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衣库事件

**三里屯 Uniqlo 影片事件**是指 2015 年 7 月 14 日晚間，一個內容為一對青年男女在試衣間內發生露骨性行為的影片在中國網路（如微博、WeChat 等平台）上廣泛傳播並引起網友討論及轉發的輿情熱點事件。後有網友根據影片中商場提示音指此地點為坐落於北京市三里屯的一家 Uniqlo 門店，引發眾多網友關注並紛紛前往該門店前合影。「Uniqlo」、「試衣間」一時間成為微博搜尋熱詞，其有關該事件的搜尋曾占據微博熱搜榜佔全部之前十名。

## 事件經過

2015 年 7 月 14 日晚間至凌晨時分，一段 1 分 11 秒的不雅影片在微博等網路平台大範圍傳開，並被冠以「Uniqlo 影片」、「三里屯 Uniqlo 影片」等名稱。影片內容為一對青年男女在試衣間內發生露骨性行為，影片中男女有對話，但過於模糊，難以聽清。畫面中的一對男女面對試衣間鏡子，褐色長捲髮的女子上身全裸，褲子脫至膝蓋處，搔首弄姿，而黑衣男子緊貼其身後，始終淡定地舉著手機拍攝兩人發生性行為的過程。不過，有網友根據影片中的位置以及試衣間外面的導購聲音確定此事發生在北京三里屯 Uniqlo 試衣間。

據網友爆料稱，這段不雅影片於 7 月 13 日開始就在 WeChat 朋友圈流傳開，網傳系影片女主角手機遺失，導致影片流出。至於為何會在 7 月 14 日晚間突然爆發，則不得而知。不過這一說法說法尚未得到確認。同時有網友表示懷疑，認為這是 Uniqlo 方面主導的一次行銷手段，這一說法得到眾多網友認可。

之後，網路上又曝出疑似女主角與其女性友人的 WeChat 對話，對話中女主角否認和男主角是情侶關係，兩人只是初次見面，聊了會天。二人初次見面即發生關係，男方為「留念」拍下短片。不過，有網友起底指二人疑為北京的大學生，有相片顯示二人早已認識，質疑事件屬炒作。但有網友分析，這很可能是業者用不知名的職業演員宣傳，照常理在這種公眾場合，女方都會很緊張，還會捂嘴怕被外面的人聽到，但影片中女主角卻神態自若，感覺如同彩排過一般。

在輿論的熱切關注下，影片中男女主角的微博也疑似被人曝光。被點名的微博「當事人」@張 SHELL - 以及 @屁顛屁顛林小興在凌晨 2 時左右發表微博嚴詞否認。有網友對男女主角發起人肉搜尋並聲稱已確認男女主姓名、手機號、WeChat 號、微博帳號。其中被指是男主的 WeChat 號在其個人簽章上寫道「別加我，男主真的不是我，真的」，被指是女主的 WeChat 號則無法搜尋得到。影片流出後，甚至傳出女主角反嗆網友的言論。但帳號後遭清空，無法查證。此後，網友發起了第二輪人肉搜尋，對比相片後有網友指出，真正的當事人是微博使用者 @elaine-501 和 @侯天旭 KennyHou。另有報導稱，微博網友 @Elaine\_051 坦承是影片女主角，男主則是 @christianRussel，不過目前 2 位微博使用者帳號已遭移除，無法辨識真偽。有微博帳號爆料，影片中男子侯天旭、女子余藝均為北京聯合大學商務學院學生，並發布兩人微博號。截圖顯示，隨後疑似當事女子發微博聲稱承認自己系影片中女主角。還有網友將疑似男女主角的相片、WeChat 號、手機號甚至護照資訊等上傳網路。目前，上述兩個帳號已經刪除所有微博內容。有記者試圖依據網上提供的聯絡方式找到當事人，但未果。但據網友截圖指出，所提及的倆人曾在微博發布合影，不可能是當天才在店裡認識。

