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义宗

**信義宗**，或稱**路德宗**（德語：Evangelisch-lutherische Kirchen，英語：Lutheranism），也稱**信義會**、**路德會**、**路德教派**，為基督新教宗派之一，源自 16 世紀德國神學家馬丁・路德為革新天主教會發起的宗教改革運動，其神學思想成為改革運動的象徵。運動推行期間路德支持者雖與教宗及當時德國境內親聖座勢力發生各類衝突，但信義宗接受大公教會公認的三大信經《使徒信經》、《尼西亞信經》和《亞他拿修信經》。1580 年，包括三大信經、《奧斯堡信條》、《奧斯堡信條辯護論》、《施馬加登信條》、《論教宗權與首位》、《路德大探題》、《路德小探題》和《協和信條》等認信文獻在內的《協同書》為信義宗教義奠下理論基礎。

信義宗教會強調「因信稱義」，認為罪人單單藉上帝所賜的信心信靠耶穌基督而得救，是完全出於上帝恩典，而不是出於人的善功、行為，這有別於羅馬天主教與東正教認為人要蒙恩得救除信心外亦必須加上足夠的善功（「補贖」）之教義 。另外，信義宗認為聖經是信徒信仰生活唯一權威，否定天主教等關於聖經與教會傳統具同等地位的教導。與很多新教改革宗教會不同，信義宗保留許多大公教會禮儀和習俗 ，更強調教會聖餐和洗禮的重要性，認為這兩個聖禮與聖經中的福音信息一樣，都是上帝祝福人、向人施恩典的工具。

現時全球約有 8000 萬至 1 億信義宗信徒，當中最大的國際性教會組織世界信義宗聯會（Lutheran World Federation）於 1947 年成立。1993 年，另外兩個國際性組織，國際路德會（International Lutheran Council）與世界路德宗認信聯會（Confessional Evangelical Lutheran Conference）亦相繼成立。

## 歷史

### 早期歷史

羅馬天主教會在中世紀的腐化早為各歐洲邦國有識人士所不滿，當中，馬丁路德為反對教會售賣贖罪券，於 1517 年 10 月 31 日萬聖節前夕在威登堡張貼《九十五條論綱》，展開了宗教改革的序幕。

1517 年至 1520 年間，馬丁・路德通過出版書籍、小冊子，凌厲抨擊當時天主教會的腐敗、陋習，提出改革。很多基督教神學家都認同他的主張，他們也提出宗教理念平民化的訴求。馬丁・路德遂得到來自社會各階層的廣泛支持，農人尊他為民族英雄，貴族起誓保護他，日耳曼各諸侯也希望藉此擺脫羅馬教會的勢力，使內政得以獨立。但馬丁・路德因此得罪支持聖座的權貴，更是與教宗、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查理五世結怨。

1520 年，為了解決路德的「問題」，教宗與羅馬天主教會向路德發出教宗印函，督命路德放棄主張，並致殺身威脅的言外之意。（此前，羅馬教會曾以這種方法殺害過呼籲改革的人，如捷克的改革者楊・胡斯即被火刑燒死。）但 1520 年 12 月，路德拒絕收回變革主張，並與他的支持者們當眾焚毀了這份印函。

1521 年 1 月，教宗正式發教諭將路德處以破門律，而新繼任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查理五世亦同意要驅逐路德及其支持者，但幕僚力勸，認為路德在民眾中聲望殊高，所以若施以壓制，會引起暴動。更重要的是，路德所在的薩克森公國的統治者腓特烈三世（智者腓特烈）堅拒讓自己的臣民未經審判而被定罪。於是，路德受傳召參加沃爾姆斯會議，羅馬教會授意路德在會議上公開宣布放棄一己之見。然而，當著查理五世和羅馬教會官員的面，路德說出了歷史上著名的抗辯辭：

