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东正教教会

**俄羅斯正教會**（俄語：Русская Православная Церковь），又稱**莫斯科宗主教區**（Московский Патриархат，英語：Moscow Patriarchate）、**俄羅斯東正教會**、**俄國教會**，在東正教各自主教會的排名中僅次於君士坦丁堡、亞歷山大、安條克及耶路撒冷四大古教會，位列第五。俄羅斯正教會是世界上規模最大的正教會自主教會。其總部莫斯科被視為東正教世界的宗教中心之一。全俄羅斯約有超過 2000 萬正教會信徒。

公元 988 年的羅斯受洗普遍被視為俄羅斯正教會的開端。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其後管轄了俄羅斯教會六個世紀。

與俄正教會頗有淵源的美洲正教會，雖然其教會的建立源自 18 世紀俄正教會傳教團在阿拉斯加的傳教。但美洲正教會已經於 1970 年成為俄羅斯正教會下的東正教自主教會（沒有受到完全承認）。俄羅斯正教會下還有白俄羅斯正教會、中國正教會、日本正教會等。

## 組織

其最高權力管理由聖主教公會負責。主教公會在有需要時才會召開，公會成員由常任委員與選出的臨時委員（委員必須是主教）參加。公會休會期間，則由莫斯科及全俄羅斯牧首負責領導，宗座設在俄羅斯莫斯科的基督救世主主教座堂，2009 年 2 月起由基里爾一世擔任第 16 任牧首。

## 歷史

俄羅斯正教會傳統上奉聖安德烈為建立者。據說他遊歷了斯基提亞以及黑海北部沿岸的希臘人殖民地。根據傳說，安德烈曾來到一個地方並預言了其後該地將成為一個偉大的基督教城市。這個城市就是基輔。 而傳說中他建立十字架的地方，就是現在的聖安德烈教堂 (基輔)。

公元 9 世紀左右，東斯拉夫部落開始和東羅馬帝國有了接觸。公元 863 至 869 年，來自馬其頓的東羅馬的教士聖西里爾和聖美多迪烏斯第一次用古教會斯拉夫語翻譯了《聖經》的一部分。打下了東歐、巴爾幹、南俄羅斯各地斯拉夫人受洗的基礎。證據顯示，866 至 867 年間，羅斯的首個基督教主教由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佛提烏斯或者伊格那提烏斯派往諾夫哥羅德。

十世紀中期，在東羅馬教士的傳教下，基輔的貴族間已經有了基督教群體。但當時基督教還不是當地的主要宗教。基輔的奧麗加是首個皈依基督教的羅斯統治者。她於 945 年或者 957 年受洗。君士坦丁堡為她舉行了正式的歡迎儀式。東羅馬帝國元首君士坦丁七世在他的著作《儀軌》（De Ceremoniis）中記載這一事件。受洗後，奧麗加受教名為伊蓮娜。斯拉夫編年史補充了一些關於她受洗的虛假細節。比如她如何讓君士坦丁七世著迷並在才智上勝他一籌，根據這些描述，奧麗加還拒絕了君士坦丁七世的求婚。事實上，奧麗加受洗的時候已經處於老年，而君士坦丁也已經有了皇后。奧麗加的孫子基輔的弗拉基米爾・斯維亞托斯拉維奇正式將基督教立為國教。整個羅斯於 988 年受洗。弗拉基米爾接受東羅馬帝國教士的洗禮，並命令其子民同受洗禮。

基輔教會當時時是一個歸屬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管轄的都主教區，相對來說歷史較短。普世牧首派遣的都主教通常都是希臘人（東羅馬的主體民族）。都主教駐地最早是在基輔 --- 羅斯的首都。

