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列托夫

**伊戈爾・費多羅維奇・「葉戈爾」・列托夫**（俄語：И́горь Фёдорович "Его́р" Ле́тов，羅馬化：_Igor Fedorovich "Yegor" Letov_, IPA：[ˈiɡərʲ ˈfʲɵdərəvʲɪtɕ jɪˈɡor ˈlʲetəf]；1964 年 9 月 10 日 —2008 年 2 月 19 日），蘇聯與俄羅斯詩人、歌手、唱作人，因創立了後朋克 / 迷幻搖滾樂隊「民防」（俄語：Гражданская Оборона，羅馬化：_Grazhdanskaya Oborona_）而聞名。列托夫同時還是先鋒派觀念藝術項目「共產主義」樂隊和迷幻搖滾樂隊」Egor i Opizdenevshie「的創始人。作為錄音師和唱片製作人，列托夫跟創作型歌手揚卡・迦基列娃及其他西伯利亞的地下藝術家進行過合作。

除了音樂之外，列托夫亦參與政治活動，與愛德華・利莫諾夫、亞歷山大・杜金共同創立了惡名昭著的俄羅斯民族布爾什維克黨。列托夫後來又宣稱自己支持無政府主義。

## 生平

### 年少時光

葉戈爾・列托夫生於西伯利亞的鄂木斯克，父親費奧多爾・德米特里耶維奇・列托夫（俄語：Фёдор Дмитриевич Летов；1926 – 2018）是參加過二戰的老兵，母親塔瑪拉・格奧爾基耶夫娜・列托娃（俄語：Тамара Георгиевна Летова；1935 – 1988）是來自哈薩克斯坦的醫生。在葉戈爾出生前幾年，全家從塞米巴拉金斯克搬至鄂木斯克。葉戈爾與他的兄長謝爾蓋自幼就有健康問題，葉戈爾在童年經歷過臨床死亡期。

1982 年 5 月 25 日，葉戈爾從鄂木斯克第 45 學校畢業。隨後前往莫斯科州柳別爾齊區的克拉斯科沃鎮投奔兄長謝爾蓋・列托夫，並進入莫斯科建築職業學校就讀。但在 1983 年春因缺勤和學業失敗而被開除，1984 年返回鄂木斯克。被開除後，葉戈爾當過一段時間的抹灰工。

### 1980 年代

葉戈爾・列托夫於 80 年代初在鄂木斯克開始了音樂活動，1982 年與他志同道合的人（其中最著名的是列托夫以前的長期夥伴，康斯坦丁・「庫加 UO」・列賓諾夫）一起組建了名為」播種「的搖滾樂隊，隊名與極右反共組織俄羅斯團結者人民勞動聯盟（NTS）的刊物《播種》（《Посев》）同名，以紀念該組織。

列托夫的第一次表演是 1983 年底在莫斯科工程物理學院的宿舍里彈奏貝斯，作為謝爾蓋・古廖金的即興演奏團隊的一部分。

1984 年 11 月 8 日，列托夫和列賓諾夫將樂隊更名為「民防」，俄語縮寫為ГО或ГрОб（「гроб」在俄語中有「棺材」之意）。葉戈爾・列托夫用同樣的縮寫作為他的家庭工作室的名字（「ГрОб-Records」）。一名樂隊成員的母親在得知這個團體的活動類型之後，向克格勃寫了一封舉報信，在那之後，所有與「民防」有某些關係的人都開始受到審問。因此，在活動初期，既因受到當局的政治迫害，也部分因為不想依賴任何人，葉戈爾・列托夫被迫在公寓的環境下錄製自己的音樂作品。這種做法在未來得到了延續：「民防」的所有專輯都是在家庭工作室錄製的。

「民防」樂隊在西伯利亞以外的地方開始流行起來。1985 年底，當局開始與該團體進行鬥爭，對葉戈爾・列托夫及其團體實施了政治鎮壓。1985 年秋末，列托夫被送入精神病院接受強制治療。列托夫從 1985 年 12 月 8 日到 1986 年 3 月 7 日一直待在那裡。在其自傳中，列托夫這樣描述了這段時期：

