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

**烏克蘭**（烏克蘭語：Україна，羅馬化：_Ukrayina_）是位於東歐的共和制國家，南接黑海和亞速海，東連俄羅斯，北與白俄羅斯毗鄰，西與波蘭、斯洛伐克、匈牙利、羅馬尼亞和摩爾多瓦諸國相連。面積 60.37 萬平方公里。人口 4,117 萬人。全國劃分為 24 個州，1 個自治共和國，2 個直轄市。首都基輔。

烏克蘭由平原和喀爾巴阡山脈組成，主要河流有第聶伯河、南布格河、頓涅茨河和德涅斯特河。中東部地區的頓內茨克盆地是歐洲主要的重工業和採礦、冶金基地，開採礦石和煤炭，生產天然氣、石油、鋼鐵。農業用地佔該國七成，肥沃的黑土佔耕地面積 64%，被稱為「歐洲糧倉」、「蘇聯的麵包籃子」。

在 9 世紀時，以烏克蘭首都基輔為中心，古代東斯拉夫人建立了第一個東斯拉夫民族國家基輔羅斯，曾一度十分強盛，直至 12 世紀蒙古人入侵後分裂。自 14 世紀中葉起，烏克蘭被金帳汗國、波蘭王國和立陶宛大公國先後統治。在大北方戰爭（1700－1721 年）後，烏克蘭被其他勢力瓜分。19 世紀時，烏克蘭大部歸屬於俄羅斯帝國，其餘部分為奧匈帝國和波蘭領土。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和俄國革命的混亂時期，烏克蘭曾在 1917 年至 1921 年短暫獨立。在烏克蘭內戰後，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在 1922 年成為了蘇聯創始加盟共和國之一。隨後直至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原為波蘭統治的西烏克蘭併入蘇維埃烏克蘭。在 1945 年，烏克蘭成為聯合國創始國之一。1954 年，在蘇聯共產黨第一書記尼基塔・赫魯雪夫主導下，蘇聯最高蘇維埃以紀念烏克蘭和俄羅斯統一 300 週年紀念日的名義，將克里米亞由俄羅斯劃歸給烏克蘭。

二戰後，1945 年，外喀爾巴阡與烏克蘭重新合併。1954 年，克里米亞半島被劃歸烏克蘭。1991 年 8 月 24 日，宣佈從蘇聯獨立。獨立後，克拉夫丘克任首任總統，烏克蘭出現惡性通貨膨脹，最嚴重時通脹率達 10256%。2004 年，烏克蘭國內因總統選舉存在爭議而爆發橙色革命。2014 年，烏克蘭人民以廣場革命推翻了亞努科維奇政府，隨後俄羅斯出兵佔領克里米亞半島，並引發頓巴斯戰爭，至 2022 年再演變為全面侵略。

## 自然地理

烏克蘭的國土 95% 為平原，平原部份平均高度為 175 公尺。當中平原又可分為高地和低地。高地主要位於第聶伯河右岸地區，有第聶伯河沿岸高地、波多利高地和沃倫高地。低地主要位於該國北部、中部和南部，有波列西耶低地、黑海沿岸低地和第聶伯沿岸低地等。低地佔全國 70%。山區佔國土的 5%，主要是西部的喀爾巴阡山脈和南部克里米亞山脈。:6 烏克蘭最高峰為西部喀爾巴阡山脈的霍韋爾拉山（2,061 公尺）。

河流方面，烏克蘭境內共有河流 23000 多條，其中河長長於 100 公里以上有 131 條。:7 主要河流包括有第聶伯河、南布格河、北頓涅茨河、普魯特河、德涅斯特河、多瑙河。所有河流都注入亞速海和黑海。烏克蘭全國水資源總量約為 950 億立方公尺（含過境河流），其中地下水資源有 32 億立方公尺。烏克蘭有超過 3,000 個湖泊，較大的有亞爾普格湖、薩賽格湖、卡古爾湖和阿利別依湖等。大型水庫包括克列緬丘格水庫、卡霍夫卡水庫、基輔水庫和第聶伯羅捷爾任斯克水庫等。

土壤方面，烏克蘭的土壤以肥沃的黑鈣土為主，約佔國土的一半。西北部波列西耶地區主要是灰化土和沼澤土，黑海和亞速海沿岸低地為粟鈣土，肥力較高。

氣候方面，烏克蘭主要屬溫帶大陸性氣候，克里米亞半島南岸為亞熱帶氣候。冬季最冷月份（1 月）平均氣溫，北部和東部地區為 - 7°C，克里米亞半島南岸則為 2°C 至 4°C。夏季全國絕大部份氣溫為 36°C~39°C，而冬季最低氣溫則在東部為 - 40°C 左右，南部為 - 30°C 左右。:9

烏克蘭自然資源豐富。該國所擁有的黑土地佔全世界黑土總量的 30%，對於發展農業極為有利。烏克蘭已探明有 80 多種礦藏資源。燃料資源方面，頓巴斯是烏克蘭最大的煤田，已探明儲量為 488 億噸，但經多年開采已近枯竭。:12

## 歷史

### 上古時期

在舊石器時代中期（50 萬～10 萬年前左右），烏克蘭的頓巴斯、德涅斯特、日托米爾以及外喀爾巴阡山地區就已經有人類居住。:35 在公元前 42000 年左右，多瑙河和第聶伯河之間地區的人類驅化了馬匹。:493 在公元前 5000 年左右，庫庫特尼 - 泰瑞波里文化的人類在多瑙河和第聶爾河之間的林草混交帶定居。:5

在公元前 2000 年末至公元前 1000 年初，辛梅里亞人開始在烏克蘭草原地定居。:35 公元前 7 世紀末，北部來的斯基泰人趕走了黑海北部沿岸草原的辛梅里亞人。辛梅里亞人先是遷至高加索地區，隨後移至小亞細亞，和地中海諸文化有所接觸。:6

公元前 7 世紀至 6 世紀，希臘人在黑海北岸建立了一些殖民地。:6-8 在公元前 1 世紀，薩爾馬提亞人趕走了斯基泰人，並統治黑海大草原至公元 4 世紀為止。斯基泰人則被趕至克里米亞，並建立小斯基泰，控制克里米亞半島、半島以北相鄰的草原，包括當地的希臘殖民地。同時，羅馬人的勢力延伸到黑海北岸，據奧維德的記載，當時的殖民者經常和當地部族處於戰爭狀態，或者對於戰爭的擔憂之一，關係不好。:14-15 公元 4 世紀，薩爾馬提亞人被匈奴人、日耳曼哥特人、羅馬人所取代。:19