十三世紀末尾，在蒙古人的鐵蹄下，基輔失去了其政治、經濟、文化中心的地位。都主教馬克西姆將基輔教會主教座移駐至弗拉基米爾。他的繼任者，都主教彼得於 1325 年將基輔主教座駐地搬遷至莫斯科。在蒙古入侵時期，正教會為羅斯的存亡做出了極大的貢獻。蒙古人除了因政治因素殺害了一些人以外，大致上容忍了正教會的運作，甚至還免除了教會一定的稅務。許多正教聖人在這一時期出現了，比如聖謝爾蓋・拉多涅日斯基和都主教阿列克謝。他們幫助羅斯抵禦了韃靼人長年的壓迫。並使得教會在靈性與經濟方面得到了發展。拉多尼茲的謝爾蓋所創立的聖三一修道院為宗教藝術提供了優良的環境。謝爾蓋的追隨者們建立了四百所修道院。很大程度上擴張了莫斯科大公國的領土。

1439 年，一些東羅馬帝國的主教，包括基輔都主教伊西多爾於佛羅倫斯大公會議上，簽訂了與羅馬教會的合一條約。承認了羅馬教宗在各教會中的優先權。1441 年，當消息傳回莫斯科大公瓦西里二世處時，他否決了該會議的決定。同年，伊西多爾被解除職務，並以叛教的罪名遭驅逐。之後，由於當時君士坦丁堡內部倒向天主教的趨勢較為強烈，基輔及全俄羅斯都主教的職位空缺了幾年。1448 年 12 月，主教約拿經過主教公會的決議，被擁立為基輔及全俄羅斯都主教（常駐莫斯科行使權力）。五年後，由於君士坦丁堡陷落。東羅馬帝國及其教會走向滅亡。莫斯科實際上成為了獨立的教會。當時普遍提出一種說法，即俄羅斯是東羅馬帝國道統的繼承者，而莫斯科是繼羅馬、君士坦丁堡後的第三羅馬。與此同時，後設在基輔的俄羅斯都主教區（後來遷到了立陶宛）仍舊處於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的管轄之下直到 1696 年。

伊凡三世及其後繼者統治時期，關於教會的異端學說與爭論不斷。不佔有派的尼爾・索爾斯基和瓦西安・派屈克耶夫主張將教會財產世俗化。當時很有影響力的約瑟夫・沃洛茨基反對他們的主張，並為教會財產辯護。俄羅斯統治者的立場搖擺不定，但最終倒向了約瑟夫一方。由此事件，教會衍生出了不同的派別。有些還傾向於哈拉卡，即猶太律法。比如大司祭阿列克謝與一些猶太教徒會面後改信了猶太教。

沙皇費奧多爾一世・伊萬諾維奇治下，他的連襟鮑里斯・戈東諾夫與當時正苦於各種問題 的君士坦丁堡教會取得了聯繫，希望君士坦丁堡承認俄羅斯教會的首腦為大牧首。1589 年，在戈東諾夫的努力下，莫斯科都主教約伯成為了第一任莫斯科及全俄大牧首，並使俄羅斯教會成為東正教自主教會。其餘四大正教自治教會，君士坦丁堡、亞歷山大、安條克、耶路撒冷完全承認了俄羅斯教會為五大教會之一。接下來的五十年間，在沙皇權利萎縮的情況下，莫斯科大牧首會與沙皇一同處理政務。有時甚至代行沙皇的權利。

1652 年，尼孔大牧首實現了教會的中央集權。根據基輔教會學院專家的說法，他還修正了俄羅斯教會的禮儀，使其與君士坦丁堡的禮儀相一致。尼孔堅持將畫十字的方法改為三指合一式，而當時視為傳統的二指畫十字法則被廢棄。這一改變引起了許多信徒的不滿，他們將其視為邪說（儘管這一改變到底於禮儀上有沒有很大的重要性還沒有定論）。1666 年至 1667 年，教會了實行了這一改革，並將拒絕服從改革的人逐出教會，以至在莫斯科公權力的支持下進行鎮壓。這些拒絕改變者，後來被稱為舊禮儀派。

