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特岛大屠杀

**2011 年挪威爆炸和槍擊事件**，又稱**烏托亞島大屠殺**，是指 2011 年 7 月 22 日發生在挪威首都奧斯陸市的爆炸事件與數小時後發生在烏托亞島的槍擊事件。當地時間 15 時 26 分，位於奧斯陸市中心的挪威政府辦公大樓附近發生爆炸，挪威政府大樓、財政部大樓以及對面的《世界之路》報社在爆炸中受到破壞，造成 8 人死亡，30 人受傷。在炸彈爆炸發生 2 小時後，在位於奧斯陸以西約 40 公里處烏托亞島發生槍擊事件，一名裝扮成警察的槍手向在島上參加執政挪威工黨舉辦的青年團的人群射擊，69 人死亡，打傷 66 人，疑犯當場被捕。

槍手是 32 歲的挪威人安德斯・貝林・布雷維克。當地警方證實兩起襲擊事件係安德斯一人所為，且與國際恐怖主義組織無關。總共有 77 人死於該兩宗襲擊。

本次襲擊事件是挪威自二戰時受德國軍事入侵後 70 年間遭受的最大規模襲擊，也是 2004 年馬德里連環爆炸案和 2005 年倫敦爆炸案後歐洲最嚴重的屠殺事件。

## 奧斯陸爆炸事件

2011 年 7 月 22 日 15 時 26 分左右（歐洲中部夏令時間），挪威奧斯陸市中心的挪威政府總部辦公樓群 H 樓（Høyblokka）與 R4 樓之間的 Grubbegata 道發生強力爆炸。爆炸地點緊鄰挪威首相辦公室（位於 H 樓內）及另一些政府部門如挪威石油和能源部（R4 樓）、挪威財政部（G 樓）等等。

據當時現場附近的辦公人員回憶，至少聽見兩聲接連的爆炸聲。爆炸聲音震破了 400 米外的窗戶玻璃，4 公里外都可聽到。爆炸後，附近建築的窗戶玻璃幾乎全部震破。事發道路上滿是瓦礫與玻璃碎片。臨近的 H 樓的低層建築與 R4 樓嚴重受損。H 樓高層有黑色濃煙冒出，R4 樓低層持續著火併有白色濃煙冒出，直達數十米高度。道路中可見到汽車的殘骸（左圖橙色區域）。有不止一人渾身浴血倒在路上。警方到場後確認至少有 7 人死亡，15 人受傷，並封鎖區域。

附近在場民眾普遍被爆炸震驚，不少人立即逃離現場。警方從受波及的建築中運出數位傷者，並要求居民儘量疏散以及少使用手機。

據奧斯陸代理警察局長斯朋海姆（Sveinung Sponheim）確認，爆炸案應是由汽車炸彈引起。他認為臨近大樓內可能還有屍體或未引爆的爆炸物，但由於建築處於危險狀態而暫時無法搜查。

### 傷亡情況

警方最初確認 2 人死亡，不久後增加至 7 人，並有 15 人嚴重受傷，其中 11 人情況危殆需要立即送院治療。此外有約 100 人輕度受傷需要治療。絕大多數傷者是被墜落的雜物與玻璃所傷，受傷部位多在頭部和胸部。

挪威首相延斯・史托騰伯格當時不在辦公室內，因此並未受到爆炸波及。他在爆炸後一小時左右致電挪威 TV 2 電視台，表示他本人處於安全狀態，但因應警方建議，不便透露他所在位置。此外沒有挪威政府官員在爆炸中受傷。政府官員漢斯・克里斯蒂安・阿芒森認為，由於事發當時是星期五下午，不少職員已經離開辦公地點，否則受爆炸波及者可能會更多。

### 交通影響

事發後約 20 分鐘，警方封鎖了爆炸附近的區域，並疏散了附近人群。警方呼籲奧斯陸市內的居民不要靠近市中心區域，並稱出於不確定是否會有更多的恐怖襲擊的考慮，要求市民儘量少使用手機。與此同時，出入奧斯陸的公共運輸工具暫時停運。BBC（英國廣播公司）稱收到當地居民發出的電子郵件，稱市內到奧斯陸機場的道路上已經架設了警方的檢查點。而警方正在對機場內的車輛進行搜檢。

