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恩·巴特尔

**王立軍**（1959 年 12 月 26 日 —），蒙古名**烏恩巴特爾**（蒙古語：ᠦᠨᠡᠨᠪᠠᠭᠠᠲᠤᠷ，中蒙通用轉寫：Ünenbaɡatur，西里爾字母：Үнэнбаатар，意為「**真勇士**」），內蒙古自治區阿爾山市人，出生於吉林省洮南市，父親蒙古族，母親漢族，曾任遼寧省鐵嶺市、錦州市公安局局長，重慶市公安局局長、武警重慶總隊第一政治委員、重慶市人民政府副市長。

王立軍以工作認真負責而著稱，先後被評為全國公安系統一級英雄模範、全國勞動模範、「中國十佳傑出民警」，甚至有以他為原型改編的電視劇《鐵血警魂》。被免去重慶市公安局局長職務前為人民警察副總警監警銜。2011 年當選為重慶市第十一屆全國人大代表。

在薄熙來主政重慶時期，發起了「重慶打黑除惡專項行動」，王即為打黑行動主要負責人。在打擊黑幫組織的同時，他也揪出了一批與黑社會團體勾結的公職人員，包括重慶市司法局前任局長文強，並著手對公安局內部進行機構改革和幹部整頓。

王立軍在刑事科學方面也造詣頗深，為國際法醫顱面鑑定協會副主席，並在北京大學法學院擔任刑法所研究員，同時被浙江大學、東北財經大學、西南政法大學、第三軍醫大學、北京郵電大學等學校聘為兼職教授、法醫專家。

2012 年 2 月 6 日，王立軍突然進入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緊接著重慶市人民政府新聞辦微博宣布王立軍接受「休假式治療」，此事引起重大反響，被稱為王立軍事件。而後王立軍被中國中央政府帶到北京並被逮捕，並於 2012 年 9 月 24 日被判刑 15 年。

## 生平

### 早年

王立軍 1959 年出生於吉林洮南，父親是鐵路工人，母親是下屬紡織工人。六七歲時隨父母移居內蒙古阿爾山林場。王立軍曾入選過內蒙古少年拳擊隊，當時其就讀於海拉爾一中。1976 年 7 月至 1978 年 4 月，大興安嶺林管局阿爾山林業局天池林場知青。1978 年 4 月至 1981 年 3 月，參加中國人民解放軍，在基本建設工程兵第 41 支隊（正師級）任司機、文書，該部隊駐遼寧省鐵嶺市調兵山，專業從事鐵法礦務局煤礦建設。1981 年 3 月服役期滿退伍後，回原籍內蒙古自治區阿爾山林業局，被分配到該局下屬林場當工人。

1982 年 12 月，王立軍隨未婚妻肖素麗到遼寧省鐵法市（縣級市）商業局食品公司運輸隊當司機。肖素麗，鐵法市人，當時在鐵法市商業局工作。

### 鐵法從警

1984 年 8 月，鐵法市公安局公開招收 10 名交警。鐵法礦務局紀委書記周雪琴把王立軍推薦給主持此項工作的鐵法市公安局副局長王海洲。雖然王立軍不符合這次招收標準：「公安院校大中專畢業生或部隊復員轉業幹部，要有幹部身份」，經過鐵法市公安局黨委研究決定，將王立軍破格招收。入警後培訓一個月，即被任命為鐵法市公安局治安科下屬的治安隊隊長，管理領導 20 餘名各企業抽調的治保員。當時遼寧省鐵法市的曉南地區黑惡勢力猖獗，曉南派出所所長被殺，王立軍擔任新曉南派出所副所長，由工人身份轉為幹部身份。

1988 年 10 月，被任命為曉南派出所所長。經過一系列逮捕行動，徹底改變該地區治安，他被評為全國優秀派出所所長。1991 年 3 月，調任大明派出所所長，使得該區治安從全市最差轉為最佳。1991 年年底，被選送到中國人民警官大學管理班脫產進修學習一年，同時掛職鐵法市公安局副局長兼大明派出所所長。

### 遼寧打黑

1994 年 6 月，越級提拔為鐵嶺市公安局副局長，主管刑偵。當時鐵嶺市有四個主要黑社會組織。1994 年初，其在任期間曾遇到辦公樓被安置炸藥、並身負重傷，一次中槍昏迷長達二十餘日。經過兩年整頓，王立軍率眾肅清此四個組織，其中親自生擒黑社會頭目、前遼寧省拳擊冠軍楊富等二十餘人。

