 旅被西北局譽為「發展經濟的前鋒」。

1944 年 5 月，日軍發起「一號作戰」，擊潰中國政府軍，湖南地區成為日占區。針對這一局勢，中共中央謀劃向南發展的戰略布局。1944 年 7 月 8 日，古大存（時任中央黨校一部主任）、張鼎丞（時任中央黨校二部主任）、方方（時任中央黨校一部學員）在延安向中共中央遞交了《關於開展南方游擊戰爭的意見》，建議華南敵後抗日武裝不要局限於平原地區，應乘敵移動之機，派出一部向粵北推進，創建粵北抗日根據地，另派出一部挺進中區，謀求發展。1944 年 7 月，毛澤東與八路軍第 359 旅旅長王震進行了一次談話，說：「戰爭越擴大，革命越發展，戰爭越持久，革命越深入。我們要抓緊這一有利時機，到日本軍隊的後面去收復失地，發動群眾，解放自己，推翻敵偽的殘酷統治，建立抗日統一戰線的民主政權」。「最近黨中央準備派 900 名幹部到南方去，路線是經河南先到新四軍第五師，再南下廣東，與東江縱隊會合，發展華南抗日根據地。因路途遙遠，沿途情況複雜，想從你 359 旅抽一名團長，帶上一個加強營，護送這批幹部南下。今天找你來，就是想先聽聽你的意見」。王震回答：「抽一名團長和一個加強營是毫無問題的，不過，正像主席說的，路途遙遠，沿途情況複雜，以一個加強營護送這批幹部，兵力是否少了些？請主席再考慮一下！」毛澤東說：「你先回去和其他同志研究一下，看看還有什麼更好的方案，總之，要圓滿地完成任務」。王震回到旅部後，立即找來幾位團長商議，大家都感到這次護送要通過日、偽、頑軍占領區，長途行軍，任務艱巨，責任重大，只派一個團長去，恐怕難以完成任務。於是，王震主動向毛澤東請纓，親自帶部隊護送幹部南下。之後毛澤東和王震又進行了一次詳談，說：「在當前形勢下，我們的戰略方針是，鞏固華北、華中，發展華南，就是要向河南、湖南、廣東、廣西、浙江發展。作為中央的部署之一，是由你們 359 旅組成南下支隊，護送從廣東、廣西等地來延安學習的幹部南下。共分成兩個梯隊，你帶領第一梯隊先走，等與東江縱隊會合了，第二梯隊再繼續南下」。毛澤東在 1944 年 8 月提出，要儘快建立並發展華南根據地。

1944 年 9 月 1 日，在延安楊家嶺召開的中共中央六屆七中全會主席團會議上，通過了毛澤東提出的「鞏固華北、華中，發展『兩翼』」的戰略設想。根據這一戰略，八路軍、 新四軍在鞏固華北和華中老區的同時，應抽出主力一部，向南（河南、華南、東南）北（東北）「兩翼」發展新區。為此，決定派出新四軍第一師和八路軍 120 師 359 旅分別執行進軍東南、華南的任務。會議決定從 359 旅抽調十個連，由中組部選調幹部 4 至 6 個連，組成南下支隊。1944 年 10 月 25 日，毛澤東在南下部隊營以上幹部的學習班上講話，他預測南下前途的兩種可能性，其中之一，是日本很快投降，國民黨將集中力量首先消滅南下部隊，鬥爭將十分殘酷，部隊有可能因站不住腳而北返。1944 年 10 月 31 日召開中共中央六屆七中全會主席團會議上，最後確定了南下的區域和南下部隊的組織機構，執行向華南發展的戰略任務的八路軍第一二〇師第三五九旅主力 3800 餘人及由中央派出支援鄂豫邊的 900 余名幹部，組成了「國民革命軍第十八集團軍獨立第一游擊支隊」（通稱「八路軍南下支隊第一梯隊」），王震任司令員、王首道任政治委員（因之亦稱「二王部隊」）。決定以衡山為中心創造根據地開展抗日戰爭，並在抗戰勝利後阻擋國民政府軍；由王震、王首道、賀炳炎、廖漢生、王恩茂等 8 人組成軍政委員會，王首道為書記；同時決定，增派 359 旅 718 團南下。

