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段活用

**活用**（日語：活用 _Katsuyō_）指的是日語的詞型變化，而同個單語（單字）的不同詞型被稱為**活用形**。

## 簡介

有活用且可獨立使用的單語被稱為用言（動詞、形容詞和形容動詞）；反之有活用但不能獨立使用的被稱為助動詞。

相較於印歐語系（如英語）的屈折變化，日語的活用形並非隨時態、人稱與單複數做變化，反而隨接續詞語的不同而變化。換句話說，對於兩個相接的單語，後面的常常會限制前面的活用形，如現代助動詞大多要求前接**連用形**；古典疑問係助詞「か」置於句尾時要求前接**連體形**。

另外活用更不能代表日語名詞或代名詞的格位、人稱或單複數，因為名詞或代名詞是被劃分成無活用、獨立且可做為作主詞的**體言**。如名詞「猫たち」不會被視為是「猫」（貓）隨單複數而產生的的詞型變化，因為「猫たち」除了代表一群貓，也可能代表包含牛、羊和馬但以貓為首來稱呼的一群動物；而如

太郎**が**花子**に**本**を**あげた。 （太郎給花子書）

裡面，像「が」、「に」和「を」這種沒有活用、不能獨立使用的助詞，它們頂多能被視為提示格位的後置詞（如「が」提示主格；「に」提示與格；「を」提示受格），但它們不會被視為格位的詞尾變化，因為如

私**は**あの本**が**欲しい。 （我想要那本書）

裡「が」就只是提示形容詞「欲しい」描述的對象，卻不是提示主格；而這裡的助詞「は」則是由提示整句的主題，從而延伸出提示主語的功能。

## 活用形的分類

雖然說單語的活用形是依據接續的詞語而變化，但是學者們還是嘗試從文法功能的觀點來更有效地分類活用形。但另一方面，還須考慮到現代日語文法（**口（こう）語（ご）文法**）分為日本義務教育體系教授的**学校（がっこ）文法（ぶんぽう）** ，還有針對非日語母語使用者的**教育（きょういく）文法（ぶんぽう）** 。

學校文法將活用形分為**未然形**、**連用形**、**終止形**、**連体形**、**仮定形**（假定形）和**命令形**。其中未然形、終止形、假定形、命令形就是以文法功能來做的分類，也就是說，未然形總是拿來表示否定跟推量這種**未完成**的意義；終止形總是拿來放在句尾來終止一個完整句子；假定形則顧名思義是拿來表示（假定）條件的；命令形顧名思義是來表示命令（或是祈願）用的。而連用、連體形是以接續何種品詞來劃分的，也就是說，連用形總是拿來接續用言（動詞、形容詞和形容動詞）；連體形總是拿來接續並修飾體言（名詞、代名詞等等獨立且可做為主詞的無活用單語）。

學校文法事實上是以古典日語文法（**文（ぶん）語文法**）的觀點來審視現代日語而成的，所以上面所述的活用形，除了**假定形**是演化自古典未然形與**已然形**，其他都是直接繼承自古典文法。這是因為古典日語表示條件的方法比較細緻，也就是說，表示假定條件的功能是由表示**未完成**的未然形來擔當；反之表示確定條件是由表示**已完成**的已然形來擔當。但室町時代後期未然形表假定條件的功能逐漸被已然形取代，才由兩者混合產生出現代的假定形。

教育文法也是用文法功能和接續詞語來分類，但較繁複而沒有系統，如下表以**動詞**的活用形為例

進一步的，被助動詞「れる / られる」補助的使役形在教育文法中被稱為**使役受身形**，也就是未然形 +「される / させられる」。這凸顯了教育文法的缺點，需將兩個以上詞語相接的狀況分開處理，而不能將之歸入基本活用形的架構下。但對於學校文法來說，就只是接續更多的詞語來進一步補助而已。