稍晚時分，《南華早報》中文網總編輯鄭維在其微博帳戶上貼出一個抹掉所有關鍵資訊的 WeChat 對話截圖，其中有疑似行銷人員稱：「我們傳播時間有限，只有一個小時的引爆時間，目前來看效果已經達到預期，後續的就是常規的事件跟蹤流量引導了。」「WeChat 傳播是意外收穫，其他服裝品牌我們給過文案，互動效果不錯。」他評論稱此事件系行銷手段。

影片在網路上流傳後，引發眾多網友熱議。同時也引發了一些「段子手」（即專門炮製笑話段子的人）的調侃，同時亦有其他品牌藉此一事件發表相關宣傳文案，推高了網路上對於此事件的討論熱潮。

影片曝光後，有網店店主在網購網站淘寶上銷售以影片事件為主題的，並命名為「三里屯試衣間主題短袖 TEE make love in everywhere」。還有網店店主線上銷售影片中男女主角同款的 T 恤及內衣褲，雖然價格低廉但乏人問津，後相關商品資訊遭到刪除。

7 月 15 日下午，微博使用者 @侯天旭 KennyHou 發微博稱其本人為影片中男子，他不知影片如何被泄露，「不知道是手機中毒還是電腦中毒」，錄影片是因「我和女朋友當時要分開一段時間」。該使用者還表示，希望公眾給予部分私人空間，勿再藉由輿論施壓。同日，北京聯合大學商務學院宣傳科一郭姓老師稱，疑似男性當事人侯某確係該學院 2014 級畢業生，但未確定其是否為影片中男子，影片中女子非該校學生，學校目前無法直接聯絡到學生本人。

因影片涉及不雅內容，微博上相關討論均遭刪除。7 月 15 日起，中國網際網路監管當局協同主要傳媒網站開始有目的地清除網路上流傳的此一影片且清除工作基本完成，但仍有部分使用者通過社群媒體轉發或是私下裡傳播這一影片。

據北京電視台《法制進行時》節目報導，7 月 15 日晚上，北京警方帶走包括影片中男女主角等 5 人進行調查。其中，男女主角只是了解情況，其餘 3 人是涉嫌利用網路傳播淫穢物品。報導還指，影片中的男子已經踏入社會工作，而女子則是一名大學生，警方調查主要圍繞兩個方面：

1. 影片發布者為何人
2. 該事件是否為商家炒作行銷

7 月 18 日左右，WeChat 平台傳出影片事件女主角「跳樓自殺」的訊息，並附上所謂現場圖片。後被證偽，網傳圖片為 2014 年發生在四川省都江堰另一起事件的墜樓現場，被部分網友移花接木。

7 月 19 日晚間，北京警方通過「平安北京」微博帳號通報對於該事件的調查情況，通報指，已有 1 人因涉嫌傳播淫穢物品罪被刑事拘留、3 人被行政拘留。通報稱，影片中的兩名當事人於 4 月中旬在試衣間內發生性關係並用手機拍攝影片，在將影片傳遞給 WeChat 朋友時流出，並被上傳至網際網路。在影片傳遍網路後，影片事件中的兩名當事人向公安機關報警。警方經過調查先後將 19 歲的黑龍江齊齊哈爾籍男子孫某某等人控制。警方認定，孫姓男子將淫穢影片上傳至新浪微博的行為涉嫌傳播淫穢物品罪，對其依法採取刑事拘留，另外 3 人因傳播淫穢資訊被依法行政拘留。警方表示，對於影片中的兩名當事人正在進一步處理中。

2018 年，當事人余藝在抖音上出現，在懷孕的情況下挺著大肚跳舞，引起網友爭議。

## 輿論質疑

事件在網路上引起熱烈討論後，有網友懷疑，這一事件是 Uniqlo 方面進行的一次行銷，並評論稱「午夜 12 點所有線上的人都為 Uniqlo 免費做了市值 1200 萬的廣告」。據報導，在 Uniqlo 三里屯店面門前採訪時，有從事廣告行業的行人向記者表示「現在這種形式的行銷挺多的」，也有人認為這一影片系當事人中一方故意流出，以利用網路罵聲博取名利。

