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速鋼鐵廠保衛戰

2022 年 2 月 24 日，俄軍開始南下且逐漸**入侵並包圍**馬里烏波爾，持續了將近三個月直至 5 月 20 日，最終以俄羅斯的勝利告終。馬里烏波爾市位於烏克蘭頓內茨克州，由俄羅斯支持的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聲稱擁有主權。紅十字會將圍城戰形容為「世界末日」，烏克蘭指責俄羅斯在該市製造了一場重大的人道主義危機。2022 年 4 月 12 日，烏克蘭頓內茨克地區軍事當局負責人帕維爾・基里連科在接受採訪時表示，自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以來，估計馬里烏波爾市有 2 萬至 2.2 萬人死亡，全市 95% 的建築被摧毀。西方分析人士將這次圍城戰與二戰期間的列寧格勒圍城戰相提並論。

## 戰爭經過

進攻前，俄羅斯軍隊於 2022 年 2 月 24 日用火炮轟炸該市，造成 26 人受傷。2 月 25 日上午，俄羅斯軍隊從東部的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向馬里烏波爾推進，並在帕夫洛皮爾村附近與烏克蘭軍隊交戰。而烏克蘭軍隊擊敗了俄羅斯軍隊。據馬里烏波爾市市長瓦季姆・博伊琴科稱，烏克蘭軍隊摧毀了 22 輛俄羅斯戰車。據馬里烏波爾副市長表示，在俄軍圍困之前，約有 10 萬居民離開了馬里烏波爾。

### 俄軍進攻

2 月 25 日晚，俄羅斯海軍開始對馬里烏波爾以西的亞速海海岸線進行兩棲登陸作戰。一位美國國防部官員表示，俄羅斯軍隊有可能動員幾千海軍步兵來進行登陸 。俄國黑海艦隊為這次兩棲登陸作戰行動派出了 10 艘戰車登陸艦，其中有 6 艘是在行動開始前就從波羅的海艦隊與北方艦隊調來的。每艘戰車登陸艦可搭載 25 輛裝甲運兵車或 10 輛主力戰車。從馬里烏波爾到俄軍控制區的部隊集結地的距離相對較短，大約為 75-100 海里，因此未來幾天俄軍可能在有需要時多次登陸。

2 月 27 日，美國情報表示，2,000 名俄羅斯海軍士兵在馬里烏波爾西面進行兩棲登陸。

3 月 1 日，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總統傑尼斯・普希林宣布頓內茨克軍隊業已包圍伏爾諾華卡，並很快對馬里烏波爾採取同樣的行動。同日，報導稱俄羅斯軍隊已控制馬里烏波爾東北部的薩爾塔納。

該市的一個平民住宅區發生重大爆炸，可能是集束炸彈造成的。俄軍用大炮炮轟該市，造成超過 21 人受傷。其中當地的大型醫院馬里烏波爾地區重症監護醫院也被俄軍轟炸，包括周圍居民、病人與醫護人員在內有約 400 人被圍困其中。

4 月 4 日，頓內茨克武裝力量發言人愛德華・巴蘇林表示除工業區和港口外馬里烏波爾市中心區已基本被頓內茨克武裝力量控制。

4 月 10 日，俄羅斯軍隊占領了馬里烏波爾港口。

4 月 11 日，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部隊聲稱已經占領了馬里烏波爾 80% 的地區。馬里烏波爾的烏克蘭守軍預計這座城市很快就會淪陷，因為他們的彈藥即將耗盡，戰爭研究所的分析人士認為，馬里烏波爾將在一周內淪陷。馬里烏波爾市長當天表示，超過 10,000 名平民在俄羅斯對其城市的圍攻中喪生，死亡人數可能超過 20,000 人。頓內茨克領導人顧問後來指責烏克蘭軍隊在撤離馬里烏波爾期間放火燒毀了存放大量糧食的港口倉庫。

### 俄軍逐漸深入市區

4 月 13 日，據俄羅斯國防部發言人伊戈爾・科納申科夫表示，受俄軍及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民兵部隊的進攻影響，位於伊利奇鋼鐵廠的烏克蘭海軍步兵第 36 旅 1,026 名軍人自願放下武器投降，這其中包括 162 名軍官以及 47 名女兵，其中 151 名烏軍傷員就地接受了醫療救治，隨後被送往醫院。十小時後，俄國防部宣布攻占馬里烏波爾港，並釋放了被烏方扣押在船隻上的包括外國人在內的所有人質。此後，第 36 旅指揮官謝爾蓋・沃林斯基與亞速營指揮官傑尼斯・普羅科片科發布合拍視頻，表示雙方成功突圍並會師於亞速鋼鐵廠，同時確認該旅的部分士兵已投降，但無法確定具體投降人數。

