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的种族灭绝罪行

歷史學家認為，在俄羅斯歷史的不同時期，俄國其操控的傀儡政權曾多次對其占領地區的人民實行種族滅絕和種族清洗政策。其手段包括壓制當地語言教育和使用，強制流放，蓄意製造饑荒和直接的屠殺。

## 俄羅斯帝國時期

### 對中國人

#### 庚子俄難

1900 年 7 月八國聯軍侵華戰爭期間，俄羅斯帝國以義和團破壞東清鐵路為由，在海蘭泡和江東六十四屯等地對中國人進行大規模屠殺。

### 對波蘭人

在 1721 年至 1917 年間，數十萬波蘭人被俄國流放至西伯利亞。較富有的人有時會乘坐手推車，其他人則只能步行。他們的財產被剝奪，在流放途中營養不良，成為斑疹傷寒、肺結核和天花的受害者。在途中，他們被分階段關押在監獄或其他政府設施中。

## 蘇聯時期

### 桑達莫赫萬人坑

蘇聯時期有同時屠殺高達 58 個民族的例子。20 世紀 90 年代，非政府組織「紀念」的代表尤里・德米特里耶夫在桑達莫赫發現了史達林時期的萬人坑。在這裡，許多俄占土地上的民族被殺害，其中包括芬蘭人、卡累利阿人和伏爾加德國人，而烏克蘭人則最為悲慘 -- 僅一天中就有 289 名作家，劇作家和其他公眾人物被殺害，史稱「被處決的文藝復興」。2004 年，在此建立了「致被謀殺的烏克蘭之子」哥薩克十字架作為對於此地遇害的烏克蘭人的紀念碑。

發現桑達莫赫萬人坑的尤里・德米特里耶夫於 2016 年遭監禁。非政府組織「紀念」於 2021 年底遭俄國查禁，並於 2022 年獲諾貝爾和平獎。

### 對挪威人

過去，科拉半島上曾居住有挪威人，這些人同瓦爾德在內的城鎮關係密切。1940 年 6 月 23 日，蘇聯秘密警察頭目拉夫連季・貝利亞下令清除科拉半島的一切「外國人」，於是該地所有挪威人均被驅逐到卡累利阿 - 芬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主要是俄國在冬季戰爭中占領的芬蘭土地）。不久後由於芬蘭在繼續戰爭中奪回該地，許多人又再次被迫遷移。1942 年春天，很大一部分科拉挪威人死於飢餓和營養不良。此後即使許多人曾在紅軍服役，但蘇聯在二戰後仍不允許他們返回科拉。許多孩子在成長過程中沒有學會說挪威語。2007 年，最後一個科拉挪威人定居點弗拉基米爾港因人口減少失去承認，至 2010 年，俄國控制的區域內僅剩只有 98 人認為自己是挪威人，其中 20 人在聖彼得堡，11 人在摩爾曼斯克，4 人在卡累利阿。

### 對芬蘭人

#### 科拉芬蘭人

科拉半島的芬蘭人在史達林的大清洗中受害極深。大清洗期間，數百名科拉芬蘭人在不到十年的時間裡死於刑場、監獄和集中營。其餘的 4,334 人在 1940 年遭強制驅逐到需要人口的俄占卡累利阿。在隨後的繼續戰爭期間，蘇聯將人口「疏散」到俄羅斯內陸，其中一些人後來返回卡累利阿。現在科拉半島上能說芬蘭語的芬蘭人只剩下大約 20 人，幾乎都是老年人。幾乎所有年輕人都變成了俄羅斯人，其中很大一部分人居住在摩爾曼斯克。

最著名的科拉芬蘭人是來自 Ylä-Tuuloma 的作家兼畫家 Sven Lokka 和來自於爾基納的建築師 Hugo Hulkko。教師 Elina Luukkainen（婚前姓 Takkinen）出生在烏拉，是家中唯一在大清洗中倖存下來的芬蘭人，在她的作品 Stormbird of the Jäämeren (2014) 中講述了她人生的各個階段。2021 年 2 月，從事律師工作的芬蘭律師阿格妮莎・海卡拉（Agnessa Haikara）出版了一本講述她家人在史達林大清洗中命運的書《不為人知的北方歷史》（芬蘭語：《Tuntematon pohjoinen historia》），結果該書在俄國遭 FSB 查禁。FSB 的前身正是當年執行種族清洗的內務部人民委員會（NKVD）。

### 對烏克蘭人

#### 「被處決的文藝復興」

1920 年代的烏克蘭作家組成了數個文學會。但烏克蘭語文學在 1930 年代遭到了慘重的迫害。其中很多被迫害的作家居住於哈爾科夫的「文字」大樓。迫害在 1937 年與 1938 年的大清洗中達到高峰，在 1937 年 10 月 27 日至 11 月 4 日十月革命 20 週年前的「反革命」處決中，近 300 名烏克蘭作家在卡累利阿的桑達莫赫被俄國處決。

俄國也長期奉行壓制烏克蘭語教育的政策。僅巴赫穆特一地，就在 1930 年代初舉行了對被指控為烏克蘭民族主義者的教師的審判，逮捕並槍殺了當時還活著的所有烏克蘭解放鬥爭活動家。1930 年代中期，全市圖書館 70% 的藏書被燒毀。

