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说谎

《**試播集**》（_Pilot_）又名《**人皆說謊**》（英語：_Everybody Lies_）是美國醫務電視連續劇《怪醫豪斯》的第一集，於 2004 年 11 月 16 日在福斯電視台首播。節目中首次向觀眾引薦了在新澤西州一家名為普林斯頓普蘭斯堡（Princeton-Plainsboro）的虛構教學醫院中工作的格瑞利・豪斯醫生（休・羅利飾）和他帶領的診斷小組，豪斯為人特立獨行且有些反社會傾向，他在這集中需要為一個正在上課時暈倒的幼兒園老師做出診斷。

《怪醫豪斯》由大衛・肖主創，他根據自己一次看病的經歷構想了劇中的男主角。製片人布萊恩・辛格打算找一位美國演員飾演豪斯，但英國男演員休・羅利在試鏡中的表現讓他確信一位外國演員同樣能夠勝任。肖是試播集的編劇，在他的筆下，豪斯一角和夏洛克・福爾摩斯頗有共通之處，兩人都依賴藥品，超然世外，並且基本上沒什麼朋友。劇組決定讓豪斯一角在行動上存在某種程度的不便，但福斯公司不同意讓主角坐輪椅的方案，於是最後的設定是讓醫生的腿因診斷失當而需使用拐杖輔助行走。

《試播集》獲得了總體上較為正面的評價，許多評論中都認為豪斯一角是本劇的獨特之處，不過也有劇評人覺得這個角色脾氣太壞，在現實生活中恐怕寸步難行。其他負面評價則主要集中在配角落入年輕性感醫生的刻板俗套，以及整個劇情的立足點缺乏可信度等。試播集在美國首播時吸引了約 700 萬觀眾收看，在該周收視率排行榜上名列第 62 位。

## 劇情

麗貝卡・阿德勒是一位幼兒園教師，這天上課後沒多久，她開始出現言語困難並且倒在地下後開始抽搐。詹姆斯・威爾森醫生（勞勃・肖恩・萊納德飾）試圖說服對人類充滿厭惡情緒的格瑞利・豪斯醫生對阿德勒展開治療，但豪斯覺得這個病例肯定會很無聊，所以無視了威爾森的要求，後者於是聲稱病人是自己的表妹，豪斯終於同意接手。院長莉莎・卡蒂（Lisa Cuddy，莉薩・埃德爾斯坦飾）在電梯里要求豪斯充分履行帶領醫院預約診療部門的職責，豪斯因為接到的病例中大多都很簡單，沒有挑戰性而感到厭惡，他拒絕了院長的要求，聲稱自己擁有任期保障，卡蒂不能解僱他，然後就匆忙離開了。豪斯手下的醫生準備對阿德勒進行核磁共振造影檢查，但卻發現豪斯的診斷許可已經遭到撤銷，不過卡蒂接下來恢復了許可，條件是豪斯要在診療部門好好工作。

正當大家重新開始核磁共振造影檢查時，阿德勒的喉頭出現堵塞而無法呼吸，豪斯手下的勞勃・柴斯（Robert Chase，傑西・斯賓塞飾）和阿莉森・卡梅倫（Allison Cameron，珍妮佛・莫里遜飾）不得不實施氣管切開術才令病人倖免於難。另一邊的豪斯則在給一個十歲大的男孩看病，他的母親沒有按照醫囑的那樣每天給孩子使用氣喘吸入器，中間時常有所中斷，豪斯於是斥責這位母親在沒有對氣喘有足夠了解的情況下擅自作出如此重大的決定。豪斯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馬上離開前去對阿德勒展開治療，他診斷病人患有顱內血管炎，只是沒有辦法證實。豪斯給阿德勒服用類固醇，她馬上有所好轉，但好景不長，病人情況又開始急劇惡化，比起之前還要嚴重。

在豪斯的堅持下，卡梅倫與神經科醫師艾瑞克・佛曼（Eric Foreman，歐瑪・艾普斯飾）一起偷爬進阿德勒家裡，尋找任何有可能導致阿德勒出現抽搐、言語困難，以及呼吸道收縮的物品。兩人在廚房找到一包已經打開，但猶太教民不能食用的火腿，佛曼因此確定病人肯定不會是威爾森的親人，因為威爾森是猶太人，在肉食上很講究，只能食用符合教規的食物。豪斯雖然知道朋友通過矇騙來令自己診治這個病人，但他選擇不予理會，繼續診斷，他認為阿德勒是因為吃了沒煮熟的豬肉而患上囊蟲病，她體內的絛蟲繁殖時，其幼蟲經血液流經並感染了大腦。阿德勒希望能夠體面地去世，因此拒絕接受任何治療，除非診斷結果得到證據的佐證，豪斯無法拿出這樣的證據，於是試圖加以說服。阿德勒問起豪斯，他的右腿為什麼會一瘸一拐的，豪斯告訴她，自己的大腿肌肉之前因梗塞而壞死，如果當年為他治療的大夫做出正確的診斷，這樣的事情本可以避免。豪斯接下來表示，死亡永遠都是醜陋噁心的，任何人，包括阿德勒在內都不可能體面地死去，但她仍然不改初衷。正當豪斯準備放棄時，柴斯想到了一個既不用動手術，又可以提供絛蟲感染證據的辦法，醫生們給病人的腿照了 X 光片，豪斯通過 X 光片向阿德勒證明，她的確感染了絛蟲，並且這種疾病是完全可以治癒的。看到證據的阿德勒終於同意接受治療，服下了可以殺死絛蟲的藥片。幾天後，她幼兒園班上的全部 16 個孩子以及另一位老師都一起來醫院探視，阿德勒也向他們伸出了雙手。

