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汹涌

《**人潮洶湧**》是一部由饒曉志執導，饒曉志、范翔、李想編劇，劉德華監製，劉德華、肖央和萬茜主演的 2021 年中國黑色幽默劇情片。故事翻拍自 2012 年日本電影《落 KEY 人生》，講述頂級殺手周全和落魄龍套陳小萌，在一次意外事件中交換了彼此的身份，從而引出了一系列陰差陽錯的幽默故事。2019 年 10 月 24 日在上海開機。2021 年春節上映。

## 劇情

上海雨夜的一個停車場里，一名男子（吳言真）打完電話給一名女子（曾九蓉）後，就在一輛車旁被一名身穿雨衣的殺手（周全）用刀捅死，在附近躲藏的一名戴眼鏡的男子（殷勝）用手機將殺人過程錄拍了下來。生活陷入谷底的龍套演員陳小萌在其租住的房屋裡燒掉個人物品，正在上吊自殺時手機鈴聲響起，於是他想掙脫吊繩接聽來電，結果繩子斷裂讓其脫險，房東來電催收房租，陳看到錢包里還有一張「羅馬仙池」的洗浴體驗券，就決定去那裡洗一次浴。周全駕車在路上看到有警察在前面檢查，就將車拐到旁邊的「羅馬仙池」里去洗浴，不料前面那只是劇組在拍戲。櫃檯男服務員看到陳的體驗券嫌棄他道已經過了午夜 12 點此券剛好過期，幸得旁邊周全用手機上顯示時間的提醒幫陳擺脫困境，原來店裡的掛鍾比真實時間快了幾分鐘。

陳小萌洗澡時萬分傷心，不小心將手中的香皂掉了出去，恰好被旁邊赤腳走過的周全踩到，導致周全頭部狠狠地摔倒了地上陷入昏迷，而周的手環正好落到了陳的腳邊，在眾人圍觀躺著的周全時，陳回想到周全儲物櫃里裝有貴重財物就想據為己有，於是將自己的手牌脫下來悄悄放到了周全旁邊，後來周被醫生抬到救護車里送到一家醫院治療，根據遺落的手環陳小萌的衣物被當作周全的物品被一併帶走，而陳則利用周的手環打開柜子，穿上對方的衣服拿走物品還開走了其豪車。周的手提包里有好幾萬現金，陳用這些錢一一還債，在還前女友的帳時得知其將要結婚還給了她一大筆錢當作禮金，看到包里的錢很快用完讓他傷心，然而幸運地他在車裡又發現了裝在幾個紙袋裡的一大筆錢，令他又恢復愉悅心情。

不久後陳拿著周的手提包和一籃子水果去醫院看望周全，在準備歸還其物品時，卻發現周全將他自己當成了陳小萌。周被醫生叫走後，有兩名警察來醫院呼叫尋找陳小萌，陳不得已承認自己就是警察要找之人，原來是失憶的周全讓警察幫其核實個人資料，陳小萌辯稱他已經恢復記憶打發走了警察，後又替周全繳了「陳小萌」的住院治療費用。陳沒有將真實身份告知周全，因為他決定暫時先過一段周全的美好生活。李想來醫院看望在學校突然昏倒前來治療的兒子李由，在與體育老師談話中得知兒子是因為一篇演講《我的太空人父親》的壓力所致，因為兒子謊稱自己的父親是一名太空人。李想在跟兒子交談時稱其不該欺騙學校的師生，兒子則以她未來可能會跟一個男性太空人結婚來為自己辯護。

李想開車將路邊的積水濺到了路邊的周全身上，於是她開車載他回家，交談中發現對方失憶，根據身上攜帶的陳小萌所購火車票上的信息顯示陳為 1987 年所生只有 32 歲，但根據面相她難以置信他的年齡只有 32 歲。周全根據信件地址來到了陳小萌的住處，不敢相信屋裡如此邋遢；與此同時另一邊，陳小萌拿著房卡來到了周全所住的高級公寓里，其居住環境與原來相比真可謂是天壤之別。李想登門上來歸還他遺落在了車裡的一袋藥，兩人看到屋頂斷裂的繩子得知「陳小萌」有過自殺行為。恰好房子的總房東來要帳看到屋內凌亂的環境，房東因誤會與李想發生了口角，於是她幫「陳小萌」交付了 2200 的房租。臨走時李想勸他不要再有自殺行為，「陳小萌」為表謝意將那籃水果送給了她，她則留給他一張個人名片。