臨行前，毛澤東在延安中央黨校大禮堂向準備去前線的幹部作報告時說：國民黨一點希望都沒有了。中國人民要解放，中國要得救，只有共產黨才有辦法。全國老百姓都仰望著我們，所以，我們要儘量發展自己，要百分之百地發展自己的力量。

## 經過

### 出師南下

1944 年 11 月 1 日，359 旅在延安東關機場誓師出征。毛澤東、朱德在王震陪同下，在延安機場檢閱南下支隊。由王震、王首道、賀炳炎、廖漢生、王恩茂、文建武、張成台、劉型等 8 人組成支隊軍政委員會，以王首道為書記:8。11 月 10 日，359 旅第一梯隊 4000 人加上中共中央派遣的 900 餘名幹部，改稱八路軍獨立第一游擊支隊，從延安出發，向南挺進:18。南下支隊第一梯隊總計 5000 餘人，主要由三部份人員組成：

* 第一部份是由第三五九旅抽調的主力部隊 3800 人；
* 第二部份是被護送南下的 900 餘名南方幹部；
* 第三部份是由中央組織部選調的一批工作幹部。

整個第一梯隊共設置六個大隊，第一至第四大隊由原第三五九旅的官兵組成；第五大隊和第六大隊由中央調赴新四軍第五師工作隨軍南下的幹部組成，其中第五大隊由賀炳炎、廖漢生率領，第六大隊由文建武、張成台率領。

1944 年 11 月 1 日南下支隊在延安的東關飛機場列隊誓師，毛澤東、任弼時參加了大會。時任中央政治局秘書長的任弼時振臂高呼道：「你們要到南方去畫一張紅色的地圖！」1944 年 11 月 9 日舉行宣誓儀式、11 月 10 日列隊出發。

359 旅副旅長蘇進率領 5000 人留守陝甘寧邊區，並作為南下的第二梯隊待機出發:9-10。

南下支隊從延安出發後，經綏德螅蜊峪一帶東渡黃河，過同蒲鐵路，進入太岳軍區準備渡黃河。偵察南渡黃河地點時，發現垣曲以東 15 公里處的馬蹄牢黃河渡口已結為厚兩尺寬 1 公里的冰橋，12 月 27 日南下支隊人馬輜重順利地通過冰橋跨過黃河:40。12 月 29 日，南下支隊在通過隴海鐵路時於澠池縣千秋鎮打退國民政府軍的阻攔:42，進入八路軍豫西根據地，隨後又沿熊耳山、伏牛山山麓南下。1945 年 1 月 6 日，又在魯山打退了日軍的攻擊:47-50；16 日，在確山瓦崗附近又與日軍發生遭遇戰:56-57。19 日，南下支隊於確山以南越過平漢鐵路:59，隨後擊潰國民革命軍豫南挺進軍的進攻:410。23 日，部隊徒涉淮河。27 日，進抵湖北省大悟山與新四軍第 5 師領導機關會師:62。29 日，舉行了萬人慶祝會師大會:65。南下支隊在大悟山進行了 17 天休整，同時派第 5 大隊進入洪湖一帶開闢根據地。

### 進入湘鄂贛

2 月 11 日，毛澤東致電王震、王首道：「原定 9 旅以湘、資間之衡寶地區為中心似須再加考慮，此事待你們進到株、醴地區時再行決定。」2 月 19 日至 23 日，南下支隊和新四軍第 5 師張體學部兩個團從黃岡以東分批渡過長江，26 日在大冶以南的大田畈擊退尾追的日軍獨立混成第 84 旅，殲日偽軍 270 餘人:411。大田畈戰鬥後，支隊突破日偽軍阻擊繼續南進。在張體學部協同下，3 月 3 日一舉攻占大幕山，6 日又進軍崇陽攻占金塘、大源，初步打開了鄂南、湘北地區的局面:412。

