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烏克蘭關係

**俄羅斯與烏克蘭關係**簡稱**俄烏關係**或**烏俄關係**（俄語：**Российско-украинские отношения**；烏克蘭語：**Українсько-російські відносини**），是指俄羅斯聯邦和烏克蘭之間的雙邊關係。俄烏兩國在 1991 年蘇聯解體後建交，當時俄羅斯在烏克蘭首都基輔設有駐烏大使館，亦在烏克蘭城市哈爾科夫、利沃夫和敖德薩設領事館；烏克蘭則在俄羅斯莫斯科設駐俄大使館，在俄羅斯城市頓河畔羅斯托夫、聖彼得堡、葉卡捷琳堡、秋明和符拉迪沃斯托克設領事館。在 2014 年俄羅斯從烏克蘭吞併克里米亞之後，兩國之間的關係已嚴重惡化，並時有軍事衝突；到 2020 年，由於沒有停止鬥爭，多年衝突已導致 13,000—13,200 人喪生；29,000—31,000 人受傷。

2022 年 2 月 24 日，由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標誌著兩國關係徹底破裂，烏克蘭方面宣佈與俄羅斯斷絕外交關係。

## 概論

俄烏兩國關係複雜。俄羅斯總統佛拉迪米爾・普丁於 2008 年在北約和俄羅斯的首腦會議上指，如果烏克蘭加入北約，俄國將會吞併烏克蘭東部和克里米亞半島。有分析人士認為，目前俄羅斯決心阻止類似於烏克蘭橙色革命的民眾運動在俄羅斯發展，俄國又一直利用其自然資源來欺壓國土面積較小的烏克蘭，但俄羅斯政府主張這說法是歸咎於俄國，實情是烏克蘭內部的政治瓜葛造成僵局。在 2010 年年初，由於親俄的亞努科維奇當選為烏克蘭總統，兩國關係得到改善；但在 2014 年，由於俄國入侵並占領克里米亞和頓巴斯在內的其他地區，烏克蘭中斷了大部分與俄羅斯的合作，兩國關係再度惡化。

## 歷史

### 基輔羅斯時代

烏俄兩國有著很多共同的歷史。由於白俄羅斯、俄羅斯及烏克蘭的共同前身 —— 基輔羅斯在歷史上曾經非常的強大，烏克蘭的現代首都基輔常被稱為「俄羅斯城市之母」（英語：Mother of Russian Cities）或羅斯人文明的搖籃。

### 莫斯科公國及俄羅斯帝國時代

蒙古征服俄羅斯後，以東斯拉夫人為主體的古基輔羅斯滅亡，兩國共同的歷史開始出現分歧。基輔羅斯分裂成 3 個部份：尚未被蒙古征服的西北部份是加利西亞 - 沃里尼亞王國，成為白俄羅斯和西烏克蘭的一部份；東南部的烏克蘭和俄羅斯，依據被蒙古征服時間的不同，分裂成東南烏克蘭和俄羅斯，加上波蘭立陶宛大公國的軍事干預，基輔羅斯最終分裂為俄羅斯、烏克蘭、白俄羅斯三個國家。

被蒙古征服後，莫斯科公國開始同金帳汗國合作鎮壓其他反抗蒙古統治的公國。莫斯科公國的統治者相繼經由同蒙古合作獲封諾夫哥羅德大公和弗拉基米爾大公的身份，並在消滅諾夫哥羅德共和國、與蒙古合作鎮壓特維爾的反蒙古叛亂後逐漸從吞併了原基輔羅斯的北部各省。此時蒙古金帳汗國則由於內部分歧和爭奪大汗王位，分裂成許多小國，如喀山汗國、阿斯特拉罕汗國和克里米亞汗國。伊凡四世時期，莫斯科大公國相繼擊敗了這幾個蒙古政權。

這一時期，現今烏克蘭的大片區域受立陶宛大公國的統治，隨後又被波蘭立陶宛聯邦統治。烏克蘭中部的哥薩克人和哥薩克酋長國拒絕接受波蘭貴族的控制；因波蘭強迫西烏克蘭改信天主教，經常與波蘭聯邦發生衝突，並因波蘭的壓迫使得赫梅利尼茨基起義爆發。最終哥薩克議會於 1654 年通過佩列亞斯拉夫條約，同莫斯科公國結盟。然而，俄國統治者在隨後背棄盟約並取消了哥薩克的自治權。18 世紀，在俄羅斯女皇葉卡捷琳娜二世與普魯士和奧地利聯合瓜分波蘭後，俄羅斯吞併西烏克蘭地區。

### 蘇聯時代

俄國二月革命後，俄羅斯臨時政府和烏克蘭中央議會之間保持官方關係。俄國政府於 1918 年年初軍事侵略烏克蘭後，烏克蘭宣布完全獨立於俄羅斯共和國。烏克蘭和俄羅斯曾一度簽訂和約，同年卻又爆發軍事衝突。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在烏克蘭 - 蘇維埃戰爭中，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都攻打持敵對政治信仰者。

