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红生

**林紓**（1852 年 11 月 8 日 —1924 年 10 月 9 日），原名**群玉**，字**琴南**，號**畏廬**，別署**冷紅生**，晚號**蠡叟**、**踐卓翁**、**六橋補柳翁**、**長安賣畫翁**、**餐英居士**、**春覺齋主人**、**射九**，室名**春覺齋**、**煙雲樓**等。福建閩縣（今福州市台江區）人，清末民初的古文家、翻譯家。

## 生平

林紓少孤家貧，自幼嗜書如命，五歲時在私塾旁聽，感動過私塾教師。自言「四十五以內，匪書不觀」，「雜收斷簡零篇用自磨治」，校閱古籍二千餘卷。林紓崇尚程朱理學，自言讀程朱二氏之書「篤嗜如飫粱肉」，並讚譽宋儒「嗜兩廡之冷肉，凝拘攣曲局其身，盡日作禮容，雖心中私念美女顏色，亦不敢少動」的修為。

1897 年春，林紓先後喪母喪妻，在精神上遭受極大打擊。好友王壽昌與魏瀚見他心境悲涼，便反覆勸他合譯小說法國小仲馬小說《茶花女》。他多次婉拒，最後還是答應下來，首部譯本《巴黎茶花女遺事》就此誕生。林氏本人不諳外語，不能讀外國原著，只能「玩索譯本，默印心中」，後來他又與魏易、王慶驥、王慶通、毛文鐘等人合作，翻譯外國小說，曾筆述英、法、美、比、俄、挪威、瑞士、希臘、日本和西班牙等國的作品。林紓譯書的速度極快，他自己曾經形容「耳受手追，聲已筆止」，當然這些譯文也有不少誤譯，評價向來毀譽參半。林紓本人也把責任推掉：「鄙人不審西文，但能筆達，即有訛錯，均出不知」，甚至把許多劇本，譯成了小說，鄭振鐸曾指出：「莎士比亞的劇本，《亨利第四》，《雷差得紀》，《亨利第六》，《凱撒遺事》以及易卜生的《群鬼》（《梅孽》）都是被他譯得變成了另外一部書了。」 林紓與魏易合作完成美國作家斯托夫人的《黑奴籲天錄》（1901 年），他在書前的「例言」說：「是書開場、伏脈、接筍、結穴，處處均得古文家義法」。

## 譯著

林紓一生著譯甚豐，翻譯小說超過 213 部。林譯小說最多的是英國作家哈葛德的作品，其他還包括有莎士比亞、笛福、斯威夫特、蘭姆、史蒂文森、狄更斯、司各特、柯南・道爾、華盛頓・歐文、雨果、大仲馬、小仲馬、巴爾扎克、伊索、易卜生、托爾斯泰等名家的作品。稿酬如潮，他的好友陳衍戲稱他的書房是「造幣廠」。根據錢鍾書的觀察，在譯完《離恨天》（Paul et Virginie, 1913 年）之前，林譯本十之七八都很出色，後期的譯筆逐漸退步，無甚趣味。