3 月 23 日，南下支隊進入湖南平江縣，改稱湖南人民抗日救國軍。26 日，攻占平江縣城，南下支隊擴編為 6 個支隊。同時報請中共中央批准，先在湘鄂贛邊建立立腳點，而後再繼續南進:412。3 月 31 日，毛澤東復電：「同意你們在湘北工作一時期，建立聯繫南北之中間根據地，然後再南進」，「但要注意策略勿主動進攻頑軍，待其來攻然後打擊之，站在自衛立場上。」:686 此時，國民政府第九戰區調集 4 個師和一個縱隊的兵力反擊平江。4 月 12 日，湖南人民抗日救國軍擊退國軍一個師:100，並在 15 日撤離平江，返抵鄂南通山、崇陽地區，連克岳陽東南的楊林鋪、大漢湖、毛家鋪等日偽軍據點，殲滅偽軍 1 個師。5 月 4 日，毛澤東指出：「湘鄂贛邊區根據地必需創立，以為南北樞紐。」同月，經中共中央批准，成立湘鄂贛邊區中共臨時黨委、行政公署和軍區。王震任軍區司令員，王首道任邊區黨委書記兼軍區政治委員，張體學任軍區副司令員，王恩茂任軍區副政治委員，聶洪鈞任行署主任:413。

為改變不利態勢，湖南人民抗日救國軍以第 1、2 支隊東進江西修水、武寧地區，調動國民政府軍東移；第 3、4 支隊鞏固鄂南；第 6 支隊開闢平江西南桃花山地區，建立基層政權。6 月 6 日，第二支隊在黃岸市小湄地區與國民革命軍遭遇戰中，支隊長陳宗堯以下 30 餘人陣亡。18 日，由第 359 旅第二梯隊和警備第 1 旅一部組成的八路軍游擊第 2、第 3 支隊，在張啟龍、文年生率領下，由延安出發南下，湘鄂贛軍區準備等這兩個支隊到達後一同南進。經歷了八個月的作戰，湖南人民抗日救國軍處於「成績很小，消耗很大」的境地。此時，國際形勢發生變化。6 月 24 日，中共中央致電湖南人民抗日救國軍：「現在距日寇崩潰只應估計尚有一年半，時間很迫促」。並明確指示，放棄在湘中建立根據地的計劃，直至湘粵邊界，與廣東部隊連接，創立五嶺根據地:699。

### 南進與北返

7 月 7 日，湖南人民抗日救國軍主力部隊 3000 人由大幕山出發，越粵漢鐵路，西渡湘江，繞過長沙，27 日進抵寧鄉縣新田灣:415。在這裡，收到毛澤東 7 月 22 日發給王震、王首道的電報：「你們的唯一任務是爭取目前一刻千金的時間，在粵北、湘南創立五嶺根據地，並與廣東我軍連成一片，準備於內戰時牽制南方一翼。」30 日，湖南人民抗日救國軍到達湘潭西南的上方橋。當日，王震、王首道向毛澤東報告，若由湘潭、衡山方向東渡湘江，沿粵漢鐵路南下，兩星期可到達湘粵邊。

中共中央反覆致電強調，華南抗日游擊戰爭應以粵北、西江為主要發展方向，廣東應派出強大地方部隊北上、西挺，迎接八路軍南下部隊，完成創建五嶺抗日根據地的戰略任務。1945 年 8 月 16 日，東江縱隊第五支隊等部組成的赴粵北第一梯隊（由東路北上），由林鏘雲（珠江縱隊司令員）、王作堯（東江縱隊副司令員）、楊康華（東江縱隊政治部主任）率領 1200 餘官兵（一說 1000 人，一說 1300 人）從博羅縣橫河先行出發。1945 年 8 月 18 日，中共廣東區委根據中共中央指示，作出了「迅速北挺創造戰略根據地」的決定。1945 年 8 月 23 日（一說 8 月 22 日），華南抗日武裝部隊的另一支主力 —— 珠江縱隊南（海縣）三（水縣）獨立大隊（簡稱南三大隊）480 餘人，加上珠江縱隊第二支隊機關 20 多人，在廣東省三水縣源潭集結（由西路北上），這支 500 多官兵的部隊由珠江縱隊第二支隊支隊長鄭少康、珠江縱隊南三大隊大隊長梅易辰、教導員徐雲（北上行軍途中任命）、副教導員何干成（一說教導員）、珠江縱隊第二支隊原番禺大隊大隊長戴耀等人率領，於三水縣取道花縣、清遠縣，揮師北上。