鐵路方面，由於鐵軌附近發現可疑的包裹，利勒斯特羅姆到奧斯陸機場的沿線鐵路已經暫時關閉。16 時 12 分，奧斯陸中央火車站臨時關閉。

## 烏托亞島槍擊事件

烏托亞島是位於奧斯陸西北部、直線距離約 36 公里的蒂里湖中的一個小島。每年夏天，隸屬執政黨工黨的「工人青年團」會在島上組織為期 5 日的夏令營活動，培養下一代的政治領袖。挪威警方表示，奧斯陸市中心的爆炸事件發生後約一個半小時，作警察打扮的安德斯・貝林・布雷維克持槍乘坐渡輪登上烏托亞島，並聲稱自己是趕來執行任務的警察（他乘坐渡輪時使用了「馬丁・尼爾森」作為化名。一位 16 歲的倖存者在接受採訪時表示，兇手從碼頭慢悠悠地向聚集人群走來，「30 多歲，看起來像一個和藹的普通警察。」），因奧斯陸發生爆炸事件而需要對島上人員進行例行檢查。營中的青少年已經獲知奧斯陸市中心的爆炸案，因此大部分人都集合在一起，一共約有 600 人在場。正在夏令營中活動的青少年相信了他的話並向其靠攏，他像警察一樣要求大家站成一列，然後突然從包中取出手槍射擊。驚慌失措的青少年們四處逃散躲避。有人試圖躲入石頭或灌木叢後，有人爬上樹木，也有人跳水逃生。槍手於是「追著他們」開槍。由於該島離湖岸約 800 米，一些跳水逃生的人不幸被淹死。目擊者稱，槍手先向島上人員射擊，然後又掉轉槍口射殺湖中的逃生者。據一位倖存者描述，槍手射擊時十分冷靜，十分清楚自己在幹什麼，他向其他人大喊：「馬克思主義者們，你們都會死」。一些游泳逃生的人發現距離岸邊過遠後開始往回遊，然後躲在岸邊的礁石下。而槍手在約 1 小時後折返開槍，又造成不少人死亡。大多數倖存者躲在岩石下或地下室等遮蔽處，透過手機簡訊相互交流以避免被槍手發現。挪威司法部下國家警察局的一名發言人聲稱大部分遇難者年齡在 15 至 16 歲之間。

挪威警方在槍擊事件發生的一個半小時後趕到現場。有報導稱警方未能及時找到可用的直升機，於是決定開車至湖邊，而之後又花費若干分鐘找到可渡湖的船隻。在此之前，槍手在島上四處走動，並向逃竄或躲避的人開火。警方趕到後，槍手並未反抗，向警方投降。由於槍手裝扮成警察，一些倖存者看到趕來支援的警察後要求警察首先放下武器，害怕警察向他們射擊。

挪威首相原本預計會出席這次夏令營活動。

### 救援行動

在槍擊發生後，德國遊客馬塞爾・格萊弗靠一條小船從水中救起 30 人。

格萊弗在聽到烏托亞島方向傳來陣陣槍聲、看到那裡冒出的濃煙後，他立刻用望遠鏡發現烏托亞島上有許多人跳下水。為了幫助那些跳水者，他立即駕著小船朝烏托亞島前進。在行進途中他把救生衣扔給逃難者，他一邊把儘可能多的人從水裡拉上船，一邊用望遠鏡搜尋行兇的歹徒。就這樣他的小船行駛了四五趟一共救起 30 個人。他表示自己後來之所以停止救人是因為隨後趕到的警察阻止他繼續冒險。

