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正虎

**馮正虎**（1954 年 7 月 1 日 —），中國浙江溫州人，漢族，維權人士，護憲維權網創辦人，《零八憲章》首批簽署人之一。曾獲《北京之春》雜誌社頒授「2009 年北京之春自由先鋒獎」。

## 入獄前事跡

1980 年馮正虎畢業於華東師範大學數學系，1986 年獲復旦大學管理學院經濟學碩士學位，曾任上海市學生聯合會研究生委員會主任、上海市研究生科技與經濟中心理事長等職。畢業後在上海財經大學任教，兼任上海企業發展研究會會長、中國企業發展研究所所長。連續四年主持每年一屆的「中國企業發展研討會」，有《企業戰略》、《中國企業發展年鑑（1988 年）》等著作多部。1989 年曾因對六四事件態度而遭行政記大過處分。1991 年 4 月馮正虎赴日本留學並留居日本，在一橋大學研修經濟和計算機硬、軟體。目前他仍是日本社團法人中國研究所的外國特別研究員、日本三正實業有限會社中國部部長。1998 年 9 月，返回中國創辦上海天倫諮詢有限公司。馮正虎一直持中國護照來往中日之間，並沒有入籍日本。

## 入獄

2000 年 11 月 13 日，因天倫公司出版物審核問題，馮正虎被上海市公安局以涉嫌「非法經營罪」為由刑事拘留。2001 年 6 月，被上海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一審以「非法經營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並處罰金 40 萬元。馮正虎不服提起上訴，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 2001 年 8 月終審維持原判，馮正虎再申訴，被駁回。

## 出獄後的維權

2003 年 11 月 12 日，馮正虎刑滿出獄，開始刑事申訴，並將上海市新聞出版局告上了法庭。2004 年 11 月 19 日，上海市盧灣區人民法院開庭審理了此案。

## 被拒入境

### 事件經過

2009 年 2 月 15 日馮正虎自述在北京遭秘密綁架並被非法拘禁 41 天後，4 月在上海公安當局的勸告下出國前往日本，以迴避六四事件 20 周年，在 6 月 4 日過後，於 6 月 7 日開始先後八次回國被拒入境。其中四次是抵達上海的機場後，被邊防警員強行遣返日本，另外四次是被航空公司以浦東機場邊防方面未准許他入境為由而拒載。11 月 3 日他第八次回國時，又在上海浦東機場被拒絕入境。上海邊檢人員幾個人把他抬上全日空飛東京成田的班機，馮正虎抗爭，雙方的對抗延誤了起飛時間，最後全日空的機上人員幫著上海邊檢人員把馮正虎強行按在座位上。

馮正虎此後稱此為綁架事件，並在成田機場拒絕申請入境日本抗議，從此流落成田機場。

馮正虎因持有日本簽證，可合法滯留日本。馮正虎認為簽證與日本方面默認中國當局禁止他入境有關，宣布放棄日本簽證，並抗議說:「我對這些行動表達強烈抗議，因為根據《聯合國憲章》，任何國家都不得拒絕自己的公民返國。」以此敦促中國政府尊重其回國要求。馮說，雖然他經常往來於中日之間，但他始終是中國公民，拿中國護照，中國政府，特別是上海政府完全沒有理由將他拒之國門之外。滯留在日本成田機場的第一空港入境審查大廳期間，由於日本官方不讓馮正虎在日本的親屬送食品進到管制區內，因此每天靠維權人士及過境的熱心人士提供的熱水、食物及衣物等維生，有如柏林空運的翻版，即「東京空運」。馮正虎的遭遇引起中國網民及國內外維權機構的關注。

自從 6 月 7 日第一次回國被拒後，馮正虎就到中國大使館遞交申訴書，但不獲回應；第一次在成田機場被航空公司拒絕他登機回國，他當場又打電話給大使館，大使館表示這是他與民間公司之間的糾紛，與他們無關。後來馮正虎不斷寫信給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吳邦國和國務院總理溫家寶，以及訪日的國家副主席習近平申訴回國、回家。

馮正虎認為，自己發表的一次批評中國政府鎮壓六四的演講，是當局拒絕讓他回國的原因之一。

### 各方反應

* 中國：11 月 26 日外交部發言人秦剛在例行記者會上回答有關馮正虎的問題：「中國有關部門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出入境管理法》有關規定處理有關問題。我建議你向相關主管部門詢問。」
* 聯合國：11 月 18 日聯合國難民高等辯護事務官員宮澤先生與日本官員一同到機場，徵求馮正虎是否願意申請難民資格，不過被其婉拒。
* 日本：日本機場方面，東京入國管理局成田機場支局先後六十一次向馮正虎發出官方文件，認為他滯留在日本機場旅客不應逗留的範圍，違反了機場相關規定，要求他離開。馮正虎將其發布在其 Flickr 上，並命名為「馮正虎向中國政府轉呈 X 月 X 日的日本官方文件」。

