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之恋

《**俄羅斯之戀**》（英語：_From Russia, with Love_）是英國作家伊恩・佛萊明創作的第五本詹姆士・龐德系列小說，1956 年初在牙買加黃金眼莊園寫就，1957 年 4 月 8 日經喬納森・凱普出版社在英國首發，佛萊明一度計劃此後不再創作龐德小說。

小說講述蘇聯反情報機關間諜之死企圖暗殺龐德，還想抹黑他和軍情六處。蘇聯人用蘇制解碼機和漂亮的密碼破譯員為餌引龐德上勾，大部分情節發生在伊斯坦堡和東方快車。佛萊明曾代表《星期日泰晤士報》前往土耳其報導國際刑警組織會議，後乘東方快車回國，這段經歷是他創作本書的重要參考。《俄羅斯之戀》關注冷戰中的東西方衝突，大英帝國的衰落和對二戰後世界的影響。

《俄羅斯之戀》贏得普遍好評，英國首相安東尼・艾登到訪黃金眼莊園，《生活》刊文宣稱小說躋身美國總統約翰・甘迺迪最喜歡的十本圖書，結合各種宣傳活動，令小說銷量大振。《每日快報》連載小說的刪減版，隨後又改編成連環漫畫。1963 年，《俄羅斯之戀》改編成同名電影，是詹姆士・龐德系列電影第二彈，史恩・康納萊飾演龐德。

## 內容簡介

蘇聯反情報機構間諜之死（SMERSH）計劃對情報界實施大規模恐怖行動，並選中英國軍情六處間諜詹姆士・龐德為目標。間諜之死特工勒・契夫軻（Le Chiffre）、「老大」（Mr Big）、雨果・德拉克斯（Hugo Drax）等人均敗在龐德手上，蘇聯把他視為國家公敵並發出「處死令」。間諜之死計劃殺害龐德並引爆重大性醜聞，確保世界媒體持續關注數月，令間諜本人和軍情六處斯文掃地。間諜之死派出的劊子手唐納文・「瑞德」・格蘭特（Donovan "Red" Grant）是英國陸軍叛徒，是精神變態患者，每逢滿月就無法自制地要殺人。間諜之死負責整體規劃的克朗斯汀（Kronsteen）很喜歡下西洋棋，他與行動與處決組長羅莎・克萊布（Rosa Klebb）上校共同策劃本次行動。兩人要求年輕漂亮的駐伊斯坦堡密碼破譯員塔蒂亞娜・羅曼諾娃（Tatiana Romanova）自稱單看照片就愛上龐德，假裝想要叛逃。為加大籌碼，羅曼諾娃還能向英國提供蘇制密碼破譯機，這一直是軍情六處夢寐以求的機密設備。克朗斯汀和克萊布沒有告知羅曼諾娃詳細計劃。

軍情六處收到羅曼諾娃想叛逃的消息，條件是龐德親自到伊斯坦堡把她和密碼破譯機帶走。軍情六處無法肯定此行是否有詐，但密碼破譯機價值太大，實在不能錯過，主管 M 派龐德親赴土耳其。龐德抵達後與秘密情報駐土耳其分部主任達科・凱里姆（Darko Kerim）結為好友，龐德與羅曼諾娃見面，兩人計劃帶密碼破譯機離開土耳其。龐德和凱里姆相信她的說法，三人登上東方快車，但凱里姆馬上發現車上有三名蘇聯國家安全部便衣特工，他利用賄賂和欺騙手段把其中兩人騙下車，但不久就死於第三名特工之手。

