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證明

**疫苗護照**（英語：Vaccine passport）或**免疫證明**、**免疫護照**（英語：Immunity passport），是一份載明持證人已接種特定疫苗或證明對指定病毒免疫的證明。

2019 冠狀病毒病疫情在全球範圍爆發後，一些國家開始對「免疫護照」提出設想。儘管這一話題引起了人們的極大關注，但國際社會對此看法不一，支持者認為此舉有助於逐步恢復跨境流動、全球經濟復甦，《紐約時報》刊文認為，該證明可以為旅客在疫情下的出行、參與各種活動提供極大的便利，甚至可以免除核酸檢測與隔離，並使跨國旅行重新「正常化」；反對者認為「免疫護照」在隱私、科學性方面存在質疑。

## 歷史

### 早期

自古以來，隔離已被用作限制傳染病傳播的一種方法。除此之外，一些政府部門還需要證明旅客已完成隔離或已知沒有傳染性的文件。早在 18 世紀，義大利各行政區簽發「健康通行證」，以豁免旅客被隔離。

1959 年，世界衛生組織開始簽發疫苗接種或預防措施國際證書（International Certificate of Vaccination or Prophylaxis），尤其是黃熱病（Yellow Fever）疫苗接種證書。

### 2019 冠狀病毒病疫情

2019 冠狀病毒病疫情在全球範圍爆發後，世界各地紛紛收緊出入境政策，也限制了跨境流動。2020 年 4 月，智利政府表示將向抗體檢測陽性的 2019 冠狀病毒病痊癒者頒發「免疫護照」，獲得「免疫護照」的人將不再受到封城令等限制。之後世界上主要國家和地區宣布對「免疫護照」方案提出設想。

2020 年年底，世界經濟論壇和瑞士一家非營利項目基金會展開合作，開發名為「CommonPass」的數位應用程式，得到多家航空公司採用，作為新冠肺炎篩檢的陰性結果，或國際航班的疫苗接種證明。其他得到航空公司採用的應用程式還包括「VeriFLY」、國際航空運輸協會開發的「IATA 旅行通行證」（IATA Travel Pass）等等。

## 對 COVID-19 疫苗護照的各方回應

###  中華人民共和國

2021 年全國兩會期間，多位全國人大代表、全國政協委員提議推行「疫苗護照」，推動國際經貿活動逐步恢復。例如全國政協委員、中華全國律師協會副會長朱征夫表示，隨著中國大陸疫情得到有效控制，逐步開放國門應提上議事日程，並建議中國需提前謀劃，儘早研究推行「疫苗護照」，以「病毒檢測」與「疫苗護照」來取代入境旅客的強制隔離，以及在國內推行接種疫苗的電子證明書（即國內「疫苗護照」），憑接種疫苗的電子證明書在國內旅行可免核酸檢測。。

2021 年 3 月 7 日，第十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四次會議舉行記者會，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委員兼外交部長王毅表示將推出國際旅行健康證明，提供核酸檢測憑證和疫苗接種相互驗證等功能。

3 月 8 日，「國際旅行健康證明」，以微信 APP 的形式推出，並可以列印生成紙質版。該證明被媒體稱為中國版「疫苗護照」。

####  香港特別行政區

前海管理局香港事務首席聯絡官洪為民表示，希望中央政府可設立陸港疫苗護照互認機制，已接種認可疫苗的香港人持證可無須持有陰性核酸檢測證明及隔離檢疫往來內地及香港。

2021 年 3 月，香港旅遊界立法會議員姚思榮表示，政府應探討疫苗護照。

###  南韓

2021 年 3 月 2 日，韓國中央應急處置本部防疫總括組組長尹泰皓在例行記者會上說，政府正在防疫部門主導下討論「疫苗護照」一事，議題包括給本國公民發放疫苗護照、對持疫苗護照的外籍人員入境是否免除隔離等。尹泰皓說，有必要從實際工作層面就啟用「新冠疫苗護照」相關事宜展開深入研究，「即使人們接種了疫苗，關於疫苗效果的相關數據還不充分，不排除已接種者出現無症狀感染的情況」。

###  日本

日本政府研擬在 2021 年 7 月中旬到下旬開始發行紙本證明的疫苗護照，正式名稱為「新型冠狀病毒疫苗接種證明書」，對象為有出國需求者；內容記載姓名、國籍、機票編號、疫苗接種日期等資訊。日本政府也正研擬用數位方式申請與發行疫苗護照。

###  中華民國

2021 年 4 月 27 日，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衛生福利部部長陳時中表示計劃於 5 月中旬開始試辦疫苗護照，接種兩劑疫苗後一個月，持相關證明可申請將原本十四天居家檢疫縮短為七天，入境第七天採檢 PCR 陰性、抗體陽性即可放行。

2021 年 6 月 24 日的記者會上，衛福部疾管署長周志浩表示會持續關注各國疫苗護照的議題，探詢去加入單邊、多邊的協議信任架構中，指揮中心原定 5 月中試行台灣疫苗護照模式，但因本土疫情爆發而延緩。關於疫苗護照也就是電子接種證明，已與其他國家、組織接觸，希望盡快與國際接軌，並盡量取得對國產疫苗的認可。

