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人

**烏克蘭人**（烏克蘭語：українці，拉丁化：ukrayintsi，發音：[ʊkrɐˈjinʲts⁽ʲ⁾i]）是東斯拉夫人的一個分支，烏克蘭的主體族群。根據烏克蘭憲法的定義，「烏克蘭人」一詞不論民族指所有烏克蘭公民。烏克蘭人的母語為烏克蘭語，分西南、東南和北方 3 大方言。

種族定義的烏克蘭人，歷史上直到 20 世紀早期都是被熟知為魯塞尼亞人，概念源自於中世紀的領土魯塞尼亞，這個指稱是拉丁語形式的基輔羅斯， 一個中世紀時定都基輔的東斯拉夫政權。在它被瓦解後曾建立起一個魯塞尼亞王國，不過很快被鄰國所併入。15 世紀後哥薩克酋長國的誕生被視作現代烏克蘭的一部分起源，與哥薩克身份認識間的聯繫可以在現代其國歌烏克蘭仍在人間中所反映出來。

烏克蘭人民是歐洲議會 2022 年薩哈羅夫思想自由獎獲得者。

## 詞源

烏克蘭這一名詞直至 1917 年烏克蘭人民共和國建立後才獲得廣泛接受。自 17 世紀下半頁烏克蘭被俄羅斯帝國控制後，烏克蘭人一直被官方稱為「小俄羅斯人」（малороссы），而大部分烏克蘭精英由於認同「全俄羅斯思想」也都自我認同為小俄羅斯人。然而，這一官方名稱並沒有在作為人口主體的農民間傳播開來。

烏克蘭人現在使用的「烏克蘭因茨」（українці）這一自稱是從「烏克蘭伊娜」（Україна）這一區域名稱而來。該名稱首次於 1187 年被記載 。關於這個詞彙的科學來歷有幾個不同的解釋：烏克蘭學者主張這一詞彙意義為「內地、家鄉、祖國」，來自於「u-kraina」，有著「國內地區、國內土地」的意味；而俄羅斯學者則認為這一詞來自前斯拉夫語詞根「\*kraj-」，代表著「邊緣、邊界」，所以這一詞有著「外圍、邊境、邊疆」的意思。

烏克蘭一詞最早在中烏克蘭地區得到廣泛使用，隨後 19 世紀在加利西亞和布科維納開始使用。1930 年代時外喀爾巴阡 — 魯塞尼亞地區開始使用，普列索夫地區烏克蘭人則直至 1940 年代才開始使用。

20 世紀前沒有被俄國控制的西烏克蘭地區，在 19 世紀浪漫民族主義意識覺醒前更常使用盧森尼亞人 / 魯塞尼亞人這一稱謂。部分因此，現代烏克蘭人將他們的祖先與斯拉夫民族聯繫起來。在 10 至 12 世紀的基輔羅斯時期，最早「羅斯人」（русь, русины）這一稱呼是用於烏克蘭的斯拉夫原住民的，隨後基輔羅斯東北部的「史前俄羅斯」居民也接受了這一稱呼。

在歐洲近代和哥薩克時期，「烏克蘭」這一地名被用於指代基輔附近的土地，和聶伯河下游沿岸地區。與拜占庭希臘人口中所稱的「小俄羅斯」一致。在被俄羅斯控制後，小俄羅斯一名被廣泛傳播開來。而儘管東部和西部的烏克蘭人不斷地被俄羅斯化和波蘭化，但他們仍保有共同的文化和身份認同。

## 地理分布

四分之三的烏克蘭人居住在烏克蘭境內。境外擁有最多烏克蘭人的國家則是俄羅斯，有 190 萬人，這些俄國公民認為他們是烏克蘭人。在南俄地區和西伯利亞也有為數極多的烏克蘭後裔，不過他們的身份認同卻大相逕庭。以庫班地區為例，當地居民分別認為自己是烏克蘭人、俄羅斯人（在蘇維埃時期曾被支持）或是哥薩克人。另外還有 80 萬左右烏克蘭人生活在俄屬遠東地區，這一地區曾被稱作綠烏克蘭。