有網友通過對影片進行逐影格分析，發現諸多「疑點」，質疑影片中男子和女子發生行為前經過多次排練，且男子動作異常。指男子多次變換視角，且取下了手機殼以實現最好的收音效果，故意將店中導購背景音錄下，讓公眾依據影片辨識出地點。通過對涉事男子衣著辨識，認為影片事件發生在 2015 年 3 月，而在相隔數月後放出，是為了等待商場影片監視設施例行清空資料，使警方無法調查。網友分析「行銷目的」，認為起因在於 Uniqlo 和京東於 2014 年 7 月推出的線上試衣功能在市場上遇冷，行銷部門遂決定推出新的推廣策略，並於 2015 年 3 月敲定方案，借試衣間事件博取眼球，並趁商場影片清空的時機放出影片，引爆輿論。在凌晨時段流出該影片，以掩蓋「監管缺失」的責任，為輿論發酵爭取時間。且事件發生後，中國主要搜尋引擎百度封鎖了所有該事件的影片及暴露圖片，以阻擊商業對手騰訊旗下的京東推出的這一「行銷手段」。而騰訊對於在其平台上傳播的相關影片則採取了「默許」態度，疑與此相關。

雖然 Uniqlo 方面對此事件系行銷予以否認，但部分網友仍堅持認為這是 Uniqlo 的行銷手段。許多網際網路觀察人士認同 Uniqlo 的聲明，認為 Uniqlo 作為傳統日企，基本上不可能做這種破壞企業形象的行銷，這不符合 Uniqlo 長期以來謀求塑造的企業形象。有網際網路行銷業內人士在接受採訪時表示，現在「傷風敗俗」也成為一些品牌吸引眼球的賣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還表示，如果這個事件實屬行銷行為，是「行銷人的羞恥」。