## 譯作一覽

* 《巴黎茶花女遺事》（La dame aux camélias），法國小仲馬，林紓、王壽昌合譯。（1898-1899）
* 《吟邊燕語》（Tales from Shakespeare），今譯《莎士比亞戲劇故事集》，英國査爾斯・蘭姆（Charles Lamb,1775-1834）和他的姐姐瑪麗・蘭姆（Mary Lamb,1764-1847）著，林紓、魏易合譯。（1903 年）
* 《伊索寓言》，希臘伊索，與嚴培南、嚴璩合譯。（1903 年）
* 《利俾瑟戰血餘腥記》（Histoire d』un conscrit de 1813），法國阿猛查德著，林紓、曾宗鞏譯。（1904 年）
* 《黑奴籲天錄》（Uncle Tom's Cabin），美國斯托夫人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5 年）
* 《迦因小傳》（Joan Haste），英國哈葛德著。（1905 年）
* 《埃及金字塔剖屍記》（Cleopatra），英國哈葛德著，林紓、曾宗鞏合譯。（1905 年）
* 《英孝子火山報仇錄》（Montezuma’s Daughter），英國哈葛德著，林紓、魏易合譯。（1905 年）
* 《鬼山狼俠傳》（Nada the Lily），今譯《百合娜達》，英國哈葛德著，林紓、曾宗鞏合譯（1905 年）
* 《斐洲煙水愁城錄》（Allan Quatermain），英國哈葛德著，林紓、曾宗鞏合譯（1905 年）
* 《玉雪留痕》（Mr. Meeson’s Will），今譯《米森先生的遺囑》，英國哈葛德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5 年）
* 《埃斯蘭情俠傳》（Eric Brighteyes），英國哈葛德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5 年）
* 《拿破崙本紀》（History of Napoleon Buonaparte），洛加德（John Gibson Lockhart）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5 年）
* 《撒克遜劫後英雄略》（Ivanhoe），今譯《艾凡赫》，沃爾特・司各特原著。（1905 年）
* 《魯濱孫飄流記》（Life and Strange Surprising Adventures of Robison Crusoe），英國達孚（即丹尼爾・笛福）原著，林紓、曾宗鞏譯。（1905 年）
* 《美洲童子萬里尋親記》（Jimmy Brown Trying to Find Europe），增米・亞丁原著，林紓、曾宗鞏合譯。（1905 年）
* 《女師飲劍記》（Brighton Tragedy），布司白（Guy Boothby）原著。（1905 年）
* 《洪罕女郎傳》（Colonel Quaritch V.C.），英國哈葛德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6 年）
* 《霧中人》（People of the Mist），英國哈葛德原著，林紓、曾宗鞏合譯。（1906 年）
* 《蠻荒志異》（Black Heart and White Heart , and Other Stories），英國哈葛德原著，林紓、曾宗鞏合譯。（1906 年）
* 《橡湖仙影》（Dawn），今譯《黎明》，英國哈葛德著，林紓、魏易合譯。（1906 年）
* 《紅礁畫槳錄》（Beatrice），英國哈葛德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6 年）
* 《海外軒渠錄》（Gulliver's Travels），今譯《格理弗遊記》，英國喬納森・斯威夫特原著，林紓、魏易合譯出前半部。（1906 年）
* 《拊掌錄》（The Sketch Book of Geoffrey Crayon, Gent），今譯《見聞札記》，美國作家華盛頓・歐文的短篇小說集，林紓、魏易合譯。1907 年，商務印書館出版。
* 《金風鐵雨錄》（Micah Clarke），今譯《米卡・克拉克》，阿瑟・柯南・道爾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7 年）
* 《滑稽外史》（Nicholas Nickleby），今譯《尼古拉斯・尼克貝》，英國狄更斯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7 年）
* 《十字軍英雄記》（The Talisman），英國司各特著，魏易口譯。（1907 年），商務印書館出版。
* 《劍底鴛鴦》（The Betrothed），今譯《未婚妻史葛》，英司各特著。林紓、魏易合譯（1907 年）
* 《神樞鬼藏錄》（Chronicles of Martin Heweitt），阿瑟・毛利森（Arthur Morrison）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7 年）
* 《旅行述異》（Tales of a Traveller），美國華盛頓・歐文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7 年，商務印書館出版。
* 《大食故宮餘載》（The Alhambra: The Historical Stories），今譯《阿爾罕伯拉》，美國華盛頓・歐文。林紓、魏易合譯。（1907 年）