4 月 15 日，俄羅斯國防部表示已完全控制了伊利奇鋼鐵廠。4 月 16 日，俄羅斯國防部發言人伊戈爾・科納申科夫表示，俄軍已經控制了馬里烏波爾除亞速鋼鐵廠之外的所有城區。

4 月 17 日，頓內茨克武裝力量發言人愛德華・巴蘇林表示，在打掃戰場時發現了第 36 旅旅長、弗拉基米爾・巴拉紐克的遺體與其個人物品，宣布其已陣亡，但 5 月 8 日俄羅斯新聞社報導了第 36 旅旅長、烏克蘭英雄弗拉基米爾・巴拉紐克與該旅參謀長克爾緬科夫（Dmitry Kormyankov）的被俘過程與存活情況，並提供了多段克爾緬科夫在頓內茨克接受採訪的視頻。

4 月 20 日，車臣軍在進攻一個亞速鋼鐵廠外圍地下室時傷亡達 170 人。

### 烏軍最後要塞亞速鋼鐵廠

4 月 21 日，俄總統普京宣布在馬里烏波爾取得巨大成功，並取消進攻亞速鋼鐵廠的計劃，改為圍困，據俄塔社報導，該鋼鐵廠內尚有 2,000 多名烏克蘭士兵，俄國防部長謝爾蓋・紹伊古表示馬里烏波爾被包圍時約駐紮有 8,100 名烏克蘭士兵、亞速營部隊和外國僱傭軍，現今烏克蘭方面有 4,000 餘人在軍事活動中死亡，另有近 1,500 人向俄羅斯投降，但未透露俄軍傷亡數據。據 CNN 報導，烏克蘭官員表示馬里烏波爾未落入俄羅斯手中。美國總統喬・拜登表示俄羅斯是否確實控制了馬里烏波爾是值得懷疑的，認為暫時沒有證據表明馬里烏波爾已經徹底淪陷。拜登還呼籲普京允許人道主義援助介入，讓被困在亞速鋼鐵廠內的人能夠逃生。4 月 25 日早些時候，俄羅斯宣布它將於莫斯科時間 14:00 暫時停止對亞速鋼鐵廠發動進攻並停火，以便於被困於亞蘇鋼鐵廠的平民撤離。不過 26 日，烏克蘭國家通訊社表示在過去的 24 小時內，俄羅斯軍隊對亞速鋼鐵廠進行了 35 次空襲，他們完全沒有聽從俄羅斯總統普丁所下達的包圍取代強攻命令。

烏克蘭方面又表示在 4 月 27 日至 28 日夜間，俄羅斯對亞速鋼鐵廠再次發動猛烈空襲，俄羅斯的 Tu-22M3、Su-25 和 Su-24 等戰機對亞速鋼鐵廠進行了 50 多次空襲。烏克蘭聲稱一家軍用野戰醫院遭到攻擊，受傷人數從之前的 170 人增加到 600 多人。4 月 30 日，聯合國代表抵達馬里烏波爾，就亞速鋼鐵廠疏散問題進行談判。當天有 20 名平民從亞速鋼鐵廠撤離（俄羅斯方面聲稱有 25 人）。

5 月 2 日，約有 100 名平民被疏散。俄羅斯地面部隊的主力開始逐步撤出馬里烏波爾，可能是為了加強俄軍在頓巴斯的軍事力量
。

5 月 3 日，俄羅斯軍隊重新開始進攻亞速鋼鐵廠。次日俄軍已經攻入了鋼鐵廠。

5 月 5 日，俄羅斯開放了人道主義走廊，約有 300 名平民獲准離開。人道主義走廊將從早上 8 點開放到下午 6 點。烏克蘭軍隊表示一名電工向俄羅斯軍隊透露了有關亞蘇鋼鐵廠地下隧道網絡的信息，這導致俄軍攻入了亞速鋼鐵廠。當天每日電訊報表示，俄軍加大了對亞蘇鋼鐵廠的轟炸力度。該媒體還表示，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已授權亞速鋼鐵廠內的烏克蘭軍隊指揮官在必要時可以向俄軍投降。

### 人員撤出與移交

據聯合國表示，截至 5 月 6 日，共有約 500 名平民從亞速鋼鐵廠撤離。亞速營表示他們在協助平民撤離時有 3 名士兵死亡，六人受傷。5 月 7 日，烏克蘭副總理確認平民撤離完畢。