雖然救了 30 條人命，格萊弗並不認為自己是英雄，他說：「出於本能，我就這麼做了。當時情況根本容不得我慌張，我就做了該做的事情。」

挪威王妃梅特・瑪麗特繼父的親生兒子特朗德・貝恩特森也在襲擊中身亡，他是一名警察，槍擊案發生時他正在休班。

據多家挪威媒體報導，有目擊者於 23 日報告當時行兇的槍手有二人，另一人據挪威通訊社說法為身著帶警徽的厚運動衫。警方後來拘捕了一名 17 歲的少年，並將其認作疑犯審訊及關押 17 個小時。後來證實他並非共犯而是夏令營參與者之一，警方的懷疑建立在他的髮型與身份證件上不同以及他的反應過於冷靜，異於其餘倖存者。挪威最高法院大律師哈拉德・斯塔貝爾批評警方審訊時沒有盡力與其父母聯絡，也沒有為其配備律師。

## 嫌犯情況

挪威國營公共廣播機構 NRK 和其他幾個挪威媒體認定安德斯・貝林・布雷維克涉嫌烏托亞島槍擊和奧斯陸爆炸兩起攻擊事件。據他的律師里佩斯泰德稱，布雷維克承認自己發動兩起襲擊事件，但否認有罪，因為他聲稱，他的行動是「殘暴但是必要的」。7 月 25 日布雷維克首次出庭受審，布雷維克被判拘押 8 周，其中前 4 周是「完全隔離期」。完全隔離期裡，布雷維克被完全禁止與外界接觸。布雷維克在受審前提出兩個願望，一是審判完全公開，二是他希望能夠穿自己喜愛的軍服公開審判。但他的兩個願望都被法官拒絕。

布雷維克在行兇前六小時前在網上發布的宣言中附上了本人武裝的照片。他穿著昂貴的澳大利亞產運動裝，佩戴挪威海軍陸戰隊臂章，手持裝有對準鏡的步槍。他左肩章上寫著「馬克思主義者獵人，挪威，多元文化叛徒獵殺許可證」。（英語：Marxist Hunter – Norway – Multiculti traitor hunting permit.）

### 背景

挪威國家電台報導，兩起事件的製造者是 32 歲的安德斯・貝林・布雷維克，他是土生土長，長著一頭金髮和藍眼睛的北歐挪威人。警方確認他與國際恐怖主義組織毫無關係，有基督教極端主義傾向，屬於極右派行動成員，反對左派分子和伊斯蘭。警方說安德斯的表現「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很可能是為了報復執政的工黨。

據挪威新聞社（NTB）報導，警方在逮捕安德斯後發現，該兇手居住在挪威東部地區，是個農產品商人，因此他可以訂購大量用來製造炸彈的特殊化肥，據傳安德斯在 5 月購買了 6 噸化肥。他是名基督教原教旨主義者，當地槍會成員，名下有兩把獲得註冊的武器，經常上網發表一些「極端主義言論」，案發前沒有任何犯罪記錄。他還是瑞典新納粹網上論壇的會員，網名 Nordisk。他自 2005 年就加入挪威右翼政黨挪威進步黨，屢次在網上發表強烈的國家主義言論，批評挪威的移民政策太過寬鬆，反對不同背景的人生活在一起。

一家挪威媒體報導，安德斯在其 Facebook 網頁上介紹自己是一名「保守的人」、「基督徒」，喜歡打獵和玩電腦遊戲，尤其是《魔獸世界》。安德斯在案發前不久才開通 Twitter，在 Twitter 他轉述約翰・斯圖亞特・穆勒的話：「一個秉持信念的人，力量可比只顧利益的十萬雄師。」

挪威警方正詳查 1 份在攻擊當天張貼在網路上的宣言，這份宣言怒斥歐洲社會主義菁英、「多元文化主義者」和「推動伊斯蘭化人士」，並說他們會因做出「背叛行為」而遭受懲罰。警方和律師說，嫌犯布列維克坦承犯下這兩起攻擊案，但他並未承認犯罪。布列維克的網路文章中包括日記、炸彈製作手冊和政治怒吼，而且他還攻擊馬克思主義，表示他是中世紀天主教組織聖殿騎士團的成員。在一篇文章中，布列維克說他從事挖礦、農業活動都是為了準備這次殉道作戰。布列維克寫道，他的行動會引起對這份稱作「2083-A 歐洲獨立宣言」的注意。布雷維克在其網上「宣言書」中表示很敬佩普京，稱有必要在挪威組建一個與俄羅斯「我們」青年組織類似的「愛國組織」（「我們」青年組織於 2005 年至 2007 年間迅速發展壯大，吸收了大約 12 萬名 17 歲至 25 歲青年成員。該組織不僅獲得普京支持，而且與俄羅斯政壇多名高官關係密切）。布雷維克在網絡上發表的「宣言書（Manifest）」中亦稱「應該向日本、韓國、台灣學習」，對上述亞洲各國不採取多元文化主義、伊斯蘭移民較少等情況提出高度評價，並提及麻生太郎是其希望會見的人之一。