火車抵達的里雅斯特，有人向龐德自稱軍情六處特工納什（Nash）上尉，龐德估計此人是 M 所派，負責接下來旅程的安全。羅曼諾娃覺得納什很可疑，但龐德保證此人確是 友軍。納什在晚餐時向羅曼諾娃下藥，吃過飯後眾人休息。納什用槍對準龐德並把他叫醒，後者隨即得知此人是間諜之死劊子手格蘭特。他沒有馬上開槍，而是向龐德介紹全盤行動計劃。原來他準備槍殺龐德和羅曼諾娃，並把女方屍體丟出火車，把錄有兩人做愛的膠片放在她行李箱；此外，那台密碼破譯機已改裝成詭雷，只要有人企圖檢查就會爆炸。格蘭特侃侃而談，龐德把金屬煙盒夾在書里並擋在胸前，格蘭特正好朝他胸口開槍，龐德馬上倒地，等格蘭特上前時突襲反殺，隨後與羅曼諾娃逃脫。

龐德把羅曼諾娃和改裝成詭雷的密碼破譯機交給上級，再去抓捕羅莎・克萊布。克萊布被抓時用帶毒刃的鞋刺傷龐德，小說最後龐德呼吸困難並摔倒在地。

## 背景和創作過程

1956 年 1 月，伊恩・佛萊明已出版三部龐德系列小說，分別是 1953 年的《皇家賭場》、1954 年的《生死關頭》、1955 年的《太空城》。第四部《金剛鑽》正在編輯準備印刷。佛萊明這個月前往牙買加黃金眼莊園開始創作《俄羅斯之戀》，保持前幾部小說的創作效率。1963 年 5 月，他在《書與書蟲》（_Books and Bookmen_）雜誌介紹寫作技巧，自稱「早上大概寫三個鐘頭…… 晚上六到七點再寫一小時。我從不修改，也從不回頭檢視寫出來的東西…… 照我的辦法，你一天也能寫兩千字。」同年三月，他攜帶 228 頁初稿返回倫敦，但後來修改的幅度超過其他作品，重大改動包括男主角的結局。作者此時對龐德系列小說有些失望，他在寫著美國作家好友雷蒙・錢德勒的信中自認靈感枯竭，已對龐德感到厭煩，難以再為他寫出千迴百轉的精彩情節。佛萊明的初稿結尾是龐德與羅曼諾娃相愛相依，但在 1956 年 4 月改成克萊布用毒刃刺傷龐德，以便在打算終結系列小說時安排龐德去世。

> 難以呼吸的龐德努力向肺中吸氣，就像想隱藏醉態的人那樣咬緊牙關、半閉雙眼…… 他用力睜開眼睛…… 竭力喘氣來呼吸。他的手又摸向冰冷的臉，感到雙膝已經難以支撐…… 緩慢繞腳跟旋轉後摔倒，頭撞上酒紅色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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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羅斯之戀》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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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 年 1 月，佛萊明已決定繼續創作，下一部小說《第七號情報員》開頭便是龐德恢復後前往牙買加。

1955 年 6 月，佛萊明代表《星期日泰晤士報》前往伊斯坦堡報導國際刑警組織會議，這段經歷是他創作本書的重要參考。他在當地結識曾就讀牛津大學的船東納濟姆・卡爾卡萬（Nazim Kalkavan），此人便是達科・凱里姆的原型；作者用本子記下卡爾卡萬的很多話，在小說原樣照搬。

佛萊明的小說沒有明確說明日期，但有兩位作家根據所有詹姆士・龐德系列小說情節和局勢推導時間軸。約翰・格里斯沃爾德（John Griswold）和亨利・錢斯洛都曾代表伊恩・佛萊明出版社創作圖書，錢斯洛認為《俄羅斯之戀》的故事發生在 1955 年，格里斯沃爾德認為是 1954 年 6 至 8 月。小說中的蘇聯國家安全部格魯勃扎波伊奇科布（Grubozaboyschikob）將軍在講話中談到「前不久發生的」伊斯坦堡騷亂、賽普勒斯緊急狀況和迫使法國 1955 年 11 月同意摩洛哥獨立的摩洛哥革命。