尼孔大牧首試圖俄羅斯變成一個神權國家。俄羅斯正教會的教派分裂時期，尼孔將大司祭阿瓦庫姆・彼得羅夫及眾多異見者處以火刑，另一舊禮儀派的人物費奧多西亞・莫洛佐娃於 1675 年由於飢餓致死。其他人則逃往西伯利亞。這些處罰有些是強制的，有些則是受刑者自願的。但他的雄心也加速了其勢力的衰亡。沙皇阿列克謝・米哈伊洛維奇・羅曼諾夫認為有理由暫停他的改革舉措。1658 年，與沙皇關係惡化了的尼孔親自卸任了大牧首的職位。1666 年 12 月 12 日，聖主教公會將他貶為一介僧侶。但他始終堅持教會至高無上的權利。

波蘭 - 立陶宛東部地區於 1654 年被俄羅斯兼併後，1686 年，屬於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的基輔都主教區被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劃歸由莫斯科大牧首管轄。

### 俄羅斯帝國時期

彼得一世在位時，由於彼得本人並不十分虔信宗教，但因為他希望彷效西歐國家如法國波旁王朝增強皇權，希望把教會控制在政權之下，因此他對教會採取了嚴厲的控制措施。他將宗主教的權利移至由他控制的至聖治理會議之下。俄羅斯皇帝掌握了所有主教的任免權。上層社會在他的治下失去了成為神職人員的興趣，大部分教區神職的父輩也是神職人員，他們沒有受到良好的教育並且收入低下。修院中的僧侶具有較高地位，他們不能婚配。政治上，教會仍具有其重要性。葉卡捷琳娜二世於十八世紀取得了大部分教會地產，並使得神職人員的收入來源僅限於他們所提供的服務比如婚娶、洗禮等。

十七世紀晚期至十八世紀早期，俄羅斯正教會通過俄羅斯帝國的擴張而經歷了大規模的擴張。在俄羅斯帝國向西伯利亞延伸其勢力時，對願意皈依東正教的土著首領予以財政、政治上的獎勵（包括不受兵役）。

在接下來的兩個世紀中，傳教士們被派遣至西伯利亞以至阿拉斯加。在這一時期的傳教活動中彰顯了其名聲的有：阿拉斯加的英諾森特、阿拉斯加的赫爾曼。他們效仿彼爾姆的斯德旺，將福音與讚歌翻譯成土著語言。這些翻譯有時還要求翻譯者創造新的翻譯系統。佩列亞斯拉夫條約簽訂後，鄂圖曼帝國對君士坦丁堡牧首施壓，逼迫其將烏克蘭大主教區的管轄權讓渡給莫斯科牧首。這一轉讓導致了數以百萬計的的教民以及六個教區加入俄羅斯正教會。從而使烏克蘭人主導了俄羅斯正教會。

1700 年阿德里安牧首去世後，彼得大帝未允許繼承人的即位，1721 年，在普斯科夫大主教費歐凡・普克波維奇的建議下，成立了以大主教史蒂芬・亞沃爾斯基為首的至聖治理會議以集體管理教會。這一設置成為了常規，俄羅斯教會在這段時間內不具有大牧首。至聖治理會議成為政府機構，俄羅斯皇帝的專員出席其會議進行監督，但實質上是控制的作用。1905 年俄國革命時期，俄羅斯東正教會內的左翼神職和信眾積極參加工人運動，獲得了大多數勞工和底層勞動者的支持，但皇帝尼古拉二世當局通過血腥主日事件血洗了東正教基督徒，使得皇帝在東正教和俄國人民的心中地位完全喪失。皇帝對俄羅斯東正教會的控制也開始日漸式微，同時也減少了上百年來對舊禮儀派俄羅斯東正教徒的迫害。1917 年俄國革命之後，一個由專業人士組成的委員會決定恢復大牧首制。儒略曆 1917 年 11 月 5 日，吉洪被推舉為大牧首。

