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德·曼德维尔

**伯納德・曼德維爾**（英語：Bernard Mandeville 或 Bernard de Mandeville，1670 年 11 月 15 日 —1733 年 1 月 21 日），哲學家，政治經濟學家和諷刺作家。他出生於荷蘭鹿特丹，一生大部分時間生活在英國，大部分出版作品都使用英語。他因為《蜜蜂的寓言》而出名。

## 生平

曼德維爾於 1670 年 11 月 15 日出生在荷蘭鹿特丹，他的父親是一名傑出的醫生。 他從鹿特丹的伊拉斯謨學院 (1685 年) 畢業後，通過《醫學經院哲學》(Oratio scholastica de medicina) 證明瞭自己的能力。1689 年，他在萊頓大學 (Leiden University) 發表了《布魯托姆操作系統理論》(the brutorum operationibus) 論文，在論文中，他主張在動物中運用笛卡爾自動性理論。1691 年，他獲得醫學學位，發表了一篇題為《白癜風》的論文。他搬到英國學習英語， 他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許多人都不相信他是個外國人。1693 年，他的父親因捲入 1690 年 10 月 5 日的科斯特曼稅收騷亂而被驅逐出鹿特丹；伯納德本人很可能也牽涉其中。

曼德維爾作為一名醫生很受尊敬，他的文學作品也很成功。他的談話能力為他贏得了馬格萊斯菲爾德勳爵 (首席大法官 1710-1718) 的友誼，馬格萊斯菲爾德勳爵把他介紹給約瑟夫・艾迪生，曼德維爾稱他為「戴著假髮的牧師」。1733 年 1 月 21 日，他在哈克尼死於流感，享年 62 歲。

有一個倖存的曼德維爾的形象，但他生活的許多細節仍需要研究。雖然曼德維爾這個名字暗示著法國人 (可能是胡格諾派) 的起源，但他的祖先至少從 16 世紀起就生活在荷蘭。

## 著作

### 《蜜蜂的寓言》

1705 年，他發表了一首名為《抱怨的蜂箱》的詩，或者叫《無賴變誠實》(200 首打打鬧鬧的對偶詩)。1714 年，它作為《蜜蜂的寓言：私人的罪惡，公共的利益》的一個組成部分重新出版，包括一篇散文評論，叫做評註，和一篇探究道德美德起源的文章。1723 年再版出版，包括一篇關於慈善和慈善學校的文章，以及對社會本質的探索。它受到伯克利主教和《嚴肅的呼喚》的作者威廉・勞等人的大力反對，並於 1729 年因其不道德的傾向而受到起訴。這篇文章批評了那些旨在教育窮人並向他們灌輸美德的慈善學校。曼德維爾不同意教育增加美德的觀點，因為他不相信邪惡的欲望只存在於窮人，而是他認為受過教育和富有的人更狡猾。 曼德維爾還認為，教育窮人增加了他們對物質的欲望，違背了學校的宗旨，使他們更難以得到滿足。

這本書主要是作為對英格蘭的政治諷刺。1705 年，保守黨指責馬爾伯勒第一公爵約翰・邱吉爾 (John Churchill)，以及支持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的政府部門出於個人原因。

在抱怨的蜂巢里，曼德維爾描述了一個蜜蜂群落的繁榮，直到蜜蜂突然變得誠實和善良。沒有了對個人利益的渴望，他們的經濟就會崩潰，剩下的蜜蜂就會在一棵空心樹上過著簡樸的生活，這就意味著沒有私人惡習就沒有公共利益。

1723 年的版本被米德爾塞克斯的大陪審團認為是一個討厭的東西，在倫敦的雜誌上被「Theophilus Philo-Britannus」譴責，並受到許多作家的攻擊，尤其是聖安德魯斯的 Archibald Campbell (1691-1756) 在他的《阿雷特羅吉亞》(1728 年由 Alexander Innes 以自己的名義出版);1733 年，坎貝爾以他自己的名義，對道德美德的起源進行了探究。這個寓言在 1729 年再版，第 9 版在 1755 年出版，而且最近經常再版。伯克利在 1732 年出版的《亞西弗隆第二段對話》中對此進行了抨擊，而約翰・布朗則在 1751 年出版的《論沙夫茨伯里的特點》一文中對他進行了批評。 弗朗西斯・哈切森也譴責曼德維爾，最初宣稱這個寓言是「無法回答的」—— 這太荒謬了，無法評論。哈奇森回應道，快樂在於「對同類的愛」，而不是對身體快樂的享樂主義追求。他也不同意曼德維爾關於奢侈的觀點，他認為奢侈是建立在過於嚴格的美德之上的。