### 可薩汗國的興衰和基輔羅斯的崛起

據俄國歷史學家瓦西里・奧西波維奇・克柳切夫斯基等的看法，斯拉夫人最早定居於波蘭和西烏克蘭的喀爾巴阡山附近。其中一支到了第聶伯河流域，被稱為波利安人，是最大的安特部落。據《往年紀事》紀載，他們在 482 年建了基輔城。安特部落在 602 年被突厥部落阿瓦爾人所擊敗。阿瓦爾人在 9 世紀早期沒落，隨之出現的是基輔羅斯。:19-20:7

基輔羅斯崛起前，突厥人建立的可薩汗國長期控制今天多瑙河到伏爾加河的大片土地。斯拉夫人、伏爾加芬人和楚德人可能因此而聯合起來形成羅斯國家，來保護其自身利益免受可薩苛捐雜稅的影響。有人認為羅斯汗國的形成正是模仿了可薩汗國，瓦良格首領最早在 830 年就使用了「可汗」的稱號，這一稱號後來還繼續用來稱呼基輔羅斯的大公，而基輔羅斯首都基輔可能也是可薩人建立的。此外可薩從 830 年左右開始自主鑄幣，薩爾科勒堡壘的建造獲得了拜占庭的技術支持（拜占庭當時是可薩的盟國），這可能是為了抵禦北面的瓦良格人和東面草原的馬扎爾人。到了 860 年，羅斯人已抵達基輔並通過第聶伯河到達君士坦丁堡。

同盟關係經常發生變化。拜占庭受到瓦良格羅斯襲擊者威脅，會為可薩提供幫助，而可薩則時而允許北方人通過其領土以換取一部分戰利品。從 10 世紀早期開始，由於附庸民族的起義以及前盟友的入侵加劇，可薩人常常多線戰鬥。草原上有佩切涅格人，北面則是實力不斷增強的羅斯人，兩者都不斷削弱可薩汗國的朝貢體系，可薩和平岌岌可危。根據一位不知名的可薩人寫給一位身份不明的猶太人的書信，可薩統治者與一個五國聯合軍隊展開了戰鬥，這個聯合軍隊可能是受到拜占庭的慫恿。儘管可薩取得了勝利，但他的兒子遭遇了又一輪入侵，這一次敵人是阿蘭人，阿蘭人首領皈依了基督教並與利奧五世的拜占庭結盟。

可薩原本控制第聶伯河中游並向那裡的東斯拉夫部落收取貢品；880 年左右，隨著諾夫哥羅德的奧列格從瓦良格人手裡取得基輔，可薩對這一地區的控制減弱。可薩人最初同意羅斯人沿著伏爾加河進行貿易並南下掠奪（見羅斯人的裡海遠征）。根據阿拉伯歷史學家馬蘇第的說法，可汗同意的條件是羅斯人給予他們一半的戰利品。然而，913 年，也就是拜占庭與羅斯達成和平協議兩年之後，在可薩的默許下，瓦良格人向阿拉伯人的領土進軍，導致花剌子模伊斯蘭衛隊向可薩統治者發出請求，要求允許他們對回程中的羅斯分遣隊進行反擊，目的是報復羅斯的劫掠給他們的穆斯林同胞造成的暴力傷害。羅斯的軍隊遭遇徹底潰敗並被屠殺。可薩統治者向羅斯人關閉了南下伏爾加的通道，由此引發了一場戰爭。960 年，可薩統治者在一封信中提到了與羅斯關係的惡化：「我守衛河口，阻止乘船前來的羅斯人進入大海攻擊阿拉伯人，也阻止任何敵人走陸路進入傑爾賓特。」。

羅斯軍閥向可薩汗國發動了多次戰爭，直搗裏海。一封書信中講述了一位 HLGW（最近被確認為切爾尼戈夫的奧列格）攻擊可薩並被可薩將軍擊敗的故事。可薩與東羅馬帝國的同盟在 10 世紀初期開始崩潰，兩者可能在克里米亞發生衝突，到了 940 年東羅馬皇帝君士坦丁七世在《帝國行政論》中思考了如何孤立並攻擊可薩。同期，拜占庭開始嘗試與佩切涅格人和羅斯結盟，並取得了不同程度的成功。斯維亞托斯拉夫一世最終在 960 年左右摧毀了可薩帝國的軍隊，並接觸了高加索地區的切爾克斯人，隨後又回到基輔。可薩首都阿的爾於公元 968 或 969 年左右陷落。

### 基輔羅斯時期

據《往年紀事》記載，九世紀左右，瓦蘭人留里克和他的兩個弟弟（西涅烏斯和特魯沃爾）於 862 年應邀在治理東斯拉夫人的地方。:30882 年，奧列格佔領了基輔並遷都基輔。:22

在 10 世紀和 11 世紀，基輔羅斯成為歐洲最大、最強大的國家，這一時期被稱為它的黃金時代。998 年，弗拉迪米爾大帝引入了東正教。在他的兒子智者雅羅斯拉夫統治期間，基輔羅斯到達了基輔羅斯的頂峰。在任期間，土地大量擴張，並修訂了《羅斯法典》。在雅羅斯拉夫死後，基輔羅斯的黃金時代隨之結束。:20-25

在他身後，出現了反抗伊賈斯拉夫的叛亂，東部游牧部落的進攻也越來越猛烈。雅羅斯拉夫的孫子弗拉迪米爾・莫諾馬赫上任大公之後，基輔羅斯經歷一段短暫的中興。1125 年，弗拉迪米爾・莫諾馬赫過世後，基輔羅斯再未能恢覆元氣。在 12 世紀，西部的蓋瑞西亞與沃里尼亞、基輔北部的切爾尼戈夫等地區先後取得實際性的獨立，基輔羅斯更陷入經濟衰退。13 世紀中葉的蒙古入侵使基輔羅斯遭受重創，基輔在 1240 年被徹底被拔都摧毀，基輔羅斯實際上滅亡。:25-29