* 《空谷佳人》，英國博蘭克巴勒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7 年）
* 《雙孝子喋血酬恩記》（The Martyred Fool），英國大隈克司蒂穆雷（David Christie Murray）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7 年）
* 《孤星淚》，法國囂俄（即雨果）著，林紓、魏易合譯。（1907 年）
* 《愛國二童子傳》（Le tour de la France par deux enfants），法國沛那原著，林紓、李世中合譯。（1907 年）
* 《花因》，幾拉德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7 年）
* 《孝女耐兒傳》（The old Curiosity Shop），今譯《老古玩店》，英國狄更斯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8 年）
* 《賊史》（Oliver Twist），今譯《孤雛淚》，英國狄更斯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8 年）
* 《塊肉餘生錄》（David Copperfield），今譯《大衛・科波菲爾》，英國狄更斯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8 年）
* 《塊肉餘生述後編》，英國狄更斯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8 年）
* 《歇洛克奇案開場》（A Study in Scarlet），即推理小說《福爾摩斯》系列中的《血字的研究》，英柯南達利原著。（1908 年）
* 《玉樓花劫》（Le Chevalier de Maison-Rouge），今譯《紅屋騎士》，法國大仲馬原著。林紓、李世中合譯。1908 年，商務印書館出版。
* 《新天方夜譚》，斯蒂文森、佛尼司地文，林紓、曾宗鞏合譯。（1908 年）
* 《髯刺客傳》（Uncle Bernac），今譯《貝納克叔叔》，柯南達利著（即英國柯南・道爾），林紓、魏易合譯。（1908 年）
* 《恨綺愁羅記》（The Refugees），今譯《難民》，柯南達利著，林紓、魏易合譯（1908）
* 《電影樓臺》（The Doings of Raffles Haw），今譯《點石成金》，柯南達利著，林紓、魏易合譯。（1908 年）
* 《蛇女士傳》（Beyond the City），今譯《遠離城市》，柯南達利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8 年）
* 《西北亞郡主別傳》（For Love or Crown），馬支孟德（Arthur W．Marchmont）著，林紓、魏易合譯。（1908 年）
* 《荒唐言》（The Faerie Queene），今譯《仙后》，伊門斯賓塞爾原著，林紓、曾宗鞏合譯。（1908 年）
* 《英國大使紅繁露傳》（The Scarlet Pimpernel），男爵夫人阿克西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8 年）
* 《鐘乳骷髏》（King Solomon's Mines），林紓、曾宗鞏合譯。1908 年，商務印書館出版。
* 《不如歸》，日本德富健次郎著，林紓、魏易合譯。（1908 年）
* 《冰雪姻緣》（Dombey and son），今譯《董貝父子》。（1909 年 3 月）
* 《黑太子南征錄》（The White Company），今譯《白衣縱隊》，英國柯南達利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9 年）
* 《璣司刺虎記》（Jess），英國哈葛德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09 年）
* 《藕孔避兵錄》（The Secret），英國斐立伯倭本翰（E. Phillips Oppenheim）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9 年）
* 《西奴林娜小史》（A Man of Mark），安東尼・霍普（Anthony Hope）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9 年，商務印書館出版。
* 《蘆花餘孽》（From One Generation to Another），今譯《一代傳一代》，色東・麥里曼（Henry Seton Merriman）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9 年）
* 《慧星奪婿案》，卻洛得倭康、諾埃克爾司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9 年）
* 《貝克偵探初編》（The Quests of Paul Beck），馬克丹諾・保德慶（M．McDonnel Bodkin）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09 年）
* 《貝克偵探續編》，林紓、陳家麟合譯。（1909 年）
