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斯凯勒

**伊莉莎白・漢密爾頓**（英語：Elizabeth Hamilton，1757 年 8 月 9 日 —1854 年 11 月 9 日），婚前原姓**斯凱勒**（Schuyler），是一位美國慈善家，紐約市第一間私立孤兒院的創辦人之一。

## 家庭和早年生活

伊莉莎白・斯凱勒出生於英國殖民地時期的紐約省阿伯尼。她的父親菲力・斯凱勒出自當地的名門望族，是美國獨立戰爭將領；母親凱薩琳・范・倫塞勒・斯凱勒（Catherine Van Rensselaer Schuyler）的家族也是紐約的豪門。斯凱勒夫婦共育有 15 個子女，其中 7 人早夭。伊莉莎白是他們的次女，她的姐妹中包括安傑莉卡和佩姬等人。斯凱勒家族和范・倫塞勒家族都是荷蘭裔，信奉荷蘭歸正會。伊莉莎白也是這一教會的虔誠信徒。

斯凱勒家境富裕，家中雇有 27 位奴隸做工。伊莉莎白自幼和這些奴隸一起生活，她和漢密爾頓日後都公開反對奴隸制，但也有線索暗示兩人在婚後有一至兩個家奴。伊莉莎白童年時像男孩一樣活潑好動，對讀書的興趣也不高。她在家接受教育，幾乎沒有上過學。她跟母親學會了閱讀和縫紉，但拼寫水平不高。受父親身份的影響，伊莉莎白從小就接觸過政治事務和政界人物。她在 13 歲時曾陪同父親到薩拉托加參加與六族同盟的秘密會議。1776 年，班傑明・富蘭克林在外訪途中短暫留宿斯凱勒家，期間教伊莉莎白學會了雙陸棋。

伊莉莎白自幼富有激情和個人魅力，樂於成為眾人的焦點。與漢密爾頓共事過的詹姆斯・麥克亨利稱她「無論是內心中控制的感情還是脾氣，都有一種深邃而溫暖的強烈特質，時不時會以某種有力的表達方式迸發出來」。伊莉莎白日後同事喬安娜・貝休恩（Joanna Bethune）的兒子回憶這對夥伴稱「兩人都有種堅毅果斷的性格…… 貝休恩夫人更加謹慎，而漢密爾頓夫人則更衝動。」

## 婚姻

### 獨立戰爭期間

1777 年，漢密爾頓作為喬治・華盛頓的侍從官，代表他與霍雷肖・蓋茨將軍會面，途中曾到阿伯尼會見友人，並與斯凱勒一家共進晚餐。此時伊莉莎白年方 20 歲，這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1780 年 2 月，伊莉莎白到紐澤西莫里斯敦拜訪姑姑格特魯德・斯凱勒・柯克倫（Gertrude Schuyler Cochran）。當時喬治・華盛頓就率部駐紮在莫里斯敦過冬，營地距柯克倫家不遠。漢密爾頓和伊莉莎白兩人因此在社交場合多次見面，伊莉莎白對漢密爾頓一見鍾情。在莫里斯敦期間，伊莉莎白還結識了華盛頓的妻子馬莎・華盛頓，馬莎比伊莉莎白年長 26 歲，兩人在日後發展成母女一般的深厚感情。伊莉莎白之後曾稱華盛頓夫人是她「理想中的真正女性」。

漢密爾頓在 3 月就離開了莫里斯敦，但兩人之間的感情與日俱增，已經決定要結為夫妻。同年 4 月，漢密爾頓向斯凱勒將軍寫信獲得他的許可，與伊莉莎白正式訂婚。1780 年，伊莉莎白聽說英國特勤部門主管、少校約翰・安德烈因涉嫌協助駐守西點堡壘的貝內迪克特・阿諾德將軍降英而被捕。此前在 1775 年，安德烈成為戰俘，在赴賓夕法尼亞途中到達阿伯尼，曾在斯凱勒家留宿。安德烈住在斯凱勒家時為伊莉莎白畫了一張畫像，打動了她的心。伊莉莎白於是懇求漢密爾頓出手幫助安德烈。漢密爾頓也對安德烈有崇敬之情，承諾儘自己最大努力。他甚至請求華盛頓滿足安德烈的最後願望，對他執行槍決而非絞刑，但未能如願。安德烈受絞刑而死之後數周，伊莉莎白一直不願回復漢密爾頓的信件。1780 年 12 月 14 日，伊莉莎白與漢密爾頓在斯凱勒宅邸內舉行婚禮，正式結為夫婦。婚禮以荷蘭習俗舉行，只舉辦了小型的典禮。漢密爾頓的好友因戰事繁忙而未能出席。