## 各方回應

* Uniqlo：7 月 15 日早晨，Uniqlo 通過官方微博發文稱，對網路熱傳影片事件給予高度關注。同時還敦促消費者遵守社會公德，維護社會正義，正確與妥善使用其提供的試衣間。此外，Uniqlo 官方同時否認了網路所指的行銷猜測，稱警方帶走的人當中並無 Uniqlo 方面人員。
* 北京警方：7 月 15 日中午，北京市公安局通過其官方微博「平安北京」在中午發布訊息稱其陸續收到網友舉報，稱網上流傳「朝陽區某服裝店試衣間不雅影片」。朝陽警方對此高度重視，目前已介入調查。而在有傳媒詢問北京市公安局朝陽分局三里屯派出所工作人員時，相關警員以「不清楚這回事兒」拒絕了採訪。有北京警界人士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首先會確定影片流出的來源，並鑑定其是否構成淫穢影片。如果發布者為當事人本人，將會依法追究當事人的法律責任，如果當事人本人並不知情，由其它網友在網路發布，則會追究最早發布該影片的網友的法律責任。15 日晚，北京警方將涉事男女主角等 5 人帶走調查。
* 國家網信辦：7 月 15 日晚 7 時許，中國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在其官網上發文稱其已約談新浪、騰訊負責人，責令其切實履行好企業主體責任，積極配合有關部門開展調查。文中引述網信辦行動網路管理局負責人表示，「試衣間不雅影片」在網上「病毒式」傳播，突破「七條底線」，嚴重違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微博、WeChat 是主要傳播平台。他同時強調，新浪、騰訊必須進一步提高社會責任意識，全面落實企業主體責任，完善制度，加強管理，並積極主動配合好相關調查工作。負責人亦指，對製作、複製、出版、販賣、傳播淫穢電子資訊等涉嫌構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 法律界人士：有律師及法律工作者在接受媒體存取時表示，《廣告法》明確廣告不得出現含有淫穢和色情內容，如最後證實該事件系 Uniqlo 的行銷行為，可處 20 萬至 100 萬的罰金，認定情節嚴重可吊銷營業執照。且通過網路平台傳播不雅影片同樣違法。根據《刑法》有關規定，可立案追訴，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針對影片中男女主角行為，成年男女自願發生性關係本身並不違法，但依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四條有關規定，在公共場所故意裸露身體，情節惡劣的，可處 5 日以上 10 日以下拘留。同時，在公共場合發生性關係也應受到道德譴責。但相關律師同時也表示，試衣間是否為公共場所也存在一定爭議。法律專家高一飛認為，對於當事男女，若非本人主動將影片傳播，本人並無法律上的責任。而上傳影片者應當承擔傳播淫穢物品的治安行政方面的責任，傳播廣泛、情節嚴重的甚至涉嫌傳播淫穢物品罪。另外，如果是違背影片中當事人意願而上傳影片，上傳者除涉嫌傳播淫穢物品罪，還應當承擔侵犯他人隱私的民事責任，情節嚴重的，還要承擔損害他人名譽的侮辱罪的刑事責任。律師丁金坤亦認為，如果當事男女出於自娛自樂而自拍，雖有傷風化，但最多只能是道德譴責。而影片傳播者侵犯了影片男女的隱私權、名譽權、肖像權，散布個人隱私，涉嫌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情節嚴重的，甚至涉嫌傳播淫穢物品罪。而相關網路發布平台默許不雅影片的傳播，屬於與影片發布者共同侵權，應承擔連帶責任。律師錢列陽在接受媒體專訪時表示，上傳影片者構成犯罪，應當追究刑事責任。而其他起到次要作用的助推者，若情節並非很惡劣、作用不很大的，不構成犯罪的，可採取行政處罰手段。他同時表示，兩名當事人從警方公布的情況看，其行為不足以構成刑事犯罪，不夠追究刑事責任，但是其行為發生在試衣間這種公共場所，可以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法》進行行政處罰。
* 台灣藝人伊能靜：7 月 15 日凌晨 2 時許，台灣女藝人伊能靜發表微博聲援受影片外流困擾的女生，但沒有直接表明其評論針對此一事件，但網路輿論普遍認為伊能靜言論意指此一事件。評論支援涉及此一類事件的女性勇於保護自身權利，不被輿論消費。同日早上 9 時左右，伊能靜再次發布微博，直接援引《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六十四條條文指「傳播淫穢影片、音像、圖片或者其他淫穢物品」視情節輕重不同程度地違反《刑法》有關規定，但並未做更多評論。

## 後續影響

7 月 15 日，有眾多網友前往涉事的 Uniqlo 三里屯太古里門店駐足圍觀並在門前合影。門店內試衣間外亦安排工作人員對顧客進行引導。有報導稱，有兩名年輕男子意圖進入同一間試衣間，但被工作人員制止。工作人員也拒絕了媒體的採訪要求。此外，也有報導引述工作人員稱，男女共入更衣室一直不被允許，但無法給出具體解釋。據媒體報導，有顧客拿起手機試圖拍照也遭到了店員的制止。

### 媒體報導

事件發生的同時，日本媒體及其他海外媒體均給予一定關注，做了相關報導。日媒報導引述日本網友對此事件評論分化，有網友認為這是中國人「素質差、沒教養」的表現，但也有網友認為這是受到日本出品的色情片的不良影響，還有網友對此事件反應平淡，只是認為發生行為的場所不當。日本網友亦質疑此事件是否為 Uniqlo 方面的「廣告策略」，認為這將傷及 Uniqlo 的品牌形象。報導同時引述韓國媒體《先驅經濟報》的報導，稱此事件在韓國國內也引起軒然大波，韓國網際網路上的事件搜尋量達到 1200 萬次，且 Uniqlo 在韓國的形象也有所受損。此外，諸多韓國媒體對此事件主要經過做了簡要報導且附上了經過馬賽克處理的影片圖片，強調該影片在中國網際網路上所引發的廣泛關注。