### 回國

2010 年 1 月 23 日，中國駐日大使館首次召見馮正虎在日本定居的妹妹，表示剛獲悉馮正虎的遭遇，要她轉告馮正虎「有問題應向上面匯報，不要被人利用」等。同時，上海市公安局也給馮正虎在上海的家人傳話說，馮正虎應與中國大使館溝通。對此，馮正虎在網絡上公開說，他有手機等各種聯絡工具，所以任何帶話或傳話，他都不當真。中國政府官員來機場見他是對公民誠意的問題。

1 月 25 日，中國大使館官員在成田機場正式會見了馮正虎，官員指他們是來探望他、關心他和考慮他回國的問題。馮正虎對使館官員來訪表示感謝。他說，雖然自己國家的官員是在他流落外國 80 天後才來，比日方來慰問還遲，但中國官員總算是盡了責、面對了現實。

1 月 31 日，馮正虎宣布結束成田機場的抗議活動，計劃在 2 月 2 日入境日本並暫住在東京的妹妹家中。他稱自己有信心可以在農曆新年前返回上海。

2 月 3 日下午，馮正虎入境日本，預定於 2 月 14 日農曆春節前回到上海，回家後將繼續支持民主和人權活動。收拾行李期間，全日本航空公司的地勤人員曾來幫忙，馮正虎把日本不允許帶進的水果等都送給了在場的人。全日空的人員拿來了大皮箱，幫他裝進其它想帶走的東西。馮正虎說，在 2009 年 11 月第八次回國被拒時，上海邊檢人員幾個人把他抬上全日空的飛機，然後全日空機上人員也幫著把他強按在座位上，全日空現在對他很內疚。

2 月 4 日，全日本航空公司 CS 推進部旅客服務部向馮正虎發了一封信，信中指責馮正虎 2009 年 11 月 3 日乘坐全日空班機從上海飛往東京時，在飛機上大聲喧譁、影響飛機起飛 50 多分鐘，致使全日空受到其他乘客投訴。故在馮正虎向他們道歉以前，拒絕馮正虎搭乘全日空班機。馮正虎則指，此前他曾收到全日空高層給他的一封道歉信，所以他雖狀告西北航空和中國國航，但始終沒控告全日空，所以完全沒有料到全日空在他回國問題接近解決時忽然變臉。馮正虎拒絕道歉全日空， 而選擇購買了日航機票。
2 月 8 日，馮正虎通過個人的 Twitter 網頁宣布他將於 2 月 12 日上午 9:45 分乘坐日本航空公司（JAL）JL791 次航班從成田機場第二空港飛往上海浦東機場。

2 月 12 日，馮正虎按照計劃乘坐日本航空客機從成田機場出發，中午過後抵達上海浦東機場，獲准入境後在機場被便衣警察帶到別的出口離開機場回家，沒有在大廳露面。馮正虎在接受 BBC 記者採訪時指他已經在當地時間下午三點左右順利到家。他說，入境後在貴賓室履行了必要的手續，然後和等待他的妻子及陪同警察一起離開了機場。有一些支持者帶著寫有馮正虎名字的標語牌到機場迎接，但當他們接受媒體採訪時，在場監視的便裝警察即上前沒收標語。期間機場的 Wifi 服務亦遭到突然關閉。

2 月 28 日，上海國保警察沈國良企圖在馮正虎居住的小區裡用車撞馮正虎。3 月 3 日馮正虎被警察以涉嫌妨礙公務傳喚八小時，所指是 2 月 28 日國保警察用車撞馮正虎的事件。

4 月 19 日，馮正虎計劃開「冤博會」被警察抄家問話。

## 觀世博會被阻

上海世博會開幕後，馮正虎曾被警方強制帶至崇明島「度假」4 天，2010 年 5 月 21 日早上，馮正虎在前往世博會的途中，再次被上海市國保部門攔截並軟禁 3 天。馮對此不滿並發信質問上海市委書記俞正聲，引起網民關注。最終在 6 月 1 日，馮正虎順利進入園區參觀，並表示感到高興。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馮正虎的 Twitter 帳戶
* 馮正虎親述記錄（原文轉帖）（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馮正虎 de 博客（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參見

* 中華人民共和國持不同政見者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