伊莉莎白和漢密爾頓兩人婚後在斯凱勒家的牧場度過了短暫的蜜月和聖誕假期。漢密爾頓在 1781 年 1 月初返回軍隊，伊莉莎白隨後也和他一起來到華盛頓軍隊駐紮的新溫莎。她在此期間和馬莎・華盛頓越發親密，兩人還共同組織勞軍活動。但華盛頓和漢密爾頓之間卻產生矛盾，漢密爾頓夫婦於是搬回阿伯尼的斯凱勒家居住，之後又搬到新溫莎華盛頓駐地河對岸。伊莉莎白在此期間一直努力操持家事，還幫助丈夫完成他的政治著作，其中就包括他寫給羅伯特・莫里斯的 31 頁長信。這些信件奠定了漢密爾頓未來財政事業的基礎，其中部分內容就是伊莉莎白的筆跡。

1781 年夏季，伊莉莎白已經懷孕，她又回到阿伯尼的父母家居住。伊莉莎白懷孕期間，漢密爾頓不願離她太遠，但仍然在軍中戰鬥。伊莉莎白始終擔心他的安危，而漢密爾頓則不斷向家中寄信報平安，還向她透露軍隊的秘密行動，包括秋季約克鎮圍城戰役之前的準備。此時，戰火已經燒到斯凱勒家附近。8 月 7 日，一夥英軍士兵包圍了伊莉莎白、安傑莉卡和家人居住的宅邸，打算突襲搶劫。伊莉莎白和安傑莉卡當時都已經懷孕，佩姬出門保護小妹凱薩琳（Catherine）時遭遇敵人，集中生智謊稱父親已經去找援兵才逃脫一劫。約克鎮一戰之後，漢密爾頓回到阿伯尼與伊莉莎白團聚。夫婦二人的長子於 1782 年 1 月 22 日出生，兩人按伊莉莎白父親的名字為他命名為菲利普・漢密爾頓。

### 獨立戰爭後

漢密爾頓夫婦在阿伯尼共同生活了兩年，1783 年末搬到紐約華爾街居住。1784 年 9 月 25 日，伊莉莎白生下夫婦二人的第二個孩子。兩人按照伊莉莎白姐姐的名字為這個女兒命名為安傑莉卡。兩人的第三個孩子小亞歷山大之後在 1786 年 5 月 16 日出生。第四個孩子詹姆斯・亞歷山大也在 1788 年 4 月 14 日出世。漢密爾頓夫婦還收養了女嬰范妮・安提爾（Fanny Antill）。安提爾的母親於 1785 年逝世，她的父親愛德華・安提爾（Edward Antill）無力撫養六個子女，在 1787 年將兩歲的范妮寄養在漢密爾頓家。愛德華・安提爾隨後在 1789 年逝世，漢密爾頓夫婦就一直撫養范妮直至她 12 歲離家和已婚的姐姐一同居住。漢密爾頓夫婦的兒子詹姆斯之後曾表示父母「教育、對待范妮在各個方面都像對漢密爾頓家親生女兒一樣」。

1787 年，畫家拉爾夫・厄爾為伊莉莎白創作了一張坐像。當時厄爾無力償還債務，被囚禁在負債人監獄。漢密爾頓了解之後，介紹伊莉莎白前往監獄，讓厄爾為她作了一張畫像。伊莉莎白又介紹其他女士前往，共同為厄爾籌得足夠資金脫身。

