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大武汉

**武漢會戰**是中國抗日戰爭中一場橫跨安徽省、江西省、河南省、浙江省及湖北省等廣闊地域大規模戰役，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中正領導中國第 5、第 9 戰區部隊，以湖北武漢地區為中心，抗擊由日本陸軍大將畑俊六指揮的華中方面軍。該戰役共進行了四個半月，是中國抗日戰爭初期中時間最長、規模最龐大和最出名的戰役，標誌中國抗戰由戰略防禦轉為戰略相持。

武漢會戰包括：馬當戰役、九江戰役、黃梅戰役、廣濟戰役、田家鎮戰役、瑞昌戰役、馬頭鎮戰役、星子戰役、萬家嶺戰役、富金山戰役和信陽戰役。

## 背景

1937 年 7 月 7 日，日軍對中國實施全面入侵，北平及天津不到一個月落入日軍手中，整個華北平原暴露在日軍面前，11 月 12 日日軍在淞滬會戰中攻佔上海，南京有陷落的危險，中華民國國民政府於是宣佈遷都重慶市，在上海、南京淪陷後，國民政府及民營部門、大批難民、以及各種戰略物資大舉西遷至西南重慶，其中大部分因運輸不及仍滯留於武漢。加上武漢原有的工業、經濟、文化基礎，到 1937 年底，武漢已成為國民政府的實質首都。因此在 1938 年，武漢週邊集結了國民政府的大量資源，包括自蘇聯所得到的軍事及技術援助（蘇聯航空志願隊）。

日本方面，由於 1937 年開始的諸次軍事行動讓日本感到兵源匱乏開始逐步增兵，增兵加上前線開銷使得日本平時經濟體系無法負荷；軍費的開銷迫使近衛文磨於 1938 年改組內閣，並於同年 5 月 5 日發布國家總動員法，日本自此正式進入戰時經濟體制。

戰時經濟體制的推行雖然減緩了日本財政破產的速度，但是長久下去並非辦法，加上對蘇聯軍事實力的顧慮， 日方急欲在短期內迅速逼垮國民政府，以便聚集更多資源以便進行北進以及南進政策。正如日本天皇裕仁在武漢會戰前的御前會議中所說，要給國民政府最後致命的一擊，迫使中國投降，不願再見到「帝國雄師百萬受制於中國」。因此日本對於武漢會戰也是傾舉國之力，孤注一擲。據戰後發現日軍文件所述，「陸軍為漢口作戰傾注了全力，沒有應變之餘力」，連日本本土僅留的一個近衛師團也待命隨時準備增援武漢。

### 武漢的重要性

武漢位於長江中游，是當時中國第二大城市，人口超過二百萬，該市被長江及漢水分成三部分： 武昌、漢口及漢陽，武昌是政治中心，漢口是商業的集中地及漢陽是工業重鎮，在粵漢鐵路和京漢鐵路建成後，它是中國內陸的重要交通中心，同時也是將南方港口運來的對外援助運往內陸的樞紐。日軍侵占南京 (參見南京保衛戰) 後，國民政府雖西遷重慶，但政府機關大部和軍事統帥部卻在武漢，武漢實際上成為當時全國軍事、政治、經濟中心和戰時首都，當時中國的軍事力量集中保衛武漢，日本政府及中國遠征軍總部均預期武漢陷落將令中國停止抵抗。

### 戰前準備

1937 年 12 月 13 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擬定保衛武漢作戰計劃。在徐州失守後，即調整部署，先後調集約 50 個軍 130 個師和各型飛機 200 餘架、各型艦艇及佈雷小輪 40 餘艘，共 100 萬餘人，利用大別山、鄱陽湖和長江兩岸地區有利地形，組織防禦，保衛武漢。由第五戰區司令長官李宗仁（7 月中旬～9 月中旬由白崇禧代理）指揮 23 個軍所部負責江北防務；第九戰區司令長官陳誠指揮 27 個軍負責江南防務。另以第一戰區在平漢鐵路（今北京一漢口）的鄭州至信陽段以西地區，防備華北日軍南下；第三戰區在安徽蕪湖、安慶間的長江南岸和江西南昌以東地區，防備日軍經浙贛鐵路（杭州一株洲）向粵漢鐵路（廣州一武昌）迂迴。