### 蘇聯時期

1917 年俄國革命後，俄羅斯正教會遭到新政府的迫害，許多東正教教士被逮捕入獄或處死，財產被沒收。爾後，俄羅斯東正教會內則出現了一個叫生活教會的新流派，其應用了很多西方式的改革，比如主教可以結婚，不再留鬍鬚，使用新曆法等。但在史達林上台之後，沒有繼續開展。而蘇德戰爭爆發後，史達林的蘇聯政府一改迫害教會的做法，轉而與之聯合，並允許教士在戰前為軍隊祈禱。到赫魯曉夫、勃列日涅夫時間，正教會的活動已在一定程度上獲得恢復，儘管蘇聯共產黨成員一般不能有任何宗教信仰。1988 年為羅斯洗禮 1000 周年紀念，時值蘇聯進行改革，蘇聯政府批准並協助俄國正教會舉行了全蘇範圍的慶祝儀式，正教會在蘇聯 80 年代改革時期的大復興也隨之達到高峰。

### 俄羅斯聯邦時期

1991 年蘇聯解體後，俄羅斯正教會逐漸恢復其過去擁有的政治和宗教影響力。2000 年普京上台後，俄羅斯正教會的宗教影響力增加。普京上任以來，一直推廣一套在西方眼中頗為保守的價值觀，這與俄羅斯東正教教廷內的保守派所一直提倡的觀念不謀而合。

2016 年 2 月 12 日，基里爾一世代表俄羅斯正教會在古巴訪問，期間在何塞・馬蒂國際機場與天主教會教宗方濟各會面。雙方簽署聯合聲明，呼籲各方合力對付恐怖主義和迫害基督徒的行為。同年，俄羅斯正教會與塞爾維亞正教會、喬治亞正教會共同抵制了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發起的旨在加強普世牧首權威的大公會議。

2018 年 9 月 15 日，由於在烏克蘭教會自治權問題上的爭議，俄羅斯正教會宣布與君士坦丁堡牧首區斷絕關係。其起因則是君士坦丁堡教會於同年 9 月 7 日承認了烏克蘭正教會的正統性。10 月 15 日，在君士坦丁堡正式撤回 1686 年基輔宗主教區轉讓決議後，俄羅斯正教會至聖主教公會宣布中止其神職人員及平信徒與君士坦丁堡的共融。並將君士坦丁堡的行動視為對信仰的最大「侵犯」

## 俄羅斯正教會域外教會

俄羅斯正教會域外教會是俄羅斯正教會一個特殊的組成部分，總部位於紐約，於 1920 年由當時在蘇聯控制以外的俄羅斯正教信徒組成。當時拒絕了俄羅斯正教會領導。直到 2007 年 5 月 17 日，俄羅斯正教會及俄羅斯正教會域外教會雙方正式和解。目前該教會為俄羅斯正教會下的半自治教會。

## 俄羅斯正教會舊禮儀教會

1971 年，莫斯科及全羅斯牧首撤銷了 17 世紀對舊禮儀教徒的詛咒。1974 年域外俄羅斯正教會也宣布撤銷了對舊禮儀教徒的詛咒。 現時，在俄羅斯正教會內部有使用舊禮儀的教區和堂區，他們仍然使用尼康牧首改革前的舊禮儀，但是與俄羅斯正教會全面共融。

## 俄羅斯正教會域外教會西方禮堂區

在西方國家和地區的俄羅斯正教會域外教會還下轄西方禮正教會的堂區，西方禮正教會是與正教會共融，在聖餐禮中較多使用有酵餅成聖體，不使用《尼西亞信經》中「和子」句，不承認教宗至上論及教宗無誤論、聖母無染原罪等晚期天主教教義和敬禮的使用西方禮（米蘭禮、高盧禮、脫利騰拉丁禮、盎格魯禮、莎霖禮根據聖公會 1928 年公禱書修訂的聖吉洪禮等）的東正教會。