周全有善於整理歸納的習慣，他將發現的個人特質和目前境遇都用筆一一記在筆記本上，當得知自己是個龍套演員時就去片場演戲賺錢謀生，但卻因記不起「陳」的蘋果手機的開機密碼而導致手機被鎖死無法使用。另一邊陳小萌則在周全家裡過著花天酒地的逍遙快活日子，他發現衣櫃室里有許多不同職業身份的工作證件和制服，誤以為周全是製作假證件的，還在書桌里發現一把手槍，並接到陌生男子的來電，說有 20 萬的錢款要交給他。陳就在其原住址附近約見交錢之人，碰巧遇到了回家的周全。周為感謝對方幫他繳付治療住院費就邀請陳上樓到他家裡坐坐，恰好李想也在樓上等他。陳小萌的住處經過周全的清掃和整理後已經煥然一新，令陳小萌和李想感到驚訝。周全對兩人自嘲說：「三十多了，沒有固定工作，交不起房租，當演員連群演都演不好。長一張老臉，名字叫小萌，想死也是應該的」，此話令陳小萌感到無地自容，陳就說自己也認識一個生活不堪之人，不過幸運的是那人最後買彩票發了財。陳對隔壁房間的噪音非常不滿大動肝火，令李想感到有些費解，之後陳提前離開並鼓勵周全要有理想的好好活下去。

陳小萌被兩名男子（殷勝和「大魔王」）帶到了一家火鍋店裡，見到了殺手雇主暉姐，並看到手機拍攝的捅人視頻，他才意識到周全是名職業殺手。暉姐問他死者吳言真的屍體是如何處理的，內心害怕的陳小萌閉口不答，後來暉姐又要他接下了暗殺吳言真的情婦曾九蓉的任務，交給了他幾十萬酬金，原來是吳和曾合夥欺騙了暉姐，導致暉姐一直對二人懷恨在心。離開後內心害怕的陳打開車的後備箱查看，雖沒有看到屍體卻看到疑似沾有不少血跡的一件雨衣和一把刀，他擔心自己的生命以後會有危險就想開車離開周全住處，後來想到自己有過自殺行為算是死過一次的人於是慢慢冷靜了下來。他根據周全家裡牆上所貼的照片和圖紙等信息去跟蹤曾九蓉，發現對方懷孕並愛好小動物覺得她是善良之人，於是就想與她接近成為朋友。陳小萌與曾九蓉逐漸相識後，就去找暉姐稱他與曾的星座相剋所以不願繼續殺人任務，卻受到對方的威脅而無果而返。

李想約周全到飯店吃飯並偷偷用錄音筆記錄兩人之間的談話，原來她想要寫一篇以失憶的他為主角的媒體文章以滿足個人工作需要，李想在他的筆記本里寫下一句鼓勵話語令他感動落淚，交談中得知她有一個未婚兒子但一直過著單身日子。周全在家裡觀看不少影視作品學習表演技巧，並在片場認真努力的龍套表演工作態度得到了導演等劇組人員的肯定。一次李想找他幫忙身穿劇組的太空衣去演一次兒子的父親，因為兒子的小學畢業演講題目是《我的太空人父親》，於是他偷偷攜帶太空衣躲過片場人士的追趕，乘坐李想的車抵達學校，在李由演講完畢後身穿太空衣走上台與其擁抱，令台下的老師和家長們紛紛起立鼓掌，並感動了台下的李想。晚上李想為表謝意來到「陳」家吃飯並喝了瓶紅酒，兩人敞開心扉交流，臨走時她主動吻了他一下表露愛意。後來一個夜晚李想開車載周全去片場拍戲，她留在旁邊觀看並等待他收工。片場所拍攝的雨夜殺人的場景令周又恢復了個人記憶，他想起自己的真實身份和許多往事，於是拍戲結束後不告而別，此舉令等待他的李想感到困惑不解。