赴沃爾姆斯會議之前，路德曾獲得安全來回的承諾，可是這承諾並不可靠 —— 當年揚・胡斯遇害前亦有同等待遇。趁夜幕濃重，路德的支持者從沃爾姆斯協助他逃走，使他免於被囚甚至受刑。路德隱居了一段時間，一邊繼續寫作、思考。發現路德出逃之後，查理五世發布沃爾姆斯法令，驅逐路德及其支持者，並將他們定為異端，路德的作品亦遭禁。

### 其他的宗教改革者

早於西元 10 世紀，由一位名叫鮑格米爾的修士所教導為核心的運動興起，對被稱為清潔派或阿爾比派的基督教派改革，產生了影響。這是盛行於西元 12 世紀法國南方的宗教改革派。

在路德運動中，其他的宗教改革者也推波助瀾，如早期的領袖之一菲利普・墨蘭頓（他是路德在維滕堡大學的同事）、胡爾德萊斯・慈運理和約翰・加爾文（加爾文派的奠基人）。

### 宗教戰爭

原本在神學院內的學術交鋒，現在已經泛化為社會與政治的衝突。路德與他的支持者將矛頭直指西班牙國王（查理五世統治著低地國家、新大陸和神聖羅馬帝國，而日耳曼地區亦屬其中）與教宗，雙方勢均力敵。衝突愈演愈烈，在神聖羅馬帝國的政治氣氛之下，釀成宗教戰爭。

1526 年，神聖羅馬帝國的三政會在施派爾相商，作出如下協定：在常委會裁決路德的著作屬性之前，沃爾姆斯法令不必強制執行，各公國領主可自主決定是否允許路德在領土內傳道。到 1529 年，三政會在施派爾再作商議，推翻了上次的協定，無視各公國及自由城邦的異議。

路德派思想成為分離運動的象徵。1530 年，查理五世企圖壓制日益壯大的新教思潮，遂在奧古斯堡召開會議。在會上，菲利普・墨蘭頓呈交了一份路德思想的摘要，這份文件史稱奧古斯堡認信。幾位日耳曼公國領主（後來又有其他國家的國王和諸侯加入）在文件上簽字，為「路德派」教會辟領地。這幾位諸侯於 1531 年結盟，施馬爾卡爾登聯盟成立。宗教戰爭的雙方，即施馬卡爾登聯盟與查理五世轄下的神聖羅馬帝國。

施馬爾卡爾登戰爭結束後，查理五世致力在贏得的領土上推行羅馬基督教會的教條。然而，路德派運動所贏得的領土更為遼闊。1577 年，路德派運動的第二代繼承人蒐集整理前人學說，為路德派教會的承傳奠下理論根基，這份文件世稱《協和信條》。到 1580 年，前後共十二份認信文（Confessions of faith）都歸集為《協同書》，流傳至今。

路德與其後繼者因聖座於 1521 年的逐教令被迫離開羅馬天主教會，反令點燃宗教變革之火的路德，被尊為宗教改革之父，歷史上更被視為新教之父。

## 教義

### 因信稱義

信義宗根據聖經認為，上帝創世之先，世界是完美和聖潔的。然而，當亞當及夏娃不服從上帝的命令，屈服於撒旦引誘之後，他們便失去了原有聖潔的形象。信義宗認為上帝的審判臨到他們：「你們必定死」（創世紀 2:17）。信義宗神學指出，由於亞當及夏娃的原罪，從由那時起，所有的人都在罪孽受孕、出生（詩篇 51:5），心裡只有惡念（創世紀 8:21），「從肉身生的，就是肉身」（約翰福音 3:6）。由於所有人均死在罪中與上帝隔絕（以弗所書 2:1），他們不能藉自己的努力及行為與上帝和好。信義宗相信耶穌基督是父上帝差來，為要把人類從罪惡與懲罰中買贖回來。信義宗根據聖經認為上帝的兒子耶穌基督為承擔「我們眾人的罪孽」（以賽亞書 53:6），在十字架上把自己獻上作贖罪祭，成為眾人的贖價（馬太福音 20:28），因人類的罪的緣故而死，替代罪人死亡（哥林多後書 5:21）。信義宗堅信耶穌復活，完全肯定了上帝已接納耶穌為代罪羔羊的確據（羅馬書 4:25）。信義宗相信上帝已把所有罪人稱義（普世稱義），宣告所有罪人因著基督的緣故稱義，「因（耶穌）一次的義行，眾人也就被稱義得生命了」（羅馬書 5:18）。信義宗認同這是聖經的核心信息，正是教會存在的意義。信義宗相信每個人藉著上帝所賜的信心領受這份禮物，而非藉著人的善行（以弗所書 2:8,9）。路德信仰中所指稱義的「信」就是信賴基督及祂救贖的偉大工作，這「信心」緊守上帝在基督裏預備的救贖（羅馬書 3:28;4:5）。信義宗堅信，雖然基督為所有人死，不以信心接受上帝赦罪的人將失去基督為他們贏取的贖罪（約翰福音 8:24），「不信的，必被定罪」（馬可福音 16:16）。