8 月 5 日，湖南人民抗日救國軍從湘潭與衡山之間的龍船港東渡湘江，沿粵漢鐵路東側繼續南進。11 日，毛澤東致電王震、王首道：「蘇聯參戰，日本投降，內戰迫近，你們任務仍是迅速到達湘粵邊與廣東部隊會合，堅決創造根據地準備對付內戰。」湖南人民抗日救國軍進至安仁地區時，遭到國民革命軍兩個軍的圍攻:126。且戰且進，17 日進入桂東西南的八面山，擺脫國民革命軍的合圍:128，1945 年 8 月 26 日進至粵北南雄時，國軍第七戰區與第九戰區各部合圍態勢正在形成之中，如稍有不慎，即可能有全軍覆沒的危險。同時，途經之處找不到地下黨，見不到任何接應聯絡人員，不明華南部隊北上接應的方位和地點，而且始終沒能與廣東地方黨的電台接通，遂於 8 月 28 日在廣東省北部南雄縣城西北的百順地區掉頭北返。八路軍南下支隊第一支隊於 1944 年 11 月 9 日由延安出發時共計 5000 餘人，至 1946 年 8 月 29 日返回延安，人數只剩下 1414 人。:415。在此情況下，9 月 2 日，湖南人民抗日救國軍所有南下部隊在江西上猶黃沙坑會合，向北轉移。4 日，在江西遂川西七嶺地區得到中央軍委同意北返的指示；7 日，中共中央軍委同意向新四軍 5 師靠攏:713。湖南人民抗日救國軍兼程北返，於 9 月 23 日返回鄂南地區。9 月 27 日，在鄂城地區北渡長江，10 月 5 日在禮山地區與新四軍第 5 師再次會師:416。

1945 年 9 月初，華南部隊北上一部才抵達南雄縣、始興縣一帶；而且北上各部的軍事組織力量也不足，不足以對抗國軍第一五二師、第一五三師、第一六〇師、第一八七師等正規軍的梳篦掃蕩、反覆圍剿，華南北上部隊遭受重大損失，一度退到英德縣、翁源縣之間徘徊；殿後部隊甚至是在 1945 年 12 月才艱難抵達五嶺山區。

### 後續

八路軍游擊第 2、第 3 支隊在到達河南新安地區後，因日本投降，奉命轉進東北。10 月 30 日，中原軍區成立，359 旅恢復原番號，編入中原軍區第 2 縱隊。1946 年 6 月，359 旅參加了中原突圍。8 月 29 日，成功返回陝甘寧邊區:210。1949 年 2 月，359 旅編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第 2 軍第 5 師。1953 年 3 月，改編為現今的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第一師。

## 序列

司令員王震、政委王首道、副司令郭鵬、副政委王恩茂、參謀長朱早觀、副參謀長鄒畢兆、蘇鰲、政治部主任劉型、副主任李立。供給部部長何維忠，供給部政委左齊，衛生部部長潘世征，副部長唐國華，衛生部副政委杜宏鑒

* 第 1 大隊（原 717 團 2 營和 3 營 7、8 連編成）：大隊長陳外歐、政委李銓、副大隊長劉國楨、副政委肖元禮、參謀長金忠藩、政治處主任張雲善（1945 年 6 月在湖南岳陽戰鬥犧牲）
* 第 2 大隊（原 718 團 1、2、3 營編成）：大隊長陳宗堯（1945 年 6 月 7 日在湖南岳陽黃岸寺遭國軍第九十九軍襲擊犧牲）、政委羅章、副大隊長賀盛桂、副政委江勇為、參謀長尹保仁、政治處主任鄧利亞（中原突圍時失蹤）
* 第 3 大隊（原 719 團 2 營和補充團編成）：大隊長張仲翰、政委曾滌、副大隊長汪昌桂、幸元林、副政委龍炳初、參謀長賴春風、政治處主任肖友明
* 第 4 大隊（原特務團教導營 2 個隊和旅直參謀隊及特務營 1 個連編成）：大隊長徐國賢、政委廖明、副大隊長王子良、賀光華、副政委熊晃、參謀長蔣澍、政治處主任譚天哲
* 第 5（幹部）大隊（原紅二軍團暨湘鄂西蘇區的老幹部為基礎編成）：大隊長賀炳炎、政委廖漢生
* 第 6（幹部）大隊（原紅四方面軍暨鄂豫皖蘇區的老幹部為基礎編成）：大隊長文建武、政委張成台（1946 年 7 月在陝西鎮安犧牲）
* 第 7（幹部）大隊（原紅六軍團暨湘贛蘇區的老幹部為基礎，加上 359 旅幹部訓練隊編成）：大隊長郭鵬、政委吳光遠（1946 年 11 月在鄂西保康簸箕山戰鬥犧牲）。