> 我接受的是「加強供給」（на «усиленном обеспечении»），服用了抗精神病藥物。在去精神病院之前，我擔心有些事情是人無法承受的。從純粹的生理層面來看，人無法承受它們。我以為那將是最糟的事情。在精神病院，當他們開始給我注射超強劑量的鎮靜劑， 哌氰嗪時 —— 在注射了大劑量的鎮靜劑後，我甚至暫時失明了 —— 我第一次遇到了死亡或比死亡更壞的事情。這種使用鎮靜劑的治療在各地都是一樣的，無論在這還是在美國。之後的一切最初會從「煩躁不安」開始。過量使用這些藥物（如氟哌啶醇）後，人必須調動他所有的力量來控制身體，否則就會開始歇斯底里、抽搐等等。如果一個人崩潰了，他就會陷入休克；他變成了一隻動物，高聲尖叫、大喊大叫、咬人。然後他們會按照「綁縛」原則來處理。這樣一個人被綁在床上，他們還繼續扎他，直到他「徹底燒壞為止」，直到他的心智發生了不可逆的變化。這些就是能把一個人變成白痴的鎮靜藥物，藥效類似於腦葉切除術的效果。一個人從此以後就會變得「軟弱」、「順從」，一輩子就垮掉了。就像小說《飛躍瘋人院》裡寫的那樣。 
> 在某些時候我意識到，為了不發瘋，我必須創造。我花了一整天的時間來走動和創作。我寫故事和詩歌。每天都會有一個 「管理者」，奧列格・蘇達科夫來找我，我把所有我寫的東西通過鐵柵欄交給他。
> 
> 

他的哥哥散布流言說，如果葉戈爾不被釋放，他就要召開新聞發布會：給外國記者打電話，說蘇聯沒有改革，而音樂家們就這樣被關在精神病院裡。此後，列托夫獲釋。

在 1987-1989 年，葉戈爾・列托夫和他的夥伴們錄製了「民防」的許多專輯：《Красный альбом》（《紅色專輯》）、《Хорошо!!》（《好！！》）、《Мышеловка》（《捕鼠器》）、《Тоталитаризм》（《極權主義》）、《Некрофилия》（《戀屍癖》）, 《Так закалялась сталь》（《鋼鐵是這樣煉成的》）、《Боевой стимул》（《戰鬥激勵》）、《Всё идёт по плану》（《一切都按計劃進行》）、《Песни радости и счастья》（《歡樂與幸福之歌》）、《Война》（《戰爭》）、《Армагеддон-Попс》（《世界末日流行樂》）、《Здорово и вечно》（《偉大而永恆》）、《Русское поле экспериментов》（《俄羅斯是個大實驗室》）。同樣在這些年裡，「共產主義」項目的專輯得到了錄製（項目成員包括葉戈爾・列托夫、康斯坦丁・列賓諾夫、奧列格・「管理者」・蘇達科夫） ，列托夫和揚卡・迦基列娃的合作也開始了。

在新西伯利亞搖滾音樂節（1987 年 4 月）之後，他們想把列托夫第二次送進精神病院，被通緝的他在 1987 年 11 月之前一直過著「嬉皮士」（"системщика - хиппи"）的生活，與揚卡和盧基奇樂隊一起在 UkSSR 和 RSFSR 乘火車、搭便車四處流浪。其自傳中說：「最終，在我父母的努力下，搜查被停止了，我不再被干涉 —— 此外，『改革』（Перестройка ）的新階段開始了，再也沒人需要持不同政見者了。另外，我已經出名了，我常常舉辦演唱會。」