### 立陶宛和波蘭統治時期

1320 年，立陶宛大公蓋迪米納斯佔領了沃倫和基輔地區的大部份土地。1362 年，他們佔領了基輔。波蘭方面，1349 年，波蘭國王卡齊米爾三世佔領了整個蓋瑞西亞和部份沃倫地區。1385 年，波蘭女王雅德維加和立陶宛大公亞蓋洛協議成婚，史稱克列沃聯合。在卡齊米爾管治其間，波蘭對沃倫、基輔和周邊地區加強控制，沃倫、基輔都先後成為立陶宛的普通行省。1569 年，立陶宛和波蘭簽訂盧布林條約，兩國合併為波蘭 - 立陶宛聯合王國。:28-29

在立陶宛統治時期，立陶宛大公較為尊重當地人的獨立性，「我們不引進任何新的（規則、法令），也不干預舊有的（規則、法令）」。:47 他們會任命當地羅斯貴族為地方領導，即使任命立陶宛人，他們也會適應當地的生活，有些立陶宛人甚至信奉東正教。:31-321569 年後，烏克蘭大部份地區都成為了波蘭 - 立陶宛聯合王國的行省，波蘭人大量遷入，推行波蘭化和天主教化。這形成了後日烏克蘭西部和東部地區的宗教文化差異:55-56。:31-32

1502 年，金帳汗國徹底崩塌，今天烏克蘭南部的克里米亞汗國聯莫斯科大公國打敗最後一位大帳汗國可汗謝赫・阿合馬，成為金帳汗繼承人。從 1524 年起，克里米亞可汗被奧斯曼土耳其蘇丹任命，伊斯蘭・格來二世開始以鄂圖曼帝國蘇丹之名做星期五禮拜。克里米亞韃靼人對拓展伊斯蘭世界的界線有卓越的貢獻，特別是在對抗信奉基督宗教的斯拉夫人與波蘭人。他們定期出兵阻止斯拉夫人南遷定居草原。他們戰鬥力強大，也曾經與波蘭立陶宛聯邦結盟反俄國。他們征戰的軍隊最遠到過白羊王朝、薩非王朝、波蘭本土和匈牙利。

### 哥薩克酋長國和克里米亞汗國的衰亡

1648 年，赫曼尼茨基發動了烏克蘭大革命。1649 年元月東正教聖誕，赫曼尼茨基攻入基輔建立烏克蘭哥薩克酋長國，由酋長國土地和札波羅熱哥薩克組成。該國存在於 1649 年至 1775 年間，位於今天烏克蘭中部與東北部，統治時期為 1648 年至 1657 年間。1654 年，赫曼尼茨基與俄羅斯沙皇簽訂《佩列亞斯拉夫協定》，商請沙皇來統治，讓烏克蘭失去了獨立性。:70-77 協定簽定之後並沒有帶來和平，反而是進入了「毀滅時期」（1657 年 - 1686 年），哥薩克陷入內戰，分裂為左右兩岸。左岸依靠沙俄，右岸則先後被波蘭和鄂圖曼佔領。:93-94

1667 年的《安德魯索沃條約》將該國分給了俄羅斯和烏克蘭。這次瓜分也讓烏克蘭哥薩克內各派發生衝突，而這場內戰持續至 17 世紀末。18 世紀酋長國的領土就只剩下左岸烏克蘭。1764 年，哥薩克國與酋長職位皆遭葉卡捷琳娜二世廢除。

1774 年俄羅斯獲許鄂圖曼帝國承認克里米亞的獨立，從 1777 年起，克里米亞汗王沙希因・格來附屬俄羅斯帝國。不久，克里米亞貴族起義反對沙希因，沙希因向俄羅斯帝國請求援助。波特金率七萬俄軍到達克里米亞。
1783 年，奧斯曼帝國與奧地利大公國正在戰爭，無暇東顧，克里米亞汗國於是被歸併於葉卡捷琳娜二世統治下的俄羅斯帝國領內。

### 近代

1795 年，俄羅斯、奧匈帝國和普魯士最後一次瓜分波蘭，烏克蘭歸屬**俄羅斯**和**奧匈帝國**；俄羅斯約佔有 85% 的烏克蘭人，因主要居住在第聶伯河流域，通稱「第聶伯烏克蘭」；奧匈帝國則領有烏克蘭的西部地區，約佔有 15% 的烏克蘭人。:102

在 17 世紀末至 18 世紀，烏克蘭開始形成一股民族復興運動。俄羅斯方面，17 世紀，第聶伯河左岸的哥薩克族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定立，熱中於收集歷史文獻和證物，形成研究烏克蘭史的研究風氣。1777 年，出版了《小俄羅斯編年簡史》（俄語：«Краткая летопись Малыя России»），卡利諾史基出版了《小俄羅斯和斯洛波達烏克蘭省區結婚習俗歌謠敘述》（俄語：«Описание свадебных украинских простонародных обрядов, в Малой России и в Слободской Украинской губернии»）。同時，烏克蘭「文學之父」柯梁列夫斯基以拉丁字母寫作詩歌，帶動了烏克蘭文字的改革。俄羅斯起初沒有注意到這些運動，1863 年，俄羅斯內政部長瓦路耶夫發布了禁止以烏克蘭出版宗教和教育書籍的命令。1876 年，沙皇決定按委員會的建議，全面禁止所有烏克蘭文書籍。:109-114

奧匈帝國方面，1868 年，啟明協會成立，他們出版了烏克蘭文的歷史、文學教科書和作品。1890 年，組成了烏克蘭激進黨。在 1895 年的宣言，他們認為應該將奧匈帝國和俄國的烏克蘭人統合起來，組成新的烏克蘭國家。:124-125

