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怒刚

**但懋辛**（1886 年 1 月 25 日 —1965 年 11 月 7 日），字**怒剛**，四川榮縣人，中華民國軍事及政治人物、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人物。

## 生平

### 參加革命

1886 年 1 月 25 日，但懋辛生於四川榮縣方家沖一個富裕人家。但懋辛之父是一位醫生。但懋辛自幼入私塾，12 歲時赴井研縣私塾學習，和熊克武是同學，老師是吳蜀籌。1904 年，但懋辛 18 歲時，和熊克武考取成都東文學堂（即留日預備學堂）。同年 12 月，但懋辛、熊克武自上海赴日本橫濱，隨後到東京。此後，他們首先在東京大成中學補習日語，後入東斌學堂學軍事。當時，清政府嚴禁自費留學生學軍事，東斌學堂則是一所私立振武學校，由日本士寺尾亨博士為支持中國革命而創辦。1905 年 7 月 25 日，補習班的翻譯程家檉下課時在黑板上寫下：「孫逸仙先生到了東京。」仰慕孫中山的但懋辛看到後，乃和熊克武找程家檉打聽，遇到了在程家檉家的孫中山，並和孫中山進行談話。

1905 年 8 月 19 日，但懋辛經黃興介紹，孫中山主盟，加入中國同盟會。8 月 20 日，在中國同盟會成立大會上，但懋辛當選評議會評議員。大會決定成立中國同盟會四川分會，但懋辛的任務是宣傳、聯絡。中國同盟會成立後，清政府要求日本政府嚴格監管中國留學生。日本政府於 11 月 2 日發布《清國留學生取締規則》。為對此進行抗議，12 月 6 日，在東京的中國留學生罷課遊行，但懋辛作為糾察員負責維持罷課遊行隊伍的秩序。12 月 8 日，因不滿《朝日新聞》誣衊中國人，留學生陳天華自殺。中國留學生決定集體歸國。12 月下旬，但懋辛在碼頭為熊克武、秋瑾等人送行。

不久，但懋辛回到上海，向熊克武傳達了中國同盟會總部的要求，該要求命他們以辦學作為掩護，在上海創辦聯絡站，負責日本、上海和中國內地同盟會會員的聯絡工作。1906 年 2 月，經熊克武、但懋辛等中國同盟會會員努力，中國公學開學，該校即中國同盟會在上海的聯絡機關。同年 6 月，奉中國同盟會之命，但懋辛和熊克武赴上海西牢迎接因蘇報案坐牢的章太炎出獄。隨後，但懋辛派人將章太炎送往日本。不久，孫中山化名「高野」，乘坐法國郵輪經上海赴新加坡，但懋辛和熊克武負責保衛，並登船向孫中山匯報國內同盟會活動情況。後來，熊克武奉命回四川成立中國同盟會瀘州分部，進行武裝鬥爭，但懋辛則留在上海繼續辦聯絡站。1908 年 5 月，中國同盟會自東京為四川的革命黨人購置了一批槍枝彈藥，經但懋辛安排運到了四川革命黨人處，為廣安起義做了準備。

### 刺殺載灃

1908 年 9 月，但懋辛奉中國同盟會之命聯繫吳玉章，置辦軍火、成立暗殺團，準備炸死端方。但懋辛、黃復生、喻培倫等人自日本赴漢口偵察端方行蹤。在革命黨人孫武的協助下，但懋辛等人確定了暗殺計劃。端方則佯裝經漢口赴北京，但到鎮江後又回上海。但懋辛等乃追蹤至上海，端方改乘輪船赴北京。但懋辛等追至北京，乃改刺殺對象為清朝重要大臣。他們在琉璃廠開辦「守真照相館」，但懋辛主持館務，喻培倫在館內秘密製造炸彈。同年 12 月，汪精衛到達北京，大家再次進行研究，準備炸奕劻、載洵、載濤，但均未成功，後來改炸攝政王載灃。1909 年 2 月 21 日，他們在什剎海旁的甘水橋下埋設炸藥，被乘車人發現並報警。汪精衛、黃復生被捕，但懋辛逃離北京回到上海。

