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加利亞—鄂圖曼戰爭

**保加利亞 - 鄂圖曼戰爭**（Bulgarian–Ottoman wars）發生在 14 世紀的後半葉及 15 世紀初，雙方分別是由保加利亞第二帝國解體產生的諸國，以及一支新興的突厥人 —— 鄂圖曼土耳其人。戰爭結束後，保加利亞帝國瓦解，最後的領土維丁沙皇國於 1396 年被征服。而鄂圖曼帝國則得到了巴爾幹半島上自多瑙河至愛琴海之間的大片領土。

## 鄂圖曼入侵前夕的巴爾幹地區局勢

從 13 世紀起，巴爾幹半島的封建領主愈發強大，逐漸不受遠在君士坦丁堡和大特爾諾沃的皇帝們的支配，這種地方分權的現象落到了拜占庭帝國和保加利亞帝國的眼中。這削弱了中央統治者的軍事、經濟實力。在 14 世紀，這一現象越發普遍，許多貴族都開始僅在名義上服從中央政府。在保加利亞，強大的希什曼王朝統治著西部的維丁省，東部則是巴利克建立的准獨立的多布羅加專制公國。

兩個帝國都面臨著巨大的內部困難之際，塞爾維亞人趁機擴張。在 14 世紀 20 年代到 30 年代的拜占庭內戰期間，他們成功地從拜占庭處奪取了保加利亞人居住的馬其頓的大部。1330 年，塞爾維亞人在維爾巴茲德擊敗了保加利亞皇帝米哈伊爾・希什曼，成為該地區最強大的國家。1346 年，塞爾維亞人的國王斯特凡・杜尚接受了保加利亞皇帝伊凡・亞歷山大賜予的皇帝頭銜。然而當他於 1355 年去世後，他的帝國解體成無數個獨立的小國。同一時期的保加利亞，伊凡・斯拉齊米爾在 1356 年繼承了他父親伊凡・亞歷山大的維丁，專制公多布羅蒂察則在名義上統治著多布羅加。而 1341 至 1347 年間，拜占庭帝國正在約翰五世・帕里奧洛格斯和約翰六世・坎塔庫澤努斯間的血腥內戰中風雨飄搖。

直到 14 世紀中葉，巴爾幹上數十個處在戰爭和陰謀中的小國中仍沒有強大的國家可以統一這一地區。此外，對於東正教國家如保加利亞、拜占庭和塞爾維亞而言，在西方和南方，天主教的大量財富掌握在威尼斯、熱那亞和匈牙利王國手中，而被東正教和天主教都視為異端的波士尼亞王國（是與波格米勒派關係密切的波士尼亞教國家）也是家財萬貫。宗教的多樣性是該地區緊張局勢的另一個原因。

## 伊凡・亞歷山大統治時期的軍事行動

拜占庭內戰期間，約翰五世和約翰六世都試圖尋找外部的盟友並雇用外國的僱傭軍。保加利亞皇帝支持了以君士坦丁堡為據點的前者。另一方面，約翰六世定期從小亞細亞雇用僱傭軍，於是鄂圖曼土耳其人開始頻繁出現在色雷斯。儘管已成為盟友，然而拜占庭無法掌控這支軍隊，他們使得該地區成為廢墟，同時還定期襲擊並掠奪保加利亞的村莊。

1344 年，保加利亞玻勒戎（即羅多彼）地區和愛琴海地區的實際統治者莫姆奇爾的軍隊已增長到 2, 000 人，他得以在拜占庭帝國的內戰中擁兵自重。起初他支持約翰六世，但是在 1344 年的春天便因來自鄂圖曼帝國的盟友的暴行而背棄。同年 6 月的阿布德拉之戰中，他在拉格斯灣擊敗了鄂圖曼帝國的艦隊。入夜後，他派船燒毀了已經下錨的敵船。戰勝後不久，他在摩西諾波利斯（今科莫蒂尼附近）擊敗了約翰六世的軍隊。