7 月 16 日，官方媒體《人民日報》在第五版發表該報總編室評論員姜贇的署名文章《曖昧行銷，別拿情色當創意》指，創意行銷不能挑戰法律和道德的底線。文中更斥責，一大波品牌公關、段子手快速跟進，各種品牌借勢該事件，費盡心思憋出文案，「大打情色擦邊球，博取點擊和眼球」。文章還表示，無論是「原創」的行銷還是跟風炒作，使用或者轉發這一影片，都或已侵害了當事人的隱私權，甚至觸犯相關法條。無論有無「推手」，對當事人資訊進行人肉搜尋的做法，既可能屬非法範疇，也對網路空間環境造成損害。同日，《人民日報》（海外版）官方 WeChat 帳號「俠客島」發表署名「司徒格子」的文章批評圍觀該事件的網友「幼稚」，行文由古及今，以文藝風格的寫法反思人類文明進步史及輿論場的歷史演進。文中稱影片事件「不過是熟諳人性者在戲弄人類文明，掙點酒錢罷了」。但該文亦被部分網友指「故作清高」，有網友認為此一事件在網路爆紅屬輿論界的正常狀況，全世界範圍內均如此，不應對中國網路場的熱炒行為過分苛責。

同日，《人民日報》旗下子報《環球時報》發表署名「單仁平」的文章《試衣間「性愛門」，哭笑不得的八卦時代》。文中指，如今的網際網路世界很像是「八卦的登峰造極」，是一個真正的「八卦時代」。文中還稱，「八卦的興致根本壓不住」，處理了這一事件，還會有別的事件。文章認為更緊要的事在於通過八卦搞清網際網路社會一些本質的東西，使當局必須推進的社會建設能與網際網路的現實真正實現對接。文章認為，有關當局在網際網路的環境中推動傳統社會以理性為基礎的「正能量」，會遇到諸多不確定的曲折，必須客觀求實，必須充滿耐心，也必須有方法上的徹底創新。

### 內容審查

在中國國家網信辦約談新浪、騰訊負責人後，兩家公司開始對旗下社群網路平台上的有關該事件的微博、動態進行清理。新浪微博上含有「Uniqlo」關鍵詞的搜尋結果均無法正常顯示，提示「根據相關法律法規和政策，『×』搜尋結果未予顯示」，但搜尋「三里屯」可以獲得部分搜尋結果，主要為主流媒體帳號對此事件的報導及分析，及少部分的網友微博言論。

### 傳播者處罰

2015 年 7 月 19 日，北京警方發布聲明，稱一名來自黑龍江齊齊哈爾市的 19 歲男子因涉嫌將淫穢內容上傳至新浪微博被拘留。另有其他三人因涉嫌傳播這些內容被拘留。

### 馬伊娜冒充女主角

2020 年 8 月左右，中國大陸網路傳播，有女藝人以馬伊娜之名、事件女主角身分進行演出。8 月 11 日，全國掃黃打非辦在官方微博發表訊息，指是女演員張某莉以藝名馬伊娜，假冒事件女主角進行虛假宣傳、炒作牟利。馬伊娜並非女主角姓名。「目前，廣東、江西『掃黃打非』部門已組織對涉事人員及其幕後推手開展調查，嚴肅查處違法違規行為」。12 月 28 日，全國掃黃打非辦列出 2020 年「掃黃打非」十大熱點網路話題，第六即是「核查所謂『Uniqlo』不雅影片女主角演出事件真相」。

## 參見

* 優衣庫
* 不雅照
* 三里屯太古里
* 輿論引導
* 市場行銷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