儘管這些音樂家和「民防工作室」（ГрОб-студии）的存在是半地下的，但到了 80 年代末，特別是 90 年代初，他們在蘇聯廣為人知，主要是在青年圈子裡；據估計，有數十萬人成為了該樂隊的粉絲。評論家認為，列托夫的作品以其強大的能量和對材料的呈現、不同尋常的原始聲音、活潑而簡單的節奏、非標準的文本及一種粗糙但同時又優雅的詩歌和語言而與眾不同。列托夫稱 20 世紀 60 年代的美國車庫搖滾（這是他最喜歡的音樂方向）樂隊在精神上接近他，在不同時期對「民防」的聲音有一定的影響：The Monks 和 The Sonics、Love、音速青年、Butthole Surfers、早期的 Pink Floyd（在席德・巴蕾特離開之前）、鮑勃・迪倫、尼爾・楊、金・弗雷、Genesis P-Orridge 和邁克・吉拉的作品，以及許多其他樂隊和表演者，風格主要是迷幻搖滾與實驗搖滾、朋克與後朋克。

### 1990 年代

20 世紀 90 年代初，當時停止了「民防」的演唱活動並宣布解散樂隊的葉戈爾・列托夫錄製了作為迷幻搖滾項目「Egor i Opizdenevshie」（「葉戈爾與迷亂」）之一部分的專輯《Прыг-скок》（《跳》，1990）和《Сто лет одиночества》（《百年孤獨》，1992），這些專輯位列他最受歡迎的專輯之屬。1993 年，列托夫重新召集「民防」進行音樂會演奏和工作室活動。在同一時期，他成為民族共產主義搖滾運動「俄羅斯突破」（«Русский прорыв»）的領導人之一，並積極進行巡迴演出。1994-1998 年，葉戈爾・列托夫支持民族布爾什維克黨，有一張 4 號黨證。1999 年，他在國家杜馬選舉中為支持維克多・安皮洛夫進行了巡迴演出。

1995-1996 年，列托夫又錄製了兩張專輯：《Солнцеворот》（《至日》）和《Невыносимая лёгкость бытия》（《生命不能承受之輕》），再次作為「民防」樂隊作品的一部分。這兩張專輯都在 1997 年發行。

### 21 世紀

2002 年，「民防」發布了專輯《Звездопад》（《隕落星辰》），曲目全部由列托夫對蘇聯名曲的朗誦組成，還發布了專輯《Егора и Опизденевших》和《Психоделия Tomorrow》（《迷幻明天》）。2004 年 2 月，葉戈爾・列托夫正式否認自身牽扯任何政治勢力，包括民族主義勢力。2004-2005 年，「民防」發布了兩張新專輯《Долгая счастливая жизнь》（《漫長而幸福的人生》）和《Реанимация》（《復甦》）（兩張專輯的標題曲是葉戈爾・列托夫在接受重症監護時寫的），它們引起了公眾和媒體對樂隊的新一輪興趣。在此期間，列托夫與謝爾蓋・烏達爾佐夫及其妻子安娜斯塔西婭・烏達佐娃（Анастасия Удальцова）進行了合作，後者為樂隊組織了演唱會。同時《至日》和《生命不能承受之輕》再版，在重新製作後分別以《Лунный переворот》（《月球劇變》）和《Сносная тяжесть небытия》（《可承受之輕》）的新名稱發行。2007 年 5 月，專輯《Зачем снятся сны?》（《為什麼會有夢想？》）發行，這成了樂隊的最後一張專輯。隨後，這張專輯被葉戈爾・列托夫評為最佳專輯。

葉戈爾・列托夫和他的團隊曾多次遭到愛沙尼亞當局（簽證申請被拒絕，外交部沒有提出意見）和拉脫維亞當局的抵制。

「民防」的最後一場音樂會於 2008 年 2 月 9 日在葉卡捷琳堡舉行。這場音樂會由當地一家電視廣播公司進行了拍攝。

### 去世

當地時間 2008 年 2 月 19 日，伊戈爾在鄂木斯克突然去世，享年 44 歲。關於其死因，最初的說法是心臟驟停；後來當局有關部門宣稱死因是酗酒引發的急性呼吸衰竭（根據一些報導，列托夫在其生命的最後幾個月中曾酗酒）。「民防」樂隊的網站稱，死因是心臟驟停。他被葬在鄂木斯克舊東方公墓他母親的墓旁。

