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化

**烏克蘭化**（烏克蘭語：**Українізація**）是指烏克蘭政府增加烏克蘭語的使用和促進烏克蘭文化發展的政策，具體表現在公共生活的各個領域，如：教育，出版，政府和宗教。

這一術語，最突出時代為 20 世紀 20 年代蘇聯的同化政策，以加強對其境內的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和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南部地區的統治。烏克蘭歷史雖然有些不同的目標和歷史背景，但烏克蘭化政策在二十世紀的幾個不同時期的以各種形式進行。

烏克蘭化通常被認為是應對和手段，以解決消除在的許多公共生活領域對烏克蘭語和文化上的同化壓迫政策，最常見的為俄羅斯帝國和蘇聯的俄羅斯化政策時代，而且還包括一些西烏克蘭地區的波蘭化和羅馬尼亞化。

獨立之後，烏克蘭政府開始奉行烏克蘭化政策，增加了烏克蘭語的使用，同時阻止俄語，已逐漸擠壓出該國的教育系統、政府與國家電視台，電台節目和電影之外。

烏克蘭《教育法》規定烏克蘭家庭（父母和子女）有權選擇本土語言學校和學習本土語言。

## 1917－1923：俄國革命後

隨著俄羅斯帝國被 1917 年的俄國革命滅亡後，烏克蘭與整個俄羅斯出現了混亂局面，新的國家認同意識發達起來，烏克蘭開展了獨立國家的鬥爭。在那個混亂的偉大戰爭與革命變遷時期，一個新興的烏克蘭國家出現，但在初期，國家的生存沒有保障。因為中央拉達的管理機構剛剛建立，國家處於外部勢力干涉和內部鬥爭，烏克蘭只能進行有限的文化發展。然而，在現代歷史上烏克蘭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政府和烏克蘭語獲得了國家事務上的使用。

由於德國支持的政變（1918 年 4 月 29 日）最終推翻了拉達，一個由帕夫洛・斯科羅帕德斯基領導的政權成立。當時斯特洛帕德斯基他自己與這個政府只是相對的穩定， 雖然作為沙皇軍隊的前軍官，說俄語而不是烏克蘭語， 但斯特洛帕德斯基成功地發起了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烏克蘭文化和教育計劃，印刷了百萬烏克蘭語教科書，並建立了許多烏克蘭學校，兩所大學和一所烏克蘭科學院。後者建立了一個拼寫法和術語委員會，開創了烏克蘭語拼寫方法和術語的專門學術研究機構。

德國撤離後，斯特洛帕德斯基的統治也結束了，政府首腦換成西蒙・彼得留拉。然而，同一時間烏克蘭則淹沒在新的兩個外來鄰國侵犯中，從東方來的布爾什維克部隊和西方來的波蘭部隊，國家往往受到兩邊政治意識形態支持的武裝團伙蹂躪。這個國家缺少一個統一的政府來實施語言和文化政策。

## 1923－1931：烏克蘭蘇聯時代早期

隨著布爾什維克占領烏克蘭，早期蘇聯政府承認原俄羅斯帝國內民族運動的合理。在試圖確定和鞏固其權力時，布爾什維克政府更關心前帝國民族革命運動中的政治反對派。此外，還停止了俄羅斯帝國以前的同化政策，以幫助改善蘇聯形象，促進政府和普通民眾之間的關係。

直到二十世紀 30 年代，由於已知布爾什維克的「本土化」政策使烏克蘭民族文化有著廣泛的復興。在這些令人印象深刻的烏克蘭化計劃在整個共和國實行多年。在這種情況下，烏克蘭國家構想開始繼續發展，甚至傳播到了廣闊東部和南部烏俄混居傳統領土地區，使之成為了烏克蘭蘇維埃共和國的一部分。

經過周密考慮的全烏克蘭人民委員會法令「關於對教育和文化機構烏克蘭化的執行法令」（1923 年 7 月 27 日）被認為是烏克蘭化計劃的開始。在（8 月 1 日）法令頒布不久，「關於覆行對語言的平等權利和簡化烏克蘭語」的命令授權覆行烏克蘭語到國家各級機構。最初，該計劃遭遇到烏克蘭共產黨的一些抵制，主要是這個時候非烏克蘭人在黨內很多。通過變動成烏克蘭黨代表後，在領導的壓力下阻力在 1925 年得以克服通過。1925 年 4 月，黨中央委員會通過了關於烏克蘭宣布為「決議烏克蘭化的目的，凝結成工人階級與農民階級的聯盟」，以及支持一個全新的烏克蘭蘇維埃制度。在 1925 年 4 月 30 日，黨和工會通過一項聯合宗旨在於「蘇聯政府完成烏克蘭化」的決議。烏克蘭人民教育委員（Narkomis）負責監督烏克蘭化政策的實施。在 1923 年到 1927 年由亞歷山大・舒姆斯基任教育委員，在 1927 年米科拉・斯克里普尼克取代了舒姆斯基，這兩個人士最符合確定中的政策。