### 戰間期和二戰期間

在 1917 年至 1922 年間，烏克蘭的土地上發生了持續的軍事衝突，建了數個極短的獨立共和國。一戰時期，1917 年二月革命爆發，俄羅斯帝國被推翻，在德意志帝國的攻勢扶持下，烏克蘭人民共和國獨立。1918 年蘇俄和同盟國簽訂布列斯特 - 立陶夫斯克條約，德意志帝國和奧匈帝國隨即佔領了烏克蘭，解散了烏克蘭人民共和國並成立了親德的烏克蘭國，有德國軍隊駐守。德國投降後，因為沒了德國的保護，蘇俄收復烏克蘭，東烏克蘭地區建立蘇維埃政權，成立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49-501918 年 11 月 11 日，德國投降，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由 1919 初至 1920 年 10 月，是烏克蘭最混亂的時期。從奧匈帝國獨立的西烏克蘭人民共和國於 1919 年 1 月 22 日和烏克蘭人民共和國合併。1920 年 4 月，彼得留拉和波蘭政府簽訂「華沙條約」，蓋瑞西亞和沃林西部地區歸波蘭。1922 年蘇聯成立，東烏克蘭加入聯盟，成為蘇聯的創始國之一。:142-143 根據波蘭和蘇聯簽訂的《里加條約》，西烏克蘭成為波蘭領土。:49-51

在 30 年代，蘇聯投入了大量資金建設烏克蘭的工業。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時，烏克蘭的工業產量增加了 4 倍，工人人數增加了 3 倍。1932 至 33 年發生了蘇聯大饑荒，烏克蘭受災最為嚴重，史稱「烏克蘭大饑荒」。:53-54 據 1980 年代末的調查，1933 年死亡人數約在四百五十萬至五百萬之間，佔當時烏克蘭約 15% 的人口。因饑荒影響（疾病，營養不良）而死亡的前後將近一千萬人。:149

1939 年 9 月，第二次世界大戰全面爆發。9 月 27 日，波蘭被納粹德國和蘇聯分割占領，西烏克蘭與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合併。1941 年 6 月 22 日，蘇德戰爭爆發，戰火亦燒到烏克蘭，德國南方集團軍將和羅馬尼亞王國進攻烏克蘭。蘇聯在烏克蘭地區遭受了嚴重失敗；在基輔戰役中，蘇聯大約損失了約 70 萬士兵，敖得薩戰役該地蘇軍被羅馬尼亞軍隊消滅，羅馬尼亞分得了摩爾多瓦和烏克蘭部份地區，而納粹德國如願占領了烏克蘭全境。1943 年至 1944 年，蘇聯紅軍發動下第聶伯河攻勢等的攻勢，收復了今日烏克蘭的大部份領土。整個二戰期間，烏克蘭成為戰爭的重災區，共有 410 萬名士兵和 140 萬平民喪生。:54-56

### 二戰後

二戰後，烏克蘭迅速恢復了生產，至 1945 年底已經恢復戰前月 1/3 的工業生產力。1953 年，史達林去世，由赫魯曉夫接任。他投入了更多資金在烏克蘭的農業上，農產量和農民收入都有所提高。1954 年 2 月 19 日，為了慶祝《佩列亞斯拉夫協定》簽訂 300 周年，克里米亞地區劃贈給烏克蘭。1986 年，烏克蘭的車諾比核電站發生嚴重的車諾比核事故。:56-58

1985 年，米哈伊爾・戈巴契夫出任蘇聯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後，歷史和現實積累的各種矛盾開始表面化，民族主義和民族獨立傾向迅速抬頭，全國政局開始急劇動盪，同時，烏克蘭開始了其獨立步伐。1989 年 9 月，烏克蘭人民爭取改革運動（簡稱「魯赫」）成立，成員迅速擴大到百萬人，成為推動烏克蘭民族運動的先鋒。:59

### 獨立後

1991 年 12 月 1 日，烏克蘭通過獨立公投，90% 以上的人贊成獨立。:48 同日，列昂尼德・克拉夫丘克以 62% 得票當選為總統。上任後，他採取了很多帶有烏克蘭化色彩的政策措施，以強化烏克蘭民族認同。經濟方面，其發行了烏克蘭臨時貨幣庫邦，放棄使用盧布。其任內國內出現惡性通貨膨脹，1993 年底烏克蘭的通脹率甚至達 10256%。因此，烏克蘭最高拉達宣布提前議會和總統選舉。:65

1994 年 7 月 10 日，庫奇馬以 52.2% 得票率當選總統。其上任之際，總統和議會因經濟和政治改革問題多有糾紛。1996 年 6 月 28 日，烏克蘭制定了新的憲法，賦予了總統更大的權力。1999 年 11 月，他成功連任。但不久就發生了貢加澤案件（格奧爾基・貢加澤）和提摩申科貪污和行賄案，引起大規模的「倒庫運動」。:67-70

2004 年 11 月 21 日，在第二輪總統選舉中，亞努科維奇以 49.46% 戰勝尤申科。反對派不承認結果，發動了橙色革命。重選後，尤申科以 51.99% 勝出。2006 年 1 月 1 日，烏克蘭憲法改革方案實施，削弱了總統的權力，擴大了議會的權力。2007 年，烏克蘭最高拉達通過《內閣法》，擴大了政府權力。:70-73

2010 年 2 月 7 日，亞努科維奇以 48.95% 得票率當選總統。2013 年末，亞努維奇拒絕和歐盟簽訂聯繫國協定和自由貿易協定，並試圖加入俄國主導的歐亞經濟共同體，引起民眾示威（廣場革命）。次年 2 月，亞努維奇逃至俄羅斯。同年 3 月，俄羅斯出兵吞併克里米亞。5 月 24 日，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發表獨立宣言。:73-76

2014 年 5 月 29 日，波羅申科以 54.7% 的得票率當選總統。烏克蘭東部的沖突規模不斷增加。2014 年 9 月和 2015 年 2 月，俄烏簽署旨在化解烏克蘭武裝部隊和烏克蘭東部親俄武裝衝突的《明斯克協議》與《新明斯克協議》，此後主要戰爭行為結束但仍有衝突發生，俄烏雙方多次指責對方違反停火協議。:79-83

2019 年 4 月 21 日，喜劇演員弗拉迪米爾・澤倫斯基以超 70% 的得票率當選為總統 。2022 年 2 月 21 日，俄羅斯總統普丁在對民眾演講時公開支持烏東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的獨立地位，並向這兩個地區派遣俄羅斯「維和部隊」。同月 24 日，普丁宣布將對烏克蘭採取「特殊軍事行動」，使烏克蘭「去軍事化、去納粹化」，入侵烏克蘭。