1945 年 3 月至 1945 年 10 月，南下支隊更名為湖南人民抗日救國軍序列：

* 司令員 王震
* 政委 王首道
* 副司令員 郭鵬
* 副政委 王恩茂
* 參謀長 朱早觀
* 副參謀長 鄒畢兆
* 政治部主任 劉型
* 政治部副主任 李立
* 第一支隊
  * 支隊長 陳外歐
  * 政委 李銓
  * 副隊長 劉國楨
  * 副政委 肖元禮 / 葉顯棠
  * 參謀長 王滿耀
  * 政治部主任 賀振新
* 第二支隊
  * 支隊長陳宗堯 / 賀盛桂
  * 政委 羅章
  * 副支隊長 賀盛桂 / 龍江雲
  * 副政委 江勇為
  * 參謀長 尹保仁
  * 政治部主任 劉發秀
* 第三支隊
  * 支隊長 張仲瀚
  * 政委 曾滌
  * 副支隊長 汪昌桂後幸元林
  * 參謀長 賴春風后劉鵬
  * 政治部主任 肖友明後楊守正
* 第四支隊
  * 支隊長 徐國賢
  * 政委 廖明 / 周里（兼）
  * 副支隊長 王子良 / 賀光華
  * 參謀長 蔣澍
  * 政治部主任 譚天哲
* 第五支隊
  * 支隊長 蘇鰲
  * 政委 龍炳初
  * 副支隊長 金忠藩
  * 副政委 熊晃
  * 參謀長 劉仁
  * 政治部主任 劉雲善
* 第六支隊
  * 支隊長 楊宗勝
  * 政委 吳光遠
  * 副支隊長 胡政
  * 副政委 羅振坤
  * 參謀長 胡政（兼）
  * 政治部主任 王漢興

1945 年 5 月，以八路軍 359 旅南下支隊為基礎組建湘鄂贛軍區，司令員王震、政委王首道、副司令張體學、副政委王恩茂、參謀長朱早觀、政治部主任劉型。

* 東軍分區：司令員汪乃貴、政治委員劉士傑、副政治委員周干民
  * 武鄂總隊
  * 鄂大總隊
  * 陽大總隊
  * 陽通總隊
  * 陽瑞總隊
  * 陽新總隊
  * 大冶總隊
* 西軍分區：司令員兼政治委員羅通、副司令員蔣樹、副政治委員方正
  * 咸通陽總隊
  * 咸武鄂總隊
  * 咸崇蒲總隊
  * 嘉蒲臨總隊
* 湘北軍分區：司令員張仲瀚、政治委員曾滌、副司令員蘇鰲、副政治委員李平
  * 岳臨通總隊
  * 平瀏長總隊
* 湘東軍分區：司令員楊宗勝、政治委員吳光遠、副司令員兼參謀長胡政:110
* 第 1 支隊
* 第 2 支隊
* 第 3 支隊
* 第 4 支隊
* 第 5 支隊

