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黃河

《**黃河大合唱**》由光未然（張光年）作詞，冼星海作曲，1939 年首演，1941 年被改寫成交響樂合唱，為中國現代大型聲樂創作的重要作品。歌曲慷慨激昂，在中國抗日戰爭時起到鼓舞作用。1960 年代後期因江青的建議，被殷承宗等音樂家改編為《黃河協奏曲》，後來又出現了有石叔誠版的《黃河協奏曲》，1975 年中央樂團對其進行大幅度簡化改編，流行至今。由於意識形態方面的原因，《黃河大合唱》在台灣「戒嚴時期」曾經被禁止演奏。

## 大事記

### 中國大陸

1936 年 5 月，中共黨員張光年（筆名**光未然**）寫出了著名抗日詩篇《五月的鮮花》。後經音樂家閻述詩譜曲後，在全中國傳唱。1936 年 6 月張光年被中共黨組織派到上海，聯絡上海文藝界人士，組織了「中國文藝者戰地工作團」。6 月上旬，他在上海大場陶行知創辦的「上海工學團」結識了正指揮排演《五月的鮮花》的音樂家冼星海。適逢上海各界籌備高爾基逝世周年紀念活動，張光年作詞《高爾基紀念歌》，冼星海為之譜曲，這是兩人第一次合作。

1937 年八一三淞滬抗戰爆發後，張光年回到武漢，創作了《讚美新中國》、《拓荒歌》等詩作，並由冼星海譜曲使這些歌曲在全國傳唱。1938 年初，經中共努力下，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政治部在武漢成立，陳誠任部長，中共的周恩來任第一副部長；政治部下設三個廳，其中第三廳負責宣傳工作，郭沫若任廳長。1938 年 4 月初，第三廳正式在武漢成立。第三廳主要由中共黨員和左翼文藝界人士參加，張光年和冼星海也應邀來第三廳，張光年（化名張文光）被安排在第三廳六處一科（戲劇科）任少校科員，冼星海在六處三科負責音樂工作。

1938 年夏，政治部決定將集中在武漢的文藝工作者組成若干演劇隊，分赴各戰區。三廳秘書長陽翰笙（中共黨員）寫報告，建議由張光年任總領隊，率領政治部抗敵演劇三隊（以下簡稱「演劇三隊」）到第二戰區，官銜為「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政治部第三廳西北戰地宣傳工作視察員」，報告上報至政治部副部長周恩來處，周恩來將「第三廳」劃掉，提高規格為「政治部」的視察員，以更便於工作。當時這些抗敵演劇隊大多建有中共地下支部，張光年兼任中共演劇三隊支部書記。

1938 年 9 月 9 日，張光年率演劇三隊的三十餘名青年男女隊員坐火車赴西安，活動數日後於 9 月下旬到距中共陝甘寧邊區首府延安不遠的陝北洛川縣演出宣傳。剛到洛川就傳來了侵華日軍攻占武漢的消息，張光年和隊員們十分悲痛。他們從陝北宜川縣出發，爬到一座高山頂上，第一眼看見山下奔騰的黃河時，張光年受到巨大震撼，心中湧出了後來《黃河頌》的頭兩句詩：「我站在高山之巔，望黃河滾滾……」1938 年 11 月 1 日，他們從壺口下游附近的渡口乘坐渡船，第一次渡過黃河。張光年回憶：「這第一次渡過黃河的體驗，對於我，對於演劇第三隊的全體同志，都是終生難忘的。就是那次渡河和渡河後觀賞壺口瀑布的感受，使我產生了創作《黃河》的衝動。」

