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顾委副主任

**中國共產黨中央顧問委員會**，簡稱**中顧委**，是 1982 年至 1992 年期間存在於中國共產黨內的 1 個特殊機構。其產生的目的，是為了解決當時中國共產黨中央領導機構的新老交替，使年輕的幹部進入中央委員會，年紀大的老幹部退到中顧委，輔佐中央委員會，廢除幹部領導職務終身制完善後再撤銷。如中顧委主任鄧小平在第 1 次全會上所講，中顧委可以被認為「是種過渡性質的組織形式」。隨著萬海峰在 2023 年 3 月 31 日病逝，所有前成員均已離世。

## 歷史

由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一直未能建立幹部領導退休制度，到文化大革命後期，領導幹部普遍年齡老化，接班人的培養、選拔非常薄弱，以致黨和國家領導職務的新老交替遇到困難。1973 年中共十大期間，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主席毛澤東曾考慮設立一個以老幹部為主組成的「中央顧問委員會」，但是沒能實現。事後，國務院總理周恩來在 1 次會議上對此進行了說明：「過去，在我們黨內沒有這個制度。主席說他要作『顧問委員會』主席，我們聽了都不同意。主席當時不是開玩笑，是真的要這樣做。他說，但我還是要管的，不僅『顧』，而且『問』。因大家反對，主席又說：你們大家都不贊成，我只好還作（中央委員會）主席，鞠躬盡瘁。」1975 年 7 月 14 日，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鄧小平在中央軍事委員會擴大會議上講到在軍隊設立顧問組的問題：「設顧問是一個新事物，是我們軍隊現在狀況下提出的一個好辦法。設顧問，第一關是誰當顧問，第二關是當了顧問怎麼辦？」「顧問組的組長，不參加黨委，可以列席黨委會，好同顧問組通氣。其他待遇不變，但是配汽車、秘書要變一變。」「顧問也有權，就是建議權。顧問要會當，要超脫。不然，遇事都過問，同級黨委吃不消。設了顧問，究竟會有什麼問題，等搞年把子再來總結經驗。」當時鄧小平所提的顧問制度未能完全實行，沒人願當顧問。1976 年鄧小平再次被打倒，設顧問之事便被擱置。1978 年底召開的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後，「廢除幹部領導職務終身制」的問題被提出。鄧小平認為最根本的是要建立幹部領導退休制度，但在退休制度能夠完全建立以前，在當時的情況下先採取顧問委員會這種過渡的形式，作為邁出的第一步。1979 年 11 月 2 日，中共中央副主席、國務院副總理鄧小平在中央黨、政、軍機關副部長以上幹部大會上指出：「現在我們搞四個現代化，急需培養、選拔一大批合格的人才。這是 1 個新課題，也是對老同志、高級幹部提出的 1 個責任，就是要認真選好接班人。」「前幾年，我提出搞顧問制度，但並沒有完全行通，許多人不願意當顧問。現在看來，要真正解決問題不能只靠顧問制度，重要的是要建立退休制度。」1980 年 8 月 18 日，鄧小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提出：「中央已經設立了紀律檢查委員會，正在考慮再設立 1 個顧問委員會（名稱還可以再考慮），連同中央委員會，都由黨的全國代表大會選舉產生，並明確規定各自的任務和權限。這樣，就可以讓一大批原來在中央和國務院工作的老同志，充分利用他們的經驗，發揮他們的指導、監督、顧問的作用。同時，也便於使中央和國務院的日常工作班子更加精幹，逐步實現年輕化。」。1981 年正值中國共產黨建黨 60 周年，1981 年 7 月 2 日，鄧小平在各省、市、自治區黨委書記會議上重提設顧問委員會的問題，並說「這是為後事著想」。1982 年，中共十二大通過的《中國共產黨章程》規定設立中央顧問委員會。中顧委委員須加入中國共產黨四十年以上，在黨內有深厚的資歷。中央顧問委員會每屆任期和中央委員會相同，常務委員會、主任、副主任，由中央顧問委員會全體會議選舉，並報中央委員會批准，其中主任必須從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產生。與此同時，《中國共產黨章程》還規定設立省、自治區、直轄市顧問委員會，由中國共產黨的省、自治區、直轄市代表大會選舉產生。中共十二大 1982 年 9 月 6 日通過的《中國共產黨章程》第二十二條規定：「中央顧問委員會是中央委員會的政治上的助手、參謀。」所以鄧小平《在中央顧問委員會第一次全體會議上的講話》第一段中提出，可以「讓一些老同志在退出第一線之後繼續發揮一定的作用」。