1996 年，王立軍參加了中共遼寧省委刊授黨校工商管理函授學習。然而，1999 年 3 月，一名三輪車夫的門牙被王立軍打掉，前者被指使而告王立軍上法院。此案後，黑社會組織網羅罪名，並舉報中央及省市機關，後經調查為陷害，並逮捕涉嫌陷害的政府官員等二十餘人。此案使得王立軍的「全國公安系統一級英雄模範」稱號拖延至 2000 年 5 月方才由公安部部長賈春旺正式授予。2000 年 8 月，他升任遼寧省鐵嶺市公安局局長。

2001 年初，王立軍受公安部、中共遼寧省委之命，帶著百餘名刑警，秘密前往遼寧省盤錦市清理五個黑社會組織，而黑社會團伙亦得知王立軍到來，並在黑市以 500 萬元人民幣買其人頭。經過兩年整頓，王立軍率眾偵破全部五個黑社會犯罪團伙，逮捕 221 名成員，並收繳了軍用、民用槍枝 80 餘支，以及逮捕涉黑的 22 名警察官員。2003 年 5 月，盤錦打黑結束不久，王立軍奉調，任遼寧省錦州市公安局局長，直至 2008 年 6 月。

### 重慶打黑

2008 年 6 月，經國務院公安部研究決定任命王立軍調任重慶市公安局局長、武警第一政委。次年 7 月 10 日，重慶市掀起打黑除惡專項行動代號 091 專案組，其中累計立案偵辦涉黑惡團伙 375 個，抓獲 5789 人，破獲刑事案件 4944 起，切斷非法放水資金鍊條達 700 億元；破獲歷年命案 1,109 起，抓獲殺人犯 1,209 人，上網逃犯 1.7 萬人。陳明亮、岳村、黎強等 67 名黑惡團伙首犯和骨幹先後被警方執行逮捕，常仰仗黑惡勢力撐腰的商業秩序消亡。原重慶市公安局常務局長 司法局局長文強、原市高級法院副院長張弢、原市公安局副局長、政治部主任、渝中區公安局局長彭長健、原經偵總隊總隊長趙利明、原市交管局局長陳洪剛、市煤監局副局長王西平等一批為黑社會充當保護傘的政府官員亦相繼落網。

2010 年，網絡曝光趙本山起步時期曾是搞煤炭生意涉黑，以 15 萬元人民幣行賄王立軍，王立軍和趙本山給予否定絕無此事。2012 年 12 月 15 日，網易、21CN 等網絡媒體曝光趙本山、小瀋陽、王立軍、雷政富等人在 2010 年的合照，被微博網友調侃和批評。

### 文革式打黑

王立軍及其黨羽在職期間，有數百名重慶市公安局警察遭到黑打被以莫須有罪名扣上「黑社會保護傘」帽子打擊；王立軍倒台後，警方平反冤假錯案行動中，有 900 名不同程度被錯誤處理的重慶警察獲得平反，恢復名譽和工資待遇。其中王立軍的秘書僅因頂嘴，即在沒有任何司法手續的情況下被關 300 天，被吊起來用警棍打。重慶市公安局的資料顯示，王立軍任職重慶期間共處理 5600 名警察，這些民警有的被撤職、勞教、判刑等。

打黑期間至少沒收數百億人民幣資產已去向成謎，包括黎強案資產約 10 億、陳明亮馬當案約 30 億、王能案約 20 億、彭治民案約 80 億、李俊案約 60 億等，涉及資產近 200 億元。

### 網絡審查

2009 年 11 月 12 日，重慶人謝蘇明在天涯論壇帖子《王立軍說，對待困難群眾要像對待親人一樣》中回帖「草，虛偽的政客，別個和 ×× 公司老闆是乾親家得嘛，乾親家（也許）有乾股份撒。」後第二天被抓，勞教一年。

2011 年 4 月 22 日，重慶涪陵區居民方洪於騰訊微博發信息：「勃起來窩了一駝屎，叫王立軍吃，王立軍把這駝屎端給檢察院吃，檢察院端給法院吃，法院端給李莊律師吃，李莊說，這駝屎太臭了，誰窩的，誰自己吃。」4 月 24 日，方洪被重慶市公安局涪陵分局網監警察治安拘留。4 月 28 日，重慶市勞教委以方洪「虛構事實擾亂公共秩序」決定對方洪勞教一年，此案被稱為「一坨屎」勞教案，該案於薄熙來、王立軍落馬後被平反。