1956 年 8 月，佛萊明用 50 堅尼聘請理察・喬平（Richard Chopping）創作書籍封面，設計思路由佛萊明提供，兩人合作的結晶多次獲獎。1956 年 3 月《金剛鑽》出版後，作者收到 31 歲的槍枝專家兼作品粉絲傑弗里・布特羅伊（Geoffrey Boothroyd）來信，批評作者為龐德選用的槍枝不當：

> 恕我冒昧，詹姆士・龐德應該不會考慮.25 口徑的貝瑞塔迷你手槍，這槍實在只適合女人，而且就算在女士槍枝里也不怎麼樣！我斗膽建議為龐德配備.38 或九毫米口徑，比如德國瓦爾特 PPK 手槍就合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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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萊明收到布特羅伊的信時已來不及全盤調整《俄羅斯之戀》，但龐德的.38 口徑史密斯 & 威森短管左輪手槍經過修改將扳機護板去掉三分之一，正如小說封面圖案。為表感謝，佛萊明在《第七號情報員》裡為軍情六處武器專家起名「布特羅伊少校」。

## 發展

### 情節靈感

與前幾部小說一樣，佛萊明在創作本書時借用熟人或聽說過的名字。牙買加河流嚮導瑞德・格蘭特是書中半德裔、半愛爾蘭血統的蘇聯劊子手原型，為佛萊明立傳的安德魯・萊切特（Andrew Lycett）稱他「性格開朗且邪惡，非常健談，身材高大」。作者曾在《星期日泰晤士報》撰文介紹列寧軍事政治學院的雷布基納上校，克萊布一定程度上由此而來。蘇制秘密破譯機與冷戰無關，構想源自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恩尼格瑪密碼機，佛萊明在英國海軍情報局工作時曾力圖取得。

書中大量情節在東方快車展開，這主要有兩方面原因。佛萊明當年結束國際刑警組織會議報導後乘東方快車離開伊斯坦堡，但因餐車關閉等原因覺得此行非常無聊。。他還得知美國駐布達佩斯海軍武官兼情報人員尤金・卡普（Eugene Karp）1950 年 2 月在布達佩斯登上東方快車前往巴黎，隨身攜帶的文件表明部分美國間諜已被東方集團發現。但蘇聯刺客早已上車，列車長遭人下毒，人們不久後在薩爾斯堡以南火車隧道發現卡普的屍體。佛萊明一直對火車很感興趣，1927 年還曾遇到重大事故險些喪命，從此就把火車與危險聯繫起來，《生死關頭》、《金剛鑽》和《金槍人》（_The Man with the Golden Gun_）都有火車情節。

文化史學家傑里米・布萊克（Jeremy Black）指出，《俄羅斯之戀》創作和出版時東西方緊張局勢加劇，公眾冷戰意識很強。蘇聯在 1956 年 4 月公開英美兩國利用隧道潛入柏林蘇聯占領區，竊聽蘇聯陸軍總部座機通訊之舉。同月，潛水員萊昂內爾・克拉布（Lionel Crabb）在受命拍攝停靠樸茨茅斯港的蘇聯奧爾忠尼啟則號巡洋艦螺旋槳時失蹤，引起英國報紙爭相報導。同年 10 至 11 月，蘇聯軍隊鎮壓匈牙利民眾起義。

### 人物

為讓龐德形象更豐滿，作者為人物增加性格特點。作家兼新聞工作者馬修・帕克（Matthew Parker）聲稱，佛萊明創作本書時身體不佳、情緒低落，體現在龐德身上便是生理和心理都不夠振奮。新聞工作者威廉・庫克（William Cook）在《新政治家》發文指出，早期龐德小說的主人翁形象與經典文學人物關係密切：