俄烏兩國皆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的創始成員，亦為蘇聯解體相關條約的簽署國。

1932 年到 1933 年，爆發烏克蘭大飢荒，造成大約 240 萬至 750 萬烏克蘭人死亡，是烏克蘭在和平時期死亡人數最多的災難。有學者認為大飢荒並非源於自然因素，而是蘇聯共產黨總書記約瑟夫・史達林有預謀地破壞烏克蘭農業，因此一些人視大飢荒為對烏克蘭人的種族滅絕；俄羅斯學者反駁，大飢荒時期俄羅斯國內也有許多人餓死，因此並非針對烏克蘭種族滅絕，而是一場失敗的經濟改革造成的。。於 2010 年 1 月 13 日，基輔上訴法院裁定史達林、卡岡諾維奇、莫洛托夫、丘巴爾等當時的蘇聯共產黨幹部犯下種族滅絕罪。

### 烏克蘭獨立後

#### 1990 年代

烏克蘭和俄羅斯各自獨立後留下一些問題。

蘇聯成立後，克里米亞一度被劃歸俄羅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1954 年，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把克里米亞劃歸烏克蘭，從此克里米亞成為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的領土。由於俄國占領期間長期奉行種族清洗政策，和著名的克里米亞韃靼人強制流放在內的一系列種族滅絕事件，烏克蘭獨立時克里米亞州是其各州中唯一一個俄羅斯族人口較烏克蘭族更多的地區。此外，位於克里米亞半島西南岸的港灣都市塞凡堡也存在著相同的問題。烏克蘭獨立公投中，兩地都以多數票數支持自蘇聯獨立並加入烏克蘭。但當地的部分俄族人口則趁機作亂，俄羅斯最高蘇維埃更於 1992 年主張克里米亞和塞凡堡為其領土，導致烏俄關係一度緊張。最後兩國談判達成協議，俄國承認烏克蘭對克里米亞和塞凡堡的主權，但強租塞凡堡的港口 20 年作為其黑海艦隊的基地。

1994 年 12 月 5 日，烏克蘭、俄羅斯、美國和英國在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簽署《布達佩斯安全保障備忘錄》。這份備忘錄主要關注烏克蘭無核化，以及「尊重烏克蘭現有領土的獨立和主權」、「避免使用武力等方式威脅烏克蘭」。包括俄羅斯在內的各國承諾尊重烏克蘭的主權和領土完整。

1997 年，烏克蘭到俄羅斯的出口總額佔烏克蘭出口總額的 26.2%, 而這比率在 1998 年 —2000 年中下降到 23% 左右；俄羅斯到烏克蘭的出口總額則長期佔俄羅斯出口總額的 45%—50%。烏克蘭高達 70%—75% 的天然氣和近 80% 的石油來自俄羅斯，而烏克蘭出口到俄羅斯的產品包括黑色金屬、鋼材、電氣機械、工具機設備、食品、產品等等；俄羅斯亦是烏克蘭的第四大投資國。

#### 第二季莫申科政府時期

在 2008 年南奧塞梯戰爭後，由於烏克蘭支持喬治亞並向之銷售武器，烏克蘭和俄羅斯的關係惡化。烏克蘭政治組織烏克蘭國民大會 — 烏克蘭人民自衛組織指烏克蘭在戰爭中派兵協助喬治亞軍隊，但烏克蘭政府否認。而且，俄羅斯拒絕遵守對黑海艦隊使用塞凡堡的新規則，惡化俄烏兩國關係。

2008 年 10 月 2 日，時任俄羅斯總理佛拉迪米爾・普丁指責烏克蘭在南奧塞梯戰爭中向喬治亞提供武器，又指莫斯科有證據證明在戰爭期間有烏克蘭軍事專家踏足衝突區，但烏克蘭總檢察長其後證實，沒有烏克蘭武裝部隊人員參加 2008 年南奧塞梯戰爭，又指烏國沒有向喬治亞提供授助，向喬治亞提供武器是根據早前簽訂的合約。

2009 年 1 月，俄羅斯在與烏國就天然氣價格發生糾紛後切斷烏克蘭的天然氣供應。普丁其後指烏克蘭無力解決經濟問題，時任俄羅斯總統梅德韋傑夫亦指烏克蘭必須彌補俄羅斯提供天然氣造成的損失。在糾紛期間，幾乎所有俄羅斯媒體批評烏克蘭貪婪地利用俄羅斯的廉價天然氣。

#### 亞努科維奇執政時期

維克托・亞努科維奇被評價為最親俄的民選烏克蘭總統。自從當選，他履行了所有俄羅斯總統梅德韋傑夫提出的要求。2010 年 4 月，亞努科維奇和梅德韋傑夫簽署了關於續借塞凡堡海軍基地供俄國黑海艦隊使用和未來 25 年天然氣折扣優惠的協議，在烏克蘭境內外極具爭議性。2010 年 5 月 17 日，梅德韋傑夫抵達基輔，進行為期兩天的訪問。