迅速發展的烏克蘭語基礎教育體系大大提高了烏克蘭農村人口的識字率。到 1929 年，烏克蘭有超過 97% 的高中生接受烏克蘭語高中教育，1934 年文盲率由 47％（1926 年）下降至 8％。

同時，新脫盲的烏克蘭族移居到城市，使城市在人口和教育上迅速且廣泛地烏克蘭化。當時的蘇維埃烏克蘭首都哈爾科夫，烏克蘭族人口比例在 1923 年至 1933 年，從 38％提高到 50％。類似的增加情況也發生在其他城市，基輔從 27.1％到 42.1％，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從 16％至 48％，敖德薩從 16％至 48％，盧甘斯克從 7％至 31％。

同樣的擴張也體現在烏克蘭語出版物的增加和烏克蘭文化生活整體的繁榮。截至 1931 年，烏克蘭有 88 座劇院，其中烏克蘭語有 66 座，猶太人（依地文）有 12 座和俄語劇院有 9 座。在此之前，幾乎沒有烏克蘭文報紙，而到 1922 年，在烏克蘭境內發行的 466 種報紙中占有 373 種，而其中俄語報紙只有 3 種。在 118 種雜誌中，烏克蘭文有 89 種。而烏克蘭化出版圖書更是占到了總數的 83％。

最重要的是，深入貫徹烏克蘭化是通過政府機構，並逐步在烏克蘭人中發展烏克蘭共產黨成員和黨的領導幹部，實施作為本土化政策的一部分。同時，繼續鼓勵在工作場所和政府事務中使用烏克蘭語。雖然最初，黨和政府機構主要是講俄語，20 世紀 20 年代底烏克蘭人已占烏克蘭共產黨半數，Borotbists 加入壯大了人數，一個嘗試烏克蘭土著 "獨立主義" 以及非布爾什維克共產黨形成。

在全烏委員會，中央執行委員會，以及州一級政府，烏克蘭人的比例達到 50.3％，而 1934 年委員會人數的比例達到 68.8％。在城市和鄉村兩級，烏克蘭人在當地政府機構代表達分別為 56.1％和 86.1％。至於其他政府機構，烏克蘭化政策下增加的烏克蘭的代表如下：全共和國人民委員會（部委）官員中占 70-90％，州行政機構部門中占 50％，委員比例中占 64%，司法機構中占 62％，執法警隊中占 58％。

在武裝部隊企嘗試烏克蘭化，紅軍部隊服務在烏克蘭和國外，雖然不太成功但還是溫和地開展進行。在哈爾科夫組織紅軍指揮學校（Shkola Chervonyh Starshyn）以促進烏克蘭人在軍隊中的幹部培訓。在烏克蘭軍區烏克蘭報「Chervona Armiya」中發表，直到 20 世紀 30 年代。也積極努力引進和擴大烏克蘭術語在烏克蘭紅軍部隊中的溝通。這些政策甚至到達了在蘇聯其他地區服役的烏克蘭部隊，例如在蘇聯太平洋艦隊中有一個烏克蘭系統負責人 Semyon・Rudniev。

同時，儘管全蘇實行反宗教運動，烏克蘭國東正教已創建烏克蘭獨立東正教會（見烏克蘭基督教史）。布爾什維克政府最初的目標是打擊鎮壓俄羅斯東正教會，後來認為經妻由打擊，俄羅斯帝國復辟的基石已不存在，他們由最初的強烈反對對政權轉變政轉為懷疑政現政權的。因此，政府容忍新烏克蘭國公民有一段去教堂的時間，以獲得烏克蘭一大批農民追隨者。