#### 烏克蘭大饑荒

有觀點認為，蘇聯專門利用饑荒清洗烏克蘭民族主義者，其行為法律上構成種族滅絕。截至 2018 年，有 20 多個國家認為烏克蘭大饑荒是種族滅絕。

#### 文尼察大屠殺

1937 年至 1938 年的大清洗時期，蘇聯在烏克蘭文尼察進行了大規模的屠殺。受害者在 9000 至 11000 人之間。

### 對立陶宛人

### 對德意志人

18 世紀，凱瑟琳女皇以免於兵役等優惠政策吸引了大批窮困的德意志人移民到伏爾加河流域，形成了伏爾加德意志人群體。二戰爆發後，蘇聯先是於 1941 年根據第 35105 號命令將軍隊中服役的數萬德意志人全部投入 NKVD 勞動隊。隨後，蘇聯更於 1942 年將幾乎全部健全的伏爾加德意志人投入 NKVD 勞動隊甚至古拉格。戰後，這些人中僅約三分之二倖存，約 150 萬人死亡。

### 對中國人

#### 遠東華人清洗及強制流配

蘇聯建立前，在俄羅斯控制的土地上有超過 20 萬華工，到 1926 年蘇聯人口普查時，全蘇聯仍有 10 萬華人，其中 7 萬在遠東地區；20 世紀 40 年代，遠東地區的華人則已經幾乎絕跡迄今，華人在遠東地區的消亡史仍有待蘇聯檔案的進一步公布與學者的更深入研究。2009 年，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被俄國占領前稱海參崴）修建公路的過程中發現了史達林時期的萬人坑。俄羅斯媒體報導稱死者應是 1937 年「清洗土匪街區」時被殺的中國人。在其中被獲准開挖的地塊發現了 495 個帶彈孔的頭骨普遍認為還有更多的遇難者。這次被發現的遇難者多為 25-35 歲的男性。

#### 伊寧事變

1944 年，俄國在邊境及中國境內組織了傀儡政權「東突厥斯坦共和國」。隨後，叛軍和蘇聯軍隊合力攻擊了伊寧等地的中國政府據點並對中國人展開了屠殺。

1945 年 1 月 31 日夜，國民政府伊寧區長兼守備指揮官杜德孚率殘部及千餘平民從伊寧據點突圍。至皮爾清溝，被叛軍追擊。最終，杜孚德重傷自盡，所率軍民僅二百餘人突圍生還

張治中曾記述道：「三區漢人被殺的很多，有些地方只剩了老弱婦孺數十人，在伊寧殘留的漢人中，也是老弱婦孺占大多數，青壯年都被殺光了」。關於伊寧事變中被害的漢族平民數量至今沒有準確的統計。

### 對高麗人

蘇聯於 1937 年將俄占遠東地區的幾乎所有高麗人全部清除，其中約 17 萬人被強制遷移至哈薩克斯坦的無人區。這導致了眾多高麗人死亡，死者數量據估計在 16500 至 50000 人之間 
，也即 10%–25% 的人口死亡。而遷移後的高麗人也被俄羅斯化，現存人口大多系混血。

 

### 對日本人

#### 牡丹江事件

1945 年 8 月 25 日，蘇聯軍隊對殖民滿洲國（日占中國東北）東滿省的日本殖民者（開拓團）進行了屠殺。680 名日本僑民其中僅有 20 人倖存。

#### 葛根廟屠殺

1945 年 8 月 14 日，蘇聯軍隊在滿洲國（日占中國東北）興安總省葛根廟對關東軍的日本軍屬展開了屠殺。當時日軍護送隊在葛根廟丘陵一帶時，遇上有 14 輛 T-34 坦克和 20 輛半履帶車的蘇軍先頭部隊，淺野參事官舉白旗上前，結果被無視於戰爭原則的蘇軍開火以機關槍打死，蘇軍接著就開始對丘陵上的人們開火，坦克還追上來碾壓死者和活人，血肉四處飛舞。蘇軍每次都殺了一陣就先回去補充彈藥和補給，等日軍後退後就又上前追擊。同時蘇聯車載步兵還上來用刺刀捅死發現的倖存者。兩小時後一千多人戰死，經此時只剩下一百數十倖存者。倖存者也多由於被打傷、被坦克壓傷、或是家人已經不在而自殺。死者中有兩百名興安街在満國民學校學生。

## 俄羅斯聯邦時期

### 對烏克蘭人

在 2014 年開始的烏俄戰爭中，俄羅斯在烏克蘭實行了以屠殺、強制遷移、將兒童綁架並轉移到俄國等手段為代表的種族滅絕政策。目前為止，已有如下國家正式譴責俄羅斯在這場戰爭中犯種族滅絕罪：

* 烏克蘭
* 波蘭
* 愛沙尼亞
* 拉脫維亞
* 加拿大
* 立陶宛
* 捷克
* 愛爾蘭

#### 綁架烏克蘭兒童

烏俄戰爭期間，俄羅斯聯邦在其占領的烏克蘭城市將大量兒童綁架至俄羅斯聯邦境內。早在全面戰爭爆發前，俄國自己的新聞媒體就報導了俄國在克里米亞占領區的這一行徑。俄國修改法律使得烏克蘭兒童「以簡化的方式獲得俄羅斯公民身份，並消除他們在俄羅斯收養的障礙，並與潛在的養父母一起開展意識形態工作」。貢庫爾獎得主喬納森・利特爾指出，這一政策與納粹德國在捷克和波蘭被占領土上推行的「德國化」政策相似。

防止及懲治滅絕種族罪公約第二條第五款之規定已明確將此類行為界定為種族滅絕，對俄國的這一行為，各界已有很多指控。

2022 年 6 月，俄國國防管理中心主管米津采夫稱已有逾 30 萬兒童被帶到俄羅斯。

## 注釋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