> 詹姆士・龐德是英國文學重要但又飽受詬病傳統的集大成之作。佛萊明童年看過很多赫爾曼・西里爾・麥克尼爾（Herman Cyril McNeile，又名「工兵」）中校筆下的鬥牛犬德拉蒙德（Bulldog Drummond）傳奇，還有不少約翰・布肯創作的理察・漢尼（Richard Hannay）小說。他的天才之處在於，把這些老掉牙的冒險重新包裝，適應戰後英國文學時尚…… 龐德就是噴氣機時代的鬥牛犬德拉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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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前四本小說的人物發展，佛萊明在本書增加龐德私生活背景，其中大部分是家庭生活與個人習慣，龐德剛出場時和管家梅（May）一起吃早餐。多年後親自投身龐德小說創作的作家雷蒙德・本森（Raymond Benson）指出，如此出場代表龐德生活安逸，心中由此滋生自我懷疑。本森指出，龐德乘機飛往伊斯坦堡時遇上風暴產生的強烈湍流，心中明顯感到害怕，而且初見羅曼諾娃時顯然很緊張，看起來對任務感到擔憂和內疚。本森認為書中其他人物的塑造都很出色，稱讚作者對軍情六處駐地分部主管凱里姆的描繪特別出彩，就像《生死關頭》中的庫洛（Quarrel）、短篇小說《風險》中的科倫波（Colombo）一樣可靠且充滿魅力。帕克認為，凱里姆令情緒低落的龐德心情為之一振，散文家翁貝托・埃科覺得凱里姆部分道德觀念與龐德系列小說的反派類似，但在本作中用於支持龐德。

佛萊明創作的小說只有《俄羅斯之戀》等少部分以蘇聯為大反派，埃科認為龐德在本書中的對手「可怕至極、邪惡得不可思議，幾乎不可能讓人覺得真實可信」。作者在文中首次為龐德帶來女對手，但從人物形象角度克萊布與過去的反派一樣令人反胃，不講衛生且毫無品味。安東尼・辛諾特（Anthony Synnott）從審美角度檢視龐德小說時與埃科看法類似，稱克萊布說起來是女人，但實際更像「中性人」。本森指出，瑞德・格蘭特是龐德遇到的第一個「精神病對手」。多年後創作少年龐德系列小說的查理・希格森（Charlie Higson）認為，格蘭特屬於「現代惡魔：冷酷無情、毫無悔意的瘋子，兩眼就像淹死的人那樣冰冷、死氣沉沉」。

## 風格

希格森認為，佛萊明創作的前四部龐德小說風格和人物塑造手法多變，到《俄羅斯之戀》「終於開始採用經典龐德配方，開心走進他最富創造力的階段」。文學分析家勒羅伊・潘尼克（LeRoy L. Panek）聲稱，過去的龐德小說本質上都是以偵破情節為主，但《俄羅斯之戀》的結構不同，在主線開始前用大量篇幅描繪格蘭特、蘇聯反情報高官和羅曼諾娃，其後才是那些不出所料的內容。書的前十章都用來介紹蘇聯對手和任務背景，龐德直到第 11 章才出場。埃科認為瑞德・格蘭特在書中亮相的橋段設計巧妙，類似電影開場，在他看來，作者描寫這類場景的功底已是爐火純青。

本森將小說章節末尾用於吸引讀者繼續觀看下一章的懸念設定稱為「佛萊明式收尾」，在他看來，《俄羅斯之戀》就是「靠佛萊明式收尾穩步推進情節」，這本是佛萊明最長的小說，但高明的「收尾卻令人感覺全書短了一半」。同樣在多年後創作龐德小說的金斯利・艾米斯認為本文節奏感很強而且令人信服，帕克覺得《俄羅斯之戀》的情節有漏洞，但「動作場面明快，足以讓讀者忽視問題」。

佛萊明在書中採用耳熟能詳的品牌和日常生活細節營造現實感，艾米斯把這種現實感稱為「佛萊明效應」。他還指出，佛萊明以極富想像力的手段利用現實生活中的真實信息，從而讓龐德的世界無處不在並置身某種現實框架內，或至少與現實平衡。

