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尔·柯察金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俄語：Как закалялась сталь）是蘇聯作家尼古拉・奧斯特洛夫斯基所著的長篇小說，主人公為保爾・安德烈耶維奇・柯察金，於 1933 年寫成。

## 創作簡介

作者奧斯特洛夫斯基是蘇聯紅軍的騎兵，在 1920 年秋在俄國內戰的戰鬥負重傷，23 歲時全身癱瘓，24 歲時雙目失明、脊椎硬化。但其毅力驚人，憑著口述請人紀錄寫成這部基於本人故事的小說。

小說寫成後被出版社多次退稿，後經朋友們的努力在《青年近衛軍》雜誌上從 1932 年到 1934 年分 11 期連載發表。小說受到評論界的冷遇，但得到了廣大蘇聯讀者的追捧。1935 年馬克・科利佐夫在蘇聯《真理報》發表介紹奧斯特洛夫斯基的報導，造成全國轟動。同年 10 月，奧斯特洛夫斯基獲授予國家級最高榮譽列寧勳章。在之後的兩年，小說以各種語言重印重版了五十次。

## 故事梗概

### 第一部

主人公保爾・柯察金出生於一個靠近波蘭的烏克蘭小鎮舍佩托夫卡的一個貧苦工人家庭中，家裡有一個虔誠信仰東正教的母親和在當地鐵路機車工廠做頭等鉗工的哥哥。12 歲的時候保爾因對《聖經》上的話提出疑問而受到了瓦西里神甫的懲罰，之後又因報復神甫被從學校開除，在火車站的食堂裡做小工。

在他 14 歲的時候，一天因勞累過度而在工作時睡著引發了鍋爐溢水的事故，遭到了工頭的毆打。阿爾焦姆（保爾・柯察金的哥哥）替他報仇揍了工頭，而被憲兵隊關押了 6 天。後保爾轉到了發電廠工作。這一年是 1917 年，沙皇被推翻了。

1918 年，蘇聯國內戰爭期間，布爾什維克的蘇聯紅軍經過保爾所在的城市，和德國干涉軍作戰後撤退，本地人波羅的海艦隊水兵朱赫來留在了這裡繼續鬥爭。朱赫來和阿爾焦姆是朋友，也教會了保爾一些知識，包括拳擊。保爾還從住在鄰居房子裡的德軍中尉那裡偷盜了一支手槍。

保爾在這段期間結識了他的初戀女友冬妮婭。冬妮婭是林務官的女兒，因為保爾用拳擊打敗了討好自己的富家子弟維克多等人而欣賞保爾。兩個人情竇初開多次約會。

1919 年，在德軍撤走了之後，主張烏克蘭獨立的地方武裝西蒙・彼得留拉的隊伍占領了小鎮。一次保爾偶然發現朱赫來被彼得留拉的士兵押送時，臨時救了朱赫來，卻被維克多告發被捕，受到嚴刑拷打。一個偶然的機會，佩特留拉視察監獄，保爾撒謊說自己是因為偷了一個騎兵舊馬鞍上的一塊皮子被抓，被佩特留拉開釋。保爾出獄後跑到了冬妮婭家，在和冬妮婭接吻和擁抱之後乘火車逃離了小鎮，成為一名紅軍的騎兵戰士。

1920 年時，保爾已經是一個優秀的偵察兵及共青團員。他在布瓊尼的第一騎兵軍戰鬥，打擊波蘭白匪軍。保爾少年時的朋友謝廖沙在家鄉當上了共青團組織的領導，並和上級同事麗達熱戀。一次，謝廖沙曾看到了冬妮婭和腐化的紅軍軍官丘扎寧在一起。在波蘭白匪軍入侵之後謝廖沙也加入了紅軍，和保爾在戰場上重逢，但不久就犧牲了。後保爾在一次戰鬥中頭部負傷且右眼失明。最後蘇聯國內戰爭終於結束。