路德教會《施馬加登信條》清楚解釋「稱義」的概念，指出「因信稱義」是基督教信仰的核心：

### 五個唯獨

信義宗教會藉「五個唯獨」（Five Solas）去陳述聖經當中上帝的真理，

* 唯獨恩典（Sola gratia）
* 唯獨信心（Sola fide）
* 唯獨聖經（Sola scriptura）
* 唯獨基督（Solus Christus）
* 唯獨榮耀上帝（Soli Deo gloria）

馬丁路德起初確立了「唯獨聖經」（聖經為教會信仰唯一權威）、「唯獨恩典」(罪人得救完完全全是上帝所賜的禮物) 及「唯獨信心」（信心是人接受救恩的唯一方法）；其他改革者把這三個「唯獨」串連起來，指出聖經表明一切從上帝而來的恩典和真理，都是藉著信心的對象耶穌基督而有的，便成了第四個「唯獨」(「唯獨基督」)；信義宗教會認為信徒要一生「榮耀上帝」(意指讓上帝得到讚美) 回應上帝的作為，這提倡進一步發展為第五個「唯獨」(「唯獨榮耀上帝」)。「五個唯獨」成為改革時期的重要理據，信義宗認為能以此理據，「憑藉各種的辨證，指出了教會在信仰及教義上種種錯誤」，恢復信仰純正。

### 聖經：律法與福音

路德宗信徒相信聖經是上帝給所有人無誤、完整的啟示，在對內牧養和對外宣教當中，教會都強調使用聖經所包含的兩大信息，就是「律法」和「福音」，信徒亦須清楚分辨兩者。

「律法」宣告在上帝眼中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律法並警告上帝因為罪（意即違背律法）要施行懲罰：

「福音」就是耶穌把人從罪惡中拯救出來的好消息，上帝的拯救表明了祂的愛。信義宗相信整本聖經是以耶穌基督為中心，指出在舊約聖經中上帝屢次應許一位把人從罪惡死亡拯救出來的神聖救贖者。另外上帝在新約聖經中宣告這應許的救贖者「道成肉身」，成為拿撒勒人耶穌：

### 聖禮

信義宗認為上帝藉「施恩的工具」給與罪人一切的屬靈福分，施恩具就是聖經裡的福音信息和兩種聖禮：洗禮和聖餐。路德教會認聖禮就是上帝的話語與外在媒介聯繫起來，藉此建立、加強信心，使領受的人罪得赦免。1530 年《奧斯堡信條》第五條指出：

#### 洗禮

路德教會認為聖靈藉洗禮這聖禮，向罪人賜下福音，給他們重生（提多書 3:5）、除去他們一切的罪（使徒行傳 2:38）。路德教會相信，當主耶穌應許「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馬可福音 16:16）的時候，已清楚地指出這是洗禮帶來的福分。路德會相信洗禮是耶穌為所有人設立的（馬太福音 28:19），當中包括嬰孩（使徒行傳 2:37-39）。教會認為嬰孩和成人都是生而有罪（約翰福音 3:6），都需要重生，也都應該藉著洗禮得到信心（約翰福音 3:5）。

