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语正字法改革

**俄語正寫法改革**是指俄語字母隨著俄語的歷史而發生的官方的或非官方的改變，尤其是 18 到 20 世紀間的變化。

## 早期的變化

使用西里爾字母的古東斯拉夫語大約在 10 世紀時同東方基督教傳入東部斯拉夫民族居住的地區。

如此，即使此套字母是基於南斯拉夫語支而非東斯拉夫語支的規範，口頭語和書面語的區別也不明顯。以 _yus_（Ѫ、Ѭ、Ѧ、Ѩ）為首的一些字母隨著語言的演變，在宗教和世俗用途中逐漸被棄用。語言學家對其的規範化亦並不成功。

## 18 世紀的變化

俄語字母印刷體在彼得一世於 1708 年推薦**公用體**（гражданскій шрифтъ，_graždanskij šrift_，今為гражданский шрифт，[ɡrɐʐˈdanskʲɪj ˈʂrʲift]）的時候開始有自己的現代字形。這一改革並非完全正寫法性質的，然而有效地在世俗用途中移除了一些字母：Ѯ（кс）、Ѱ（пс）、Ѡ（о）、Ѧ（я），以及所有附加符號（除**й**以外），俄語與教會斯拉夫語書寫上開始出現明顯的區別。隨著歷史傳統的削弱，俄語的拼寫在 18 世紀在理論和實際行動上都變得不一致，像是米哈伊爾・羅蒙諾索夫提倡形態學的正寫法，瓦西里・特列季阿科夫斯基提倡語音學的正寫法。

## 19 世紀的變化

從 18 到 19 世紀，在特定的基礎上做出了各種各樣的調整，諸如俄語書面語開始出現現代化、高度規範化的形式。這些包括了字母**ё**的引入和**ѵ**（相當於希臘字母 **υ** 和拉丁字母 **y**）的逐漸消失，傾向於使用**и**（都表示 /i/）；以及**ѳ**（相當於希臘字母 _θ_）傾向於**ф**或者**т**。（俄語沒有 th 的發音，**ѳ**只用於外來語，尤其是希臘語。）在 1917 年，只有мѵро（_müro_，[ˈmʲirə]，沒藥）和сѵнодъ（_sünod_，[sʲɪˈnot]，會議）兩個詞還在用**ѵ**，而且變得罕見。**ѳ**仍然廣泛使用，即使很少作為「西方化」（法語式的）的發音被許多單詞接受；例如，ѳеатръ（_ḟeatr_, [fʲɪˈatr]，劇院）變成театръ（_teatr_，[tʲɪˈatr]）。減少拼寫衝突的嘗試在格羅特的標準教科書（1885）中達到高潮，他的課本保持官方授權至 21 版，直到 1917 年俄國革命。他對形態學、語音學和俄語正寫法的歷史準則的融合在那段時期一直有效，即使很多單詞的字母和書寫通過說明所有情況下兩種元音中的一種的使用的複雜但特別可靠的拼寫法則發生了變化。

## 革命以後的改革

俄語拼寫最近的一次大改革是由阿列克謝・沙赫馬托夫準備並於 1917 年革命後不久推出。

沙赫馬托夫主導的 1917 年 5 月 11 日推出的俄語拼寫法簡化研討會最終決議構成了很快被教育部接受的新方案的基礎。

### 具體改變

俄語正寫法通過統一一些形容詞性或者代詞性質的屈折，替換**ѣ**為**е**、**і**（取決於莫斯科發音的語境）／**ѵ**為**и**，**ѳ**為**ф**，去掉舊有不發音的 _yer_，包括詞尾輔音後面的**ъ**（硬音符號）（由此幾乎去除了古斯拉夫語言開音節體系最後的活化石）而被簡化。例如Рыбинскъ變成Рыбинск（雷賓斯克）。

### 實際執行

1917 年 12 月阿納托利・盧那察爾斯基主管的教育人民委員會發布命令說明「所有州、政府機關和學校無一例外都應開展向新正寫法的過渡而不拖延…… 從 1918 年 1 月 1 日起所有政府和州的出版物，定期的…… 和非定期的」以新的拼寫法編印發行。這一命令幾乎等同於五月會議推出的提案，而且帶有 1918 年 10 月蘇聯人民委員會發布的命令的實質內容做出的小的修改。