保爾退伍回到家鄉之後參加了共青團的社會活動，並試圖將冬妮婭培養為共青團員，但冬妮婭的小資產階級思想和保爾的共產主義思想格格不入。保爾說：「如果你認為，我首先應該屬於你，其次才屬於黨，那麼，我絕不會成為你的好丈夫。因為我首先是屬於黨的，其次才能屬於你和其他親人。」兩人終於分手。

保爾由於反對列寧主張的允許資產階級、市場經濟存在的新經濟政策而被從區團委開除。在朱赫來的教育下，保爾認清了形勢，重新回到社會主義建設中。

### 第二部

1921 年保爾成了共青團區委書記，和謝廖沙從前的女友麗達暗生情愫。然而由於保爾因麗達和哥哥極為親密誤以為麗達有了男友，並覺得有那麼多的工作要做，時間不夠，「難道現在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嗎？」，毅然斬斷情絲。

彼得留拉的殘餘勢力準備在舍佩托夫卡暴動。在肅反委員會的朱赫來的指揮下暴亂被平定，瓦西里神甫等反革命人士被捕。

受反動勢力收買的鐵路林業委員會領導人故意讓伐木工人在遠離鐵路的地方伐木，造成城裡沒有木材作燃料過冬。保爾等青年冒著寒冷的秋雨和冬雪，在惡劣的環境下使用簡陋的工具鋪設一條到木材廠的臨時鐵道，還不時受到匪徒的襲擾。他們要爭取在年底之前完成工程。一天，一輛缺少燃料的火車經過這裡。工程隊同意給火車木材，但要求所有男乘客幫助鏟雪。保爾看到了一個工程師拒絕勞動，他驚訝的發現這個工程師的妻子就是自己的初戀女友冬妮婭。當冬妮婭看到保爾衣衫襤褸，就覺得他很潦倒。

麗達一直關心著保爾，還給他送去了皮衣。然而艱苦的環境和繁重的工作終於壓垮了保爾。他得了腸傷寒，並發大葉性肺炎，被誤傳死訊。麗達悲痛欲絕，調到烏克蘭團中央工作。

保爾病癒之後回到舍佩托夫卡，任團委委員。在一次搶救被洪水衝下來的木材時他再次因勞累過度生病。病癒之後保爾轉到地方武裝部門作共青團工作，和走私犯、匪徒們作鬥爭。同時，也和黨內的托洛茨基派作鬥爭。1924 年初，列寧逝世。

保爾和麗達在莫斯科大劇院參加全俄共青團代表大會時作為烏克蘭代表團的成員終於重逢，麗達這時已經結婚並有了一個女兒，兩人沒有再續前緣。

兩年之後，保爾因為健康的原因在黑海沿岸的索契療養。在一次車禍中保爾腿受傷，不久由於戰爭年代的傷復發又變成了全身癱瘓雙目失明的盲人。他的身體徹底垮了。他一度想過自殺，但最終戰勝了這個念頭。他在母親的家中養病，結識了鄰居達雅，並和她結婚。他在病痛中寫作一部戰爭小說《暴風雨所誕生的》，卻不幸在寄給朋友時丟失，使他六個月的心血就這樣付諸東流。但他又堅強地重新創作，在寄出書稿焦慮的等待中，保爾終於收到了「小說備受讚賞，即將出版，祝賀成功。」的電報。這樣，「保爾又拿起了新的武器，開始了新的生活。」

## 影視劇目

這部小說曾經多次被拍攝成電影、電視劇。

* 1942 年蘇聯根據《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第一部拍攝了電影《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 1957 年蘇聯根據《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第二部拍攝了電影《保爾・柯察金》。
* 1999 年時，中國大陸由原著改編了一部同名的電視劇《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劇中使用了多名烏克蘭演員並用中文配音。這是第一部改編自蘇聯文學的中國電視劇。2000 年播映受到好評。編劇為梁曉聲等。總導演是韓剛。該劇獲得第 18 屆「中國電視金鷹獎」和第 20 屆中國電視劇「飛天獎」最佳長篇獎。