### 可能的共犯

此前的警方調查中，幾位烏托亞島目擊證人告訴警方有第二個槍手作案。不過 24 日據美國媒體報導，安德斯的律師當天指出，他的當事人表示自己一個人製造了這次慘案。

## 判決

2012 年 8 月 24 日，當地時間約 10 時許，法院開始宣讀對布雷維克的判決。經鑑定，布雷維克精神正常，還要求法官判自己死刑，被判處「防範控制」，刑期 21 年，最低刑期 10 年。這是一種挪威特有的不定刑期。理論上講可以每 5 年進行延長刑期 1 次，致使囚犯實質的終身監禁。這也是對於挪威一般公民的最重刑罰。但是，在最低刑期期滿後，罪犯每年可以請求假釋，如果他不再被認為對社會具有危險，那麼假釋就可能得到許可。

## 反應

### 國內

挪威首相史托騰伯格於 22 日晚間發表講話，稱「不會因炸彈和槍擊而沉默」，要求挪威人堅強面對事件。史托騰伯格於事件發生次日再次召開新聞發布會，稱奧斯陸政府總部大樓的爆炸案和烏托亞島的槍擊事件是挪威自第二次世界大戰德國入侵挪威以來所發生的最惡劣的暴力犯罪，是一起「國家悲劇」。

同日下午，挪威國王哈拉德五世及王后同史托騰伯格一道在蒂里湖邊一個賓館中與槍擊案倖存者以及受害者的家屬見面，國王隨後發表聲明，稱事件「對挪威是嚴峻的考驗」，但他相信「自由大於恐懼」，相信「挪威人民能夠生活在一個民主而和平的國家裡」。

#### 後續事件

7 月 25 日，有大約 20 萬民眾手舉各色玫瑰花在奧斯陸市區舉行了鮮花遊行，以紀念遇難者，並傳播善良和愛。

美國福斯新聞名嘴格倫・貝克於襲擊後在電台節目中將在烏托亞島舉辦夏令營的工黨青年團比喻為希特勒青年團，這番言論惹來了激烈反彈，前挪威新聞部秘書 Torbjørn Eriksen 批評貝克是「無知、錯誤和極具傷害性」，挪威政治科學家 Frank Aarebrot 指責貝克是「法西斯主義」和「豬」。

7 月 29 日，挪威各界於當天首度為一些遇難者舉行了葬禮，挪威全國降半旗致哀。首相史托騰伯格攜內閣成員、遇難者家屬以及各界民眾一同參加了葬禮。他再次強調「我們不會被震懾住，也不會噤若寒蟬…… 我們將會以愛制暴，將永遠為我們的英雄們（指遇難者）感到光榮。」當天他還拜訪了一座清真寺，以此展現該國的團結和對多元文化的尊重。

