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南昌起义

**南昌暴動**（中國大陸作**南昌起義、八一起義、南昌八一起義**），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以國民黨左派（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名義於 1927 年 8 月 1 日針對中國國民黨在江西南昌發動的武裝起事事件。

武裝起義參與人數為 2 萬多人，當時陣亡 112 人。

## 背景

1926 年至 1927 年間，亦即北伐進行期間，國民政府因為「容共」或「清黨」兩種意見的衝突，而造成內部分裂。1927 年 1 月，北伐軍攻克武漢，當時以國民黨左派人士為中心的國民政府由廣州遷往武漢，武漢方面的國民黨人士主張容共並擁戴汪兆銘。3 月 10 日在武漢召開的國民黨二屆三中全會通過《統一黨的領導機關決議案》，免除蔣中正除國民革命軍總司令一職以外的其他公職。蔣乃在南昌發表《告黃埔同學書》，表明不接受該決議，遂率領一批國民黨人於南京另組政府，是謂寧漢分裂。

1927 年 4 月，中國國民黨中央監察委員會在上海召開會議，提出國民黨內之共產黨員，受第三國際指使，企圖顛覆國民黨，破壞國民革命，要求取消共產黨人在國民黨內之黨籍，隨即通過「清黨原則」，成立「清黨委員會」，全面進行反共清黨，並清除共產黨人，此為四一二事件。

1927 年 7 月 15 日，武漢汪兆銘政府知悉蘇聯顧問鮑羅廷欲分化國民政府以助中國共產黨奪取武漢政府權力之策略後，決定和平分共。在武漢的中共中央（瞿秋白主持），根據在江西九江的中央負責同志李立三、鄧中夏、譚平山等人的建議，決定在江西南昌發動武裝全面暴動，第一次國共合作自此結束，此為七一五事變。

中共任命周恩來為前敵委員會書記，負責組織暴動。領導南昌暴動的前敵委員會、前敵軍委、革命委員會的成員和聯席會議代表共有 118 名：

周恩來、朱德、賀龍、葉挺、劉伯承、李立三、惲代英、彭湃、張國燾、譚平山、聶榮臻、賀昌、顏昌頤、林伯渠、吳玉章、彭澤民、張曙時、徐特立、高語罕、許廷魂、鄒敬芳、丁曉光、肖炳章、蔡廷鍇、姜濟寰、沈壽禎、羅石冰、黃太吉、廖乾吾、方維夏、黃日葵、童漢章、李小青、董芳城、陳蔭林、郭亮、韓符麟、王積衡、穆景周、徐先兆、古勛銘、董朗、徐成章、畢士悌、歐震、劉明夏、鄒范、黃雲谷、呂承文、魏豪、廖快虎、何剛、江采萍、馮冠英、鄭明英、陶鑄、毛存湖、肖克、余濤、史書元、白鑫、孫樹成、申朝宗、黃克健、李鳴珂、袁也烈、陳守禮、黃序周、羊角、陳華、向滸、李逸民、傅傑、姜振海、洪超、吳高群、舉文忠、譚家述、彭鰲、龔楚、任善同、陳文貴、周士第、李碩勛、林超伯，朱蘊山、孟湘鑒、陳日新、林鈞、鄧鶴鳴、張餘生、王一德、張開遠、李森、蔡鴻干、李嘉仲、陳漢章、黃靈彪、章覺民、王貫山、李桂生、蔣睦修、饒思誠、熊禹九、潘先申、鄧有一、章伯鈞、陳賡、粟裕、彭干臣、陳公培、朱其華、周國淦、曾延生、劉九峰、李宗昭、歐陽洛、吳鳴和。

7 月 26 日，周恩來離開武漢，前往南昌。周離後數小時，中共中央收到共產國際電報，指示「如毫無勝利的機會，則可不舉行南昌暴動。」於是中共中央立刻派張國燾作為中共中央代表去追趕周恩來，傳達最新指示。但是張國燾抵達九江和南昌時，起義已無法停止，停止起義的動議亦被多數代表否決。

武漢汪兆銘政府八月宣佈正式與共產黨分裂及逐其黨員，遂決定取締共產黨言論，又通過「取締共產議案」，罷黜鮑羅廷及其他蘇聯顧問，是謂寧漢復合（中共則稱之為寧漢合流）。由於南京及武漢兩方面都先後取締中共和鎮壓國民黨左派，故中共宣稱這是孫文的「大革命失敗」。