在 19 世紀 90 年代，許多在帝俄境內的烏克蘭人被強迫移居至其亞洲領土。與此同時，在奧匈帝國治下的烏克蘭人則移民至新大陸尋找工作機會和更好的經濟條件。根據一些假設，在北美地區約有 210 萬烏克蘭人後裔（120 萬在加拿大，89 萬在美國）。另外也有不少烏克蘭人居住在中東歐（波蘭、義大利等）和拉美地區（巴西、阿根廷）。根據一些文獻，在烏克蘭境外有 2,000 萬人認同他們是烏克蘭族，然而根據各國官方數據加總則不超過 1,000 萬。

### 烏克蘭人歷史地圖

烏克蘭人國家自建立之初就占據了多個地區。大多數這些地區已位於東歐之內，但是，正如在下面圖集內地圖所描繪的，有時也會延伸至歐亞大陸和東南歐。同樣，有時也並沒有一個明顯的烏克蘭人國家，因為它的領土是在許多時候都被其更強大的鄰國所吞併。

## 民族起源

在 6 到 7 世紀時，東斯拉夫人從早期無分別斯拉夫人的遷徙中分別出來。東斯拉夫人曾在 9 到 13 世紀統一在基輔羅斯內。東斯拉夫人部落，所謂「史前烏克蘭人」，在當時包括沃里尼亞人、德列夫利安人、東博洛尼安人、塞弗利亞人，以及一些白克羅埃西亞人。
哥特人歷史學家約爾丹內斯和 6 世紀拜占庭作家將東南歐居住的兩個族群命名為斯克拉芬人（Sclavins）和安特人。東博洛尼安人被認為是基輔這座城市的創造者，並在基輔羅斯的國家形成過程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在 9 世紀初，瓦良格人使用東歐的水路用於軍事突襲和貿易，包括著名的從瓦良格人到希臘人之路。中世紀時期直至 11 世紀，部分瓦良格人還作為基輔一些貴族和拜占庭皇帝的僱傭兵；另外一些則占據了基輔羅斯的一些重要行政職位並最終斯拉夫化 。這些除了從文化的發展軌跡可以看出外，現在的一些烏克蘭名字也可以看出有諾曼人的源頭。

東斯拉夫人的分化在中世紀後期開始，東斯拉夫語的方言連續體在波蘭 - 立陶宛聯邦開始發展，魯塞尼亞語開始作為標準書寫文字。烏克蘭民族和烏克蘭語言這一概念的出現，並開始與俄羅斯和白俄羅斯文化的分離始於 19 世紀初期的烏克蘭民族覺醒。在蘇聯時期，官方歷史主要強調「在 5 世紀和 6 世紀，『史前烏克蘭族』與『史前俄羅斯族』的文化共同性」。烏克蘭民族主義史學家自 1991 年起開始逐步強調「國家構造的千年傳統」，指出現代烏克蘭民族的祖先在基輔羅斯國家形成中扮演著主要角色，而現代俄羅斯人的祖先實際上只是在扮演配角。爭論甚至追溯至石器時代的庫庫泰尼 - 特里皮利亞文化時期。

## 民系

烏克蘭族有幾個明顯的民系，主要分布在西烏克蘭：如加利西亞、沃里尼亞地區。最著名的有胡蘇爾人 、沃里尼亞人、博伊科人和蘭克人（盧森尼亞人） 。他們有著特殊的定居點、方言、服飾、（人類學角度）特點和風俗傳統。每個民系有著自己的起源理論。另外，庫班哥薩克也包括在烏克蘭族民系內。有些民系受到臨近民族的強烈影響，但是根據各種指標表明他們屬於烏克蘭族範疇。

## 歷史

烏克蘭人有著一個動盪的歷史，從他們所處的地理位置可以看出。在 9 世紀，來自斯堪地那維亞半島上的瓦良格人（諾曼人的一支）征服了位於如今烏克蘭、白俄羅斯和俄羅斯西部境內的「史前斯拉夫部落」，建立了留里克王朝並奠定了基輔羅斯的基礎。烏克蘭民族的祖先，如東博洛尼安人曾在基輔羅斯的發展和文明化進程中的重要作用。智者雅羅斯拉夫去世後，羅斯國的諸侯之間開始自相殘殺，戰爭導致了國家實際政治分裂成若干公國。諸侯之間的爭吵使得基輔羅斯就容易受到外來攻擊，蒙古人在 1236 年入侵，並在 1240 年終於摧毀了國家。