1938 年 5 月日軍攻陷徐州後，積極準備擴大侵略戰爭。決定先以一部兵力攻占安慶，作為進攻武漢的前進基地，然後以主力沿淮河進攻大別山以北地區，由武勝關攻取武漢，另以一部沿長江西進。後因黃河花園口決堤，日軍被迫中止沿淮河主攻武漢的計劃，改以主力沿長江兩岸進攻。4 日，日軍司令官畑俊六指揮第 2、第 11 軍共約 140 個大隊 35 萬兵力負責對武漢的作戰。以岡村寧次指揮第 11 軍 5 個半師沿長江兩岸主攻武漢；東久邇宮稔彥王指揮第 2 軍 4 個半師沿大別山北麓助攻武漢。以及海軍及川古志郎第 3 艦隊 120 餘艘艦艇，日本第一個飛上天的飛行員德川好敏男爵中將的航空兵團 500 餘架飛機，另以華中派遣軍直轄的 5 個師團分別擔任對上海、南京、杭州等地區的警備任務，以鞏固後方，保障此次作戰。

## 序幕

武漢會戰的戰火在 1938 年 2 月 18 日於日軍的空襲中展開，這場空戰被稱為二一八空戰，中國擊退了日軍的進攻。

3 月 24 日，日本國會通過了國家總動員法，授權政府可無限投入經費支持戰爭，作為總動員令的一部分，國民徵用令亦容許日本政府徵兵。

4 月 29 日，日本陸航對武漢實施大規模轟炸以慶祝裕仁天皇的生日，中國方面由於事前已知道其目的加強準備，該場戰役被稱為四二九空戰，是中日戰爭中其中一場最大規模的空戰，中國空軍共擊落日機 21 架而只損失了 12 架飛機。

在 1938 年 5 月徐州陷落後，日本政府計劃大規模入侵漢口及攻佔武漢，以消滅國民革命軍之主力，另一方面，國民政府亦在準備武漢週邊的部隊整訓以及防線規劃，因而在武漢附近集結了超過一百萬的軍隊、大約 200 架飛機及 30 艘軍艦防守武漢。並在河南地區設置了前緣防線滯遲徐州當地日軍的進攻，但由於中日實力懸殊使得河南防線迅速崩潰；為了爭取到更多時間以加固武漢之防衛，國民政府在 6 月 9 日於鄭州花園口自行炸開黃河堤壩，稱為花園口決堤事件，並宣稱決堤乃日軍所為。花園口決堤雖阻延了日軍對武漢的進攻，但是亦導致 500,000 至 900,000 名平民死亡，這亦導致 1939 年華北很多城市出現泛濫。

## 主要戰場

### 長江以南

6 月 13 日，日軍登陸部隊佔領安徽省會安慶市。這被視為武漢會戰的開端，在長江南岸，中國第 9 戰區在鄱陽湖以西部署了一個團，另一個團被部署在江西省九江市一帶。6 月 29 日，日軍艦隊通過馬當水閘。日本第 11 軍的主力沿長江南岸進攻，日軍波田支隊於 7 月 23 日在九江市以東登陸，中國軍隊雖然嘗試阻止，但未能阻止日軍第 106 師團登陸及在 7 月 26 日攻佔九江，波田支隊沿長江西進及在 8 月 10 日於瑞昌市東北登陸及進攻該城，防守的國民革命軍第 2 兵團在得到第 32 集團軍的增援下實施阻擊，但是當日軍第 9 師團加入進攻後，中國軍隊無力再戰及瑞昌終於在 8 月 24 日被佔領，第 9 師團及波田支隊繼續沿長江前進，而第 27 師團則同時進攻箬溪，中國軍隊第 30 及第 18 軍團沿瑞昌 - 箬溪公路及附近地區抵抗，戰況僵持了一個多月，直至 10 月 5 日第 27 師團攻佔箬溪後，日軍轉向東北前進在 10 月 18 日攻佔了在湖北省的辛潭鋪及向達之前進。

與此同時，日軍及江上支援艦隊繼續沿江西進及在瑞昌西面遇到中國第 31 軍及第 32 集團軍的反抗，當馬當鎮及富金山 (在陽新縣) 被攻佔後，中國第 2 兵團部署了第 6、第 56、第 75 及第 98 軍連同第 30 集團軍加強江西地區的防禦，戰役直至 10 月 22 日因中國喪失了在陽新縣、達之及在湖北省的其它城鎮才結束，日軍第 9 師團及波田支隊接近武昌。