* 《雙雄較劍錄》（Fair Margaret），哈葛德原著。（1910 年）
* 《冰洋鬼嘯》，口譯者不詳。1911 年發表於《小說時報》第 12 期。
* 《洞冥記》（A Journey from This World to The Next），斐魯丁著。（1921 年 5 月）
* 《天囚懺悔錄》，約翰・沃克森罕（John Oxenham）。林紓、魏易合譯。（1908 年）
* 《脂粉議員》，司丟阿忒原著，林紓、魏易合譯。（1909 年）
* 《騙術翻新》，林紓、魏易合譯。（1909 年）
* 《三千年豔屍記》（She, a History of Adventure），英國哈葛德著，林紓、曾宗鞏合譯。（1910 年）
* 《古鬼遺金記》（Benita），英國哈葛德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2 年）
* 《殘蟬曳聲錄》，測次希洛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小說月報》3 卷 7 期（1912 年）
* 《情窩》，威利孫原著，林紓、力樹萱合譯。（1912 年）
* 《離恨天》（Paul et Virginie），今譯《保爾和薇吉妮》，森彼得（Bernardin de Saint－Pierre）著，林紓、王慶驥合譯。（1913 年）
* 《羅剎雌風》，希洛原著。力樹萱口譯。（1913 年）
* 《黑樓情孽》（The Man Who Was Dead），馬支孟德原著。陳家麟口譯。1914 年連載於《小說月報》第五卷第 1～4 號。同年由商務印書館出版單行本。
* 《深谷美人》，倭爾吞原著。（1914 年 8 月）
* 《羅剎因果錄》，俄國列夫・托爾斯泰原著。（1914 年）
* 《情鐵》，老昔倭尼原著。林紓、王慶通合譯。1914 年發表於《中華小說界》第一卷第 1～5 期。
* 《石麟移月記》，馬格內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5 年 1 月～6 月《大中華》月刊。
* 《哀吹錄》，法國巴魯薩（即巴爾扎克）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5 年）
* 《薄倖郎》（The Changed Brides），英國鎖司倭司（Emma D. E. N. Southwroth）女士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5 年）
* 《蟹蓮郡主傳》（Countess De Charney），今譯《攝政王之女》，林紓、王慶通合譯。（1915 年）
* 《雲破月來緣》，鶻剛偉原著。林紓、胡朝梁合譯。發表於 1915 年 5 月～9 月《小說月報》第 6 卷第 5～9 號。
* 《魚海淚波》（Pécheur d'Islande），今譯《冰島漁夫》，法國皮埃爾・洛蒂（Pierre Loti）原著。（1915 年）
* 《溷上花》（Le coupable），法國爽梭阿過伯（Francois Coppée, 即科佩）原著，林紓、王慶通合譯。1915 年，商務印書館出版。
* 《義黑》，德羅尼原著。林紓、廖誘合譯。1915 年，商務印書館出版。
* 《亨利第四紀》（Henry Ⅳ），今譯《亨利四世》，莎士比（即莎士比亞）原著。1916 年 2 月～4 月《小說月報》第 7 卷第 2～4 號。
* 《亨利第六遺事》（Henry Ⅵ），今譯《亨利六世》，莎士比原著。（1916）
* 《魚雁抉微》（Lettres Persanes），今譯《波斯人信札》，孟德斯鳩原著。（1916）
* 《鷹梯小豪傑》（The Dove in the Eagle's Nest），夏綠蒂・瑪麗・楊支（Charlotte Mary Yonge）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6）
* 《織錦拒婚》，林紓、陳家麟合譯。（1916）
* 《雷差得紀》（Richard Ⅱ），今譯《查理二世》，林紓、陳家麟合譯。（1916 年）
* 《木馬靈蛇》，美國包魯烏因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6 年）
* 《香鉤情眼》（Antonine），今譯《安東尼》，法國小仲馬原著，林紓、王慶通合譯。（1916 年 5 月）
* 《血華鴛鴦枕》（L'Affaire Clémenceau），今譯《克列蒙梭的事業》，小仲馬原著，林紓、王慶通合譯。1916 年 8 月～12 月《小說月報》第 7 卷。
* 《紅篋記》，希登希路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發表於 1916 年 3 月～10 月《小說月報》第 7 卷第 3～10 號和 1917 年 1 月《小說月報》第 8 卷第 1 號。
* 《奇女格露枝小傳》（The Thane's Daughter），瑪麗・考登・克拉克（Mary Cowden Clarke）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6 年）
* 《橄欖仙》，林紓、陳家麟合譯。（1916 年）
* 《詩人解頤語》，倩伯司原著，收筆記故事 205 則，林紓、陳家麟合譯。（1916 年 12 月）