### 國際

事件發生後，大多數國家和組織對此事件做出反應，對事件中遇難者表示哀悼與同情，同時譴責這一事件。

北歐其它國家：丹麥、芬蘭、冰島與瑞典在 7 月 24 日下半旗致哀，北歐五國在 7 月 25 日正午 12 時一起為死難者默哀 1 分鐘。

* 丹麥：首相拉爾斯・勒克・拉斯穆森表示「我們今日與挪威站在一起」，並代表丹麥人民對事件表示同情。
* 芬蘭：總統塔里婭・哈洛寧對挪威事件表示哀悼，芬蘭外交部部長埃爾基・圖奧米奧亞也向挪威外交大臣約納斯・加爾・斯特勒表達了他對事件的哀悼，對現時情況表示深切擔憂。
* 冰島：總理約翰娜・西于爾扎多蒂對挪威人民的悲痛感同身受，並表示會給予一切可行的幫助。
* 瑞典：國王卡爾十六世・古斯塔夫發表聲明，表達他和希爾維亞王后對襲擊的「震驚和厭惡」，並親自慰問挪威國王。首相弗雷德里克・賴因費爾特對攻擊事件中的受害者表示沉重哀悼，並表示在精神上支持受害者的家屬。外交大臣卡爾・比爾特立刻向挪威外交大臣約納斯・加爾・斯特勒表達了他對事件的深切哀悼，並在推特上表示「（這一刻）我們都是挪威人」。
* 中國：總理溫家寶就事件向挪威首相致慰問電，譴責此暴力襲擊事件，並向事件中的遇難者表示哀悼，向遇難者的家屬表示深切慰問。
* 美國：總統巴拉克・歐巴馬在白宮與紐西蘭總理約翰・基會面時，特別對事件的遇難者表示慰問和哀悼，同時強調全球共同反恐的重要性。他同時表示，美國願意在事件的調查上儘可能地提供協助。
* 英國：首相大衛・卡梅倫對發生的事件表示「憤慨」，並譴責這次事件。他對挪威首相表示同情，同時表示英國願意就事件的調查盡力提供協助，包括罪犯的線索等。他表示他與死傷者的親屬感同身受。英國外交大臣威廉・黑格表示，英國此刻與挪威及盟國合力面對此事件。
* 法國：總統尼古拉・薩科齊向挪威首相致慰問電，指攻擊事件是「卑鄙惡劣、不可接受」的，同時向事件中的遇難者家屬表示深切哀悼和慰問。法國外交部部長阿蘭・朱佩表示，法國「嚴厲譴責此次野蠻而盲目的暴力事件」。
* 歐盟：歐盟高峰會主席赫爾曼・范龍佩表示爆炸事件是「懦夫的行為」，他對此表示震驚，並對此表示強烈譴責。
* 聯合國：聯合國安理會 23 日發表聲明，以「最嚴厲的言辭」譴責襲擊事件，並對挪威政府和人民、受害者及其家屬表達深切的同情。安理會重申，一切形式和表現的恐怖主義構成對國際和平與安全的最嚴重威脅，而且，任何恐怖主義行為都是犯罪行為，無論其動機如何，在何地、何時發生及何人所為。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Stor eksplosjon i Oslo sentrum, _晚郵報_. 挪威語新聞圖片報導
* Allvarligt bombattentat skakar Oslo（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_瑞典電台_. 瑞典語新聞圖片報導
* LIVE: Oslo explosion（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_BBC 新聞_，奧斯陸爆炸的直播新聞
* 來自《衛報》有關 2011 年挪威爆炸和槍擊事件的新聞和評論
* 挪威 — 布雷維克襲擊，2011 年 7 月（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_紐約時報_

**圖片**

* Oslo Attacks: A Bloody Aftermath — 《生活》雜誌的幻燈片
* Norway Massacre: Island Under Siege — 《生活》雜誌的幻燈片
* 挪威爆炸和槍擊事件（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全國公共廣播電台的幻燈片

**兇手信息**

* 2083 — 歐洲獨立宣言（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布雷維克襲擊當天發表的長達 1516 頁的政治宣言
* "Knights Templar 2083"（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布雷維克曾上傳到 YouTube 上的視頻
* The Oslo Terrorist in His Own Words（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華盛頓時報 — 有關布雷維克政治信仰的概括

## 參見

* 本案兇手：安德斯・貝林・布雷維克
* 2010 年斯德哥爾摩爆炸案
* 基督教恐怖主義
* 歐拉伯
* 極端主義
* 7 月 22 日 (電影)
* 納粹德國入侵挪威
* 2011 年和田市「7・18」暴力恐怖襲擊事件：事發 4 天前發生在和田市的暴力恐怖襲擊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