## 參與的部隊

### 起義部隊戰鬥序列

張發奎轄第二方面軍建制下的第十一軍（副軍長葉挺，黨代表聶榮臻）及第二十軍（軍長賀龍），由九江秘密開抵南昌，與南昌市公安局長兼第三軍軍官教導團團長朱德會合，準備發動武裝反抗。

葉挺事件發動前就是共產黨員。葉挺獨立團擴編為六個團，即第二十五師的第 73、75 團、第十一軍第二十四師 3 個團（原為空架子，葉挺去後組建了 70、71、72 團）和國民革命軍第二方面軍警衛團（盧德銘為團長）。73 團為葉挺獨立團的直接繼承者。但葉部的蔣光鼐及蔡廷鍇師（第十師）只服從國民政府，不願受共產黨指揮。

* 第二方面軍 總指揮張發奎 參謀長劉伯承
  * 第十一軍 副軍長葉挺，黨代表聶榮臻。起事後，葉挺任軍長。
    * 第十師 師長蔡廷鍇（南下一出城就率部脫離，投奔陳銘樞）3 個團
    * 第二十四師 師長古勛銘 / 董仲明 該師是空架子，葉挺去後組建了 70、71、72 團
    * 第二十五師 師長李漢魂 師參謀長張雲逸 師部駐九江以南黃老門車站西端黃老門村。起事後，在南昌改編，周士第任師長，李碩勛任黨代表
      * 第七十三團 團長周士第，黨代表陳毅 原**葉挺獨立團**，團部駐地九江馬迴嶺。全團起事
        * 第一營營長符克振
      * 第七十四團 駐馬迴嶺以南。王爾琢率重機槍連起事。到達南昌後，由七、八百名青年組織起來的一支隊伍與原七十四團重機槍連合編為新的七十四團。團長孫樹成，參謀長王爾琢
      * 第七十五團 駐黃老門西南。三個營起事。團長孫中一，黨代表楊心畲
  * 第二十軍 軍長賀龍 黨代表廖乾五 政治部主任周逸群
    * 第一師 師長賀錦齋
    * 第二師 師長秦光遠
    * 第三師 南下時新建。師長周逸群 黨代表徐特立
  * 第九軍 軍長韋杵（未到職） 副軍長朱德
    * 軍官教育團 團長朱德

### 國民政府戰鬥序列

* 第五方面軍 總指揮 朱培德
  * 警衛團
  * 第三軍 軍長王均
    * 第八師
      * 第二十三團
      * 第二十四團
  * 第六軍 程潛
    * 第十九師
      * 第五十七團
  * 第九軍 金漢鼎
    * 第二十七師
      * 第七十九團
      * 第八十團

## 經過

### 南昌

1927 年 8 月 1 日凌晨 2 時，朱德、周恩來等指揮的起義部隊向駐守南昌的國民革命軍發動進攻，經過四個多小時的激戰，佔領全城，公佈《八一起義宣言》、《八一起義宣傳大綱》。國民政府方面調集軍隊包圍南昌。8 月 3 日，起義部隊撤離南昌。

8 月 7 日，張發奎率第四軍入南昌，接著追擊起義部隊。蔣光鼐、蔡廷鍇師在南進廣東途中脫離部隊。又因天氣暑熱，長途行軍，且未鼓動群眾，後勤工作不佳，沿途逃亡的士兵很多。陳賡任第 20 軍 3 師 6 團 2 營營長，在會昌之戰中，被打斷了腿，留在長汀福音醫院養傷，後在警衛員盧冬生護送下回到上海，在中共特科工作。

### 潮汕

在部隊到達廣東大埔縣三河壩後，周恩來決定主力南下進擊潮汕地區，企圖獲得蘇聯共產國際海運的援助。留朱德率第 25 師（以 73 團為主），加入朱德的教導團及 20 軍新組建的 3 師約 3000 多人。堅守三河壩。抗擊錢大鈞部 3 個師的追擊。南下起義部隊在途中遭粵軍和中央軍夾擊。

9 月 23 日至 10 月 2 日，南下起義部隊到達汕頭。於潮安汕頭戰鬥及揭陽戰鬥過程中，一度攻占潮汕，但最終於湯坑受到大敗。20 軍 2 個師投降，領導機關分散突圍。後譚平山、周恩來、劉伯承、賀龍、葉挺等主要負責人離隊，分別前往香港、上海。董朗、顏昌頤率 1300 人餘部轉移至海陸豐地區與彭湃的赤衛隊會合，後編為中國工農革命軍第二師。

