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湖大战

**楚德湖戰役**（德語：Schlacht auf dem Peipussee；俄語：битва на Чудском озере，羅馬化：__bitva na Chudskom ozere__）又稱**冰湖戰役**（俄語：Ледовое побоище，羅馬化：__Ledovoye poboish'ye__；德語：Schlacht auf dem Eise；愛沙尼亞語：Jäälahing；拉脫維亞語：Ledus kauja），是諾夫哥羅德共和國與條頓騎士團利沃尼亞支系在 1242 年 4 月 5 日於楚德湖上爆發的戰役。

這場戰役中北方十字軍慘敗，北方十字軍的作戰目標不是南方聖地的穆斯林，而是波羅的海沿岸的異教徒和東邊的東正教徒。這次戰敗也結束了十字軍下個世紀征服東正教的諾夫哥羅德共和國和俄羅斯其他地區的計劃。

## 背景

1221 年，教皇和諾理三世收到烏普薩拉大主教關於芬蘭 - 諾夫哥羅德戰爭令人擔憂的消息，教皇再一次對局勢表示擔心並授權芬蘭主教對威脅芬蘭基督教的「野蠻人」實施貿易禁運。但當時並沒有闡明「野蠻人」的國籍，有可能教皇自己也不知道。然而貿易禁運在八年後擴大範圍，且時任教皇格列高利九世明確指出禁運針對俄羅斯人。

根據 1229 年的教皇信件，芬蘭主教曾要求教皇至少在維斯比、里加和呂貝克對波羅的海的諾夫哥羅德人實施貿易禁運，幾年後，教皇還要求利沃尼亞騎士團的前身寶劍騎士團出兵保護芬蘭，即便騎士團是否真正到達芬蘭仍然是個未知數。

當地的傳教士和十字軍試圖與諾夫哥羅德共和國建立和平關係，但位於愛沙尼亞的利沃尼亞傳教士和十字軍的行動引起了雙方的衝突，諾夫哥羅德也征服、襲擊並改變愛沙尼亞人的宗教， 愛沙尼亞人有時還試圖與俄羅斯人結盟對抗十字軍。1240 年，條頓騎士團、愛沙尼亞德國人、愛沙尼亞的丹麥封臣和流亡的普斯科夫王子雅羅斯拉夫・弗拉基米羅維奇 (Prince of Pskov Yaroslav Vladimirovich) 組成聯軍，聯軍襲擊了普斯科夫和諾夫哥羅德的附庸沃蒂亞（Votia）並觸發了諾夫哥羅德的反擊。 

在蒙古和瑞典相繼入侵俄羅斯後，條頓騎士團希望利用俄羅斯人的疲軟，在 1240 年秋進攻臨近的諾夫哥羅德，相繼占領普斯科夫、伊茲博斯克和科波列。在他們逼近諾夫哥羅德城時，當地市民召回 20 歲的親王亞歷山大・涅夫斯基，此前他們曾經將他驅逐到佩列斯拉夫爾 - 扎列斯基。在 1241 年戰役中，亞歷山大試圖從十字軍手中重奪普斯科夫和科波列。

## 戰役

1242 年春，條頓騎士團在多爾帕特要塞（塔爾圖）以南約 20 公里處擊敗了諾夫哥羅德分遣隊。隨後在 1242 年 4 月 5 日，由采邑主教率領的十字軍騎士和當地的烏高尼亞人輔助部隊在連接楚德湖南北兩部分的水道上遭遇了亞歷山大的部隊。亞歷山大準備在自己選擇的地方戰鬥，他讓自己的軍隊撤退，努力將這些常常自信滿滿的十字軍引到冰湖上。

十字軍可能兵力達 12000 人。其中大多數是在楚德（愛沙尼亞）徵召的。相比之下，俄軍的兵力大約 15000 人：其中包括亞歷山大與他的兄弟安德烈・雅羅斯拉維奇的親兵（大約有 1000 人），除此以外就是諾夫哥羅德的民兵了。

根據當時的俄羅斯編年史記載，在幾個小時的白刃戰過後，亞歷山大命令左右兩翼的弓手參戰。騎士們接連不斷地戰鬥，在光滑的冰面上艱難地行進，被折磨得筋疲力竭。十字軍在冰面上變得更加混亂，開始撤退，新近出現的俄羅斯騎兵讓他們為了保全生命而逃跑。在騎士們試圖在湖的最遠端恢復秩序時，處在他們的重甲下的薄冰開始崩塌，很多騎士落入水中。

## 傷亡

《諾夫哥羅德第一編年史》寫到，

> 王公亞歷山大和諾夫哥羅德的所有部隊在湖附近、在烏茲曼、在渡鴉石附近整隊；日耳曼人和愛沙尼亞人衝向他們，就像插在他們身上的楔子一樣驅趕他們。日耳曼人和愛沙尼亞人傷亡也很大…… 雙方在一方追擊另一方時，於距楚德湖西北岸 7 俄里的地方展開交戰。無數的愛沙尼亞人和 2400 名日耳曼人落入水中，他們用他們的雙手俘獲了 50 人，並且將這些人帶到諾夫哥羅德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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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沃尼亞騎士團在幾年後編寫的《利沃尼亞押韻編年史》寫到