莫姆奇爾是認識到鄂圖曼帝國威脅的當地統治者之一。他同時向保加利亞和拜占庭的皇帝請求幫助，但徒勞無功。即便如此，他仍在羅多彼山脈的東部繼續抵抗。1345 年 5 月，烏穆爾貝伊領導突厥人從小亞細亞行軍至巴爾幹半島，對保加利亞領土進行了毀滅性的襲擊，驅逐了大量人口和牲畜。不久之後，在 1345 年 7 月 7 日的佩里塞奧里翁戰役中，烏穆爾貝伊率領突厥人的軍隊，在莫姆奇爾的大本營克桑西附近以優勢兵力擊敗了保加利亞軍隊，莫姆奇爾陣亡。

拜占庭帝國內戰期間，伊凡・亞歷山大收復了色雷斯和羅多彼的幾個城鎮。儘管從 1332 年便一直保持和平相處，但他對拜占庭內政的經常干涉妨礙了兩國之間建立更密切的關係。新的突厥軍隊於 1352 年入侵保加利亞，在其南部地區掠奪了大量戰利品。艾托斯、揚博爾和普羅夫迪夫損失最重。同年，鄂圖曼帝國攫取了其在巴爾幹的第一個要塞 —— 加里波利半島上的齊貝（Tsimpe），很快就在歐洲站穩腳跟。在 1352 和 1354 之間，他們洗劫的土地包括揚博爾、普羅夫迪夫周邊地區以及馬里查河、登薩河的下游。

1355 年，鄂圖曼帝國攻向索菲亞，在目的地附近的伊赫蒂曼與米哈伊爾・阿森 —— 伊凡・亞歷山大的長子兼繼承人 —— 率領的保加利亞軍遭遇。之後的戰鬥中，突厥人占了上風。雙方均傷亡慘重，年輕的米哈伊爾陣亡，但最終突厥人並沒有到達索菲亞。

### 名存實亡的聯盟

這次戰敗在大特爾諾沃和君士坦丁堡產生了嚴重的後果，約翰六世・坎塔庫澤努斯被迫退位。就這樣，幫助鄂圖曼入侵的其中一位重要人物被清除了。面對威脅，保加利亞和拜占庭意圖和解。1355 年，保加利亞皇帝的女兒克拉察嫁給了新任拜占庭皇帝約翰五世之子，襁褓中的安德洛尼卡四世。但兩國共同對抗外敵的協議卻從未履行。

在此期間，保加利亞和拜占庭再次主導了半島的政治局勢，而且是僅有的可以阻止鄂圖曼入侵的國家。1355 年 12 月 20 日斯特凡・杜尚去世後，塞爾維亞帝國的影響力逐漸消退，這個多民族的國家分裂成許多小國。在 1354 年到 1364 年期間，突厥人控制了色雷斯，包括普羅夫迪夫和舊扎戈拉在內的多座要塞和城鎮被攻陷。從 13 世紀 50 年代末起，鄂圖曼的小股部隊甚至達到了首都的外圍，作為預防措施，皇帝修復了腐朽的城牆。從鄂圖曼編年史學家塞阿代德丁的記錄和其他編年史中可以了解到，在 1359 到 1364 年間，鄂圖曼的先鋒軍造成了嚴重的破壞，當地人口大量流失。許多城市被摧毀（普羅夫迪夫、舊扎戈拉、斯利文），而包括韋內茨和索迪爾格勒在內的其他城市則永遠消失。破壞的同時，當地人口被屠殺或被驅逐到小亞細亞。

兩大帝國之間不僅長期缺乏協調，而且對黑海港口（墨森布里亞和安基阿盧斯）歸屬的爭論也從未停止。1364 年，保加利亞成功地保住了這兩個港口。戰爭的雙方無人得利，但兩國之間的關係則一落千丈。

### 伊凡・亞歷山大的晚年

除了來自南方的威脅，保加利亞面對的其他難題有：1365 年，匈牙利國王拉約什一世入侵保加利亞西北部，攻克了維丁的要塞，俘虜了皇帝的長子伊凡・斯拉齊米爾。即使伊凡・亞歷山大雇用了鄂圖曼僱傭軍，他奪回維丁的企圖依舊徒勞無功。然而在 1369 年夏，這位皇帝在瓦拉幾人總督弗拉迪斯拉夫一世 的幫助下恢復了對維丁的統治 —— 這是他最後一次成功。