5 月 10 日，烏克蘭當局表示依舊有 1,000 名士兵和 100 名平民駐守在亞速鋼鐵廠內，並且俄軍繼續對亞速鋼鐵廠發動進攻。

5 月 12 日，戰爭研究所注意到當天俄羅斯軍隊沒有對亞速鋼鐵廠發動地面攻勢。

5 月 16 日，烏克蘭武裝部隊總參謀部表示已經結束了在馬里烏波爾的戰鬥任務。烏克蘭國防部副防長漢娜・馬里亞爾表示將啟動交換人質的程序，讓被圍困在亞速鋼鐵廠的烏軍回家。烏克蘭軍方表示亞速鋼鐵廠中的 264 名烏軍軍人乘坐大巴前往俄羅斯軍隊控制的地區，其中 53 人身受重傷。同日，俄羅斯國防部表示已與被圍困在亞速鋼鐵廠的烏軍代表進行談判，並就停火與開闢人道主義通道達成共識，烏方軍人傷員將被送往新亞速斯克鎮的醫療機構接受救治。至此，持續了 82 天的馬里烏波爾圍城戰暫告一段落。5 月 18 日，俄羅斯國防部表示，自 5 月 16 日以來共有 959 名亞速鋼鐵廠內的烏克蘭士兵向俄方投降。當天俄羅斯繼續轟炸亞速鋼鐵廠剩餘的守軍。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領導人表示，仍舊有烏克蘭軍隊尚未投降。

5 月 21 日，最後一批 531 名烏克蘭守軍投降，俄軍完全控制亞速鋼鐵廠。當天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表示，他曾與多國領導人溝通希望外國能為烏克蘭軍隊提供武器以便更多的烏克蘭軍隊能夠抵達馬里烏波爾並解除封鎖，但是最終他發現這一點做不到。澤倫斯基還表示在亞速鋼鐵廠圍困期間，烏克蘭方面的直升機多次試圖向工廠運送食品和彈藥，運出傷員和屍體，但是許多飛行員在執行任務時死亡。6 月 6 日，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承認有約 2500 名亞速鋼鐵廠守軍被俄方俘虜。

## 戰地記者

3 月中旬，美聯社記者撤離馬里烏波爾，鳳凰衛視記者盧宇光或是留在馬里烏波爾的唯一國際記者。

4 月 15 日，中國環球電視網報導員進入馬里烏波爾市採訪，表示頓內茨克武裝已逐步控制了包括機場、市議會、檢察院、劇院、烏克蘭安全局分部在內的整個城區，人道主義救援與東西雙向的人道主義通道依舊持續運行，進出城市不受阻礙，並表示當地大部分地區情況在慢慢恢復，但水、電供應尚未恢復。

## 人道主義通道

2022 年 3 月 1 日，頓內茨克人民軍發言人愛德華・巴蘇林表示，俄軍和頓內茨克人民軍將組織兩條人道主義走廊疏散馬里烏波爾居民，並保證路線安全，民眾可在 3 月 2 日前經Е58 高速公路向西前往曼古什，或向東前往 Bezimenne。

3 月 3 日，俄羅斯與烏克蘭的第二輪談判在白俄羅斯境內的別洛韋日森林結束，談判雙方就建立人道主義通道達成諒解。同日，俄羅斯國防管理中心負責人米哈伊爾・米津采夫表示，烏克蘭民族主義者正在阻止平民從馬里烏波爾撤離，並將平民用作人肉盾牌以挑釁俄軍開火。

3 月 4 日，頓內茨克人民軍發言人愛德華・巴蘇林表示，昨日的人道主義通道開放致力於疏散平民，但烏克蘭方面阻礙馬里烏波爾平民安全撤離該市。愛德華・巴蘇林還保證己方不會開火，已清除地雷，民眾可安全地撤離。

3 月 5 日，俄國防部表示，自莫斯科時間當天 10 時起，俄軍在烏克蘭進入靜默狀態，並為平民離開馬里烏波爾開放人道主義通道，人道主義走廊和撤離路線已與烏克蘭方面達成一致。同日，烏克蘭馬里烏波爾市議會於當地時間 10 點 28 分發布消息，表示將於當地時間 9 點至 16 點期間開啟人道主義通道，撤離路線為馬里烏波爾 -Никольское-Розовка- 波洛希 - 奧里希夫 - 札波羅熱，但隨後又於當地時間 12 點 18 分發布消息，表示截至當地時間 10 點 55 分，僅頓內茨克地區保持了停火，札波羅熱地區尚處於交火狀態，正與俄方協商以確保撤離路線全程保持靜默狀態。最終馬里烏波爾市議會於當地時間 13 點 42 分發布消息，表示因俄方不遵守停火制度並繼續炮擊馬里烏波爾及其周邊地區，出於安全原因，市議會決定推遲人道主義撤離。當地時間白天，自由記者拍攝到一枚迫擊炮彈炸死了四名逃難平民的視頻，而紐約時報記者團隊亦在旁目睹此慘劇，《紐約時報》表示該地區有十幾名烏克蘭士兵在幫助平民撤離，但未參與戰鬥，並表示該炮彈是一支向基輔推進的俄羅斯軍隊發射的。