烏克蘭人歷史中另外一個重要的國家是加利西亞－沃里尼亞王國（1199 年至 1349 年）。

對烏克蘭人的第三個重要的國家是哥薩克酋長國。自 15 世紀後期起，扎波羅熱哥薩克控制聶伯河的下游，包括俄羅斯、波蘭和克里米亞韃靼人之間的地區，層層防守的國家首都稱為扎波羅熱謝契。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酋長是最有名的，也同時是在烏克蘭的早期現代史上最具爭議的政治人物。他是一個傑出的軍事領袖，他在國民革命的過程中最大的成就是即是建立扎波羅熱哥薩克酋長國（1648 年至 1782 年）。17 世紀晚期毀滅時代的到來，在烏克蘭歷史上的標誌是烏克蘭人國家的解體和人口的總體下滑。在毀滅時代（1659 年 - 1686 年），烏克蘭沿聶伯河分為左岸烏克蘭和右岸烏克蘭，且兩半開始相互敵對。期間，烏克蘭的領導人在很大程度上是機會主義者和短視之人，誰也無法使他們的政策擁有廣泛的群眾基礎。在 17 世紀末時，總共大約有 400 萬烏克蘭人。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末，烏克蘭中部地區在為一個獨立的烏克蘭國家做努力的爭取。該地區直到 1917 年都是俄羅斯帝國的一部分。新成立的烏克蘭政府和中央拉達以米哈伊洛・赫魯雪夫斯基為首發布了四條宣言，其中在 1918 年 1 月 22 日發布的第四條，宣布烏克蘭人民共和國自 1918 年 1 月 25 日起獲得獨立並擁有主權。中央拉達於 1918 年 4 月 29 日的會議上批准了烏克蘭人民共和國憲法並選舉赫魯雪夫斯基為總統。

### 身份和民族意識崛起

在現代烏克蘭民族意識發展的分水嶺，是自 1917 年至 1921 年建立烏克蘭人民共和國爭取獨立的鬥爭時期。一個企圖扭轉烏克蘭民族意識增長的努力始於史達林政權的 1920 年代後期，​​該努力斷續的前進直到最近的時代。1932-33 年的種族滅絕性人造饑荒，對「富農」的流放，和對有民族意識的知識分子的肉體消滅，以及各種用來摧毀和征服烏克蘭民族的恐怖行徑。即使在史達林去世後，俄羅斯化的概念通過一個多民族的蘇聯人民一詞開始正式推廣。根據該概念非俄羅斯民族被降到第二級的地位。紅色恐怖導致的離心作用造成在 1991 年一個主權獨立的烏克蘭出現，然而，還需指出在「民族融合」以及加強烏克蘭民族意識的沙皇時期政策的失敗存在。今天，這些行為導致了東部居民的烏克蘭恐懼症，也就是對於烏克蘭民族主義的概念感到恐懼與排斥（包括舍甫琴科恐懼症）。

雙文化在烏克蘭出現，尤其是在有著大量俄羅斯族的東南部。烏克蘭的被殖民史是如今民族 / 國家認同混淆的原因之一 。烏克蘭許多公民在近 20 年來都接受了烏克蘭的國家認同。根據東歐的一個主導民族概念：烏克蘭人指母語是烏克蘭語的人（客觀標準），不論他們的民族意識如何；以及所有認為自己是烏克蘭人的人（主觀標準），不論他們講烏克蘭語或否。

試圖引進一個基於西歐的領土 - 政治模型烏克蘭國籍概念直到 20 世紀 90 年代都沒有成功。對領土的忠誠度也可以由歷史上居住在烏克蘭的少數民族而體現出來。如今在烏克蘭被接受的觀點是，在烏克蘭的所有永久居民都是其公民（即烏克蘭人），不論其民族血統或他們溝通的語言。 1990 年 7 月 16 日的宣告烏克蘭主權的正式聲明指出：「共和國的各民族公民構成了烏克蘭人民。」