#### 聖餐

路德宗教會相信所有參與聖餐的人在領受餅和酒時，同時領受主的真身體及真寶血–「基督在沒有改變的餅與酒之內，與餅和酒同在，在餅和酒之下」(in, with and under the bread and wine)（哥林多前書 10:16）。路德教會堅信，當信徒領受主的真身體和真寶血時，他們也同時得到罪的赦免（馬太福音 26:28），但未認罪的信徒、非信徒和拒絕承認基督真身體臨在於聖餐的人，若領受基督的身體和寶血，只會令他們被定罪：

### 預定論

信義宗教會強調，在創世之前，上帝已經揀選了誰人可「在適當的時候藉福音得救」，「並保守他們在信裏 (Preservation of faith) 直至得到永生（羅馬書 8:29,30）」，但與歸正宗教會不同，信義宗教會並不認為上帝預選或揀選誰人受永遠懲罰（「預定受罰」），因為《聖經》亦清楚指出，上帝願意所有人得救（提摩太前書 2:4；彼得後書 3:9）

### 末世論

有別於很多新教宗派，信義宗並不認同「千禧論」，即一些聲稱耶穌基督會在地上統治一個有形國度的千禧年說法。路德教會認為「千禧論」，不論千禧年前論抑或千禧年後論，都沒有充分聖經根據，更認為這學說錯誤地引導信徒把期望建立在一個地上的政治國度之上。（約翰福音 18:36）

### 《聖經》與教會認信《協同書》

路德改革運動中一條重要的標誌性教義主張是「唯獨聖經」。信義宗相信，《聖經》是傳道與授教的唯一準繩。信義宗也認為，《協同書》是對《聖經》的解釋說明。依照傳統，信義宗的牧師、教會和教徒均須學習《協和信條》，以理解上帝的話語。神學立場上比較保守的教會很多都自稱為「認信路德宗」。雖然路德教會普遍相信《聖經》確切無誤，但也有一些信義宗教會認為《聖經》固然為上帝的話語，但卻是出於人手的文獻，因此不免會有所弊漏。

### 普世理念

信義宗認為，基督教會應當合一，基督信仰也只有一個。這種觀點植根於信義宗的認信中，因此他們否認宗教改革運動是一場教會分裂運動。

### 政教分工

信義宗認為不僅教會，國家、政府，都是上帝所設。「凡掌權的都是上帝所命的」（羅馬書 13:1）。認為基督徒因為良心的原故，要順服管轄他們的政府（羅馬書 13:5），除非政府命令他們不順從上帝（使徒行傳 5:29）。

同時，信義宗相信上帝給予教會及國家不同的責任。教會的責任是呼召罪人悔改，宣佈赦罪，和鼓勵信徒能過合乎上帝心意的生活；國家的責任是：維持良好的秩序及和平，懲罰犯錯的人和安排一切社會大小事務（羅馬書 13:3,4）讓一個國家的公民「可以敬虔端正，平安無事的度日」（提摩太前書 2:2）

## 宗教理念的實踐

信義宗強調禮拜儀式的重要性。音樂在傳統禮儀中舉足輕重。信義宗教會大都設有音樂部，包括唱詩班、手鈴樂隊、兒童唱詩班，建有鐘塔的教堂甚至會組建鍾樂隊。著名音樂家約翰・塞巴斯蒂安・巴哈就是虔誠的信義宗教徒，他的作品多為信義宗教會創作。

信義宗也很注重教育，教會中多設兒童部門。信義宗教徒建立了大量主日學、護士學校、小學、神學院和大學。牧師往往使用當地的日常用語。

### 慈善組織

信義宗相信好行為是信心的表現之一，因此教徒創辦了很多慈善組織，遍及國際到地區層面。其中，世界信義宗救濟會是全世界最大的慈善組織之一，該組織尤其致力於災害救濟。

## 教會組織

世界上有很多信義宗教會，他們分別地加入不同的世界信義宗教會組織：

* 世界信義宗聯會（香港有 4 間，台灣有 3 間信義宗教會加入了此聯會）
* 國際路德會（香港和台灣各有 1 間信義宗教會加入了此議會）
* 世界路德宗認信聯會（香港和台灣各有 1 間信義宗教會加入了此議會）
* 世界信義宗救濟會

