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韩建交

**中華人民共和國與大韓民國建交**於 1992 年 8 月 24 日。原處於冷戰不同陣營的中韓兩國在建交前一直相互對立、隔絕。1983 年，兩國官方因中國民航 296 號航班劫機事件初次接觸。此後，兩國經貿文化交流開始增加，並先後派團參加了對方主辦的 1986 年漢城亞運會、1988 年漢城奧運會和 1990 年北京亞運會。1991 年 9 月 17 日，韓朝兩國同時加入聯合國。次年，奉行擴大改革開放的中國與奉行北方政策的韓國在經過多輪談判後正式建交。此次建交標誌著東北亞地區冷戰體制的瓦解，在國際關係史上具有重要的意義:193:830。

中韓建交後，雙方在政治、經濟、文化等各個領域交流發展迅速，優勢互補，彼此間的合作關係也經歷了數次升級。中國在與韓國發展友好關係的同時，也同時與北韓繼續保持傳統友誼。韓國與中國大陸建交前，曾長期與中華民國建交，因中國大陸的「建交三原則」，韓國與中華民國斷交，雙方關係一度惡化。但後經協商，韓台經貿與文化關係重歸正軌，互設駐台北韓國代表部和駐韓國台北代表部。

## 歷史背景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朝鮮半島形成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南北對峙。處在冷戰不同陣營的中韓兩國長期處在互不承認的敵對狀態。兩國除了在韓戰中直接交鋒外，在黃海海域也多次發生海事衝突:271:64-65:816-818。以此相反，大韓民國在建國後不久即與退至台灣的中華民國建立了外交關係，中華民國因支援韓戰，一直與大韓民國保持密切關係，雙方互設大使館（台北及漢城），數次舉辦高層互訪:221。

20 世紀 70 年代，隨著國際冷戰局勢的緩和，中國先後與日本（1972 年 9 月）和美國（1979 年 1 月）建交，朝鮮半島亦出現緩和局勢:271:64-65:818-819。1973 年 6 月 23 日，時任韓國總統朴正熙發表「六二三宣言」，表示韓國願在平等互惠的原則下與包括蘇聯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內的所有社會主義國家實行門戶開放:820:381。中國也於 1978 年開始實施對外開放政策，對外交戰略和政策進行了大幅調整:821。1988 年 3 月，中國開放山東半島和遼東半島，將山東省作為對韓直接貿易和吸引韓資的窗口，並賦予山東省向韓國客商發放入境簽證的權力:823。

1988 年 2 月 25 日，甫當選的韓國總統盧泰愚在就職演說時表示，韓國在進一步加強與西方國家關係的同時，發展與第三世界國家的關係，「擴大同與韓國沒有交流的大陸國家進行國際合作的渠道」，「推行生機勃勃的北方外交」。:155:385

## 前期的接觸

1983 年 5 月 5 日，中國民航 296 號航班遭劫降落韓國春川。兩國官方為處理劫機事件開始最初的接觸。全斗煥政府頂住中華民國政府的壓力，就劫機事件向中方提供了幫助。雙方在此次談判的備忘錄中首次使用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大韓民國」的國名:271:107-113:822:234。此後，兩國在經濟、文化、體育等各領域的交流日益頻繁。1986 年和 1988 年，在兩國未有建立外交關系的情況下，中華人民共和國分別派出大型體育代表團參加韓國主辦的第 10 屆亞運會和第 24 屆夏季奧運會。1988 年夏季奧運會後，兩國的雙邊經濟交流迅速升溫:183-185:271:828-829。

1988 年 3 月，盧泰愚委託他的密友和保健醫生、祖籍中國山東的華僑韓晟昊，前往中華人民共和國探路，相繼與山東省官方建立起聯繫渠道:26。4 月 16 日，韓晟昊等三人作為盧泰愚的密使到達山東濟南市，與中共山東省委副書記、省長姜春雲舉行了會談。雙方就發展經貿和文化交流達成共識，並同意互派考察團考察訪問。同年 6 月 16 日，韓國大宇集團會長金宇中為團長的 15 人韓國訪華團達到濟南，這是韓國的第一個訪華團。韓晟昊是該團的顧問。8 月 25 日，中國山東訪問團一行 10 人訪問韓國首都漢城（今首爾），團長是中國國際商會山東商會會長李瑜，這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首個訪韓代表團:824。