渡過黃河後，張光年率演劇三隊到晉西、呂梁前線慰問演出。1939 年 1 月在為隸屬閻錫山第二戰區的由中共領導的抗日決死第二縱隊慰問演出期間，從汾西縣勍香鎮歸來途中，張光年騎馬跌落摔斷了左臂。二縱隊醫療條件難以為他治傷，到晉西後，二縱隊發電報請示延安的中組部領導陳雲、李富春等人，中組部隨即復電，命將張光年送延安治療，並同意演劇三隊全隊到延安。張光年躺在擔架上，由全隊人員及二縱隊軍醫護送，自永和關再渡黃河，行程 700 華里抵達延安。在延安經醫生確診，張光年左肘關節粉碎性骨折，中組部根據延安和平醫院意見，決定留張光年在延安二十里舖和平醫院的土窯洞裡住院治療。住院期間，張光年開始醞釀寫一首歌頌黃河、讚美中華的長詩。這時冼星海夫婦也早就在 1938 年 10 月經武漢八路軍辦事處安排下來到延安，並被安排在延安魯藝音樂系任教。1939 年 6 月 14 日冼星海加入中國共產黨。

1939 年 2 月 26 日（農曆正月初八日），冼星海來到醫院探視張光年，兩人決定創作一部大合唱。張光年住院期間口授詩句，由演劇三隊隊員胡志濤記錄。在此前幾個月醞釀的基礎之上，僅用 5 天就完成了八個段落、四百多行的歌詞《黃河吟》。3 月 11 日（農曆正月廿一日）演劇三隊在駐地西北旅社的窯洞里舉辦詩歌朗誦會，特別邀請了冼星海來參加。晚會上張光年首次朗誦了他剛脫稿的歌詞《黃河吟》。冼星海聽後十分激動，一把將詩稿抓到手裡。

事後冼星海細緻了解了詩作的創作背景，隨後在延安魯藝舊址一個小窯洞裡譜曲。他在土炕上架起一張小書桌，並讓妻子錢韻玲幫忙在普通的紙上劃出格子作為曲譜用。冼星海習慣邊吃糖邊創作，但延安物資匱乏，張光年就給冼星海買了兩斤白糖。冼星海寫幾句便吃一口白糖。3 月 26 日至 31 日，冼星海僅用 6 天就完成了為《黃河吟》的譜曲，包括總譜帶合唱。這部作品定名為《黃河大合唱》。

1939 年 3 月 31 日，演劇三隊音樂指揮鄔希零從冼星海手中拿到《黃河大合唱》全部清稿。4 月 1 日起，演劇三隊在延安西北旅社一個寬敞的窯洞裡開始排練。為提高演唱水平，鄔希零主持開展了一周的「識譜運動」，由他講大課，每位隊員選學自練一首新歌，在總結會上當眾演唱，並請冼星海指導。合唱隊一共只有 30 多人，分成四個聲部。延安當時缺少管弦樂隊樂器，冼星海寫伴奏時拼湊了當時在延安能找到的各類中西樂器共 11 種。作曲家李煥之回憶：「有什麼樂器都儘可能地用上，除了三四把小提琴外，就是二胡、三弦、笛子、六弦琴和打擊樂器。沒有譜架，就用木板搭起當譜架。沒有低音樂器，就自己動手製作。」就連汽油桶都改成了低音胡琴用。冼星海還動員魯藝音樂系師生組成樂隊協助演劇三隊演出。

1939 年 4 月 13 日晚，《黃河大合唱》在延安陝北公學禮堂首演，這也是演劇三隊向延安各界的告別演出，觀眾在千人以上。由演劇三隊鄔析零指揮，男聲獨唱田沖，女聲獨唱蔣旨暇，二重唱史鑑和流晨暄，說白胡丹沸，合唱隊全是演劇三隊成員，樂隊共十多人全是魯藝師生。張光年親自登台朗誦了《黃河之水天上來》。唱完台下發出熱烈持久的掌聲，演唱隊員們如夢初醒。當天演出，在延安的毛澤東等中共中央領導都來觀看。4 月 16 日又在延安演出了一場。會後，張光年率領演劇三隊告別延安赴第二戰區。

1939 年 5 月 11 日，在延安慶祝「魯迅藝術學院一周年紀念音樂晚會」上，由魯藝 100 餘人組成的合唱團演出了《黃河大合唱》，冼星海指揮。演出結束後，毛澤東等領導都站起來鼓掌，毛澤東連聲說了幾個「好！」此後延安凡遇重大晚會，《黃河大合唱》都是主要節目。1939 年 7 月 8 日，周恩來在延安各界歡迎他從重慶歸來的晚會上聽了《黃河大合唱》之後親筆題詞：「為抗戰發出怒吼，為大眾譜出呼聲！」