雖說如此，但教育文法本質是以普通語言學為基礎去重構現代日語文法，所以比較重視時下的慣用法而非從語源去分析，並且也傾向從語言的共通部分來做解釋（如強調た形兼有過去式和完成式的功能），所以非常適合有實用需求而想快速上手的初學者。

但為了更系統地涵蓋現代和古典的活用形，本頁面以學校文法為主，輔以教育文法的對照。

## 教育文法活用對照表

注意到「れる / られる」這組助動詞的接續規則是：未然形活用語尾以ア段結尾的接續「れる」，其餘接續「られる」；這就是教育文法的可能形、受身形和尊敬形背後形成的規則。

類似的，「せる / させる」這組助動詞的接續規則是：未然形活用語尾以ア段結尾的接續「せる」，其餘接續「させる」；這就是教育文法使役形背後形成的規則。

事實上從上表也可以觀察出「う / よう」這組推量助動詞的接續規則也是（未音便前的）未然形活用語尾以ア段結尾的接續「う」，其餘接續「よう」。

## 現代日語的活用

### 動詞

以下簡單介紹現代日語動詞各活用形的主要功用：

* **未然形**：接續特定的助動詞 （如否定助動詞「ない」、推量助動詞「う」和使役助動詞「せる / させる」。） 但表狀態和存在的ラ行五段動詞「ある」的未然形**不能**接續「ない」，反而是直接以**形容詞**「ない」做否定。
  * この建物には歴史的な価値がある。 （Kono tatemono ni wa rekishi-tekina kachiga aru.）這個建築物有歷史價值。
  * 建物自体には歴史的な価値がない 。（Tatemono jitai ni wa rekishi-teki kachi ga nai.）建築物本身沒有歷史價值。
* **連用形**：可用來接續其他用言和大部分的助動詞；或接在「、」前來暫時中止句子。也可直接作為名詞 。
* **終止形**：常置於句末來結束一段句子，但也可再後接終助詞來表達語氣。字典習慣上以終止形來代表用言和助動詞，故教育文法稱為辞（じ）書（しょ）形。
* **連體形**：用來修飾體言（如形式名詞「時（とき）」、「事（こと）」或「物（もの）」），或是接續替代「事（こと）」和「物（もの）」的「の」（代用體言）。外型與終止形相同。
* **假定形**：可接續助詞「ば」來表示假設或確定條件。
* **命令形**：大多表示不禮貌或熟人間的直接命令，或是路標的警示。可以接續終助詞來強調命令的口氣。

以ラ行五段動詞「走（はし）る」為例：

#### 活用規則與活用種類

活用形由不會變化的**語幹**和會變化的**活用語尾**所組成。

活（かつ）用（よう）形（けい） = 語（ご）幹（かん） + 活用語（ご）尾（び）

但也有動詞沒有語幹，全部由活用語尾組成。（如下面講的**カ行變格**）

依照**活用語尾**的不同，可以將動詞分為下列**活用種類**：（注意同一段有相同母音，同一行有相同子音）

* **五段:** 活用語尾只有一個假名，在全部五段音（ アイウエオ ）上變化。
* **上一段**：活用語尾以イ段音開頭 （イ段是動詞終止形ウ 尾音的**上一段**）。
* **下一段**：活用語尾以エ段音開頭（エ段是動詞終止形ウ尾音的**下一段**）。
* **下二段**： 活用語尾以エ與ウ段音開頭，源自古典下二段。
* **カ行變格**：活用語尾以カ行音開頭
* **サ行變格**：活用語尾以サ行音開頭。