1990 年韓國體育代表團一行 700 餘人參加了北京第 11 屆亞運會。盧泰愚政府將此次亞運會看成發展中韓關係的「重要契機」。韓國提供了亞運會 20% 的經費，韓國企業支付的廣告費超過了 1,500 萬美元。韓國現代汽車集團向北京亞運會組委會贈送了數百輛現代汽車，為其在北京創業邁出第一步。亞運會期間，有 4,000 名左右的韓國遊客來到中華人民共和國:145。中華人民共和國在頒獎和正式場合中使用了大韓民國的英語國名「Republic of Korea」:824-825。

1991 年 1 月，韓國在北京設立「大韓貿易振興公社駐北京代表處」。同年 4 月，中華人民共和國在漢城建立「中國國際商會駐漢城代表處」:271:137-143。1991 年 4 月，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副部長劉華秋率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團赴漢城參加聯合國亞太經社第 47 屆年會，與大會主席，韓國外交部長官李相玉舉行了兩國外交高官的首次會晤。:8251991 年 9 月 17 日，韓朝兩國同時加入聯合國，為建交創造了條件:825:167。

## 建交談判

### 盧泰愚會見錢其琛

1991 年 11 月 12 日，時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長錢其琛、外貿部長李嵐清率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團參加在漢城舉行的第三次亞太經濟合作組織部長會議。這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高級官員的首次訪韓:826:171。韓方對錢其琛一行的來訪很重視，韓國外務部助理部長李時榮到機場前來迎接，與錢其琛和李嵐清「熱烈握手」。錢其琛在所下榻的新羅酒店被記者團團圍住，「記者們最關心的不是中國參加亞太經合組織問題，而是中韓關係是否會發生什麼變化」:140。

中國代表團參加此次亞太經濟合作組織部長會議是經過 9 個月 6 輪的談判的結果。爭議的焦點是台灣和香港代表出席會議的身份問題。中華人民共和國強調在一個中國的前提下，中華人民共和國以主權國家的身份參加會議，台灣和香港作為地區經濟體與會。但中華民國政府強調在亞太經合組織中應享有「平等地位」，不接受「中國台灣」的稱謂，也不同意其外長不得與會的安排。亞太經濟合作組織高官會議主席，韓國外務部次官李時榮為此不得不往返於三地進行穿梭外交。最終，中華民國政府在現實利益的考慮下，不得不作出了讓步以「中華台北」經濟體身份出席亞太經合組織。:143

12 日下午，時任韓國總統盧泰愚會見了與會的各國部長。在集團會見結束後，時任韓國外交部長官李相玉將錢其琛一行引入另一間客廳，與盧泰愚單獨會見。盧泰愚與錢其琛一行會談了 40 分鐘，他提出了「早日建交」的提議。錢其琛對此提出了三個希望：希望雙方共同努力，使兩國貿易關係更好地發展下去；希望朝鮮半島南北雙方和平共處，加強往來；希望美國和日本與北韓改善關係:146。次日，錢其琛與李相玉舉行了兩國外長的首次早餐會:147。錢其琛的此次漢城之行為中韓建交鋪平了道路:827。

### 建交談判

1992 年 2 月，已經退休的鄧小平發表南巡講話，中華人民共和國加快了改革開放的步伐。與此同時，韓朝兩國總理在平壤舉行了第六次南北高級會談，雙方交換了《關於南北和解、互不侵犯和合作交流協議書》、《關於朝鮮半島無核化共同宣言》的文本，協議正式生效。:174

1992 年 4 月 12 日，時任韓國外交部長官李相玉提前兩天來到北京參加第 48 屆聯合國亞太經社會會議。作為第 47 屆亞太經社會會議主席，李相玉是北京第 48 屆亞太經社會會議開幕式的主持人。4 月 13 日，時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李鵬會見李相玉。會談期間，李相玉轉達了盧泰愚希望兩國關係正常化的口信。李鵬表示漢城在地理位置上與北京很接近，鄰居間應當經常往來，中韓兩國領導人需要進行直接接觸。同日，錢其琛與李相玉舉行了外長會談，李相玉希望外長會談能取得實質性突破，但錢其琛認為舉行正式的建交談判時機還不成熟，主張先建立聯繫渠道。最終雙方同意先從副部長級和大使級的秘密接觸入手，儘早啟動建交談判進程。:175:155