### 內閣夫人

漢密爾頓夫婦社交生活豐富，常去劇院看戲，參加各種舞會和聚會。伊莉莎白雖然想要一些獨處時間，但為了丈夫的事業仍然選擇參加這些活動，她稱「那些日子裡少有屬於自己的私人時光」。1789 年，漢密爾頓就任成為美國首任財政部長，伊莉莎白的社交活動只增不減。早期的史學家稱「漢密爾頓夫人、傑伊夫人和諾克斯夫人是官方社交活動的領導者」。1789 年 5 月，漢密爾頓夫婦出席了喬治・華盛頓的就職舞會，伊莉莎白還與華盛頓共舞；1790 年，托馬斯・傑斐遜自巴黎回到美國，夫婦二人為他主持了歡迎晚宴。她還親自操持家務，詹姆斯・麥克亨利曾在給漢密爾頓的信中稱「你身為美國財政部長，伊莉莎白掌管家務就是你的財政部長，她做的和你一樣優秀」。法國大革命爆發後，許多法國難民流亡美國，漢密爾頓夫婦幫助他們籌款擺脫困苦的流亡生活，特意記下帶兒童出逃的婦女，為她們捐款。伊莉莎白還向難民家庭送出了大量衣物和食品。

1792 年，伊莉莎白又生下夫婦兩人的第五個孩子約翰・丘奇・漢密爾頓（John Church Hamilton）。她隨丈夫一同在紐約、費城和阿伯尼之間奔波，經營家庭。1794 年，伊莉莎白再次懷孕。但他們的小兒子突生急病，漢密爾頓又因參與平定威士忌暴亂而不在家中，伊莉莎白受到巨大精神壓力，在 11 月 24 日流產。漢密爾頓了解此事後立即辭去政府職務，回到紐約開辦律所，希望能和家庭距離更近。

在漢密爾頓任職財政部長期間，伊莉莎白同樣在他身邊幫助他的政治事業。漢密爾頓撰寫《聯邦黨人文集》時，伊莉莎白擔任他和出版商之間的中介，協助發行了這部作品；漢密爾頓主張建立中央銀行遭到傑斐遜和華盛頓的反對，於是撰寫文章反駁兩人的觀點，伊莉莎白徹夜不眠幫助他謄寫；華盛頓決定卸任總統時，漢密爾頓幫助他寫下告別演講，伊莉莎白通宵傾聽漢密爾頓一邊創作一邊高聲演說。

### 漢密爾頓的婚外情

1797 年，漢密爾頓和瑪莉亞・雷諾茲曝出婚外情。兩人在 1791 年夏季就開始接觸，在伊莉莎白不在家時多次發生性關係，之後雷諾茲的丈夫詹姆斯・雷諾茲（James Reynolds）便不斷藉此勒索漢密爾頓。醜聞曝光後，伊莉莎白最初並不相信這一指控。安傑莉卡的丈夫約翰・丘奇在 1797 年 7 月 13 日給漢密爾頓的信中提到「這對她沒有任何影響，她認為這些提出指控反對你的人不過是一群無賴。」但漢密爾頓隨後發表了一本 95 頁的小冊，後世稱其為「雷諾茲小冊」。漢密爾頓在冊子中坦承了自己的婚外情，並附上了他與雷諾茲夫人之間的通信。當時公眾懷疑他與詹姆斯・雷諾茲之間存在地下交易，並指控他可能涉嫌瀆職。漢密爾頓希望這本小冊能打消公眾的懷疑，犧牲自己的私人形象，但可以證明自己在政治上的清白，挽回政治成就。手冊最早於 7 月 31 日就已準備出版，但直至 8 月 25 日才發表。這可能是因為伊莉莎白當時正懷著夫婦兩人的第六個孩子，已經接近生產。由於她之前流產的歷史，漢密爾頓擔心手冊發表後會給伊莉莎白造成流產的危險。

伊莉莎白發現事實後堅決離開在紐約的漢密爾頓，回到阿伯尼的父母家中。1797 年 8 月 4 日產下一個健康男嬰威廉・史蒂芬。直到 9 月，他們的長子菲利普患上斑疹傷寒，夫婦二人才再次團聚，逐漸恢復感情。兩人的第七個孩子於 1799 年 11 月 26 日出生，夫婦兩人按照伊莉莎白的名字給她取名為伊萊莎。1790 年代時，伊莉莎白已經開始投身慈善事業，為寡婦和孤兒服務。到 1790 年代末，她家務繁忙難以全身心投入慈善，但仍然堅持為貧困兒童提供住處。