陳小萌又在周全家裡偶然發現一大筆隱藏的現金，他將錢交給了曾九蓉讓其逃離此地，並告知吳言真已死有人要殺她，曾隨後攜帶那袋錢逃走。之後他拿著裝有周全身份證的手包想歸還給周全，碰巧遇到了前來歸還周全筆記本的李由，陳只得找藉口暫時離開，他打曾的手機發現已聯繫不上她，此時又遇到了前來找他的「大魔王」，原來暉姐在看電視時發現了陳小萌在一部影視作品中的龍套演出，大魔王拿出一把刀子逼問陳是幹什麼職業的，卻被陳掏出的槍嚇的尿了褲子。陳開車離開後周全在後座現身，並拿著刀子逼著陳一起到了其公寓裡，殷勝則在後面開車跟蹤陳小萌到其公寓樓下。周看到陳在自己家裡逍遙快活搞亂房屋，就教訓起他來，陳則反駁道周是一個殺人兇手並用槍指著周，豈料被周全迅速奪了過來並連開了幾槍，原來那只是把假槍，周稱陳不僅懶惰貪財還很笨，陳求周放過他並稱他已經把大部分錢都交給了曾九蓉，周稱陳被曾偽裝的外表騙了，她的懷孕也是偽裝的。於是周解開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他並非一個真殺手，而是中間人，其在接到暗殺任務後會去直接找暗殺目標人物談好，讓對方配合自己演出一次假死的戲騙過雇主，接著再銷聲匿跡躲藏起來，這樣下來一個任務可以收到兩份錢，所以吳言真也還活著。殷勝通知暉姐，暉姐帶領火鍋店多位員工乘車來到周全居住的公寓樓，眾人由於沒有房卡只得走樓梯上到 38 樓。就在他們撞開房門之際，通過監控得知外面情況的周帶著陳躺在浴缸里啟動機關逃到了樓下房間，暉姐在室內看到陳與曾的合照，知道自己被其所騙，他們在屋裡找不到人只得失望離開。周全在室內指導陳小萌配合練習假死表演，陳因表演不專業不努力被周多次打臉教訓，周全想在以後不久製造一場刺殺陳的騙局來騙暉姐，以此來幫陳小萌擺脫她對陳的記恨。

周全接到李想的電話得知李由到其住處（陳小萌住處）歸還筆記本，現在還沒有回家所以很擔心孩子，周於是駕駛一輛摩托車攜帶陳回去找李由，周全上樓後在樓下等待的陳小萌看到一個男孩（李由）坐上了「大魔王」的車開走了，周全得知此情況就懷疑孩子被暉姐的人綁架了，於是他就冒充國際刑警到火鍋店找她要人。正當暉姐和殷勝被周全假冒的國際刑警騙的不知所措時，卻受到正在隔壁房間喝酒的群演負責人麻明過來的攪局，以致周全的假國際刑警身份被識破，被暉姐手下綁了起來。監聽的陳小萌和李想發現周全出事，就讓陳想辦法救回周全和兒子。

陳小萌打電話給暉姐，約對方到一個廢棄的劇場交易。陳把自己偽裝成帶有神經質的殺人狂，李想則躺在劇場的舞台上偽裝成已被殺死的曾九蓉。面對台下站著的暉姐等人，「殺手」陳在台上的演講和表演唬住了暉姐的一幫手下，綁在麻袋裡被打傷的周全也被陳放了出來，暉姐上台查看死者曾的情況發覺再次被騙，原來「死者」身上儘管有許多「血跡」卻沒有一點血腥味。騙局被識破後李想不得不站了起來，暉姐對這位陌生的女性身份感到費解，再加上對方問她要找一個孩子，就猜想周陳李三人都是演員，卻無法理解三人之間的關係。此時李想收到了兒子的來電，得知他已經回到家裡，原來當時被陳拿槍嚇尿了褲子的「大魔王」，開車載著李由到李家，此刻正在陽台等著晾乾褲子。