如字典上說「待（ま）つ」是**タ行五段動詞**，意思是：

* 這個動詞是**五段活用**，所以它的活用語尾只有一個假名。
* 它的活用語尾的**首假名**落在タ行。
* 「まつ」是它的**終止形**

**現代日語的終止形活用語尾一定是以ウ段音結尾**，所以「待（ま）つ」的語幹是「ま」。

若想知道「待つ」的未然形，因五段未然形語尾共同的部分是母音 /a/，所以「待つ」的未然形活用語尾會是「た」，這樣「待つ」的未然形是「ま + た → また」。

再舉一個例子，字典上說「出（で）る」是**ダ行下一段動詞**，意思是：

* 這個動詞是**下一段活用**，所以它的活用語尾以エ段音開頭。
* 它的活用語尾的**首假名**落在ダ行。
* 「でる」是它的**終止形**

「出（で）る」**沒有語幹**，原來的語幹「い」已經在近世日語脫落了。所以整個動詞都或是活用語尾。

若想知道「出（で）る」的連用形，因為下一段連用形的活用語尾是單單一個エ段假名，所以連用形就是「で」。

總結來說，同活用種類的動詞只有活用語尾的**開頭子音**不同。以下是不同活用種類的動詞活用形的詳細變化：

注意上表ア行五段動詞「思う」的未然形變化不規則，這是被歷史上的假名改革所破壞的，詳見下面五段動詞一節。

#### 五段活用

以下為五段動詞變化的範例：

特別注意以下幾點：

* ア行五段動詞的未然形看起來是不規則變化的，但這其實是發音變遷造成的結果；比如說上表的「歌う」是由中古日語的ハ行四段動詞「歌ふ」演變而來的，「歌ふ」原來六個活用形為「歌は / 歌ひ / 歌ふ / 歌ふ / 歌へ / 歌へ」。一開始中古日語的ハ行子音都是 /ɸ/，但平安時代初期開始 （非複合詞的）**字中字尾**的ハ行音開始與ワ行開始混淆（ハ行轉呼）；而隨時代演進，除「は／わ」之外，這些混淆的ハ行與ワ行音更進一步的失去子音 /w/（或是 /β̞/），而部分的與ア行音融合。所以現代假名遣出於盡可能精確拼音的考慮，規定除助詞「は」和「へ」之外，舊假名（歷史假名遣）的「は / ひ / ふ / へ / ほ」若其發音實際上為「わ / い / う / え / お」，那須遵照其實際發音拼寫。這樣「歌ふ」就演變成現代的五段變化「歌わ / 歌い / 歌う / 歌う / 歌え / 歌え」，也就是在**犧牲活用變化規則的代價下進行精確拼音**。
* 五段動詞未然形活用語尾雖然是あ段，但在接續推量助動詞「う」時，因過去的發音變化而變成お段；中古推量助動詞「む」在平安時代常常音便成「ん」，並進一步於鎌倉時代音變成現代推量助動詞「う」，另外，「あ段音 + う」組合的發音在約莫 11 世紀（平安時代末期）開始演變成 /o:/，這個現象被稱為「連（れん）(接（せつ）) 母（ぼ）音（いん）の長（ちょう）母音化（か） 」 。為此，基於精確表音的理由，現代假名遣規定舊假名「あ段音 + う」的組合，須改寫成「お段音 + う」來表示長 /o/ 的音，而這就是接續「う」時未然形活用語尾變成お段的原因。
* 五段動詞連用形在接續助詞「て」（及其衍伸詞如「ても」） 和助動詞「た」（的任一種活用形）時，大多會為了方便而簡化發音，也就是所謂的「音（おん）便（びん）」。其中標準日語和東日本方言有下表所示的音便：
* 有些五段的尊敬語的是不規則變化的；如「いらっしゃる」（「入る」的尊敬語）、くださる（「くれる」的尊敬語）、なさる（「する」的尊敬語）、おっしゃる（「言う」的尊敬語）和丁寧助動詞「ます」接續時，其連用形會有イ音便，也就是變成「- います」，而且它們的命令形語尾為- い，但與助詞「て」接續時不會音便。但「召し上がる」（「食べる」的尊敬語）接續「ます」不會有音便（也就是「召し上がります」）且命令形也是規則變化（也就是「召し上がれ」），與助詞「て」接續時也不會音便。
* 西日本方言中，ワア段是屬於ウ音便的，如「笑うて / わろうて」「言うて / いうて」「沿うて / そうて」。