### 父子逝世

漢密爾頓夫婦一直視長子菲利普為家庭的希望，認為他英俊瀟灑，還繼承了父親的才智。菲利普在 19 歲時捲入一場決鬥，對方是漢密爾頓政敵傑斐遜的支持者喬治・伊克，曾公開發表演說批評漢密爾頓。菲利普與伊克對質後約定決鬥。11 月 23 日，菲利普在決鬥時中槍，因傷勢過重不治身亡。此時伊莉莎白已經懷孕三個月，痛心不已，但所幸沒有再次流產。她在 1802 年 6 月 2 日生下兩人的第八個也是最後一個孩子，為了紀念逝世不久的長子，給他同樣取名為菲利普。

僅僅兩年後的 1804 年，漢密爾頓與時任副總統阿龍・伯爾日積月累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兩人約定在 7 月 11 日展開決鬥。漢密爾頓在決鬥中受傷過重，於次日逝世。逝世時伊莉莎白就守在他身旁。漢密爾頓在決鬥前為伊莉莎白寫了兩封信，信中稱：

> 我親愛的，宗教的慰藉能給你支持；願你能得到撫慰。去上帝的胸懷中，讓祂寬慰你吧。我最後的想法：我願懷著幸福甜美的希望，在一個更美好的世界再見到你。別了，最賢良的妻子，最優秀的女性。替我擁抱我親愛的孩子們。
> 
> 

漢密爾頓逝世後，伊莉莎白悲痛萬分。她向友人寫信稱漢密爾頓是「我親愛的、神聖的丈夫，是我的守護天使」。她相信上帝奪走他的生命是因為兩人的婚姻太過幸福，只有這樣的心碎才能讓自己的人生悲喜相抵。伊莉莎白還始終在頸上佩戴一個小袋，裝著漢密爾頓的情書一角，堅信兩人會在來世重逢。

## 晚年生活

伊莉莎白的母親凱薩琳此前已經在 1803 年猝逝，父親菲力在漢密爾頓逝世數月後就與世長辭。伊莉莎白的妹妹佩姬和弟弟約翰（John）也早已離開人世。
1804 年漢密爾頓離世後留下大筆債務，伊莉莎白繼承的遺產不足以償還。他們在曼哈頓的住所被公開拍賣，但之後執行人認為不能將她逐出自己的家，於是買下房子後以半價賣回給她。1833 年，76 歲的伊莉莎白又將這處住所售出，買下了紐約的一間聯排公寓，和自己的兩個孩子小亞歷山大、伊萊莎以及他們的配偶一起在這裡居住了 9 年。1848 年，伊莉莎白搬到華盛頓特區居住，在這裡和寡居的女兒伊萊莎一起居住，直至逝世。

### 慈善活動

隨著時間流逝，伊莉莎白仍然不忘丈夫，但已經漸漸走出了痛苦，開始全身心投入慈善事業。1805 年，伊莉莎白加入了貧困孤兒寡母慈善協會（the Society for the Relief of Poor Widows with Small Children），為貧窮的寡婦孤兒提供幫助。1806 年 3 月 16 日，她與喬安娜・貝休恩等幾位婦女在格林威治村共同創辦了紐約孤兒庇護協會（Orphan Asylum Society），即紐約市第一間私立孤兒院。伊莉莎白任孤兒院的第二院長，即協會副會長。1821 年，伊莉莎白成為第一院長，主管孤兒院內收留教育的兒童。她在這一職位上擔任了 27 年，期間主持籌款、募集捐款捐物，還幫助孤兒尋找工作，直至 1848 年離開紐約才離任。時至今日，這間孤兒院已成為格雷厄姆・溫德漢姆基金會的一部分，仍在繼續為兒童提供社會服務。
1818 年，伊莉莎白還找到紐約州立法機構，獲准成立漢密爾頓免費學校（Hamilton Free School）。這間學校是曼哈頓華盛頓高地的第一座教育機構，選址於百老匯伊莉莎白捐獻的土地上。伊莉莎白搬到華盛頓特區居住後仍然為社會服務做出貢獻。她在 90 歲時仍在參與慈善活動，還協助多莉・麥迪遜共同籌款建設華盛頓紀念碑。