2021 年 12 月 28 日，衛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發行「數位新冠病毒健康證明」，該證明與「歐盟數位新冠證明」系統互相承認。

###  東協

2021 年 2 月 21 日，馬來西亞政府宣布，將簽發疫苗護照給接種 2019 冠狀病毒病疫苗者，並準備與其他國家探討，讓持有疫苗護照者往返，無須隔離。另外，新加坡已經率先接洽馬國，要求讓兩國民眾申領疫苗護照，作為進出兩國豁免隔離檢疫的證明文件。

2021 年 3 月 8 日，泰國副總理兼衛生部長阿努廷表示，當天舉行的國家傳染病委員會會議通過了關於推出「疫苗護照」以及縮短入境泰國防疫隔離期的決議，將提交政府新冠肺炎疫情管理中心審議，待內閣批准後即可實施。

###  以色列

2021 年 3 月，以色列政府推出「綠色護照」政策，任何接種完兩劑冠狀病毒病疫苗超過一周的民眾、曾感染冠狀病毒並已康復的民眾可通過衛生部網站或手機應用申請「綠色護照」。持有「綠色護照」的民眾可以在室內場所就餐。在低風險感染率地區，持有「綠色護照」的大學生可以回到學校線下學習，沒有「綠色護照」的大學生只能繼續在線課程。博物館、文化館、美術館、劇院也僅接受持有「綠色護照」的民眾開放，另外入住酒店也需要持有「綠色護照」。此外，持有「綠色護照」的以色列民眾返回以色列後，無需接受為期 14 天的隔離檢疫。以色列還將與希臘、賽普勒斯等國家就疫苗接種信息互認達成協議。

###  歐盟

2021 年 1 月下旬，冰島簽發了全球第一批「疫苗護照」，但並沒有獲得歐盟其他國家的承認。3 月 18 日起，冰島將向接種疫苗的外籍人士開放邊境。

2021 年 2 月 22 日，英國首相鮑里斯・詹森宣布將考慮把「疫苗護照」作為擺脫疫情影響的途徑之一。另外，賽普勒斯、捷克、丹麥、愛沙尼亞、匈牙利、義大利、波蘭、葡萄牙、斯洛伐克、西班牙、瑞典、希臘等多個歐洲國家正積極呼籲推廣「疫苗護照」。不過，法國和德國等國就「疫苗護照」仍持有不同意見，原因是各國疫情形勢不同、疫苗分配不均衡等。2021 年 2 月，法國衛生部長奧利維耶・韋朗也曾反覆表示，現在討論「疫苗護照」議題還為時過早，因為只有不到 250 萬法國公民接種了第一劑疫苗，故目前還不清楚疫苗可否有效阻止病毒傳播。奧地利總理庫爾茨在 2 月 24 日表示，人們需要「疫苗護照」回歸正常生活。

2021 年 3 月 17 日，歐盟公布「數位綠色證書」（Digital Green Certificate）計劃，供成員國參考執行。為避免出現疫苗歧視的問題，疫苗護照最終變成「數位綠色證書」，淡化接種疫苗後才可在歐盟各國間自由移動的限制問題。該證書可為已接種歐洲藥監局認證的新冠疫苗、康復者及對病毒呈陰性反應的人士建立起認證機制，預計通行的範圍包括所有歐盟成員國、以及冰島、列支敦斯登、挪威、瑞士等國。

丹麥在 4 月 6 日推出疫苗護照系統「Coronapas」，與本地電子身份證系統「NemID」連結，把疫苗接種、感染及病毒測試記錄，加到原有的健康記錄上。

2021 年 7 月 1 日起，歐盟國家啟用數位疫苗證明，持有證明者能免除隔離及檢測，未接種輝瑞、莫德納（Moderna）、阿斯利康（AZ）以及強生（J&J）等四款歐盟認證的新冠疫苗旅客，入境歐盟境內 27 國仍須接受篩檢及隔離。

2021 年 7 月 3 日，義大利發現網上出現販售假疫苗護照的集團。米蘭警方發布聲明指出，相關組織透過加密通訊平台 Telegram 販售偽造的疫苗護照，民眾則透過暗網的匿名帳號，與賣家聯絡，再以加密貨幣付款。義大利警方也警告，不論持有或販賣假的疫苗護照，都可能面臨詐欺或偽造文書罪。

###  英國

2021 年 5 月 17 日，英國國民保健署的應用程式「NHS app」可用作新冠疫苗護照，完成兩針疫苗接種者可獲得稱作「NHS COVID Pass」的數位證明，另外也可向國民保健署申請紙質版本的疫苗接種證明。

###  美國

2021 年 2 月 18 日，美國夏威夷州正在制定一項計劃，為已經接種全劑量新冠疫苗的人頒發 「疫苗護照」，允許他們前往該州旅遊時無需隔離。該計劃最早可於 3 月 1 日施行。

