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锡圭

**于伶**（1907 年 2 月 23 日 —1997 年 6 月 7 日），原名**任錫圭**，字**禹成**，筆名**尤兢**、**葉富根**等，男，江蘇宜興人，中華民國及中華人民共和國劇作家、戲劇活動家、導演、演員。

## 生平

1907 年 2 月 23 日，于伶出生在江蘇省宜興縣的一個書香門第。在蘇州的江蘇省立第一師範學校學習時，他參加了蘇州學生的話劇演出，由此開始了戲劇活動。1930 年，于伶考入北平大學法學院，因為國困民艱，他一連寫出 3 個獨幕劇，以抒發激憤，自此走上劇作之路。

1932 年，于伶參加中國左翼作家聯盟北京分盟。同年，他加入中國共產黨。1933 年，與宋之的、陳沂等人籌建中國左翼戲劇家聯盟（簡稱「左翼劇聯」）北平分盟，他還參與創建了校外群眾組織「反帝大同盟」、「學生互濟會」等等，通過戲劇、文學開展反帝反封建活動。

1932 年 5 月，于伶、宋之的組織苞莉芭劇社在北平演出于伶撰寫的劇本《瓦刀》。同年 6 月，聯合呵莽劇社等演出。兩次演出均遭軍警襲擊，于伶受傷，演出被禁止。

1933 年 1 月，于伶自北平調往上海「劇聯」，參與組織戲劇運動。同年 8 月，任三三劇社負責人。同年，三三劇社因與軍警發生流血衝突，不得不停止活動。該年，于伶寫出反對封建剝削的獨幕劇《臘月二十四》（《太平年》）、《一袋米》，率先在上海演出。

1934 年 4 月，于伶調至中國左翼文化界總同盟任組織秘書，在夏衍領導下，分管「劇聯」、「教聯」、「語聯」等組織的聯繫工作。同年，上海無名劇人協會成立，于伶為負責人之一。為了紀念一・二八抗戰兩周年，紀念「五一」國際勞動節和支援美亞綢廠工人罷工，協會舉辦了 3 次公演。同年 7 月，協會遭軍警破壞。

1934 年冬，在于伶的主持之下，「左翼劇聯」總結了前一段時間的經驗教訓，認為應發動建立劇場藝術的運動。所以 1935 年春，上海業餘劇人協會成立，演出中外名著，擴大話劇影響，從而使左翼戲劇運動實現了戰略轉移。從 1934 年 4 月到 1936 年底，于伶除了忙於組織工作外，還撰寫了《夏夜曲》、《回聲》、《蹄下》、《漢奸的子孫》（章泯、洪深、張庚集體創作，于伶執筆）、《撤退，趙家莊》（沈西苓、章泯、凌鶴、夏衍集體創作，于伶執筆）、《神秘太太》等 11 個獨幕劇，以宣傳抗日救亡，揭露妥協投降。

1937 年 7 月 7 日蘆溝橋事變發生後，中國劇作者協會決定集體創作劇本《保衛蘆溝橋》，于伶參加了該劇本的寫作，並且擔任演出委員會主任兼舞台監督。該劇於 1937 年 8 月 7 日在上海蓬萊大戲院上演。8 月 13 日，日軍在上海發動八一三事變，上海戲劇界救亡協會在于伶等人的主持之下，動員上海的戲劇及電影工作者，組成 13 個救亡演劇隊，宣傳抗日。

1937 年 11 月 7 日，南京國民政府棄守上海，上海僅餘上海法租界、上海公共租界未被日軍占領，上海「孤島」時期開始。于伶與留在上海的歐陽予倩、阿英、許幸之、李伯龍等人成立青鳥劇社，自 1937 年末開始演出《雷雨》、《日出》以及于伶趕寫出來的《女子公寓》等話劇。 1938 年中，于伶、阿英、吳仞之、李健吾等人籌備成立了上海劇藝社。經過上海法租界當局同意後，演出法國劇作家薩度的《祖國》、R．羅蘭的《愛與死的搏鬥》等富有愛國主義思想的話劇。後來，先後演出張駿祥的話劇《小城故事》、《邊城故事》，曹禺的話劇《正在想》、《鍍金》。在不斷演出中，上海劇藝社的規模不斷擴大，還和上海法租界當局合辦中法劇藝學校，培養出一批編劇、導演、舞台美工。

從 1937 到 1941 年，在 5 年的上海「孤島」時期，于伶創作了《血灑晴空 —— 飛將軍閻海文》、《女兒國》、《滿城風雨》、《大明英烈傳》等十餘部多幕劇、11 部獨幕劇以及廣播短劇。其中，《夜上海》和他之前創作的《女子公寓》、《夜光杯》、《花濺淚》在香港、上海被拍成電影。

自《女子公寓》起，他改用「于伶」作為筆名。與之前以「尤兢」作為筆名發表的劇本相比，其劇作水平有很大提高，並且開始自哲理角度探索人生觀。

1941 年 1 月皖南事變後，于伶與部分同事於 3 月奉命轉移至香港，在廖承志、夏衍支持下，與司徒慧敏等人成立了旅港劇人協會，成員有金山、王瑩、藍馬等等。旅港劇人協會在被稱為「話劇不毛之地」的香港贏得了許多觀眾。