### 1930 年代蘇聯大饑荒

製造大饑荒的是史達林，當時發生饑荒的地區就包括俄羅斯南部還有哈薩克斯坦等地，是一場失敗的農業經濟改革引起的災難並非是針對烏克蘭人的種族屠殺，而許多烏克蘭民族主義者將 1932 年蘇聯大饑荒切割為單獨針對烏克蘭人的事件在 1930 年代的大清洗時期不論是俄羅斯、烏克蘭和白俄羅斯都傷亡慘重，而在 1918~1922 年代俄羅斯人也是受害者，俄國白軍一樣也被殺害，在俄國內戰中因為布爾什維克徵收餘糧飢餓死亡的俄羅斯人超過 1000 萬，而在二月政變中俄羅斯民選出的俄國臨時政府被紅軍推翻和槍斃清洗， 鄧尼金、克倫斯基政府流亡美國、高爾查克戰死。

在 1932 年至 1933 年，數百萬烏克蘭人因一個蘇維埃政權而導致饑荒以致死亡，這一時期被稱為烏克蘭大饑荒。蘇維埃政權對大饑荒的發生保持沉默，且並未對受害者或倖存者提供任何援助。但新聞和信息對於正發生的事情的到達了西方，引起波蘭統治下西烏克蘭和海外烏克蘭僑民公眾的反應。自 1990 年代烏克蘭重獲獨立以來，特別是在尤先科總統任內，烏克蘭大眾媒體和學術機構、許多外國政府、大多數烏克蘭學者和許多外國學者均觀察，撰寫並發表了關於大饑荒為種族滅絕行為的正式聲明和出版物。現代學術的估計，由於饑荒導致 260 萬、 300 至 350 萬甚至多達 1200 萬條烏克蘭人生命的消失。不過這些較高的數字通常公布在媒體上，並在政治辯論中引用。截至 2008 年 3 月，烏克蘭最高拉達和包括美國在內的多國政府都承認大饑荒是種族滅絕行為。

## 文化

由於烏克蘭的地理位置，它的文化主要受到了中歐和東歐的影響。多年來，她受到拜占庭帝國時代和文藝復興時期各種運動所帶來的影響。如今，這個國家的文化劃分大致是西部地區受到中歐更強的影響力而東部地區則呈現出顯著俄羅斯的影響。儘管一個強大的基督教文化占優了多個世紀，烏克蘭也是天主教，東正教和伊斯蘭世界衝突的中心。烏克蘭文化還擁有一些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化元素，如庫庫泰尼 - 特里皮利亞文化。烏克蘭舞蹈以及傳統的復活節彩蛋，是世界對烏克蘭文化普遍認識的兩個典型代表。

### 語言

烏克蘭語（украї́нська мо́ва, _ukrayins'ka mova_，[ukraˈjinʲsʲka ˈmɔʋa]），是斯拉夫語東斯拉夫語支的一個語言，烏克蘭唯一的國家官方語言。烏克蘭語的書寫採用西里爾字母。烏克蘭語與周邊一些斯拉夫民族語言有一些共同的詞彙，如白俄羅斯、波蘭、俄羅斯和斯洛伐克。

烏克蘭語可將它的來源追溯至中世紀國家基輔羅斯使用的古東斯拉夫語。在早期它被稱為魯塞尼亞語。烏克蘭語和其他的東斯拉夫語一樣，是 10-13 世紀基輔羅斯共同語的直系後裔。

當金帳汗國在俄羅斯地區安插官員，展開強制定居，甚至將城市重命名以符合他們自己的語言時，蒙古人並沒有試圖消滅基輔人的社會和文化。在 1240 年，金帳汗國的第二輪猛攻以摧毀基輔開始。這一在 13 世紀由成吉思汗建立的汗國成為了蒙古帝國的西部。在蒙古人摧毀了基輔羅斯之後，在烏克蘭的文學活動開始削減。18 世紀晚期，對哥薩克時期的懷舊和對缺乏自治的怨恨的徘徊時期，東烏克蘭開始對文學和學術詞彙的復興。

幾個世紀以來，烏克蘭語經過了有著禁令或者壓制的幾個時期頑強地保持了下來。它一直作為烏克蘭人民、民俗歌曲、巡迴音樂家和著名作家堅實的基礎。

根據 2001 年烏克蘭的人口普查，85.2% 生活在烏克蘭的烏克蘭族視烏克蘭語為母語；14.8％將俄羅斯語作為他們的母語。這次普查不包括生活在其他國家的烏克蘭人。