同月，美國總統拜登在近期的一項行政命令中也提出，將要求聯邦政府機構「評估將疫苗證書與其他疫苗接種文件聯繫起來的可行性」。

美國紐約州在 3 月 26 日，宣佈推出採用區塊鏈技術的電子疫苗護照「Excelsior Pass」，可存放民眾施打疫苗或是檢測為陰性的結果，作為民眾進入人潮聚集的場合或公共場所的憑證。 德克薩斯州則在 4 月 6 日，發布行政命令禁止德州政府強制要求民眾出示疫苗接種證明。

2021 年 4 月 6 日，美國聯邦政府表示，不會推動疫苗護照或要求人們必須注射疫苗才能旅行或從事商業活動。白宮新聞發言人莎琪對記者說：「不會有聯邦疫苗接種資料庫，也不會有聯邦授權要求每個人獲得單一的疫苗接種證書」。

美國的一些企業和學校要求民眾出示疫苗接種證明，一些大學就要求學生返回學校前要先接種疫苗。

2021 年 9 月 20 日，美國聯邦政府表示自 11 月 8 日起所有搭機抵美的外國旅客，須出示完整接種 COVID-19 疫苗的證明（要由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授權或核准、或為世衛組織所列允許緊急使用的六款疫苗）方可入境，並公布針對國際旅客的接觸史追蹤新規則。

###  加拿大

加拿大衛生部部長帕蒂・哈依杜（Patty Hajdu）表示，加拿大「致力於與我們的國際合作夥伴進行關於疫苗護照的對話，因為無論這種對話如何發展，我們都希望確保加拿大人擁有正確的證件以備將來旅行之用。」

###  紐西蘭

紐西蘭政府在 2021 年 10 月 3 日宣布，11 月 1 日起 17 歲以上外籍旅客必須完整接種 COVID-19 疫苗（紐西蘭政府公告接受 22 家廠牌的疫苗）才能入境，入境後仍須出示陰性證明，並集中隔離 14 天。10 月 28 日時表示放寬防疫措施，從 11 月起，來自薩摩亞、東加和萬那杜等太平洋國家的旅客不再需要隔離。而針對國外其他完全接種疫苗的旅客飯店隔離縮減為 7 天，並計劃在 2022 年讓完全接種疫苗的入境者僅需實行居家隔離。

紐西蘭總理傑辛達・阿爾登在 10 月 5 日時，表示政府將會發行新冠疫苗的數位證明，預計在 11 月份推出。

### 旅遊業

阿提哈德航空和阿聯航空將開始使用國際航空運輸協會開發的電子旅行卡，幫助乘客向航空公司和政府提供旅客已接種疫苗或完成病毒檢測的文件。紐西蘭航空將於 2021 年 4 月在奧克蘭和雪梨之間的航班上試用一種電子疫苗證明；另外澳洲航空也正在研究類似的技術。

英國郵輪公司 P&O Ferries 表示，旅客需要接受兩針疫苗注射之後，才可以乘坐將於 6 月 27 日開始環繞英國航行的郵輪。

### 國際組織

2021 年 2 月，世界衛生組織表示，出於實際和道德方面考慮，暫不建議各國採用此類護照，認為各國現時推行疫苗護照並不公平。世衛組織擔憂地指出，將「疫苗護照」作為簡化入境限制的先決條件是有確鑿的證據證明，疫苗可有效緩解病毒傳播，「而就現階段來講，『疫苗護照』尚且缺乏足夠可靠的科學數據。疫苗的有效時間、接種後是否會再次感染或攜帶病毒等等這些疫苗有效性方面的問題仍有待進一步的評估與考量。」。

2021 年 3 月 7 日，加拿大衛生部長帕蒂・哈伊杜表示，「疫苗護照」已被列入七國集團成員國的議程。

2021 年 3 月 12 日，國際民航組織表示，接種 COVID-19 疫苗不應成為國際旅行的先決條件。

2021 年 4 月 16 日，世界衛生組織對國際推動疫苗護照發出警訊。官員表示，疫苗無法百分之百保證接種者不會感染及傳播病毒，而且全球疫苗分配不均，推動作法必須很謹慎。

WHO 首席科學家史瓦米那尚（Soumya Swaminathan）指出，疫苗雖然可以保護民眾不轉成重症，但無法百分百保證不會傳播病毒，而且有些疫苗保護力只有 7 成至 8 成，因此國際社會不能認為只要接種疫苗，就不會感染也不會傳播給其他人。此外，她提到全球疫苗分配不均，有些國家接種率快速上升，但很多國家接種率低於 1%。推廣疫苗護照會產生公平及道德層面議題。

### 媒體

2021 年 2 月，歐洲新聞台刊文指出，雖然當下在全球範圍內普及「疫苗護照」仍面臨多重挑戰，但關係緊密或尋求共識的國家間或將率先認可雙方所簽發的證明。

《紐約時報》的報導認為，疫苗護照的目的是讓家庭能夠團聚，讓經濟得以重啟，並讓幾億已接種疫苗的人恢復某種程度的正常狀態，同時確保所有這些都不會導致病毒的傳播。文章又說，將世界以接種了疫苗和未接種疫苗來劃分，提出了「讓人望而卻步的政治和倫理問題」，而這一計劃還可能加劇與冠狀病毒病有關的民族主義，擴大社會鴻溝。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