## 感情生活

1980 年代後半期，葉戈爾・列托夫的情人是揚卡・迦基列娃（1991 年去世）。從 1991 年到 1997 年，列托夫與亞娜的女性朋友，安娜・沃爾科娃（Анна "Нюрыч" Волкова）住在一起，她也參與了列托夫一些專輯的錄製。1997 年，列托夫與娜塔莉亞・楚馬科娃結婚，後者也加入了「民防」樂隊，擔任貝斯吉他手。

## 紀念

2008 年夏秋兩季，在新西伯利亞、巴爾瑙爾和下諾夫哥羅德舉辦了葉戈爾・列托夫、奧列格・蘇達科夫和康斯坦丁・列賓諾夫曾製作的「共產主義藝術」（«Коммунизм-арт»）拼貼畫和藝術品展覽。

2009 年，葉戈爾・列托夫的三卷本詩集《題詞。草稿和白色手稿》（«Автографы, Черновые и беловые рукописи»）開始出版。2009 年秋，第一卷出版；2011 年 8 月，第二卷《題詞》（«Автографов»）出版；第三卷於 2014 年秋季出版。

2010 年 9 月 10 日，在葉戈爾・列托夫的遺孀娜塔莉亞・楚馬科娃倡議下，人們在列托夫的墳上立了一座紀念碑，這是一個不大的大理石立方體，其上刻畫了第一批基督徒的「普世」（«Вселенский»）十字，也被稱為耶路撒冷十字。Елена Веремьянина、Сергей Соколков、Юрий Щербинин、Евгений Козлов、Константин Вдовин、Николай Лепихин和Михаил Воронько參與了製作和安裝。葉戈爾本人就曾戴著這樣的十字架。這座紀念碑是用葉戈爾・列托夫的粉絲和「民防」樂隊的捐款建立的。

2014 年 11 月 20 日，娜塔莉亞・楚馬科娃關於葉戈爾・列托夫的紀錄片《偉大而永恆》（«Здорово и вечно»）上映。

2015 年 12 月 19 日，在鄂木斯克市星光大道上的（Аллее звёзд）榮耀（«Слава»）電影院的門廳舉行了明星揭幕儀式。蘇聯和俄羅斯詩人暨搖滾音樂家，「民防」樂隊的創始人、領導者，葉戈爾・列托夫的名字將名垂青史。

2018 年 2 月 11 日，鄂木斯克音樂愛好者樂團舉辦了一場致敬音樂會「民防交響樂」（«Симфооборона»），由鄂木斯克學術交響樂團演奏。其中一位音樂家為了最大相似於列托夫的外貌，把頭髮和鬍鬚都留了起來。

> 讓我們印象深刻的第一件事是，沒有人忽視這個事件，也沒有人忘記它。第二件事是，70% 的與會者顯然以前從未去過音樂廳，從小學生和大學生 —— 據我估計，他們沒有經歷過「民防」的流行高峰期 —— 到穿著皮夾克和皮褲，梳著五顏六色髮型的樂隊的真正粉絲。他們中的許多人都穿著印有列托夫形象的 T 恤衫。除此以外，觀眾中還有不少成年人和老人。他們中的一些人帶著他們的孫子、孫女。而第三件令我驚訝的事是，在第二首曲子之後，大家不僅鼓掌，而且是熱烈地鼓掌。觀眾幾次站起來致敬。其中第一次起立是在《Без меня》（《沒有我》）之後，最後一次是在《Все идет по плану》（《一切都按計劃進行》）之後。我想即使是藝術家們也沒有想到會有如此大的反響。音樂愛好者樂團的團長Ирина Борисовна Лапшина證實了這一巨大的成功。團長說，觀眾給出了熱烈而狂熱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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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19 日，列托夫逝世 10 周年之際，《12 台》播出了音樂會的錄音。

2018 年，俄羅斯昆蟲學家在越南北部發現的一種長泥蟲科甲蟲被以葉戈爾・列托夫的名字命名為 Augyles letovi。

2018 年，鄂木斯克提名葉戈爾・列托夫的名字為機場候選名，但它沒有進入第二輪，儘管處於領先地位。但鄂木斯克地區波波夫卡（Поповка）村的一個私人機場仍被以他的名字命名。然而在 2019 年 7 月，該機場被法院命令關閉。

