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尔·塞伯里

**烏列爾・塞伯里**（英語：Uriel Sebree，1848 年 2 月 20 日 —1922 年 8 月 6 日）是美國海軍職業軍官，美國內戰期間進入海軍學院學習，一直服役到 1910 年再以海軍少將軍階退役。他最廣為人知的經歷是先後兩次前往北極探險，還曾出任美屬薩摩亞代總督，並一度擔任美國太平洋艦隊總司令。

1867 年從美國海軍學院畢業後，塞伯里先後在多艘艦船上服役，然後再在海軍首度派往北極探險的「北極星」號失蹤後被派前往救援。這次救援行動只取得部分成功，因為北極星號上的人員是由英國船隻所救，但受此次經歷影響，塞伯里 11 年後再度獲選，與溫菲爾德・斯科特・雪利等人遠征北極，營救阿道弗斯・格里利帶領的探險隊並取得成功。接下來，他又被任命為美屬薩摩亞第二任代總督，但只過了一年就返回美國。1907 年，塞伯里升任少將並出任引路人分遣艦隊司令官，帶隊從美國東岸繞南美洲抵達美國西岸，而後成為太平洋艦隊第 2 支隊司令官，接下來又當上整個太平洋艦隊的總司令。1910 年，塞伯里以少將軍階退役，再於 1922 年在加利福尼亞州嘉拿多的家中謝世，享年 74 歲。阿拉斯加州的塞伯里峰和塞伯里島都是以他的姓氏命名。

## 早年經歷和事業

1848 年 2 月 20 日，烏列爾・塞伯里在密蘇里州霍華德縣的費耶特（Fayette）出生，他的父親約翰・塞伯里是該縣頗有名望的法官，《傑弗遜縣論壇報》（_Jefferson County Tribune_）稱他是「老霍華德縣最富盛名的公民之一」，烏列爾是父母的長子，唯一的弟弟弗蘭克・塞伯里（Frank P. Sebree）之後成為律師，此外沒有兄弟姐妹。1863 年 7 月 23 日，烏列爾在南北戰爭期間進入美國海軍學院學習。1867 年畢業後，他服役的第一站是卡南代瓜號戰艦。接下來幾年裡塞伯里多次升職，於 1868 年當上少尉，1870 年晉升中尉，1871 年又成為上尉。1873 年，他被調往獨裁者號鐵甲艦。

塞伯里早年軍旅生涯期間曾參與針對北極星號探險隊的第 2 次營救任務，這次任務對他之後的事業有所影響。1871 至 1872 年，北極星號前往北極地區探險，計劃抵達北極點，但從一開始就面臨重重困難：探險隊長查爾斯・法蘭西斯・霍爾（Charles Francis Hall）在出發後的第一年冬天就突然去世，死因疑點重重。次年，北極星號仍因冰封受困，無法踏上歸途。倖存者還遇上猛烈的暴風雨，並被分散成兩隊，少量探險隊員被困在因風暴受損的北極星號上，剩下的隊員則流落在一塊浮冰上。浮冰上的 19 名探險隊員幸得民用捕鯨船蒂格雷斯號發現並救援，美國海軍隨即租下這艘汽船，希望能找到其他受困人員。救援隊除船上原有的大部分平民船員外，還包括詹姆士・格里爾（James A. Greer）帶隊的 8 名海軍軍官，塞伯里上尉也是其中一員。

這次營救任務是美國海軍歷史上首次正式涉足北極探險，包括北極星號在內的以往數次探險都是由平民引領。蒂格雷斯號於 1873 年從紐約啟航，先是抵達紐芬蘭與拉布拉多省的聖約翰斯，然後在經過格陵蘭的戈德港（Godhavn）和烏佩納維克後沿海岸線繼續北上。救援隊先後在北星灣（North Star Bay）、諾森伯蘭島（Northumberland Island）和哈森斯灣（Hartstene Bay）搜索，但一無所獲，之後在利特爾頓島（Littleton Island）首度找到探險隊的蹤跡，北極星號曾在此過冬，留下的營地此時已由因紐特人占據。營救人員得知，北極星號已經毀壞，探險隊員用打撈上來的物品組裝臨時救生艇並乘船南下。根據這一線索，蒂格雷斯號前往搜索巴芬島至坎伯蘭灣（Cumberland Sound）海岸線，然後又從格陵蘭的伊維赫圖特（Ivigtut）搜尋至菲斯克奈瑟（Fiskenæsset）和戴維斯海峽，再返回聖約翰斯補充燃料。抵達聖約翰斯後，蒂格雷斯號得知北極星號的其他倖存者已獲英國船隻救援，搜救工作至此結束。返回紐約後，蒂格雷斯號又轉回民用。