### 宗教信仰

從歷史上看烏克蘭主要居住著異教部落，但拜占庭儀式基督教在第一個千年之際引進當地。

一些人認為使徒聖安得烈本人曾沿黑海布道，訪問過如今是基輔市的地方。另外一些人認為，那是因為 10 世紀基輔羅斯這一新生國家受到了拜占庭帝國的影響。第一個著名的皈依者為在 955（或 957 年）前往帝都君士坦丁堡的聖公主奧麗加。幾年後，她的孫子，聖佛拉迪米爾讓他的人民在聶伯河受洗。烏克蘭受東正教主導的悠久歷史自此開始。

烏克蘭族人主要是無神論者，有信仰者則主要是東正教徒。在烏克蘭的東部和南部地區，受到莫斯科宗主教管轄的烏克蘭正教會是最常見的。在中部和西部，大多數則為菲拉列特（Filaret）牧首領導的烏克蘭正教會 (基輔宗主教聖統) 的支持者。另外以西部為主，全國各地還有小部分支持烏克蘭獨立正教會，由麥佛迪耶（Mefodiy）都主教領導。

在被稱為加利西亞的西部地區，作為東儀天主教之一的烏克蘭希臘禮天主教會在當地有著廣泛的信眾。自蘇聯解體後，新教和羅德教（斯拉夫異教）信眾也出現了增長。另外也有少數民族修行其他宗教，即如伊斯蘭教（克里米亞韃靼人）和猶太教（卡拉伊姆人和猶太人）。

### 音樂

烏克蘭音樂涵蓋了東西方音樂文化中可以找到的多樣化的各種組成元素。它也有一個非常強的斯拉夫原住民和基督教風格的特色，不少鄰近國家都使用了它的元素。

烏克蘭民間口頭文學，詩歌和歌曲（如杜馬音樂）都屬於烏克蘭的最鮮明的民族文化特色的人民。在烏克蘭正式接受基督教之前，宗教音樂就以素歌「實用歌曲」（obychnyi spiv）的形式存在了。傳統的烏克蘭音樂由於有著幾分憂鬱的氣質，所以辨識度很強。在 15 世紀時，烏克蘭音樂家在波蘭皇家法院首次將烏克蘭音樂在國外演奏。

不少音樂家出生或曾在烏克蘭就學，如德米特里・斯捷潘諾維奇・博爾特尼揚斯基、謝爾蓋・普羅科菲耶夫等。在俄羅斯帝國時期，烏克蘭實際是一個很少被承認的音樂中心。18 世紀中期就開設了它的第一個專業的音樂學院，並培養了許多早期的音樂家和作曲家。

### 舞蹈

烏克蘭舞蹈就是指烏克蘭人民的傳統民間舞蹈。烏克蘭舞蹈經常被認為充滿活力、節奏快且娛樂性強。今天，所謂的烏克蘭舞蹈被民族學家、民俗學家和舞蹈史學家稱之為「烏克蘭民俗舞台舞蹈」，由音樂會舞蹈表演而程式化編排的傳統舞蹈和特有的動作為主要代表。這種獨特的改編後的藝術形式已經滲透入烏克蘭文化，而純粹的傳統的烏克蘭舞蹈形式則很少能保留至今。

## 符號標誌

烏克蘭的民族暨國家象徵是烏克蘭的國旗和紋章。

* *

烏克蘭的國旗是藍黃雙色矩形，色域形式相同，大小相等。國旗的顏色代表著麥田的黃色上有一片藍天。其顏色是根據加利西亞 - 沃里尼亞公國的紋章而來；而旗幟是專為最高魯塞尼亞會議而設計的，該會議曾在 1848 年 10 月於利沃夫開幕。

烏克蘭國徽與烏克蘭國旗擁有著同樣的顏色：鑲有黃三叉戟的藍色盾牌。這是曾經住在烏克蘭的古代斯拉夫部落的符號，後來被羅塞尼亞和基輔羅斯的統治者所採納。也有人說，徽章也代表了神聖的三位一體的重要性；但巧合的是前基督教時代的烏克蘭人信仰特里格拉夫，同樣有著三個類似的概念。

## 參見

* 哥薩克
* 綠烏克蘭
* 盧森尼亞人
* 魯塞尼亞人
* 蘇聯的人口轉移

## 註釋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