### 萬家嶺

當日軍進攻瑞昌時，日軍第 106 師團在南面沿南潯鐵路 (南昌市 - 九江市) 前進，防守的中國第 2 兵團第 29 集團軍及第 4 軍和第 8 集團軍倚仗廬山及南潯鐵路北面抵抗，結果日軍潰退失利。

8 月 20 日日軍第 101 師團從湖口縣渡過鄱陽湖增援第 106 師團，他們突破中國第 25 軍的防線及攻佔新芝，又與第 106 師團協同嘗試攻佔德安縣及南昌市，以保障西進日軍的南翼，中國第 1 兵團司令薛岳命令第 66 軍、第 74 軍、第 4 軍、第 29 軍會同第 25 軍在馬當要塞及江西省德安縣以北阻擊日軍，戰況陷入僵持狀態。

6 月 20 日，第 106 師團定員人數為 23,440 人，經歷過長期激烈戰鬥的大量消耗之後，即便曾經接收補充人員 1,818 人（第 106 師團在消耗慘重的情形之下，日軍本土留守單位也只能給予 1,818 名補充人員，補充後該師團定員之缺額依舊甚多，足見武漢會戰日軍作戰傷亡消耗極其嚴重，以至使補充人員供不應求），到了 9 月 30 日萬家嶺戰役前夕第 106 師團定員僅存 15,889 人，可見在萬家嶺戰役之前第 106 師團就已有 9,369 人從定員中除名，這 9,369 名第 106 師團定員除名者很有可能絕大多數是因為戰死與傷重後送回國而被除名（輕傷現地住院與傷病康復歸隊者應不包括在內）。

接近 9 月底，日軍第 106 師團以 4 個聯隊的兵力迂迴至德安縣以西的萬家嶺地區，薛岳命令第 4 軍、第 66 軍及第 77 軍側擊日軍，日軍第 27 師團試圖增援，但被埋伏在萬家嶺以西百歲街的中國第 32 軍軍長商震阻擊，10 月 7 日中國軍隊實施最後總攻擊以包圍日軍，激戰持續了三天，日軍第 106 師團突圍失利。10 月 8 日至 11 日，第 74 軍 51 師 153 旅與日軍 106 師團 147 聯隊反覆爭奪張古山陣地（日軍 106 師團部所在地附近唯一制高點），最終被國軍攻克。

10 月 10 日由於遭到孤立及缺乏補給，日軍第 106 師團（由於有部分兵力駐守九江，實際參戰人數約 1 萬 3 千人）以及前來援救的第 101 師團，第 27 師團，第 9 師團，4 個師團遭受重創，而且在武漢會戰中投入的青木、池田、木島、津田，四個旅團，在包圍圈被殲滅；並且喪失指揮作戰能力，所以緊急空投數百名軍官；4 個師團最後僅僅約略 1500 殘部兵力突圍逃出，中國方面史稱萬家嶺大捷。

戰後，西元 2000 年，日本戰史承認，第 101 師團、第 106 師團、第 27 師團，第 9 師團，4 個師團遭受重創，及其轄屬旅團、聯隊、大、中、小、支隊，確為傷亡慘重、損失極大。神社中，祭拜戰死人數，呈倍數增加，在當時，確是不敢承認，是為穩定社會、安定民眾信心。

### 長江以北

在山東，石友三 1,000 名流動部隊打進濟南城，堅守幾天；游擊隊短時間佔領煙台。常州以東到上海一帶是「忠義救國軍」控制，名義上司令官是戴笠，在上海郊區和黃浦江對岸一帶游擊，由青幫和洪門組成，暗殺間諜和漢奸，犧牲 100 多人；8 月 13 日「忠義救國軍」潛入日軍虹橋機場升起一面中國國旗。在長江以北，日軍第 6 師團在 7 月 24 日自安慶突破了中國第 31 及第 68 軍的防線，在 8 月 3 日攻佔太湖縣、宿松縣及黃梅縣 (屬於湖北省)，當日軍繼續西進後，中國第 5 戰區第 4 兵團部署兵力在廣濟、湖北及田家鎮以迎擊日軍，第 11 集團軍及第 68 軍被命令在黃梅縣佈置防線，而第 21 集團軍、第 26 軍及第 29 集團軍向南移動以側擊日軍。