## 主題

文化史學家珍妮特・伍拉科特（Janet Woollacott）和托尼・貝內特（Tony Bennett）認為，佛萊明在開頭題注告知讀者「本文相當一部分背景立足現實」表明小說中的「冷戰局勢緊張程度空前，情節自始至終包含大量此類描寫」。 與《皇家賭場》類似，讀者可以通過《俄羅斯之戀》感到英國實力下降，對二戰後及冷戰時期世界的影響也大不如前。庫克指出，隨著大英帝國實力下降，「龐德迎合英國日益膨脹且越來越沒安全感的自我形象，用大不列顛仍擁有超出實際實力的幻想討好我們」。文化史學家珍妮特・伍拉科特（Janet Woollacott）和托尼・貝內特（Tony Bennett）看法類似，稱英國作為世界強權的地位明顯在快速下滑，但在龐德帶來的幻想世界裡，英格蘭依然有望成為世界事務的中心。《俄羅斯之戀》以龐德和凱里姆的對話淋漓盡致地體現這種衰落，承認英格蘭「已經秀不出肌肉，只剩下骨頭」。

伍拉科特和貝內特聲稱，龐德是「英格蘭神話的完美體現」，所以淪為蘇聯人的目標。文學批評家梅爾・斯特恩伯格（Meir Sternberg）認為，《俄羅斯之戀》等眾多龐德小說都有聖喬治與龍的主題，龐德就像聖喬治，是英格蘭的守護神，小說開頭描寫蜻蜓從格蘭特仰臥的軀體上飛過，英語中的「蜻蜓」開頭六個字母就是「龍」，分開來看可以理解成「飛龍」。

佛萊明在《俄羅斯之戀》以相互平行的筆觸創作兩組人物，意圖體現西方優於蘇聯，倡導「西方最好」理念。格蘭特和羅曼諾娃是書中最重要的兩個人物，他們都選擇叛逃，對比兩人便是比較東西方制度。在瓊斯・塔科斯（Jones Takors）看來，羅曼諾娃從龐德身上感受的性滿足遠超過去的蘇聯戀人，無論從字面含義還是隱喻角度，龐德的確都把她「勾引」到西方。書中龐德性能力強過蘇聯男子，估計佛萊明以此意指西方就是比蘇聯強。

## 出版和反響

### 出版史

1957 年 4 月 8 日，喬納森・凱普出版社（Jonathan Cape）在英國發行《俄羅斯之戀》精裝本。數周后，小說通過麥米倫出版公司亮相美國市場。佛萊明對本作非常滿意，事後還稱：

> 我個人覺得從很多角度來說，《俄羅斯之戀》都是我最好的作品。令我非常高興的是，每本書似乎都有忠實讀者強烈支持，哪怕只是部分章節，沒有哪部誰都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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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 年 11 月，英國首相安東尼・艾登因身體不佳到黃金眼莊園休養，引起英國媒體爭相報導，《俄羅斯之戀》的發行迎來宣傳活動，主要利用佛萊明顯著提升的公眾形象。1957 年《每日快報》連載小說刪減版，令書籍銷量大振，發行商還在四年後迎來更大驚喜。1961 年 3 月 17 日，《生活》雜誌刊文指出《俄羅斯之戀》臍身美國總統約翰・甘迺迪最喜歡的十本圖片。這份讚譽結合商家宣傳，令佛萊明作品在美國的銷量刷新犯罪小說作家紀錄。1963 年同名電影還令《俄羅斯之戀》銷量再度激增，Pan 圖書出版社發行的平裝本 1962 年售出 14.5 萬冊，1963 年激增至 64.2 萬冊，1964 年還有 60 萬冊。