北極之行結束後，塞伯里被調到富蘭克林號護衛艦服役 3 年。1878 年，他又轉至貝奇號汽船，與美國海岸調查局合作。次年，他首度成為艦隻司令官，先後統領美國海岸調查局的西利曼號帆船和湯瑪斯・格德尼號測量船，並在湯瑪斯・格德尼號工作近 3 年後於 1882 年轉調布魯克林號戰艦。1883 年，塞伯里統領平塔號拖船受命前往阿拉斯加州，這也是他首度當上海軍艦船司令官。

### 軍事法庭

1883 年 10 月 3 日，準備啟程前往阿拉斯加州的平塔號在南塔克特近海與民用雙桅船「泰利豪號」（Tally Ho）相撞。撞船時塞伯里不在甲板上，所以他對此沒有直接責任，但據傳他在指揮平塔號離開前沒有對另一艘船是否受到破壞做出充分認定。塞伯里於 11 月受到起訴，軍事法庭於 12 月認定他「在履行職責上效率低下且存在重大過失」，判他停職 3 年，外加海軍部長的正式申斥。但部長威廉・錢德勒（William E. Chandler）認為這樣的處罰過於嚴厲，因此將停職的處罰取消，只作公開申斥處理。塞伯里隨後轉調波瓦坦號巡防艦，但不是該艦司令官。

### 再赴北極探險和救援

登上波瓦坦號 1 個月後，塞伯里又被調到忒提斯號蒸汽捕鯨船擔任副船長，準備隨船第 2 次前往北極。早在 1881 年時，美國陸軍的阿道弗斯・格里利（Adolphus Greely）中尉就曾赴北極探險，並在埃爾斯米爾島北部（今屬加拿大努納武特）建立基地。格里利等人留有 3 年口糧，並且預計 1882 和 1883 年都會有船送去補給，但這兩年運送補給的船隻都未能順利抵達目的地。隨著格里利的存糧逐漸減少，海軍打算在 1884 年初出動另一支探險隊，視實際情況來向格里利運送補給或執行救援。救援探險隊由溫菲爾德・斯科特・雪利帶隊，主艦是塞伯里擔任副船長兼導航員的忒提斯號，隨行船隻除貝爾號蒸汽船外，還有從英國皇家海軍借來的警報號戰艦。包括塞伯里在內的許多軍官都是因之前曾赴北極而獲選執行這次任務。忒提斯號於 1884 年 5 月 1 日從紐約啟程，船隊緩慢通過滿是冰層的梅爾維爾灣，尋找之前探險隊的蹤影，最終於 1885 年 6 月 22 日在薩賓角（Cape Sabine）找到格雷利探險隊的倖存者，全部 25 名隊員中僅有 6 人獲救，並且還有 1 人在歸途上死亡。雪利的船隊起初是向烏佩納維克前進，於 1884 年 7 月 2 日抵達，然後再返回美國，於同年 8 月 1 日停靠在新罕布夏州的樸茨茅斯。根據雪利之後的報告，如果他的隊伍再晚到兩天，剩下的 6 名隊員將全部遇難。包括塞伯里在內的許多救援隊員都因此行成名，即便事情已過去 10 年，《紐約時報》還是在 1895 年一篇慶祝美國海軍學院 50 周年的報導中稱塞伯里是該校最「著名」的畢業生之一，雖然同其他上榜人士相比，這時他的軍階還比較低。

救援任務結束後，塞伯里回到海軍學院任教兩年，然後再轉調第 13 燈塔區，擔任奧勒岡州和華盛頓領地的燈塔督察，於 1889 年晉升少校。

### 瓦爾帕萊索暴動和美西戰爭

1889 年 9 月，塞伯里出任巴爾的摩號巡洋艦副艦長，再度成為雪利上校的下屬。1891 年 10 月，巴爾的摩號上官兵在瓦爾帕萊索遭暴民襲擊，雪利和塞伯里這時還在船上服役，兩人之後都在事件調查過程中作證。