1992 年 5 月 13-15 日，時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副部長徐敦信、張瑞傑大使與韓國外務部次官盧昌熹、權丙鉉在北京釣魚台國賓館 14 號樓舉行了首輪務實性的建交談判。談判的焦點是如何了結韓國與中華民國的外交關係問題。中方提出了「斷交」、「廢約」、「撤館」建交三原則。但韓方只想將駐中華民國使館降格為「聯絡處」，不接受中方主張。首輪談判無果而終。為避開韓國媒體敏感的觸角，雙方商定第二輪談判仍在保密措施嚴密的北京舉行。:176:155

6 月 1-3 日，雙方舉行了第二輪建交談判。中方重申了建交三原則。韓方立場有所鬆動，表示同意斷交，但由於與中華民國的關係歷史已久，韓方希望與中方建交後能與台灣保持「某種特殊關係」，即可以使用電報密碼和外交手段的半官方關係。中方認真聽取了韓方意見，但對其要求不做回應。實際上，所有與中華民國締約的國家，在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時，均按照建交三原則行事。韓方對此也是心知肚明。:177

6 月 19-20 日，雙方在漢城喜來登華克山莊酒店一座僻靜的別墅頂層貴賓間舉行了第三次談判。為避開媒體，中方談判代表在抵達金浦國際機場後，韓方特意安排特別通道入境，然後乘坐中巴車直接來到談判地點。韓方在此次談判中接受了中方的建交三原則，雙方迅速達成了建交協議。在草簽和交換了文本後，參加談判的雙方代表首次合影留念，慶祝談判圓滿成功。:177

### 中韓建交前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北韓的通報

由於北韓是中國的傳統盟友，中韓建交談判過程中，中華人民共和國需要考慮如何通報北韓。第二代領導人鄧小平曾指出與韓國的問題微妙，處理起來要慎重，需要北韓對此表示諒解。中韓設立民間貿易辦事處一事，錢其琛在 1988 年向北韓外務相金永南，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在 1989 年和 1990 年先後兩次向來訪的北韓勞動黨總書記金日成打招呼，取得對方的理解。:636:179-180

1992 年 4 月 14 日，時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主席楊尚昆出訪北韓，祝賀北韓領導人金日成 80 歲誕辰。按照中共中央的委託，楊尚昆再次向金日成通報了中方準備與韓國建交的考慮。金日成表示，「現狀朝鮮半島正處於微妙時期，希望中國能協調中韓關係和朝美關係」，在朝美關係的進展方面，「請中方再多做考慮」，適當推遲中韓建交。:180:157:637

中方基於對北韓的考慮在與韓國談判時提出「交叉承認」的方式，希望以中韓建交換取美國和日本對北韓的承認。不過 1992 年 2 月，在《關於朝鮮半島無核化共同宣言》生效後，北韓突然態度強硬地拒絕國際原子能機構對其核設施進行全面檢查，使朝美、朝日雙邊對話陷入僵局。因此韓方在談判中婉言拒絕了中方「交叉承認」的提議。韓方還提出，韓蘇建立外交關係時沒有牽涉到「交叉承認」。中韓建交也應轉化為雙邊問題，不應再牽涉到多國多方。中方為此接受了韓方的意見，不再以「交叉承認」為前提。作為交換，韓方也不對《中朝友好互助合作條約》提出調整要求。:180-181

1992 年 7 月 15 日，剛從非洲訪問回來的錢其琛受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的委託，乘坐空軍專機，趕赴平壤，向金日成轉達中華人民共和國決定與韓國建交的口信，以表明中國對北韓最大程度的尊重。口信重申了中國一如既往地努力發展中朝友誼，支持北韓的建設和自主和平統一，以及推動朝美、朝日關係的改善。金日成聽後，沉吟片刻，表示「江總書記的口信聽清楚了。我們理解中國獨立、自主、平等地決定自己的外交政策，我們仍將努力增進與中國的友好關係」，強調朝方「將克服一切困難，繼續自主地堅持社會主義、建設社會主義」。他還請錢其琛問候鄧小平和其他中國中央領導同志。在看過錢其琛帶來的工藝品禮物後，他就送客告別了。錢其琛回憶說，「這次會見，是金主席歷次會見中國代表團時間最短的，會見後，也沒有按照過去的慣例舉行宴會招待」。在這次會見後，曾經公開或秘密訪華 30 餘次的金日成，在有生之年就再沒踏上中國的土地。:182:157-159