* 《凱撒遺事》（Julius Caesar），今譯《裘利斯・凱撒》，英國莎士比亞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6 年）
* 《柔鄉述險》，利華奴原著。陳家麟口譯。1917 年 1 月～6 月，《小說月報》第 8 卷第 1～6 號。
* 《喬叟故事集》（Tales from Chaucer in Prose）之《雞談》，今譯《坎特伯雷故事集》，1916 年 12 月，《小說月報》第 7 卷第 12 號
* 《喬叟故事集》之《三少年遇死神》，1916 年 12 月《小說月報》第 7 卷第 12 號
* 《拿雲手》，英國大威森原著，刊於 1917 年 1 月的《小說海》第 3 卷第 1～8 期
* 《喬叟故事集》之《格雷西達》，1917 年 2 月，《小說月報》第 8 卷第 2 號
* 《喬叟故事集》之《林妖》，1917 年 3 月，《小說月報》第 8 卷第 3 號
* 《喬叟故事集》之《公主遇難》，1917 年 6 月，《小說月報》第 8 卷第 6 號
* 《喬叟故事集》之《死口能歌》，1917 年 6 月，《小說月報》第 8 卷第 6 號
* 《喬叟故事集》之《魂靈附體》，1917 年 7 月，《小說月報》第 8 卷第 7 號
* 《天女離魂記》（The Ghost Kings），英國哈葛德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7 年商務印書館出版。
* 《煙火馬》（The Brethren），英國哈葛德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7 年，商務印書館出版。
* 《牝賊情絲記》，陳施利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7 年，商務印書館出版。
* 《桃大王因果錄》，參恩女士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7 年 7 月～1918 年 9 月《東方雜誌》第 14 卷第 7 號～第 15 卷第 9 號。
* 《喬叟故事集》之《決鬥得妻》，1917 年 10 月，《小說月報》第 8 卷第 10 號。
* 《社會聲影錄》，林紓、陳家麟合譯。（1917 年）
* 《人鬼關頭》，今譯《伊凡・伊里奇之死》，俄國托爾斯泰原著。（1917 年）
* 《白夫人感舊錄》（Monsieur Destrémeaux，roman psychologique），海斯班（Jean Richepin，1849～1926）原著。林紓、王慶通合譯。1917 年發表於《小說月報》第八卷。
* 《鸚鵡緣》（Adventures de quatre femmes et d'un perroquet），《鸚鵡緣續編》、《鸚鵡緣三編》，法國小仲馬原著，林紓、王慶通合譯。（1918 年）
* 《癡郎幻影》，賴其鏜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8 年 10 月）
* 《現身說法》，今譯《童年少年青年》，俄國列夫・托爾斯泰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8 年）
* 《孝友鏡》（De arme edelman），比利時恩海貢斯翁士（Hendrick Conscience，1812～1883）原著。林紓、王慶通合譯。1918 年，商務印書館出版。
* 《玫瑰花》（The Rosary），又《續編》，佛羅倫斯・巴克雷（Florence L．Barclay）原著。（1918-1919）
* 《恨樓情絲》，俄國列夫・托爾斯泰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9 年）
* 《九原可作》（Le Docteur Servans，1849），今譯《塞爾萬大夫》，法國小仲馬原著，林紓、王慶通合譯。刊於 1919 年《婦女雜誌》第 5 卷第 1～12 期。
* 《鐵匣頭顱》（The Witch's Head，1885），英國哈葛德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9 年 7 月）
* 《鸇巢記》（Der schweizerische Robinson）初編、續編，今譯《瑞士家庭魯濱孫》，瑞士威斯（Johann David Wyss）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9 年）
* 《鐵匣頭顱續編》（The Witch's Head II），英國哈葛德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19 年 10 月）
* 《妄言妄聽》，美森原著。陳家麟口譯。1919 年 8 月～12 月《小說月報》第 10 卷第 8～12 號。
* 《鬼窟藏嬌》，武英尼原著。陳家麟口譯。1919 年 6 月
* 《西樓鬼語》，約克魁迭斯原著。陳家麟口譯。（1919 年 6 月）
* 《泰西古劇》（Stories from the Opera），達威生（Gladys Davidson）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連載於 1919 年 1 月～12 月《小說月報》第 10 卷第 1～12 號。
* 《焦頭亂額》，美國尼可拉司（Nicholas Carter）原著。（1919 年）