烏克蘭化甚至遠達到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南部地區 ，特別是頓河和庫班河流域（庫班地區就是今天的克拉斯諾達爾邊疆區全部和斯塔夫羅波爾邊疆區羅斯托夫州部分地區，這裡的烏克蘭人曾經占到當地總人口的 55%，為當地最大民族，但後來被強行俄羅斯化了），其中混居人口地區方言受到烏克蘭語的強烈影響。烏克蘭語教師，剛剛從蘇聯的高等教育機構畢業，被派往往這些地區的俄語學校開展作為第二語言的烏克蘭語教育。當地有烏克蘭語言出版物，高校開設了研究部門研究烏克蘭語。總之，這些政策在俄羅斯南部 35 個行政區得以徹底執行。

## 1930 年代至 80 年代中期

30 年代初開始，烏克蘭化政策突然血腥逆轉。「烏克蘭資產階級民族主義」被宣布為烏克蘭的首要問題。大量烏克蘭報紙、刊物，和學校教學語言變換成俄語。烏克蘭絕大部分著名學者和文化界領導人被清洗，因為共產黨是烏克蘭的一部分。

隨後的五十年間大部分時間實行對烏克蘭語和文化進行迫害和清洗的政策，蘇聯烏克蘭只有彼得・葉菲莫維奇・謝列斯特領導的十年（1963－1972）是個例外。

60 年代中期的特點是在政府在溫和努力烏克蘭化，在教育、出版和文化上使烏克蘭語死灰復燃。

最終，撤消所有烏克蘭化的影響，烏克蘭再次逐漸俄化，其程度與俄羅斯帝國時代相當。這些政策只是在中期至 80 年代末有所軟化，直到 20 世紀 90 年代烏克蘭重新獨立後才被完全扭轉。

## 1991 以後：烏克蘭獨立後

1989 年 10 月 28 日，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最高蘇維埃修改了憲法，並通過了《語言法》。烏克蘭語言被宣布為唯一的官方語言，而在烏克蘭通行的其他語言也得到憲法的保護。政府有義務創造必要的環境發展和使用烏克蘭語和其他族裔群體語言，包括俄語。允許合法的在相應的種族聚居區的地方機構駐地使用烏克蘭語以及其他語言。烏克蘭公民都有權使用本民族或任何其他語言，各種機構和組織都有義務處理以烏克蘭語，俄語，或在另外一種語言，或者各方可接受語言的工作。隨蘇聯解體而烏克蘭獨立後的法律，在做一些輕微的修改後，在獨立的烏克蘭仍然有效。

1996 年通過的新烏克蘭憲法，正式確認烏克蘭語的國家語言地位，保證其自由使用，保護俄語和烏克蘭其他少數民族語言。

語言問題仍然引起爭議。例如 2008 年 5 月 20 日，頓涅茨克市議會通過一項限制烏克蘭語言教育在城市擴展的決議。第二天，市檢察官宣布決定是非法的和市長宣布暫停，兩天後市議會逆轉

### 教育制度烏克蘭化

烏克蘭獨立後的政府實施擴大使用烏克蘭語的政策，以及規定逐步擴大烏克蘭語在媒體和商業上的作用。最重要的意義是政府的共同努力，落實烏克蘭語作為國家唯一的官方語言，並納入國家教育體系。儘管憲法規定，教育法（准許烏克蘭家庭（父母和子女）有權選擇學校學習他們的母語）以及語言法（保證保護烏克蘭所有的語言）教育體制逐步由一個只是部分烏克蘭語系統，重塑到一個絕大部分是如此。俄羅斯語言仍在研究並作為各中學必修課，包括作為主要語言學習的烏克蘭語。

在 1990－1991 年，在中學生接受第一語言是烏克蘭語教育的人數為 47.9％（在烏克蘭獨立前上一學年）。到 1999 年，提高到的 67.4％。到 2003－2004 學年則為 75.1%（見表 1）。烏克蘭化在高等教育機構取得了更大的成果，在 1990－1991 年僅僅只有 7％的學生用烏克蘭語教學。到 2003－2004 年，在烏克蘭學院和技術專科學校學習的學生達到 87.7％，在最高水準的大學學習的學生達到 80.1％（見表 2）。

烏克蘭各地教育機構的烏克蘭化程度不一，在烏克蘭西部 16 個州的 12,907 所學校中，只有 26 所俄語學校。在基輔的 452 所學校中，有 6 所使用俄語作為教學主要語言的學校（根據 2006 年調查，在基輔人的家庭語言裡，有 23% 的家庭使用烏克蘭語，52% 的家庭使用俄語，24% 的家庭使用烏俄雙語）。頓巴斯地區接受俄語教育生比例被認為大致相當於人口的比例，並且把俄語作為他們的母語，在克里米亞的中學生絕大多數是教授俄語。在高等教育機構有著類似的分布，但後者似乎更加烏克蘭化。