## 人口統計

1991 年，烏克蘭獨立之時，烏克蘭的人口為 5194 萬。1993 年，烏克蘭的人口在達到約 5200 萬的頂峰。然而也是此時開始，由於其死亡率超過出生率、大規模向海外移民等因素下，總人口減少了 660 萬（12.8%）。2014 年，CIA 估計烏克蘭大概有 4400 萬人口:131。2015 年，烏克蘭國家統計委員會統計有 4276 萬人:11。

烏克蘭國家統計委員會估計，2022 年 1 月該國（不含克里米亞）的人口約為 4100 萬；然而，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期間，已有超過 800 萬烏克蘭人離開了該國（見烏克蘭難民危機）。

烏克蘭國內有超過三分之二的人口居住在城市地區，主要集中在烏克蘭東部的頓涅茨盆地、黑海和亞速海沿岸地區、西部部份地區和基輔附近；其中，工業水平較高的東烏克蘭地區比人口密度注重農業的西烏克蘭地區略高。:11

### 民族

根據 2001 年的人口普查，烏克蘭主體民族烏克蘭族約佔總人口的 78%，而俄羅斯族是最大的少數民族，約佔總人口的 17.3%。其少數族裔人口包括：白羅斯族（0.6%）、摩爾多瓦族（0.5%）、克里米亞韃靼人（0.5%）、保加利亞族（0.4%）、匈牙利族（0.3%）、羅馬尼亞族（0.3%）、波蘭族（0.3%）、猶太人（0.3%）、亞美尼亞族（0.2%）、希臘族（0.2%）和韃靼人（0.2%）
。除上述民族外，還有一部分越南人、朝鮮半島人和奈及利亞人於近一個世紀在烏克蘭定居，形成了一系列新的民族族群。

根據 1996 年的一份研究，烏語烏克蘭族佔烏克蘭 40%，俄語烏克蘭族佔 33.5%，俄語俄羅斯族佔 21.5%。

### 宗教

烏克蘭擁有世界第二大東正教（正教會）信徒人口，僅次於俄羅斯。基輔國際社會學研究所（KIIS）在 2021 年進行的一項調查發現，82% 的烏克蘭人表示有宗教信仰；7% 為無神論者，11% 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根據資料報告指出，烏克蘭的宗教信仰比例在烏克蘭西部最高（91%），在頓巴斯地區（57%）和烏克蘭東部（56%）較低。

2019 年調查顯示，82% 的烏克蘭人是基督徒（72.7% 東正教（正教會）、8.8% 烏克蘭希臘禮天主教會、2.3% 基督新教、0.9% 拉丁禮天主教、2.3% 其他宗派基督徒）；猶太教、伊斯蘭教和印度教信徒各佔烏克蘭總人口的 0.2%。根據基輔國際社會學研究所（KIIS）的研究，大約 58.3% 的烏克蘭東正教信徒屬於烏克蘭正教會（OCU），25.4% 屬於烏克蘭正教會（莫斯科大牧首，UOC）。

根據拉祖姆科夫中心 2018 年的一項調查顯示，9.4% 的烏克蘭人是烏克蘭希臘禮天主教信徒，0.8% 是拉丁禮天主教信徒，新教基督徒為一個發展中的社群，信徒人口從 2016 年的 1.9% 增加至 2018 年的 2.2%。

### 語言

烏克蘭的官方語言是烏克蘭語。烏克蘭語是 1000 多年前由基輔羅斯時代的古羅斯語發展而來，使用西里爾字母，和俄羅斯語、白俄羅斯語同屬東斯拉夫語系。因為烏克蘭歷史上長期受波蘭統治，因此一些單詞發音上很接近。:13-14

在沙俄和波蘭統治期間，烏克蘭語只是民間的交流用語。1798 年，柯梁列夫斯基以烏克蘭語寫作《愛涅阿斯記》。1818 年，帕夫洛夫斯基的《小俄羅斯方言語法》出版。這些人的努力使烏克蘭語成為一種獨立的書面語言。在蘇聯統治期間，俄語是官方語言，較少使用烏克蘭語。:13-14

獨立之後，烏克蘭政府開始奉行烏克蘭化政策，增加烏克蘭語的使用，同時俄語已經被禁止或限制在媒體和電影中使用（這將意味著俄語節目需要烏克蘭翻譯或字幕）。根據 2001 年人口普查，67.5% 的人口宣稱烏克蘭語為自己的母語，29.6% 的烏克蘭人宣稱自己的母語為俄語。:132

## 經濟

在原蘇聯加盟國中，烏克蘭的經濟規模只次於俄羅斯，是哈薩克的兩倍。在 1991 年烏克蘭獨立而來，經濟形勢持續惡化，人民生活水平急速下降。1990 年到 1994 年，烏克蘭的國內生產總值（GDP）均為負增長，在 1994 年更錄得 22.9% 的負增長率。:103 至 1997 年，各項經濟指標下滑趨勢得到控制，經濟開始回穩。:103-104

2000 年是烏克蘭獨立以來經濟增長的第一年。經過八年之後，烏克蘭初步完成由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的轉型，格里夫那和美元的滙率也相對穩定。在 2000-2004 年間，GDP 都呈現增長的趨勢。:104 在橙色革命其間，受政治動蕩影響，2005 年 GDP 增長有所放緩（2.4%）。在亞努科維奇出任總理之後，經濟又持續向好:104-105。2008 年，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在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機衝擊下，烏克蘭經濟再次陷入低迷。2010 年起，烏克蘭經濟開始復甦並持續回升，又因烏克蘭親歐盟示威運動、克里米亞危機、頓巴斯戰爭造成重創，2014 年到 2015 年間，名義 GDP 由 1318 億美元下降至 906 美元，實際 GDP 同比減少了 9.9%。:104-105。近年，因 2019 冠狀病毒病疫情及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等衝擊，導致經濟再度衰退。

烏克蘭的地區和產業經濟結構大致和原蘇聯時期一致。以基轉和利維夫為中心的中西部地區以農業為主。糧食作物主要是冬小麥，經濟作物主要是甜菜、亞麻、菸草等。哈爾科夫和第聶伯羅為中心的東部地區則是烏克蘭最大的重工業區，主要發展煤炭、鋼鐵、機械和化學工業。以敖得薩為中心的南部黑海沿岸地區的工農業在烏克蘭相對發達，主要發展機械工業和食品工業。農業則以種植業為主。:111