### 漢密爾頓的政治遺產

漢密爾頓逝世後，伊莉莎白一直致力於維護丈夫的名譽和政治遺產，與其反對者針鋒相對。漢密爾頓稱自己參與撰寫了華盛頓告別演說，伊莉莎白在他逝世之後一直捍衛丈夫的說法；詹姆斯・門羅稱漢密爾頓涉及財政腐敗，伊莉莎白與他對質，要求門羅致歉；她還一直堅稱漢密爾頓的性醜聞應由雷諾茲負全責。

伊莉莎白在兒子約翰・丘奇・漢密爾頓的幫助下重新整理了漢密爾頓的書信、文件和著作。她與漢密爾頓所在的聯邦黨領導人聯繫，收集與丈夫相關的文件。漢密爾頓傳記的作者羅恩・切爾諾夫曾稱，伊莉莎白的工作使得後世研究漢密爾頓的困難大大減少。切爾諾夫還指出，漢密爾頓逝世後，執政者多為他的政敵，伊莉莎白幾乎是以一人之力抵抗整個執政系統。

## 逝世

1846 年時，伊莉莎白已經出現短期記憶力下降的症狀，但仍然可以清晰回憶起自己的丈夫。1854 年 11 月 9 日，97 歲高齡的伊莉莎白・漢密爾頓在華盛頓特區逝世，葬於紐約三一教堂，緊鄰丈夫漢密爾頓的墳墓。她的姐姐安傑莉卡和長子菲利普也埋葬在三一教堂。

## 流行文化

伊莉莎白・漢密爾頓曾刻意抹除自己在歷史中的記錄，因此在文化中曾經常被忽視。1917 年，喬治・亞利斯製作並主演了百老匯話劇《漢密爾頓》介紹亞歷山大・漢密爾頓的婚外情，其中由他的妻子、英國演員弗洛倫絲・亞利斯（Florence Arliss）飾演伊莉莎白，但作品反響不佳。1931 年，亞利斯又將這部話劇改編成電影，其中的伊莉莎白改由美國演員桃樂絲・肯楊飾演。

2015 年，林 - 曼努爾・米蘭達創作並主演的音樂劇《漢密爾頓》先後登上外百老匯和百老匯舞台。作品以羅恩・切爾諾夫創作的傳記為靈感，講述了漢密爾頓的一生。原版演員陣容中由菲莉帕・蘇飾演伊莉莎白。劇作獲得巨大成功，蘇也憑藉這一角色獲得 2016 年東尼獎最佳音樂劇女主角提名。這部作品和切爾諾夫的漢密爾頓傳記都強調了伊莉莎白在漢密爾頓一生中的重要性，還介紹了她將他政治遺產發揚光大的故事，獲得評論家和歷史學者的好評。

## 注釋

## 參考來源

**書目**

* Chernow, Ron. Alexander Hamilton. New York: Penguin Press. 2004. ISBN 1-4295-3118-5.
* Randall, Willard Sterne. Alexander Hamilton: A Life. New York: HarpersCollins. 2003.
* Springer, Mary Elizabeth. Elizabeth Schuyler: A Story of Old New York. Press of Isaac H. Blanchard Company. 1903.
* Desmond, Alice Curtis. Alexander Hamilton's Wife: A Romance of the Hudson. New York: Dodd, Mead & Company. 1952.
* Humphreys, Mary Gay. Catherine Schuyler. C. Scribner's Sonss. 1897: 221 [2017-08-04].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9-06-07）.
* Boylan, Anne M. The Origins of Women's Activism: New York and Boston, 1797-1840. The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 2002.
* Reynolds, Cuyler. Genealogical and Family History of Southern New York and the Hudson River Valley: A Record of the Achievements of Her People in the Making of a Commonwealth and the Building of a Nation, Volume 3. New York: Lewis Historical Publishing Company. 1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