朱德所部撤出三河壩時剩 2000 多人，路遇潰敗下來的 20 軍教導團參謀長周邦采率領的 200 餘人，得知南下部隊失敗後，朱德堅決反對解散隊伍，提出隱蔽北上去湘南。派師長周士第、師黨代表李碩勳去中央彙報。10 月 16 日到福建武平，還有 2500 人；10 月 17 日擊退追敵，剩下 1500 多人。部隊到達江西安遠的天心圩的狀況時：「師長、團長均皆逃走，各營、連長亦多離開。」師以上軍事領導幹部只剩下朱德，政工幹部全走了。團級軍事幹部只剩下 74 團參謀長王爾琢，政工幹部只剩下 73 團政治指導員陳毅。在天心圩軍人大會上，朱德把 1927 年的中國革命比做 1905 年俄國革命。此時部隊約 800 人，編為一個縱隊，朱德任縱隊司令員，陳毅任縱隊政治指導員，王爾琢任縱隊參謀長，下編 3 個步兵大隊，1 個特務大隊，1 個機炮大隊（一門 82 迫擊炮、兩挺手提機關槍、兩挺重機槍），編餘軍官編成教導隊。

後朱得知滇軍故交范石生部駐紮韶關，1927 年 11 月化名王楷投奔范部，改編為第 16 軍 47 師 140 團。1927 年 12 月上旬聽說葉挺舉行廣州起事，朱德率部南下到韶關時，廣州起事失敗，接收了起事殘部 200 多人。1928 年 1 月實情被國軍偵知，范石生通風讓朱德離開。

## 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

南昌起事後當日上午，譚平山以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常務委員名義，在南昌主持召開國民黨中央委員及各省區特別市和海外各黨部代表聯席會議，通過《中央委員宣言》，成立由鄧演達（未參與）、譚平山、陳友仁（未參與）、吳玉章、彭澤民、林祖涵、賀龍、郭沫若、黃琪翔、惲代英、江浩、朱暉日、周恩來、張國燾、葉挺、張曙時、李立三、徐特立、彭湃、蘇兆征、宋慶齡（未參與）、何香凝（未參與）、于右任（未參與）、經亨頤（未參與）等 25 人組成的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其後，經亨頤、于右任分別在 1927 年 8 月 13 日的《漢口民國日報》上發表聲明，否認參與），並推選宋慶齡（未到）、鄧演達（未到）、譚平山、張發奎（時為國民黨的第二方面軍總指揮，有意爭取其支持）、賀龍、郭沫若、惲代英組成主席團，以譚平山為主席團主席，吳玉章為祕書長，林祖涵為財務委員會主席，張國燾為農工委員會主席，惲代英代理郭沫若為宣傳委員會主席，張曙時為黨務委員會主席，劉伯承為參謀長，郭沫若為總政治部主任，賀龍為國民革命軍第二方面軍總指揮兼第二十軍軍長，葉挺為前敵總指揮兼第十一軍軍長，朱德為第九軍軍長。

在起義部隊撤離南昌，南下廣東途中到達長汀時，革命委員會決定沿用國民政府的名義對外，並以譚平山為國民政府委員長，陳友仁、顧順章、王荷波、蘇兆征等為國民政府常務委員。

9 月 24 日，起義部隊到達汕頭後，決定正式成立國民政府，並決定由譚平山任國民政府主席。25 日張太雷到達汕頭，提出反對此前的決定，並即於第二天召開南方局會議，決定暫不發表國民政府名單。此事擱置，隨後形勢惡化而終不成事。

## 結局

1927 年 11 月，共產國際代表羅明納茲在中共中央擴大會議上，以違反共產國際指示所謂「政治紀律」問題，決定將譚平山開除出黨，並給予周恩來、惲代英、李立三等人處分。張國燾制止不力，也被處分。

1928 年 1 月，朱德發動湘南暴動，4 月率部上井岡山，在寧岡礱市與毛澤東會師，建立紅四軍。

## 影響

本事件使中國共產黨開始擁有完全在其控制之下的武裝力量，是共產黨武力奪取政權的開端。在檢討本事件失敗原因的中共中央第十三號文件中，曾明確指出「只有決定四省（湘、鄂、粵、贛）民眾武裝暴動，以及率領葉、賀軍隊暴動反抗武漢反動政府之政策，是算黨拋棄機會主義，而走上布爾什維克道路的新紀元。」 因此，8 月 1 日被中國共產黨定為其軍隊的建軍節。不過，當時對外還是以國民黨左派名義舉行暴動。