1940 年 1 月起，《黃河大合唱》陸續在李凌和趙渢於重慶辦的刊物《新音樂》上以簡譜的形式全部發表。

1941 年，冼星海於蘇聯莫斯科完成修訂稿，將《黃河大合唱》重寫成為交響樂團、合唱團、獨唱及朗誦的交響合唱《黃河》（後稱蘇聯修訂稿或莫斯科版）。

1946 年初，正值國共關係緊張、國內局勢一觸即發，重慶演唱了《黃河大合唱》，周恩來、鄧穎超、李公朴等出席。數月後李公朴即遭國民黨特務暗殺。

1955 年，為紀念冼星海逝世 10 周年，李煥之改編蘇聯修訂稿成一便於演繹的版本，並製作成新聞片。

文革時期，由於張光年被打入「牛棚」，《黃河大合唱》歌詞被認為屬於「王明投降路線」，有人打算改詞演唱，但由於歌詞修改極不理想及周恩來指示「這是歷史，不要改了」，在相當長的時間，《黃河大合唱》處於只奏曲不演唱的狀態，鋼琴協奏曲《黃河》便是在這種情景中誕生的。

1975 年，冼星海逝世 30 周年，其夫人錢韻玲寫信給毛澤東希望可以演唱《黃河大合唱》，當時正好是鄧小平出來工作，就批下來了，用原詞唱《黃河大合唱》。1975 年這次演出由中央樂團承擔，嚴良堃等人根據冼星海的延安版本重新配器，形成了中央樂團版，成為《黃河大合唱》影響最大、傳播最廣的版本。

1987 年，在紀念「七七事變」50 周年的演出中，曹鵬指揮上海樂團首演李煥之執筆的蘇聯修訂稿簡化版本（後稱上海樂團版），但並未引起太大反響，演出錄音也僅作內部參考。此次演出中包括了此前很少演的含有一段朗誦的第三樂章《黃河之水天上來》。冼星海用三弦為《黃河之水天上來》伴奏，他解釋說，「我用三弦作伴奏，歌詞的內容全由三弦表達出，不是大鼓的伴奏方法，也不是普通的京調伴奏方法。歐洲有一種歌詞與伴奏獨立的歌曲…… 但中國歌曲用三弦來伴奏而表達歌詞的內容，又可獨立成一曲的，恐怕是第一次嘗試。」這段三弦的調子裡還蘊含有《滿江紅》和《義勇軍進行曲》的曲調。

2007 年「嫦娥一號」飛上太空，帶去 32 首歌曲，其中就有《黃河大合唱》中的《黃河頌》。

2015 年，冼星海誕生 110 周年，上海愛樂樂團聯同上海文廣合唱團、台灣新節慶合唱團、香港中文大學合唱團及多位演唱家，由張亮指揮，於上海之春國際音樂節演出由台灣學者查太元校對勘誤的蘇聯修訂稿，這是冼星海 1941 年完成此版本後，首度足本上演。

### 臺灣

1945 年，台灣光復，《黃河大合唱》得以公演。1949 年，由於政治原因，《黃河大合唱》被禁唱。

1985 年，中央樂團到香港演出《黃河大合唱》，有人聽後回台灣後打算要演，但由於當局不允許，後同意只能演《黃河頌》和《黃水謠》兩段。

1989 年，杜黑（指揮家）從嚴良堃處拿到《黃河大合唱》總譜，到了 1989 年 7 月 1 日，在台北演出了完本的「黃河」，演了兩場，非常轟動。也引起來台灣媒體的爭論，後來時任國民黨秘書長的宋楚瑜出面說話了：只要是把個別詞改了就好。於是就改了三個地方：「新中國已經破曉」改成「全中國已經破曉。」；「為國家當兵去，太行山上打游擊」改成「為國家當兵去，大家齊心打游擊。」；「全世界的勞動人民……」改成「全世界受苦的人們」。