中國軍隊在 8 月 27 日收復太湖縣及 8 月 28 日收復宿松縣城，但 8 月 30 日日軍增援，第 11 集團軍及第 68 軍發動的反攻不成功，他們後撤至廣濟連同第 26、第 86 及第 55 軍抵抗日軍，第 4 兵團命令第 21 集團軍及第 29 集團軍從黃梅東北側擊日軍，但未能阻止日軍前進，9 月 6 日廣濟失陷，9 月 8 日第 4 兵團反攻收復廣濟。9 月 8 日武穴失陷，日軍之後包圍田家鎮要塞，第 4 兵團利用第 2 軍增援第 87 軍防守要塞，及以第 26、第 48 及第 86 軍協同側擊日軍，但是面對擁有強大火力和豐富作戰經驗的日軍遭遇巨大傷亡，然日軍死傷也極其慘重，根據日方戰後出版的部隊史紀錄，僅第 6 師團下轄之第 13 步兵聯隊就在田家鎮攻防戰死傷 3,000 多人，等於幾乎全聯隊覆沒，日軍在 9 月 29 日攻佔田家鎮要塞及繼續西進，於 10 月 24 日攻佔黃陂及迫近漢口。

### 大別山

在大別山以北，第五戰區第 3 兵團將第 51、第 19 集團軍及第 77 軍部署在安慶的六安及霍山地區，第 71 軍防守富金山及固始縣 (隸屬河南省) 地區，第 2 集團軍在河南省的商城及湖北省的麻城，第 27 集團軍及第 59 軍在黃河地區及第 17 軍團在信陽組織防禦。

8 月底日本第 2 軍分兩路從合肥進攻，南路的第 13 師團突破了國軍第 77 軍的防線、攻佔霍山及轉向葉家集，鄰近的第 71 軍及第 2 集團軍利用已有陣地抵抗，第 13 師團進攻受阻及要求第 16 師團增援，9 月 16 日日軍攻佔商城，守軍撤至商城以南地區，依據大別山的戰略據點繼續抵抗，10 月 24 日日軍攻佔麻城。

北路的日軍為第 10 師團，他們突破了國軍第 51 軍的防線和在 8 月 28 日攻佔六安，9 月 6 日他們攻佔固始縣城及繼續西進，國軍第 27 集團軍及第 59 軍集結在黃河地區抵抗，經過十日的激戰，日軍在 9 月 19 日渡過黃河，9 月 21 日第 10 師團擊破國軍第 17 軍團及第 45 軍，攻佔廬山，他們繼續西進，但面對國軍在信陽以東發動反擊而退回廬山，日本第 2 軍利用第 3 師團增援，與第 10 師團協同進攻信陽，10 月 6 日迂迴到新塘及攻佔平漢鐵路的柳林車站，10 月 12 日日本第 2 軍攻佔信陽及進至平漢鐵路南面，會同第 11 軍一同進攻武漢。

## 廣東作戰

由於武漢地區的戰事仍然僵持，中國自國外的戰爭物資仍持續自南方港口輸入，日軍在此時決定抽調 3 個師的後線部隊對中國的海上生命線施加壓力，故決定以兩棲登陸的方式占領廣東沿海港口。由於廣東地區的粵軍主力多抽調支援武漢會戰，故占領的步調出乎各方意料的順利，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廣州地區淪陷。

日軍在各處的攻擊接連告捷，同時完成包圍武漢的行動。因為廣東的失守讓武漢的戰略地位不再重要，固守亦失去實質意義，為了保全有生實力國民政府決定棄守武漢，日軍在 10 月 26 日攻佔武昌及漢口、10 月 27 日攻佔漢陽，日軍完成攻佔武漢三鎮的行動。

## 化學武器的使用

根據吉見義明及星野松野的資料，日本陸軍大臣發出「臨參命」對中國人使用化學武器，在武漢戰役期間，閑院宮載仁親王傳達天皇命令，從 1938 年 8 月至 10 月在 375 處使用有害氣體，雖然海牙公約第 23 章、凡爾賽條約第 171 章及華盛頓條約有關在戰爭中使用潛艇和有害氣體的條款第 5 章已禁止使用化學武器，而國際聯盟在 5 月 14 日的決議亦被日本皇軍採納。