1945 年 7 月，南下支隊繼續南進後，湘鄂贛軍區改為鄂南軍分區，劃歸鄂豫皖湘贛軍區建制。

1945 年 10 月至 1946 年 9 月，撤銷了湖南人民抗日救國軍番號，恢復三五九旅番號序列

* 旅長 郭鵬
* 政委 王恩茂
* 副旅長 陳外歐 / 徐國賢、李國華
* 副政委 李銓
* 參謀長 李國華 / 賀盛桂
* 副參謀長 何家產、王子良
* 政治部主任 李銓 / 廖明
* 政治部副主任 廖明、劉亞生
* 七一七團（原湖南人民抗日救國軍第一支隊為基礎編成）
  * 團長 劉海
  * 政委 賀振新
  * 副團長 楊一青
  * 參謀長 王滿耀
  * 政治處主任 王漢興
* 七一八團（原湖南人民抗日救國軍第二支隊為基礎編成）
  * 團長 賀盛桂 / 尹保仁
  * 政委 江勇為
  * 副團長 尹保仁 / 胡政
  * 副政委 劉發秀
  * 參謀長 顏三仔
  * 政治處主任 胡炎奎
* 七一九團（原湖南人民抗日救國軍第三支隊為基礎編成）
  * 團長 徐國賢 / 王子良、吳坤
  * 政委龍炳初 / 蔣洪鈞
  * 副團長 王子良 / 顏龍斌
  * 副政委 史有和
  * 參謀長 朱佐夫、周奎
  * 政治處主任 譚天哲、劉炳均

## 八路軍南下支隊第二梯隊

第二梯隊的主要任務是南下湘粵贛，與王震、王首道率領的第一梯隊會師。共六千七百多人：

* 留在延安的第三五九旅餘部 3100 人組成的「國民革命軍第十八集團軍獨立第二游擊支隊」，劉轉連任司令員、張啟龍任政委，晏福生任副政治委員，參謀長賀慶積，政治部主任李信。組織科長李大同
  * 七一七團（原七一七團一營和三營九連及特務團特務營編成）團長周儉廉、政治委員譚文邦，副政委何宣泰（何宣太） 參謀長林涌一 (陸仞)
  * 七一九團（原七一九團第一、三營及旅警衛營編成）團長廖光韶 / 肖道生 / 劉順文 / 王正平 政委彭清雲 二營、團偵察連、三營
  * 教導大隊：大隊長黎原 營政委張有法。教導營轄兩個隊，每隊 100 多人。全營有輕機槍兩挺，步槍 130 多支，三分之一的人沒有槍，僅發幾顆手榴彈，武器裝備較差。359 旅把兩門 1939 年在靈丘戰鬥中繳獲的步兵炮交教導營保管使用。教導營的任務是負責保衛兩個幹部隊的安全。
  * 程世才帶導的去新四軍五師工作的**第五幹部大隊**（五干隊）
  * 劉俊秀、陳嵩岳（陳思玉）（歷任 717 團參謀長、718 團副團長、團長）領導去南下第一梯隊工作的**第九幹部大隊**（九干隊）
* 由陝甘寧邊區警備一旅旅部大部及警備第一團組成的「國民革命軍第十八集團軍獨立第三游擊支隊」2100 人，司令員文年生（原警備一旅旅長兼關中軍分區司令員）、雷經天任政治委員，副司令員盧紹武，副政委莫文驊，參謀長賀慶積。警備第一旅前身是陝甘寧邊區綏德警備司令部。1939 年 12 月改編為警備第 1 旅旅部。1942 年底精兵簡政，關中軍分區與警備第 1 旅合併。
  * 警備第一團：前身為紅九軍團。抗戰初期改編為八路軍一二零師 359 旅 718 團，後改編為陝甘寧留守兵團警備第 8 團。1943 年 1 月改編為警備第 1 旅第 1 團。解放戰爭時期沿革為冀熱遼第 30 旅 66 團、熱遼軍區獨 16 旅 47 團、東北民主聯軍八縱 23 師 68 團、第 45 軍 134 師 401 團
  * 警備第二團：1945 年 7 月，八路軍總部特務團即朱德警衛團的 5 個連編成南下支隊獨立第三游擊支隊第二團。解放戰爭時期沿革為：冀熱遼第 22 旅第 65 團、熱遼軍區獨 16 旅 48 團、東北民主聯軍八縱 23 師 69 團、45 軍 134 師 402 團。
  * 伍晉南帶導的 200 餘名去廣東工作的**東干隊**