1998 年，宇宙光百人大合唱 ——「歌以載道」演出《黃河大合唱》，由孫越朗誦。

2010 年，中華民國國防部舉辦抗日勝利 65 周年音樂會，《黃河大合唱》重新出現在台灣舞台。

### 海外

1940 年，音樂家劉良模將《黃河大合唱》樂譜帶到美國。1949 年，宋慶齡親筆題詞贈送樂譜給加拿大多倫多瑪希音樂廳。1945 年 10 月 24 日，在聯合國成立慶祝大會上，美國黑人歌手保羅・羅伯遜用英語演唱了《黃河大合唱》中的《黃河頌》（樂譜由宋慶齡提供）。

1957 年，正值「蘇中友好年」，蘇聯莫斯科柴可夫斯基音樂廳用俄文演出《黃河大合唱》，正在蘇聯留學的李德倫任指揮，郭淑珍唱《黃河怨》，嚴良堃任藝術顧問，莫斯科的樂隊、合唱隊和獨唱演員及中國留學生參加。

1964 年，日本神戶一個勞動者業餘團體用日文演唱《黃河大合唱》，就連歌詞「自從鬼子來」也忠於原作，並在說明書上註明：「鬼子」即日本軍國主義。

1983 年，加拿大多倫多瑪希音樂廳由華人樂團再次演出《黃河大合唱》，不少華僑聽眾激動哭泣。

另外新加坡、菲律賓等國也曾先後演出《黃河大合唱》。

## 組成

* 作品共有八個樂章，每章開首均有配樂朗誦。
  1. 《黃河船夫曲》（混聲合唱，原稿為男音)
  2. 《黃河頌》（男高音或男中音獨唱）
  3. 《黃河之水天上來》（配樂詩朗誦，原稿為三弦伴奏，後改為琵琶伴奏）
  4. 《黃水謠》（女聲二部合唱，原稿為齊唱）
  5. 《河邊對口曲》（男聲二重唱及混聲合唱，原稿是男聲對唱）
  6. 《黃河怨》（女高音獨唱，音樂會上常按修訂稿加入女聲三部伴唱）
  7. 《保衛黃河》（輪唱）
  8. 《怒吼吧，黃河》（混聲合唱）

## 版本情況

**《冼星海全集》收《黃河大合唱》四個版本：**

延安創作初稿（收在第三卷）

樂隊編制：笛、口琴；小三弦、大三弦、二胡、大胡；竹板、木魚、鈸、鈴、鼓、鑼。

* 1. 《黃河船夫曲》（混聲合唱，全樂隊伴奏)
  2. 《黃河頌》（男聲獨唱，二胡、大胡、鼓伴奏）
  3. 《黃河之水天上來》（朗誦，大三弦伴奏）
  4. 《黃水謠》（齊唱，笛、二胡、大胡、鈴、鼓伴奏）
  5. 《河邊對口曲》（男聲對唱、合唱，小三弦、二胡、鈴、竹板、木魚、鼓、堂鑼伴奏）
  6. 《黃河怨》（女聲獨唱，D 調笛、口琴、小三弦、二胡、鼓、鑼伴奏）
  7. 《保衛黃河》（輪唱，口琴、大三弦、二胡、大胡、竹板、木魚、鈸、鈴、鼓、鑼伴奏）
  8. 《怒吼吧，黃河》（混聲合唱，全樂隊伴奏）

**蘇聯修訂稿（1941 年赴蘇聯後修訂，收在第三卷）**

樂隊編制：短笛、長笛、雙簧管、英國管、單簧管、低音單簧管、大管、倍低音大管；圓號、小號、長號、大號；定音鼓、小軍鼓、鈴鼓、大鼓、鈸、鑼、竹板、中國小鼓、小鈸；木琴；豎琴；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倍低音提琴

* 1. 《序曲》
  2. 《黃河船夫曲》（混聲合唱）
  3. 《黃河頌》（男中音獨唱）
  4. 《黃河之水天上來》（配樂詩朗誦，弦樂撥弦伴奏）
  5. 《黃水謠》（女聲合唱）
  6. 《河邊對口曲》（男聲對唱）
  7. 《黃河怨》（女高音獨唱）
  8. 《保衛黃河》（混聲合唱）
  9. 《怒吼吧，黃河》（混聲合唱，175 小節後用 6 圓號，12 小號，12 長號）