### 第一產業

農業方面，烏克蘭的農業生產條件良好，地處東歐大平原，地勢平坦，農業用地約占國土總面積超過七成，肥沃的黑土佔耕地面積 64%，被稱為「歐洲糧倉」、「蘇聯的麵包籃子」。獨立之後，農業經濟陷入危機，很多農產品產量還未恢復至獨立前的水平。種植業方面，種植業的產值佔農業總產業 70% 左右。主要品種為小麥、大麥、高梁、燕麥和蕎麥。畜牧業方面，畜牧業的產值佔農業總產業 30% 左右，主要是養豬、牛、羊。:115-116

礦業方面，烏克蘭雖然有豐富的資源儲備，每年開採的礦物產品超過 10 億噸以上，但高品質煤、含量高的鐵礦、錳礦和其他很多礦產的開采量正在減少，硫礦甚至於將近枯竭。:114 和礦業相關的治金工業、煤炭工業是烏克蘭工業重要的一部份，烏克蘭是全球第十四大鋼鐵出產國。:114

能源方面，烏克蘭雖然有大量礦藏，但是烏克蘭缺乏對這些礦區進行開發或生產工作的條件。在 2015 年初，烏克蘭石油探明儲量為 5410 噸，天然氣探明儲量為 11037 億立方公尺。但同年，原油開採量只有 180 噸，天然氣開採量只有 198 立方公尺。目前烏克蘭能源依賴國外進口。:113 煤炭方面，在前蘇聯時期，烏克蘭的煤炭生產佔重要一席位。但因東部地區被俄羅斯佔領，烏克蘭的煤炭產量大量下降，不能自給，依靠進口。為了改善烏克蘭的能源結構，該國政府制定了至 2030 年的煤炭行業發展規劃，以提升煤炭產量和使煤礦企業私有化。:114

### 第二產業

烏克蘭的工業在前蘇聯佔有重要地位。目前，烏克蘭的主要工業部門有焦炭化工業、黑色和有色治金業、機械製造業、化工業、石油化工業、采礦業、能源電力工業等。:112

軍事工業在烏克蘭的機械製造業中地位重要，第聶伯羅南方機械製造廠能夠製造 SS-19 和 SS-24 洲際導彈；黑海造船廠可以建造航空母艦。安東諾夫設計局、馬雷舍夫工廠都是國際知名的軍工企業。:112

化學工業方面，化學工業的企業主要分佈在喀爾巴阡山脈、頓巴斯、第聶伯河流域附近，主要出產酸、純鹼、苛性鹼、礦肥等。:114

輕工業是烏克蘭的傳統經濟部門，但相對落後。主要包括紡織業、製鞋業、服飾業等。:114-115 紡織業主要集中在基輔、切爾卡瑟、車尼夫契等地區。製鞋業主要集中在基輔和利維夫。:399

### 第三產業

烏克蘭的旅遊業發展相當蓬勃。主要旅遊區包括有基輔、克里米亞、哈爾科夫、敖得薩等等。:168-172 根據世界旅遊組織的數據，2019 年（COVID-2019 前）有 1300 萬遊客造訪。。

## 政治

### 制度

烏克蘭為立法、行政、司法三權分立的政體。1996 年 2 月 8 日，烏克蘭最高拉達通過了首部憲法，定明烏克蘭是主權、獨立、民主的法治國家，實行共和制。最高元首是總統；立法機關為最高拉達；行政機關是內閣，向總統負責。2004 年 12 月 8 日，拉達通過修憲案，規定 2006 年 1 月 1 號起，烏克蘭由總統 - 議會制過度為議會 - 總統制，總統權力減少，議會權力擴大。2010 年 10 月 1 日，烏克蘭憲法法院裁定 2004 年修訂案違憲，政體重回總統 - 議會制。2014 年，拉達投票決定恢復 2004 年憲法。:842019 年 2 月 7 日，烏克蘭最高議會通過修憲，將加入北約與歐盟作為該國的策略目標入憲。

烏克蘭總統任期為五年，同一任總統不得超過連續兩屆（10 年）。總理則由總統提名，議會批准方得上任。烏克蘭議會實行一院制，稱為最高拉達，法定人數為 450 人。議員由直接普選產生，任期 4 年，可連選連任。議會擁有立法權、預算審批權、監督權、人事權等，權力很大。:76-77

### 行政區劃

自 2020 年行政區改革，取消原屬二級行政區的州轄市後，烏克蘭的行政區劃共分為三級。其中一級行政區劃包括 1 個自治共和國、2 個直轄市和 24 個行政州 （或譯為省）。當中，克里米亞自治共和國和塞凡堡在 2014 年被俄羅斯侵佔，後成立克里米亞共和國並加入俄羅斯聯邦成為其聯邦主體，屬於南部聯邦管區。頓巴斯戰爭中，親俄組織成立了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2022 年加入了俄羅斯。2022 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城市控制權多有變更。可參閱俄烏戰爭期間各城市控制權。

### 軍事

烏克蘭軍隊建於 1991 年 8 月 24 日，其軍事勢力主要繼承前蘇聯，當時有約 70 萬武裝部隊成員駐紮在烏克蘭境內，還包括約 1300 件核武器。:181-182 烏軍獨立之後，一直保持「無核、中立、不結盟」的政策，參與了里斯本議定書，銷毀所有戰略核武器。建國之初，烏克蘭主張不對周邊國家提出領土要求；和周邊國家和平共處；有爭議問題不使用武力。:191 在此政策下，烏克蘭裁減了數十萬的軍隊。:183 目前的軍隊包括 196600 名現役人員和大約 900000 名預備役人員。烏克蘭軍隊由陸軍、空軍、海軍和預備役組成，行徵兵制，18 至 25 歲的男性必須服兵役。

### 外交

烏克蘭處於歐洲地緣政治中心的敏感地帶。俄羅斯、美國、北約在烏克蘭都有其地緣政治利益。1990 年 10 月 19 日，烏克蘭最高拉達通過修改憲法，規定奉行獨立、中立、不結盟和無核化的政策。但事實上，除了無核化外，中立和不結盟的政策都沒有得到恪守。:93