同日，俄羅斯國防管理中心負責人米哈伊爾・米津采夫表示，馬里烏波爾的人道主義通道每天都開放，俄軍會確保人道主義通道的安全。俄方還敦促所有國際組織以及烏克蘭領導人確保人道主義通道順暢運轉。同日，頓內茨克人民軍發言人愛德華・巴蘇林表示，亞速營與右區在阻止平民通過人道主義通道撤離馬里烏波爾，並將平民帶到當地一學校地下室，其中有 60 多人，多數是婦女、兒童，另據當日其他報導，愛德華・巴蘇林表示有 17 人通過人道主義通道成功撤離，其中 12 名成人，5 名兒童。同日，俄羅斯總統普京表示，俄羅斯回應了烏克蘭政府的人道主義通道請求，但新納粹分子沒有讓任何人離開。同日，俄羅斯國防部發言人伊戈爾・科納申科夫表示，因烏克蘭民族主義團體拒絕民眾撤離，拿民眾做人肉盾牌、利用停火期間集結部隊、加強工事，俄軍於當地時間 18 點恢復了攻勢。

3 月 6 日，愛德華・巴蘇林表示，馬里烏波爾的人道主義通道將再次開放。馬里烏波爾市議會於當地時間 11 點 04 分發布消息，表示將於當地時間 12 點至 21 點期間開啟人道主義通道，撤離路線為馬里烏波爾 -Портовское- 曼古什 -(в объезд Никольского) Республика-Розовка- 波洛希 - 奧里希夫 - 札波羅熱，但隨後於當地時間 16 點 38 分發布消息，表示受俄軍重新集結、炮轟馬里烏波爾市影響，停止撤離工作。同日，普京與法國總統馬克龍通話，普京表示俄軍開放人道主義通道，但烏克蘭民族主義者阻止民眾離開馬里烏波爾，利用停火期集結部隊重整力量，建議法國與烏克蘭政府溝通，以確保人道主義通道順暢運轉。同日，愛德華・巴蘇林表示，烏克蘭民族主義者向試圖通過人道主義通道離開馬里烏波爾的平民車隊開火，造成兩人死亡，四人受傷。

3 月 7 日，馬里烏波爾市長瓦季姆・博伊琴科表示，在前兩日短暫的停火期期間，有 2,000 餘人逃離馬里烏波爾，其中女性占 50%，兒童占 20%。同日，俄羅斯武裝力量宣布自莫斯科時間 10 時起進入靜默狀態，開啟人道主義通道，以讓居民從馬里烏波爾撤離，但據中央廣播電視總台報導，雙方在馬里烏波爾附近的交火仍在持續。

3 月 9 日，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國土防禦指揮部表示，基輔準備在馬里烏波爾和沃爾諾瓦哈人道走廊實施挑釁行為，乘車出城可能會遭遇地雷。

3 月 12 日，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表示，烏克蘭的人道主義通道奏效，本日撤離 12,729 人。同日，烏克蘭副總理伊琳娜・韋列修克表示，11 日烏方繼續在札波羅熱、馬里烏波爾、基輔州、蘇梅等地開通人道主義通道，11 日烏方共疏散了 7,144 人。

4 月 15 日，中國環球電視網記者進入馬里烏波爾市進行採訪，表示東西雙向的人道主義通道持續運行，進出城市不受阻礙。

4 月 19 日，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發表講話，表示馬里烏波爾的惡劣情況未有改善，俄羅斯在阻止人道主義通道運轉，數以萬計的馬里烏波爾居民被俄羅斯轉移至俄控領土，其命運不得而知。

4 月 21 日，俄國防部長謝爾蓋・紹伊古表示，人道主義通道自 3 月 21 日開始每天開放，俄羅斯成功疏散了 142,700 名平民和外國人。同日，烏克蘭表示俄羅斯未在人道主義通道的開放期間停火，數以萬計的平民仍在等待撤離，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指責俄羅斯對馬里烏波爾的封鎖是針對馬里烏波爾和這座城市居民的恐怖主義行動。

4 月 30 日，亞速營副指揮官表示約 20 名藏身亞速鋼鐵廠的平民已安全撤離到札波羅熱，是俄羅斯總統普京 4 月 21 日下令封鎖鋼鐵廠後首批撤走的人，不過俄羅斯傳媒則稱有 25 人撤離。

## 逸事

中國中央電視台 CCTV4 時事評論員王曉偉曾聲稱，亞速鋼鐵廠中有「大魚」，一度引發廣泛討論。然而，2022 年 12 月被爆出其「莫斯科國立大學外籍教授」身份系偽造。

## 參見

* 布雷斯勞圍城戰
* 列寧格勒圍城戰
* 塞凡堡圍城戰
* 長春圍困戰
* 梅納戈空軍基地圍困戰
* 塞拉耶佛圍城戰役

## 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