**上海樂團修訂稿，李煥之執筆（收在第八卷）**

（此版為簡化蘇聯版之演出本）

樂隊編制：短笛、長笛、雙簧管、英國管、單簧管、低音單簧管、大管、倍低音大管；圓號、小號、長號、大號；定音鼓、小軍鼓、鈴鼓、大鼓、鈸、鑼、竹板、中國小鼓、小鈸；木琴；豎琴；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倍低音提琴

* 1. 《序曲》
  2. 《黃河船夫曲》（混聲合唱）
  3. 《黃河頌》（男中音獨唱）
  4. 《黃河之水天上來》（配樂詩朗誦，弦樂撥弦配合樂隊伴奏）
  5. 《黃水謠》（女聲合唱）
  6. 《河邊對口曲》（男聲對唱）
  7. 《黃河怨》（女高音獨唱，加入三部女聲伴唱）
  8. 《保衛黃河》（混聲合唱，四部輪唱）
  9. 《怒吼吧，黃河》（混聲合唱）

**中央樂團修訂稿，嚴良堃執筆（收在第八卷）**

* 1. 《黃河船夫曲》（混聲合唱）
  2. 《黃河頌》（男中音獨唱）
  3. 《黃河之水天上來》（配樂詩朗誦，琵琶及樂團伴奏，旋律與原稿大不相同）
  4. 《黃水謠》（女聲合唱）
  5. 《河邊對口曲》（男聲對唱，後段加入混聲合唱）
  6. 《黃河怨》（女高音獨唱）
  7. 《保衛黃河》（混聲合唱，三部輪唱，有間奏，轉為齊唱）
  8. 《怒吼吧，黃河》（混聲合唱）

## 評價

光未然在《五月的鮮花》後記中說：「《黃河》主要是音樂藝術上的成就。我的歌詞，不過是為冼星海同志天才的飛騰提供了一個跳板」。冼星海則在《我怎樣寫《黃河》》中說：「《黃河》的歌詞雖略嫌文雅一點，但不會傷害它的作風。它有偉大的氣魄，有技巧，有熱情和真實，尤其是有光明的前途。而且它直接配合現階段的環境，指出「保衛黃河」的重要意義」。

## 相關事件

### 針對作品的惡搞

《黃河大合唱》曾出現多個惡搞版本。早在 2014 年 4 月，東方衛視播出的《笑傲江湖》的一期節目中，選手以誇張的形式演唱《黃河大合唱》，令評委逗得捧腹大笑，且一致投票通過，這期節目仍可在網絡上找到。而在 2017 年 1 月 12 日的一段「熊貓明歷險記劇組」新年晚會視頻里，《黃河大合唱》被篡改成了「年終獎」版，表演者帶著熊貓圖案的帽子唱道：「年終獎，年終獎，我們在嚎叫，我們在嚎叫……」。此外還有「精神病醫院合唱團」版、「貓咪指揮」版等惡搞版本在網絡上流傳。這些惡搞行為引發冼星海和光未然後代不滿，二人均要求相關視頻禁播，並準備維權，人民日報也撰文批評。消息傳出後，文化部開始研究部署查處工作，排查清理下線惡搞視頻。當日部分惡搞視頻已經被網站刪除，但仍然有殘餘。而文化部負責人表示，要求網際網路企業「自覺抵制惡搞紅色經典及英雄人物的網際網路文化產品，傳播社會主義先進文化」。2018 年 4 月 2 日，文化和旅遊部指導四川省、成都市文化市場執法部門開展查處工作，其中成都市文化市場綜合執法總隊依法給予視頻製作公司四川盛世天府傳媒有限公司警告和罰款的處罰。另外北京、廣東、福建等地查處新浪視頻、愛奇藝、美拍、UC 視頻、百思不得姐等 5 家提供相關惡搞視頻的網站給予當事人罰款的處罰。

## 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