中韓建交後，中朝關係開始出現冷卻:639。1993 年，中國主動派出兩個高級代表團訪問北韓，以爭取繼續維持和發展中朝傳統友誼。1993 年 7 月和 9 月，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書記處書記胡錦濤和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王漢斌分別率團訪朝:642。1995 年起，兩國關係開始升溫，恢復正常:666。

## 正式建交

1992 年 8 月 21 日，韓國公布了中韓即將正式建交的消息，外務部長官李相玉將於 8 月 23-26 日訪華。8 月 22 日，在確認亞洲最後一個盟友斷交已是無法挽回後，時任中華民國外交部部長錢復宣布了對韓國的全方面報復手段：

> 自中華人民共和國與大韓民國建立外交關係之日起，中華民國即與大韓民國斷交；拒絕韓國政府特使團於 9 月初來台說明斷交理由；自中韓建立外交關係之日起，取消對韓貿易一切優惠待遇；自 9 月 15 日起，雙方民航協定停止實施，中止雙方互飛航班，禁止韓國籍航空器飛越台北飛航情報區。當天中華民國經濟部部長蕭萬長宣布此前提供給韓國的一切特別優惠待遇，在與韓國斷交後均將取消，並終止雙方間原有的貿易協定。隨即採取的報復性經濟措施主要包括：停發韓國小汽車和水果的進口配額；取消韓國廠商參與中華民國今後國營事業的競標機會；雙方部長級經濟合作會議立即停止，今後也不再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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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 8 月 23 日，韓國當局根據中方「**斷交**」、「**廢約**」、「**撤館**」的「建交三原則」，要求中華民國駐韓大使館人員於 24 小時內離境，並將原屬中華民國的大使館等資產接收並轉交中華人民共和國，作為新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駐大韓民國大使館，斷交時間之匆促、手段之激烈，使中華民國政府及國民深感背叛及羞辱。中華民國使館人員在撤離時損壞了牆壁、地毯、桌椅等設施。:185-186

1992 年 8 月 24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部長錢其琛和韓國外交部長官李相玉在北京釣魚台國賓館芳菲苑簽署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大韓民國關於建立外交關係的聯合公報》，正式建立大使級外交關係。近百名中外記者對簽字儀式進行了實況轉播。:828:187 當天下午，時任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楊尚昆和國務院總理李鵬分別會見了李相玉一行。當天，韓國總統盧泰愚就韓中建交發表了特別聲明。8 月 25 日，《人民日報》發表了《祝賀中國與韓國建交》的社論。世界各國媒體都對中韓建交進行了報導。美國國務院發表聲明認為中韓建交「有助於緩和朝鮮半島的緊張局勢」。俄羅斯中央電視台發表評論認為中韓建交「從根本上改變了東亞的局勢，無疑將會加強兩國在亞太地區的地位」。日本政府也高度評價中韓建交，認為「有助於東亞的和平與穩定」。:829-830:188-189

1992 年 8 月 27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駐韓大使館臨時代表裴家義在梨泰院的駐地主持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駐大韓民國大使館開館升旗儀式。9 月 12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首任駐韓大使張庭延抵達漢城履新。9 月 14 日，張庭延在青瓦台向盧泰愚總統遞交了國書。韓國駐北京代表部在 1992 年 8 月 28 日升格為大韓民國駐華大使館。9 月 7 日，盧泰愚任命駐華代表部官員盧載源為首任駐華大使。9 月 14 日，盧載源在北京向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主席楊尚昆遞交了國書。1993 年 2 月 5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駐大韓民國大使館正式遷入明洞的辦公地點，並舉行了新館升旗儀式。:192