## 評價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是社會主義國家最著名的革命小說之一。蘇聯作家法捷耶夫曾高度評價這部作品：「整個蘇聯文學中暫時還沒有如此純潔感人，如此富有生命力的形象」，肖洛霍夫說它是「生活的教科書」。但在一些西方學者眼中它只是「史達林的宣傳機構炮製的神話」，馬克・斯洛寧說它「文筆平淡，結構鬆散」，列・費・葉爾紹夫說它「簡潔明快，幾乎只用動詞」。

自 1980 年代中期，《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逐漸為蘇聯人所淡忘。1997 年莫斯科大學出版社出版了八輯的「名著重讀」系列，其中沒有收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同時，也有人呼籲不要丟掉保爾・柯察金這樣的英雄。俄羅斯《真理報》1997 年 6 月 17 日《保爾・柯察金和洛麗達》一文中說「…… 勞動人民的子弟們應當知道他們的祖輩、父輩在沙皇時代是怎樣生活的，他們怎樣為革命、自由而戰鬥，怎樣進行了勞動人民的革命，怎樣在自己的國家裡建立了社會公正的制度，怎樣打敗了法西斯！…… 因此，無論如何，不應當把《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青年近衛軍》、《真正的人》這些作品從現有讀物中刪掉……。」

在中國，本書的中譯者之一黃樹南認為，儘管《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中的描寫存在因時代造成的偏頗，並不是完美無缺，但是如果了解創作的時代背景就就不難理解。它塑造的保爾・柯察金形象成為了各地進步青年學習的榜樣，保爾精神也早已超越時代的界限。

## 影響

### 俄羅斯

1965 年，莫斯科的一條大街被命名為保爾・柯察金大街，是莫斯科唯一一個以小說人物命名的大街。其他城市如基洛夫、下諾夫哥羅德、奧廖爾、新西伯利亞、索契以及哈薩克斯坦阿拉木圖也有柯察金大街。

### 中國大陸

1942 年梅益將《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根據英譯版《The Making of a Hero》翻譯成中文，之後從 1952 年至 1995 年的 44 年間，一共印刷出版 57 次，發行 250 萬冊。國防大學教授徐焰少將說，保爾柯察金的形象在中國大地上造成的影響，從某種意義上講超過了在他的故鄉蘇聯，奧斯特洛夫斯基的名言也被許多中國人銘記。它是「中小學生必讀叢書」之一，教育部推薦書目、新課標同步課外閱讀圖書。並被中學生多次寫在作文里或用在說明文的例子裡。

這本書在中國大陸始終廣受好評，但近年來也有人對它對社會的影響提出負面看法，如南京大學《當代外國文學》主編餘一中在《俄羅斯文藝》1998 年第二期發表〈《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是一本好書嗎？〉，聲稱《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對讀者來說「就像受鈷 60 的照射，使昆蟲喪失生育能力一樣能使讀者失去獨立思考，喪失正常戀愛、交友、與友人相處和做有益工作的能力」；「我們的譯者、出版者不要再製造、販賣裹著糖衣、使人心靈失常的毒藥了。」而任光宣認為這本小說及其作者都是史達林的產物，為當前社會所不需。

### 烏克蘭

烏克蘭第聶伯羅原來也有柯察金大街，2016 年去共產主義運動中被改名。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維基共享資源上的相關多媒體資源：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 ISBN 0-7147-0585-3
* _How the Steel Was Tempered_, English translation: Part 1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Part 2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Елена Толстая-Сегал, К литературному фону книги : 'Как закалялась сталь', Cahiers du Monde Russe Année 1981 22-4 pp. 375-399
* Лев Аннинский, Обрученные с идеей (О повести 'Как закалялась сталь' Николая Островского)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Раиса Островская, Николай Островский, серия ЖЗЛ, Молодая гвардия, 1984
* Евгений Бузни, Литературное досье Николая Островского
* Тамара Андронова, Слишком мало осталось жить... Николай Островский. Биография. – М.: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ый музей – Гуманитарный центр «Преодоление» имени Н.А. Островского, 2014.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