* 《蓮心藕縷錄》（When Knighthood Was in Flower，1898），美國查爾斯・梅傑（Charles Major）原著。（1919 年 8 月）
* 《情天異彩》（Un billet de loterie，1886），今譯《一張彩票》，署法國周魯倭（即儒勒・凡爾納）原著。（1919 年 9 月）
* 《豪士述獵》（Maiwa's Revenge），英國哈葛德原著。陳家麟口譯。連載於 1919 年《小說月報》第十卷第 11~12 號。
* 《金棱神女再生緣》（The World's Desire），英國哈葛德原著。（1920 年）
* 《球房紀事》，俄國托爾斯泰原著。（1920 年）
* 《樂師雅路白忒遺事》，俄國托爾斯泰原著。（1920 年）
* 《高加索之囚》，俄國托爾斯泰原著。（1920 年）
* 《想夫憐》，美國克雷夫人原著。（1920 年）
* 《賂史》（The Phantom Torpedo-boats），法國亞波倭得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20 年）
* 《伊羅埋心記》，小仲馬原著。林紓、王慶通合譯。發表於 1920 年 1 月～2 月《小說月報》第 11 卷第 1～2 號。
* 《歐戰春閨夢》（續編），高桑斯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20 年 3 月、5 月）
* 《戎馬書生》（The Lances of Lynwood），楊支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20 年 4 月）
* 《盈盈一水》，又名《還珠艷史》，1920 年 2 月，商務印書館印行。
* 《膜外風光》（Le voile du bonheur），克里孟索（Georges Clemenceau，1841～1929）原著。林紓、葉於沅合譯。1920 年，北京以陸徵祥家刻本印行。
* 《梅孽》（Gengangere），今譯《群鬼》，挪威易卜生的劇本。1921 年，商務印書館出版。
* 《炸鬼記》（Queen Sheba’s Ring），英國哈葛德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21 年）
* 《俄宮秘史》，俄國丹考夫原著，林紓、陳家麟合譯。（1921 年）
* 《厲鬼犯蹕記》（Windsor Castle），英國安司倭司，林紓、毛文鐘合譯。（1921 年）
* 《僵桃記》，林紓、毛文鐘合譯。（1921 年）
* 《馬妒》，高爾忒原著。林紓、毛文鐘合譯。（1921 年）
* 《雙雄義死錄》（Quatre-vingt-treize），即法國預勾（雨果）的《九三年》，林紓、毛文鐘合譯。（1921 年）
* 《怪董》，伯魯夫因支原著。陳家麟口譯。（1921 年 5 月）
* 《鬼悟》，署威而司（即儒勒・凡爾納）原著。林紓、毛文鐘合譯。（1921 年 6 月）
* 《滄波淹諜記》，卡文原著。林紓、毛文鐘合譯。（1921 年 10 月）
* 《沙利沙女王小記》（The Island Mystery），伯明罕（George A．Birmingham）原著。林紓、毛文鐘合譯。1921 年，商務印書館出版。
* 《情海疑波》，道因原著。林紓、林凱合譯。（1921 年 11 月）
* 《埃及異聞錄》，路易原著。林紓、毛文鐘合譯。（1921 年 11 月）
* 《以德報怨》（The Bride of Llewellyn），美國沙士司衛甫夫人原著。林紓、毛文鐘合譯。（1922 年）
* 《魔俠傳》，即《唐吉訶德》，林紓、陳家麟合譯。（1922 年）
* 《矐目英雄》（Michael Strogoff，1876），今譯《沙皇的信使》，泊恩（即儒勒・凡爾納）原著。林紓、毛文鐘合譯。（1922 年 3 月）
* 《情翳》，美國魯蘭司原著。林紓、毛文鐘合譯。1922 年，商務印書館出版。
* 《情天補恨錄》，克林登女士原著。林紓、毛文鐘合譯。發表於 1923 年 1 月 5 日～4 月 20 日《小說世界》周刊第 1 卷第 1～3、5～7、9、11、13 期和第 2 卷第 1、3 期。
* 《妖髡繯首記》（Carnival of Florence），巴文（Marjorie Bowen）原著。林紓、毛文鐘合譯。發表於 1923 年 5 月 25 日～9 月 31 日《小說世界》周刊第 2 卷第 8、10～13 期和第 8 卷第 1～9 期。
* 《三種死法》，俄國托爾斯泰原著。口譯者不詳。1924 年發表於《小說世界》第五卷。
* 《亨利第五紀》（Henry Ⅴ），即《亨利五世》，莎士比原著。1925 年 11 月 27 日 - 12 月 4 日連載於《小說世界》周刊第 12 卷第 9～10 期。
* 《喬叟故事集》之《加木林》，1925 年 12 月 25 日，《小說世界》第 12 卷第 13 期
* 《信託公司》，英國亨利。（1925 年）
* 《杏核》，英國亨利。（1925 年）
* 《世界大學》，英國亨利。（1925 年）
* 《回生丸》，英國亨利。（1925 年）
* 《檢查長》，英國亨利。（1925 年）
* 《美人局》，英國亨利。（1925 年）
* 《破術》，英國亨利。（1925 年）
* 《偽幣》，英國亨利。（1925 年）
* 《象牙荷花》，英國亨利。（1925 年）
* 《金礦股票》，英國亨利。（1925 年）
* 《綁票》，英國亨利。（1925 年）
* 《訪員》，英國亨利。（1925 年）
* 《一家三千》，英國亨利。（1925 年）