面對對方的圍攻，周全拿起地上的一把刀（陳小萌攜帶的伸縮假刀）挾持殷勝走出劇場，並掩護陳小萌和李想成功坐進一輛車裡開車逃離，周自己卻未成功上車身陷眾人的圍毆，陳李二人開車逃離劇場一段距離後，陳又決定獨自趕回去解救周全，李想通過電話得知兒子已經報警也勇敢趕了回去。周陳二人聯手抗敵身上多處受傷，暉姐拿起那把刀去捅周全結果沒有大礙，才發現刀也是假的自己又被騙了，李想看見周全被捅和假刀則是悲喜交加。隨著警車聲越來越近，周陳等人最終獲得解救。

周陳二人在醫院療傷時，周全將自己手上那塊價值不菲的手錶送給了陳當作禮物。康復後缺錢的陳小萌到了前女友的婚禮現場向其討要回部分禮金。後來周全因詐騙罪和偽造證件罪被判處緩刑。暉姐則因故意傷害罪被判處十年有期徒刑。逃亡中的吳言真和曾九蓉因詐騙罪受到警方通緝。在周全從看守所釋放那天，李想開車載著李由到看守所門口接他，周李見面後兩人擁抱在了一起。

## 角色

## 創作

2007 年饒曉志寫了一個電影劇本《爆胎》，講述了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 一個是房地產商，一個是劇團演員，因為一次偶然的車禍互換了身份，引發了一系列很荒誕也很童話的故事，片子最終沒有拍出來。影片翻拍自內田賢治編導的 2012 年日本電影《落 KEY 人生》，2016 年韓國電影《幸運鑰匙》就翻拍自該片。據導演介紹，原版電影是影評人史航推薦給他的，一開始饒曉志拒絕翻拍它，因為他想做原創電影。之後他看了幾遍日本原作，發現故事有打動他的地方才開始劇本創作，將劇本進行中國化改編大約花了半年時間。這次拍《人潮洶湧》對於饒導而言是圓了上次的創作夢，講了一個成人童話、一則都市寓言。當導演決定把新片取名為《人潮洶湧》時受到許多人的反對，但他堅持為之，「因為原作裏那種平凡人的荒誕，是促使他動筆的閃光點。」

對於片名「人潮洶湧」的含義，饒曉志解讀道：「我拍的都是關注人的電影，人的概念體現比較充分，在時代的洪流裏，不管是無名之輩也好，平凡也好，獨特也好，或許奮勇向前，或許低落，都是對人潮洶湧的一個詮釋」。對於影片主旨，饒導說「電影的主旨其實不是換個人生，而是換個活法，是人生態度的改變，而不是人生的改變。我覺得換個活法才是我們需要去認真面對的。」2019 年 10 月 24 日在上海開機，2020 年 1 月上旬殺青。

《人潮洶湧》是饒曉志繼《無名之輩》後，與英皇電影和製片人梁琳的第二次合作。這是女主角萬茜繼 2016 年《你好，瘋子！》後再次與饒導合作，因為導演認為她的身上明顯帶有獨立女性的特質，很符合女主角李想的身份。饒曉志一直很期待和劉德華合作，為了邀請劉德華參演饒導還特地到了劉德華主演電影《掃毒 2》的首映禮現場。他表示自己最想看看像劉德華這樣努力的演員，都是怎麼工作的。這次劉在電影中一人分飾多個角色，在不同的身份中切換，他的敬業精神讓饒曉志相當佩服。肖央表示前輩劉德華能給自己很多安全感以及很多很溫暖的東西。有一場戲是肖央被劉德華抽了 30 多個耳光，拍完後劉德華趕忙上前道歉，雖然肖央一側的臉部已腫了起來，但還是笑著對劉德華一連說了好幾個「沒事」，現場的工作人員也被肖央為戲犧牲的演藝精神鼓起掌來。

## 歌曲

由劉若英演唱的歌曲《人潮裏》於 2021 年 1 月 1 日發布，著名音樂人陳建騏擔任製作人，郭棟楠作詞，樊俊作曲。劉若英之所以會唱這首歌，是因為劉德華，兩人在 2004 年合作過馮小剛導演的電影《天下無賊》。火星電台創作並演唱的插曲《一則寓言》於 1 月 25 日發布。1 月 29 日，劉德華與肖央合唱的新年推廣曲《新的一年》發布，改編自姜鵬演唱的 2016 年歌曲《兄弟想你了》。2 月 4 日，由萬茜攜黃齡、孟佳、張含韻、朱婧汐合唱的追夢推廣曲《我和我追逐的夢》發布，翻唱自 1991 年劉德華演唱的專輯同名曲。2 月 9 日，筷子兄弟 —— 肖央、王太利演唱的理想推廣曲《洶湧人潮》發布。