在克拉夫丘克任總統時，烏克蘭致力發展與美國和歐盟等西方國家的關係，以制衡俄羅斯。1991 年，烏克蘭加入「北大西洋合作理事會」。1994 年，參與了北約的「和平夥伴關係計劃」。美國方面，烏克蘭政府雖然重視對美關係，但烏克蘭議會遲遲沒有批准〈第一階段削減戰略武器條約〉，烏美關係一度陷入緊繃。俄羅斯方面，分割黑海艦隊、克里米亞、銷毀核武器等問題使兩國關係陷入疆局。1992 年，俄烏簽定了《達戈梅斯協議》，確定兩國「雙方將作為友好國家來處理彼此關係」。:93-95

庫奇馬執政其間，他同時重視與俄羅斯的關係，也同時重視與西方國家的關係。美國方面，1994 年、1995 年，兩國元首先後互訪。美國給予烏克蘭經濟援助，以支持烏克蘭進行經濟改革。在俄羅斯方面，庫奇馬任內，俄烏間的緊張關係得到融解。1997 年，俄烏雙方簽署協定，解決了黑海艦隊的問題。1997-1998 年，雙方簽訂了多份的經濟合作協議。2003 年，克赤海峽危機影響了雙方的關係，其後，雙方簽定協議，將亞速海和克赤海峽歸為俄烏雙方內水，並共同組建組織以管理克赤海峽的事務。歐盟方面，1994 年，歐盟通過了「對烏克蘭的行動計劃」，撥款 8500 萬歐洲貨幣單位，以協助維持烏克蘭財政支付平衡。1995 年 11 月，烏克蘭加入歐洲委員會。1998 年，烏克蘭正式提出《烏克蘭與歐盟一體化戰略》，將加入歐盟定為戰略目標。:96-99

尤申科任內，他的外交政策上「排俄親西」，烏俄關係降至冰點。美國方面，2005 年，兩國元首先後互訪，美烏兩國發表聯合聲明，美國承諾協助烏克蘭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並簽署多份協議。2006 年，美國參議院通過法案，支持烏克蘭加入北約，並給予經濟援助。俄羅斯方面，橙色革命後，兩國在能源、黑海艦隊駐軍，邊境問題齟齬不斷。2005 年，烏克蘭和其他國家成立了「民主選擇共同體」，引起了俄國不滿，繼而引發 2006 年初的俄烏天然氣危機。:99-100

亞努科維奇任總統其間，極力改善惡化的俄烏關係。他任內，和俄方簽定了天然氣價格和黑海艦隊等協議，黑海艦隊得以在烏克蘭再駐扎多 30 年。歐盟方面，推進了與歐盟的互免簽證和建立自由貿易區的合作，推動烏歐一體化。同時，烏克蘭拉達簽定了《烏克蘭內外政策原則法》，明確規定烏克蘭不加入北約。2012 年底，烏克蘭和歐盟草議了聯絡國協定，但在俄方壓力之下，烏克蘭政府決定暫緩該協定，引起不滿，爆發大型示威（廣場革命）。:101-102

2014 年後，烏克蘭以歐盟、北約為優先發展方向，實行「一面倒」的外交政策。2014 年 9 月，議會批准了歐盟的聯絡國協定。2014 年 12 月 23 日，烏克蘭以絕對多數票通過放棄不結盟地位法案，決定加強與北約合作。2016 年 1 月，烏歐的自貿區協定正式生效。2020 年 6 月，烏克蘭取得北約機會增強夥伴國地位（Enhanced Opportunities Partner）。2022 年 6 月 23 日，烏克蘭成為歐盟候選國。俄羅斯方面，在克里米亞危機以來，烏俄關係急速惡化。2018 年，烏方宣布廢除《烏俄兩國友好合作夥伴關係條約》。同年年末，三艘烏海軍軍艦進入克赤海峽，俄烏雙方引發衝突。同年，烏克蘭自主東正教會宣布脫離俄羅斯東正教會。2022 年 2 月，俄烏開戰，同月烏俄斷交。

## 文化

### 文學

烏克蘭最早的文學是民間口頭文學，書面文學則產生於 11 世紀初，有《往年紀事》、《伊高爾》等。在 13 世紀，因為先後被多個外族入侵，文學衰退。16 世紀中葉，烏克蘭文學脫離了宗教，成為了世俗文學，有格拉西姆・斯莫泰瑞茨基《天堂的鑰匙》。17 世紀，烏克蘭文學體裁起了變化，出現了勇士小說和較為原始的戲劇。

在 18 世紀烏克蘭文學作品迎來井噴期之前，許多烏克蘭作家創作時仍使用拉丁語和古教會斯拉夫語寫作。有說法認為，烏克蘭文學最初始於 1798 年伊凡・佩特羅夫奇・科特利亞列夫斯基的詩作《艾涅依達》—— 該作是首部使用烏克蘭語進行創作的出版文學作品。科泰瑞亞列夫斯基也憑藉這部作品和自己在烏克蘭文學方面做出的巨大貢獻，被後人稱作「烏克蘭文學之父」。1834 年，赫利霍里・科維卡・奧斯諾維亞年科所做的小說《瑪魯西亞》開創了現代烏克蘭散文的先河。

### 藝術

**建築**

烏克蘭建築風格在不同地區、不同時間都各不相同；建築的設計也受到了對應時期的政治和經濟環境的影響。

從基輔羅斯時期起，由於戰爭頻繁發生，所以建築藝術具有「築城」特點，主要突出城堡的威嚴和雄偉，忽視了建築的美觀程度。13 世紀至 18 世紀中期，烏克蘭的建築風格在基輔羅斯時期的基礎上進行了進一步發展和完善。18 世紀末至 19 世紀前葉，烏克蘭建築藝術逐漸轉向歐洲古典主義，烏克蘭開始流行建設羅曼式建築，並盡力追求幾何學上的精確性與建築的合理使用性相結合。加入蘇聯後，烏克蘭建築逐漸喪失歐式建築風格，取而代之的是矩形高層建築。:221