## 後續

1992 年 9 月 27 日，時任韓國總統盧泰愚在卸任前，亦即兩國建交僅 1 個月後，便率龐大訪華團出訪中國大陸。出發前，盧泰愚發表講話說，韓中建交「標誌著世界冷戰時代遺留下來的最後一個冷戰體系 — 東北亞冷戰體系的結束」；訪華之行表明「我們如今已抵達了通往平壤的最後一道大門 — 北京」；即將舉行的韓中首腦會議將為南北統一搭建「珍貴的台階」，開創韓中關係的新時代。韓國總統的首次訪華為盧泰愚的北方外交劃上了圓滿的句號:193。盧泰愚在北京會見了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主席楊尚昆、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李鵬等領導人，他又邀請楊尚昆主席訪問韓國。雙方在北京發表了《中韓新聞公報》，並簽署了《中韓貿易協定》、《中韓投資保護協定》、《中韓關於設立經濟、貿易、技術聯合委員會協定》、《中韓科學技術協定》:193-195:832-834。

自建交以來，中韓關係不斷提高，雙方高層互訪頻繁，經貿、文化、人員往來迅猛發展。1998 年 12 月，金大中總統訪華期間，兩國關係提升為「面向 21 世紀的合作夥伴關係」:247-251:841，2003 年又進一步升為「面向 21 世紀的全面合作夥伴關係」:287:847。2008 年 5 月，時任韓國總統李明博訪華時，中韓關係被再次升級成「中韓戰略合作夥伴關係」，使雙邊關係走向成熟:350-352:841。

### 韓台斷交後的雙邊關係發展

韓國與中華民國斷交後，將中華民國在韓的使館建築等轉交給了中華人民共和國，使雙邊關係惡化，成為中華民國反韓的一個原因。兩國斷交以後，韓國曾在 9 月 15 日派遣由國會前議長金在淳、丁一權等 8 人在內的使節團赴台，除表達歉意外，也就雙邊關係架構等共通關注議題交換意見，但韓方因要顧慮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未來新設代表機構抱有「不得採用『中華民國』國號、只得掛名『台北』」的堅持，雙方因此無法達成具體協議。直至台韓協議定案之前，已經閉館的原中華民國駐韓使館僅暫以「旅韓華僑證照收轉服務處」之名義在韓國維持領事業務。

1993 年 2 月，盧泰愚的總統任期結束，與台灣友好的金泳三政府任內則繼續與台灣方面協商，兩者對共同議題的認知差距也有所縮小。1993 年 7 月 23 日，雙方歷時一年協商後，於該日簽署《重建兩國新關係協議》、同意互設代表機構，並恢復經貿、文化和學術交流等方面的雙邊合作。1993 年 11 月 25 日，韓方在台成立「**駐台北韓國代表部**」，台方則於 1994 年 1 月 25 日在漢城（今首爾）開設「**駐韓國台北代表部**」，做為代表兩國政府推動雙邊實質交流合作之機構。

1999 年 9 月 21 日，台灣中部發生九二一大地震。韓國派出一支 16 人編制的國家級救援隊來台灣，其中在大地震後第四天 9 月 24 日於臺中縣大里市倒塌的「台中王朝」大樓廢墟中，經瑞士救難隊重新探測發現生命跡象，於是努力挖掘，終於在傍晚由韓國國家搜救總隊救難隊長崔珍鍾救出受困長達 87 小時的 6 歲男孩張景閎，全國電視台並且實況轉播這感人畫面。此外，韓國亦派出具官方色彩的國籍航空大韓航空貨機載運 30 噸的賑災物資於 10 月 1 日抵達中正國際機場（今桃園國際機場），此為中華民國與韓國於 1992 年斷航後第一班飛抵台灣的韓國飛機。

2002 年 12 月，台灣與韓國間開航定期包機，有限度的恢復通航。2004 年中，中華民國政府與韓國政府達成協議，恢復台韓定期航線，並在 2005 年 3 月 1 日正式執行，正式結束台韓斷交後長達 13 年的斷航狀態。2005 年初，中華民國政府在釜山增設領事館級的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

受到韓國外交政策影響（重視與美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外交關系，奉行平衡外交，特別是在對北政策），韓國官方對於與中華民國官方交流並不算非常重視，韓國駐台代表丁相基曾投書韓國《朝鮮日報》，呼籲官方重視雙方關係。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參見

* 中韓關係
* 中華民國與大韓民國關係
* 中國民航 296 號航班劫機事件