烏克蘭獨立後第一個十年中學生烏克蘭化教育獲得的份額（從 47.9％至 67％）相當於土著烏克蘭人口數量的 67.5％。直到今天學校繼續由俄語轉移到烏克蘭語。在 20 世紀 90 年代末，烏克蘭 50% 的職業學校學生，62% 的學院學生，以及 67% 的大學學生（參見，1991 年在 7%）以烏克蘭語學習。並在隨後的 5 年裡人數進一步增加（見表）。

在某些情況下，教育機構不斷變化的教學語言，導致同化的指控，主要由講俄語的居民提出。儘管如此，在幾個其他前蘇聯加盟共和國的去俄羅斯化過渡是逐漸的，以及缺乏包圍著許多爭議，在烏克蘭的看法仍然喜憂參半，尤其是在烏克蘭非說俄語傳統地區。

### 烏克蘭化與大眾媒體 / 娛樂

自 2004 年起，政府對俄語電視和電台節目施加限制，要求俄語節目需要加上烏克蘭語翻譯或字幕。當地電台和電視台如果能夠證明他們有俄語觀眾，仍可播放俄語節目。有反對派反對這個禁令。現時禁令已全面實施，但電影院和電視台播放的俄語電影大多數是配上字幕。以往非俄語非烏克蘭語電影可以配上俄語，但是現在只能以烏克蘭語配音或配上烏克蘭語字幕。烏克蘭當局對禁令辯解說，其目的是發展烏克蘭本土分銷產業，以及給烏克蘭分銷商「muscle」自己談判交易購買外國電影。在烏克蘭的俄羅斯經銷商控制著 90% 的外國電影放映，趨向於提供俄語配音或字幕，一部分更廣泛的分布在俄羅斯或前蘇聯領土。烏克蘭電影基金會主任 Andriy Khalpakhchi 聲稱「一些在柏林電影市場的歐洲銷售人員報告說，俄羅斯買家已經在威脅著不要購買電影，如果他們不使用俄羅斯的分銷渠道而直接售予烏克蘭人」。儘管早先擔心電影強制烏克蘭語配音會有問題，但 2009 年第 1 季度與去年同期相比，烏克蘭電影數量和觀眾大幅飆升了 40%。

從 2008 年 11 月 1 日以來，幾個俄羅斯電視頻道不合法的在烏克蘭播出，烏克蘭國家電視及廣播電台機構的主要根據是因為頻道播出廣告。勒令電視頻道烏克蘭經銷商傳送符合烏克蘭明文規定的廣播。第一頻道與 Ren TV 被授予的臨時廣播許可，而一個單獨的版本 RTR Planeta 為烏克蘭電視觀眾在 2009 年 10 月特別創建。

### 烏克蘭化與政治

在 1994 年和 2004 年的兩次總統選舉中，烏克蘭的語言是一個重要的選舉議題。1994 年，主要反對黨候選人列昂尼德・庫奇馬企圖擴大他的政治訴求，表示了支持俄語成為第二官方語言的想法，以及希望改善自己的烏克蘭語知識。除了經濟停滯，可能語言方面的議題也導致庫奇馬在大選中獲勝。但隨著他的烏克蘭語知識明顯增進，庫奇馬在他擔任總統的 10 年間，並沒有按照他的承諾將俄語列為國家官方語言。

地區黨領導人維克托・亞努科維奇在 2004 年競選時承諾以俄語作為第二官方語言，可能增加了他的票源，但是競選對手在競選期間批駁，如果這是他的優先考慮事項，亞努科維奇應該在他擔任烏克蘭總理時就已採取步驟逐步實現。亞努科維奇最終輸掉了對尤先科的總統選舉，但當時他領導的地區黨在烏克蘭議會仍是最大黨。尤先科在競選期間強調，他被他的反對派常常描繪成一個積極推動關閉俄語學校者是完全毫無根據的，他認為學校語言問題，以及教堂語言應由當地社區決定。然而，在尤先科總統任期的教育機構繼續從俄語轉移到烏克蘭語。