### 《關於宗教，教會和國家幸福的自由思考》

### 《關於榮譽起源的研究》

### 《為公共煩惱的中肯辯護》

《論憂鬱情緒和歇斯底里情緒》

## 思想

曼德維爾的哲學在當時引起了極大的反感，並一直被污衊為虛偽、憤世嫉俗和墮落。他的主要論點是人的行為不能分為低級和高級。人類的高級生活只是哲學家和統治者為了簡化政府和社會關係而虛構出來的。事實上，美德 (他定義為「每個性能的男人，與大自然的衝動，應該努力別人的好處，或征服自己的激情，理性的野心的好」) 實際上是不利於國家的商業和知識的進步。這是因為它是一種惡習。只有通過與奢侈生活有關的發明和資本流通 (經濟學)，才能刺激社會行動和進步。

### 私人惡習，公共利益

曼德維爾的結論是，邪惡與他那個時代的「基督教美德」相悖，是經濟繁榮的必要條件。與亞當・斯密的觀點相比，他的觀點更為嚴厲。史密斯和曼德維爾都認為，個人的集體行為會帶來公共利益。 然而，使他的哲學有別於史密斯的是他對公共利益的催化劑。斯密相信一種良性的利己主義會導致無形的合作。在很大程度上，史密斯認為不需要一個嚮導來獲得這種公共利益。另一方面，曼德維爾認為，如果正確引導，邪惡的貪婪會導致無形的合作。曼德維爾有資格將他的哲學從史密斯的自由放任態度中進一步引申出來。從本質上講，曼德維爾呼籲政治家們確保人類的激情將帶來公共利益。他對蜜蜂寓言的信念是:「一個有技巧的政治家的巧妙管理，可以把個人的罪惡轉化為公眾的利益。」

在寓言中，他展示了一個擁有所有美德的社會，「幸福與滿足和誠實」，陷入冷漠和完全癱瘓。沒有自愛 (霍布斯) 是進步的死亡。所謂高尚的品德，不過是虛偽的，它產生於超越禽獸的私慾。道德美德是政治的產物，是奉承產生於驕傲之上的。同樣，他得出了一個偉大的悖論:「私人惡習就是公共利益」。

曼德維爾認為，最卑劣和最卑劣的行為會產生積極的經濟效應。例如，一個浪子是一個邪惡的角色，然而他的消費會僱傭裁縫、僕人、香水師、廚師、妓女。這些人將依次雇用麵包師、木匠等。因此，放蕩者的基本激情的掠奪和暴力對整個社會都有好處。復辟時期和奧古斯都有類似的諷刺觀點。一個著名的例子是曼德維爾的「公共燉菜的適度辯護」，主張引入公共的、國家控制的妓院。1726 年的論文承認了女性的興趣，並提到陰蒂是女性性快感的中心。 喬納森・斯威夫特 (Jonathan Swift) 1729 年的諷刺作品《一個溫和的提議》(A Modest Proposal) 可能是暗指曼德維爾的書名。

曼德維爾是勞動分工的早期描述者，亞當・斯密使用了他的一些例子。

## 影響

雖然作者可能無意顛覆道德，但他對人性的看法被他的批評者視為憤世嫉俗和墮落的。他的另一部作品《對社會本質的探索》(1723 年) 附在後來的寓言版本之後，也震驚了公眾。他的最後一部作品《宗教自由思想》(1720 年) 和《對榮譽的起源和基督教的用處的探究》(1732 年) 並沒有讓公眾放心。他最接近現代觀點的著作是他對社會起源的論述。他的先驗理論應該與法學家亨利・緬因的歷史研究 (古代法) 相比較。他努力表明，所有社會法律都是弱者之間自私的擴張和保護聯盟的具體結果。他否認任何形式的道德意識或良知，認為所有的社會美德都源自自我保護的本能、防禦和進攻聯盟中夥伴之間的互讓安排，以及政客們人為助長的自豪感和虛榮心，這些都是對抗紛爭和混亂的解毒劑。

曼德維爾的諷刺悖論主要是對沙夫茨伯里「和藹可親」的理想主義的批判，並與霍布斯和愛爾維秀斯嚴肅的利己主義體系進行比較。

弗里德里希・哈耶克在他的著作《法律、立法與自由》中贊揚了曼德維爾關於社會和政治的思想。哈耶克是奧地利經濟學的支持者。

## 參考注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