### 台灣信義宗教會

信義宗於 1950 年代在台宣教初期，即有四國（美國、挪威、丹麥、芬蘭）八差會一起合作。

多國差因政策等原因已不再教會裡，大多信義宗教會會各自獨立發展，漸漸形成新的總會。

目前在台灣的信義宗教會，共有六個總會如下︰

* 基督教台灣信義會：成立於 1954 年，在全台各縣市均有分堂。其母會為丹麥差會、挪威差會以及美國福音路德會。
* 中華基督教信義會（中國基督教信義會）：成立於西元 1958 年，先在桃竹苗地區，後向臺北都會區工作。由北美路德信友教會捐助成立。
* 臺灣中國基督教信義會：成立於 1960 年，在臺北都會區、宜蘭縣、桃園市工作。由挪威信義差會設立。
* 中華基督教福音信義會：成立於 1973 年，在中部地區（臺中市）工作。由挪威福音信義教會設立。
* 中華民國台灣基督教信義會：成立於 1977 年，先在屏東縣，後在高雄市、臺北都會區、新竹市工作。設有「沐恩之家」，從事福音戒毒；現由路加傳道會管理。由芬蘭差會（Finnish Evangelical Lutheran Mission）捐助成立。
* 中華福音道路德會：由美國密蘇里州路德會之差會創建，自 1951 年開始工作起，即獨自發展。在嘉義縣成立的「協同中學」，為少數基督教中學之一。

## 教徒數目

全球信義宗教會約有 8000 萬至 1 億信徒。這裡的統計，包括了所有名義上的信義宗教徒，他們不一定歸屬於某個具體的教會。信義宗現時是芬蘭、挪威、丹麥及冰島的國教。2000 年之前，信義宗亦是瑞典的國教，但其後瑞典修法，取消了信義宗在瑞典的國教地位。

## 合一運動

世界信義宗聯會及羅馬天主教自 1965 年成立了工作小組嘗試修補兩教派間的宗教裂痕及展開對話。及至 1997 年 2 月，世界信義宗聯會與天主教會發表《關於稱義教義的聯合聲明》，惟雙方仍存在分歧，聲明亦未得到天主教教廷的認可。在 1999 年 10 月 31 日，雙方在德國奧格斯堡簽署文件確認《關於稱義教義的聯合聲明》（Joint Declaration on the Doctrine of Justification）。循道宗亦肯定兩教會共同簽署的聯合聲明，於 2006 年 7 月 23 日於南韓首爾加入聯署有關聲明，並附上一份循道衛理宗教會對「稱義」的理解文件，兩份文件的中文譯本亦已於 2014 年 5 月 24 日於香港循道衛理聯合教會九龍堂，由三方教會簽署領袖確認。

至於另外兩大國際信義宗合一組織，包括國際路德會與世界路德宗認信聯會，則對《因信稱義聯合聲明》普遍持否定態度，認為簽署雙方在信仰最核心的「救恩」問題上，依然各有其表。。

 

## 參考文獻

### 引用

### 認信文獻

* 《協同書》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1580) （英文）
  * 奧斯堡信條 （英文）
  * 協和信條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英文）
* 《密蘇里路德會教義簡要》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1932) （英文）
* 《我們所信》
* 《常存的道：二十一世紀路德宗認信文》 （英文）

### 釋經文獻

* _Biblical Commentary on the Old Testament_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by Carl Friedrich Keil and Franz Delitzsch (1857) （英文）
* _The Popular Commentary of the Bible_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by Paul E. Kretzmann (1924) （英文）

## 外部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