### 重慶升職

2011 年 1 月 14 日，重慶市第三屆人民代表大會第四次會議補選馬忠源、王立軍為重慶市第十一屆全國人大代表。

2011 年 5 月 27 日，王立軍在重慶市第三屆人大常委會第二十四次會議上全票當選為重慶市人民政府副市長。2011 年 6 月 13 日《重慶市人民政府辦公廳關於市政府副市長劉學普、王立軍分工的通知》（渝辦發〔2011〕166 號）公布了王立軍副市長的分工：

### 海伍德死亡案

2011 年底，支持王立軍的薄熙來家族與其合作方海伍德產生經濟矛盾。同年 11 月 12 日，王立軍在與薄熙來妻谷開來商議後，準備待海伍德到達重慶後，以其涉嫌毒品犯罪為由，安排對其實施監控。次日，谷開來與張曉軍合力將海伍德殺死。11 月 14 日中午，王立軍前往谷開來的住所，谷向其講述投毒殺害海伍德的具體經過，王立軍當時私下秘密對談話錄音，但其向谷開來保證善後，並讓其忘記此事。之後，重慶市警方作出海伍德酒後猝死的結論。

案件發生後，谷開來繼續採取一系列的毀滅證據行動，由於擔憂知情面擴大，王立軍逐漸不滿，雙方的不信任由此加劇。2012 年 1 月 28 日，王立軍向薄熙來報告說「有涉及到薄熙來家人的重要案件」，其下屬的調查人員受到壓力並尋求辭職。薄熙來對此十分不滿，當場打了王立軍一巴掌，數天後安排王立軍從公安局長的位置上撤下，將其副市長分工由公安司法調整為科教文衛（此項調動未徵求公安部的允許）。在重慶市當局於 2 月 2 日向當地警察公布此調動後，「在薄熙來家屬和其身邊助手施壓之下，王立軍手下參與了調查薄熙來家屬的助手及調查員反而開始受到調查」，「王立軍因此感到自身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並決定離開」。

### 前往美領館滯留

2012 年 2 月 6 日，王立軍前往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紐約時報》4 月 17 日引述美國官員的原話披露，王立軍進入美國領事館後，情緒激動（agitated）語無倫次，思維混亂（rambling）。王立軍引起了一系列公眾關注的事件。王立軍進入美國總領館滯留約一天後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安全部高官帶往北京並開始接受調查。此後，美國國務院發言人盧嵐證實王立軍曾到達總領館並在其要求之下與美方人員會面，且最終自願離開。當被問及王立軍是否是被強迫離開或被拖出去的時，盧嵐回答說「他是走出去的，這是他的選擇」。

美國之音曾經報導北京高校女教師王錚的說法：王立軍並非自己進入美國駐成都總領館，而是接到中央電話稱有一藏人喇嘛在領館內，要求前去接洽，而且不要開政府車。後來重慶市長黃奇帆進入領館接王時，王對黃講了這番話。但黃奇帆未能把王接走，王后來由安全部的人接走。王錚的這種解釋，目前已經被大量的事實所推翻。王立軍在審判中稱自己是掌握了薄谷開來殺害海伍德的證據，為了保命被迫逃進美國領事館申請政治庇護。

王立軍 2 月 6 日進入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後的 2 月 15 日，北京記者褚朝新收到由王的手機號碼發出的短訊，3 月 15 日薄被撤去重慶市委書記職務後，褚在新浪微博留言稱，「2 月 15 日凌晨 5 時，與王麗娟單線聯繫的號碼上收到一條短訊，大意是：英國人海伍德在渝被害，王麗娟破案劍指薄夫人，於是被休假、入美領館。」王立軍事件發生後，為規避網絡審查或娛樂，網民使用了多個別稱指代王立軍，例如中國古代職官「王捕頭」、「王提刑」、「王提督」、「王總兵」、「王副（渝州）令」、「王臬台」等，「王立軍副市長」的諧音「王麗娟 / 王麗君護士長」等，以及「王局」、「局座」、「軍哥」等等。

王立軍在進入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尋求庇護前曾打算到英國駐重慶總領事館與英國官員見面，但他最終沒有赴約。

### 調查與免職

逃館事件發生後，王立軍在北京接受中央調查，並請假缺席第十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五次會議。2012 年 3 月 15 日，中共中央組織部負責人向新華社記者證實，中央決定免去王立軍重慶市副市長職務，正按有關程序予以辦理。