### 反響

《俄羅斯之戀》贏得評論界普遍好評。朱利安・西蒙斯（Julian Symons）在《泰晤士報文學增刊》（_The Times Literary Supplement_）發文，稱讚本書是作者「最緊張、刺激、精彩的故事」，「將驚悚提升成現代情感需求」，龐德就像知識分子版的邁克・哈默（Mike Hammer），身為目光敏銳的殺手，卻有女人般溫柔的心。《泰晤士報》的評論態度略有保留，覺得「緊張、殘酷的情節太過普遍，讀者難以在虛構和現實間切換」。文章認為佛萊明還不能與活躍在 20 世紀 30 至 40 年代的犯罪小說家彼得・切尼（Peter Cheyney）相比，但最後依然認定《俄羅斯之戀》是「足夠刺激」的犯罪小說。

《觀察家報》評論員莫里斯・理查森（Maurice Richardson）稱讚小說情節引人入勝，「豪華版俱樂部紳士特工龐德…… 面臨如此誘人的陷阱」，令人擔心「這會是龐德的結局嗎？」。《牛津郵報》（_Oxford Mail_）刊文宣布「伊恩・佛萊明已自成一派」，《星期日泰晤士報》發文指出，「如果精神病醫生與極其高效的撰稿人合作，想創造人物體現 20 世紀中期人類潛意識中的男子雄心，他們的創造成果肯定是詹姆士・龐德」。

佛萊明傳記作者約翰・皮爾森（John Pearson）口中「徹頭徹尾的反龐德兼反佛萊明狂熱分子」、《紐約時報》評論員安東尼・布徹（Anthony Boucher）繼續貫徹常年主張，批評《俄羅斯之戀》是佛萊明「最冗長、最差勁的書」。 他進一步指出，小說「一如既往地為性愛與性虐待披上文學外衣，卻連偶爾的精彩片段都沒了」。 《紐約先驅論壇報》（_New York Herald Tribune_）看法完全相反，稱讚作者以細緻的觀察結合敏銳筆觸，仿佛鍊金術般將陳詞濫調化腐朽為神奇。勞勃・基希（Robert R Kirsch）發在《洛杉磯時報》的文章同樣反對布徹看法，稱讚創作功底高超的佛萊明以一己之力扭轉乾坤，將接近消亡的間諜小說帶到時代前沿。在他看來，《俄羅斯之戀》已集「傳統和現代險惡間諜藝術」的優點於一身。

## 改編作品

1957 年 4 月 1 日，《每日書報》開始連載《俄羅斯之戀》，是該報首度連載龐德小說。1960 年 3 月 21 日，小說改編的連環漫畫通過該報全球同步發行，同年 5 月 21 日完成。連環漫畫由亨利・加米奇（Henry Gammidge）創作、約翰・麥克盧斯基（John McLusky）繪圖，後於 2005 年連同《金剛鑽》和《皇家賭場》收入《第七號情報員》選集，由泰坦圖書重新出版。

小說同名電影 1963 年上映，艾伯特・布洛克里與哈里・薩爾茲曼（Harry Saltzman）製片，特倫斯・揚導演，是 Eon 製片公司第二部詹姆士・龐德系列電影，也是史恩・康納萊第二次飾演龐德。電影將反派組織由間諜之死改為虛構恐怖組織惡魔黨，結尾改成龐德明顯活下來，其他整體忠於原著。本森聲稱「許多影迷認為該片非常忠於佛萊明的原著，所以就是最棒的龐德片」。

2012 年，阿奇・史考特尼（Archie Scottney）將小說改編成廣播節目，馬丁・賈維斯（Martin Jarvis）導演，羅莎琳・艾爾斯（Rosalind Ayres）製作，托比・史蒂芬斯詮釋龐德，BBC 廣播四台首播。賈維斯與史蒂芬斯還曾在 2008 年合作改編《諾德士》，2010 年改編《金手指》。

## 注釋

## 腳註

## 來源

## 外部連結

* 伊恩・佛萊明出版社官方網站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俄羅斯之戀》小說在線資源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