2013 年 8 月，烏克蘭成為歐亞經濟共同體的觀察員。

#### 烏克蘭親歐盟示威運動、俄羅斯侵占克里米亞和頓巴斯戰爭

2013 年 11 月，由於時任烏克蘭總統亞努科維奇在俄國授意下突然違背競選承諾拒絕和歐盟簽訂聯繫國協定和自由貿易協定，並試圖加入俄國主導的歐亞經濟共同體，烏克蘭各地爆發了大規模的示威運動，要求亞努科維奇履行承諾同歐洲聯盟簽署聯合協議和自由貿易協議，拒絕成為歐亞經濟共同體成員國。隨後示威運動其後漫延至烏克蘭全境，亞努科維奇當局強行通過違憲的烏克蘭反示威法並試圖暴力彈壓抗議，結果導致更大規模的衝突。示威者隨即要求亞努科維奇政府下台、提前舉行大選、對現屆政府人員進行制裁。

2014 年 2 月，亞努科維奇以訪問哈爾科夫市為由離開基輔並叛逃至俄羅斯。2014 年 2 月 22 日，烏克蘭國會表決將總統亞努科維奇革職。亞努科維奇叛逃後，請求俄國出兵幫助其復位，但俄國卻趁機派出除去了識別標識的俄軍部隊（小綠人）占領了克里米亞半島和塞凡堡直轄市並在控制當地議會後舉辦了不受國際承認的「入俄公投」，強行吞併了克里米亞半島。3 月 18 日，俄羅斯正式將克里米亞和塞瓦斯托波爾市作為聯邦主體編入克里米亞聯邦管區。事後，亞努科維奇承認是其要求俄國出兵協助其奪權，但稱其並未支持俄羅斯吞併克里米亞，並希望俄總統普丁能讓克里米亞回歸烏克蘭。

在侵占克里米亞後，2014 年 3 月 2 日，俄羅斯聯邦委員會主席表示，俄烏之間是兄弟國家，兩國永遠不會交戰。但與此同時，策劃入侵克里米亞的戰犯基爾金在內的俄羅斯特工又繼續在烏克蘭多地策動叛亂活動，並成功占領了頓內次克和盧漢斯克兩個州府，頓巴斯戰爭爆發。由於俄國支持的叛軍一度被烏克蘭政府軍壓制，俄國派出了其武裝部隊秘密參戰。這期間，越境進入烏克蘭的俄國部隊還因將外國民航機誤認為烏克蘭運輸機並發射飛彈攻擊，製造了馬來西亞航空 17 號班機空難，導致三百餘名途徑烏克蘭領空的外國乘客和機組成員喪生。

烏克蘭最後仍與歐盟簽署了推遲已久的自由貿易協定，並於俄國於 2022 年全面入侵後簽署了申請加入歐盟的正式文件。

#### 2021 年 —2022 年俄烏危機

2021 年 7 月 12 日，俄羅斯總統普丁發表《論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的歷史統一》，把烏克蘭和俄羅斯描述為同一個國族。2021 年 11 月，烏克蘭高級官員表示，俄羅斯正集結重兵，可能於兩個多月後發動大規模入侵行動。2021 年 12 月，美國情報體系官員警告，俄羅斯正計劃於 2022 年 1 月向烏克蘭發動大規模軍事進攻。

#### 2022 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

2022 年 2 月 21 日，俄羅斯正式承認其在頓巴斯戰爭期間於烏克蘭東部扶植的傀儡政權頓內次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並以「維和」名義派軍進駐；22 日進一步與這兩國建交。歐美各國指責俄羅斯侵略烏克蘭，相繼制裁俄羅斯。24 日，俄羅斯全面進攻烏克蘭，隨即烏克蘭宣佈與俄羅斯斷交。3 月 2 日，烏克蘭駐莫斯科大使館的烏克蘭國旗被降下，示意該建築是烏克蘭大使館的標誌也被拆除，大門緊閉。

2022 年 7 月 11 日，俄羅斯總統普丁簽署總統令，規定烏克蘭所有居民可以通過簡化程序獲取俄羅斯公民身份。此前獲得俄羅斯公民身份的簡化程序只適用於頓涅茨克、盧甘斯克、赫爾松州和扎波羅熱州的居民。2022 年 9 月 23 日，俄國在俄占頓內次克、俄占盧漢斯克、俄占赫爾松和俄占扎波羅熱舉辦了不受國際承認的入俄公投，並於兩周後逕自宣布公投獲「高票通過」。10 月 5 日，俄羅斯總統普丁正式宣稱將以上烏克蘭的 4 州併入俄羅斯。

## 國情對比

## 參見

* 哈俄關係
* 俄羅斯 — 土耳其關係
* 烏克蘭俄語
* 烏克蘭大饑荒（1932 年蘇聯大饑荒）
* 烏克蘭 — 歐洲聯盟聯合協議
* 2014 年克里米亞歸屬公投
* 俄羅斯聯邦併吞克里米亞
* 2014 年烏克蘭親俄羅斯武裝衝突
* 烏克蘭危機
* 烏克蘭親歐盟示威運動
* 去俄羅斯化
* 抵制俄貨
* 烏克蘭化
* 2022 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