### 譯著年代不詳

* 《耶穌夜宴》
* 《耶穌聖節》
* 《耶穌生日日》
* 《巴黎四義人錄》
* 《歐文論英倫風物》
* 《記惠斯敏司德大寺》，今譯名為《傑弗里・克雷昂先生的見聞雜記》，選自《拊掌錄》。
* 《耶穌聖節前一日之夕景》
* 《英女士意色兒離鶯小記》
* 《孝女履霜記》
* 《歐西通史》
* 《保種英雄傳》

### 未刊

* 《悶葫蘆》，美國堪白洛原著，原稿存於林紓夫人楊郁處，1955 年捐贈北京圖書館。
* 《神窩》，又名《美術姻緣》，美國惠而東夫人原著。手跡現藏中國現代文學館。
* 《金縷衣》，美國克雷夫人原著。據胡寄塵《林琴南未刊譯本之調查》記載，原稿存上海商務印書館。
* 《情橋恨水錄》，英國裴爾格女士原著。此稿現藏林紓孫女婿周啓懇處。
* 《歐戰軍前瑣話》（Les Silenceee dn Colonel Bramile, 1918），法國安德烈。馬路亞原著。林紓，毛文鍾同譯。
* 《交民巷社會述》，法國華伊爾，俄國丹米安同著。林紓，王慶通同譯。原稿存林紓夫人林楊郁處，1955 年捐贈北京圖書館。
* 《雨血風毛錄》（Scouting with Kit Carson），美國湯木森（Everett T. Tominson）原著。林紓，毛文鍾同譯。原稿存林紓夫人林楊郁家。1955 年，捐贈北京圖書館。
* 《風流冤孽》，法國小仲馬原著。
* 《情幻》（The Cossacks），今譯《哥薩克人》，俄國託爾斯泰原著。
* 《五丁開山記》，今譯《神秘島》，法國文魯倭（凡納爾）原著，譯稿毀於戰火之中。

## 評價

林紓性情急躁，思想屬保守派，與當時新文化運動的領袖如陳獨秀、胡適等人意見相左，曾寫文言小說《妖夢》《荊生》諷刺他們。其實林紓並不反對白話文，他本人還寫過白話詩，他只是反對盡廢古文。林紓稱胡適是「左右校長而出」的秦二世。不過胡適對林紓的翻譯成績仍有好評，《五十年來中國之文學》文中提到：「古文裡很少有滑稽的風味，林紓居然用古文譯了歐文和狄更斯的作品。古文不長於寫情，林紓居然用古文譯了《茶花女》與《迦因小傳》等書。古文的應用，自司馬遷以來，從沒有這種大的成績。」周作人指出：「他介紹外國文學，雖然用了班、馬的古文，其努力與成績絕不在任何人之下。…… 老實說，我們幾乎都因了林譯才知道外國有小說，引起一點對於外國文學的興味，我個人還曾經很模仿過他的譯文。」亞瑟・威利評論說：「狄更斯…… 所有過度的經營、過分的誇張和不自禁的饒舌，（在林譯裡）都消失了。幽默仍在，不過被簡潔的文體改變了。狄更斯由於過度繁冗所損壞的每一地方，林紓都從容地、適當地補救過來。」

翻譯家林語堂在其英文小說《京華煙雲》（Moment in Peking，又譯作《瞬息京華》）的第十九章曾說：「林氏是古閩一位舊式學者，本身並不懂英文，他所譯各書．乃是請一位從英國回來的留學生口頭講給他聽而寫成。他最厲害之處，乃在於用文言譯述西方長篇小說。他的譯文瑰奇縱橫，充分的發揮小說所應有的各種規模，這也是他為何得享盛名的原因。」

## 參考

* 《林紓冤案事件簿》，[日] 樽本照雄著，李艷麗譯，商務印書館，2018 年 7 月出版
* 錢鍾書：《林紓的翻譯》
* 關詩珮：〈從林紓看文學翻譯規範由晚清中國到五四的轉變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李歐梵：〈林紓與哈葛德 —— 翻譯的文化政治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樽本照雄：〈林琴南冤獄──林譯莎士比亞和易卜生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羅志田：〈林紓的認同危機與民初的新舊之爭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鄭振鐸：《林琴南先生》
* 張俊才：《林紓評傳》
* 韓洪舉：《林譯小說研究》，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2005 年 7 月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