**造型藝術**

8 世紀與 9 世紀之交，基輔羅斯國開始形成獨特的藝術文化。10 至 11 世紀，基輔羅斯在壁畫和鑲嵌藝術畫兩方面逐漸有所建樹。這種畫與建築風格相結合，形成一種和諧統一的有機藝術合成體。16 至 17 世紀，受西歐工匠的影響，烏克蘭的既有藝術風格開始與歐洲文藝復興時期的風格有所結合。17 至 18 世紀，烏克蘭民間傳統造型藝術逐漸與巴洛克藝術相結合；17 世紀後，人像畫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都特別盛行。18 世紀初時，已有不少精美的陶瓷雕塑誕生。18 世紀下半期到 19 世紀及 20 世紀初，烏克蘭在架上雕塑（如半身人物像、塑像等）創作方面取得較大進步。同時，木雕、漆畫、不同材料粘合組合畫、水彩畫也得到廣泛發展。:222 加入蘇聯後，烏克蘭的藝術作品大多是具有政治宣傳意義的裝飾城市的大型雕塑和繪畫，其中包括英雄人物、工農兵群像等；其中較具代表性的是目前藏於基輔衛國戰爭紀念館的雕塑群。1991 年烏克蘭獨立後，由於多元意識形態的影響，各種藝術創作思想、流派均自由發展；烏克蘭的藝術發展也因此進入了新的時期。:223

近幾年來，每年 5 月份舉辦的基輔城市節，均有藝術品展賣活動，其中有不少專業美術家和民間的造型藝術作品。:223

### 音樂

烏克蘭音樂有濃厚的東西歐音樂元素相融合的特點。烏克蘭還是俄羅斯帝國時期的音樂中心；帝國第一所專業音樂學院於 18 世紀中葉在烏克蘭境內開辦，培養了一眾音樂家和作曲家。著名的作曲家有米哈伊爾・韋爾比斯基、尼古拉・萊森科、列夫・盧布斯基、格里果里・韋列夫卡、康斯坦丁・丹克維奇等等。:118

### 戲劇和電影

烏克蘭最早的戲劇要追溯至 17 世紀初耶穌會為宣傳教會在烏克蘭各個學校表演的西歐風格戲劇。有記載稱，利維夫在 1619 年 8 月 29 日曾有過兩場烏克蘭語戲劇表演。17 至 18 世紀，烏克蘭各地掀起了一股表演聖誕劇的浪潮。1789 年，哈爾科夫建成了烏克蘭第一座戲院。19 世紀後，劇院在各地逐漸開始湧現；1864 年，利維夫建成了烏克蘭第一家職業戲院。

烏克蘭電影風格持續受到來自俄羅斯和西歐的影響；對於雙方影響究竟孰多孰少，目前仍有爭議。 1911 年，首部烏克蘭製作的無故事影片《札波羅熱塞契》上映。:119 目前為止，烏克蘭電影業比較成功的作品普遍著眼於烏克蘭勞動人民、烏克蘭的故事和事件；其中較為著名的作品有《戰艦波將金號》《持攝影機的人》等。烏克蘭著名的電影製片廠有基輔國家電影製片廠、敖得薩電影製片廠、雅爾達電影製片廠等。:119

### 體育

在十月革命前夕，烏克蘭全國已建立起 196 個體育俱樂部、體育協會及其他體育組織。1929 年為止，全國已有 1950 個體育團體。1950 年，烏克蘭建立了全國志願體育運動協會；1951 年時，加入這一協會的人數已達 92.2 萬。20 世紀 70 年代至 80 年代，為了把加強群眾體育運動與提高運動技巧結合起來，烏克蘭一些重要工業企業成立了工業企業運動俱樂部，其中一些大型俱樂部具有全國性行業性質。在農村，也建立一批跨農莊的運動俱樂部。在 1971 至 1975 年期間，烏克蘭新建了 52 個體育場、2940 個體操館；1985 年，烏克蘭全國擁有的體育場總數達到 954 座，另有游泳館 396 座、室內體育館 1.47 萬座，運動廣場 12.29 萬個。:225 蘇聯解體後，烏克蘭繼承了蘇聯體育運動的相當大一部分遺產，其中就包括這些體育設施。然而，由於解體後全國經濟發展遭遇嚴重困難，整個 90 年代烏克蘭體育設施的發展完全處於停頓狀態。:225

足球方面，烏克蘭最高級別的職業足球聯賽是烏克蘭足球超級聯賽，其中最著名的兩支隊伍分別是基輔迪納摩和頓內茨克礦工。其中，基輔迪納摩曾奪得歐洲優勝者杯 2 次、歐洲超級盃 1 次，並奪得蘇聯頂級足球聯賽冠軍 13 次、烏克蘭足球超級聯賽冠軍 12 次。很多烏克蘭人對足球感興趣是因為受到前蘇聯國家足球隊隊員伊高爾・別拉諾夫和奧列格・布洛欣的影響；兩者都曾獲得過金球獎。蘇聯解體後，烏克蘭唯一接受過金球獎的球員是安德烈・舍甫琴科；該球員在 2006 年帶領烏克蘭國家足球隊一度挺進 8 強，最終輸給了當年的冠軍義大利。

除了足球，烏克蘭在重量級拳擊領域亦有不錯的成績 —— 世界冠軍兄弟維塔利・克里契科和弗拉迪米爾・克里契科也來自烏克蘭。

1994 年，烏克蘭首次參加冬季奧林匹克運動會；此後，烏克蘭參加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 4 次，奪得 96 枚獎牌，表現比冬季奧運會好得多 —— 烏克蘭國家隊僅在 4 次冬奧會中獲得 5 枚獎牌。目前，烏克蘭歷屆奧運會的金牌總數位列全球第 35 位。

除此之外，手球、網球、橄欖球、籃球、體操和冰球運動在烏克蘭也很受歡迎。

### 媒體

烏克蘭電視台有烏克蘭國家電視 1 台、國際電視台、新頻道、1+1、ICTV、五頻道和基輔電視台等。其中烏克蘭國家電視 1 台為國營，其他為私營。烏克蘭全國有 40 多個全國廣播的電台，100 多個地方電台，影響較大的有烏克蘭國家電視廣播公司、基輔市廣播電台、「自由」電台、「金門」電台等。

## 注釋

## 參考

### 來源

### 書籍

## 延伸閱讀

* 聞一。烏克蘭：硝煙中的雅努斯。北京：中信出版社. 2016. ISBN 9787508657745.

## 外部連結

* （中文）烏克蘭官方網站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英文）烏克蘭政府入口網站（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烏克蘭文）烏克蘭總統官方網站（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英文）CIA 世界事實：烏克蘭（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