2012 年 3 月 23 日，重慶市第三屆人大常委會第三十次會議表決通過，決定任命何挺為重慶市人民政府副市長、重慶市公安局局長，同時免去王立軍的副市長、公安局局長職務。2012 年 4 月 10 日，新華社受權公布，王立軍反映尼爾・伍德的死亡情況，可能與谷開來有關。2012 年 6 月 26 日，重慶市人大常委會接受王立軍辭去第十一屆全國人大代表；6 月 30 日，全國人大常委會公告其代表資格終止。

### 判刑

2012 年 9 月 5 日夜，新華社發布消息稱，王立軍涉嫌徇私枉法、叛逃、濫用職權、受賄犯罪一案，已由成都市人民檢察院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公訴。

2012 年 9 月 24 日上午，成都中院對此案作出一審宣判，對王立軍：

* 以徇私枉法罪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 以叛逃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剝奪政治權利一年；
* 以濫用職權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
* 以受賄罪判處有期徒刑九年，

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剝奪政治權利一年。

另據報導，王立軍曾與數名女性發生或保持不正當性關係。值得注意的是，王立軍直到判決生效後的 2012 年 11 月才被開除黨籍和公職，也就是說他是以中共黨員和公職人員的身份被審判和判刑，這種情況極其罕見。

### 指證薄熙來

2013 年 8 月 24 日，薄熙來受賄、貪污、濫用職權案庭審進入第三天，法庭主要圍繞公訴人指控的貪污罪、濫用職權罪進行調查。證人王正剛、王立軍出庭作證證人王立軍與薄熙來對質。在法庭上，坐在輪椅上的王立軍回憶了當時的場景，「我記得大約三分鐘之內，沒談任何事情，就是罵，罵得差不多了，走過來指著我鼻子說，『你必須把此話收回去，誰是殺人犯？』他拍著自己的胸脯說，『我是殺人犯嗎？』」王立軍左手捂著耳朵說，「他後來一拳打過來，打到我的左耳朵，絕不是一巴掌的問題。」

## 教研活動

### 學術兼職

王立軍在刑事科學方面也有所造詣，為國際法醫顱面鑑定協會副主席，並任北京大學法學院刑法學研究所研究員，同時被浙江大學、東北財經大學、西南政法大學、第三軍醫大學等學校聘為兼職教授、法醫專家。

2011 年 11 月 24 日，北京郵電大學聘王立軍為兼職教授，並為其舉行了聘任儀式。王立軍事件發生後，北京郵電大學官方網站刪除了方濱興校長在王立軍兼職教授聘任儀式暨學術報告會上的致辭。

### 「現場心理研究中心」

王立軍任錦州、重慶兩市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期間，先後創辦了中國公安系統僅有的兩個「現場心理研究中心」錦州市公安局現場心理研究中心、西南大學重慶市公安局現場心理學研究中心，並親任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導師。

**錦州市公安局現場心理研究中心**

錦州現場心理研究中心的合作方包括瑞士伯爾尼大學等 7 所國外大學，和中國內地的北京大學法學院、北京理工大學 、中國人民公安大學、中國刑事警察學院 、中國醫科大學等等。

2006 年 9 月 17 日，王立軍代表「錦州市公安局現場心理研究中心」在北京領取了其「車輛爆炸現場重建研究」和「藥物注射後器官受體移植研究」兩個研究項目的資助者 —— 中國共青團中央直屬單位中國光華科技基金會頒發的「光華創新特別貢獻獎」。

王立軍在頒獎會上慷慨自述其進行死刑犯器官摘取、處理、移植研究的體會，並表達了對資助方光華基金會的感謝：

**西南大學重慶市公安局現場心理學研究中心**

2011 年 10 月 29 日，重慶市公安局與西南大學簽署合作協議，成立西南大學重慶市公安局現場心理學研究中心，王立軍出席簽字儀式並作專題學術報告，西南大學向王立軍頒發兼職教授和兼職博士生導師聘書。《西南大學 2011 年碩士研究生專業目錄》顯示，「王立軍教授」任民商法學之「警務理論與實踐」和應用心理學之「現場心理學」兩個方向的首席碩士生導師。

### 專利

在遼寧、重慶公安機關任職期間，王立軍單獨或與他人共同作為發明（或設計）人的中國專利申請有一百多項，包括「交巡警露天工作平台」、「一種鈍器傷致傷模擬裝置」等發明專利，「原發性腦幹損傷撞擊機」（專利說明用於家兔及動物實驗；授權公告號：CN202376254U）、「循環式火鍋宴會桌」、「磁鐵吸合式執勤雨衣」、「網吧遠程監控系統」等實用新型專利， 「自動傳菜火鍋宴會桌」、「女警長靴」、「反恐突擊車（越野）」等外觀專利。