## 發行

本片於 2021 年春節檔大年初一上映。2020 年 11 月 4 日，首款預告片 "換個活法" 發布。12 月 7 日下午，導演與三位主演在深圳出席迎牛年發布會。2021 年 2 月 1 日，劇情版預告片發布。2 月 4 日，由 2019 年電影《平原上的夏洛克》導演徐磊創作的新春轉運番外《尋找劉德華》（11 分鐘 30 秒短片）發布，講述占義、樹合與超英三人從鄉下來到北京，穿過「人潮洶湧」尋找感謝劉德華的幽默故事。2 月 5 日晚在北京舉行了一場點映，饒導演和黃曉蕾出席，劉德華視頻連線與觀眾對話。另外在上海、南京、杭州、廣州、重慶、深圳、成都、濟南和東莞也有提前點映活動。

## 細節

1. 《人潮洶湧》英文片名 _Endgame_ 致敬了荒誕派戲劇大師塞繆爾・貝克特創作的 1957 年同名獨幕劇，最後陳小萌約暉姐在廢棄劇場見面的牆上粉刷的海報就是《Endgame》 。
2. 致敬劉德華主演電影：《五虎將之決裂》（周全對著電視模仿開槍自殺鏡頭），《旺角卡門》（拍戲男演員模仿張學友的表情吼周全），《新上海灘》（劇組拍民國槍戰戲畫面），《無間道》（麻明在火鍋店請周全到他辦公室喝咖啡，周全與陳小萌持槍對峙），《烈火戰車》（本田摩托車），《天若有情》（周全騎摩托載陳小萌，追夢人配樂）。
3. 片中多次致敬周星馳的《喜劇之王》：陳小萌與前女友見面、陳小萌與曾九蓉告別的配樂出自該片，最後李想盤腿擁抱周全效仿了柳飄飄抱尹天仇，陳小萌家中也有《演員的自我修養》一書。
4. 李想所駕駛的滬 A 車牌號的數字為 2046，致敬了王家衛電影《2046》，《2046》的劇情與找回失去的記憶有關。
5. 多次提及饒導作品：暉姐在火鍋店用重慶話演唱的歌曲《胡廣生》是饒導上一部電影《無名之輩》的插曲；陳小萌家中有《你好，打劫！》劇本；周全與李想曾一起觀看話劇《你好，打劫！》。陳小萌最後去前女友的婚禮現場，饒導作為新郎的朋友出席了婚禮。
6. 舞台劇表現手法：電梯打開預示著劇情開始，周全教陳小萌假死那場戲充滿舞台感，最後李由在車裡叫了聲「CUT」即宣告故事結束。
7. 陳小萌還款的錢數對應了四位主創的生日：肉鋪 927 元是劉德華生日，煙店 514 是萬茜生日，理髮店 47 是肖央生日，彩票店 1028 為饒曉志生日。
8. 與其他電影的互動：2019 年春節電影《流浪地球》導演郭帆客串本片，擁抱以及片尾感謝來自於真實事件，郭帆也是饒導 2016 年電影《你好，瘋子！》的監製。2021 年春節上映的《刺殺小說家》導演路陽和主演雷佳音在片中客串；劉德華和肖央在春節上映的《唐人街探案 3》中客串飾演神秘組織 Q 成員。

## 精彩台詞

**周全**

對李想說的：

* 應該是 32，是不是有點顯老。
* 真正喜歡你的人，是不會給你打分的。
* 可是我不夠勇敢。
* 再不堪，那也是我啊。
* 這輩子，人潮洶湧，幸好遇見你這樣的好人。
* 這輩子，人潮洶湧，感謝遇見你。