第二梯隊南下臨時指揮部：文年生任指揮，劉轉連任副指揮，張啟龍任政委，晏福生任副政委，賀慶積任參謀長，李信任政治部主任。還有袁任遠、譚余保等。

1945 年 6 月 7 日，毛澤東、朱德、葉劍英參加了南下第二、第三支隊營以上幹部會議。針對少數人隊完成南下任務信心不足，毛澤東說：「有些同志覺得把握不大，我舉得把我很大。」6 月 11 日中共七大閉幕。6 月 12 日中共七大主席團常委擴大會討論第二批南下部隊的任務和戰略方針。決定張啟龍部負責湘鄂贛，王震部負責長沙以南郴州以北，尹林平的東江縱隊向北發展到五嶺地區湘粵贛，搞個「工」字布局，要求南下後續梯隊在舊曆新年時走到廣東境內過年掩護幹部到達目的地。6 月 13 日中央軍委人員向張啟龍等詳細介紹沿途敵頑部署與兵力。1945 年 6 月 18 日從延安出發，經清澗縣、綏德縣渡黃河到達山西的交城縣、介休、文水縣，7 月 7 日晚抵達汾河畔，由於洪水推遲至 9 日夜裡分兩路搶渡汾河：

* 第三支隊為右翼，在平遙縣城西北（今屬南政鄉）蔣家堡一帶渡過汾河，拂曉前在平遙縣城東北五里的西遊駕跨南同蒲鐵路向平遙東南方向山區行進。10 日早抵達太行邊緣地區朱坑、辛村一帶集結。
* 第二支隊和三個幹部隊為左翼，由（今屬南政鄉）王家莊村北過汾河時耽誤了一段時間，強行軍經李家橋，直奔洪善西 2.5km 處的白家莊跨越南同蒲鐵路，被日軍發現，洪善站西路口日軍碉堡機關槍不停頓掃射。7 月 10 日天亮前，參謀長賀慶積騎馬飛馳而來，命令 719 團：「現在後面的敵人追來了，不能再等，馬上組織突擊隊，上刺刀，準備手榴彈打開口子掩護部隊衝過去。」在白家莊村南，以二營和團偵察連開路，三營斷後。程世才率領的幹部隊發現向西不遠處鐵路下面有個橋洞，迅速從橋下穿了過去。平遙縣城的日軍出動鐵路軌道裝甲車。賀慶積參謀長和彭清雲政委帶著衝過封鎖線的部隊奔冀郭、西善信、南依澗方向。廖綱紹團長帶一個偵察班再一次返迴路西接應沒有衝過封鎖線的部隊。由於日軍不斷增兵，鐵路西的二支隊部和七一七團及七一九團三營已經無法再從白家莊方向通過，只能沿著鐵路線向東遊駕、西遊駕、新莊間約十里地且戰且退，沿途傷亡損失很大，七一九團廖光韶團長以下數百人犧牲。四大隊的二、三營、教導營和幹部隊幾十名尚未通過封鎖線的部分領導截留在鐵路西側。到下午三點左右，由於敵人增兵不斷，火力太猛，部隊無法通過，司令員劉轉連命令部隊向西撤退至蔣家堡傍晚，擺脫敵人，等天黑後再過鐵路。教導營同支隊部（旅部）失掉聯絡，教導營和幹部隊的一部分（約三十多名領導同志）未能接到撤出戰鬥的命令，這時日軍發現這部分戰鬥力不強，行動緩慢，就組織騎兵、步兵數百人，向教導營追來，情況十分危急。教導營政委張有法帶一個排保護幹部隊成員先向西撤，營長黎原帶五個排以排為單位，交替掩護，與敵激戰兩個多小時，到下午五點多，向西撤到一處地形非常有利於防守的小山包上，繼續抗擊敵人，此時天快黑了，日軍摸不清情況，未向前追擊；此戰打死打傷敵人數十名，繳獲步槍十餘支，軍馬十幾匹，教導營僅傷亡十幾人，掩護的幹部隊中有袁任遠等重要領導。7 月 10 日入夜乘大雨分多路穿過鐵路，經過大半夜的急行軍，順利脫離了敵占區，到達平遙縣東宋家嶺、花堡、山坡頭地區。同蒲鐵路沿線是日軍控制區，但地方黨組織都做了大量深入細緻的工作，通過同蒲路前後兩個夜晚，都有地下黨負責聯絡。剛一進村，每班、每排都有人接待，安排在老百姓家住宿，一進屋就安排好飯菜。離開時，也有老百姓當嚮導帶路。白天過鐵路與日軍激戰時，南下支隊走失了近百頭騾子，馱著大量物資。事後老百姓紛紛主動將走失的騾子拉回來，送還給部隊。7 月 13 日夜在上店村匯合。