在 2006 年議會選舉中反對黨再次提出俄語在烏克蘭的地位。主要反對黨地區黨承諾在國家和地區採用兩種官方語言－烏克蘭語和俄羅斯語。在國家層級，這項變革需要修訂烏克蘭憲法第 10 條，這是該黨希望達到的目標。先前的哈爾科夫，及之後在其他東南部地區，如頓涅茨克、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盧甘斯克、尼古拉耶夫和克里米亞等由地區黨（和一些輔助小黨）贏得地方議會選舉的地區，宣布俄語作為一個區域語言，理由是烏克蘭於 2003 年批准歐洲區域和少數民族語言憲章。但中央政府質疑這些地方議會的行動，聲稱他們超越了自己的權力。在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法院已查明市議會採用俄語作為一個區域的語言是不合法的，但對當地俄語地位的法律戰仍有待解決。

在 2006 年烏克蘭議會危機，執政聯盟瓦解後，亞努科維奇重回總理寶座，尤先科總統與最有影響力的幾個政黨領導人所簽署的「民族團結聯盟」宣布烏克蘭將繼續以烏克蘭語為官方語言。然而，但在聯盟簽署一周之內後，議會批准亞努科維奇為烏克蘭總理，其在索契（俄羅斯）的一個記者招待會上表示將俄語作為國家第二語言仍然是他黨的目標，即使在不久的將來無法看到它實現，因為這樣的改變需要修改憲法，目前在拉達（烏克蘭議會）中還尚未取得多數

在為烏克蘭 2010 年總統選舉的競選活動期間，亞努科維奇首先表示，如果他能當選總統，他然後將盡一切努力以使俄語在烏克蘭成為第二官方語言，但在後來競選期間他在接受生意人報採訪時表示，俄語在烏克蘭「過於政治化」，並說如果在 2010 年當選總統，他將「有真正有機會通過關於語言的法律，實現歐洲區域語言憲章的要求」。他暗示，這些法律將需要烏克蘭議會的 226 票（烏克蘭憲法改變需要 50％而不是 75％的選票票數 ）。

### 法律與烏克蘭化

根據烏克蘭在 2005 年頒布的民事和行政程序，所有法律和法庭程序將以烏克蘭語進行。然而這並不限制其他語言的使用，法律保障公民被告或證人所需的任何語言和口譯服務。然而在 2005 年 9 月 6 日，俄羅斯外交部批評這項措施，聲明表示有關改變侵犯了講俄語的烏克蘭公民權利。作為回應，烏克蘭外交部第一副部長弗拉基米爾・奧格雷茲科表示他對於俄羅斯外交部的評論感到驚訝。在他的發言援引俄語指出，俄語用於每一個國家權力機構和地方自治政府以及公共組織法的規定。奧格雷茲科說，這個完全是烏克蘭的內政問題。

## 參見

* 去俄羅斯化
* 烏克蘭俄語
* 俄羅斯－烏克蘭關係
* 2014 年克里米亞歸屬公投
* 2014 年克里米亞危機
* 俄羅斯兼併克里米亞
* 2014 年烏克蘭親俄羅斯武裝衝突
* 烏克蘭危機

## 參考和注釋

## 延伸閱讀

* Volodymyr Kubiyovych; Zenon Kuzelia, Енциклопедія українознавства _(Encyclopedia of Ukrainian studies)_, 3-volumes, Kiev, 1994, ISBN 5-7702-0554-7
* George O. Liber, _Soviet nationality policy, urban growth, and identity change in the Ukrainian SSR 1923-1934_, Cambridge: CUP, 1992, ISBN 0-521-41391-5
* James E. Mace, _Communism and the Dilemmas of National Liberation. National Communism in Soviet Ukraine 1918-1923_, Cambridge, Mass.: HURI Harvard, 1983, ISBN 0-916458-09-1
* Terry Martin, _The Affirmative Action Empire. Nations and Nationalism in the Soviet Union, 1923-1939_, Ithaca and London: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2001, ISBN 0-8014-8677-7
* Закон про мови (Law on languages), 1989 (in Ukrainian), English translatio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Constitution of Ukraine.
* Ukrainian language - the third official?, _Ukrayinska Pravda_, November 28, 2005
* Yekelchyk, Serhy, Ukraine: Birth of a Modern Nati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7, ISBN 978-0-19-530545-6
* UKRAINE: Russian Language Toned Down, _Inter Press Service_, August 11, 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