對陳小萌說的：

* 你想在臨死之前做一件偉大的事，來給你一無是處的人生添點顏色是嗎？
* 如果演員，不再去刻意尋找安全感，真正的創作力，就會充滿空間。
* 你的人生，歸我了。

對李想和陳小萌說的：

* 三十多了，沒有固定工作，交不起房租，當演員連群演都演不好。長一張老臉，名字叫小萌，想死也是應該的。

**李想**

對周全說的：

* 忘掉自己，應該會讓你更容易的扮演別人吧。
* 明天蘊含希望，但卻只眷顧相信它的人。
* 現在的人啊，都只談條件，不談感情的。
* 我不想被物質打敗。但是，我也絕不會再相信純粹的感情。
* 就差這麼一點點。
* 千萬不要變哦，你這樣蠻好的。簡單，善良，又那麼努力。

**陳小萌**

* 要有理想（李想），有了理想，生活就有希望。（對周全說）
* 表演是我的專業呀，大哥！（對周全說）
* 他預訂了我的人生，為的就是和你過下去。（對李想說）

**暉姐**

* 老子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騙子！
* 我有一個夢想，天下騙子死光光！

## 評價

北京電影學院電影學系副研究員康寧：「導演饒曉志對原版故事進行了三重改造：文化情境的再生創造提供日常生活的慣常性，周全與劉德華的身份互文提供人物認同的支點，而借用荒誕舞台劇將電影故事的荒誕性推向極理性的一面 —— 每個人都需要做選擇，而選擇的前提是自省。憑藉這樣的改造，饒曉志為《人潮洶湧》貼上了自己的標籤，賦予作品超越翻拍、超越荒誕喜劇以外的意義。從《你好，瘋子》、《無名之輩》到《人潮洶湧》，饒曉志一直嘗試找到商業性與藝術性的結合點，發出自己的聲音，即使是翻拍也嘗試貼上「作者」的標籤。影片儘可能地將本土化情境、荒誕敘事與觀眾共情推至同一個場域，使其契合觀眾的期待視野，激發觀眾的共通情緒，進而在他們心理留下痕跡，引發思考，生成感染力。」

影評人「不合邏輯的詩意」寫道：「電影表面上看起來是個充滿黑色幽默的喜劇故事，電影中的人有哭有笑，流血流淚，電影之外的人看完電影後卻思考了更多。這部電影最妙的地方在於不僅主角很出色，很多配角都很出彩，在劇院和餐廳裏的那些群戲都動人，演員與演員之間互動引發的戲劇張力讓人看到了故事的魅力。非常感謝導演給了我們一個充滿了粉紅色泡泡的美好結局，我想現實生活一定要比電影結局要慘烈得多。2020 年新冠疫情在全球泛濫，很多人都失業，普通民眾的生活也比往日艱難，生活在底層的小人物更是艱難，所以看到電影中的人為了生存而努力掙扎，會更加有感觸，與心有戚戚焉。永遠給生活留一線希望，大概這就是這部電影的魅力之一。」

## 票房

由於今年春節檔中國電影市場競爭比往年更加慘烈（2020 年中國院線因為疫情失去了很多票房收入），《唐人街探案 3》、《你好，李煥英》等影片背後都有大資本和主要院線公司參與投資發行，加上本片的預售成績不佳、翻拍、片名的文藝性等因素，在春節檔前幾天的排片和票房一直列七部影片的倒數第一位，饒導為此發文呼籲影院能給本片增加一些好的排片場次，劉德華不僅在抖音上為影片宣傳，還錄製勵志歌曲《男兒志》給導演和劇組團隊打氣。後來隨著口碑發酵、上座率提升等因素的作用，排片和票房有所回升。單日票房逐漸超越了《侍神令》、《新神榜：哪吒重生》、《熊出沒・狂野大陸》、《刺殺小說家》和《唐人街探案 3》。最終累計 7.62 億人民幣票房，位列春節檔七部影片第四位。

## 獎項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開眼電影網上《人潮洶湧》的資料（繁體中文）
* 香港影庫上《人潮洶湧》的資料（繁體中文）
* 豆瓣電影上《人潮洶湧》的資料 （簡體中文）
* 時光網上《人潮洶湧》的資料（簡體中文）
* 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IMDb）上《人潮洶湧》的資料（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