## 榮譽

**立功**

* 榮立一等功 6 次
* 榮立二等功十多次

**獎項**

* 遼寧青年五四獎章（1997 年）
* 全國五一勞動獎章（1999 年中華全國總工會授予）

**榮譽稱號**

* 鐵嶺市十大傑出青年
* 鐵嶺市優秀共產黨員
* 鐵嶺市勞動模範
* 遼寧省十大傑出青年
* 遼寧省優秀共產黨員
* 遼寧省廉政標兵
* 遼寧省特等勞動模範
* 遼寧省十大傑出執法者（1996 年中共遼寧省委、遼寧省人民政府授予）
* 全國政法戰線優秀科所隊長
* 全國公安系統二級英雄模範（1991 年、1993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兩次授予）
* 中國十大傑出民警（1992 年公安部授予）
* 全國勞動模範（1993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授予）
* 全國公安戰線英雄模範（1995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人事部、公安部授予）
* 全國先進工作者（1995 年國務院授予）
* 全國公安系統一級英雄模範（2000 年公安部授予）
* 2009 年被評為「2009 年中國十大法制人物」、「2009 年十大責任公民」、「2009 年度中國正義人物」。
* 2010 年 6 月，公安部充分肯定重慶市公安局在打黑除惡鬥爭中取得的輝煌成績，並通報全國嘉獎。
* 2010 年被評為「當代中國十大傑出人物」之首
* 重慶市人民衛士（2010 年「重慶市打黑除惡專項鬥爭階段總結表彰大會」上中共重慶市委、重慶市人民政府授予）

## 相關人物

### 家庭

**直系親屬**

* 父：王胤（蒙古族）
* 母：梁淑霞（漢族）
* 妻：肖素麗
* 女：王迪

### 警界

**隨王立軍從遼寧調到重慶的警官**

* 王鵬飛（歷任遼寧省鐵嶺縣公安局局長，鐵嶺市、盤錦市公安局副局長，重慶市公安局技偵總隊三支隊隊長、總隊長，渝北區副區長兼公安分局局長）
* 王　智（歷任遼寧省錦州市古塔公安分局刑偵大隊大隊長，錦州市公安局古塔分局政委，重慶市公安局禁毒總隊隊長，重慶市沙坪垻區公安分局黨委副書記、常務副局長）
* 郭維國（歷任錦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隊支隊長，錦州海關走私犯罪偵查支局局長郭維國，重慶市江北區政法委書記、重慶市公安局沙坪垻分局局長， 重慶市公安局黨委委員、副局長）
* 李　陽（歷任大連海事大學科技處處長，重慶市刑警總隊總隊長、科通處處長）
* 廉長剛（歷任中國刑事警察學院外語教研室副主任、外事辦主任、研究生處處長、學院院長助理，重慶警官職業學院院長。王立軍當碩士生導師時，廉長剛為其學生的副導師。）

### 政界

**在重慶任職期間的上司**

* 薄熙來（時任中共第十七屆中央政治局委員兼重慶市委書記）
* 黃奇帆（時任中共重慶市委副書記，市長）
* 劉光磊（時任中共重慶市委常委兼政法委書記，市公安局局長）

## 相關作品

1999 年播出電視劇《鐵血警魂》，以時任鐵嶺市公安局副局長王立軍為原型（主人公名為「烏恩」）。

## 個人裝備

王立軍從警期間的配槍為一支蘇制斯捷奇金全自動手槍，多次在任務中使用。

## 其他

王立軍曾為重慶市公安局大門前的兩個大圓石題寫「劍」、「盾」二字。王立軍事件發生後，這兩個字被鏟掉。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王立軍是如何煉成的 《南都周刊》

## 參見

* 王立軍事件 → 薄熙來事件 → 周永康案
* 王立軍案
* 谷開來、海伍德死亡案及郭維國、李陽、王鵬飛、王智徇私枉法案
* 重慶模式、重慶打黑除惡專項行動、交巡警平台
* 文強案、烏小青自殺案、李莊案
* 任建宇勞教案、一坨屎勞教案
* 遼寧鐵法涉黑案件、遼寧盤錦涉黑案件
* 全國公安系統一級英雄模範
* 同為落馬副部級公安局長發明家：武長順
* 中華人民共和國器官移植、對中共摘取法輪功學員及良心犯器官的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