1941 年 12 月太平洋戰爭爆發後，許多文化人逃離香港，于伶在 1942 年抵達桂林。1942 年 7 月，于伶在桂林寫出《長夜行》，此後調往重慶。 1943 年，于伶、夏衍、宋之的、金山等人成立了民間職業劇團「中國藝術劇社」，成為抗日戰爭後期重慶戲劇活動的中心。該時期，于伶還寫出了《杏花春雨江南》、《心獄》等劇，並且同夏衍、宋之的合寫了反映中國話劇史的《戲劇春秋》。

抗日戰爭勝利後，1945 年 10 月，于伶返抵上海，當即恢復上海劇藝社，將一直留在上海和從重慶復員回到上海的戲劇工作者聯合起來，演出了陳白塵寫的《升官圖》等劇目，轟動一時。同時，于伶還創作了《無名氏》，被國泰影業公司拍成電影。1947 年春，在中華民國政府的政治迫害與嚴重經費困難的夾擊下，上海劇藝社被迫解散。于伶與上海戲劇界同仁開展了反內戰、反飢餓、爭民主、爭自由的運動，並且支持雪聲劇團進行越劇改革，演出《祝福》，支持越劇界為籌建藝校而聯合演出《山河戀》。 1948 年末，于伶赴香港，不久便來到解放區。

1949 年春，于伶隨中國人民解放軍渡過長江南下，擔任中國人民解放軍上海市軍事管制委員會文教接管委員會文藝處副處長，負責接管上海的文化、電影機構。後來，于伶歷任上海市文化局副局長、局長。1955 年 5 月，潘漢年被打成「潘楊反革命集團」主犯，于伶受株連。

1959 年 7 月，于伶與孟波、鄭君里合寫電影劇本《聶耳》，被上海電影製片廠拍成電影。1962 年 6 月 15 日，于伶完成了反映上海人民抗日鬥爭的《七月流火》。

文化大革命中，1966 年 8 月起，于伶被監禁近 10 年，身心受到嚴重摧殘。文化大革命結束後，1977 年，于伶在病勢稍微減輕後，即重新開始寫作。1983 年 2 月，中共中央為「潘楊反革命集團」正式平反，于伶抱病寫出長詩《懷潘漢年同志》。

1979 年，于伶當選為中國文學藝術界聯合會委員，後來又擔任中國電影工作者協會副主席、中國戲劇家協會常務理事。1984 年起，擔任上海市文學藝術界聯合會副主席、中國作家協會上海分會主席、中國作家協會顧問及名譽副主席，第六、七屆全國政協委員。他還曾任中國戲劇家協會上海分會主席、中國電影家協會上海分會主席。 

1997 年 6 月 7 日，于伶在上海逝世，享年 91 歲。

## 著作

**專著**

* 瓦刀（戲劇），北平大眾文藝社，1932 年
* 夜光杯（戲劇），上海一般書店，1937 年
* 浮屍（戲劇），上海雜誌社，1937 年
* 「皇軍」的「偉績」（戲劇），上海雜誌社，1937 年
* 漢奸的子孫（戲劇），生活書局，1937 年
* 女子公寓（戲劇），上海劇藝社，1938 年
* 戰時戲劇選（戲劇），戰時出版社，1938 年
* 我們打衝鋒（戲劇），大眾書局，1938 年
* 血灑晴空（戲劇），大眾書局，1938 年
* 夜上海（戲劇），上海劇場藝術社，1939 年
* 銀包（戲劇，根據法國米爾波劇作中譯本改編），光明書局，1939 年
* 上海一律師（戲劇），現代戲劇，1939 年
* 滿城風雨（戲劇），現代戲劇，1939 年
* 花濺淚（戲劇），現代戲劇，1940 年
* 江南三唱（戲劇），上海珠林書店，1940 年
* 長夜行（戲劇），桂林遠方書店，1942 年
* 杏花春雨江南（戲劇），美學出版社，1943 年
* 草木皆兵（戲劇，與夏衍、宋之的合著），未林出版社，1944 年
* 心獄（戲劇，又名《鳥夜蹄》），未林出版社，1944 年
* 戲劇春秋（戲劇，與夏衍、宋之的合著），未林出版社，1946 年
* 清流萬里（戲劇，又名《文化春秋》），新群出版社，1947 年
* 于伶劇作選（戲劇集），人民文學出版社，1958 年
* 聶耳（電影文學劇本，與孟波、鄭君里合著），上海文藝出版社，1959 年
* 七月流火（戲劇），戲劇出版社，1963 年
* 于伶劇作選，人民文學出版社，1979 年
* 于伶劇作集（1－4 卷），戲劇出版社，1984 年－1987 年
* 「孤島」劇作二種，福建人民出版社，1984 年
* 歡笑與沉思（散文集），人民日報出版社，1988 年

**譯著**

* 亞非諾干諾夫著，尤兢譯，西班牙萬歲 西班牙 A！，生活書局，1937 年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