中顧委委員可以列席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中顧委副主任可以列席中央政治局全體會議，有需要時，中顧委常委也可以列席政治局會議。所以在中國共產黨的結構中，中顧委委員級別相當於中央委員，中顧委的副主任、常委，級別相當於中央政治局委員，而中顧委的主任，本身也是中央政治局的常委。中顧委在中央委員會的領導下工作，具體任務有 3 個方面：一、為政策提建議，二、協助調查問題，三、作宣傳。另外，還承擔中央委員會委託的其他任務。中顧委的日常工作，鄧小平指派副主任薄一波主持。事實上，由於中顧委的委員在中共內資歷深厚，「比中央委員會的成員牌子硬」（語見鄧小平《在中央顧問委員會第一次全體會議上的講話》第五段），其影響力往往還要大於規定賦予的職權。1982 年 9 月 13 日召開的中央顧問委員會第一次全體會議上，中顧委主任鄧小平全面闡述了中央顧問委員會的性質、任務、工作方法、注意事項，強調：「顧問委員會是一種過渡的組織形式。因為我們的國家也好、黨也好，最根本的制度應該是建立退休制度。」要求中央顧問委員會要「注意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不要妨礙中央委員會的工作」。鄧小平認為在 10 年即 2 屆任期的時間內，通過這種過渡的方式，逐步建立並最終完成退休制度，並且中央顧問委員會最多不超過 15 年（3 個任期）便應取消。1983 年 6 月，作為國家副主席候選人的廖承志逝世，由於有關部門的疏忽，沒有通知某些中顧委常委參加追悼會，引發了老同志對於中顧委委員應有待遇的爭議。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於 7 月 3 日在給中顧委副主任薄一波的回信中批示：「中顧委常委的政治、物質待遇完全按政治局委員同等，這是中央定的，誰也無權獨自變更。特別是黨和國家的紅白喜事，更要安排這些老同志像政治局委員一樣地出面，以後誰違反，就追究誰的責任。」1987 年，在中共十三大上產生了新一屆中央顧問委員會。隨後中央顧問委員會第一次全體會議選舉陳雲為主任，薄一波、宋任窮為副主任。薄一波仍然主持中央顧問委員會的日常工作。1989 年 9 月，鄧小平明確提出從中共十四大起不再設立顧問委員會的設想。1991 年上半年，陳丕顯在上海看望中顧委主任陳雲。陳雲要陳丕顯回北京後向薄一波、宋任窮轉達他的意見。陳雲說：「我十四大以後不再幹了，我考慮了，決定了。至於一波、任窮同志干不干，中顧委以後設立不設立，請他們研究。」薄一波、宋任窮聽到陳丕顯轉達陳雲的意見後，也表示他們二人都要退下來，十四大以後不再設中央顧問委員會，中央顧問委員會常務委員會也一致贊同，並向陳雲作報告。陳雲聽了之後很高興。1992 年 10 月 7 日，薄一波在中央顧問委員會會議室召開全體委員會議，討論中央顧問委員會向中共十四大提交的工作報告。報告中建議「黨的第十四次全國代表大會後可以不再設立中央顧問委員會。」到會的 144 人對中央顧問委員會 5 年來的工作未提出異議，但對中共十四大後不再設中顧委的建議則反應很強烈。多數委員主張中央顧問委員會再保留一段時間。薄一波對委員們說，關於中共十四大以後不再設中顧委的問題，鄧小平兩年前從北戴河回來，便請國家主席楊尚昆通知薄一波，要薄一波考慮中共十四大取消中顧委，薄一波表示沒有意見，中共十四大前，鄧小平又講中顧委必須撤銷。隨後，薄一波又講了陳雲托陳丕顯轉達給薄一波、宋任窮的關於十四大以後不再設立中顧委的意見。薄一波說：「小平同志講了話，陳雲同志講了話，他們兩位先後是十二屆、十三屆的中顧委主任，中央又作了決定。面對這個嚴肅的問題，我和任窮同志只有執行，不可能有別的想法。」與會的中顧委委員遂鼓掌表示贊同。1992 年 10 月 9 日，薄一波主持中顧委最後一次全體會議，會議一致通過了中顧委向中共十四大的工作報告。1992 年 10 月 18 日，中國共產黨第十四次全國代表大會通過了關於中央顧問委員會工作報告的決議，同意不再設立中央顧問委員會的建議，中央顧問委員會遂走入歷史。各省、自治區、直轄市顧問委員會也隨即撤銷。

## 歷年組成人員

1982 年 9 月 1 日至 11 日召開的中國共產黨第十二次全國代表大會，選舉產生了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 172 人。1982 年 9 月 13 日召開中國共產黨中央顧問委員會第一次全體會議，選舉產生了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副主任、常務委員會委員。