### 評價

中國共產黨及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說法是：

* 打響了武裝反抗國民黨反動派的第一槍
* 是中國共產黨獨立領導革命戰爭、創立人民軍隊和武裝奪取政權的開端

中國國民黨（國民黨左派除外）、國民政府、中華民國政府的說法是：

* 是中共企圖武裝奪取政權的開端
* 以國民黨名義對國民黨暴動
* 從此中共走上布爾什維克道路

在中共之外的共產主義者中，反史達林主義的派別中的一部分，如托洛茨基主義和左翼共產主義對南昌暴動持負面評價：

* 中國托派人物彭述之在為《托洛茨基論中國》寫的導言中說南昌暴動「沒有發表任何政綱，更沒有任何革命措施。」
* 左翼共產主義組織國際共產主義潮流認為中共在 1928 年前是無產階級工人的黨，1928 年南昌暴動等武裝暴動後變質了，成為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和軍人的黨，組織農民軍隊，拋棄了原先無產階級的革命。

### 紀念

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於 1933 年 6 月決定，將 8 月 1 日定為中國工農紅軍的建軍節，後被中國人民解放軍繼承。中國人民解放軍於 1949 年公布的軍旗、軍徽上均綴有「八一」字樣作為軍隊標誌。在證件、帽徽、軍服紐扣、腰帶、軍服內襯裡、軍服拉鏈扣等多處標有「八一」軍徽的圖案。

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後，將當時作為起事軍總指揮部的江西大旅社闢為八一南昌起義紀念館。南昌於 1977 年在市區中心建「八一南昌起義紀念塔」，並於 1997 年將紀念塔所處的廣場改名為「八一廣場」（原名「人民廣場」）。南昌市內尚有多處以「八一」命名的建築如八一大道、八一公園、八一大橋等。

1981 年，上海電影製片廠拍攝由湯曉丹導演的電影南昌起義。2017 年公映的《建軍大業》也以此為題材，亦是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九十周年的獻禮片。

## 相關人員

南昌暴動參加者有 2 萬多人，留下名字僅 1,066 人。南昌暴動時陣亡 112 人，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死亡 479 人。已知的南昌暴動參加者中，最後逝世的是彭猗蘭。她在 2010 年 6 月 29 日逝世，享年 102 歲。

### 參加起事的國府人員

* 蔡廷鍇，時任第十一軍副軍長兼第十師師長，左翼總指揮，南下出城時率部脫離起事部隊
* 歐震，時任第七十一團團長，後南下過程中倒戈
* 侯鏡如，時任第二十軍教導團團長，1931 年與中共失去組織聯繫，1933 年轉投國民政府
* 文強，職務不詳
* 龔楚，時任第二十軍補充團團長，中國工農紅軍將領，1935 年轉投國民政府
* 區壽年，時任第十一軍第十師二十八團三營營長，隨蔡廷鍇脫離起事部隊
* 彭士量，時任第十一軍第十師營長，隨蔡廷鍇脫離起事部隊

### 參加起事的中共人員

直接參加南昌暴動的中共人員中，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擔任中華人民共和國黨和國家領導人職務的有 18 人。授予中華人民共和國元帥軍階的 7 人，中國人民解放軍大將軍階的 3 人。