#### 上一段、下一段活用

由於兩者的活用語尾只差在開頭的假名，因此二者常被合稱為**一段動詞**。其規則如下：

但注意到ラ行下一段動詞「呉（く）れる」（給）的命令形卻比較常用「くれ」，而規則變化的型態「くれよ」反而被視為古舊且過時的。

#### 下二段活用

這個**現代活用**分類是將古典ア行下二段動詞「得（う）」的終止形變成「得（う）る」（也就是被連體形同化）而成的：

其實從古典動詞「得（う）」還演化出另一個現代ア行下一段動詞「得（え）る」，但它和本節的主題「得（う）る」在語意上相差不大。

#### カ行変格活用

カ行變格活用動詞只有一個，来る（くる，kuru，來）。

#### サ行変格活用

サ行變格活用動詞包括了「する」（suru，「為る」，「作...」的意思），以及與「する」結合而成的複合動詞（如：勉強する、強化する、旅行する等等）。其規則如下： 

* 「せ」事實上才是從古典的サ行變格直接繼承而來的未然形，但現代只會用於與古典否定助動詞「ず （ぬ）」接續；「し」被拿來用來與現代否定助動詞「ない」與推量助動詞「よう」接續；而「さ」則是用來與受身、尊敬助動詞「れる」和使役助動詞「せる」接續的。
* 未然形「さ」事實上是サ行變格五段化的結果，甚至可以直接將上表的「愛する」轉變成意義上完全相同的新サ行五段動詞「愛す」。
* 類似的，口語中不少以「ずる」結尾的サ行変格動詞也上一段化，如下表的上一段動詞「信じる」來自於「信ずる」的上一段化：

### 形容詞

現代日文形容詞（教育文法稱為イ形容詞）**沒有命令形**，以下簡單介紹現代日語形容詞各活用形的主要功用：

* **未然形**：用來接續推量助動詞「う」，但**不能**接續否定助動詞「ない」。
* **連用形**：
  * 「かっ」：用來接續助動詞「た」和助詞「たり」。
  * 「く」：修飾後面的用言（副詞法），或是接在「、」前暫時中止句子（中止法 ），也可以接續否定用的補助形容詞「ない」和助詞。
* **終止形**：用於結束一段句子（可接終助詞），或是接續傳聞助動詞「そうだ」、推定助動詞「らしい」和丁寧型的斷定助動詞「です」。
* **連體形**：用來修飾體言 (名詞、數詞和代名詞)，或是接續助詞「ので」、「のに」或「ばがり」、「まで」、「くらい」、「だけ」等等源於名詞的副助詞。
* **假定形**：可接續助詞「ば」來表示假設或確定條件。

想對形容詞使用命令語氣可以用「連用形（「く」）+ しろ／せよ (する的命令形)」，以下為形容詞的活用規則與範例：

### 形容動詞

現代形容動詞（教育文法稱為ナ形容詞）的活用分為兩種，分別介紹如下。

#### ダ型活用

ダ型活用是形容動詞**主要**的活用，它**沒有命令形**，以下是它各活用形的主要用法：

* **未然形**：用來接續推量助動詞「う」，但**不能**接續否定助動詞「ない」。
* **連用形**：
  * 「で」：用來接續動詞「ある」和形容詞型的「ない」；也可以接在「、」前來暫時中止句子（中止法 ），也可以接續助詞。
  * 「だっ」：用來接續助動詞「た」。
  * 「に」：修飾後面的用言（副詞法）。
* **終止形**：用於結束一段句子（可接終助詞 ），也可接續其他助詞如「が」、「けれど」、「から」，或是接續傳聞助動詞「そうだ」。
* **連體形**：用來修飾體言 (名詞、數詞和代名詞)，或是接續助詞 (如「ので」、「のに」、「だけ」） 和表樣態的「ようだ」。
* **假定形**：可接續助詞「ば」來表示假設或確定條件，但口語上普遍省略「ば」。