* 主任：鄧小平
* 副主任：薄一波、許世友、譚震林、李維漢
* 常務委員會委員（按姓氏筆畫為序）：王平、王首道、鄧小平、伍修權、劉瀾濤、江華、許世友、李井泉、李維漢、肖克、肖勁光、何長工、宋時輪、陸定一、陳錫聯、段君毅、耿飈、姬鵬飛、黃火青、粟裕、程子華、傅鍾、譚震林、薄一波
* 委員（按姓氏筆畫為序）：于光遠、萬毅（滿族）、王平、王一平、王子綱、王世泰、王幼平、王必成、王尚榮、王首道、王新亭、天寶（藏族）、韋傑（壯族）、區夢覺（女）、方強、方志純、尹林平、孔原、孔石泉、鄧小平、甘渭漢、平傑三、帥孟奇（女）、白如冰、馮鉉、馮文彬、馮紀新、馮基平、成鈞、成仿吾、呂正操、廷懋（蒙古族）、伍修權、任白戈、任質斌、劉傑、劉曉、劉田夫、劉轉連、劉建章、劉順元、劉俊秀、劉道生、劉景范、劉瀾濤、江華（瑤族）、江一真、江渭清、許世友、孫冶方、杜平、杜義德、李達、李貞（女）、李強、李一氓、李豐平、李井泉、李任之、李成芳、李志民、李運昌、李堅真（女）、李卓然、李維漢、李葆華、李頡伯、李楚離、李聚奎、楊尚奎、楊獻珍、肖克、肖勁光、肖望東、吳德、吳克華、吳亮平、吳富善、曠伏兆、何長工、汪鋒、宋黎、宋時輪、宋侃夫、張策、張才千、張平化、張令彬、張達志、張光年、張仲良、張邦英、張秀山、張啟龍、張維楨、張稼夫、陸定一、陳再道、陳野苹、陳錫聯、陳漫遠、武新宇、範式人、林鐵、歐陽山、羅玉川、羅貴波、金明、周揚、周里、周林、周仁傑、鄭天翔、趙林、趙辛初、趙武成、趙健民、趙毅敏、鍾子云、鍾漢華、鍾期光、段君毅、賀彪、賀晉年、袁昇平、袁任遠、耿飈、聶鳳智、栗又文、夏衍、夏之栩（女）、夏世厚、夏征農、顧卓新、錢之光、徐立清、高揚、高克林、郭峰、郭化若、郭述申、郭洪濤、唐亮、姬鵬飛、黃鎮、黃火青、黃歐東、曹瑛、曹里懷、常黎夫、章蘊（女）、閻達開、閻揆要、彭嘉慶、彭德清、韓念龍、惠浴宇、粟裕、程子華、程世才、傅鍾、舒同、曾三、曾生、曾志（女）、詹才芳、雍文濤、廖志高、譚震林、薄一波、霍士廉、魏金水

1985 年 9 月 18 日至 23 日召開的中國共產黨全國代表會議上，李井泉、肖勁光等 36 人不再擔任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會議增選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 56 人。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總數 182 人。

* 不再擔任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的是：李井泉、肖勁光、何長工、傅鍾、萬毅、王必成、王尚榮、區夢覺、方志純、帥孟奇、馮鉉、劉曉、李達、李貞、李卓然、李楚離、楊尚奎、楊獻珍、張蘇、張令彬、張啟龍、張維楨、範式人、林鐵、周揚、周里、奎璧、鍾漢華、鍾期光、袁任遠、夏衍、錢之光、郭化若、黃歐東、詹才芳、魏文伯
* 增選的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按姓氏筆畫為序）：馬國瑞、王謙、王震、王磊、王六生、王從吾、文敏生、白棟材、朱穆之、任仲夷、劉震、劉華清、劉志堅、劉明輝、劉復之、許家屯、孫大光、杜潤生、李昌（土家族）、李銳、李化民、李啟明、李雪峰、李德生、楊秀山、肖全夫、汪東興、宋任窮、張震、張廷發、張銍秀、陳偉達、陳國棟、武衡、林乎加、鄭維山、趙守一、趙蒼璧、榮高棠、饒斌、饒守坤、洪學智、錢信忠、高厚良、郭林祥、黃新廷、梅益、梁必業、蔣南翔、韓寧夫、傅崇碧、魯大東、謝振華、譚友林、譚啟龍、譚善和

1985 年 9 月 24 日召開的中國共產黨中央顧問委員會第五次全體會議增選的中央顧問委員會常務委員會委員是（按姓氏筆畫為序）：王震、李一氓、李德生、宋任窮、黃鎮；增選的中央顧問委員會副主任是：王震、宋任窮。增選和調整後的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副主任、常務委員會委員是：