* 開國元帥：
  * 朱德：起義軍第 9 軍副軍長
  * 劉伯承：中共前敵委員會參謀團參謀長
  * 陳毅：起義軍 11 軍 25 師 73 團指導員
  * 林彪：起義軍 11 軍 25 師 73 團 1 營 7 連連長
  * 賀龍：起義軍第 20 軍軍長
  * 葉劍英：第 4 軍參謀長
  * 聶榮臻：起義軍 11 軍黨代表
* 開國大將
  * 粟裕：馬日事變後，粟裕從就讀的常德省立第二師範學校的下水管道逃出，輾轉到了武昌。被組織安排到葉挺的國民革命軍第四軍第 24 師軍事教導隊入了黨，當了班長。
  * 陳賡：從蘇聯回國後被組織安排到唐生智的國民革命軍第八軍任特務營營長，實際上擔負著保衛黨中央機關的重任。四一二事變後，汪精衛指示第三十五軍軍長何鍵把特務營繳械解散。陳賡隨周恩來於七月下旬秘密到達九江，七月二十七日抵達南昌擔負起義總指揮部的保衛工作，和李立三一起在起義中逮捕了一批反革命分子，接管了江西省的銀行，並把沒收的大批財產用汽車送往總指揮部參謀團。撤離南昌時，陳賡被調到賀龍國民革命軍第二十軍 第三師第六團第一營任營長。
  * 許光達：黃埔五期，隨隊從廣州遷入黃埔武漢分校，被編入炮兵大隊第十一隊繼續學業。四一二事變後，第五期學員不得不提前畢業。許光達到駐江西九江的張發奎第二方面軍國民革命軍第四軍直屬炮兵營任見習排長。南昌暴動當天傍晚，許光達正在九江。第二天一早，許光達就接到指令：所有黨員分頭離開炮兵營，在九江城南門外集合，然後到南昌加入起義部隊。許光達一行七人和接應人員接上頭，到達南昌時已經是暴動的一周之後，起義部隊已經南下。後在寧都趕上了擔任後衛任務的第二十五師。許光達先後在第二十五師第七十五團十一連任排長、代理連長等職務。
  * 張雲逸：時任國民革命軍第四軍第二十五師參謀長，說服第二方面軍總指揮張發奎同意第二十五師七十三團參謀長盧德銘出任新組建的武漢國民政府警衛團（亦稱第二方面軍總指揮部警衛團）團長。盧德銘帶領該團由武漢向南昌進發，未趕上參加南昌暴動，遂轉入山區，成為秋收起義的主力。8 月 1 日起義當天，張雲逸在馬迴嶺第二十五師師部成功掩護第七十三團團長周士第不被師長李漢魂扣留，使第二十五師兩個多團部隊順利加入南昌暴動隊伍。
  * 譚政：武漢國民政府警衛團（亦稱第二方面軍總指揮部警衛團）特務營任文書。南昌暴動第二天，警衛團根據黨的指示，乘船離開武漢東下赴南昌。張發奎當時已經封鎖了九江口。警衛團於行駛途中在湖北陽新棄船上岸，改由陸路奔赴南昌，追趕起義部隊。因起義部隊已大踏步南撤，警衛團未能趕上，根據黨的指示留了下來，後來成為秋收起義中的一支重要力量。
  * 羅瑞卿：黃埔五期。七一五事變後，黃埔武漢分校解散，師生改編為第二方面軍軍官教導團任副班長。南昌暴動爆發時，教導團在九江被張發奎繳槍，羅離隊返回武漢尋找黨。
* 開國上將
  * 周士第
  * 蕭克
  * 趙爾陸
  * 楊至成
  * 陳奇涵
* 開國中將：
  * 趙鎔：國民革命軍第三軍軍官教育團、黨員。
  * 唐天際：黃埔四期。國民革命軍第三十六軍第一團第三營黨代表，清黨時逃回漢口，被介紹到國民革命軍第二十軍特務營當副連長。隨軍參加南昌暴動，任南昌衛戍司令部副官長、南昌暴動軍第 9 軍糧秣處副官長。南昌暴動失敗後，根據中共組織指示返回家鄉從事革命活動。1928 年初參加湘南暴動。
  * 彭明治：黃埔一期，葉挺獨立團任排長
  * 聶鶴亭：葉挺獨立團排長
  * 譚家述：國民革命軍第四軍第 24 師軍事教導隊
  * 譚甫仁：國民革命軍第二十軍
  * 郭化若
* 開國少將：
  * 王雲霖：看護
  * 李逸民：起義軍第 11 軍 24 師教導隊指導員
  * 張樹才：戰士
  * 周文在：起義軍 20 軍學兵營連指導員
  * 袁也烈：起義軍 11 軍 24 師 72 團 3 營營長
  * 洪水，越南人
  * 廖運周
* 未授銜省部級以上
  * 唐子奇：第 20 軍教導團。後任林業部副部長

## 遺蹟

* 八一起義指揮部舊址
* 南昌起義南下部隊指揮部舊址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官網
* 南昌暴動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中華百科全書》
* 李立三：八一革命之經過與教訓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張太雷報告 ——「八一事件」之經過，失敗原因及其出路
* 為何要清黨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