## 總結

經過四個月激戰，國府空軍耗損極大，海軍基本被消滅，日軍成功攻佔除了漢口法國租界外的武漢全境，但是國軍大部分主力仍在，日軍被削弱。日本戰前目的是在武漢作最後決戰、以消滅國軍主力及結束戰爭，但這些目的均未能達到；國民政府則因此役爭取到時間成功讓工廠設備轉移至華中以及人員遷移至西南地區，為以後能長期堅持抗戰奠定基礎。日軍在華中發起數次戰役皆無重大斬獲，中國戰場陷入僵持。裕仁的大本營決定不再作戰略准進攻，以維持現狀為目的。可以作有限進攻，或讓新兵練習實戰。直至 1944 年一號作戰前，日軍再沒有大型作戰與武漢會戰規格相同。

畑俊六所率南北兩路日軍艱難的突破 50 個中國軍攔截，突入武漢外圍，鑒於武漢外圍已無險可守，國民政府以持久戰略考慮放棄武漢，退至重慶。11 月 2 日，表面上風光無限的畑俊六乘軍艦抵達武漢，次日（明治天皇生日），日軍主力進駐漢口並大肆慶祝，而日本已經用盡全力，國內只剩一個師團了。人口數大幅度降低，無法支應戰事。戰局不可避免的走向日本最感痛苦的長期消耗戰。

會戰期間，以盧作孚（時任軍事委員會水陸運輸管理委員會主任）為首的愛國企業家運送大批國軍軍隊及作戰物資到前線，將武漢地區大批工業裝備和人員轉移到四川，在敵機狂轟濫炸下，川江航線為抗戰勝利立下殊勛。總計日軍對西南大後方，投彈 60,174 枚；重慶受創最烈，尤其是 5 月 3 日至 5 月 4 日，落彈上萬枚，傷亡慘重。此外，蘇聯航空志願隊協同中國空軍保衛武漢，是為「武漢空戰」。

會戰迫使日軍大本營重新調整對華戰略，改為政治誘降為主、軍事進攻為輔的戰略，以求儘快結束所謂的「支那事變」。日本政治誘降中國國民黨副總裁汪精衛，然而到 1940 年，汪精衛政權在中國國內影響甚小，無法左右抗日力量最強的黃埔系軍隊，於是選定蔣中正為誘降對手，但終未成功。

武漢會戰歷時 4 個多月，中國軍隊遵循「守武漢而不戰於武漢」的指導方針，利用武漢周邊地形，配合有效的游擊戰，對日軍節節抵抗，在無力阻止日軍攻勢時果斷放棄武漢，留給日軍一座空城。此戰國軍傷亡 40 萬人，日軍損失 10 餘萬，無力繼續進攻，中國抗日戰爭開始戰略相持。

武漢失守以後，抗日力量基本上失去所有戰略要地，導致了大量難民和工業基礎的重大破壞。但中國達成了下列的戰略目標：一、使日軍原本南北向的作戰線，轉為東西向，解除了國軍主力於抗戰初期即被日軍圍殲於沿海地區的危機；二、爭取了時間，將部分東南沿海的戰略物質、軍工生產設備，遷移到大後方，也保留了持續防守的能力，國軍甚至在 1939 年組織多次攻勢，給日軍造成比武漢會戰更慘重的損失。

## 紀念

為了紀念武漢會戰，根據 2004 年 8 月 1 日起施行的《武漢市人民防空條例》，自 2004 年起，武漢市於每年 10 月 25 日 16 時至 16 時 30 分進行全市人民防空警報試鳴。

## 注釋和參考文獻

* 106 師團 \*101 師團

## 外部連結

* 台灣守備混成旅團 = 重藤支隊、波田支隊、飯田支隊
* 華夏經緯 武漢會戰
* YAHOO 武漢會戰
* 國軍歷史文物館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武漢會戰 英文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 日本登陸作戰 - 長江，1938 年的夏天 英文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陽光衛星電視台 紀錄片 國殤 第十八集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參見

* 武漢會戰戰鬥序列
* 南昌會戰
* 大日本帝國陸軍
* 國民革命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