伊凡・亞歷山大於 1371 年 2 月 17 日去世後，保加利亞的土地被瓜分。特爾諾沃地區的大部分在他的三子伊凡・希什曼的名下；他的長子伊凡・斯拉齊米爾統治了維丁；多布羅蒂察專制公治下的多布羅加和馬其頓則被分割為數個由塞爾維亞貴族的封地。

## 切爾諾門之戰

1371 年，馬其頓的兩個封建領主發動了一次針對突厥人的戰役。塞爾維亞人兄弟，普里萊普國王武卡欣・姆爾尼亞夫切維奇和塞雷公爵烏格列沙・姆爾尼亞夫切維奇，召集了大量的基督徒軍隊以抵擋穆斯林侵略者。烏格列沙鄰地的東部與鄂圖曼接壤，他意識到：如果再不阻止入侵者，整個地區都將被征服。他向其他塞爾維亞人和保加利亞人請求援助，但這些國家都沒有出兵。雖然兄弟二人是塞爾維亞人，但他們的封地中混居著塞爾維亞人、希臘人和保加利亞人。共計 70000 人（另有說法為 20000 人）的塞爾維亞 - 保加利亞混編軍向東行進。9 月 26 日晚，當他們到達馬里查河的下游的切爾諾門村時，拉拉・沙欣帕夏率領相當少的部隊襲擊了他們的營地，全軍潰退，包括武卡欣、烏格列沙在內，大多陣亡。

此戰之後，穆拉德一世的軍隊開向保加利亞，迫使年輕的皇帝伊凡・希什曼退至巴爾幹山脈以北並占領了北色雷斯。許多城堡在長期圍城後陷落。揚博爾城阻擋了帖木兒塔什的部落數月，最終因食物短缺而投降。在巴爾幹山脈南麓的戰鬥中，希什金 —— 伊凡・希什曼的總督之一 —— 陣亡。鄂圖曼帝國旋即占領了羅多彼、科斯泰內茨、伊赫蒂曼和薩莫科夫，逼近索菲亞山谷。一場血腥的圍攻後，比托拉（位於保加利亞西南部）陷落。1373 年，伊凡・希什曼求和。這份令他感到屈辱的和平條約包括：保加利亞成為鄂圖曼帝國的附庸；將他的姐姐克拉・塔瑪拉嫁給穆拉德為妻。作為補償，鄂圖曼將包括伊赫蒂曼和薩莫科夫在內的部分領土交還。

1371 至 1373 年間，鄂圖曼帝國在巴爾幹地區的勢力愈發強大：他們統治了整個色雷斯及烏格列沙在東馬其頓的領地，馬爾科（武卡欣之子）和伊凡・希什曼成為他們的附庸。

### 羅多彼的陷落

同一時期（即 1371 至 1373 年），突厥人從北坡突襲，控制了羅多彼這座散布著守衛森嚴的堅固要塞的山脈。達烏德帕夏率軍在一番激戰之後未能攻克總督庫爾特駐守的拉科維察要塞（現為廢墟）。奪城無果後，突厥人同意談判，保加利亞人投降並保留他們的財產。

鄂圖曼人數次血戰，占領了采皮納 —— 羅多彼的重要堡壘之一。在這 9 個月中，守軍擊退了敵人，但在達烏德帕夏切斷水源之後，他們最終投降以換取生命和財產安全。鄂圖曼人以同樣的方式攻克了斯塔尼馬卡（今阿塞諾夫格勒）。不久，當指揮官喬治在最後一次突擊中陣亡後，北羅多彼的巴特昆要塞被攻陷。