欲使用命令語氣，可以使用「連用形（「に」）+ しろ／せよ (する的命令形)」。其活用變化揉合古典形容動詞的ナリ活用和現代斷定助動詞「だ」的活用，以下為詳細活用規則和使用範例：

* 連體形特殊的形容動詞 - 「同じだ（onajida，相同的）」有兩種連體形。第一個主要是在連接格助詞「の」、接續助詞「ので」、「のに」的時候使用「同じな」。第二是在連接體言時使用「同じ」。也有人將後著同じ分類於連體詞。除了「同じだ」之外，「こんなだ（kon'nada，這樣的）」「そんなだ（son'nada，那樣的）」「あんなだ（an'nada，那樣的）」「どんなだ（don'nada，哪樣的）」之類的，也都一樣。不過，「同じ」的意思像「同じ～するなら (一樣是～的話)」和「同樣、反正」的時候，「同じ」屬於副詞。
* 只有連體形的形容動詞 - 「大きな（ōkina，大的）」也有人分類於連體詞。但是，它和連體詞的不同，可能成為被修飾語（例：「とても大きな」）。再者、從原本屬於「ナリ活用」形容動詞的角度來看，本來「大きな」是形容動詞的說法，不過其活用形幾乎都消失了，只剩下連體形「大きな」存在於現代日語。這個說法也沒有什麼矛盾。除了「大きな」，還有「小さな（chiisana，小的）」「おかしな（okashina，可笑的、奇怪的）」之類的，也都一樣。

#### タルト型活用

形容動詞的タルト型活用是文語中的タリ活用殘留下來的一部分。常常用在標題、標語等需要表達強烈感情之處或是公文等正式嚴肅之處。タルト型活用的詞往往是漢字疊字詞或是以「然」結尾的詞，例如「堂々」「煌々」「平然」「茫然」等等，其規則如下：

從功能而不是語源上考慮的話，可將「堂々と」「平然と」等視爲副詞，「堂々たる」「平然たる」等視爲連體詞。

### 助動詞

* 五段型：たがる、やがる
* 下一段型：（ら）れる、（さ）せる
* 形容詞型：ない、たい、らしい
* 形容動詞型：だ、ようだ、です
* 不変化型：（よ）う、まい
* 特殊型：ぬ（ん）、た、ます

## 古典日語的活用

須注意所謂的古典日語狹義來說是平安時代的中古日語，但廣義上不少奈良時代時或之前的上古日語（如萬葉集的某些和歌），還有符合中古日語語法標準的後世書面語也會被劃入古典日語。所以讀者要盡可能了解自己閱讀的＂古典日語＂的原文是源於哪個時代。

古典活用形有以下六種：**未然形**、**連用形**、**終止形**、**連体形**、**已然形**和**命令形**。其中已然形和部分的未然形演變成現代的**仮定形**。

古典日語和現代日語有幾點重要的差異，第一點是全部六個活用形幾乎都能與不同的助動詞接續，甚至同一個古典助動詞會因不同文意，甚至是接續它的用言的品詞、活用種類的不同而有不同的接續要求；另外一點是係結法則的存在。除了這兩點，能與古典助詞接續的活用形也很多元。這造成了各個古典活用形的功用**大半要以助動詞和助詞的接續規則來敘述**，所以以下介紹古典活用形功用的時候，都是舉主要的接續用例**而非窮舉**。

但相較於現代日語，古典日語不同品詞的相同活用形，其功用與接續是有比較多通則的，如未然形可拿來表達**假設條件**；而連用形可拿來和用言接續；連體形可拿來修飾體言或**直接充當體言**；已然形可拿來表達**確定條件**。這是因為這些通則都是日本國學家從古籍整理歸納而得出的。