### 黃花崗起義

1909 年 5 月，但懋辛、熊克武、吳玉章、井勿幕等在香港學習炸彈製造。但懋辛、喻培倫和黃興、胡漢民一日赴怡園喝茶，黃興認為暗殺清朝大臣不解決問題，孫中山也不贊成。但懋辛認為，過去革命力量使用過於分散，不如集中革命力量在廣州舉行大規模起義。大家同意但懋辛的提議，決定黃興、胡漢民找孫中山向華僑募款，但懋辛、喻培倫回上海進行準備。

1911 年 1 月，但懋辛、熊克武、喻培倫等再赴香港，開始籌備起義。2 月初，但懋辛、熊克武、喻培倫赴廣州察看地形。2 月中旬，但懋辛攜 10 萬元赴日本交給吳玉章購買武器彈藥。革命黨人將軍火分為六批運回中國，但懋辛負責押送第五批，於 3 月 28 日抵達廣州。當天，黃興和眾人商定，於 3 月 29 日下午 5 點 30 分舉行起義。在黃花崗起義中，但懋辛衝進兩廣總督府時負傷，喻培倫為其包紮，後來熊克武扶其撤退，但清軍搜查甚嚴，但懋辛讓熊克武到東一區找巡官李天均（革命黨人）回香港。李天均送走了熊克武，卻因膽小而未搭救但懋辛。此後，但懋辛赴東一區找李天均，途中被捕。巡警道王秉恩見其自供狀文辭巧妙，惜其才學，乃上報假稱但懋辛是自首，為其開脫。

### 辛亥革命

1911 年 10 月，武昌起義爆發。但懋辛自廣東被解回四川時，重慶已經宣布獨立，但懋辛因此獲得自由。但中國同盟會的會員們以為其真自首了，只讓其在新政府的招待所中當招待。中國同盟會的機關報《民立報》還發表文章斥責但懋辛自首。在討論參謀長的人選時，謝持認為其自首屬貪生怕死，新任財政部部長李湛陽對此進行澄清，但懋辛乃被推為蜀軍政府參謀長。

1912 年 4 月，成都和重慶的軍政府合併，在成都設四川都督府，尹昌衡任都督、張培爵任副都督，但懋辛任成都府知府兼四川團務督辦。熊克武奉孫中山命率部返回四川時，萬縣劉漢卿率巡防軍奉都督尹昌衡手下軍團長胡景伊之命截擊。但懋辛聞訊提前通知熊克武，並找副都督張培爵商量，力圖阻止火併。但是戰事依然發生，劉漢卿被熊克武擊敗。

### 反袁世凱

1912 年 7 月，四川都督尹昌衡率兵赴川邊，袁世凱乃派胡景伊代理都督。四川的革命黨人很不滿，但懋辛乃辭去成都府知府職務，赴重慶任熊克武的第 5 師參謀長。

二次革命中，1913 年 8 月 4 日，熊克武就任四川討袁總司令，楊庶堪為民政廳長，劉植藩為總參謀長，但懋辛為副總參謀長。8 月 8 日，但懋辛赴永川督戰，此後不斷取勝。但黃興、李烈鈞討袁失敗。四川都督胡景伊電告袁世凱求援，袁世凱派滇、黔、陝、甘、鄂五省軍隊會剿熊克武。熊克武率討袁軍退出重慶，第 5 師解散。