## 製作

### 構思和拍攝

《怪醫豪斯》的主創人大衛・肖曾在一家教學醫院看病，這段經歷成為他創作本劇的一個重要原因。回首往事時，肖表示：「我知道，我一出房門，他們就會毫不留情地嘲笑我（的無知），而我覺得，要是讓一個（醫生）角色在病人還沒離開房間時就這樣做，效果應該會很有意思。」。2004 年，肖與兩位執行製片人凱蒂・雅各布斯（Katie Jacobs）和保羅・阿坦納西奧（Paul Attanasio）一起向福斯提議了醫療偵探劇《怪醫豪斯》，醫院中的大夫將會像偵探一樣尋找病因，至於豪斯一角的構思則是在福斯買下這個節目之後增加的。肖根據自己預約一位醫生就診的經歷編寫了試播集的劇本，他曾因髖關節疼痛前去就醫，但與醫生的預約卻需要等上兩個禮拜，到了這個時候，自己的髖部已經不痛了。不過肖表示當時這位醫生還是「客氣到有些不可思議」，他之後還表示，自己在撰寫試播集劇本的過程中愛上了這個角色，喜歡上了這樣一個會真的向病人說出「我幹嘛要浪費你的時間呢？」這種話的醫生。

《怪醫豪斯》的一個核心前提就是主角在行動上有所不便。劇組起初的構思是豪斯需要坐輪椅，但福斯拒絕了這一思路，於是劇組又在主角的臉上加上一道疤痕，最後再定為讓豪斯因腿腳不便而需要使用拐杖，主創人員之後表示，他們很感激福斯沒有讓豪斯坐上輪椅。主角在起初的劇本中是 34 歲年紀，但肖之後表示他希望讓這個角色更老一些。

試播集由大衛・肖編劇，拍攝工作則在加拿大舉行，之後的劇集則大部分都是在加利福尼亞州的攝影棚攝製。肖還表示，《紐約客》在職作家伯頓・羅切（Berton Roueché）筆下的許多耐人尋味的醫療案例對試播集和早期的多集節目劇情提供了靈感。

### 演員選擇

製片人布萊恩・辛格起初要求豪斯一角一定要由一位美國演員來演，他表示自己看到很多外國演員前來試鏡後，心裡越來越覺得非美國人不可。休・羅利於本劇選角期間正在參加電影《鳳凰劫》（_Flight of the Phoenix_）的拍攝，他在納米比亞一間酒店的浴室拍了一卷試鏡錄影帶，這是他在當地唯一能找到充足光線的地方，他在視頻中對自己的形象和鏡頭裡的環境致歉，辛格則覺得這段視頻看上去和「賓・拉登的視頻」有得一比。羅利現場即興發揮，用一把雨傘充當拐杖。辛格對男演員的表現留下了深刻印象，之後還稱讚這位「美國演員」是如何準確地把握了人物特點，完全沒想到羅利其實是英國人。

羅利起初以為豪斯只不過是威爾森一角的「陪襯」，因為根據劇本中的描寫，威爾森是一位長相「天真」的醫生，他一直到念完整本劇本後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獲演的是主角。據肖表示：「要讓人討厭一個混蛋那太容易了，真正困難的是要讓節目有看頭。休帶來了我們所需要的一切，那種齷齪，那種政治上不正確的東西。但是你還是想要看到他，想要花時間和他在一起。」

試播集中的豪斯與知名虛構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存在多個相似之處，肖對此表示，他一直是福爾摩斯的粉絲，並且發現這個角色存在一個獨特之處，那就是對他的客戶比較冷淡。豪斯和福爾摩斯都只有一個真正的朋友（分別是威爾森和華生），這個朋友也是主人翁與人際社會之間的聯繫所在。製片人希望在豪斯和威爾森之間也建立著這種福爾摩斯和華生間的動態關係，特別是角色間的化學反應方面。

扮演詹姆斯・威爾森醫生的勞勃・肖恩・萊納德當時已經看過《數字追兇》的試播集劇本，正準備參加試鏡，但之後還是前來參加了《怪醫豪斯》的試鏡，因為他很希望能出演一個主角所依靠人物，也很喜歡這個故事和夏洛克・福爾摩斯的相似之處。萊納德覺得自己試鏡時表現欠差，不過由於他和辛格是老朋友，所以最後還是得到了這個角色。接受採訪時，萊納德這樣回答有關他的角色為什麼能夠和豪斯成為朋友的問題：