* 主任：鄧小平
* 副主任：王震、薄一波（常務）、許世友、宋任窮
* 常務委員會委員（按姓氏筆畫為序）：王平、王震、王首道、鄧小平、伍修權、劉瀾濤、江華、許世友、李一氓、李德生、肖克、宋任窮、宋時輪、陸定一、陳錫聯、段君毅、耿飈、姬鵬飛、黃鎮、黃火青、程子華、薄一波

1987 年 10 月 25 日至 11 月 1 日召開的中國共產黨第十三次全國代表大會，選舉產生新一屆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這次換屆，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退出 31 人，增補 59 人，換屆後的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共 200 人。1987 年 11 月 2 日召開的中央顧問委員會第一次全體會議選舉產生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副主任、常務委員會委員。

* 主任：陳雲
* 副主任：薄一波、宋任窮
* 常務委員會委員：王平、王首道、伍修權、劉瀾濤、江華、李一氓、李德生、楊得志、蕭克、余秋里、宋任窮、宋時輪、張勁夫、張愛萍、陸定一、陳雲、陳丕顯、陳錫聯、胡喬木、段君毅、耿飈、姬鵬飛、黃華、黃鎮、康世恩、程子華、薄一波
* 委員：于光遠、于明濤、萬海峰、馬興元、馬國瑞、王平、王芳、王林、王謙、王磊、王一平、王子綱、王從吾、王六生、王世泰、王幼平、王誠漢、王首道、王鶴壽、天寶（藏族）、韋純束（壯族）、尤太忠、鄧力群、文敏生、方強、孔石泉、白如冰、白棟材、馮文彬、馮紀新、成鈞、呂東、朱雲謙、朱穆之、廷懋（蒙古族）、喬曉光、伍修權、任仲夷、任質斌、向守志、劉傑、劉震、劉田夫、劉華清、劉志堅、劉轉連、劉明輝、劉建章、劉復之、劉景范、劉道生、劉瀾濤、江華（瑤族）、江一真、江擁輝、江渭清、池必卿、安平生、安志文、許家屯、孫大光、嚴政、蘇毅然、杜平、杜義德、杜星垣、杜潤生、李昌（土家族）、李銳、李一氓、李力安、李豐平、李化民、李東冶、李慶偉、李運昌、李啟明、李葆華、李登瀛、李德生、李耀文、楊易辰、楊秀山、楊得志、肖克、肖全夫、肖望東、吳德、吳富善、曠伏兆、余秋里、汪鋒、汪東興、汪道涵、宋黎、宋任窮、宋時輪、張策、張震、張才千、張邦英、張達志、張光年、張廷發、張秀山、張勁夫、張愛萍、張銍秀、張曙光、陸定一、陳雲、陳彬、陳雷、陳仁洪、陳丕顯、陳偉達、陳國棟、陳野苹、陳錫聯、陳璞如、武衡、林乎加、歐陽山、羅玉川、羅青長、羅貴波、金明、周林、周惠、周子健、周仁傑、周世忠、周建南、鄭天翔、鄭維山、項南、趙蒼璧、趙辛初、趙武成、趙健民、榮高棠、胡立教、胡喬木、鍾子云、段君毅、饒守坤、賀彪、賀晉年、袁昇平、袁寶華、耿飈、聶鳳智、夏世厚、顧卓新、錢信忠、鐵瑛、徐信、高揚、高厚良、郭峰、郭洪濤、姬鵬飛、黃華、黃鎮、黃羅斌、黃新廷、梅益、曹瑛、曹里懷、常黎夫、崔月犁、康世恩、閻達開、梁必業、彭嘉慶、彭德清、蔣南翔、韓天石、韓寧夫、韓念龍、惠浴宇、覃應機（壯族）、程子華、程世才、傅崇碧、焦若愚、魯大東、曾生、曾志（女）、謝振華、強曉初、雍文濤、廖志高、譚友林、譚啟龍、譚善和、薄一波、霍士廉、穆青（回族）、戴蘇里
* 秘書長：
  * 榮高棠（1983 年 1 月 10 日－1987 年 10 月 6 日）
  * 李力安（1987 年 10 月 6 日－1992 年 10 月 18 日）
* 副秘書長：
  * 郝盛琦
  * 黎虹（1984 年－1988 年）
  * 滕文生（1988 年－1989 年）
  * 許永躍（1988 年－1992 年）

## 省、自治區、直轄市顧問委員會簡介

## 參見

* 院政、太上皇、垂簾聽政
* 老人政治、中共八大元老、廢除幹部領導職務終身制
* 羅馬元老院、泰國樞密院、英國上議院、大日本帝國貴族院、中華民國總統府國策顧問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