1914 年 8 月，但懋辛、李根源、陳炯明、李烈鈞、熊克武、程潛等 100 餘人在東京成立歐事研究會。1915 年 2 月，四川的革命黨人在上海開會，但懋辛與會。9 月初，熊克武自海外回到上海，邀但懋辛赴南洋為倒袁進行準備。但懋辛在啟程前獲悉袁世凱已命各省於年底前召集代表會議，投票贊成君主立憲。他們乃取消赴南洋，致信李烈鈞商議雲南起兵事宜。隨後，熊克武、李烈鈞赴昆明，但懋辛在上海組織革命黨人回四川策動軍隊。12 月，但懋辛赴雲南參加護國軍。12 月 23 日，但懋辛、熊克武等隨護國軍第一支隊鄧泰中部赴敘府，途中熊克武收編大批地方民團和舊部，再次成立川軍，熊克武任護國軍四川招討軍總司令，但懋辛任參謀長。

1916 年 6 月 6 日袁世凱逝世，7 月 6 日北京政府任命蔡鍔為四川督軍兼省長。此後熊克武任重慶鎮守使兼第 5 軍軍長，但懋辛任第 9 旅旅長。

### 四川混戰

1916 年 9 月 10 日，孫中山就任大元帥。熊克武響應護法運動。1918 年 1 月 9 日，熊克武任四川靖國軍總司令，在重慶同滇軍、黔軍召開軍事會議，準備分三路進攻成都，討伐北京政府任命的四川督軍劉存厚。東路為滇軍顧品珍部、趙又新部，中路為黔軍袁祖銘部、王天培部，北路為但懋辛率呂超、喻培棣自川北進軍成都。劉存厚聞訊率部逃跑。2 月 24 日，熊克武電令但懋辛代理四川省省長。3 月 8 日，大元帥孫中山任命熊克武為四川督軍。4 月 7 日，但懋辛任四川靖國軍第一軍司令，此後他命呂超、喻培棣追擊劉存厚，劉存厚被驅至陝西漢中。

1919 年 4 月 27 日，北洋政府的長江上游總司令吳光新發出感電，通告川東種鴉片、征煙捐，輿論乃多指責廣州政府。孫中山命熊克武查辦，熊克武乃任命但懋辛為查煙督辦，到川東禁菸。但因禁菸有損唐繼堯的利益，唐繼堯乃令駐萬縣的滇軍旅長田種穀會同複查。因滇軍阻撓，但懋辛被迫辭職並回成都。

1919 年夏，熊克武部進攻滇軍。但懋辛師攻克簡陽，後來又攻克內江。但因唐繼堯從中分化，但懋辛部軍心渙散，作戰連敗。

1920 年，唐繼堯聯合四川的國民黨人黃復生、盧師諦、呂超等發兵反對熊克武。唐繼堯令駐紮川南的滇軍趙又新助呂超攻成都，顧品珍攻內江，石青陽同黔軍攻岳池、合川。熊克武、但懋辛退往閬中，於閬中整編軍隊，成立靖國軍，熊克武自任督軍，下轄 3 個軍及 1 個師。其中，劉湘為第 2 軍軍長，劉成勳為第 3 軍軍長。但懋辛擔任第 1 軍軍長，轄喻培棣的第 1 師、張沖的第 2 混成旅、何光烈的第 5 師、余際唐的全川江防總隊。同年 8 月，熊克武發動驅滇黔之戰，任命劉湘為前敵總指揮，兩路進攻，但懋辛率第一路自綿陽、羅江、廣漢進攻成都，第二路則由三台經中江、金堂同第一路會合。9 月 8 日到 21 日，雙方在龍泉驛交戰，滇軍失敗，趙又新於瀘州陣亡，顧品珍不顧唐繼堯而回雲南。9 月 19 日，劉湘奪取成都，10 月 15 日，但懋辛再度占領重慶。10 月 30 日，熊克武到達重慶後，同但懋辛、劉湘、賴心輝等商議四川善後辦法。

1920 年，中國各省紛紛主張自治及廢除督軍。12 月 10 日，川軍將士聯名致電熊克武，要求四川自治、自主。經但懋辛支持，12 月 30 日，熊克武正式通電解任督軍職務，宣布四川自治。但懋辛、劉湘分別代表第 1、2 軍通電支持。但懋辛還擬了《告全軍將士書》。北洋政府隨即任命劉存厚為四川督軍，熊克武為省長，劉湘為重慶鎮守使。熊克武當即通電拒絕該任命，第 1 軍軍長但懋辛、第 2 軍軍長劉湘、第 3 軍軍長劉成勳通電響應熊克武的決定，拒絕北洋政府的任命。