> （俄羅斯人）擁有很多弓手，戰役以對國王兵員（丹麥人）的無畏攻擊開始。弟兄（指騎士團）的旗幟隨後在弓手的中間飄揚，寶劍聽起來是將頭盔斬碎。雙方的很多人在草地上戰死。隨後騎士團的軍隊被完全包圍，因為俄軍兵力太多，達德意志騎士的 60 倍。弟兄們英勇殺敵，但他們還是戰死了。一些從多爾帕特來的人逃離戰場，他們逃走是為了躲避災難。20 位弟兄戰死而 6 位弟兄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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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響

冰湖戰役被視為極為重要的戰役，尤其對俄羅斯史學家更是如此。十字軍的失敗讓他們不能重新攻占普斯科夫，這可是他們東路十字軍的關鍵。諾夫哥羅德成功保衛了東正教，德意志十字軍未能再對東方構成威脅。亞歷山大在 1574 年被俄羅斯東正教會升格為聖人。

1983 年，歷史學家約翰・I・L・芬奈爾編寫了一本具有爭議的書籍，宣稱楚德湖戰役不像之前描繪的那麼大、那麼重要。芬奈爾宣那時條頓騎士團大多數成員在波羅的海沿岸各地，前面提到的利沃尼亞押韻編年史稱只有 20 名騎士被殺，芬奈爾爭論到「（利沃尼亞押韻編年史）幾乎沒有寫到任何重大衝突，即便我們考慮到這部騎士團的編年史將騎士團的傷亡最小化了。」

芬奈爾的意見遭到俄羅斯本土歷史學家的嚴厲批判。表態說芬奈爾將這場戰役的情景扭曲了，說他無視眾多的歷史事實和文獻。他對過去戰役的想像遭到俄羅斯民族主義者的攻擊，因為這跟那些懷疑俄羅斯及後來的蘇聯歷史的西方歷史學家的想法一致。

芬奈爾也注意到亞歷山大・涅夫斯基（以及他父親）被迫與蒙古人（在俄羅斯被稱為韃靼人）合作的政策，這個政策被作者稱為「停留或合作」，減輕了涅夫斯基在涅瓦河與楚德湖的勝利的意義。芬奈爾認為，涅夫斯基與強大的蒙古人合作帶來的消極影響要比他成功保衛俄羅斯西北邊塞的成就大多了。這樣具有爭議性的觀點也遭到傳統意識形態下俄羅斯媒體的普遍批評，說他們把目光更集中於非俄羅斯歷史學家將所謂的「西方歷史」理論用在了俄羅斯歷史研究領域上了。

## 大眾文化

這次戰役得到了謝爾蓋・愛森斯坦的古裝劇情片《亞歷山大・涅夫斯基》的美化。這部電影受到政治宣傳寓言的影響，將以宗教為目的的條頓騎士團比作納粹德國，讓公眾對這次戰役的印象經常與真實情況不符。謝爾蓋・普羅科菲耶夫將他對這部電影的配樂改編為同名的清唱劇，其中最長的樂章是《冰上的戰鬥》。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亞歷山大・涅夫斯基成為了俄羅斯反抗納粹侵略的象徵。目前俄羅斯仍然受發亞歷山大・涅夫斯基勳章，授予那些勇氣非凡，對國家有傑出貢獻人。

重金屬樂隊詠嘆調樂隊創作過《俄羅斯勇士歌》，放入他們的《瀝青英雄（Hero of Asphalt）》專輯中。這首歌提及了樂隊成員對這次戰役的看法。

在 2009 年俄加日三國聯合創作的關於二戰的動畫《第一小隊》中，楚德湖戰役成為了至關重要的故事情節。

## 參考文獻

## 進階閱讀

* Military Heritage did a feature on the Battle of Lake Peipus and the holy Knights Templar and the monastic knighthood Hospitallers (Terry Gore, Military Heritage, August 2005, Volume 7, No. 1, pp. 28 to 33)), ISSN 1524-8666.
* Basil Dmytryshyn, _Medieval Russia 900–1700_. New York: Holt, Rinehart and Winston, 1973.
* John France, _Western Warfare in the Age of the Crusades 1000–1300_. Ithaca, NY: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1999.
* David Nicolle, _Lake Peipus 1242_. London: Osprey Publishing, 1996.
* Terrence Wise, _The Knights of Christ_. London: Osprey Publishing, 1984.
* Kaldalu, Meelis; Toots, Timo, _Looking for the Border Island_. Tartu: Damtan Publishing, 2005. Contemporary journalistic narrative about Estonian youth attempting to unveil the secret of the Ice Battle. Accessible at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10720125048/http://www.isamaa.ee/zona (password: ma\_armastan\_si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