1892 年 9 月至 1893 年 7 月，塞伯里出任美國第 3 燈塔區督察助理，再於 1893 至 1896 年返回海軍學院任教。接下來他短暫執掌惠靈號巡邏艦，然後成為忒提斯號蒸汽捕鯨船的司令官，隨船在加利福尼亞州近海開展斟探作業。1897 年，塞伯里升任中校。美西戰爭爆發後，他再度統領惠靈號在太平洋巡邏直至戰爭結束，具體監控範圍包括阿拉斯加和阿留申群島海域，遠離加勒比和太平洋主戰場，所以沒有經歷過重要戰事。戰爭結束後，塞伯里轉至第 12 燈塔區擔任督察。

## 美屬薩摩亞

1901 年 10 月 9 日，塞伯里晉升上校，同時受命前往美屬薩摩亞接掌阿巴倫達號煤船，並擔任美國海軍圖圖伊拉基地司令官。3 年後，他又升任上校。此時該基地司令官也相當於美屬薩摩亞的總督，因為聯邦國會這時還沒有正式認定美國海軍在當地政治運作中的作用，還要在多年後才正式設立總督職務。上任司令官班傑明・富蘭克林・蒂利受到行為不檢且酗酒的指控並在軍事法庭上接受質詢，海軍因此派塞伯里前去繼任。權力交接在案件審理期間進行，之後法庭雖裁定蒂利罪名不成立，但聯邦政府並未因此收回成命。抵達摩薩亞後，塞伯里上校於 1901 年 11 月 27 日上任。

### 代總督

塞伯里對代總督職務的法律地位心存疑問，這與首任代總督蒂利截然不同。單從聯邦政府的角度來說，他們都不過是圖圖伊拉海軍基地的司令官，並且基地此時尚未建成，只不過蒂利同當地原住民酋長經商討後簽署的割讓協議從理論上認可他管理當地居民的權力。塞伯里擔心，除非聯邦政府正式認定，否則他和其他代總督今後都有可能面臨司法訴訟。為此他建議國會組建專責小組考量領地的法律地位，還請求助理海軍部長前來美屬薩摩亞面談，但這兩項請求都未獲准。情況還在 1902 年 3 月變得更加模稜兩可，塞伯里受命交出阿巴倫達號的指揮權，以便他能有更充足的時間和精力來處理基地司令官和「總督」的職責。面對這些命令，塞伯里表示他還不是薩摩亞的正式「總督」，即便要代理總督職務，他也應該取得適當的法律授權和證明文件。海軍部對此沒有直接回應，而是讓他在 3 個月後執掌惠靈號巡邏艦。

雖有提出異議，但塞伯里仍然堅持行使領地總督的職責。聯邦國會在他任職期間撥款 3.5 萬美元，用於支付海軍基地建設產生的相應債務，還計劃在奧努烏島修建燈塔。塞伯里接手後繼續訓練蒂利組建的地方民兵隊「菲塔菲塔衛隊」（Fita Fita Guard），並安排部分成員訓練組成軍樂隊。他還努力改善當地農業，其間還曾請求農業部援助，但未獲批准。

### 呈請建立民選政府及離職

為防薩摩亞農民受到剝削，蒂利曾採取一些控制措施。這些措施同其它因素共同影響，導致外來商人同薩摩亞地方民眾之間的關係變得日益緊張。在薩摩亞開展研究的美國生物學家大衛・斯塔爾・喬丹博士（Dr. David Starr Jordan）對這種局面深感憂慮，為此他特地致信狄奧多・羅斯福總統，請求在當地建立民選政府後，不要任命商人出任總督。此後不久，許多商人和當地居民（其中還包括一名薩摩亞稅吏）呈請調整椰肉作物的徵稅方式，還要求中止以海軍管轄領地的做法。多名國會議員收到呈請，加利福尼亞州聯邦眾議員朱利葉斯・卡恩（Julius Kahn）提出後得到大量媒體報導。訴求最終傳到羅斯福總統耳中，但他決定不對此採取行動。

1902 年 12 月 16 日，塞伯里獲准休假返回美國照料因摔倒而受重傷的夫人。他的副手亨利・米內特（Henry Minett）暫時代理基地司令官一職，並因此代理美屬摩摩亞總督職務，還成為惠靈號的司令官。埃德蒙・比爾茲利・安德伍德（Edmund Beardsley Underwood）獲選繼任塞伯里的職位，但政府並未馬上做出此項決定並正式宣布，安德伍德因此暫時留在哥倫比亞特區，同塞伯里和羅斯福總統商討管轄領地的方式。1903 年 5 月，美國政府正式宣布由安德伍德繼任塞伯里的職位。