劉存厚派兵鎮壓呼籲四川省自治的成都市民、學生，四川輿論譁然。1921 年 2 月 18 日，熊克武、但懋辛、劉湘聯名通電宣布劉存厚之罪，舉兵三路討伐劉存厚。3 月中旬，劉存厚率部退到陝西寧羌，成為「流亡督軍」。戰爭結束之後，熊克武通電退隱，劉湘出任四川總司令兼省長。

劉湘在四川掌權後，不再支持聯省自治，轉而聯絡吳佩孚的代表孫傳芳，簽訂《川鄂聯防協定》，準備投向北京政府。1922 年，劉湘邀請但懋辛赴重慶，提議第 1、2 軍裁兵。但懋辛同劉湘達成協議，第 1 軍裁楊春芳旅，第 2 軍裁湯子模旅。但懋辛裁兵之際獲得密報稱，劉湘乃借改編為名，準備消滅第 1 軍。但懋辛將該情況匯報熊克武，並向各友軍揭露劉湘的圖謀。川軍各部對劉湘十分不滿，劉湘被迫通電辭職。

第 2 軍軍長楊森乘此時機遊說但懋辛同其合作，分掌軍政、民政，被但懋辛拒絕。此後楊森轉同劉湘合作，進攻但懋辛的第 1 軍。雙方開戰後，劉成勳以川軍總司令的名義發布通電討伐楊森，鄧錫侯擔任北路司令，賴心輝擔任東路司令，川北邊防軍張英第 1 旅也增援第 1 軍。討楊之戰獲勝，楊森自奉節逃至宜昌。

10 月 26 日，在成都召開善後會議，經熊克武提議，會議作出決議：「一、四川採取聯省自治態度，促成國憲之合作統一；二、推劉成勳為川軍總司令，在省憲法未制之前，權攝民政；三、廢除軍長制，分期裁兵；四、破除防區，統一財政。」

鄧錫侯、陳國棟不滿廢除軍長制，川軍再次內訌。1923 年 2 月，鄧錫侯、陳國棟同第 1 軍在江津、永川、銅梁、大足、榮縣、內江、資中進行拉鋸戰。楊森部在吳佩孚的支持下占領重慶。6 月 4 日，孫中山任命熊克武為四川討賊軍總司令，賴心輝為前敵總指揮。但懋辛率第 1 師、第 6 師及第 2 混成旅、第 8 混成旅在上川東同吳佩孚方面的劉湘、楊森、潘文華、唐式遵及黔軍袁祖銘等戰鬥 20 餘天。因軍心渙散，但懋辛部占領重慶後又失守，部隊一度瓦解。

### 從北伐到內戰

失敗之後，但懋辛被熊克武派遣，同湖北討賊總司令孔庚、石青陽一起赴貴陽同劉顯世達成三省合作意向。隨後徵得雲南唐繼堯同意，但懋辛擬成《建國聯軍協議》，三省代表簽字。建國聯軍由此成立，唐繼堯任總司令，劉顯世任副司令。熊克武任前敵各軍總司令兼建國聯軍川軍總司令，駐湖南常德。

協議達成後，但懋辛、石青陽、孔庚攜協議赴廣東向孫中山匯報，獲得孫中山讚賞。孫中山任命但懋辛為大元帥大本營政治顧問兼國民參政員。為了北伐，孫中山派但懋辛赴東江說服陳炯明、林虎同廣東革命政府保持一致。孫中山對但懋辛稱：「只要陳炯明寫一個悔過書，（對陳反對他的事）就不加追究。」但懋辛到東江會見陳炯明，陳炯明則稱，需要林虎、洪兆麟同意才可答覆。但懋辛隨即又見林虎，林虎稱不會乘孫中山北伐之機進攻廣東。但懋辛完成任務，返回韶關向孫中山匯報。