> 我覺得，威爾森會容忍豪斯，和每星期里有數百萬人們願意收看這個節目的原因是一樣的。我認為他真的充滿了活力，也很風趣，膽大妄為而且還會自嘲。我認為這都是一些吸引人的特質，並且他說話很直截了當。在錢方面來說，他沒打算還你錢，但我有老多朋友都是這樣，所以我也就並不覺得這裡面有多麼不可思議。我覺得豪斯是個非常吸引人的角色，相信大多數人都會想和他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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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大利亞男演員傑西・斯賓塞的經濟人建議他參加柴斯一角試鏡，但他對此有些拿不定主意，擔心節目和《綜合醫院》（_General Hospital_）這樣的肥皂劇雷同。但他看到劇本後就改變了主意，並開始努力說服製片人把這個角色改寫成澳大利亞人。詮釋艾瑞克・佛曼一角的歐瑪・艾普斯（Omar Epps）之前曾在醫務劇《急診室的故事》裡出演一位陷入困境的實習醫生，這段經歷對他在本劇的演出產生了影響。艾普斯和另一位演員珍妮佛・莫里遜在看過劇本後都認為，這個節目要麼會大獲成功，要麼就默默無聞。

## 反響

《怪醫豪斯》的試播集獲得了總體較為正面的評價。評論家對豪斯一角給予好評。《華盛頓郵報》的湯姆・謝爾斯（Tom Shales）稱其為「多年來電視上最激動人心的角色」。《紐約雜誌》（_The New York Magazine_）稱讚這是最讓人滿意的醫療電視劇集，抓住了其中最基本的精髓，文章中還盛讚了演員的表現，認為劇中的職業演員表現出了醫生對病人的真正關懷。而《波士頓環球報》（_The Boston Globe_）的馬修・吉爾伯特（Matthew Gilbert）則稱讚本集沒有通過粉飾人物的缺陷來減輕觀眾對「健康維護組織工廠」的恐懼。《紐約時報》的亞歷山德拉・斯坦利（Alessandra Stanley）表示，雖然劇中人物可能會讓部分觀眾感到掃興，但節目的血腥和相應衍生的枝節對於醫療劇迷來說有著正面的影響。《電視指南》的馬特・勞什（Matt Roush）認為，《怪醫豪斯》是「典型醫務劇的一次非典型治療」。《影音俱樂部》則稱《怪醫豪斯》是福斯繼 1996 年的電視短劇《利益》（_Profit_）以來「最骯髒」的黑色喜劇。多位劇評人認為，這部電視劇是福斯所有定期播放真人實境劇中的一大亮點。而負面評價方面則主要是針對配角都是些年輕、英俊、漂亮的醫生，存在其它醫務劇中的俗套。

一些媒體將本集的節目形式與同期播出的另一部醫務劇《醫霧調查》（_Medical Investigation_）相比較。《今日美國》認為《怪醫豪斯》中以人物推動的結構形式要優於《醫霧調查》中以情節驅動的形式，《舊金山紀事報》則認為《怪醫豪斯》由於主角塑造的成功而比《醫霧調查》更加優秀。不過，《綜藝》的布萊恩・洛瑞（Brian Lowry）認為兩部醫療劇過於類似，並且《怪醫豪斯》沒有達到福斯電視台其他節目的水準。《Slate》雜誌的謝爾溫・努蘭（Sherwin Nuland）對試播集的評價非常負面，他認為劇中錯漏連篇，並且最重要的是主角性格上如此粗枝大葉，對病人如此疏遠，這樣的醫生在任何一家醫院都將無法立足。《西雅圖時報》的凱・麥克法登（Kay McFadden）覺得羅利的刻畫讓豪斯一角更為人性化，但他也在評論中指出，節目最大的漏洞在於其情節上的趣味性留於表面，沒有朝醫務劇可以朝向的深層次發展。還有評論中批評了節目中的配角在最初的幾集中都沒有表現出性格特點。

試播集在美國首播時吸引了約 700 萬觀眾收看，這個成績可以在 2004 年 11 月 15 至 21 日這個星期的所有電視節目中排到第 62 位。節目於 2005 年 6 月 9 日通過第五台在英國首播，獲得了 10% 的收視率（180 萬觀眾）。為試播集以及整個第一季譜曲的克里斯多福・霍格（Christopher Hoag）因本集的音樂獲得了第 57 屆黃金時段艾美獎的傑出配樂獎提名。大衛・肖因本集的編劇工作獲得了一項人道獎提名，但最終獲獎的是為《白宮群英》編劇的約翰・威爾斯（John Wells）。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福斯廣播公司官方網站上的《怪醫豪斯》試播集
* 網際網路電影資料庫上〈試播集〉的資料（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