### 動詞

除去係結法則，古典動詞的活用形大致上有以下的功能：

* **未然形**：可接續否定助動詞「ず」、某些推量助動詞（如「む」），或是接續助詞「ば」來表示**假設條件**；也就是大致上來說表達尚未實現的動作或狀態。
* **連用形**：用來接續用言和某些助動詞 (如完了助動詞「たり」、過去助動詞「き」)，或是表示句子的中頓。也可以直接名詞化。
* **終止形：**用於結束一段句子（可接終助詞 ）；或接續某些助動詞 (如推量助動詞「べし」)；也可以接續助詞「とも」表逆接 ("即使．．．也") 的確定條件。
* **連體形**：用來修飾體言，直接充當體言，或是**置於句尾表詠嘆**。
* **已然形**：接續助詞「ば」、「ど (も)」表**確定條件**（原因、理由或推理前提），也就是大致上來說表達已經實現的動作或狀態。
* **命令形**：表示不禮貌的直接命令，可以接續終助詞來強調命令的口氣。

古典動詞所有活用變化的種類如下：

* 四段活用：取名自於活用語尾第一個假名在アイウエ段中發生活用，演變成現代**五段活用**的主要部分。
* **ラ行變格**：取名自活用語尾第一個假名在ラ行，且為變格活用，演變成現代**五段活用**的一部分。
* **ナ行變格**：取名自活用語尾第一個假名在ナ行，且為變格活用，演變成現代**五段活用**的一部分。
* **下一段**：取名自活用語尾第一個假名在エ段 (也就是ウ的下一段)，古典動詞裡只有「蹴（け）る」，現代演變成五段活用的一員**。**
* **下二段**：取名自活用語尾第一個假名在ウエ段兩段，大都演變成現代的下一段活用。
* **上一段**：取名自活用語尾第一個假名在イ段 (也就是ウ的上一段)，直接演變成現代的上一段。
* **上二段**：取名自活用語尾第一個假名在在イウ兩段，併入了現代的上一段。
* **カ行變格**：取名自活用語尾第一個假名在在カ行，只有「来（く）」，直接演變成現代的カ行變格的「来（く）る」。
* **サ行變格**：取名自活用語尾第一個假名在在サ行，直接演變成現代的サ行變格。

特別注意到和現代活用種類同名的古典活用種類，兩者的變化規則**是有差異**的。

以下是古典動詞的活用總表，括弧內代表的是活用語尾不隨個別動詞變動的部分:

### 形容詞

### 形容動詞

### 助動詞

## 註釋

## 參考資料

**參照**

**書籍**

* 林錦川. 《日語語法之分析》系列。文笙書局。民國 86 年 8 月. 
  * 林錦川. 《日語語法之分析之 1》─ 動詞。文笙書局。民國 86 年 8 月. ISBN 978-957-9350-20-4.
  * 林錦川. 《日語語法之分析之 2》─ 形容詞。文笙書局。民國 86 年 8 月. ISBN 978-957-9350-70-9.
  * 林錦川. 《日語語法之分析之 8》─ 形容動詞。文笙書局。民國 86 年 8 月. ISBN 978-957-8490-38-3.
* 大新出版社編輯部。大家的日本語初級 I・II 文法解說 第二版。台灣：大新書局. 2004 年 5 月 1 日. ISBN 978-957-8279-12-4.
* 大新出版社編輯部。大家的日本語進階 I・II 文法解說 第二版。台灣：大新書局. 2004 年 5 月 1 日. ISBN 978-957-8279-17-9.
* 蔡佩青. あはん 日本語完全攻略 Ⅲ. 上澤社. ISBN 957-2891-29.
* 蔡佩青。日文語文法知惠袋 1~3｜publisher = 眾文圖書公司. ISBN 957-532-297-5.

## 相關條目

* 日語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