11 月 2 日，孫中山應馮玉祥、段祺瑞之邀赴北京「共籌統一建國之方略」，但懋辛隨行。抵達北京後，孫中山準備推動召開國民會議，但染病不起，乃派汪精衛同張作霖、段祺瑞商量同意開善後會議。但懋辛作為建國軍四川代表參加善後會議。後因南方代表提出邀請職業團體參加善後會議，遭段祺瑞反對，但懋辛乃據孫中山的指示退出了善後會議。

胡景翼知熊克武準備北伐進攻武漢，乃邀請但懋辛自北京赴河南開封商討大計。受胡景翼委託，但懋辛、張沖赴洛陽聯絡憨玉琨。經但懋辛介紹，胡景翼同憨玉琨結拜。

湖南趙恆惕十分忌憚熊克武在湖南駐軍，但胡景翼警告趙恆惕不得妨礙西南聯軍北伐。1925 年 2 月，熊克武邀趙恆惕會談，但不歡而散。3 月 12 日孫中山病逝於北京。3 月 20 日，但懋辛赴河南，逢胡景翼突然病逝，北伐計劃落空。6 月，為免引起衝突，熊克武率部赴廣東連山、連南、陽山駐紮。汪精衛、譚延闓、蔣介石為奪熊克武的兵權，以熊克武派但懋辛勾結陳炯明的罪名，於 8 月 16 日將熊克武扣押於虎門，並通緝但懋辛。四川建國聯軍瓦解。

在北京的但懋辛聞訊致信汪精衛，但無回音。但懋辛又轉赴上海、香港，試圖營救熊克武但未果。直到 1927 年熊克武之妻發現了孫中山赴北京前致熊克武的英文親筆信，托張群交南京國民政府，蔣介石才不得不釋放熊克武。熊克武在香港車站受到但懋辛迎接。

1929 年，但懋辛和熊克武在上海再辦中國公學。1931 年，蔣介石拘押胡漢民。但懋辛、熊克武試圖營救胡漢民，未能成功。

1937 年抗日戰爭爆發後，楊森率第二十軍參加淞滬抗戰，但懋辛、熊克武赴戰地慰問官兵。淞滬抗戰失敗後，但懋辛赴南京任軍事參議院上將參議。1938 年 5 月，但懋辛回成都定居，兼任川康綏靖公署高等顧問。1941 年，但懋辛作為社會賢達出任國民參政會參政員兼川東辦事處主任。1943 年，當選第三屆國民參政會參政員。1945 年，以陸軍上將退役。

1947 年，但懋辛當選四川第二行政區國大代表，1948 年當選立法委員。他參加了金紹先等人在立法院組織的以反獨裁為目的的「二・五座談會」。在北平和談期間，座談會由但懋辛領銜發表了《擁護和談的宣言》。中國人民解放軍占領成都前夕，但懋辛協助中國共產黨地 下組織在國民黨方面的軍政界策反，促使劉文輝、鄧錫侯、潘文華、魯崇義等起義。

### 中華人民共和國

1949 年 10 月 18 日政務院第六次會議提議，12 月 2 日中央人民政府第四次會議批准，但懋辛被任命為西南軍政委員會委員兼司法部部長。1950 年 7 月，但懋辛赴北京開會，經李濟深、朱蘊山介紹，加入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任中央委員。民革川康臨時工委成立時，但懋辛出任副主任委員。

1954 年，中央人民政府撤銷了西南大區，但懋辛赴成都任職。他是第一、二、三屆全國人大代表、四川省人民代表，四川省政協第一、二、三屆副主席，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中央委員會委員、常委，民革四川省委主委。

1965 年 11 月 7 日，但懋辛因心力衰竭在四川省人民醫院病逝，享年 79 歲。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