2019 年，以費・米・陀思妥耶夫斯基命名的鄂木斯克國家文學博物館的管理層決定成立葉戈爾・列托夫基金會。2019 年 9 月 9 日，紀念這位音樂家 55 周年誕辰的展覽在博物館開幕，展覽結束後，最有趣的展品被列入博物館創建的葉戈爾・列托夫基金會。

2019 年 9 月 10 日，一張名為《Без меня》（《沒有我》）的專輯發行，獻給列托夫的 55 周年誕辰，27 名表演者和音樂團體參加了錄製。

2021 年 8 月，在賴比瑞亞船舶登記處註冊的 NS Energy 號以葉戈爾・列托夫的名字命名。其姊妹船 NS Yakutia 號已被新的運營商更名為維克多・崔（Viktor Tsoy）。

預計將於 2022 年上映的故事片《一縷白光落在你身上》（«На тебе сошёлся клином белый свет»，命名自揚卡的一首同名歌），獻給列托夫曾經事實上的妻子揚卡・迦基列娃生命的最後一天。葉戈爾・列托夫的角色由演員Максим Козлов扮演。

2022 年 1 月 25 日，遊戲《英雄薩姆：西伯利亞狂想曲》發布，由俄羅斯的 Timelock Studio 與 Croteam 合作開發，其中一個角色（Igor Ledov）參考了葉戈爾・列托夫，包括角色知道怎麼彈吉他，並具有獨特的外貌。此外，遊戲的第一關名為「永遠瀰漫著石油味」（"Вечность пахнет нефтью"），是參考了《俄羅斯是個大實驗室》的歌詞。

## 音樂作品

_參見：列托夫唱片目錄_

## 軼事

* 列托夫最喜歡的 10 首歌（截止 2007 年夏）
1. Screamin' Jay Hawkins — I Put A Spell On You
2. The Tornados — Telstar
3. Bob Dylan — Like A Rolling Stone
4. Donovan — Celeste
5. Love — Alone Again Or
6. Strawberry Alarm Clock — Incense and Peppermints
7. The Velvet Underground — Venus In Furs
8. The Who — Pictures Of Lily
9. Tomorrow — Hallucinations
10. Neil Young — Heart of Gold
* 列托夫寫的最短的詩：

> Когда я умер,
> 
> Не было никого,
> 
> Кто бы это опровер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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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列托夫認為他最晦暗的、規模最大、最複雜的歌曲之一，充滿典故的長達十四分鐘的《俄羅斯是個大實驗室》（俄語：Русское поле экспериментов）是他創造力的巔峰，也是自己最滿意的作品之一。根據列托夫本人的說法，著名的短語「Вечность пахнет нефтью」是對伯特蘭・羅素的《西方哲學史》中文字的再創作。此外，列托夫稱《Офелия》（《奧菲莉婭》）和《Всё как у людей》（《萬物皆如人 》）也在他最喜歡的自己的歌曲之中。羅素的原文：

> 威廉・詹姆士描寫過一個人從笑氣裡面所得的經驗；這個人只要一受笑氣的作用，就知道了全宇宙的秘密，但是當他醒過來的時候，就又把它忘記了。最後他以極大的努力，乘著這種景象還未消失，就把秘密寫了下來。等到完全清醒過來以後，他趕忙去看他寫的是什麼。他寫下的是：「整個都是一股石油的氣味。」看來好像是一種突如其來的洞見的東西，很可能是把人引入歧途的，所以當這場神聖的沉醉過去之後，就必須加以嚴格的檢查。
> 
> 

* 1990 年代中期，列托夫計劃拍攝胡利奧・科塔薩爾的小說《跳房子》，但後來放棄了這個想法：正如他自己解釋的那樣，拍電影是一件非常精細和複雜的活計，而「車庫電影」製作起來並不容易。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官方網站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