繼續向南進軍。經太岳軍區機關駐地沁源縣城、安澤縣、陽城縣、邵原渡黃河，至河南鐵門關，與新安縣的八路軍河南軍區第二軍分區會合，繞過日偽軍占領澠池縣城，越過隴海鐵路，接著從柳泉、三鄉鎮，進至豫西熊耳山腳下。自抗戰以來，這裡一直為國民黨軍隊占領，群眾基礎較差。為了開闢豫西抗日根據地，籌糧籌物，繼續南進，中央命令南下支隊在熊耳山地區北麓作短期停留，宣傳抗日，發動群眾。 8 月 11 日，南下二支隊正在陳吳、張午、東趙堡一帶開展工作，接到中央 8 月 13 日的命令，停止南下，留在河南歸王樹聲、戴季英統一指揮。8 月 15 日毛澤東電示，恢復三五九旅、警一旅番號，在鄭州、新四軍五師、水東之間廣占鄉村。8 月 16 日毛澤東電示文年生、張啟龍派一個營護送程世才的幹部大隊立即去五師。8 月 24 日毛、朱電示張啟龍同意 359 旅北渡黃河，至孟縣、濟源縣待命。8 月 28 日晚 359 旅攻打孟縣，孟縣縣城相當堅固，城內駐有張伯華部偽軍一千多人。三五九旅打了整整一夜，沒打下來。天亮後領導怕增大傷亡，只好撤了下來。9 月 2 日太岳軍區第四分區派了兩個團配合三五九旅再打，才將縣城攻克。幾天後，359 旅奉命離開孟縣，途經焦作城區，北上至林縣。9 月 17 日，中央電令警一旅、359 旅及第九幹部大隊奔赴東北，指定 359 旅占領嫩江地區，建立政權。359 旅把武器彈藥都留給了林縣的八路軍，每個班只帶一支步槍。旅長劉轉連決定從各團、營抽調政治作風、軍事素質好的幹部組成先遣隊，由旅參謀長賀慶積帶隊先行出關。先遣隊共 45 人，其中營、團、旅級幹部 28 人（有張啟龍、袁任遠、九干隊負責人劉俊秀、教導營營長黎原、旅保衛科科長袁福生、旅民運科長段競、師政治部鋤奸部長李劍珠、七一九團一營長顏德明、旅後勤部副部長賀炎藩等），警衛員 17 人。先遣隊每人配一匹騾馬，一天走一百多里。359 旅主力繼續經邯鄲、冀縣、饒陽、河間、雄縣、霸縣、固安、安次、玉田、盧龍、山海關，向東北進軍。一路上得到地方黨組織大力支持，每到一個村子，都已安排好住宿，準備好飯菜，備足馬料，出發時還有嚮導帶路。9 月中旬 359 旅先遣隊到瀋陽，東北局書記彭真、組織部長林楓把先遣隊的人員統一分配到長春工作。

## 八路軍南下支隊第三梯隊

中央又準備組織以古大存任司令員，任弼時任政治委員，有五萬人之眾的八路軍南下第三梯隊，「相機開赴華南」。在日本宣布投降時停止了南下，由古大存率隊直接由延安轉往東北。

## 評價

1946 年 9 月 29 日，中共中央在延安楊家嶺中央大禮堂召開了歡迎大會，毛澤東稱讚他們「勇敢頑強，不怕敵人圍追堵截，經歷了第二次長征」。

作家周立波參加了此次南征，後來著有《南下記》一書。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