由此，私人出版物會以舊式（或更廣泛實用的）正寫法正式出版。該命令禁止人們用舊有的規範方式教學。只有在同時違背新舊規範的情況下考慮給出拼寫法。

然而事實上，蘇聯政府很快建立起印刷業的壟斷，並對布告執行的滿意程度非常注重。一個常見的做法是不僅從印刷車間清除І、Ѳ和Ѣ，而且清除Ъ。由此撇號替代Ъ作為隔音符號的做法廣泛傳開（如 подʼём、адʼютант 而不是 подъём、адъютант）並被視為改革的一部分（即使是在人民委員會看來這種做法是錯誤的）。然而一些學術上的印刷品（與革命前編印出版的舊作品、文獻及印刷品有關聯的）以舊式正寫法出版（除了扉頁以及 preface）直到 1929 年。

俄國及後來蘇聯鐵路上運行的鐵路機車的名字帶有І、Ѵ和Ѳ。即使正寫法改革，這些名字一直沒有變，直到 1950 年代這些鐵路機車不再使用。

一些白俄移民的出版物直到 1970 年代仍舊出現舊式正寫法。

### 改革的積極影響

這次改革減少了許多不再被語音所支持的正寫法 —— 例如複數詞的性的不同和需要掌握的以Ѣ拼寫的單詞的一長串列表（在語言學者間爭議的上述列表的組成，以及彼此互沖的不同的拼寫指引）。

這次改革帶來書寫及排版上的便利，因為排除了詞尾Ъ—— 依據列夫・烏斯賓斯基的計算，新正寫法拼寫的文字縮短了三十分之一。

這次改革從俄語字母中移除了成對的完全字面上的同音異義語（也就是Ѣ和Е、Ѳ和Ф、還有И、I 和Ѵ三字母組），使之更貼近於俄語通常的音韻體系。

## 更近的修改

儘管 1918 年法令以來沒有任何重大改變，爭論和起伏在一定程度上仍然持續。

1930 至 40 年代期間，ё在印刷出版物中的用途增加，可能的原因是史達林不能在字母之間做區別，雖然沒有相關用途的指引出版。人民委員在 1930 年代努力整理相關規則，後來因為二戰而停止，直到史達林的最後一年也沒有恢復。

俄語正寫法和標點符號規則的彙編於 1956 年出版，但只引入了當時很小一部分的正寫法的改動 1956 年的彙編額外包含了 1930 年代發展出來的有關標點符號的新規則的解釋，以及 1918 年法令當中沒有明文規定的內容。

有名的新一輪爭議隨著 A. I. Efimov 在 1962 年 3 月 23 日消息報上發表的一篇文章而展開。這篇文章提出進一步的改革以貼近語言的語音表達。隨著報紙與期刊上的反覆討論，一個新的正寫法委員會在蘇聯科學院俄語研究所主導下於 1962 年開始工作。委員會於 1964 年發布報告《Predloženija po usoveršentvovaniju russkoj orfografii》。報告的發布引起了報紙、期刊、廣播和電視上的廣泛討論，還有超過 10,000 份信件寄入研究所。

對文章的回應指出簡化俄語拼寫的需求是由於蘇聯以俄語為國內交流的語言以及東西方陣營日益增加的對俄語的研究。對俄語的非母語使用者的指引成為進一步改革的一個核心問題顯示出 Efimov 去掉陰性名詞詞尾的ь的建議的阻力，這有助於幫助學習的人分辨詞性。另外 Efimov 聲稱不適當的增加小學的教學實踐是在專注於正寫法，而不是發音和形態。Efimov 主張已有的正寫法從格羅特的彙編以來沒有本質上的變化，而且只是使正寫法貼近語音學上的實現，並且去除了一些例外和變種，可以投入適當的注意力到修辭和「語言文化的發展」。國家的關注點在於作為俄羅斯人的語言，作為國語，作為國內交流的語言延續至今的俄語的合理的教程。

## 引用及注釋

## 外部連結

* 1917 年正寫法改革的批評（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俄文）
* CyrAcademisator ALA-LC、科學式、ISO/R 9、ISO 9, GOST 7.79B 及其他拼法的雙向在線轉寫，支持改革前的字符
* The Writing on the Wall: The Russian Orthographic Reform of 1917（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