鄂圖曼軍在羅多彼山脈中遭到了頑強的抵抗。中部地區的軍隊由傑迪特帕夏和易卜拉欣帕夏指揮。傑迪特帕夏在切佩拉雷河谷中沿著連接斯塔尼馬卡和巴奇科沃修道院的道路上前進，易卜拉欣帕夏從普羅夫迪夫出發，途經珀爾韋內茨，穿過瓦查河谷。戰鬥波及了 Zarenitsa、Zagrad、格拉迪什泰、Chiltepe 和 Karakulas（均位於瓦查河畔），Imaretdere 和 Momina Voda（海拔與阿爾迪諾相近）等地。Momina Voda 的戰事尤為激烈，鄂圖曼軍一名優秀的將領薩拉巴巴戰死。而在 Karakulas，另一名將領埃尼漢巴巴也在血腥的戰鬥中陣亡。

## 索菲亞的陷落

在伊凡・希什曼拼命地試圖抵抗鄂圖曼帝國的強大壓力之際，他的兄長伊凡・斯拉齊米爾不僅袖手旁觀，還試圖落井下石以蠶食弟弟的領土。由於伊凡・希什曼的注意力集中在南面，伊凡・斯拉齊米爾藉機控制了重要城市索菲亞，兄弟二人為此反目。然而到了 1373 年，這座城市又回到了伊凡・希什曼之手，其原因很可能是兩個保加利亞國家之間的武裝衝突。專制公多布羅蒂察也保持中立姿態，他不僅正與熱那亞打的不可開交，還捲入了特拉比松帝國的內部事務，試圖讓他的女婿登上帝位。

自 1373 年起，經過短暫的平靜後，鄂圖曼帝國於 1380 年再度亮出了爪牙。蘇丹穆拉德率大軍向特爾諾沃沙皇國的西南部進發，主要目的是奪取重鎮索菲亞。在茲拉蒂察山谷的流血衝突之後，突厥人進逼索菲亞。在班・亞努卡的指揮下，占據優勢的鄂圖曼軍的攻勢被瓦解，見事不可為，統帥拉拉・沙欣帕夏被迫率軍撤回哈德良堡並向蘇丹報告他的失敗。在他缺席之際，突厥人計劃滲透索菲亞，一個保加利亞穆斯林抓獲了正在打獵的亞努卡，並將他送往正在普羅夫迪夫的拉拉・沙欣處。這位保加利亞的指揮官隨後又被送回索菲亞，而駐守部隊在看到了他們被俘的領袖後向鄂圖曼帝國投降（1382 年）。

鄂圖曼帝國部署了強大的衛戍部隊，並帶來了來自小亞細亞的穆斯林移民。次年攻克了塞雷。鄂圖曼帝國的步步緊逼並未使兄弟二人鬩牆禦侮。在 1384 年－1386 年保加利亞與瓦拉幾亞的戰爭中，瓦拉幾人奪取了多瑙河沿岸的幾個定居點，但隨後被擊敗，總督丹一世被殺。而伊凡・斯拉齊米爾在此戰中則是瓦拉幾人的盟友。這不僅說明保加利亞諸國之間缺乏協調，還加深了兄弟之間的不信任。

在占領索菲亞周邊地區後，鄂圖曼軍繼續向西北行進。穆拉德的主要目的是斬斷保加利亞和塞爾維亞之間的關係，穆拉德並不信任身為附庸的伊凡・希什曼，他知道這個保加利亞統治者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以背信棄義。1386 年，一番激戰之後，突厥人占領了皮羅特和尼什，奴役了大批保加利亞人。

## 1388 年的戰役

鄂圖曼帝國在巴爾幹半島中部的推進使得伊凡・希什曼、塞爾維亞和波士尼亞焦慮萬分。塞爾維亞王子拉扎爾和波士尼亞國王特維科一世組織反鄂圖曼聯盟，保加利亞的皇帝也加入其中，但無法出兵。1387 年，波士尼亞人和塞爾維亞人的聯軍在普洛奇尼克之戰中擊敗了突厥人。

然而當基督教國家沒有任何乘勝追擊的意圖之際，突厥人迅速地反應過來。1388 年，一支 30,000 人的大軍在阿里帕夏的率領下穿過巴爾幹山脈東部，襲擊了地處後方的保加利亞北部。在保加利亞人目瞪口呆之下，侵略者攻克了奧韋奇、舒門、馬達拉等城鎮。初期由於事出倉促，城鎮和城堡未能組織防禦，但在最初的震驚之後，保加利亞採取了預防措施。當阿里帕夏的軍隊圍困瓦爾納，守軍的頑固抵抗使迫使突厥人放棄圍攻，改為向北進軍。