## 後期經歷

塞伯里在妻子身體恢復後繼續服役，於 1903 年 2 月 11 日當上威斯康辛號戰艦司令官，該艦是太平洋艦隊北分遣隊的旗艦，艦隊司令是羅伯利・埃文斯（Robley D. Evans）。塞伯里執掌期間，威斯康辛號在年度指標演習中成為整個艦隊表示最優異的艦船之一。

### 尼科爾森攻擊外國領事事件

1903 年夏末，奧地利唐璜號巡邏艦主計官里斯沃斯・尼科爾森（Rishworth Nicholson）在中國煙臺的一次舞會上攻擊了一名德國領事，隨後受到「醉酒」、「趨於道德敗壞的可恥行徑」和「說謊」的指控，並被帶到威斯康辛號接受軍事法庭質詢。塞伯里與另外 6 名軍官認定尼科爾森第一項罪名成立，第二項控罪成立但程度較輕，第三項罪名不成立，刑罰相當於資歷減少 1 年。3 名軍官（不包括塞伯里）寫下補充意見，請求對尼科爾森寬大處理。

但是，亞洲分遣艦隊司令埃文斯少將（Rear Admiral Evans）認為法庭判決太輕，要求重審。法庭經過重新審議決定維持原判，埃文斯為此以書面形式提出嚴厲批評，稱法庭裁決是「對正義的嘲弄」，還稱審案法官的所作所為比尼科爾森更應受譴責。埃文斯下令所有海軍基地及太平洋所有美軍艦隻公布這份書面批評，文件還由包括《紐約時報》在內的多種民間報紙全文刊登。他還禁止曾公開要求寬大處理尼科爾森的 3 名軍官參與今後的軍事法庭審訊。多份媒體報導因此質疑，如果軍事法庭制度的目標是公平公正，那麼埃文斯是否應當擁有這樣的權力。1903 年 9 月下旬，被埃文斯點名批評的 3 名軍官向海軍部長威廉・亨利・穆迪（William Henry Moody）申訴，稱埃文斯少將在未經軍事法庭審理的情況下公開譴責他們的行為存在越權，要求對此提出起訴。1903 年 11 月 18 日，穆迪拒絕接受申訴，埃文斯的決定繼續維持。

爭議期間，塞伯里一直沒有公開發表看法，同時也無從得知他是否屬於多數意見一方。埃文斯在書面批評中表示，他也不確定另外還有哪幾位軍官支持多數意見。由於這次譴責也針對尼科爾森案的庭審過程，《聯合服務》（_United Service_）雜誌主編發文為塞伯里辯護，稱他的「整個海軍服役生涯受到普遍推崇」，而且擁有「豐富的經驗、良好的判斷力、溫和的脾性，以及最優異的紀錄。」此後，塞伯里被調到位於羅德島州的海軍戰爭學院擔任輔導員，並在燈塔局任書記。

### 58 號燈台船事件

1905 年 12 月，58 號燈台船因遭遇風暴和機械故障被迫在南塔克特近海拋錨。船長詹姆士・約根森（James Jorgensen）帶領其他船員竭力奮戰兩天試圖避免船隻沉沒，最終仍功敗垂成，幸而船員均由阿澤利亞號燈塔維護船船長吉布斯（Gibbs）上校救下。根據海軍條例，沉沒船隻的船員無權獲得薪酬，因此 58 號燈台船的 11 名軍官及其他船員在傷病恢復期間沒有收入，直到他們開始在另一艘船上工作時止。船員向擔任燈塔局書記員的塞伯里申訴，但他並沒有權力滿足他們的要求。這一事件引起強烈反響，以致軍方不得不直接出面回應。最終，商務部長維克多・梅特卡夫（Victor H. Metcalf）對 58 號燈台船的船員給予表彰，並承諾「在將來的任命中優先考慮」他們。海軍元帥喬治・杜威和塞伯里上校隨後提議表彰吉布斯上校並為他加薪，他們的建議也獲得批准。

### 引路人分遣艦隊

1907 年，塞伯里升任海軍少將，成為分艦隊司令官，艦隊船隻除他所在的旗艦田納西號巡洋艦外，還有一艘華盛頓號巡洋艦。這支人稱「引路人」的分遣艦隊從紐約出發，經合恩角抵達加利福尼亞州。此行不但可以把艦隻移交太平洋艦隊，還能向南美洲多國政府展示美國海軍最新的巡洋艦，被視為美國炮艦外交的範例。塞伯里在此期間先後同巴西總統阿方索・佩納、秘魯總統何塞・帕爾多・巴雷達（José Pardo y Barreda），以及美國在上述兩國的外交使節正式會晤，還同智利及其他多個國家的代表見面。抵達加利福尼亞州後，引路人分遣隊迎來新成員，另一艘華盛頓號巡洋艦，然後一起在美國西岸多個港口參加公關活動。外交任務結束後，引路人分遣隊同後來加入的加利福尼亞號一起組建成太平洋艦隊第 2 師，由塞伯里出任師長，艦隊總司令由威廉・斯溫伯恩（William T. Swinburne）少將擔任。