## 領地

俄羅斯教會的寺院世襲領在俄羅斯政治、經濟、宗教史占有重要的地位。據瓦西里・奧西波維奇・克柳切夫斯基的《俄國史教程》，至 16 世紀，教會寺院占有大片俄羅斯土地，其數量之多甚至影響到了國家政策實行和國家運作。而最初這些領地的獲取則要歸功於 14 世紀起勃興的諸多荒郊寺院。這些荒郊寺院與城市寺院不同，其建立者多為遁世的隱者，修道士虔信荒野修行的益處並由此吸引了其他修道士和農民前來歸附。在一座修道院興盛後，一部分修士會拋棄興盛的修道院，前往人跡罕至的荒野重新建立修道院並開疆拓土。在這一循環中，俄羅斯教會的僧侶們開拓了俄羅斯大片的閒置荒地和森林並充實了這些地區的人口。拉多涅日的聖謝爾蓋是這一時期荒郊修士的代表人物之一。

這一運動帶動了農民的積極性，他們跟隨修士們一起前往邊徼開拓並在修道院附近紮根、形成村落。有時，即使修道院本身不在了，村落也會依然維持下去。

沙俄政府對於荒郊僧侶感到滿意，並賞賜給寺院更多的荒地以供開拓，寺院領上的農民也會得到稅收豁免和優待。政府方面的這一舉動促進了寺院領的擴張。至 16 世紀中葉，一些巨大的荒郊寺院已經擁有千百計的農民耕作，而修士也逐漸演化成了修士貴族。僧侶們在荒年、災年會對災民提供無償援助，甚至在修道院底層形成了乞丐階級；但也有發放高利貸的情況發生。

隨著時間的推移，教會成為了俄羅斯不動產的壟斷者，世俗貴族階級的土地反而被寺院兼併，以至於俄羅斯政府必須頒布政令限制教會兼併貴族的土地。到 16 世紀後期，已有約三分之一的俄羅斯土地歸在了寺院名下。1588 年，出使俄國的英國使節弗萊徹稱，寺院占據了該國最肥沃的國土。

進入 16 世紀後，由於自由農無法償還貸款或無法履行其與寺院、地主等土地占有者的合同，他們逐漸被固定在了其耕作的土地上（以便償還債務或履行義務）。俄羅斯也逐漸步入農奴制。寺院和教會作為土地占有者自然也持有其農奴。

1649 年，縉紳會議頒布的法典削去了教會部分的法律特權，禁止教會繼續獲取土地。然而這一法典也確認了教會對農奴的管轄權。

據英國俄羅斯史專家大衛・穆恩的《1600-1930 年俄羅斯農奴制》一書，1762 年，彼得三世溘然將所有教會所屬農奴解放並將所有寺院領世俗化，彼得只要求農奴支付每里地 1 盧布的稅金。這項政策在葉卡捷琳娜女皇上台後僅僅在金額上有所改變，升至 1.5 盧布。此後，所有教會農奴都被看做國有農奴的一部分。

## 立場

2000 年 8 月 14 日，俄羅斯正教會神聖會議發布俄羅斯正教會對待其它基督教派信徒的基本原則。以更積極的態度面向其他基督教派，並宣稱合一是各個教會的任務之一。原則中堅持正教會在神聖傳統上具有不二的見證，保存著最完整的基督教傳統，並認為唯一的普世教會是正教會。正教會認為各教派之間不應互相「傳教」以使人皈依其教派。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俄羅斯正教會官方網站（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Department for External Church Relations of the Russian Orthodox Church official website（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英文）
* Russian Orthodox Church Outside Russia official website
* Orthodox Church in America official website（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俄羅斯的「長老」（森林中的隱者）

**俄羅斯正教會資源**

* Russian Orthodox Church links in Orthodox Christianity Directory（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OrthodoxWiki 中的俄羅斯教會（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