在圖特拉坎，居民允許突厥人部署小股駐軍，但隨後他們殺死突厥士兵，並準備應對攻城。阿里帕夏立即燒毀周圍的田地，不久，飢餓的城鎮不得不投降。之後，他們向西方的尼科波利斯推進，這是保加利亞在多瑙河沿岸最堅固的堡壘之一，由正在此城的伊凡・希什曼組織防守。雖然有近 30000 人，鄂圖曼軍仍無法攻克這個堡壘，阿里帕夏不得不親自向穆拉德求援。據塞阿代德丁的記載，蘇丹率領一支龐大的軍隊開赴尼科波爾，並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攻克。面對新的敵人，伊凡・希什曼要求停戰。穆拉德同意了他的要求，保加利亞人保住了尼科波爾，但被迫割讓多瑙河岸另一個重要的堡壘多羅斯托隆。然而，當阿里帕夏到達錫利斯特拉，保加利亞人拒絕投降。穆拉德再度圍攻尼科波爾，這一次伊凡・希什曼同意了鄂圖曼的條件，在錫利斯特拉建立了一個突厥人駐地。

此戰的結果是，突厥人占據了保加利亞東部的大部，包括幾個主要城鎮。伊凡・希什曼的控制力被削弱到首都大特爾諾沃以西的土地和幾座多瑙河沿岸的城堡。在東部，瓦爾納和卡爾武納大公國的首都卡利阿克拉仍在保加利亞手中。而伊凡・斯拉齊米爾也大概在這一時期成為鄂圖曼帝國的附庸。

## 最後的征服

1388 年的戰役中，鄂圖曼帝國的勝利和由此產生的權力再分配使得伊凡・斯拉齊米爾不得不成為鄂圖曼帝國的附庸，並接受鄂圖曼在維丁駐軍。伊凡・斯拉齊米爾在突厥人摧毀特爾諾沃沙皇國的殘餘時仍然保持沉默 —— 特爾諾沃陷落於 1393 年，伊凡・希什曼於 1395 年被殺。1396 年伊凡・斯拉齊米爾加入了由匈牙利國王西吉斯蒙德發起的十字軍東征。當十字軍的軍隊到達維丁時，保加利亞統治者打開城門，迫降鄂圖曼駐軍。奧里亞霍沃的鄂圖曼駐軍試圖反抗，但當地的保加利亞人成功將其攻破。然而，基督徒軍隊在 9 月 25 日的尼科波利斯戰役中慘敗，而獲勝的鄂圖曼帝國蘇丹巴耶濟德一世立刻率部開赴維丁，並於 1396 年底或 1397 年初將其攻陷。伊凡・斯拉齊米爾被囚禁在鄂圖曼帝國的首都布爾薩，他很可能是被勒死的。

一些保加利亞歷史學家猜測：維丁的領土（或至少部分領土）可能一直由斯拉齊米爾的兒子，康斯坦丁二世統治，可能直到 1422 年他去世。連同他的堂兄弟弗魯金（伊凡・希什曼的兒子），康斯坦丁二世藉助鄂圖曼帝國大空位期的有利條件，掀起了在保加利亞西北部的反鄂圖曼帝國叛亂。康斯坦丁二世也與塞爾維亞王國斯特凡・拉扎列維奇和瓦拉幾亞總督米爾恰一世結盟。反鄂圖曼叛亂持續了五年（1408 年－1413 年），蔓延到保加利亞的大部，直到鄂圖曼帝國蘇丹穆薩擊敗叛軍。

## 參考文獻

* Васил Н. Златарски, _История на българската държава през средните векове, Част I, II изд._, Наука и изкуство, София 1970.
* Атанас Пейчев и колектив, _1300 години на стража_, Военно издателство, София 1984.
* Йордан Андреев, Милчо Лалков, _Българските ханове и царе_, Велико Търново, 1996.

## 腳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