1908 年 6 月 5 日，正隨田納西號在加利福尼亞州近海進行航速測試的塞伯里險些喪命。當時他剛剛視察完右舷的鍋爐房離開，房間內的一條蒸汽管道突然爆裂，兩名軍官當場死亡，另有 10 人受傷，其中 3 人傷重不治。據目擊者報告，塞伯里及其他多名軍官當時離開鍋爐房還只有 50 秒。

1908 年 8 月，太平洋艦隊全體出動前往太平洋多個港口，執行類似一年前塞伯里率領引路人分遣艦隊在南美洲執行的外交任務。斯溫伯恩和塞伯里一路同來自夏威夷領地、菲律賓、西薩摩亞和巴拿馬的領導人或代表見面。到訪西薩摩亞首都阿皮亞時，塞伯里獲贈一本薩摩亞風景紀念畫冊，以此向他在鄰近的美屬薩摩亞出任總督的經歷致敬。

### 美國太平洋艦隊總司令

1909 年 4 月 15 日，太平洋艦隊總司令斯溫伯恩少將宣布退役，塞伯里於同年 5 月 17 日經任命繼任。促進公關依然是艦隊的主要目標之一，同年 6 月，太平洋艦隊在阿拉斯加－育空－太平洋博覽會參展。威廉・霍華德・塔虎脫總統主持博覽會開幕式，另有許多美國權貴出席。

塞伯里退役前執行的最後一次任務是帶領太平洋艦隊走訪東亞多個港口。艦隊於 1909 年 9 月 5 日離開舊金山，向西前往菲律賓，路上僅有短暫停留。航速檢測是此次旅程前期的主要目標，在他的帶領下，全部 8 艘艦船中有 6 艘只花了略多於 4 天時間就抵達檀香山，創下新紀錄。「科羅拉多號」和「西維吉尼亞號」均因機械故障而延誤，科羅拉多號因蒸汽管道爆炸導致兩名船員喪生。接下來艦隊又從夏威夷趕赴馬尼拉，準備開展定靶訓練和演習，同時進行清理和粉刷，再開始執行外交領域的主要任務，駛往日本橫濱。艦隊抵達日本後分散開來，分別前往神戶，當時尚屬英國控制的香港，以及中國吳淞，接下來艦隊再返航回國。塞伯里退役前不久，太平洋艦隊又拆分成兩部分，一部分仍叫太平洋艦隊，只是規模小一些，另一部分稱為亞洲艦隊，由約翰・哈伯德（John Hubbard）少將統領。1910 年 2 月 19 日，塞伯里正式退役，太平洋艦隊總司令一職由賈爾斯・哈伯（Giles B. Harber）少將繼任。

塞伯里退役後不久，加利福尼亞州州長詹姆士・吉列特（James Gillett）為他主持了一場告別晚宴，英國陸軍元帥赫伯特・基奇納也有出席。退役後，塞伯里繼續關注海軍事務。1916 年，他在報告中稱，美國海軍落後於世界其他多支大型海軍，稱單艘無畏艦就足以令當時主要依靠潛艇自衛的太平洋艦隊沒有還手之力。大西洋艦隊這時已經配備有無畏艦。

1922 年 8 月 6 日，烏列爾・塞伯里在位於加利福尼亞州嘉拿多的家中去世，享年 74 歲。他和夫人安妮・「布里奇曼」・塞伯里（Anne _Bridgman_ Sebree）都下葬在阿靈頓國家公墓。兩人身後留有約翰・布里奇曼・塞伯里（John Bridgman Sebree，1889 至 1948 年）一子，曾在海軍陸戰隊服役。

## 榮譽

位於阿拉斯加州亞歷山大群島米特科夫島上的塞伯里峰（Sebree Peak），以及阿拉斯加州冰川灣的塞伯里島（Sebree Island）都是以烏列爾・塞伯里命名。

## 參考資料

## 擴展閱讀

## 外部連結

* 在 Find a Grave 上的烏列爾・塞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